极品天医_第四百三十四章昏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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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天手持匕首,谨慎地寻找机会。 他的匕首只要稍微的割伤萧鸣,他就有了逃跑的机会。 从苏城等人口中得知,萧鸣的医术十分高超。 所以,他的匕首上涂了十分剧烈的神经毒素,但也没有抱着把萧鸣当场杀死的奢望。 他只寄期望于割伤萧鸣,在对方处理毒素之时,能够争取到逃跑的时机。 君子不争一时长短。 只要他今天能脱身,便能出国找到师傅,让他为自己报仇!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再不出手,那我就上了!”萧鸣故意拉长尾音问道。 其实,他的心中也有几分焦急。 金针封穴针法他也是第一次使用,并不知道能持续多久,假如没有在效果消散之前抓住周星天,那今天就危险了。 “哼!你这是着急赶死吗?”周星天色厉内荏地说道。 他的武修入门只是个幌子,自己几斤几两心知肚明,真要是打起来可就立即露馅了。 所以,他也不敢贸然上前,只能伺机而动。 终于,还是萧鸣失去了耐性。 他一个跨步上前,双手并指,就往周星天身上大穴点去。 周星天晃眼间就失去了萧鸣的踪迹,心中恐慌,不由胡乱挥舞匕首。 忽然,他右臂一痛,已被萧鸣点中麻穴,手中匕首拿捏不稳掉落在地上。 他心中大叫不妙,疾步窜出,还想再次逃脱。 可惜,他忽然浑身一颤如中雷击,瘫倒在地。 原来萧鸣在打掉他匕首,用追魂七步绕到他身后,一掌打在背心。 萧鸣没有耐心再等,所以就出此险招。 没想到……竟然意外凑效了! 这一掌,又重又猛,几欲打碎了他的五脏六腑。 周星天中掌之后,趴伏在地大口呕吐鲜血。 “你!你!你别杀我?你可知道我师傅是谁?”周星天惊慌失措道。 这个天之骄子,比一般人更加怕死! “哦?是谁?”萧鸣站到周星天身前看着他。 “我师傅是陈牧原!乾坤混元手陈牧原!他老人早已突破先天,你若杀我,他必然帮我报仇!”周星天狠狠地看着萧鸣。 “是他?原来是他?”萧鸣大叫起来。 周星天看萧鸣神情,以为事情有转机,脸上露出阴狠神色。 “哈哈哈!既然你认识他老人家,那你敢杀我吗?”周星天狂笑不止。 他没想到,搬出师傅的名号竟然这么有用。 “谁是陈牧原?我怎么不认识!他名气很大吗?”萧鸣邪笑道。 周星天脸上一滞。 这个王八蛋,竟然敢耍我? 就在此时,一掌破空而来,直接拍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周星天的头骨碎裂,七窍流血。 他的双目圆睁,似是根本不相信萧鸣敢对他下手。 打杀了周星天之后,萧鸣自己一人下得山来,背靠一颗景观树大口喘气。 其实刚才萧鸣也差不多是强弩之末,金针封穴的时间也快要过去了,倘若周星天再坚持多一刻,形势怕就要逆转了。 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一辆辆警车奔驰而来。 一队队特警包围了废弃工厂,这次行动由姚鑫川亲自指挥。 姚鑫川焦急得对身边的特警下命令:“这次行动十分危急,根据已经潜入的叶韵姗同志报告,里面的武装帮派人员有100多人,有无枪支还未知,你们行动要谨慎!” 这个坚毅的汉子眉头紧皱,虽然萧鸣叶韵姗云飞扬三人情况紧急,但是特警支队的人员也不能随意牺牲,他只能在符合规章制度的情况下,已最快的速度提供支援。 之前他已查清,超群酒吧是方成天的产业,也是在猛虎帮全力掩盖下才能在广陵市进行贩毒活动。 他心中暗下决心,这次行动之后,必定要将方成天和猛虎帮一网打尽! “快快快!跟上!”一队队特警迅速的突入了废弃厂区。 奇怪的是已经接到报告这次行动紧急,在这里的武装帮派人员上百,但是都已经突入过半,还是没有发现一个人。 这时姚鑫川再次接到通话“好!知道了!” 挂掉通话后,姚鑫川脸色阴沉的指挥道:“在仓库那边,我们先赶过去。现在叫外面的随队医护人员先进来!” 进入仓库,印入众人眼中的是一百来具四肢折断的躯体,还有被达木破环的千仓百孔的厂房。 特警支队众人个个都倒吸一口凉气。 特警支队很多战士都是从边防队伍下来的,还有缉毒警察。 他们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没见过,什么枪林弹雨没经历过。 但是他们就没见过这种一百来个不似人形的怪物在地上嚎叫的场景,更何况还有达木明王化后2米多高血肉模糊的身躯。 随后进入的医护人员看见这等场面,一个个都干呕起来。 叶韵姗扶着云飞扬靠在墙角,看见大部队来了,她不由得大声叫道:“这里!这里,这里有重伤员!” 姚鑫川快步走去问道:“叶韵姗同志,这里什么情况,还有萧鸣呢?” 叶韵姗带着惊魂未定的神情向姚鑫川报告了情况。 “什么?萧鸣一个人追击周星天去了?”姚鑫川大急 “你知道他往哪边追去了?” “我不是很清楚。” 这时一个特警来报告情况:“报告首长,我认识地上的一个人。”说着他指了指边上的一个还在嚎叫的“僵尸”“他花名叫二狗,是猛虎帮的帮众,我之前出任务就抓到过他两次。” “哦?”姚鑫川一愣。 “报告首长,我也有认识的!” 这些人里随便一挑,就有十来个是广陵警察局的常客,辨认了身份,都是猛虎帮的帮众。 然后又有其他的搜查队员陆续报告。 废弃厂区查出大量制du工具和化学药剂,还有接近百公斤的成品。 上百公斤du品啊! 这是广陵史无前例的制du大案! 这时姚鑫川的对讲机响了起来,前往道路搜查的队员发现了昏迷的萧鸣。 “赶紧叫救护车,将他送到医院抢救,无论付出一切代价都要保证他的性命安全!”姚鑫川大手一挥,发出指示。 “是!” 一辆救护车赶来,载着受伤的萧鸣朝市里狂奔而去。救护车开到市区之后,萧鸣幽幽醒来。 车上的医护人员正紧张地帮他检查身体。 萧鸣虽然昏迷,但是身上并没有多少伤,只有手臂上有几处挫伤和被击打而出的淤血。 “现在什么时候了?”萧鸣问道。 一名护士被萧鸣吓了一跳,不过还是看了一眼手表,说道:“现在晚上7点25分。” “那还来得及,我要去广陵大学!”萧鸣立即坐了起来。 护士急忙拦住他:“先生你刚才还在昏迷,现在身体虚弱,需要去医院做个全面诊断!” “我自己身体情况自己清楚。不过,我现在还有急事!让我下车。” 这时车上一个随车医生耸肩说道:“别人的身体,他自己都不爱惜,你管他干嘛?看他也是些小伤口,他爱走就走,反正这是警察局出的任务,缴费也不靠他,司机停车!” 萧鸣跳下救护车,拦了一辆的士就往广陵大学赶去。 …… “看看节目单,今天有什么好看的?”两个看似清纯的女学生在食堂靠在一起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节目单讨论了起来。 这时一位学长拿着打好的饭菜坐在她们对面。 “美丽的小师妹们,今年迎新晚会肯定是要看我们艺术学院学长专门为你们排演的机械舞啦,跳舞的学长每个都是高大帅气的哦!” 说着他甩了甩头上的秀发,抛了个媚眼给对面的两个学妹,仿佛在说:看我,我就是高大帅气的学长。 两位学妹看着他,噗呲的笑了出来。 “诶,听说文学院有个师姐唱歌很厉害,还参加过选秀,也拿了不错的名次,不知道这次她会不会上台献唱。” “是吗是吗!叫什么!我看看!” 对面的学长看见两位师妹丝毫没有理会他,略显尴尬,就又换了个造型想要找别的漂亮师妹搭讪。 这时,台面一震,一声巨响,一个个堆满饭菜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五六个大汉轰然坐下。 “嘿!那不是艺术系的娘娘腔吗?怎么?又来骗新师妹?”袁春来朝着艺术学院的男生喊道。 说实话,刚才的学长也并不娘娘腔,只是身型略有消瘦,但是和袁春来这帮柔道部的大汉比起来,就确实有点娘娘腔。 不对,这不是别人娘娘腔,这是袁春来他们太“糙”了。 “又是柔道部的大猩猩,怎么哪都能看到他们。”那艺术系的学长不敢当面冲突,只得低声抱怨,说完他就想远离数人。 没想到这么小声也给袁春来听到,袁春来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清楚?” “我刚才说,表演就要看我们校社团表演里面柔道部的演武,各位大哥体格雄壮,武艺精湛,一定能得奖!” 他被几个大汉包围,只好先奉承一番。 袁春来听得他说,微笑得把他放下来,按了按他的肩膀,“看来你也有点眼光,不如这样,你现在就参加我们柔道社,包你过半年也有我们这么雄壮的身姿!这样,你先和我们吃饭,吃完立刻就去填了申请表。” “高大帅气”的学长就这样被一群壮汉挟持了起来,强迫参加柔道社,他在一群壮汉当中,哭笑不得。 这时林东来吴品超二雷黄俊等四人吃完饭出来,林东来正垂头丧气得和其余三人说:“什么我顶上啊?我怎么顶?我排演都没去过一次,连他们演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赶鸭子上架也不是这么赶的啊!” 吴品超鄙视的看着他:“我看不起你,一点班级荣誉感都没!” “你说我!你看了!?那你去!来!你先说说老大要演的是什么?”林东来反驳道。 吴品超傲然说:“你以为我像你!?排演我都看了好几次!老大演的是……”吴品超说不出来。 “喂,老大演的是啥?我怎么不太记得?你上次和我一起去的,你记得老大演的是啥?”吴品超戳了戳黄俊。 黄俊摸了摸头,说:“我也不太清楚。我上两次去都没看到老大,二雷你看到没。” “没,我就看到老大和雪丽小姐在一边聊天。” 四人对视一眼,感情他们连萧鸣要演什么都不知道。 林东来抱头哀叹! “噗呲!”这是旁边传来一阵轻笑,四人抬头一看,是两个留着长发的男生。 “你笑什么?”林东来怒视二人。 “我笑你们为了没有的东西苦恼什么?你们历史系还排节目?排了又有什么用?反正没人看,你们台上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没人发觉,不如省点心,多吃点饭!” “哈!哈!哈!”旁边的男生拍着桌子狂笑了起来。 “你!”黄俊生气的指着两个男生。 “你什么你?谁不知道历史系大猫小猫三两只,好几年连个节目都排不出来。就算排了节目,我们晚会一共才二十几个节目,历史系连一次前十都没进过,要是有全部排名,怕是次次都要倒数哦。”男生嗤笑道。 黄俊气得发抖,但是又无话可说,因为这是事实,历史系每届人都不多,好几年连出节目都凑不出来。 “没话可说了吧?不说你们像我艺术系,就算像经管学院,文学院,甚至是计算机那班宅男,隔几年都有个亮眼的节目。你们历史系就算了吧。” “你等着瞧!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你们是狗眼看人低!”林东来拍着桌子叫道。 “哦!好怕怕啊!”两人失笑。 因为林东来用力拍桌,引来了一群人围观,众人听到他们争吵的原因,都纷纷表示不看好历史系,其中还有几位高学年的历史系学长。 几人气得两眼通红! “让让!让让!”一个壮汉推开众人挤了进来,是袁春来。 “嘿!是你们几个小子啊,老大呢?没和你们一起吃饭?” “你来的正好,他们几个看不起老大排演的节目!” “啥!?看不萧鸣老大,就是看不起我袁春来!是那个小子?站出来!” 四周呐呐无言。 “我告诉你们,萧鸣老大,刀枪棍棒无所不通!琴棋书画无所不能!看不起老大,就是看不起我袁春来!说!谁看不起老大的!站出来。”在袁春来淫威下,四周无人应声。 “散了!散了!”袁春来满意的驱散众人。 转过身来袁春来悄悄的问四人:“喂,你们行不行的?老大虽然厉害,但是我也没见老大唱个什么歌跳个什么舞。你们历史系也没什么名人,要是不行,我找人给你们顶个档啊!” 林东来气急! “滚!” 老大啊……你要是再不出现,咱们今年的节目可就泡汤了。 晚会可不能没有男主角啊。学校操场那个大型舞台上。 “各位尊敬的来宾,各位领导,各位同学们大家好!在这月明星稀的美好夜晚,在这灯火辉煌的舞台,让我们欢聚在这一刻,让我们用欢乐和掌声来迎接可爱的师弟师妹们!接下来我宣布,广陵大学迎新晚会正式开始!” 广陵大学中央广场上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 筹备已久的迎新晚会正式开幕了! 灯光闪烁,几位高瘦的帅哥正在舞台上随着灯光舞动。 虽然几人都不是专业的,但是也跳的有模有样,再加上富有年轻活力气息,倒也引得台下阵阵尖叫。 “刚才那历史系的几个家伙还死鸭子嘴硬,现在看他们拿什么来和我们艺术系的比!?”那两个长发男生坐在台下得意洋洋,好像上台表演的是他们似得。 “我看看剧目表,哟!还有四个节目就到他们了!看看表演的是啥?‘山人’歌剧?哎哟,怕不是要笑的我肚子痛,他们还会表演歌剧?”长发男生大乐! 歌剧不是简单的舞蹈或者歌唱表演。 歌剧以歌唱的形式,辅以舞台装扮和舞者,来表达剧情和人物情感。 一部好的歌剧,其中每一项都很重要,歌者舞者舞台,缺一不可。 连艺术系都不敢说能排出一台好的歌剧,或者表演系才能尝试一二。 但是今天,历史系这个小猫三两只的冷门系还想要表演歌剧? 而且现在晚会给一个节目的时间也不长,短的只有三五分钟,长也不超过七八分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还能表达什么深刻的思想? 听长发男生这么一讲,周边的人想想也纷纷称是。 “哼,我就知道这历史系是搞不出什么花样来的!”他翘着二郎腿,嘴里吹着口哨,就等着看历史系的洋相。 这时在后台,历史系的众人已经乱作一团。 “快啊!你们快打电话给萧鸣,他到底想干什么?现在还有不到十几分钟就要上台,还要化妆,他现在还没来!”一个班上的女生焦急的催促道。 “我在打我在打啊!我都打了一个小时了!他不接电话啊!”林东来满头大汗的拿着手拼命重拨号码。 同时他心里不停念叨这,接电话啊!大哥!大爷!爸爸!我叫你爸爸了!你行行好接电话啊! 这时吴品超一脸黑线,拿着一个响着不停的手机跑过来。 “别打了,我刚才回宿舍想着能不能找到老大,结果在桌子上看到这个。”吴品超拿着萧鸣的手机一脸无奈。 原来萧鸣怕在潜入酒吧的时候接到手机来电,所以特地把手机留在了宿舍,。 主人公在进行潜入任务或者是被追杀躲藏或者是跟踪某人的时候,必然会接到手机来电,电影上都是这么演的…… 其实吧,他是不知道原来手机可以调静音。 林东来把脸蒙了起来,像只鸵鸟。 “完了,等下的表演怎么办?” “老大吩咐了,你顶上。”黄俊吴品超二雷一脸无奈的看着他。 “我,我……” 林东来一脸生无可恋地被三人拉去化妆。 “等等!我要先看下剧本吧!我现在都不知道老大要演的是什么!” 帮他化妆的女生一把就把的头发薅乱,然后扒掉他的上衣。 “停!你要干什么!我还是处男!”林东来手忙脚乱的后撤道。 “快过来!化妆!要没时间了!你等下上台就自由发挥!演个山人!” “山人?山人是啥?”林东来一脸懵逼。 “你到底有没关心过我们系的节目!?”女生气愤的就要去扒他的裤子。 林东来双手死死的保护住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嘴里大喊:“大姐!大姐!好好说话!好好说话!别动手!” 女生猛地抛下一条缀满树叶的绿色短裤,“那你自己把这个换上,山人就是野人!你待会上去就自由发挥!” “啊?自由发挥?”林东来吴品超黄俊二雷等四人听到自由发挥这四个字都楞了。 “本来就是自由发挥!我们也没看过萧鸣怎么表演,但是剧本上面写的就是自由发挥,你想想野人该怎么跳,你就怎么跳。” 女生没好气的走掉了,她还要帮其他的演员化妆,没时间和他们在这里磨蹭。 林东来呆愣的看着手中树叶裤,口中喃喃说道:“野人?自由发挥?怎么个发挥法?”然后又看看自己那肥肥白白的大肚子,一脸无奈。 “野人诶!你看看我细皮嫩肉的,有这么白胖的野人吗?”林东来抓住二雷的双肩摇晃。 二雷强忍笑意说道:“我不知道,别问我,这是老大安排的。” 黄俊和吴品超却已经忍不住了,两人抱着肚子发出大笑:“诶哟,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这么白胖圆润的野人!” 林东来一听就怒气冲上头顶,他猛扑过去抓住吴品超的衣服就撕扯了起来:“让你笑!让你笑!我不管,我TM怎么也不能一个人上,你们都给我一起上!” 吴品超正笑得浑身无力,只好被林东来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眼看上衣就要被撕掉了。 “你们在干嘛?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发展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基情吗?现在正干柴烈火?”只听得一个男声在淡淡的调侃道。 他们抬起头一看,不由得神情一怔,差点要哭出声来了。 来人,正是萧鸣! 萧鸣刚在废弃工厂解决了周星天达木两人就赶了回来,幸好堪堪赶上了节目,还没有迟到。 林东来看见萧鸣不由得大喜,他一个挺身就从地上跳了起来。 “太好了!老大你回来了!”林东来一把抱住萧鸣。 “老大救我啊!这个山人我真不会演!你看我这种款式的!怎么演山人啊?看都不像是吧!”林东来激动地求救。 但是他没看见萧鸣脸上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之前为了击败达木的明王变,他强行用了金针封穴激发自身潜力。 金针封穴确实威力强大,但是后遗症也大,现在后遗症反噬已经开始发作了。 萧鸣强忍身体中一阵一阵袭来的剧痛赶回学校。 他是为了完成对秦如双的诺言,也是为了不辜负雪丽的一番心血。 毕竟这个歌剧从舞台布制到唱词都是雪丽亲自或者利用自身资源请了专业人员创作的。 “这里!这里!正主回来了!”林东来赶紧把之前化妆的女生拉了回来。 女生边帮萧鸣化妆,边抱怨萧鸣没有时间观念,到了节目快开始才回来。 但是……谁也没看到萧鸣背后冷汗淋漓。 他随时都有可能撑不住!“现在,有请历史系的师弟师妹为我们表演歌剧,《山人》!” 报幕员用清丽的声音预告了《山人》的表演后边走下了舞台。 这时,舞台下面传来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这掌声根本不用和艺术系的街舞表演还有系的才女独唱对比,甚至连一般般的经管学院的节目的掌声都比不上。 毕竟,经管学院是大院,光是他们自己的掌声都够大了。 但是历史系就那么百来人,混在人群中实在不起眼。 现在有那么些稀稀拉拉的掌声,都是众人礼貌的让场面不太冷淡罢了。 秦如双看着四周刚才还很兴奋拿出手机四处拍照,但是现在也是拿着手机,不过已经是在刷朋友圈的学生。 她不禁无奈摇头苦笑。 她之前虽然也对萧鸣组织的表演带有期望,但是转头一想,历史系的人也太少了,连一个班都凑不满。 不是说人多人少对表演有什么影响,但是人多起来,挑节目挑演员也容易。像经管,计算机什么的,十来个班的人,挑几个节目还不是简简单单。 然后再在几个节目中挑选一个出彩的,怎么也不会太难看。 但是历史系这几年。差不多连一个节目都很难凑的出来。 秦如双摇摇头,强打精神。 虽然,历史系出彩的概率低,但是想起萧鸣那坚毅的脸庞,她又莫名的生出一股信心。 想着想着,秦如双的的脸颊不禁微红,那坐她身边的男老师都看得呆住了。 和她同来的女老师伸手摇晃她:“喂,想什么呢?到你们班的演出了,你还出神?是不是想男人了?” “去你的!你才想男人!”秦如双反击道。 “是呀!我就是想男人啊!我想我的男朋友想的不得了!我们的秦女神是不是也想男朋友啦!?”女同事嘻嘻哈哈的开秦如双的玩笑。 秦如双只好无奈的拨开她的手:“去去去!!不要妨碍我看节目!” 这时台上传来一阵古远悠扬的乐声,铜钟大鼓伴着铁筝琵琶的旋律把在场众人带去了遥远的上古。 一阵清朗的男声响起“悠悠我华夏,遥遥我华夏。上下五千年兮,历宇宙而洪荒。盘古开天兮,女娲尝造人。” 歌剧本来是从欧洲传来来的表演艺术,一般都是西化的曲调和内容。 但是今天历史系表演的歌剧,却完完全全是华夏风。 唱的是国风乐府辞,表现的情节也是中华先祖披荆斩棘开创历史的过程。 这种结合,其实是一种大胆的尝试,在院校也属于是首次! 果不其然,在场的众人一下就被这种新颖的表演手法吸引了,纷纷放下手机注目台上。 一个赤裸上身只穿着草裙,头发缭乱的“山人”上场了。 这“山人”,自然是萧鸣! 萧鸣一上场就引起了台下女生的一阵惊呼。 虽然说剧情需要,萧鸣的发型不咋地,甚至可以说有点丑。 但是那坚毅的神情,以及上身那健美的身躯,都不是现在的普通大学生可以拥有的。 就算是柔道部的部员也只是些膨胀的肌肉块,而萧鸣身上的却是精瘦的,看起来坚硬如铁的肌肉。 正所谓是胸肌挺,腹肌坚,人鱼腰,公狗背! 看的台下的小女生这叫一个春心荡漾,尖叫此起彼伏。 “哇!这个男生好帅,身材好好啊!他叫啥?”女生纷纷问身边的同伴。 “我知道,我知道!这不是上次看雪丽MV里面的那个男生吗?叫什么?” “萧鸣!” “萧鸣我爱你!” “准备!” 突然一声大喝,前面猛然站起一排大汉。 “萧鸣萧鸣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萧鸣萧鸣你最棒,顶天立地男子汉!” 原来,这帮人是是柔道部袁春来为首的,萧鸣的忠实拥趸。 “滚啊!” “快蹲下来!不要挡着我看男神!” “啊,为什么要伤害我的眼睛!” 一大批矿泉水瓶可乐瓶,甚至还有香蕉皮,雨点般就往袁春来他们砸了过来。 袁春来几人架不住民愤,只好仓惶逃窜。 “妈的!这群娘们不讲道理!她们叫的这么大声都没事,我们起来给大哥加油就被丢了一脸!”袁春来逃出了空袭区,回过头恨恨得抱怨。 这时台上又继续唱道:“夸父追日兮,羿射日。仓颉造字兮,燧取火!” 萧鸣摆动双手,一脚在前一脚再后摆起了一个奔跑的姿势,伴着他脸上坚毅神情,双目有如晨星,亮的惊人。 场下的女生更是尖叫连连! “他看我!,他是在看我!” “不要脸,他是在看我!看我!” “我宣布,萧鸣是我的了,谁都不准跟我抢!” 但是台下的观众都不知道,台上的萧鸣内心正暗暗叫苦。 此时金针封穴的后遗症已经开始全面发作。 萧鸣体内的灵气已经开始翻江倒海起来。 本来人身体的丹田气海就是储存灵气的袋子,他不但有储存的作用,更有防止灵气四处乱窜伤害身体的作用。 但是金针封穴却是用针刺破这个袋子,直接刺激里面的气海核心,起到激发潜能的作用。 在效用持续时,潜能激发,可以完好的控制全身的灵气,不让他们伤害到身体其他部位。不过现在金针封穴的持续时间已过。 浑身灵气不受萧鸣控制的乱窜,他的五脏六腑如受火炙般疼痛起来。 萧鸣一下支持不住,跪伏在地,脸色煞白。 这时歌手正唱到“天柱倒兮,泽九洲,禹治水兮,疏四海!” 此时萧鸣正猛然抬头,眼中露出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气概,完美的表达出了中华先祖不畏艰难,不惧天灾,艰苦开拓的精神。 这时,秦如双正好与台上的萧鸣四目对望。 她心中一颤,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坚毅不屈的眼神,她也见过父亲的不少老朋友,其中很多人都是身居上位,或者是革命先行者。 他们的眼神有的带着上位者的威严,有的带着长者的温和,更多的闪耀着智慧的光芒。 但是她从来没见过有如萧鸣一般坚毅不屈的眼神,这眼神摄人心魄! 实在太震撼了! 她看着台上那清瘦的身影,不由得有点呆了。随着音乐和鼓点的逐渐变快,历史系新生走上了舞台。 他们身上画着属于华夏的图腾,跳着舞蹈时候,嘴里还吐着急促的音节,使得整个氛围变得悲壮和荒凉。 五千年的华夏历史画卷,似是在人眼前徐徐展开。 最终,音乐声戛然而止,萧鸣也体力透支,一个踉跄倒在舞台上。 不过,他却瞬时伸开了手掌,似乎在够着什么。 这一幕,已经将所有人的目光给拉扯了过去。 甚至有人,眼角都有泪水滑落。 太震撼了! …… 歌剧谢幕,萧鸣艰难地爬起来,连同乐手舞者走上台前谢幕。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一股股的声浪简直要把顶棚掀翻! “萧鸣!萧鸣!萧鸣!” 林东来自豪的站到凳子上大声叫道“历史系,牛逼!萧鸣老大,牛逼!” 喊完,他四处张望,想要找到艺术系的场地,但却只看到一片狂热的人潮,他只好悻悻然的坐了下来。 “没找到下午那两艺术系的小子,敢看不起我们历史系?现在怕不是要惊掉他们下巴。我要好好羞辱一下他们。”林东来不爽道。 “得了吧!又不是你上台表演!”黄俊劝解道。 “怎么不是!?我告诉你,萧鸣老大表演,就代表我们402表演,我们402表演也就代表了是我林东来表演,你到底懂不懂?”林东来不屑的看着他,痛心疾首的摇头道。 黄俊听到这无耻言论不知道该做如何回答,只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有《山人》的珠玉在前,后面的几个节目也实在难以发挥,大多数女生都还在讨论萧鸣,没几个人注意台上。 这就像08燕京奥运的舞美实在是太美轮美奂了,反倒是让后面几届的奥运都不知道该怎么运作。 一件事情做到了极致,就会变成了难以超越的经典。 这时台上有个穿着牛仔裤的青涩男生,拿着吉他弹唱一首老歌《朋友》,但是因为可能是第一次上台表演,略显紧张,歌声都走调了。 他自己也发现自己走调了,于是越发的紧张了,连吉他都有几个点弹错了,但是现在台下乱哄哄的一片还在讨论《山人》和萧鸣,愣是没人发现他的失误。 他见没人发觉失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是心中也不免失望。 至少嘘声也是关注是不?总比没人听的好。 …… 晚会即将结束,现在到了最后一个环节,评选最佳节目。 台下的几个老领导和广陵大学几个领导微笑着讨论起来。 “你们属意那个节目?” “我看那个……” “别说,我们写在纸上。” 片刻几人把写好了节目的纸条收集在一起,打开一看,几个老领导相视一笑。 “看来,大家英雄所见略同啊!” 主持人上台宣布节目评选结果。 “美好的时光过的特别快,我们的迎新晚会也快要结束了!这里,我们要进行最后一个环节,最佳节目评选!让我们有请神秘嘉宾,来给我们的最佳节目进行颁奖!” 神秘嘉宾? 大家都伸长了脖子,左顾右盼。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一袭雪白晚礼服的女孩走上舞台。 她长相倾国倾城,风姿绰绰,像是画中走出的女子。 “大家好,我是雪丽!今天我有幸被邀请来给广陵大学的迎新晚会最佳节目颁奖!” 台下一静,又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声。 经过了前段时间的网络绯闻时间,和换经纪公司事件,雪丽的人气不降反升,以前喜爱她的大多是男生,但是现在很多女生也因为她敢爱敢恨的性格成为了她的粉丝 “雪丽,是雪丽!” 前面为萧鸣而发出的欢呼以女生为主。 这次的就几乎全是全场了,毕竟雪丽是全国男性的“梦中情人”,最近又加多了这么多女粉丝。 柔道社的几个“牲畜”更是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雪丽我爱你!” 巨大的叫喊声,引得周边侧目,还以为这里在开演唱会。 “多谢各位同学的热烈欢迎,但是今天的主角不是我,是我手上的最佳节目的表演团队。让我们来猜一下,这次的奖项是被哪个系夺取了呢?” 说完,雪丽打开了信封! “你们猜猜是谁?”雪丽卖了个关子,望向台下的观众笑道。 “萧鸣!” “萧鸣!” “《山人》!” 看来,《山人》这个节目,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 雪丽微笑的对着话筒,宣布了信封中的内容。 “根据我们评委的评选!最终获奖者是历史系表演团队的歌剧《山人》!” 台下又传来一阵欢呼! “现在,有请我们的获奖团队上台领奖!” 历史系的众人一下起哄,就把萧鸣推了出去。 萧鸣还想拉全班同学一起上台,但是大家都不肯上。 大家都带着促狭的笑容看着萧鸣:“上啊,女朋友给男朋友颁奖,我们跟着上去干什么?当电灯泡吗?” 林东来吴品超二人更是冲上前来,把萧鸣硬拽上台,然后就“蹬!蹬!蹬!”的跑了下去。 都到这份上了,萧鸣不好意思的走了过去。 雪丽看着他,微笑着说:“《山人》这出歌剧,不但形式新颖,已歌剧这种西方独有的表演形式来表现我们华夏的文化底蕴。” “表演者也十分出色,歌唱者乐手很好的把握了曲谱中的国风国韵,而舞者更是把中华民族坚韧不屈的开拓精神表现的淋漓精致。” “所以,评委们一致认为《山人》是今天晚会上的第一。恭喜你,萧鸣同学,也恭喜你们的表演团队!” 说完雪丽张开双臂,微笑得望着萧鸣。 这时萧鸣朝前走了过去。 不过,来到跟前的时候,他却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一个踉跄了,倒入雪丽怀中。 台下还以为萧鸣故意在撒狗粮,所以哄笑一声,也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过了五秒,两人还是紧抱。 过了十秒,还是一动未动。 台下已经有男生不满的叫道:“喂,抱了很久了,够了吧,再抱下去就是揩油了!” 雪丽觉得有点不对。 她摇晃了萧鸣两下,发觉萧鸣毫无反应,还是挂在她肩上。 她推开萧鸣一看,萧鸣脸色青紫,嘴角鲜血汨汨涌出把她的白色礼服都染红了。 她呆了一下,然后放声尖叫。 场上一片混乱,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上台领奖的演员会突然吐血倒地。 台下观看节目的校医赶忙跳上台去,把吴品超他们几个拉开。 “不要触碰病人,你们散开,让新鲜空气进来,还愣着干什么?快打120!” 过了一会,就听到救护车的警笛呼啸而来!眼前是一片漆黑 萧鸣感觉自己漂浮在无尽的星空里,不知要往何处飘去,也不知道要飘荡多久,可能下一秒他就能醒来,也可能要继续在这里飘荡十年,百年……甚至是永恒。 忽然他注意到前方有个东西发出了柔和的金光,柔和的光线给他麻木的身体带来了丝丝温暖。 他仿佛听到了亲切的呼唤,他奋力挣扎,想往散发光芒的物体靠近。 他拼命的划动双手,蹬踢双腿,一点点的往光源挪去。 …… “医生,这个病人情况怎么样?”值班护士问了问主治医师。 主治医师是一个年约六十,但头发却已花白的老人。 “唉,情况不容乐观,虽然看起来他的身体都只是些皮外伤,但这只是表面情况,他内力受伤很严重,很多肌肉都断裂了,内脏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医师看了看病床上的萧鸣:“而且最难办的是,三天了,他的意识一直没有恢复。而且脑波也很微弱。我以前也接收过这种病人,情况最好的一个也要5年才有一点意识,十年才稍微恢复到能认人,更多的都是一辈子的植物人。” “可惜了,还这么年轻!”医师叹息道。 护士也低声叹息道:“是可惜了,这孩子看起来还没多大。” “咦?这是什么?是他身上掉下来的吗?”这时护士看见了掉在萧鸣床上的玉佩。 她疑惑的拿起来看看,想了想,把它挂在了萧鸣胸前,然后出去了。 谁也不知道,当护士关上门后,那块玉佩猛的发出一道光芒。 这道光芒,将萧鸣全身包裹其中。 ……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姚鑫悦坐在病床床头问道。 自从玉佩发出光芒之后,萧鸣第二天就恢复了意识,第三天就从ICU病房出来了。 主治医师和护士们都啧啧称奇,主治医师还不停劝萧鸣去实验室做全身检查,看看是什么原因能让萧鸣这么快的恢复。他甚至提出了可以全面萧鸣医药费,只要萧鸣能配合试验。 但是萧鸣心知能这么快恢复全是神秘玉佩的功劳,他试验一万年都不会有结果,而且现在萧鸣也算是公司老板了,不需要省这么点钱。所以他一直都没同意,不过这老医生不肯放弃,现在天天过来死缠烂打。 只有现在有人来探病了,老先生才出去一会,萧鸣也能消停消停。 “很不好,头都要炸了!” 姚鑫悦想起刚才出去的那个倔老头,不由得掩嘴失笑。 “别人都是为你身体好,你去检查一下又怎么了?”姚鑫悦看着萧鸣。 “你不懂!”萧鸣闷闷道。 “萧鸣,我听说你一个人去追周星天才受的伤,你怎么这么不爱惜你的身体,假如你有个三长两短的,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姚鑫悦说着说着眼眶就泛红了起来。 姚鑫悦一直都是冰山校花的模样,今天真情流露,犹如冰雪消融。 萧鸣愣愣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姚鑫悦抬头一看,发现萧鸣呆呆的模样,再想起自己怎么地无缘无故就要哭了,不由得脸上发烫,手足无措。 她赶忙拿起了桌面上的一个苹果。 “生病吃苹果好,我给你削个苹果吧。” 说完,她便飞快的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她脸上仍是红霞密布,拿着个削好的苹果的走进来。 看着萧鸣啃苹果,她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只能期期艾艾的站了起来。 “萧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她便夺门而出。 萧鸣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的把啃完的苹果核丢进垃圾筐里。 还没等萧鸣躺好…… 病房大门就被一个古灵精怪的美女推开! “大小姐驾到,萧鸣你还不快快谢恩!” 原来是林安琪。 “嗯,谢谢,你可以走了!”萧鸣淡淡说道。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好歹我这几天一直都来看你,今天一听到你出了ICO就立马赶来了!你有没有人性!简直是禽兽!”林安琪夸张的叫道。 “嗯,我是禽兽,多谢你来看我这个禽兽,你可以走了没?” 林安琪听到此话,立即眼圈一红。 “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听到你身受重伤,我每天都担惊受怕,茶饭不思,只听到你伤势好转就立刻来看你!你!你!你竟然这么对我!” “查房!”这时一个值班护士推门进来。 “哇!这是怎么回事?妹妹你别哭啊!” “我没事!”林安琪哭道。 “护士,她骚扰我,你赶紧赶她出去!” 听到萧鸣这么绝情的话语,护士也生气了。 “妹妹不要哭,这种人渣不值得你这么好的女孩对待!我跟你说,刚才还有一个美女从这里出去,他这种渣男让他自己死了算了。”护士不忿道。 看她那么生气的样子,估计是被渣男给伤过! 林安琪抓住护士的手说道:“别,别怪他,我是自愿当小三的。” “啥?”护士受到了惊吓。 “虽然他人渣,败类,社会的渣滓,脚踏几条船,过马路不走斑马线,吃饭从来不给钱。但是谁叫我离不开他呢?他虽然有千错万错,十恶不赦,罪该万死,但是他总还是我孩子的爸爸。我怎么能看着他去死?” 护士被林安琪说的一愣一愣的,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奔驰而过。 但是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吐槽。 “我现在去给他削个苹果。”说完林安琪拿了个苹果走了出去。 从始至终,萧鸣一言不发,只是躺在病床上看林安琪表演。 “诶,先生我来给你换个药。你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可以按这个按钮,我们医护人员就会立刻过来。” 说完,护士用怪怪的眼神看了萧鸣一眼,然后逃一般夺门而出。 过了一小会,林安琪吹着口哨,一蹦一跳的走了进来。 “怎么样?我大有进步吧!”这么多次,终于有一次扳回一城,林安琪心情大好。 “不错不错,虽然略有浮夸,但是整体效果很好,我打九分,之所以不给你十分的满分,是怕你骄傲。”萧鸣笑眯眯地说道 “切,谁要你打分!我明天再来,先拜啦!”林安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萧鸣摇头苦笑,继续跟第二个苹果做搏斗! 看来……这个病房一时半会消停不下来啊!“文芳!问下前天ICU出来的那个萧鸣现在在那间房?”一个胖胖的护士带着凌宁向刚从病房里出来的护士闻讯道。 “503房,就刚才我出来的那间。这位美女是?”巡查护士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看凌宁。 “我师妹,今年在广陵医科大学读大二,来看男朋友的。” 听到师姐口无遮拦的打趣,凌宁的脸一下涨红起来。 “不是,不是男朋友。” “嘿!你看你脸红的,还想给我狡辩?” “真不是!”凌宁呐呐道。 “好了不说了,你自己过去吧。我还要去值班,先走啦!好好照顾男朋友哦!”胖护士打了个招呼就掉头离开, 凌宁脸色通红地向503跑去,巡查护士在她身后一脸奇怪的看着她。 推开了病房门,凌宁走了进去,小声问道:“萧鸣,你睡了吗?” “嗯……你想我回答你我睡了,还是回答我没睡?”萧鸣依靠在床头微笑的问她。 凌宁脸色酡红,放下了手中带来的果篮,急忙解释道:“不是,我是怕打扰到你休息。” 看着萧鸣温暖和煦的笑容,凌宁心里小鹿乱撞,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凌宁脑中一片空白,我是谁?我在哪?我要说什么? “怎么了?不舒服吗?” 萧鸣看凌宁站了好一会也没反应,就笑着问了她一句。 “啊!啊!那个现在身体感觉好了一点吗?”凌宁一惊,赶忙想找个话题。 “上次我回去之后也找了些传统医学的书籍来看,诶……我是说……”她也发现她自己已经前言不搭后语,脸色更红了 “差不多都好了,怎么?” 随后萧鸣笑着伸出手来:“你不是说看了中医的书籍吗?要不要试着把把脉?” “好,好吧。”凌宁拿起了萧鸣的右手。 手好宽,好温暖,脉搏跳动的好有力。 握着萧鸣的手,凌宁渐渐又有些脸红。 萧鸣看着她又开始发呆了,苦笑得推了推她的手。 这个样子,怕是无法做好的医生的。 “啊!”凌宁又手忙脚乱的跳了起来。 “我,我,我给你削个苹果!”说完凌宁就逃也似的拿了个苹果跑了出去。 萧鸣看了看框里的两个苹果核,苦笑无言。 再吃的话,就是三个苹果了。 “凌宁!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凌宁一边清洗苹果一边在心中询问自己,“虽然萧鸣这人待人也很温和,还学识丰富,乐于助人。但是凌宁你以前也没这么花痴的啊!” 仔细一想,萧鸣今天怎么看起来不一样! 只是,他的人看起来比以前更精神,甚至皮肤看起来都比以前更白了! 但是,最重要的……萧鸣现在仿佛有一种神秘的魔力,看到他的人都不自觉得产生好感,这种魔力对于之前就很仰慕他的凌宁就更有效了。 其实这是踏入先天所导致的精神力散发现象,萧鸣在金针封穴时踏入了半步先天。 虽然后面效用期过了,修为倒退。 但是他也是体验过先天境界的人,即便灵气倒退了,但是精神力留下来了。 有过这种体验,萧鸣往后想要突破先天就十分容易了,毕竟他已经知道了先天如何突破,现在差的只是灵气的量而已。 “萧鸣,吃苹果!” 萧鸣看了看手中的苹果,不忍拒绝凌宁好意,只好一小口一小口的啃了起来。 凌宁稍坐了会,每次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啥。 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萧叔叔!”一个稚嫩的女声响起。 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粉妆玉琢的可爱小女孩冲了进来。 “可可,慢点儿!”慕楠跟在后面跑了进来。 “呜呜呜!萧叔叔你不要死!”刚进病房,可可就抱住萧鸣哭号了起来。小小的人儿,哭的梨花带雨,满脸的眼泪鼻涕看得我见犹怜。 因为可可的父亲之前也是在医院里去世的,同样的也是进过ICU病房。 在萧鸣被送往医院救治后,慕楠就带了可可来探望过一次,那次萧鸣因为失去意识,身体机能微弱,所以人还在ICU。 小女孩看见萧叔叔也在和爸爸一样的病房里,幼小的心里满是恐慌。 在她模糊的记忆里,爸爸进了这个病房出来之后就再也不能说话不能动了,然后妈妈就和她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不能陪她玩了。 然而前些天萧叔叔也进了这个病房。 她害怕这个能陪她玩陪她闹的萧叔叔也和爸爸一样要去很远的地方,再也不来看她了。 可可如同八爪鱼一样趴在床上,两手紧紧的抱着萧鸣的腰。 “可可下来,不要打扰萧叔叔休息。”慕楠伸出双手,想要把可可抱下来。 不料小女孩双手抓得紧紧的,怎么也扯不下来。 “楠姐,没关系的,我已经全好了不信你看。”萧鸣溺爱的抱着可可站了起来。 “爸爸!爸爸!爸爸最好了!”可可在萧鸣怀里大声对慕楠叫道。 “你这孩子乱说什么呢?”慕楠脸色一片晕红,更显得美艳不可方物。 “哼!我不管!今天开始,萧叔叔就是我爸爸了!萧爸爸!”小女孩双手环保着萧鸣的脖子,死活不撒手。 在场的其余三人都十分尴尬,一时无人出声。 “慕楠姐,我学校还有点事,我要先走了!”凌宁低下头快步走出病房。 剩下两人四眼对望,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妈妈妈妈!我要吃苹果!” 可可指着桌面上果篮大声叫道。 “好好,我先给你把皮削了。” 说着就拿了两个苹果走了出去。 “喂,可可,我们商量个事。”萧鸣捏着可可的小脸蛋,小女孩的脸蛋又嫩又滑,手感适中,让人爱不释手。“还是叫我萧叔叔好吧?” “不行!就要叫爸爸!” “诶,这样不好吧?” “我不管,就要叫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这时慕楠拿了两个削好的苹果的走了进来。 萧鸣心中苦笑,拿好了苹果但是实在是吃不下了。 可可小孩子心性,刚刚才要的苹果,但是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 她偷偷的就像要把苹果丢掉。 “可可!” “爸爸都不吃!我也不吃!” 萧鸣一愣,我擦!这小家伙,你不吃就不吃啊!拉上我干什么! 他看着垃圾筐中的三个果核,欲哭无泪。 今天,他怕是要跟苹果彻底杠上了。虽然萧鸣强烈抗议,数次想要出院。 但是,无论是主治医师还是警察局的姚鑫川,还是慕楠等朋友,竟然都不准他出院。 说为了他的身体健康考虑! “哎呀!你多考虑考虑啊!多住几天嘛!老想着出院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们服务不好吗?”主治医师跟在萧鸣身后转悠。 萧鸣一脸黑线,这医院还要看服务的吗?谁会没事在医院多住两天? 主治医师还没有放弃,“你在我们这多做几个检查嘛!再多住个十天半个月!医疗费我们给你全免了!还给你调一个大病房!” “拜托,我这个是因公受伤,医疗费是警察局报销的!”萧鸣无奈捂脸道。 “老大!今天我们来探望你了!” 就在这时,林东来吴品超黄磊二雷四人推门而入。 主治医师见有人来探病,就先出去了。 许久不见四人,萧鸣也略有些想念,但是还是故意板起脸来“可以可以,我住院那么久,你们几个今天才第一次来,很是兄弟!” 但是却见林东来笑嘻嘻道:“不是我们不来,我们都来了四五次了!但是每次一到门口,看到的不是这个美女在削苹果,就是那个美女在喂汤。你知道这对我们四个单身狗是多么大的打击吗?我们在伤心痛心之下只好默默离开。” 萧鸣面无表情的卡着林东来,缓缓伸出右手。 “沙煲大的拳头……” “见过,见过,大哥息怒,大哥喝水!”林东来嬉皮笑脸的点头哈腰,从背后拿出了一瓶可乐递过去。 “算你识相,不过可乐这东西,糖分太高,少喝点。”说完萧鸣拧开瓶盖,一口就把这瓶600l的可乐一饮而尽。 “爽!这几天全是喝白水,憋死我了!” “萧鸣!我们来借你出院了!”病房们再次被推开。 这次是林安琪,后面跟着一堆莺莺燕燕…… …… “我跟你说,这萧鸣不是个好东西,我值班这几天,天天都看见有不同的漂亮女孩子来探望他!你要提醒你师妹小心一点!”值班护士文芳和凌宁的师姐胖护士乘着稍有空闲,就靠在走廊的墙上唠嗑家常。 “吓!是吗!?我也看了他一次,文文静静的小伙子,也就稍稍有点小帅而已啊?有这么厉害?”胖护士一惊一乍的叫道:“那我得提醒下那个小妮子,虽然每次问她都说不是男朋友。但是要是没点小心思,会天天来探病?” “诶,你说那萧鸣是不是有什么妖法,我至少都见了四五个女孩子了。而且还有撞在一起的时候,哪有人泡妞这么厉害的?” 说着,就看见503病房的门开了。 先走出来的是古灵精怪的林安琪,然后是冰山校花姚鑫悦,再来就是青春活力的凌宁,还有带着面具显得神秘美艳的叶知画,成熟风韵的慕楠,高挑活力的叶玲珑,温柔知性的秦无双,里面甚至还有一个穿着警服的叶韵姗! 唉!那个是谁,那个带口罩的,怎么越看越眼熟,值班护士用肘子顶了顶胖护士:“你看那个最后走出来戴着口罩的女生。是不是很眼熟啊?我一下记不起来是谁?” 胖护士想了一下,愣愣的大张了嘴:“萧鸣,萧鸣,我记起来了!雪丽的绯闻男友不就是叫萧鸣吗?那个戴口罩的是雪丽啊!” 值班护士文芳也震惊了! “还真是有妖法啊!这么多美女,还能在一起和和美美得来接出院,不是妖法解释不通啊!” 这时凌宁看到了在一旁的胖护士,她招手打了个招呼:“师姐!” 萧鸣也看到了在胖护士身旁的值班护士。 他径直走了过去,伸出了右手。 “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辛苦你了。” 谁料值班护士“哇”的一声大叫,瘫软在地,双手挥舞,面色惊恐。 “不要!我长的不漂亮的啊!还有男朋友,已经不是处了!大王饶了我啊!” 护士边叫还边两腿在地上蹬踢,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物。 萧鸣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诶,可能她这两天刚和男朋友分手,心情不好。”胖护士尴尬的解释道。 说着就拉起了值班护士往值班室快步走去。 “你干啥呀!你这么闹一出,我脸往哪搁啊!别人都还以为我们医院有精神病呢!”胖护士埋怨道。 值班护士满脸涨红,期期艾艾的说道:“不是说那个萧鸣会妖术嘛……我前几天就觉得他分外好看。长得又帅,又有男人味,身材又好,说话也好听,我一见到他就觉得心脏跳的飞快……今天我们两人不都觉得他会妖术,我觉得他肯定要给我下妖术了!所以……” 胖护士定定的看着她,一掌打在了大腿上。 “我说啥?敢情是你这家伙发春了!” 胖护士一脸坏笑得看着她:“哎哟!又俊俏又有男人味!声音好听!身材还……嗯呐?你个丫头还偷看别人身材?” 值班护士的脸都红成了煮熟的螃蟹“都是病人啊!护士帮病人换衣服有什么问题!难道你没换过吗?” “我换的都是些行动不便的病人好吧!这萧鸣好手好脚的,你要帮人换什么衣服,喂,看不出来啊,身材有多好?”胖护士立刻八卦了起来。 “哇!我跟你说,别看萧鸣瘦瘦高高的,衣服一脱里面好有料!胸肌鼓鼓的,腹肌也有八块!而且皮肤又好,又白又嫩的,身材什么的比外科里经常去健身房的那个张医生还要好!”说到身材,值班护士又精神了起来。 “吓!真的,穿了衣服看不出来诶!” “诶,你看你看!这是那个前几天录下来的广陵大学的迎新晚会视频!那个裸上身的就是萧鸣啊!你看那肌肉!”值班护士拿出了手机,把她珍藏的好货分享给姐妹看。 “真的诶!这肌肉真让人流口水啊!健身房出来的大块头肌肉真是弱爆了!还是这种瘦瘦的肌肉看起来顺眼!”胖护士夸张的叫道。 “是吧!是吧!”值班护士两眼发光。 “怪不得连雪丽都能泡到手!” 女人呐! 八卦之魂永不熄灭!到了11月份,凌晨时分,夜风凛凛,吹得人遍体生寒。 这个时候大家都愿意躲在宿舍里闷头大睡,再不然也是对着电视电脑奋斗。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广陵大学的人工湖,一个少女正坐在湖边的长凳上,双手抱腿,默默无言。 少女长发飘飘,身材婀娜,从背后看,引人无限遐想。 可惜的是少女正脸上有块大片的蝴蝶状胎记,破坏了整体的美感。不过相比以往而言,这个胎记已经淡了很多了,可能再过一段时间,胎记就要完全消失了。 这个少女正是叶知画。 叶知画手中拿着一颗小石子,恨恨得往湖中丢去。 “叶知画,你真没用。”她嘴里嘟囔着。 明明心里想的全是他,走路时想他,吃饭时想他,做梦也是梦到他。 看到他受伤吐血倒下,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但是一但到了真人面前,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前几天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想要到病房表白,但是见得有这么多人,自己的勇气就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时想要再拿起勇气,就是千难万难了。 不过也好,表白了又能怎么样呢?萧鸣他肯定不会看上自己的,徒惹心伤而已。 就算萧鸣接受了又能怎么样呢?自己也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一个人伤心变成两个人伤心。 说到底,不过是自己第一次喜欢一个男生,不想就这么留下一个遗憾而已。 但是这样也好,反正自己在他身边也只是一个过客而已,留下一分余地,也是给两人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 “哇,这是什么情况?这么多豪车来接机!这是哪个大佬要来广陵啊?” 今天广陵机场的待机区人满为患,皆因有三分之一的场地已经被划分隔离了起来。 数十个安保人员正在紧张的维护场面秩序。 “诶,哪个谁,我在电视上看过。我想想,好像是我们广陵的警察局长!” “哇,公安局长算什么啊!后面那个才是大佬啊!是林天明!”一个吃瓜群众惊叹。 “林天明?这个名字好熟啊!但是这个人我怎么没怎么见过啊?”旁人疑惑道。 “你是不是广陵人啊?林天明是绿园集团的掌门人!虽然这些年渐渐交接给他儿子林广成了,但是你要说不知道林天明也太过分了吧?”吃瓜群众不屑道。 他身边的那个人摸了摸头,笑道;“我还真不是广陵的,我是燕京过来游玩的。但是绿园集团我知道啊!我们那边都有很多绿园集团投资的房地产项目,原来掌门是他啊,果然看起来就不是一般人!” “接个机都要当地政商大佬齐来,不知道来的又是谁呢?” “我听那边的安保人员说是叫叶泽成什么的?”这时旁边另一个拎着大包小包的旅客插话道。 “叶泽成?谁啊?没听过。”吃瓜群众一脸懵逼。 这时刚才那个燕京来的旅客嘬了个牙花子:“还说我孤陋寡闻呢?你这才是有眼不见泰山啊!” “咋地啦?这叶泽成来头更大?” “安平集团知道不?” “知道啊!谁不知道安平集团?别人银行保险地产实业啥都做啊,怎么可能不认识。” “叶泽成就是安平集团董事长。” “啊!?”吃瓜群众楞了。 “还有,叶泽成大哥是中央秘书局副局长。叶家还有个刚退下来的老爷子,是个老革命,前几年还是身居要职,能压老爷子一头的,华夏不超过两掌之数。” 吃瓜群众眨巴眨巴双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叶家啊,在燕京都是能排上号的,四大家族!想想燕京啥地方?都说不到燕京不知道官小,但是别人叶家都能在燕京叫四大家族!” 吃瓜群众被吓得一愣一愣的。 “妈耶!我倒要看看这叶泽成是个啥模样,是不是三头六臂的!” …… 这时机场候机区大厅的屏幕上显示着“YG277次航班已经到站”。 姚鑫川和林天明等人站了起来,往前迎去。 但是过了三十分钟,却不见叶泽成的身影。 姚鑫川去了服务台问了问机场的地勤:“请问一下,YG277次航班有一个叫叶泽成的旅客吗?” “先生请稍等,我现在查询一下。”过了一会,地勤人员答道:“YG277乘客名单上是有一位叫叶泽成的旅客,但是在登机名单上并没有,可能叶先生没有赶上这班班机。” 姚鑫川听到此言,只好对林天明苦笑摇头。 …… 广陵市火车站,一个身材挺拔,面容坚毅的中年人从一辆普快火车上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年轻人道:“人老了就不中用了,才坐了一会的火车就觉得身体闷得慌。” 身边的年轻人笑笑说:“叶叔,我都说我们直接坐飞机好了。坐火车人多眼杂,很危险的哪!” “哈!哈!我这是相信你!,你师傅能派你来保护我,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就算不信你,难道还不信他吗?”中年人,也即叶泽成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 年轻人腼腆一笑:“我就怕我学艺不精,师傅老是说我不成器。” “云海,给点自信给你自己!你师傅虽然老是碎嘴说你这样哪样的打击你,但是他在我们面前倒是把你夸上了天!说你天赋万里挑一,怎么都是强爷胜祖的料子。” 两人说说笑笑,就要离开火车站。 “哎哟,这时一个快步赶车的旅客猛然装上叶泽成。” “大兄弟,对不起哈!我这赶车呢!” 说完这旅客爬起就往站内跑。 青年看着他笑了笑,也不说破,伸手就往那旅客身上摸了下。 “叔,你钱包掉了。”青年将一个皮夹子递到跟前。 “哦?”叶泽成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师傅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我看他手抖的厉害,所以……只当他是混碗饭吃,就没为难他了。” 青年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脑袋。 “你啊……还是涉世未深,你看的动作这么熟练,怎么的都不是第一次了。唉,年轻人还是要好好磨练一番!”叶泽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叶叔教训的是!” 青年肃然站立,模样恭敬。两人走出火车站,叶泽成伸手就要拦下一辆的士。 “叶叔,真的不用通知公司的本地分部让他们来接吗?”年轻人拿着手机有些踌躇。 “不用了,说好了不要引人注意的,既然连火车都坐了,何必到了地方还要通知呢?”叶泽成摆摆手道。 “何况,我也很久没坐过的士了,今天坐一下,也算是体验生活了么?”叶泽成哈哈笑道。 年轻人云海摇头跟上。 的士开到了广陵大学周边的一个高档住宅小区。还没下车,叶泽成就看到木易已经站在车前等待了。 木易还是如同从前,站的笔挺,板着脸毫无笑意。 叶泽成一下车就上前一把拥抱住了木易。 然后,他后退一步,拍拍木易肩膀说道:“老哥,几年未见了。” 此时木易眼中才稍微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老爷,足足有五年了。” 叶泽成拉着木易的手说道:“今天我们好不容易见面,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喝两杯?” 木易摇头说道:“老爷,小姐知道你今天要来,已经在家里准备了很久了,我们赶紧回去免得小姐等急了。” 叶泽成楞了下,嘴角泛起笑意,想起了那个从小就爱抱着他大腿“爸爸!爸爸!”一直叫的小女儿。 “也是,不能叫知画等急了。” 几人走进了小区,迈入了一栋独栋的别墅。 一进门,叶泽成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虽然没有酒楼大厨的惊艳,但是却有家常菜的烟火气。 走进饭厅,就看到身上披着围裙的叶知画在厨房忙碌。 而餐桌上已经有了三菜一汤,虽然只是些家常小菜。 “知画!”叶泽成轻轻得叫了声。 叶知画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也露出欣喜的笑容。 “爸爸等下,我还有一个菜,炒完了再来和你说话。” “好!好!” 叶泽成赶忙坐到餐桌前,闻闻这个,嗅嗅那个,满是陶醉。 忽而,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木易啊,知画脸上的胎记是不是好像淡了?”叶泽成疑惑的问了问木易。 “是的,老爷。我们在这边遇到了一个神医,他说可以用药把小姐脸上的胎记除去。”木易悄声答道。 “那太好了!嗯,他要什么报酬,我们给双倍。” 木易摇头道:“还没有要报酬。” 叶泽成摇头笑道:“我们叶家有恩必报,这样吧,你再找他问问,欠下人情总归不好。” 木易点头应下。 “爸爸你和木易叔叔说什么呢?”叶知画看着两人交头接耳,好奇得问道。 “没什么,我看见你脸上的疤痕就要消去了,就问下木易看看是那个神医把我的小公主治好的。” 叶知画一愣,神情就低落了起来。 叶泽成不知道到底说错了什么导致了叶知画情绪低落,慌忙转圆道:“这样,我这次来就是要接你回去的。爷爷奶奶也很久不见你了,这次回去他们必定会很高兴。以前奶奶可是最疼你这个孙女了!” “嗯。”只见叶知画的情绪更为低落了。 叶泽成莫名其妙得就惹得女儿不开心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继续安排道:“知画啊,这次我来广陵也就几天,你这两天去和相熟的同学道个别吧?可以的话,也能邀请他们去燕京玩。” 叶泽成越是说离别,叶知画内心就越是悲苦,想到再也不能和萧鸣相见,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稍坐了会,叶知画就找了个藉口上楼了。 叶泽成在楼下一脸阴沉。 “木易啊,知画最近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木易斟酌了下语言说道:“老爷,小姐可能有喜欢的人了。” “哦?是谁?这里还有人能入的我家女儿的法眼吗?”叶泽成挑了挑眉。 “就是帮小姐祛除脸上疤痕的人,叫萧鸣。” 叶泽成惊讶道:“是那个医生?那个医生今年多少岁了?” “和小姐相仿吧?可能还要小一岁。” 叶泽成更是吃惊。 “听你所说,我还以为是个老医师呢,原来只是个少年!” “嗯,萧鸣这个年轻人很不错,医术很好,身手也很不错。” 叶泽成挑了挑眉道:“能得到你这一句很不错,这个少年应该值得自傲了。” 木易苦笑的摇了摇头,“他的身手,我自愧不如,怕是要十个我才能稍稍不落下风。” 在叶泽成身旁的云海听了也是暗自心惊,他小时候师傅也带他去过叶家,当时木易就已经是叶家的警卫队长。 当时看木易的身手,虽然不是武修,但也是普通练武人的顶峰。就算是他现在,也不敢说能打上十个木易。更不用说这么多年木易的武艺还要有所进步。但是木易对这个萧鸣的评价却是很高,十个木易才能不落下风,也就是说还没占上风。 年轻人心中总是有股傲气,虽然云海嘴上总是说自己学艺不精,但是内心却不太看得起同龄人。 他的比对对象都是一些成名的高手,他师傅在武林有着赫赫威名,他自然也不甘做无名之辈。 现在听得这里有个和他年纪相仿,但是身手不凡的少年,自然心中跃跃欲试,想要比试一番。 叶泽成看到云海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心中暗笑。 他转头向木易问道:“那这萧鸣最近在什么地方?” “最近萧鸣好像帮警察局破了个大案,受了点伤,正在医院修养。据说打败了两位武修,但是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和小姐去探过一次病,是在广陵市第二人民医院。”木易答道。 “哦?打败了武修?还是两个?” “嗯,我听说有一个叫达木。” “达木?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好像是个密宗高手。”叶泽成皱眉沉思。 “算了,云海,你去试一试他的身手,但是记得不要把事情闹大了。”叶泽成向云海吩咐道。 云海心中大喜,正是瞌睡来了枕头,正愁没藉口和萧鸣切磋一番。 他当下满口应是。 “叶叔叔,我知道了!”下午五点,傍晚时分。 广陵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大楼。 云海穿着一身白大褂在走廊晃悠,好奇拿出听诊器仔细端详,还贴在了自己的心脏上仔细听了听。 白大褂和听诊器都是从楼下的值班室顺来的,看了看胸卡,好像是叫杨什么的?算了……他不太记得,已经丢到垃圾桶去了。 来时云海还抱有重视的态度,觉得这个萧鸣应该身手不错。 但是现在仔细想想,可能也只是木易没见过多少武修,以至于他对萧鸣的身手有了错误的估计。 高手不是大白菜,就算在高手云集的燕京,能够如云海眼的高手,不过廖廖数几。 什么样的青年俊彦,在外有多大的名头,来到云海面前还是走不到三招。 在燕京这种卧虎藏龙的地方都是如此,更何况广陵这种小地方? 看叶叔的意思,不过是试探一二,然后警告他一番就可以了。 云海摇头轻笑,这等小事还得他亲自出手。 …… 走到503病房门前,云海推门而入。 “萧鸣先生是吗?我是今天换班的杨医生,你觉得身体现在怎么样?”云海拿出一个文件板假装询问病情。 但是只见萧鸣一脸揶揄的望着他,只是冷笑不语。 云海一愣,瞬间明白过来,自己的身份已经被对方识穿。 “也罢,本来也不想装模作样。” 云海脸色一顿,旋即笑着伸出手就往萧鸣肩膀拍去。 快若雷霆! 但见萧鸣摇头一笑,并指如剑便往云海掌中戳去。 云海见状,也变掌为剑,与萧鸣比划起来。 只见云海剑术大开大合,强打硬上,有一股霸者之气。 而萧鸣则是刚柔并济,连绵不绝,取阴阳交汇,相化相生之意。 因为在医院,两人也不愿大打出手引人注目,只是用一些小巧功夫比斗。 就这样过得百余招,还是不分胜负。 但是,两人各自心惊。 云海卖了个破绽,后退两步,举起双手,喝道:“停手!” 萧鸣听到此言也收招背手而立:“哦?怎么不打了?” “萧鸣兄弟好身手!我之前听木易叔说你的身手如何,我还有点不信,今日一见,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云海赞赏道。 虽然今天两人在病房比试,身手施展不开,只能稍稍比了比一些剑招。 即便不是真正手握兵器对决,却也让云海大为震惊。 云海心想:“师傅说过,我剑法虽然不错,但是因为我为人自傲,招式刚健有余而柔和不足。刚才和萧鸣比试,他的剑法刚柔并济,确实是比我高上一筹!但是武修还是得靠内修,比起内力我肯定是稳胜不赔!” 但是他并不知道,萧鸣在之前与达木对战之时用过金针封穴。 也就是说,萧鸣早已体验过先天境界是如何,再加上过后玉佩又把他的脉络尽数修复。 现在的萧鸣还只是后天七层,但是他的体悟已到先天,差的只是灵气的积累。萧鸣只要灵气总量一到,立即就能水到渠成踏入先天,这也就是一两年的事情。 再过两年,萧鸣也才二十一岁。 假使云海知道萧鸣的这么年轻就能成就先天宗师,怕不是要惊掉下巴! 放眼世界上,后天九层的武修不说上万,但是千把个还是有的,就算这样,明面上踏入先天的也就两掌之数。 很多武修蹉跎一生,也只是在后天九层原地踏步,不能再进。 就好比达木,若不是十数年的苦修仍看不到一点希望,他也不会下山寻找机缘。 可惜的是……他不下山就也不会沾染红尘遇到周星天,不遇到周星天,他也不会妄自送了性命。 说白了,这都是命! “你的身手也不错!”萧鸣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中不爽。 住院这两个星期,天天在床上静养,骨头都生锈了。 好不容易来个人动动手,活动筋骨,怎么你说不打就不打了呢? 哥们,我们再打个几回合好吗? “萧鸣兄弟,我受叶知画小姐的父亲所托邀你下楼一述。” “哦?你们邀请人是这么邀请的吗?要是我身手不如你,岂不是要被绑着下去了?”萧鸣眉头一挑。 云海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说:“这是我自作主张,我听木易叔叔说萧鸣兄弟的身手很好,见猎心喜,就想比试一下。” 萧鸣听得此话,脸上满是黑线:“喂,你听到不错就要比试一下,那不错的人多了去,你难道一个个全部比试过去啊!” “正是如此!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我们习武之人,不比试一二,怎么知道谁高谁低?”云海一脸肃然。 “有比试才能知道自己的缺点,才能更好的进步!” 萧鸣哑然。 “对了,萧鸣兄弟,我有个事情问你。我觉得刚才我扮的值班医师,不说十全十美,也算是看起来像这么回事。怎么还没开口你就发现是假的了呢?”在下楼的路上云海装作不经意的问了问萧鸣。 云海个性要强,做事要求尽善尽美。虽然他嘴上说不想装模作样,但是心里确是耿耿于怀。 萧鸣一脸坏笑得看着他。 “我自己也算是个医生,你有很多破绽都是医生一眼能看出来的,我就不说了。我就说两点,第一,你身上有烟味,医生在上班时间是绝对不能吸烟的。第二么……” 说到这,萧鸣强忍笑意。 “虽然你挺瘦的,但是你穿这件衣服不觉得有点紧吗?这是件女式大褂,而且,这位医生还挺注意个人形象的,还自己收了腰。” 萧鸣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云海一愣,现在才猛然想起,这个胸牌貌似写了杨芳,虽然没有相片,但是明显是个女性的名字。 他慢慢把大褂脱下来,在手里卷成一团面无表情说道:“怪不得被你一眼就发现了。” 虽然他绷起脸皮强装镇定,但是脸上浮起的红晕出卖了他。 他内心简直想狠狠打自己两巴掌。 心血来潮,制定了自信满满的潜入计划,结果就是穿了套女装进去表演。 假如这件事情传回燕京,叫他云海怎么面对众人,真是人设一朝崩塌,抢救都抢不回来。 以后再找人比武,别人一开口就问今天怎么不女装?还怎么打?萧鸣云海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医院疗养中心的小花园。 远远就看到叶泽成站起身迎了过来。 云海赶紧传音给萧鸣:“萧鸣兄弟,那个……我刚才穿错衣服的事情……” 他不说还好,一说萧鸣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萧鸣只得强忍笑意传音道:“放心,我省的,我不会随便和其他人说的。” “别!别!不是不要随意,萧鸣兄弟千万千万不要和任何一个人说啊!”云海慌忙说道。 萧鸣看着云海一脸冷峻说的却是求饶,不禁失笑。 叶泽成来到二人身旁,哈哈笑道:“你们两个说什么呢?年轻人啊!不打不相识!我一看云海那样子,就知道要上去找麻烦了!” 叶泽成不愧是从商多年,说谎话不眨眼。明明是他要云海去试探一二,结果到了见面,就变成云海自作主张了。 而且,他表情语气毫无破绽,任凭多老辣的政客商人都看不出他在说谎。 他又转头看着云海问道:“那你们两个谁赢了?云海你可是打遍燕京无敌手啊!不要和我说你今天输了?” 云海本想辩解一番,但是一想到萧鸣手上还拿着他的把柄,只好低头。 “萧鸣兄弟身手不凡,我有所不及。” 叶泽成震惊了! “云海啊,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要说你输了,我信。毕竟世界这么大,不能说你在燕京第一,那华夏就是第一了。但是你竟然认输了,这不是我认识的云海!” 云海一脸便秘相,这到底要怎么说才好? 真要认输,他心里是不服气的。但是不认输,又生怕萧鸣把他女装的事情说出来。 这口气憋在心里,真是闷得慌! “没有没有,叶叔叔。云海兄弟的武艺十分精湛,我们比试了一会。因为在病房拳脚施展不开所以草草收场,谁也没占什么便宜。”萧鸣看云海的尴尬癌都要发作了,赶紧给他打了个圆场。 叶泽成经商多年,怎么会看不出云海萧鸣两人有事隐瞒,但是他也不说破。 他拉着萧鸣来到凉亭坐下。 “萧鸣侄儿,我痴长几岁,托大一声叫你侄儿。我只有知画这么个女儿,全家上下都很是疼爱。当年她脸上出现疤痕之后便是郁郁不乐。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啊!” 说着,叶泽成站起来拱了拱手:“你治好了我女儿,理应受我一礼。” 萧鸣连忙站起,手掌虚托,口中连连说道:“不敢当!不敢当!知画是我同学,也是好朋友,帮助朋友是应当的。” 叶泽成正好顺势坐下。 “想不到只好知画的神医如此年轻,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可惜你现在带伤不能喝酒,不然我必要和你共饮一杯!” “叶叔叔客气了。” 这时,叶泽成从口袋拿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放到桌面上推向萧鸣。 “这是?”萧鸣看着卡片疑惑道。 “哈!哈!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现在每个银行的贵宾卡都搞得黑不溜秋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叶泽成摇头笑道。 “这张,是美国花旗,瑞士银行,日本东亚银行,大英帝国银行等各个大银行开出的联名黑卡,日提款2000万以下都是不限额的。我们叶家有仇必报,有恩必偿。这个算是我们的小小心意,请收下。” 叶家不亏是燕京四大家族,身家豪富,这样的黑卡,说给就给了。要是普通人,一辈子也赚不了2000万这个天文数字。 但是2000万,却只是这张卡一天的额度而已。 叶泽成轻敲桌面,缓缓开口道。 “知画过几天就要和我回燕京了,你们以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这张卡,算是给你们留个纪念吧。” 萧鸣听他说的诡异,就算是燕京到广陵,坐飞机也就一两小时的事情,为何说的有如生离死别? 慢慢的,他也品出味道来。 “叶叔叔,这是何意?”萧鸣面色一沉。 “明人不说暗话,我就直接说了吧。知画作为我叶家唯一的传人,承担了我叶家一家的希望,至于之后她的伴侣,至少也要门当户对。至于萧鸣你…我承认你很优秀,但是可惜并不是优秀就够了。”叶泽成一脸惋惜道。 萧鸣想了想,拿起那张黑卡看了看,随后缓缓推了回去。 “叶先生,我萧鸣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是一两亿还是拿的出来的,不至于吃别人嗟来之食。再者,知画是我的同学兼好友,虽然我们关系很好,但是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发生点什么。” “少年人,有点心气是好事,但是太心高气傲就过犹不及了!知画是我的女儿,这个世界上能配得上她的男人寥寥无几,就算她脸上有缺憾,也不是普通人能企及的。” 叶泽成顿了顿又说道:“这钱也只是给你的治疗费,至于其他,到时你自然明白。” 这时,旁边传来一道颤抖的女声:“爸爸,你们在说什么呢?” 说话之人,正是叶知画! 原来,叶知画想着过几天就要回燕京了,以后就很难再见到萧鸣了,于是她趁着还没走之前多来见萧鸣几面。 谁料还没到住院楼就看到爸爸和萧鸣在凉亭谈话。 少女心事,又羞又怕,她刚刚还想着要是爸爸是来考察萧鸣人品的怎么办?自己该怎么面对萧鸣? 所以,叶知画紧张之下就想先躲起来偷听一会,谁料却听到了让自己心疼欲裂的对话。 少女脸上的疤痕已经淡得可以看清肤色了。远远看来,如同一个蝴蝶刺青轻印在少女面上。 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从叶知画脸上滑下,把精心画上的淡妆都哭花了。 “爸爸你们在说什么呢?能不能也告诉我?”叶知画泫然欲泣。 叶泽成一下子有些慌乱,虽然他见过许多大风大浪,但是叶知画毕竟是他最疼爱的女儿。 记忆中,只有当年第一天离开父母上幼儿园才见她哭的如此难过。 而今日,为了一个小子,自己心爱的女儿哭的梨花带雨。 想到这,叶泽成更是不爽,就像是自己细心种的大白菜,被猪给拱去了。 所以,他板起脸对叶知画说:“这里的事,你别管,等以后你就明摆爸爸是为了你好。” 叶知画转过头,喃喃说道:“为了我好,是为了我好……但我不要你对我好。” 说完,她一扭头就冲出了医院。萧鸣本有些担心叶知画,想要跟上去劝解一番。 但是看到叶泽成在一旁,又觉得这种事情自己还是别掺和了,就直接上了住院楼。 “叶叔,要不我跟上去照顾一二吧?”云海也有些不放心。 叶泽成摆了摆手说:“算了,让她一个人静静,这些东西还得她自己想通。” “其实,叶叔叔,我觉得萧鸣兄弟还是挺不错的。根据木易叔的说法,我也觉得萧鸣这人内蕴神秀,让知画和他在一起,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叶泽成深深的看了云海一眼。 “不好意思,我不该多嘴。”云海连忙道歉道。 “你不懂,假如我们叶家是普通的经商家族,看知画这么喜欢他。我自然是随了她的意思,但是我叶家并不单单是经商世家啊!他们两个在一起,是祸不是福。到时她就知道了。”叶泽成怔怔的说。 …… 叶知画强忍眼泪闷头奔跑,不知不觉又跑回广陵大学人工湖旁。 她双手抱膝,头埋在膝盖里面,满脑子都是萧鸣的声音。 “我们只是同学,我没有想过要发生点什么。” 虽然叶知画也能想到,这也许只是气话,但是这几句话就已经足够把少女的心打的粉碎。 “也罢!也好!反正……我们以后也没有什么机会见面了。”少女自言自语道。 叶知画还沉浸在自己的心伤中,她并不知道,此刻正有一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西装,头上长发披肩,面容狂野的大汉正站在她的身后。 大汉从怀中拿出一根竹筒,拔开塞子,里面响起一阵嗡嗡的展翅声。 一个类似七星瓢虫的,但是体型却是普通瓢虫百倍的虫子从竹筒里飞出。 虫子飞的又快又急,但是它的后腿被绑在竹筒中伸出的红线上并飞不出去。 这瓢虫正拼命的往叶知画方向飞去,如同恶狗看到了血食。 大汉看了看叶知画,又调整了下方向,让甲虫再次确认直到确认甲虫的目标就是叶知画。 他又从怀中拿出了一截竹筒,这次打开竹筒就不是甲虫了,而是一颗颗乌蓝色的药丸。他拿起一颗药丸,食指一弹,药丸就落在了叶知画身前的湖水中。 而这一切,叶知画毫无知觉。 渐渐药丸落处传来一阵诡异的幽香,叶知画在幽香中哭着哭着,渐渐的没了声息。 大汉走了过去,拍了拍叶知画的肩膀,但是叶知画却毫无反应。 他俯下身来,抱起叶知画,就想离去。 …… “乌木!你又想干什么!”这时一阵清脆的女声传来。 “妹妹?”乌木转过头来,脸上稍稍露出了柔和的神色。 只见乌雪琪还穿着睡衣,头发披散,脚上踩着一对拖鞋,跑的气喘吁吁。 “乌木!把人给我放下,你到底想干什么?还记不记得我们蛊宗的规矩!” 原来,乌木一进广陵大学,乌雪琪的小蓝就闻到了他的气息,然后刚才乌木用了七蛊迷心丹,引得小蓝更为兴奋。 乌雪琪看到小蓝不同寻常的表现,就知道不好,一定是有蛊宗的人来了广陵大学,还动了手! “我不管有什么规矩,这个女孩是大长老吩咐下来带回去的。” “她身上有寒冰蛊虫留下来的气息。”乌木继续说道。 乌雪琪跳脚道,“无论是什么东西的气息,都不能违背我们蛊宗的戒律!” 乌雪琪一脸肃然,我是蛊宗当代圣女,有权代宗主行罚。 “蛊宗戒律上的第一条,就是不能对普通民众出手。乌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哈!哈!!哈!”乌木一阵狂笑。 “戒律?戒律什么用?现在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人都要打上我们蛊宗总坛了,宗主还在沉睡,现在还谈什么戒律?戒律能退敌吗?” “那!那你现在拿了她回去也是没用啊,她体内已经没有寒冰虫了。掳她回去也没办法。”乌雪琪着急道。 “本来寒冰虫就是要吸收她这具极阴之体的生机带回总坛,现在寒冰虫已死,直接带她回去也是一样。让她做炉鼎供宗主双修,直接吸取她的极阴之气也是一样!”乌木冷哼道。 “什么?吸取生机?你们之前不是说只是吸取寒冰之气吗?要是知道是吸取生机,我是不会让你们乱来的!”听闻寒冰虫原来是吸取人生机为食,乌雪琪大为恼怒。 原本蛊宗虽然出身大山,修炼方法诡异,看似邪教,但是本意也只是保护山民。 所以蛊宗代代相传的戒律第一条就是不能对不会武功的普通民众出手。 然而事物发展到一定的阶段,必然有所变化。 在蛊宗发现一些误入大山的宗门高手不堪一击之后,就有一届宗主想要出山争夺天下。 当时宗内众人信心膨胀,刚出击,借助毒蛊,也打得中原宗门节节败退,是为蛊宗之乱。 但是后期中原各派联合各个医师门派,针对性的制作了大量解药。本来蛊宗也就是毒蛊厉害,单凭武功是比不上中原的诸多宗门的,再加上以山林一隅来对抗整个中原的武修势力,人数也是大大不够。 至此,情况每日愈下,终究还是只能退回大山固守。 但经此一乱,蛊宗也分为两派。一派只想保家安民,这一派以山民族长为首领,想要和各派别和平共处,不过中原各派已经不再信任蛊宗。 而蛊宗宗主一派却想卷土重来,席卷天下,但是实力始终不够。 乌木乌雪琪虽然是两兄妹,但是行事标准为人处事却是两样。 乌雪琪觉得华夏正是经济发展的大潮,这时候就应该带领乡民走出大山,勤劳致富。开展贸易,把山中珍品换成生活材料,改善山民生活。 为此她不远千里来到广陵接受教育,学习先进的技术想要回去教会山民。 而乌木却是信奉强者至上,拳头才是硬道理。 假若蛊宗能一统华夏的古老宗门,那不是想要什么有什么?何必管他什么科技进步? 别人有什么,抢来就是!兄妹二人对峙着。 乌木一手挟持着叶知画,一边对乌雪琪说:“放弃吧,你不是我的对手。虽然族长指定了你为圣女,但是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有一次能打败我。现在你还来这里学什么知识,身手更是退步的厉害。你又能奈我何?” 乌雪琪冷笑道:“我是打不过你,但是你也别得意,这里是广陵大学!我只要一声大喊,至少都有百十来人过来抓捕你,看你能往哪跑?” 乌木摇摇头,面无表情的叹道:“雪琪啊,我以为你来城市这么多年能长大一点,结果还是和以往一般天真。” 说完他把指缝中的药粉一弹。 乌雪琪不屑道:“宗门里的药粉对我都是没效的,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是吗?” 乌木抬腿就往乌雪琪身边走去。 乌雪琪脸色一变,张嘴大喊,想要引来巡逻的警察和保安。 但是她惊恐得发现,完全没有一丝声音。 这是蛊宗这两年才在一种飞行无声无息的甲虫翅膀上研磨出来的药粉,功效也就是消声,它会把四周的声波完全吸纳。 乌木也知道乌雪琪身为蛊宗圣女,百毒不侵,但是这个并不是毒,甚至连吃都不用吃。 乌雪琪见势不妙,返身后撤就想先逃离此地再报警。 但是为时已晚,乌木一个箭步就闪现到乌雪琪身后。然后猛地一个手刀打在她脖子上,乌雪琪也瘫软在地。 乌木赶紧一手抄起一个,就消失在湖边。 …… 叶知画失踪了。 在她失踪后的整整十二个小时,整个广陵城大乱! 虽然一般成年人是要失踪四十八小时才能立案,但是叶泽成是何许人也? 而叶家又是多大的一个家族? 只过了五六个小时,叶泽成天黑没见叶知画回家,就吩咐了木易和云海外出搜索。 十二个小时没见到人,叶泽成就通过关系层层施压,不但让警察局立刻立案,还加派警力四处搜寻。 广陵城一片鸡飞狗跳。 各个娱乐场所查房,每个进出广陵的渠道都安排了警力封锁一个个检查。 但是叶知画就如同消失了一般,毫无线索,就算干警加班加点翻阅录像,最后也只是看见叶知画返回广陵大学,然后就毫无声息了。 同时叶泽成也通过关系动员了广陵市的地下势力,毕竟有的事情,警察不好找,但是在街头街尾晃悠的小混混却可能一眼看见。 本来叶泽成还想着是不是哪个不开眼的混混绑架了他的宝贝女儿,但是在这么高的赏格下,还是毫无动静,也足够说明了不是。 叶知画,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 “怎么样?有没人看见?”402几人满头大汗地回到宿舍。 “没啊老大,我们把路过的每个人都问遍了,还贴了寻人启事!知画的辨识度这么高,别人看一眼都忘不了的吧?”林东来喝了一口可乐说道。 “老大,别这么自责,不是你的错啊!就算要怪,也得怪她老爸,和你没什么关系。”吴品超也劝解道。 萧鸣摇摇头:“昨天下午我就觉得不对劲,要是我后来能跟上去看看,也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老大你又不是神仙,那能事事都预料到呢?我说知画那小妮子可能是生她爸爸的气找个了地方躲起来了吧?应该没事的,过几天就出来了。”黄俊也安慰萧鸣道。 “但是据我了解,叶知画不是这么没头尾的人,现在都三天了,该出来的也出来了。” 萧鸣看了看吴品超桌面上的电脑。 “这样吧,品超,你帮我发个寻人启事吧。” “可以,老大,找个照片给我吧。” 这时萧鸣拿出了问木易拿来的照片,是叶知画父女的合照。 吴品超拿到相片楞了一下。 “这是谁啊?是叶知画吗?” 相片上的叶知画身材高挑。披肩长发,明媚动人,脸上淡淡的胎记远看就像一个蝴蝶纹身,美丽而诱惑。 林东来二雷黄俊三人听得吴品超惊叹,赶紧挤过来。 “哇,原来叶知画这么漂亮的吗?和那几个校花差不多诶!”林东来赞叹道。 “就是!”二雷也在一旁赞同。 “不好!”黄俊一拍大腿! “你又怎么了?”林东来疑惑的看着黄俊。 黄俊焦急的说:“之前我们还有点不急,还不是因为知画脸上那块疤导致看起来有点抱歉。现在才发现原来知画没了那块疤长得这么漂亮!这不是分分钟都有危险?” 几人面面相觑,说起来,好像是有几分道理。 “品超你赶紧去网上发寻人启事,我们几个再去外面贴一波传单。” “快去快去!” …… 又过了三天,还是毫无音讯,但是广陵已经被搅得天翻地覆。 “喂你好,萧鸣兄弟,我是云海,叶叔叔想要见你一面。”手机里传来云海的声音。 萧鸣虽然十分不想见到叶泽成这个个人。 但是考虑到现在叶知画生死不知,也只好见他一面。 来到了宿舍楼下,只见叶泽成两眼略有浮肿,脸色暗哑无光,连以往笔挺的身板都稍稍有点佝偻。 “萧鸣,我听木易说,你也不是一般人,你也有自己的渠道在找知画。我希望你有了消息能通知我一下,事后必有重谢。” 萧鸣本不想和他说话,但是看见他为寻女如此煎熬,也不好拒绝。 “好的,我知道了,我有消息第一个通知你们。”萧鸣淡淡得答道。 叶泽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都第五天了,我怀疑知画被人绑架到了外省,但是也有可能还在市内,只是躲藏的周密。我现在要立即回燕京,发动关系在全国范围内搜查。广陵市这边,我不太相信警察的效率,我希望你能帮我。”说完叶泽成把上次的黑卡塞入萧鸣手中。 “不要推辞,就算是找知画的行动资金,钱没关系,只要人能安全就好,安全就好。” 说着叶泽成的眼眶微红。 都这么说了,萧鸣也不做推辞。 他把黑卡往兜里一揣,淡淡说道:“放心,知画也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置朋友于不顾。” “那就拜托了!” 说完叶泽成就转头奔往机场。“伤势好的还不错,再静养几个星期就能出院了。你运气不错,被这达木一掌下去,也只是断了腿。” 萧鸣给云飞扬仔细诊断了伤势,坐在一旁。 云飞扬笑了笑,摇头道:“也是你的医术好,要是以往,这腿就保不住了。入院时医生都说要考虑截肢了,幸亏你来的及时。” 萧鸣坐在一旁,脸色不愉,虽说云飞扬伤势好转是好事,但是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叶知画还是毫无消息。 云飞扬也知道此事,但是也帮不上什么忙,也无言劝解。 这时病房门被猛然推开,林安琪咋咋呼呼的跑了进来。 “萧鸣,有人说在江都区看见了知画,我们赶紧去看看。” 萧鸣摇摇头,自从萧鸣利用林氏集团发布高额悬红以来,每天都有人自称发现叶知画。 但是一过去,不是含糊不清,就是假扮的。 这个电话可能也是这样,但是两人总抱着万一的心态去现场看看,不过大多都是希望而去,失望而归。 “走了走了!”林安琪拖着萧鸣就离开了病房。 …… “这边这边!”林安琪拿着手机导航指挥着开车的司机拐进了一个小巷。 还没下车,萧鸣就苦笑的对林安琪说,不用进去看,这里都有九成是假的了。 “不一定呢,看看总是安心一点,毕竟同学一场。”说着就拉着萧鸣下了车。 这时巷口走出一个头发蓬乱,衣着邋遢,满脸流里流气的少年。 他看了看送两人来的奔驰,眼神一亮。 “喂,你们就是那个贴寻人启事的吗?”少年挥舞起手上的手机,大声叫道:“这边这边。” 少年斜眼瞟了一下萧鸣林安琪二人。看到萧鸣看似儒雅文静,林安琪虽然古灵精怪,但是毕竟是个女孩子,不由心中大定。 他略有不耐地推开铁门招呼二人道:“这里,快进来,人就在楼上。” 林安琪看了一眼萧鸣,踌躇着说道:“算了,不如不去了吧?这个一看就是不靠谱。” 萧鸣看了看前方少年的杀马特造型,说道:“现在我反倒对他们有点兴趣了,看看他们能玩点什么花样?” 说完,他便拉着林安琪走了过去。 杀马特少年见两人走进门,心中顿觉一切尽在掌握,今天无端端就捞了两只肥羊,心情大好。 他打量打量二人,萧鸣虽然穿着古怪,只是一身长袍,看起来没什么油水的样子。但是架不住林安琪一看就是豪富啊!手上拿的手机是最新款的,提的包包看起来也是名牌,更不用说手链项链了。 少年心中兴奋,以往也就是敢勒索个初中生高中生,也就是个几十上百,顶多就是拿个好点的手机。 今天第一次壮了个胆子搞个大单就来了两个肥羊,少年心中更是急不可耐。 但是事实是肥是肥了,羊不羊倒是另说。 上到了二楼,少年把两人带进房间之后,立即转身把房门反锁。 “哥几个,客人来了!”少年大声的往房间里面呼喝道。 这时里间里面嘻嘻哈哈地走出来几个岁数相仿的少年,都是十七八一般的年纪,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甚至还戴了耳环鼻环。 “这两个就是金主啊?带了多少钱来啊?我看看。”为首的少年两指夹着一根烟,装模作样的往沙发上一坐。 “嗬!酬金一千万!”为首的少年手指一抖,夹着的烟差点就掉地上了。他心中有点不妙的预感,能拿出一千万来寻人,甚至只要是有效线索也值。这些人不是一般的大富大贵啊! 但是他转念一想,俗话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这些肥羊正好捞一笔。大不了跑路,反正这里是租来的。 可怜这少年一点社会经验也无,他们现在正打算进行的违法行为已经不是小事了,已经能算抢劫了。在现今华夏的“天网”下,像抢劫这种社会影响恶劣的违法行为,怕是根本跑不掉。 每个街道楼道里面的监控会把他们的成员,逃跑路线记录的一清二楚。 更不用说,他们连抢劫后的逃跑路线都不用规划,因为他们今天抓到的怕是头霸王龙。 萧鸣看着他们,摇头不屑道:“钱你们不用管,见到人了自然会有。” “人你妈X,小子你……”后面有个红色鸡冠头的杀马特少年自以为情况尽在掌握,张嘴就骂了起来。 这时为首的少年赶紧拦住他,向其他人打了眼色:“把人带出来。” 其他人都有些愕然,本来的计划是假如人来的少,就讹一笔。 假如人来的多,才拿出后备预案,现在才来了两个人,不正好是抓肥羊吗? 还要和肥羊表演个啥? 虽然不知道那小子今天吃错了什么药,但还是下意识的照做了。 两人走进房间,过一会拉了个睡眼朦胧的杀马特少女出来。 “喏,蝴蝶状的胎记。看好了,给钱。”红发少年更是不耐烦,拍着桌子吼道。 “干嘛啊!老娘睡的正香,把我拖过来干什么!”少女还在发起床气。 说完,她嗅了嗅,觉得有点奇怪的气味从自己身上发出。她摸了摸自己脸颊,看着一手的墨水,大吼道:“你丫有病啊!在姑奶奶的脸上搞了什么?” 只有林安琪看着她笑的前俯后仰。 虽然她怒气满满,但是其余几人都没有理她。 红毛一拍桌子大声叫到:“闭嘴,笑个毛线啊,现在人给你们带到了!钱呢?” 萧鸣一脸无耐地看着他,缓缓说道:“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你在开玩笑吗?” “哼!17至20岁,脸上有蝴蝶状的胎记,你敢说不是?”红毛冷笑道,说着几人缓缓的移步把二人包围起来。 “就算不是,看在我们兄弟几个也幸苦一场,就少少的给个三五十万来花花么。”说着红毛眼露凶光,手往茶几下摸去,再伸出来时就拿了一个扳手。 其余众人也嘿嘿阴笑的从各处摸出来充当武器的器具。 只有刚出来带头的小混混一脸的不痛快。本来这几个小混混就没有谁是老大的说法,只是带头的家伙脑筋稍好一点,经常出点鬼主意,才让他出来充点门面。 现在他在心中暗自骂娘。 “妈的,杠子这死脑筋,别人显然是富贵人家,抢了他们的钱还能有好过的?本来想诈诈就算了,能不能拿到钱随缘。现在都抄家伙了,怕是不能善了。” 想着他咬了咬牙,自语道:“事情都这样了,只能拼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但是这时,刚才被拉出来的女孩子愣了愣,发出一声震天响的尖叫。 “你们这是干嘛?你们没和我说你们要干这个的啊!”女孩吓得一下子从凳子上跌下来,她慌张的摆手尖叫。 “喂喂,不关我事的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红毛看着她,往地上唾了一口,喝到:“滚进去,别哇哩哇啦的叫。烦死了。” 女孩看着几个少年手持凶器,一脸凶相,赶忙连滚带爬的跑向房间,一进房门就把门反锁了。 “诶,你自己掂量掂量,赶紧的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免得挨皮肉之苦!”红毛自觉胜券在握,得意洋洋的看着萧鸣。 “哇!打劫诶!我这么大第一被人打劫诶!”一旁的林安琪兴奋无比,她是看过萧鸣在擂台的表现的。而且根据她爷爷说法,不但林家没一个保镖能比得过萧鸣,甚至叫军区拉一队特种兵出来都不一定是萧鸣的对手。 所以她不但一点也不怕,反而是第一次被人抢劫,还有点小兴奋。 看着林安琪丝毫没有害怕,反而有点莫名其妙的兴奋,带头的少年暗暗叫苦。 这明显是有恃无恐,是不是门后现在就有三五个大汉等着她们一发信号就立马撞门。 想着,他悄悄的往窗户边挪了几步,反正是二楼,跳下去也没什么问题。 “你们现在就把武器放下,我念你们年纪小,给个教训就算了,要不然……”萧鸣看着带头少年缓缓往窗户边挪去的身影,玩味得笑道。 红毛脸上怒气一闪:“这SB,还要不然?我让你要不然!” 说着他举起扳手,脸上带着狠然之色就往萧鸣头上砸去。 “要不然就让你们先在床上躺上三五个月!” 说着萧鸣伸出手去,抓住了砸过来的扳手。 红毛用力抽拉,却是纹丝不动。 “愣着干嘛?打他啊!”红毛连忙招呼其余众人。 其他人入梦初醒,纷纷扬起手上的武器往萧鸣身上招呼过来。 萧鸣长笑一声,一脚就踢在红毛的小腹之上。红毛嗷的一声怪叫,倒飞而出,砸在里间的门上。 虽然萧鸣看他们是普通人,手下留情了,但是红毛还是把隔间的门狠狠撞倒。 里面的女孩本来还在慌里慌张的打电话,看见一个人砸翻木门飞了进来,不由得又大声尖叫起来。 其余人看见这等情况,也慌张了起来,纷纷退缩不敢上前。 “来啊,不是挺有胆量的吗?学人抢劫?”萧鸣说着,就踏步上前一脚踢向刚才在楼下引路的混混。 “啊!”的一声痛叫,只见他的腿从关节处不自然的弯折过去,一下就躺在地上打滚。 其他人也是心中慌张,纷纷逃窜。可惜的是,刚才他们就把门反锁了,现在要跑,也不是到往哪跑。 萧鸣上前一脚一个,把他们的右腿纷纷打折。 这时,带头的混混见势不妙,就打开了窗户想要跳窗逃跑。 萧鸣心中暗笑:“这也是个有眼力劲的,只可惜,兄弟们都瘸了,你哥当老大的跑的掉吗?” 于是,他食指一扣一弹,一道指风就往他膝盖上软麻穴打去。 带头少年正往下跳时,膝盖一麻,浑身不着力。只听见“啊呀”一声就往楼下摔去。 萧鸣慢步走到窗台,就看见带头少年一瘸一拐的往远处逃去。 “萧鸣,要不要我让司机截他。”林安琪兴致勃勃的说。 “算了,他这个还算机灵,让他跑吧。” 林安琪一脸不忿的说:“哼!敢骗我?这次就算了,下次看见他,我让保镖把他两条腿都打断。” 看着这些混混在地上哀叹,萧鸣缓缓走进里间,抓起在地上的红毛。 这时,那个杀马特少女又哭叫起来:“不关我事啊,和我没关系,我只是来玩的!你看你看,我还有给你们报警!” 说着她颤颤巍巍的拿出手机,上面虽然显示了110,但是显然还未拨通。 萧鸣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还不走?你要等警察来吗?” 听到萧鸣这么说,少女一愣,然后赶忙连滚带爬的冲出里间。 她慌里慌张的从带路混混身上搜出钥匙打开房门,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跑了。 “切,原来你还会怜香惜玉啊!”林安琪看见萧鸣放走少女,一脸不爽。 萧鸣抓住红毛往厅里一扔,淡淡说道:“我看的出来,和她没什么关系。她也是误交损友,得饶人处且饶人。” “哼!又不见你平时对我这么好说话。”林安琪转过身嘟囔道。 萧鸣笑着摇头不语。 …… “哗!”的一声,一杯隔夜冷茶就淋在了红毛头上。 红毛惊恐的睁开了双眼。 “嗯,我姑且再问你一句,你见过脸上有蝴蝶状胎记的女孩吗?”萧鸣看着他问道。 “老大,没看到。”红毛带着哭腔答道。 “哦?那你们就是找我来消遣咯?” “不关我事啊!都是逃跑的那小子出的主意!”地上的几人赶忙把事情往已经跑了的人身上推去。 “呵呵,我不管谁出的主意,行动的你们都有份。这样吧,我也不送你们进局子,就给你们留个纪念。” 说完萧鸣啪!啪!啪!啪!正反四个巴掌就抽在了红毛脸上。 红毛的脸应声肿了起来,四个掌印青黑发紫,看来就像一只蝴蝶印在脸上。 接来下萧鸣如法炮制,这几个混混每个人的脸上都印上了蝴蝶。 “便宜他们了,要是我肯定抓他们进监狱。” “只是勒索未遂,进去一会就出来了,但是我这个掌印…没个两年消不掉。” 林安琪惊了,“啊?这不就是古时候的炮烙之刑?下手这么狠。”“没什么狠的!这些人年少无知,胆大妄为。今天要不是我能力稍稍有点,还不知道怎么收场。今天给他们留个记性,教他们好好做人!” 林安琪看了他一眼,嘟囔着说:“这还不如送他们去警察局呢。这脸上的印子要留两年……” 这时萧鸣的手机响了起来,收到了一条不知名号码的短信。 “南云,独龙山,知画,雪琪。” 林安琪探过头来看了看萧鸣的手机。 “又是什么短信,这个该不会又是骗子吧?这次还编的这么远啊!南云!这些骗子是不是脑子坏了!” 萧鸣摇摇头道:“不对,雪琪这个名字我很熟悉,我肯定是在那里听过。” 林安琪想了想说道:“是很熟悉诶,我好像也认识一个叫雪琪的。我想想!好像是叫吴雪琪还是刘雪琪什么的。” “什么五六,是乌雪琪!” 萧鸣猛然想起蛊宗的圣女乌雪琪,又想起了之前叶知画身上的寒冰蛊,心中一沉。 难道这又是和蛊宗相关? 那这样知画就危险了! “林安琪,你现在赶紧给我看看最近一班飞往南云的飞机什么时候起飞,我现在就要去。”萧鸣焦急的对林安琪说道。 “什么?先分清楚真假啊,这个短信没头没尾的,你赶过去不是怎么办?”林安琪觉得萧鸣是关心则乱。 萧鸣皱眉回答道:“你不明白,现在知画的情况非常危险,能早一点去就有多一份保障。” 林安琪听事态严重也不再多问,立刻让司机联系了家里的管家订了机票。 而萧鸣则是默默地给一个手机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 隔日清晨,萧鸣就一个搭上了飞往南云的飞机。 只到中午,飞机就到了明昆市的机场。 “让开!让开!”几个大块头包围着一个带着墨镜的男子推开众人来到机场出口。 周边的旅客被他们推的连连后退,但看看他们一身的腱子肉,和墨镜下阴狠的眼神却是敢怒不敢言。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这么没素质!”一个旅客愤愤的说道。 “别乱说,小心倒霉!”一个看似本地人劝解道。 “怕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还怕他们打我啊!”旅客被人一说反倒激动了,正要上前理论。 本地人一把拉住他说:“老弟啊,听老哥一句话,别冲动。这些个人是本地帮派的,你上去,就真要挨一顿打!别人经常进局子的,顶多又住十多天,你划不来的!再说了,就算别人真的失手把你给打残打死了……听说他们野狗帮也有做走私生意的,你懂吧?到时就真是有苦说不出哦!” 旅客被人一吓,心中惶惶然,站在一旁都觉得这几个壮汉用眼神大量自己。 他尴尬的笑了一声:“我也是说说,我哪敢啊!” 说完,这人就赶紧鞋底抹油开溜。 “老大今天这么隆重是要接谁啊?”其中一个壮汉问了问中间带墨镜的男子。 男子拿下了脸上的墨镜擦了擦,冷冷的说道:“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 这男子清瘦脸庞,鹰钩鼻,阴鸷的两眼露出丝丝疯狂的气息。 原来是逃狱而出的疯狗! 壮汉被疯狗盯了一眼,两鬓冷汗淋漓,赶紧闭上嘴巴不敢多言。 这时出机闸打开,一批乘客从里面走出,萧鸣就在其中。 疯狗本以为回到南云,是自己的地盘,这边手下众多,应该完全不怕萧鸣了。 但是一见到萧鸣,想起他的手段,那痛不欲生的一个月,疯狗又浑身打起了冷颤。 疯狗赶忙迎上去,分开人群来到萧鸣面前。 “萧鸣兄弟,欢迎来到南云。”疯狗的看起来非常地热情。 “看来你在这边混的不错吗?出来接个机都有几个保镖护着?” 萧鸣看了看疯狗,淡淡一笑。 “那是自然,我自信在南云这边还有点话语权。萧鸣兄弟想要办什么事,可以尽量和我说,必定能给你办的好好看看!”说到手下,疯狗又有了些自信。 毕竟南云是疯狗的大本营,他在这边经营了十数年,不但有帮派发展的红红火火。就连地下走私的商队都有两只。 虽然在广陵疯狗被警方通缉,但是他本来就是刀口上舔血的佣兵,在华夏,身份都有好几个。 去广陵用的也只是个假身份。只要越狱了,再稍作伪装,至少在南云这边,他疯狗自信是绝对安全的。 “在广陵承蒙萧鸣兄弟高抬贵手放我一马。现在来到南云,好歹我也是地头蛇,必定把萧鸣兄弟照顾好!走,我们先给萧鸣兄弟接风!”疯狗手一挥就带领几个大汉走了出去。 这几个野狗帮的帮众也是心惊。 疯狗在南云地下世界自认地位崇高,从来也没见他口头上服过谁。 但是今天不但亲自带人过来接机。 话里行间还对这少年很是推崇,自认不如。 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几人也不明所以,以为萧鸣是广陵那边的黑道巨头,所以对他毕恭毕敬。 虽然疯狗对萧鸣表面上是十分恭敬。 但是,萧鸣其实对疯狗是一点都不会放心的。 因为疯狗是何许人?刀口舔血的佣兵,杀人犯。之前看他对自己手下开枪,那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而且他不单是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看形势不妙,随时都能寻死。 要不是靠萧鸣预留的锁阳针法,恐怕还不足以压服住他。 这样的人,说十句话,萧鸣只敢信一句。 至于今天疯狗信誓旦旦说了这么多,萧鸣是一句也不信。 “萧鸣兄弟,你看这边的几栋酒楼还有酒吧,都是我们野狗帮的产业!你想要玩什么,我疯狗都能给你找来!” 这番话让边上的野狗帮众人更是惊掉下巴。 自家帮主啥时候自称过疯狗?平时别人不恭恭敬敬的叫个狗哥,那今天他的双腿就要不保了,更不用说直呼疯狗。 别人都是这样,自己称呼自己疯狗,那是从来没见过的! “嗯,我没什么想玩的。赶紧办了事就走,你只要好好的帮我把事情办了,有你的好处!”萧鸣懒懒的说道。 看着萧鸣回答的口气,几人更是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哈!哈!哈!萧鸣兄弟还是这么性急啊!但是也不急于一时,来到南云,怎么都得给老哥一点面子!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要一点一点做,多的不说,今天老弟刚下飞机,怎么都得给你接风洗尘!” 疯狗就敲了敲司机的肩膀,命令道:“去云之岚。” 萧鸣闭眼说道:“没必要,随便找个地方吃了饭就好。” 疯狗笑道:“萧鸣兄弟,我知道你女人不少,可能对这些不感兴趣。” “但是云之岚没有女人,那里全是男人的玩意!那里有南云这边最大的私人赌场,不说比得上拉斯维加斯,葡京那些地方。但是在国内都是首屈一指。今天还有黑市拳,这边汇聚了越南柬埔寨泰国和国内的高手,实力还是可以一看的。” 萧鸣听他巴拉巴拉说着,也不说话。 “萧鸣兄弟要不要今天也下去玩一下?”疯狗知道萧鸣身手很好,甚至是他见过身手最好的。假如萧鸣上场,那是稳赚不赔! “没兴趣。”萧鸣摇了摇头。 叶知画落在蛊宗手上生死不知,萧鸣也没心情去玩什么黑市拳。要是在平时,他也不介意赚点零花。 “那也没事,就算是萧鸣兄弟只想休息,云之岚的厨师在春城也是首屈一指的。”疯狗盛意拳拳。 萧鸣见他如此热情,心想着反正去吃饭都是去,就半推半同意了。 “那就去云之岚。”疯狗非常开心。 其实,疯狗拉萧鸣去云之岚还是有点私心的。 春城明昆是南云省的省会,这边的治安管理总体要比下面的小地方严格。能在这里生存的帮派必然不是易于之辈。 这里的三个大帮派分别是野狗帮,云豹帮和合纵会。 三个帮派中以合纵会最为势大,野狗帮和云豹帮相互扶持来对抗合纵会。 但是最近事情有了变化,野狗帮和云豹帮的高层双双发生了变动。 野狗帮的前帮主凶狗在一次带队走私行动中与边境军发生了冲突,结果重伤不治,由他的弟弟疯狗接手。 而云豹帮的帮主也突发急病过世,由他的大儿子熊坤接手位置。 本来很好的两个联盟帮派,关系一下子微妙了起来。 疯狗想继续和云豹帮合作对抗合纵会。 但是云豹帮的新帮主熊坤却不以为然,当然,他也看不起合纵会。 熊坤被他父亲丢出国留学了几年,虽然说没学到算什么东西,但也是认识了些人。 他貌似认识了些境外黑帮的公子哥儿,从此就对国内的小打小闹嗤之以鼻,对疯狗抛来的橄榄枝也不屑一顾。 这次萧鸣来到南云,正中疯狗下怀。 萧鸣上次在广陵吊打疯狗,只身灭掉了他的狂风佣兵团。这一幕让疯狗始终对萧鸣产生恐惧,并且敬畏有加。 疯狗本来就是一个搏击高手,而他哥哥凶狗才是帮派的首脑。 在以往帮派争斗的黑拳比赛上,疯狗都是作为野狗帮的双花红棍上场的,每每胜多败少,给野狗帮争取了不少利益。 但是就算是野狗帮的双花红棍疯狗都要被萧鸣打的屁滚尿流,打出心理阴影。 这次疯狗就想借着萧鸣的势来给云豹帮施压,让熊坤面对现实。 至于云之岚,那是云豹帮手上排名第一的场子,也是云豹帮的大总部。 …… 几分钟后,疯狗的座驾就停在了云之岚门前。 这里不愧是春城消费最高,也是最豪华的酒店会所,门前的停车场就基本上是豪车展会。 连一百来万的车都少见,偶尔看到一辆不足百万的,其车牌也都是云X9999或者云x8888,这个车牌就差不多是别人一辆豪车的价格了。 “来来来!萧鸣兄弟,我给你安排间最好的客房!”疯狗笑着向大门边上的客户经理招手。 “阿力,过来!你带我朋友去我们长订的那间总统套房去。” 那名叫阿力的客户经理听到疯狗的这个要求,一下子愣住了。 以往两个帮派友好的时候,野狗帮确实在云之岚有个长订的总统套房。而且云豹帮也只是象征性的收了费用。 以往阿力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挪用野狗帮的套房。 但是今天,套房是真的没有了!, 疯狗看见阿力迟迟不动,脸色也阴沉了起来。 “怎么了?难道我的话不好使了?就算我的话不好使,那我们野狗帮长订的套房也是实打实的吧?难道说我们没给够钱?” 阿力一听这话,冷汗就从两鬓滑了下来。 他阿力是什么人,只不过是个客房经理,而疯狗却是野狗帮现任帮主。 疯狗一句话,他明天就要被弃尸街头。 但是现在总统套房确实拿不出来,那不是他订出去的,那是少帮主亲自带来的客人! 他不敢得罪疯狗,那更不敢得罪自己的少帮主啊! 阿力愣愣的站在那里,眼球疯转,满脸惨白。 这时萧鸣开口道:“算了,你也别难为他。不过是个小服务员,难为他也办不了什么事。” 疯狗脸一阵青一阵白,刚才还说自己在南云有多大势力,力邀萧鸣来云之岚休息。结果一来到就丢了一个大面子,订好的客房被私自划给别人用了。 这是在狠狠的打他疯狗的脸。 疯狗上前一步就狠狠踹在阿力的肚子上,阿力闷哼一声就被踢倒在地。 疯狗还想再上去追打,却被萧鸣拦住了:“算了,我不想节外生枝,给我一个面子,放他一马。” 但见疯狗两眼通红,抓起旁边的烟灰缸就往阿力头上砸去。 “行,我就给萧鸣兄弟一个面子,还不快滚?” 阿力面带感激的对萧鸣小了一下,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带萧鸣上楼安排房间。 只见萧鸣走后,疯狗的脸色一下就平静了下来,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事情。 其实套房被订走,他早就知道了。虽然之前云豹野狗两个帮派关系很好,但是相互间有个间谍什么的,也很正常。 今天疯狗就是收到了消息,总统套房全被订走了,他才故意带萧鸣过来的。 现在萧鸣是他疯狗的客人,他疯狗丢了脸,那萧鸣的脸上也不见得好看。 只要萧鸣和云豹帮撕破了脸面,接下来就好办了。“萧鸣兄弟,这云之岚除了什么黑拳赌场之外,这菜品也是一绝。”疯狗举起酒杯向萧鸣敬酒。 “都说云贵云贵,贵市有茅台,我们南云自然也有我们南云的特色。” 说着,边上的野狗帮的小头头就给萧鸣倒上了一杯酒。 细看杯中酒液,呈碧绿色,且散发出阵阵竹香,菌香。 萧鸣端起杯来,细品一口。虽然度数不甚高,但只觉山野气息浓厚,也不失为一杯好酒。 疯狗在一旁哈哈大笑道:“萧鸣兄弟什么好酒没喝过,来南云老哥就不献丑。什么茅台五粮液的,怕是老弟经常喝,我只好拿点山野老酒让老弟尝尝鲜。” 疯狗也不愧是个收放自如的人。 刚才他在酒店门口还怒气值爆表,一副想把客户经理当场打死的样子,但是现在已经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吃菜!吃菜!”疯狗现在是对萧鸣有所求,所以一副曲意奉承的样子。 而萧鸣虽然不想知道疯狗到底是想玩什么花样,但是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也由得他自由发挥。 话说这南云菜还是挺有特色,山间野珍众多,各类菌子,鲜花,山果都能做菜。萧鸣见得新奇,也胃口大开,大朵快颐。 只见桌上宾主尽欢,况且混帮派的基本都是粗人,酒量都好,很快桌面上就杯盘狼藉。 疯狗点起一根烟,深吸一口道:“萧鸣兄弟觉得这边的厨子手艺如何?还算合胃口?” “不错,我第一次吃南云菜,觉得挺好吃。” “哈哈哈!那就好,我还怕招待不周。这样,酒足饭饱,萧兄弟要不要和我去消消食,今天正好有黑拳比赛。萧鸣兄弟要不要去打发个时间?” 萧鸣略带深意的看了疯狗一眼,说道:“你老是要我去看这个黑拳比赛干什么?我可没兴趣上场。” 疯狗这才想起了萧鸣的手段,想到了那一个月非人的折磨。疯狗刚才喝下去的酒水都化为冷汗从两鬓滑下。 他强作镇定讪笑道:“既然萧鸣兄弟没兴趣,那我们换个别的,就去赌场看看吧。” 萧鸣不置可否。 于是,一行人来到了云之岚的地下赌场。 只见里面游人如织,人声鼎沸。 一个不大的地下赌场,硬生生塞下了上千人。 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香巾小扇的贵妇,奇装异服的叛逆青年都挤在了一起。 一个个赌徒都满脸通红气息粗重。 赢钱的自然红光满面,输钱的气急败坏甚至破口大骂。 萧鸣看着这里不屑的对疯狗说:“你喜欢玩这个?按你的身手玩个色子出个老千什么的还不是轻轻松松?” 疯狗摇头道:“那就没意思了,我来赌场就是消遣消遣放松心情。要是还玩手段,那就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阿牛,你去领二十万的筹码给萧兄弟。” 吩咐完手下后,疯狗拍着萧鸣的肩膀说道:“你也好好玩玩,赚了都是你的,输了算我的!” 说完,他自己就往一张玩色子的赌桌台前走去了。 萧鸣看了看四周,他从来没有到过这种地方,而且从今天的情况看来,他很大可能以后也不会再来,因为他不喜欢这么拥挤的环境。 这里的每一个赌桌前都挤满了人,萧鸣本就对赌博没多大兴趣,现在更不想挤的一身臭汗。 他只好往边上一个人都没有的老虎机和波子机走去。 本来晚上也是没什么事,在这里也可以略为消磨时间。 抱着这样的想法。萧鸣把筹码一个一个的往机器里塞。 过了一会,萧鸣看见刚才帮他换筹码的阿牛又匆匆从里面跑出来换了一堆筹码。 没过几分钟又见阿牛出来换筹码。 根据萧鸣手上的二十万筹码的分量来看,阿牛前前后后都拿了上百万的筹码进去了。 萧鸣心中称奇,根据疯狗的说法他没依靠自己的身手去赌博,但是就算靠自身的运气也没输的这么惨的。好歹今晚也接受了疯狗的盛情款待,自己也去看下怎么回事。 他走上前拉住阿牛询问。 “今晚也是怪,虽然以前狗哥的赌运也没见得多好。但是也从没见过像今天一样连输着这么多的。十二把都没对一把,真是怪事。” 阿牛也一脸惊奇。 来到疯狗所在的赌桌前。 只见疯狗满脸气急败坏,嘴里骂道:“真他妈见鬼,连续十二把都错了,真是见鬼!” 这时赌桌上的荷官又开始摇骰子了。 “砰”的一声,骰钟砸在桌面上。 “买大买小,买定离手!”荷官大声喝到。 疯狗伸手从阿牛怀里抽出一根十万的筹码,丢到了大上。 这时荷官的脸上闪出一个诡秘的笑容。 萧鸣听到骰钟里面传来一阵轻响,响声不大,一般的好手都听不出来。 但是萧鸣修习的是《天灵龟息大法》,五感最是灵敏,就算只是轻微的响声,他也能听见。 “一二二,小” “去他妈的!”疯狗站起来破口大骂。 这时萧鸣一手把他拉住,说道:“来,我来玩玩。” “哦你也有兴趣?不过这个位置有点邪门,买大开小,买小开大,不如换个位置?”疯狗建议道。 “不用,就这里。”萧鸣摆摆手。 又到荷官摇骰子,萧鸣侧耳听了一会,抽出了一个一万的筹码往桌上随便一丢。 结果不出所料,又错了。 萧鸣无所谓得继续下注,过得几把,有输有赢。 又是一把开局,荷官摇了骰钟。 萧鸣想了想,和阿牛说拿一百万的筹码。 阿牛一惊,还没反应过来,疯狗就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脑勺上。 “叫你拿就拿,愣着干什么。” 萧鸣把这一百万的筹码直接推到了大上。 荷官心想,今天的任务都超了好几倍了,心中不由得乐开了花。 想着,他手指摸了摸袖子上的一个纽扣。 “开!四、四、六、大!”荷官愕然。 他明明按了机关的啊!怎么回事? 原来在两边押注大小相差不大时,荷官就没有出千。但是疯狗下注大手大脚惯了,一次至少五万。 荷官按捺不住,便把他的筹码通杀。这次萧鸣一下就下了一百万,荷官自然更是不能错过。 但是没想到机关失灵,这下算上其他人的下注,一下就损失了接近百万。 荷官脸色一下就变了。 不过,接下来的三把,萧鸣都没有下注。 荷官生怕机关再次失灵,这三把连连测试机关。但见每次机关都能开出他想要的点数,他心中大定。 萧鸣看他脸色平静下来,心中暗笑。 萧鸣伸手招呼阿牛,“加上赢来的一百万,一共两百万压小。” 荷官看见又是两堆百万的筹码推上赌桌,心中狂跳。 他暗中咒骂道:“哪来的小崽子,今天就让你输个清洁溜溜!” 他再次伸手摸上了纽扣一按,这次他要“豹子”通杀台面! “开!”荷官自信满满的打开骰钟。 周边的看客一片欢呼。 荷官定睛一看,二、二、三,小! 荷官吞了一口唾沫,这机器是少帮主最近才在国外引进的高科技赌具,在测试局中,连续上万把都能准确开出想要的点数。 实用以来,两个月内给云豹帮带来了接近十亿的收益。 今天怎么就失灵了? 荷官面无血色,假如被少帮主认为是他估计放水让别人赢钱,怕是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强打精神,再次摇动骰钟。 “四百万都压大。”看见他停了下来,萧鸣淡淡得吩咐阿牛。 骰钟一开……果然是大! 荷官踉跄了一下,满脸死灰。 这回还没等荷官摇钟,萧鸣就把桌面的筹码一股脑的推向了大。 他淡淡得对荷官说道“摇啊,怎么不摇了?” 场面一下沸腾起来,虽说来这里玩的都是些富贵之人。 但是平时大家下注顶多也就是十几二十万,百万都是大手笔了,更不用现在下了八百万。 “哇!这是什么情况,这个是赌神来踢场子吗?”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问了问同伴。 “你管得了这么多,看戏就好了。这里是云豹帮的场子,这家伙来踢场子?怕是嫌命长哦!” “不对啊,那人身边的不是野狗帮的疯狗吗?她们野狗云豹不是关系不错吗?今天疯狗怎么带人来砸场子?” “都不是些什么好东西,狗咬狗,我们看看就好!” 刚开始说话的中年男人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着他:“你还说他嫌命长,我看你也差不多,敢说这个话。” “大!大!大!”周边的观众惟恐天下不乱,一个个兴奋的呼喝道。 荷官的手都颤抖了起来,拿捏骰钟的姿势都有些别扭。 他举起骰钟在天上一阵摇晃,突然手一滑,骰子就从骰钟里面飞了出来。 萧鸣伸手一捞就抓住了飞散出来的一个骰子。 荷官的脸色更为苍白,几乎都没有一丝血色。 这时里面出来一位身材高大,满脸疤痕的老者。 “这次失误,算我们输,赌桌上所有下注的客人都算赢。”他指了指身边的一位服务员,“你算一算桌上的筹码,我们赔付。” 然后使了一个眼色,让人把瘫软在地上的荷官拉走了。 “狗爷,我们少帮主在贵宾厅等你。”说完,老者转身就走了。 疯狗在萧鸣下注第二把就觉不妥,这时他转身小声问萧鸣:“这赌局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你早就知道了,何必现在才来问?”说完,萧鸣把拦住的骰子递给了疯狗。 疯狗夹住骰子,两指用力一捻,骰子碎裂。 只见骰子里面是不规则颜色,白色的陶瓷塑料参杂着黑色的磁流体。 疯狗摇头苦笑:“想不到,熊大哥一世英雄,竟然有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 本来这云之岚的赌坊就是依靠着公平的口碑才聚拢了这么多的人气。 实话说,大型的赌坊根本不用作弊,因为庄家不是靠赢赌客的钱来盈利。在大型赌场,基本都是赌客之间的对赌,而庄家只是在抽成。 越是口碑好的赌场,越能吸引大量的赌客,输赢在客人之间,赌场只是提供了场地和裁判。 倘若是赌场出千,初期肯定是利润大增,但是时间一久必然会有倪端,就算出千手段做的再好,但是客人输钱是确确实实的。 一直输钱的人自然不愿再来,没有人,再大的赌场也是白搭。 …… 老者把疯狗和萧鸣二人带到了贵宾厅,他推开门,侧身请二人进去。 里面正有三位青年在打桌球,其中一位身材雄壮,穿着黑背心,留着平头,面色凶恶的青年迎了上来。 “狗哥好久不见!我来给你介绍几位朋友!这位是越南武勋将军的儿子武元章”说着他指了指身边面容略带混血的瘦弱青年。 “还有这个柬埔寨诺罗将军的儿子哈努西克。”他又指了指另一边坐在沙发上,面容明显带有典型的东南亚特徵的青年。 萧鸣一见三人就大感兴趣。 那熊坤虽然看似身材健壮,但是却都是些健身房肌肉,明显是绣花枕头。 但是那两位将军的儿子就明显不同。 哈努西克拳上有老茧,虽然身材不高但是骨节粗大肌肉匀称,一看就是练习过技击的,甚至可能和疯狗不相上下。 那武元章更是目露神光,太阳穴高耸,一身精气神收敛为一点,已经踏入武修的境界。就是不知道到底到了那一层? 经过上次金针封穴的刺激和玉佩的修复之后,萧鸣明显觉得身手大有进步。但是上次在医院和云海的交手太短,不能比较。这次见到这个武元章,萧鸣内心跃跃欲试。 听到熊坤的招呼,疯狗脸色一沉。 熊坤打的招呼看似礼貌,但是内里却是棉里带针。 疯狗的哥哥和熊坤的父亲一直都是平辈论交,以前疯狗和熊坤也见过几面。熊坤都是一口一个狗叔,为人也是恭恭敬敬。 但是今天疯狗平白的就低了一辈,变成了狗哥。 再者,接下来熊坤介绍的两个都是国外将军的儿子。 这明显就是一个下马威,我熊坤和你疯狗的地位不一样了。 我认识的全是将军大枭,你只不过是国内的一个小小帮派头子,不能相提并论。“熊哥才去世不到三个月,你小子就大有长进,这声狗哥真是不敢当啊!”疯狗也不咸不淡的讽刺了熊坤一句。 “不说这个。”疯狗拿出裂成两半的骰子向熊坤质问道:“熊哥尸骨未寒,你小子是在干什么?” 熊坤看了一眼骰子,大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只是这个?” 他拿起疯狗手上的骰子,往垃圾桶一丢。 “这是我云豹的产业,我想怎么搞就怎么搞,什么时候轮到你们野狗来说话了?” 疯狗这时也平静下来。 “你想怎么搞是你的事,但是作为熊哥的朋友,我只是不想他的心血被人糟蹋。” “哈哈哈!那老头走都走了,什么心血不心血!当年我早就叫他放了这里,以我和两位少将军的关系。顺便运点白货喷子过来,不是一本万利?”熊坤仰天大笑。 疯狗脸色一变。 明昆市是省会,能在这里立足的帮派不但实力要强,关系要密。更重要的是懂得进退,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这么多过线的事情之中,白货和枪都是雷线。 只要触碰到雷线,无论你和谁有多大的联系,就算你是手腕通天的人,也逃不了吃枪子。 疯狗虽疯,之前连他也只敢在雷线附近试探,但是现在熊坤的意思就是要大规模的越线,真是胆大妄为。 “哦?既然是这样,那就祝熊帮主好运了!”疯狗脸色一凛,也不想多说,转身就走。 这时两个云豹帮的帮众拦住大门。 “狗哥别急,我今天也正好找狗哥有点事情商量。”熊坤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我们运货的货源都准备好了,就是少几个能带队的人。我记得狗哥帮派里就有几个队伍,不知道狗哥能不能割爱?” 疯狗听到这熊坤今天还把主意打到了野狗帮的头上,不由得失笑。 “哦?割爱?你要怎么买?你能买得起吗?” “买?我没说要买啊?狗哥不如看在我们两帮这么多年的情谊上,就送给我们吧。” 疯狗脸色一变,就站起身来,想要彻底撕破脸皮。 这时武元章站出来笑道:“不紧张!不紧张!我看两位刚才在下面赢了不少钱,正好我也对这个东西有点研究,不如这样,我们来赌一把如何?” “赌你妹……”疯狗正要破口大骂。 却被萧鸣按了下来。 “可以,但是赌注是什么呢?” “既然少将军有兴趣,那我就拿出这个云之岚来做赌注吧!”熊坤大声笑道。 疯狗听到这个赌注,目瞪口呆。 虽然野狗帮的几个走私队伍每年确实能拿到可观的利润,但是云之岚的收入也是不少。 更不用说云之岚还是一个巨大的固定资产,就直接估算云之岚的价格也超了十位数。相比之下,虽然走私队伍的利润略超,但是并不值钱。 疯狗听说了这个赌注,虽然有些心动,但是自然也知道对方肯定是有倚仗。 但是萧鸣却已经一口应下:“可以!” 疯狗心中强烈想要反对,但是却看见萧鸣的眼光冷冷看来。 他一下想起了萧鸣的手段,立刻闭口不言。 此时熊坤的内心却是乐开了花,他在法国留学时认识的武元章,连赌场都是他带武元章去的。 但是第一次进赌场后他就发现了武元章的厉害之处。 真是赌场不败,无论是梭哈,还是骰子,还是德州扑克,甚至连麻将天九。只要是赌博项目,武元章都未尝败绩。 他们转战欧洲各大赌场,从靠记忆的扑克牌项目,到靠技术的丢骰子,武元章都是通杀。现在欧洲各大赌场里面武元章已经是禁入名单了。 就算萧鸣有些小手段又能怎么样? 再说武元章,他是越南将军的儿子,虽然他从小就身体瘦弱,但是他对武功的痴迷程度无人能及。 他父亲自小就找寻各个宗门人士来满足儿子的学武愿望,但是武元章先天不足,找来的宗门人士都是摇头叹息,顶多只能教他一些养生的功法。 但是他不满足于养生,他翻遍古籍终于给他找到了一篇记录在游记里的功法《妙手章》。 顾名思义《妙手章》就是专门手部的功法。 总体来说,是一个偷儿所修炼的功法。而且他还不是普通的修身练体,《妙手章》甚至能练出灵气,踏入武修的地步。 但是《妙手章》对于斗争方面是一点也无,专修的就是目力,指力。但也幸亏是这样,才对身体要求很低,连先天不足的武元章也能修炼。 而且在这个热武器快速发展的时代,《妙手章》修来的目力,指力,准确度什么的也能在枪械上大派用场。 武元章本来对于自身功法带有一丝失望,但是在熊坤带他见识了赌场后,他就发现了《妙手章》的用途。 练来的指力掷骰子想要几点有几点,甚至别人掷骰子他也能用灵气控制一二。至于记牌,灵气大大开拓了他的脑力,四副扑克牌打乱,只要十秒,他就能倒背如流。 自此,便是征战各大赌场的不败战绩。 …… “狗哥,那就这样说了算?我的赌注是云之岚,你的赌注是野狗帮的几条走私线路。”熊坤得意洋洋,自觉胜券在握。 疯狗想到云之岚所值的市价和代表的巨大意义,还有萧鸣神乎其技的赌术,就连高科技的作弊手段都能破解。不由得咬一咬牙,应道可以。 熊坤大笑:“那狗哥就要快点想好这线路是怎么交接了!不过也好办,这边的交给我,越南那边自然有武将军接手,就不劳狗哥多费心思了。” “是吗?那不尽然,想来云之岚的交接倒是要花一点心思。那就让你小子自己头疼一下吧!”疯狗目光阴狠的反呛道。 “那,赌什么呢?扑克麻将骰子随你们挑。”武元章笑道。 “骰子吧,我只会骰子。” 萧鸣想了一下,还是骰子安全,毕竟规则简单。 要是玩麻将扑克什么的,他还要现学规则。 “好!”武元章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萧鸣兄弟,你有几成把握?”从贵宾厅出来后疯狗急忙问萧鸣。 赌赛时间定在了次日傍晚,熊坤不怕疯狗不来,因为他把贵宾厅的对话全程录了音。 他和疯狗都是混帮派的人,帮派的人最重要的就是脸面。 这种有确凿证据又反悔的情况,疯狗怕是在南云再也混不下去了。 “不知道。”萧鸣面无表情的答道。 疯狗一想,确实,现在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实力,那也就说不上有几成把握。不过,对方也不知道萧鸣的实力。 按照萧鸣在大厅的赌局,那是神乎其技了,连用电磁控制的骰子都能反制,疯狗心中稍安。 “看不出萧鸣兄弟是赌中圣手啊!看着年纪不大,估计赌桌上已经玩了不少年了吧?”疯狗还想继续摸摸萧鸣的底子。 “哦,今天第一次来。” 疯狗一愣。 “兄弟是说笑吧?” “谁和你说笑,我今天确实是第一次来,也是第一次摸这些东西。” “那你又?” “我看那武元章挺有意思的,想试试他。”萧鸣平静的答道。 疯狗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过,你觉得武元章挺有意思,挺有意思你就找他搞基啊!你拉上我干什么?挺有意思就能赌上十亿的资产!你这人有毛病吧! 萧鸣转头看着他,“其实这对你也没损失不是吗?” 一个走私渠道,其实核心是交易双方的关系。路线反而次要,其实能走通了,多一队人走和少一队人走完全一样。 这熊坤看似聪明,实则草包。这种走私路线,其实按他们之前的关系,只要花很少的代架就能让野狗帮带路。 但是他却要看不起其他人,先把关系闹僵,然后再用赌赛来赢取路线。其实就算他们赢了,野狗帮付出的代价也很小。 万一自己输了,却是把现在最大依仗云之岚输掉了。虽然在熊坤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但是万事无绝对。 本来一分力就能做成的事情,他花了十分力,然后还搭上自家的巨大成本。 这熊坤也是自视甚高,以为吃了点洋墨水就不了得了。 其实,他所行所想都很幼稚。 疯狗笑道:“那是!这小子幼稚得很,他赢了,我大不了就当还了当年他爸给我的人情。至于他输了……送到我疯狗手上的东西还能跑掉?” “我要一半!”萧鸣笑道。 疯狗脸色一下变了。 “你什么都不用出,就要一半,这太多了点吧!” “哦?我出了最重要的!我出了人!不然你再找他人去?我一分不要。”萧鸣淡淡说道。 疯狗仔细想来,明天就是赌赛了,现在去找人根本没可能找到和萧鸣实力相当的人选,其他等级差点的,又不保险。 “好,一半就一半!”疯狗咬牙道。 “嗯,我要现金,你找人估下价,到时转账给我。” “现金只能给你六亿,而且要分三年付,我一下子也没这么多钱。” “成交!” …… 熊坤还在房间里面赞叹自己足智多谋,不花力气就搞定了走私渠道。谁想到他现在最大的资产已经被人一份一份的瓜分好了。 武元章看见熊坤如此兴奋,叹了口气,低声对哈努西克说道:“这人还是没什么脑子啊,不过是运气好有个好爸爸。现在他爸爸也走了,估计运气到头了。” 哈努西克低头笑道:“怎么?对自己没信心?欧洲的无面赌王还有信心不足的时候?” 武元章沉默了半响。 “也不是没信心,只是觉得就算赢了,也得不到什么实际的东西,没有意思。” 其实武元章没有说实话,武元章之前炼出了灵气,但是对灵气并不能增长自身实力耿耿于怀。 他身为越南将军的儿子,对于武修自然也是见过的,但是别人的灵气和他的丝毫不同。就算他依靠将军的身份向这些武修打探了灵气的使用方法,也不能用在自己身上。 但是这次他一见萧鸣就觉自己的灵气躁动,似是同源。 所以他才主动要求赌约。 其实《妙手章》就是《天灵龟息大法》的残篇,可能只有一两页的样子,讲的只是提升感知的法门,还有一丝练气的方法。 是《妙手章》的作者从一处古墓盗来的,这盗贼也是天赋异禀,从这点点残章,再东拉西扯的也凑了一篇东西。 这个事情,武元章也是看出来了,因为练气的章节和其他练手法的章节明显不通,一是玄妙无比,一是粗鄙不堪。 这次武元章发现萧鸣所练灵气和自己相像,第一件事就是想方设法得到萧鸣所练功法。 但是你说他对于胜萧鸣这件事情有多大把握?其实他也没什么把握,不过十亿对于熊坤是致命打击,但是对于他来说,也只是稍微伤筋动骨。 大不了再把亚洲的各大赌场逛一圈。 哈努西克半躺着对武元章说:“这家伙,傻是傻了点,但是玩的花样还是很多的。” “再加上我们的货想要进来这个国家,要找个跳板。这家伙正好有点势力,再加上脑子有点傻也好控制,那就给点甜头给他尝尝。明天你随随便便赢了就是了。” 武元章眯着眼说:“我尽量吧。” …… 夜晚,疯狗磨着萧鸣在那锻炼赌术。 没有真正的看到萧鸣大杀四方,疯狗这心中实在是没谱。 “一二三!” 说完萧鸣把手一甩,盘子上的骰子就整齐的排好,正是一二三。 疯狗摇头说:“这我也行。” 说完他手也一甩,也是一二三。 “哦?那这样呢?”萧鸣伸手抓了一把骰子,随后一抛。 骰子在桌面滴溜滴溜得打转,过一会猛地靠在一起,全是六。 一把十六个骰子,全是六。 疯狗看得大喜! “萧鸣兄弟真是神乎其技!我疯狗佩服!” 萧鸣手指又在桌面轻轻一点,全部骰子立刻跳了起来翻转为一点。 疯狗目瞪口呆。 “行了,还说什么输赢没关系,输了就当还人情。现在还不是赖在这里烦人,快滚!”萧鸣不耐烦的赶人。 疯狗嘿嘿直笑,其实疯狗早就对云豹的云之岚垂涎不已。 但是碍于云之岚的背景,他也不能做什么动作。 现在熊坤把破绽露了出来,疯狗岂有不抓住之理!次日傍晚,云之岚地下赌场,明昆市的地下世界的头面人物云集。 因为毕竟是上十亿的赌局,在南云这种边界省份也算是大手笔了。 赌场中,一个个面容凶狠的老大挽着各自的女伴在一旁谈笑,内容无非是抢地盘,走私,赌庒等话题。 “他们说这些说的这么露骨,就不怕被人一网打尽么?”萧鸣问了问身边的疯狗。 “什么啊?说的好听而已,南云这边经济不行,他们这些人顶多也就是走走私,或者搞点旅游的资源,其他的也赚不到几个钱。不过这些个人嘛,一份的货也要吹到十分的面子。和我们差远了。”疯狗不屑的看着其余人等。 “哦?那你们什么野狗云豹呢?”萧鸣好奇问道。 “我们野狗帮?主要是走私吧,我们之前就和边境的几个国家内部搞好了关系。现在主要走点黑货出去,国内的电子产品什么的,还听畅销的。” “现在是走私出去?我怎么听说都是走私违禁品进来?” “那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东亚猴子有什么好买的?不是白货就是喷子,但是这边管制的严,走可以,但是要提着脑袋干。赚个钱而已,谁愿意拿命拼?” 疯狗斜眼看了看那边和人谈笑的熊坤:“至于云豹么,你看这南云市内的娱乐场所和旅馆他们都有插一脚。哼!哼!现在别人看不起这点小钱,要赚大发的了,也不怕自己噎死!” 这时,熊坤看了看表,示意手下可以开始了。 “欢迎各位能够赏脸来到我们云豹帮和野狗帮的对赌赌局。今天通知大家来到这里,也是希望各位能给我们做一个见证人。毕竟这赌注不小,要是有人翻脸不认就不好了。”熊坤站在台上自信满满,意气风发。 这熊坤自觉胜券在握,丝毫不给疯狗面子。 台下的众人皆面色尴尬,只好附和的鼓了鼓掌。 因为他们虽然接到通知来观看赌局,但是毕竟他们和对赌的两位不是一个量级。 虽然看起来云豹的资金雄厚点,但是野狗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野狗的主业是雇佣兵和走私,论战斗力野狗要比云豹高上不止一筹。 无论是那方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哦?他当众落你面子诶!”萧鸣对着疯狗笑道。 这时疯狗挥一挥手,昨晚跟在疯狗身后的阿牛打了声招呼,立即有上百个大汉从赌场的门口挤了进来。 疯狗哈哈大笑:“我倒是不用什么见证人,该是我的东西,我自然能自己拿到手!” 见得这么多人涌进,赌场的安保人员也快速的进来维持秩序。 这里毕竟是云豹的地头,明显云豹的安保人员更多,差不多200人过来就和疯狗的手下对峙起来。 不过虽然云豹的人数略多,但是就算看体型也能看出是疯狗的手下占优。 “今天这里这么热闹啊!”这时一个略带沙哑中性的女声打破了僵局。 一个身材高挑,气质清冷,披肩短发的青年女子推着一辆轮椅走了进来。她身后也跟着一批明显是打手的壮汉。 “这么大的赌局,怎么能把我们合纵会抛下呢?”女子轻笑。 “不如也让我掺一脚如何?” “切,这女人鼻子真灵,才一天就闻到味了。”疯狗在一旁暗骂。 这个女子就是合纵会老大白明的女儿白灵。 因为白明并没有亲生儿子,所以都是把白灵当做继承人教育的。现在白灵也是经常抛头露面处理帮派的事情。 “那是欢迎之致!”熊坤看到在最后关头还能再多一笔收入,不由得大喜过望。 “那白小姐今天带了什么来当赌注呢?” “这样吧,我们合纵会在红河边境还有一个矿场,不如就拿他下注如何?” 这时众人哗然,合纵会在红河的矿场! 那不是一般的矿场,那是一个玉石矿,虽然已经开采了多年,但是估价也不可小觑。 熊坤感觉简直被幸福冲昏了头脑,必赢的赌局还有人加注?那不是来给他送钱的吗? 这时昨天招呼萧鸣的脸带疤痕老头悄声提醒了下熊坤:“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头不简单,我好像见过。” 熊坤不耐烦得对他说:“雷叔,别说了,我心里有数。” 老者摇头叹息,熊坤还是不成熟。要是以前他爸爸还在,现在都已经打起十二分精神了。毕竟别人没有点依仗也不会下那么大的赌注。 “疯狗叔叔,你没意见?” 疯狗脸色阴沉,不想节外生枝,就想出言反对。 这时,萧鸣的传音却是过来:“答应她。” “赢一个也是赢,两个也是赢,怕什么,反正你做的是无本生意。” 疯狗看了她一眼,张嘴说道:“既然白侄女有兴趣,那我也没问题。” 白灵捂嘴轻笑:“既然这样,我们就开始吧!” …… 三家帮派的代表都在赌桌前坐好。 野狗帮的代表是萧鸣,萧鸣今天身穿普通休闲装,一脸随意,丝毫不像是参加赌注高达十亿的赌局的样子。 而云豹的代表武元章的卖相就好看多了,一身昂贵得体的礼服,混血的脸庞略显精致,瘦高的身躯也正好符合现在的某些韩流的审美。一出场就吸引得台下的各个女性注目。 合纵会的代表却是白灵的轮椅上坐着的老头。这个老头身型枯瘦,两眼微闭无神,浑身蜷缩在轮椅上,看起来就觉得时日无多。 但是一到赌桌前,他两眼猛地张开,却是只有眼白,原来他已经双目失明。但是周边的众人,在他睁眼的霎那间都仿佛看到一道闪电横空划过。 他深吸一口气,枯瘦的身躯都仿佛膨胀开来。 老头如鸡爪的双手摩挲着身前的骰钟,神情迷醉。 过了好一会,他才吐了口气。 “还是老伙计摸起来舒服。” 说着他拿起了骰钟,轻摇数下,放在赌桌上。 这时台下的观众一片哗然,因为这位老者双手的大拇指都已经被人连根切断。 不仅如此,在拇指被人切断后,他还是有五指!骰钟虽然被放下来了,但是骰钟里面还是响个不停,就好像还有人在拿着他摇晃似的。 “这个人我好像见过!”台下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帮派老大沉思道。 “六个手指,玩骰子……那不是闫老六吗!” 帮派老大震惊道。 “闫老六?那是谁?”周边的人纷纷问他。 “嘿,你们不知道。我以前不是住香港的吗?”中年帮派老大曾经久住香港,也是这七八年才回来南云发展。 “十几年钱这闫老六是澳门京葡的台柱子,堪称一代赌神!称霸东南亚赌坛十数年!但是不知道为何突然间就失踪了,现在看来……”中年人摇头叹息。 但是随即他又疑惑道:“不对啊,就算十几年过去了,按说闫老六当年正是盛年,现在顶多50多60岁啊?怎么?” 原来这闫老六当年代表葡京大杀四方,在各种公开私下的赌局赢取了无数资金。终于得罪了金三角的一个大毒枭。 说实在的,这闫老六也是冤。本来他也是十分小心谨慎的人,每次看着对手的来头大,他也不敢赢多,只是小胜即止。 但是这个毒枭却不是在赌桌上输给他,除了场内赌局以外,还有许多场外庄。 这个毒枭之前并不关注赌博,只是偶尔玩玩。一次偶然的机会在外面认识了闫老六下场赌局的对手,在这个家伙的吹嘘下,毒枭场外下了重注赌他的对手赢。 闫老六并不知情,他在一局公开锦标赛的赌局中把对家赢的清洁溜溜。 毒枭大怒,他不但把在他面前吹嘘的家伙沉了海。还把闫老六抓起了来,切去双手大拇指,刺瞎双眼,丢进矿山做苦役。 可怜闫老六一代赌神,就这样被人丢去挖矿。在矿场的重劳动压迫下,本来五六十的年纪,生生活成了八九十。 而且因为这个毒枭之前和往后都没有和赌博产生联系,别人也想不到是他抓了闫老六,就算是想救援也没有丝毫线索。 直到今年才在偶然的情况下被白灵的父亲发现,救了出来。 闫老六打开了骰钟。 只见底托上一个骰子也无!众人惊讶的发现,三个骰子都还在骰钟内壁上盘旋! 看见闫老六身手了得,熊坤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惊慌。 这时司仪上前讲解规则。 这次的赌局以骰宝的形式进行。 每人每轮1000点数,各自坐三次庄家。 庄家不输点,闲家下注是暗压,压中大小1赔1,豹子庄家通吃。 最后结算,点数多者胜。 三人抽签决定坐庄次序,结果是闫老六坐第一轮,萧鸣第二轮,武元章第三轮。 第一轮是闫老六。 只见曾经的亚洲赌王拿起了骰钟,精气神都发生了根本上的变化,从一个看似就要入土的老头变为一个叱咤战场的将军。 骰钟重重地放在赌桌之上。 三人相互对视,虽然有一个已经是盲人了,但是在赌桌上,他比一万个双眼完好之人的眼神还要犀利。 “买定离手!” 这时,三股内力就往骰钟蜿蜒而去! 一股金色的内气大气磅礴,以席卷之势往骰钟负压而去。 另外一股淡灰色的内气和土黄色的内气也不甘示弱,纷纷争夺骰子的控制权。 但是在三股内气接触的一瞬间,闫老六和武元章内心都大叫不好。 他们完全不是萧鸣的对手!武元章心下一凛,知道就算继续也讨不得好,赶紧就和灰色内气汇成一股。 虽然两人合力也还是和金色内气有差距,但是两人都在骰钟上下过功夫,而萧鸣在昨天才第一次摸这个东西,掌控度略有不如。 两人合力总算击败了萧鸣的内气,稍稍把握了场面。 萧鸣和武元章打开了桌面上的底牌,两张100点都摆放在大上。 原来两人都抱着同样的心思,第一把刺探下闫老六的底子,并不下重注。 闫老六微笑打开骰钟,666,是个豹子!庄家通吃! “看来还是老夫技高一筹啊!” 萧鸣心中不快,他只是刚接触这个东西。虽说靠《天灵龟息大法》的五感加成虽然可以听到骰子的点数,但是想要改动就只能靠灵气了。 至于抛点数的手法,萧鸣更是无从谈起。 他心中哀叹,十个亿啊!就这样溜走了! 第二局,闫老六继续摇骰子。 三股内气仍然刺探性的接触,却都是无功而返。 闫老六伸手开钟,还是个豹子。 萧鸣翻开了底牌,0点,萧鸣在这一把并没有下注。转头看向武元章,赫然也是0点。 第三把却是上把的重复,豹子,0点。 闫老六的庄过了之后,武元章和萧鸣都暗叫不好。这种三方势均力敌的局势,现在闫老六已经比其余二人多了100点,照这样发展下去,胜利者就是合纵会。 接下来是轮到萧鸣坐庄。 萧鸣脸色不愉,他并不会什么抛骰的手法,假如内力操控不得,这三把庄过后他就要出局了。 他拿起骰钟,忽而一愣,并没有其他内气附在上面。原来武元章和闫老六的境界差萧鸣太远,在萧鸣的控制下,他们并不能争夺骰子的控制权。 其余两人本来听到骰钟里面的声音杂乱,并不像是赌场老手摇出来的,正是大喜。忽而骰钟内毫无声响,两人一脸无奈,这作弊也太明显了。但是又不能现场明说,因为说了也没什么用。 “想不到现在混这个行当的后辈已经一点规矩都不讲了!”闫老六愤然道。 萧鸣一脸淡然道:“什么规矩,要清楚,我不是和你们混一条道的。今天只是玩玩而已!” 打开骰钟,豹子。 两人也翻开底牌,0点。 这时场下一阵喧哗,有大声叫好的,也有嘘声一片的。 每把都是豹子,自然能看出庄家的赌术不凡。 但是这种情况却也十分无趣,每个人都不敢下注。 玩多久都是平局。 但是这也是对于正常情况而言。 现在第一把中,萧鸣和武元章都试探的下了点数,假如事情没有转机,那就是合纵会必胜了。接下来两把,武元章的脸色越发难看,因为再下来就是他的庄了。假如在这里他没有能赢回点数,那就是说,在对局结束前,他就要提前出局了。 相比之下,萧鸣的脸色也不好看,因为继续这样下去,他也没有任何胜算。 “第二局结束,换庄。” 明白了自己的失败后,武元章一脸灰败。这时哈努西克走过来,一脸无所谓的和武元章说道:“怎么了?无面赌王失手了?” “虽然早有所料,但是果然还是不如。”武元章丧气的摆摆手。 “还有机会。”哈努西克俯下身去和武元章说了几句。 “哦?他还有这等魄力?看来虽然蠢,但还是有点胆子的嘛!” “无所谓,反正我们也带了点人过来,顺手帮他一把好了。”哈努西克耸了耸肩。 第三局是武元章坐庄。 赌桌前,武元章拿起骰钟,一脸诡秘的笑意。 萧鸣看了一愣,不知道他到底是玩什么名堂。而闫老六,不好意思,瞎子是看不到什么笑意的。 骰钟在手上随意的摇了两下就放了下来。 这时闫老六也感觉到了不妥。 萧鸣和闫老六的内气再次试探的贴了上去,两人同时一愣,土黄色的内气没有了。 虽然闫老六在控制骰子的手法上练习了多年,但是内气的量却远远不是萧鸣的对手。 一接触,淡灰色内气就被金色内气压得不能动弹。 骰钟打开,446,大! 闫老六气愤得站了起来! “好,不愧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认输!” 这时台下一片哗然! 台下的观众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局势发展的太快,为什么现在还占优势的闫老六突然认输。 但是场上的三人的心里明白,胜负已分。 只要武元章不插手,萧鸣就能控制骰子点数,现在只有100分的差距。 虽说闫老六还有极其微小的概率能赢,那就是他每把的步调都和萧鸣一致。 但是萧鸣有3种可能,压大,压小和不压。实话说,闫老六还有二十七分之一的概率能赢,但是意义已经不大了。 只要一把,萧鸣分数就能远超闫老六。 那我也认输,武元章放下手中骰钟。 …… 疯狗愣愣得看着眼前的场面,虽说刚才他还抱有万一的希望能赢,但是这个概率已经很渺茫了。 怎么突然就赢了呢? 但是不管了,反正已经赢了。 他兴奋的上去抱住萧鸣。 萧鸣推开他说:“事情不太对劲,云豹那边怎么会这么简单就让我们赢了。” 疯狗不以为意。 “别多想,本来我们这两家关系就好,而且我们和合纵会那边的冲突不是一两年了。现在他们反正赢不了赌局,便宜给合纵会不如便宜我们。” 但是萧鸣心里还记着武元章那个诡秘的微笑。 这时白灵向两人走来,她脸上带着微笑,丝毫看不出是刚刚在赌局上输了接近十亿的人。 “恭喜你,赢得了赌局。”她向疯狗伸出了右手。 “承让!承让!” 在三个帮派的争斗中,合纵会一直是压着野狗和云豹一头。这次赌局能胜过合纵会,对于疯狗意义重大。 不单是一座矿场的进账,更是让他把帮主的位置坐稳了。虽说他是顶替他哥哥接手野狗帮,但是在之前他只是指挥野狗帮手下的狂风佣兵团。但是在帮内的威信不高,只是依靠身手小有名气。 现在在这云之岚和矿场进账后,他的地位立刻就稳了,虽然说还要分一半给萧鸣。 “那,过几天我就把矿场交接给你们野狗帮了。现在我还有事,暂时失陪了。”白灵笑眯眯的说道。 萧鸣看着这个女人转身就走,暗叹坐到了这个位置上,谁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看着她笑眯眯的样子,就知道她根本没有把矿场放在心上。一个偌大的玉石矿,就算是已经开采多年,也不是这么轻轻松松就能交出来的。看来这个矿场里面还是有很大的问题。 但是萧鸣转念一想,管他什么问题,反正他拿了钱就走,有问题也是疯狗自己头疼。 疯狗还想现在就去找熊坤谈交接的问题,但是转头就没看到云豹的人了。 萧鸣拉住他,脸色拉了下来:“我已经浪费一天时间在这里了。我没那么多耐心陪你们在这里玩黑帮游戏。” 疯狗打着哈哈道:“不急不急,明天肯定带兄弟去办事。” 萧鸣看疯狗嬉皮笑脸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手往衣服里一摸便掏出了一根银针。 想起之前被萧鸣支配的痛苦,疯狗的脸一下就白了。 “明天!我跟你保证!其实我的耐心也不是很好的。”疯狗吞了一口唾沫,呐呐不言。 …… 虽说疯狗答应了萧鸣明天就要出发办事,但是今晚的庆功还是少不了的。 因为顾虑着明天的行程,疯狗也不敢大肆庆祝,只把今天带来助威的百来个兄弟带去吃喝一番。 上百个帮派人士占领了酒楼的大堂,大声喧闹下把其他客人都吓得不敢入内。 老板看到这种情况也只能苦笑摇头,毕竟他只是个普通生意人,而里面的是南云的三大帮派之一。 幸亏今天疯狗狠狠的赢了一笔钱,这餐费怕是也会付给老板。要不然今天这酒楼老板就要血本无归。 酒过三巡,疯狗躺在大厅的沙发看这些帮众大声胡闹,心中也有点志得意满。 这时阿牛走过来向他悄声道:“狗哥,不好了。北郊开工的兄弟被合纵会打伤了好几个。” 疯狗眼睛一睁问道:“怎么回事?” “我们接手的那个工厂的项目,今天合纵会的人过来找茬。说我们没用他的建筑材料,说要让这工开不下去。我原以为他们是不知道这工地是我们的背景,所以就警告了下,没理。谁知道刚刚工地上的兄弟打电话来说出事了。” “有意思,正好我们的弟兄都在这,就一起去消遣消遣一下。萧鸣兄弟,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也好!”萧鸣懒散得应道。疯狗阴沉着脸坐在头车的后座上。 今天下午才刚刚赢了一点面子,到了晚上就有人要打他的脸。这情况,他的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阿牛,开快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确定是合纵会的人?下午我还见过白灵,晚上他们就要找我们的晦气,这他么是疯了?”疯狗边骂便从车后座暗格掏出了一把手枪。 他熟稔的检查了手枪的情况,还顺手上了几个弹夹。 “我也不知道,他们在手机里说的也很含糊。只是说合纵会的人突然来找麻烦,然后通话就断了,再打就是忙音。”说着阿牛把手机递给了疯狗。 疯狗重拨了号码,但是手机里只传来一阵“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的机械式忙音。 见此状况,疯狗的面色铁青。 不过多时,车队就开到了明昆市郊的一处工地。 只搭建过半的厂房悄然无声,就连旁边的临时搭建给建筑工人的板房也没有亮灯。 “这是怎么回事?人呢?”疯狗看着空无一人的工地,顿觉不妙。 这时十数辆面包车把工地围墙入口堵住,而厂房内也奔出数十人把路口尽数阻拦。 堵门的面包车车门打开,一个个帮派成员手持各式武器从车里下来。 长长短短的钢管,西瓜刀,开山刀,球棒,还有人拿着土制的猎枪,埋伏在楼内的成员加上刚下车的,足足有两百余人。 这两百人余人中又有十几人最为显眼。他们肤色黝黑,眼神凶狠,身材干瘦但是全是肌肉,如同丛林里的猎豹一般。 这些人是武元章和哈努西克带来的护卫。 虽然南越和柬埔寨是小国,但是国内握有实权的将军还是实力通天的,给他们的儿子当保镖的自然也不是一般人。 “狗哥!别来无恙啊!”这时熊坤推开人群走了过来。 “狗哥,赢了栋云之岚很是开心吧?但是可惜,能赢却不一定能到手哦!”熊坤嚣张的放声大笑。 疯狗望了望四周的云豹帮众人,不屑的笑道:“就这么些人,能奈我何?我野狗帮的兄弟虽少,但是坚持个半小时是没问题的。到时候警察一来,看你们怎么收场。” “是吗!阿牛,你告诉他!你们能坚持多久!” 听到这个话,疯狗转过头震惊得看着阿牛。 阿牛却微笑着缓缓后退,同时他们带来的帮众里面有一大半和阿牛同时后退。 “疯狗,看在我们以前兄弟一场。我不杀你,你自己和熊哥了断。” “阿牛,我哥以前是怎么待你的,你现在敢背叛我?”疯狗看着阿牛,语气阴沉。 “凶狗哥是凶狗哥,你是你,你不过是带着你的那个什么狂风佣兵团在外面混混。和我们野狗帮什么关系?凶狗哥一死,你就巴巴的跑回来坐头把交椅,谁他么同意了?”阿牛目露凶光。 “说实话,帮内声望最高的是我,帮派事务也是我安排的最多。你只不过能打一点,凭什么当老大?就凭你那死的差不多的狂风佣兵团?” “怎么?疯狗,你手下不听话啊!”这时萧鸣从疯狗的车里下来,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看来明天的行程要拖延一下了!”疯狗故意笑道。 “不行,我说明天就是明天,拖一天都不行。” 就在萧鸣和疯狗对话的同时,武元章阴冷地向那几个保镖下达了命令:“拿下那个萧鸣,一定要活的!” 护卫得到信号,就趁着萧鸣背对人群,突然发起攻击。 这些人无一不是特种部队训练出来的,在东南亚流行的泰拳上也是深有造诣。 他见萧鸣背对着他,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意,一个泰拳中进攻性最高的膝撞,疯狂地萧鸣的背心顶去。 虽说是说留活的,但没说把人当成什么样啊……重伤留一口气,也是活的! “哪来的猴子,别人说话的时候,就不能懂点礼貌吗?” 萧鸣头也不回,反手一拳击向他的膝盖。 这护卫愕然:膝盖是泰拳中锻炼强度最高的部位之一,膝盖骨的硬度也不言而喻。 而且人类的拳头关节远没有一整块的膝盖骨那么硬,他已经看到萧鸣拳骨碎裂,抱臂哀号的场景。 但是只听得“喀嚓”的骨骼断裂声响,伴随着意义不明的大声哀号。这个护卫已经抱着大腿在地上翻滚起来,同时头上冷汗淋漓。 其余护卫看见同伴倒地,嘴里不由得骂了一句听不懂的南越语。但是想来差不多也是彼其娘亲之类的。 骂完几人便一同踏步上前攻来。可以看出,这几个护卫平时是一起训练的,因为他们出手都带有联合攻击的意味。 萧鸣伸出手抓住一个上前的护卫就是一扯。 护卫身体的平衡立即就能被打破,他身不由己的往前踉跄了一步。但是萧鸣脚尖闪电般往前一点,他的右腿立刻就不自然的弯折了过去。 其余二人心中焦急,也顾不得武元章吩咐的要拿活口。他们暗中拔出了匕首,在衣服的遮掩下,就往萧鸣的小腹捅来。 只见萧鸣掌上金光一闪,灵气布满掌心,然后便毫不畏惧的抓住了两把匕首。 这两把匕首是特地从美国订制的昂贵武器,高强度的合金确保了武器的韧性与硬度,锯齿状的刀背和锋利的刀口有着同样的切割力。 两人看见萧鸣握住了刀刃,不约而同的猛然抽动刀把。 他们都可以预见到萧鸣双掌断裂的下场。 但是这个场景没有发生,匕首纹丝不动,两把匕首被萧鸣握在掌中动弹不得。 萧鸣笑了一下,说道:“你们这匕首,质量不行啊。”说着,就用力一拗,硬生生把合金匕首拗断了。 两个护卫眼神一缩,就想后撤。 但是萧鸣又怎么能让他们这么轻易逃走,他丢掉了手中的刀刃,反手抓住了他们的手腕。 只见萧鸣轻轻用力,两人的手臂肌肉就如同麻花般扭曲起来。 两人立时翻起了白眼,一声不哼的倒下了。 只过了不到五秒,三久经沙场的特种护卫就被打倒在地,其中两人还是活生生被疼晕了。 萧鸣的神勇,好似天神下凡。 一出手,便震惊全场!武元章看到了这种情况,整个都呆愣住了。 这几个护卫跟随他的时间也不短了,他十分清楚他们的身手。 这几人虽说不是什么世界顶级兵王,但是在特种兵里面也算得上中上游。 特别是后来的两个手持匕首的,他们是亲生兄弟,两人配合多年,合击术娴熟。一般的武修大意之下都能被他们得手。 但是在萧鸣面前,三人只是一个照面就已经丧失战斗力。 萧鸣把袖子卷了卷,转过头来,轻蔑地看着几个不敢上前的护卫。 “上啊,怎么不上?” 这时熊坤手持一把霰弹枪越过众人,枪口对准了萧鸣。 熊坤目光阴狠,嘴里骂骂咧咧:“什么玩意?还挺能打的!” 边说着枪口边在在萧鸣身上游弋。 “小子,你现在立刻给我跪下来磕头,少爷我兴许放你一条生路走走。” “是吗?”萧鸣右手食指一弹,一颗小石子便狠狠的打在熊坤的膝盖关节上。 “哎哟!”熊坤一个踉跄,便当即单膝跪了下去。 在这么多人面前当众出丑,他的脸一阵青紫,随即咬牙站了起来,神色状若疯狂。 “你他娘的找死!”熊坤双手持枪,大声咆哮着对萧鸣按下扳机。 两人之间只相隔数米,霰弹枪的威力在这个距离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在萧鸣身后的疯狗众人脸色狂变,疯狗一个猛扑就往开来的奔驰内钻去,其他人也纷纷倒伏在地。 但是在场众人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在枪声响过之后,疯狗偷偷从奔驰内探出头来四下打量。 只见萧鸣一手挽着他脱下来的外套一脸无所谓地看着云豹帮惊愕的众人。 原来在熊坤扣动扳机的瞬间,萧鸣脱下身上穿的运动外套,往身前猛地一挥。 被灵气注入的外套坚若铁壁,就连霰弹枪的子弹也不能打透! “卧槽!”熊坤不信邪,举起霰弹枪,再次扣动扳机。 这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萧鸣顶着霰弹枪的子弹,往熊坤走去。 这件普通的运动外套,甚至比现在最好的防弹衣还要厉害。 就算是现在市面上最贵的防弹衣,它也是有中弹次数的。基本上只要有一个子弹打中,导致内里的防弹陶瓷隔板被打断。这件防弹衣就算已经失去了防弹效用。特别是在这种近距离被霰弹枪正面击中的情况。 但是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件白色的运动休闲外套只是熏黑了,还没到破损的地步,洗洗还能穿。 武元章看到这种情况,脸色巨变,他拉着哈努西克缓缓后退。 “干嘛?不过是件防弹衣,你怕什么?”哈努西克还没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武元章摇了摇头:“不是防弹衣,这是内气。” “内气?就是你平时修炼的那个东西?你练的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 “你不懂,我这个是残章。我一直想找一个能修炼的全本,但是可惜一直都找不到。对面这个的情况我见过。”武元章想起了以往依靠父亲找来的一个练硬气功的武修高手。在运气防御的情况下,AK扫射都不能伤到分毫,再加上之后的对特种兵包围的轻蔑态度。 今天看到的萧鸣,远比那个硬气功高手还要厉害。硬气功只是肉体,萧鸣已经是连衣物都能挡下子弹了。 “这种连子弹都不畏惧的人已经不是以人数什么的可以对付得了的。” “上!上!都上,我要把他剁成杂碎!”熊坤赤红着双眼大声咆哮。 但是围观的帮众没人敢第一个冲上去面对萧鸣。 看见这种情况,熊坤更是气炸了肺。 他狠狠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大声叫道:“这小子和疯狗!一只手脚50W,砍死了200W!其他人,一个5W!给我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特别是在南云这种边境不发达省份,不说五十万一百万,就连五万也值普通人几年的收入! 几个染着黄毛的帮众对视一眼,自己几人刚加入帮会,正愁没有机会表现。现在机会就来了,这次主动点还怕不入少帮主的眼界? 他们握紧手中的钢管,怪叫着往萧鸣身前冲来。 萧鸣摸了摸嘴唇上的绒毛,笑了起来。 在前段时间玉佩我把自己身上的暗伤修复之后,他就觉得自己的武学修为大有进步。 但是进步到何种地步?因为自己一直没有没有和人动手,所以他也不知道。 “虽然你们的质量差了点,但是质量不够数量凑!毕竟有这么多人!”萧鸣迎了上去。 这时一根钢管已经到了萧鸣面前。 这是一根自来水管道,在现在大规模的管道整改之下,已经很少用金属的管道了。大部分管道都改成了塑料的,现在这种钢管存在的意义就是打群架。顺手,威力大,方便,安全,不会被警察查扣,堪称街头斗殴界的传说武器。 黄毛的面容已经兴奋到扭曲,手上青筋浮起,可以看见他用力之大。这么一棍下来,必然要给面前的小子开个瓢!黄毛心想。 但是很可惜,霰弹枪都没能打伤的人,会被你开瓢吗? 显然不会…… 只是一转眼,钢管就被萧鸣从黄毛手上硬生拉下。再一转眼,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黄毛已经倒飞了出来。 萧鸣举起钢管一个横扫,四周的传来一阵武器的断裂声,还有钝器打击在肉体上发出闷响。 他举步向前,水管在手中舞成一团灰影,四周的混混被触及不是断手就是吐血。 萧鸣遗憾的摇了摇头,这手上的怎么是水管而不是雨伞,要不然也可以COSPLAY个黄飞鸿什么的。 内层的混混纷纷被击倒,但是外面的混混却并不知情,还是拼命的往内圈挤进来。结果导致内圈的混混想跑却跑不掉,只得一个个被萧鸣击倒。 过得几分钟,外圈的人终于发现了不妥。 毕竟里面一声声的惨叫太过渗人。 但是这时里面已经躺下来五十多人了。 疯狗在外面看到这个情况,也大为震惊。 假如里面的人换了是他,早就成肉末了!萧鸣手持钢管,转头四下巡视。 四周的混混一个个都在暗自吞唾沫,不敢吱声。 萧鸣手上钢管指向那,哪边的混混都纷纷后退。 至于武元章和哈努西克以及他们的护卫,此时已经不见人影了。 这时只听到熊坤气急败坏的大叫:“上啊!我叫你们上啊!全TM是废物!” 萧鸣听到这个声音,不耐烦得把手中钢棍往熊坤方向一抛。 “砰!”钢管扎透了一辆奔驰的车门,四周为之一静,随后便是“啊!”一声大叫! 奔驰迅速的启动起来想要逃窜。 “跑!”熊坤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想不通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带了两百多人来偷袭疯狗,明明疯狗那边还有内应,怎么会打成这样? 怎么会被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按在地上摩擦? 不对,武元章和哈努西克呢?他们两个在那里? 熊坤这才想起这两个身份地位远超他的将军儿子,但是两人已经已经消失不见多时。 奔驰车的车轮在地上狠狠的摩擦,车身一个掉头就要冲出园区的大门。 萧鸣见状,走到了工地上的一个水泥墩子前。这种水泥墩子,是用来压住那种3米来宽的大遮阳伞的,一个都差不多有一百来斤。 他活动活动手脚,做了一个射门的准备姿势。 这时奔驰已经开出了园区大门。 只见萧鸣右脚一个大力抽射!墩子好像出膛的炮弹一般迅猛砸向奔驰的后车门。 正在加速的奔驰车车身被墩子破开了一个大口。 车失控了!奔驰翻滚着往边上的保安亭砸去! “轰!”翻倒的奔驰猛然爆出一团火花! “呛啷!”一声,有第一个混混丢掉了手中的砍刀,大叫着往门外跑去。 云豹帮众人如梦初醒,纷纷丢下手中武器仓惶逃跑。 过了好一会,疯狗才猛然想起:“阿牛这个混蛋呢?不要让他跑了!抓住他!” 不过,他身边的野狗帮也只剩下而是来人,阿牛带来的大部分人都已经乘乱跑了。 这时萧鸣走过来,坐进车里探出头来对疯狗说道:“你的事情我帮你搞完了,我的事情你要给我记住!明天!我一定要出发!” 本来疯狗之前就已经被萧鸣的针术压服过一次,今天再次看到他非人一般的战斗力,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种人,绝非疯狗所能企及的高度。 对他,疯狗只能永远的臣服! 疯狗战战兢兢的答话道:“是,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安排。” 次日凌晨,疯狗就来到萧鸣的旅馆门前。 “萧鸣老大,你说这个独龙山。我找人问了,在中越边境红河那块,正好是经过合纵会输过来的玉石矿。我已经召集了人手在矿场集合。” “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萧鸣心急如焚,叶知画失踪都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落在蛊宗手里,每过一天就危险一分。昨天他还在这里拖了一天,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出发。 从宾馆走出来,就看到疯狗开来了一辆越野。 “狗哥!狗哥!不行啊!昨天出了这么大的事,今天还要你撑住场面啊!”那天一起接机的一个大汉着急的跑了过来。 疯狗用眼睛余光偷瞄了一下萧鸣,看到萧鸣的脸色不愉,又想起他昨天晚上爆发出来的非人战斗力,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疯狗咬了咬牙,“这些小事都要麻烦我?你们是干什么吃饭的?事情你们看着办。” 说完,疯狗就马不停蹄地开走了越野车。 到了中午时分,两人就来到了合纵会输给疯狗的那块玉石矿场。 疯狗一下车就安排手下去采购装备和寻找进山的导游。 “现在不能立即进山吗?”萧鸣催促疯狗。 “那不行!南云这边的山和你们广陵那边的山是两个概念。这边的山地基本就是无人开发的状态,连路都没有,而且毒瘴沼泽密布。也没有食物和干净的水源。一般人进去活不过一天。”疯狗严肃说道。 “而且这个位置,已经在无人区的中心了,没有熟悉道路的向导,我看进去找一个月都找不到点。” 萧鸣无奈,只能又多等待一天。 …… 午饭过后,萧鸣百无聊赖,只好在矿场闲逛。 矿场占地面积很大,设备齐全,不但有大型的挖掘机器,消磨原石的机器,甚至还建了几栋员工宿舍楼。 但是现在说放弃就放弃,也是非常奇怪。 这时看到疯狗骂骂咧咧得从外面走来。 “妈的,我就说这个女人没这好事!这矿场已经算是个废矿了!” 萧鸣好奇的上去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这女人,这个矿区本来产量很大,但是挖到一半,所有出来的原石都是废石。” “废石?” “你过来看。”疯狗走进加工厂,随手拿起一块遗留在地已经打开了的原石递给萧鸣。 这块原石在外面看起来不错,但是定睛一瞧,却是在原玉里面有大量的各色杂质,红的灰的黑的,如同人的毛细血管一般布满了玉石。 “你看这个,本来好好的一块玉,掺了这些,像什么样?说是外面玻璃厂的废料都有人信!”疯狗随手把石料往后一丢,又拿起了另外一颗原石。 疯狗把原石在打磨机上一放,随手就把砂轮压了下去。 “妈的,本来几万的料子,现在连几十都卖不出去。”疯狗怨气重重,大感晦气。 但是这时,萧鸣心中满是震惊。 在打磨机切开原石的时候,一股精纯灵气从原石的断面渗透出来。 萧鸣拿起了地上新切开的石头,这块原石内里也是有玉种的,灵气就是从被切开玉种的“毛细血管”渗出! 摸了摸玉种的断截面,立即就有一股灵力被萧鸣吸收了去。 萧鸣心中大惊,这种能产生灵气的矿石他是从未听闻。这种矿石的价值又怎么能是普通玉石能比的!就算是什么老冰种翡翠都不值这个矿石万一! 虽然萧鸣心中震惊,但是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疯狗这几天大献殷勤,而且现在萧鸣和疯狗之间也有利益上的联系,但是萧鸣对疯狗还是抱有很大的戒心。 这种重要的情报,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为好!就在他们二人说着话的时候,一辆吉普车风驰电掣而来。 “吱……” 刹车之后,几个男子从车上跳了下来。 秦风发现这几人身上有浓厚的血腥气息,怎么都掩盖不掉。 想来……这些人应该都是见过血的狠角色,八成是佣兵。 “疯狗,听说你最近发了财啊!” 一个身高高达一米九五的粗豪大汉边手搓着烟卷,边斜着眼睛打量着疯狗。 “就是,要是没发财,他自己好好的狂风佣兵团不带。找我们恶雷干什么?”一个体型消瘦,脸上带有明显东南亚人种特征的瘦小汉子嘲讽道。 剩下三个被雇佣来的佣兵也发出哄笑。 疯狗脸上露出了不愉的神色,“既然是我给的钱,你们照规矩办事就好,其他的不用问那么多!” 粗豪大汉拿起了卷好的纸烟,夹在两指之间,点燃之后深吸一口,脸上露出迷醉的神色,“我他娘才不管你这么多,你钱给够就是了!” “走走走,好不容易来南云一趟,反正任务明天才出发。今天我们兄弟几个先去开心一下!”几个佣兵喧闹道。 说完,他们就不管疯狗答不答应,直接跳上了车潇洒而去了。 “这批人,好像不怎么靠谱?”萧鸣淡淡地看向疯狗。 “在东南亚这圈当雇佣兵的都这样,又不是正规军,要求不了这么多。都是脑袋绑在裤腰带上刀口舔血的人,你要他们规规矩矩的,不可能。”疯狗无奈道。 “你们野狗不是也有雇佣兵队伍吗?怎么不叫自己的队伍,找一批外人?” 疯狗面露尴尬,心想要不是你把我的狂风雇佣兵弄没了,我用得着找别人么? 何必还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 翌日凌晨,萧鸣来到出发集合点。 “老大这边!”疯狗招呼萧鸣坐上他的越野。 萧鸣上车之后看见后座上有一个约莫十八九岁,身材匀称,肤色略黑,但是面容清秀耐看的女孩。 车上,还有两只体型细长,毛色乌黑的中国细犬。 “她是?” 萧鸣眉头一皱,现在是去无人区,带一个女孩子干什么? “哦,这就是找的向导,这边的情况我们也不熟。不找个当地人,我们进山也是像没头苍蝇。老大不要小看别人,她是专业的,别看你身手了得。进了山,你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但是萧鸣仍是带有疑惑。 在他的看法里,这种向导之类的角色,一般都是上了年纪的老猎人之类的,怎么也不会是这种清清秀秀的女孩。 “先生你好,我叫香秀。请你放心,对于这边的山地熟悉程度,整个红河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女孩安抚着自己的狗自豪的说道。 “我六岁就跟着父亲进山打猎采药,到现在已经有十多个年头了。这一圈,我闭着眼睛都能走。” 萧鸣没有说话,不置可否。 毕竟女性在体力方面有劣势,而这个香秀看起来也不像是有底子的样子的。 不过……都已经到了这里,还是得依靠她进山。 过了一会,越野开到一个破旧的废弃小村庄前。 那几个雇佣兵早就已经打好行囊在那等候。 “哟!不错啊!还有美女陪我们进山!”佣兵中一个粗矮的汉子吹了声口哨怪叫道。 说话间,他竟然伸出手来想要摸香秀的脸。 香秀脸色一变,一个后撤就躲开那佣兵的手,同时打了一个唿哨。 跟随着香秀的两只猎犬立即狂奔而来,伏低身子,对着那汉子龇牙低吠。 “妈了个巴子,这两畜生还挺凶的啊!”他脸上露出不以为意的神情,抬起脚就要踢上去! 这时疯狗上前,一脚就踹在了粗矮汉子的小腿上。 猝不及防之下,粗矮汉子被踹到在地。 这个汉子本来就是好勇斗狠之人,现在被当众打脸,不由大怒。 他一个翻身从地上爬起,就要往疯狗身上扑去。 这时怒雷身材搞大的领队汉子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向疯狗厉声问道:“疯狗,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是我花钱请来的,向导也是我请来的。你叫这个色痞安分点,不然别说我不给你阿雷面子。” “我草你奶奶的,疯狗!”粗矮汉子还是不忿,怒吼一声就要扑上来。 “二柱,你他娘给我安静点!” 阿雷面色阴沉,一个过肩摔就把粗矮汉子摔在地上。 “雷哥!”粗壮汉子彻底被摔晕了。 “他娘昨天晚上你还没玩够,今天出任务你发的什么疯?” 怒雷的领队雷哥心想:这个二柱脑袋里面是不是全是浆糊?无人区的危险又不是不知道,任务还没开始就得罪向导? 真是欠揍! “你们几个,把行李收拾一下,现在进山!”阿雷大吼道。 “还有你!不是三叔叫我带着你,我他娘才不带你这种废物点心出来,你给我安安分分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己清楚。滚!” 二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连滚带爬的跑向物资车辆。 其余的佣兵看着他,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 虽然佣兵大多是随心所欲,不愿意受拘束的人。但是像这个二柱一样,分不清轻重,管不好自己下体的货色也是被人看不起的。 这些人也不愧是专业的佣兵,不到五分钟,每个人都把自己要带的物资打包好背在背上。 对于这种无人区探索,本来就是疯狗的主业。他从越野内拿出两个鼓鼓的军用行囊,自己背了一个,另一个丢给了萧鸣。 萧鸣用手掂了一下分量,挺沉的。他皱眉想了一下,打开了包裹,一件一件的往外拿东西。 睡袋,不要。 驱虫药,不要。 抗生素,不要。 防寒衣,不要。 很快行囊就轻了一大半,里面就剩下清水,少许压缩饼干,一把匕首。 几个佣兵看着,不禁发笑。 “这小子脑子秀逗了吧?他以为去郊游呢?” “怕不是个傻子!” 疯狗也担忧的对萧鸣说道:“老大,我知道你身手不错。但是这样也太托大了。无人区危险性很大,你就带这点东西?” “足够了!这种地方,说不得我比你们还熟悉。” 说到这里,萧鸣不禁想起以前在青云山摸打滚爬的日子。 虽说青云山前山是景点,但是后面的几座山也都是未开发区。 按照萧鸣天天在山上采药的经验,倒还真是不比这几个佣兵差到那里。 看见萧鸣不听劝,执意要走,疯狗也只好无奈出发。 几个佣兵却是对萧鸣这人,心中产生了浓浓的蔑视。 “这小子喜欢装逼,等下进山就有他好受的。”阿雷冷笑了一声。荒芜人烟的原始丛林里,悉悉索索。 两条身材细长的中国细犬从灌木从中窜出。 这种中国的原生犬种是山林间最好的猎手。它们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确认没有任何危险之后向主人发出犬吠声。 那是讯号! 身后的几个佣兵听到讯号后,手持开山刀,在低矮的灌木藤蔓中劈砍出一条小道前进。 山间的蚊虫如同乌云般嗡嗡聚集,几个佣兵和疯狗身上都涂满了特效驱虫药。但是就算如此,还是不时有蚊虫往他们身上飞去。 而香秀则是边前进,边在路过的大树上摘取一些藤蔓植物的叶子。 她把叶子在口中咀嚼之后吐出汁液涂抹在自己暴露在外的皮肤上以及她带来猎犬身上。 看着萧鸣毫无防护跟随在后面,她不由得苦笑。 这人实在是太托大,或许他根本不知道这些昆虫的可怕之处。 吸血疼痒反而还是小事,这些昆虫传播的各种疾病才是大问题。 什么败血热和疟疾这些夺命的突发病症,都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她摇了摇头,又扯下了一些叶子,示意萧鸣也涂抹在身上。 萧鸣拿着叶子,闻了闻味道,和他以前采药时用的草药差不多,确实涂在身上可以有效驱赶蚊虫。 但是自从《天灵龟息大法》有小成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过这种草药了。 他在前进的路途中,把灵气布满全身。蚊虫根本都不能在他身上落脚,更不用说还要咬破皮了。这样一来,不但可以有效驱蚊,更可以时刻锻炼自己的灵气操控,一举两得。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毕竟这个草药的气味实在难闻,更不用说在嘴里咀嚼时那股苦涩的味道。 萧鸣笑了笑:“谢谢,但是我用不着这个。” 香秀黛眉轻蹙,心中有些生气。 这个人不但不懂野外常识,脾气也倔,更不听人劝。现在都这个样子了,还不用药?难道他要等到倒下了才后悔? 但是她定睛一看,萧鸣身上确实没有被蚊虫叮咬的痕迹。白皙的皮肤光滑平整,根本没有一个被叮咬的红色疙瘩。 她心中万分吃惊,却也不好多问。 南云边界的原始丛林里实在是不好前进,在一批专业佣兵和当地向导的带领下。萧鸣一行人一天也只能行进不到二十公里。 “停!” 在天色只是稍有昏暗的时候,队伍来到了一个水潭附近。 “今天就在这里休息!”阿雷吩咐道。 几个佣兵一齐应是,便开始搭建简易帐篷。 萧鸣一脸的不快的对疯狗问道:“怎么这么早就休息了?现在这个时间明明还能再走两个小时。” “老大,你能走不代表我们能走啊。再走下去,不知道能不能遇到可以露营的点,在野外露宿很是危险。” 看着向导香秀也是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开始打理她的猎犬,萧鸣心下焦急。 按照这种速度,何时才能到达独龙山? 疯狗安慰道:“老大先不急,我之前问过了,按照正常速度,只要四天左右就能到达目的地了。” 萧鸣虽然不悦,但是也只能如此了。 这时雇佣兵们已经升好火开始煮起晚餐。 在丛林里前进,饭食自然简陋,中午众人也只是啃了些压缩饼干。到了晚饭他们也升起火煮食。 简陋的架子上吊着行军锅,锅里是红烧牛肉的罐头,被火加热煮开的罐头散发出阵阵牛油香味。 几个佣兵围靠在火堆大声谈笑吃喝,但是并没有招呼萧鸣、疯狗、香秀三人。 “你看疯狗和那个弱鸡,哈哈哈!真是逗死我了!看他们那样!”二柱嘴里塞着牛肉笑得前俯后仰。 虽然其他人没有附合,但是其实心里也大叫痛快。 之前恶雷佣兵团的主要竞争对手就是疯狗的狂风佣兵团,两个佣兵团的实力相当,名气也相仿,经常发生争抢客源的事情。 现在狂风佣兵团全军覆灭,就剩下一个疯狗孤家寡人,他们自然开心。 这时香秀手里拿着一捧野果走来:“你们两个拿着这个去洗一洗,我带大郎二郎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打到点肉食。” 说着她就招呼两条在一边嬉戏的猎犬。 萧鸣把手上的野果递给疯狗,摆摆手说:“不用,我去快一点。” 说着他就钻进了山林,香秀一愣,赶紧劝阻:“不行,你一个人进去很危险的!” 但是,萧鸣已经消失无踪了。 香秀大急,连忙招呼两条猎犬就要进去寻找。 疯狗连忙拉住她:“不急,他叫我们等,我们就等等。” 自从上次看见过萧鸣的身手,疯狗不但对萧鸣的惧怕加深了,更对他有了些莫名的信心。 这是子弹都打不进的男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到? 香秀不听,赶忙招呼了猎犬就往萧鸣走进丛林的地方奔去。 谁料香秀刚拨开地上的灌木跑进丛林,就看到萧鸣手上拿着三只色彩斑斓的山鸡走了出来。 香秀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萧鸣把猎物往香秀手上一放:“喏,你拿去料理一下。” 香秀好奇的往萧鸣走来的地方看去,就连她这种山林老手都没发现那里竟然有一窝山鸡,这萧鸣是怎么发现的? 难道是他半路就打好了带过来的?但是一路上萧鸣都在她身边没有离开啊! 香秀百思不得其解。 …… 拿着山鸡,香秀利落的放血拔毛开肚,顺手就把内脏丢给了两只猎犬。 两狗看到美食,两眼巴巴,但是香秀没有开口,两狗也不敢上前。 “可以吃了!” 听到香秀的口令,两狗才一口叼走美食,到一旁大朵快颐。 香秀从自己带来的小包里面取出一块盐巴,在一块石头上仔细研磨了些许粉末,均匀的涂在了山鸡身上。 而疯狗也熟门熟路的架起一堆干柴,升起了火。 处理完山鸡之后,香秀特地在附近的一颗野果树上折了三根树枝把山鸡串起来。 香秀手持山鸡在篝火上缓慢的转动着,肥美的鸡肉渗出了金黄色的油脂。油脂滴落在火堆上散发出阵阵香气。 虽然没有任何调料只有盐巴,但是这种山野美味本身就不需要什么调味。 远处的几个佣兵看着他们哑口无言,本来很好吃的红烧牛肉罐头也觉得食之无味。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那三人竟然藏了这么一手!一簇篝火,在夜里熊熊燃烧。 他们一行人,进入无人区也有三天了。 越是深入无人区,前进就越是艰难。据向导香秀的说法,按照现在的速度,距离目的地独龙山还有三天的路程。 二柱单人坐在篝火前,不时拨动篝火以防火势变小。 他的脸色阴晴不定,虽然只有两天,但是他已经忍耐不住了。 不要看他身材粗矮,好歹也是在南越的野战军出来的退伍兵。单论身手枪法,其实不在疯狗和阿雷之下。 但是就是因为贪花好色,还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经常弄出些大篓子,所以才在别的佣兵团队呆不下去,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队伍肯接受他。 现在托了远房亲戚的面子,加入小有名气的怒雷佣兵团,他也安分守己了一小段时间。 但是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精虫上脑,愣是有些忍不住的感觉。 特别是香秀在帐篷里面换衣服,那玲珑婀娜的模糊身形,对他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妈了个巴子!不忍了。” 二柱猛然站起身就往香秀的帐篷走去。 他两眼通红,气喘吁吁,完全是被情欲塞满了脑子的样子。 还没等他走到香秀的帐篷,在帐篷外休息的两只猎犬就已经意识到了危险。两狗爬了起来,细长的狗眼盯着二柱,嘴里发出的威胁性的低吼。 “他娘又是这两只畜生!今天就让你们好看!”二柱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抽出皮带里的匕首,伏地了身子就要扑上去。 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喝:“二柱!” 他心里一惊,转头看去,只见团长阿雷在他身后脸色阴沉的看着他。 “你他娘到底想干什么!?” “雷哥,我这不是……这两畜生老是针对我,我就想给他们一点教训。”二柱呐呐地解释道。 阿雷抽出自己的皮带,劈头盖脸的打了上去。 “你以为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二柱心里自知理亏不敢反抗。 “雷哥,你是知道我,一天没有女人,我真是忍不住啊!”二柱哭丧着个脸。 “要不是我从小看着你长大,我今天就把你埋这里了!”阿雷停下了手中皮带的鞭打,一脚踹向二柱。 二柱看见阿雷的怒气略消,立刻又腆着脸贴了上来。 “哥!说真的,我是一天没妞就浑身不得劲啊!再说了,那个香秀长得还不错,我们几个先玩玩,然后往山上一丢,谁知道呢。”二柱一脸淫邪的说道。 “我不管你要怎么玩!但是现在我们还要靠她带路!在这里弄死她,接下来的路你带么?你他娘把心思收起来,明天到了地方随便你玩。” “哦?雷哥,她不是说还有三天么?” 得知明天就能放开约束,二柱不由得高兴不已。 “哼,那是那个公子哥儿要去的什么独龙山,明天我们去拿了疯狗所说的宝藏就走。其他的什么独龙山双龙山,让他们自己去。” 原来,疯狗这次的心思也不单纯,在给萧鸣带路的同时,也是在找他那张宝藏。 “要不是疯狗的那张地图,我怎么会来这里,就凭他那几十万?真是笑话!”阿雷冷笑。 “但是在找到地方之前,你给我安分点!” 坐在二十米开外正在打坐修炼的萧鸣,将这两人的对话完完全全地听了进去,睁开眼之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 次日正午,在阳光的猛烈暴晒下,山林间蒸腾起一阵雾气。 这种雾气,是由各种动物植物的腐烂尸骸,还有沼泽水汽蒸腾混合而成。 志怪里面的所谓桃花瘴之类的就是这等毒气,一般人只要少量闻嗅到这种气体就会觉得头晕脑花昏昏欲倒。 香秀看到这个雾气,脸色凝重,她唤回猎犬,打了几个手势。两条猎犬只上前一小段距离就不再前进了。 “这里不能再前进了,前面是天神山,我们要从边上绕过去。” 这天神山雾气尤其浓重,基本上整个山头都是雾气萦绕。而且山上植物更为茂密,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繁荣。 香秀看着这天神山,眼中流露出一丝惊恐。 “在我们南云的猎户中流传着天神山的传说,虽然版本很多,但是不外乎就是山上住着神仙,但是由于各种原因被山下的凡人激怒,就把山下凡人赶尽杀绝。然后用法力把神山挪入荒野,自此以后能看到神山的人无一不葬身山上。” 几个雇佣兵对视一眼,发出一阵大笑。 “现在什么年代了,还天神,神山?就算有神,能挡住我的子弹吗?”阿雷狞笑一声。 说着,他拿出了一把arkⅦ型手枪也就是俗称的沙鹰,四下显摆。 但是一旁的疯狗心想,神仙能不能挡我不知道,但是这边的大爷能挡子弹我就是看过的。 有了萧鸣壮胆,疯狗更是要上山一趟,他拿着地图已经很多年了。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他不愿意错过。 “这座山看起来就很大,绕路还不知道要走多久。我们还是直接穿过去吧!”疯狗劝解道。 “不行,我怎么都不上这座山!”香秀大声尖叫。 “钱我不要了,我立刻就要离开这里。”她脸上神色十分坚决,说着她就要招呼她的猎犬后撤。 “妈的,给脸不要脸!”啊雷脸一黑,反手一个巴掌就把香秀打倒在地。 疯狗还想上前劝解,却见阿雷反手抽出一把手枪,指着疯狗的头大声咆哮道:“你他吗闭嘴!” 疯狗在一群佣兵的包围下还被人用手枪瞄准了头部,脸色也不好看,但是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二柱!这个妞给你了!”二柱听到团长发话,心中大喜,赶紧跑过去就要把香秀抱走。 这时两条猎犬狂奔而回,大郎一个飞扑就把二柱的左手咬住。 二柱吃痛,把大郎往地上一掼,掏出匕首就要往下扎去。 突然一颗石子从一旁疾射而出,恰好打在匕首的刀面上,匕首应声脱手。 二柱转头一看,是萧鸣! 二柱二话不说,两腿在地上一蹬,一个飞扑就来到了萧鸣面前,一记左勾拳就往萧鸣脸上打去! 不得不说,这个二柱身手实在不错,无论是一瞬间的爆发力,还是勾拳的准确度都是可圈可点。 但是就算如此,他的实力与萧鸣相比还是相差甚远! 天差地别更新爽不爽?要是想接着这么爽,还请推荐票和月票砸起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重拳,萧鸣也不见慌乱。 他右手往前一搭便抓住二柱的手腕,顺势一推,就把二柱推到在地,猛地一拧,固定住他的手腕,再用膝盖顶住他的背心。 这样一来,无论二柱还有多大力气,都只能在地上挣扎。 看见自己的队员在地上挣扎,阿雷的脸上也不好看。 他调转枪口对准萧鸣,恨声道:“小子你很牛逼嘛?挺能打?给我松手!” 萧鸣看了他一眼,依然把二柱按的死死的,甚至伸出另一只手按住二柱的头往地上撞。 阿雷的脸,立刻被血气冲的通红。 他拉开了手枪的保险,瞄准了萧鸣就要扣动扳机。 “不要!” 这时被打倒的香秀大叫起来。她爬到阿雷面前哭喊着祈求道:“别开枪,别开枪!我带你们上去!” 疯狗也拦住阿雷大声叫道:“别冲动!阿雷,别冲动!杀了他对我们没有好处。” 阿雷这才恨恨的放下手枪,说道:“疯狗,我给你一个面子,这小子再这样,我肯定毙了他。” 看到场面没有这么紧张了,萧鸣也松开压制二柱的手。 二柱赶紧爬起来,远远逃开。 其他佣兵离得远没有感觉,但是二柱是切切实实感受到了萧鸣的实力。 一个照面,他就被萧鸣擒下,然后如同被老鹰抓住的兔子一般被按在地上挣扎不能。 反观他,使尽全身力气都不能搬动萧鸣的一根手指。 两人间的差距,可谓是云泥之别。 所以,二柱一脸惊惧看着萧鸣,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 这时两只猎犬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护在香秀身旁,就算它们连站立都有些不稳,但是还是盯着二柱吼叫不已。 香秀边安抚它们边往萧鸣的身后躲去。 …… 发生这次插曲之后,队伍在原地休整了一番才继续上路。 神山的山路,却是比山下的无人区更为艰难。 众人顶着瘴气前进,这时就可以看出佣兵的专业性。像香秀这种猎人,这种瘴气浓重的危险之地,他们是不会进入的,所以就算是香秀也甚少有对瘴气的应对手段。 但是阿雷他们就不同,只见阿雷拿出第一次见面时就在吸的烟卷,一人发了一根。 萧鸣拿着烟卷也好奇的点燃吸了一口,顿觉一股辛辣的气息直冲脑门,眼泪一下就要被呛了出来,这不是普通香烟的味道。 但是呛辣的气息一过,却是精神一震,之前少量吸入瘴气带来的烦闷全部被驱赶了出去。 “快走,我身上带的烟卷也不多。”阿雷催促道。 一行人在山中艰难前进,直到傍晚,天色阴沉才找到一处地势稍微平缓之处搭建帐篷。 …… 夜深之后,萧鸣的帐篷前有一个人影在踌躇徘徊。 月光的照耀下依稀可以看到她有着披肩的长发和匀称健美的身材。 犹豫了十数分钟之后,人影终于下定了决心,拉开了帐篷的拉链。 突然帐篷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萧鸣一下惊醒。 其实,他并没有对疯狗和所谓的恶雷佣兵团有多少信任感,只是想着花钱找些专业人士可以快些行进而已。 所以他每晚都带着警惕入睡,果不其然,今晚就有人要前来对他不利。 萧鸣假装熟睡,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前来。 帐篷被轻轻拉开,一个人影弯腰慢慢爬了进来。 人影爬到萧鸣床前,伸出手来,慢慢的抚上萧鸣的脸庞。 这时萧鸣猛然睁开双眼,右手就抓向入侵者的脖子。 但是一阵少女独有的体味扑入了萧鸣的鼻腔,这股味道淡淡的,似有若无,就好像山谷间的野兰花一般。 “啊哟!”少女一声惊呼。 萧鸣一楞,手上力道不由放轻,但是手还是抚摸到了少女的肩膀。 触感一阵柔滑,就如同上号的绸缎一般,滑腻,柔顺,和正搭在萧鸣手上的另一只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毕竟是在山野里面讨生活的,手上皮肤自然没有城市女孩的娇嫩,甚至可以说粗糙。 但是香秀身上的肌肤却是天天沐浴山岭间的清泉,受山间珍味的滋养,可以算得上是嫩滑无比。 因为触感太好,萧鸣还不由得捏了一下,香秀的身材不像现在的城市女孩一般不是消瘦就是肥胖,她身上既带有肌肉结实感,也带有少女软滑的触感。 香秀嘤咛一声就倒在了萧鸣的身上,长长的秀发披散在了萧鸣脸上。 萧鸣手忙脚乱的把香秀推开,喘了一口气,抬头一看。 只见香秀只披了一件薄薄的衬衫,在月光的映照下,仿若透明。 圆润小巧的椒乳挺立在胸前,平坦纤细的腰部,经常在山林奔走而更显修长的大腿,再加上那含羞带怯的清秀脸庞,份外引人犯罪。 萧鸣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上大脑,赶忙拿手摸了摸鼻子,幸好没有流血。 “我漂不漂亮?”少女面色羞红,声若蚊呐。 萧鸣呆呆的点了点头。 “那……”少女伸出手就要帮萧鸣解开上衣纽扣。 萧鸣一惊,慌忙后撤。 看到萧鸣的动作,少女泫然若泣。 “是不是我不够漂亮,你看不上我?” “不是的,但是我们之间无亲无故,姑娘这是何故?” “今天你救了我的清白,假如不是你,我就要落在那群该死佣兵手上,我的下场不堪想象。我的清白是你救下来的,那给你我也没有怨言。” 萧鸣一脸无奈:“姑娘,既然你说你的清白是我救的,那我现在拿走不就和那群人差不多?” 香秀看着萧鸣一脸的真诚,终于捂嘴一笑,放开了握在背后的左手。 一把刀身黝黑的匕首掉了下去。 萧鸣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情况,是美人计吗?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你!你果然是个好人!” 萧鸣更加懵逼,这什么回事? 这姑娘先是来投怀送抱,再暗藏杀机,最后又大发好人卡! 这……实在让萧鸣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些佣兵以为我不懂南越语,但是恰巧我在边境生活过一段时间,稍微懂一些南越的语言。我听到了他们讨论的神山,宝藏什么的,根本不是之前说的目的地独龙山。”香秀笃定道。 “宝藏?”萧鸣的眉头一挑。听到这个消息,萧鸣心中也是震惊。 他当即就想出去找到疯狗询问个清楚,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不过,就在此时,他敏锐地听到了帐篷外,传来几声踩踏枯枝发出的声响。 他眼疾手快,一把抱住香秀就倒在了床铺上。 香秀两眼圆瞪,心想:完了,匕首都丢掉了,这家伙才兽性大发,现在想反抗都不行了。 但是,她看着萧鸣坚毅的脸庞,本想大声喊叫,但是又叫不出声来。 她只好双手撑着萧鸣的胸部,防止他压上来。香秀只觉得双手触及的胸肌坚硬如铁,充满了男子汉的荷尔蒙。 她脑子一阵发昏,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要是他亲过来怎么办?我要不要咬他?要是他压过来,我就……我就…… 可惜香秀之前很少和同龄的男生接触,现在萧鸣压上来,一阵年轻男子的气息直冲口鼻,她浑身发软。 要是萧鸣用强,她别说反抗,连躲开都躲不了。 萧鸣捂着她的嘴巴,轻声说:“别说话,外面有人过来。” 再过了一会,萧鸣确认了外面的人没有离开,就俯下身子凑到香秀的耳朵旁。 “你叫一个看看。” “啊?叫?什么叫?怎么叫?”香秀刚刚才镇静了心神,又被萧鸣问懵了。 “就是那种叫啊!” “到底是哪个叫啊?”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萧鸣心里直骂娘,一脸无奈的对她说:“姐姐诶!你穿这样来勾引我,现在又和我说不知道怎么叫,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怎么知道你是要哪个叫嘛!无端端就让我叫!”香秀也是一脸无辜。 萧鸣双手捂脸,这世界上怎么还有比自己更没常识的人! 嗯,但是或许这个不在常识的范围,不过就算不在,一个二十来岁的成年人也该知道怎么叫啊!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啊!?” “猪叫吗?我知道!”香秀哼哼了两声。 别说,还挺像。 “叫,就是夫妻生活的叫,两性生活明白吗?再不明白?就是那个配种!懂了吗?”萧鸣循循善诱道。 “呀!”香秀终于理解了萧鸣的“叫”。 “我……我不会呀!”香秀羞红了脸,小声辩解。 “不就是啊!啊!啊!来先叫一个。”萧鸣调侃道。 “啊!” 香秀张开嘴巴叫了一声,不过就连萧鸣和她脸贴着脸,也听不到她到底在叫什么。 “没吃饭吗?大声点!”萧鸣苦笑一声。 “啊!”这回萧鸣勉强听到了蚊子叫。 萧鸣生怕外面偷听的人发现破绽,心急之下,一巴掌打在了香秀裸露的大腿上。 “啊!”香秀一声尖叫! 对!就是这样!萧鸣又一巴掌拍了下去! “啊!” 看见这个手法有效,萧鸣再次举起了巴掌,香秀赶紧拦住他。 哥,别打了,我叫! 我叫还不行吗? 帐篷里面传来了香秀一阵又一阵“啊!啊!啊!”的叫声。 萧鸣也用手顶着帐篷抖动了起来。 隔着帐篷,萧鸣都能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气声。 过了一会,二柱声音响起:“呸!看样子是个正人君子,结果还不是个色胚?我他娘的……” 听着二柱骂骂咧咧的走远了,萧鸣在帐篷上戳了个小孔洞向外窥视,直到确认了没人在外监视才走出了帐篷。 萧鸣去其余的几个帐篷探视一番,发觉所有的人,包括疯狗都不见了。 他面色阴沉的走回帐篷,就看见香秀百无聊赖得双手抱膝坐在床上,“啊!啊!啊!”的叫着。 萧鸣转念一想,就吩咐香秀继续假装,他轻身除了帐篷就往二柱离开的方向追去。 …… “叫你盯着看,你怎么现在就过来了?”阿雷面带愠怒的问了问二柱。 “雷哥,没事的。那小子和那妞在办事呢,没个一时半会的搞不完。”二柱一脸无所谓的回答到。 “你!”阿雷握紧双拳,脸上青筋暴起。 要不是他和二柱是一个村子出来的,他的三叔还嘱咐他关照二柱,他早就一枪崩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家伙。 这时萧鸣也尾随二柱来到这个山洞的外侧。 “啊雷,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明明说好了先解决独龙山的事情,在回转的路上再来拿这个宝藏。你今天早上是玩哪一出?”这是疯狗略带不满的声音。 “说好?谁和你说好?我他娘管你什么独不独龙山,我只要宝藏!”阿雷阴冷的声音从山洞中传出来。 “你!” 山洞中传来一阵骚动。 “你什么你?坐下,疯狗,你要是不想要宝藏,你可以自己先走。哈哈哈!要不是今天早上那个女娃提醒我,我还不知道这就是天神山。疯狗,你现在路已经带完了,要走你可以自己先走嘛!” 洞中一阵无言,明显疯狗也不舍得自己的宝藏。 “这就对了嘛!疯狗,什么独龙山?有宝藏重要?” 疯狗摇摇头道:“你不懂。那个萧鸣,不是一般人。今天早上我让你不要冲动,不是怕你把他杀了,而是怕他把你们全杀了。” 阿雷一愣,随后整个山洞都哄笑了起来。 “诶呀,疯狗,你不要笑死我。那个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儿?还能把我杀了?你不要逗我好吗?” “就是,他一个再厉害,能厉害的过5把枪吗?”二柱好了伤疤忘了痛,他下午才刚刚被人按在地上殴打,现在又毫无畏惧的嘲讽起萧鸣来。 疯狗想起萧鸣大衣挡子弹的事迹,苦笑着摇头。 “不要说你们这几把小手枪,就练霰弹枪也奈何不了他。” 阿雷坐直了,两眼平视着疯狗说:“你是不是当黑帮老大当傻了?什么时候有人能挡子弹,你拉来让我瞅瞅?看他能挨我多少枪?” “就算他真的能挡子弹,我这里还有这家伙。”阿雷从背包里面掏出来一根雷管。 “高浓度聚合塑料炸弹!假如在他十米内爆炸,我保证他要变成一堆肉末,拼都拼不起来。” 疯狗还想劝住,但是阿雷不耐烦的大叫一声“够了,疯狗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你不敢动手就乖乖看着,但是别坏我的好事!”听到山洞里的争论结束,几人都正要出来。萧鸣赶紧先离开山洞回去营地。 过了一会,他们也回到了营地。 二柱看着萧鸣还在摇动的帐篷,一脸震惊! “妈了个巴子,都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了,还有力气在搞!?这小子天赋异禀啊!” …… 第二天一早,疯狗就来到了萧鸣的帐篷内。 “之前在广陵被你控制的穴位又发作了,麻烦你给我解决一下。” 疯狗好像有话要对萧鸣说,但是又不好开口的样子。 萧鸣按了按他的脉搏,丝毫没有泄阳穴要发作的症状。 这时疯狗开了口,他没头没尾的说了句:“这附近的山地看起来不太牢固的样子,你注意一点,不要被山崩砸到了。” 说完,他就离开了。 萧鸣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一行人就整理行李再次出发。 但是今天和往常就不一样了,这次香秀的两条猎犬只缩在后面保护香秀。 反而之前兴致不高的几个佣兵都手持砍刀在前方开路。 到了晌午十分,一个佣兵突然兴奋的大叫,我找到了,你们快来看这是什么? 这里已经是深入无人区,基本上是应该数千数万年都没有人迹才对。在之前的路途也印证了这个看法。 连续四天的快速行进,基本上看不到一丝人类文明的痕迹,什么塑料,什么铜铁制品都是一点也看不见。 连手机也只有专业的卫星手机能收到一点微弱的信号。 但是这里明显有人类文明的痕迹。 一块巨大的石碑被半掩在泥土里,只露出三分一个碑身。 在露出的碑上刻画着一个个根本看不懂的文字。 阿雷也十分振奋,他拿起工兵铲就往碑身边上挖去。 几个佣兵使尽全力的挖掘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挖到石碑的底部。 阿雷丢下工兵铲,抹了一把汗。 “算了不挖了,先找到点,你们几个在这附近看看有没有山洞或者密道什么的!” 萧鸣和疯狗在远处冷冷得看着他们行动。 这时香秀靠近了石碑,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石碑上的碑文,喃喃自语。 “原来神山是真的,那神山的诅咒也是真的!” 她猛地回头拉住萧鸣的手,嘴里说道:“走,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呼喊。 “这里!这里!”所有人,包括疯狗萧鸣和香秀都走了过去。 只见砍掉了外层一年又一年攀附上去的藤蔓,里面一扇式样远古的石门渐渐显露了出来。 萧鸣上前轻轻一推,机括声缓缓响起,千百年无人开启的石门在这一刻向萧鸣等人展示了他里面的真容。 “走!”阿雷带头,佣兵们纷纷鱼贯而入。 萧鸣和疯狗也略带好奇走进去探视一番。 这时香秀也追了进来,她拉住萧鸣的衣袖就往外拉扯。 “这里有神山的诅咒,所有的凡人要是敢觊觎神山的财富就一定会死在这儿。” 萧鸣见她说的认真,只好被她拉着往外走去,虽然他是一点也不相信什么诅咒之类的事情。 在他们即将要走出石门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随着“嘣”的一声机关断裂的声音,门外传来一阵轰鸣,数十块磨盘大小的石块从山顶滚落。 不到数秒就把石门死死顶住。 萧鸣和野狗脸色剧变,在外面的轰鸣声停下之后,两人合力推了下石门。就算萧鸣把灵气全部运用起来,也没能推动石门半分。 三人无奈,只好向洞穴内部走去,看看还有没另外的出口。 萧鸣几人走了十来分钟,就看见前方传来一阵光亮。 几人快步走上前去,发现是前面先走的佣兵头上戴着的矿用照明灯。 阿雷以及他带领的几个佣兵都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原来神山内部是中空的,这不知道是自然形成还是人工挖掘。但是面前的景象就不可能是大自然的力量了。 只见一副高达百米,宽度也有五十多米的平整石墙,墙上满是一个一个的窟窿,每个窟窿里都放着一个长方形的石盒。 阿雷叫手下拖出一个石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具人的尸骸。 原来这一大片石壁上上千个窟窿里满满放的都是人类的尸骸。 饶是这些佣兵平日见多识广,但是现在还是被震惊的不轻。 阿雷呼喝住了还想继续查看石质棺材的佣兵,继续往洞穴深处走去。 只走了不到十分钟,佣兵们就发现前方有一股碧绿色的微光射了出来。 众人走向前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碧绿水润的翡翠在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大块的翡翠雕刻成了兽首,人物等造型,小块的翡翠便做成了扳指手镯和吊坠。 佣兵们欢呼一声就往前跑去,每个人都拼命的往自己的包里装上翡翠。包里装满了,手指上要戴上扳指,手腕上要戴上几个手镯,项链什么的也拼命往脖子上带。 这时他们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好能多带一些翡翠。 萧鸣走了过去,看见这如山的翡翠也很是惊讶,就算他对翡翠只是有一点些微的了解。 但是只是目测都能看出这里的翡翠不是凡品,这里的每一件首饰拿出去都可以卖个天价。 萧鸣在其中挑了几件,就像往自己的包里装上。 这时香秀跑了过来,一下打掉了萧鸣手里的首饰。 她摇头对萧鸣说:“不要拿,这里的财物都是带有诅咒的。每一个拿走财物的人都逃不脱天神的惩罚。” 香秀这时还想劝阻佣兵们不要拿财物,但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要说诅咒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 在这天大的财富面前,恐怕国家法律也拦他们不住。 更不用说这里的佣兵本来就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 “你给我闭嘴,再JJYY我一枪崩了你!” 一个佣兵终于被香秀不停的阻拦激怒了,他拔出手枪指着香秀的脑袋怒吼。 这时萧鸣拿起一个扳指,便往他的手腕弹去。 手枪应声落地。 “你拿什么我不管,但是你别动刀动枪!” 那个佣兵心生怒气,但是转头一看,一个他看好的雕塑已经被别人打包好了,他也顾不得和萧鸣争辩,赶紧去争抢财物。佣兵们对财物的争抢渐渐脱离了控制。 “你他娘的放手!这是我先看上的!” “这个哪有先来后到,谁抢到就是谁的!” 两个佣兵因为争抢一个翡翠雕刻的小兽大打出手,两人抱成一团在地上翻滚。 更有甚者已经拔出武器对峙。 对于这些丑态,萧鸣疯狗在一旁冷眼旁观,并没有打算插手。 阿雷本来也在兴奋地争抢财物,但是渐渐的,他也发觉了不对。 虽说财帛动人心,但是在这个地方安全都未可知,而且这还没把洞穴探索完毕,自己的队员就开始互殴起来。 看着情况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阿雷站起来大吼:“都给我停手。” “你妈的闭嘴!”二柱打开手枪的保险,对准阿雷,两眼通红。 阿雷一个矮身就到了二柱的身前,猛地一个直踹。 二柱粗矮的身子立即倒飞了出去,手上的手枪也掉在了地上。 阿雷捡起了手枪,对准岩壁上方连开了三枪。 在密闭的岩洞里,回荡的枪声震耳欲聋。 在场的佣兵都为之一愣,众人这才冷静下来。 “你们把手上的身上的丢掉,包里装满就好,我们还有机会再来的。”阿雷冷着脸下命令。 其余佣兵虽然也有点不情愿,但是还是照做了。 这时佣兵们才发现这些翡翠的诡异之处,只要触碰到了这些翡翠,心中就会自然而然的产生欲望和冲动。 要是没带有警惕就贸贸然的拿起它们,很快心中就会被欲望填满,丧失理智。 虽然说这种影响十分的小,只要带有一丝理性或者警惕就不会着了道。 但是面对突如其来的巨大财富,很少有人还能保持理智的,特别是在这种多人的状况下。 幸而阿雷不愧是在佣兵圈子打滚多年,时刻还保持着一点警惕性,只是楞了一会就发现了不对,要不然他们佣兵团就要在这里全军覆没了。 这时佣兵们再看这些翡翠就像看怪物一般,赶紧把身上带着的翡翠全部丢弃。 阿雷整理好队伍,便继续往洞穴深处走去。 按说萧鸣疯狗两人是他们的雇主,他们理应征询雇主的意见再行动,但是现在这些佣兵已经把他们三人当成透明人,丝毫不顾。 萧鸣也懒得理会他们,他只要赶紧到达独龙山就好,其余事情一概不理会。要不是洞口塌方,几人被阻拦在这里出不去,他早就带上香秀前进了。 而疯狗也低头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实话说,在接手野狗帮后,他对于这个宝藏的急切就已经放下来了。 毕竟野狗帮在南云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帮派,虽然明面上的帮中资产不多,但是暗地里的收入不少。既然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穷小子了,心中的想法自然也是大有变化,特别是前几天才赢了一个大赌局,导致他连刚才的翡翠都懒得上前争抢。 再往前走去,洞穴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石壁渐渐收窄,两旁的通道上画满了各式各样的壁画,萧鸣仔细看了一下,大抵都是说一些上古的神话之类的。 一些壁画是各种人面兽身的神灵或者异类接受人类的供奉,然后便是人类的反抗,与异类的争斗。接下来是人类的大获全胜,获胜的人类把异类的血液收集起来灌注到一个大池子里面,最后的画面却因为时间的久远导致风化严重已经看不清了。 再往前走,萧鸣发现脚步踏下的触感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他蹲下来摸摸地面,发觉地面已经不再是石质,已经是金属的了。虽然不知道是铜还是铁,多年来自然的氧化让金属表面覆盖了一层黑色的氧化物质。 再多走数十米,连墙壁也是金属覆盖的了。 一行人惊讶万分,这个遗迹明显不是近代的产物,要是根据香秀所说的神山传说,那是万年前的事情了。当然,这个毕竟是传说,但是依照前厅的各种器物来看,这里至少也有个几千年的历史。 在几千年前,古人就能开凿这么大的山洞,高达百米的岩壁。现在在这里还出现了用金属铸造的通道,简直匪夷所思。 佣兵们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萧鸣拉着香秀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喧哗,萧鸣紧走几步就走出了通道。 通道的末端是又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洞穴,洞穴里有六个金属铸造的池子,池子里面已经干枯,没有一丝液体。 六个池子中央是一座高耸的祭坛,祭坛上有一口被铁链缠绕的冰棺。 佣兵们争先恐后的往祭坛方向跑去,走近一看,池子里面各有通道连往祭坛上冰棺。 萧鸣走到水池边上驻足观察,水池并不深,也只有1米多的高度。他跳下水池,用脚蹭了蹭水池的地面,发现有凹凸不平的凝结物。他拔出匕首,在池底刮了一下,刮出些暗红色的粉末。 拿手蹭了点粉末放在鼻端一闻,一股浓重的血腥气隔了千年都还把萧鸣呛得连连皱眉。 看到这个萧鸣就想起了之前通道里的壁画,这里估计就是那些储藏血液的水池,但是之后呢?这些血液有什么用?估计很快就能知晓谜团。 “呯!呯!呯!”这时祭坛上面传来了一阵敲打之声。 萧鸣站起身往上望去,恶雷佣兵团的众人正在敲打祭坛上棺材缠绕的铁链。 香秀看着他们行动,欲言又止,她知道就算她现在上去阻止也是徒劳。 “让开!让我来!”二柱看到敲打了半天,铁链仍然纹丝不动,有点不耐烦。他掏出了一个手雷就想要暴力拆卸。 “动点脑子!”二柱又被阿雷一个巴掌拍倒在地。 “用了手雷,这里还剩下什么?炸个稀烂还能卖钱吗?”阿雷一脸的很铁不成钢。 说着阿雷在背包里面掏出了一个线锯在铁链上来回磨动起来。 这个链子虽然很粗,而且看起来也不是一般的青铜,但是也耐不住千年岁月的腐蚀。 不过十数分钟,链子就被阿雷锯断了。解开链子就可以看出冰棺其实是用一整块的冰玉雕刻而成,上面花纹繁复,玉质触手生温,着实是华贵无比。 阿雷走上前,两手扣住冰棺的盖子,就想打开。 不料这个冰棺看似不大,但是其重无比,阿雷使尽力气也只能打开一条小缝。 他招呼了一下,几个队员一齐用力,终于把冰棺的盖子打开了。 一个佣兵急不可耐的拿探照灯对着里面一照。 随即他就被吓得连退三步。 这个千年前的冰棺里面赫然有一个人! 其余人上前一看,里面是一个约莫十七八的少女,她身披一袭白色丝质长裙,乌黑秀发披肩而下,面容清丽绝俗,宛如画中走出的人物。只是她两眼紧闭,面色青白毫无血色,俨然已是一具尸体。 二柱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来碰了女尸的脸颊一下,随即便被尸体上的寒意冻得打了一个哆嗦。 他又拿起手上的工兵铲捅了一下尸体,确认没反应后才松了一口气。这都是因为这个遗迹实在太诡异了,千年前的鬼斧神工,带有诱惑人心力量的财宝,这里还有一个宛如生人的尸体,处处都透露出不寻常的气息。 确认了这个的确是个尸体之后,阿雷松了一口气。但是他转念一想,这个尸体可是上千年前的遗物,现在还是宛如生人。这个价值不可估量!假如找到合适的买主,她的价钱甚至比外面的一堆翡翠还要高! 想到这里阿雷的心思一片火热。 这时他越看萧鸣三人越不顺眼,心中一股杀机顿起。 他暗下给了其余人一个眼神,这些队员都跟了他好几年的时间,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二柱嘴里嘿嘿怪笑,连同其他几位佣兵,脚下缓缓挪移,把萧鸣三人包围了起来。 疯狗看到这种情况,手也探向包里握紧了手枪。 “阿雷,你这是要干什么?”疯狗皱眉问道。 “疯狗,你也是个聪明人,我要干什么你猜不到吗?”阿雷一脸的怪笑,手中把玩着一把黝黑的匕首。 疯狗沉吟了一下,再次开口。 “其实没必要,这里的东西虽然值钱,但是我们两个也不是很看得上眼。你没必要和我们拼一场。现在我们连出路都没找到,前事还未可知。不如我们合力找到出路,出去以后,我们承诺一定不再来这里。” 阿雷一脸促狭得看着疯狗:“你是不是黑帮游戏玩久了,现在脑子都不清醒。你觉得我会信你说的?就算我信,你问问我的兄弟们信不信?” 这时周边传来一阵哄笑。 “别说那么多了,你们要不然就自行了断,可以少受一点痛苦,要不然……”阿雷举起了右手,身边的几位佣兵齐齐举起了手中的枪。 此时疯狗脸上也甚是难看,而香秀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双眼紧闭,只能躲在萧鸣的背后瑟瑟发抖。 只有萧鸣仍然一脸的云淡风轻。 经过上次云豹帮的偷袭,他已经知道按现在他现在的实力,连霰弹枪都不怕,又怎么会怕这些小口径的手枪? 只是现在这里不止有他一人,虽说他也不愿意管疯狗的死活,但是香秀却还是要保护一下的。 这里众人开枪之下,虽然他是不怕,但是香秀也不免要受伤,所以他也没再刺激阿雷。 “你们不也是为了钱?我野狗帮也是偌大一个帮会,你放我出去,我怎么都能给你一笔钱。”疯狗还想继续劝解阿雷。 阿雷想了一下,上前一脚就把疯狗踹翻在地上。 “想不到你还挺识相的吗?来!把他绑起来!” 说完就有一个佣兵笑嘻嘻得上前,用登山绳把疯狗的双手牢牢绑住。 二柱见状,两眼一转,也赶紧上前把香秀抓住,扯了出来,用绳子把她双手紧绑,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那这个小子怎么办?”一个佣兵问了下阿雷。 “有什么怎么办?杀了,留着干嘛?”阿雷头也不抬就回答道。 疯狗大惊,连忙说道:“别,萧鸣的钱我给!” 阿雷又一脚踹上疯狗:“你钱很多嘛!还帮人给?先保好自己的命行不行?” 说着他举起拿枪的右手,对准萧鸣的头部就扣下了扳机。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萧鸣猛的把手中的匕首一甩! “啊!”阿雷的食指已经被飞来的匕首削断,这扳机,自然也是扣不下去。 阿雷暴怒!他迅速把手枪换手,瞄准了萧鸣,接连按下扳机。 这时萧鸣一个后翻,就从他身后的一个佣兵头上翻过。 没了萧鸣在身前,这个佣兵的身上立即被子弹打出了三个血口。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阿雷,身子一歪,就倒在了水池里。 阿雷一愣,脸上的怒气更甚。“杀了他,大家杀了他给牛子报仇!” 萧鸣心中无奈,这明明是你杀的!为什么现在要找我报仇? 他趁着阿雷子弹打空,正在换弹的间隙,转身就往身后的另外一条通道跑去。 “追!不要放跑了那个小子!”萧鸣身后传来阿雷的呼喝。 萧鸣心中冷笑:“你以为我真的是怕了你们的几把手枪,我只是不想在里面打斗以免伤到疯狗和香秀而已。你追来,正好让你知道什么是恐惧。” 佣兵们纷纷追进了通道。 但是他们都没发现,倒在水池里的佣兵身上的枪眼鲜血汨汨涌出。很快,这个佣兵的尸体就变成了一具干尸,而他身上的鲜血,依着祭坛上的凹槽逆流而上。原本是白玉般的冰棺很快就带上了妖异的艳红。 只跑了一小段路,佣兵们赫然发现前面是个岔路。在进来时的通道里,并没有岔路这个东西,只是一条路走到底,这里却出现了一条岔路。 踌躇了一会,阿雷咬了咬牙作出了决定,萧鸣只是一个人,而他们现在虽然死了一个,但还是有九个人。 “分头追,见到那个小子,第一时间打死,拿出对讲机联络。” 众人纷纷答应,分成了两队往前追去。奇黑无比的通道,只有走在最前面的佣兵手上拿着的探照灯发出光亮。 “啪!”拿灯的佣兵手上一麻,探照灯就跌落在地。 “怎么回事?”后头的人一阵慌乱。 “没事没事!没拿稳!”拿灯的佣兵连忙解释。 “你这是怎么回事?手软吗?要不要士力架?” 佣兵们都是见惯生死之辈,虽然刚刚才有一个伙伴死在面前,但是他们现在就能继续调笑了。 拿灯的佣兵捡起了探照灯,摸摸自己的右手,脸上显露出疑惑的神色。 谁也没看到,趁着这几秒钟的黑暗,一个人影攀附在通道的顶部,快速的爬过了队伍。 队伍来到了一个转角,一颗石子打在了队伍最后的佣兵的鞋子上,他低下头看了看,没看到任何东西。他抬起头就要继续往前走,忽然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然后一根银针插入了他的脖颈。 佣兵的身子一下就软了,萧鸣双手稳稳的托着他的身体,轻轻的放在地上,拿起他的通话机和帽子跟上了队伍。 “这次这个任务可以啊,又安全收入又多,做完这次又可以玩一段时间了。” “玩!玩!!玩!你就知道玩,就不能存点钱吗?” “哈!我存钱干什么?我又没老婆孩子,钱留着给谁?还不如先让自己开心开心。” “那个疯狗也是够傻,明明是傻狗,佣兵是什么货色他自己不知道?这种有宝藏的任务还敢叫佣兵接手!真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 佣兵们一路调笑,一路前进,完全对暗中潜伏的萧鸣不以为意。 “第二小队听到回话,第二小队听到回话!”这时对讲机里面传来了阿雷沙哑的声音。 “听到听到!我是灰狼!”带头的佣兵立即回答。 “我们这边没发现情况,你们那边怎么样?” “也没有发现目标人物!” “好,继续前进,保持联系!” “你们说那个小子躲到那里去了?这个山洞这么大躲起来怕是要一阵好找!”关掉对讲机,带头的佣兵一阵抱怨。 但是背后并没有人回应他。 过了一会他发现一直都没人回他的话,也感到有点不妥。 他举着手电猛地一回头,却没看到身后有一个人在跟随他。 他心中一惊,连连后退。 突然他的背后触碰到了一个人。 “那里要找,我不是好好的站这里吗?”萧鸣淡淡的说道。 同时他的双手抱着佣兵的头,用力一扭“咔嚓!”一声,佣兵的头部上下倒转扭了一百八十度。 “第二小队听到回话,第二小队听到回话!”对讲机里面又再次传来了声音。 萧鸣看着对讲机,想了想,按了下通话按键。 “听到听到!这里是……”萧鸣拍了通话器两下,想制造噪音来掩饰声音的不同。 通话器里传来了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才传来阿雷恨恨的怒吼。 “小子,别让我抓到你!”吼完便传来一阵快步奔跑的响动。 萧鸣耸了耸肩,也快步往前走去。 只走了一会,萧鸣就感受到前面传来一阵风。他不由心中振奋,既然有空气流动,就说明前面有出去的路,他赶紧加快了脚步。 不过多时,萧鸣就走到了通道的出口,这时他身后传来了一阵烦乱的脚步声。 转头一看,阿雷二柱以及三个佣兵正用登山绳托着疯狗香秀向这里跑来。 阿雷跑到出口一看,萧鸣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他打量了下四周,发觉这里是神山山腰上悬崖的一个洞口。 “哈!哈!哈!你跑啊!你倒是跑啊!”阿雷看到这种地形,兴奋得浑身发抖。 阿雷向其他几个佣兵下命令道“你们上,不要用枪,我要把这个小子活剐了!” 其他几个佣兵放下了手枪,掏出了自己的武器,缓缓的包围上来。 二柱虽然心中惧怕萧鸣的实力,但是阿雷叫到,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萧鸣左手边的佣兵悄悄绕向萧鸣的视觉死角,但是萧鸣毫无反应。他心中暗笑,还是一个小菜鸟,不知道二柱这个SB是怎么被人按在地上打的? 他确认已经到了萧鸣的背后死角,他撅起嘴唇,发出了一声唿哨,除了二柱以外的三个佣兵一齐猛扑而上。 萧鸣脸上不懂声色,仿佛背后有眼一般,右手往背后一捞就抓住了偷袭佣兵的右手。 佣兵大惊,奋力挣扎,却发现萧鸣的右手如同铁钳一般,他不能扳动分毫。 这时其余两位佣兵的攻击也到了萧鸣身前。 萧鸣把右手上的佣兵往身前一拉,同时左手扣住了他另外一边的手腕,这样他就动弹不得了。 面对迎面而来的刀锋,萧鸣不慌不忙,猛的把身前的佣兵往前一推。 “啊!”佣兵很好的完成了他的肉盾任务,狠狠的吃了一刀。 接着萧鸣又控制佣兵的右手往前一划。因为匕首卡在同伴肉里拔不出来,萧鸣正面的佣兵也被浅浅的划了一个刀口。 萧鸣右手用了一捏“咔嚓”一声,手上的佣兵手腕断裂。受到如此重创,这个佣兵痛的眼泪鼻涕齐出,手上的匕首应声而落。 紧接着萧鸣抬起右脚,在佣兵的膝盖后方恨踹下去。“卡擦!”佣兵的右腿边诡异的扭成了麻花。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一同飞扑而上。 但是萧鸣只手一扬,抢来的匕首激射而出,狠狠扎在其中一个佣兵的脖子上。 他满脸不可思议的捂着脖子,少顷,鲜血激射而出。 剩下的佣兵大惊就要往后退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萧鸣跨前一步,右手一伸便抓住了他握着匕首的手腕。 他受惊般大叫一声,丢掉匕首就要往后撤,但是萧鸣却捏紧了他的手腕不放。 萧鸣抬起脚,快速的在他的头,胸,腹部连踢三脚。 放他下来时,他已经口鼻尽数出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看起来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二柱看到萧鸣三两下就打死了三个和他身手差不多的佣兵,心中更是惊慌。 这个家伙,实在太可怕了!二柱抬起头看看萧鸣,又转头看看阿雷,手上一直哆嗦,竟是连匕首也快要握不稳。 他哭丧着脸对着阿雷说:“那个,雷哥,我不行啊。我真的打不过。” 阿雷一脸的愠怒,举起手枪对准萧鸣。 “妈的一群垃圾,这么个小子都搞不定。你给我跪下!” “哦?跪下?我还从来没跪过活人呢?你今天叫我跪你?请问老兄头七过了没?”萧鸣好整以暇的调笑道。 “妈的小子还敢油嘴滑舌!”阿雷大怒,手上连扣扳机就把枪里的子弹全部打了出去。 “啊!” 被拖在阿雷身后的香秀,看到这个情景发出了大叫! 但是同在身后的疯狗却是面无表情,他心中对这些子弹能否击中萧鸣持怀疑态度。 只见萧鸣身体一转,头一偏,就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站在原地。 他把右手一张,一颗被压扁的子弹掉了下来。 这连续的七八枪根本没有一颗打中他的身体,甚至还被他抓了一颗下来。 二柱看到这个情形,浑身发抖,两脚缓缓后退,突然一个转身大叫一声便逃进了山洞。 “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雷子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他脸上发了发狠,掏出了自己的匕首,架在香秀的脖子上。 “小子,你能躲子弹?我就不信这两个人也能!你退后!不然我就一刀杀了这个女的!” 萧鸣一愣,哈哈笑了起来。 “他们两个和我什么关系?特别是这个,你难道不知道我就在几天前才第一次看见她吗?” “哼,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们那点事谁不知道,我就不信你一点怜香惜玉的想法都没!” 听到了阿雷说的话,香秀的脸上也飞起了一阵红晕。 阿雷捏了捏香秀的脸,恶狠狠的对萧鸣说:“这小妞长得还不错啊!你也不想这么漂亮的脑袋和脖子分家了吧?要不要我先在上面画个画?” “行,别冲动,你想要怎么样?”萧鸣语气稍稍软化一点,同时手中捏了一根银针,暗地里面寻找机会。 但是他十分谨慎,整个身体都缩在疯狗和香秀的身后。 “你去捡起一把匕首,自己把手筋脚筋挑断。” “你是傻的吗?”萧鸣听到这个要求,一脸无奈的看着他。 “快点!不然我就杀了这个女人。”阿雷挥舞着匕首大吼。 萧鸣还在想到底要用什么话来稳住阿雷的时候,一个人影从阿雷身后的山洞走了出来。 这个身影拖拽着长长的白色裙摆,一头黑丝遮盖住她的脸庞,只能依稀看到她鲜红的双唇,从轮廓上看来,这就是在冰棺内的女尸。 她手上还拎着一具尸体,根据身高体型服装辨认,分明是刚才逃进去的二柱。 没过几分钟,刚才还仓惶逃窜的二柱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女尸赤红的双目透过了她的头发向萧鸣看来。 萧鸣一愣,与她对视了一眼。 萧鸣不由心头一震!那眼神嗜血残暴又带有上古的荒凉沧桑之意。 这一刻萧鸣好像被带进了一处赤地万里的荒漠,黄沙滚滚,一队队的人类和异类在战场上捉对厮杀。 狂喷而出的鲜血气息像是要把天空都遮盖了去。 血腥气把萧鸣席卷进了战场。 他大吼大叫,拼尽全力杀敌,每一拳都像是要把全身的气血灌注进去,全力打出。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进行了几场战斗,萧鸣倒下了又爬起来,爬起来又倒下。 手断了用脚,脚断了用牙,牙没了用头顶,但是敌人是一波又一波,永无停息。 这时萧鸣胸口的玉佩发出一阵强光,通体赤红,在萧鸣胸口烙了一下。 萧鸣闷哼一声,回到了现实。 他抬头一看,女尸还是站在原地没动,而阿雷也是拿着匕首在香秀脸上比划。 原来在那上古的战场里面战斗了许久的时间,在现实中只过了数秒,不,可能数秒都没。 萧鸣摸了一下额头,满是冷汗。 “磨磨蹭蹭什么?快点!”阿雷以为抓到了什么把柄,就大声的催促萧鸣。 这时女尸已经来到了阿雷的身后,一只手抓向了阿雷的脖颈。 “小心身后!”萧鸣不由得提醒了一句。 “哈哈哈!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这么低等的谎言也想骗我!”阿雷狂笑。 忽然他觉得有一只冰冷无比的手掌抓住了他的脖颈。 还真是有东西在身后,他转头看去,正好和女尸的双眼对上。 萧鸣就看见阿雷忽然一声都发布出来,然后浑身颤抖,满头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流下。接着他便瘫软在地,瞳孔放大,俨然已经是死了。 女尸抓住阿雷的脖子,高举在上,二脸相对,猛地吸了一口气。 只见女尸的脸上渐渐多了一丝血色。 吸完之后女尸把阿雷随手一抛就丢下了山崖。 此时疯狗看着她正偷偷准备逃跑,而香秀却已经被吓呆,动弹不得。 女尸环顾了四周,就往香秀走去。 萧鸣看见此景,暗叫不好,就纵身扑上,一掌打向女尸的背心! 这一掌是萧鸣在上次突破后的第一次全力爆发! 金色的灵气在他掌上隐忍不发,身形灵动,并没有引起风声呼啸,但是速度却是奇快无比。 他这一掌,已经有前段时间金针封穴时七成的威力了。 但是面对这一威力无穷的打击,女尸并不为其所动。她甚至没有做出一丝的防御姿势,任由萧鸣一掌打在她的背心! “嘣!”一声巨响,萧鸣倒飞而出,但是女尸身体没有丝毫晃动,依然向香秀走去。 萧鸣大急,取出几根银针便向她激射。 “咻咻咻……” 那些银针,宛若天女散花一样,朝女尸飚射而去。 女尸反手一捞,银针就被她抓在手里。 她转头看向了萧鸣,或许是接连吸收了几个佣兵的精气,她现在脸上已经有了一丝血色。 不像之前一般完完全全是一具尸体。 女尸脸上现出一丝不耐烦,转过头就往萧鸣走来。 “这女尸有古怪,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萧鸣神情一顿。在萧鸣和女尸激战的同时,疯狗也在身后的岩壁上疯狂用力的磨蹭绑住双手的登山绳。 疯狗心急如焚的想要解开自己手上的绳子,但是登山绳的质量却也不是一般的好,在锋利的岩壁上磨蹭了五六分钟,还是没有丝毫想要解开的迹象。 这时疯狗听到了一阵呜咽,他抬头一看,是香秀的两只猎犬。其中大郎的一只后腿已经有点瘸了,估计是洞口塌方的时候被岩石压到的。 两只猎犬呜咽着想要冲出去到香秀身边,但是它们丝毫不敢靠近女尸十米之内。 它们颤抖着想要冲出去,但是四肢并不听使唤,走不得几步就要颤悠悠的摔倒。 疯狗看到两只猎犬,心中大喜,他连忙打了一个唿哨。 进山的几天疯狗和这两只猎犬的关系打得不错,至少,不是陌生人。 疯狗赶紧蹲下来,把手腕上的绳结递到两只猎犬的口边。 它们一愣,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疯狗焦急的把绳结往它们嘴上凑,很快,大郎就领悟了疯狗的意思。 它咬住疯狗手腕上的绳结拼命拉扯,不过一时,二郎也加入了撕扯的行列。 很快,疯狗手上的绳结就被拉扯松了,他心中大喜,抬起眼睛看了看还在对峙的萧鸣和女尸。就头也不回得往山洞里面跑去。 这时萧鸣正紧张的看着女尸,根本不敢挪开眼神关注其余两人。 他心中暗暗叫苦,刚才一掌爆发下去,根本不能对女尸造成丝毫伤害,反而自己的手掌被震得生疼,这两人间的实力差距不可以里记。 女尸猩红的双眼向萧鸣看来,本来丝毫感情也无的瞳孔里面第一次浮起了一丝戏谑。 萧鸣看到女尸的神情,也为之一愣。他本来以为女尸是像恐怖片里面的僵尸一般是毫无感情知觉,只有嗜血本能的,但是现在看来,恐怕是有神志的。 一只的手掌向萧鸣伸来,手掌纤细秀丽莹白如玉,宛如艺术品一般。 女尸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她五根指头猛然捏紧,掌心生出无穷吸力,四周里狂风大作,。 萧鸣猝不及防,往前就是一个踉跄,扑到在地。萧鸣一头冷汗,赶紧翻身而起,做好防御姿势。 但是女尸并没有上前趁势追击,只是静静的看着萧鸣。 她现在仿佛就像是一个人刚睡醒时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基本上是依靠着自己的本能行事,但是也稍微有点神志。 总体来说,可能她在发起床气。 别人睡了几个小时被吵醒的起床气可能只是打骂一番,这位睡了长达千年的起床气可是要了好几条命。 萧鸣全神贯注的盯着女尸,生怕她又有什么古怪的能力没用出来。 但是女尸久久也没动手,只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萧鸣。 过了好几分钟,一人一尸还在面面相觑,女尸还没有怎么样,而萧鸣已经是满背的冷汗淋漓。 看着女尸已经有十分钟没有动弹了,萧鸣心中疑惑,他想了想,脚下轻挪,缓缓往香秀身边靠去。 女尸也只是静静看着他,没有反应。 这时香秀已经被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吓得魂魄不全,只敢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萧鸣挪到香秀身边,眼神还紧盯着女尸以防她暴起伤人,一只手就准备把香秀搀扶起来。 谁料萧鸣的手一碰到香秀,女尸的神情陡变,飞身而起,一拳就往萧鸣的胸口击来。 萧鸣大惊,只能用双手在胸前交叉,护住要害。 女尸这一拳,划开了空气,猛然打出一声暴鸣。 萧鸣被这一拳打得身体飞起,紧贴岩壁,女尸得势不饶人,又是一拳轰在了萧鸣的双手之上。 就算有灵气护体,萧鸣也被打得双臂麻木,保持不住防御架势。 一双手猛然扼住了萧鸣的咽喉,萧鸣握紧拳头用尽全力向女尸打去,但是女尸却纹丝不动,两手紧紧的掐住萧鸣脖子。 没过多一会,萧鸣的反抗渐渐弱了下来,拳脚打在女尸身上也没有之前的力度。 这时,洞口方向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枪声,疯狗手持着沙鹰向着女尸连续射击! 沙漠之鹰的子弹口径达到了044,别人都戏称为手炮。再加上疯狗作为一个佣兵,枪法自然是比一般警察好上很多,甚至比肩特种兵。 在这种近距离的情况下,疯狗连续三枪都打在了女尸背心的一个点上。 虽然子弹并没有打破皮肤,但是在子弹强大的动能之下也让她吃了一个小亏。女尸吃痛,猛然咆哮一声,就把萧鸣甩在地上,向疯狗飞扑而去。 疯狗大惊,一个赖驴打滚就往地上躲去。 “轰!”的一声,碎石飞溅,坚实的岩壁上硬生生被女尸打了一个洞出来。 女尸看见没有把疯狗一击毙命,转过头来恨恨得看了他一眼,再度伸出手,五指虚握。 疯狗可没有萧鸣的灵气护体,在巨大的吸力之下,疯狗凌空飞向了女尸。 萧鸣才刚站稳了喘口气,就看到这个情况,想到刚才的二柱和阿雷的下场,他心中大叫不好。 只见萧鸣三步并作两步,一个闪身就把疯狗横向撞飞,虽然疯狗逃得一劫,但是此时又换做萧鸣来抵抗女尸的吸力。 萧鸣把灵气灌注在双脚之上,稳稳得钉住了地面。 女尸见不能把萧鸣拉过身边,脸上露出不耐的神色,停下了吸力,飞身而起,一拳向萧鸣打来。 萧鸣无法,只能与她硬碰硬的对了一拳,两拳相交,萧鸣明显不是对手。只觉一口热血就涌上了喉头,满口咸腥。 这时疯狗也稳住了身型,再次拿起手枪,对准女尸接连扣下扳机。但是这次女尸已有防备,一个闪身就从疯狗的视线中消失,就算疯狗枪法再好,也是打她不到。 此时疯狗和萧鸣两人心中冰凉,女尸行动如同鬼魅,力大无穷,刀枪不入,还有异能在身。 要是没有更好的办法,萧鸣三人恐怕就要不明不白的死在这个岩洞里了。萧鸣四下张望,但是仍然看不到女尸身在何处。 这时香秀嘴唇哆哆嗦嗦,一手指向了岩洞的顶端。 两人抬头一看,赫然发现女尸两脚向上,仿若无视地心引力一般站在岩洞顶端的岩壁上。 下一秒,女尸就来到了萧鸣身前,只一脚,萧鸣就被她踢的倒飞而出。 还没等摔倒在地,萧鸣一口鲜血就在空中狂喷而出。 萧鸣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才能勉强站起身来,但是看样子已经是再战不能。 疯狗见到这种情形,也是面色死灰。 但是疯狗毕竟也是多年的老佣兵,生死关头还是见过不少,就算到这种山穷水尽的情况,他还是没有放弃。 他突然记起阿雷向他吹嘘的塑料炸弹,趁着女尸的注意力全在萧鸣身上。他赶紧扑到阿雷身上搜摸起来。 只伸手一摸,疯狗就在阿雷腰间摸出了一个扁圆的雷管,这时他转头一看,萧鸣又被女尸一脚踹中胸腹,呕血不止。 疯狗心急如焚,拿起已经打完了子弹的手枪劈头盖脸的往女尸头上砸去。 女尸看了眼疯狗,调转方向朝他飞奔而来。 此时疯狗不躲不闪,直愣愣的往女尸方向扑去。 “啊!”一声惨叫,疯狗被女尸一拳打在手臂上,手臂立时就断成数截。 但是他不管不顾,仍然往外狂奔。 “跳!跳啊!”疯狗回过头来朝萧鸣大吼。萧鸣一愣,不知所以。 但是他看到疯狗一个纵身就从悬崖上面跳了下去,立时就明白了。 萧鸣转身抓住了香秀的手臂,就要往悬崖边跑去。 这时岩洞里面传来一震爆响,紧接着是一波气浪翻涌而出!萧鸣只来得及把香秀护在怀里,就被爆炸冲出的气浪推下山崖。 萧鸣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接着就意识模糊了,这时萧鸣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清冷声音。 “我记住你了,我会找到你的!” 萧鸣终于忍受不了体内传来的剧痛,昏迷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萧鸣幽幽醒转。 他本想坐起检查一下自己的伤势,却赫然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紧紧得捆绑着。 他试着用力挣扎,但是捆绑用的不知道是何种绳索,在他运用灵气挣扎之下都未见松动。 萧鸣只能暗自运用内视,观察了下体内的情况。 幸好当时与女尸对战并没有造成骨裂骨折,都是些内伤。在天灵龟息大法的调运之下,伤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萧鸣四下张望观察了下四周的环境,发现他现在是被关在一个悬空在山洞的笼子里面,稍微一动,笼子就晃动不已。 这时萧鸣闻到了一股腥臭的气息,他定睛往下一看。虽然山洞内没有光源,但是还是能看见下面一团团的黑影游动,让人头皮发麻。 无数的蝎子,蜈蚣,蜘蛛,毒蛇,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昆虫等毒物在下方游动,时不时还发生争斗。 一只通体乌黑的蝎子一钳就把一条五彩斑斓的蜈蚣夹成两段,腥臭的汁水飞溅而出。 然而断成两截的蜈蚣却还未毙命,它张开口器,用力得咬住蝎子一旁的肢足在地上翻滚起来。 “吱!”的一声惨叫,蝎子一旁的几只脚全数被蜈蚣咬断,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萧鸣虽然也不惧这些毒物,但是他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大数量毒物聚集成一团,偌大一个山洞,至少有上百万的毒物聚集。 单单这个数量,都看得人头皮发麻! 突然下面的毒物仿似按了暂停键,停止了争斗,寂静无声,萧鸣正好奇,就闻到了一股幽香传来。 这股香味沁人心脾,闻之让人昏昏欲睡,多闻了几口萧鸣也有些恍惚。 突然萧鸣一个激灵,心中大叫不好,差点就着了道。 他赶紧默运天灵龟息大法,把外呼吸改成内息,不再去嗅闻那股香气。 他转头一看,发现那股香气是从岩壁上的一个个小窟传来。每个小窟里面都有一株大如人首的菌类植物。 忽然,一颗菌类爆了开来,灰蒙蒙的雾气扩散到四周,那是它的孢子。 本来周边略有骚动的毒物们在着灰色雾气的笼罩下,渐渐平静了起来。 之前萧鸣还在好奇,这些毒物都不是平和之辈,不要说不同种类,就算是一个品种,为了食物配偶之类的争端,也时常会大打出手。 按这里百万的数量,怕不是要杀的血流成河,如何还能这么安安稳稳得呆在一起,原来都是靠着这独特的菌子的缘故。 但是这些不知这些孢子被人吸入会有什么反应,为安全起见,萧鸣还是不敢把这些孢子吸入体内。 这时他又有些担心起香秀和疯狗起来,三人一同被抛下山崖,现在自己是被人抓到了这里,但是不知道他们两人是否能逃过大劫。 毕竟,神山悬崖也高达数百米,数百米摔下来,不是运气很好都不能生还。想到这里,萧鸣忧心忡忡。 萧鸣静静得坐了一会,忽然想到这下面这么多毒虫聚集,又有菌子压制它们不得厮杀,这明显是有人饲养的。 有谁会饲养这么多的毒虫?你要说是个什么养殖大户在这里饲养毒虫准备晒干了做中药批发,萧鸣是一百个不相信。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蛊宗。 根据乌雪琪的留言,叶知画是被蛊宗掳走的,所以萧鸣才千里迢迢来到南云,又雇人深入蛮荒,想要解救叶知画。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一路找寻蛊宗而不得,甚至还在神山上和诡异女尸大打出手,不想转眼就被蛊宗的人抓起来了。 看着下面的海量蛊虫,想到蛊宗的诡异之处,萧鸣不禁为叶知画的处境担忧。 现在,叶知画落在蛊宗手上多一日,危险就多一分。 想到这里,萧鸣就更加用力的挣扎起来。 突然岩洞洞口传来一束光线,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蛊虫又开始骚动起来。 这明显是有人进来了。 萧鸣赶紧躺好,双目微闭,装作还在昏迷之中。门口进来一个纤细的人影,她拿出一个小布包,抓了一把往外一扬,骚动的毒物又再次平静下来。 她匆匆忙忙从山洞间的吊桥赶到了中心的一处平台,伸手扳动了机关。 随着一阵“嘎啦!嘎啦!”的响动,笼子缓缓的降到了平台上。 她摸索出一把钥匙打开了笼门,走了进去。 “萧鸣!萧鸣!”她慌张得抓住萧鸣肩膀一阵摇晃。 萧鸣睁开双眼,看清楚来人的长相。 对方,赫然是乌雪琪。 “别说话,我们赶快走!” 乌雪琪手忙脚乱给萧鸣松开手脚上的束缚。 这时,萧鸣才发现原来绑住他的是一种经过特殊处理的蛛丝。 这种蛛丝比寻常的蛛丝要粗韧,几股蛛丝缠绕起来,坚韧非常。 萧鸣拔出了随身的匕首试了试,根本割不动。 乌雪琪看到萧鸣还在那拿着匕首比划,心中大急。 “快走,我是偷偷溜进来的,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说着就拉住萧鸣的手往外奔去。 这时,洞内的毒物看见被关押的人出逃,狂躁不已,一个个张牙舞爪,有一些长有翅膀的毒物已经腾空而起,就往两人身上扑去。 乌雪琪慌忙再次抓出布包,整个的往外撒去,飞起的毒虫笼罩在布包内药粉之下,一个个不甘地摔落。 她拉着萧鸣一路狂奔,很快便逃到了山洞入口。 “等一下!”乌雪琪拉住了萧鸣,“洞口有两个守卫,我想个办法引开他们。” 萧鸣摸了摸口袋,发现银针还在,就伸手阻拦了乌雪琪:“不用,我来吧。” 他悄悄探出半个身子,就看见两个赤裸上身的壮汉正守在洞穴门口。萧鸣拿出两根银针扣在手指上,只一弹,两个看守就瘫软在地了。 乌雪琪一惊,慌忙跑上前去检查:“你杀了他们?” “怎么会?我只是刺了他们的昏睡穴,一个小时左右他们就会自己醒转。”萧鸣解释道。 听到只是昏睡,乌雪琪也放下心来。 “不说那么多了,赶紧跑!”乌雪琪拉着萧鸣往后山跑去。 看到脱离危险到了安全的地方,乌雪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起了气。 到了这里萧鸣才仔细打量了一下乌雪琪,相比起在广陵大学,乌雪琪此时穿上当地少数民族的服装,配上具有民族风情的银饰,显得更为漂亮动人。但是她眉头紧锁,像是有大量心事积压在心中。 “我当时从山上摔下来的时候应该还有两位朋友的,你有没有看见?”萧鸣赶紧询问疯狗和香秀的消息,假如他们没被发现,说不得萧鸣还要先去营救。 “他们没事,就是受伤比较重,被我们先安放在村子里面治疗了。你可以放心。”乌雪琪安慰萧鸣道。 萧鸣听到两人无事,心中长舒一口气,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拿出手机,打开之前收到的短信,问向乌雪琪。 “这个短信是不是你发的?” “嗯,是我发的。”乌雪琪答道。 “那,知画在哪?她现在怎么样?你赶紧带我去救她。” 乌雪琪支吾了半天没有说话。 萧鸣看见这种情况,心知不妙,连连催促。 这时乌雪琪还想再劝萧鸣逃跑:“萧鸣,我知道你身手很好。但是这里是蛊宗的宗门所在,你身手再好,能好过先天宗师吗?前几年还有两个先天宗师一起来找我们蛊宗麻烦,结果还是被打跑了。” 萧鸣一惊,先天宗师就算加上没有露面的,满打满算也就那么不到百人。每个先天宗师都可以说是陆地神仙之类的人物了。 就算这样的人,来两个都不能把蛊宗怎么样,这蛊宗的内涵,还真是深不可测啊! 但是越是这样,萧鸣越是担心叶知画的安危。 他抓住乌雪琪的肩膀一阵摇晃,连连追问蛊宗为何要抓叶知画。 乌雪琪实在抵不过他的坚持,开口说了原委。 “上次先天宗师来袭,我们虽然勉强把他们两人打退,但是我们蛊宗的宗主和少宗主也身受重伤。” “宗主过了几个月就伤重不治了,至于少宗主则功力大退只好闭关养伤。现在五年过去了,我们都怕那两个先天宗师再来之时,我们没有还手之力。” 萧鸣打断了她的讲述。 “那这个和知画什么关系?” 乌雪琪期期艾艾的说道:“在少宗主受伤的时候,我们就想过一个方法,利用寒冰蛊吸收纯阴之气,然后收回蛊虫给少宗主养伤。叶知画正好就是纯阴之体。” “极寒冰虫?” 萧鸣一愣,这只极寒冰虫不正好是被他打死了吗? “嗯,就是你打死的那只。”乌雪琪点了点头。 萧鸣感到一阵牙疼,原来叶知画被抓,还有他萧鸣的一部分原因。 “那……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萧鸣追问 乌雪琪低下头,不敢看萧鸣,小声说道:“葛长老的说法是让叶知画作为炉鼎,和少宗主和籍双修,这样一来,不但少宗主修为尽复,可能还有希望进入先天。” 说到这……乌雪琪的声音越来越低。 萧鸣闻言大怒! “双修?你们问过知画的意见吗?强掳妇女这种行径你们都做得出来!?” 面对萧鸣的指责,乌雪琪两眼通红,泫然若泣。 “呜呜呜!我也不想的,也不是我做的决定!我还想带他们走出大山去城市生活来着!我好心告诉你地点,还冒险来救你!你为什么骂我!”乌雪琪哭的泪眼滂沱。 萧鸣一见就慌了手脚,其实刚才他也是一时激愤,口不择言。 其实他心里也知道这个和乌雪琪没什么关系,要不然她也不会通知他来救人。 现在看见乌雪琪哭的梨花带雨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在一旁团团转,想要安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待到乌雪琪情绪安定了下来,萧鸣才敢上前搭话。 “你赶紧走吧,我本以为可以偷偷救了知画出来,然后让你带出去。结果我回来后连知画在哪都找不到,你在这里也只是白白送了性命。” 萧鸣脸色变幻,猛地回头就往山洞的方向走去。乌雪琪看见萧鸣回头,吓的赶紧拉住他的衣袖,问道:“你要干什么?” “我回去山洞等待机会,看看能不能救下知画,毕竟她是我的朋友,我不能抛下朋友不管。而且,你也是我的朋友,假如我现在消失了,怕你也要担上不小的关系。” 乌雪琪听到萧鸣担心她担关系,心中也是一暖。 “你这样也是没法,不如先出去再想办法。至于这里,我想办法拖着。” 萧鸣摇头苦笑:“我还是放心不下啊!再说,就算我出去找人来,等下次再进这里可能都要一个月了,怕是到时什么都晚了。” 说完,萧鸣就往蛊窟走去。 乌雪琪大急,一路相劝,但是萧鸣不为所动,仍然执意要回山洞。 无奈之下,乌雪琪只好把身上准备好的干粮塞给了萧鸣,然后把笼子升上半空,悄悄地离开了山洞。 过了一会,门口的两位守卫幽幽醒来,两人惊恐的对视一眼,赶紧跑进去山洞。 结果进去之后发现萧鸣还昏迷在笼子里面一动不动,再仔细检查蛊虫,也没有任何异动。两人丈二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就在门口睡着了。为了不受责备,两人心照不宣得把事情隐瞒了下来。 山洞里暗无天日,只是每天到固定的时辰会有血食从顶上抛入,每逢此刻都能引起下面毒虫一阵厮杀。 待到喂食时间过后,那些菌类植物又开始抛散孢子让毒虫镇定下来。 根据萧鸣自己的估计,每一天都要给蛊虫喂食两次,而现在,已经过了六次了。 乌雪琪走时把干粮留了下来,害怕萧鸣饿着。 不过,以萧鸣现在的修为,真要是几天不吃东西也是关系不大。 这次喂食过后,突然,山洞的洞门又再次打开。 这次有六名大汉鱼贯而入,把萧鸣的笼子放了下来,四人各抬起笼子的一角把萧鸣抬了出去。 萧鸣赶紧在笼子里面装作昏迷不醒,想要看看他们到底要把自己抬到哪里去。 不多时,四人就把萧鸣抬到了一个竹制的大厅内。一般的竹制建筑物都以小巧为主,这是根据竹子这种材料的特性决定的。 虽然竹子的韧度强度都很不错,但是没有经过特种处理的竹子耐用度比较差,假如建造大型建筑,每年的维护都要大费周章。 但是这个大厅却不同,建筑房屋用的竹子乌黑油亮,一看就是很有年头了,而且大厅内满满的挤下了两三百人,占地面积不可谓不大。 萧鸣眯着眼睛悄悄打量四周,赫然发现叶知画就坐在正中央的竹席之上。 叶知画身上穿着一袭当地少数民族的传统服饰,头上满满的都是华贵的银饰,两手交错放在小腹之上。萧鸣再仔细一看,就发现叶知画虽然看似无事,但是面无表情,两眼呆滞,对面前发生的事情毫无反应,显然是中了蛊宗的毒蛊。 “萧鸣!”这时几个大汉把萧鸣放到了另一个笼子旁。 疯狗和香秀就被关在其中。 他们二人也被人紧紧绑住双手双脚,香秀只能隔着笼子呼喊萧鸣。 但是萧鸣为了不引人注意,还是在笼子里面假装昏迷,并没有回应。 “安静!”这时,这时大厅中传来一声大喝。 一个毛发皆白的老者走上前。 虽然这声大喝声音宏亮,充满威严,但是萧鸣还是从中听到了中气不足,似有暗伤在身。 “今天我召集大家来此,是为了两件大事!”老者走上高台,望着下面的众人,缓缓说道。 “第一件,相信大家都知道前几天神山震怒,山上落石如雨。我派人去探查,就找到这三个冒犯神山的罪人!” 说着他指了指萧鸣三人。 听到萧鸣三人是神山震怒的罪魁祸首,座下群情激愤,许多人看向萧鸣等人的眼神都不带善意。 “我们蛊宗代代相传的祖训就是要守护神山,等待圣主出关,这三个异乡人前来冒犯神山,惹得神山大怒。我准备拿他们三人活祭,用来平息神山的怒火!” 下面众人听到老人的安排,一个个振臂大呼“活祭!活祭!” 但是萧鸣听到的重点又不一样。 他听到了蛊宗的祖训是守护神山和等待圣主出关。 至于圣主,萧鸣眼前就浮现出了白衣女尸那绝美的面孔,当然,对于萧鸣来说也可以说是惊悚的面孔,毕竟他差点就被一掌打成了肉酱。 忽然,萧鸣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主意,或许能安全把人带出去。 他赶紧静下心来,完善自己的说辞。 “静!”老者又一掌拍在了桌面上。 “第二件事,我们已经找到了流落在外的圣女。圣女归来,今天活祭过后就让圣女和少宗主和籍双修,医治少宗主的旧患。”说着老者指了指一旁的叶知画。 听到这个消息,下面的人纷纷喜上眉梢,议论纷纷,老者也一脸志得意满。 “现在,我们就把这三个异乡人拿去活祭!” 随着老者指挥,几个大汉把两个笼子抬起来就往外走,其余的寨民也跟在后面载歌载舞,彷如节庆一般。 一行人在山间走了约莫有一个小时,来到了一个深谷。 山谷幽深清静,还有一脉水泉。一般这种干净的水源都是野兽的饮水地,时常都有野兽聚集。 但是,此时这里却一丝声音也没有,很是诡异。 老者跪在深谷前的一个石盘上,默默低语,似是念叨着什么祝词。 过了一会,他站起来,向后招了招手。 两个汉子赶紧拖了一公一母两头水牛上前,两头牛眼里满是惊恐,八只脚死死的抵住地面,不敢上前一步。 两个汉子肌肉紧绷,拉着两头牛,一步一步走到老者面前。 老者抽出一把雪亮的弯刀,上前蒙住牛的双眼,只一刀,便精准的捅进了牛的心脏。 这头牛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就缓缓倒在地上。 老者走到另一头牛前,依法炮制。 两头牛的血液混在一起流向了水泉,泉水渐渐变成血水。汨汨的血泉流入山谷内的水潭中,渐渐把潭水染红,一股甜腥的气息蓦然充斥着萧鸣的口鼻。 在这种气息的影响下,萧鸣略有些昏昏欲睡,转头一看,香秀和疯狗已经趴在笼子里人事不知。 他强打精神,运起灵气周转全身,但是在这种气息的笼罩下,连灵气的运转也迟滞了起来。 但是四周的蛊宗众人闻到这个气息反而精神振奋,每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般,两眼通红,青筋篑张,鼻孔里呼出长长的白气,大声呼喊着“赤蛟!赤蛟!”。 潭水里的颜色,已然从粉红转向鲜红。 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招呼了身后的随从抬起一头牛,就往水潭里面丢。 “哗啦!”潭水被重达一顿的牛尸激起两米多高的水花。 水潭里咕咚咕咚得冒着血色的气泡,忽然萧鸣的内心感到一阵恐慌,就好像一个正常人被远古霸王龙紧盯着的感觉。他心跳加速,额头上冷汗淋漓。 这时潭水下浮现出一条蜿蜒的黑影,黑影在水下快速的游动到牛尸下沉的地点,猛地一个翻滚。整个潭水立即被搅得浑浊不堪。 过了一会,一个庞然大物缓缓地从深潭里探出头来。 萧鸣两目圆睁,看着这条巨大无比的蜈蚣,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条蜈蚣奇长无比,光是探出水面的高度就有四层楼之高,通体暗红,甲壳在阳光的映照下反射出彷如烈焰的光色,身体两侧脚肢乌黑发亮。 而且它的头顶已经有一根长达半米的顶角,另外还有一个小小的突起。 俗话说,一角为蛟,二角为龙,这条已经不是单纯的蜈蚣了。 “唦!” 蜈蚣张大口器发出了一声嘶鸣,张开的两个螯牙足足有半米多长。 在场的村民连忙跪倒磕头,口中连连念叨着萧鸣听不懂的祝辞。 老者赶紧让身后的壮汉把另一头牛尸丢了下去。 这条“赤蛟”猛然探身就衔住了下落的牛尸,口器一合,牛尸断成两截,鲜血和内脏从腔体中滚落。 “赤蛟”咬着前半截牛尸,只用三四口就把它浑囵吞下。 吞下牛尸的“赤蛟”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老者,没错,就是疑惑。这条蜈蚣已经脱离了爬虫类的懵懂,虽然没有灵长类的聪慧,但是至少也有宠物猫狗相仿的智商。 老者先是恭敬的拜伏在地,然后拿出一盘香料点燃起来。 袅袅的烟气盘旋而上,笼罩在“赤蛟”的身上,赤蛟在烟雾中缓缓摇摆身体,发出一阵舒服的嗡鸣。 老者站起身来,指挥身后的壮汉去打开笼子准备拿生人活祭。 几个壮汉打开笼子,粗暴的把昏迷中的疯狗和香秀拖了出来。 萧鸣大急,正准备立即暴起救人。 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喧哗,由乌雪琪和另一位约莫五六十岁的苗家汉子带头,又有一批村民赶了过来。 “住手!”远远的乌雪琪就大声呼喊了起来。 “难道你们忘记了我们蛊宗的祖训了吗?你怎么能拿无辜的民众来血祭?”乌雪琪狂奔而来,从一个汉子的手上抢下了香秀。 “你在干什么?回去!”这时乌木从人群中站了起来,向乌雪琪斥责道,同时伸出手掌就要往乌雪琪脸上扇去。 “乌木!”刚来的苗族汉子伸手拦住乌木。 “阿叔!”乌木看见苗族汉子,慌忙把手放在胸前,敬了一个礼。 “葛长老,你这么做是不是有失妥当?毕竟这些外乡人都是普通人,神山震动也不一定和他们有关。”苗族汉子皱眉和老者说道。 “乌源,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我们蛊宗的事情你少管!”葛长老也即那个老者脸色阴沉的回答。 原来这个葛长老就是蛊宗宗主之下八大长老之首的葛长老,自从前宗主伤重不治,少宗主昏迷之后,就由八大长老把控了蛊宗的大权。八大长老中又以葛长老为首,基本上,现在的蛊宗内部就是葛长老的一言堂。 但是此人,却是宗主的死忠,或者说,这也是他的聪明之处。 或许宗主不在时他能总揽大权,不过他也对自己的实力有准确的认知,凭借他的年龄带给他足够的威望。 但是,一个门派,主要还是要看实力,实力不行,其他都是虚的。 而他,从来就不是一个练武的料子,既没有恒心,也没有天赋。只能靠着长辈积累下来的灵药,勉勉强强练个一般向上。 他本来就很早意识到自身武力不足的缺陷,在五年前武林正派的先天高手突袭蛊宗山门一役中,他更是吓破了胆。 多年的灵药积累下来的内气竟然敌不过先天宗师随手射来的一颗小石子,只是一颗小石子就让他足足昏迷了三天。 最后……还是前宗主和少宗主联手赤蛟才把两位先天宗师击退。 在少宗主昏迷的几年里,他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渡过,总是害怕山外的武林人士又找来两个先天宗师打入山门。 所以但凡有一丝希望能唤醒少宗主,他都不惜尝试。 而乌源,则是蛊宗统治下的几十个山民部族所选出来的族长。 乌源也算是在新时代第一批走出大山的山民。在山外,乌源上了小学,初中,甚至读了中专。 要知道,在当年,中专生可不是现在一般的大学生可以比拟的。甚至连一些排名不高的一本高校都比不上。 为什么? 因为当年的中专生毕业可是要分配工作的,一分配回乡至少都是体制里的工作人员,再等两年,或许就是乡长县长了。 而乌源在外面见识到了社会的发展之后,就想回山带领山民走出大山。 因为在山中,虽然蛊宗势大但是普通山民的生活还是有些艰苦的,不说别的,医疗就跟不上。每年山中新生儿的夭折率都是居高不下。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乌源拒绝了毕业后工作的安排,回到了大山。 虽然这些年来,他也没能劝得动族群搬迁,但至少,肯和外界交流了。 什么药品之类的也从外界买入,也愿意让一些年轻的族民外出见见世面,例如外出上学的乌雪琪。 这是他,身为族长的骄傲。 也是他的一片苦心!“你是族长,你就管好你的族人,什么农桑嫁娶之类的事你还管不够吗?现在你来插手我们蛊宗的内务做什么?”葛长老面露不满。 “蛊宗也是从山民部落中分离出来的,我是部族推选出来的长老,我理应有权管理!”乌源看到葛长老貌似不想和他讲道理,心中也有些不快。 “蛊宗从山民中独立出来已经有上千年了,或者说,蛊宗是独立存在的,山民只是依附于蛊宗。” “胡说八道,假如没有山民在先,那里会有蛊宗?” 争吵着,两人又开始偏离了今天的话题。 本来两人的理念差距就很大,葛长老寄期望于蛊宗发展壮大,称霸天下。 而乌源则是想要带领山民走出大山,过上现代化的美好生活。 这两人的理念,从根本上来说就是冲突的。 蛊宗的根基就是山民,假如山民都离开了大山,蛊宗没了教众基础,不出几十年就要消声匿迹。 但是山民想要融入现代化的生活,也必须要放弃蛊宗,因为在城市里,再怎么也不好喂养蛊宗的蛊虫。没了蛊虫,蛊宗也称不上是蛊宗了。 两人的争吵越来越大声,低下的人看着他们争吵,也不敢作何动作。 葛长老身为多年的执法长老,虽然没有什么铁面无私的名声,但还是做的有模有样,颇有人望。 乌源则是从山外带来了特效的药物,高产种子,还有各种农业书籍,让山民的生活大有改善,从而被人推选为山民组长。 在蛊宗宗主不在时,就是这两位威望最高,他们两人争吵,其他人都不敢插嘴。 “不说别的,蛊宗的教条我也看过,其中一条就是不能对普通民众动用武力和下蛊。你们不单抓来这三个外乡人,还要把他们血祭。你身为执法大长老,知法犯法!” “哼,我看你们才是居心叵测!你们看这个!”葛长老拉开疯狗的手,“这虎口上的茧子说他不是练武之人我不信,还有另外一个单独关押的异乡人,连灵气都练出来了。我怀疑他是那群中原人派来窥探我们神山秘密的探子!” 乌雪琪听到葛长老这么说,心中大急,连忙辩解道:“不是的!萧鸣和那些宗门的人无关!” “嗯!”葛长老回过头盯视着她,“萧鸣?你怎么知道他叫萧鸣?” “这……”乌雪琪心急之下,说漏了嘴,现在一时半刻想要圆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怪不得在圣女回山的时候我看你老是找机会在她身边转悠,原来你还勾搭了外人想要破坏我们蛊宗的大事!”葛长老厉声指责! 乌雪琪脸色苍白,想要辩解,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来人!把她压下去,等这次祭祀完,我再好好审问!” 乌源想要阻拦,但是因为刚才乌雪琪说漏嘴,他也不好再过问什么。 这时乌木上前一手反扣住乌雪琪的手腕,把她拖到后方,乌雪琪也没做任何反抗,只能两眼含泪的看着萧鸣三人。 祭祀只能继续下去。 又有一个壮汉打开萧鸣的笼子,抓住萧鸣上衣的后背就把他扛出来丢在疯狗香秀身边。 就在壮汉转身离开的一刹那,萧鸣双手从假装绑紧的绳套中挣脱而出,抓住壮汉手腕一个扭转,就把他压伏在地。 周边的蛊宗教众大惊,纷纷抽出自身的腰刀,包围了上来。 萧鸣偷眼看了一下远处还在烟雾中毫无动作的赤蛟,心中略有安定。看着这里有几个人身手不错,但是还是在萧鸣能应付的范畴。不过只要赤蛟一动,萧鸣怕是不能撑过一时半会。 这时几个蛊宗的教众手持弯刀,缓步向前,就要把萧鸣碎尸刀下。 萧鸣脑中念头急转。 “看到令牌,蛊宗众人还不快快下跪听令!?”萧鸣伸出右手,手上捏着他的玉佩。迎着晚霞,玉佩散发出七彩迷离的光芒,一看就不是凡物。 葛长老一愣,什么令牌?他从来没听过还有什么令牌可以命令蛊宗。 “装神弄鬼!你们上!”葛长老虽然心中也有一点疑惑,但是他还是想要先把人拿下来,再慢慢盘问。 其余的蛊宗教众纷纷涌上,萧鸣心中暗叫不好,这些人没骗成。他还在想怎么在保全疯狗和香秀的情况下击退众人。 “嘶哈!”这时众人回头一看,赫然发现不知何时赤蛟已经爬出深坑,来到众人背后。 它紧盯着萧鸣手上的玉佩,眼中露出好奇的神色。 萧鸣暗叫要糟,这条蜈蚣已经渡过不知多长的岁月,实力深不可测,看起来没有先天境界都不可能逃过它的攻击。在赤蛟的注视下,萧鸣浑身僵硬,丝毫不敢动作。 好在过了一小会,赤蛟挺直了身体,貌似它对萧鸣玉佩的兴趣减弱了,摇了摇头,又缓缓的爬下了水潭。 萧鸣这才敢松一口气,虽然他不知道这条蜈蚣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不妨碍他借助赤蛟的举动给自己脱局。 “连赤蛟都认得信物,你身为蛊宗长老难道一点印象没有吗?” 几个长老面面相觑,确实是一点印象都没有,没有文字记载,也没有口传。 “反了!反了!我身为神山圣主的使者,回到这里唤醒圣主竟然还被你们这群看门人抓起来想要血祭。要不是赤蛟认得信物,我今天岂不是危险?”萧鸣装作怒发冲冠,大发雷霆,表情之真,差点把自己也给骗了。 葛长老将信将疑。 之所以不信,是因为虽然蛊宗有祖训要守护神山等待圣主,但是他从来都没听过圣主还有其他传承在外。 不过这个小子说的信誓旦旦,而且确实赤蛟没有攻击他,好像又有几分可信度。 他伸手挥退了刚才涌上的蛊宗教众。 “你说你是圣主传人,你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手上的信物难道不是证据吗?”萧鸣继续狐假虎威。 “连护山圣兽都认得信物,你们还要什么证据?”看见四周的蛊宗众人退后,萧鸣也把自己手上的压制的汉子放开,让他退走。 “神山传承分为蛊宗和云衣门,云衣门一脉单传。每隔千年,我们云衣门人就要前来尝试唤醒圣主。你们蛊宗已经衰败到这样了吗,连我们云衣门都不知道?”萧鸣假装痛心疾首,连连摇头。 蛊宗的长老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什么云衣门,这是什么鬼?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但是,葛长老心中其实也有点相信萧鸣的说法。 因为这千年来蛊宗和中原宗门大小摩擦不断,就连宗主都身陨过几个。要是有点什么隐秘传承没传下来,也是有可能的。 最主要的,是赤蛟认得信物。 天可怜见……哪里是什么认得信物,不过是赤蛟刚刚才饱餐一顿还没消化,没什么食欲。 假如赤蛟知道葛长老心中所想,肯定先来一个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看到葛长老信了三分,萧鸣心中暗喜,赶紧趁热打铁。 “这次我回到神山,发觉圣主有苏醒出关的迹象,就尝试解开封印,但是被圣主逸出的灵气击伤,不过这也说明了圣主有出关的迹象。” 听到萧鸣说圣主有出关的可能,葛长老忍不住心中的激动,浑身颤抖,跪倒在地,大声呼喊口号。 其他教众虽然一头雾水,却也跟着跪拜在地。 萧鸣一头雾水,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其实他不理解现在蛊宗的现状,以往蛊宗势大,压迫中原宗门步步后退。 但是自从中原宗门医武合源之后,蛊宗就被打得溃不成军,甚至已经被压到神山附近依靠地形防守了。 前几年先天强者来袭,甚至连宗主都被打得重伤不治。 现在的蛊宗,可以说已经是山穷水尽,只能尽全力医治少宗主以求自保。 但是现在,他们赫然发现少宗主虽然没治好,但是一条更粗的大腿就要出关了。 数千年前蛊宗成立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圣主! 能活过数千年,那实力是何等的可怖! 圣主出关,天下可期! 这是另一个意义上的从深渊到天堂,这是蛊宗众人世世代代念念不忘的事,现在有了一丝希望,由不得他们不信。 数小时前他们三人还是被绑在笼中压来这里,现在他们三人已经是蛊宗的座上宾,葛长老恨不得找个轿子把这三个神山使者抬回去。 …… “神山,你们没有进去过神山?”萧鸣舒服得躺在一个竹榻上面见几位蛊宗的长老。 “说笑了,神山是我们蛊宗的禁地,祖训是严禁进入的。”几个长老围着萧鸣就想打听神山圣主的情况。 萧鸣心中暗笑,什么严禁,要是你们早点进去,那个什么圣主早就醒了。 但是他也不说破,只是把洞内的东西初略说了一下,也没说白衣女尸已经苏醒。他编造了一番话,说找到了一种灵药,进去之后用灵药激发圣主的生气,结果圣主的灵气太强把他给弹了出来。 几个老头听到萧鸣对洞内的描述和对圣主的描述与自家典籍一般无二,不由得又多信了几分。 葛长老老泪纵横:“天佑我圣宗,过得几天少宗主吸收极阴之气修为尽复,又有圣主出关。我圣宗必将万古长青!” 听到葛长老的一番说辞,萧鸣心里一惊,这家伙还没放弃拿叶知画当炉鼎的想法啊! 他眼睛一转,就想套葛长老的话,看看这个少宗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极阴之气?谁要吸极阴之气入体?这极阴之气是这么好吸的吗?极阴之气乃是世间最阴寒之物。要是没有极阴之体,贸贸然吸入体内,一个操作不当,怕是要经脉尽废!” 葛长老自豪的说:“这个我们自然知道,但是我们圣宗自有圣宗的法子。我们让少宗主和极阴之体和籍双修,让极阴之体先吸收少宗主的内力,在体内缓和下来再导出来让少宗主吸收。” “和籍双修?”萧鸣一惊,这个名字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那是自然!我们在五年前就找好了极阴体质的圣女,现在已经让她回归宗内了,就等三日后少宗主每年一次的苏醒。” 听到这个,萧鸣心中大急,救下叶知画的时间只剩三天了。 “那?你们的少宗主是除了什么问题一定要极阴之气?要知道,和籍双修就等于多了一个命门,特别是和这种特殊体质的双修。” 说到这个,葛长老勃然大怒! “都是那班中原蛮子!仗着有几个先天,竟然偷袭我们圣宗总坛!” 中原蛮子……萧鸣一头黑线,中原人说这里是南蛮之地,他们也说中原蛮子,那到底谁才是蛮子。 “当时少宗主在修炼我们圣宗宗主一脉的独门魔蛊,知晓有人闯山门之后只能强行破关而出,联合前宗主击退强敌。可恨敌人实力太强,不能留下他们性命,反倒少宗主因为强行破关留下后遗症昏厥不醒,现在每年只有三天的清醒。” 萧鸣沉吟一下。 “你知道为何我们这一脉叫云医门吗?” 葛长老摇头不知。 “因为我们这一脉是为了唤醒圣主,专门去收集天下医术。在我们云医门几千年的积累下,我不敢说包治百病,但是在中华境内,实力比得上我的医生怕是没有!”萧鸣闭着眼睛胡吹大气。 葛长老看萧鸣的年纪轻轻,以为他大言不惭,脸上露出不信任的神色。 “虽然我现在没有看到你们少宗主,不知道魔蛊走火入魔为何要引极阴之气入体。但是练武之人,体内灵气肯定是越纯净越好。体内内气斑驳,那以后的成就也有限。” 葛长老听到萧鸣的说法,脸色阴沉:“但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除此之外,我们实在想不到有什么法子可以祛除少宗主体内热毒。” 萧鸣一看有门,继续忽悠道:“不如在双修之前先让我看看少宗主的情况?我自信还有一些手段,可能不用用到双修就能拔除少宗主体内热毒。” 几个长老,看着萧鸣,脸上神色将信将疑。为了取信于众人,萧鸣眼珠一转,伸手就捏住了葛长老的手腕。 葛长老一惊,就想抽手反击。 “别激动,别激动!”萧鸣连忙宽慰道。 修炼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暗伤在身,就连萧鸣也不例外。但是萧鸣好歹是天医门的少年掌门,自己知道自己的暗伤,配合自己医术能最小化暗伤的影响。 但是萧鸣捏住葛长老脉搏一探,愣住了。 葛长老身上的暗伤几乎是没有,不过却有另外的问题。 阳燥,很明显的阳燥,这是补药吃多了的症状。 “嗯,你是不是一到正午就燥热难耐,不论冬夏。” 葛长老一愣,他确实有这个问题,但是他觉得这不过是小毛病。 “那最近这几年,有没有时常觉得头昏目眩,行动一久,身体还未觉劳累,头就发昏,灵气运转也没有以前便捷。” 葛长老按了按太阳穴,没有说话。 但是,他的内心震惊无比,心想萧鸣为什么会知道这么一清二楚? “这两个症状其实是一体的,你这是阳燥,属于……”萧鸣想了一下,没有说出是属于补药吃了太多。 “是属于练功遗留下来的后遗症,我正好有解决的办法。” 被病痛困扰多年,其实葛长老也知道这是各类增长功力的灵药留下来的后遗症,他也想过很多办法,但是没有一个奏效的。 现在听到萧鸣好像有办法解决,不由得大喜。 “请使者替我解决这隐疾!”葛长老的态度很是谦卑。 “这很简单!”萧鸣坐直了身体,取出银针。 “你且过来,脱了上衣。”葛长老乖乖听话的把上衣脱掉,露出了嶙峋的上身。 萧鸣比划了两下,找准了穴位,银针就插了下去。 连续二十来根银针插下,葛长老的上身变成了一个刺猬。 萧鸣凝神捻动银针露在体外的末端,,阵阵烟气从葛长老的额头飘出。他本来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发出了一声呻吟。 其余的几个长老面面相觑,葛长老也发觉不对,赶紧咬紧了牙关。 过了一阵,萧鸣把银针一拔,向他问道:“感觉怎么样?” 葛长老站起身来,活动了下身子,感觉浑身神清气爽,头也不发昏了,连眼睛都看得更为清晰些。再运转灵气,发觉灵气运转迟缓不灵便的情况现在已经完全消失。 他赶忙向萧鸣作揖道:“萧神医果然圣手!不愧能唤醒圣主!” “不敢当!不敢当!”萧鸣赶紧趁着这个机会要求要给少宗主治疗。 “我是正好回到神山,你我宗门同源,我趁着这个机会可以帮你们少宗主解决走火入魔。极阴之气毕竟是权宜之计,能靠他自己压制下去,不但可以不受双修影响,更能让武功更进一步!” 几位蛊宗长老凑在一起议论纷纷,最后还是葛长老走了过来。 他面带歉意的说道:“这个事关重大,我们还要召开会议讨论一下。” 萧鸣心急如焚,差点就要破口大骂,老子好心帮你们少宗主治病,你们还叽叽歪歪想什么呢?多少人请都请不来!但是面上还是云淡风清,不以为意的挥挥手。 “那你们去好好商量,有结果告诉我就好了。” 蛊宗的几位长老走了之后,萧鸣长舒了一口气,不过心中还是甚为焦急。毕竟要是他没能救治少宗主,萧鸣还是要想方法救出叶知画。 萧鸣想了半天,只能想的脑壳疼。 虽然说看起来蛊宗的众人实力不强,但是别人本来就不是靠实力。别人靠的是蛊啊!在蛊宗的大本营,别人伸手一挥,便是铺天盖地的蛊虫蜂拥而上。 想想之前关押自己的蛊窟里面的情况,萧鸣脸都绿了,数百万只蛊虫,不要说怎么打,压都能压死他。 更不用说山谷里的赤蛟,一个照面,萧鸣可能都未必能够承受得住。 赤蛟肯定有先天以上的实力,就算萧鸣再次实用金针封穴,也顶多是个假先天,完全没有可比性。 想着想着,萧鸣完全想不到带着叶知画疯狗香秀三人安全逃出的方法。 这时,一阵香味飘进萧鸣的鼻孔。 这是扎扎实实的鱼肉香,是山野中天然成长的鱼儿,还伴随着竹叶的香气,勾人馋虫。 萧鸣肚子咕噜咕噜就响了起来,刚才蛊宗的长老心情激动,也忘记了萧鸣是关在笼子里几天没进食的。 而萧鸣虽说有乌雪琪带来的干粮,但是毕竟只是一些干饼,啃啃充饥可以,要说什么味道?不好意思,没有,盐味,爱吃吃,不吃丢了。 现在闻到这个诱人的香气,萧鸣口水翻涌而起。这时他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叫葛长老他们先安排一些饭食。 他探头出去,只看到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坐在竹楼的楼梯上,手上拿着一串烤的焦黄的烤鱼。 那鱼个头不大,也看不出是什么鱼。但是鱼肉烤的正到好处,外皮略带焦香,还有一阵竹木香气。 小女孩粉嘟嘟的小嘴一口咬了下去,嫩白的鱼肉显露了出来,阵阵鱼肉香气从烤鱼肉上散发出来。 萧鸣看的眼都直了! 小女孩啃了两口烤鱼,觉得不对劲,转过头来就看到萧鸣直愣愣在看着她。 她下意识的把烤鱼往身后一藏,好看的小脸一皱。 “哼!你休想抢我的鱼!” 萧鸣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发出了尴尬的笑声。 这时小女孩眼珠子一转,从背后拿出烤鱼。 “你想吃吗?” 萧鸣连连点头。 “我不给!”小女孩得意洋洋,“除非你拿礼物和我换!” 萧鸣赶紧在身上一通摸,可惜,在之前神山爆炸中他身上的东西已经全部不见了,连个火机都没。 只剩下玉佩,银针和一把匕首。玉佩银针自然不能给小女孩,但是匕首也不合适,毕竟是个武器,小女孩还小,要是不小心伤到了自己,萧鸣也于心不忍。 看到萧鸣手忙脚乱的样子,小女孩乐的咯咯直笑。 萧鸣心中哀叹,正想关上窗户,眼不见为净。 “你在这里等着!” 这时小女孩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跑远了。此刻巫蛊宗的长老们正聚集开会。 “葛长老,我觉得少主之事要从长计议,那个使者的话不可盲目听信!”说话的是朱长老,他对于萧鸣仍是半信半疑,一块玉佩不能说明什么。 “我倒觉得可以一试,或许他真能解了少主体内的热毒,即使失败了,我们还有极阴之体作为最后的保障!”徐长老是保守派,他认为不伤无辜是上上策。 “我赞同徐长老的,我们巫蛊宗的教条之一就是不伤及普通人,若是他能治好少主那是再好不过了!” “不,治好少主乃是我们巫蛊宗目前最重大的事情,不可犯险,使用极阴之体才是最好的办法!” “……” 长老们七嘴八舌,支持萧鸣和不支持萧鸣的各持己见,一时间像炸了锅,僵持不下。 葛长老寻思踱步,似乎每个长老的想法都有几分道理。 “葛长老,你说说意见吧!” “对啊,葛长老,你来决定!” 葛长老思忖片刻,停下了步伐,作为长老之首,他的话具有决定性的作用。 “不管怎么说,我们的目的是治好少主,就算是极阴之体,我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如就让使者试上一试,而且我觉得使者偏偏是在这个关头出现,一定是少主的阳寿未尽,也许这都是定数吧!” 葛长老声情并茂地说道,那些反对的长老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暂时相信萧鸣了。 此时的萧鸣还趴在竹制的窗檐上,一个小女孩远远地又跑了过来。 “给你!”小女孩伸出了右手,手上拿着一条完整的烤鱼,她期待地看着萧鸣,大大的眼睛上映满了天真无邪。 “给我?”萧鸣没有想到小女孩让他等就是为了给他烤鱼,心里面暖暖的,巫蛊宗的孩子其实也和外面一样,纯真善良。 “嗯!”小女孩给了萧鸣一个肯定的眼神。 萧鸣拿过烤鱼,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一条鱼被他三下五除二就给解决了。 小女孩看着萧鸣吃鱼的样子,开心的笑着,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 萧鸣的口腔中还残存着烤鱼的香味,他擦了擦嘴角的油腻,问道:“你为什么要给我烤鱼?” “因为哥哥看起来是个好人!”小女孩的话单纯朴素,不禁让萧鸣噗嗤一笑。 “看起来是好人可不一定是好人哦!”萧鸣说完就后悔了,他不应该对一个如此单纯的小女孩说出这么社会的话。 小女孩的眼睛咕噜咕噜地转着,像是在思考萧鸣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鸣赶紧打断了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月月!”小女孩说得很大声,生怕萧鸣听不清似的。 萧鸣托着下巴看着可爱的月月,很难想象她是出生在巫蛊宗这个地方。 “使者!”葛长老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萧鸣看了一眼屋内的葛长老又转头看向月月,爱溺地说道:“月月,谢谢你的烤鱼,明天再来找哥哥玩好吗?” “好的!” 月月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开心地像一只自由自在的天鹅。 萧鸣收起了脸上的爱溺,一脸严肃地对葛长老道:“怎么样?开完会了吗?” 葛长老立即答道:“使者,麻烦您解了少主体内的热毒!” 萧鸣会心一笑,又说道:“当然,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使者请说!”葛长老心里疑窦丛生,他不知道萧鸣会提出怎样的条件。 “如果我治好了少主的病,你就放了极阴之体的那个女孩,还有我的两个朋友。” 葛长老本以为萧鸣会提出什么苛刻的条件,一听是这个,马上就答道:“一定一定!” 对于葛长老来说,少主体内的热毒若是能解,自然不用叶知画的极阴之体了,至于香秀和疯狗,根本就无关紧要。 “敢问使者何时为少主治病?”葛长老太激动,旋即又问道。 “不急,我需要两天的时间准备,给少主治病可不是儿戏!” 萧鸣这样说的原因一来是自己这几日被关在笼子中,没有好好的休息,需要通过《天灵龟息大法》恢复灵气,二来是因为替少主解热毒需要一天之中阴气最旺盛的子时,这样能够事半功倍。 葛长老见萧鸣如此用心,对他的信任又多了几分,于是道:“那就请使者好好准备!” 葛长老走后,萧鸣就运转起了《天灵龟息大法》,劳累的身体慢慢地恢复了精神。 萧鸣在准备的这两天,受到了巫蛊宗最丰厚的待遇,每天吃得都是这里压箱底的东西,什么千年蟾蜍,药酿蛇酒都搬出来了。 这两天里,萧鸣也在巫蛊宗内四处游走,他发现这里的人其实本质并不坏,可能由于祖训过激,使得他们对于华夏的其他古老宗门有一种本能的抗拒,认为巫蛊宗才是真正的名门大派。 一个午后,萧鸣盘坐在窗边运转《天灵龟息大法》,这时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跑了过来。 “哥哥!”月月笑着喊道,露出了两行雪白的嫩牙。 萧鸣看着活泼可爱的月月,只是她的手上正拿着一颗看似像药草一般的植物在咀嚼着。 好奇心是人类的天性,萧鸣问道:“月月,你吃得是什么?” “这是蛇草。”月月答道,然后又咬了一口。 “蛇草?”萧鸣在脑海里搜索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这个词汇。 “对,蛇草,妈妈说吃这个能一辈子不生病!” 萧鸣知道月月是不会说谎的,但是一辈子不生病或许太夸张了,要是每个人都吃这个那还要医生有何用? “月月,能给我看看吗?” “送给你了!”月月豪爽地将还有一半的蛇草递给了萧鸣,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萧鸣接过蛇草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这种植物长得弯弯曲曲的很像蛇,蛇草大概不是它的真名,但是这种植物萧鸣总觉得有些记忆,在青云山的时候,他好像在一本古老的书籍上看过。 萧鸣轻轻咬下一口,顿时一股奇特的香味刺激着他的味蕾,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就连体内的灵气都凝聚的越来越浓。 “这是百灵蛇草!”萧鸣惊喜地叫了出来。百灵蛇草乃是一种灵药! 它不仅能强身健体,对提升灵气都有巨大的帮助! 但是,古书中记载这种灵药几乎已经灭绝了,萧鸣怎么也想不到这种灵药居然在巫蛊宗内,而且一个小女孩都能随便的拿到,岂不是遍地都是。 萧鸣从百灵蛇草给他带来的云游中缓过神来,见月月已经走远,立马大喊道:“月月!” 月月听见了萧鸣在叫她,便回过头,蹦蹦跳跳地又走了回来。 “月月,你这蛇草是哪来的?”萧鸣问道,掩饰不住惊喜。 “是我摘来的!”月月自豪地说道。 “你能带我去吗?” 萧鸣这么一问,月月却低下了头,看起来有点失落。 “月月,你怎么了?”萧鸣不解地问道。 “哥哥,其实,这个蛇草,是我偷来的……”月月说得声音越来越低,泫然欲泣。 萧鸣有点哭笑不得,若这种灵药都随处可摘,岂不是得翻天了吗? “月月,你在哪偷得,能带我去吗?”萧鸣又问道,他觉得这么小的女孩都能偷得到,一定不是什么很难涉足的地方。 “哥哥,我是不是坏小孩?”月月突然哭了起来,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角划过。 萧鸣一跃就翻过了窗户,他抱起月月,擦了擦她的泪水,疼爱的说道:“敢于承认就不是坏小孩,你不是说哥哥是好人吗,现在哥哥也要去那个地方,哥哥就变成坏人了吗?” 月月被萧鸣这种神逻辑给忽悠住了,立马就停止了哭泣,喃喃道:“哥哥不是坏人!” 萧鸣笑了笑就把月月放了下来,扮着一副好爸爸的嘴脸问道:“告诉哥哥,为什么要去偷摘?” “因为妈妈说吃了蛇草就不会生病,我不想生病,生病好可怕,就像少主一样,一直睡觉。” 萧鸣真的是被月月的纯真给逗笑了,摸着她的脑袋说道:“你带哥哥去好吗,哥哥替你保密!” “好!”月月又挥舞着双臂,愉快地在前面带路。 萧鸣跟在月月后面走了好久,他们过了一条摇摇欲坠的吊桥之后,面前的视野豁然就开朗了。 这里没有被人为的开垦过,刚刚下过雨,空气中还弥漫着泥土的味道。 月月又走了大概两百米,一片花草田突然出现在了萧鸣面前。 “哥哥,就是这儿!”月月指着这片花草田说道。 萧鸣此刻已经惊呆了,这哪里是普通的花草田啊,这里全是各种珍贵的灵草灵药,每一种草药都堪称是世间极品,就连很多种他在古书中也没有看过。 这片花草田面积很大,一眼都望不到边,就像是来到了世界的边缘,进入了另一个位面。 巫蛊宗的这个地方雨水充足,气候宜人,土壤肥沃,最适合这一类名贵的药草滋养。 空气中混合着各种香味扑鼻而来,萧鸣沉浸其中,感受着这片花草田带来的熏陶,灵魂深处仿佛都被滋润了。 羽苓,长生草,清芸花……无论哪一种落在世间恐怕都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萧鸣看着脚下正生长着一株百灵蛇草,叶梢上有折断的痕迹,很明显就是月月摘的这一株。 身为一个医者,自然抵挡不住这般恍若天物的诱惑,萧鸣蹑手蹑脚地走进了花草田中,生怕踩坏了任何一株。 萧鸣轻轻地摘下了一朵红色的花朵,这种花可以加入到美人颜的配方之中,不仅能达到更好的美容效果,还能保养皮肤,让美人颜有一个质的飞跃。 萧鸣又摘下一株无心草,这种无心草是各种毒药的克星,无论什么毒只要一遇到无心草,就会立马分解掉,化解成营养素。 此刻萧鸣就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沉迷于花花草草的世界里,当他准备摘下另一株灵药时,一个雄厚的声音唤住了他。 “住手!” 萧鸣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发现一个老头正凶狠地看着他。 “你们竟敢闯入巫蛊宗禁地!”这老头乃是巫蛊宗的刘长老,出了名的固执死板,不好对付。 “禁地?”萧鸣思索了一番,他终于明白月月所谓的“偷”是什么意思了。 月月看见刘长老,也吓得躲到了萧鸣的身后。 刘长老指着萧鸣,怒气冲天地骂道:“原来你冒充神山使者,是为了潜入巫蛊宗的禁地偷药!” “我光明正大的采药,何来偷这一说?”萧鸣辩解道,况且他真的不知道这里是巫蛊宗的禁地。 “别狡辩了,你不仅假冒神山使者,还蛊惑我们巫蛊宗的女孩,罪大恶极,要受蛊刑!”刘长老对萧鸣身后的月月怒目而视。 月月本想探出头来看一看刘长老的态度,却刚好与他冒着火焰的眼睛四目相对,吓得一哆嗦,马上又缩了回去。 “诋毁神山使者,你已是死罪!”萧鸣不甘示弱,盛气凌人。 “屁的神山使者!我现在就要将你的罪行告诉长老们!”刘长老大袖一挥就离开了禁地。 萧鸣看着远去的刘长老,无奈地摇了摇头。 “哥哥……”月月从萧鸣的身后钻了出来,一脸委屈,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萧鸣摸了摸她的脑袋,怜爱道:“月月,你先回家去,哥哥来处理!” 优哉游哉地回到了那个竹制的大厅内,萧鸣发现巫蛊宗的八位长老正敛容屏气地看着他。 “使者,你答应给少主治病,可是两天过去了你却没有治病的意思,如今竟然跑去禁地偷药,太让我们失望了!”葛长老叹了一口老气道。 “假冒使者,外加擅闯禁地,按照巫蛊宗的规矩,理当受蛊刑,万虫噬心而死!”告发者刘长老色厉内荏道。 “你们口口声声地说我偷药,难道你们少主的病就不需要用药了吗?”萧鸣神采奕奕地在一张竹制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使者的意思是,去禁地摘药是为了少主的病?”葛长老听出了萧鸣话中的意思。 “胡说!”刘长老当即反驳道。 萧鸣刚准备胡扯一番蒙混过关。 没想到,就在此时乌雪琪突然冲了进来,神色慌张地说道:“萧鸣,你是不是去禁地了?”萧鸣看着慌慌张张的乌雪琪,没有任何的隐瞒,直言道:“没错,我去了。” 乌雪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时又一人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来的人,正是乌木! 乌木脸色不是很好,指着萧鸣厉声道:“雪琪你看见了吧?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巫蛊宗的长老们外加萧鸣,都听见了乌木这一声严厉的呵斥! 乌雪琪摇着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萧鸣,一步步地向后退去,嘴里还嘀咕道:“不,不会的!” 刘长老见形势逆转,突然大喝起来:“圣女,此人绝对不是善茬,应该马上关起来,再受蛊刑!” 萧鸣不屑的嗤笑了一声,随口讥讽了一句:“有病!” “你才有病!巫蛊宗的地盘岂是你能撒野的!”刘长老气得双唇发抖,指着萧鸣大喊。 “哎,真是冥顽不灵!”萧鸣都懒得理他了,把头转向了屋外。 “你!”刘长老涨红了脸,他从来没有被一个晚辈如此羞辱过,顿时气上眉梢,怒火攻心,竟张口吐出一口黑血! “刘长老!”其他长老纷纷上前搀扶住了他。 “切,我就说有病吧!”萧鸣的语气显得很无奈。 乌雪琪是知道萧鸣的本事的,立马上前问道:“萧鸣,刘长老到底是什么病?” 萧鸣瞅了一眼乌雪琪,开口道:“不仅这老头有病,你们这里的所有人都有病!” 一语激起千层浪! 这话一出,长老们都不开心了,你在别人的地盘上胡吃海喝的,现在又说别人有病? 我看你是有病吧? “萧鸣,这话可不能乱说!”乌雪琪也有点愠怒了,她本想帮萧鸣解围来着,谁承想他居然一口拉下所有人。 “我没有乱说!”萧鸣说完,伸手就去拉乌雪琪的手,些微用力就将乌雪琪拽到了自己的身边。 乌雪琪完全没有准备,被萧鸣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脚下没有站稳,竟然一屁股坐到了萧鸣的腿上。 “萧鸣,你!”乌雪琪脸色绯红,她从来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一个男人这么亲热过。 长老们也惊呆了,他们的圣女此刻竟然就坐在了别人的怀里? 只有乌木保持着清醒,怒吼一声就挥舞一记掌刀就朝萧鸣劈去。 萧鸣抱着乌雪琪右脚蹬地,麻利地躲过了乌木的攻击。 只是原本被萧鸣坐着的竹凳却遭了殃,瞬间被劈成两半。 乌雪琪被这一连串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双手下意识地就环住了萧鸣的脖子! 萧鸣只感觉一个饱满的肉球抵着他的胸膛,还有一股清幽的体香飘进他的鼻孔里,乌雪琪的青丝杂乱地散落在他的脖颈上,给他带来微微的酥麻感。 乌木见状,气得咬牙切齿,右脚拉弓,猛地朝萧鸣踹去。 萧鸣咽了一口苦水,没见过脾气这么暴躁的人,不给他解释的时间,说打就打。 实在是太暴力了! 萧鸣抱着乌雪琪,轻轻一跃躲了过去,刚落地就朝着准备再次进攻的乌木喊道:“等,等一下!” 乌木见萧鸣有话要说,便停止了攻击。 “我说你这人有没有意思啊,说打就打!”萧鸣诉苦道。 乌木一脸黑线,明明是他先非礼的乌雪琪,现在变成自己的不对了? 萧鸣看着众人还沉浸在惊讶中,慢慢地放下了乌雪琪,尴尬地说道:“我只是想让你们看看你们到底得的什么病,这女人倒好,自己坐了上来!” 萧鸣由于太过急于撇清自己的行为,没注意自己说话的方式,让所有人都干咽了一口空气,尤其是乌雪琪,双手捂着脸,绯红都蔓延到脖子根了。 这里就属葛长老城府最深,立马干咳了两声,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使者,你是说想让我们看看我们得的什么病?” “没错!” 萧鸣又把乌雪琪拽到了身边,伸手去扯她的衣领,这一举动又让所有人狐疑地看着他。 只见一块褐色的斑藓出现在了乌雪琪的颈部,萧鸣指着这块斑藓说道:“这就是你们的病!” “这是病?”葛长老不解地问道,因为巫蛊宗的人每个人颈部都有这么一块褐斑,随着年龄的增长也随之变大,在他们看来这只是巫蛊宗的胎记之类的东西。 “当然,这是一块毒斑!”萧鸣胸有成竹地说道。 “这个东西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你怎么证明这就是病?”一位长老问道。 “因为你们巫蛊宗的人长期被毒物浸染,慢慢地就形成了这块毒斑,这毒斑虽然没有什么隐患,但是一旦受到刺激,内息混乱,毒斑就会受到影响,给你们的身体带来负担,我想你们也懂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 萧鸣说着,还看了看刚刚吐血的刘长老,他刚刚被萧鸣刺激,怒气攻心,导致了体内的气息错乱,从而毒斑发作引起吐血。 “这都是你的片面之词,除非你能除去这毒斑,否则我们怎么才能信你!”乌木厉声道。 “我说了这是病,只要是病,当然能治!”萧鸣自信地说道。 “使者,怎么个治法?”葛长老将信将疑。 “我去了你们的禁地,除了去帮少主摘药之外,还摘了能治你们毒斑的药!”萧鸣拿出了那一株无心草。 “那你就治治看,如果能治好,我们就不再追究你去禁地的事情,还给你无条件供应灵药!” 葛长老这话一出,萧鸣更是喜出望外,治好他们的毒斑对他来说不是难事,若是能得到巫蛊宗的灵药,无论是对他的修炼还是医术,都是一个巨大的帮助! “好!” 萧鸣走到大厅中央的一个炉鼎前,这炉鼎不大,是巫蛊宗祭祀烧香用的炉鼎,萧鸣倒出了里面的香灰,香灰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圆圈,再将炉鼎放在了这个圆圈之中。 萧鸣又捡起刚刚被乌木打碎的竹凳碎片,放进了炉鼎中,然后整个人盘坐了下来,将手中的那一株无心草也放了进去。 最后,萧鸣将一根还没有烧尽的檀香放在了炉鼎里的竹块上,灵气释放而出,这竹块竟然瞬间燃烧了起来。 “你这是在干嘛?”葛长老看着萧鸣的举动,有点摸不着头脑。 “炼药!”萧鸣郑重地说道。在众目睽睽之下,萧鸣闭上了眼睛,开始了炼药。 炉鼎内的竹块灼烧的越来越剧烈,一股股浓烟从炉鼎内冒出。当然,光凭灼烧是不可能练成丹药的,还要配合灵力的浇灌。 萧鸣运转起《天灵龟息大法》,这炼药的过程是一个极其耗费灵气的过程,需要源源不断的灵气补充。 淡淡的金色光晕将萧鸣笼罩了起来,然后这些光晕慢慢地向炉鼎里面渗透进去。 绿色的无心草在浓浓的火焰之下没有烧毁,只是表面开始慢慢地变成焦黄,一缕醉人的清香从炉鼎中散发出来。 萧鸣加紧了灵气的灌输,这无心草在灵气的浇灌之下,开始慢慢地蜷缩,最终抱成了一团。 只是这一过程,萧鸣已是满头大汗,但是炼药需要一次性完成,如果突然中断,那就半途而废了。 只见无心草越缩越小,边缘开始变得模糊,在高温外加灵气的包裹下,逐渐收缩成了一个黄点。 萧鸣趁机将灵气灌输进这小小的黄点之中,黄点开始发光,并发出了“咯咯”的声响。 最后就是丹药的分解熔炼,由于这株无心草材料有限,黄点慢慢分解,最后只形成了两颗。 萧鸣再一次灌输灵气,这一次火焰突然暴涨,炉鼎都微微地颤动起来,然后突然间归于平静。 萧鸣睁开了眼睛,此刻的他已经相当疲惫,再一次运转起《天灵龟息大法》,半晌之后,他将炉鼎倒扣,两颗精致的丹药从炉鼎之中滚落了出来。 “成了!”萧鸣拾起丹药,慢慢地站了起来。 乌雪琪看着萧鸣,眼睛眨都不敢眨,她没想到一株无心草就这样变成了两颗金黄色的丹药。 “谁来服用?”萧鸣问道。 众人愕然,没有人敢接话,这药效到底怎样他们谁都没有底,不敢以身试险。 “我来!”一个甜美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众人纷纷看向乌雪琪。 “圣女,还是我来吧!”一位长老见乌雪琪要试用,立马踊跃了起来。 “没事,我相信萧鸣!”乌雪琪一双美眸看着萧鸣,充满了坚定。 萧鸣微笑着将一颗丹药递给了乌雪琪,打从心里觉得这位巫蛊宗的圣女要比那些狡猾的老头勇敢的多。 乌雪琪接过丹药一口就吞了下去,一股凉意瞬间充满了她的全身,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乌雪琪紧闭双眼,慢慢地享受,而其他人都看着乌雪琪颈部的毒斑,只见这块褐色的毒斑竟然暗淡了下去,最终化为虚无,他们能看见的,只是乌雪琪白皙光滑的皮肤,再也没有褐斑的踪影。 萧鸣心里暗笑,他知道无心草的解毒功能在灵药里是数一数二的,只是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真是神了!”一位长老惊呼道。 乌雪琪睁开了眼睛,她发现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她,不由地摸了摸颈部,感觉无比的光滑,而且整个人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 “使者,多有得罪,请您原谅!”葛长老立马给萧鸣鞠了一躬,此刻他是无条件的相信萧鸣了。 葛长老这么一鞠躬,其他人也朝萧鸣鞠了一躬,只有那个刘长老,不知所措,慌乱之余,一声惨叫,又吐出一口黑血。 萧鸣摇了摇头,将手中的另一颗丹药用手指一弹,丹药猛地就飞进了刘长老的嘴里,刘长老喉咙一咽,整个人都愣住了。 片刻之后,刘长老突然跪倒在萧鸣面前,大声说道:“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使者降罪啊!” 萧鸣也懒得理他了,神采飞扬地说道:“这下你们相信了?” “信了信了,使者,只要你能治好少主的病,巫蛊宗的禁地,允许你自由出入,灵草灵药随便采摘!”葛长老老泪纵横,他觉得少主苏醒指日可待了。 乌雪琪轻快地跳到萧鸣的面前,撅着粉嘴说道:“萧鸣,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乌木见状,冷哼了一声就离开了大厅,心里虽有万般不服也只能选择隐忍了。 萧鸣看着调皮的乌雪琪,心想这丫头已经忘记了刚刚和自己多么亲近了,只能陪着她傻笑。 葛长老不适时宜地又问道:“使者,冒昧的问一句,你何时为少主治病?” 萧鸣思索了片刻,便答道:“今夜子时!” 葛长老激动的语无伦次,嘴里硬生生地只说着一个字:“好,好……” 距离子时还有一段时间,萧鸣又来到了巫蛊宗的禁地,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的顾忌,肆无忌惮地采摘着,摘完想要的灵药之后,萧鸣就回到了竹制的屋内,从现在到子时,他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子时时分,夜幕笼罩,巫蛊宗的长老们,还有乌雪琪乌木等人一齐等候在萧鸣的屋外。 萧鸣威风凛凛地走了出来,此刻他在别人的眼中就如同救世主一般。 “使者!”众人双手作揖,恭敬地说道。 萧鸣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行礼,直截了当地说道:“带我去见少主!” “使者请!” 葛长老走在前面,后面的人都为萧鸣让出了一条路,萧鸣跟着葛长老,来到巫蛊宗的一处密室。 这密室在一个土丘里面,只有一道长满植物的石门。 只听见葛长老念了一串陌生的音节,这石门竟然就颤动了起来,然后缓慢地打开了。 与其说是密室,倒不如说是一处冰窖,一股刺骨的寒气顿时扑面而来。 萧鸣点了点头,这少主既然是热毒,沉睡在这森冷之处是最好的选择。 两位长老先进入了密室,点起了两旁的油灯,室内瞬间摇曳着微弱的光亮。 “使者,请!” 萧鸣一步就跨入了密室,只是寒冷更加的强烈了,若萧鸣不是个武修一定承受不了这股森寒之气。 密室的通道很长,走了几十层台阶才来到这密室的内部。 内部的空间很大,最深处摆放着一张冰床,丝丝寒气从冰床散发而出,冰床的下方有一个奇怪的法阵,法阵的四角各摆放着一根蜡烛。 萧鸣一眼就识出了这个法阵,法阵乃是控制着极寒之气的,这才保持着冰床不会融化,也是这个密室寒冷的根本原因。 冰床上躺着一位白衣人,葛长老指着白衣人说道:“使者,这就是少主风纪云!”萧鸣仔细端了端风纪云,冰肌玉骨,面容姣美,皮肤白皙的宛若一张白纸,额前的青丝随意散乱,却也遮不住这张完美的脸庞。 萧鸣为之一愣,脱口道:“你们的少主长得真漂亮!” 众长老听得萧鸣这么一说,一个个像得了便秘似的,表情古怪无比。 形容一个男人,怎么能用漂亮呢? 葛长老略微尴尬的一笑,小声提醒道:“使者,我们的少主可是男性,否则怎么会把那女娃娃找来合籍双修呢?” 萧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看着身后站着的一群人,不好意思地说道:“给少主治病需要极其的安静,还请你们在密室外等候!” “这……”一位长老犯难了,将一个陌生人留在少主面前,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萧鸣看出了他们的犹豫,便道:“你们是不信任我了吗?” 葛长老赶紧打圆场,说道:“不不,我们这就出去!” 葛长老说完就带头出去了,已经到了这一步,他没有选择,只能相信萧鸣。 其他长老见葛长老出去了,即使不情愿也只能跟着出去。 只剩乌雪琪了,她看了一眼萧鸣,没有说话,朝他凝重地点了点头,便转头走去。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萧鸣看着风纪云,旋即用手解开了他身上的衣物,不由地苦笑道:“世上竟有这般男子,长得比女人还好看!” 惊讶归惊讶,萧鸣还是在思索着风纪云的病该如何下手。 这风纪云乃是修炼魔蛊不成,走火入魔,导致体内热毒扩散,需要极阴之元才能化解,当下需要做的就是先解了热毒,再灭了魔蛊! 既然知道了治病的方法,萧鸣立即拿出一排银针,准备先通过施针,抑制热毒的扩散。 萧鸣寻找着穴位,只是他一触碰到风纪云身体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狂热,不由地大惊,在极寒法阵的控制下,竟然还保持着这种温度,体内的热毒可想而知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萧鸣觉得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简单,几针下去,虽说控制住了热毒的扩散,但是风纪云体内残留的热毒还是很旺盛。 霎时间,灵气骤涨,萧鸣准备通过灵气强行驱散热毒。 只是半晌过去之后,萧鸣已是满头大汗,灵气消耗接近一半,可是热毒才被驱散十分之一不到。 无奈之下的萧鸣只能先运转《天灵龟息大法》来补充灵气,只是他却感到自己补充的灵气和以往不一样,竟带着极寒之气。 萧鸣的目光突然看见了那个极寒法阵,突然计上心头,要解热毒,何不利用这极寒法阵呢? 萧鸣十分佩服自己的机智,他开始一边利用《天灵龟息大法》吸纳极寒之气,一边将灵气通过银针注入到风纪云的体中。 风纪云的身体立马就起了反应,开始微微地颤抖,萧鸣大喜,他感觉到热毒开始剧烈的躁动,紧接着以一种意想不到的速度在被驱散。 萧鸣加快了吸纳和灌输的速度,这极寒法阵就像是有了意识一样,爆发出一阵蓝光,一股股猛烈的极寒之气向萧鸣体内汇聚而去。 萧鸣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这极寒之气已经渗入他的丹田,若是再持续下去,恐怕身体要支撑不住这股寒气,血液凝固而亡。 想到这,萧鸣猛地向银针注入一股强大的灵气,这股灵气就是冲垮热毒的最后一次进攻,风纪云的身体突然被一股蓝色光晕包围住,最后一丝热毒瞬间消散。 萧鸣及时的停止吸纳极寒之气,体内原本的灵气开始调和,最终将体内的寒气全部驱逐干净。 “阿嚏!” 萧鸣打了一个喷嚏,只有他知道刚刚是用自己的生命在治病! 冰床上的风纪云开始有了生命的迹象,不再像是之前那样陷入深度的沉睡,身体的温度也回归了正常。 只是,这才是第一步,真正棘手的,是风纪云体内的魔蛊! 萧鸣刚才一直在往风纪云体内灌输灵气,隐约地能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存在,并且这股力量像是有意识一样,抵抗着其他的力量。 这魔蛊本就是一种可怕的功法,虽然能显著提升修为,但是就相当于在体内养了一个魔物,一旦魔物不受控制,它就会杀死宿主,夺取身体。 而风纪云体内的魔物显然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只是他一直处在沉睡的状态,这魔物也只能在体内慢慢地孕育,只怕风纪云一旦苏醒,这魔物随时都有可能杀死他。 对于魔蛊,想要真正灭了它就得让它现出原形! 萧鸣拔下风纪云身上的银针,这一次,他只拿着一根,朝着心脏的位置稳稳地扎了下去! 魔蛊的栖身之处,就是心脏! 风纪云的身体一阵剧烈的颤动,很显然萧鸣的这一举动打扰到了魔蛊的清静! 一不做二不休,萧鸣将灵气全部凝聚在这一根银针之上,一道几乎凝成实质的金线顺着银针进入到了风纪云的心脏。 “轰!” 冰床倒塌,银针被一股力量激射而出,射在了萧鸣身后的墙壁上,十厘米长的银针目测只有一厘米还在外面。 萧鸣费力地拔出银针,然后去翻找埋在冰块之下的风纪云。 此时密室外的众人听见一阵巨响,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密室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少主……”葛长老默念了一句。 萧鸣找到了冰块之下的风纪云,他双眼微闭,没什么大碍,只是萧鸣突然感到小腹上一阵剧痛,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张口就咳出了一滩鲜血。 风纪云慢慢地收起了右脚,眼睛突然张了开来,紧接着竟然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萧鸣惊讶不已,自己只是刺激了一下魔蛊,风纪云竟然就醒了? 只是萧鸣好像看出了有点不对劲,风纪云的两眼空洞无神,像是在游离状态。 “什么人如此胆大妄为,竟敢打扰我的清静!” 一个阴森的声音响彻在密室内,让人头皮发麻。 萧鸣抬头望去,只见风纪云的七窍都冒着黑烟,狰狞的就像一个厉鬼。 萧鸣当即反应了过来,厉声吼道:“这不是风纪云,这是魔蛊!”“打扰我清静的人,都得死!” 阴森可怖的声音再次传来,萧鸣看着风纪云的嘴唇启合着,一缕缕黑烟从口中喷出,说话的就是这魔蛊! “就怕你不现形,想不到自己出来送死!” 萧鸣对这魔蛊没有丝毫的畏惧,拿出银针就跟它对峙。 “吼!” 魔蛊发出一声嘶吼,脚踏黑烟,朝着萧鸣冲击而去。 这密室虽然很宽敞,但是对于急速移动的两个人来说,还是有点束手束脚。 萧鸣虽然躲过了魔蛊的两次进攻,但还是被逼到了墙角,他右脚在墙壁上猛地一蹬,霎时间一大片白色的粉尘就从墙壁的缝隙中洒落了出来。 萧鸣这一个突然的反攻让魔蛊没有准备,一拳打在了魔蛊的胸口上。 魔蛊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身体直接被打飞,重重地撞击在另一面墙壁上。 “轰隆!” 地动山摇,就连密室外都有明显的震感。 “使者是在治病,怎么好像在里面打架一样?”一位长老皱着眉头疑惑地说道。 “别妄加揣测,等着便是!”葛长老一语驳回了那一位长老,心中纵有不安也只能忍耐。 魔蛊从一堆碎石中站了起来,血口大张,一股股黑烟从口中喷薄而出。 萧鸣又惊又喜,惊得是他刚才的这一拳力道很大,换做一般人肋骨怕是都要碎成粉末,这魔蛊却完全没有受伤的样子,喜得是他本来畏手畏脚,毕竟魔蛊利用的是风纪云的身体,攻击太强怕对风纪云造成伤害,如此看来,魔蛊似乎强化了风纪云本来的身体,这样他就没有什么担心的了。 “你惹怒了我!” 魔蛊吐出一口黑烟,黑烟向着萧鸣包裹而去,很快,萧鸣的周围就一片漆黑,除了黑烟就是黑烟。 萧鸣不敢妄动,呼吸都变得很慢,只是他猛然发现,他呼吸了之后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黑烟有毒!” 萧鸣刚反应过来,就看见魔蛊骇人的脸庞出现在他面前。 “死吧,虫子!” 魔蛊的拳头包裹着一层黑烟,一下子就砸在了萧鸣的身体上,萧鸣整个人腾空飞起,背部撞击在一块石壁上,只感觉全身骨骼像是散架了一般,虎口一震,一股腥味涌向喉咙。 落地之后,萧鸣手中的银针毫不犹豫地扎在了自己的身体上,这一针,封锁了吸入体内的毒烟,也使体内紊乱的气息平静了下来。 “拖下去对我不利!” 萧鸣也懂得目前的状况,但是首先要解决的,是一直缠绕着他的黑烟。 魔蛊没给萧鸣喘息的时间,身体一下子没入了黑烟之中,然后瞬间出现在了萧鸣的面前,这一次,它手脚并用,誓要置萧鸣于死地! 说时迟那时快,萧鸣手中的金针已经扎进了身体,突然爆闪出一道金光! “金针封穴!” 魔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量震得向后退去,缠绕着萧鸣的黑烟也随之消散。 萧鸣感觉体内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窜动,似要翻涌而出。 魔蛊也察觉出了萧鸣的变化,开始不停地嘶吼起来,不知是高兴还是害怕。 萧鸣通过这一招金针封穴,实力已经接近先天,而这魔蛊还没完全成型,顶多也就在后天七八层的样子。 先天之境,破魔之时! 萧鸣脚踏金光,虚化成影,快若奔雷,力抵万钧! 这一拳,宛如天外来物,带着撕裂虚空之威,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打在了魔蛊的胸膛上。 “吼……” 魔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它的表情充满了惊恐,这也许是他此生以来最为绝望的呐喊。 黑色的烟雾从风纪云的七窍里飞出,最终弥散在空气中,而风纪云的身体就像是飘摇不定的落叶,摇摇欲坠,萧鸣伸手就将他给拖住了。 魔蛊灭了,只不过它的最后一声尖叫,却迟迟没有散去,一直响彻到九天。 密室外的众人听着这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叫声,都不觉打了一个哆嗦。 风纪云静静地躺在萧鸣的怀中,白衣胜雪,青丝如烟,像极了一个英雄怀抱佳人的景象。 萧鸣赶紧将风纪云放了下来,他对男人可没什么兴趣。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响了起来,萧鸣抬头望去,只见密室的天花板上突然裂开了一道大口子,并且这道口子还在向边缘蔓延。 萧鸣心头一拎,一定是刚刚他那一拳造成的后果,这密室怕是撑不住多久就要崩塌了。 无奈之下,萧鸣只好抱起风纪云的身体向密室外跑去,要是为了治个病把自己活埋那就亏大了。 可是就在萧鸣刚揽住风纪云那纤细的腰肢时,风纪云的手突然就像是灵蛇一般将萧鸣的右手给缠住了。 萧鸣色变,心想又是魔蛊? 只是当他看见了风纪云那双深邃宛若蓝宝石的瞳孔时,才恍然醒悟过来,热毒已解,魔蛊已灭,这位少主也该醒了吧? “喂,你这人也真是的,醒了也不说一声……” 萧鸣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右手被一股力量给拉扯住了,风纪云一个灵活的翻身,就将萧鸣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你是谁?” 风纪云警惕地盯着萧鸣,目光凌厉,看着就让人害怕。 萧鸣无奈地咽了一口苦水,他千辛万苦冒着生命危险给他治好了病,这人倒好,醒来二话不说就动手。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萧鸣扯着嗓子喊道。 “恩人?你撒谎!”风纪云手中的力量突然加强,萧鸣感到一股剧烈的疼痛,膀子都快被扯断了。 “我说你们巫蛊宗的人怎么都这个德行,一言不合就动手!”萧鸣嘴上委屈地喊道,右手同时稍稍用力,将风纪云的力量给抵消了。 “巫蛊宗……”风纪云陷入了沉思中。 “你先把我放开!” 萧鸣真是无语了,哪有人扯着自己的膀子在想事情的。 “巫蛊宗……中原大战……魔蛊……”风纪云的记忆在慢慢恢复。 萧鸣趁机将自己的膀子抽了出来,在空中甩了几下,好在骨头没断。 可是风纪云突然向后撤去,像是着了魔一般,凶狠地盯着萧鸣道:“你们这帮中原人,我要杀了你!”“你要杀我?” 萧鸣差点没吐出血来。 他没指望得到什么报答,但是也不至于杀了他这个救命恩人吧? “中原人,就是我们巫蛊宗的敌人!”风纪云的两眼射出一道凶光,脚下已踩成弓步,随时准备出击。 “看来你和中原人有着芥蒂,但是不是每个中原人都是你心目中的那样,也有像我这般,心地善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萧鸣一口气想了十几个形容词,但是才说了三个,风纪云就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一记掌刀直劈萧鸣。 萧鸣此刻就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刚刚才和魔蛊打了一架救下了这个人,谁料到这人一醒就要找他打架。 好在萧鸣使用的金针封穴还没到时间,体内有用不完的力量似的,既然这个风纪云顽固不化,那就把他打醒! 萧鸣没有退让的意思,对着迎面而来的风纪云就是一掌,还以颜色。 “砰!” 两掌相碰,萧鸣没有挪动分毫,但是风纪云却步步后退,直接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这么一撞,整个密室颤抖的更剧烈了,天花板的那道裂痕像是被撕碎了一样,瞬间扩大了两倍,碎石粉尘不断地落下。 “你是先天?果然跟那帮中原人是一伙的!” 风纪云厉声道,他永远也忘不了多年前,几个达到先天的中原人杀入巫蛊宗总坛,也是在那一场恶战之后,导致他修炼魔蛊走火入魔。 萧鸣觉得这下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虽然自己是通过金针封穴强行达到先天的,但是目前确实有先天的实力。 看着即将要崩塌的密室,萧鸣无奈道:“这里马上就要塌了,你若是不想放过我,我们出去再打!” “不,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陪葬!” 风纪云突然念起一串陌生的音节,整个人笼罩在一片白光之中,身上的白衣无风起舞,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播开来。 “百华蛊!”密室外的葛长老感觉到了一丝异常的灵力波动,立马大叫了起来。 “是少主!少主醒了!”另一位长老也瞬间惊叫道。 百华蛊是风纪云独门修炼的一种秘法,是吸收了上百种毒虫的精神力而练成的,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毒虫撕咬一般,痛入骨髓! 但是这百华蛊有一个弊端,因为是百种毒虫混合的精神力,所以对生命力影响极大,风纪云这才修炼魔蛊,以此来增加修为,完完全全地掌握百华蛊这门功法。 “只是少主刚刚苏醒,为什么要动用百华蛊呢?”乌木道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众人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 萧鸣此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转头就朝密室外跑去,还对着风纪云冲了一眼,道:“别搞飞机了,你不走,我走!” 可是萧鸣刚到楼梯口,这风纪云就像是一个白衣鬼魅一般降临在他的面前,双手化成鬼爪,猛地朝萧鸣的胸口抓去! 萧鸣急忙躲过,可是胸口还是被风纪云抓了一道血印。 一股钻心的疼痛直接渗入萧鸣的骨髓,甚至是灵魂,犹如万虫噬心一般,萧鸣撕开衣服一看,胸口上的血印开始发黑,并且急速扩散。 “不好!” 萧鸣赶紧拿出银针,扎在身体上的两个穴位,这才抑制住了毒素的扩散,但是刺心的疼痛让他差点昏厥过去。 风纪云包裹在一团白色雾气中,再一次向萧鸣抓去。 萧鸣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杀死风纪云,自己逃出去,二是和风纪云一起死在这密室里,如果此刻还有仁慈之心,那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萧鸣感觉金针封穴的时限马上就要到了,力量在快速消退,但是利用这剩余的力量,对付风纪云那是足够了! 萧鸣大喝了一声,体内的灵气骤然间翻涌起来,然后所有的力量朝着他的拳头汇聚而去,只是这一拳,比之打死魔蛊的那一拳力量要小得多。 眼看风纪云的鬼爪已经到了眼前,萧鸣的拳头像是握着金光,朝着那团白色的雾气狠狠地打了过去! “轰隆!” 白色的雾气瞬间被打散,风纪云整个身体都倒飞了出去,直接砸在了楼梯口的地面上。 这一拳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密室最深处开始崩塌,巨石沙尘轰然降落。 萧鸣忍着钻心的疼痛,他也管不了风纪云的死活了,立马朝楼梯口跑去,而此刻金针封穴的效果已经全部消散。 风纪云慢慢地爬了起来挡在楼梯口,他捂着胸口,看上去受了重创。 “你别想逃出去,我们一起死!” 风纪云毅然决绝地笑道,带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壮烈。 而就在这时,风纪云上方的一块巨石从天而降,一片黑影笼罩住了他。 “哈哈哈……” 风纪云发出最后的笑声,他知道自己是躲不了了,此刻的他连挪动一步都十分困难,只要这巨石一落,他和萧鸣必死无疑! 只是一道金色的残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上方,萧鸣就像是战神刑天下界,身受千创却巍然不倒,豪情烈胆,傲视万物! “轰!” 巨石瞬间粉碎,萧鸣这一击用尽了他剩余的全部灵气。 落地的刹那,萧鸣抄起风纪云的身体,用超越极限的速度朝密室外跑去。 “你不是先天!”此刻的风纪云感受到萧鸣体内的灵气已经寥寥无几,与先天磅礴无尽的灵气比起来几乎是不可而喻的。 萧鸣没功夫理他了,整个密室已经全部崩塌,只剩下这一条冗长的楼梯。 此时密室外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么大的动静他们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乌木突然向石门内冲去,却被葛长老拉住了。 “我要去救少主!”乌木大声吼道,但是怎么用力却甩不开葛长老。 “你去了也是白白送死!”葛长老虽然着急头脑却很清醒。 “来了!他们来了!” 顺着一位长老的目光看去,只见能看得到的楼梯上,萧鸣抱着风纪云正快速地向门口冲来。 眼看出口就在眼前,萧鸣却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密室崩塌的速度已经几乎追上了他。 “你是我拼命救活的,别这么轻易死了!”萧鸣微微笑道,然后用力一抛,将风纪云扔了出去。 “轰隆!” 密室完全崩塌,碎石和萧鸣混合在了一起,烟尘漫天飞扬。 “萧鸣……”乌雪琪绝望的呐喊响彻夜空。萧鸣被一堆石头给掩埋,而风纪云落在地上。 所有人都冲了过去,把风纪云给团团围了起来。 唯独乌雪琪跑向那堆石头,开始翻找萧鸣。 “少主!你没事吧?” “少主!你有没有受伤?” “……” 长老们对着风纪云嘘寒问暖,完全没有人在意萧鸣的死活。 当他们看到风纪云没有受伤之后,一个个放下心来。 葛长老老泪纵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激动地喊道:“天佑我巫蛊宗,少主竟然重回正常!看来,我巫蛊宗要重振辉煌了。” 风纪云怔怔地愣在原地,他将长老们的话都置若罔闻,脑子里全是萧鸣最后的笑容还有那一句触动他心灵的话语。 “他是什么人?”风纪云张口第一句就问了这个。 长老们自然知道风纪云问的是萧鸣,都七嘴八舌地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这么说,是他救了我?”风纪云目光突然变得暗淡,话语中充满了些许的迟疑。 “少主,你没事就好,使者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至于其他人……生死由天。”一名长老劝道。 风纪云突然目光凌厉地看着这个说话的长老,冷声道:“什么生死由天?现在就给我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长老们都被风纪云这突然的一吼吓了一跳,立马都冲向了石堆,开始翻找萧鸣。 乌雪琪细嫩的双手已经磨破了皮,她一块一块地掀起石块,眼泪唰唰的直掉,嘴里不停地念道:“萧鸣,萧鸣,你千万别出事!” 乌木看着乌雪琪,叹了一口气,妹妹的心思他看的明明白白,尽管他对萧鸣不是很服气,但是此刻却情绪复杂。 “萧鸣,你别给老子死了!” 乌木也埋头加入了寻找队伍…… 一大群人扎在石堆上,只能借着月光慢慢地翻找,可是这石堆被翻了一大半,还是没有发现萧鸣的踪迹。 乌雪琪的双手已经渗出了鲜血,眼泪和鲜血混合在一起,发出血腥味,但是她好像失去了触觉一样,只知道埋头翻动石块,不顾自己的疼痛。 突然,她发现面前的石块微微地动了一下。 乌雪琪大喜,缓缓地爬了过去,开始加速翻动石块。 乌木见乌雪琪的动作突然加快,知道了什么,也上前去帮忙。 石块越翻越少,底部的石块抖动的更剧烈,像是有人在蠕动。 “萧鸣,你千万千万不要有事啊!”乌雪琪哽咽道。 突然轰隆一声,一只手从石块缝隙里伸了出来。 众人都吓了一大跳。 “我怎么听见有人咒我死啊,可惜我死不掉!”里面传来轻佻的声音。 “是萧鸣!他没死!”乌雪琪破涕为笑。 “轰!” 萧鸣将那碎石给顶开,随后一跃跳了出来。 原来就在刚才那千钧一发之际,那玉佩突然闪出绿光,这绿光在萧鸣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屏障,这才保护了他。 只是这一切,萧鸣并没有察觉。 “萧鸣……” 乌雪琪激动不已,竟然一下子扑进了萧鸣的怀里。 软香满怀! 萧鸣被这举动吓了一跳,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这里,乌雪琪在萧鸣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浑然不知。 萧鸣尴尬地说道:“虽然我知道我的魅力惊人,但你也没必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吧?” 乌雪琪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从萧鸣的怀里窜了出来,脸上的绯红一片。 葛长老干咳了两声,然后上前道“使者,你没事就好,我代表全巫蛊宗的人向你致谢!” “别这么肉麻,我吃不消!” 萧鸣从石堆里走了出来,他看见了坐在地上的风纪云,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 “你没事就好。”风纪云放下心来。 他风度翩翩,很有少宗主的派头。 “如果你还想打的话我奉陪到底,不过要改天……”萧鸣微笑着说道。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快救人……”风纪云一把抄住了他。 …… 萧鸣醒来的时候是三天后的下午。 他睁开眼睛,却发现床边围着一圈人。 乌雪琪,乌木,葛长老,叶知画,还有疯狗和香秀。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担忧的神色,似是为萧鸣感到担心。 但是,见到萧鸣醒来的时候,他们担忧转瞬间变成狂喜,甚至击掌相庆起来。 “我只是睡了一觉,你们至于吗?”萧鸣苦笑道。 “萧鸣,你醒了……” 乌雪琪和叶知画几乎是同时喊道,两人尴尬地对视了一眼,都娇羞地低下了头。 “使者,你这一觉可是睡了三天三夜啊!”葛长老将实话告诉了萧鸣。 “三天三夜?有这么长吗?我只记得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萧鸣不再说下去了,只是摸着下巴回味,不住傻笑。 “既然使者醒了,你就回去休息吧,这三天三夜,你都未合过眼。”乌木对乌雪琪关爱道。 萧鸣惊讶地看着乌雪琪,没想到这丫头这么担心自己。 “我没事了,你就回去休息吧!”萧鸣温柔道。 “嗯……”乌雪琪娇嗔了一声,就红着脸跑了出去。 乌木看了看萧鸣,只不过这一次的眼神里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敌对和恨意,接着也走出去了。 女人的心思女人最了解,乌雪琪的喜欢在叶知画看来已经那么明显了,只不过萧鸣还没有参透。 “萧鸣,你没事就好。”叶知画低着头说道。 萧鸣仔细看着叶知画,突然间发现她竟然是那么的好看,没有瑕疵的脸庞接近完美。 萧鸣突然察觉到了什么,惊讶道:“叶知画,你的脸……” 葛长老接话道:“少主已经彻底解了这女娃娃体内的寒毒还有脸上的紫蝶煞,她已经是一个正常的人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萧鸣看起来比叶知画还要兴奋。 “使者,你醒来的事情我要马上去向少主汇报,你就多休息休息吧!”葛长老说完就离开了。 疯狗也看出此情此景很甜蜜,笑着说道:“我们先出去了,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他就拉着一头雾水的香秀跑了出去。 出了屋子之后,香秀不满地把疯狗的手臂甩开,质问道:“你拉我干啥?” “你还不懂吗?他跟那女孩的奸情正热,我们就不要当电灯泡了。”疯狗得意一笑道。现在屋内就剩下了他和叶知画,还挺诡异的。 “萧鸣,谢谢你来救我。”叶知画局促了半天,这才开口。 萧鸣笑了笑,道:“客气什么?谁让我们是同学呢?” 这一句话让叶知画的心里五味陈杂。 原来自己在萧鸣的心中永远只是一个同学。 叶知画不免有些失落。 但是,她转念一想萧鸣那么优秀,身边还有那么多美女。他没有嫌弃自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当她鼓起勇气,表达更深一层意思的时候…… 一个巫蛊宗的人急匆匆跑了进来,毕恭毕敬地说道:“使者,少主要见你!” “哦?那你在前带路吧。”萧鸣松了口气。 说实话,他对于这种气氛,其实还挺尴尬的。 在那人的带领之下,萧鸣来到了总坛。 巫蛊宗的总坛,有八尊毒虫的雕像,中间有一个祭坛,有徐徐的黑烟从祭坛里冒出来。 萧鸣和风纪云并肩站在不远处的竹制阁楼上,这里能将总坛看得一清二楚,一般人是上不来的。 “萧鸣兄弟,你知道吗,多年前,一批中原人来到我们巫蛊宗,直攻总坛,那场恶战,我至今都历历在目,所以,之前在密室的事情,是我误会你了。” 风纪云一袭白衣在阁楼上翩翩起舞,此刻的他,没有少主的架子,像是谈心的朋友一样。 “少主和中原人之间的芥蒂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消除的,但是我希望少主你能用不同的眼光看中原人,像我这样的中原人还是很多的!”萧鸣淡淡地说道,表情中却带着一点小自恋。 谁知风纪云一脸惊恐,微微颤动地说道:“什么?中原人都像你这么厉害?那我们巫蛊宗岂不是要远远落后那些中原门派了?” 萧鸣刚喝了一口蛇酒差点没吐出来,和这少主聊天怎么就这么累呢? “我的意思是,像我这般乐于助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萧鸣又一次说起形容词,但是这次依然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哈哈,原来萧鸣兄弟是这个意思!”风纪云用笑容掩饰尴尬。 萧鸣一脸黑线,这少主的情商不是一般的低。 “对了,萧鸣兄弟!”风纪云又说道:“那夜你伤得很重,不仅是内外伤,还中了我的百华蛊,按理说没有个十天半月是恢复不了的,没想到你才三天就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萧鸣笑了笑说道:“我从小开始就训练肉身,身体素质跟人不一样。” 每当谈及这个,萧鸣都会想到以前在青云山的时候,是怎样每天被白仙儿当着靶子欺负的,身体能不强健吗? 风纪云往前走了走,伸手抚着面前竹制的栏杆,思绪万千,他经历的一切就像是上天安排好的一样,而萧鸣,就是上天派来消除他心伤的福将。 午后的风,吹在脸上真的很暖,很舒服。 “萧鸣兄弟,你是我巫蛊宗的贵人!”风纪云淡淡地说道。 这下轮到萧鸣听不懂了,他郁闷地说道:“少主,贵人我可不敢当,我身上最贵的恐怕就是这一身皮肉了。” 风纪云笑着道:“你本就不是巫蛊宗的人,又是我的恩人,不必叫我少主。” “那叫你什么?我看就叫你风少好了。” 萧鸣在心里仔细掂量了风少这个名字的份量,第一印象就是那种烫着卷发染着颜色的杀马特公子哥,心里暗笑。 风纪云不知道萧鸣心里在想什么,他突然郑重地说道:“萧鸣兄弟,你不嫌弃的话,我们结拜为兄弟如何?” 萧鸣有点惊讶,堂堂的巫蛊宗少主要和自己拜把子? “结拜兄弟?” “没错,看样子我比你年长,我做兄长!” “不行不行,我做老大做习惯了,不想做别人小弟。” 风纪云也是吃了一口瘪,搞不懂萧鸣的脑回路了。 “那你做兄,我做弟?”风纪云表情扭曲地问道。 “那也不行,不能乱了辈分!” “那你要如何?”风纪云真是想不明白了。 “这样吧,我称你一句风兄,你就叫我萧兄吧!”萧鸣眼珠子一转说道。 “哈哈,萧兄,你果然很有意思。”风纪云也大笑了起来。 “风兄,客气了客气了。” “对了萧兄,那夜我发现你并没有达到先天境界,但是实力却堪比先天,这是为何?”风纪云问道。 “多说无益,风兄我们再来过两招,让我再见识见识你的百华蛊!”萧鸣纵身一跃下了竹楼,来到总坛的面前。 “正合我意!”风纪云也一个翻身就跳了下去。 一道白光,一道金光,在巫蛊宗的总坛上碰撞着,交替着。 只是这两道光,却有着一种相见恨晚,惺惺相惜的感觉。 …… 隔天,萧鸣一直待在巫蛊宗的禁地里,有了特权,他可以无条件地采摘灵药。 萧鸣手上拿着一株鲜红的花朵,心里念道:“楠姐,将这种配方加入到美人颜里,怕是又要掀起一场化妆品界的轩然大波了。” 萧鸣只采摘了这片禁地的冰山一角,却也算得上是满载而归了。 而且,葛长老已经允诺了他灵药无限期供应,若是需要再来便是。 晚上,萧鸣又用无心草练了许多丹药,都交给了葛长老,这些丹药足够巫蛊宗的修者治好隐疾了。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第二天一早,萧鸣一行人就站在巫蛊宗的大门口,挥手道别,身后还跟着叶知画,疯狗和香秀。 “萧鸣,现在就要走吗?你可以在这多待一段时间的。”乌雪琪语气中依依不舍。 “嗯,广陵市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况且,你以后也得回学校去嘛。”萧鸣笑答道。 “使者,我代表全巫蛊宗的人,欢迎你下次的到来。”葛长老双手作揖,鞠了一躬,只是这一躬头都要点到地上了。 “那是当然,风少在这,我肯定会再来的。”萧鸣示意葛长老赶紧起来。 这时,一个清脆的甜声传来,萧鸣等人循声望去。 “哥哥,哥哥……”月月边跑边叫,一下子就扑进了萧鸣的怀里。 众人都吃惊地看着萧鸣,这人到底有什么魔力,乌雪琪这样的花样女子被他俘获芳心也就算了,一个小女孩也能对他这般依赖? 萧鸣将月月抱了起来,举得老高,爱溺道:“月月,我还没跟你说声谢谢呢!” 月月在萧鸣的手中手舞足蹈,将一个竹制的盒子递给了萧鸣。 “哥哥,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萧鸣将月月放了下来,接过竹盒,刚打开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里面有好几条烤鱼。 “月月真好,这烤鱼我就收下了!”萧鸣摸着月月的头说道。 “哥哥,你一定要再回来!”月月两个大眼珠子瞪得滚圆,她期待地看着萧鸣。 “一定会回来的!”萧鸣完成了这最后的道别,朝着众人挥了挥手就准备离开。 “萧兄,等等!”风纪云突然出现在了上空,白衣翩翩。“萧兄,你要走都不说一声,没把我当兄弟吗?”风纪云略带责备的说道。 萧鸣有点尴尬道:“我不是怕打扰到你们吗,又不是什么大事。” “萧兄你太见外了,只是这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相见!”风纪云的话显得有些伤感。 短短几天相处,两人已经建立了情谊。 “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我就在广陵市,想我了随时可以去找我!”萧鸣倒很豪迈。 “广陵市吗……”风纪云嘀咕道,他这个少主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巫蛊宗,对外面的世界浑然不知,但是此刻却有那么一些向往。 “对,那里虽然没有山清水秀,但是美女很多,你可以去见见世面。”萧鸣贱兮兮地忽悠着。 “好,有时间我一定会去看看。”风纪云有些意动。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就先走了哈。”萧鸣潇洒地挥了挥手。 “萧兄,别急!”风纪云呼唤道。 “又怎么了?” 萧鸣发现这个少主除了情商低,怎么还跟个娘们似的婆婆妈妈。 “从神山回去的话路途太远,你就走我们巫蛊宗的暗道吧!”风纪云一本正经地说道。 “暗道?”这萧鸣是完全没有想到。 “对,我们巫蛊宗有一条通往外界的暗道,以防突发的状况,只是很久没有用过了!” 葛长老有些犹豫了,提醒风纪云道:“少主,这暗道是我们巫蛊宗的秘密,我想……” 葛长老的话没说完就被风纪云打断了:“葛长老,萧兄是我们巫蛊宗的恩人,你难道觉得他会将秘密泄露出去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葛长老赶紧解释。 萧鸣倒是无所谓,走不走暗道问题都不大,只是会浪费一些时间罢了。 “葛长老,你就带着萧兄他们从暗道离开吧!”风纪云嘱咐道。 “是!” 既然少主都这么说了,葛长老也不好再说什么。 风纪云看了一眼萧鸣,恭敬拱手道:“萧兄,保重!” “保重,风兄!”萧鸣也回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活到现在没见过这样的道别。 保重,丰胸? 只有风纪云没有看出别人的心思,目送着萧鸣等人的离开。 巫蛊宗的暗道在一个特别隐蔽的地方,葛长老拨开地上的植物,有一个灰色的石盖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一串陌生的音节从葛长老的嘴里冒出,这石盖竟然颤动起来,接着就露出了一个通道。 “使者,这就是我们巫蛊宗的暗道!”葛长老自豪地说道。 “可以啊,你们挺会玩的!”萧鸣应了一声就进了暗道里。 葛长老随后,其他人也走了进去。 暗道很黑,仅凭葛长老手里的一个油灯照路,走了约莫一个小时,又一个石门出现在了面前。 葛长老立马念起咒语,这石门也慢慢地打开了。 萧鸣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看见眼前的景色就震惊了。 “这么神奇?这就来到外面了!” 在萧鸣面前的是一条宽敞的柏油马路,来来往往有稀少的车辆路过。 葛长老答道:“你们从神山进来的时候是在前山,这里是后山!” 疯狗和香秀也是满脸的震惊,想他们进山的时候那是何等的艰难? “葛长老,辛苦你了,到这里就不用送了!”萧鸣对葛长老说道。 “使者,有缘再见!” 葛长老走进了暗道,这道石门慢慢地关了起来、 等到完全关闭之后,萧鸣再回头的时候已经完全看不出这有个石门了,所有的缝隙都跟这座山体契合的几乎完美,不得不惊叹这暗道制作的鬼斧神工。 “萧鸣老大,接下来你有何打算?”疯狗问道,在巫蛊宗的这些日子里,他感觉就像做了个梦。 “回去啊。”萧鸣没有任何犹豫就回答了他。 疯狗立刻打了一个电话,片刻后跟萧鸣道:“萧鸣老大,我已经叫人帮你订好了机票,今天下午的!” “好!” 萧鸣看了一眼叶知画,也问道:“你跟我一起回广陵市吗?” “不了,我要回燕京了。”叶知画有些失落道。 “回燕京?”萧鸣有些惊讶。 “对,昨日我已经跟木易叔叔通了电话,我想他们现在已经到了南云。” 叶知画刚说完电话就响了起来,她接了电话,然后对萧鸣道:“我父亲跟木易叔叔已经到了南云机场。” “那我们一起过去吧!”萧鸣点了点头。 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了他们面前,司机带着墨镜走了下来,看到疯狗后立马打个招呼:“狗哥!” 疯狗点了点头,道:“将萧鸣老大和这位美女送到机场去!” “是!”司机立马应道。 萧鸣笑着看向疯狗,打趣道:“可以啊,安排的挺到位嘛!” “那是那是,在南云的地盘可不能怠慢了萧鸣老大啊!”疯狗连连说道。 “那好,这片矿山我就交给你了,你给我守好了,我没事会回来看看的!” “是是,萧鸣老大!” 萧鸣余光看见了香秀,于是道:“香秀,你就跟着疯狗后面做事吧,让他一年给你你五十万!” “五十万?” 香秀瞪大了眼眸,有些不敢相信,这些钱怕是她十年也挣不到的。 “疯狗,给香秀安排一个好的职位!” “当然当然!”疯狗小心应承道。 交代完一切之后,萧鸣就和叶知画上了那辆奔驰车,朝着机场而去。 …… 巫蛊宗内,乌雪琪在开心地收拾着行李,脸上洋溢着喜悦。 “你这一回来就忙个不停,准备去哪?”乌木问道。 “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广陵大学的学生,我要去上学!”乌雪琪开心无比。 “我看你是想去见你的心上人吧!”乌木没好气地揶揄道。 “才不是呢……”乌雪琪的脸唰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 “还说不是,你的脸都红成啥样了。”乌木无奈地摇了摇头。 “讨厌……”乌雪琪低声地娇嗔道。 殊不知,巫蛊宗的大门外,一位穿着白衣的女子轻轻地飘落下来。 她脸上笼罩着一层面纱,整个人都包裹在一片雪白之中,只有一双像蓝宝石一般的眸子露在外面。 女子望着萧鸣离去的方向,嘴唇轻启,用古怪的语气说道:“萧鸣?广陵市?”南云机场! 萧鸣和叶知画站在南云飞往燕京的检票口。 在他们的面前还有三人,分别是叶泽成,云海和木易。 木易是第一个惊讶出声的。 他保护叶知画那么多年,怎能没有看出她的变化,立马大叫道:“小姐,你的脸……” 叶知画脸色一红,小声答道:“木易叔叔,我昨天不是在电话里都跟你说了吗?我的脸已经恢复如初了。” 木易心中震惊无比。 他虽然在电话里听叶知画提到了,但是没有想到那块紫斑竟然会消失的这么彻底,一点痕迹都没有。 叶泽成比木易稍稍沉稳一些,但是看到女儿的脸上完全恢复,也是非常地激动和开心。 每个做父亲的,都希望女儿能够健康美丽。 萧鸣对这个叶泽成不是很感冒,于是懒懒散散说道:“叶知画我给你们带来了,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萧鸣刚准备回头,叶泽成就叫住了他:“萧鸣,你稍等一下。” “还有事?”萧鸣问道。 “对于你对叶知画所做的事情,我表示衷心感谢。”叶泽成真诚说道。 “不必来这一套。” 萧鸣十分不以为然,像叶泽成这样的大人物,表面文章做得比谁都好。 “萧鸣……”叶知画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想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叶泽成和蔼地说道。 “不敢不敢,你们叶家在燕京那是何种地位,我怎么敢误会你们?” 就算叶泽成城府再深,萧鸣这般不待见他,脸面也有点说不过去了。 “萧鸣,识时务者为俊杰,叶叔叔都这般低声下气地跟你说话了,再这样子就是你的不对了!”云海在一旁看不过眼,对着萧鸣道。 堂堂一个燕京大家族的叶泽成对你客客气气的,自己就算再怎么对他有意见也该收回肚子里了。 “好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可是我并不懂。我只知道,人生而平等,没有谁天生的不凡。”萧鸣淡淡说道。 “你……”云海为之语塞。 “好了,云海,不必多言。是我表现的不尽人意在先。” 叶泽成嘴角微微的上扬,其实心里已经有点认可萧鸣了。 尽管萧鸣的身份地位与他叶家比起来那是天壤之别,但是萧鸣的为人还有内蕴,已经在他心里面占领了一席之地。 至少这份傲骨,还是让人颇为欣赏的。 “萧鸣,随时欢迎你来燕京做客,我们叶家一定盛情款待!”叶泽成发自肺腑地说道。 “那就多谢叶叔叔了!”萧鸣敷衍道。 这时机场检票口的广播发出声音:“请飞往燕京的乘客开始检票,请飞往燕京的乘客开始检票……” “萧鸣,保重!”木易郑重地对萧鸣道。 “保重,再见!” 萧鸣挥了挥手就转身离去。 可是他刚走几步就听见了叶知画在背后叫他。 萧鸣转过身去,刚好看见了叶知画的脸庞,距离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一股淡淡的芳香窜入他的鼻子里。 叶知画突然在萧鸣的脸上啄了一下,然后就含羞地跑开了。 萧鸣呆呆地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非礼”的事实。 叶知画跑进了检票口,大声说道:“萧鸣,你要来燕京哦,一定要来!” 萧鸣刚想说话,就看到叶知画捂着脸跑出了检票口,一番话只能咽到了肚子里。 这事儿闹的,怎么自己总是被女生占便宜啊? 叶泽成,云海和木易都摇了摇头苦笑,跟着叶知画走了出去。 “叶叔叔,你真的可以考虑考虑这个萧鸣了,我感觉他和小姐很般配,最重要的是,小姐对他可是芳心暗许啊!”云海笑着说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木易也附和道。 叶泽成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送走了叶知画之后,萧鸣就来到了飞往广陵市的检票口。 航班还有一个小时才起飞。 百无聊赖,萧鸣开始逛着机场的特产超市,心想买些特产送给402宿舍的兄弟们吧。 萧鸣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东来。 这厮最大的爱好就是装逼。 萧鸣琢磨了半天,选了一条南云特有的牛皮腰带,腰带上还缠着一条龙的图案,看上去就高端大气上档次,虽然这条腰带值一万块,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付了钱。 萧鸣第二个想到的是黄俊,黄俊在他们之中算是最斯文的了,萧鸣最终选择了一件印有南云风景的衬衫,因为萧鸣第一眼看见这件衬衫的时候就觉得非常适合黄俊。 接下来是吴品超,萧鸣觉得402里面最需要锻炼的就是他了,整天油嘴滑舌的,一遇事情总是躲在别人身后。 于是萧鸣就给他买了一把木剑,整个木剑是由南云特有的樟树制成的,主要是收藏品。 最后是二雷,这个倒是十分容易解决。像他那种体格的人除了吃还喜欢什么? 萧鸣将各种特产都买了一点,然后打包了起来,心满意足。 就在萧鸣准备离开特产店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慕楠和雪丽。 慕楠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就是从巫蛊宗的禁地摘来的红色花朵,这对于慕楠来说是最好的礼物了。 至于雪丽,萧鸣觉得像她这种大明星也不缺什么吧,况且在机场这种场合买的礼物确实没什么诚意。 以雪丽的性格,怕是就算萧鸣在路边给她捡一颗石子,她也能高兴地跳起来吧。 想到这,萧鸣又折返去了特产店,给雪丽买了一块红色的石头,虽然看起来很普通,但是价钱却有好几千。 这一番折腾下来,萧鸣已经是大包小包的了,但是他浑然不觉得累,却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这时,机场的广播响了起来:“请飞往广陵市的乘客去检票口检票……” 萧鸣拎着包裹向检票口跑去,上了飞机。 疯狗给萧鸣订的机票是头等舱的,这头等舱也确实比较舒服,萧鸣整个人都躺了下来,很是惬意。 随着一声轰鸣声,飞机缓缓起飞,一道白色的烟雾像是彩带一般腾空而起。 萧鸣看着窗外,这个城市渐渐地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了视野里。 他即将回到广陵市!夜里九点多,飞机安然降落。 广陵市的机场却跟白天一样。 萧鸣下了飞机,看着这片熟悉的夜空,呼吸着熟悉的空气,不觉地感叹了一句: “我回来了!” 萧鸣走出了机场,心想回宿舍吧,但是一个陡然的念头让他改变了想法。 他想先去见慕楠,于是打了个车就去了慕楠的住所。 大概二十分钟,萧鸣来到了慕楠在的小区。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慕楠的屋前,却听见了慕楠正在打电话。 “张总,您放心,美人颜的好评率目前是百分百,您这个订单我保证一个月内完成!” “对对,广告和宣传我们来负责。” “价格是统一价格,不过您搞点促销活动也是可以的!” “想请雪丽参加发布会?这恐怕有点难,人家大明星可是很忙的。” “……” 萧鸣听着慕楠柔婉的声音,竟有点罪恶感。他没想到这么晚了慕楠还在为公司的事情操心。 一直等到屋内没有了声音,萧鸣才轻轻地敲了门。 “谁呀?” 慕楠带着疑问去开门,谁这么晚了来到她的私人住宅。 可是当她开了门的那一刻,足足愣了好几秒,然后猛地把萧鸣抱在了怀里,嘴里惊喜道:“弟弟,你怎么来了?” 萧鸣感觉自己埋在了一座柔软的山峰里,呼吸都有点困难了,吃力地说道:“楠姐,你这是要把我闷死啊……” 慕楠这才缩了回来,有点尴尬地笑道:“对不起啊,弟弟,我见到你太激动了!” “没事没事!” 萧鸣看着好久没见的慕楠,感觉皮肤更加的白嫩光滑了,大概是用了美人颜的原因。 此刻的她穿着一件粉丝的睡衣,一股淡淡的体香渗入进萧鸣的鼻子中。 “萧鸣叔叔!”可可听见了门口的动静,于是探出脑袋看了看,但是她看到了萧鸣,立马兴奋地冲了过来。 “可可!”萧鸣放下来手中的行李,一把将可可举了起来。 “萧鸣叔叔,你好久没来了,妈妈经常在家念你的名字!”可可天真无邪地说道。 慕楠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头拎着萧鸣的行李放进了屋内,然后关上了门。 萧鸣尴尬地笑了笑,突然忘记了给可可买礼物,顿时懊恼不已。 左思右想之后,萧鸣决定牺牲二雷。 萧鸣从行李中拿出一大包南云的特产零食,然后一下子塞到了可可的怀里,温柔地说道:“可可,我给你带吃的了!” 可可看着包里又是糖果又是各种饼干的,开心地直叫:“萧鸣叔叔你真好!你要是做我爸爸就更好了!” 慕楠赶紧抱起可可走进了卧室,说道:“可可,早点休息吧,我和你萧鸣叔叔有话要说!” 可可懂事地点头道:“妈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慕楠赶紧关上了卧室的门,脸上绯红。 “可可还是这么可爱!”萧鸣赶紧缓和气氛笑道。 慕楠看着萧鸣给可可的零食,柔声道:“你也真是的,给可可买什么礼物呀!” “我不仅给可可带礼物了,也给你带了!” 萧鸣故作神秘地在行李中翻找,然后拿出一朵鲜红的花朵放在胸前,对慕楠道:“楠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慕楠看着这朵鲜花,脸上又荡漾起一片潮红,她没想到萧鸣现在这么主动了,竟然送她玫瑰花。 “弟弟,你这是……”慕楠娇声娇气的,红着脸低下了头。 萧鸣有点郁闷了,慕楠收到礼物不应该是这样的表情啊,他又仔细看了一眼这个花朵,发现无论外形还是颜色,确实有那么一点像玫瑰花。 萧鸣连忙解释道:“楠姐,这花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水心颜!” “水心颜?”慕楠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嘴里默默地念道,但是想到这不是玫瑰花,心里竟然有那么一丝失落。 “对,水心颜的主要功能就是美颜,不仅如此,还有着保养皮肤的功能,很多女性都千金难求!” 慕楠似乎听出了萧鸣的意思,立即说道:“弟弟的意思是,这花可以当做配方加入到美人颜里面?” 萧鸣笑道:“楠姐真聪明,我想加入这种花之后,美人颜几乎可以秒杀市面上任何的化妆品了!” “弟弟你真行!”慕楠高兴地拍了拍萧鸣的肩膀,随即又问道:“这么神奇的花你是哪里来的?” “这种花世间几乎已经灭绝了,很多人都是重金难寻,我也是有缘才能得到它!” “有缘?” 萧鸣用了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将自己在南云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慕楠,当然有很多事情他都没有说,因为那些事情在慕楠听来有些太过玄乎了。 慕楠倒听得津津乐道,听到好玩的地方捧腹大笑,听到危险的地方拳头握得很紧,心里都为萧鸣捏了一把汗。 见时间也不早了,萧鸣起身道:“楠姐,不早了,你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 慕楠见萧鸣要走,红着脸说道:“弟弟,今晚就别回去了,住在这吧!” “不行的,楠姐,我好久没去学校了,再不回去怕是要把我开除了!” 见萧鸣执意要走,慕楠也不好挽留,便说道:“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萧鸣来到门口,摇着手说:“不用,我打车就行!” 说完就拎着行李准备离开。 慕楠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叫住萧鸣,低声道:“弟弟,还有两天就是中秋节了,你能不能和我一起过?” 自从白承羽去世后,慕楠都是和可可两个人过得中秋节,心里突然有了这个想法。 萧鸣想了想,反正中秋节也没什么安排,况且他从记事以来,中秋节都是和老头白仙儿一起过得,换换口味也不错,于是应声道:“好的,楠姐!” “那我中秋节晚上去学校接你!”慕楠开心地就像一个孩子。 “嗯!” 萧鸣告别了慕楠之后,就打了个车回宿舍,现在已经快要十一点了,不知道402的那帮兄弟见到他会是什么反应。 出租车呼啸一声,向广陵大学驶去。 从慕楠的住所到广陵大学需要半小时左右的车程,萧鸣索性在车上打了个盹。 可是半睡不睡之间,出租车一个急刹,把他给惊醒了。“怎么了?” 萧鸣睁开眼睛问道。 “前面突然堵车了。奇怪了,按理说这么晚了这条路不会堵车才是啊!”司机也有点郁闷。 萧鸣眉头微皱,只好坐在车上等待。 很快前方传来一阵争吵声,而且还有越来越烈的样子。 思索了半天,萧鸣决定下车去一看究竟,只是他走到面前的时候,就露出了一副遇到麻烦的表情! 原来,吵架的主角,正是林安琪大小姐。 林安琪双手叉腰,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指着面前一个男子大喊道:“不就是输给你06秒吗,你神气个屁,我们再比一场,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这男子戴着一顶白色的棒球帽,穿着一身休闲装,不甘示弱地说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输了就是输了,怎么还想赖账啊!” “谁赖账啊,我只是看不惯你那神气的样子,再比一次!”林安琪声音越叫越大。 一旁站着个身材修长的女人,正是叶玲珑。 她在两边劝架,忙得不可开交,脸上露出了犯难的神色。 萧鸣听到围观群众的议论声,已经将事情了解了大概。 原来,今晚赛车俱乐部举行了一个比赛,最终决赛的是林安琪和这个叫做魏海的男子对决。 结果林安琪以06秒的差距惜败,魏海赢得了十万块奖金。 如果只是赢了,倒也没什么。 只是,这个魏海有点嚣张。 他十分高调地请大家吃宵夜,在餐桌上一直炫耀自己的车技神乎其神,还说什么自己失误了才领先林安琪06秒,否则能甩出她五秒。 林安琪这才坐不住了,要求魏海重新比赛,说输了自己给他一百万。 这魏海不肯答应,于是就闹了起来。 林安琪那大小姐脾气哪里忍得了? 她直接将自己的红色法拉利在马路上一横,不给魏海离开,这才导致了堵车的情况。 了解了情况之后,萧鸣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林安琪的大小姐脾气,怕不是魏海能招架的住的。 他也不想管这样的闲事,所以准备默默回到车上。 没想到,林安琪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萧鸣。 “萧鸣?是你吗?”林安琪惊讶地叫道。 叶玲珑包括其他所有人都朝萧鸣看去,很多人都认了出来。 “他就是和车王比赛的萧鸣!” “没错,就是他!” “……” 萧鸣苦笑了一声。 今天,怕是很难抽身了啊。 “萧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安琪直接拨开人群冲了过来,一副火急火燎的表情,直接把魏海丢在脑后。 叶玲珑也走了过来,红着脸向萧鸣问候道:“萧鸣!” “不好意思,我只是路过,你们继续!”萧鸣随便回了一句准备开溜。 “路过?我看你回来第一个想到我,所以跟踪我来的吧?”林安琪自我感觉良好地说道。 “我有病吧跟踪你,你脸皮咋越来越厚了呢?”萧鸣没想到林安琪会这么无耻。 “你……”林安琪气得说不出话,她堂堂林家大小姐在哪不是呼风唤雨的,何曾吃过这哑巴亏。 正所谓是一物降一物。 她一直以来,都被萧鸣给吃的死死的,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叶玲珑干咳了两声打破了尴尬,笑着说道:“萧鸣既然你来了,不如一起坐下吃个饭吧?” “不用了,我在赶时间,还有,你想让我坐在这一边吃饭一边看车子排队吗?”萧鸣看了一眼林安琪,不客气地揶揄。 “你赶时间你就走啊,要你管!”林安琪跟好胜的公鸡似地。 “就等你这句话呢!” 萧鸣走到出租车旁边,对司机说道:“不好意思,麻烦你掉个头,我们换条路走,多出的油钱我照付!” 听萧鸣这么一说,林安琪慌了。 她突然扯住着萧鸣的膀子,哭喊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不要我就算了,连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要了吗!” 林安琪这么一喊,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望向萧鸣,有些人嘴里还窃窃私语。 萧鸣顿时无语了。 这个妞真是不长记性,还来这一招? “你到底想怎样!”萧鸣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只是萧鸣这么一说,旁边有人就看不下去了,纷纷开始指责他。 “这人怎么这样,把人家搞怀孕了还这种态度!” “就是就是,我看他压根就不想负责,这种男人我见多了!” “……” 这些人的口水,简直能把萧鸣给淹死。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萧鸣无声地叹息。 林安琪一脸得意,春风满面,开心地说道:“老公,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 萧鸣此时懊恼不已,早知道就在慕楠家里过夜了,现在倒好,半路上遇见这么个麻烦。 林安琪揽着萧鸣的胳膊走回了人群中,准备跟那个魏海炫耀一下。 “哼,老娘的男朋友是比车王还要厉害的存在,岂是你这种废物所能比的?” 只是,她还没有走到魏海的跟前,那家伙竟然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林安琪美眸瞪得大大的,心想这货不会因为害怕萧鸣,直接躺地上装死吧? 不过,这家伙倒地之后,竟是直接口吐白沫,那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 众人纷纷围了上去,有人抱着魏海的上半身,尝试将他搀扶起来。 只是,魏海闭着双眼,不省人事,任谁都叫不醒。 “到底怎么回事?” 林安琪惊慌失措,这人要是被她气死的那她可是脱离不了麻烦的。 就在这慌乱之际,她无意中扫到萧鸣环抱双臂,一脸吃瓜的样子。 “萧鸣,你医术很厉害,帮他看一下吧。”林安琪央求道。 叶玲珑也是焦急说道:“安琪说的没错,如果这人死了,咱们的车友俱乐部估计要摊上责任。” 萧鸣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了人群当中,拿着魏海的手把了把脉,然后皱着眉头对林安琪道:“他有心梗,但是你刚才刺激到他了,急火攻心,这才旧疾复发!” 林安琪神情慌张地问道:“那他有危险么?” “有啊。”萧鸣点了点头。 林安琪顿时懵了,连忙说道:“那你赶紧救人啊。” “救人可以,不过你必须要答应我两个条件。”萧鸣一笑道。“什么条件?你说!”林安琪说道。 “第一,你赶紧把车给让开,否则造成交通瘫痪谁都走不掉。第二……” 萧鸣看了她一眼,这才说道:“以后不准再用这种怀孕的拙劣伎俩来骗人。” “好了,我答应你,先救人再说。” 林安琪仔细掂量了一下这两个条件,立即点头答应了。 毕竟人命关天,事情的分寸她还是拿捏的准的。 萧鸣找了两张凳子拼叠在一起,然后将魏海放在了凳子上,再将他的衣服扒开,露出了胸膛。 萧鸣拿出了两根银针,准备下手。 这《逆天九针》能将濒死之人从地狱拉回来,治疗一个心脏病引起的昏迷还是轻而易举的。 萧鸣在魏海的心脏部位揉捏了几下,然后找准穴位,一针就扎了下去! 看这一幕,很多人都惊呆了。 萧鸣扎的可是心脏啊,这不会出人命吗? 第二针,萧鸣扎在了魏海的太阳穴附近。 围观的人都惊讶地张开了嘴巴,觉得萧鸣疯了。 心脏和太阳穴,都相当于人类的死穴,萧鸣竟然连扎两针,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以为他在谋杀呢! 两针过后,萧鸣在魏海的人中部位按摩了一番,最后将银针拔出,用力一掐魏海的人中。 魏海猛地坐了起来,张口吐出一滩淤血! “我怎么了?” 魏海莫名其妙地问道,精神还有些恍惚。 “真是神了!”周围的人都纷纷赞叹道。 “魏海,你没事了吧?”叶玲珑担心地问道。 “我,我感觉很好啊,我只记得我好像吐了一口血昏迷了……”魏海活动了活动身体,没有感觉一丝异样,就和正常人一样。 “你有心梗吧?”萧鸣突然问了一句。 魏海大惊,这件事只有少数的人知道,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而眼前这人,是怎么会知道的呢? “你怎么知道的?”魏海满脸惊讶。 “没什么,你现在没事了,但是心脏病不是那么轻易就治好的,你记住,以后只要不受到刺激,基本可保周全!”萧鸣一字一句地叮嘱道。 “是你救了我吗?”魏海激动不已。 “随手之劳,你不必谢我。”秦风站了起来。 这时,林安琪突然走了过来,低着头对魏海道:“魏海,对不起,我不该那样气你!” 魏海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怎么自己从死亡边缘走了一遭回来,林安琪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那么骄傲的!”魏海也道了个歉。 叶玲珑站了起来,举着一瓶啤酒喊道:“我赛车俱乐部的人,都是好样的,今晚我们都不醉不归!” “好!”其余人也纷纷喊了起来。 萧鸣第一次用欣赏地眼光看向林安琪,笑道:“表现的不错!” “哼!” 林安琪冷哼了一声就朝着自己的法拉利走去,然后将车子开到了路边。 水泄不通的道路,瞬间像是疏通了的下水道一样,车子一辆辆呼啸而过。 “萧鸣,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吗?”叶玲珑问道。 “不了!我还得赶回宿舍,都答应那几个家伙了。”萧鸣笑道。 “那好吧,我们回头再一起吃饭。”叶玲珑点了点头。 萧鸣走后,赛车俱乐部的人开心地喝着酒,其中一人打趣道:“林大小姐,你男朋友真是厉害啊,居然还会医术!” 林安琪尴尬地笑了一笑,但是她没有反驳,好像很享受这样的夸奖,只是她知道,萧鸣就是萧鸣,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成为自己的男朋友吧! 叶玲珑似乎看出了林安琪的心思,却没有点破,只是闷闷地喝了一口酒。 萧鸣这个男人是如此地优秀,应该会让很多女孩子都很欣赏吧? 这其中……甚至也包括她自己! 终于到了广陵大学,萧鸣下了车,用林东来教给他的办法搞定了传达室的老头,然后朝宿舍走去,路上在想这帮兄弟见到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来到了402的门口,萧鸣发现里面黑灯瞎火的,现在已经是十二点了,早该休息了。 他忽然促狭心起,存心捉弄一下这几人。 所以,他只是站在门口的位置,不说话。 林东来从被窝中刷手机,伸出头来透透气,却一眼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黑影。 由于太黑,他以为是宿管大妈来查房了,便不太乐意的说道:“你们也太敬业了吧,这么晚了还来查房?” 他的声音吵醒了其他人,402其他人顿时警惕起来。 因为宿管大妈这些天经常来查房。但是每次来萧鸣都不在,他们都找了借口搪塞了过去。 这次该不会是突击检查吧,这么晚了还不回来也没有什么好的借口糊弄了。 “我们都在呢,只是老大……不,萧鸣……”黄俊一直想不出什么借口,于是张着口尴尬地说不出话来。 “萧鸣去外面上厕所了,宿舍里的马桶他蹲不惯!”吴品超计上心头,立马补充道。 “对对,他等下就回来了!”二雷也替萧鸣辩解。 听到这些人的话,萧鸣真的想笑,但是心中却是涌起一股暖流。 他学着宿管大妈的声音,扯着嗓子说道:“那我就在这等,要是那个萧鸣今晚不回来,你们谁都别想睡觉。” “别啊,你怎么这样……” 林东来刚想求情,却发现这声音是男的,不是宿管大妈的,而且,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老大!” 所有的人齐声喊道,纷纷跳下了床。 萧鸣按了一下按钮,宿舍里瞬间灯火通明,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老大!” 近水楼台先得月,林东来一下子抱住了萧鸣! “你太狡猾了!” 吴品超没抢到这一抱,很是不开森,但依旧还是化作小鸟依人状。 黄俊摇了摇头,他接过萧鸣手里的大包小包,将它们整齐地堆放在了床上。 二雷倒好,直接张开硕大的双臂,将两人一起搂在了怀里。 萧鸣苦笑一声,说道:“我这刚回来,你们就想挤死我是吧?” “老大,我们这不是太激动了嘛!”林东来摸着脑袋傻笑道。 “就是就是!” 吴品超见到亲人怕也没有这么激动过。 萧鸣也陪着他们大笑,然后走向了那堆大包小包,故作神秘地说道:“我这一次去南云,给你们带了礼物!”“不要急,一个一个来!” 萧鸣从行李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塑料盒,盒子通体黑色,正面有一条蟠龙。 “我靠,这个很高大上啊!”吴品超看得眼冒金光,很是感兴趣。 “怎么,很想要吗?”萧鸣挑逗道。 “想要!”吴品超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这是老二的!”萧鸣将盒子递给了林东来。 “我的?” 林东来欣喜若狂地接过塑料盒,按耐不住激动。 “快拆开看看!”二雷在一旁催促道。 吴品超虽然有点惋惜,但是还不至于失落,因为礼物他们人人都有,后面说不定比这还要好。 林东来小心翼翼地拆开了包装,顿时眼睛一亮:“哇,老大,你怎么知道我就想要一条腰带啊!” 林东来将腰带展了开来,一条金色的龙盘踞在这腰带上,很是骚气。 “牛逼啊,老大,你送老二这东西估计他装逼都要提升一个档次了!”吴品超赞不绝口。 “老二,你穿上试试!”一旁的黄俊提议道。 “好嘞!”林东来拿出一条牛仔裤,麻利地就换上了。 “酷!”二雷伸出一个大拇指。 “谢谢老大!” 林东来说完就跑去洗手间的镜子面前换了几十种姿势自我陶醉了。 “老大,我的呢,我的呢!”吴品超见林东来收到这么好的礼物,已经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了。 萧鸣在包裹里翻找着,然后拿出一个纸盒,很明显是一件衬衫。 吴品超立马抢了过去,然后拆了开来,将衬衫放在自己的身前比划了比划,然后惊喜地叫道:“是我的尺寸!一定是送我的!” 萧鸣苦笑道:“这是老三的!” 黄俊一脸惊讶地说道:“我的?” 萧鸣肯定地点了点头。 吴品超尴尬地将衬衫递给了黄俊,表情很是僵硬。 黄俊见吴品超有些失落,便道:“老四,你要是喜欢,我就送你了!” 谁知吴品超顿时跳了起来,愠怒道:“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大送你的就是你的!” “就是,老三,这是老大的心意,是你的就是你的!”二雷也附和道。 黄俊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立马自责道:“对不起,我的锅,我的锅!” “别急着背锅了,快穿上试试吧!”吴品超在一旁催促道。 “好!” 黄俊一下子就把身上的T恤衫脱了下来,然后动作娴熟地穿上了衬衫。 这时,自我陶醉结束了的林东来从洗手间出来,刚好看见换上衬衫的黄俊,立马惊叫道:“我靠,你别看老三平时斯斯文文的,穿上这一件衬衫还有那么一点痞气!” 萧鸣无语了,他本来就想着买一件带有南云特色的风水衬衫来衬托黄俊的书生气的,却没想到效果和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驰了。 好在黄俊还是挺满意的,咧着嘴傻笑,然后也冲进了洗手间接替林东来的工作了。 “看来老三是要风格转型了!”吴品超若有所思地说道。 现在就剩下吴品超和二雷了,二雷满怀期待地说道:“老大,还有什么礼物快拿出来吧!” 只是二雷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肚子突然不适时宜地叫了一声。 “我靠,你晚上吃了那么多咋肚子还叫啊?”吴品超嘲讽了一句。 二雷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傻笑道:“消化快,消化快!” 萧鸣有点想笑,他本来准备是按着辈分来一个个的发礼物的,但是二雷这个不争气的肚子叫得太不是时候了,于是将两个大包扔给了二雷,笑道:“喏,这都是你的!” “我靠,老五这么两大包?”吴品超叫道。 其实萧鸣买了三大包,只不过有一包他送给可可了。 林东来也凑了过去,不解地说道:“啥玩意儿,用这么两个大包装着?” 黄俊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看着二雷怀里捧着两大包东西,也好奇地凑了过去。 二雷这个粗汉子,可不像林东来黄俊那么小心翼翼的,他直接将两个大包倒着拎了起来。 “哗哗……” 数不清的零食从包里掉了出来,整整堆满了半张床。 “哇,老大,还是你最懂我!”二雷看着琳琅满目的零食,口水直流,说完就拿起一块饼啃了起来。 “你丫的就是个吃货,没出息!”吴品超讥笑道,手却不自觉地偷偷摸了一颗糖果放在了嘴里。 只是这一切被林东来看在了眼里,他正义地指责道:“老四,你这太不厚道了,怎么能偷吃呢,想吃就光明正大的拿啊!” 林东来说完就从零食堆里拿了两盒酥饼,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二雷郁闷地看着林东来,好像这东西都是他的似的。 黄俊对这些零食不感兴趣,此刻对吴品超的礼物充满了好奇,于是道:“老大,快把老四的礼物拿出来吧!” 黄俊这么一说,吴品超的心扑通扑通直跳,俗话说最好的东西都是压轴的,他的礼物应该是最好的! “好!” 萧鸣也不吊胃口了,直接拿出一个长长的木盒递给吴品超,笑道:“老四,这是你的!” 吴品超颤抖着双手接过木盒,仔细打量抚摸着,心潮澎湃。 “看这装饰就知道一定是个好东西!”二雷像一个行家一样点头说道。 “这里面到底装的什么,需要这么长的木盒?”林东来自认见多识广,但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这木盒里面到底是什么。 “老四,你就别卖关子了,快打开看看!”黄俊已经迫不及待了。 “既然你们这么好奇,我就满足你们了!” 只见吴品超用力按着木盖,然后一点点地向下拖拽,只是这一举动太过费时费力,急性子的二雷看不下去了,直接拉着已经凸出来的一截木盖,然后用力一扯。 “唰!” 木盖滑落,一柄长长的木剑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啥玩意儿?大宝剑?”二雷是第一个看见里面的,因为他的这个动作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刚准备质疑的黄俊见到了以后,也忍不住说道:“哈哈,真的是大宝剑!”“老四,老大这是看出来你最近有点饥渴了,所以送你一个大保健!”林东来笑得前仰后合,扶床不起。 最尴尬的是萧鸣了。 他本来想着这柄木剑的意义是让吴品超能够勇敢一点,俗话说执剑江湖,快意人生,仗剑走天涯!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宝剑被其他人曲解成这个意思。 “老大!”吴品超有些失落地将木盒在床上一扔,心想萧鸣怎么送他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萧鸣没有生气,说起实用性,这木剑确实没有其他几样东西实用,或者说压根就没用。 但是,这也是他费尽心思才买来的,被这样弃之如履还是很心酸。 黄俊将木剑从木盒里拿了出来,严肃地说道:“老四,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老大辛辛苦苦从南云背回来的,你这个样子很伤老大的心啊!” “就是就是,你别小看了这木剑,很有收藏价值的!”二雷劝说道。 “你们有的穿有的吃,而我这只能收藏,有个屁用啊!”吴品超此时非常的委屈。 林东来本来已经笑完了,但是听到吴品超这么一说,立马接话道:“老四,你不想收藏也可以啊,把他挂在宿舍还能辟邪呢!哈哈哈!” 林东来这一次直接笑得在床上打滚。 萧鸣听他们这一番说下来也有点内疚了,于是接过木剑说道:“老四,其实我想你做一个勇敢有担当的人,无论是上古神话还是古代里,每一个拿剑的人都有着自己的侠客梦,他们为了梦想奋斗,从来都不畏惧艰险,都是当之无愧的好汉!” “说得好!”二雷拍手称赞。 “老四,老大对你可是用心良苦啊!”黄俊附声道。 一直在大笑的林东来听见萧鸣这么一番诉说,也立马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样子,郑重地说道:“老四,其实你的礼物才是最珍贵的啊!” 吴品超伸手接过萧鸣递给他的木剑,此刻的他内心五味陈杂,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是有一点他是能够深切感受到的,就是萧鸣对他很用心。 “谢谢老大!”吴品超低着头轻声说道。 “就是这样嘛!”二雷开心地吃着零食。 “老四,你可不要辜负老大对你的期望哦!”黄俊笑得很开心。 “这才是我们的宿舍嘛!老大万岁!402万岁!”林东来激动地大喊起来! “老大万岁!402万岁!” “……” 一阵喧嚣过后,众人都不觉得困了,一看时间,都快一点了。 就在这时,宿舍的大门被一脚踹了开来,所有人都向门口看去。 一个染着黄毛的高年级男生拿着坏掉的半截拖把站在门口,气势汹汹地叫道:“这么晚了不睡觉吵个屁呢,怎么?开party啊?” “我们就是开party呢,是不是没有请你来,你不服气啊!”吴品超没好气地回道。 本来萧鸣回来,大家高高兴兴的,却被这小黄毛扫了兴。 “你说尼玛呢!老子宿舍就在你们正上方,吵老子睡觉还有理了?”黄毛说着还挥了挥手中的半截拖把,壮着声势。 确实,吵到别人睡觉了是自己理亏。 黄俊连忙息事宁人道:“不好意思,我们这就睡觉了,不会吵你们了!” “一句不好意思就想算了啊?”黄毛见他们认怂,开始不讲理了。 “那你他妈的想咋样啊,要不把你宿舍的都喊下来,我们一起再开个party?” 林东来是被这黄毛整怒了,他最恨这种得理不饶人的家伙。 “去尼玛的,我告诉你们,你们这要是不赔点精神损失费,我让你们脑袋都开花!”黄毛恼羞成怒地喊道。 “赔你妹哦。你要是真缺钱,那就赏你几块饼,就当我做公益慈善了!”二雷手里拿着一包饼晃了晃。 “卧槽!我看你们一个个是真他妈的不想活了!”黄毛怒不可遏,拿着拖把就冲了进来。 面对着他的是吴品超,吴品超吓得转身就躲到了萧鸣的后面。 “老大!”吴品超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在他看来这种人萧鸣一根手指头就能摆平。 “老大?” 黄毛呆呆地看着萧鸣,嘲笑道:“就这种瘦不拉几的,一句话都不敢吱声的,还他妈能做老大?我要是来是不是能做你们祖宗啊?” “就你这种垃圾,我都懒得跟你浪费口水!”萧鸣轻轻地笑道。 黄毛被萧鸣这一句话震慑住了,那是本能的反应,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有这么强大的压迫感。 愣了几秒钟之后,黄毛又回到了现实里,刚才的恐惧感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了,于是怒声道:“老子今天和你这个做老大的较量较量!” “你不配!”萧鸣直接回了一句,然后走到了旁边,将正面留给了吴品超。 “老大?”吴品超不解地看向萧鸣。 “对付你,我们家老四足够了!”萧鸣自信地说道。 “什么!”吴品超手里拿着木剑,瑟瑟发抖。 黄毛见状,大笑了起来:“就这小子?还装逼拿着把剑,我看都经不住老子两下的!” 二雷也有点疑惑了,这种情况吴品超每次都是最胆小的,怎么这次萧鸣要让他当出头鸟呢? “老大,这……”黄俊也有点参不透了,不知道萧鸣的用意。 只有林东来支持道:“老四,老大刚刚跟你说的话都忘了吗,不要怕,给我好好修理这小黄毛!” 黄毛也看出了端倪,他们让战斗力最弱的来对付他,这分明是看不起他嘛,于是讥笑道:“什么老大嘛,遇到事情就让小弟来,还有脸装清高!” “我,我……”吴品超颤抖地越来越厉害了,他对自己都没信心。 “不用怕,你会赢得!”萧鸣笑道。 “好,拼了!”吴品超突然握紧木剑,他永远都相信萧鸣的,整个402都是相信着萧鸣的,萧鸣说他会赢,他就一定会赢! “你还拼,你拼个毛线哦!我就先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弟,再教训你们的废物老大!” 黄毛拎着半截拖把,对着吴品超的脑袋就是一记当头棒。 这小子下手贼狠,绝对不是闹着玩的!吴品超提着木剑冲了过去,那气势倒是有几分样子。 只是,看到这当头一棒,他刚上头的斗志,被这一棒瞬间给打散了,顿时抱头鼠窜。 “我去,老四,你打他啊,怕毛啊!” 二雷一边用手演示一边教育吴品超。 “就是啊,都是有手有脚的,你怕什么啊!” 林东来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就这怂样还跟我打?” 黄毛斗志正旺,准备进行第二次攻击。 吴品超的脸涨得通红,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能跟人刚正面,心里总有点没底的感觉。 他扭头看了一眼,发现萧鸣正含笑看着自己。 这一瞬间,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嘶吼了一声。 “奶奶的!” 吴品超看样子像是豁出去了,挥着木剑就打向黄毛。 黄毛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吴品超的样子在他看来就是弱不禁风,躲都不用躲,举起棍子就和吴品超来个正面碰撞。 就在此时…… 萧鸣在二雷的零食堆里拿出一颗糖果,屈指朝着黄毛的小腹就弹了过去。 他做这一切,根本没有人看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黄毛和吴品超身上。 “啊!” 黄毛发出一声惨叫,感觉小腹一阵剧痛,双手下意识地摸了过去。 而吴品超的木剑已经到了他眼前,对着他的右肩就是一下。 “哎哟……” 黄毛的右肩也传来一阵疼痛,浑身不自在的扭动了起来,表情扭曲的有些让人想笑。 “可以啊,老四,继续干他!”林东来叫的声音很大。 吴品超就像是打了鸡血,拿着木剑对着黄毛就是一顿猛打。 黄毛在这连番轰炸之下惨叫连连,双手不停地抵挡,奈何只恨自己的两只手不够用。 “哈哈,老四,干掉这小黄毛!”二雷拍手叫好,就跟看戏似的。 吴品超已经停不下来了,他此刻竟然有点享受这种感觉,他长这么大都没有过的感觉,总之只有一个字,爽! 这黄毛再也受不了了,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还伴随着一阵阵哀嚎。 吴品超还想追出去继续打,萧鸣阻止道:“够了,就放过他吧,穷寇莫追。” 吴品超这才停了下来,经过这一番运动,他已经满头大汗。 “卧槽!老四,没想到你隐藏的战斗值简直爆表啊!”林东来惊讶地叫道。 “对啊,老四,看来老大的礼物没有送错,哈哈!”二雷也对吴品超刮目相看了。 黄俊没有说话,只是他的内心也挺震惊的,没想到吴品超体内还藏着一头凶猛的野兽。 萧鸣笑而不语,他拍了拍吴品超的肩膀,表扬道:“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吴品超慢慢地缓和了下来,他看着萧鸣,激动地说道:“老大,我拿着你送的木剑怎么感觉一下子就牛逼起来了呢?” “不是木剑牛逼,而是你自己牛逼。没有战胜不了的对手,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决心。”萧鸣笑道。 “我知道了。”吴品超狠狠点头。 身为一名大学生,他当然知道萧鸣的苦心。 …… 第二天,一声清脆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林东来拿起手机,立马发疯似的跳下床,然后大喊道:“起来了,起来了,今天是美女老班的课,都别迟到了!” 林东来这么一喊,所有人都跳了起来,开始穿衣。 只有萧鸣的床上没有人,被子叠得四四方方的。 “老大人呢?”吴品超第一个发现萧鸣不在。 萧鸣突然从外面走了回来,笑道:“你们醒啦!” “老大,你什么时候起的啊,我们都不知道!”二雷问道。 “我看你们睡得太香了,就没有叫你们!”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昨晚老大回来是做的梦呢!”吴品超嬉笑道。 “别贫了,快点刷牙洗脸,我们一起去上课!”萧鸣精神抖擞的,他感觉要是再不去教室露个面估计在广陵市都要看见他的寻人启事了。 其他的人也很给力,很快就忙好了洗漱,一大群人走在广陵大学里,谈笑风生。 这种大学生活很青春洋溢,也是萧鸣理想中的样子。 吴品超走在最后面,嘴里还发出奇怪的声音:“啧啧……” “你啧个毛线啊!”林东来发现吴品超在看着自己。 “你们看老二,今天竟然将衣服塞到了裤子里!”吴品超指着林东来的腰间说道。 黄俊也看到了,林东来平时穿衣服从来不这样的,今天竟然这样穿,很明显是在炫耀他那个腰带。 “你们就让老二显摆显摆吧!”黄俊理解地说道。 二雷看了一眼黄俊,奇怪地说道:“老三,你咋不穿老大送你的衬衫呢?” “我目前还不打算换风格!”黄俊笑着答道。 这时不远处的姚馨悦也在向教室走去,身边的丹丹突然捣了她一下,然后小声地说道:“馨悦,你看,那不是萧鸣吗?” 姚馨悦顺着丹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萧鸣,顿时惊讶道:“萧鸣?他回来了……” “什么回来了?她去哪了?”丹丹一脸木讷。 “没,没什么!”姚馨悦面色一红。 “你这么一说,我确实好久没看到这个萧鸣了,有情况啊馨悦……”丹丹一脸坏笑地说道。 “跟你说了没什么!” 姚馨悦突然加快了步伐朝前走去,萧鸣回来的消息她准备告诉老爸一声。 “哎,馨悦,你等等我……” 到了上课的时间,萧鸣早已坐在教室里整装待发了,他也很久没有见到秦如双了。 秦如双穿着一件天蓝色的长袖T恤,下身穿着一条浅色的牛仔裤,款步姗姗地走进了教室。 “哇,秦老师今天还是这么性感!”林东来在底下小声地说道。 “废话,我们秦老师哪天不性感!”吴品超应声道。 秦如双似乎听见了底下的小声嘀咕,咳嗽了两声说道:“现在我们开始点名。” “黄俊。” “到。” “林东来。” “到。” “……” 秦如双念着一个个的名字,只是当他看见萧鸣这个名字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在想到底要不要念出来,毕竟萧鸣已经很久没有来上课了,但是出于职业素养,她还是决定念一下,不然怕学生们说她对待不公平。 “萧鸣。” “到!” 秦如双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抬头看去,却发现萧鸣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 “萧鸣……”秦如双眼神一变。 他竟然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萧鸣回来的原因,秦如双这节课上的很是生动。 有了长相漂亮的加成,这帮学生一个个听的“如痴如醉”。 很快,上午的课程结束。 “萧鸣,来我办公室一趟。”秦如双收拾了讲台上的书本,轻描淡写地说道。 “哇哦,和美女老师独处哦!”林东来几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脑子里整天都想什么呢!”萧鸣斜睨了他一眼。 “老大,我们去餐厅等你!”黄俊拉着林东来就往餐厅走。 “嗯好,我随后就来!”萧鸣应了一声就朝办公室走去。 其实,他的心中非常地澎湃。 “秦老师找我,不会是为了兑现那个‘第一次’吧?”萧鸣脸色古怪。 当初,他也是正是这个原因,才打了鸡血一样答应下来张罗《山人》那个节目的。 想到这,萧鸣走路呼呼生风,甚至是抄了近路,比秦如双还要提前到了办公室。 秦如双赶回办公室,看见萧鸣站在门口,讶异说道:“萧鸣,站在门口干嘛,快进去啊!” 两人肩并肩走了进去办公室。 秦如双脱掉了高跟鞋,换上了一双舒适的拖鞋,修长的大腿上穿的是黑色丝袜。 看到这黑丝美腿,萧鸣就有点热血沸腾不已。 谁知秦如双看了他一眼,说道:“萧鸣,你最近是不是很忙?课呢,你想上就上,不想上也行,不要强求自己!” 萧鸣本来准备好了一肚子的措辞,却没有想到秦如双是说这个事情? 他只能尴尬地说道:“不,秦老师,我是一个学生,上课是我的义务!” 秦如双知道萧鸣不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上学对他来说也许只是可有可无的副业。 于是,她很能理解地说道:“没关系的,以后你自己看着办,只要不是特别过分。我都能帮到你的。” “谢谢你,秦老师!”萧鸣笑着说道。 估计,天底下他是第一个被老师告之可以不用上课的。 这种宠溺,可以说是相当明显了。 但是,那个“第一次”呢? “没事了,你就去吃饭吧!”秦如双点头道。 萧鸣倍感失望,心道恐怕秦老师已经把这事给忘了。 他点了点头走到办公室的门口,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转过身来问道:“秦老师,我身上的那块图案,有消息了吗?” 秦如双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这个还要再等等,不过你放心,一有消息我会立马通知你的!” “好的!” 萧鸣失望无比,就离开了办公室。 秦如双托着香腮,看着萧鸣离开的背影,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 餐厅里,挤得水泄不通,萧鸣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林东来他们。 林东来点了一桌子的菜,对着迎面而来的萧鸣直挥手。 “这么丰盛?”萧鸣看见一桌子的菜也有点意外。 “可不是嘛,老大回来了不得庆祝一下?”林东来十分豪气地说道。 “可是这么多就我们几人也吃不完吧?下次不准这么浪费!”萧鸣微笑着教训道。 “老大,你想多了,这些饭菜就算吃一个学期也抵不上你送老二的一条腰带钱啊!”吴品超露出了一个猴精的表情。 “就你话多!”林东来直接往吴品超的碗里塞了一个鸡腿。 “照你这么说,老大那要多吃点了,把腰带钱给吃回来!”黄俊笑道。 “我就算了,要是指望能吃回来,我直接去买地摊货了!”萧鸣被他们给逗乐了。 “没事,老大的份,我来!”二雷左右开弓,左手拿着一个鸡腿,右手抱着一盘宫保鸡丁,别提吃得多开心了。 萧鸣随便吃了几口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他看向餐厅的大门,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袁春来好像也看到萧鸣了,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惊叫道:“萧鸣老大,好久不见!” “是好久没见了,一起坐下吃饭吧!”萧鸣笑道。 袁春来看了一眼餐桌上的人,认真地问了一句:“我可以吗?” “老大叫你吃你就坐下来吃吧,瞎咧咧个啥?”林东来不耐烦地用手示意他坐下来。 袁春来讪讪的坐了下来,可是刚吃了几口就不再吃了。 “怎么了,没胃口啊?”萧鸣见袁春来有些奇怪,便问道。 “没,没什么……” 袁春来低着头,更加地表明他的确有事。 黄俊似乎知道点内幕,于是道:“老大,袁春来的柔道系最近好像出了点事。” “哦?什么事?”萧鸣好奇地问道。 什么事,能让这个柔道系主将闷闷不乐? 黄俊看了一眼袁春来,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便说道:“前些日子广陵市举办了一个柔道联谊会,说白了就是让各个大学的柔道系互相切磋一下,交流学习。” “虽说只是切磋,但是每个大学都非常看重,因为这意味着学校的名誉,我们广陵大学每年都每列前茅,只是这一次……” 黄俊有点说不下去了,因为确实难以启齿。 “这一次怎么了?”萧鸣追问道。 “这一次我们一场没赢!”袁春来突然愤声道,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林东来刚到嘴边的一块肉掉到了桌上,然后惊讶道:“不会吧?就算我们广陵大学这一届的柔道系不如从前了,但是也不至于一场没赢吧?” “就是啊,再说了不是还有你袁春来吗?你也没赢?”二雷随意地问了一句,只是这一句在袁春来听来就是火上浇油。 袁春来一拳砸在桌子上,不服气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联谊会那天,我们整个柔道系的水准比起训练时,都下降了很多档次!” “你们饭没吃饱吗?”吴品超突然冒了一句。 “你不说话会死啊!”这一次林东来直接将鸡腿塞进了吴品超的嘴里。 萧鸣虽然觉得惋惜,但还是安慰道:“不要因为一次失利了就气馁嘛,还有下一次呢,下一次再展现我们广陵大学的雄威,我可是很看好你的!” “你瞧我们老大多会说话!”二雷嘿然说道。 袁春来用手抓乱了头发,无比沮丧地说道:“这一次我们丢尽了广陵大学的脸面,连那些垫底的大学都来嘲笑我们,学校已经对我们很失望了!” “这不像你的风格啊,遇到困难就一蹶不振,我印象里你袁春来可是很威风的啊!”林东来说道。 “对了,你们下一次柔道系比赛是什么时候,我亲自去看看!”萧鸣突然说道。 袁春来看着萧鸣,吃力地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今天下午!”“今天下午?” 除了萧鸣之外,其他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道。 “你们柔道系的比赛是巡回演出啊,怎么这么频繁?”吴品超惊讶完又补了一句。 “其实是这样的,上次的柔道联谊会获得冠军的是很不起眼的恒明大学,这恒明大学很少有过这种荣誉。” “于是他们的校长为了学校的名声,决定今天下午在市体育馆再举行一场比赛,届时会有很多人去观看,据说还邀请了国内知名的柔道教练。”袁春来慢条斯理地说道。 “扯犊子!这校长怕是想要炫耀自己学校的柔道系吧,你们不理他就是了!”二雷愤愤不平地说道。 “不行的,其他的大学都非常不服,都决定再去较量一番,而且最主要的是能被柔道教练看上,以后进国家队都有可能!” “那你们是怎么打算的?”萧鸣问道。 “没办法,硬着头皮也要上!”袁春来都快要崩溃了。 “你是在担心自己再输一次吗?”萧鸣这句话直戳要害。 袁春来终于熬不住了,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这次再输,我就退学!我没脸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萧鸣笑了笑道:“有抱负总归是好的,下午你尽管去比赛,我们一起去给你加油!” “对对,有老大去给你加油助威,你还怕个毛线啊!”吴品超听说要去看比赛,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柔道比赛啊,我早就想去看看了!”林东来也兴奋起来。 “不要怂,就是干!”黄俊本来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的,但是吴品超和林东来这么一喊,自己也莫名其妙地来了兴致。 “你们都去那我肯定得去!对了,我要先回宿舍多拿点零食!”二雷也跟着起哄了起来。 袁春来惊讶地看着这一帮人,激动地说道:“好!今天下午我就豁出去了!” “这才对嘛!”吴品超拍了拍袁春来的后背嬉笑道。 …… 柔道比赛是下午两点开始,萧鸣等人回宿舍稍事休息了一下就打了个车直奔市体育馆。 到了体育馆的时候已经是一点半,虽说现在是一天中最昏沉的时候,但是由于柔道比赛的激情,体育馆的人都生龙活虎的。 萧鸣突然看到了袁春来一队人,穿着白色的柔道服,准备进入后场了,赶紧带着兄弟几个跑了过去。 袁春来也看到了萧鸣他们,挥手示意,嘴里喊道:“萧鸣,你们来啦?” 一身膘肉的的领队教练看到萧鸣几人歪瓜裂枣地,不由得问了一句:“袁春来啊,这些是什么人啊?” “教练,是我的朋友,来帮我们学校加油打气的!”袁春来答道。 “加油打气?你们这帮烂泥还需要打气吗?”膘肉教练态度很冲地说了一句。 林东来有些看不过去了,立马回道:“你这是教练的态度吗?不给学生鼓励反而打击他们?” “你这学生也有资格跟我说话?也不瞧瞧他们,我带了三年的柔道系,每一届都是广陵市的冠军,就这一届丢光了我所有的脸面,真是一群扫把星!”膘肉教练越说越生气。 袁春来这一队人脸涨得通红,大气都不敢出,虽然这教练说得很过分,但是这些都是实话!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教的不好呢?”吴品超也来了火气,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教练。 “你们也是广陵大学的学生吧?如果你们是来看他们出丑的话就赶紧回去吧,你们不怕丢人我还怕呢!”膘肉教练说完就朝着体育场的后场走去。 “这教练真是垃圾!”二雷忍不住骂了一句。 “消消火,消消火!”黄俊开始调解氛围。 袁春来就像是蔫了的青蛙,死气沉沉地说道:“哎,我们先去后场准备准备了!” 说完,就和队友们向后场走去。 “等一下!”萧鸣突然叫住了他们。 “怎么了?萧鸣老大?”袁春来回过头来问道。 “我们也可以进后场吗?”萧鸣反问了一句。 “可以是可以,不过比赛开始的时候除了队员其他人都要离开。”袁春来答道。 “那我们一起进去看看吧!”萧鸣带头朝后场走去。 “老大这是几个意思?”其他人虽然困惑,但还是跟着袁春来他们一起进去了。 进入后场之后,膘肉教练看见萧鸣等人,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吼道:“袁春来,你什么意思,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带到后场来!” “我……我……”袁春来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放心,我们只是来看看,等到比赛的时候自然会离开,这不在你的管辖范围之内吧?”萧鸣淡淡地说道。 “哼!” 膘肉教练冷哼一声直接走开了,根本不想管袁春来他们。 柔道系的失利,让他一直处在低气压状态,跟随时会爆开的火药桶一样。 这时,一位满脸春风的中年男子看到膘肉教练,立马迎了过去,假惺惺地说道:“刘教练,你的冠军队这次是不是也准备拿个冠军啊?” 这人还刻意地加重了冠军两个字的语调,明显的嘲讽。 刘教练脸上的膘肉颤抖了一下,回道:“王教练,看来你很有信心嘛!” “可不是嘛,刘教练,我们恒明大学的柔道系今年可都是精英啊,一不小心拿了个冠军还请你刘教练不要生气哦!”王教练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那我提前恭喜你啊!”刘教练强忍怒气,肺都快气炸了! 萧鸣看出了这两人的关系不对付,便向袁春来问了一句:“这两个人是不是有故事啊?” 袁春来答道:“我们的刘教练和恒明大学的王教练以前同学的时候就是竞争对手,现在当了教练还在竞争,这几年来刘教练一直略胜一筹,只是今年……” 袁春来有些说不下去了,满脸伤感。 萧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距离比赛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突然一队穿着黑色柔道服的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箱矿泉水说道:“这不是广陵大学的柔道系吗?来来来,喝水!” 说着还将箱子里的矿泉水拿出来散发。 “我不喝!”袁春来不客气地把身子背了过去。“袁主将,这你就见外了啊,这次比赛本来就是我们恒明大学主办的,主办方有义务给队员们提供饮水!” 说话的这人叫做朱壮,长得人高马大,也是恒明大学柔道系的头号选手,人送外号猪老大! “就是啊,你们别这样啊,到时候上台比赛口干了还要怪我们没给水喝!袁主将,你这格局似乎有点小啊。”另一位穿着黑色柔道服的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袁春来没办法,只好接过一瓶矿泉水。 朱壮见状,笑道:“我就知道袁主将是给面子的人,来来来,其他人也都来一瓶!” 袁春来后面的其他队员也纷纷接过矿泉水,打开瓶盖就开始喝了起来。 朱壮又走向其他学校的地盘,嘴角却露出了一丝邪笑。 这时后场的广播响了起来:“请不是队员的人员离开后场!” 袁春来很抱歉地说道:“萧鸣老大,你还是去观众席观看吧!” 萧鸣应了一声,只是他看向袁春来手中的矿泉水的时候,却发现里面泛起了一个微小的泡沫。 萧鸣觉得奇怪,这矿泉水是真空包装的,里面怎么会有气体? 怀疑归怀疑,萧鸣还是往后场外走去,后面跟着其他人。 只是路过门口的时候,萧鸣又看见了朱壮等人,他们也同样在给别的学校的队员散发着矿泉水。 一个队员接过矿泉水,拧盖便喝,这时萧鸣加速突然撞了过去! “哎哟,你没长眼睛啊!”被撞的队员痛苦地叫道,手中的矿泉水掉在地上,洒落了一半。 朱壮见到,破口就骂:“你他妈的赶着投胎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萧鸣连忙道歉。 林东来等人看着都惊呆了,这么低声下气的还是他们的老大吗? 萧鸣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刚刚这一撞,让他的袖口上洒到了一些矿泉水。 萧鸣趁人没注意的时候,偷偷地闻了一下袖口。 只是这一闻,他的脸色顿时有点变样! 这矿泉水被下药了! 萧鸣脑子里立马冒出了迷幻药这个字眼。 这种迷幻药无色无味,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出来,虽说无毒对人体没有危害,却能短暂地让人行动迟缓,神志不清! “你们先去,我马上就回来!”萧鸣突然折返了回去。 “老大,你干嘛去……”林东来在后面喊着,只是萧鸣浑然不理,拼命地往前跑去。 准备进入备战区的袁春来,突然看见萧鸣又跑了回来,于是问道:“萧鸣老大,你去观众席看吧,这后场管理得很严……” 只是袁春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鸣打断了,萧鸣直接问道:“袁春来,你仔细想想,上次的联谊会,是不是也是恒明大学的人给你水喝的?” 袁春来不知道萧鸣问这个干嘛,于是想了想,突然说道:“对啊,萧鸣老大,你怎么知道的,上次恒明大学的人看见我们客客气气的,还说什么我们一定会赢,然后就给我们矿泉水喝,说是沾沾冠军气。” “这就对了!”萧鸣心中已然有了定数。 “什么对了?萧鸣老大你问这个干嘛?”袁春来一脸木讷。 萧鸣突然笑了起来,然后拍了拍袁春来的肩膀说道:“没什么,我来是给你信心的,你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战斗下去,相信自己,能赢的!” 其实萧鸣拍袁春来的时候,食指和中指之间夹藏着一根细细的银针,极快地在袁春来的肩膀上扎了一下,因为太快,袁春来根本没察觉。 只是这一针,已经彻底解了袁春来体内的迷幻药。 “萧鸣老大,你好奇怪……” 袁春来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萧鸣又跑开了,萧鸣跑到一半还回过头来对袁春来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观众席此刻已经几乎爆满,坐在观众席上的林东来等人给萧鸣留了一个位置,黄俊疑惑地说道:“老大怎么还不回来?” “我发现老大刚刚很奇怪!”吴品超若有所思地说道。 “老大来了!”二雷看见了萧鸣,顿时招手示意。 萧鸣也见到了他们,便走过来坐了下来,满脸微笑。 “老大,什么事这么开心啊!”林东来问道。 “没什么,我就是感觉,袁春来他们一定会赢!”萧鸣说得很笃定,就跟真的一样。 “老大,袁春来自己都没信心,你倒有信心了!”吴品超有点看不懂萧鸣了。 萧鸣不再说话,只是一直保持着微笑,期待地看向台中央。 突然,一连串的镁光灯打向舞台,一个婀娜娉婷的身影走向了舞台中央,观众席瞬间沸腾了! “这不是广陵市著名的主持人琳娜吗?” “琳娜琳娜!” “琳娜我爱你!” “……” “这琳娜是什么人?”萧鸣一头雾水。 “老大,琳娜你都不知道啊,广陵市的主持人啊,很多大节目都找她的,和那个男主持明辉是搭档!”林东来讲解道。 明辉萧鸣是知道的,说起来还和他有着一面之缘,就是那次在章承乾举办的晚会上。 “我靠!这恒明大学是下血本了,居然把琳娜都请来了!”吴品超惊讶地说道。 舞台中央的琳娜终于准备说话了,她首先朝观众席优雅地鞠了一躬,然后微笑着说道:“各位观众下午好!” “唔……耶……” 琳娜这一开口,观众席又热闹了起来,各种奇怪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萧鸣觉得很吵,他想不到一个主持人的脑残粉都这么多。 琳娜挥了挥手又继续说道:“我今天很荣幸来主持这个广陵市的大学柔道比赛,我们首先有请主办方恒明大学的校长致辞!”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也来到了舞台中央,看上去就一副斯文样。 校长开始说话:“为了促进广陵市各个大学的关系,加强体育运动精神,所以我们举办了这一场柔道比赛,欢迎大家捧场。同时,也希望大家都为体育事业的蓬勃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尤其以恒明大学的学子们最为热烈。 唯独萧鸣嘴角挂着冷笑。 这种为了赢而无所不用其极的校长,根本就是个衣冠禽兽。恒明大学的校长的客套话很多,且还喜欢大书特书,说了一大段。 直到台下的观众都昏昏欲睡的时候,他这才停下讲话。 琳娜赶紧上前说道:“感谢恒明大学校长的致辞,现在我来宣布一下今天比赛的规则!” 台下精神一震,终于到了正题了。 琳娜清了清喉咙,说道:“今天参赛的六所大学,每所大学派出三名队员,由系统随机分配对手,每一场比赛过后,输掉的队员直接取消比赛资格。” “至于赢的队员,可以选择继续挑战或者下场休息,直到五所大学的队员全部淘汰,剩下的大学就是获胜方!” 这个规则,可以说自由度很高了。 林东来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说道:“这比赛规则还不算无聊!” “没错,赢的队员选择继续还是休息这个很关键,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个对手是谁!”黄俊也听懂了规则。 吴品超和二雷好像有点茫然,但还是装作听懂的样子说道:“听起来蛮有意思的。” 只有萧鸣知道这场比赛怕是恒明大学的个人秀了,此刻他对袁春来是无比期待。 琳娜又说道:“这次比赛,还邀请到了国内知名的柔道教练钱一帆,希望有出色的队员能被他看上!” 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一位体格健硕的男子站了起来,朝观众席挥了挥手,他就是钱一帆了。 最后,所有的规则都介绍完毕,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了十八位选手的资料,琳娜指着大屏幕说道:“这就是参赛的十八位选手,现在比赛正式开始,请大屏幕随机匹配选手对战!” 十八位选手的资料瞬间被打乱,两秒钟过后,整个大屏幕上只出现了两位选手。 “有请同津大学的孙力和新林大学的郑志华!” “一上来就有同津大学啊!”黄俊兴奋道。 “同津大学怎么了?在广陵市就算个二流大学而已!”吴品超很是不屑。 “你不知道吗,广陵大学连续三年柔道系都是冠军,这三年,同津大学拿了两年的亚军,可以说是广陵大学最有力的竞争对手了!”黄俊介绍道。 “老三,你知道的可真多啊!”林东来对黄俊刮目相看。 这时,台上的两位选手都准备完毕了,互相行了个礼就开始较量! 孙力坚信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一直围绕着郑志华,十分警惕。 而这郑志华显然是个急性子,被孙力绕了两圈就开始盲目进攻,一脚就向孙力踢去。 只是这一击漏洞百出,孙力自信地迎击,左脚虚晃地踢出一脚,可是到达郑志华面前的时候突然收起左脚,右腿直抄郑志华下盘! 郑志华一个踉跄摔了下去,艰难地爬了起来,可是孙力根本不给他机会,一记猛虎下山直扑郑志华,郑志华又一次倒了下去,只是这一次足足十秒钟都没有爬起来! 一声口哨响起,孙力胜! 台下传来一阵阵欢呼声,同津大学的啦啦队也随之唱了起来:“同津同津,携手并进!同津同津,所向披靡!” 林东来站起了半个身子看向同津大学的啦啦队,顿时眉飞色舞地说道:“你别看同津大学没有咱们广陵大学的名声好,这小姑娘可一点不输咱们学校啊!” 吴品超把林东来拉了下来,一脸无奈地说道:“老二,就你那出息!” 林东来不服地说道:“我们这个年纪,风华正茂,喜欢女人怎么啦!” 萧鸣完全没有理会他们,刚刚的比赛他看得很仔细,那个孙力明显对战经验要比郑志华多得多,只是他们的动作都有那么一些迟缓,显然是迷幻药生效了。 琳娜走上了台中央,对着孙力说道:“恭喜孙力,请问你是继续挑战还是下场休息呢!” 观众席突然高声呼喊道:“继续!继续!” 孙力犹豫了一下,然后举起拳头就喊了起来:“我继续挑战!” 孙力话音刚落,大屏幕又开始迅速转动了起来,两秒钟后一个队员的资料就出现了。 “广陵大学的徐峰!” 观众席的一角突然响起了口号:“广陵必胜!广陵必胜!” 萧鸣转头望去,他不知道广陵大学居然也来了啦啦队,只是他却看见了姚馨悦。 姚馨悦作为广陵大学的校花,每次关乎学校荣誉的事情基本都会出面,已经俨然成为广陵大学的一个招牌。 “馨悦,这徐峰可是暗恋你很久了!”丹丹不怀好意地说道。 “丹丹,你胡说什么!”姚馨悦撅着粉嘴,脸上却微微地泛红,样子十分翘楚动人。 萧鸣淡淡笑了声,他估计姚馨悦没看见自己。 徐峰在一片呐喊声中走上了台,他朝着孙力微微行了一个礼就直接开始进攻。 徐峰的进攻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比之郑志华要精湛了许多,孙力虽然每一招都接下了但还是被徐峰抓住了一个空隙,徐峰扯起孙力的胳膊,脚尖和手臂同时用力,一个完美的过肩摔直接将孙力给解决了。 “好帅啊!”丹丹扮起花痴大叫了起来。 姚馨悦却无动于衷,任凭丹丹在旁边拍手叫喊。 但是在热情的欢呼之下,徐峰却选择了下场休息,这让很多观众发出了一阵唏嘘声。 第三场比赛的是恒明大学的赵明明和南理大学的包晨。 之前两场的比赛在萧鸣看来只是过个场子,但是第三场比赛的时候,萧鸣稳了稳身姿,他要好好看看这个恒明大学到底是怎么比赛的! 两人互相行了个礼之后,赵明明直接向包晨飞冲而去,包晨是完全是可以避开的,只是他选择了硬着头皮去抵挡。 只是这一碰撞就好像是石头碰鸡蛋,包晨直接被撞飞了,赵明明趁胜追击,抱起包晨就是一记肩投,差点把包晨扔到了台下! 恐怖如斯!包晨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观众席哑然了两秒,然后又沸腾了起来,刚才的比赛只用了一分钟就决出了胜负! “听说恒明大学在前几天的联谊赛上大获全胜!” “我也听说了,就连广陵大学都被打败了!” “……” 观众席议论纷纷。 恒明大学庞大的啦啦队顿时响彻了起来,势力之大比上广陵大学要多上好几倍。 就连姚馨悦此刻也感觉黯然失色了。 最终,赵明明选择了下场休息而没有选择继续战斗,萧鸣咧嘴一笑,道:“还挺会演的!”比赛进行的如火如荼,有近乎一半的选手被淘汰出局。 最惨的要属新林大学了,三名队员不幸全部淘汰。 唯一还保持着全部队员的只有广陵大学和恒明大学了。 大屏幕又开始滚动选手资料,这一次对决的是广陵大学的徐峰和恒明大学的朱壮! 萧鸣顿时觉得徐峰完了,虽然他的真实实力不知道如何,但是喝了迷幻药的他肯定不是朱壮的对手。 这时恒明大学的啦啦队齐声喊道:“猪老大!猪老大!” 朱壮威风凛凛地走上了台,他朝着观众席不停地挥手。 徐峰也在广陵大学啦啦队的呼喊声中走上了台,只是气势比起恒明大学简直微不足道。 比赛一触即发。 徐峰还是像上次一样先发制人,这次一个饿虎扑食,直取朱壮的下盘。 朱壮只是站着没有任何的动作,但是徐峰只感觉像是抱住了一根电线杆,无论他怎么用力,朱壮的右腿就是不动分毫! “小丑,就别挣扎了!” 朱壮小声地说道,一双粗壮的手臂直接将徐峰给环住了,随着手臂的向上托起,徐峰整个人竟然也脱离了地面! 一招背负投! 徐峰整个人被扔出了两米远,轰隆一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朱壮胜! 观众席炸锅了,这徐峰在广陵大学的柔道系也算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了,只是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被打败了! 一直坐在前排观战的钱一帆也微微地点了点头,似乎对朱壮的表现十分认可。 “不是吧?徐峰就这么败了?”林东来惊讶地说道。 “卧槽!这恒明大学今年真不是盖的!”吴品超全程都在看,不服不行。 “徐峰……”丹丹看着工作人员上台将徐峰给抬走了,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姚馨悦心里也捏了一把汗。 身为广陵大学的一份子,集体荣誉感还是非常强的。 后场里,袁春来心急如焚地叫道:“徐峰!徐峰!” 徐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袁春来说道:“袁老大,对不起!” “对不起个毛线啊,你好好休息,我帮你赢回来!”袁春来拳头攥的很紧。 刘教练一言不发地看着袁春来,对他完全没有信心,只是在一旁摇头叹气。 朱壮没有选择休息,已经开始迎战下一个对手了! 只是一切都出乎意料,朱壮又一招秒杀了南理大学的一名队员! 下一场比赛,还是朱壮胜! 又是一场比赛,朱壮胜! 再来一场比赛,朱壮又胜! 一连五场,朱壮都是以碾压的方式战胜对手的。 随着朱壮的胜利,又有一所大学的队员全部淘汰。 就在观众以为朱壮还要继续的时候,朱壮选择了下场休息。 “该给你颁个奥斯卡影帝奖了!”萧鸣心中暗笑道。 这朱壮怕是一人解决除了袁春来之外的所有人都没有问题,这时却假惺惺地下场休息。 “猪老大!猪老大!”恒明大学的啦啦队再一次响起。 “完犊子哦!这头猪也太厉害了吧!”吴品超虽然嘴上在骂,但是心里却很佩服朱壮的实力。 这时琳娜走上了台,激动地说道:“随着接二连三的比赛,目前十八名选手还剩七名!同津大学还剩两名选手,南理大学还剩一名选手,广陵大学还剩一名选手,而恒明大学还有三名选手!” 观众席也被琳娜这一番激情的赛事汇报给唤醒了,纷纷大喊道:“恒明大学!恒明大学!” 坐在第一排的恒明大学校长腆着厚脸皮说道:“钱教练,你看我们这一届的柔道系还行吧?” “很不错!”钱一帆点头认可道。 恒明大学的校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掩盖了此刻的奸笑。 “接下来,比赛继续!” 随着琳娜的呼喊,大屏幕又开始滚动选手资料,这一次对决的是广陵大学的袁春来和恒明大学的赵明明! “来了来了!袁春来终于上场了!”二雷莫明地兴奋了起来! “这个赵明明很厉害啊,就怕袁春来会输!”黄俊担忧道。 “袁春来一输,我们广陵大学不就玩完了吗?”吴品超说出了他们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你丫的怎么老往坏处想!”林东来毫不客气地对着吴品超的脑袋就是一下。 吴品超抱着脑袋委屈道:“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啊!” 萧鸣突然笑了起来,镇定地说道:“放心,袁春来不会输的!” 四人都莫名其妙地看向萧鸣。 台上的赵明明看着袁春来,心里暗笑:“广陵大学的主将,这一次怕是要名声扫地了!” 袁春来对着赵明明行了一个礼,便摆好了姿势。 “看我一招秒杀你!” 赵明明健步如飞来到了袁春来的面前,直接扣住了袁春来的双手,想来一招完美的摔投,可是袁春来却站着一动不动。 “不可能!”赵明明吃惊地叫道。 袁春来本来就是好胜心极强的人,一到比赛仿佛就充满了力量似的,他现在只感觉和上次联谊会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上一次浑身使不上劲,这一次却感觉精力充沛! “起!” 袁春来一声大喝,挣开了赵明明的双手,接着一个弯腰,双手抱着赵明明的两腿,竟然活生生地将赵明明给抱了起来! 一记漂亮的背摔,赵明明像死狗一样被摔在地上,四肢挣扎,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漂亮!”钱一帆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 袁春来胜! 恒明大学的首败! 观众席上先是沉默了一下,接着就沸腾了起来,因为他们之前见过赵明明的实力了,可是这一次竟然一招就败给了袁春来! “袁春来!袁春来!”丹丹开心地挥舞着双臂。 姚馨悦眉头也逐渐舒缓,她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 “可以啊!袁春来!”吴品超发自内心地称赞了一句。 “老大,你是神算子啊!”二雷开始拍萧鸣的马屁。 萧鸣目光锁定在台上的袁春来,会心一笑。 后场里,李杰惊慌失措地对朱壮说道:“猪老大,不应该啊,袁春来怎么还会有这种实力?” 朱壮冷哼了一声道:“一定是赵明明这小子太轻敌了,李杰,轮到你上场的时候可别出什么幺蛾子了!”琳娜走到了台上,微笑着对袁春来说道:“恭喜你,你选择继续挑战还是休息呢!” 袁春来思索了一下,便说道:“继续挑战!” 力量在翻涌,挡都挡不住! 不挑战都对不起这股突如其来的勇气。 “好!牛逼!”观众席发出一片欢呼声。 第二场,袁春来胜! 第三次,袁春来胜! 第四场,袁春来胜! 袁春来以锐不可当的气势,一连赢下了四场! “我去,这袁春来怎么回事啊,竟然连胜四场,快要赶上那头猪了!”林东来有些不可思议。 只有萧鸣知道,袁春来的真正对手其实是恒明大学,那些喝了迷幻药的队员对他来说根本不堪一击。 现在只剩下袁春来,朱壮和李杰三名队员了,大屏幕快速滚动着,下一个对手,是李杰! 而这时候的观众席已经不是一边倒了,有一部分的观众开始支持袁春来。 “广陵大学的,加油啊!” 李杰气势汹汹地走上台,这一次他吸取了赵明明的教训,丝毫不敢怠慢。 比赛瞬间打响,袁春来和李杰两个人揉在了一起,不分伯仲。 “这不可能!”李杰心里大惊,在他看来袁春来喝了迷幻药是不可能还有这种力量的。 两人的僵持渐渐有了起色,只见袁春来一点一点的占据上风。 他拉扯着李杰的双臂,额头用力地顶在李杰的小腹上,慢慢地,李杰竟然被袁春来给举了起来。 “轰!” 袁春来一记背摔,将李杰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整个人也来了个泰山压顶,直接将李杰压得动弹不得。 袁春来胜! 一声哨子想起,台下欢呼了,袁春来已经五连胜!其中还有两名恒明大学的队员! “这小子不错!”钱一帆也叫了一声,似乎很看好袁春来。 “妈的,真是废物!”恒明大学的校长暗骂了一句。 后场里,朱壮看着被抬下来的李杰,嘴唇咬得发紫,这袁春来的战斗力已经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琳娜适时地走上了台,惊叫道:“太不可思议了,广陵大学的袁春来已经连败五名对手,下面就是大家最期待的王牌对王牌,我们有请恒明大学的朱壮上场!” “猪老大无敌!猪老大必胜!”恒明大学的啦啦队扯高了嗓门喊道。 只是此刻,不止广陵大学的啦啦队,连观众席都尖叫道:“广陵大学,加油!” 庞大的气场已经完全碾压了恒明大学。 刘教练突然惊喜地来到了舞台边,似乎看到奇迹发生,而王教练却一脸死气沉沉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袁春来此时已经一头汗,连打五场让他的体力有所下降,而接下来他要面对的就是朱壮! 朱壮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了舞台,脸色阴沉,他万万没有想到恒明大学居然被逼到了绝境。 袁春来礼貌性地行了一个礼,朱壮却咬牙低声道:“我要你这辈子都上不了台!” 哨声一响,两个人都进入了备战状态,蓄势待发。 袁春来主动攻击,这一次他直接绕到朱壮的身后,想从后方控制住朱壮的命门! 只是袁春来环住朱壮的身体的时候,却发现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这朱壮身材高大,体重估计有二百多斤,袁春来用尽了力气,也只是将朱壮向后拉扯了两步而已。 这朱壮其实是有点实力的,只见他手部和背部同时发力,借着袁春来的力道,拉着袁春来的右手就是一记过肩摔! 袁春来一个猝不及防,重重地摔倒在台上,在地上扭动。 台下顿时就安静了,他们此刻不是为朱壮加油,而是希望袁春来能够再次站起来! “袁春来,你他妈的给我站起来啊!”林东来双拳握的很紧,无比焦急的喊道。 萧鸣拍了拍林东来的肩膀,轻声道:“相信袁春来,他可以的!” 台上的袁春来咬牙忍着疼痛,缓缓地站了起来,他恶狼般的眼神盯着朱壮,此刻的他,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信念战胜了本能! “啊……” 袁春来发出一声呐喊,直接撞到了朱壮的身上,这朱壮没想到袁春来会使用这么粗鲁的攻击,脚下没站稳,直接被袁春来撞退了十几步。 袁春来趁势锁住朱壮的脖子,双腿夹住朱壮的小腹,全身猛地一用力,朱壮这二百多斤的身体竟然脱离了地面! “轰!” 两人同时倒地,只是朱壮在下,袁春来在上,朱壮腹背都受到压迫,剧烈的痛感差点让他失去了意识。 “漂亮,最后一击!”刘教练在整场比赛里说得第一句话! 袁春来保持着姿势不动,紧紧地控制着朱壮的身体。 朱壮奈何有再大的力气也动弹不得,眼看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一旦超过十秒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朱壮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此刻就算输了他也要让袁春来付出代价! 萧鸣突然睁大了眼睛,手中的一根银针霎时间飚射了出去,直接命中了朱壮的手腕上。 朱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水果刀也顺势滑落到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超乎了常人的反应弧,一个个瞠目结舌地看着台上。 恒明大学的陶校长突然冲上了台,一把踢开朱壮旁边的水果刀,怒声道:“朱壮,你太令我失望了!比赛可以输,但是你却做出这等违背体育精神的事情!” 朱壮看着陶校长如此怒不可遏,即使心有万般不服也只能咽下了肚子里。 钱一帆点了点头,他对陶校长的做法和话语很是认可,比赛就是一种竞争,但是如果做出违背体育精神的事情,那就毁了比赛本身的意义。 陶校长拿起话筒说道:“这场比赛,是广陵大学获胜了,对于朱壮的行为,我会严肃处理!” 观众席唏嘘不已,很多人都朝着朱壮做出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萧鸣暗笑,这恒明大学的校长做事果然雷厉风行,像朱壮这种威胁到他脸面的做法,毫不犹豫地弃之如履,还让自己获得了赞扬。 “我看,最违背体育精神的人,是你吧!” 萧鸣突然从人群之中站了起来,施施然地向台上走去。“老大?” 林东来几人不解地看着萧鸣,不明白他这个时候走上去干吗? 萧鸣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下,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台上。 这时,在啦啦队位置上的姚馨悦,也认出了他来,惊讶道:“萧鸣?” 丹丹嬉笑了起来,道:“哟,这不是萧鸣吗?馨悦,快看你的心上人哦!” “丹丹,不要乱说!”姚馨悦俏脸一红道。 此时的袁春来和朱壮已经散了开来。 袁春来见到萧鸣走到了台上,困惑道:“萧鸣老大,你这是……” 萧鸣对他点了点头,随后径直来到了那个校长的对面。 他负手而立,身上带着渊渟岳峙的气势,双眼平静地看着恒明大学的校长。 陶校长被萧鸣眼神盯的心中发虚,厉声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个手段肮脏卑鄙的伪君子!” 萧鸣声若滚雷,震惊四座,一句话就掀起了滔天波澜!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陶校长突然大声吼道。 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似乎觉得萧鸣知道了什么,所以绝不允许萧鸣再继续说下去。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保安冲进了馆内,将舞台死死地围住。 观众席爆发了一阵骚乱,好多人都拿出了手机来拍摄! “不要在这里捣乱,你给我下来!”一个保安拿着橡胶棍指着萧鸣喊道。 “下来?我为什么要下来?我在跟这个好校长讲讲道理。”萧鸣不为所动,淡淡笑道。 “你是什么身份?也配跟我讲道理?”陶校长好歹也算是个大学校长,此刻已经稍稍镇定了一些。 “就连你这种人面兽心的小人都能站在台上,为什么我不能?”萧鸣针锋相对。 “不可理喻!把他给我轰下来。”陶校长厉声喝道。 这些保安都是陶校长安排在这里的,自然能看懂他的脸色行事。 所以,听到他的吩咐,这群保安纷纷冲上了台,将萧鸣围了起来。 “小子,识相点最好自己跟我们走,否则别怪我们动粗!”保安们一个个摩拳擦掌。 陶校长稍稍地放下了心,十几个保安还奈何不了一个小青年? “闭嘴!” 萧鸣突然一声轻喝。 整个体育馆内都响彻着这一声宛若惊雷的声音,震的所有人都耳膜发麻。 “妈的!”一个脾气不好的保安直接上手了,用力一推萧鸣。 可是,萧鸣纹丝不动,这个保安却被反弹出去,一个趔趄翻倒在地上。 其他保安也瞬间涌了上去,想要将萧鸣抬走,可是就看着十几个人龇牙咧嘴地用力,萧鸣却不动分毫。 宛若一座山岳,屹立在舞台之上。 这一幕在所有人看来都那么诡异,这些保安难道在拔电线杆不成? “你们都没吃饭吗?”陶校长急了眼,想不懂这些人到底来干嘛的,十几个人连一个人都抬不动。 萧鸣耸了耸肩膀,突然抬起右脚在台上猛地一跺! “轰!” 一声巨响,十几个保安都被震飞了出去,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扭动。 水泥地面上出现了一个脚印,整个舞台上瞬间出现了无数条裂纹。 体育馆内顿时鸦雀无声,萧鸣这惊世骇俗的一脚直接让所有人都魂惊魄惕。 但是也有毫不惊讶的人,就是402的几个兄弟。 萧鸣哪天飞上天去他们也不会觉得奇怪,简单来说……他们已经习惯老大这么牛逼了。 丹丹刚刚吓得捂住了眼睛,她慢慢地从手指缝里看着姚馨悦,颤抖着说道:“馨悦,这萧鸣,他,他……” 丹丹一时语塞,想不到用怎样的词汇形容了。 姚馨悦淡定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知道,萧鸣并不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人,之所以会这么做,定然是有他的理由。 钱一帆缓缓地站了起来,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向萧鸣,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刚才的这一下,就连他也不可能做得到。 陶校长被惊得两腿发软,但还是鼓着勇气说道:“我要报警,将你抓起来!” “陶校长!” 钱一帆突然打断了他的话,道:“这少年既然有话想说,你就让他把话说完,再下结论不迟!” 钱一帆的这一句话获得了大部分人的认可,他们纷纷喊道:“让他说!让他说!” 陶校长不住地擦着冷汗,心虚无比。 萧鸣扫视了众人一眼,随后淡淡说道:“这次的比赛,加上之前的联谊会,所有的选手都中了恒明大学下的迷幻药!” 全场震惊! 萧鸣上台来,已经带来了三次震惊,一次比一次骇目惊心! 下药这种事情,听起来可是非常不可思议啊。 陶校长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此刻的他一脸的生无可恋。 就在这时,体育馆内的大门突然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他留着很精神的短发,布满皱纹的国字脸显得很沧桑,却也遮盖不住一脸的正气。 陶校长见到这个人,已经心如死灰。 钱一帆笑着上前打了个招呼:“沈局长!” 这人是广陵市教育局的副局长沈秋丰,从官十六年,出了名的刚正不阿,被他打垮的黑心老师不计其数。、 正是因为他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所以到现在也没把副的称号给摘掉。 “钱教练,没想到你也来了!”沈秋丰礼貌地回了一句。 “我是陶校长邀请来的,不知沈局长你是?”钱一帆也很奇怪,沈秋丰怎么会来这里。 沈秋丰道:“我是听说这里举办广陵市大学的柔道比赛,我就想过来看看我们广陵市的柔道水平,好在以后的全国大学比赛上有个底,只是没想到我刚到门外,就听见了这么震惊的消息!” 沈秋丰望向了陶校长,严肃地说道:“陶校长,请你现在就去教育局述职,好好地把情况给交代清楚。” 陶校长的身形晃了一晃,脸色比吃了屎还要难看。 萧鸣也没想到这个广陵市的教育局局长会来,但是他来了更好,屁股交给他擦就行了,于是默默地走下台去。 沈秋丰看见准备离开的萧鸣,突然唤道:“这位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萧鸣。”萧鸣淡淡地回了一句。 “萧鸣?”沈秋丰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 他突然想到,有一次的饭局上,桑逢春好像有跟他说过这个名字,难道就是他? 果然是少年有为啊! 萧鸣没有回到观众席,而是直接出了体育馆,402的其他人也跟着跑了出去。 此时有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冒了出来:“这人我好像见过,不就是雪丽的MV里面那个男主角吗?” 男主角? 原来是他!出了体育馆,林东来几人众星拱月般地围着萧鸣。 林东来问道:“老大,你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功能,你是怎么知道那家伙下药的?” 萧鸣也不隐瞒,就将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听完之后,大家都目瞪口呆。 “这恒明大学也太无耻了,为了学校的名声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黄俊义愤填膺地说道。 “恒明大学的校长自认为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可他不知道咱们老大有火眼金睛啊!”吴品超马屁拍的特溜。 “这袁春来怕是要对老大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哎,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二雷指着不远处的袁春来说道。 “萧鸣老大,萧鸣老大!”袁春来一边跑还一边叫着。 “你今天没有让我失望!”萧鸣对袁春来赞扬道。 “萧鸣老大,这次真的多谢你了,让我们广陵大学彻底挽回了面子!”袁春来哈哈大笑。 赢得了这场比赛,让他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其他大学怎么说的,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咽下这口气吧?”萧鸣一句话直接问到了重点。 “已经说好了,下周重新举行一次柔道联谊会,这一次直接将恒明大学排除在外了!” “就该这样!”吴品超装模作样地点头道。 谈话间,萧鸣看见姚馨悦走了过来。 林东来也看见了姚馨悦,顿时大叫道:“这不是我们的校花吗?” 姚馨悦看了看萧鸣周围的人,不好意思地说道:“萧鸣,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吴品超也起哄道:“老大,看来是校花大人准备跟你表白哦!” 这几个牲口爆发出狼嚎一样的声响。 萧鸣苦笑着摇了摇头,点头说道:“好!” 迎着他们那暧昧的眼神,萧鸣和姚馨悦走到了旁边。 姚馨悦有些局促地问道:“萧鸣,叶知画找到了吗?” “嗯,找到了。”萧鸣淡淡地答道。 “哦……那就好!”姚馨悦松了口气。 她长长的秀发散落在眼前,被风吹得扬起,不得不说,很有一种冰山美人的感觉。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萧鸣听出了姚馨悦有话要说。 “没,没有了!”姚馨悦脸红着跑开了。 其实姚馨悦有很多话想跟萧鸣说,但是话到了嘴边都咽了下去,只剩这一句话。 “这就走啦,太不给面子了!”二雷看着姚馨悦的背影,很惋惜地摆了摆手。 姚馨悦刚走,又有几个人走了过来,分别是广陵大学柔道系的刘教练和另外两名队员。 “春来啊,今天表现的不错!”刘教练满意地赞赏道。 “你这教练很奇怪哎,比赛前和比赛后完全是两个人!”林东来阴阳怪气地说道。 “就是,现在知道自己的学生多么牛了,才跑过来巴结?”吴品超也没给脸色看。 刘教练脸上的膘肉抖个不停,此刻居然被两个学生给嘲讽得说不出话来。 袁春来见气氛有点尴尬,立马打起了圆场:“这也不能怪刘教练,谁知道恒明大学能干得出这么龌龊的事情来!” “算了算了,下周的联谊会你给我好好加油了!”林东来打气道。 “那是当然!”袁春来拍了拍胸脯。 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原来,比赛结束之后,那帮观众都冲了出来。 “在那呢!” “就是他,和雪丽拍过MV的帅哥!找他签名!” “……” 林东来一副遇上麻烦的表情,道:“老大,怎么办?” “跑吧!” 萧鸣撒腿就跑了,如果被这些人围住想脱身就太难了。 “跟着老大,撤!” 402几人作鸟兽状散开,各自打车回学校。 回到宿舍之后,其他人都躺在床上休息,忙了一天也有点累,萧鸣站在阳台上感受着傍晚阳光的滋润。 只是这时,他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萧鸣一看,是秦如双打来的。 看到显示的姓名,萧鸣咧嘴一笑,心想秦老师还终于把上次许诺“第一次”的事情给记起来了啊。 “秦老师,你找我有事?”萧鸣接起了电话。 “萧鸣,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秦如双在那边显得很开心。 萧鸣也很好奇秦如双到底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他,便问道:“秦老师,你快说吧,别卖关子了!” “我刚刚接到消息,我爸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广陵机场了!”秦如双兴奋地说道。 “什么?秦教授要回来了?”萧鸣差点没跳起来。 解开身上的图案之谜,是他来到广陵市的主要目的。 秦教授回国,那就证明他身上的图案就要有眉目了。 “没错,但是……我爸爸是个脾气很古怪的人,你身上的那个图案就算是我找他帮忙他也不一定肯帮,所以我想找你陪我一起去接机,这样就能显出你的诚意!” “这个应该的,我陪你一起去接秦教授!”萧鸣一口答应了下来。 “那好,半个小时后,学校大门口集合,我开车带你过去!” …… 萧鸣赶紧洗个了澡,换了身衣服,急匆匆地冲向学校门口。 到达学校大门的时候,萧鸣发现秦如双已经在那里了。 秦如双也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淡蓝色的休闲裤,相对穿得比较保守一些,大概是因为见自己父亲的原因。 “秦老师。”萧鸣喊道。 秦如双朝萧鸣招了招手直接走向一辆蓝色的宝马i,萧鸣也跟了上去。 一路上,萧鸣无心看窗外,一想到自己身上的秘密即将揭开,整个人就变得紧张忐忑。 秦如双看出了萧鸣的心思,笑着说道:“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我爸爸肯不肯帮你还不知道呢,就算他肯帮你,也不一定就知道你身上那图案的意义。” “有希望总是好的!”萧鸣笑道。 秦如双看了看表,低声道:“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秦如双在出站口守候着,满脸的期待。 一大批乘客井然有序地走出出站口,秦如双突然兴奋地跑了过去,大声叫道:“爸!” 秦如双直接扑到了那人的怀里,也许在父母面前,不管你多大多优秀,永远都是个孩子。 萧鸣仔细看着这个人,应该已经年过半百,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两只眼睛深邃明亮,看上去很有神,头发乌黑,只是鬓角略微有些发白。 他虽穿着一件老式的西装和一条老式的西裤,却不失学者的气质。 “秦伯伯好!”萧鸣迎上去说道。 秦洛看着萧鸣,平静的脸上立马起了波澜,冷声问道:“如双,他是谁啊?”“这是我的学生,萧鸣!”秦如双笑着回答。 “学生?如双啊,你为人师表,带他在身边是怎么回事?”秦洛皱眉道。 他打量了萧鸣一眼,无论从长相还是气质,他都觉得自己的女儿不该和这样的人走在一起。 萧鸣听得这话顿时觉得很不舒服。 秦如双带着自己怎么了?又不是带一只猴! “爸,萧鸣这孩子不错,而且他还是我们班的班长!”秦如双赶紧介绍道。 这时,一直跟在秦洛身后的一人,走上前说道:“教授,如双这么优秀,她身边朋友也一定不会差到哪去!” 说话的男人叫做卫理,是秦洛的助理。 他长得清秀斯文,尤其是他那一副金边的眼镜,很容易让人印象深刻。 只是他看向萧鸣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隐隐的敌视。 萧鸣地将这抹敌视尽收眼底,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秦如双赶紧介绍道:“萧鸣,他是卫理,我爸爸的贴身助理。别看他这么年轻,在考古学上可是很有成就的,国内的考古学术论坛上有他的专篇报道,他还发表过很多篇论文呢!” 萧鸣心中还是挺惊讶的,这么年轻人的履历如此丰富,却跟在秦洛后面当助理。 由此可见,这秦洛的成就和地位更不用说了。 一般有本事的人物,都会有点脾气的嘛! “你好,卫先生,我叫萧鸣!”萧鸣主动地伸出手。 “你好,萧先生!”卫理微笑着从萧鸣身边走了过去,假装没有看到萧鸣伸出的手。 萧鸣也不觉得尴尬,只是默默地收回了手掌。 “卫理,我们走吧!”秦洛将卫理招呼了过去,完全不顾萧鸣的感受。 随后,这两人在前走出了候机厅。 秦如双不好意思地说道:“萧鸣,我爸和卫理就那脾气,你别放在心上啊!” “没关系!”萧鸣摇了摇头,示意不在意。 毕竟,自己是有求于人,只要不越过自己心底的那条线,他还是能忍的。 但是,一旦触碰到了萧鸣的底线,即便是九天的神也好,还是九幽的魔也罢,萧鸣都不会给他面子的!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路边,秦洛和卫理上了车,绝尘而去。 秦如双拉着萧鸣坐上了她的宝马i,路上萧鸣一言不发。 “萧鸣,我爸现在要去京华大酒店吃饭,我们一起过去,到时候你好好表现一下,说不定我爸就会答应帮你了!”秦如双说道。 “我要怎么表现?”萧鸣问道。 “你就陪他多说说话,对了,我爸比较喜欢一些乡野旧闻的东西,你就跟他讲讲你老家的事情,他一定爱听!”秦如双支招道。 “嗯。”萧鸣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说实在的,他说的东西秦洛也未必能听得懂。 黑色奔驰上,秦洛和卫理坐在后排,秦洛对着前排的司机说道:“老周啊,真是麻烦你了,刚下飞机就来接我们!” 这个叫周岚的是广陵市考古研究院的主任,身份不低。 但是,他对这个考古界泰斗,还是相当客气的。 所以,他连忙说道:“秦教授,您别客气了,这次您回来还要麻烦您多去去研究院,好多事情要向你请教呢!” “一定一定!”秦洛点头道。 车四平八稳地开着。 卫理忽地凑在秦洛的耳边说道:“教授,如双好像和那个叫做萧鸣的学生关系不一般。” “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秦洛好奇道。 “我们做考古的,别的不行,这眼睛绝对不会看错!”卫理自信说道。 “等下吃饭的时候我就好好教育教育如双,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看来她还是太过放纵自己了!”秦洛的脸上露出一丝愠怒。 女儿的年纪也不小了,却跟一个半大少年厮混在一块。 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可是要让人说闲话的。 大概二十多分钟的车程,黑色奔驰到达了京华大酒店。 这京华大酒店坐落在广陵市的市区,是一家五星级的酒店,档次很高,里面绝大多数都是富豪或者当官的人用餐的。 “老周啊,替我向蒋院长问好,等我安顿下来立马去找他叙叙旧!” “好嘞,那教授我就先走了!” 送走了周岚之后,秦洛和卫理就来到秦如双早早订好的包间里。 一位穿着制服的服务员走了进来,微笑着问道:“您好,请问几位?” 秦洛想了想,这包间是秦如双订的,加上刚才在机场遇见的萧鸣那就是四位,于是道:“准备四套餐具吧!” “好的!”服务员刚准备出门,就被卫理给叫住了。 “不,我们就三位!” 服务员疑惑地看向卫理。 卫理道:“教授,难道还有外人吗?” 秦洛不傻,当然知道卫理的意思,但是他确实对萧鸣没有什么好感,以此来告诫他也算是一个好办法。 秦洛没有说话,心里是默认了。 此时的萧鸣和秦如双也来到了京华大酒店,秦如双带着萧鸣径直朝自己订的包间走去。 “爸,卫理,你们怎么不让服务员倒点茶啊,这里的茶还不错的!”秦如双推开包间的门就看见了他们。 “如双啊,你跟我们就别这么客气了,都是自家人!”卫理连忙跑到门边去接秦如双的包。 其实,这个卫理早就对秦如双有意思了。他几番暗示,大献殷勤,可秦如双都没有表示。 秦洛知道卫理的小动作,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以卫理的成就和地位,配上秦如双这个大学老师那是绰绰有余的,但是年轻人自己的事情,他还是不太想干涉。 “卫理,你多陪陪我爸吧,我自己来就行!”秦如双灵巧地躲了过去。 “好,好!”卫理有些失落地走了回去。 可是秦如双并没有立刻进门,她转头对萧鸣说道:“萧鸣,进来吧,这里只有我爸和卫理,没有外人的!”说完就去拉萧鸣的手。 萧鸣被秦如双硬拉了进来,立马打了个招呼:“秦伯伯,给你添麻烦了!” 卫理看着这一切,咬紧了牙根。 秦洛看着手中的考古杂志,头都没有抬起来,硬邦邦地说道:“如双啊,我回到广陵市的第一顿饭,你把他给带来是什么意思?” “爸,萧鸣不仅是我的学生,其实他还是我的朋友,他帮了我很多次忙。”秦如双努力帮萧鸣说着好话。 “那你倒是说说看,他是怎么帮你的。” 秦洛翘起了二郎腿,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爸,你知道那个张榕明吗?” 秦如双来到了秦洛的身边,贴心地给他按摩肩膀。 这半撒娇式的动作,其实是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 “嗯,我是知道的。你跟我说过,那个老师有时候会骚扰你。”秦洛点了点头。 “对的,就是他!萧鸣帮我彻底搞定他了。所以我就想介绍萧鸣给你认识认识!”秦如双嫣然一笑。 “哦?”秦洛忍不住多看了萧鸣两眼。 他实在是想不通,这小子有什么办法让自己的女儿摆脱那小子的死缠难打。 看到这场景,卫理扶了一下眼镜,笑着说道:“这么说来,如双你是带着他来带着见家长?不过,他是你的学生,难道现在流行师生恋?” “卫理大哥,你就知道拿我寻开心。”秦如双面颊微红。 这时服务员端着三套餐具走了进来,笑着说道:“你们的餐具来了!” 秦如双看着服务员只拿过来三套餐具,好奇道:“你没看见我们这里有四个人吗,怎么就拿了三套进来?” 这服务员也是被问得愣住了,立马看向卫理。 卫理反应极快,说道:“如双啊,这是我的失误。我以为只是我们自家人在一起吃吃饭,所以就叫了三套餐具。” 萧鸣怎么会听不出卫理的意思,回道:“秦老师,既然卫先生不欢迎我,我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 说完,他真就朝门外走去。 秦如双赶紧拉住了萧鸣,很严肃地跟卫理说:“卫理,你们不在的时候萧鸣就跟我的家人一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卫理被秦如双这么一说也有点尴尬了,他没想到秦如双会如此护着萧鸣,便辩解道:“如双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时,秦洛收起了手中的考古杂志。 虽然氛围很尴尬,但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就站到了自己的助理这一边,板着脸道:“没错,这本就是我们的家宴。如果你想要借此让我们认识一下的话,你就下次来我们家吧,我亲自下厨招待你!” 卫理心里暗笑,秦洛都这么说了这萧鸣还有理由不走? “那就不打扰秦伯伯了!”萧鸣转身就走。 秦如双抢先一步关上了包间的门,有些生气地说道:“爸,萧鸣不管怎么说也是我请过来的,你怎么能赶人家走呢,再说了,要是家宴的话,那卫理算什么呢,他也算我们家的人吗?” 卫理的面色一变,神情无比尴尬。 “胡闹!”秦洛突然提高了嗓门音调。 之前秦如双从来没敢跟他这样说过话,今天竟然为了一个学生跟自己对着干! 萧鸣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破坏这对父女的关系,反正自己身上的图案问题以后还有机会再问。 于是他赶紧说道:“秦老师,你不必为了我顶撞秦伯伯。我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一个陌生人,而卫理先生,一直兢兢业业的跟在秦伯伯后面,这么多年了也算半个家人了吧。所以,如果是家宴的话,我就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听了萧鸣这一番话,秦洛微微地侧目。 他想不到萧鸣其实还挺懂事的,至少教养比那些自诩名门的公子哥要高的多。 单凭这一点,就让秦洛对他有些改观。 秦如双也不好再说什么,萧鸣自己都这么说了,自己再硬拉着他就是同时跟两边过不去,脸上逐渐显露出失落。 这卫理跟着秦洛走南闯北的,察颜观色这一套早就娴熟于心了。 他看见秦如双不开心,于是立马跟服务员说道:“不好意思,麻烦你再加一套餐具,今天我们就加一个外人!” 只是这个“外人”说得特别重,像是刻意强调萧鸣和他们关系不一样。 秦洛没有反对,多一个人吃饭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 卫理还假惺惺地去拉萧鸣,一边拉还一边说道:“萧鸣啊,你不要介意,这关系嘛,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就不一样了!” 秦如双感激地看了卫理一眼,满脸的感激之意。 卫理也看见了秦如双对他的感激,心里暗笑他这一招又笼络了秦如双的好感。 做坏人的是他,做好人的也是他,只是秦如双只看到了后者。 萧鸣虽然被推上了座位,但还是有一点格格不入的感觉。 服务员陆续上了菜,都是酒店的特色菜,每一盘都抵得上普通大排档里一桌菜的价钱了。 卫理神秘兮兮地从包里拿出一瓶红酒,然后自豪地说道:“这瓶酒是法国波尔多庄园自酿自喝的酒,不对外销售的。我和秦教授帮当地人鉴赏了一块古玉人家才送我们的,如双,你想听过程吗,我告诉你,那个法国佬可有意思了!” “卫理,你准备了这么好的酒啊,那我可要尝尝了!”秦如双只对酒感兴趣,完全忽视了卫理的后半句话。 “那当然,我带回来就是准备想给你品尝一下的!”卫理尴尬地一笑。 然后分别给秦洛和秦无双倒了一杯,只是当他看见萧鸣的时候却愣了一下。 “萧鸣,你还是学生,我估计你还不会喝酒吧?”卫理说完也没等萧鸣说话,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就将酒瓶放了下来。 秦如双以为卫理是好心,便劝说道:“卫理,你就给萧鸣倒一杯吧,现在的学生,基本上都喝酒的!” “哦?是吗,萧鸣啊,那你就少喝一点吧,这酒喝多了可是很伤身体的,尤其像你这样的学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卫理只给萧鸣倒了半杯便收起了酒瓶。 这家伙是真小心眼,抓住机会都奚落萧鸣一顿。 “卫理,你给萧鸣倒满吧,反正这酒还多着呢!”秦如双看着萧鸣的半杯酒,觉得很不好意思。 “没事,秦老师,这酒喝得是一个味儿,而不是量,况且我本身也不怎么喜欢喝酒!”萧鸣顺势说道。 吃饭时,卫理一直给秦如双讲他和秦洛在外面发生的趣事,逗得秦如双眉开眼笑,萧鸣却怎么也插不上嘴。 很快,四人杯中的酒都见了底,卫理又给秦洛和秦如双还有自己倒了大半杯,但是这瓶红酒却成了空瓶子。 “萧鸣啊,这……”卫理摇着手中的空酒瓶坏笑道。 “没关系,我喝得挺多了,接下来喝点白开水就好!”萧鸣笑道。 “这怎么能行呢,我这还有酒!”卫理又从包里拿出了一瓶。 秦洛看着这瓶酒,顿时皱起了眉头,道:“卫理,这酒就不要给萧鸣喝了!他毕竟是个学生。” “教授,我们做东道主的总不能让客人喝白开水吧?”卫理回道。 秦洛便不再说话,这酒虽烈,但是喝一点也无碍,况且卫理说得也在理。 “卫理,你怎么带了这么多酒回来?”秦如双有些惊讶,但是也很开心,因为让萧鸣喝白开水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卫理心里暗笑:“这酒是纯度特高的帕图斯红酒,一般人喝一小口就受不了了,这萧鸣看上去就不是那种能喝酒的人,这酒喝下去还不出洋相?” “卫先生,我真的不用了!” 卫理没理会萧鸣,直接给他倒了满满一杯,腆着脸笑道:“萧鸣,酒这个东西一旦喝了,就要尽兴,你不喝就是不给我们面子!” 他苦心设计的这个局,才刚刚开始而已。萧鸣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这一会不让他喝一会又逼他喝,这是闹哪样啊? 不过,他时刻在提防卫理这小子,知道他没安好心。 萧鸣面前满满的一杯帕图斯,卫理看着就心中冷笑,“你不是想喝吗?喝不死你!” 饭桌上一直是卫理跟秦如双在说话,秦洛只是偶尔吃两口,偶尔在手机上看看考古方面的实事新闻。 “如双啊,你现在虽然是个老师,但是也不要忘了对历史的研究,这对你的将来很有好处!”秦洛放下了手中的手机说道。 “知道了,爸!”秦如双调皮地答道。 “知道就好,历史文化底蕴颇深,我不奢求你能达到我的高度,但是最起码你要向卫理学习,卫理这方面的学问比你可要深厚的多!” 秦洛这一生都奉献给了历史和考古,自然希望自己的女儿也能出人头地。 “教授过奖了,我要跟您学习的东西还是太多了!” 卫理话锋一转,对着萧鸣说道:“萧鸣,我知道你虽然只是个学生,但是在生活方面还要谢谢你照顾如双,我来敬你一杯!” “卫先生太客气了,照顾秦老师是我的责任!”萧鸣说着就端起了酒杯。 秦如双笑得特灿烂,事情的走势正是她所愿意看到的。 “萧鸣,我先干半杯!”卫理说完,直接干了半杯。 只是他这么一喝,萧鸣就没有喝得比他少的道理了,一口气喝半杯帕图斯,卫理没见过几个敢这么喝的! “卫先生这么爽快,那我就全干了!”萧鸣说道。 卫理差点没笑出声来,心里一直在说:“你倒是喝呀,喝死了可就别怪我了!” “萧鸣,你慢点喝!”秦如双想制止萧鸣,只是萧鸣手脚麻利,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 萧鸣怔怔地愣了几秒,然后大声地说道:“好酒!” 这卫理惊呆了,第一次见有人一口气喝下一杯帕图斯的,而且面不改色,好像还意犹未尽。 秦洛也有点惊讶地看向萧鸣,他没想到一个学生的酒量能这么大。 “算你能喝,再来一杯看你还能不能站得起来!” 卫理心想着,急忙又给萧鸣加满了一杯,嘴里还说道:“萧鸣啊,你真是谦虚,明明这么能喝还推辞!” 萧鸣又不傻,他喝下那杯帕图斯的时候就知道卫理的用意了。 这么烈的酒,如果他不用《天灵龟息大法》将酒精分解的话,恐怕早就倒下了,但是卫理既然这么不依不挠,那他只能奉陪了。 “萧鸣,我再敬你一杯,这杯是谢谢你来机场接我和教授!”卫理没给萧鸣拒绝的时间,直接将杯中剩余的酒给喝完了。 “这杯我该喝!”萧鸣又是一口将一杯帕图斯全部喝了。 《天灵龟息大法》立刻运转起来,体内的灵气将酒精全部给分解掉了。 卫理邪恶地笑了起来,萧鸣这要是再不倒那一定是他在做梦了! 只是萧鸣将杯子在桌上一放,学着别人喝酒的样子长长地“啊”了一声,然后说道:“这酒够猛,我喜欢!” 卫理差点从桌子上跌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他竟然安然无恙,是个怪物吗? “萧鸣,原来你这么能喝啊!”秦如双给萧鸣鼓起掌来。 卫理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尴尬地说道:“萧鸣,你好酒量啊!” 谁知萧鸣主动拿起还有半瓶的帕图斯,然后将卫理还有自己的杯中加满,举起杯子说道:“卫先生,非常感谢你的热情款待,这么好的酒请恕我贪杯了,这次换我敬你一杯!” 卫理干咽了一口苦水,他彻底失算了,打死他也不相信萧鸣的能喝程度已经超乎了他的认知范畴。 “萧鸣,这就算了吧,我们是应该的!”卫理直接拒绝道,他深知自己是喝不下这一杯帕图斯的。 只是一旁的秦如双完全不知道这两人心中各自打着的算盘,于是道:“卫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敬了萧鸣两杯,萧鸣这才回敬你一杯你就不喝了,我们做东道主的可不能丢脸哦!” 卫理这辈子最不愿意的事情,就是被女神秦如双看扁。 他看着秦如双满怀期待的眼神,心想:“豁出去了!最多只是喝醉而已。” “如双说得对,只是萧鸣,你喝的也太多了,这次意思一下就可以了!”卫理厚着脸皮说道。 “这怎么行呢,卫先生可是敬了我两杯啊!”萧鸣没等卫理说话,直接一口将杯子里的帕图斯给喝完了。 卫理端着杯子的手在颤抖,他要么不喝,要么就喝一杯,迟迟不敢下口。 秦洛也看出了卫理的心思,他这个助理的酒量他是知道的,这一杯帕图斯下去恐怕不睡个一两天是起不来了。 于是,他劝解道:“萧鸣啊,卫理酒量没你好,这次就让他意思一下就行了。” 卫理原本以为萧鸣不会同意,没想到萧鸣立马爽快地答道:“既然秦伯伯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吧!我从来不强迫酒量不好的人喝酒。” 秦洛点了点头,对萧鸣的排斥又化解了不少。 卫理悬着的一颗心刚放下来,秦如双的声音就传来:“爸,你也太护着卫理了吧,萧鸣可是整整喝了两杯了呢,这要是给别人听去,会被别人说你们以大欺小!” 以大欺小的高帽子扣了下来! 此刻的卫理恨不能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本想整死萧鸣的,现在自己是骑虎难下。 他的心在滴血,这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啊! “如双,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只能喝了!”卫理说得豪情壮志,但是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卫理,没那么严重,只是一杯酒而已,还有萧鸣,卫理的酒量真的没你好,他喝了这杯你就算了吧!”秦如双还一副状况之外的样子。 “秦老师,你说了算!”萧鸣笑着答道。 秦如双的一双美眸像是针一样刺着卫理。 卫理深吸了一口气,端起杯子就将帕图斯全部闷了! 只是这一杯酒下肚,卫理只感觉全身像是火在烧一样。 他的表情狰狞,眼神赤红,一口气没喘过来,猛地从桌子上跌了下去! “卫理?”秦如双惊讶地叫道。“卫理!” 秦洛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没想到卫理竟然真的一口喝了那杯帕图斯。 “卫理,你别吓我!” 秦如双现在无比的自责,刚刚是她劝酒劝得最凶。 她扯着卫理的衣服摇晃他的身体,可是卫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双眼紧闭。 “如双,快叫救护车!”秦洛也着急了起来。 “秦伯伯,不用叫救护车!”秦如双刚掏出手机就被萧鸣给制止了。 “你这孩子,卫理虽然做得有点过分,但是现在昏迷不醒,你这是耽误救治时间。”秦洛觉得萧鸣太过小心眼,刚刚对他建立起的好感瞬间就破灭了。 “怎么能不叫救护车呢?万一卫理他……”秦如双立马住口了,她不想说出那些不吉利的字眼。 萧鸣苦笑了一下,道:“我是说,想帮他醒酒,不用叫救护车那么麻烦!” “不叫救护车难道你有办法?”秦洛有些生气了。 在他看来,萧鸣这分明是在拖延时间。 “我当然有办法!”萧鸣点了点头。 说话间,他拿出两根银针。 秦洛看着萧鸣手上的两根长长的银针,顿时就急眼了,板着脸道:“你想干嘛?” “我来给他醒酒啊!”萧鸣一脸无辜的说道。 “胡闹!人命关天的事情由不得你胡来!” 秦洛大怒,他现在有点后悔当时的心软,要是铁了心不让萧鸣坐下来吃饭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谈话间,卫理开始口吐白沫,一股浓重的酒味在包间里散播开来。 “如双,快快,叫救护车!”秦洛已经慌了神,他对这个助理可是像儿子一样看待的。 “酒精已经开始麻痹身体了,现在叫救护车已经来不及了,没想到卫先生体质还挺弱的!”萧鸣在一旁说道。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说这个?”秦洛嘶吼了一声。 他越发地觉得萧鸣讨厌至极。 “我现在就为他针灸,应该还来得及!”萧鸣突然严肃地说道。 “针灸?我虽然老了但是还不傻,真以为你拿着两根银针就能救卫理了?”秦洛对萧鸣是彻底的失望了。 “秦老师,你信不信我?”萧鸣突然坚定地问秦如双。 秦如双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信任感。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她就觉得萧鸣应该能救卫理。 不,准确的说不是应该,是肯定! 秦如双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哪里来的,也许是萧鸣帮她解决了一件件的麻烦事,她认为相信萧鸣是对的! “爸,我相信萧鸣!”秦如双突然说道,然后退到了边上,将卫理的正面让给了萧鸣。 “如双,难道你也跟着后面疯了吗?”秦洛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女儿,脸上满是失望! 萧鸣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解开卫理身上的衬衫,在胸口上找准了穴道就是一针! “你住……” 秦洛刚想阻止,却发现萧鸣的动作太快,根本来不及…… 这一针,已经稳稳当当地扎了进去。 但是下一秒他就震惊了,卫理的身体竟然停止了抽搐,也不再口吐白沫了! 接着萧鸣在卫理的胸口上扎了第二针,这两个穴位都是血液循环的关键部位,萧鸣通过银针吸收血液里的酒精。 约莫过了两分钟,萧鸣拔下来银针,慢慢地擦拭着。 卫理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一脸地茫然。 当他看到胸口衣衫解开还当自己喝了断片,然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他整个人从地上窜了起来,赶紧系衬衫上的纽扣,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刚刚昏迷的人。 “卫理,你没事了?”秦洛简直不敢相信。 “我觉得很好啊!”卫理感觉身体里没有任何异样。 他努力的回忆,突然想起自己喝了一杯帕图斯就没有意识了。 “萧鸣,你真的太厉害了!”秦如双激动地直叫。 她不知道萧鸣还有这项技能,在她的印象里,萧鸣就是身手好一点外加有点嘴炮。 秦洛此刻两眼发光,他抛开了之前所有的想法,并且觉得要重新审视萧鸣一番了,这个人不是那种说大话的人,而且很有能力! 卫理一言不发,从他们的谈话中他听得出来,是萧鸣救了他? 但是,这在卫理看来,这不是有恩,而是一种侮辱! “既然卫先生没事了,那就继续饭局吧!”萧鸣笑道。 这时,服务员端了一个大盆进来,将它放在了桌子中央。 “爸,这是药锅鸡,这里的主打菜,很有营养的,是由十八种昂贵药材熬制的,您多喝喝,对你的身体有好处!”秦如双一边给秦洛盛汤一边说道。 “好好!”秦洛接过了秦如双手中的汤碗。 秦如双又走到卫理身边,给他盛了一碗汤,道:“卫理,以后别强迫自己喝酒了,我是真的不知道你酒量这么差。多亏了萧鸣,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你就多喝喝汤吧!” 卫理的脸火辣辣的,他绝对接受不了这种事实! 最主要的是,他在秦如双面前完全丢了颜面,这比让他去死还难受。 卫理接过汤碗,强忍着笑脸道:“谢谢如双!” 秦如双刚离开卫理的座位,秦洛就说:“如双啊,给萧鸣也盛一碗汤吧!” 她怎么能听不出来老爸语气中的转变? “好的。” 秦如双跑到萧鸣的旁边,笑着说道:“我怎么会忘了我们的大英雄呢!” 说着,她给萧鸣盛了足足一大碗汤,里面的鸡肉都快堆满溢出来了。 这个中差别,实在是太大。 秦洛一口气喝完了汤,然后点头道:“这汤确实不错,口感很好,但是这十八种药材到底是那些药材呢?” 卫理听秦洛这么说,顿时觉得机会来了,自己在研究历史的同时,还看了一些关于药材之类的书,因为他们会经常发现一些古老的药材,这对他的研究很有帮助。 “这里面有枸杞,当归,明参,莲子,党参,冬虫夏草……”卫理一口气说出了十七种药材,最后一种他停顿了半天硬是没有说出来。 “卫理,你这么厉害,一口气说了十七种!”秦如双只知道这是由十八种药材熬制成的,但是哪十八种她完全不知道。 “那还有一种呢?”秦洛也好奇地看向卫理。 卫理在脑子里转了半天,就是不知道这最后一种是什么。 他杵在那里,有点尴尬。 这等于装逼装一半,就哑火了。 “还有一种是清白芍。”萧鸣放下碗,轻轻地说道。“清白芍?”卫理想了半天,发现完全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秦洛和秦无双都狐疑地看向萧鸣。 “萧鸣,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洛的脸上出乎意料地流露出笑意。 “对啊,我历史课上可没有讲过这种东西啊,你可别说是跟我学的!”秦如双打趣道。 萧鸣清了清嗓子,说道:“清白芍是一种很名贵的药材,很稀有。它的主要功能是缓解疲劳,有助于睡眠,最重要的是它有一种奇特的清香,这鸡汤用它来熬确实是画龙点睛之笔!” “切,说得跟真的一样!”卫理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秦如双不开心地说道:“卫理,你这是什么口气,萧鸣知道的比你多你不高兴了?” “这东西听都没听过,他瞎说一通你们也不知道!”卫理不服气地说道。 秦洛想了想,道:“卫理说得也有道理,萧鸣,你要怎么证明这最后一种药材就是你所说的清白芍呢?” 萧鸣不假思索地就说道:“这清白芍有一个特性,无论是用药还是熬汤,都是一整片的,破坏了任何一处都会失去药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汤里一定有一片类似树叶一样的东西,它的形状和月牙很像,上面有三条纹理!” 好奇心使然,秦如双立即拿着勺子在汤盆里翻找起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卫理立马反驳道,他看了很多关于药材的书,也没有看见过这么奇怪的药材。 可是,秦如双一声清脆的惊讶声让他心头一拎! 秦如双看着勺子里的一片类似树叶一样的东西大叫道:“找到了,类似树叶,形状像月牙,上面真的有三条纹理哎,萧鸣,你太厉害了!” 卫理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这片清白芍,此刻的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萧鸣,你不仅会医术,对药材也有研究啊!”秦洛大笑了起来,眼神里露出了很久都没露出过的欣赏。 “秦伯伯过奖了!”萧鸣谦虚地说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卫理啊……你今天可是彻底输给了这个小辈,但是你输的不冤。”秦洛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 “这……”卫理哑口无言,他知道秦洛是不会轻易夸赞一个人的,在外面夸赞最多的就是他这个助理。 只是今天,萧鸣完完全全地抢了他的风头。 “萧鸣,我觉得你要做我的老师才对!”秦如双嬉笑道。 “秦老师,术业有专攻,隔行如隔山,我既然来到了广陵大学历史系,那么你就是我的老师!”萧鸣也笑着回道。 “萧鸣,你小小年纪就会医术,而且对药材还有研究,你是在哪学的,能给我说说吗?”秦洛此刻对萧鸣极其感兴趣。 萧鸣想起了秦如双在车上跟他说的话,于是将青云山上的事情略微讲述了一些,只是他避重就轻,在别人听来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萧鸣,哪天你带我去青云山看看,我要好好研究研究那里!”秦洛笑道。 对话,在一片缓和中进行。 卫理发现自己完全被冷落了,心情极差,萧鸣嬉笑的话语在他听来是那么的刺耳,于是走出了包间,想到外面透透气。 秦如双和秦洛都看见了,只是没有拦住他,他们此刻沉浸在萧鸣的故事中呢。 卫理来到了楼梯口,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忙上前打招呼:“林老,好久不见啊!” 林天明见是卫理,也打招呼道:“卫助理,你怎么也在这,难道秦教授回来了?” “教授回来了,现在正在包间里听一个小屁孩讲故事呢!”卫理没好气地说道。 “哈哈,秦教授什么时候有这种爱好了!卫助理,麻烦你带个路,我要亲自去见见秦教授,向他问个好!”林天明大笑道。 “林老,这恐怕不太方便,教授此刻听故事听得正入迷,我怕您打搅他,那个小屁孩不知道给教授灌了什么迷药,教授现在对他可是深信不疑,就怕是个骗子!”卫理故意说的很严重,还叹了一口气。 林天明倒来了兴趣,道:“小屁孩?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小屁孩,能将秦教授迷成这样,若是个骗子可不能让他待在广陵市了,卫助理,你这就带我去看看!” 卫理假装犹豫了一下,然后道:“那好,林老您就跟我来吧!” 同时,他心中暗笑:“在广陵市有林天明撑腰,还怕对付不了一个萧鸣?” 其实林天明和秦洛关系很好。 林天明到了耄耋之年,偶尔也喜欢收藏一些古物,他参加过很多拍卖会,每一次拍到的东西都会拿去让秦洛鉴赏,这一来二去的,自然就成了熟人。 萧鸣此刻正在讲他在青云山摘草药的事情,引得秦如双频频卖笑,秦洛也听得入神,只是一阵很重的推门声打扰到了他们。 秦如双看见卫理走了进来,略带责备地说道:“卫理,你推个门那么用力干嘛!” 卫理讪笑道:“教授,有个大人物要见你!” “什么大人物啊?”秦洛问道,目光自然向门边看去。 萧鸣也好奇,这卫理出去了几分钟就带了一个大人物回来,眼神不由自主地就锁定在了包间的大门。 “秦教授,这大人物可不敢当啊!”林天明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屋。 “林老,您怎么来了?”秦洛立马迎了上去,两个人紧紧地握住了手! 秦如双也认识林天明,以前林天明经常带着一些古物去她家里,自然很熟,于是也迎了上去道:“林叔叔好!” “如双啊,真是越长越漂亮了!”林天明笑道。 “林叔叔真会说话!”秦如双害羞道。 萧鸣见是林天明,看都没看他,只是坐在桌边吃菜。 林天明道:“秦教授,听卫助理说您在听一个小孩讲故事?” 他说完就朝屋内看去,目光绕了一圈,最后锁定在萧鸣的身上。 卫理见萧鸣此刻在埋头吃东西,完全不管林天明,心里不住偷着乐。 林天明是什么身份?他可是跺一跺脚,整个广陵市都会颤抖的存在。 你看到他来了,不上前打招呼居然还有心情吃东西? 萧鸣发现林天明在看自己,于是没好气地说道:“林老头,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林老头?” 萧鸣这一说话全场都惊呆了,广陵市的传奇大佬在萧鸣口中就变成了林老头…… 卫理已经忍不住内心的兴奋了,这萧鸣对林天明如此大不敬,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秦如双着急地在给萧鸣做手势,让他去给林天明道个歉。 秦洛也没想到萧鸣这么口无遮拦,于是急忙劝说道:“林老啊,他是如双的学生,今天他来……” 可是秦洛话还没说完,林天明就挣开了与他握着的双手,径直朝萧鸣走去。 “林老,您消消气……” 秦洛觉得事情不妙,想要尽力保证萧鸣的周全。 可是林天明开口第一句,就让他们所有人都震惊了! “萧鸣,你怎么在这!”林天明激动地叫道,比见到了自己的亲孙子还要开心! 其他人都怔怔地愣住了,合着他们俩认识? 但是萧鸣的身份和林天明的身份可谓天差地别,他们怎么也不会将这两人联系到一起去。 “林老头,你是不是又跟踪我?”萧鸣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似笑非笑地看向林天明。 “萧鸣,我怎么敢跟踪你呢!”林天明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萧鸣追问道。 “我只是跟几个合作的老总一起在这里吃饭,在楼梯口遇到了卫助理而已,我就想着秦教授很久没回来,想来见见他,哪成想你也在这啊!”林天明赶紧解释。 萧鸣见林天明语气很诚恳,不像是说谎,于是道:“既然不是跟踪我,那就好说。要不……你坐下来吃点?” 看似邀请,但是萧鸣眼睛却眨巴眨巴地看着林天明。 “我这就走,这就走!”林天明这只老狐狸,还是会审时度势的。 “那我就不送了。”萧鸣屁股都没有抬一下。 看着这一出旷世罕见的对话,其他人都有点懵圈了。 一个广陵市的大佬,在市里呼风唤雨的人物,竟然跟一个学生这么低声下气地说话? 这世界怎么了…… 林天明讪讪地走到门边,秦洛突然拉住了他,道:“林老,您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吧!” 林天明连忙摆手道:“秦教授啊,您这里有贵客我就不打搅了。改天我登门拜访,找你好好叙叙旧。哎对了,前些日子我又拍得了几件宝贝,到时候还请秦教授帮忙鉴定一下!” 见林天明这么说了,秦洛也不好挽留,于是道:“那好吧,卫理,你送送林老!” “是!”卫理赶紧站了出来。 卫理跟着林天明走出门外,一脸不解地问道:“林老,您怎么跟一个小屁孩这么说话?” 他实在是想不通…… 林天明面色骤然一边,哼了一声道:“合着,萧鸣就是你口里的小屁孩?” 卫理见林天明有些生气,便吃惊道:“对啊,他就是一学生!” 林天明突然停了下来,板着脸地对卫理道:“卫助理,你和秦教授不在的这些日子,广陵市不像以前了。你可以仗着秦教授的面子趾高气昂,但是我劝你一句,这个萧鸣,远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说完这一句,林天明直接走开了,只留下卫理一脸茫然地愣在那里。 这个土包子,竟然能让林天明都如此畏惧!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包间里此时也是久久不能平静。 秦如双小声问道:“萧鸣,你怎么和林叔叔也认识的,还有,他好像很怕你似的!” 秦如双想问得正是秦洛想问的,秦洛也接着说道:“萧鸣啊,你跟林老是什么关系?” 萧鸣笑了笑,很平淡地说道:“也没什么,那老头之前生病,是我替他治好的!”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但是涵盖了一切。 秦洛自言自语道:“林老在我离开广陵市之前身子骨确实不太好,可是我刚刚见他精神的很,原来全是你的功劳啊!” 说话间,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震惊。 秦如双虽然没说话,但是一双美眸流转,就这么盯着萧鸣看着! 直到现在,她才觉得,自己这个学生,怕是不简单呐! 这时卫理走了回来,看到一幕,心中极度地不平衡,“萧鸣,萧鸣……怎么全世界都围着他转似的!” 秦洛见卫理回来了,便说道:“卫理,去让服务员给我们倒点茶,我要好好和萧鸣聊聊!” 卫理顿时火上心头,大声说道:“教授,这萧鸣有什么好的,我看他就是个江湖骗子!” “放肆!”秦洛一声怒吼。 卫理从来没有看到过秦教授这么发过火,吓的朝后退了几步。 在他的印象中,秦洛对他就如同亲生儿子一样,到哪都是处处夸他,就算他犯了点小毛病,都会包容下来。 可是今天,就因为这个萧鸣,秦洛对他发了这么大的脾气,这让卫理完全感觉不出曾经的优越感了。 秦如双见氛围不对,善解人意地说道:“卫理,我知道像你这样有为的青年,骨子里都有一股傲气,但是这要对事对人,就今天来说,萧鸣确实要胜你一筹,但是在历史学上,你永远都是天之骄子!” 秦洛叹了一口气,道:“卫理啊,你处处都好,就是胸襟不够宽广,我希望你也能像我一样,尝试接受萧鸣!” 萧鸣自然看出了当前的处境,轻声道:“秦伯伯,秦老师,你们就不要说卫先生了,我想如果我是他,也一定接受不了一个比自己年轻的陌生人,处处比自己威风吧!” 萧鸣的这一番话虽然有些直接,但还是能说到别人心里去的。 卫理低着头,失落地走出了包间。 看着卫理这样,秦洛又何尝不心痛呢,但是人要学会接受现实,才能进步。 萧鸣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发现快九点钟了,于是开门见山道:“秦伯伯,其实我这次陪着秦老师来见你,是有一事相求!” “哦?什么事,你但说无妨!” “是关于我身上这个图案的。” 萧鸣也不赘述,直接掀起了衣服,将腰间的图案展现在了秦洛的面前。 秦洛看到这个图案之后神情一震,立即蹲了下来仔细查看。 “秦伯伯,这个图案从我记事起就一直在我的身上,不知道它代表是什么意思,或许跟我的身世有关。我想秦伯伯您研究历史几十年,是不是认得这块图案?”萧鸣紧张地问道。秦洛仔仔细细地看着,这个图案,是淡金色的,就像是用金色的印章直接给印上的。 图案非常地古怪,就像是一个象形文字,一个半跪在地上的人,头上举着类似于大鼎般的东西。 这个图案,简直闻所未闻。 秦洛研究了半天,却是一无所获。 于是,他只能说道:“萧鸣啊,这块图案我需要回去跟我的资料好好比对才能有结果。” 萧鸣有些失落,不过还是回答道:“没关系的,秦伯伯,你愿意帮忙,我就很开心了!” 秦洛能够感觉出来萧鸣情绪的变化。 他笑着道:“萧鸣,你这孩子就是这么真实,但是我要怎么拷贝你这块图案呢?” 秦如双突然拿出了手机道:“爸,我已经早就拍在手机里面了!” 秦洛接过手机看了看,然后对萧鸣说:“萧鸣,我回去好好研究一吓,你就等我的消息吧,但是我不能保证就一定能破解这块图案的含义!” “秦伯伯,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好!”萧鸣虽然有些失落,但是只要有那么一丝希望,他也不会放过。 …… 这一顿所谓的家宴终于圆满的结束了,秦洛和卫理回了家,秦如双一直将萧鸣送到学校宿舍的大门口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回宿舍的路上,萧鸣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来一看,是雪丽打来的。 “都回来一整天了,都忘了给雪丽说一声了!”萧鸣自言自语道,然后接起了电话。 萧鸣刚接起起电话,那头就跟连珠炮似的说道:“萧鸣,你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可想你了……” 萧鸣尴尬地打断了雪丽的话,道:“我记得我没跟你说过我回来了呀,你怎么知道的?” 雪丽在那头娇声道:“你现在可是大人物了,从今天下午开始,我的微博就出现了几万条留言,说是和我拍MV的那个男的,在市体育馆大闹了一场,我当时还疑惑,和我拍过MV的男人那么多,他们说的是谁啊,但是我一想,这种事情除了你没人做的出来,大英雄!” 萧鸣也笑道:“没那么夸张啦,你的粉丝太看得起我了!” 雪丽继续道:“既然你回来了,不如我现在就来接你,咱们好好聊聊!” 萧鸣看了看表,便道:“要不明天吧,现在太晚了,都快十点了,而且今天忙了一天,我确实有点累!” 雪丽在那头沉闷了一声,然后无奈地说道:“那好吧,明天中午我去你们学校接你!” “好嘞!” 萧鸣挂了电话之后就朝宿舍走去。 可是刚到宿舍门口萧鸣就觉得奇怪,宿舍大门关的紧紧的,是从里面反锁起来了,宿舍里还传出来一阵阵的争吵声。 “你们老大呢,躲着不敢出来了?”黄毛怒吼道,脸上贴着两片创口贴,都是昨天被吴品超给伤到的地方。 “卧槽,对付你这种垃圾还要我们老大出马吗?”林东来嘴上很是硬气,但是看着黄毛身后的五个高年级的大汉心里还是没底。 “我呸!”黄毛吐了一口口水,气势汹汹地说道:“昨天老子太看轻你们了,才中了你们的道,今天老子有备而来,不打断你们几根胳膊这事完不了!” “老二,怎么办啊,要不咱们打老大的手机吧!”吴品超吓得躲到了林东来的身后,很是害怕。 “你这没出息的,遇到事情了就知道找老大!”二雷看着吴品超不争气的样子,眉毛都竖起来了! “老大神出鬼没的,就算你打他手机也不知道他人在哪里!”黄俊平静地说道。 “什么狗屁的老大,就知道躲在外面,自己小弟遇事了还不回来,今天我就先教训教训你们,再等你们的老大回来,连他一并收拾了!”黄毛耀武扬威地挥着手中的棍子,下定了决心要报昨天的一箭之仇。 身后的五个大汉也都捋起了袖子,露出一块块结实的肌肉。 “完了,老二,他们都是练过的!”吴品超吓得浑身颤抖。 “卧槽,他们硬要干我们今天就奉陪到底,我们402没了老大也不是好欺负的!”林东来豪情烈胆,站在门口的萧鸣听了也忍不住点了点头。 “我去,说得这么壮烈,你他妈以为你们是楚霸王啊,现在四面楚歌了是吧?”黄毛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五个大汉已经在后面跃跃欲试了,其中一个直接将宿舍里的拖把一掰两段,拿着后半段在手中挥舞! “草泥马的,给我打!” 黄毛一声令下,只是突然一声巨响,宿舍的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了,门上的防盗锁由于遭受强大的力道直接扭曲变形了! “卧槽!”黄毛回头看去,有些不敢相信,这防盗锁是他妈钢的啊! “听说你要打我兄弟!”萧鸣站在门口一脸坏笑地说道。 “老大!”402的几个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黄毛看着变形的防盗锁有些后怕,立马站到五个大汉的身后说道:“老大啊,勇气可嘉,回来和几个小弟一起送死?” 那个拿着半截拖把的大汉脾气比较暴躁,他最见不得萧鸣这种目中无人的样子,拎着拖把就朝萧鸣砸去! 萧鸣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那半截拖把就在萧鸣的手指中间动弹不得。 大汉此刻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两只手同时上阵,脚还在墙上借力,可是拖把就是不动分毫,那样子看起来真的很搞笑。 “哈哈……”吴品超忍不住笑出声来。 萧鸣也不想浪费时间,拿着拖把对着这大汉的肚腩上就是一下,大汉抱着肚子惨叫不已,像见了鬼似的溜出了宿舍。 另外四个大汉都惊呆了,每一个敢上前的! “卧槽,给我上啊,老子可是说好了请你们吃一个礼拜的饭的!”黄毛有些急了,扯着嗓子大喊道。 俗话说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几个大汉收了黄毛的恩惠,不得不为他卖命。 三个大汉同时抡着拳头就打向萧鸣,萧鸣站着都没动,抬起右脚在空中闪电般地踢出三下。 “砰砰砰……” 一瞬间的事情,三个大汉都倒在地上哀嚎,惨叫不已。 “滚!”萧鸣冷冷地说了一个字,这三个大汉连滚带爬地就跑了出去。还剩一个大汉,惊恐万分地看着萧鸣。 “你他妈的倒是上啊!吃饭的时候就你他妈的吃的最多,能不能行?”黄毛直接骂了起来。 “我吃你姥姥!”最后一个大汉对着黄毛狂吼了一句,然后战战兢兢地溜了出去。 黄毛的脸上被大汉喷的一脸口水,他强忍着口臭,擦都不敢擦,看着萧鸣一步步朝他走来。 “现在轮到你了!”萧鸣淡淡一笑,看向黄毛。 黄毛这小子是个软骨头,大声哀求道:“哥们,我知道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 “放过你?鬼知道你明天会不会带更多的人来找我兄弟们的麻烦!”萧鸣一针见血地说道。 “老大!就是你再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啦!”黄毛就快要哭出来了。 “那你可以滚了!”萧鸣随手一挥,示意黄毛滚蛋。 黄毛颤抖着走到门口,然后突然又折了回来,腆着脸凑到跟前。 “你还想干嘛?”萧鸣没见过这么烦人的家伙,放他滚了还不滚。 “哥们!你这么能打,能不能让我做你的小弟?”黄毛小声哀求。 萧鸣差点没笑出来,这之前还嚣张跋扈的人,转眼间要做自己小弟了? “我不收小弟了,你赶紧滚吧!”萧鸣背对着黄毛,当即就答道。 “不不,老大,求求你,收了我吧,你不收我,我就跪下了!” 黄毛下定了决心似的,看样子真要朝地上跪。 “老大,你就收了他吧,我看他的样子好像挺真诚的!”林东来劝说道。 “对对,老大,收了他,让他做老六,哈哈!”二雷也幻想着自己能有个小弟。 萧鸣想了想,道:“可以,但是我有三个条件!” 黄毛见萧鸣改变了主意,立马兴奋地说道:“十个我都答应!” 萧鸣咧嘴笑了一下,然后道:“第一,这402宿舍的人全部都是你大哥,第二,这宿舍里面被你们破坏的东西全部给我换新的,包括那个防盗锁。第三,请我兄弟们吃一个星期的饭!” 黄毛以为是什么苛刻的条件,一听是这些,立马允诺道:“老大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别说一个星期的饭了,一个学期都行!” “你可以滚了!” 黄毛像认了干爹似的,开开心心地就离开了。 吴品超立马竖起了大拇指,道:“老大一出马,这敌人就变小弟了,真的牛逼!”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黄毛怕是不敢再找我们麻烦了!”黄俊其实是看出了萧鸣的真正用意。 这一晚萧鸣早早的就睡了,明天是周末,还答应了要陪雪丽,恐怕又是高强度的一天,所以需要饱满的精神! 第二天中午,萧鸣就在宿舍里等雪丽的电话,402的其他人都被黄毛盛情邀请去吃饭了。 雪丽很准时地到达了宿舍大门口。 萧鸣看着那辆十分惹眼的白色兰博基尼,无奈地在众人的围观之下上了车。 “你开这种车来不怕暴露身份吗?”萧鸣坐在副驾驶上很无奈地问了一句。 “广陵市的有钱人那么多,每辆豪车都关注,狗仔们也忙不过来啊!”雪丽嬉笑道。 “说的也是!” 萧鸣仔细打量了一番雪丽今天的装扮。 遮阳帽和墨镜是明星出门的必需品,雪丽今天还特意戴了一副镜框特别大的墨镜,一般人不仔细看是根本认不出来的,衣服和裤子都穿得比较休闲,萧鸣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是看起来就价格不菲。 “看够了吗,看够了我们就去吃饭吧!”雪丽的甜声很是吸引人。 萧鸣这才尴尬地收回了目光,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今天的打扮真不错!” “怎么出去一段时间嘴就变甜了?”雪丽撅着粉嘴问道,但是心里还是特别开心。 “我是发自内心的!”萧鸣一脸委屈样。 雪丽掩嘴笑了两声就开着车子朝市区而去。 他们来到了一家装饰很简单的法式餐厅,但是里面人很多,只剩下了三三两两的几张桌子,萧鸣挑了最角落的一张坐了下来。 雪丽坐到了萧鸣的对面,她把菜单递给萧鸣,豪气地说道:“想吃什么尽管点,今天我请客!” 萧鸣看了一眼菜单,都是自己没听过的,于是道:“怎么有钱人都喜欢吃洋玩意儿啊,还有你就不怕被人认出来?” “就是因为这种地方比较普通才不会有狗仔啊!还有,如果你吃不惯西餐的话我就换一家吧!”雪丽解释道。 萧鸣没想到雪丽这么贴心,赶紧说道:“没关系的,我也要与时俱进嘛!” “哈哈……”雪丽被萧鸣逗得直笑。 萧鸣最终点了一块沙朗牛排加上一杯柠檬汁,雪丽点了一个小份的披萨和一杯冰拿铁。 等待上菜的期间,萧鸣突然拿出一个精致的红盒子放在雪丽的面前,神秘兮兮地说道:“这是我给你从南云带来的礼物!” “真的吗!”雪丽兴奋地大喊了一句,然后将红盒子接了过去。 “嗯!”萧鸣应了一声,心想就是一块石头而已,就怕雪丽见了以后会失望。 雪丽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然后就愣住了,时间就好像静止了一般。 “怎么了,不喜欢吗?”萧鸣有些失落。 可是雪丽的脸颊突然变得绯红,她看着萧鸣道:“萧鸣,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没为什么啊,我就是想送你啊!”萧鸣随口说道,他总不能说这是临走前在机场随便买的吧…… 雪丽娇羞地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都快把眼睛遮住了,萧鸣看不清她的表情,很是郁闷。 “萧鸣,谢谢你!”雪丽压低了声音说道。 萧鸣以为雪丽很喜欢,于是笑道:“怎么了嘛,不就是一块石头而已嘛,难道你还想以身相许不成?” “讨厌,你送人家这个东西不就是那个意思吗!”雪丽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什么这个那个的?”萧鸣觉得很奇怪,从刚刚开始雪丽就不太对劲,现在说的话更是让萧鸣摸不清东南西北了。 “你演戏真是越来越好了!”雪丽娇声娇气的,还忍不住笑了一声。 萧鸣感觉自己和雪丽不在一个世界了,他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 “不就是一块石头嘛!”萧鸣说道。 雪丽抬起了头,她幸福地看着萧鸣,呢喃道:“这确实只是一块石头,但又不是普通的石头,这是鸳鸯石!”“鸳鸯石?”萧鸣完全没听过。 “对啊,鸳鸯石,一般是情侣之间互相赠送的,萧鸣,看不出来你外表稳重,内心却很火热啊,你这么直白我都有点措手不及了!”雪丽媚眼如丝。 萧鸣差一点没把餐厅赠送的果汁给吐出来,怎么自己随便买了一块石头就变成了鸳鸯石…… “雪丽,这怎么会是鸳鸯石呢,就是一块普通的红石头罢了!”萧鸣急忙开脱道。 “讨厌,你自己送的东西都不敢承认,你看,这石头上是不是刻着两只鸳鸯?”雪丽将石头递给了萧鸣。 萧鸣仔细看了看这石头,瞬间一脸黑线,原来这石头上真的刻着两只鸳鸯。 他买的时候因为匆忙,所以根本就没在意。 萧鸣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是又不想跟雪丽说实话,怕她伤心。 这时,服务员开始给他们上菜了,萧鸣只顾埋头切着牛排,尽量不去看雪丽。 “萧鸣,这牛排这样切会好点!”雪丽看着萧鸣的动作那么的不娴熟,于是抓着萧鸣的手教他如何切。 但是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萧鸣决定坦白! “雪丽,其实这块石头,我真的不知道……” 只是萧鸣的话还没说完,餐厅的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萧鸣和雪丽都朝门口望去。 只见七八个看上去很社会的小伙子手中拿着长棍挤在门口,他们的面前还有一位满身膘肉的脂肪男,脂肪男的脸上垂着赘肉,满脸是油,脖子上还戴着一根很粗的金项链。 “都给我滚,现在是我们雄哥的用餐时间!”一个小伙挥着手中的长棍大叫道。 餐厅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小伙见没有反应,将长棍重重地砸在身旁的一个无人坐的餐桌上,这餐桌上的餐具瞬间被砸的粉碎! “都给我滚!”小伙这次提高了分贝又大喊了一声! “啊……” 很多怕事的客人都吓得纷纷出逃,只有零零散散的客人还坐在原地,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想看好戏。 小伙扫视了一圈,然后走到距离他最近的一桌人前,大声说道:“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不滚我就让你永远出不去!” 这桌上坐着三个客人,其中一人好像也挺社会的,他不服气地说道:“你吃你的饭,我们碍着你了?” 小伙没想到这人居然顶撞他,拎起长棍就砸了过去,这人也没反应过来,脑袋顿时被开了瓢,然后就倒在了地上,血流不止。 其他两人也顾不上叫救护车了,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小伙又看向了其他几桌,只是眼神交接,那几桌的人迅速放下手中的刀叉,一溜烟人影就没了。 雪丽惊讶地看向萧鸣,道:“要不我们也走吧,就剩我们这一桌了。” “为什么要走,我们付了钱的,吃不完多浪费啊!”萧鸣好像事不关己的样子,继续埋头切牛排。 小伙也看到了萧鸣这一桌,刚想上前去,雄哥就叫住了他。 “狗子,这一桌,你可要好好招待招待!”雄哥挤了挤脸上的膘肉,可能是由于肉太多,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是,雄哥!” 狗子大摇大摆地走向了萧鸣,直接开口说道:“你们他妈的是不是瞎啊,看到雄哥来了还不快滚!” “我看到啦,熊哥!”萧鸣回道。 “你认识雄哥?”狗子疑惑地问道。 “认识啊,当然认识,一看就知道了嘛,熊哥!”萧鸣一本正经地说道。 狗子以为是熟人,便折返了回去。 雪丽也不解地问道:“萧鸣,你认识这个雄哥?” “你看他长得跟狗熊一样,不是熊哥难道还是虎哥吗?” 雪丽噗嗤笑了一声,很是可爱。 雄哥见狗子折返了回来,问道:“你他妈的回来干嘛?” “雄哥,那家伙认识你,可能是熟人!”狗子严肃地说道。 雄哥在狗子的脑门上猛地抽了一下,道:“熟人?熟人见到我雄哥还有不来拜见的?你他妈是真蠢还是假蠢啊!” “对不起对不起,雄哥,我这就去办了他们,妈的巴子,敢耍我!”狗子揉着发紫的脑门,决定将气撒到萧鸣身上。 这时,餐厅的老板跑了出来,哭丧着脸说道:“雄哥啊,你要来提前跟我说一声啊,你这样我还怎么做生意啊!” 这老板像是见到了一尊活佛,样子特别恭敬。 “你他妈的怎么做生意关我屁事!老子想来就来,用得着向你汇报吗?”雄哥完全不搭理老板。 “雄哥你不能这样啊,我们一家几口都要靠这店养活,你不能断了我们的路啊!”这老板几乎是要哭了,看样子是对这个雄哥一点办法没有。 “别他妈在这哭哭妈妈的,去给我准备两块上等的牛排,还有五块牛肉披萨,我要不带筋的,要是我吃到一根筋,我就砸了你的店!” 老板听到雄哥这一番话,只能怏怏地走向厨房。 狗子见插曲结束了,这次直接将长棍在萧鸣的桌上一砸,萧鸣没有阻止,眼看着面前的牛排被砸的稀烂,旁边的玻璃餐具也被砸得粉碎! 雪丽吓了一跳,躲到了萧鸣的身后。 “吃吃吃,吃尼玛啊,敢耍老子是吧!”狗子的脸上青筋暴露,很明显是要拿萧鸣出气。 “给我把这牛排吃下去,连着碎掉的玻璃渣子一起吃下去!”萧鸣冷冷地说道,面无表情。 狗子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说道:“吃你妹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立场啊,还敢跟我这么说话……” “啪……” 狗子话还没说完就被萧鸣一个大嘴巴子抽飞了,直接飞到了雄哥的脚下,雄哥看着脚边的狗子,已经面目全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了。 “卧槽!”雄哥惊叫了一声,他没想到萧鸣竟然会动手! 他身后的几个社会小伙也拿起长棍进入了备战状态。 “我最讨厌别人在我吃饭的时候来打扰我!”萧鸣直视着雄哥,眼睛像是要烧起来一样!“萧鸣……”雪丽担忧地说了一句。 “雪丽,你就待在这吧,其他的交给我解决!”萧鸣安抚了一下雪丽,然后一步步地向雄哥走去。 雄哥见萧鸣来者不善,说道:“兄弟,混哪条道上的?” “无门无道!”萧鸣冷漠地答道。 “无门无道?”雄哥大笑了一声,继续道:“你知道打我雄哥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我只知道你打扰了我的用餐时间,就不能放过你!”萧鸣就像是一个冰窖,丝丝寒气传播开来。 雄哥也看出了萧鸣不简单,于是道:“兄弟,这样,你随便赔我个二十万,这事就算了,别闹的大家都不愉快!” “好,就按你所说的,二十万!”萧鸣很是爽快。 雄哥顿时大笑道:“兄弟,挺识抬举的嘛,我雄哥就欣赏你这样的人,要不这样,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跟着我如何?” “我想你是误会了吧,我的意思是,你给我二十万,这事就算了!”萧鸣淡淡笑道。 “妈勒个巴子的,你小子是不想活了吧!” 雄哥脸上的膘肉一抖,身后的几个社会小伙一窝蜂地就向萧鸣冲过去。 萧鸣抓住第一个小伙手中的棍子,在他的脑袋上一敲,这小伙叫都没有叫出来,像死狗一样就瘫在了地上。 接下来冲过来的两个,萧鸣手中的棍子轻轻点了两下,这两下人“呜哇”地惨叫了一声,都捂着嘴巴蹲在地上呻吟,其中一个张嘴吐出一口血,里面还裹带着两颗牙齿。 一瞬间的事情,三个都被解决了,其他人愣了愣,硬是没敢再往前。 萧鸣看这几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于是一手拎一个,直接将这几人给扔了出去。 “接下来轮到你们了!”萧鸣一脸坏笑地看着雄哥等人。 这雄哥感觉脸上挂不住了,萧鸣的战斗力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但是自己在这一带混得风生水起,若是现在认怂恐怕会让人看不起。 “小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二十万加上我这几个兄弟的医药费,五十万,一个子儿都不能少!”雄哥故作凶狠地说道。 “好,五十万就五十万,你让你的人现在就去取钱,十分钟不回来我让你的脑袋开花!” 雄哥被萧鸣看得身子一抖,他今天怕是遇上真佛了,不是那种能吓唬吓唬的! 旁边的一个小伙急了,低声道:“雄哥,我们哪里还有五十万呀,辛辛苦苦收来的保护费全让你拿去夜店玩了,现在怕是五万都没有!” “就你他妈的话多!”雄哥对着这小伙的脑门上就是一巴掌。 这小伙本来是好心提醒,被这一巴掌打得猝不及防,顿时就栽倒在地上。 一直在厨房的老板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偷偷地出来看了一眼,可是当他看见眼前景象的时候都吓呆了,立马哀求道:“雄哥,求求你了,牛排和披萨我都吩咐厨房给你做了,你就高抬贵手吧,别在店里闹事了!” 雄哥一头的黑线,明明自己人被打了怎么又怨到自己了? 萧鸣突然将手放在了雄哥的脖子上,冷冷地道:“既然你没有五十万,那就留下你这条金项链吧!” 萧鸣说完,用力一扯,这粗粗的金项链瞬间就被扯了下来,雄哥的脖子上因为挤压出现了一条血印。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金项链啊,萧鸣随意这么一扯,竟然就断了…… 所有人都看呆了,雄哥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立马跪了下来哭求道:“好汉,这金项链是我的全部家当啊,求求你还给我吧!” “想要吗?”萧鸣突然将金项链一扔,然后就落到了老板的面前。 老板看着这突如其来的金项链,有些不知所措。 萧鸣看着雄哥一双渴望的眼神,道:“你想要这金项链的话,就马上给我把这餐厅破坏的东西全部修好,还有赔偿所有损失的钱。” 萧鸣又看向老板,道:“他什么时候将你的损失给补偿了,你再将项链还给他吧!” 这老板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当即给萧鸣磕了一个头,千恩万谢地说道:“谢谢英雄,谢谢英雄!” 雄哥脸上的膘肉不停地抽搐,但是一句反对的话都不敢说。 “如果能做到就赶紧滚,做不到你一辈子也别想拿回项链!” 萧鸣这话一说完,雄哥就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雪丽慢慢地走了过来,对着老板道:“老板,好好做生意,祝你生意兴隆!” 老板从事法式餐厅这么多年,像雪丽这么漂亮的人见的很少,当即就惊呆了,感觉像电视上的明星一样。 萧鸣笑着和雪丽走出了餐厅,这老板突然反应了过来,自言自语道:“这不就是电视上的那个雪丽吗……” 回到了兰博基尼上,萧鸣叹了一口气,道:“哎,好不容易的一顿午饭,就这样泡汤了。” 雪丽倒很开心,轻声细语道:“午饭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收到了一件无比珍贵的礼物!” 萧鸣立马回过神来,他都忘了这一茬,急忙解释道:“雪丽,我也不想瞒你,这块石头是我送你的没错,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这是鸳鸯石……” 谁知雪丽如沐春风地笑了起来,柔声道:“我猜也是,你怎么会送我鸳鸯石呢,但是我还是很感谢你,这对我来说依然是最珍贵的礼物!” 雪丽将头转向了窗外,不想让萧鸣看见她的失落。 萧鸣看着雪丽精致的侧脸,感觉很对不住雪丽,只能轻轻地说:“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你送我礼物,我也要送你礼物!”雪丽突然提高了嗓音。 “你也准备了礼物吗?”萧鸣瞪着大大的眼珠子看雪丽。 “现在没有,但是等下就会有了!”雪丽半眯着眼睛,故作神秘地看了萧鸣一眼。 “我没听懂你的意思,难道你会变魔术?”萧鸣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就知道了!”雪丽一踩油门,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呼啸而出。车子开了很长时间,逐渐驶离了市区,往郊区而去。 萧鸣在车上打了个盹,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车子还在开着,而且窗外的景色已经褪去了市区的繁华,略显萧条。 “你这是要把我卖了吗?”萧鸣随口说了一句。 “别急,马上就要到了!”雪丽故作镇静,增添了一分神秘感。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座山脚下,雪丽找了一个地方停了车。 “这是哪儿啊,我怎么感觉有点像我的青云山呢?”萧鸣下了车张望着,很是好奇。 “这是琼花山!”雪丽答道。 “没听过!”萧鸣摇了摇头就跟着雪丽走去。 整座山脚都是被铁丝网给拦住的,想上山只有一条山路,脚底下一间破旧的屋子里,几个老头正闲着没事在打牌。 雪丽走到屋前,然后笑道:“李伯!” 这个叫李伯的抬头望去,立马放下了手中的牌,大声说道:“大明星来啦!” “李伯,我想上山!”雪丽开门见山道。 “去吧去吧,山上的花开得正盛呢!”李伯笑道。 “谢谢李伯!”雪丽拉着萧鸣就往山上走。 李伯慢慢地回到座位上,自言自语道:“这大明星也会谈恋爱啊!” 走在山路上,萧鸣问道:“怎么上山还要经人同意啊?” 雪丽不厌其烦地答道:“这琼花山本来就是一座花山,很是漂亮,游客络绎不绝,但是也不乏很多素质低下的游客,肆意践踏采摘,导致琼花山曾经一度荒废,后来广陵市的政府将这里规划了起来,不到开放日是不准上山的!” “那你这样上山算走后门吗?”萧鸣笑了一下。 “算是吧,虽然政府将这里规划了,但是也会有很多人偷偷摸摸地上山,尤其是小情侣,在这里最浪漫了!”雪丽说到小情侣的时候,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萧鸣苦笑了一下,又问道:“你是怎么和那个李伯认识的?” “那是因为我有一部戏的外景是在这里拍的,当时简直把我美呆了,所以我才想带你来看看!” “所以这就是我的礼物吗?” “嗯!不过等你到了万花谷你就知道这礼物有多么的美了!” 雪丽突然加快了脚步,蹦蹦跳跳地往山上走去,萧鸣看着雪丽轻快的身影,完全没有大明星的样子,感觉特别的亲近。 走了约莫半个钟头,雪丽站在一块石头上,满脸兴奋地大喊道:“萧鸣,到了,这里就是万花谷!” 萧鸣也想看看这所谓的万花谷到底有多美,于是也站上了这块石头,可是眼前的景色将他惊呆了! 一片山谷里,遍地开满了鲜花,各种各样的花朵,姹紫嫣红,争相斗艳,一阵阵夹杂着芳香的微风传入到鼻孔里,有一种如临仙境的感觉! “哇……” 雪丽像是在玩具店迷失的小孩一样,在花丛中嬉戏奔跑,时不时地蹲下来闻一闻花朵的香气。 初秋的蝴蝶就是整片花谷的精灵,它们围绕着雪丽,像是迎接神话传说里美丽的公主。 萧鸣也一步踏入到了这里,花朵没到了膝盖的地方,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胆的,生怕踩坏了任何一朵。 萧鸣来到花丛中央坐了下来,他感受着这一切,宛若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雪丽跑累了,也来到萧鸣的身边坐了下来,倚靠在萧鸣的肩上,轻声道:“萧鸣,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这里确实太美了!”萧鸣发自内心地说道。 雪丽慢慢地闭上了双眼,就这样一直倚靠着萧鸣,嘴里轻声细语地说道:“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萧鸣也闭上了眼睛,下午的风温暖柔和,吹在脸上特别舒服。 花丛中,相互依靠的两个人,还有围绕着他们飞舞的蝴蝶,就像是一幅画,美到极点。 只是万花谷外不远处的一颗树后面,有几个人在窃窃私语。 “卧槽!老大,来猎物了!”老三拿着望远镜,正看向萧鸣那边。 “我来看看!”这个叫老大的一把抢过老三手里的望远镜,看向万花谷。 “卧槽!真他妈的漂亮!”老大将焦点锁定在雪丽的面庞上,口水直流。 “老大,给我看看,给我看看!”老四想去抢老大手里的望远镜。 “滚一边去!”老大用手推开了老四。 “老大,你就给我看看嘛!”老四有点要哭了。 老二咳嗽了一声道:“兄弟几个,我们偷偷摸摸地上山好几天了,才等到了第二批猎物,你们难道就准备这样一直看下去吗?” 老大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也咳嗽了两声说道:“这次的猎物看起来就不是一般人,肯定有钱!” “上次你也这么说的!”老四一脸委屈,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们老大了。 “卧槽,你小子是不是记性不好啊,上次两部手机卖了两千块钱,咱们一人五百分了,你还嫌少?”老大在老四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老三苦笑道:“上次来了一对小情侣在这打野战,我们是抢了他们的衣服才得手的,这一次两人什么都没干,我们怎么出手?” “老三,你平时挺机灵的,怎么现在跟老四一样糊涂了,你不知道这里是山吗,是山就有山贼,哪有人不怕贼的!”老大自信地说道。 “老大你电视剧看多了吧,这年代哪还有山贼啊!”老四立马反驳道。 “我草泥马,我说有就有!”老大又在老四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老四捂着脑袋,眼角已经挤出眼泪水了。 这里最镇静的要属老二了,他平静地说道:“这里本就是禁止进入的山,我们就算来硬的他们也不敢报警!” “有道理!”老三附和道。 “老二说得对,我们这种无业青年……我呸,我们这种壮志青年要有梦想,要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出一片天地!”老大像宣布誓言一样说道。 “老大,你这话我怎么感觉怪怪的!”老四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老大立马扬起了拳头。 老四见状,躲得远远的,他不想再被敲脑袋了。 “兄弟几个,上家伙!”老二一声令下,四人纷纷拿出了一块黑布将眼睛以下的地方给蒙住了! “老大,我有点难受!”老四的脸涨得通红,看样子好像是呼吸困难。 “你他妈的整天就知道吃吃吃,脸长得这么大,活该,给我忍着!”老大没好气地说道。 “哎,老四,这块布都是同一个型号的,谁让你的脸这么大呢,你看我们三,标准的瓜子脸,多精致!”老三洋洋得意地说道,眼睛上方的那一颗偌大的黑痣也随之抖了一抖。 “别废话了,跟我上!”老二充当前锋,慢慢地进入到了万花谷。 此时的雪丽已经靠在萧鸣的肩膀上睡着了,萧鸣低头望去,只听见一阵阵微弱的呼吸声,他就这样保持着不动,生怕动一下就打扰到了雪丽的美梦。 如此温暖的下午,萧鸣打了一个哈欠,也有点犯困了。 而潜伏中的四人已经全部进入了万花谷,他们趴在花丛中,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 萧鸣突然感觉不远处的花丛有动静,他转头看去,只看到了一朵朵被微风吹弯了腰的鲜花。 “是我多心了吧!”萧鸣这样想着,在他看来也许只是某种小动物在花丛中窜动。 老大一拳敲在老四的头上,低声道:“你他妈的动作慢一点,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老四抱着脑袋,带着哭腔道:“这花他妈带刺的,扎死我了!” 萧鸣望着蓝蓝的天空,也闭上了眼睛。 老三趴在正对着萧鸣的花丛里,他看见萧鸣好像也要睡觉了,于是道:“他们都睡觉了,机会来了!” 四人加快了速度,都来到了距离萧鸣两米左右的地方。 “真他娘的好看啊!”老四终于看到了雪丽的脸庞,情不自禁地说道。 老大靠近才看清雪丽的衣服,阴森森地笑道:“全身都是他妈的名牌,一件衣服抵得上我以前在厂里打工时半年的工资了,这次真是等到了一条大鱼!” 老二拿出三枚戒指戴在了右手上,这三枚戒指每一枚上都有三颗类似牙齿一样的东西,是一种很隐形的格斗道具。 老大看到了老二的动作,心想今天这条鱼基本上是逮住了,老二上学的时候学过七年的跆拳道,还在市比赛里获过奖,一般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时间一长俨然成为了这个团队里的核心大腿。 现在靠着雪丽最近的是老四,老大压低了声音道:“老四,你先上!” “好,好……”老四临危受命,有些紧张,慢慢地朝雪丽爬了过去,他想抓住机会一下子就制伏雪丽! 眼看就到了雪丽的面前,老四再一次被雪丽的面容给震惊了,他从没见过如此漂亮的女人,还是这么近的距离,不忍心多看了几眼! “你他妈的倒是上啊!”老大在后面焦急地催促道。 老四刚准备上,雪丽突然翻了个身,从萧鸣的肩上滑了下去,这一个动作让她惊醒了,只是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刚好和花丛中的老四四目相对! “啊……”雪丽发出一声尖叫。 萧鸣瞬间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他看着惊讶的雪丽,不觉问道:“怎么了?” “有……有人!”雪丽指着花丛中的老四说道。 萧鸣顺着雪丽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老四。 老四见事情败露,立马从花丛中跳了起来,指着雪丽喊道:“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萧鸣跟老四大眼瞪小眼,然后郁闷地问雪丽:“今天有剧组在这拍戏?” “没有啊!有剧组拍戏的话应该会有通告的!”雪丽答道。 “那这人是什么鬼啊,搞得跟贼一样!”萧鸣很无语地说道。 老四被这两人的对话给惊住了,在他看来萧鸣和雪丽的反应应该是先大叫然后求饶才对,怎么跟自己想象中的剧本不太一样…… “你说对了,老子就是劫道的,识相的话,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老四显然经验十足,样子学得很像。 “哦!”萧鸣简简单单的哦了一声。 “哦?”老四也愣住了,这人不按常理出牌也该有个限度吧…… 萧鸣在口袋里左摸右摸,终于摸出一块硬币,然后将它交给了老四,道:“兄弟,你们做这一行的也不容易,在这山上当山贼我感觉跟乞讨没什么两样,荒山野岭的,连个人影也没有,这一块钱给你拿去做个公交车回家去吧!” 雪丽觉得萧鸣说得很有道理,直接掏出了一张老人头,道:“拿去打个的吧!” 老四手里捏着一张老人头,心里挺开心的,只是他突然反应了过来,顿时怒火中烧,大声喊道:“卧槽!老子是山贼,你们以为在打发乞丐啊!” “难道不是吗?”萧鸣一脸茫然。 “卧槽!”老四气得一声大吼,心想我们虽然是做山贼的,但是也有尊严! 萧鸣看着老四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他要干嘛,可是他没想到老四竟然直接冲了过来,一巴掌就向萧鸣打去! 萧鸣没有多想,对着老四的肚腩上就是一脚,这老四感觉自己就像是棒球,被一棒子打飞了出去一样,直接飞出了五六米远! “哎呦……”老四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雪丽有点心疼地说道:“萧鸣,你下手是不是有点重啊,他看起来不是那么坏!” 萧鸣淡淡地说道:“我下手算轻的了!还有三个人躲着呢!” 雪丽惊讶地看向四周,只看见身旁的花丛抖动的很不自然,突然两个人窜了出来,老大和老三恶狠狠地看向萧鸣和雪丽,老大道:“不识相也就算了,居然还打我们的人,以为我们山贼好欺负啊!” “你们两个就是垃圾,稍微有点本事的还没出来呢!”萧鸣轻描淡写地说道。 只是这话一出,突然一道人影来到了萧鸣的身后,一拳就打向萧鸣的脖子。 萧鸣一个侧身就躲了过去,然后一拳打向老二的胸口! 这老二反应极快,在空中一个完美的扭身,竟将萧鸣的攻击给躲了! 老二落到地上,冷冰冰地说道:“今天,你们要么留财,要么留命!”老大打从心底佩服老二的,要不是按照年龄来排辈分,自己比老二早出生两个月,这老大肯定是他当! 老三也被萧鸣那一句垃圾骂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生撕了萧鸣,但是奈何自己没那本事,只能寄希望于老二。 “老二,干死他,妈的!”老三只能精神上支持老二了。 萧鸣从花丛里站了起来,对雪丽笑道:“今天怕是要毁了你的礼物了!” “没关系,跟你待这么长时间,我很满足了!”雪丽娇声道。 “卧槽!这两人死到临头了还他妈打情骂俏的!”老大看萧鸣和雪丽这么甜蜜就来气! 老四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忍着疼痛来到老大的身后,喘着粗气道:“老二,把这男的废了,女的我想要!” “要你妈个大头鬼!”老大毫不客气地又是一拳! 老四身心皆受到伤害,抱着脑袋哭喊道:“老大,这女的,太漂亮了,玩一次少活十年都成!” 萧鸣突然凌厉地看向老四,声音极其尖锐地说道:“你再说一句我今天让你彻底做不成男人!” 老四被萧鸣这么一盯,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这种恐惧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吓得赶紧闭了嘴。 老大和老三也感觉到了萧鸣身上散发的寒气,一肚子话想说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了…… 雪丽优雅地看着萧鸣,此刻的他就是自己的保护神! 这老二也话不多说,跆拳道的架势已经摆好,右手中间的三个手指上,三枚戒指闪闪发光。 “有点东西,但是在我看来全是绣花枕头!”萧鸣也没有要打的样子,很懒散地垂着双手。 老二本就是好胜心很强的人,被萧鸣这么看扁肚子里的那股斗志瞬间就涌了上来,冲上去对着萧鸣就是一顿连环踢! 萧鸣看得出,这人的跆拳道功夫不是学学皮毛的,是有真底子,每一脚都有踢穿木板的力道,一般的人怕是招架不住,只可惜他的对手是自己! 萧鸣身子左右晃动,一连躲过了十几脚,抓住老二收脚的一瞬间空隙,手成掌刀,直接劈向老二的小腿! 老二只感觉自己的小腿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一股强烈的痛感传遍全身! 萧鸣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快速上前,宛若奔雷,一瞬间就到了老二的面前。 老二大骇,萧鸣的速度远远超过了他的认知范畴! “啪!” 萧鸣一掌就将他给抽飞了出去! 老二在花丛中打了一个滚,硬是没有站得起来,他干咳了一声,嘴里吐出一颗牙齿! “卧槽!”老三惊叫道,他们的终极打手老二居然被打的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老大,我们是不是踢到钢板啦,这小子是练过的!”老四此时缩到了老大身后瑟瑟发抖。 “瞎嚷嚷个屁!老二的杀手锏还没使出来呢,他只是轻敌了而已!”老大此刻无比的镇静,他深知老二的实力,绝不是一两下就会被打倒的! 萧鸣也感觉出老二的身子骨不是这么轻易就被打垮的,他看着老二在花丛里挣扎。 老二慢慢地站了起来,半边脸都被打肿了,这一次他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老二将双拳合十,摆放在下巴前,脚下还有规则地蠕动着。 萧鸣不禁失笑,心里想:“这还真有点泰拳的样子,只是泰拳的奥义怎么会被轻易参透呢,这小子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了一些毛糙,加上有点跆拳道的底子,耍的有模有样的!” 老二警惕地看着萧鸣,突然脚下生风,模仿着泰拳的样子,双拳在空中一顿挥舞。 但是这一切在萧鸣看来却是漏洞百出,萧鸣想都没想拎着拳头就砸了过去! “砰! 两拳相碰,一连串骨骼碎裂的声音传来,令人头皮发麻! 老二的右臂不自然地垂了下去,他跪倒在地上凄厉地叫着,钻心的疼痛让他几乎失去意识。 只是萧鸣收回拳头的时候,却感觉拳头上传来一阵刺痛,他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发现了九个小小的血洞,此刻正朝外流着血! “居然还有暗器!” 萧鸣本来对这个老二挺有好感的,虽然他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每一个练武之人都有着一种莫名的相惜感,可是如果用暗器的话就完全和武道所违背了! 雪丽看见萧鸣满是鲜血的右手,紧张地跑了过来,她拿起萧鸣的手,心疼道:“萧鸣,你没事吧!” “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萧鸣毫不担心,这种伤在他的自愈能力下,不出一个小时就会愈合的。 雪丽贴心地拿出湿纸巾,为萧鸣擦拭着右手,满脸的心疼! 老二之外的其他几人,纷纷跑到了老二的面前,他们没想到老二居然输了,而且输得这么惨,右臂整个就废了! “老二,你没事吧,现在送你去医院!”老大紧张地说道。 萧鸣听到这话,立马瞪着他们说道:“怎么?山贼不当了?” 四人被萧鸣这么一瞪,吓得魂飞魄散,如果不是双腿颤抖的太厉害,恐怕已经跑得人影儿都没了! “放过他们,冲我来!”老二声嘶力竭地说道。 “老二你他妈的别逞强了,今天就算是死也要一起死,我们发过誓的!”老大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道。 老三和老四虽然害怕,但是老大都这么说了,他们只能认了! 萧鸣一步步地走向他们,突然拎起老二的右手,然后就这样一拉一推,一阵骨骼归位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老二惊讶地看着萧鸣,然后立马跪了下来。 “谢谢英雄!”老二的头都快点到地上了。 其他人也明白了过来,纷纷给萧鸣下跪! 萧鸣笑道:“山贼游戏好玩吗?” 老大尴尬地一笑,道:“没办法,找不到工作,只能这样混口饭吃,否则要活活饿死!” 雪丽有点同情他们了,又拿出一叠老人头,道:“拿去吧,以后别来这里当坏人了!” 四人惊喜地看着雪丽手中的一叠老人头,看样子得有不少钱。 萧鸣伸手将雪丽的手推了回去,然后郑重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样吧,我给你们介绍一份工作怎么样?”“啥?介绍工作?”四人面面相觑。 “对,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就去美人颜公司上班吧!”萧鸣说得很正经,不像是开玩笑。 他们四人就算再与世隔绝,也听说过前些日子闹得沸沸扬扬的美人颜化妆品公司的成立,这么牛逼的公司岂是他们想去就能去的? “算了吧,别拿我们开涮了,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去厂里打工吧!”老大垂头丧气的,没有感受到一丝惊喜,在他看来萧鸣完全就是在开玩笑。 “哎……”老四叹了一口气,他一想到车间里那种昏天黑地的工作环境就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要不然也不会来这里发横财了。 只有雪丽在一旁掩嘴偷笑,美人颜化妆品公司的CEO是慕楠没错,但是这真正意义上的老总其实就是他们眼前的萧鸣! 萧鸣也觉得突然给他们抛出这样的橄榄枝跨度确实有点太大了,换作是别人也不会相信的,于是说:“你们就跟我说,你们想不想去?” “想啊,当然想,能去那种大公司,我才不来这里当山贼呢!”老三当即就喊道,好像这就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 老二有了疑问,道:“只是我们这样的,能去那种大公司做什么呢?” 四人都点着头看向老二,好像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你们可以去保安部上班,实习期三个月,转正之后月薪八千!” “八千……”老大咽了一口口水,想他们以前在厂里打工的时候,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工资才五千,萧鸣一开口就是八千,最主要的是在这种大公司上班,逼格高啊! “我愿意!我愿意!”老四立马大叫道。 萧鸣想了想,继续道:“中秋节之后你们去公司报道吧,好好干,尤其是你,凭你的身手应该能混个不错的位子!” 萧鸣看向了老二。 老二突然哭了出来,失声道:“你就是我们的恩人,我居然还用暗器伤你,我真是……” 萧鸣伸出右手打断了老二的话,老二惊讶地看着萧鸣的右手,九个血洞已经基本上愈合了,只有一些裂开的皮还在恢复中。 萧鸣道:“我希望你能在武道上走正确的路!” 老二立即摘下来右手上的三枚戒指,然后猛地向山谷丢去! 萧鸣咧嘴一笑:“我看到你们的觉悟了,好好干吧!” 雪丽挽着萧鸣的肩膀缓缓地向山下走去,四人还怔怔地愣在原地,感觉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啊,同情心泛滥啦?”雪丽笑着问道。 “这个社会的坏人有两种,一种是骨子里的坏,这种人是无可救药的,另一种是表面上的坏,但是内心却不坏,他们做坏人大多是有原因的,我想后者我可以帮助一下,让他们回到好人的一面,为社会做贡献!”萧鸣理直气壮地说道。 “小小年纪,说话怎么跟老大爷一样!”雪丽调侃道。 “额……可能我的思想比较早熟吧!” “你思想早熟?我看你全身都早熟吧!” 萧鸣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讪笑道:“对,我全身都早熟!” “讨厌……”雪丽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红着脸低下了头。 …… 离开琼花山之后,萧鸣又在车上度过了一个漫长的旅途,到达市区的时候只剩半个太阳挂在天边了。 “萧鸣,一起吃个晚饭吧!”雪丽道。 “可以啊!”萧鸣反正又没事,当即就应声道。 雪丽一踩油门,车子加速驶去,可是雪丽的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雪丽刚接起电话那头就叫道:“雪丽,你在哪呢,快点回来,晚上有一个饭局,陈导要见你!” “陈导?就是最近拍了一部电影,霸占了电影院两个星期票房之首的陈导?”雪丽疑惑地问道。 “对对,就是他,你快回来,下一部电影的女主角你是待定人选,我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立马给我出现在公司里!” 那头说完就挂了电话,雪丽尴尬地对萧鸣道:“萧鸣,我恐怕……” “没关系的,晚饭有的是机会吃嘛,你赶紧回去吧,大导演的戏可不能错过哦!加油!”萧鸣给雪丽竖了一个大拇指。 雪丽有点抱歉的说:“那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前面路口你就把我放下来吧!” 拗不过萧鸣,雪丽只好将萧鸣丢在了路边,然后歉声道:“萧鸣,那我先回去了,晚饭下次加倍补偿你!” 萧鸣笑着挥手送别了雪丽,可是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不由地吐槽了一句:“卧槽!这他妈是哪里啊?” 萧鸣看着周围陌生的建筑,一脸的懵逼。 这也难怪,广陵市这么大,萧鸣以广陵大学为中心,只在周边活动,广陵市还有一大半的地方是他没有去过的,来到不认识的地方也并不奇怪。 萧鸣看着一座座陌生的建筑还有陌生的街道,伸手就拦了一辆出租车。 在外出行,有钱就行!还怕有去不了的地方吗? “小哥,去哪儿?”司机师傅笑脸相迎。 萧鸣上了副驾驶,道:“广陵大学!” “好嘞!”司机一踩油门车子就驶了出去。 萧鸣好奇地张望窗外,仔仔细细地看着广陵市他没有来过的地方。 司机见萧鸣满脸的新奇,于是问道:“小哥,外地人?” “嗯!”萧鸣应了一声。 “外地人来广陵大学上学的还挺多的呢!”司机笑道,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奸笑。 萧鸣以为司机只是比较健谈,于是答道:“广陵大学,在全国都比较出名,肯定有很多人慕名而来!” “哈哈,对的,小哥,只是你在广陵大学怎么会跑来这里呢,这里距离广陵大学可是很远了!”司机试探性地问道,其实这里到广陵大学也就几十分钟的车程而已。 “来办了点事!”萧鸣敷衍道,总不能说自己和大明星雪丽去郊区约会的吧? “哦,这样啊!” 司机也不再说话了,只是心里做了决定。 逮着一只大肥羊,可以好好宰一顿了!车子约莫开了接近一个小时,萧鸣还是感觉周围一片陌生,于是问道:“师傅,还有多久到广陵大学啊?” “小哥,已经走了一半了!”司机答道。 “这才一半?”萧鸣有些不敢相信了,这天都黑了下来,怎么也走了快一个小时了,怎么才走了一半?雪丽带他去郊区也只开了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啊! “师傅,你是不是走错路啦,应该不会这么远的!”萧鸣产生了疑问。 “小哥啊,这广陵市我也跑了十几年了,你随便说一个旮旯我都知道在什么地方,广陵大学这种地方我怎么会走错路呢!”司机自信地说道。 萧鸣想想也是,但还是觉得奇怪,突然一个念头从他的脑海里闪过。 这司机该不会是想讹我吧…… 萧鸣看着车上的计价器,顿时吓了一跳,不知不觉中已经飙到了五百多…… “师傅,这里我好像刚刚看到过啊!”萧鸣故意指着窗外的一个大楼说道,其实他也不知道,只是在试探。 司机心头一拎,难不成这小子发现自己在绕路了? 但是十几年来,自己坑过的外地人不计其数,自认为绕路技巧还是很高超的。 于是,他装作很无辜地说道:“小哥啊,这广陵市的建筑有很多都是很像的,我们开出租车的,讲的就是一个诚信,怎么会故意绕你路呢?” 萧鸣看出了他的心虚,突然有一个奇怪的想法涌上心头。 你想玩,今天我就陪你玩到底! 只是这短短的功夫,萧鸣发现车上的计价器居然又多了一百,于是装作仰头打盹,实则半睁着眼睛盯着计价器。 萧鸣发现,这计价器是正常的,每一次价钱的上涨都很有规律,只是一个突然的数字抖动让他眼前一亮。 这计价器居然从678直接飙到了728!瞬间多了五十! 萧鸣没有做声继续观看,接下来的五分钟内,计价器都归于正常,然后突然又飙了五十! 两次一验证之后,萧鸣彻底地发现规律了,这计价器每五分钟都会突然多出五十,其他的时候都是正常的,很明显是被人动过手脚的! 过了一会儿,萧鸣假装伸了个懒腰,然后故作惊讶道:“师傅,你这计价器有问题吧,都一千块啦!” “小哥,你太会说笑了,这计价器都是出租车公司统一发放的,怎么会有问题呢?”司机镇定地答道。 “一千块都够在广陵市绕一圈了吧,怎么这广陵大学还没到?” “小哥,马上就到啦,你那地方确实太远了,和广陵大学刚好一个东一个西!”司机开始胡诌了。 “那我还有多久到啊?这都快两个小时了!”萧鸣装得跟真的一样。 其实司机早就发现萧鸣有点怀疑他了,所以半小时前就把车开到了广陵大学的附近,一直在周围转悠,一旦萧鸣在问起来,他就可以说马上就到,这是他惯用的手法了。 “最多十分钟!”司机肯定道。 萧鸣看着计价器,上面已经1200多了…… 司机发现了萧鸣的脸色有点不太对劲,于是道:“小哥,把钱准备好,马上就要到了!” 他假装看了一眼计价器,笑道:“小哥,你就给一千二百块钱吧,那零头我就不要了,我们对外地人一般都很照顾的,都说我们出租车司机就是一个城市的名片嘛!” 萧鸣心里苦笑:“这尼玛能无耻到这个地步?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萧鸣也不是吃素的,于是扮出一个很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师傅,不瞒你说,我这出门就带了二百块钱,你看能不能把前面的一也省去,我们外地人在广陵市很不容易啊!” “卧槽!这小子居然比我还无耻,没见过直接把第一个数给去掉的!”司机这样想着。 “小哥,这二百也太少了点吧,要不这样,我看你是学生,就一千块吧,这趟就当我白跑了,为外地人树一个良好的出租车司机的榜样!” 萧鸣都快吐了,感觉自己论无耻还是输他一筹…… “师傅,你就好人做到底吧,我就二百块钱,一千块我也拿不出啊!”萧鸣恳求道。 “我看你是诚心的不想给吧?”这司机突然变了一个脸色,完全没有好司机榜样的样子! “真不是我不想给,我就带了二百块钱,难道你让我现在下车去抢啊!”萧鸣一脸的委屈。 “没钱也行,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抵押吧,我也不是那么不好说话的人!”司机的话开始有些冰冷。 “你看我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萧鸣突然手臂张开,想证明自己一无所有,可是脖子上的那块玉佩突然跳了出来! 司机眼睛一亮,道:“那块玉佩给我,我一分钱也不要你了!” 萧鸣下意识地捂着玉佩,他都忘了自己还戴着这个东西! “这不能给!”萧鸣支支吾吾道。 “不给就他妈的给钱,马上就要到了,我没空跟你耍嘴皮子!”司机突然喊道,显然是被萧鸣给整烦了。 “哇,广陵市的名片,出租车司机的好榜样就是这个样子吗?”萧鸣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我看你他妈就是存心来找茬的!”这司机也不傻,顿时看出了萧鸣的真面目! “找什么茬?我只想回学校!”萧鸣鼓囊着嘴,眼珠子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那你他妈的给钱啊!”司机是真急了。 “二百!” “卧槽尼玛!”司机突然一个变道,车子朝反方向开去! “你干嘛去啊?” 萧鸣也被司机这一个举动给弄的有点懵! “你小子跟我装是吧?我告诉你,今天你身上的玉佩我是要定了!” “你还准备明抢啊?”萧鸣身子微微后倾,一脸的轻松。 “还有那二百块钱!”司机又补充了一句。 “你够贪心的啊!”萧鸣淡笑一声。 司机不再理会萧鸣,将出租车的语音频道打了开来,然后大声说道:“兄弟们,老地方集合,我这有一个大客户!”“卧槽!我就打个车,你搞这么大干嘛?”萧鸣无语了,这黑司机还有团伙! “小子,你是自找的!等你到了我们黑车帮的地盘,怕是还要受点皮肉之苦了!”司机恶狠狠地说道。 “黑车帮?”萧鸣头一次听说还有这个帮派。 这黑车帮就是广陵市一些黑心司机自发组成的帮派,专门来坑外地人或者那些不识路的人,如果遇到萧鸣这种不肯就义的,就直接把人带到据点,将其洗劫一空。 “你就等着吧!”司机最后一次恐吓! 萧鸣完全不在意,他倒想看看这所谓的黑车帮是个什么组织,但是还是演着很害怕的样子! 车子大概开了十几分钟,来到一个废弃的公园里,此时已经有十几辆出租车停在里面了。 “给我下去!”司机一声怒吼。 萧鸣假惺惺地下了车,他看着眼前一个个其貌不扬的家伙,有些手里还拿着家伙,排场很大! “老郑,你说得大客户就是这小孩?”一个戴着墨镜的光头指着萧鸣说道。 “老马,你别看这小孩是个学生,但是他脖子上的那块玉佩绝对是极品,光看成色估价就值上百万!”老郑绝不是信口雌黄,他干黑司机十几年了,从很多客人手里抢过玉佩,自然有些见解,今天就在他看见萧鸣脖子上的那块玉佩的时候,一下子就惊住了,只是经验丰富的他没有表现出来! 萧鸣也挺吃惊的,原来自己的这块玉佩这么值钱!但是对于他来说,就是金山银山送给他他都不会卖的! “上百万?”老马也眼睛一亮,这一单做下来抵得上这黑车帮好几年的业绩了! 其余的十几人也纷纷露出了喜色! “老郑,可以啊,记你一功!” “卧槽,老郑,上次的那个场子,晚上哥带你去,我付钱!” “……” 萧鸣听着有些想笑,合着他们已经把自己视为囊中之物了? 这时,老马走到了萧鸣面前,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嘴里说道:“小子,交出玉佩,然后走人,我保证你身上的皮是完整的!” “你怎么保证?我一个跟头把皮摔破了怎么办?”萧鸣怯声问道。 老马脸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然后道:“小子,我是在给你机会你知道吗!” “那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把玉佩带走……”萧鸣自始至终都装作一个怕事的小子,他就想看看这黑车帮到底能做出什么事来! 萧鸣看着老马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就看到嘴在动,却听不见声音了…… “老马,别跟他废话,这小子油嘴滑舌的,我被他气了一路!”老郑开口道。 “哈哈哈!”老马大笑道:“行!软的不吃,来硬的!” 老马话音刚落,三个人就拿着铁棒走了过来。 “好好招待这小子,长点眼,别把玉佩打坏了!”老马向旁边走去,给这三个人腾出了地方。 “你,你,你们想干嘛,我报警了!”萧鸣大叫道。 众人突然发出一阵嘲笑。 “这广陵市的警察就是废物,抓了我们黑车帮十几年,没一次抓住现行的!”老马点了一根烟,放肆地大笑道。 这黑车帮在广陵市的据点有二十多个,警察每次接到报警赶到现场要么人去楼空,要么就看见一群出租车停在路边像是接客的样子,完全没有看出什么犯罪踪迹,最多将这些司机带回局子里询问一番,最后由于证据不足只能将他们放了,虽然知道黑车帮在犯罪,但是也只能放任他们逍遥法外! 此时废弃公园外站着一个路过的中年妇女,他看着里面的一切,悄悄地拨下了电话…… 萧鸣其实也该想到,要是报警有用的话,就不会有这什么黑车帮了。 三个人拎着铁棍已经来到了萧鸣的眼前,目露凶光! “给我打!这小孩身子骨比较软,下手轻点!” 老马一声令下,其中一人撸起了袖子,拿着铁棍就横扫过去,像是打棒球一样! 萧鸣看着铁棍已经到了自己的耳边,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 由于这一个喷嚏,萧鸣的头低了下去,恰巧躲过了这一棍! 只是挥棍的这一人没有反应过来,还没收手,棍子就准确无误地打在了旁边一人的胸口上! “哎哟喂……你他妈没长眼睛啊!”这人顿时捂着胸口大骂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挥棍的人连声道歉。 另一人看不下去了,鄙视道:“你们俩是来搞笑的吧,让我来教训教训这小子!” 这人说动手就动手,手里的铁棍直劈而下! 萧鸣的右脚勾起旁边的一块石头,然后猛地向这人的膝盖踢去! 由于萧鸣的动作太快,加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铁棍上,根本没有人看清萧鸣的小动作。 这人突然感到膝盖传来一阵剧痛,然后一个趔趄,整个人在萧鸣面前摔了个狗吃屎!手中的铁棍滚到了一边。 萧鸣假装捂起了眼睛,然后从指缝里面看向老马,无辜地说道:“他们在干嘛啊?” 这一句话就像是巴掌一样抽在老马的脸上,老马面色极其难看,两个字脱口而出:“废物!” 萧鸣又天真地说道:“没事我就先走了,我很忙的,没空在这看你们表演,再说了一点都不精彩,没有马戏团的好看!” 老郑突然抓住了萧鸣的胳膊,厉声道:“他妈的,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搞什么鬼了!那三个脑残还说打我,我动都没动就伤了两个!”萧鸣直言道。 其中一个没有受伤的听了萧鸣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拿着铁棍就朝萧鸣打去,这一次他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龇牙咧嘴的。 萧鸣对着那人的肚子上就是一脚,那人直接被踹飞了,倒在地上打滚,惨叫连连。 “你他妈还说不是你搞的鬼!”老郑咬着牙凶道。 萧鸣无语地说道:“那人都跳起来打我了,我不还手难道给他打啊,他们是脑残你也是吗?”萧鸣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黑车帮。 尤其是老郑,感觉萧鸣在把他们当猴儿耍。 “今天不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瞧瞧,我们黑车帮的脸面往哪儿搁!”老马一声令下,所有的黑司机都围了上来。 萧鸣现在知道这所谓的黑车帮到底会耍什么把戏了,完全就是靠武力蛮抢嘛! 但是,或许他们不知道,萧鸣就喜欢以暴制暴! 对着前排的几个人,萧鸣右脚瞬间在空中踢出一个半圆。 “砰砰砰!” 在这半圆内的人都同时倒飞出去,躺在地上呻吟。 后面几个拿着铁棍又冲了上来,萧鸣脚踏箭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来到了其中一人的身后,一记掌刀劈下,这人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栽了下去! 萧鸣顺手拿起这人的铁棍,对着其他几人的脑袋就是几下! “砰砰砰……” 另外几个人的脑袋瞬间被开了瓢,捂着脑袋惨叫不已。 还有几人看着眼前的一切愣是不敢再上了…… “这,这……”老郑瞠目结舌。 他到这个时候才明白,今天是踢到了钢板! 以前他也不是遇到过骨子比较硬的,但是在众人的联手之下还是轻轻松松拿下了。 双拳难敌四手,况且他们人多势众,可不止四手! 没成想,萧鸣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徒手就灭了半个黑车帮! 老马的眼里都暴出了血丝,他摁灭了手中的烟头,咬牙切齿地上了自己的出租车。 “给我让开!”老马一声大吼,一阵轰鸣的发动机声音传来,出租车引擎启动,似要脱弦而出。 黑车帮的人从没见到过如此凶狠的老马,都吓得退到了花坛上。 萧鸣看了一眼老马,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想逃?” 可是话一说完萧鸣就知道不对了,这辆车竟然直直地朝他撞来! “去死吧!” 老马猛地一踩油门,出租车一个加速,发动机声都变得沙哑,整个车子急速地向萧鸣碾压而去! 所有人都吓得捂住了眼睛,这种血肉横飞的场景是个人看着都有点惊心。 老马疯了!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黑车帮几人慢慢地睁开眼睛,却没有发现意想中被撞的血肉模糊的萧鸣。 人呢? 这不可能凭空消失了吧? 老马也是惊魂甫定,他刚才是急红了眼,一心想要置萧鸣于死地。 但是等他慢慢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失手了,一个急刹车导致出租车在地上摩擦了十几米,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轮胎的焦味。 “不可能吧!”老郑大惊道,萧鸣如果是被撞死了,怎么一滴血都没有留下,若是躲开了,他是万万不信的! 突然一个身影从不远处的花坛上落了下来,萧鸣毫发无伤地站在那里,只是眼神中充满了杀机,像是准备下凡大开杀戒的杀神一般! 刚才的情况非常紧急,若非他施展追魂七步,很有可能就会阴沟里翻船。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内心更加愤怒。 这帮家伙真的是猖狂,竟然把人命当成草芥一样! “他他他他他……没死!”一个人已经吓得语无伦次,他不敢相信萧鸣能躲开。 萧鸣手中提着铁棍,一步一步地逼进出租车。 你若有心杀我,我必让你挫骨扬灰! 老马从后视镜中看到了萧鸣冷冽的眼神,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让人胆寒的人,仿佛眼神就能杀死他! 但是老马还保留着理智,区区一个人,还想和车子斗? 老马一个急转弯,再次加速,猛地向萧鸣撞去! 萧鸣这次没有躲开,而是一跃而起,然后直接落到了出租车的前盖上。 他手中铁棍往前掷去,挡风玻璃瞬间被戳出一个口子,以口子为中心,无数条裂纹在挡风玻璃上蔓延开来! “啊……” 老马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便晕死在了座椅上,整个人和座椅被铁棍串在了一起! 出租车还在急速行驶中,萧鸣右脚一蹬,前盖上出现一个大坑,整个人飞到了半空,而这出租车却直接撞在了公园废弃的水泥墙壁上! “轰隆……” 升腾起一阵冲天的火光,整个出租车都燃烧了起来! “死……死人了?”所有人都在震颤。 便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宛若雷霆而至,不顾那燃烧的大火,一把拉开了车门,把老妈连带着座椅直接搬了出来,然后纵身一跃。 看着头发烧焦,浑身衣服破烂不堪的老马,萧鸣松了一口气。 这人虽恶,但还不至死! 所以,萧鸣还是选择救了他一命。 一片死寂,只有出租车燃烧的声音,这一切发生的不过一分多钟,所有人都惊讶地张开嘴巴,久久不能合拢。 萧鸣如同黑夜的鬼魅一般,轻轻地落到了地上,放佛杀神再世! 公园外的中年妇女看着这一切,嘴巴成了O型,低声惊呼道:“我的天呐……” 黑车帮的其他人哪里还顾得上逃跑啊,两腿早已颤抖地不听使唤,有些人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周围弥漫着一股骚味…… 突然,一阵鸣笛声传来,越来越近。 萧鸣这才醒悟过来:“有人报警?” 其他人都看着萧鸣一个纵身,从两米多高的围墙上跃了过去…… 七八辆警车将这废弃公园给围了起来,警察一拥而入,可是当他们看见面前景象的时候,都惊呆了!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一群出租车司机站在花坛上面露惊恐,还有一辆正在燃烧的出租车…… “谁报的警?”叶韵姗黛眉深锁,她第一反应就是找报警的人。 “叶队,是她!”一个警察将那位中年妇女带了过来。 “警察同志啊,我真是不敢相信,有人比车还厉害啊,跑得比车快,一跳就是几米高……”中年妇女激动地说道。 “说人话!讲得具体一点,不要这么夸张的!”叶韵姗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在她听来这妇女是吓疯了。 “警察同志啊,我说得都是实话啊,你要相信我啊!那小伙子看起来不大,也就二十岁左右,估计还是个学生呢!”中年妇女一边说还一边比划,誓在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孩子,二十岁左右,学生……”叶韵姗嘴里念着,突然一个名字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叶队,全部掌控住了,这些人全是黑车帮的,看这仗势估计是倾巢而动,这一次能够彻底剿灭黑车帮了!”一个警察眉飞色舞道。 叶韵姗看着被铐着的黑车帮的人,他们满脸恐惧,还没有回过神来,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很难想象他们经历了什么。 最可怜的是那老马,被一根球棍从胸口贯穿到座椅上,烧的面目全非,狼狈不堪。 “很好,全部带回局里!” “是!” 一辆辆警车呼啸而去,叶韵姗托腮看着窗外,嘴里低声念道:“萧鸣,是你吗……”萧鸣出了公园,索性不打车,直接走回到了宿舍。 不过这次402的其他几个人都不在,萧鸣想起他们昨晚说过中秋节前夜,要出去狂欢的。 “这几个家伙,八成是去哪个KTV潇洒去了。”萧鸣抿嘴一笑 不过这样也好,萧鸣一个人安静惯了,倒也不太喜欢去这种地方。 林东来他们是夜里回来的,几人喝得醉醺醺的。 黄俊第一个看到床上的萧鸣,于是手指放在了嘴巴,嘘声道:“小点声,老大睡着了!” 其他几个顿时收敛了,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了萧鸣。 第二天大早,萧鸣起床时候,看到宿舍几人都在忙碌着,忙着挂灯笼什么的,应该是为中秋节做着准备。 “老大,今天想好了中秋节怎么过吗?”林东来提议道:“不如咱们一块出去吃顿吧?” 萧鸣刚想答应,谁曾想到电话响了起来。 “弟弟,别忘了今天是中秋节哦,中午来一起吃饭!” 接了电话之后,慕楠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呃,好的。” 萧鸣挂了电话,有些为难地看着林东来他们。 一边是宿舍好友,一边又是楠姐,还真的有点难取舍。 “老大,你就去吧。说不定楠姐有什么事情找你商量。”林东来的情商还是高,率先替他选择。 “那……好吧!你们好好吃一顿,记我账上。” 萧鸣离开校园之后,买了一些水果,就赶到了小区。 “楠姐,真香啊!”萧鸣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香味,然后看到了桌上摆放着一道道菜肴。 慕楠穿着一件白色的围裙,看起来很是蕙质兰心,有居家女人的味道。 “弟弟,快坐下,准备吃饭了!”慕楠一边说道一边去厨房里端了一锅鸡汤。 “萧鸣叔叔,中秋节快乐!”可可手里拿着一个塑料勺子,开心地叫道。 “可可,你也要快乐哦!”萧鸣拿起汤勺就给可可盛了一碗鸡汤。 “谢谢萧鸣叔叔!”可可咯吱咯吱地笑着,别提多可爱了。 慕楠看着这两人关系越来越融洽,一种说不上的温馨。 “弟弟,你也多吃点!”慕楠不停地往萧鸣的碗里夹菜,萧鸣的碗里很快就堆得满满的。 “楠姐,我自己来就行,你给我夹这么多,我也吃不完啊!”萧鸣无奈地看着满满的一碗,全是肉。 “萧鸣叔叔,以前妈妈也是这样给爸爸夹菜的!”可可喝了一口鸡汤就叫道,嘴边一圈油光闪闪的。 慕楠的脸一红,夹起一个虾仁就塞到了可可的嘴里。 萧鸣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一顿饭没有过多的言语,却吃得无比的温馨。 “弟弟,你以前是怎么过中秋节的?”慕楠一边收拾餐桌一边问道。 萧鸣仔细想了想,道:“一个老头,一个女人,一起赏月,一起吃月饼!” 虽然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但是概括了这十几年来度过的每个中秋。 慕楠也没有多想,萧鸣的过去是他自己的,无论怎么过来的都是他自己内心深处的回忆,自己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对了,弟弟,下午我们一起做月饼怎么样?”慕楠期待地看着萧鸣。 “好啊!”萧鸣当即允诺了下来,以前在青云山的时候,月饼都是他和老头白仙儿一起做的,这一方面他可是经验十足。 “哦!做月饼!做月饼!”可可开心地直跳。 慕楠抱起可可就进了卧室,爱溺地说道:“可可,你好好睡个午觉,等醒了就有月饼吃了!” “嗯!”可可懂事地点了点头。 慕楠走出卧室,拿出了一大批材料,有面粉,糖浆,咸蛋黄……都是做月饼必备的道具。 慕楠一边做准备一边道:“弟弟,我来教你怎么做月饼!” 谁知萧鸣轻声一笑,道:“楠姐,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我来给你做!” “你会做月饼?”慕楠不可思议地看着萧鸣。 “以前吃的月饼都是我自己做的!”萧鸣很自豪地说道。 慕楠拗不过萧鸣,只好答应。 萧鸣来到了厨房,自己穿上了围裙,然后就开始着手制作。 做月饼是先从做馅开始的,萧鸣看着丰富的材料,心想以前在青云山的时候只能吃到豆沙馅的,现在的月饼几乎是什么口味的馅都能做。 一会儿的功夫,萧鸣就做好了馅料,有他最拿手的豆沙馅,还有蛋黄馅和各种水果馅,萧鸣稍微尝了尝,觉得口味不错,很满意! 接下来就要做月饼皮,萧鸣用独特的手法将面粉打磨成一张张薄薄的皮,再将馅料细心地包裹在里面。 最后一步就是放在烤箱里面烤,萧鸣没用过烤箱,以前都是放在大锅上烤的,他尴尬地问道:“楠姐,这烤箱怎么用啊……” 慕楠笑得很灿烂,柔声道:“看来我这个弟弟也不是万能的嘛!” 慕楠看着这一个个待烤的小月饼,做得那叫一个精致,心里不由地佩服起来,萧鸣这样小小的年纪竟然能做出如此精致的月饼,这种程度怕是要做个几十年才能掌握的。 佩服归佩服,慕楠无比小心地将月饼放入了烤箱,然后设置好了时间,对萧鸣道:“弟弟,这下就好了,时间到了月饼就好了!” “这可真是方便!”萧鸣赞叹现在的高科技。 等待的时间里,萧鸣和慕楠肩并肩坐在沙发上,慕楠好像有很多话想说,自从萧鸣的出现,她的一切都在改变着,此时身边的这个人,或许就是上天赐给她安抚心伤的。 “弟弟,谢谢你,我已经好久没有和别人过中秋节了。”慕楠微低着头,看上去让人怜爱,虽是个结过婚的女人,但是萧鸣看在眼里也有一丝悸动。 “楠姐,你怎么这么说呢,我来到广陵市你也在一直帮助着我,我一直将你当作我的亲姐姐看待,你就是我在广陵市的第一个亲人!” “只是姐姐吗……”慕楠突然觉得心里有一些失落,但是她也说不出是为什么,有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能做萧鸣的姐姐就很幸福了。 萧鸣也思绪万千,只是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到一串很长很陌生的号码。 “这是什么号码?”萧鸣有些意外,还以为是诈骗电话。 慕楠看了一眼,便道:“这是国际长途!萧鸣,你在外国也有朋友啊?” “外国?”萧鸣不解地接起了电话。 刚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个声音:“请问是萧鸣吗?” “你是?”萧鸣询问道。 “萧鸣,我有一件非常紧急的事情想要求你帮忙,你没忘记我们的约定吧?”一个声音略带急促地传来。“约定?” 萧鸣微微一愣,旋即淡淡一笑,终于想了起来这人是谁。 打电话的人,是那个欧洲大帅哥裘德洛。 “当然没有忘记,裘德洛先生。”萧鸣笑道。 “我们的族长先生现在病危,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现在赶过来。”裘德洛少了一开始的温文尔雅和淡定,语速就跟连珠炮一样的。 “开什么玩笑,隔半个地球的地方你说去就去啊,我现在正过着中秋节呢!”萧鸣当即就回道。 那边的裘德洛明显急了:“萧鸣,我知道你是个神医,你之前也答应我的不是吗?族长现在危在旦夕,只有你能救他了,我希望你能履行承诺!” “说的轻巧,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去啊,现在去买机票,不知道去往大不列颠的航班要到几点了,等我到那估计你那族长老头早就死翘翘了!”萧鸣不以为意。 “这个请你放心,我们罗斯家族的专用航班现在就可以起飞,算上时差的话,大概你们那里凌晨左右就能到!” “专用航班?看来你们真的挺急的。”萧鸣也挺惊讶的。 “萧鸣,我想你会遵守诺言的,我们的专用航班十分钟之后就会起飞,并且已经联系好了大不列颠和华夏国的机场,届时会降落在机场的专用机道,请您务必要来!”裘德洛说得义正言辞,他坚信萧鸣是一个信守诺言的人。 “行行行,凌晨是吧,我知道了!”萧鸣觉得既然裘德洛安排的这么到位了,自己也不想做不遵守约定的人,去大不列颠治个病也不算什么。 “没错,你只需要在飞机上睡上一觉,等你醒来的时候就会到达大不列颠了!” “你告诉你那族长老头,别着急死了,等我来!” 萧鸣挂了电话,然后一脸苦笑地看着慕楠。 “你要去大不列颠?”慕楠惊讶地看着萧鸣,刚才电话里的声音她都听见了。 “没错,我答应过别人的,我不想别人说我是一个不遵守诺言的人!”萧鸣解释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弟弟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只是有点太突然了,而且,今天还是中秋节……”慕楠的声音越来越低,好像有点失落。 “没关系,那飞机凌晨才到呢,我还有大把的时间!” 慕楠想想也对,从大不列颠到华夏国,怎么也得大半天左右吧。 此时一股香味从厨房飘了出来,萧鸣大叫道:“月饼做好了!” 端出了香喷喷的月饼,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一股香味,慕楠随便拿起一个,粉嘴轻轻咬下,然后大叫道:“哇,真好吃!” 萧鸣看见慕楠手里豆沙馅的月饼,心想这可是我的绝活,能不好吃吗! 慕楠一口气吃下两个,连连举起大拇指称赞:“弟弟,你这比外面卖的好吃多了!” “月饼嘛,吃得就是一个心情,自己做得才最香嘛!”萧鸣笑道。 这时,可可也跑了出来,她大声喊道:“妈妈,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萧鸣笑了笑,这可可肚子里的馋虫怕是要压不住了。 慕楠拿起一个月饼给了可可,可可轻轻地咬下一小口,学着品尝的样子细嚼慢咽,然后大声叫道:“真好吃!” “这些都是可可的!”萧鸣指着一大盘月饼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可可开心地直叫。 …… 这个中秋节,萧鸣过得很开心,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和老头白仙儿一起过,却是和另一位堪比亲人的人在一起过得。 已是深夜,萧鸣站在门口和慕楠告别。 “楠姐,有专机来接我,你就放心吧,就当我出一趟远门,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我就能回来了,别担心!”萧鸣给慕楠打了一针镇定剂。 “嗯,弟弟,在外面照顾好自己!”慕楠语气中充满了关怀。 “再见!” 萧鸣离开慕楠的小区,打了一辆车就朝着广陵机场而去。 到达广陵机场的时候刚过十一点,萧鸣直接来到了机场的专用机道的等候室,这里都是为一些私人飞机准备的,能在这个机道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等候室不大,人也不多,除了萧鸣还有一对中年夫妻。 萧鸣看了一眼这两人,男的就像是一个正经的生意人,没什么特别的,但是这女人却很妖艳,厚厚的粉底不说,嘴唇上的口红涂得比血还红,全身的衣服都带着名牌的标志,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这种八成是暴发户的女人,怕是胸前那两块肉都是假的。 这美艳少妇也看了一眼萧鸣,脸上立马露出了不屑,凑在男的耳边道:“老公,这怎么来了一个野小子啊!” 以萧鸣的听力当然能听见这句话,只是他懒得计较,这种虚荣心极强的暴发户,眼里除了钱和名牌其他都是粪土!萧鸣这种穿着朴素的人自然入不了她的法眼。 男的也看了一眼萧鸣,虽然也有点鄙视的意思,但是没有像少妇那些显露出来,他低声道:“估计是分不清普通等候室和专用等候室吧,又或许是工作人员吧!” “一定是工作人员,否则像他这样的绝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少妇走到萧鸣面前,拿出几张老人头,趾高气昂地说道:“你是工作人员吧,去隔壁的星巴克给我买两杯咖啡,剩下的钱就给你当小费了!” 萧鸣冷冷地看了少妇一眼,道:“我不是,你找错人了!” 少妇想不到萧鸣会果断拒绝她,立马来了脾气道:“你不是工作人员怎么来这里面的,走错地方了吧?” “我在哪里关你什么事?”萧鸣不想和这种人浪费口舌,但是又不想平白无故地被人看不起,表情有些森冷。 “当然关我的事了!这里是私人飞机的专用等候室,你这种估计买一张机票都要省吃俭用一个月的人,能跟我们一样?”少妇火冒三丈,萧鸣无所谓的样子让她特别生气。 男人很绅士地走了过来,假装咳嗽了两声道:“小兄弟,你怕是走错地方了,你的等候室是在大厅!” 男人还很礼貌地指了指外面。 “我今天就在这里不走了!你不服把机场经理给我找来!”萧鸣干脆膀子一甩,二郎腿一翘,懒得和那两人争论。 这时路过的一个保安听见了里面的争吵,跑进来问道:“吵什么吵!不知道在机场要安静吗?”少妇见到保安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 她连珠炮似的诉苦道:“你们这里也不能好好管管,什么人都能进来,赶都赶不走,还说要我找机场经理……” 这保安见到少妇微微地打了个招呼,知道少妇是这里的常客,而且身份显赫。 出于本能,他自然选择站在少妇这边。 于是,保安走到萧鸣面前道:“这里不是你能进来的地方,你要等飞机去外面等!” “我说过,除非你把机场经理找来,否则我是不会走的!”萧鸣皱了皱眉头。 “你以为你是谁啊,经理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经理呢,经理今天就算来了,老子今天也要赶你走!”保安劈头盖脸地一顿谩骂,只是他没注意萧鸣的眼神。 “你连经理的话都不听?”萧鸣突然问道。 保安想不通萧鸣为什么要问这个,但是此刻他就想拿萧鸣发泄怒火,大声道:“听什么听,我告诉你,别说经理了,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给我走!” “是吗?”萧鸣迷之一笑。 保安见萧鸣笑得很不自然,而且萧鸣的眼神一直看着自己的身后。 “看什么看,我后面有……” 保安一边说话一边转身,可是当他看见身后的人的时候,瞬间脸色苍白,想死的心都有了! “经……经理!”保安两腿战战,恨不得立刻找个洞钻进去。 此人便是广陵市机场经理谢正华,他一脸平静地看着这个小保安。 “谢局,这保安出言不逊,是否开除?”谢正华身后的秘书小鲍说道。 听到开除这两次,保安已经是心如死灰,恐怕刚刚说过的话怕是谢正华都听见了。 那对中年夫妻站了出来,少妇赔着笑脸道:“经理,这小子也不看自己的身份,非要进来这个专用等候室,保安只是赶他走而已!” 谢正华没有理她,而是来到萧鸣面前,郑重地问道:“请问,你可是萧鸣?” “就是我!”萧鸣很潇洒地答道。 谢正华立马抓起了萧鸣的手,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萧鸣也摸不着头脑了,这是咋回事? “我晚上接到通知,说有一架大不列颠罗斯家族的专用豪华客机会降落在广陵机场,华夏国的航空总局命我亲自接机,他们接的人就叫萧鸣!”谢正华感概万分地说道。 萧鸣毫不在意地说:“我确实是要去大不列颠的罗斯山庄,只是我在这里等待的时间很不愉快!” 萧鸣这话一说,那对夫妻和保安都面露难堪,这话就是在给他们判死刑啊! 谢正华皱着眉头看着等候室里的其他几人,然后轻声说道:“小鲍,你去安排一下,你知道怎么做的!” “好的,谢局!” 小鲍拿出手机,直接给私人机道的负责人打了一个电话,道:“帮我查一下今晚要到达的私人飞机,然后取消他们的降落资格,并且不准再使用这条机道!” 少妇一听,就差跪下来了,大声哀求道:“经理,鲍秘书,我还要去泰国呢,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要怪就怪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小鲍冷语相向,便不再看他们了。 少妇急了,扯着萧鸣的裤子就大哭道:“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求求经理和鲍秘书吧,别取消我们的资格……” 小鲍看了一眼那个缩在角落发抖的保安,道:“你不想下岗的话,知道该怎么做!” 这保安一听还有挽回的余地,顿时精神抖擞了起来,一只手就拎起了少妇,将她推了出去…… 男人虽然很难堪,但是没有表现出来,也跟着出去了。 谢正华笑道:“萧鸣,你满意了吗?” “这可是你自己的安排,跟我无关!”萧鸣满意地说道。 谢正华又讪笑了一声,试探道:“不知道阁下什么身份,怎么大不列颠的罗斯家族亲自派专用豪华客机来接你?” “这个我很难回答!” 萧鸣知道罗斯家族族长的病是个隐私,所以不能轻易对外泄露。 谢正华见萧鸣有些犯难,立马说道:“既然不好说,那我就不问了!” 说话间,一阵轰鸣声传来,越来越近,最终降落在了这条机道上。 机场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这条机道看去,一架无比豪华的飞机停落了下来,各种赞叹声不断。 一个穿着华贵的白皮肤男子走进了等候室,用地道的华夏语恭敬地说道:“我是这架豪华飞机的机长托里,请萧鸣先生随我登机!” 萧鸣慢慢地站了起来,道:“我就是萧鸣!” 托里立马上前和萧鸣握手道:“我是奉罗斯家族裘德洛少爷之命,前来接萧鸣先生去罗斯山庄!” 旁边的谢正华朝托里敬了一个礼,然后恭敬道:“托里机长,我是广陵市机场的经理谢正华,在此恭候多时!” 两人互相握了一个手,寒暄的差不多了,萧鸣便往外走去。 “托里机长,裘德洛没有告诉你要抓紧时间吗?” 托里立刻和谢正华告辞,带着萧鸣朝豪华飞机走去。 萧鸣上了飞机,看到里面的一切也有点惊讶,这飞机外面看上去豪华,里面更豪华! 六位美女空乘优雅地站成一排,用特别地道的华夏语说道:“欢迎萧鸣先生,我们竭诚为您服务!” 托里朝她们点了点头,然后道:“萧鸣先生,飞机马上就起飞,裘德洛少爷吩咐,一刻也不能耽搁!” “我知道的,赶紧走吧!”萧鸣也应声道。 托里走进了驾驶室,随着一阵阵失重感,飞机进入了云层。 萧鸣躺在一张偌大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心想中秋节在这里赏月也别有一番风味! 一位美女空乘走了过来,柔声道:“萧鸣先生,请问您需要喝点什么?” 萧鸣看着这空乘的制服,凹凸有致,勾人魂魄,但是他此刻顾不得欣赏了,心里只想着快点治好族长的病。 “随便吧,给我来点果汁!”萧鸣随口说了一声。 “好的!”美女空乘朝萧鸣鞠了一躬便走开了。 这时另一位身材好到爆炸的外国空乘也走了过来,弯腰贴心地说道:“萧鸣先生,您是不是困了?我来帮您按摩吧!”那一抹深邃,简直是要了亲命! 萧鸣想不到飞机上也有这种服务,忙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美女空乘很娴熟地按捏着萧鸣身上的部位,力道苍劲又很柔软,所谓刚中带柔,柔中带刚,恰到好处! 萧鸣立即感觉说不出的舒服。 只是这种手法很独特,一般人根本掌握不来,萧鸣当即断定这些美女空乘都是练过的! 最重要的是,那一抹深邃就在萧鸣的眼前晃来晃去,让人心里猫抓似地。 “这罗斯家族可真的不简单呐!”萧鸣心里想着。 又有两个美女空乘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杯果汁,另一个端着一盘水果,萧鸣刚想伸手去接,谁料这美女空乘虚晃了一下就躲了过去。 “萧鸣先生,让我们来喂您!” 萧鸣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是低估了这里的服务啊! 喝着果汁吃着水果又享受着按摩,萧鸣渐渐地有了困意,便睡了过去。 …… 又一阵失重感传来,萧鸣睁开了眼睛,感觉飞机在缓慢地降落,他看向窗外,发现天色已经变亮,面前整齐地站着六位美女空乘。 “到了啊!”萧鸣羞涩地说了一句。 飞机最终降落了下来,托里从驾驶室走了出来,恭敬地说道:“萧鸣先生,欢迎来到大不列颠!” 飞机门“呼”地一声就开了下来,萧鸣走出机舱,顿时被眼前景象给惊住了! 足足有七八辆豪车停在外面,清一色的法拉利,为首的是一辆黑色加长林肯,这阵势足以秒杀广陵市任何一个所谓的大家族了! “萧鸣先生!我们是奉罗斯家族裘德洛少爷之命,前来接您去往罗斯山庄!”为首的一个司机弯腰说道。 “走吧!”萧鸣一刻也不想耽搁,直接上了那辆林肯。 这一路上,萧鸣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至尊服务,无论是坐飞机还是坐汽车,美女,果汁,按摩,那是一刻都没有停过。 大概行驶了一个多小时,豪华车队终于到达了罗斯山庄。 萧鸣下了车就不由地从心底佩服,这大不列颠的大家族果真是奢华地不一般啊,那些广陵市的什么章家林家跟他们比简直弱爆了! 整个罗斯山庄的占地面积比广陵大学还要大的多,建筑物恢弘无比,堪比宫殿,门口的两座纯金雕像更是吸人眼球,还有一棵棵看上去就很珍贵的树木。 “萧鸣,你终于到了!”大帅哥裘德洛站在门口,彬彬有礼说道。 这个欧洲大帅哥,一举一动都堪称贵族典范。 “你都安排的这么到位了,我还能不到吗?”萧鸣打趣道。 “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罗斯家族的族长。萧鸣,我相信你一定能治好他的!”裘德洛嘴上说道,脸上看起来却心事重重的。 “寒暄的也差不多了,剩余的事情另说。你先带我去见见你那族长吧!” “好,好!” 萧鸣跟着裘德洛来到山庄内部,数不清的假山喷泉,到处都是金色的水晶吊灯,屋子设计的跟迷宫一样,这大不列颠的超级大家族就是不一样! 来到了大厅内,裘德洛想上楼,却被拦住了。 “裘德洛,你慌慌张张地干什么?” 说话的人是另外一个金发碧眼的欧洲帅哥。 此人身材高大,一头淡金色的卷发,嘴角噙着笑意,看上去气度非凡。 他是罗斯家族年轻一辈最优秀的男子彼得,也是家族未来的继承人。 彼得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服,手上戴着一条江诗丹顿的全钻手表,皮鞋擦的锃亮,此刻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喝着咖啡。 “我请来了一位神医,想替族长治病!”裘德洛解释道。 彼得也看到了大厅门口站着的萧鸣,露出了鄙夷的眼神,不屑地说道:“你说的神医难道就是他?” “对,他是萧鸣,是我华夏的朋友!”裘德洛自信道。 “裘德洛,你这么随便的就把一个低贱的华夏人带来这里,还说是神医,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彼得看了萧鸣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了,萧鸣的穿着打扮在他眼里与这里简直格格不入。 裘德洛有些焦急,再次申明道:“彼得,他真的是神医,我去过华夏国,亲眼见到的!” 彼得完全不以为然,讥讽道:“我也听说,华夏国的骗子最多了。你这样随便找来一个人,不排除是江湖骗子的可能,我是不会同意让他给族长治疗的!” 裘德洛为难地看了一眼萧鸣。 萧鸣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他们从头到尾说得都是地道的皇室英语,他以为萧鸣听不懂,这种话若是被萧鸣听到肯定会不舒服的。 裘德洛急道:“彼得,族长危在旦夕,不试试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呢,我相信萧鸣,他一定能治好族长!” “裘德洛,我看你是急于在罗斯家族上位急疯了吧,族长的病岂能儿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就是想趁此机会治好族长然后成为罗斯家族的继承人!”彼得含沙射影地说了这句话,然后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茶。 裘德洛气得两眼发红,大声道:“彼得!别把人想得跟你一样那么肤浅,族长有病,我们这些做家人的怎么会不担心呢。我从来没有想过什么借此上位,我只是想治好族长的病而已!” “那你急忙忙地是在做什么?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人,永远也别想做罗斯家族的继承人!”彼得势在必得,目前来说,他的地位要绝对领先于裘德洛,而且要高得多! “你……”裘德洛气急攻心,顿时感到胸前一闷,大声咳嗽起来。 “哎,族长有病,做儿子的都不急,真是心疼族长生了这么个白眼狼!”萧鸣随口说道。 裘德洛和彼得都惊讶地看向萧鸣,眼神怪异。 因为,萧鸣说的这一句,正是非常纯正的皇室英语。 “萧鸣,你还会说英语?”裘德洛惊讶道。 “是啊,英语并不难,我只是替族长感到惋惜,生了大病,他的后人一点都不急,我看他才是巴不得继承族长的财产!”萧鸣将头歪向了一边,没有看彼得。 但是彼得心里也很明白,萧鸣这是在说自己呢! “你一个低贱的华夏人轮到你来插嘴了?”彼得显然是被萧鸣这一句给惹毛了,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错,你们家族的事情轮不到我来插嘴,我只是看不惯某人的做法而已!”萧鸣当即就反驳道,没有给彼得好脸色。 “华夏人我告诉你,你和裘德洛的心里想些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彼得刚说完,突然一个身着正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莱尼斯医生!”彼得立马起身迎了上去。 这位叫做莱尼斯的人举止看上去很傲慢,看都没看萧鸣跟裘德洛一眼,就直接迎上去和彼得握手。 “莱尼斯医生,你来得正好,我等你很久了,请你现在就去为族长诊断!”彼得激动地说道。 “他就是大不列颠最出色的内科医生莱尼斯?”裘德洛倒吸了一口气,没想到彼得竟然找来了莱尼斯。 彼得颇为自豪地说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莱尼斯医生,今年三十一岁,但是在医学界已经有了相当高的成就。” “就内科学而言,他已经发表了上百篇论文,在内科学术论坛上算是首屈一指的,大不列颠有一篇名人杂志还对他进行过专篇报道。从医十年,已经治好了上百起疑难杂症,很多濒临死亡的人经过他的治疗后都恢复的跟常人没什么两样,只要有他在,族长的病是定能治好的。” 随后,他自傲地看了萧鸣一眼,冷道:“所以这位华夏国的小朋友,我觉得你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到时候若是查不出病因来恐怕会很难看!” 彼得自信十足,他觉得就这一次而言,他是赢定了! “这么多噱头挂在身上不累吗?”萧鸣听见彼得口若悬河的介绍后,随口说出一句。 莱尼斯听见了萧鸣的话,面露不悦,于是用一口地道的皇家英语问道:“不知这位是?” 彼得皮笑肉不笑,说道:“裘德洛从华夏国找来的神医!” 只是神医这两个字说得特别重,很明显的在嘲讽。 “哦?不知这位华夏国的小神医,你是哪所医科大学毕业的?跟的是哪位名医教授?我在华夏也认识不少医生的。”莱尼斯认真地问道。 萧鸣微微一笑道:“抱歉,我没有上过什么医科大学,也不认识什么名医教授。” “哈哈哈哈!”莱尼斯突然大笑起来,“你什么都没有,怎么才能证明你是一个医生?” “难道没有这些头衔,就不能替人治病了吗?你们大不列颠的医院里是不是每个人都顶着一连串的头衔?”萧鸣毫不示弱,与莱尼斯针锋相对。 “小神医口才确实不错,只不过治病这种事情绝不是儿戏。华夏国有名的医生我也是听说过不少,只是像你这种连头衔都没有的野医,我觉得是没有资格站在这里的!” 莱尼斯放肆地嘲笑,以他的身份跟萧鸣说几句话感觉都是抬举萧鸣了。 彼得也淡淡一笑,他十分佩服莱尼斯说得话,这萧鸣要是有点尊严怕是应该掉头走人了。 “莱尼斯医生,不要和这么一个无知小辈计较,以你的身份和成就,怕是他一辈子都追赶不上的!” 说完,他们两人相视而笑,完全不顾萧鸣和裘德洛。 裘德洛也有些尴尬,他走到萧鸣面前,低声道:“萧鸣,你不要生气,这莱尼斯确实有些本事的!” 谁知萧鸣毫不介意地笑道:“有本事最好,让他治好族长得了,我今天就当一个看客,也算是学习学习了!” 彼得和莱尼斯准备上楼,这时又有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这外国女孩大约二十多岁,身材高挑宛如模特。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卡地亚限量版的项链,幽蓝色的宝石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她身上一条香奈儿专门定制的白色长裙,奢华程度已经超出了想象,尤其是那一头金色的长发配上淡蓝色的瞳孔,简直美若童话故事里的公主。 在她身旁站着的是一位身着西装的华夏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杏林高手。 “叶琳娜,你怎么也带来了一位华夏人?”彼得不解地问道。 原来,这个女孩也是他们年轻一辈的家族成员,更是裘德洛的亲妹妹。 “这位是我从华夏国专门请来替族长治病的,他叫钟汉国,医学界人称华夏圣手!”叶琳娜声音婉转地介绍道。 钟汉国淡淡垂手,用流利的英语道:“受叶琳娜小姐之托,前来替族长治病!” “怎么?我们大不列颠的医术已经上不了台面了吗,你们身为族长的子女,竟然都去华夏国请医生?”彼得面露不悦。 莱尼斯见到钟汉国,顿时笑道:“华夏圣手钟汉国,我有所耳闻,叶琳娜小姐请来他也算是费了点心思了,只是那位连名份都没有的小神医,怕是太草率了吧!” 叶琳娜和钟汉国都看向萧鸣。 看到萧鸣实在年轻到可怕,叶琳娜也微微皱眉,责备道:“哥,这小孩子是你请来的?” “叶琳娜,你别小看了萧鸣,他可是很厉害的!”裘德洛连忙解释道。 彼得趁机问道:“钟先生,这位小神医你可曾听过?” 钟汉国一直生活在燕京,怎会听说过萧鸣,别说神医了,在他们的医学界,这么小的孩子敢把自己称作医生的都不多。 “我没有听过!”钟汉国摇了摇头。 “哈哈哈,裘德洛,我说过,他就是一个江湖骗子,你心里打的如意算盘是不会成功的!”彼得又一次放肆地嘲笑。 叶琳娜叹了一口气,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哥哥,平时看起来挺严谨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候这么糊涂! 钟汉国仔细端了端莱尼斯,然后惊讶道:“你莫非就是大不列颠那位最年轻的天才内科医生莱尼斯?我在国际医学报纸上看过你的采访,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呐!” “华夏圣手钟汉国,幸会幸会,这次我要见识见识华夏国的医术!” 两人紧紧地握住手,完全不顾萧鸣,就像是局外人一样。 裘德洛一脸死气沉沉的,彼得和叶琳娜都找来了大人物,自己虽然相信萧鸣的实力,但是此刻他再怎么解释估计也没人会信了。 “问候好了的话可以去看病人了吗?”萧鸣丝毫不介意,他此刻只想见见这个族长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钟汉国和莱尼斯这才反应过来,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各位,随我上楼!” 彼得招呼大厅内的人往楼上走去。 叶琳娜第一个上楼,紧接着是莱尼斯和钟汉国。 裘德洛虽然很憋屈,但也走了上去,只是轮到萧鸣的时候,彼得突然伸手拦住了他:“你不是亲属也不是医生,还请你不要上去了!”“彼得,你什么意思,萧鸣好歹也是我从华夏国请来的,你不让他上楼是不是太过分了!”裘德洛声音拔高。 慑于对方的身份,他刚才一忍再忍。 但是彼得却得寸进尺,完全不留情面的做法,这让裘德洛彻底爆发了。 “裘德洛,我看你是还没有搞清状况吧。我们现在是去替族长治病,你难道要让一个江湖骗子也上去吗?”彼得争锋相对地说道。 “我说了,萧鸣他不是骗子!”裘德洛青筋立起,面色也涨红起来。 此时已经走上楼的莱尼斯听到了楼下的争吵,忽地嘴角浮现了一抹邪笑。 他伸了个懒腰,不怀好意地说道:“彼得先生,不如就让他上来吧,我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神医,到底能有什么样的本事!” 彼得怎么会听不懂莱尼斯的意思,他分明就是想借此机会侮辱萧鸣。 所以,他轻咳一声道:“好吧,既然莱尼斯都这么说了,我就破例让这位小‘神医’上去看看。” 说完,他大笑着上楼。 裘德洛十分歉意地看向萧鸣,觉得万分地尴尬。 他本来就是请萧鸣来替族长治病的,现在倒好,连带着萧鸣被人当成了江湖骗子。 这个脸,丢的实在是大! “萧鸣,要不我让人先送你去酒店休息?我实在没有想到彼得会请莱尼斯过来。”裘德洛此刻对萧鸣很是愧疚。 “没事,我就上去看看!顺便让我领略一下大不列颠知名医生的风采。”萧鸣直接上了楼,只留裘德洛怔怔地愣在楼梯上。 上了楼之后,有一位管家搜了他们的身,见族长是头等大事,罗斯家族的所有人都不敢含糊。 搜身之后,一群人挤在族长的门口。 “各位,族长就在里面,由于昨天病情突然恶化,现在已经昏迷了,还请你们好好诊断!”彼得面色凝重地说道。 莱尼斯首先说道:“我先进去看看!” 莱尼斯推开了门走了进去,他来到族长的床边,拿出一个听诊器,在族长身上的几个重要部位听了一下,然后开始在屋子里寻思踱步,最后翻了翻族长的眼皮,嘴里念道:“族长心跳规律,又没有隐疾,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怕是有心病!” 门外的人等了半个多钟头莱尼斯还没有出来,这彼得先急了:“怎么回事,都这么久了还查不出病因?” 钟汉国道:“这西医的检查方法是通过心跳,血液,尿检等手段,诊断出人体中不正常的部分,从而对症下药,而族长现在的情况怕是只能通过心跳脉搏以及体温来检查了,这对莱尼斯医生是一个考验,因为只凭借这几个方面是很考验实力的!” “那钟先生准备用什么方法?”彼得问道, “中医讲究一个望闻问切,看得就是病人的气色,呼吸,症状以及脉象,针对族长目前的状态,号脉不乏一个最好的办法!”钟汉国有条不紊地说道。 萧鸣听了这些话,稍稍侧目看了钟汉国一眼,他说的话都是有根有据的,也是中医最传统的问诊方法,心想这华夏圣手也算是有些实力的。 钟汉国无意间一个抬头,与萧鸣眼神交接,于是笑着问道:“小神医,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萧鸣镇定道:“钟先生说得所言极是,华夏圣手看来不是浪得虚名,我很赞同你的说法!” 谁知彼得突然大笑起来:“你赞同个屁!听了这么专业的说法,我也很赞同啊!哈哈!” “彼得,请你放尊重一点!”裘德洛大声道。 诚然,他的地位在罗斯家族和这个彼得是不能比的。但是,彼得这个做法,已经完全没有一点家族继承人该有的绅士风度。 “你还护着他啊?哎……裘德洛,原本以为你会是个有力的竞争对手。现在看来,你实在是太弱了。”彼得摇了摇头。 叶琳娜看着裘德洛,有些为难。 虽然她也想帮自己的哥哥说话,但是现在的情况她只能站在彼得这边。 所以,她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钟汉国看了萧鸣一眼,陡然发现少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中的一丝超然的淡定。 这种城府,已经超出了他年纪之外。 钟汉国心中咯噔一声,心想这个小伙子莫非真有那么点本事? 就在此时,莱尼斯脸色沉重地走了出来。 彼得立马就迎了上去。 “莱尼斯医生,到底怎么样了,族长还能治吗?”彼得连珠炮似的问道。 莱尼斯擦了擦额头的汗,道:“族长的病能治,只不过……” 听了能治,彼得立马激动地叫道:“莱尼斯医生,你不要有什么顾虑,只要能治,我们罗斯家族愿意无条件的配合你!” 莱尼斯稳了稳情绪道:“族长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我想病因是出在了心上,这心病需要通过手术才能根治!” “手术?”彼得有点害怕,而且还是心脏手术! 莱尼斯看出了彼得的担忧,笑道:“彼得先生,以我们大不列颠目前的医疗条件,心脏手术已经不是什么难题了,我敢保证我能治好族长的病!” “既然莱尼斯医生有信心,手术就手术吧,只要能治好族长就行!”彼得当即就下了决定。 这时叶琳娜打断道:“不如再让钟先生为族长诊断一下吧,也许不需要手术就能根治呢?” 彼得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现在如果拒绝华夏圣手的诊断,恐怕会被认为太过傲慢,于是道:“那麻烦钟先生了!” 钟汉国点了点头,便走进了屋内。 族长安静地躺在床上,有心跳,有呼吸,只是一直保持着昏迷。 钟汉国将族长的左手小心翼翼地反放在床边,然后开始把脉,可是这一把脉,钟汉国的眉头就开始紧皱,因为正如莱尼斯所说,族长的脉象很平稳。 屋外也是很紧张,莱尼斯一口气喝了两杯水,族长的病确实罕见,就连他也没有完完全全地诊断出来,只是经验告诉他,病根在心! “莱尼斯医生,族长的病真的这么棘手吗?”彼得问道。 “没错,我从医十多年,像族长这样的病我也是头一次见到,但是心脏手术我已经做了不下百例,治好族长我还是很有把握的!”莱尼斯很是自信。 “有莱尼斯医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彼得如负释重地说道。 裘德洛听得云里雾里的,他低声地问萧鸣:“萧鸣,你觉得不做手术能治好吗?”萧鸣没有任何的思索,脱口而出道:“这要看族长得的是哪种心病了,心病也分内病和外病,若是外病,确实是可以通过手术治疗!” “切,说的跟真的一样,真把自己当神医了!”彼得听了萧鸣的话,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莱尼斯很不喜欢萧鸣说话模棱两可的样子,于是道:“你们华夏国有一个成语叫做纸上谈兵,如果看了一些书就认为自己是医生的话,那就真的太可笑了!” 彼得再一次哈哈大笑起来,越发觉得萧鸣就是个废物。 裘德洛拳头攥得很紧,面部都微微有些狰狞了。 萧鸣懒得理这两个家伙,他现在就是在等钟汉国出来,想听听他的诊断。因为族长的症状在莱尼斯口中,确实显得有些奇怪。 又等了大概半个多钟头,钟汉国满头大汉地走了出来。 叶琳娜急忙迎上前问道:“钟先生,族长的病能治吗?” 钟汉国叹了一口气,道:“族长的病确实如莱尼斯医生所说,他的脉搏和呼吸一切正常,按照医学来说,不应该产生昏迷,那么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心脏产生了问题!” 听钟汉国这么一说,莱尼斯笑着点了点头,道:“英雄所见略同,钟先生不愧是华夏圣手!” “可是族长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心病呢?”叶琳娜追问道。 钟汉国道:“这心病下指心中之病,乃心中之结,无法解释,终成一疾!” “说的这么玄乎,那钟先生准备怎么个治法?”彼得问道,他更多的相信现代医学,也就是莱尼斯所说的手术。 “针灸!”钟汉国没有片刻犹豫,当即说道。 “针灸?这是中医最传统的治疗方法,敢问钟先生,若是心病,这针灸之法目的何在?”莱尼斯不假思索地问道,他认为针灸只能治一些风寒伤病,但是心病岂是靠针灸就能治好的? “针灸讲究的是内病外治,可以通过身体上的穴位,通经脉,调气血,使阴阳归于相对平衡,脏腑功能趋于调和,从而达到治病的目的!”钟汉国认真地解释道,中医的奥义绝不是西医可以比拟的。 这时一连串的掌声传来,所有人都望去,只见萧鸣默默地拍着手。 “钟先生对于中医理解的确实透彻,华夏圣手实至名归,晚辈十分佩服!”萧鸣由衷地赞叹道。 钟汉国仔细地打量着萧鸣,感觉的出来他不是在演戏,而是发自内心地在说,看来他是很认可自己的,只是这么说来,萧鸣也深谙中医之道? “你又赞同了?有本事你自己去诊断啊,别每次都在别人说完之后在这边假惺惺地称赞!”彼得看着萧鸣的样子就来气,一个江湖骗子还学着立牌匾。 萧鸣立刻反驳道:“我赞同的不是钟先生的诊断结果,而是钟先生对中医的理解和感悟,光凭这一点,就绝不愧对华夏圣手的名号!” 虽然萧鸣是一个晚辈,但是这么称赞自己,钟汉国还是很有成就感的,脸上洋溢出一抹淡淡的喜悦,只是不那么张扬。 “现在全球都在使用西医疗法,就连你们的华夏国,中医也快要不复存在了吧?”莱尼斯阴阳怪气地说道,在他的潜意识里,西医绝对是医学界最权威的存在。 “那你要怎么解释族长的病需要你做手术,而钟先生只需要针灸呢,难道在人的身体上动刀子才算是最好的治疗方法?”萧鸣绝不允许有人诋毁中医,作为天医门的传人,此刻必须站出来捍卫中医的尊严。 “哼!一个江湖骗子还能说得这么头头是道,看来中医也是肤浅的东西!”莱尼斯冷哼了一声,完全不顾钟汉国此刻的感受。 钟汉国的脸上也有些不悦,他认为中医和西医,各有各的优势,自己遵从中医之道那是他觉得在某些方面中医要胜过西医,绝不是莱尼斯口中肤浅的东西。 叶琳娜也闻出了一丝火药味,立马打破了尴尬的氛围说道:“钟先生,如果按你所说,治好族长的病需要多久?” “一天!”钟汉国坚定地说道。 叶琳娜笑着看向彼得,得意地说:“手术和针灸比起来,我觉得针灸更为实际一点!” “叶琳娜,我想你也不是那么糊涂的人,莱尼斯在医学界的地位绝对是首屈一指的,我们难道不应该更相信他吗?”彼得冷静道,或许因为萧鸣的原因,此刻他觉得中医都是骗人的! 莱尼斯此刻显露出无比的豪迈,他郑重说道:“族长的病通过手术是一定能治好的,至于这个所谓的针灸疗法,我就不敢保证了,万一这一天时间拖下来,族长的病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恶化的话,到时候怕是我也爱莫能助了!” “莱尼斯先生,我和你有着同样的自信,族长的病通过我的针灸疗法,一定是能根治的!”钟汉国也毫不示弱。 裘德洛见气氛有点不对劲,便提出了一个建议:“不妨让萧鸣再诊断一下,或许他有更好的办法!” “裘德洛,你想都别想!怎么能让一个骗子为族长诊断呢!”彼得突然大声喝道。 莱尼斯却邪笑道:“彼得先生,我觉得倒是可以一试,刚才听这位小神医说了这么多,似乎有些见解,也许他有别的言论也说不定!” 彼得当然听得出来莱尼斯是想让萧鸣当众出丑,假装犹豫道:“这个……” 裘德洛没有听出莱尼斯的意思,当场激动道:“就让萧鸣试试吧!” “哥!”叶琳娜着急地喊道,她深信萧鸣是诊断不出来的,若是萧鸣的身份暴露,裘德洛在罗斯家族恐怕会遭到排斥,或者更严重! 钟汉国其实对萧鸣的看法早就有了改观,他觉得可以借此机会证实一下自己的想法,于是也说道:“萧鸣,你就试试吧!” 萧鸣点了点头便推开了门,但是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边。 彼得和莱尼斯心里得意地暗笑,他们没想到萧鸣这么容易就中招了,心里已经想了一大串讽刺的词汇! 谁知萧鸣就看了一眼,然后微微笑道:“给我五分钟,我能让他下床!”“什么?五分钟?”裘德洛惊慌道。 他觉得萧鸣是压抑太久了才选择了爆发,所以说话夸张了一点。 但是,这五分钟就让族长下床,也太天方夜谭了! 莱尼斯当场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讽刺! “小神医,你只站在门边就看出了族长的病症?” 钟汉国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是想多了,萧鸣只是孩子心性,还是跟所谓的神医有很大的差别! 笑得最大声的是彼得,几乎笑得抽筋了。 他上气不接下气,指着裘德洛说道:“裘德洛,你到底找来了一个什么人啊?说他是骗子吧,连演都不演一下的,这职业操守也太差了点!” 裘德洛涨得满脸通红,他也对萧鸣的做法很失望! 叶琳娜背过身去,她不想看见裘德洛被奚落之后那张难看的脸,也许自己的哥哥在罗斯家族的前途到此为止了吧! 萧鸣很不解地看着众人,然后大声道:“族长全身都是病症,根本不需要进去诊断,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 这一句话不仅打了所有人的脸,更是打了莱尼斯和钟汉国的脸! 莱尼斯嘲笑地更厉害了,语无伦次地说道:“那你倒是说说,族长哪来的全身都是病症!” 钟汉国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将萧鸣有可能真是神医的这种想法彻底摒弃了,他现在更加相信萧鸣只是一个江湖骗子! “萧鸣,就算你看出了病症你也不能这么说啊,你这不是让莱尼斯医生和钟先生难堪吗?”裘德洛着急了,他纵使再相信萧鸣,现在心里也没有底了。 彼得笑够了,稳了稳气息说道:“莱尼斯医生,你让他说这不是故意刁难他吗,既然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骗子了,我们就有正当理由赶他走了!” 彼得刚准备招呼仆人将萧鸣拖走,萧鸣却气定神闲地说道:“族长虽是昏迷,但是右腿倾斜,小腿微微拱起,这是一个姿势保持久了身体本能做出的反应,胸口起伏规律说明了族长的各个器官还明显地运作着,再看族长的脸庞,唇齿微张,鼻孔张弛有度,试问一个陷入深度昏迷的人在身体所有机能都沉睡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做到这些?” “什么意思?”裘德洛听出了一些猫腻。 “总结来说,族长只是昏迷,但是潜意识里还清醒着!”萧鸣一口说道。 “萧鸣,那你快说说族长得的是什么病,怎么会这样?”裘德洛激动地问道。 萧鸣直接吐出了两个字:“心病!” “哈哈,说了半天还是心病!我看你就是故意胡诌,乱七八糟的胡乱说一通,以为能蒙混过去?”彼得毫不客气地否定道。 莱尼斯张大了嘴巴,他知道萧鸣说得都是事实,只是他没有注意到。 钟汉国突然跺了一下脚,悔恨地说道:“哎呀!我们都专注于寻找导致族长昏迷的原因所在,却忽略了最细节的地方!” 叶琳娜听了钟汉国的话突然转过身来,惊讶地说道:“钟先生,你的意思是,这位小神医说得都是对的?” “对的!都是对的!莱尼斯先生,虽然我们都找出了病因,但是对于细节的把握,我们都输给了这个晚辈啊!”钟汉国十分懊恼。 莱尼斯此刻面色通红,但是他还保留着一丝希望,萧鸣虽然看出了细节了解了病症,但是对于五分钟治病还是太扯了,万一萧鸣没有做到完全可以将他定为骗子! 萧鸣笑了笑又道:“族长昏迷前是不是茶饭不思,食寝不安?” “对,对!”裘德洛惊讶地看着萧鸣。 “不仅如此,族长是不是生病以来变得沉默寡言,拒绝和人来往?” “萧鸣,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如此!”裘德洛觉得不可思议,萧鸣仅仅是看一眼就道出了族长这些年来的变化。 钟汉国此刻不是惊讶,而是惊恐,他面前站着的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莱尼斯的表情扭曲,他强迫着自己不要去相信萧鸣。 萧鸣稳了稳情绪,继续说道:“族长这是心病的一种,人到年纪就会幻想一些东西,一旦陷入进去就会不能自拔,时间一长,久抑成疾,最终导致脑颅堵塞,陷入昏迷,但是身体机能并没有瘫痪,潜意识还存在幻想之中!” “萧鸣,那你快点进行治疗吧!”裘德洛立马催促道。 “不行!不能让他治疗!仅凭他的一面之词还不能相信他!”彼得狰狞道,若是萧鸣治好了族长,自己所做的一切就相当于是在打自己耳光,就算萧鸣说得是真的,他也要让莱尼斯来医治,这是他的尊严! 莱尼斯看见了彼得求救的目光,他不屑一顾地说道:“这位小神医说得不错,族长的确是心病,但是请问你的治疗方法呢?” “不好意思,独家治疗方法,绝不外露!”萧鸣趾高气昂地回道。 “哈哈哈,你连治疗方法都不敢说,不会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吧?”莱尼斯看到了一线生机,这萧鸣只是恰巧说对了而已。 “莱尼斯医生,请你尊重萧鸣,他既然能道出病因,就一定有方法根治!”此刻裘德洛无条件相信萧鸣了。 “裘德洛先生,五分钟治疗,在我认知的医学范畴里几乎是不可能的!”莱尼斯自信道。 叶琳娜也有了犹豫,于是问道:“钟先生,你认为呢?” 钟汉国仔细想了想,然后道:“我确实没有想出能有五分钟就只好心病的办法!” “哈哈,说到底还是一个骗子,扯那么多有什么用啊,我看你只是综合了莱尼斯医生和钟先生的结论才说出的病因吧?”彼得恣意地大笑,他觉得萧鸣终究是功亏一篑。 萧鸣倒不慌不忙地说道:“你敢跟我打个赌吗?” “打赌?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赌?”彼得不以为然。 “就赌我五分钟之内能不能治好族长!”萧鸣坚定道。 “好啊,如果你能治好的话,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道歉,承认你是神医。甚至……下跪也不是不可以的。”彼得得意一笑道。 下跪? 所有人都心中骇然,心想这个赌约也太大了吧? “可以啊。”萧鸣耸了耸肩,答应了下来。 “假如你治不好呢?”彼得的声音变得森冷无比。 “任你处置!”萧鸣没有任何思考,开口便说道。“好!有胆量!哈哈!”彼得得意地大笑。 五分之内治好族长这种狂话说出来,已经宣判萧鸣必败了! 钟汉国急的直摇头,表示遗憾。 虽然他打心底有点欣赏萧鸣这个小伙子。但是,萧鸣的做法确实太过毛躁,也过去狂妄。 年轻人敢于拼搏的精神可以理解,但是这个赌法确实没有什么胜算。 所以,钟汉国的惋惜之意溢于言表。 “小神医,希望你不要变卦了,我今天就要见见华夏国的医术是多么的神乎其技!”莱尼斯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叶琳娜的黛眉紧蹙,裘德洛刚刚才挽回了一丝尊严,现在又要被萧鸣这个不可理喻的举动给抹杀了,她此刻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才好。 “萧鸣,你真的有把握吗?五分钟可是连准备都不够啊!”裘德洛心里又没底了,只能央求地看着萧鸣。 谁知萧鸣根本不理会众人的讽刺和担心,直接道:“多说无益,我现在就去替族长治疗!”说完就走进了屋内,然后把门关了起来。 可是彼得却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把推开了门,恶狠狠地道:“治病就治病,为什么要关门,难道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说过了,独家治疗方法,绝不外露!”萧鸣坚定道。 莱尼斯阴骘地笑了一声:“医学的核心在于手法和内在,让人看看又有何妨?更何况我也想亲眼见见小神医的治疗之法!” “不要拿你的西医和中医相提并论,中医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瑰宝,代代相传,我不希望被外人学了去!”萧鸣的话语明显是把莱尼斯拒之门外了。 裘德洛见状,赶紧说道:“彼得,莱尼斯医生,既然你们和萧鸣打了赌,那么就给萧鸣五分钟的时间,我想这么短的时间内萧鸣不会有什么阴谋的。如果五分钟一到,我第一个破门,看看萧鸣到底在做什么!” “我觉得哥哥说的在理,你们既然打了这个赌,就应该尊重萧鸣!” 叶琳娜终于找到了机会站在裘德洛这一边,俗话说旁观者清,她认为裘德洛说得是对的! 彼得和莱尼斯不再说话,五分钟的时间只是一杯茶几句闲谈的事情。 裘德洛亲自帮萧鸣关上了门。 萧鸣目不斜视,来到族长的床头。 族长诺兰顿正躺在床上,只是靠得这么近萧鸣才看到他的真容。 诺兰顿的两鬓花白,头顶散落着稀疏的短发,五官十分端正,有着一副大人物的面相,只是此刻双眼微闭,很是安详。 若果不知道他是昏迷,可能别人只会以为在就寝而已。 萧鸣轻轻地拨开诺兰顿额头上的碎发,将一根银针取了出来,仔细地寻找着穴位。 人体上有数不清的穴位,每一个都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而这额头上的穴位,都是最最核心的,连通各个神经大脑乃至心脏。 萧鸣突然停止了摸索,手中银针毫不犹豫地就扎了下去,只是这一扎,诺兰顿的整个身体都微微地抖动了一下。 虽然钟汉国的治疗方法也是针灸,他是通过全身的穴位来刺激族长的脑部神经,从而达到根除脑颅堵塞的目的。 只是这一过程极其耗费时间精力。 萧鸣却不同! 他用的是《逆天九针》,虽说也是一种针法,但是核心在于逆天二字,再加上萧鸣体内的灵气,想要治疗这个心病就易如反掌了。 这一针扎下之后,萧鸣就慢慢地从银针之中汇入灵气。 灵气从银针到达穴位之后,豁然开朗,在诺兰顿的体内疯狂流窜。 诺兰顿整个人都包裹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体内的脏腑阴阳慢慢地归于平和,脑颅的堵塞立马被冲的一干二净。 萧鸣静静地注视着诺兰顿,只见他的眼皮开始翕动…… 门外的彼得一直在盯着他那块江诗丹顿的手表,只要五分钟一到,他就会立马冲进屋内,将萧鸣损得体无完肤! 可是时间才过去三分多钟,彼得就已经急不可耐,在屋外来回地踱步,仿佛度秒如年。 “彼得先生,不必着急,就算给他十分钟他也不可能治得好,你现在大可以想想待会要怎么处置这个骗子!”莱尼斯十分从容,他是十分相信现代医学的,五分钟治好心病,几乎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钟汉国一直在想,萧鸣到底会用什么方法给族长治疗。 虽然萧鸣和他一样也是中医,但是被称作华夏圣手的钟汉国,对中医的理解可谓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就算强如他,还是不敢想象五分钟治好心病,那是怎样的一种境界。 不过……若是萧鸣真的治好了,那绝对是医学史上一个史无前例的轰动案例。 一想到这里,钟汉国就一身冷汗,因为萧鸣才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孩啊…… 叶琳娜来到裘德洛的面前,严肃地道:“哥!这个萧鸣到底是什么来历,能让你将宝都押在他的身上?” “叶琳娜,你要相信我,萧鸣绝对是一个神医!”裘德洛露出了无比坚定的眼神! 叶琳娜从裘德洛的眼神里,看出了那种崇拜和信任。 她的哥哥虽说称不上什么天才,而且和彼得比起来还差得远,但是,他从小到大都是很努力,兢兢业业地为罗斯家族付出,从来不做逾越雷池的事情。 现在他对萧鸣如此信任,叶琳娜也深深地感觉到,萧鸣这个人有着过人之处! “还有三十秒!”彼得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有趣了。 他静静地看着那扇门,一旦时间一到,就可以把这个胡说八道的家伙赶出罗斯家族了! 不仅如此,他最看重的其实是对于裘德洛的打压。 只要通过这个事情来打压裘德洛,那彼得家族继承人的事情就尘埃落定了。 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还有十秒!” 裘德洛额头上滴下一颗汗珠,他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 “时间到了!” 门依旧是关着的…… “哈哈,我要让你知道狂妄无知的代价!”彼得猛地推开了门。“轰!” 门突然大开,所有人都看向了屋内,只是所有人都惊呆了……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声音像是被抽走了一样,一片寂静,每个人都能感觉到此刻急剧加速的心跳声…… 萧鸣只是平静地站在床边,在众人看来却犹如拔地参天的山月,伟岸无比,睥睨众人! 而他的身边正站着面色红润的诺兰顿,比起昏迷之前还要精神百倍,完全没有大病初愈的样子。 “彼得,什么时候进我的房间不用敲门了?”诺兰顿虽是质问,但是依旧显得很和蔼,平易近人。 “族,族长……你醒了?”彼得惊得语无伦次。 他尝试着用手用力掐自己,那疼痛感传来才使得他认清自己不是在做梦! “怎么?我醒了你好像不太高兴?”诺兰顿看出了彼得脸上不自然的表情。 “不不,族长,我是太高兴了!”彼得不知道该怎么表现自己此刻五味陈杂的心情,话已经都说不清了。 裘德洛和叶琳娜欣喜若狂,同时大喊道:“族长!” 族长可是家族的灵魂人物,如果他真的出什么事情,那对于罗斯家族来说可是致命的打击! 诺兰顿看着他们,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道:“我的病已经好了,多亏了这位小神医!” 他口中的小神医,当然正是萧鸣! 莱尼斯此刻面如死灰,手脚有种无处安放的感觉,就连站都站不稳了! “这怎么可能?”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质问着。 钟汉国看到了想看到又不想看到的一幕。 想看到,是因为萧鸣代表的可是华夏医术。 不想看到,那是因为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孩竟然有着这等造诣,这让自己和燕京的那些老顽固该如何是好? 想必……等萧鸣回国之后,医学界必将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萧鸣淡淡笑道:“族长,你的心病已经彻底根治。以你的健康体质,再活个几十年不是问题!” “哈哈哈!我得病这么多年,却一直束手无措。今日遇到你这位小神医,真的是我的幸运!”诺兰顿也笑道。 “族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您一定可以长寿的!”裘德洛无比激动,心潮澎湃地说道。 诺兰顿看着屋内的众人,道:“屋内太小,请各位随我前去大厅!” 说完,他便起身走向了大厅。 身为罗斯家族的族长,诺兰顿行走起来很快,但是却也不缺乏贵族的礼数,看上去平时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来到了大厅里,诺兰顿坐在主位上,其他的人依次落座。 一边的沙发上坐着彼得,裘德洛和叶琳娜,另一边的沙发上坐着萧鸣,莱尼斯和钟汉国。 叶琳娜已经将治病的经过都告诉了诺兰顿,诺兰顿点头说道:“三位医生,辛苦你们了!” 说完,他拍了拍手掌。 很快,就有三个西装革履的仆人走上前来。他们的手中各自捧着个精致的木箱,分别递给了萧鸣等三人。 “这是我的诚意,请三位务必收下!”诺兰顿微微一笑。 莱尼斯和钟汉国仔细抚摸着这个木盒,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是罗斯家族送出的东西,怎么说也得价值连城。 唯独萧鸣,拿在手上看都没有看,就将木盒放了回去。 诺兰顿捕捉到了萧鸣这个小动作,不禁眉头微微一皱,半开玩笑地说道:“小神医,你为什么不收下礼物?” “族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这是我答应裘德洛的事情,所以没有再收酬劳的理由。”萧鸣淡淡笑道。 “小神医,你不收可是不给我面子啊!”诺兰顿语气有些阴沉。 裘德洛也说道:“萧鸣,你就收下吧,这是族长的一片心意!” “如果非要我收下的话,我就后悔替族长治病了,这与我的医德相违背!”萧鸣摇了摇头,态度决然。 莱尼斯和钟汉国两人听到这话,立即从那礼物上收回了目光。 他们没想到萧鸣会这么固执,替人治病本就是礼尚往来的事情,你对人有恩,理当收到别人的恩惠才是! “萧鸣!” 裘德洛急眼了,后悔替族长治病这句话说出来恐怕有点失敬了。 萧鸣看出了裘德洛的眼神,却无所顾忌地说道:“我是医者,和医生不同,我想救的人我自当会救,但是我不想救的人,即使给我金山银山我也不会救。” “族长的病,我大可以不治,只是我和裘德洛先生有约在先,这才千里迢迢来到大不列颠,我为的是和裘德洛先生的约定,而不是族长的谢礼!” 这一番话让所有人都无比惊讶,萧鸣口中的医者明显是和莱尼斯这样的医生区别开来了,而且他救人完全是看他,而不是看需要救的人! “哈哈!”诺兰顿大笑道:“这位小神医果然有意思,如果我硬要答谢你那就是我的不对了,我应该尊重你的医德才对!对了,还没问小神医的名字?” “萧鸣!”萧鸣淡淡地说道。 “萧鸣……”诺兰顿嘴里念道,只是他突然改用华夏语,十分恭敬地说道:“萧鸣,多谢你治好了我的病!” 诺兰顿突然改用华夏语,这让在场的人都大惊失色,那是何等的尊重?能得到诺兰顿这般恭敬的人怕是华夏国也没有几人吧! 萧鸣也感觉出了诺兰顿最真挚的谢意,对他点头示意。 彼得气得咬牙切齿,他没想到诺兰顿对待萧鸣的态度竟是这般的恭敬,萧鸣在诺兰顿眼里的地位怕是要能和他相比拟了! “族长!您对一个华夏人也太过于恭敬了吧,我们可是大不列颠的罗斯家族,对一个华夏国的医生完全不用这样的!”彼得突然说道,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心里的不服。 “彼得,萧鸣治好了族长的病,这是应该得到的尊重!”裘德洛当即就反驳道。 叶琳娜不想参与他们的争论,只是将目光停留在了萧鸣的身上,仔细打量,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诺兰顿知道彼得从小就心高气傲,在罗斯家族年轻一辈人中也是绝对的领袖,于是道:“彼得,一个人不可能永远站在万人之巅,哪怕是总统,也有他尊敬的人。萧鸣治好了我的病,那就是我的恩人,对待恩人理应尊重!” 一向聪明的彼得怎么会听不出来诺兰顿的意思,这是在教育他不要太过骄傲,要学会尊重别人! “族长教育的是!”彼得低头诚恳地说道。 萧鸣着实佩服族长的处事能力,但是彼得无论怎样优秀他都不想管,他只知道输掉打赌的人就是要付出筹码! 萧鸣突然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走向彼得,然后一脸平静地说道:“彼得先生,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赌约吗?”萧鸣的目光很平静,宛若一泓平静的泉水。 但是,正是这样平静的目光,却让彼得浑身透彻地寒冷。 彼得的脸涨得通红,神情尴尬无比。 刚才是他自己要打的赌,现在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他输了。 “你们还有赌约?”诺兰顿好奇地问道。 裘德洛赶紧给诺兰顿解释,将两人如何形成赌约的原委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然,他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句句都是事实。 诺兰听完之后微微一笑,点头说道:“彼得,愿赌服输,我们罗斯家族的人输得起!你就给萧鸣道个歉吧!” 彼得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既然族长大人发话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萧鸣,对不起。” 对于这个家族未来的继承人来说,跟人道歉比让他吃屎还要难受。 没有想到的是,萧鸣却微微一笑,说道:“好像你之前说要跟我下跪的吧?我没有记错吧?” “你……” 彼得面色苍白,感觉一口逆血涌了上来。 萧鸣这厮竟然敢得寸进尺! 自己身为罗斯家族年轻一辈最优秀的人,怎么能给一个华夏国的医生下跪? 裘德洛虽然觉得彼得之前确实有点过分,但是跪下道歉着实太严重了,于是劝说道:“萧鸣,道个歉就可以了,用不着跪下吧?” 谁知萧鸣直接开口道:“不跪下怎能体现他的诚意?况且这条件完全是在我们的赌约范围之内!” 见萧鸣不肯妥协,裘德洛急了,若是彼得真的这一跪,不仅他的颜面扫地,整个罗斯家族颜面都要抹上一个污点! “萧鸣,你们华夏国有句话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他这一次吧!”裘德洛在做最后的挣扎,不想事情闹大。 裘德洛看着萧鸣,恳求他的谅解。 可是萧鸣丝毫不准备就此罢休,直言道:“今日若是我输了呢?我的筹码可是比他大的多!我付出这么大的筹码,只要他跪下道一个歉,难道这都做不到吗?” 裘德洛看得出来萧鸣是来真的了,他也知道如果今天赢得是彼得,萧鸣那一句任凭处置的后果绝对要远高于此! 彼得已经气得无话可说,双眼阴森森地盯着萧鸣,双腿就像电线杆一样,怎么也跪不下去! 诺兰顿看出了两人的敌意,但是这一跪他的脸上怕是也要抹黑,便尝试着说道:“萧鸣,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下跪就算了吧!” “不行!” 萧鸣没有片刻的犹豫,说出的两个字掷地有声! 诺兰顿的脸色铁青,涌现出一丝不太舒服的潮红! 莱尼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完全想不到萧鸣小小年纪,骨子里却这么硬气,暗自庆幸那个人不是自己! 钟汉国有些不能理解萧鸣的做法了。 萧鸣完全可以看在诺兰顿的面子上答应下来,这样一来可谓是一举两得,不仅能和平地解决此事,还能得到诺兰顿的尊重。 但是萧鸣这种两不顾的做法,这不是把罗斯家族朝死里得罪吗? 裘德洛真的急的快要哭了。 萧鸣居然连诺兰顿的面子都不给,要知道……彼得是当着族长的面在给一个外人下跪啊,这要是传出去罗斯家族的脸面该往哪搁! “萧鸣,彼得纵有万般不是,你也要考虑一下罗斯家族啊,他这一跪,怕是整个罗斯家族都要被人笑话啊!”裘德洛最后的恳求。 “你们罗斯家族怎样与我无关,他今天若是不跪,才正是给你们家族丢脸!堂堂罗斯家族,敢做不敢当吗?”萧鸣嗤笑了一声。 他心里本来就憋着一口气,这口气若是不出来,那不爽的人就是他。 既然你想要装逼,就想好装逼失败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萧鸣!”裘德洛绝望地喊道。 “好,我跪!”彼得突然吼道,他整个人的面部因为狰狞而扭曲,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萧鸣背对着他,负手而立,好似一座山岳般矗立。 叶琳娜将头转了过去,他不想看见彼得痛苦的表情。 诺兰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却不再说话。 彼得能有今天,都是他的心高气傲所致,也许萧鸣的决定正是让他认清自我的时候。 彼得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萧鸣,我为我之前的所作所为,向你道歉!” 说完,他的双腿开始弯曲,膝盖慢慢地落了下来。 也许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正是宣告他的尊严毁于一旦的一刻。 裘德洛闭上了眼睛,心里无比地悔恨,若是当初他能阻止那场打赌该有多好! 莱尼斯的嘴唇被他咬得发紫。 他对萧鸣的奚落绝不亚于彼得,但是他没有勇气站出来和彼得一起承担这个后果。 他是大不列颠最年轻有为的内科医生,萧鸣只是华夏国一个默默无闻的人,两人的身份差距有着天壤之别,他绝对做不到给萧鸣下跪! 最重要的是,他丢不起这个人。 彼得的动作十分僵硬,膝盖就差一点就要着地了,可他就是鼓不起最后那一丝勇气! 萧鸣依然背对着彼得,他的正前方就是诺兰顿。 大厅内无比的沉寂,都在等彼得下跪的那一刻。 彼得最后看了一眼,族长失望的眼神让他的心头一沉,也许,他在罗斯家族再也没有机会可言了吧…… 彼得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膝盖突然一沉,毫无征兆地跪了下去…… 每个人心中都仿佛落了一颗惊雷,悄无声息地炸了开来。 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敢去看彼得,他们的眼神也许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彼得闭着眼睛,心中除了悔恨还有痛恨,他恨自己,更恨萧鸣。 如若不是这个突如其来的华夏人,使得他的尊严扫地。 萧鸣没有看他,而是直接坐回到了沙发上,对彼得的惩罚,可以到此为止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 裘德洛赶紧去搀扶彼得,将彼得从地上拖了起来,罗斯家族年轻一辈最优秀的青年,在这一刻,彻底成了历史。 他将成为罗斯家族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 彼得被裘德洛搀扶到了沙发上,他只感觉胸口燥闷,呼吸不上。 陡然,他猛地一大口鲜血喷薄而出,将金色的沙发染成了红色。 彼得最终慢慢地闭上了双眼,不省人事……看到那一口红色的鲜血,所有人都慌了。 “彼得!” 莱尼斯急忙冲了过去,替彼得检查了起来。 然后,他松了一口气道:“彼得先生只是气急攻心,暂时昏迷,没有大碍!” 听到这个回答,罗斯家族的几人这才放下心来。 如果彼得出了什么意外,那事情就变得大条了。 不过,大家看向萧鸣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古怪,觉得这个人十分冷酷冷血。 萧鸣丝毫不以为意,只是背着双手站在那里,仿佛一切事情与他无关似地。 诺兰顿叹了一口气,起身向大厅外走去,出门的时候转头说了一句:“萧鸣,可否跟我单独谈谈?” 对于这个诺兰顿,萧鸣没有拿捏姿态,点头道:“可以!” 萧鸣即将离开大厅门的时候,钟汉国突然叫住了他:“萧鸣,请问你就职华夏哪个医院?” 萧鸣回头道:“我不是医生,我只是一个学生,在广陵大学读书!” “学生?”钟汉国愣了愣。 他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一个普通学生在医学方面竟有如此造诣? 钟汉国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华夏国每年都会有一场杏林大会,届时全国各地有名的医生还有一些默默无闻的江湖游医都会参加,不知萧鸣你能否赏脸?” 萧鸣对这个杏林大会还是听说过的。 以前在青云山的时候就听老头给他讲过,那绝对是医学界的一个空前盛宴,各路杏林高手都会出席,甚至有不少隐世的宗门——那是每一个从医者都非常向往的大会。 更是杏林高手们一个切磋交流的盛宴! “如果我有空的话,一定会去看看!”萧鸣笑着答道。 “好!那就杏林大会上见!”钟汉国重重点头。 萧鸣来到大厅外,只见诺兰顿站在一座人工河的木桥上,这座人工河贯穿罗斯家族整个地界,建造的可谓鬼斧神工。 萧鸣也走到桥上,诺兰顿开口道:“萧鸣,陪我走走吧!” 萧鸣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人工河就是罗斯家族一道风景线,河边各种假山喷泉,还有一些名贵的植被。 萧鸣边走边欣赏,感叹罗斯家族果然是大家族,底蕴之深让人叹为观止。 “萧鸣,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医术,让我见识到华夏的神奇之处。说实话,我很欣赏你!”诺兰顿的话语一点都不含糊。 他绝不是单方面夸赞萧鸣,而是发自肺腑的。 萧鸣淡淡一笑,说道:“族长,你谬赞了。” 诺兰顿倒是有些惊讶,这个少年宠辱不惊,单论这份气度,就让人眼前一亮。 他笑着说道:“彼得一向高傲,经过这一次的打击,我希望他能从中吸取教训,也不算是一个坏事!” “只是如果让罗斯家族因此蒙羞,我先道个歉。可是,我这人心眼不大,只对事不对人,我不太愿意牵涉到罗斯家族!” “哈哈哈!萧鸣,很难想象你只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不过你不必放在心上。按照你们华夏的说法,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天地跪父母。但是。对于救命恩人,跪一下又有何妨?” 萧鸣很是服气,听了诺兰顿的一番话他畅快多了。 这个老贵族,完全没有他想象的那般古板,反而很乐观,在他口中彼得那一跪却变成是理所应当的了。 萧鸣跟着诺兰顿走了约莫半个多钟头,来到了人工河的尽头,这里是罗斯家族的后院,只有一片茂密的树林,但是在树林最深处,有一个小屋子。 诺兰顿径直朝小屋走去,萧鸣也很好奇,这个小屋子到底是干什么的,因为它在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诺兰顿缓步而行,对于树林里的一草一木,他都小心翼翼的。 “萧鸣,我知道你治病救人是有原则的,但是你要知道,我们生意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心安理得。” “你不远千里来到大不列颠,顶着那么多压力替我治了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了,你不受一点我给你的恩惠我就会觉得亏欠于你,良心难安呐!” 诺兰顿说得是实话,罗斯家族能有今天的成就,靠的就是他一直贯彻的互不相欠的原则,生意上也好,人情上也罢,他不会让自己吃亏,但也绝不会让别人吃亏! 萧鸣懂了诺兰顿的意思,解释道:“族长,我救人的原则有三不救,一心寻死者不救,贪官污吏者不救,蛮横霸道欺压弱小者不救。但是现在我又多了一条原则,那就是看心情救人。” 诺兰顿没想到萧鸣小小年纪就有这种原则,大笑道:“萧鸣,你还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谈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这间小屋子面前,小屋很破旧,似乎从来没有修缮过,屋顶上爬满了植被,木门都有些腐化了,门上的铜锁也已经生锈,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开启过。 诺兰顿拿着钥匙轻轻地开了锁,然后推开了门,随着一声“咯咯”的响声,一大片灰尘从屋门上洒落下来。 萧鸣进了屋,发现这屋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已经废弃的仓库,地面满是灰尘,还有一股腐化的味道,屋内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座巨鼎,高足足两米多,直径目测也有三四米,看上去很古老。 “族长,这是什么?”萧鸣指着那座巨鼎问道。 “这是我祖上代代相传下来的宝物,是我祖先在华夏国的某次偶然机会,花了两个亿才弄到手的,它的名字叫做乾坤鼎!”诺兰顿一字一句地解释道。 “乾坤鼎?”萧鸣没有听说过,但是两个亿的价值在诺兰顿的祖先辈来说绝对称得上惊世巨宝! “萧鸣,我祖上流传着一句话,这座鼎未来将要赠给一位华夏人,只是几百年来,一直没有赠送出去,如今我觉得不是机缘巧合,而是上天安排的,所以我决定将这座鼎赠予你!” “不不不!族长,这座鼎太贵重了,我绝对不能收!”萧鸣急忙挥手拒绝。 “萧鸣,这座鼎于我罗斯家族毫无用处,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它对你一定有用,所以请你务必收下,再说了,它和我的命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诺兰顿劝说道。 “族长,我相信你祖先口里的有缘人一定不是我,所以我真的不能收啊!”萧鸣急了,他只是来治个病,现在却要拐走罗斯家族的传家宝,怎么也说不过去。 诺兰顿看了看屋外,道:“这座鼎现在已经是你的了,你就在此好好琢磨一番吧,晚餐时我会派人来叫你!” “族长……” 诺兰顿没有理会萧鸣,而是直接关上门走出了屋外,他看着天空,长叹了一口老气,似乎落下了心中的一块巨石。萧鸣刚想追出去,却感觉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拉扯着他。 他陡然看见自己脖子上的玉佩,正散发着淡淡的绿光,在黑暗的屋内宛如一颗明珠。 萧鸣转头紧紧地盯着这座巨鼎,说来奇怪,这屋内满是灰尘杂物,唯有这座巨鼎一尘不染,好像隔绝着外界的一切,它就像是一个灵气的漩涡中心,向四周扩散着灵气,与自己身上的玉佩产生共鸣。 “这……”萧鸣震惊了。 他从未感受到过如此强大的灵气体,直觉促使着他慢慢走近这座巨鼎,只是靠近了他才看清这座巨鼎上的图案。 鼎的正面刻着太极八卦的一半,乃是阴,萧鸣迅速又跑到后方,果然背面刻着太极八卦的另一半,乃是阳,这座巨鼎就是一个八卦阴阳体。 宇宙从无极而至太极,天地未开,混沌未分,一切事物和现象都包含着阴和阳,这乃是万物之根本! 只是乾坤鼎这个名字太过笼统,是这种鼎的统称,也许不是它真正的名字。 萧鸣又围着这座鼎转了几圈,除了太极八卦的图形之外,还有一些奇怪的图案,类似混沌之类的东西。 萧鸣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混元乾坤鼎!” 以前在青云山的时候,老头经常坐在院子里给萧鸣和白仙儿讲一些上古宝物和神器的故事,其中大多数都在上古时期就毁灭了,只有少部分流传到了现代,其中就包括这座混元乾坤鼎。 据老头所说,这座鼎融合太极阴阳,是修炼者们梦寐以求的宝物,它体内的浩瀚灵气堪比上古,纯粹清澈,浓度极高,对于先天以下的修炼者,有着极其大的作用! 萧鸣现在距离先天境界还有一段距离,也就在练气七八层的样子,这每一层的晋升都困难无比,但是有这混元乾坤鼎的辅佐,似乎能一步突破桎梏,直踏先天! 想到这里,不由分说,萧鸣纵身一跃就来到了这混元乾坤鼎内,他盘坐下来,微微闭上了双眼,突然有种身置太古的感觉。 这混元乾坤鼎内融合着万物之气,自成天地,犹如一个小小的世界,只是灵气的浩瀚浓度比之外界要强上无数倍。 萧鸣已经逐渐沉浸在里面,他双目微张,似乎看到了混沌太古,广袤无垠的大地上,破碎的山河,葳蕤的密林,还有顶天立地的巨人在奔跑。 画面闪过,似乎又来到了无边无际的冰原之地,皑皑的雪山之上,两个强者在殊死对决,一刀一剑,撕裂虚空,星辰颤抖之际,萧鸣又看到了浩瀚的银河,他就像宇宙中的一粒尘埃,在星河之中吐纳,吸收灵气。 诡异的事情在萧鸣浑然不知的情况下发生着,他体内的骨骼正在慢慢变硬,身体越发地强韧,丹田之内贮藏的灵力也越来越雄厚。 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好几个钟头,萧鸣缓缓地睁开双眼,他猛然感觉到,自己的精力无限充沛,视力和听力又有了极大的提升,他能听见千里之外树梢上虫鸟的啼叫声,也能看见千里之外栖息在树叶上的昆虫。 只是他突然发现一个黑影正在朝自己跑来,他定睛一看,此人是裘德洛。 裘德洛奉诺兰顿之命,前来招呼萧鸣去用晚餐,他沿着人工河奔跑,突然一个雄浑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里。 “别动,在那等我。” 裘德洛惊得立马停下了脚步,他看着四周,只有人工河流淌的声音,再无其他。 “奇怪,谁在叫我?”裘德洛不敢再往前,他刚才是真真切切地听见了一个声音,而且这个声音很熟悉,有点像萧鸣。 看着裘德洛慌张的样子,萧鸣也兴奋无比。 他做到了意念传音,这意味着自己的修为又有了长进,距离先天之境又近了一步! “这混元乾坤鼎果真是上古宝物!”萧鸣身形一闪就出了屋子。 裘德洛环顾四周,突然一个身影落在了他的面前,他吓了一跳,开口便问道:“萧鸣,你什么时候来的?” 只是裘德洛发现,萧鸣好像有了变化,面容变得更加姣美了,皮肤宛若一张白纸,白皙光滑,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你找我?”萧鸣问道。 “对,族长让我来招呼你去用晚餐!”裘德洛答道。 萧鸣也挺惊讶的,自己就是闭了一会眼睛,就到了晚上了。 傍晚的大不列颠,太阳像是着了火一样,将天边染成了血红色。 裘德洛和萧鸣并肩走着,他好奇地问道:“萧鸣,我们罗斯家族的后院是禁地,除了族长之外的人都是不准进入的,不知那里有什么秘密?” 萧鸣也很奇怪,裘德洛身为罗斯家族的人,竟然不知道这件事情,于是笑着回道:“既然是禁地那自然有他的道理,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萧鸣虽然不知道族长们的用意,但是他也不想泄露这个秘密。 “也对,也对!”裘德洛尴尬地笑着,便不再过问。 到了目的地,萧鸣发现罗斯家族的餐厅也是恢弘无比,一张名贵的红木做成的餐桌足足有七八米长,诺兰顿正坐在餐桌尽头的主位上。 看到了萧鸣,诺兰顿笑着挥手示意,让萧鸣做到了贵宾位上。 诺兰顿心知肚明地问道:“萧鸣,我送你的礼物可喜欢?” “族长,非常感谢,这对我帮助很大!”萧鸣感激地回道。 “那就好,这样一来,就不枉费我的苦心了!”诺兰顿展颜一笑。 看着诺兰顿和萧鸣相视而笑,裘德洛听得云里雾里的,感觉他们在说天书一样。 彼得也叶琳娜也走了进来,叶琳娜打了个招呼便坐了下来。 彼得见到萧鸣,眼神故意不看向他,似乎心里的芥蒂还没有消去。 萧鸣礼貌性地问道:“莱尼斯医生和钟先生呢?” “莱尼斯医生有个急诊便回去了,钟先生说是要去见一位大不列颠的友人也离开了。”叶琳娜悉心地答道。 她仔细端了端萧鸣的脸庞,忽地心中一颤。 这个华夏年轻人,竟然……长的还挺帅的。这一顿饭吃得都是大不列颠最珍贵的食材,比起广陵市那些五星级酒店还要名贵,再加上罗斯家族有名的膳厨,萧鸣是吃得赞不绝口。 诺兰顿放下手中的刀叉,用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问道:“萧鸣,过两天我们罗斯家族会有一场订婚仪式,你身为我们罗斯家族的贵人,我想邀请你参加!” 只是诺兰顿说这话的时候,叶琳娜正在切牛排的手臂抖动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原样,装作无事发生一样。 “订婚仪式?可以啊!”萧鸣展颜一笑。 说实话,他对什么订婚仪式并没有什么兴趣。 不过,那个神奇的乾坤鼎,足以让他有留下来几天。 晚餐之后,萧鸣继续到大鼎之中修炼。 等到一个周天之后,萧鸣走了出来。 他觉得整个罗斯家族看上去宛若一座城堡,但是在这里处处有人服侍,反倒是像个巨大的牢笼,让人透不过气来。 所以,他决定出去转一转,感受一下大不列颠的人文风气。 这罗斯家族就在伦敦市区的郊区位置,距离市区也不算太远,以萧鸣的速度,徒步走了二十分钟便到了市区。 看着灯红酒绿的街道,还有一个个英文的店名,突然一串奇特的英文吸引了萧鸣。 这是一家酒吧,下面有一串很小的英文,大致意思就是,在这里你将放飞自我。 萧鸣笑了笑,便走了进去。 酒保恭敬地给萧鸣鞠了一躬,然后用流利的英文说着欢迎光临。 萧鸣也是懂行的,拿出两张英镑当做消费塞给了他,这酒保连连又鞠了两躬。 绕过喧闹的舞池,萧鸣直接来到了吧台处,一口流利的英文脱口而出:“给我一杯威士忌!” 调酒师熟练地调好了酒就递给了萧鸣。 萧鸣一边喝酒,一边看着这个大不列颠的酒吧。 很多男男女女果真在放飞自我,没有拘束地扭动着腰肢,唱台上一个梳着爆炸头的男子正在弹着电子吉他唱着摇滚,红绿色的闪光灯打在他的身上,宛若一个摇滚巨星。 这时,一个穿着制服的女酒保端着一杯果汁来到了萧鸣面前。 萧鸣看着她的低胸装,一对峰峦呼之欲出,很是惹眼。 “先生,这是那边的客人为你点的!”女酒保将果汁放在了萧鸣面前,还用手指了指吧台的另一边。 萧鸣觉得奇怪,他这是第一次来到大不列颠,应该没有熟人才对,谁会给他点果汁呢,难不成是有艳遇了? 抱着好奇的心态,萧鸣顺着女酒保的手指望去,却看见了坐在另一边正喝着酒的一个艳丽的女子。 这个女人萧鸣太熟悉了,正是裘德洛的妹妹叶琳娜! 叶琳娜朝萧鸣微微一笑,眉宇间都有一种撩人的媚态。 见女酒保要离开,萧鸣笑着问道:“美丽的小姐,请问你们酒吧有牛奶吗?” “有的,先生!”女酒保笑着答道。 “给那边的客人送一杯,就说我替她点的!” 萧鸣露出了坏笑,来酒吧你送我果汁,我就送你牛奶! 叶琳娜不知道萧鸣和女酒保在嘀咕着什么,只是当女酒保端着一杯牛奶来到她面前的时候才恍然大悟! 叶琳娜感觉受到了挑衅,端着牛奶就来到了萧鸣面前,将牛奶往吧台上一掷,似笑非笑说道:“萧鸣,你什么意思?” 不过由于酒吧太过嘈杂,叶琳娜的声音,也只有萧鸣能够听见。 “你送我果汁,我当然要回礼了!”萧鸣摸了摸鼻子说道。 说话间,萧鸣仔细看了看叶琳娜的打扮,那条香奈儿量身定制的白色长裙已经换成了迪奥的浅蓝色衬衫,胸前的卡地亚限量版项链也换成了施华洛世奇的水晶吊坠。 萧鸣心想,这女人的家私还真多啊! “我看你年纪小才给你点的果汁!”叶琳娜辩解道,只是她发现萧鸣一直在盯着她看,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然后翻着白眼道:“有什么好看的?” “全身都好看!”萧鸣点了点头道。 “你……”叶琳娜想不到萧鸣年纪不大,说起话来骚味十足。 她撅起了嘴巴,一双淡蓝色的眸子瞪的大大的。 “别误会,多喝牛奶对皮肤好,我没别的意思!”萧鸣也开始胡诌了,总不能说自己是故意气她的吧。 叶琳娜才不会相信萧鸣的鬼话,所以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 萧鸣觉得叶琳娜的目光很怪异,于是道:“你堂堂罗斯家族的大小姐,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喝酒?” “家里的事情太多,我懒得理,还是这里畅快!况且,罗斯家族的人,也是个嘛!”叶琳娜摆出了小女人的姿态,一点没有大小姐的架子。 萧鸣来了兴趣,合着这个大小姐也想放飞自我? “我就喜欢你这么直爽的性格,今天管喝,我请客!” 萧鸣对着吧台道:“再来两杯威士忌,要猛一点的!” 叶琳娜见萧鸣点了两杯酒,立马制止道:“你这么小就喝酒?” “喝酒哪有看年龄的,我五岁就把我师傅那个老头给喝趴了!”萧鸣吹牛吹的震天响。 尤其是在女人面前,气势不能输! 叶琳娜有点尴尬了,她心想也对,萧鸣不会喝酒怎么会来酒吧呢? 两杯威士忌端了上来,谁知叶琳娜直接端起一杯道:“谢谢你治好族长,这杯我敬你了!” 说完一杯酒就下肚了,眼不红心不跳的。 萧鸣暗自惊讶,这女人的酒量看来不一般嘛,但是遇到了自己怕是遇到对手了! “这杯该喝!”萧鸣也直接灌了一杯。 那调酒师看着这两人这样喝酒也是惊呆了,这两杯威士忌的纯度可是相当高的! “再来两杯,比这还猛一点的!”萧鸣看着木讷的调酒师,直接吩咐道。 “好,好……”调酒师只能照办。 “等一下!”叶琳娜突然叫道。 萧鸣和调酒师都惊讶地看着她,心想这女人又要搞什么飞机。 “一杯一杯的多没意思,再来十杯!”叶琳娜伸出了十根细长的手指。 萧鸣倒还好,只是这个调酒师有点崩溃了,迟迟不敢动手。 “快点啊,别磨蹭!” 调酒师被叶琳娜这一吼,只能乖乖地开始调酒。 “你是在挑战我吗?”萧鸣眯着眼睛看向叶琳娜,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怕什么?反正喝醉了,你也有办法让我醒酒。你是无所不能的神医嘛!”叶琳娜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十杯威士忌很快就端了上来,在吧台上摆成长长的一排。 “这杯敬你是个神医!”叶琳娜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一口下肚,然后晃着空酒杯子在萧鸣面前炫耀。 “可以,我喝!” 萧鸣当仁不让,也扎扎实实地喝了一杯,喝完用手擦了擦嘴角的余酒,意犹未尽的样子。 “这一杯呢,还是我敬你,就当是交个朋友!”叶琳娜又拿过一杯,仰头就干了。 “可以,可以!”萧鸣没有拒绝,他倒要看看这个叶琳娜的酒量到底有多厉害。 叶琳娜看着萧鸣面不改色,心里有些没底了,这萧鸣难道天生就是海量不成? “这一杯,没有理由,我就是想敬你!”叶琳娜拼了,今天要是输给这个小孩就太没有面子了。 萧鸣微微笑道:“美女敬我酒,何需理由?” 说完也是一杯…… 这调酒师看着两人,冷汗直冒,这两人也不能这样喝吧,把酒当水了? 只是这一杯下肚,叶琳娜有些恍惚了,但是她强忍着不让萧鸣看出来。 萧鸣见叶琳娜迟迟没有动作了,于是拿起一杯道:“你一下子敬了我这么多杯,也该我回敬你了吧?” 没等叶琳娜开口,萧鸣直接喝下了剩下的两杯,这十杯酒就剩下叶琳娜的两杯了。 “厉害!”叶琳娜佩服道,咬着牙也喝了两杯,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忍住,捂着嘴咳嗽起来。 萧鸣见状,大声狂笑道:“大小姐,你还欠我两杯呢!” “我们罗斯家族从来不会亏欠别人,你放心,我一定喝!”叶琳娜咬着嘴唇,她看着萧鸣就好像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多少有些惊讶的。 酒保下意识地闪到了一边,他看着萧鸣的目光,怕是又要来十杯了。 只是突然酒吧里面的灯全部熄灭了,紧接着突然亮起,一道强力的聚光灯打在了舞台上,一个穿着暴露的金发女子出现在了聚光灯之下。 “各位客人,又到了我们拼酒的环节了,今天的奖品是,豪华总统套房一间!”主持人金发女子扭动着腰肢,台下瞬间沸腾了,一阵阵欢呼声响彻起来! “这是什么玩意儿?”萧鸣问调酒师。 这调酒师见萧鸣不是点酒,便慢慢地移步回来,解释道:“你们是第一次来吧,我们酒吧每晚都会有拼酒环节,赢的人会获得奖品,对了,今天的奖品可是非常棒的,我们酒吧的总统套房那是绝对的上档次!” “总统套房,要那有什么用?”萧鸣不解地问道。 这调酒师迷之一笑,道:“我们酒吧的主题就是放飞自我,你懂得!” 说完,他还怪怪的瞟了一眼叶琳娜。 可以这么说,叶琳娜的外貌长相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可惜却要便宜面前这个华夏人了。 萧鸣有些尴尬,这调酒师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他斜眼看了叶琳娜一眼。 叶琳娜虽然有点上头了,但是意识还是很清醒的,她坏笑道:“你要是赢了比赛,我就认输!” “那我不是亏了吗,我上去比赛喝酒,你只在下面看,就算赢一间总统套房回来,那也没用啊!”萧鸣当即拒绝道,自己吃亏的事情他不想干。 “谁说总统套房没用的!”叶琳娜突然轻咬嘴唇道。 这一咬嘴唇,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 “帅哥,都这么明白了,你还用想?我要是你这条命豁出去我都要上啊,况且这位美女长得这么漂亮!”调酒师怂恿道,他看萧鸣的眼神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不,我没听懂你的意思,你家的房间比这总统套房要豪华的多吧,你要这干嘛?”萧鸣没用理会调酒师,而是看着叶琳娜,他是真没懂。 “这样,你要是赢了比赛,你在台上喝了多少杯,下台来我就喝多少杯!”叶琳娜豪爽地说道。 “好!你不许抵赖!”萧鸣兴致勃勃地向台上走去。 调酒师摇着头说道:“这种傻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 叶琳娜很不爽这个调酒师,感觉他什么都懂似的,立马命令道:“要你管啊,给我准备十杯酒!” 调酒师:“……” 此时舞台上已经上来了三个人,主持人激情地解说道:“哇哦,一下子就上来三个猛将,他们都是在我们拼酒环节获胜过的勇士!” 话音未落,一个壮汉跳上了台,他只穿着一条黑色裤衩,胸前满是胸毛,身上的八块腹肌特别显眼! “钻石酒王拉库克!” 主持人一声惊叫,台下也沸腾了起来,好多准备上台的人见到拉库克都放弃了念头,就连已经站在台上的三人都有些动摇了。 几分钟过去了,迟迟没有人再上台,主持人宣布道:“看来拉库克的威慑力太大了,没有敢再上台了吗,今天的总统套房要归拉库克所有了吗?” 拉库克吼叫了一声,他扬了扬手臂上的肌肉,摆出了一个必胜的造型! “我数三声,没有人再上台的话比赛就正式开始!” “三!” “二!” “一……” 最后一个一的尾声还没有停下,只听见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 “还有我!” 所有人的目光投了过去,看到了个头相对比较瘦小的一个华夏人上台。 萧鸣慢慢地走上了台,站在拉库克的旁边。 只是这一站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拉库克两米的身高足足高出了萧鸣三十公分! 萧鸣站在他旁边显得很是瘦小! 主持人清了清喉咙,不好意思地问道:“这位小哥,你是做什么?” “比赛喝酒啊!”萧鸣无语地说道,不比赛他上台来干嘛? 台下一阵唏嘘,接着嘲笑声轰然而起。 “哈哈哈……” 主持人尴尬道:“小哥你是华夏国来的吧,但是这不是喝酒,是喝酒比赛,你知道你身边的这位是谁吗?” “我管他是谁啊!你这比赛还有门槛吗?”萧鸣彻底的无语了。 这一句话把主持人给噎住了,她苦笑道:“确实没有门槛!” 只是拉库克好像受到了挑衅,他伸出了一个大拇指,然后突然朝下,做出了一个鄙视的姿势! 台下的人仿佛受到了感染,纷纷做起了这个姿势! 对于这个外乡人,他们当然选择站在拉库克这边。 萧鸣撇了撇嘴,淡淡地说道:“看起来,你们大不列颠的人喝酒不是靠嘴,是靠吹?”萧鸣只是很随意地站在那,但是脸上鄙夷的意味却是根本不假掩饰。 他的这个动作,惹毛了所有人。 “拉库克,干掉他,让他知道你的实力。” “是啊,放倒这个华夏人……” 台下一片喧闹,声音震天。 “这位华夏小哥看来是铁了心参加比赛了,那我们比赛开始!” 主持人招手示意,一个酒保端上来了四杯酒。 主持人继续道:“第一杯酒,是一杯烈酒,纯度极高的威士忌!” 拉库克一马当先,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摆出了一个牛逼的造型。 其他三人也相继喝下,看起来不痛不痒的。 轮到萧鸣了,他闻了闻,发现确实是一杯烈酒,比起在吧台上的喝得要猛地多,但是他毫不犹豫,潇洒地就干掉了! “都是好酒量!这第二杯可就不一样了,有着酒中贵族之称的白兰地!” 这一杯可是相当厉害了,有一位喝完已经摇摇欲坠,自觉地下了台。 台下的观众似乎毫不在乎,他们更关注拉库克还有萧鸣。 拉库克很果断地仰头喝下,酒水顺着他的嘴角一直流到他的胸毛上,喝完还大吼一声,感觉很爽的样子! 萧鸣端着酒杯,却没有任何举动。 “快喝,快喝!”台下开始催促道。 “华夏人,是不是吓破胆了?” “滚回你的老家去吧!” 大家都以为萧鸣输定了。 萧鸣扫了一眼吧台前的叶琳娜,恰好她的眼神投过来。 他微微一笑,举起酒杯就一饮而尽,一滴没漏! 喝完之后,他纹丝未动,稳的令人发指。 叶琳娜在台下开心地鼓起掌来,萧鸣带给她的惊喜着实太多了,小小年纪就医术不凡,甚至就连酒量也如此了得! 几番较量过后,台上就只剩下了拉库克和萧鸣,其余三人全部败下阵来,甚至有一个直接醉倒在了台上,被酒保给拖了下去。 主持人面露笑意,激动地说道:“这位华夏小哥果然好酒量,当然我们的酒王拉库克也一样,下面就是我们酒吧的终极之酒,有着酒中之王称号的钻石之星!” 这个拉库克之所以被称作钻石酒王,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能喝下这杯钻石之星的! 听到这杯酒,台下扬起了一片惊呼声,他们很多人都参加过比赛,最终栽在了这杯酒上,一听到这个名字,都不觉地感到后怕。 拉库克也皱起了眉头,上次他喝完这杯酒可是睡了好几天才醒过来,而且今天他已经喝了五六杯了,也没有信心喝下这杯钻石之星,反观萧鸣,不知者不惧说得就是他! 酒保端上来了两杯酒,这酒是由十七种原料调制而成的,每一种都是各种烈性酒里面的原料,极其猛烈! “这一次让我们华夏小哥先喝!”主持人说道。 她是迫不及待地想看萧鸣的表现了。 萧鸣没有拒绝,他拿起酒杯,发现这杯酒很是精致,就像真的钻石一样。 “喝!喝!喝!” 台下开始起哄,他们巴不得萧鸣喝完立马倒在台上,然后尽情地嘲笑。 叶琳娜的心拎得很紧,若是萧鸣喝趴了她会很内疚的,手心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萧鸣突然举起酒杯,高声地说道:“这一杯酒,我想敬一个人!” 所有人都顺着萧鸣的目光看去。 “就是那边的美女,我要为你赢下总统套房!” 叶琳娜的脸唰地红到了脖子根,她没有想到萧鸣竟然如此的高调。 而且,那最后一句显然是萧鸣想为她达成心愿的,但是在别人听来全是另一番意思了。 叶琳娜看着萧鸣清澈无比的眼神,心跳加速,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但是,粉红色的少女情怀存在于每个女生的心底,只是突然间萌发出来,这种感觉叫做心动! 萧鸣慢慢地将酒杯举过头顶,然后一饮而尽,酒水穿肠过,一股似要麻痹全身的感觉突然传开,萧鸣及时运转起《天灵龟息大法》,将酒精给逼了出去。 “砰!” 一声清脆的声响,萧鸣手中的酒杯掉落下来,摔得粉碎! 叶琳娜慌张地站起身,她眼睛都不敢眨地看着萧鸣,直到萧鸣慢慢地张开眼睛,她才放下心来。 “好酒!” 随着萧鸣的一声大喊,台下沸腾了,他们由之前的鄙视转变成崇拜,第二位钻石酒王诞生了! 现在拉库克感到压力了,他要是喝不下这杯酒就将名声扫地,所以就算拼了命,也要喝! 拉库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将酒灌入了口中,一股灼热瞬间传遍全身,全身都像是烧起来一样! “拉库克!拉库克!” 拉库克看着台下呼喊着他的名字,但是他的意识却逐渐模糊,最终栽倒了下去! “获胜者是这位华夏小哥!” 主持人激动地递上一张房卡,说道:“华夏人,这是你的奖品,我们酒吧的总统套房,你将在这里放飞自我!” “谢谢!” 萧鸣接过房卡便下了舞台,朝着吧台走去。 “你要的东西,我给你赢回来了!” 萧鸣伸出手,将房卡递向叶琳娜,可是叶琳娜没有接,却直接扑到了萧鸣的怀里! 萧鸣愣住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你要感谢也不至于这样吧?”萧鸣的双手不知道放哪好,尴尬地说道。 叶琳娜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立马缩了回来,然后羞涩地说道:“谢谢!” “谢谢倒不必了,你先把欠我的酒给喝了!”萧鸣指着吧台上的一排酒说道。 “好,我说到做到!”叶琳娜当即拿起一杯一饮而尽。 只是这一杯下肚,叶琳娜就开始咳嗽不止,脸颊也变得通红,一双淡蓝色的眸子就像是嵌入的宝石,萧鸣看了都觉得心动不已。 “不行的话就算了吧,我从来不强迫美女喝酒!”萧鸣见叶琳娜有些醉意了,便想阻止。 “你都为我喝了那么多了,这些酒不算什么!”叶琳娜逞强大笑了一声。 萧鸣眉头一皱,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反常。 “萧鸣,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疯狂,从小到大我的自由都是被限制的,根本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所以,我要谢谢你!” 萧鸣搞不懂怎么喝个酒都变得这么煽情了,但是他也同情像叶琳娜这样的大家族子女,于是说:“今晚你想怎么疯狂我都奉陪到底!” 大不了,到时候我把你送回去呗……这句话,萧鸣没说出口。 “好啊,痛快!” 叶琳娜猛地灌下一杯酒。 不过当她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身体却失去了重心,一头向萧鸣的怀里栽去。快到戏肉了,想什么呢?赶紧月票推荐票,打赏起来啊!香玉满怀! 而且,叶琳娜的身材因为经常运动的缘故,所以很是有弹性。 萧鸣赶紧扶起叶琳娜,温柔地说道:“不能喝就别喝了吧!” “不行,我要喝,我要疯狂到底!”叶琳娜伸手去拿第三杯。 看着叶琳娜这个样子,萧鸣急了,这女人也太要强了,明明都醉了还强撑着,于是将叶琳娜伸出去的手给拉了回来。 “别喝了,我来给你解酒吧!”萧鸣劝说道。 “不!我,我……没醉,解什么酒啊!”叶琳娜整个身体都瘫在了萧鸣的身上,可是她的手依旧伸向了剩下的酒杯。 萧鸣有点无语了,这都语无伦次了,还说没醉! “我带你去总统套房休息一下吧!”萧鸣将叶琳娜一个公主抱给抱了起来,她这个样子怕是走路都走不了了。 “对!总统……套房!”叶琳娜在萧鸣的怀里大笑道,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心事。 “总统套房在三楼!”一旁的调酒师识趣地说道。 萧鸣对这个调酒师翻了一个白眼,就搀扶叶琳娜朝三楼走去! “我要总统套房,我要放飞自我!”叶琳娜一刻不闲地在萧鸣的怀里大叫,引得周围的人纷纷转头围观。 萧鸣也懒得等电梯了,直接从楼梯上三两步就来到了三楼的总统套房里。 这总统套房果然不一般,非常的大,什么都有,最显眼的就是房间中心的一个心形浴池和一张豪华水床。 萧鸣也顾不上欣赏了,将叶琳娜放到了水床上面。 叶琳娜就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在床上面扭动翻滚,一刻也停不下来。 只是在萧鸣看来,叶琳娜曼妙的身姿来回蜷动着,很是撩人。 萧鸣摇了摇头,立刻就脑子里的想法给甩开了,他鞋子一脱就上了床,将叶琳娜死死地压住,手里拿出一根银针,想要替她解酒。 可是不知道叶琳娜哪里来的力气,在萧鸣的手里乱动,两条不安分的大长腿甚至还挑衅似地捆住了萧鸣。 萧鸣一头黑线,心想女人喝过酒这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无奈之下,萧鸣只好用手去控制叶琳娜的双腿。 只是这个动作给叶琳娜的双手制造出了空隙,叶琳娜就像是一条舞动的灵蛇一样,整个人都缠在了萧鸣的身上。 这个姿势,看起来极其的暧昧! 萧鸣的脸紧紧地贴着叶琳娜的脸,能感觉到彼此燥热的呼吸。 而且,萧鸣明显的感觉的到,对方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此起彼伏,疯狂地勾引萧鸣心中的野望。 此刻萧鸣的火焰蹭地一下子被引燃,双目也越发地炽热起来。 但是理智告诉他,要忍耐! 萧鸣一咬牙,将叶琳娜给挣脱开来,再一次将她扔在了床上。 这一次他手脚并用,双腿牢牢地将叶琳娜的双腿给压制住了。 叶琳娜动弹不得,双眼紧闭,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萧鸣开始解叶琳娜的衣服,要想施针解酒,必须得解下她那件浅蓝色的迪奥衬衫。 萧鸣小心翼翼地开始解纽扣,慢慢地,很快一排纽扣全部被解开。 只是随着衣服脱落的一瞬间,像是有什么无声炸裂开来。 叶琳娜的身材好到爆炸,小腹平坦几乎没有一丝赘肉,虽然还穿着一件衣服,不过那一种朦胧感却增添了几分神秘,勾人魂魄! “上天保佑,天地可鉴,我只是想替她解酒,绝无二心!”萧鸣强压下内心的野望。 他刚想施针,却发现叶琳娜睁着双眼看着他。 “你想干嘛?”不知道是叶琳娜意识突然清醒了,还是潜意识里在问。 萧鸣发现自己的姿势非常奇怪,整个人都在叶琳娜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是在欣赏着一件艺术品。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替你解酒!”萧鸣连忙解释道。 谁知叶琳娜却娇羞地一笑,轻声道:“解酒?多么可笑的理由!你还在忍耐着什么?难道我不够美丽吗?” 这句话,像是句魔咒,很是蛊惑。 萧鸣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他本来抑制住了欲望,却没想到叶琳娜这么主动,理智的防线正在逐渐崩溃…… 萧鸣还在犹豫,这么一个尤物摆在面前确实有点动心,但是对方的身份着实有些棘手。 进一步禽兽,退一步禽兽不如。 这……让萧鸣很是为难。 叶琳娜见萧鸣迟迟没有动作,突然用力起身,紧紧地揽住了他。 一股淡淡的幽香飘入了萧鸣的鼻子中,是要命的酒液混合女人身上的香气。 “萧鸣,你在怕什么?” 叶琳娜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越来越媚态,整个身体又开始不安分地躁动着。 理智的防线终于破碎!坍塌! “呜……” …… 早餐一抹阳光洒进来,萧鸣缓缓地睁开眼睛。 可是当他看见自己上身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坐了起来,慌张地看着四周。 只是叶琳娜已经坐在了床边,害羞地低着头。 “我……”萧鸣刚想说什么,叶琳娜却用手捂着了他的嘴。 “你什么也不用说,昨晚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人知道!”叶琳娜淡淡地说道。 萧鸣有些不好意思了,按理来说,这种事情该是他负全责才对,想不到叶琳娜却压根就不想提。 可惜了,这可是老子的第一次啊。 “昨晚的事情……”萧鸣还是轻声地提了一句。 “萧鸣,你不必放在心上,昨晚是我出生以来最疯狂的一次,我不后悔!”叶琳娜抚摸着肩头的秀发,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 酒后混乱是人之常情,也难怪叶琳娜这么疯狂,怕是压抑了很久了吧! 萧鸣不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早晨的阳光很是刺眼。 回到罗斯山庄的时候,萧鸣发现裘德洛早就等在门口。 不过,这个家伙看上去眼睛红红的,原本帅气的面庞看起来有些颓废。 当他看到叶琳娜之后,顿时上前质问道:“叶琳娜,你昨天晚上去哪儿疯了?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的很辛苦?” “我已经成年了,做什么事情难道还需要告诉你们?”叶琳娜眨了眨眼睛说道。 裘德洛一愣,当她看到一旁的萧鸣的时候,顿时想到了什么似地,问道:“你们两人,为什么是一块回来的?难道说,你们……” “哥,你在乱说什么?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叶琳娜脸色瞬间羞红。裘德洛满眼狐疑地看着叶琳娜,然后再看看萧鸣。 这两个人,有古怪啊。 “昨晚和萧鸣喝了点酒,没想到喝醉了!”叶琳娜开始解释。 她说的是实话,只是省略了过程。 “萧鸣,你可以的,我这个妹妹酒量一直不错,没想到能被你灌醉了?”裘德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萧鸣。 “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再灌一次!”萧鸣笑着说道。 “那还是算了!” 裘德洛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而是说道:“还有几天,将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我不希望你在这个时候出什么乱子。” 说了,他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叶琳娜又回到了那个大小姐的样子,优雅地走在罗斯山庄里。 只是,她的眼神中有一丝落寞,不过旋即被她给掩盖住了。 萧鸣将这个眼神尽收眼底,摸着下巴想了想,却没有说话。 和族长用完早餐之后,萧鸣便去了后院的小屋里。这一次他要好好地在此修炼一番,萧鸣还特意叮嘱没有要事的话就不要去打扰他。 一进小屋,萧鸣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灵气,脖子上的玉佩立刻起了共鸣,嗡嗡直响,还冒着绿光。 萧鸣纵身就来到了混元乾坤鼎内,感受着这一片小天地带给他的无尽洗礼。 《天灵龟息大法》适时地运转了起来,慢慢地吸收那股纯厚的混沌之气,与之体内的灵气相互融合,变异。 包裹在萧鸣身上的金色光芒不再那么虚幻,而是更加的真实了。 不知多少个日夜过去了,萧鸣就保持着一个姿势,此刻的他已经和混元乾坤鼎内的天地融为一体。 在他的视野里,头顶上是无尽的苍穹,脚底下是正在裂变的大地,无数的强者,猛兽从他的身边穿过,刀光剑影,斗气交纵,却触碰不到他。 萧鸣深切地感觉的到自己就好像是这片天地里的主宰,仿佛伸手就能摘下星辰。 春夏秋冬,四季交替! 从炎热的沙漠到极寒的冰原,灵气也有着不同的变化,只是萧鸣体内的灵气也在慢慢地适应,至阴至阳,直至归于平衡。 就这样过去了几天,萧鸣仍在吐纳之中,他忽然感觉到一个生命迹象在朝他而来。 裘德洛这一次很谨慎,上一次的经历让他永世难忘,未见其人却能听见传达到耳的声音,所以他格外的小心,期待着再一次出现。 只是萧鸣这一次没有使用意念传音,而是直接脚踏虚空,转眼间就消失了。 萧鸣之前的速度都能比路上的汽车还快,现在怕是要更上一层楼了,以裘德洛和他的距离,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什么事?”萧鸣像是凭空出现一样,无声无息地落到了裘德洛的面前。 裘德洛着实吓了一跳,萧鸣每一次的变化都让他很是吃惊。 他揉了揉双眼,看见萧鸣无比深邃的眸子,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威压。 这一点,就算他面对诺兰顿族长都不曾有过。 “萧鸣,今天有订婚晚宴,族长想邀请你参加!”裘德洛说道。 “订婚晚宴??”萧鸣问道。 “没错,是我的妹妹叶琳娜和爱兰家族的长子希尔特!”裘德洛看起来很激动,这场婚约是很久之前就订好了的。 “叶琳娜?”萧鸣微微一愣。 他终于想起来,叶琳娜眼神中的落寞和无奈到底因为什么了。 原来,这是关于她的订婚礼! “嗯,萧鸣,我们边走边说吧,族长还在等着我们呢!” “好!”萧鸣点了点头。 裘德洛走在前面,悉心地给萧鸣介绍起爱兰家族。 “这爱兰家族也是大不列颠的一个超级大家族,若是论实力的话恐怕要比我们罗斯家族还要强上一些。他们的长子希尔特是爱兰家族指定的继承人,叶琳娜和他结婚的话对我们罗斯家族很有好处!” “这个希尔特一定很优秀吧,叶琳娜嫁给她会不会便宜了他?” 裘德洛不明白萧鸣为什么会这样问,于是信誓旦旦地答道:“他是爱兰家族的继承人,配上我的妹妹是绰绰有余的!” “哦……”萧鸣淡淡道。 说句实话,听到这个萧鸣还是有些失落的。 那天晚上两人的疯狂举动,其实让萧鸣有些食髓知味。不过,这是早就定下的婚约,只要叶琳娜不反对,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的。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大厅里,诺兰顿看见萧鸣,笑着就迎了上去:“萧鸣,你也太辛劳了吧,这一闭关就是几天!” “有几天了?”萧鸣说实话挺惊讶的,在他感觉就是眼睛一闭一睁的事情。 虽然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但是他能深切地感受到的是,自己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诺兰顿接着说道:“没错,本来不想打扰你闭关的。但是今晚有一个重要的订婚晚宴,我要邀请你作为贵宾参加!” “我很荣幸!” 萧鸣说话间看向了站在诺兰顿身边的叶琳娜。 今天她穿得非常漂亮,一身鲜红的长裙,足足有一米长的裙摆拖在地上,四个穿着正式的佣人在后面拖着,长裙上镶满了珠宝钻石。 叶琳娜的双手放在胸前,她低着头,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两肩上,充满了贵族的气息。 是个男人见到这样的叶琳娜都会心动的,更何况和她有过鱼水之欢的萧鸣呢? 萧鸣迟迟没有把目光从叶琳娜的身上移开,有几分欣赏,也有几分不舍……总之,很复杂。 诺兰顿和裘德洛发现了萧鸣的眼神,都是非常地困惑。 为什么,萧鸣看向叶琳娜的眼神是如此的奇怪? “你今天真的很漂亮。”萧鸣笑着说道。 “是吗?” 叶琳娜的眼神中划过一抹羞涩,不过旋即被她掩盖住了,用最平常的语气说道:“谢谢你!” 萧鸣能够感觉出来,对方对自己有一丝距离感。 一旁的彼得冷笑一声,讥讽道:“你是不是觉得叶琳娜非常的漂亮,被她深深地吸引了?不过,你小子没有机会了,她今晚就要订婚了!” “你闭嘴!”萧鸣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凌厉。 一声喝,宛若惊雷! 彼得被萧鸣这一个眼神吓得脸色苍白,感觉神魂都要被震溃了! 这个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彼得后背的冷汗,涔涔之下,似乎没有想到萧鸣竟然会当面呵斥。 气氛,变得无比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叶琳娜却抬起了头,看着萧鸣温婉地说道:“萧鸣,今天是我的订婚晚宴,你可以不要生气吗?” 看着叶琳娜略显忧伤的眼神,萧鸣心中蓦然被牵扯。 “好吧,给你一个面子。”萧鸣耸了耸肩。 经过这个插曲之后,大家走出了庄园,门口已经停了一溜排的豪车。 罗斯家族豪华车队向斯爵德公馆驶去,那里就是订婚晚宴的地方。 斯爵德公馆坐落在伦敦市区,是伦敦最豪华的公馆之一,来这里吃饭的人都是商界名流或者政府要员。 到了斯爵德公馆,刚下车就有几人笑着迎面而来。 “罗斯家族的各位,请恕我有失远迎!”说话的正是爱兰家族的长子希尔特,他谦谦有礼地恭敬道。 希尔特,有着贵族特有的礼貌和英俊的长相,满足很多女生中关于白马王子的全部想象。 诺兰顿见到他很是喜欢,就像是见到自己的儿子一样。 “希尔特,你这孩子真是的,不必出门迎接的!”诺兰顿和蔼地笑道。 “诺兰顿伯伯,今天我们爱兰家族是东道主,怎有不迎接之理?”希尔特答道。 “也好,不知洛普族长到了没有?”诺兰顿看着门口的几人,发现并没有看见爱兰家族的族长。 “族长早就在包间里等候了,我这就带你们前去!” 诺兰顿点了点头,便朝着公馆内走去。 这斯爵德公馆很是壮观,墙壁地面都是特等的大理石砌成的,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金色水晶吊灯,十分宏伟,吊灯下面是一个环形的楼梯。 萧鸣也跟着诺兰顿走了进去,路过希尔特的时候,他仔细打量了这人一眼,长得还算清秀,手腕上戴着全金的劳力士手表,价格绝对不低于彼得的江诗丹顿。 而且从他说话的礼仪来看,应该是一个彬彬有礼的文人雅士。 叶琳娜穿着一双高跟鞋,身后有四个佣人为她拖着裙摆,走起路来很是吃力,萧鸣刚想上前去搀扶一下,这希尔特却捷足先登来到叶琳娜的身边。 “叶琳娜,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希尔特说话时两眼放光。 能看得出来,他对于这个未婚妻还是特别满意的。 “谢谢!”叶琳娜应了一声,只是没有过多的表情,看不出两人即将是结为连理的关系。 希尔特很有绅士风度地说道:“你这样走路很不方便吧,我来扶着你!” 没等叶琳娜同意,希尔特就将手伸了过去。 可是还没到叶琳娜的跟前,叶琳娜就推开了希尔特的手,冷冷地道:“谢谢,不用了!” 这一切萧鸣都看在眼里,他开始怀疑叶琳娜是否完全接受这一桩婚姻。 因为从两位主角的态度来看,希尔特很是热情,相反叶琳娜却很平静……甚至乎有些冷漠。 希尔特的手停在半空中很是尴尬,表情扭曲的有些不自然,但是他的应变能力还是相当的好,叶琳娜不待见他,他就去贴诺兰顿的热脸。 “诺兰顿伯伯,这楼梯很滑,您慢一点!”希尔特来到诺兰顿的身边说道。 “希尔特啊,你可真是细心呐,叶琳娜嫁给你可真是她的福气啊!”诺兰顿忍不住夸赞道。 “哪里哪里,能娶叶琳娜小姐为妻,才是我的荣幸!” 诺兰顿开心地大笑起来,显然希尔特的温文尔雅很受他喜爱。 叶琳娜听着他们的谈话,轻轻咬了一下嘴唇。 只是这一个动作让本来就走路不方便的她一个大意,右脚抬得过低,没有跨上楼梯上的台阶,这一绊,导致她整个人突然向前仰去。 一直暗中偷看着叶琳娜的希尔特顿时大惊,大步流星地冲了上去,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到跟前的时候,一道身影比他很快来到跟前,稳稳地接住了她。 这人,正是萧鸣! “你没事吧?”萧鸣担心地问道。 “谢谢,我没事!”叶琳娜看着萧鸣的眼睛,一直冷漠的表情转瞬间变得无比温暖。 希尔特不傻,他自然看得出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他将眼眸里的那抹阴狠给隐藏起来,而是装作没有看到一幕一样。 由于刚刚的事故,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看向这里。 “诺兰顿伯伯,那人是谁啊?”希尔特瞪着眼睛问道。 “哦,你说萧鸣啊?他是我们罗斯家族的贵客,所以我才邀请他来参加这个订婚晚宴,也算是对我们和他的一个尊重!”诺兰顿没有看出来希尔特的敌意,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贵客?我看他不是大不列颠人,而像一个华夏人!”希尔特准备刨根问底。 他要好好扒一扒萧鸣的身份,以此来推敲叶琳娜为什么对他那般温柔。 “没错,他是一个华夏人,还是个神医!”彼得突然插嘴道,只是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和不屑。 “华夏国来的神医,怎么会和你们罗斯家族有着瓜葛呢?”希尔特还没听到他想要的答案。 “这个说来话长了,萧鸣他……”裘德洛想解释,却下意识地停住了。 因为诺兰顿的病只有他们几人知道,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这个即将成半个罗斯家族人的希尔特。 诺兰顿却是大方地说道:“希尔特,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前段日子我得了重病,正是萧鸣替我治好的,所以我们罗斯家族将他奉为上宾!” “诺兰顿伯伯你生病了?”希尔特故作惊讶道。 其实,以希尔特家族里的情报系统,早就收到了这则消息。 不过,在他看来这萧鸣也只不过是一个医术高超点的医生罢了,在他爱兰家族继承人的面前比起来,简直不堪一提。 “没错,但是多亏了萧鸣,已经彻底根治了!”诺兰顿没有丝毫地戒备心,将萧鸣和他们的关系合盘托出。 “那就好,诺兰顿伯伯劫后余生,肯定长命百岁!”希尔特含笑说道。 “好,好!” 在一阵欢声笑语之中,一行人来到了早早订好的包间里面,希尔特推开门,就看到了正对着大门的主位上坐着一位老态龙钟的老人。 “族长,罗斯家族的人我已经带来了!”希尔特恭敬地说道。 “诺兰顿族长,还有罗斯家族的各位,欢迎欢迎!”洛普起身欢迎道。 “洛普族长,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诺兰顿也开始嘘寒问暖。 “诺兰顿族长客气了,各位罗斯家族的人,请入席吧!” 一张非常大的圆桌顷刻间就坐满了人。 而这些人,则属于大不列颠上流社会最顶尖的人物。最上席坐着洛普和诺兰顿,他们身边各自坐着自己的儿女,希尔特是长子,于是坐在洛普的身边。 而他的下位还坐着一男二女,都是他的弟弟妹妹,萧鸣则坐在了最下席的位置。 洛普拍了拍手,包间里的佣人都开始忙活起来。 这场盛大的订婚晚宴,终于正式开始了! 萧鸣第一次参加这么隆重的仪式,还是大不列颠的两个超级大家族的订婚宴。 由于只是宾客身份,他只能坐在最下席,左手边坐着的是叶琳娜,然后是裘德洛和彼得。 这里的所有人洛普都认识,唯独不认识萧鸣,于是问道:“诺兰顿族长,不知那位是……” 他很明显指的就是萧鸣了。 希尔特抢先说道:“族长,他叫萧鸣,是一个神医,前些日子诺兰顿伯伯生了重病,就是他治好的,所以被奉作了罗斯家族的上宾!” “原来如此,既然是罗斯家族的上宾,我们也该列为上宾了!”洛普十分谦虚地说道。 “普洛族长好。”萧鸣微笑着打招呼。 “切,就是一个土包子华夏医生罢了,还真以为我们爱兰家族会看得上你了!”希尔特心里骂道。 晚宴开始之后,包间的门突然大开,一群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冲了进来。 萧鸣有些奇怪,怎么订婚宴都有记者来拍? 只是其他人好像都习惯了,以他们的身份到哪都有着一群狗仔。 “各位好,我们是大不列颠国际新闻的记者,大不列颠的两个超级豪门即将联姻,这一重磅消息我们将现场直播,告知全球!” 说话的是一个白皮肤男子,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文绉绉的。 “那就有劳约翰记者了!”洛普显然和这个记者很熟,毕竟这种事情能全球直播,他的脸上也很有光。 十几台摄像机全方位无死角地将这一桌给围了起来,每一个角落都能看得到。 …… 此时正值大不列颠的晚上,而地球另一边的广陵市,阳光初上,正是新一天的开始。 慕楠的家里,此刻慕楠正在洗手间刷着牙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工作。 客厅里的电视上正播着国际新闻,她习惯了每天早晨的时候都了解一些新闻时事。 可可坐在沙发上,睡眼惺忪地盯着电视,只是她盯着电视屏幕的眼睛突然睁得老大,完全没有刚睡醒的样子,嘴里大叫道:“妈妈,这是萧鸣叔叔!” 慕楠的牙刚刷了一半,就拿着牙刷走到了客厅,对可可道:“可可,你萧鸣叔叔正在外国呢,你是不是又想他啦?” “妈妈,真的是萧鸣叔叔!”可可用手指着电视屏幕,两只小脚丫子还不停地乱蹬。 慕楠顺着可可的手指看去,手上的牙刷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 还真是的是萧鸣。 …… 402宿舍里。 所有人都还在睡梦中,黄俊早早地就起了床,他习惯性地打开笔记本电脑浏览着网页。 突然一个国际新闻的直播网页跳了出来,好奇心使然,他点了进去,只是看到画面的时候嘴巴成了O型。 片刻之后他缓了过来,然后大叫道:“都他妈起来,别睡了!咱们老大上电视了!” …… 姚馨悦拿着一个洒水壶在家里的阳台上浇着花,路过客厅的时候,她嬉笑道:“爷爷,你每天早晨起来都要看一遍国际新闻,是不是怀念当年打仗的生活啦!” “馨悦啊,这人不能和国际脱轨,一定要时刻关注各大新闻,这不,大不列颠的两个超级大家族要联姻了,商界怕是要被垄断咯……” 姚国庆一边分析一边说道,只是他的眼睛突然睁得大大的,然后叫唤道:“馨悦,你快来看看,这人像不像萧鸣那孩子?” “爷爷,萧鸣就算是大众脸,也不会长得像外国人吧?”姚馨悦没有理睬,而是继续浇着花。 “不对,就是他,我不会看错的!”姚国庆声音很是尖锐。 姚馨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倒要看看这个外国人到底长得有多么像萧鸣,于是透过阳台上的窗户看向客厅的电视,可是她足足地愣了几秒,扔下手中的洒水壶就冲向了客厅…… 与此同时,雪丽,林安琪,叶知画等人,都不约而同地站在了电视机面前,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同一个表情。 太他妈的不可思议了! 萧鸣这家伙,怎么会跑到了两大家族联姻的晚宴上去了? …… 订婚晚宴正式开始了,按照西方国家的风俗,男女双方都要互赠聘礼。 “管家,将聘礼拿上来!”洛普吩咐道。 “好的,族长!” 爱兰家族的管家从包间外推了一个小车子进来,车子上堆满了精美包装的礼品,管家一一解说道:“这是一对佐卡伊的镶钻手镯,全球限量二十对,价值三千万英镑!” “这是斯米克陶瓷花瓶,由全球顶级的团队制作,这一个是专门定制的,价值五千万英镑!” “这是国际知名画师的油画……” 管家一共拿出了十二件聘礼,每一个都称得上价值连城,总和恐怕是一个正常人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 由此可见,爱兰家族可谓是为了今天的订婚晚宴花了巨大的手笔。 “诺兰顿族长,这些聘礼是我的一片薄意,你一定要收下!”洛普看着周围众人惊讶的面孔,自豪地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洛普族长有心了,我们罗斯家族也准备了一个聘礼!” 罗斯家族的管家听了诺兰顿的话,立即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然后将它打了开来,打开来的一瞬间,所有人都被那个刺眼的光芒给镇住了! “这是叶琳娜的母亲世代相传的钻戒,现在的市场价格值三个多亿英镑!”诺兰顿说道。 “诺兰顿族长,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怎么能收,更何况是您的夫人……” 诺兰顿打断了洛普的话,道:“这本就是夫人的一片心意,她说一定要交给叶琳娜未来的丈夫!” 听到未来丈夫这个称呼,希尔特心中松了一口气。 也许在老一辈的眼里,叶琳娜名义上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可是叶琳娜看到这枚钻戒,心却绞痛了一下,急忙将正脸避开了摄像机镜头,用手抹了抹还未流出来的眼泪。 这一动作被萧鸣尽收眼底,也许叶琳娜只是太激动了吧! 裘德洛自然也认识这枚戒指,他看了一眼叶琳娜,心想也算是了却了母亲的一桩心愿了! 刺眼的闪光灯不停地打在众人的脸上,将这里照的蓬荜生辉。 不过,这在萧鸣看来,这个订婚晚宴却是一个非常荒唐的狂欢。 叶琳娜,不过只是他们利益下的,一颗倒霉的棋子!晚宴开始了一段时间,都是诺兰顿和洛普在侃侃而谈。 因为全球直播的原因,大家都端着一股礼仪姿态。 约翰突然拿着话筒来到洛普面前,礼貌地问道:“洛普族长,这次你们爱兰家族和罗斯家族的联姻,请问有着什么重大意义吗?” 洛普清了清喉咙,很熟练地对着镜头道:“这次联姻关系着我们两个家族的长期发展,无论是商界还是家庭,都有着重大的意义!” 约翰又将话筒拿到了诺兰顿面前,继续道:“诺兰顿族长,叶琳娜小姐是你们罗斯家族唯一的女儿,不知你对希尔特先生可否满意?” 诺兰顿笑道:“我对希尔特十分满意,叶琳娜能嫁给他也算是放下了我心中的担子,希尔特除了是爱兰家族的继承人之外,我更看重的是他的为人!” 听了诺兰顿的这一番话,希尔特自信地理了理领带,其实如果他和叶琳娜结婚的话,他更希望诺兰顿能够看中他,但是从诺兰顿对他的评价来看,显然很满意。 “看来诺兰顿族长很喜欢希尔特这个乘龙快婿啊,正在看直播的观众们,你们是否想听听这次订婚晚宴的主角们是怎样的想法呢?” 萧鸣头一次在记者面前吃饭,但是狗仔他也见得很多了,像约翰这样的专业水准他还是很佩服的,能带动屏幕里和屏幕外的人一起互动,这有着相当高的要求。 约翰来到了希尔特的面前,用国际化地英文问道:“希尔特先生,你对未来的妻子叶琳娜有怎样的看法呢?” 希尔特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他想借此好好表现一番,也正好给叶琳娜表明自己的心意。 于是,他严肃地说道:“叶琳娜在我的眼里就是一个完美的女性。我很荣幸能走进她的生活,对她的评价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因为她实在太优秀了,我非常感谢上苍能将她赐给我,我一定用下半辈子好好待她,让她过得比任何人都幸福!” 旁边的希尔特的弟弟妹妹们瞬间鼓起掌来,不得不说,希尔特这一番话说得很是漂亮,就连诺兰顿的脸上也挂着笑容。 “太棒了!”约翰也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然后他又走到餐桌的另一边,摄像机的镜头纷纷随着他移动。 “这位就是美丽的女神叶琳娜小姐,让我们来问问她的想法!” 叶琳娜紧张地抬着头,她的绝世容颜就暴露在了镜头面前,也许全球在看直播的人都在感叹她的美貌。 萧鸣也很期待,因为他对这个希尔特的第一印象还算可以,但是叶琳娜是怎么想的他就不知道了,于是满脸期待地看着叶琳娜。 叶琳娜羞涩地说道:“我希望我以后的男人能够善良,有责任心,我不在乎他来自哪里,什么身份,也不在乎他是不是有钱,我只想以后我笑得时候他能陪着我笑,我哭的时候他能安慰我,在我疯狂的时候陪我一起疯狂……” 叶琳娜的话语逐渐变得哽咽,她低下了头,眼角却湿润了。 希尔特立马上前递上干净的手帕,在他看来,叶琳娜的要求真的不高,他一定能够做到,获取叶琳娜的芳心! 只是萧鸣有些奇怪,他莫名其妙地将自己对号入座了,估计只是巧合吧! 叶琳娜接过希尔特手里的手帕,轻声道:“谢谢!” 希尔特得到叶琳娜的垂帘,满面春风,开心的表情溢于言表。 桌上的人都自发地鼓起掌来,每一个人都很开心,这段姻缘就是那么的门当户对,普天同庆,包括萧鸣,他发自内心地鼓掌,为叶琳娜和希尔特祝福。 只是叶琳娜看着满脸开心的萧鸣,一滴心酸的泪水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晚宴仍在继续,约翰为了发掘大新闻,毫不吝啬地挥洒着自己的专业水平,几乎所有人都问了个遍。 终于到了萧鸣这张陌生的面孔,约翰笑嘻嘻地问道:“这位华夏先生,听说你是罗斯家族的贵宾,你是否也有什么祝福的话语送给即将结为连理的两位新人呢?” 萧鸣没有片刻的犹豫,直接答道:“我没有祝福。” “哦?” 不仅仅是约翰,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原本还在觥筹交错的人,全部停了下来,一脸诧异地看向了萧鸣。 “我只希望叶琳娜能够开心幸福,如果这都做不到,那这场婚姻也没有了意义。” 萧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但是每一句都好像是发自肺腑的,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的修饰。 一片哗然! 谁都没有想到,萧鸣在这么大好的日子里面,竟然会这么说话。 约翰尴尬地一笑,然后说道:“没有祝福也许就是最好的祝福!” 希尔特的表情有些扭曲,心里想:“这个家伙,是来搅局的吧?” “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身份,居然说出这种话!”彼得跟希尔特是同样的表情,他认为萧鸣的话太过狂傲。 诺兰顿和洛普相视而笑,带着一丝苦涩。 “这华夏国的祝福还真是很特别啊!”诺兰顿用笑容缓和氛围。 洛普虽然很不满,但是城府很深的他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转移话题道:“希尔特,下面就是最重要的环节了!” 希尔特顿时紧张地站了起来,他神秘兮兮地来到叶琳娜的面前,然后突然单膝下跪,手里拿着一枚鸽子蛋大的钻石戒指,十分庄重地说道:“叶琳娜,你愿意嫁给我吗?” 桌子上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尤其是希尔特的弟弟妹妹们,激动的手舞足蹈。 叶琳娜被希尔特这一个举动惊得措手不及,只是重复地说着:“我,我……” 见叶琳娜迟迟没有答应,一旁的裘德洛催促道:“我什么我,快答应啊!” 希尔特满怀期待地看着叶琳娜的眼睛,他此刻就在等待那神圣的三个字,我愿意! 萧鸣的心拎得很紧,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希望叶琳娜说出那三个字。 叶琳娜的脸憋得通红,迟迟说不出口。 “叶琳娜,希尔特已经跪在那里一分钟了,你还没有表示吗?”诺兰顿感觉叶琳娜有些奇怪,亲自发话催促。 叶琳娜的脸更红了,她紧咬着嘴唇,然后像是突然爆发了一样,有一种豁出去了的感觉,大声说道:“不好意思,我怀孕了!”“噗通……” 希尔特手里鸽子蛋大的钻戒掉落在了地面上,他双手僵硬在了半空,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回去了。 整个场面就像是被定格一般,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闪光灯照在希尔特绝望的脸上。 叶琳娜竟然怀孕了? 这可是一则重磅新闻啊。 要知道……在贵族的交往之中,绝对是不允许未婚先孕的事情发生。因为,这是对神圣婚姻的一种玷污。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叶琳娜,充满了错愕。特别是罗斯家族的几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那表情古怪至极。 叶琳娜忽然起身,捂着嘴就朝门外跑去,可是她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拉住了。 “叶琳娜,你给我说清楚!”希尔特狰狞地对叶琳娜吼道。 未婚新娘怀孕,而他从来都没有碰过叶琳娜。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他被绿了啊! “就是,给个说法!”希尔特的弟弟妹妹们比希尔特求婚时更加激动了,对着叶琳娜指手画脚。 “怎么回事啊,叶琳娜!”裘德洛不可思议地看着叶琳娜,他这个妹妹他比谁都了解,绝对不会做出这般出格的事情! “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彼得咬牙切齿地吼道,他是有心和爱兰家族结为亲家的,这样才能巩固他未来继承人的地位! 只有洛普是最镇静的,他慢慢地道:“都先别急,听叶琳娜怎么说!” 叶琳娜面对所有人的指责,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她选择蹲下来抱着双腿,独自流泪。 “我亲爱的孩子。”萧鸣突然打断了絮絮叨叨的众人,然后也蹲了下来,轻声道:“你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 叶琳娜逐渐抬起了头,她看着萧鸣泣不成声,轻咬嘴唇道:“是他……” “什么?”萧鸣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 402宿舍里。 “卧槽,老大牛逼啊,这才多长时间,就去外国睡了个洋妞,还是大家族的!”林东来坐在笔记本面前大吼道。 可可坐在沙发上,两个眼睛一眨一眨的,她调皮地问道:“妈妈,怀孕是什么意思啊?” 慕楠没有说话,她极力地压制着此刻的心情,只感觉心里一阵绞痛…… 所有人都是,无论是雪丽还是姚馨悦,或者林安琪叶知画,她们都感到无比的失落,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早晨,却给她们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但是正在直播的画面,突然变成了黑屏…… …… 约翰兴奋地记录着一切,这个新闻绝对有着重大价值,两大家族的订婚晚宴上,女主角却说出自己怀孕了,而且对方却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华夏人! “约翰,立马停止直播!”洛普大声命令道,他绝不允许丑事再继续泄露出去! “所有人,关闭摄像机!”约翰识相的关闭了直播,他可不想现在去捋洛普生气时的虎须,但是重磅消息已经到手,他还是非常满意的! “是我?”萧鸣吓了一跳。 他怎么也想不到叶琳娜会忽然这么说,但是仔细一想,那次一夜情到现在也有好几天了,怀孕的迹象确实能检验出来。 难不成真是他的?自己只是来大不列颠治个病,还要带个孩子回去不成? 叶琳娜看着萧鸣,坚定的点了点头! “是你!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有问题,真的是耻辱不堪!”希尔特恶狠狠地说道。 “请注意你的言辞!”萧鸣站起来对着希尔特怒目而视。 就算事情暂且还没有弄清楚,他也绝不能接受别人对他言语不恭敬! 希尔特被萧鸣逼得步步后退,他打从心底感觉到一丝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仿佛萧鸣弹指就能让他灰飞烟灭! “萧鸣!你这是……哎!”裘德洛急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来回跺脚。 “诺兰顿族长,我希望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没有了直播,洛普露出了愤怒的一面,一拳重重地砸在了餐桌上,他面前的玻璃杯瞬间被震落到了地上,发出粉碎的声响。 诺兰顿气急败坏地来到萧鸣面前,急的话都说不清了:“萧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萧鸣看着年迈的诺兰顿,知道现在解释什么都是徒劳,只能道:“族长,我觉得这事情要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个什么?你把叶琳娜的肚子都搞大了,你想怎么个从长计议?你带给希尔特和爱兰家族的伤害你承受的起吗!” 彼得此刻放肆地对萧鸣大吼,现在的立场怕是萧鸣要被人人抨击,所以他无所畏惧! “你们别说了!萧鸣没有错!”叶琳娜突然站起身来大声喊道,她容不得所有人都对萧鸣冷嘲热讽。 “叶琳娜,你还护着他?”彼得不敢相信,按照剧本来说叶琳娜一定恨透了萧鸣才对。 “是我,都是我!你们要发脾气冲我来好了!”叶琳娜此刻也不顾什么淑女形象了,发了疯一样大喊道。 “冷静一点,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萧鸣伸手抓住了叶琳娜,只是当他摸在叶琳娜手腕上无意中查探了一下脉象。 他震惊了! 叶琳娜根本没有怀孕! 也就是说,叶琳娜根本就是在撒谎。 萧鸣绝对不会怀疑他把脉会有失误,只是他不懂叶琳娜为什么要这样,顿时有点愠怒了,这分明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嘛! 萧鸣松开了叶琳娜的手,眼神里露出了一丝冷漠,他不会当场揭穿叶琳娜。但是,他为自己不值! “萧鸣……”叶琳娜也看出了萧鸣这突然间的转变,一阵失落感充斥了整个胸膛。 洛普放下了诺兰顿送给他的钻戒,慢慢地走向萧鸣。 他的眼神如鹰视狼顾,一字一顿地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也不在乎你是不是罗斯家族的贵宾,你搅乱我们爱兰家族继承人的订婚晚宴,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我保证!” 说出这番话,洛普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足可见他此时的愤怒。 而此时,萧鸣却迎上了洛普的眼神,轻笑一声道:“那……你别让我失望了!” 悍不畏死! 这个家伙,可是准备公然与爱兰家族为敌啊!洛普脸若寒霜,双眼死死地盯着萧鸣。 他现在已经能够感觉出来,这个华夏人要么是真有本事,要么就是那种傻的无可救药的人。 所以,他并没有当场发怒,而是冷着脸走了出去。 爱兰家族的其他人也紧随其后走了出去,希尔特走得时候,也冲着萧鸣恶狠狠地说道:“你毁了叶琳娜,我也会加倍毁了你!” 萧鸣没有理会这个家伙,懒得跟他浪费口水。 屋里只剩下了罗斯家族的人,彼得不敢骂萧鸣,只能找裘德洛出气。 他指着裘德洛的鼻子大吼道:“你看看……你看看,你从华夏国带来了一个什么人,给咱们带来了什么样的大麻烦!” 裘德洛很委屈,但是他觉得萧鸣绝不是那样的人,于是恳求道:“族长,我觉得事有蹊跷!” 诺兰顿神情严肃,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最终站在了萧鸣的面前,一双沧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萧鸣。 萧鸣身正不怕影子斜,叶琳娜根本就没有怀孕,他丝毫不畏惧地跟诺兰顿对视。 “萧鸣,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看怎么处理最好!”诺兰顿长吁短叹道。 见诺兰顿没有责备的意思,彼得急了,他一把揪起了萧鸣的衣领,声嘶力竭道:“我告诉你,我们和爱兰家族的联姻搞砸了,你再活几百年都赔不起!” “把你的手松开!”萧鸣没有接话,而是目光如电地看着彼得。 “你今天不给个说法我绝不松开,你一个华夏国的破医生,还能吃了我不成……” 彼得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小腹上一阵剧痛,整个人如同狂风之下断线的风筝,飞出几米远,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惨叫不已。 萧鸣收回右脚,他没有下狠手,否则彼得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踹出来了。 诺兰顿惊恐地看着萧鸣,这身手绝不是一般人! “萧鸣!”裘德洛的脑子都快缺氧了,萧鸣竟然动手打了彼得? “够了!”叶琳娜大声喊道:“责任都在我!你们别揪着萧鸣不放了,如果觉得我对不起你们和爱兰家族,那我就消失,你们就当没有过我这个人存在过!” 叶琳娜说完,就拖着长长的裙摆跑出了门外。 “叶琳娜!”裘德洛刚想追出去,却被诺兰顿唤住了。 “萧鸣,事情因你而起,你去吧!”诺兰顿叹了一口老气,然后步履阑珊地走到了屋内的沙发上,无精打采地坐了下来。 “族长!”裘德洛跑到了诺兰顿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 萧鸣觉得诺兰顿确实有大人物的风范,一点都不心浮气躁,处理问题就需要像他这样的态度,于是双手抱拳,发自内心地说了一句:“多谢族长!” 伦敦市区的街道上,纵使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却也遮掩不住叶琳娜形单影只的萧条,她举步维艰地走着,双手还拖着长长的裙摆,很不方便。 路过的人纷纷围观,他们无不被叶琳娜的惊世容颜所震惊,有些人甚至想上前搭讪,但是终究被她那一身雍容华贵的装束给震慑了,这样的女子一定是某个大家族的女儿,要是惹了他们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叶琳娜低着头,不敢迎着别人的眼光,心酸的眼泪不争气地就流了下来。 如果不是自己的任性,她将被所有人的女人所嫉妒,与希尔特结婚,成为爱兰家族继承人的妻子,享尽一辈子的荣华富。 但是,她不后悔,一点也不! 叶琳娜走累了,一个不小心,高跟鞋绊到了路边的一块石头上,整个人突然向前仰去! 此刻的她多希望有一双苍劲有力的手能够将她搀扶起来,心疼地跟她说,你没事吧? 只是事与愿违,并没有那个人的出现。 她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中艰难地爬了起来,继续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她不知道去哪儿,没有终点。 来到了一个公园,叶琳娜摇摇欲坠地走了进去,她一屁股坐在长凳上,从来没有过的失落感突然袭来,绝望伴随着眼泪,恣意地流淌着。 今晚,她怕是流了这么多年来所有的眼泪! 叶琳娜哭着哭着就累了,在公园的长凳上睡着了,只是一个拎着酒瓶的醉汉突然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醉汉来到叶琳娜的身边,仔细打量,突然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啧啧啧,是个美女,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醉汉开始去扯叶琳娜的红色长裙,只是他醉意正浓,控制不了力气,一下猛地撕扯惊醒了叶琳娜! 叶琳娜倏地睁开双眼,看见了一身酒气的醉汉,刚想尖叫,却被一张大手遮住了嘴巴! “呜……” “小娘们,别叫了,今晚大爷我陪陪你!” 醉汉用力一扯,叶琳娜身上长长的裙摆竟然被扯断了,一声破布撕碎的声音环绕在叶琳娜的耳边。 夜晚的公园深处,只有他们两个人,任凭叶琳娜如何的挣扎尖叫都无济于事! 只是这样的挣扎更加刺激了醉汉,醉汉狂妄地大笑,右手慢慢地像叶琳娜的胸口抓去。 “萧鸣……” 叶琳娜发出一个奇怪的声音,只是嘴巴被捂着,这个声音很模糊。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个名字! 醉汉的右手逐渐逼近叶琳娜,叶琳娜闭着眼睛将头歪向一边,也许都是她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她的任性,她也不会沦落至此! 只是突然一阵强烈的震动,醉汉魁梧的身体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击在旁边的一棵树上,一阵沙沙地声响,落叶纷纷飘落。 萧鸣衣袂飘飘地站在叶琳娜的面前,侧脸对着叶琳娜。 叶琳娜捂住了嘴巴,她不敢相信,萧鸣竟真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醉汉被萧鸣一脚踹得有些清醒了,艰难地爬了起来,拎着酒瓶就气势汹汹地跑了过来。 “他妈的,你这个小白脸找死是不是!” 醉汉高举酒瓶,手臂上的青筋条条暴露,这一击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誓要让萧鸣脑袋开花! “小心……”叶琳娜担心地喊道,她只知道萧鸣是一个酒量很大的医生,面对这样的醉汉,情不自禁地就大喊了起来。 只是萧鸣出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萧鸣只是轻轻一弹指,那醉汉手中的酒瓶就瞬间爆碎,整个人足足飞出去了十几米远,一直摔到了公园之外,不知死活。 “萧鸣!”叶琳娜激动地向萧鸣扑去,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只是萧鸣伸手就将她拦了下来,没好气地说道:“你先把话说清楚,为什么要诬陷我?”“你在说什么?”叶琳娜惊讶地看着萧鸣。 怀孕这个事情是她急中生智才想出来的办法,萧鸣怎么会知道她这是在诬陷? “关于怀孕的事情,你在撒谎。”萧鸣平淡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没有怀孕的?”叶琳娜有一丝慌乱。 “我是医生,你骗得了他们,骗不了我!”萧鸣理冷哼一声。 “对不起!”叶琳娜低下了头,“不过……你为什么没有揭穿我?” 这件事情,是让她最为费解的。 萧鸣笑了笑,说道:“因为,我不想。况且,我还想听听看你为什么拿我做挡箭牌。” “因为我不想和希尔特结婚!”叶琳娜如释重负。 萧鸣微微一笑,然后也坐在了长凳上,紧挨着叶琳娜。 “为什么?”萧鸣问道,他准备倾听叶琳娜。 叶琳娜此刻是很相信萧鸣的,从萧鸣没有在订婚晚宴上揭穿她这个举动就足以博得她的信任。 她索性敞开心扉道:“我们罗斯家族和爱兰家族的联姻,实际上只是利益的结合,我们都有互相索取的地方,但是我却成了这场利益的牺牲品!这一点,并不是我想要的。” 萧鸣却说道:“我觉得那个希尔特很不错啊,彬彬有礼的,一看就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最重要的是,他对你还是一片痴情的啊!” “爱情应该双方都你情我愿,不是吗?那个希尔特,我只见过他两次,却要我和他共度下半生,我真的做不到!”叶琳娜的话语很真诚,完全听不出一丝虚伪。 随后,她补充道:“这个家伙表面如此,背地里面却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大少,在圈子里面是出了名的。” “那你应该和族长说清楚,而不是搞出这么一个闹剧!”萧鸣撇了撇嘴。 “不,他们不会听的,也许只有我的哥哥会心疼我,但是以他在罗斯家族的地位,他的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我就成了你的陪葬品?”萧鸣苦笑一声,“爱兰家族继承人的未婚妻被我半道截胡了,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 “真的很抱歉!萧鸣,你赶紧回华夏国吧,他们的手段很多,一定会疯狂报复你的!” 叶琳娜担忧地看着萧鸣,如果萧鸣有什么不测,她会内疚一辈子的。 可是萧鸣却笑道:“报复什么的随便他们好了,我顺便可以找点乐子。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我不怕!”叶琳娜坚定道。 “那你就回去把话说清楚,我相信族长是一个明白大是大非的人,不会强迫你嫁给希尔特的!”对于诺兰顿的为人,萧鸣还是很敬重的。 “谢谢你,萧鸣,也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叶琳娜仔细想想,其实萧鸣说得对,也许她缺乏的就是沟通,此刻她心里鼓足了勇气。 “那么我送你回去吧!” 萧鸣站起身,拉住了叶琳娜的手。 叶琳娜感受着萧鸣手心的温度,是那么的温暖,此时此刻,她有一种和萧鸣远走高飞的想法。 “我要走了,你可要抓紧了!” “走回去?”叶琳娜感觉有些不真实,从这里到罗斯山庄怎么说开车也得一个多钟头。 只是叶琳娜还没有准备好,萧鸣突然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抱在了怀里,脚踏虚空,纵身就跃出了两米之高。 叶琳娜吓得闭上了眼睛,只是片刻之后她又缓缓地睁了开来,在萧鸣的怀里,她什么都不怕! 只见萧鸣如同一个黑夜之中的鬼魅,时而落在屋顶,时而落在树梢,速度极快,一辆辆高速行驶的车子瞬间就被他甩的不见踪影。 叶琳娜紧紧地搂住萧鸣的脖子,此刻她把自己幻想成了童话故事里的公主,而萧鸣就是那个把她从黑暗的古堡里救出来的王子! 街道上的行人丝毫感觉不到天空中有这么一对璧人在飞舞,他们只能看到一团高速移动的黑影。 叶琳娜兴奋无比,要是萧鸣就这样带着她浪迹天涯那该多好! 只是美好总是短暂的,一会儿的功夫萧鸣就到了罗斯山庄,而此时罗斯家族的豪华车队正一辆接一辆地在门口停下,显然是刚回到家。 萧鸣在不远处的一颗树后落了下来,轻声道:“到家了,你进去吧。” 叶琳娜骤然感到一丝诀别的惆怅,她有点想哭,但还是强忍着问道:“萧鸣,你不去了吗?” “我的大不列颠之旅到此就结束了,我想你的家人们都不想见到我吧,顺便替我向裘德洛道个别!” 萧鸣其实也有点不舍,他本来准备再待一些时日的,那个混元乾坤鼎他还没有好好的利用! “萧鸣,真的对不起!如果有机会,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叶琳娜羞涩地跑开了。 萧鸣孤独地站在黑夜的风中,下一个瞬间就消失了。 “族长,您慢点!”裘德洛片刻不离地搀扶着诺兰顿。 经过刚刚的事情,诺兰顿年迈的身体感觉更加佝偻了,裘德洛的鼻腔里忍不住一阵酸楚。 诺兰顿来到大厅的主位上坐了下来,可是他却看到了站在大厅门口的叶琳娜。 裘德洛也看见了,叶琳娜此时的样子很是狼狈,原本高贵的长裙只剩下一截,金色的头发也十分凌乱。 “哼,你还有脸回来!”诺兰顿佯装生气地说道。 其实他心里是最疼这个孩子,看到叶琳娜如此憔悴,他怎会不心疼呢? “萧鸣呢?”裘德洛四下打量,却不见萧鸣的踪影。 “萧鸣回华夏国了!” 叶琳娜也不顾众人吃惊的表情,突然在诺兰顿的面前跪了下来! “族长,请原谅我的任性。但是让我和希尔特结婚,我做不到!”叶琳娜低着头,终于说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话。 只是这一次,她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你这是疯了吗?叶琳娜!”彼得冲了出来,咬牙切齿地对叶琳娜怒吼。 “难道我的婚姻我自己不能做主吗?”叶琳娜第一次顶撞彼得,她要守护自己的幸福! “够了!”诺兰顿大声说道:“叶琳娜,这个事情不是你说了算,你先回屋休息吧,别伤了胎气!” 叶琳娜起身就朝屋内跑去,既然族长不肯妥协,她就一直怀孕下去! 看着叶琳娜消失在了大厅内,彼得义愤填膺道:“都是那个萧鸣惹的祸!现在竟然畏罪潜逃了!” “都安静点吧,我们要好好想想,该如何应付爱兰家族的怒火才是!”诺兰顿长叹了一口气道。伦敦市区,一家灯火通明的夜总会里。 一个英俊的华夏男子,正左右手各搂着一个金发女子,还有一个女子在给他喂着香槟,乐不思蜀到了极致。 这人,正是章承乾。 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窜逃到这里,在这夜夜笙歌好不快和。就在他忘乎所以之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章承乾右手推开了女子,拿出手机一看,是蓝木宇打来的。 “蓝少,你在泰国待得可好,还想起来给我这个兄弟打电话啊!”章承乾不露形色地说道。 “哎,章少,哪有你在大不列颠舒服啊!那里都是身材超棒的白肤金发美女!”蓝木宇也吹嘘了一波。 “蓝少,你打电话来绝不是来表达对我的羡慕吧,有什么事情就说吧!”章承乾很了解蓝木宇,绝对不会闲来无事找他聊天的。 “那我就说正事了,章少,你还记得萧鸣吗?” 章承乾一听这个名字就气不打一处来,骂骂咧咧地说道:“烧成灰我他妈的都认识他!不是他我们现在会有家不能回,躲在异国他乡吗?” 蓝木宇哀叹道:“就因为上次天哥的事情,现在广陵市的警察都在满城搜捕我们,说到底都是那个萧鸣害的!” “别他妈的提那个周星天,我们广陵三少对他俯首称臣,他居然那样对我们,要是他还活着,我绝不会放过他!不对啊,你他妈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章承乾现在一肚子火,本来好好的心情全被搅合了。 “章少,你别急,我要是告诉你那个萧鸣就在大不列颠呢?”蓝木宇神秘兮兮地笑道。 “什么?他在大不列颠?到底怎么回事,快说!”章承乾气急败坏地问道。 “没错,千真万确!刚刚我在大不列颠的国际新闻上看到了他,好消息是,他好像把罗斯家族的大小姐肚子给搞大了,搅了罗斯家族和爱兰家族的订婚晚宴!”蓝木宇慷慨激昂地说道。 “卧槽!这小子看着清清纯纯的,还他妈会干这事?不过你告诉我也没用啊,那小子的本事我可应付不来!”章承乾心虚道。 “章少,你平时很聪明的现在怎么糊涂了呢?你想想,他搞了爱兰家族继承人的未婚妻,谁最生气,当然是爱兰家族了,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萧鸣,你可以与他们联手啊!”蓝木宇一副老谋深算的语气。 “对啊!”章承乾犹如醍醐灌顶,但是立马又说道:“我就怕这爱兰家族也奈何不了萧鸣吧?” “章少,别急,我还有一个好消息,你还记得天哥跟我们提过他那个师傅吗?” “我记得,好像叫什么……陈牧原!” “没错,就是他!最近我一直在打探广陵市的动静,有一个线报告诉我,这个陈牧原已经到了广陵市,据说正在四处寻找萧鸣,要为天哥报仇!” “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他为伍,再联合爱兰家族,一起对付萧鸣?”章承乾似乎看到了一连串的复仇计划! “对啊,章少,如果行得通,这萧鸣必死无疑啊!” 蓝木宇和章承乾一拍即合,两人暗自发笑! 章承乾挂了电话后,立马给广陵市的线人打了一个电话:“有个高手最近到了广陵市,他叫陈牧原,你赶紧给我找到他,然后让他给我打个电话,就说我知道萧鸣的下落!” 章承乾激动地推开身边的女人,然后放声狂笑道:“萧鸣,你让我受的罪,我会百倍奉还于你!” …… 萧鸣此刻正在去往大不列颠机场的路上,他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 一辆辆汽车被他甩开,司机们只感觉一道奇怪的黑影从他们的窗边闪过,以为是风呢! 很快,萧鸣到了大不列颠的机场。 此刻的机场由于现在没有航班的原因,所以感觉比较冷清。 萧鸣走在空旷的广场上,只是他突然感觉到风中有异动,下意识地身形一闪,一个极速而来的匕首从他的身边划过,直接插进了广场的水泥地上! 萧鸣嘴角微微一笑,道:“这报复比我想象中来的还要快啊!” 以萧鸣现在的听力,再加上对周围空气的感知力,他当即就判断了出来,来人有四个,分别藏在不同的角落里。 没给萧鸣思考的时间,又有四个匕首飞了过来,这一次从四个方位,直逼萧鸣身上的要害! 萧鸣能感觉的到,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即使藏在不同的地方,也能心照不宣地做出反应,只是这一切在萧鸣看来全是绣花枕头! 萧鸣灵活地一个跳跃,化手探穴,抓住了其中一把匕首,然后朝反方向掷了出去。 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迎面而来的匕首从中心部分断成两截,萧鸣掷出去的那一把直接飞向了其中一人隐藏的位置! 紧接着萧鸣拍出两记掌风,剩下的两把匕首瞬间化为齑粉! 不远处传来一阵惨叫声,那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被萧鸣掷出去的匕首毙了命! 剩下的三人见状,一拥而上,每一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滴着寒光的暗器,霎时间就到了萧鸣的跟前。 萧鸣不慌不忙,就在他们逼近的途中,已经看清了他们的模样! 三人都穿着夜行衣,全身只有一双眼睛暴露在外面,很明显的专业杀手! 萧鸣身形虚晃,只在广场上留下一道残影,便来到了其中一个杀手的身后,这杀手大惊,面露骇色,还没来得及回防,就被萧鸣一掌打断了全身的肋骨,瞬间毙命! 剩下的两人只是一个眼神交流,没有任何的言语,都不约而同地换了招式。 一人手持短刀从上方袭来,另一人绕到了萧鸣的身后,手中的短刺直逼萧鸣的心脏! 萧鸣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两人大喜,手中的暗器都已经刺进了萧鸣的身体,却发现那只是一道残影! 萧鸣从天而降,一记掌刀直接劈向一人的脖子,那人当场就断了气! 最后一人下意识地想逃,萧鸣的实力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 只是萧鸣怎会放过这条漏网之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就来到了这人的面前,一脚踢出,这人直接就砸落在了地上,身下的水泥地都被砸出一个大坑! 萧鸣这一脚稍稍留了情,没有一击毙命。 他来到那人的面前,将他拎了起来,然后眯着眼睛问道:“是爱兰家族派你们来的?”“无可奉告!”杀手犀利的眼神无比坚定,铁了心不肯告诉萧鸣。 “那你只有去死了!” 这杀手突然间狂笑起来:“你以为杀了我就完了吗?雇主的命令,是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咔嚓!” 这杀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鸣拧了脖子,一瞬间就小命呜呼了。 可怜的杀手,到死都没有想到,还有人比他们杀手还要狠的,说要人命就要人命,一点都不手软。 萧鸣将杀手扔在了地上,自言自语道:“天涯海角是吗?老子就不走了,陪你们玩玩!” 他扭头看去,陡然间看见,那个杀手被拧断的脖子上有一个奇怪的图案。 萧鸣蹲下来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是一朵血红的玫瑰花。 这朵玫瑰花,栩栩如生,看上去非常地妖艳! …… 第二天,一阵喧闹声打破了罗斯山庄的寂静,诺兰顿神色严肃地坐在大厅里,身边还站着彼得,裘德洛和叶琳娜。 洛普带着希尔特,气势汹汹地上门问罪。 一进门,洛普就开门见山地说道:“诺兰顿族长,你不会以为昨天的事情我们就会善罢甘休吧?” “当然不会,不过洛普族长,事已至此,你想怎么了结呢?”诺兰顿不动如山。 事已至此,也只能撕破脸皮了! “你的女儿叶琳娜,不洁身自好,不仅让你们罗斯家族蒙了羞,更让我们爱兰家族颜面扫地,这笔账我要好好算算!”洛普咄咄逼人,誓要讨个说法。 “洛普族长,这里是罗斯家族,请你注意点说话的语气!”裘德洛听不下去了,他不允许任何人在罗斯家族侮辱叶琳娜! “裘德洛,你只是家族里面的普通角色,是没有资格跟我们族长这么说话的!”希尔特指着裘德洛吼道。 “就算我身份不如你们,那又如何?”裘德洛冷峻道。 彼得见他们一见面就硝烟弥漫,于是赶紧做和事佬,陪着笑脸说道:“洛普族长,这件事情责任不在我们,而在那个萧鸣!” “彼得,你闭嘴!”诺兰顿突然没有一皱,大声道:“这是我们和爱兰家族的事情,与萧鸣无关!” 彼得吓的一愣,他从未见过族长发这么大的火! 洛普摇头冷笑道:“诺兰顿族长,你真是够糊涂的啊。一个华夏国来的破医生,就因为治好了你的病,你就可以这般纵容他吗?” “洛普族长,我想今天你到此的目的不是来和我们争论的吧,这件事确实是我们有负于你们,你开个口,怎样才能弥补,如果我做得到,一定毫不犹豫!” 诺兰顿十分镇定,他决定买下这笔账! “好,诺兰顿族长果然爽快,我的要求就是,要么交出那个华夏医生,要么就让叶琳娜在国际新闻媒体面前当众给爱兰家族道歉!” 洛普眯着眼睛看诺兰顿的反应,他认为萧鸣是交不出来的,而第二个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诺兰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着眼睛思考。 “洛普族长,萧鸣已经回了华夏国,怎么可能把他交给你,至于第二个要求,你是想毁了叶琳娜一生吗?” 裘德洛觉得这两个要求有些不可理喻。 尤其是第二个! 让叶琳娜当着媒体的面道歉,无疑就是用叶琳娜的人格来挽回他们爱兰家族在国际上丢失的颜面,这太不厚道了! “裘德洛,那个萧鸣是你找来的,你完全可以再去华夏国把他找来,他不肯来你就把他绑来。总不能因为这一个外人就让我们罗斯家族名声扫地吧?”彼得似笑非笑地地看着裘德洛。 他认为交出萧鸣是最好的办法,一来可以了结此事,二来可以出自己的一口恶气! “不可能!萧鸣再怎么说也是族长的救命恩人!”裘德洛没有片刻的犹豫就答道。 此时,他已经没有任何的顾忌,大不了就是和彼得闹掰! “冥顽不灵!”彼得冷哼了一句说道。 洛普看着裘德洛和彼得的争吵,心满意足地说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如果我见不到萧鸣,就等着媒体围堵你们罗斯家族吧!” 洛普说完就走出了大厅,希尔特紧随其后,离开的时候还说了一句:“叶琳娜,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你们别吵了!”洛普和希尔特走了之后,叶琳娜突然喊道:“不用等三天,今天我就去给他们道歉!” “你疯了吗!你这么做代表的不仅仅是你一个人,而是整个罗斯家族,当务之急最好的办法就是交出萧鸣!”彼得针锋相对,作为罗斯家族年轻一辈最优秀的男子,他把名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一定还有什么办法的,你说对吧,族长!”裘德洛向诺兰顿求助。 诺兰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不急不慢地说道:“彼得,裘德洛,不管以后你们谁当了这个族长,都会面临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所以作为罗斯家族继承人的候选人,这次事情我想交给你们自己来解决,我绝不参与!” 彼得听出了诺兰顿的意思,这莫非是要选继承人了? 但是他也觉得奇怪,论才能他无论哪一方面都要远胜裘德洛一筹,自己当继承人不应该是众口皆碑吗? “族长,您的意思是……”彼得假装不明白,明知故问。 “你们无论用什么办法,谁要是能顺利解决了此事,就将成为罗斯家族的继承人!”诺兰顿的声音振聋发聩,响遏行云! …… 已经临近中午,章承乾还在一个五星级酒店里面睡觉,只是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谁啊!”章承乾接起电话没好气地吼了一句,不知道谁这么一大早就扰了他的清梦。 “告诉我萧鸣在什么地方!” 听到这么一个雄厚的声音,章承乾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顿时从床上跳了起来。 然后,他激动地说道:“您可是天哥的师傅,乾坤混元手陈牧原?” “正是我,我想知道萧鸣的下落!”陈牧原在电话那头森冷的说道。 章承乾有点佩服自己留在广陵市线人的办事能力,居然一个晚上就找到了陈牧原! “我可以告诉你他在什么地方,但是我需要您的配合!”章承乾觉得自己掌握着关键信息,于是准备跟陈牧原谈条件。 可是电话那头突然传出来一阵哭喊声:“章少,救救我,救救我……”章承乾听得电话那头的声音特别熟悉,正是他安排在广陵市的线人,立马惊恐万分地说道:“小刘!发生什么事了?” “章少,这里太可怕了,快救救我……” 小刘的声音瞬间消逝,然后又变成了那雄厚的声音:“我是问你萧鸣在哪儿,没有和你谈条件!” “陈牧原,你把小刘怎么样了!”章承乾急的直咬牙,这陈牧原有点不按常理出牌! 广陵市的一个废弃仓库里,小刘蜷缩在墙角,脸色惨白,不停地发抖。 他面前的男人,穿着一袭青色的道袍,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对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漆刷,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陈牧原的右手时张时握,一道肉眼看不清的暗劲之气,扼着小刘的喉咙。 随着陈牧原右手的上下移动,小刘的身体也被拖到高空,再摔落下来,这样重复了几次,小刘已是遍体鳞伤,浑身是血! 隔空取物,此人的实力恐怖如斯! “我最后问你一次,萧鸣在哪儿!”陈牧原的声音更加阴森。 “我告诉你,在大不列颠!”章承乾咬着牙答道。 虽然隔着半个地球,但是章承乾仍然能感受的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无限恐惧,好比从地狱伸出来的鬼爪带来的阴寒之气! 陈牧原阴鸷地邪笑了一声,然后又问道:“你是什么人?” “陈牧……不,陈宗师!我是周星天的小弟,天哥之死我们非常痛心,罪魁祸首就是那萧鸣,我和他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我希望您能杀了萧鸣,替天哥报仇,也为我们出一口恶气啊!”章承乾仿佛戏精上身。 他虽然恨透了周星天,但是此刻只能装作和周星天情同手足,以此来博得陈牧原的信任! “关于我徒弟周星天之死,我希望你能详细给我道来,五小时之后,去大不列颠的东海岸等我!” 陈牧原挂了电话,就朝废弃仓库外走去。 小刘见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慢慢地在地上蠕动着,寻找逃脱的机会。 只是,突然一道黑色的阴风向他刮来,瞬间就将小刘给包裹住了。 小刘极其痛苦地挣扎,片刻之后停止了动作,七流血张,没有了生命迹象,宛若一具干尸。 这道阴风吸干了小刘的真元之后,又慢慢地飞回了陈牧原的体内。 章承乾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滴滴声,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萧鸣离开机场之后就回到了罗斯山庄,一直暗中潜藏着,他想找裘德洛,问他一些事情。 一直等到爱兰家族离开,萧鸣才见到了只身一人的裘德洛。 “裘德洛,速来山庄之外的树林里!” 裘德洛走得好好的,突然一惊停下了脚步,他的耳朵里再一次传来了那个声音。 他没有多想,立即奔跑着朝罗斯山庄之外跑去。 来到那片树林,裘德洛就看见了站在树后的萧鸣。 “萧鸣,你没走?”裘德洛惊讶地问道。 “本来是准备走的,但是因为某些原因留了下来……” 萧鸣话还没说完,就被裘德洛抢断了:“那你赶紧走,爱兰家族要我们把你交出去,若是知道你还在大不列颠,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压根就没准备放过我!”萧鸣说道。 他觉得发生了晚宴那么不愉快的事情,裘德洛还能如此担心他,不由的心里感到一丝欣慰。 裘德洛听了出来萧鸣话中有话,于是问道:“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 “昨天我在机场遇到了杀手!”萧鸣轻描淡写地说道。 只是,裘德洛的脸庞,已经因为吃惊变得表情狰狞。 萧鸣没有在意裘德洛的表情,接着说道:“我想问你,血红色的玫瑰花是什么意思?” 可是裘德洛却更加惊慌失措了,脊背发凉,他颤抖着嘴唇说道:“这是大不列颠最专业的杀手组织,血玫瑰!” “血玫瑰?没听过!”萧鸣摇了摇头。 裘德洛缓了缓,开始说道:“你在华夏国,当然不知道这血玫瑰了,他是连整个大不列颠都闻风丧胆的组织。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钱,无论是谁他们都敢杀。就连大不列颠国家机构的高层,都遭过他们的毒手!” “有这么夸张吗?昨天我遇到了四个,全都被我打死了!”萧鸣从昨晚四人的实力完全想象不出他们有多厉害,说得很随意。 “血玫瑰失手了?” 裘德洛感觉萧鸣的几句话,已经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 血玫瑰的传闻史上只失手过一次,那次的目标是一个半只脚踏入了先天之境的老家伙。 但是后来,这老家伙也死在了一条河里,被人发现的时候只剩下上半截躯体…… 反观萧鸣,却是一点儿事情都没有。 “现在我就站在这里,你觉得我会骗你吗?”萧鸣很无语,这血玫瑰也被吹得太过玄乎了吧? “萧鸣你还是走吧,血玫瑰失手了,他们更加不会放过你的!”裘德洛急得直跺脚。 “我就是想知道,这次杀手的雇主是不是爱兰家族?”萧鸣问道,他想得到裘德洛的回答。 “是他们,一定是他们!这血玫瑰的雇佣价格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起的!”裘德洛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既然是这样,他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萧鸣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杀机! “萧鸣,你千万别意气用事,这里是大不列颠,不是你的华夏国,你想只身一人对付爱兰家族和整个血玫瑰吗?”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答应我两个事情!” “什么事情?” “第一,不要把我还在大不列颠的消息告诉其他人,第二,你想办法召开一个媒体大会,让爱兰家族也参加!” “第一个我可以理解,第二个你是想干嘛?”裘德洛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我要帮你们罗斯家族挽回面子,还有还叶琳娜一个清白,顺便让爱兰家族万劫不复!”萧鸣目光如电。 裘德洛没想到萧鸣竟然有这样的想法,于是坚定道:“好!如果你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大可以来找我!” 萧鸣点了点头,负手而立! 原本,他已经准备回到华夏,不想管这摊子烂事。 不过,既然爱兰家族这么不厚道,那就怪不得他了。 有仇必报,那是萧鸣最重要的信条。大不列颠的某处,幽暗的地下,只有墙壁上的油灯带来丝丝光亮,还有下水道滴水的声音。 一条狭小的通道,尽头却是如同宫殿般的辉煌,各种各样的雕像散落在角落,正中央有一个偌大的玫瑰花雕像。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正坐在玫瑰花雕像之下的龙椅上。此人面部消瘦,鼻子好似鹰钩,目光如炬,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椅背,低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此人,正是血玫瑰的最高首领,拉塞尔! “首领,线报带来的消息是否可靠?” 说话的是血玫瑰的第二席波恩,他看起来相当瘦小,贼眉鼠眼,但是却有一种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气场。 “不会错的,我们失手了!”拉塞尔的语气很是沉重,眉头紧皱。 这种表情波恩很久都没有看到过了,但是每当拉塞尔露出这种表情,就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 “不可能啊,那个洛普提供给我们的情报,说目标只是一个华夏国的医生,怎么会失手呢?” 一直站在旁边的凯瑞插嘴道,他是血玫瑰的第三席。 拉塞尔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平静道:“凯瑞,你去爱兰山庄跑一趟,告诉洛普,目标的情报不准,要求增加佣金!” “是,首领!”凯瑞踏着步伐走出了冗长的阴暗通道。 拉塞尔在龙椅面前踱了两圈,然后又道:“波恩,花棘回来了没?” “今天一早就回来了,只不过……”波恩尴尬一笑。 拉塞尔自然知道波恩在笑什么,这花棘每次杀人都有收集心脏的癖好,凡是死在她手里的人无不都被她挖了心脏,这一次怕是又带回来了几颗。 “叫她来!” 不一会儿,波恩就带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 这女人穿着暴露,胸部只有十分之一的地方是裹在衣服里的,嘴上和眼角均涂满了黑色的唇彩,一朵血红色的玫瑰花刺在右眼的正下方,看上去鬼魅性感。 “首领!”花棘弯腰恭敬道。 “你的下一个任务,杀了那位华夏国的医生!”拉塞尔严肃道。 “华夏国的医生,不知道他的心脏是什么颜色的!”花棘阴笑了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说话间,她已经走向了门外。 非常诡异的是,她走路轻巧无声,宛若一只猫儿一样! 花棘走了之后,波恩狐疑地问道:“首领,据洛普所说,这华夏国的医生不是应该回华夏国了吗?应该派遣在华夏国执行任务的人去啊!再说了,万一这洛普变卦,撤回了暗杀命令呢?” “据线报虽说,那位医生杀了我们派出去的四人之后又返回了,并没有回华夏国,至于为什么要杀他……原因很简单,能让我们血玫瑰失手的人,已经不仅仅是受人之托这么简单了!” …… 傍晚,章承乾坐了两个多钟头的车,才来到大不列颠的东海岸。 他下了车,看见无边无际的大海,嘴里埋怨道:“这陈牧原搞什么鬼,从广陵市坐飞机到大不列颠怎么也得半天吧,更别说坐船了,五小时叫我在这等,这不是耍我嘛!” 章承乾虽然不爽,但还是照做了,说到底他打从心底还是惧怕陈牧原的! 章承乾看着茫茫大海,除了蓝蓝的一片,什么也没有,就当他心灰意冷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视野的尽头,有一朵白色的浪花在朝他而来! “这是什么东西?”章承乾在心里问自己,说是船吧,他从来没有见过速度如此之快的船! 只是当浪花靠近了他才吓了一跳,这他妈的不是船,而是一个人! 章承乾张大了嘴巴,只见一个人脚踏浪花,正以极快地速度向他跑来,所过之处,鱼虾翻涌,海面上都惊起一层波浪! “这,这……”章承乾惊得一屁股坐了下来,难不成这陈牧原是从海上跑到大不列颠的,而且就用了五个小时? 这还是人类吗?! 陈牧原距离岸边还有三四百米的时候,突然纵身一跃,一道青影冲向高空,惊得海鸥四下逃窜,然后猛地落在了章承乾的面前,尘沙飞扬! 章承乾立马爬了起来,然后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由衷地喊道:“拜……拜见陈宗师!” “你就是周星天的小弟,章承乾?”陈牧原不动声色,声音却犹如暮鼓晨钟,冲击着章承乾的耳膜。 “是我!是我!”章承乾顿时给陈牧原叩了三个响头,然后哭喊道:“陈宗师,请您为天哥报仇啊!” “哼!杀我徒弟者,我必诛之!” 陈牧原的声音极其浑厚,章承乾只感觉耳边嗡嗡作响,有那一瞬间失去了听力。 恍惚之后,章承乾站了起来,边走边道:“陈宗师,我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住处,待我给你细细讲述天哥是如何被萧鸣所杀的!” 只是这时,突然两个海警跑了过来,其中一个指着他们喊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想走私货物?请随我回去调查!” “卧槽!怎么有海警!”章承乾吓得躲到了陈牧原的背后。 陈牧原一声不吭,仿若无人,完全不搭理这两个海警,青色的道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见陈牧原没有理他们的意思,其中一个海警凶狠地叫道:“你给我站住!” 只是他话音刚落,两道黑色的阴风朝他们刮去,顷刻间两名海警就变得皮包骨头,犹如干尸。 章承乾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此刻真的见识到了,什么是杀人于无形! “萧鸣,你的死期到了!”章承乾得了陈牧原这个靠山,心里忍不住地兴奋! …… 夜幕降临,萧鸣坐在酒店的窗边,看着伦敦市区繁华的夜景,灯火辉煌,物欲横流。 此刻的他只能等待,等到一个完美的机会,将所有的事情公诸于众!为了自己,也为了被人误解的叶琳娜! 这时,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萧鸣打开了门,发现门外站着一位身材好到爆炸的金发女子。 “先生,我是这酒店的服务人员,请问需要按摩吗?”金发女子羞涩地说道。 萧鸣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以前在广陵市的时候就经常听林东来他们吹嘘西式按摩是多么的舒爽。 这次,就来他一个地地道道的正宗西式按摩,好好感受一下!萧鸣仔细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金发女郎长相不错,标准的金发碧眼,虽然比不得叶琳娜,却也超过大众平均水平。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材可谓是完美。 金发女郎关上了门,迈着小步子来到了萧鸣的床边,双手直接放在了萧鸣的胸口上,一边摩擦一边轻吟道:“先生,我是为您服务的莎娜!” 萧鸣感到胸口传来一阵阵酥痒的感觉,很满意地说道:“年纪不大,活还挺不错!” 莎娜红着脸低下了头,不敢直视萧鸣,只是淡淡道:“先生你嘴可真甜!” 萧鸣也挺郁闷的,怎么干这一行的还这么害羞? “那你就开始按摩吧,我也累坏了!”萧鸣说完就脱了上衣,在床上趴成了一个大字型。 “好!” 莎娜拿出一瓶精油,然后倒在手上,开始均匀的在萧鸣的背部涂抹,手指时而用力,时而拿捏,力度把握的很到位。 萧鸣渐渐闭上了眼睛,享受着一切。 不得不说,莎娜纤细的手指有着很明显的骨感,带给萧鸣十分舒适的体验。 涂抹完毕之后,莎娜爬上了床,半跪在床边,开始在萧鸣的身上按摩。 从肩膀到后背,再从后背到小腿,莎娜每次按到的地方萧鸣都感觉有些火热,但是片刻之后又变得清凉无比,这西式按摩果然非同一般! “先生,需要熏香吗?”莎娜又问道。 “来来来,什么都给我来点!”萧鸣觉得既然按了就要按个全套的,没有犹豫就答道。 莎娜笑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轻轻地将瓶盖拧开,一股奇特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先生,这熏香能让你有一个非常好的睡眠!”莎娜说完就将这个小瓶子放在了枕头旁边。 萧鸣闻着这股奇特的味道,确实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索性闭上了双眼。 只是,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味道奇特的有些熟悉,像是某种花粉。 “催魂花?” 萧鸣忽地完全清醒过来。 这种催魂花根本不是什么熏香,而是一种迷药! 莎娜仍在萧鸣的身上按摩,完全不知道萧鸣此刻的心中所想。 “是血玫瑰派来的杀手吗?” 萧鸣觉得只有这种杀手组织才会种植催魂花,但是他倒要看看这莎娜会做出什么举动来,于是将计就计,假装闭着眼睛睡觉。 过了一会儿,莎娜尝试性地叫了一声:“先生?” 萧鸣故意装作没有听见,一动不动。 莎娜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悄无声息地从包里拿出一把发光的匕首,猛地朝萧鸣的胸口刺去! “你的心脏,我就收下了!”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之间,萧鸣右手打出,一掌拍在了莎娜的手腕上。 即将触碰到萧鸣的匕首瞬间被打飞了出去,硬生生地插在了天花板上。 莎娜大惊失色,一个翻身跳下了床,阴晴不定地说道:“你没中毒?” “就你那点伎俩,还是别搞暗杀了吧!”萧鸣略带讥讽的说道。 只是,当他想爬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肩膀以下的部分好像失去了知觉一样,怎么都动不了! “你以为我只会用迷药这种低等的手段吗?”莎娜突然狂笑道,然后摘下金色的假发,一只手伸向了脸庞,开始撕扯脸上的皮…… 萧鸣睁大了眼睛看着一切,只见莎娜脸上的皮慢慢地被剥落,最后露出一张陌生的女人脸,黑色的嘴唇,黑色的眼影,右眼正下方还刺着一朵血红的玫瑰花! “你果然是血玫瑰的人!”萧鸣平静地说道。 “没想到你还是有点本事的,不然我们第一次的暗杀也不会失手了!”花棘舔着手上的匕首,阴森道。 “一群废物罢了!”萧鸣笑道。 “你也只能嘴上逞逞英雄了,现在的你连动都动不了!”花棘放肆地大笑。 通过刚才的按摩,她控制萧鸣肩膀以下的关节肌肉,让他无法发力。 “不得不说,你的按摩还是挺舒服的,虽然很可怕!”萧鸣用眼神表示对花棘的赞许。 “别急,更舒服的还在后面,我要一点一点的剖开你的身体,取出你的心脏,你就慢慢享受吧!”花棘拿着匕首,一步一步地走向萧鸣,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 萧鸣没有说话,他尝试了一下,还是动不了。 于是瞬间运转起《天灵龟息大法》,想要利用灵气冲开被封印的穴位,只是他感觉到所有的穴位都在颤动,却迟迟没有解开。 看见萧鸣的动静,花棘嘲笑道:“别挣扎了,这穴位封印之法,是专门请教的强者学来的,不是你能破解的?” 萧鸣的额头有些冒汗,若解不开这封印,只能任她宰割了! 花棘来到萧鸣的床边,用手轻抚着萧鸣的脸颊,有些惋惜道:“可惜这张俊俏的脸庞了!不过你放心,我只是取出你的心脏,绝不会在你的脸上动一刀的!” “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啊?” 萧鸣都不想吐槽了,这女人的逻辑真是奇怪,都挖心脏了谁还在乎脸啊! “谢倒不必了,我只想看见你痛苦的表情,越痛苦越好!”花棘微笑着扬了扬手中的匕首,然后就开始在萧鸣的后背摸索,寻找心脏的位置! 萧鸣也不想跟她废话了,体内流窜的灵气终于有了进展,脚部的穴位已经开始松动,只差一步就能冲开封印! “小帅哥,我要开始咯!” 花棘的左手摸着萧鸣心脏的位置,右手的匕首还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圈,然后猛地扎下! 只是,一道刺眼的金色光芒突然爆闪开来,花棘的刀尖刚要触碰到萧鸣的心脏,突如其来的强大冲击力将花棘直接震飞了出去! 花棘在空中一个灵活的转身才勉强落在了地上,只是脚跟一个趔趄,向后退了好几步! “真可惜啊!” 萧全一个鲤鱼打挺站在床上,看上去威风凛凛。 原来,就在刚才千钧一发之际,萧鸣体内的灵气强行冲开封印,这才得以解脱! 花棘的第二次失手! 她忧心忡忡地望着萧鸣,感受到了无边的压力! “你是个武修?”花棘阴冷地盯着萧鸣。 情报里并没有这一项说明,这次的目标看来又要升级了!“你们血玫瑰连我的底子都没摸清,就来搞暗杀吗?”萧鸣目露寒光,深邃的瞳孔像是着了火一样闪烁着光芒。 “哈哈哈,你太小看血玫瑰了,我们暗杀掉的武修不知道有多少了,就连还差一步踏入先天之境的强者都死在了我们手下!”花棘傲慢地说道,她自己其实也是个武修,面对萧鸣毫不畏惧。 “自信可以,但是别太自负了,今天我就祭你之血来向血玫瑰宣战!” 金光大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萧鸣就已经来到了花棘的面前,右脚弓以拉开,花棘根本无从躲避。 花棘面露骇然神色,慌张之下只能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抵挡这闪电一击! “轰!” 这一脚直接踢得墙壁粉碎,花棘整个人都被踢进了墙里,与粉碎的石块埋在一起。 萧鸣一步步地向石堆走去,他能感知到花棘的气息,还余息尚存。 花棘胸口翻涌,鲜血不断地从口中喷出,这萧鸣的实力怕是远远领先于她,不是她能够应付的来的! 萧鸣也挺惊喜的,自从在那混元乾坤鼎内修炼了两次,修为明显精进了不少。 这一次横空一脚,比起之前似乎有了很大的提升! 只是距离先天之境,还有一小段距离。 花棘在石堆中极力隐藏自己的气息,她不想死,只想找到一个完美的机会逃出去! 萧鸣恐怖的实力,她必须要向血玫瑰的上级汇报,否则他们要折损很多名高手! 萧鸣看着眼前微微起伏的石块,淡淡的一笑,将力道汇聚于右脚跟,然后右脚如同从天而降的巨大石柱,猛地扎进这石堆中! “砰!” 飘扬起一阵鲜血,将四周的墙壁上贱的都是! 只是突然一阵声响,旁边的石堆突然炸开,花棘化身成一条黑线,撞碎窗户,从三十七楼跳了下去! 萧鸣定睛一看,石堆中只有一条残缺不全的左臂! 花棘脚踩墙壁如履平地,直接往地面冲去。 她忍着剧痛,但还是庆幸自己能够逃出生天,能将情报带回去,损失一条左臂根本不算什么! 萧鸣慢慢地踱到了窗边,看着急速而下的花棘,心里早已下定决心,必杀之! 花棘转头朝三十七楼看去,顿时毛骨悚然! 萧鸣此刻站在窗檐上,身体微微前倾,然后整个人纵身一跃,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这可是三十七楼啊,他就这么跳下来?” 花棘知道武修的实力,但是从三十七楼直接跳下来还是有点扯了! 只是她奔跑的速度远远不及萧鸣降落的速度,眼看萧鸣距离她越来越近…… “砰!” 萧鸣靠近花棘的时候,又是凌天一脚! 这一脚花棘毫无防备,直接被踢得五脏俱碎,当场毙命! 天空洒出一阵血雨,花棘的尸体重重地砸在地面上,顿时形成一个人形的大坑! 血玫瑰杀手花棘,死! 萧鸣没有落地,而是借大楼用力,无声无息地窜进了黑暗之中…… …… 另一个五星级的酒店里,陈牧原盘坐在床上,章承乾则站在他的面前,他已经将周星天如何被杀之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了陈牧原听,中间还不停地添油加醋,将萧鸣的凶狠描述地淋漓尽致。 “萧鸣现在在哪儿?”陈牧原沉重地问道。 只是这一问把章承乾给噎住了,他只知道萧鸣在大不列颠,具体在哪儿他还真的不知道。 “陈宗师,我觉得先不要着急找这个萧鸣,我觉得当务之急应该是去找爱兰家族,和他们联手……” 可是章承乾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喉咙好像被什么给掐住了似的,再也说不出话来,然后竟然活生生地双脚离地,只能在空中挥舞挣扎。 而陈牧原只是依旧盘坐在床上,连眼睛都没睁开。 “我只想知道萧鸣在哪儿,你觉得杀一个人我还需要和别人联手吗?”陈牧原突然睁开双眼,章承乾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气球,直接被摔在了墙上,全身骨骼都像是要碎裂了一样。 “对不起,陈宗师,请恕我愚笨!”章承乾也顾不及身上的疼痛,突然跪倒在地上,还不停地抽打着自己的脸! “滚!” 章承乾被陈牧原一声大喝,吓得连滚带爬地溜出了门外,全身冒着冷汗,有点不知所措了,陈牧原这种大人物果然不是他这种人物能够理解的! “把门关上,我不叫你不许进来!” 章承乾听得这声雄浑的声音,赶紧关上了门,只是片刻之后,他感觉到屋内有些奇怪,似乎听到了厉鬼哀嚎的声音…… 另一边,爱兰山庄,洛普正坐在书房里看着最近几天的报纸,气得面红耳赤,每一个版块都是他们爱兰家族的继承人订婚晚宴被一个不知名的华夏人给搅胡了的事情,气急攻心之际,他一拳砸在了身前的书桌上。 这时,一团黑烟不知何时从什么地方钻了进来,然后渐渐地汇聚成了一个人形。 “谁?”洛普吓得站起了身,脸上的褶皱尽显无遗。 人形黑烟最终变成了一个人,正是血玫瑰杀手组织的第三席凯瑞。 “你是?”洛普不认得这个人,后背已经凉透了。 “我是血玫瑰的第三席凯瑞,此次来找你是想通知你,你给的暗杀情报不准确,令我们血玫瑰折损了四员大将!”可能由于长期做杀手,凯瑞早已练就了不苟言笑的本领,所以他说话时没有任何的表情。 洛普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血玫瑰找上门来了,只是他也有些奇怪,这萧鸣的情报怎么会不准确? “原来是血玫瑰,失敬失敬,我雇佣你们杀的人,只是一个华夏医生,怎么会不准确呢?”洛普不解地问道。 “你觉得我们血玫瑰会欺骗你吗?”凯瑞只是洛普,依旧没有表情。 “那当然不会,只是不知道你们来找我有何目的?”洛普问出了心中所想。 “目标不是普通人,我们需要提高佣金!” “那好说,你们开个价就是了!”洛普放下了心,他们富的怕是只有钱了。 凯瑞伸出了两个手指头。 “两千万?”洛普也挺惊讶的,本来的雇佣价格是一千万,这才翻了一倍而已。 “不,两个亿!”“什么,两个亿?”洛普惊慌地大叫了一声。 虽说他们有钱,非常有钱,但是两个亿也绝不是一个小数目。 “没错!”凯瑞肯定地答道。 “我想你们搞错了吧,杀一个低贱的华夏医生,需要两个亿?”洛普觉得很不可思议,这萧鸣他是见过的,只知道他会一些医术而已,凭什么值两个亿? “如果你拒绝的话,我们将按照单方面撤销暗杀命令来处理,你将要赔偿雇佣金的十倍!” 十倍,那也是一个亿了! 洛普非常纠结,他现在打交道的是大不列颠最恐怖的杀手组织,绝不敢背信弃义,他们可是连大不列颠的国家机构的高层都敢暗杀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好,那就两个亿,但是我一定要见到目标的项上人头!”洛普暗下决心了。 如果平白无故损失一个亿的话,那还不如再加一个亿置萧鸣于死地! “谢谢合作!” 凯瑞整个人逐渐化为一团黑烟,然后消失在了黑夜中…… 洛普一屁股坐了下来,嘴里咬牙切齿地念了一个名字:“萧鸣!” 凯瑞又回到了那个幽暗的地下,只是当他走到尽头的时候,却发现拉塞尔和波恩满脸愁容。 “首领,波恩,洛普那老家伙已经答应了两个亿的雇佣金!” 凯瑞兴奋道,只是拉塞尔和波恩没有人理睬他,依旧是神情严肃,好像遇到了什么困难。 “你们怎么了?只要等花棘回来我们就有两个亿了,这是这两年来最大的一笔收入啊!”凯瑞提高了嗓音说道。 拉塞尔看着狐疑的凯瑞,一字一句道:“花棘失败了!” 这个消息太过突然,所以密室陷入了久久的寂静。 凯瑞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花棘,死了?” “死了!五脏六腑全被打碎,死相极其恐怖!”波恩淡淡地说道。 “这……不可能吧!”凯瑞有些不敢相信,花棘是一名经验十足的杀手,从来没有失败过,这次怎么会栽了? “将此次的目标定为红色情报!”拉塞尔突然郑重地说道。 波恩和凯瑞对视了一眼,红色情报,那是什么概念? 从血玫瑰建立以来,一共就有过三个红色情报,其中一个是半只脚踏入了先天之境的老家伙,他们三人合力才将其击杀。 另外两个,则是拉塞尔亲自出马这才解决掉的。 “首领,你要亲自出马吗?”波恩问道。 “我已经五年没有离开过这地下了,看来这次是要走一遭了!”拉塞尔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地让人头皮发麻。 “不,首领,这一次让我去!”凯瑞咬牙自荐道。 “凯瑞,你距离先天之境还有半步之遥,我觉得你还是闭关突破吧,这一次交给我或者首领去!”波恩阻止了凯瑞。 波恩已经在三年前就突破了先天,而拉塞尔更是早早突破,现在怕是已经突破了先天的初期! “波恩,你做事就是这么谨慎,这天下突破先天的屈指可数,一个华夏国的医生又有何妨,就算他是个修者,只要没有达到先天,那我就是绝对的王者!”凯瑞对自己十分自信。 不过他说得都是实话,距离先天,他只差半步,先天之下的境界,他是绝对的第一人! “凯瑞,切记不可大意!”拉塞尔命令道,话语中已经准许了! “是,首领!” …… 早晨的罗斯山庄,却传来一句句叫骂声。 “你们是怎么回事,去华夏国找一个人这么难?”彼得对着面前的几人指手画脚,口中还时不时地飙着脏字眼。 “彼得先生,华夏国那么大,还有两天时间,怎么可能找的到嘛!” “就是啊,彼得先生,再说了这大不列颠到华夏国一个来回也要用上一天吧!” “……” 彼得看着眼前的人,气得直跺脚,自从答应了洛普要奉上萧鸣,昨天用了一天的时间找来了大不列颠皇家军队的侦察兵,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怂! 裘德洛路过的时候笑而不语,萧鸣根本就没有回去,就算把华夏国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的,当然他不会告诉彼得的! “哥,能陪我聊聊吗?”叶琳娜突然从墙边窜了出来,笑着看裘德洛。 裘德洛很疼他这个妹妹的,他知道很多怀孕的人会得抑郁症,不想叶琳娜也如此,于是当即就答应道:“没问题!” 叶琳娜和裘德洛沿着那条人工河散步,叶琳娜忽然羞涩地说道:“哥,你能给我讲讲你是怎样认识萧鸣的吗?” “这……”裘德洛有些犹豫了,他不知道叶琳娜为何要问这个。 “叶琳娜,你不恨萧鸣吗?”裘德洛反问道。 “恨他?为什么要恨他?就因为我怀了他的孩子吗?”叶琳娜掩饰的很好,还假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你打算生下孩子吗?”裘德洛这么多天一直想问这个问题,但是总是找不到机会,怕触动了叶琳娜脆弱的心灵,今天见来机会了,立马就问道。 叶琳娜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其实她也有想过,等过了三四个月,她的肚子要是还是一直这样,怕是想瞒也瞒不住了,到时候如果诺兰顿再逼迫她嫁给希尔特,就无力回天了。 “哥,我觉得你是我最愿意相信的人,所以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叶琳娜故作神秘地说道。 “什么秘密?”裘德洛虽然没有得到答案,但是叶琳娜的秘密他也很想知道。 “其实……我没有怀孕!” “……” 裘德洛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一肚子话想问,但是他只说了一句话:“你说的是真的?” 叶琳娜坚定地点了点头。 “你你你……真是害苦了我们!”裘德洛拍打着身旁的假山,在一旁唉声叹气! “我对不起你们,尤其是萧鸣!”叶琳娜泪眼汪汪地看着裘德洛。 “叶琳娜,你为何要这么做,如果萧鸣知道的话,他一定会闹翻天的!”裘德洛自认为十分了解萧鸣。 谁知叶琳娜却说道:“其实萧鸣,他一直都知道!”“萧鸣知道?那他为何没有揭穿你!”裘德洛隐约有些觉得叶琳娜在撒谎。 “因为他是萧鸣啊!”叶琳娜悠然道。 裘德洛顿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像是茅塞顿开一样惊叫道:“哎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萧鸣一定是想自己将责任全部扛下来!” “所以哥,我想求你一件事情,能不能带我去华夏国,我要见他!”叶琳娜终于道出了她找裘德洛的目的。 “去什么华夏国啊,萧鸣压根就没走……” 只是裘德洛话说到一半,突然捂住了嘴巴。 他面色古怪地看着叶琳娜,心里祈祷她没有听清楚,但是叶琳娜的表情证明了一切! “哥,萧鸣没走?他还在大不列颠?”叶琳娜眼睛放光,这是她这些天来第一次这么激动! 裘德洛十分懊恼自己说漏了嘴,萧鸣是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暴露他的行踪。 这下倒好,他一激动之下全说出去了,但是还好对面是叶琳娜。 “叶琳娜,你听我说,萧鸣没有走这个消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所以你答应我,千万不要说出去!”裘德洛恳求道。 “那你要告诉我,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叶琳娜调皮地双手叉腰,质问裘德洛。 裘德洛想了想,反正已经暴露了,不如就和盘托出算了,于是道:“萧鸣要我组织一场媒体大会,要求爱兰家族也参加!” “他想干嘛?”叶琳娜疑惑地问道。 “他想拯救罗斯家族,还你一个清白!” 见叶琳娜满目惊色,裘德洛又说道:“只是我要怎么开一个媒体大会呢?” 叶琳娜突然眨巴着眼睛,凝声说道:“哥,你怎么这么糊涂了,那个洛普不是说了嘛,三天之内交不出萧鸣,他自己带记者上门!” “对喔!”裘德洛如释重负地大笑道,原来爱兰家族早已为他挖好了坑。 …… 萧鸣慵懒地在伦敦街道上瞎逛,百无聊赖之际,他买了一叠新闻报纸,坐在了一家咖啡厅中悠闲地喝起了咖啡,这西方人的早晨,他要体验一下。 对面是一家五星级的酒店,来来往往各色各样的人群,脸上散发着新一天的激情。 章承乾在陈牧原的隔壁开了一间房,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得安心,陈牧原是何许人?他这样的小辈试图操纵他简直是天方夜谭,只能跟着他的屁股后面走。 “来一杯咖啡!” 章承乾走进了酒店对面的咖啡厅,想要借助咖啡因来打消困意,只是他随意地摇晃着脑袋,却怔怔地愣在了那里,两只大大的眼珠子仿佛要蹦出来! 他看到了坐在窗边的萧鸣…… 章承乾不敢相信,于是揉了揉眼睛,这一次,他看清楚了,尽管萧鸣的容貌有些变化,但是他还是瞬间就认了出来! “先生,您的咖啡!”服务员见章承乾心不在焉的,于是小声提醒道。 章承乾这才反应过来,立马付钱走人,现在他势单力薄,若是被萧鸣见了就死定了! 萧鸣看着报纸,发现这些新闻记者太能无中生有了,已经将自己截胡爱兰家族继承人未婚妻的事情渲染成了一种阴谋,上升为了商界大战…… 萧鸣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不喜欢看这些添加了许多揣测的新闻,已经完全违背了真理,只是他又翻了一页报纸,才看见一个醒目的头条! “震惊!血玫瑰杀手花棘,身死伦敦街道!” 萧鸣仔细品读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怎样的一个处境! 整篇报道足足有一页纸,对于花棘如何死的,一共有七条猜测,但是这只占据了一半不到的篇幅,剩下的都是描写血玫瑰的复仇,总结只有一条,能让血玫瑰失手的人,必死无疑! 萧鸣顺手将报纸揪成一团,扔到了面前的垃圾桶里,他觉得这些新闻都太浮夸了,为了影响力什么都不放过,只是他收回目光的时候,却在对面的酒店门口瞟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但是只有一瞬间,那个人影就消失了。 “是我多心了吧!”萧鸣开始喝起咖啡来。 章承乾满头大汗地贴在酒店内的墙壁上,气喘吁吁的,由于用力过猛,手里的咖啡都从纸杯里溢了出来。 “应该没有被发现吧?” 章承乾问着自己,刚才他回酒店的时候一直暗中偷看着萧鸣,却不料萧鸣一抬头,差点来个四目对视! 透过酒店的窗户,章承乾看见萧鸣依旧坐在那里,这才放下心来,只是他犹豫了,萧鸣就在眼前,要不要现在就去找陈牧原呢,但是陈牧原警告过他,没有获得允许决不能进他的房间,这让章承乾骑虎难下! 想着想着,章承乾已经来到了陈牧原的房间门口,激烈的思想斗争让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章承乾最终决定去找陈牧原,他轻轻地拧开了门把手,然后开始推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只是房门刚露出了一条缝,一只苍劲的手就将他的手给握住了,让他动弹不得! 章承乾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身边站着一个人。 这人皮肤很白,金色的短发显得很是精神,高鼻阔嘴,左耳的耳垂上还挂着一个金色的耳环。 “你是什么人?”章承乾惊讶之际,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你就是让师傅来大不列颠的人?”这人没有回答章承乾,而是直接问道。 “师傅?”章承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然后突然跳了起来,道:“你的师傅,是陈牧原?” “正是!我是他的弟子雷蒙!” “那太好了,就是我把陈宗师叫来大不列颠的!”章承乾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 “那我可要提醒你了,如果我刚刚没有阻止你,你可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被雷蒙这么一说,章承乾有些心有余悸,他侧头看了一眼门缝之内,只见狭小阴暗的墙壁上,仿佛有一张厉鬼的脸庞,正在挥舞着利爪…… 章承乾立刻关上了门,惊恐地杵在原地。雷蒙见章承乾表情凝重,于是问道:“你为什么要打扰师傅的修炼?” “因为我遇到了萧鸣!”章承乾跳了起来,激动无比。 雷蒙一听,眉头深锁,细道:“就是杀害我师弟周星天的萧鸣?” “就是他!”章承乾两眼如鼠,咬牙切齿。 “哼!带我去会会他!” 章承乾虽然不知道这雷蒙的实力如何,但是依然义无反顾地在前面领路! 萧鸣出了咖啡厅,慢慢悠悠地踱着步,只是突然他超远距离的感知力告诉他,不远处有一个高手距离他越来越近! “又是血玫瑰吗?” 萧鸣加快了步伐,他不想在这人山人海的街道里大战一场,四下寻找着适合决斗的地方。 很快就出了市区,萧鸣来到一幢无人的废弃大楼里,双手负立,等待着高手的到来。 雷蒙速度极快,丝毫没有落后于萧鸣,只是他身后的章承乾却越落越远,最终消失在了茫茫人海里。 “来了!” 萧鸣微微一笑,他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快速奔跑的身影,距离他还有还有三四百米的时候,两道黑色的暗气竟朝他打来。 只是这暗气在萧鸣看来就像是两道和煦的春风,萧鸣微微扬起手掌,就把这两道暗气拍散了。 “杀我师弟者,偿命吧!” 雷蒙双手曲成虎爪,瞬间激射而出,转眼间就来到了萧鸣的面前。 这个家伙出手丝毫不含糊,很显然是个脾气暴躁之人。 萧鸣不慌不忙,并指成刀,只是在空中这么一划。 虚空仿佛都被撕裂了一个口子,而这雷蒙更是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连退十几步才稳住身形。 “你是何人,我又何时杀了你的师弟?”萧鸣站定,冷冷地问道。 “广陵市周星天之死,可是你所为?”雷蒙的双手被震的生疼,但是他毫不在意,仿佛没有痛觉似的。 “那种人渣,杀他个十次八次都不过分!”萧鸣笑了笑。 原来是周星天的师兄报仇来了,只是他没想有想到的是,这为了报仇都追来大不列颠了? “辱我师弟,就是辱我师门!” 雷蒙浑身升腾起一阵黑烟,一股阴森之气顿时扩散开来,在这废弃大楼里面飘荡。 “这暗劲之气相当浑浊,看来底子很深!”萧鸣产生了警觉,这怕是他来大不列颠目前为止遇到的最强的对手了。 暗劲,即练气化神,刚柔并济,伤人于无形。 而这暗劲之气就是修者练出的灵气,属于一种特殊的存在,目前国际上,放眼望去,这暗劲之气修炼得最为炉火纯青的的就要属陈牧原了! “死!” 雷蒙横空打出一拳,这一拳威力很深,空气似乎都产生了波动,一道黑色的暗气直逼萧鸣。 萧鸣没有硬接,而是一个灵活的侧身,这暗气直接打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轰!” 墙壁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圆洞,无数条裂纹蔓延开来。 “拿出你的真本事吧,这种花拳绣腿怕是连碰都碰不到我!”萧鸣冷眼直视,如此过招,确实是浪费时间! 雷蒙突然扒掉了上衣,露出了一层层结实的肌肉,目露寒光道:“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暗劲之气!” “别废话了,赶紧使出来,你是来报仇的还是来表演的?” 雷蒙身上的黑色暗气愈聚愈浓,布满了全身,仿佛穿着一件由烟雾制成的衣服,七窍中时不时地都有黑烟冒出来。 “吼!” 雷蒙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猛地向萧鸣扑了过来,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吸干了,只能看清一点点细微的波动。 萧鸣毫不畏惧,自己目前的修为距离先天只有一小段距离,已经踏入了后天的顶端,实力可以说是在这天地之间除了先天,他是数一数二的,面对雷蒙这种暗劲之气,举手便可化解! “破!” 萧鸣的拳头裹挟着一缕金光,一拳打向虚空,一道道半透明的空气涟漪以拳头为中心扩散开来。 雷蒙一头撞上了这涟漪形成的屏障,身体上的暗劲之气瞬间消散,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飞了出去,一头栽在地上,差点昏厥过去。 “不可能!” 雷蒙无比痛苦地爬了起来,他在陈牧原门下属于天资比较高的,有望突破先天,只是此刻竟然敌不过萧鸣的一击? “你的暗劲之气相当纯厚,只可惜火候未到!”萧鸣就像是一个对学生谆谆教导的老师,脸上竟流露出惋惜之意。 “哼!就算你现在杀了我,我的师傅也不会放过你!”雷蒙威胁道。 “你的师傅?”萧鸣陡然间想起了周星天临死之前也说过这么一句话,他的师傅好像叫什么陈牧原…… “我师傅早已突破了先天,杀你就等于杀一只蚂蚁,他现在就在大不列颠,而且他的十二门徒正全部往大不列颠赶来……” 没等雷蒙说完,萧鸣就一脚踢碎了他的全身骨骼,瞬间殒命! 就跟他当初杀了周星天,一样的冷漠无情!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 萧鸣杀了雷蒙,只是也得到了两个消息! 一是陈牧原此刻就在大不列颠,二是他的十二门徒正在陆续登陆,仿佛要干大事。 陈牧原的十二门徒都是他的记名弟子,每一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他们分别驻扎在米国,泰国,东瀛等十二个国家,为的是宣扬暗劲之道,这雷蒙也是十二门徒的其中之一,负责驻扎在大不列颠,但是他的实力是这十二人里面垫底的。 周星天说白了就是陈牧原的第十三个弟子,本来是准备安插在华夏国的,结果被萧鸣给杀了。 章承乾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终于来到了这废弃大楼里,却只看见了躺在地上的雷蒙,萧鸣早已不见踪影。 章承乾神色慌张,不知所措,他慢慢地扛起了雷蒙的尸体,一步一步离开了废弃大楼…… 此刻,无论空中,还是水路,陈牧原的十二门徒都一一到达了大不列颠。 “终于可以见到师兄弟们了!” 一个黑发青年下了飞机,他穿着很朴素,戴着一副墨镜,精神抖擞。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罗斯山庄外,一阵巨大的吵闹声惊醒了家族里的所有人,诺兰顿走了出来,意味深远地看向罗斯山庄的大门口。 原来,是普洛带着一大帮记者,堵住了罗斯山庄。 “洛普族长,请问你这次召集我们记者来罗斯山庄,是否还是为了上次订婚晚宴的事情?”约翰拿着话筒从容地说道,对面是两台早已待命的摄像机。 洛普清了清喉咙道:“上次的事情确实让外界看了笑话。不过,为了我们爱兰家族的荣誉,我决定今天在全球人的眼里了结此事!” “太棒了!这次的直播我想一定是空前绝后!”约翰觉得今天必定又有大新闻可以挖掘,咧笑的嘴怎么也合不拢。 这种超级大家族的恩怨,乃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具有的新闻价值自然不必提了。 洛普微微一笑,随后扭头说道:“诺兰顿,你看到我们来了,怎么还不出现?这是你身为一个贵族应有的礼仪吗?” “洛普族长果然守信用,我已经在此等了很久了!”诺兰顿早就知道了洛普今天会来。 “那是当然。诺兰顿族长,你们交不出那个华夏医生,后果如何自然不必我多说了吧?”洛普咄咄逼人道。 两个超级家族的族长刚一见面,就擦起了火花。 彼得看着洛普身后站着的几十位记者,就知道他今天是来真的了。 但是,叶琳娜一旦道歉,他们罗斯家族的荣誉就会一落千丈!连带而来的各方面负面影响,会形成塔罗牌效应。 “洛普族长,我派出去的人已经在找了,华夏国那么大,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把那个萧鸣交给你!”彼得在一旁缓和气氛道。 要说这整个罗斯家族,也只有彼得最怕跟爱兰家族闹崩。 洛普心中窃笑,这萧鸣怕是早已遭了血玫瑰的毒手,怎么可能找得到? 于是,他摇了摇头,冷峻道:“三天就是三天,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裘德洛一直心不在焉,他在人群中寻找着萧鸣的身影。 媒体大会都快召开了,这家伙怎么也见不到。但是,直觉告诉他,萧鸣一定会来的! 叶琳娜低着头站在裘德洛的身后。 今天的她穿着很简单,面容也有些憔悴。但是,这也难掩她超越一般人的美丽和优雅气质。 希尔特见到了叶琳娜,心里又开始动容了。 其实自从他知道自己和叶琳娜有婚约之后,就一直在脑子里幻想叶琳娜的模样,直到他见到了本人,更是欣喜若狂。 因为,叶琳娜比他幻想里的还要好看很多倍! 但是,一想到叶琳娜因为萧鸣而怀孕了,希尔特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得不到的女人,就要彻底毁掉! “叶琳娜!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片真心,让我们爱兰家族蒙羞,我要你当着所有媒体的面给我道歉!”希尔特看着裘德洛身后的叶琳娜,毫不留情地狂声道。 叶琳娜眉头微皱,见到几十台摄像机的镜头,还是往裘德洛身后缩了缩,不想直面希尔特。 裘德洛是知道内幕的,就算叶琳娜真的去道歉了,他也一定会拦住,此刻,他只能拖延时间,等待萧鸣的到来! “希尔特,我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怎么也如此地肮脏卑鄙?”裘德洛将叶琳娜护在身后。 “那贱人背着我这个未婚夫和别人上了床,你还敢说我卑鄙?”希尔特不甘示弱,咄咄逼人。 裘德洛气得发抖,他也想不到希尔特竟然这么口无遮拦,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洛普也不想浪费时间了,于是道:“叶琳娜,我给你机会了,你要是不争取,可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 诺兰顿的脸色铁青,洛普三番两次的这样中伤罗斯家族,即使是他,也觉得心里很窝火! “快点当中道歉道歉,对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这已经是最仁慈的做法了!” 说着,嚣张的希尔特就准备上前去将叶琳娜给拽出来了。 陡然……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希尔特一个趔趄。 他突然觉得,半张脸有点生疼,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似的。 “谁!”希尔特捂着火辣辣的半张脸,对周围怒喊。 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希尔特,不知道他在干嘛,只有站在他身边的洛普,看见了希尔特的半张脸开始肿胀,并且有些发紫。 “是谁搞的鬼?”洛普也对着四周喊道。 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萧鸣一直坐在房顶上,刚才他那隔空一巴掌是对希尔特的教训! 有几台摄像机纷纷将镜头对准了希尔特的半张脸,已经肿的跟包子一样了。 这个脸,丢的实在是够大的! 希尔特怒火中烧,气势汹汹地走到诺兰顿的面前喊道:“一定是你们做贼心虚……”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另外半张脸又被抽了一下,这一次他直接被抽倒在了地上,抱着脸哀嚎呻吟。 诺兰顿等人皆张大了嘴巴,瞠目结舌,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有做…… “嘴这么臭,该打!” 一个声音响起,裘德洛和叶琳娜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喜地张望着,这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萧鸣纵身一跃,从屋顶飘了下来,落在众人的面前,身上的衣服无风却起舞,看上去气质脱俗! “萧鸣!”叶琳娜激动地喊道,一双幽蓝的水眸瞪得发亮! “是你!”洛普惊叫道。 他不敢相信这萧鸣居然还没死,从他雇佣杀手那刻已经过去了三天,难不成血玫瑰频频失手了? “怎么?你看起来好像很失落啊,雇杀手就不能雇厉害一点的吗?”萧鸣一步一步地直逼洛普。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洛普皮笑肉不笑。 “听不懂是吗?那我就告诉你!” 萧鸣突然提高了音量,一字一顿道:“你们这些记者听好了,明天报纸的头条是,爱兰家族雇佣杀手,追杀一个华夏人!” 约翰吃惊地张大了嘴巴,鼻梁上的眼镜差点掉了下来,这绝对是一个大新闻啊! 在场的除了裘德洛,无不大惊失色! “你胡说!”洛普有些语无伦次了,指着萧鸣叫道。 萧鸣根本不顾及惊慌失措的洛普,继续补充道:“爱兰家族雇佣的杀手正是大不列颠最专业的杀手,血玫瑰!” 就像是天塌下来了一样,洛普觉得浑身乏力,差点摔了下去! 一道道闪光灯打在洛普的脸上,还有拍照的快门声,这些记者们竭尽所能,都在记录这旷世惊奇的一刻那个,有推荐票和月票的都给我投点。每天2-3章保底。月票多一百票,加更一章。请大家五星好评。那个评论每多五十条,加更两章。说到做到!大不列颠某个隐秘的场所,幽暗的地下。 拉塞尔正坐在龙椅上,神色淡定地看着电视屏幕。 “首领,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起国际新闻啦?”波恩走了过来,他觉得今天的拉塞尔很奇怪。 拉塞尔指着电视屏幕道:“波恩,你认识那个人吗?” 波恩顺着拉塞尔的手指看去,然后摇了摇头道:“这谁啊,不认识!” “他就是这次红色情报的目标!”拉塞尔平静地说道。 “什么?就是他?”波恩面色一变。 他仔仔细细地看了萧鸣有一分钟,却发现这个华夏人除了年轻之外,看起来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 “首领,你别开玩笑了,这小子有那么厉害吗,就连花棘都不是他的对手?”波恩苦笑,他觉得拉塞尔越来越有幽默细胞了。 “波恩,我跟你开过玩笑吗?”拉塞尔的面庞转瞬间变得极其严肃。 波恩立马也变得严肃起来,只是轻轻地问道:“既然是他的话,为什么他还活着,凯瑞出去也有两天了吧?” 拉塞尔却邪笑道:“波恩,这就是凯瑞比你聪明的地方了,他就在等这一刻,血玫瑰连续失手两次,他要在全世界的人面前,亲生杀了这个华夏医生,以此来捍卫血玫瑰的荣誉!” “首领威武!”波恩惭愧地低下了头。 …… 大不列颠的某个酒店的房间里,围站着一群人,他们面前的床上摆放着雷蒙的尸体。 本应是团员的欢聚,却变成了一场无声的葬礼。 章承乾远远地躲着这十一个人,他知道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只是他的身体突然撞到了电视机的按钮,一阵嘈杂的声音响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章承乾刚准备关电视,脸上的表情却僵硬住了! “关了电视,不要扰了雷蒙师弟的清净!”黑发青年怒声道。 “各位师兄,杀死雷蒙的就是他!” 章承乾忽然面色激动,指着电视里的萧鸣。 “是他?” 那十一双眼睛,瞬间死死地盯着屏幕。 …… 罗斯山庄之中,现在已经是人声鼎沸。 “那人不就是搅了订婚晚宴的那个华夏人吗?” “他是当事人,这么说来爱兰家族雇佣杀手一事是千真万确的了!” “前几天血玫瑰杀手的死是不是也跟他有关啊?” “……” 这些记者们不会过问谁是谁非,他们只在乎哪个新闻更具价值! 萧鸣在众人的目光之中,来到了希尔特的面前。 然后,他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都震惊的举动。 萧鸣拎着希尔特的衣服领子,就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仔,直接扔到了洛普的脚下。 “抱歉,我并不认为叶琳娜会看上你这种废物。”萧鸣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 希尔特不仅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更是像火烧了一样。 他堂堂罗斯家族的继承人,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彼得已经不知如何是好了,这次的事情和爱兰家族铁定是结下梁子了!萧鸣的突然出现或许会被认为是他们早已谋划好的! “萧鸣,你不是回华夏国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彼得的态度不是很好,而像是质问。 “我在哪里,需要向你汇报吗?”萧鸣根本就没有看他一眼,这种人就算是帮他解围了他还以为是在害他呢! 令人想不到的是,彼得竟然跑到了洛普的面前,诚心地说道:“洛普族长,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我们完全不知情啊!” “我不管,总之今天的事情我是不会罢休的。还有希尔特受的伤,我要一并讨回来!”彼得的举动,让洛普觉得事情可能有转机。 诺兰顿没有管彼得,而是跟萧鸣问好:“萧鸣,你怎么又回来了?” “族长,我这次回来,是要替罗斯家族讨回公道的!”萧鸣郑重地说道。 诺兰顿面色平静,悠悠地叹了口气,说道:“萧鸣,在这件事情上你没有选择逃避,这一点优秀的品质,真的值得某些罗斯家族的人学习!” 说完,他目光如电地看向了彼得和裘德洛二人。 这两个罗斯家族年轻的一辈,全部低下了头。 午后的阳光还是很辣的,只是罗斯山庄原本明亮的院子里,却被一大片阴影给遮住了。 大家纷纷抬头望去,一大片乌鸦成群结队地在上空盘旋。 “哪来的乌鸦啊?”裘德洛感觉很奇怪,他在罗斯山庄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乌鸦。 乌鸦汇聚的越来越多,并且传来令人烦躁的呱噪声。 这一幕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就连摄像机也对准了天空中这极其诡异的一幕。 萧鸣警惕地看着这群乌鸦,然后忽然面色一变,大叫道:“快走,躲到屋里去!” 但是,大家都沉迷在这奇怪的金相中,所以没有人听到他说话。 “快走!” 萧鸣用力一推,诺兰顿,裘德洛和叶琳娜直接被他推进了大厅之中。 裘德洛刚想开口问萧鸣,却看见十几只乌鸦突然向下冲来。 这群乌鸦的目标,正是萧鸣! 萧鸣向后翻滚了一圈,这十几只乌鸦全部砸落在地面上,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而那些乌鸦全都化为一阵黑烟…… “灵气形体?”萧鸣大骇。 这来者实力相当高,比起自己似乎还要略胜一筹! 这灵气练就到一定境界,就可以将其形体化,用于防御或者用于攻击皆可。 其实这种境界一旦达到先天那是轻而易举的,但是一个没有达到先天的人能做到这样,只能说明他对于灵气的修炼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叶琳娜吓得一身冷汗,刚才若不是萧鸣推开自己,恐怕要被波及! 其他人虽说不明所以,但是他们也看到了那些乌鸦的威力,纷纷躲到了屋子里面,只有萧鸣一人还站在院子之中。 “萧鸣,小心!”叶琳娜担忧地喊道,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似在祈祷。 只是这片乌鸦刷地一声全部一涌而下,范围极其广阔,如果落了下来,这罗斯山庄的一半建筑将要毁于一旦! 萧鸣若是在之前,一定拿这群乌鸦没有任何办法,只是经过在混元乾坤鼎内的修炼,他体内的灵气也几乎接近于实质,挡下这群乌鸦也并非做不到! 萧鸣开始凝神,他体内的灵气急剧翻涌,一种前所未有过的混沌之气在他的丹田里出现! “现!” 萧鸣双臂一挥。 一张金光灿灿的的大网瞬间腾空而起,猛地飞到了罗斯山庄建筑物的上方。 看到这张金色大网,这群乌鸦像是受到了挑衅,竟然全体加速。 它们狠狠地撞向了这张巨大的金色大网!天,仿佛塌了一半! 乌鸦群与金色巨网相撞,遮云蔽日,整个罗斯山庄都变得漆黑一片。 这巨网被压的不停下坠,眼看就要触及到罗斯山庄最高的建筑。 萧鸣双臂挥舞,及时地向这张巨网传送着磅礴的灵气,两道金线连接着巨网和萧鸣的指尖。 这群乌鸦竟活生生地被巨网给撑了起来,一点一点地向上方反弹! “破!” 只听巨网之上,传来一阵凄厉地叫喊声。 这群乌鸦像是突然发了疯一样,开始在巨网之上撞击,每一次冲撞都带来无比巨大的冲击力,罗斯家族的建筑也被波及,开始砖瓦横飞。 围观的人都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他们只在电视上面看过这种场景,有些人还掐了掐自己的脸蛋,以为是在做梦! 萧鸣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金色巨网怕是支撑不了多久,距离崩溃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躲藏在乌鸦之中的人暂且不论,首先要解决的是这群乌鸦! 萧鸣体内的灵气翻转,他的周围由于剧烈的涌动,竟起了风,衣服随风摇摆,庞大的灵气再一次向巨网灌输而去。 金色巨网爆闪出一阵光芒,贴近巨网的乌鸦瞬间化为一道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萧鸣趁胜追击,双手在胸前比划,这巨网竟开始慢慢收缩,企图将乌鸦群给包裹起来。 这群乌鸦似乎意识到了危机,开始向空中逃窜,欲要挣脱这张巨网,只是这乌鸦窜得越快,巨网收缩的速度也加快,始终逃脱不了魔掌。 萧鸣稳了稳身姿,双手用力握拳,这张巨网霎的缩成一团,将乌鸦群给困住了! 只是做了这一招之后,萧鸣已是满头大汗,灵气消耗地巨快,《天灵龟息大法》瞬间运转,开始补充灵气。 乌鸦群开始发出绝望地叫声,还不停地尝试冲破巨网,可是它们一旦碰到巨网,就瞬间化成黑烟。 萧鸣大喜,他不仅困住了乌鸦群,似乎也困住了藏在其中的主人,只要巨网收缩完毕,怕是连乌鸦群的主人也要殒命! “收!” 萧鸣一声大喝,巨网急速收缩,越来越小,一道道黑烟从巨网之中冒出。 乌鸦的惨叫声不断传来,令人头皮发麻,只是缩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萧鸣竟发现无论自己再怎么灌输灵气,这巨网都不再缩小了! “这种东西,能奈我何?”萧鸣冷笑一声。 乌鸦群猛然间全部化为虚无,只有一团黑色的烟雾,只是这张巨网竟然开始断裂,露出了很多个缺口。 “砰!” 空中传来一声爆炸,巨网消弭在空中。 萧鸣被这冲击带来的剧烈震动震得身形不稳,连退好几步才稳住站姿。 只是一道人影突然从黑烟之中俯冲而下,速度极快,直逼萧鸣。 萧鸣刚站稳脚跟,这人已经来到了萧鸣的面前,根本来不及防备,这人横空出世的一脚直接踢在了萧鸣的肚腩上。 “砰砰……” 萧鸣就像是倒飞出去的陀螺,连续撞碎了两座假山才落地,虎口一震,一丝鲜血顺着萧鸣的嘴角流了出来。 凯瑞就像是地狱而来的死神,全身上下散发着森寒之气。 “是你!”洛普认出了凯瑞,当即就明白了过来,这血玫瑰是来执行任务了,而且来得还是第三席! 所有人都朝着萧鸣落地的地方看去,只见萧鸣慢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刚才那一脚虽说极强无比,但是对于萧鸣来说只是一点轻伤而已。 “你是什么人?” 萧鸣知道眼前这人实力极强,但不是陈牧原,他的灵气与陈牧原的暗劲之气有着很大的区别,更像是一种地狱修罗的气息。 “我是来杀你之人!” 凯瑞身形如电,就像是一道闪电一般激射而出,眼睛都捕捉不到,只能看见原地还留下一道道黑烟。 萧鸣有了准备,身形虚晃,化成一道道残影,与凯瑞在空中交手,每一拳每一脚,都带来巨大的波动,假山破碎,树木倒塌,就连院子里的地面都有些颤动! 两人合共对了几十招,凯瑞抓住萧鸣收拳的空隙,一直用于防守的左手忽然握爪,直抓萧鸣而去,按照他的计算,萧鸣是不可能躲过去的,就算临时做出反应,也要受到重创! 只是当凯瑞的手触碰到萧鸣的时候,却发现那只是一道残影,萧鸣已经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后! “轰!” 萧鸣这凌天的盖世一脚,直接劈在了凯瑞的肩上! 凯瑞在空中一个踉跄,整个人化成一道黑烟坠落而去,只是落地之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而是看见一团黑烟开始重组,最终化成了凯瑞的模样。 萧鸣也挺惊骇的,这凯瑞的修炼方式属于锻气的一种,着重在于灵气的修炼上,他的灵气不仅能幻化成实物,还能将自身转化为灵气,灵体相互切换,是一种很独特的修炼方法! 但是凯瑞并非毫发无伤,他右臂的衣袖被萧鸣一脚踢得粉碎,露出一只粗壮的胳膊,只是他的右臂上有一个刺眼的图案,血红色的玫瑰花! “你果然是血玫瑰的人!”萧鸣冷冷地说道。 “看来首领将你升级为红色情报的做法是对的,你不仅仅是一个医生,更是一个修者!花棘死于你手也是理所应当的!”凯瑞目露凶光,他终于看清了萧鸣的真面目! 两人的对话全部被围观的人听了进去,那些记者在脑子里快速整合,似乎得到了一个非常重磅的新闻! 华夏国的医生果然被血玫瑰追杀,而且花棘也正是死于他之手! “你很强,但是还不至于能杀死我!”萧鸣淡淡道,血玫瑰终究是派来了一个实力强劲的人! “哈哈!”凯瑞笑道:“你也很强,但是你今天必死无疑,先天之下,无人是我的对手!” “是吗?” 萧鸣认为自己才是先天之下第一人,今天居然来了一个和他一样想法的。 “血玫瑰在你手上失的利,今天我要连本带利一并讨回来!”凯瑞的表情冷漠。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死亡的气息!强者交手,风云变幻! 萧鸣和凯瑞的脸上,无不充斥着必胜的决心。 他们都很久没有遇到过实力相当的对手,彼此体内的好战之血正开始沸腾! “剑幕!” 凯瑞操纵着黑烟,在自己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把把黑色的巨剑,这些巨剑横阔在半空之中,似要脱弦而出。 灵气化剑! 萧鸣也知道像凯瑞这样的修者其实最擅长的是远距离作战,他们千变万化的灵气可以发动变幻莫测的攻击! “剑出!” “咻咻……” 足足十六把黑色巨剑,突然像是脱了弦一样,一齐向萧鸣直飞而去! 萧鸣也不会坐以待毙,这些巨剑说白了也就是灵气而已,只不过表现的形式不同罢了! 萧鸣旋即跃到了屋顶之上,两拳顷刻间打出了六下,六道金色的光芒骤然间飞出,与其中的六把巨剑相撞! “砰砰……” 金色光芒和黑烟相继消散,灵气碰撞,在虚空之中形成了一道道半透明的涟漪。 “回旋!” 凯瑞的中指向上指去,剩下的十把巨剑突然转变了方向,径直向屋顶之上的萧鸣飞去。 萧鸣索性不再躲避,他的面前突然幻化出一张硕大无比的金色手掌,然后猛地向这些巨剑拍去! 仅仅一瞬间的事情,这些巨剑悉数消散,只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烟雾。 “该我攻击了!” 萧鸣双腿一蹬,足足蹦出了十几米之高,然后极速降落。 凯瑞抬头望去,只看见一道金色的光芒在向自己俯冲而来,由于气流急剧地流动,周围的空气被摩擦地有些发烫! 萧鸣犹如一道金色的闪电,带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向凯瑞压迫而去! 这一掌,堪能灭世! 凯瑞见状,如果硬接下这一掌绝不会毫发无伤,情急之下,他身形逐渐变得模糊,化为一团黑烟向旁边闪去。 只是萧鸣这一掌的力道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整个院子里似乎都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内! 一只带着虚影的巨掌铺天盖地而来,霎时间飞沙走石,席卷起一阵狂风! 凯瑞化成的那团黑烟也被强大的力量逼迫的无处遁形,最终又凝成了本体,重重地被拍打在了地面之上! “噗嗤……” 凯瑞喷出了一片血雾,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破碎,露出了古铜色的胸膛。 “你输了!”萧鸣意气风发地说道,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我还是太低估了你!但是现在定结论是不是太早了!”凯瑞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突然放声狂笑了起来。 萧鸣感受到一股极其阴森的寒气从凯瑞身体内飘了出来,顿时向后退去,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只见凯瑞的身体渐渐地虚化,最终变成了零散的烟气。 片刻之后,这些烟气开始重组,逐渐形成了一个人形,但是这个人明显不是凯瑞的模样,他高大无比,无比虚幻,只看得清一双恐怖的眼睛。 “死神,现!” 这团烟气开始最终的汇聚,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模样! 一个飘荡在天地间,手执镰刀的死神! “妈呀,这是什么啊!” 围观的所有人都吓得蜷缩在一起,有些胆小的人已经什么都不顾,大叫着溜走了。 萧鸣只感觉到这股气息极其的可怕,凯瑞竟然幻化成了地狱里的死神模样,可见其灵气何其的阴暗! “受死吧!” 死神发出一声恐怖的嘶嚎,手中的镰刀挥劈而下,目标萧鸣。 萧鸣快速地躲过,不知道这死神力量的时候,萧鸣绝对不会轻易地迎击。 只是一座假山遭了殃,被拦腰劈成了两半! “轰!” 半截假山落入了人工河里,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根本没有给萧鸣任何的喘息时间,这死神竟然化成一道烟雾,倏地就来到了萧鸣的身后。 萧鸣骇然,此刻想逃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被迫地出手对抗! 足足打出了两拳,萧鸣用尽了几乎全部的力量,两道金光腾空而起! 可是,随着镰刀一挥而下,这两道金光竟然被切成了两段,瞬间弥散在空气之中。 死神发出了一连串可怖的阴笑,手中镰刀呼啸着划过空气,直劈萧鸣。 萧鸣喘着粗气,催使灵气在周围形成了一道金色屏障,只是镰刀触碰到这屏障的时候,却听见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 “砰!” 萧鸣直接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抽飞了出去,漫天飘洒起一阵血雾,如果不是因为在混元乾坤鼎内修炼了几日,怕是全身骨骼都要碎裂了! “萧鸣!”叶琳娜哭喊着,刚要冲出去却被裘德洛给拉住了。 “冷静一点!”裘德洛大喊道。 萧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他尝试运了运体内的灵气,发现已经所剩无几了,刚刚的两拳几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天灵龟息大法》适时地运转起来,但是完全不足以立马充盈他体内浩瀚如海的灵气。 死神的身形慢慢虚化,最终又变成了凯瑞的模样。 “在我练成这一招之后,你是第一个逼我使出来的!” 凯瑞向地上的萧鸣走去,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了一把灵气形成的长剑。 萧鸣试着从地上爬起来,只是他的全身仿佛不受控制一样,奈何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挪动分毫。 凯瑞见状,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惹我血玫瑰者,这就是代价!” 话毕,凯瑞手中长剑猛地向下刺去,几乎所有人都捂住了眼睛,他们不愿意看这血腥的一幕。 萧鸣默默地从身上掏出了一根金针。 他不愿意使用金针封穴,这种强行提高自身修为的招式往往伴随着很大的负担,而且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来看,无疑是一个冒险的行为! 但是,他没得选,凯瑞手中的长剑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 “结束了!”电视机面前的拉塞尔突然将头转了过去,虽然很惨烈,但是赢的人是凯瑞无疑了。 波恩一直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他要亲眼看见萧鸣之死,只是他突然大叫道:“首领,等等……”“金针封穴!” 萧鸣的全身都爆闪出一道金色光芒,体内已经空虚的灵气一瞬间就充盈了起来,只是这一次,他觉得比起前几次使用还要强劲的多,也许是体内灵气更加磅礴浑厚的原因。 “什么?” 凯瑞被萧鸣散发出的强大气息给震退出了出去,手中的黑色长剑也瞬间化为虚无。 萧鸣从地上爬了起来,全身都笼罩着一层金光,举手投足之间,放佛虚空都为之震颤。 “不可能!” 凯瑞惊恐地看着萧鸣,萧鸣此刻散发着的力量似乎无穷无尽,甚至已经超出了先天的范围! “死!” 萧鸣只是轻轻地吐出一个字,却好比九天之上蛟龙的咆哮声,一拳轰然打出,金光乍闪,撕裂虚空! 凯瑞刹那间就被这金光给笼罩,这一拳宛若雷霆重锤,硬生生地砸在了凯瑞的肋骨之上! “呜哇……” 凯瑞发出一声惨叫,肋骨几近碎裂,漫天血雾洒下,整个人也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坑! 萧鸣一步一步地向凯瑞走去,每走一步地上都出现一个脚印,整个院子也随之颤抖。 这还是人吗? 萧鸣此刻恐怖的力量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他们看着萧鸣,就好像看着一个傲视天下的天神! 没给凯瑞思考的时间,现在不是萧鸣死,就是他亡! 一道道灵气幻化而成的黑色巨剑陡然间划过虚空,直接朝着萧鸣飞去。 萧鸣站在原地,没动分毫,这黑色巨剑却被萧鸣周围的金光所抵挡,然后归为虚无。 “不,这是先天的实力,你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先天!” 凯瑞吼叫着,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即将被他杀掉的人能够突然变得这么强大,修为大进! “这天底下,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萧鸣脚踏虚空,身形虚晃,一道道金色的残影出现在地面之上。 凯瑞根本没有看清萧鸣的动作,却只感到自己的喉咙被人给掐住了,呼吸困难。 萧鸣不知何时已经扼着凯瑞的咽喉,将他活生生地给拎了起来。 凯瑞双脚乱蹬,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你们血玫瑰的实力仅仅如此吗?” 萧鸣一把将凯瑞抛到了上空,随即打出一道金光,在这半空之中,凯瑞无论如何是无法躲避的。 只是凯瑞突然化成一道黑烟,这道金光只是将黑烟给打散了,而屋顶之上,黑烟渐渐汇聚,这一次再次变成了死神的模样! 死神嘶吼着挥舞镰刀,一团浓密的黑烟向萧鸣飞来,镰刀划空而下,直接劈向萧鸣的头颅! “在这先天实力面前,你做什么都是无济于事!” 萧鸣丝毫无畏惧,撮指成刀,只是在空气中这么一划,死神手中的镰刀戛然而断,而一道似乎割裂虚空的金色光芒,也将死神的身体一切为二! “啊……” 黑烟消散,最终凝聚成了凯瑞的模样,凯瑞撞击在身后的假山之上,胸口赫然有一道深深的血口,正在往外汩汩地流着鲜血。 从灵气形体直接伤到本尊,这种恐怖的实力除了先天之上无人能做到。 只是这几招过后,萧鸣感觉的到体内的灵气正在快速流逝,金针封穴的持续时间已经过了一半,他若不在这时间内杀死凯瑞,自己就将灵气枯竭而动弹不得,到时候死的就是自己! 凯瑞半跪在地上,左手抚摸着胸口的血口,右手支撑在地上,呼吸已经有些紊乱,很明显是受了重创。 “看来必须得出手了!” 凯瑞似乎下定了决心,他身为血玫瑰的第三席,早就告诫自己只能战死而不能战败。 所以,他……包括波恩和拉塞尔,都练就了一种自杀的招式,一旦陷入危机,就利用此招式与对手同归于尽! 血玫瑰,永远也不允许败! 凯瑞突然仰天长啸起来:“既然如此,你就和我一起下地狱去吧!” 萧鸣不知道凯瑞又要搞什么鬼,以他现在的实力,凯瑞是不可能伤得了他的。 “黑魔王,现!” 凯瑞的身形逐渐虚化,然后开始分散重组,这一次,一道比死神还要巨大的身影慢慢浮现了出来,整个院子都被这道黑影给遮住了,黑压压的一片。 看着这个黑影,萧鸣突然感觉不到凯瑞的气息了! “难道他用肉身作为代价,以此来作为强化灵气的媒介?” 萧鸣知道一旦这样,就永远回不去了,但是灵气形体会得到极大幅度的增强! 以凯瑞的肉体和灵魂召唤而出的黑魔王终于露出了真面目,足足有五米之高,浑身上下滚动着浓浓的黑烟,只能辨析五官的模样。 黑魔王一声长啸,席卷着狂风和黑烟就朝萧鸣打去! 萧鸣没有硬接,而是化作一道虚影避了开来,只是这一拳打在了院子里的地面上,直接砸出了一个比假山还大的巨坑! 恐怖如斯! 萧鸣稳了稳身形,距离金针封穴的持续时间越来越短了,如果不在这段时间内解决掉这个黑魔王,怕是整个罗斯山庄都要被履为平地! “拼了!” 萧鸣掏出两根银针,他准备孤注一掷! 黑魔王又是雷霆一拳打出,狂风呼啸,电闪雷鸣,这一拳誓要将萧鸣给砸成肉泥! 只是萧鸣没有退却,反而迎头而上,他就如一道金色闪电,手中的两根银针吸收着庞大的灵气,瞬间变得无比巨大。 这是萧鸣最后的力量了! 萧鸣扎进了这黑魔王的身体之中,紧接着金色光芒越来越淡,直到被黑烟给吞噬…… “萧鸣!”叶琳娜喊道,她不能接受萧鸣就这么没了。 只是黑魔王的身体之中突然闪出一个金色的光点,然后从这道光点里面猛地射出了两道金色的光柱,并且这两道光柱开始慢慢地切割黑魔王的身体…… 黑魔王发出一声绝望的呐喊,他的整个身体被这两道光柱切成了三段,然后开始变得虚化,最终全部消散了。 血玫瑰第三席凯瑞,死! 萧鸣从空中坠落而下,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凯瑞!” 波恩面孔扭曲,根本无法接受事实。 凯瑞使用了终极绝招,却仍然没能杀死萧鸣! 拉塞尔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目光如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屏幕里的萧鸣。 “首领,请允许我现在就去杀了这个华夏医生!”波恩无比的心痛。 凯瑞和他们就好比亲人一样,如今身死,心中的一团怒火早已按捺不住! 波恩就要走出这阴暗的地下通道,却被拉塞尔给唤住了:“波恩,等等,这人必须死,但不是现在!” …… 五星级酒店里,包括章承乾在内的十二人,全都目睹了这一场旷世之战。 “就是他杀死了雷蒙?”黑发青年再一次确认道,萧鸣的实力已经超乎了他的预估。 “没错,就是他!”章承乾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看不出什么实力的境界,他坚信陈牧原加上他的十一个门徒,定能置萧鸣于死地! 只是黑发青年却低声道:“雷蒙的仇,只能等师傅出关了!” 这个少年的实力,已经远超他们十一人。 …… 萧鸣和凯瑞的这一战,除了血玫瑰和陈牧原的徒弟们,还有无数的强者在观看! “血玫瑰还是大意了,凯瑞的实力怕是距离先天只差一步,比那位华夏医生要高的!”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捋着自己发白的胡须,沉声道。 “只是那位华夏医生最后展现出来的实力似乎超越了先天,我想他应该是用了某种手法,强行提高修为的!”另一位稍微年轻一点的男子分析道。 “血玫瑰连折大将,怕是要疯狂报复了!” …… 萧鸣倒在地上。 此刻他体内的灵气已经耗尽,金针封穴的时间也到了,这一战让他受了重伤,没有了灵气的滋养,几欲碎裂的骨骼让他疼痛难忍。 只是萧鸣不知道,他脖子上的玉佩正在发着微弱的光芒,往他的体内灌输灵气,否则以他现在的状态,怕是早就昏迷了! “萧鸣!”裘德洛快速跑了出来,开始搀扶地上的萧鸣。 “裘德洛,扶我坐起来!”萧鸣十分吃力地呢喃道,声音极其的微弱。 “好,好!” 裘德洛将萧鸣扶了起来,萧鸣就这样盘坐在地上,《天灵龟息大法》开始运转补充灵气,只是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可能需要好几个周天。 那些记者们见大战结束,纷纷拿着摄像机冲了出来,镜头全部打在萧鸣的脸上,全世界都看到了胜利者的真正容貌! 只是一个二十岁左右,面容有点清秀的孩子罢了…… “真是废物!”洛普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血玫瑰的第三席都杀不了这个萧鸣? “洛普族长,关于这位华夏医生所说的,你雇佣杀手追杀他一事我是否可以认为证据确凿呢?”一位记者将话筒伸到了洛普的嘴边,希望得到他的回答。 “他确实是被追杀了,但是你又怎么知道雇主就是我呢?”洛普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因为从他扰乱订婚晚宴来看,只有你们爱兰家族才有动机!”这位记者的条理十分清晰。 约翰心知肚明,但是他和洛普的交情很深,怕他下不来台,于是上前劝说道:“这个事情还是不要妄加揣测的好,血玫瑰的杀手只是一个插曲,我们今天来的目的还是以调解爱兰家族和罗斯家族的矛盾为主!” 那位记者觉得约翰说得有道理,便不再过问。洛普也朝约翰递了一个感谢的眼神。 听了约翰的话,洛普理了理情绪,然后站起身来说道:“诺兰顿族长,今天的事情还没完,我需要叶琳娜的道歉!” 彼得见状,赶紧上前道:“洛普族长,这华夏医生就在眼前,还需要叶琳娜的道歉吗?” “你什么意思?”洛普没有听懂。 彼得讪笑道:“您不是说要我们交出华夏医生就行了吗,我现在就可以将他交给你!” 洛普懂了彼得的意思,现在的萧鸣手无缚鸡之力,如果硬要将他带走,他也反抗不了! 彼得走到萧鸣的面前,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萧鸣让他受的委屈现在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 可是就在彼得伸手去拖萧鸣的时候,却被裘德洛给推了开来。 “彼得,你怎么可以这样?萧鸣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罗斯家族的恩人,你难道要趁现在将他推入火坑吗?”裘德洛怒目相对,这种落井下石的行为让他觉得可耻! “裘德洛,我看你是真的糊涂了!不交出萧鸣,难道你要叶琳娜道歉不成?你要知道,我们罗斯家族的名誉比起这个华夏医生,可是重要的多!”彼得说得义正言辞,作为罗斯家族的人,他认为两者没有可比性! “彼得,你不要太过分了!” 叶琳娜带着愠怒冲上前来,指着彼得说道:“萧鸣一次又一次地为我们罗斯家族解围,难道你还要做出这种牲口都不如的行为吗?” 叶琳娜生平第一次爆粗口,这与她高等的家教相违背,但是她是真的生气了! “族长!”彼得向诺兰顿求救,他此时不能理解这对兄妹的做法了,一个人怎么能和罗斯家族的荣誉相提并论? “彼得,荣誉固然重要,但是连恩人都不袒护的人,要荣誉又有何用?” 诺兰顿的这一番话就像是晴天霹雳,惊得彼得不知所措。 所有的摄像机都记录下了诺兰顿这一句深入人心的话语。 萧鸣咳嗽了两声,短暂的休息让他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他十分虚弱地说道:“洛普族长,这是你们两个家族的事情,不知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希尔特的未婚妻被你给糟蹋了,你让我们爱兰家族颜面丢尽,怎么会与你无关?”洛普瞋目切齿地说道。 “如果我说叶琳娜根本就没有怀孕呢?” 萧鸣的这一句话就像是一声炸雷,惊得四周一片寂静。 片刻之后萧鸣又补充道:“叶琳娜只是不想和希尔特结婚才编出了这个理由,难道你们自己心里不明白吗,还要对这样一个女孩不依不饶吗?”“萧鸣!”叶琳娜有些惊慌失措。 她没有任何的准备,萧鸣就把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除了裘德洛,其他人都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一派胡言!我们爱兰家族是什么地位,希尔特又是我们爱兰家族的继承人,她有什么资格不和希尔特结婚?”洛普有些想笑,这个理由他确实是接受不了。 “这个你就需要问她了!”萧鸣不再搭理洛普。 他看向叶琳娜,笑着说道:“其实,你不必用这个方式来败坏自己的名节,倒不如把实话说出来比较好。” 看到萧鸣鼓励的眼神,叶琳娜的浑身涌起了一股暖流,也似乎有了力量。 她自信地对着摄像机的镜头,缓缓说道:“没错,萧鸣说得都是实话!” 在场的媒体记者,一片哗然。 “我不能接受我自己的婚姻被安排好了,我也不想成为两个家族之间联姻的牺牲品。我需要自己所能掌控的爱情,也想追求属于我自己的幸福!这……是我的权利!” 全世界的人都听到了叶琳娜这一番激动人心的话语。 “说得好!” 电视屏幕前,无数的人都鼓起了掌,甚至有些女孩落了泪,这正是他们想说却又不敢说的话啊! 没错,任何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萧鸣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就在等待这一刻。 诺兰顿沧桑的两眼闪出了一丝光亮,他一直想要将罗斯家族带上更高的台阶,却忽略了这孩子想要的幸福到底是什么! “叶琳娜,是我对不起你!” 父女二人热情相拥,再多的言语也不及现在这一个拥抱! 裘德洛激动的直擦眼泪,他原以为诺兰顿会生气,却没想到他这么善解人意。 作为家族的一份子的他,只看到诺兰顿为了罗斯家族奋斗的一面,却一直没有发现在族长坚强的外表下,还藏着这么一颗滚烫的心灵! 只是彼得恰巧相反,这个家伙为了利益可是什么都不顾的。 “叶琳娜,你竟然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赶紧道歉,寻求爱兰家族的谅解。”彼得气急败坏。 叶琳娜这一番话,怕是彻底断了他们和爱兰家族的友好往来! 所以,彼得这个未来继承人非常地着急。 “彼得,你还执迷不悟吗?”裘德洛与彼得针锋相对。 “你这种无能的人懂什么!儿女情长能带领罗斯家族更加繁荣昌盛吗?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一对兄妹,我们才落到此地步,你们就是我们罗斯家族的耻辱……”彼得喊得声嘶力竭。 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一脚踹翻在地。 这一脚,是萧鸣踹的! “瞎嚷嚷的吵死了,如果罗斯家族只靠联姻才能发展进步,我觉得也不会走到今天。我说的对吧?”萧鸣嗤笑一声。 “哈哈哈,你说的太对了。”诺兰顿笑道。 他扭头狠狠地瞪了彼得一眼,说道:“彼得,还没有你一个外人看得明白。” “族长,我哪里不明白的?”彼得纳闷道。 “没错,我们之所以要和爱兰家族联姻,是因为想要借助一个踏板飞得更远。但是,如果没有这个踏板,我们罗斯家族同样能走到那一步,只不过多费一些时间罢了。不过,在我现在看来,忽略了一点,亲情和辉煌并存,才是一个真正大家族该有的样子!” 所有的摄像机都在拍诺兰顿这一席令人深省的话语,根本没人顾及洛普此刻的脸色。 洛普气得浑身发抖,本来今天是针对罗斯家族的一个声讨会,结果风头全被罗斯家族抢了去。 而且,这只老狐狸还接二连三地在全世界面前耍花腔,树立一个正面的形象。 他们爱兰家族却彻底沦为了笑柄,怕是他们的合作伙伴都要弃他而去,全部投靠罗斯家族了吧! 一想到这里,洛普就感到胸腔被一股郁气给堵住。 越想越气之下,他张嘴就喷出一大口鲜血! 这一场媒体大会算是彻底的结束了,罗斯家族并没有因此名誉大损,反而平添了人情味。 尤其是叶琳娜,她被所有想追求幸福的女人奉为楷模! 罗斯家族的佣人们开始打扫院子,那些碎掉的假山和断掉的树木怕是损失了不少。 诺兰顿完全不在意,开心地说道:“今天晚上准备一个庆祝晚宴,为了叶琳娜,也为了向萧鸣表示感谢!” 萧鸣苦笑道:“族长,这就没必要了吧,我……” 话还没有说完,萧鸣就感觉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 此时,五星级酒店里。 黑发青年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显然是这一群人之首,他眉头紧皱,看上去心事重重。 “师兄,师傅他老人家早已突破了先天,为什么突然就闭关了呢?”一人不明所以地问道。 黑发青年道:“还记得上一次师傅的突然闭关吗,足足闭关了六个月,等他出关之时,就悟出了暗劲之道的绝学功法,这一次恐怕他又是若有所悟吧!” “不会又是六个月吧,若是这样的话,那个叫萧鸣的恐怕早就离开大不列颠了,我们此次前来还有何意义?” “师弟,作为师傅的弟子,我们要做的就是无条件跟随师傅!” 章承乾听着对话,感觉根本融入不进去,但是为了报仇,他只能选择隐忍! 只是隔壁的房间突然传来一阵躁动,就连这个屋子都能感觉的到,桌子上的茶杯茶壶都由于震动滚落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师傅!” 黑发青年惊呼一声,带头出了房间,其余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十一人一字排开站在楼道里,等待着陈牧原的出关,章承乾也找了一个角落站了下来。 “砰!” 房门炸碎,陈牧原慢慢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师傅!”十一人齐声喊道。 陈牧原点了点头,只是他却略带责备地问道:“雷蒙呢,他不是在大不列颠吗,怎么没来?”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去,不敢看陈牧原。 陈牧原觉得气氛不对,再一次问道:“雷蒙呢?” 黑发青年抬起了头,哭丧着脸道:“师傅,雷蒙他,他……他被杀了!” “咔嚓!” 突然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传来,章承乾抬头望去,只见天花板开始碎裂,无数条裂纹蔓延而去,沙石粉尘从碎裂的缝隙中掉落了下来。 “师傅!” 黑发青年想要制止陈牧原的怒火,他知道陈牧原现在只要一抬手,这座五星级酒店恐怕都要化成废墟! “是谁杀得他?”陈牧原厉声吼道。 章承乾只感觉耳朵被震得发鸣,然后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前面,大声道:“是萧鸣!”萧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下午。 他发现自己睡在一间极其豪华的房间里,身旁没有任何人,自己慢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只是这时,叶琳娜端着一盆热水就走了进来。 “萧鸣,你醒了!”叶琳娜惊讶地叫道,脸上说不出的兴奋。 萧鸣看着叶琳娜,此时的她更加的漂亮了,也许是没有心事缠身,活得大放异彩。 “嗯,你这是……”萧鸣应声道,但是他不知道叶琳娜在做什么。 听见屋内有声音,裘德洛也跑了进来,看见萧鸣站在地上,也兴奋地惊叫。 “萧鸣,你终于醒了,哎,你昏迷的这几天,可是苦了叶琳娜了,她每天都要拿热水为你擦拭脸庞,生怕你的脸上有一丁点灰!” 叶琳娜羞涩地放下手中的脸盆,红着脸说不出话。 萧鸣尴尬地笑道:“这种事情,怎么敢劳烦你这种尊贵的大小姐呢?” “萧鸣,你真会说笑。对了,上次没有举办的庆功宴,今晚补回来!”裘德洛准备好好的忙活一场。 “不用了,我想去禁地!”萧鸣干脆地说道。 在那尊神秘的大鼎里面,萧鸣得到的好处很多,所以他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丝提升的机会。 起身之后,他便来到了罗斯山庄的后院,并且吩咐裘德洛,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来打扰他。 一进小木屋,萧鸣就有一种无比亲切的感觉,也许是灵气相互吸引的原因。萧鸣脖子上的玉佩也开始嗡嗡作响,光芒似乎更盛了。 不由分说,萧鸣纵身一跃就来到了混元乾坤鼎内,盘膝而坐,澎湃磅礴的灵气瞬间就注入到萧鸣的体内。 经过和凯瑞的一场恶战,萧鸣体内空虚的灵气还没有全部充盈,只是昏迷的这三天,才慢慢地恢复了一些。 但是这一次,萧鸣却感觉这充斥着混沌之气的灵气似乎没有在体内贮存,而是在体内冲撞,仿佛要将他体内现有的灵气给排挤掉。 萧鸣眉头紧皱,这灵气之间的冲突给他带来了相当大的反应,每一次冲撞都让他觉得胸口生疼。 “难道这混元乾坤鼎内的灵气要反噬?” 萧鸣抱着疑问,但是他并没有阻止,而是任凭这灵气在他的体内乱窜。 陡然间,他觉得全身传来一阵剧痛,接近碎裂的骨骼不仅没有愈合,反而碎裂的更加厉害。 “咔嚓!” 一根骨骼断裂,紧接着,其余的骨骼也相继断裂! 不仅如此,萧鸣还感觉的到自己全身的皮肤细胞也在不停地毁坏。 但是,他隐约的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一些细微的变化,破碎的骨骼和毁坏掉的皮肤细胞正在以极慢地速度重组。 肉体重生,骨骼重组,这是踏入先天的征兆! 萧鸣怎能不惊喜,难不成和凯瑞的一战,导致了自己的骨骼面临崩坏,而在这浑然天成的灵气天地里面,无尽的混沌之气正促使着他肉体的重生? 一层金色的光晕包裹着萧鸣,此刻意想不到的事情正在他的身上发生着…… …… 三天后的上午,罗斯家族气氛神秘而热烈,似乎正迎着什么喜事。 “叶琳娜,恭喜啊!”裘德洛祝贺道。 其实在萧鸣闭关的这三天里,叶琳娜参加了一个女权主义的形象大会。 由于她那天在全世界面前的一席话,这才让她被选上了形象代言人。 而就在今天,她要以代言人的身份参加一个记者大会,目的是宣扬追求幸福的权力。 叶琳娜身着正装,一袭粉色的长裙将她的气质彰显无遗,门口停着一辆限量版的玛莎拉蒂,叶琳娜站在门口道别:“我会加油的!” 诺兰顿亲自走到了门边,微笑着说道:“叶琳娜,你代表的是全世界的女性,可要好好表现自己啊!” 管家为叶琳娜拉开了车门,不好意思地说道:“小姐,时间不多了,赶紧上车吧!” 叶琳娜优雅地走到了车里,不忘说道:“你们记得看直播哦!” 车子呼啸而去,裘德洛和诺兰顿久久地目送才离开。 来到大厅里,诺兰顿问道:“萧鸣这些天一直在禁地吗?” “是的,族长,他还吩咐我,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去打扰他!”裘德洛回答道。 “那就好!”诺顿点了点头。 叶琳娜坐在车里面,她左手托腮看着窗外。 其实她知道,今天的这一切都是萧鸣给她带来的。 如果不是萧鸣,她恐怕拿不出勇气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只能选择默默接受,和希尔特度过余生。 所以说,萧鸣正是她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个骑士! 车子行驶到一座高桥上,突然一声炸响,一团青色的东西从天而降,惊得桥上的车辆胡乱碰撞,场面极度混乱。 叶琳娜被吓了一跳,脸色苍白地问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机也是一头雾水,只能疑惑地说道:“小姐别急,我下车去看看!” 可是这司机刚下了车,这团青色的东西就像是活得一样,一跃而起,然后就来到了叶琳娜的面前。 一团青烟散去,叶琳娜才发现,这居然是一个人! “你是什么人?”司机惊怒地问道。 要是叶琳娜没有准时到达记者大会,他可是担当不起的! 陈牧原没有说话,而是伸出右手,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从他的右手涌出。 司机脸上还保留着愠怒,但是猛然间,他像是被一辆汽车拖住一样,整个人根本无从反抗,瞬间就朝陈牧原飞去! 陈牧原使出的这股吸力直接将司机吸在了右手上,然后往空中一抛,司机直接就从几十米的高桥之上坠了下去…… “啊……杀人了!” 围观的人四下逃窜,有些人甚至弃车而逃。 叶琳娜惊恐地看着陈牧原,但是此刻她鼓足了勇气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只是叶琳娜话音未落,一道青光就朝她袭来…… 此时的记者大会上,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只差叶琳娜到场,可是这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叶琳娜却迟迟没有出现。 主持人急的坐立不安,一直在门口张望。 突然,一道青光窜了进来,陈牧原风尘仆仆地站在所有的摄像机面前,只是他的手上,正拎着被五花大绑,嘴巴还被封住了的叶琳娜。 主持人见了,立马大吼道:“这里是记者大会,你竟然……” 话还没说完,陈牧原直接拍出一道掌风将他给震飞了。 这时,全世界的人都惊讶地看着电视画面,直到他们听见了让他们更为震惊的话语! “萧鸣,我在大本钟之上等你,如果你二十四小时没有出现,这女人必死无疑!”神州大地上,仿佛一颗陨石坠落人间,武道界沸腾了! “这萧鸣到底是何人,先是杀了血玫瑰的第三席凯瑞,现在竟然又收到了陈牧原的战书!” “这陈牧原乃是一届暗劲宗师,据说早已突破先天,我看那萧鸣八成是不敢去迎战!” “没什么不可能的,从他和凯瑞那一场大战来看,他的实力有达到先天的可能!” “可是从萧鸣的招式来看,他的修为一定是在先天之下,而陈牧原的暗劲之道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就连你我二人都不敢保证能够击败他!” “这场旷世之战绝对是一场空前对决,武道界也很久没有这般火热过了,师弟,我们去大不列颠走一遭如何?” “正有此意!” 两道白色的光影冲天而起,直奔大不列颠而去! 除了这一对师兄弟之外,更有无数的强者此刻动身前往大不列颠,在电视里看绝对没有在现场来的激情! 而此刻的大不列颠,隐藏的强者们早已躲藏到大本钟的附近,没人知道这场绝世激战什么时候就会展开,他们抱着决不能错过的心态在等待! 阴暗的地下,血玫瑰的基地。 “首领,这陈牧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也要杀萧鸣?”波恩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萧鸣除了和他们结怨之外,居然还有这般强者作为敌人! “陈牧原,暗劲宗师,门徒遍布世界各地,我和他交手也没有十成的把握能够打败他,萧鸣遇上他那是必死无疑了!”拉塞尔坐在龙椅之上分析道。 “可是首领,如果萧鸣被他所杀,岂不是抢了我们报仇的机会?”波恩有点焦急了,血玫瑰的猎物怎能拱手让人? “波恩,如果让陈牧原作为你的对手,你有几成胜算?”拉塞尔淡淡地问道。 波恩不知道拉塞尔为何要这样问,但是他还是真切地答道:“虽然我们都是先天,但是以陈牧原的根基,我觉得战胜他很难,勉强能打个平手!” “你都如此,更何况还没达到先天的萧鸣呢?” “首领的意思是,萧鸣根本不会去迎战?”波恩皱着眉头,他觉得和拉塞尔对话有点太吃力了。 “所以你根本不了解萧鸣!”拉塞尔突然起身向幽暗的通道走去。 “首领,你去哪儿?”波恩追着问道。 “大本钟!” …… 此时的罗斯山庄,人心惶惶!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啊,为什么要掳叶琳娜呢!”裘德洛急得坐立不安,在大厅内来回踱步。 “你别瞎转了,去把萧鸣叫来,那人不是说了吗,点名要见萧鸣!”彼得虽然表面平静,实则内心里恨透了萧鸣,自从他来到罗斯山庄,一刻都没有平静过! “可是萧鸣再三吩咐,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打扰他!”裘德洛现在进退两难,一边是自己的亲妹妹,另一边则是家族的恩人萧鸣。 “难道现在不是万不得已的时候吗?” 彼得说话间,一位白须老者走了进来,诺兰顿见了,立马起身迎去! “泰德先生,您终于来了!”诺兰顿激动道。 这泰德是大不列颠著名的武者,实力高深莫测,号称铁拳宗师,一双铁拳曾打败过无数来挑战的强者,年轻时曾受过罗斯家族的恩惠。 叶琳娜一出事诺兰顿就联系了他,谁知片刻工夫他就到了罗斯山庄。 “诺兰顿族长,不知你这么急于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泰德容光焕发,他本来是在闭关之中的,但是得知罗斯家族出了事,才强行破关,对最近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叶琳娜被掳了,还请您救救她啊!”诺兰顿恳求道。 “岂有此理!”泰德愤愤地吼了一声,继续道:“不过诺兰顿族长放心,你对我有恩,这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我一定将叶琳娜小姐给找回来,还你当年的恩情!” 诺兰顿没想到泰德如此重情义,立刻就喜笑颜开,有了泰德,那叶琳娜定是有救了! “诺兰顿族长,我这就去将叶琳娜小姐给找回来!”泰德说完,就朝大厅外走去。 “泰德先生,不用找了,掳叶琳娜的人就在大本钟!”裘德洛在后面喊住了泰德,泰德的实力他是知道的,此刻心中充满了信心。 “好!你们稍作等候,我去去便来!”泰德一个蹬脚蹦出了数米高,直接跃出了罗斯山庄。 “族长,泰德先生出马,叶琳娜一定有救了!” …… 大本钟坐落在伦敦泰晤士河畔的一座钟楼之上,是伦敦最标志性的建筑之一,无比恢弘。 此时的大本钟之下,已经挤得人山人海,他们都是来看热闹的。 陈牧原站在钟顶之上,目朝东方,似乎看着萧鸣所在的方向。 而叶琳娜被悬挂在百米之高的大本钟下方,她的身上拴着二十四根银色的细线,大本钟每敲响一次,都会有一根细线断开,一旦二十四小时过去,叶琳娜定会从这百米高空落下! 陈牧原的目光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黑点,只是他面色凝重,似乎不是他期待的人。 泰德灵活地在屋顶之上跳跃,很快就来到了这钟顶之上,和陈牧原对峙。 “你是何人?”陈牧原淡淡地问道。 陈牧原不认识泰德,但是泰德认识陈牧原,他厉声道:“陈牧原,放了叶琳娜,我放你一条生路!” 很多隐藏在人群中的强者都认出了泰德,这铁拳宗师遇上了暗劲宗师,怕是有一场好戏看了! 头顶突然飘过一架直升机,约翰兴奋地叫道:“这种场面怎么会没有报道呢,现在我就来一个现场直播!” 十几台摄像机的镜头全部打在了钟顶之上! “我等的人不是你,滚!”陈牧原双手负在背后,衣角飘扬,根本就没有把泰德放在眼里。 他的气势如大海,渊渟岳峙,俨然一副宗师的派头。 这一声滚就像是一记戒尺,狠狠地抽打着泰德的嘴巴! “陈牧原,是你自找的!” 泰德抡起重实的拳头,朝着陈牧原的脑袋就打去!开战了! 虽然来者不是萧鸣,但是众多隐藏的高手能看到这两人的对决还是有一丝兴奋的。 泰德气势汹汹,挥拳毫不留情! 只是陈牧原站着不动,他轻点手指,虚空中仿佛出现了一道涟漪,这泰德的拳头打在这涟漪之上,竟然不能挺进半分! 泰德适时地收起了拳头,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丝骇意。 陈牧原的暗劲之道,旨在练气化神,刚可克柔,柔亦可克刚,而泰德的铁拳属于锻体,乃是至刚功法,一旦遇上这刚柔并济的暗劲,就好像千斤之力砸在一块棉花上,所有的力道都被吸收掉了。 “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滚,我饶你一命!”陈牧原神态从容道,狂傲之气尽显无遗。 泰德本身就是一个修者,修者的尊严岂能被这般践踏,这让他霎时间火上眉梢! “陈牧原,你好大的口气,就看我铁拳如何制服你这旁门歪道!” 泰德全身紧绷,开始蓄力,身上的衣服都碎裂了开来,厚实的肌肉越来越壮,手臂都粗了一大圈! 陈牧原看着蓄势待发的泰德,只是轻轻吐出一句话:“哼,纸老虎!” 泰德压抑着的怒火瞬间就爆发了,他全身散发着热气,体表通红,就连这拳头上也产生了灼热,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滚烫无比! “陈牧原,吃我一拳!” 泰德高高地跃起,在这百米高的大本钟之上,他这一跃似乎穿越了云层,几乎能与头上的直升机平行! 紧接着,一团散发着无穷热量的拳头,划过长空,空气被撕裂了开来,就连站在大本钟之下围观的人们都感觉到扑面而来一阵热浪! 尤其是直升机上的彼得,泰德这一过让他感觉到了太阳的中心一样。 强者们都在期待陈牧原该如何接这一招,若是换做自己,他们一定会选择避其锋芒! 只是陈牧原好像并没有要躲开的意思,他的右手在空中虚晃,划出了一个半透明的圆圈,而这圆圈顿时就像荡起千百道涟漪的水波一样,仿佛能吸纳一切物体! 果不其然,泰德的拳头与这水波相撞,竟然一点一点地被吸了进去,他身上的热量也随之消散,粗壮的手臂也在逐渐恢复原样! “这,不可能!” 泰德彻底的骇然了,脸上惊恐的表情迟迟不能收敛,他想拔出拳头,却发现这水波那头好像是一个吸引力极强的漩涡,任凭他如何用力,拳头都不动分毫! 陈牧原微微地咧嘴一笑,一道青光打向这水波之中,这水波刹那间青光闪现,高速旋转起来。 “啊……” 只听得泰德一声凄厉的惨叫,漫天飘洒起一阵鲜红的血雨! 泰德落到了大本钟之上,满头大汗,咬牙强忍着疼痛! 围观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泰德右臂的肘部以下部分,全部被活生生地切断了,清晰可见阴森的白骨,令人头皮发麻! “陈牧原,没想到你的修为竟然到了这种地步!上次听说你名字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在先天之下徘徊的黄毛小子!” “这天底下,自然有天才和庸才之分,像你这种已经年过半百的庸才,一辈子也突破不了先天!” 泰德无力反驳,确实十几年前,陈牧原还是和众多的修炼者一样,寻找着突破先天的方法,而自己那时已经到达了后天的顶端,距离先天只差一步! 只是没想到,这短短的十几年,他的修为没有丝毫的长进,而眼前的陈牧原已经成为了无数修者之中的佼佼者,实力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虽然输得心服口服,但是泰德还不想死,顿时脚踏虚空,向远方逃去! “我给过你机会了,你没有把握,现在却想逃吗?” 陈牧原看着极速离去的泰德,手指间倏地迸发出一道青光,直朝泰德而去! 泰德微微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顿时大惊失色,他转过头来,却发现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被迫地用左手抵挡! 只是泰德的右手已断,区区左手的力量怎能抵挡住一个先天之境的人激射而出的灵气呢? 青光毫无偏差地穿心而过,半空中的泰德就像是一片飘摇的落叶,缓缓地向下坠去…… 铁拳宗师泰德坠亡! 而陈牧原,自始至终没有挪动半步! “太强了!” 强者们打从心底感叹道,陈牧原似乎不仅仅是突破了先天这么简单,这暗劲之道已经被他融会贯通,俨然成为一门霸主! “当……当……” 大本钟第二次敲响,巨大的响声回荡在半空之中,叶琳娜身上的银色细线瞬间又断了一根! 失去平衡的叶琳娜在空中左右摇摆,看着都让人心惊肉跳! “萧鸣,你千万别来!” 叶琳娜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为了萧鸣而死,她心甘情愿! …… 此时的广陵市,正值夜晚。 无论是忙碌了一天的慕楠,还是上了一天课的402宿舍的人,抑或是没有片刻安分的林安琪…… 没有人出去消遣,没有人出去狂欢! 所有人都在看着直播,他们心里都默默地念道:“萧鸣,你可千万别去啊!” 罗斯山庄里,死气沉沉。 “这,这,这……泰德先生竟然被杀了!”裘德洛完全无法想象,这本是他们的救命稻草啊! “完了完了!”彼得慌张地片刻不得安宁。 他大声对裘德洛吼道:“都是你!去华夏国找来一个医生,现在倒好,把叶琳娜给搭进去了!我不管你和他交情有多深,你赶紧把他送给那个什么陈牧原!” 彼得根本不知道陈牧原是何人,他只是通过直播知道了他的名字。 裘德洛本来就着急,被彼得这么一吼,他更着急了,大声反驳道:“叶琳娜是我的亲妹妹,我比你还着急!但是让我交出萧鸣,我做不到,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 “裘德洛,你别执迷不悟了!” 诺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两个别吵,他叹了一口老气道:“事已至此,只能去找萧鸣了,以他的为人,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看书的朋友们,还请不要忘记投推荐票和月票。外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而此时的的萧鸣,仍旧盘坐在混元乾坤鼎内,沉醉于这独特的小天地里面。 他身上的骨骼以及皮肤细胞全部崩坏完毕,而且已经重组了八成,那种难以忍受的痛感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磅礴力量。 但是,令萧鸣担忧的是,他体内原本的灵气已经被混沌之气驱逐的几乎殆尽,但是仍有一丝在做奋力抵抗,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 萧鸣知道,一旦这最后一丝灵气被驱逐,那么他体内原本的灵气就要全部被这混沌之气所取代。 混沌,乃万物之根本,这是灵气的本源,也就是近乎造物者的力量! 哪怕十年,萧鸣也甘愿等待! 只是,萧鸣的感知范围内却出现了一丝动静,似乎有人要来打扰他的修炼! 裘德洛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小木屋的门口,他放声大叫道:“萧鸣,叶琳娜被陈牧原掳走了,求求你救救她吧!” 萧鸣听得很清楚,他也是很吃惊,这陈牧原竟然会去掳叶琳娜? 但是,此时正是他最关键的时刻,体内的骨骼和皮肤细胞还没有完全重组完毕,一旦停止,不仅是功亏一篑,甚至会因此走火入魔! 见萧鸣没有动静,裘德洛又一次喊道,只是回应他的依旧是无声的沉寂。 裘德洛急了,他以为萧鸣有可能在里面睡着了,于是尝试去推木屋的门,可是,他才微微推出一道缝隙,就有一道金光激射而出,直接将他给打飞了。 这不是萧鸣做的,而是在这紧要关头,包裹着萧鸣的金色光芒自发射出的。 裘德洛慢慢地爬了起来,他干脆坐在了树下。 “萧鸣,你要是不出来,我就不走了!” 萧鸣无可奈何,裘德洛的一举一动他是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的,但是他也是没有办法。 骨骼和皮肤细胞的重组还在继续…… 夜幕降临,已经睡着的裘德洛被一阵推搡给惊醒。 “吃点吧!”诺兰顿端着一碗饭菜递给裘德洛。 “族长……”裘德洛泪眼婆娑地泣声道,端起饭菜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萧鸣,还没有出来吗?”诺兰顿问道。 “嗯,距离二十四小时已经过了一半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萧鸣了,族长,我多希望那个人是我而不是叶琳娜!”裘德洛咽下了最后一口饭菜伤心道。 “裘德洛,你虽然能力不及彼得,但是你的善良和性情,却是彼得所不能相比的,等这次事情过后,我想将你列为罗斯家族的继承人!” 诺兰顿也挨着大树坐了下来,一对父子就这样坐在小木屋的面前,彻夜长谈。 大不列颠又迎来了早晨,大本钟又静静地敲响了,这一声钟响预示着新一天的到来,只是,这已经是第二十次了! “咔嚓!” 叶琳娜在半空之中摇曳,她的身上只剩下最后四根银色细线! 强者们都彻夜未睡,一直在等待,可是激情却逐渐退却,还有四个小时,萧鸣再不来的话一切就将成为定局! 陈牧原依旧双手负立站在大本钟之上,眼睛看着东方…… “咯吱!” 随着最后一声骨骼重组的声音,萧鸣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的肉体已经全部重组完毕! “成了!” 萧鸣大喜,他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全身上下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但是,他的眼睛好像看到了一扇闪烁着耀眼白光的大门,而自己停留在大门面前,却怎么也迈不进去! 这扇大门的背后,便是先天之境,而萧鸣,只差这最后一步! “按理说,我的肉体已经重组,阳寿也已突破三百大关,为什么还是没有突破先天?” 萧鸣突然感觉到,自己体内原本的灵气还在勉强挣扎,混沌之气距离完全取代就差一步了! 先天之境的修者,他们体内的灵气是不可同日而语的,纯粹浑厚,没有一丝杂质,轻易便可凝为实质。 所以,这萧鸣体内还残存的灵气,便是他没有突破先天的根本原因! “还有三小时!” 门外的裘德洛急的如坐针毡,这三小时也许就是叶琳娜最后的阳寿! 萧鸣在做最后的尝试,只是他突然发现,虽然体内的混沌之气还没有完全属于自己,但是自己却可以操纵了! 这意味着这些混沌之气已经接受了自己,只差这凌门一脚了! “还有两个小时!” 裘德洛站了起来,他有些失望了,也许,这是叶琳娜命中注定的! 萧鸣运转着体内的混沌之气,那股原本的灵气已经被逼迫地还有一粒尘埃那么大,这最关键的一刻到了,只要这最后一丝灵气被取而代之,那么他就真正地踏入了先天之境! “还有最后一个小时!” 裘德洛起身准备离开,萧鸣怕是指望不上了,但是这最后一小时的时间,他想去大本钟,即使自己无能为力,他也要看叶琳娜最后一眼! “等等,裘德洛!”诺兰顿似乎感觉到木屋之内有一丝动静。 裘德洛愣了一愣,当他回过头时,却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间木屋轰然倒塌,一道强烈的金光爆闪,刺的他睁不开眼睛! 萧鸣从混元乾坤鼎内跃了出来,站在半空之中,只是他刚离开的那一刻,这混元乾坤鼎就变得无比虚化,然后化为金色的尘埃飘散在了空气之中…… 萧鸣明白了,这混元乾坤鼎内的灵气已经全部贮藏到了他的体内,因此失去了灵气的滋养,这才消逝掉。 此时此刻,终于踏入了先天之境! 萧鸣此刻感觉的到这天地仿佛就是一个大熔炉,与自己体内的混沌之气相互辉映,他就是灵气的本源,与万物同根! “萧鸣!”裘德洛激动地大喊道。 萧鸣轻飘飘地走到了裘德洛的面前,然后轻声道:“陈牧原在哪儿?” “大本钟!但是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了!”裘德洛万分焦急地说道。 “够了,你们准备好庆功宴待我归来,我这就去杀了陈牧原!” 说话间,萧鸣已经纵身而去。 这一去,他必定要踏碎凌霄!“当……当……” 大本钟钟声悠扬,且带着一股无尽的荒凉。 钟声敲响起了第二十三次,萧鸣依旧还是没有来。 叶琳娜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根银色细线,她在半空之上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大风都能将她给吹飞。 众多强者们开始焦躁不安,他们千辛万苦的等待难道终究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哎,我太看重这萧鸣了,看来他还是畏于陈牧原的实力!”一位坐在河边的中年男子悠哉游哉地说道。 “陈牧原的实力在这神州之上,敢跟他叫板的两只手都数的过来,他萧鸣说到底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罢了!”中年男子的身后,一位金发青年倚靠在大树下,他说得很轻盈,却给人感觉很沉重。 “时间还有,不到最后一刻不要妄下评论,我觉得萧鸣会出现的!” 中年男子和金发青年都朝这甜美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草地上,一个戴着面纱的神秘女子,手中撑着一把白色的油纸伞,有一种洒然超脱的气质。 大本钟另一侧的吊桥上,站着一对师兄弟,他们看上去是在看风景,实则是在试探这人群之中的强者。 “师弟,想不到这一战竟然来了如此众多的强者,其中达到先天之境的都不下五人!” “师兄,我觉得更多,往往修为超乎想象的人都会隐藏气息,他们看上去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其实无比的高深莫测!” 大本钟静静地记录着时间,其下方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各色各样的行人在这里驻足,观赏,等待。 脚下优美的泰晤士河,幽绿的碧波荡漾开来,零星的小帆船也在缓慢地前行。 河畔的青青草地,红木做成的长凳上,一双双期待的眼神心照不宣地在落在钟顶之上。 陈牧原依旧是那个姿势,只是这一次,他的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 拉塞尔站在人群之中,他戴着一顶不起眼的牛仔帽,眼光四下打量。 “首领,你五年以来第一次来到这地面上,我觉得怕是要白跑一趟了!”波恩有些失落地说道。 “不,他来了!”拉塞尔轻声道,眼神朝着泰晤士河里看去。 一艘小帆船正缓缓地驶过桥洞朝这里而来,船夫细心地掌着舵,他完全不知道此刻站在他船头的是什么人。 仅仅一瞬间,所有的强者都朝这河上看去,他们无不惊喜万分! 他终于来了! 萧鸣悠闲地站在船头,河上的风吹得他头发起舞,衣袂飘飘,脸上还挂着慵懒的表情,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只是陡然间,泰晤士河面上激起千层涟漪,萧鸣从船头上激射而出,在河面上留下了一道白色的水花! 到达大本钟脚下的时候,萧鸣右脚轻点河面,整个人直直地向上方飞去! 而他脚下的泰晤士河,就像是微风扫过的麦田,形成一大片麦浪! “陈牧原,受死!” 萧鸣这一跃直接窜上了云霄,落下之时,右腿横空劈下,虚空似乎都被他劈出了一道裂口! 陈牧原身上的青色道袍一瞬间就鼓满了起来,他右手猛地朝上方打去,虚空之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道涟漪。 拳脚相碰! 这一刻,风云骤变,电闪雷鸣! 以萧鸣和陈牧原为中心,一道极强的力量向四周扩散开来,犹如狂风大作,方圆千米的树梢齐齐弯下了腰,就连空中的直升机都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控制,差一点坠落! 强! 所有强者的心中都出现了这一个字,他们活了上百年,这种旷世罕见的对决也没有见过多少次! 萧鸣和陈牧原这照面的一击,直接打得风云变幻,片刻之后,空中才恢复了明朗,仿佛雨过天晴一般。 陈牧原划出的涟漪屏障直接被萧鸣踢得粉碎,而萧鸣的力道也被抵消掉了,两人接连后退,在大本钟顶上拉出了十几米远。 “萧鸣,你终究还是来了!”叶琳娜本来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是这一刻,她突然又燃起了生的希望! “你竟然突破了先天!”陈牧原目光凌厉,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 众强者们也是无比的惊讶,萧鸣刚刚那凌天一脚,先天之下是绝对做不到的! “陈牧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萧鸣十分地平静,体内的混沌灵气像是要喷薄而出一样,剧烈的翻涌。 “哈哈哈哈!”陈牧原狂笑道:“你一个刚刚突破先天的小子,何德何能说出这种狂言!” 萧鸣冷笑道:“我今天就是为了杀你而来!” 两人的对话虽然简短,但是各自心中都起了必杀之意! “哼,无知!” 陈牧原不屑地讥讽了一句,但是脚下早已生风,他左手负在背后,右手在空中打出三道青光,每一道都犹如穿云裂箭,所过之处无不留下一道半透明的空气波动。 灵气外放,隔空杀人,只有达到先天才能将这一招施展地近乎完美。 萧鸣没有避开,撮指成刀,在半空之中生生地划出一道裂口! 这三道近乎凝成实质的青光齐刷刷地被这道金光给切断,一瞬间就化为乌有! 萧鸣趁胜追击,对着狂奔而来的陈牧原又划出几下,这每一下仿佛都能切割虚空,露出一个黑色的口子。 陈牧原倒也不慌不忙,暗劲之道在他的手里信手拈来,每一次金光到来之际,他都能划出一个涟漪屏障,将力量给抵消掉。 钟顶之上,两道身影相互交错,有来有回,一道道金色光芒划过,一个个荡着涟漪的半透明屏障也随之破碎。 “太爽了!”坐在河边的中年男子兴奋地叫道,这场战斗如果不是在现场看的话他会后悔一生的! “我能看出陈牧原使用的暗劲之气,但是那萧鸣使用的灵气我怎么感觉这么陌生,似乎不属于任何一种门派!”金发青年皱着眉头道,像是遇到了困难一样。 “那是混沌之气!是所有灵气之根本,造物者所使用的力量!” 神秘女子半遮面庞,轻声地说道。顶级强者之间的对决,局势瞬息万变,胜负往往就在一念之间。 萧鸣和陈牧原交手了几十个回合,不分伯仲,钟顶之上传来阵阵巨响,飞沙走石。 “萧鸣,你确实让我大开眼界,只是刚刚突破先天而已,竟有这般实力!” 陈牧原嘴里说道,手里却打出一道青光,将萧鸣逼迫而来的拳头给压了回去,两人再一次拉扯开来。 “杀你,何须更高的境界!” 萧鸣身上的衣服无风起舞,空气被他周围急速流转的灵气给带动起来。 “哈哈哈,只是如果你不拿出一点真本事的话,那女娃娃可就时间不多了!” 萧鸣看了一眼大本钟,还有半个小时大钟就要再次敲响,而叶琳娜显然也已经相当疲惫了,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风起!”萧鸣突然大吼一声。 刹那间狂风大作,犹如台风袭来,这大本钟方圆百米之内,一排排树木拦腰折断,玻璃也瞬间爆碎,就连那泰晤士河,也掀起层层波浪! 萧鸣体内的混沌灵气乃万物之根本,风火雷电等自然元素与他息息相生,一旦灵气运转,别说是御风了,就连手握雷电也并非做不到! 围观的人们都紧紧地抓住了身旁的建筑物,一不小心,就会被这狂风席卷到半空之中。 而那些强者们,身体周围纷纷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抵挡着狂风肆虐,有些修为比较低的修者,屏障已经开始破碎,距离崩溃只差一步之遥。 陈牧原站在风中,青色的道袍鼓鼓作响,他宛若一尊雕像,任凭狂风呼啸,他都不动分毫,也许修为到了他这等境界,这些自然元素根本奈何不了他。 只是萧鸣突然张开右手,这方圆百里的风就好像被他的掌心吸进去了一样,迅速朝着他的掌心汇聚而去,顷刻之间,狂风骤停,而萧鸣的掌心却握着一团高速旋转的球体。 “陈牧原,尝尝我这一招!” 萧鸣身形一跃,在空中便化作一团金色的人形光团,疾如闪电地射向陈牧原! 陈牧原不急不慢,一瞬间就在身前划出了十几道半透明的涟漪屏障,青光乍闪,就像是一堵青色的光墙。 “咻……” 萧鸣毫不偏差地直接将右手中的球体按在了这片光墙之上,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这光墙之上竟出现一个巨洞,紧接着就变成虚影,青色光芒化为虚无! 陈牧原使用的只是暗劲之气,而萧鸣却掌控着造物者的力量,两股力量相碰,结果显而易见。 “什么?” 陈牧原大惊失色,双脚点地,以超越极限的速度跃向了空中。 萧鸣扑了个空,但是他转瞬间纵身上跃,快若雄鹰,电光火石之间就出现在了陈牧原的面前! “死!” 萧鸣冷冷地说了一个字,雷霆般的右手猛地就印在了陈牧原的胸膛之上! 陈牧原只感觉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力量在压迫着自己的胸膛,但是,一旦突破先天,全身都脱胎换骨,身体的强硬根本无法想象。 “喝!” 陈牧原咬牙忍着疼痛,右手突然握着一把灵气化成的青色长枪,朝着毫无防备地萧鸣就掷去! 萧鸣猛然间反应过来,这陈牧原挨了一招,想拉着他一起受创,于是收回右手,挡下了这青色长枪,但是主动权在他,萧鸣空闲的右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陈牧原的胸膛之上! 高速旋转的白色球体与那青色长枪一齐幻灭,但是陈牧原却向钟顶之上栽去,他灵活的一个转身,兔起鹘落一般,双脚着地,在钟顶上摩擦了数十米才稳住了身形,没有倒下去。 站在桥边的长者面露骇色,吃惊道:“一个刚刚突破先天之人,怎么可能操纵元素之力!” “师兄,我觉得定是萧鸣体内那灵气在作祟,他那灵气有一种上古混沌的感觉,就好像是这天地间的元素之源!” “我也有同感,只是这种灵气的修炼方法早已失传,他是怎么做到的?”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紧盯萧鸣,只是一招,就让他们心里震骇! 波恩也面露惧色,他在拉塞尔的耳边低声道:“这萧鸣怎么回事,实力竟然与凯瑞对战有着时天壤之别,难道那时他留了手?” “不,他似乎是得到了什么契机,导致体内灵气有了质的跨越,而且,陈牧原的实力绝对不止如此,他只是太轻敌了!” 这惊世之战,只是短短的一招,陈牧原就占了下风,他身上的青色道袍早已被震碎,只有一些残碎的破布还挂在身上。 而萧鸣却轻飘飘地落在了钟顶之上,毫发无损,宛若天神。 “想不到你竟然能够掌控元素之力,我着实太小看你了!” 陈牧原不惊反笑,这让他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只是他的笑声,让萧鸣觉得有那么一丝诡异! “陈牧原,你也拿出真本事吧!” 萧鸣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波动,只是内心的战斗怒火正在熊熊燃烧着,仿佛没有一场生死对决熄灭不了!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这暗劲之道的真谛!” 陈牧原忽然蹲成弓步,摆出一个伺机待发的战斗姿态。 “暗拳六十四式,辟火掌!” 萧鸣感觉到扑面而来一股灼热之气,警惕地催动着灵气。 陈牧原身上的青色光芒突然变得虚化,模糊不清,骤然间青光暴涨,身体周围像是围绕着一团青色的火焰,如同一个火焰巨人! 暗劲之道,刚柔并济,这暗拳六十四式,就是至柔的一种功法,看起来软绵绵的,实则能够轻易折断钢筋,甚至劈裂山峦! 陈牧原的身形虚实莫测,惊鸿照影之间,已经来到了萧鸣的面前。 “砰!砰!砰!” 一连三掌,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烧尽,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真空,一道道空气波动荡漾开来。 萧鸣没有撄其锋芒,而是不停躲闪,钟顶之上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陈牧原的攻击毫无破绽,一连打了二十多掌,而萧鸣一直在被动的躲避,完全没有发现空隙。 身形虚晃之际,萧鸣避开了陈牧原侧身的一掌,只是他刚落地却发现背后迎来一股热量,陈牧原的下一掌已经贴到了他的背部。 “糟了!”陈牧原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阴骘的笑容,萧鸣若是中了他这一掌,不说重创,肋骨最起码得断个几根! 高手对战,一个极小的失误都足以致命! 只是萧鸣却宛若游龙一般,进退迅疾,只是轻点了一下地面,整个身体就腾空而起,留下一道如真似幻的残影。 陈牧原这一掌扑空,顿时急红了眼了,对着在半空之上漂浮的萧鸣又是一段连环掌,他这暗拳六十四式足足打了七十二掌! 可是萧鸣就像是一个飘忽不定的鬼魅,任凭陈牧原如何攻击,却总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陈牧原收起了掌,似乎放弃了攻击,他静静地看着站在半空之中的萧鸣,似笑非笑。 “你这掌法确实了得,但是能奈我何?” 萧鸣双手负在背后,在虚空之中如履平地,每走一步都仿佛能踩出一道裂痕。 “是吗?” 陈牧原突然朝空中打出几道青光,但目标不是萧鸣,而是打在萧鸣的四周。 “陈牧原,你以为这样随便的攻击能击中我吗?” 萧鸣不屑地笑道,他认为陈牧原连连失手,已经开始病急乱投医了。 可是陈牧原却大笑道:“萧鸣,你输了!” 萧鸣觉得不妙,猛然间他感觉到四周升腾起一片强大的气场,一片片荡着涟漪的青色光圈将他给围了起来,足足有七十二个! 看着这七十二个青色光圈,萧鸣方才醒悟,原来陈牧原那七十二掌并非在毫无目的地乱打,而是每一掌都在虚空之中打出一道灵气印记,只要灵气催动,便能瞬间运转起来! “这青光大阵,你可能应付?” 陈牧原露出了胜利者的姿态,萧鸣似乎就是瓮中之鳖,只要他灵气一催动,萧鸣必定灰飞烟灭! 萧鸣眉头紧皱,他被困在这青光大阵之中,眼下逃出去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想办法应付。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陈牧原老谋深算,萧鸣看来是必败无疑了!”中年男子像是看到了结局一样,略显惋惜地说道。 金发青年解释道:“这青光大阵,就好比我派的七十二棱冰镜,虽说宗法不同,但却是同根,萧鸣就算有通天之力,怕是也难道一劫了,可惜了这么一个少年宗师啊!” 神秘女子看着这两人默不作声,她静静地盯着钟顶之上,眼里却看不出有一丝惋惜。 “青光大阵,起!” 随着陈牧原的一记大喝,霎时间青光爆闪,每一道青色的光圈都瞬间激射出一道青光,这阵中犹如一张细密的大网,怕是一只苍蝇都要被击得粉身碎骨! 萧鸣却选择闭上了双眼,他觉得这种场面十分熟悉,就好像在那混元乾坤鼎之内,他回到了遥远的上古,刀光剑影,斗气肆虐,却怎么也伤不了他一分! 只是此刻,他才参透其中之奥义,这青光大阵,说白了就是变相的灵气攻击,而他体内的混沌之气,乃是灵气之根本,在这造物者的力量面前,所有的灵气都得化为无形! 想到这里,萧鸣体内的灵气开始极速运转起来,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淡淡防护罩,一道青光击在这层光晕之上,瞬间化为虚无! “陈牧原,这就是我能斩杀你的自信!” 萧鸣伸手握住一道青色光圈,只是稍微用力,这光圈瞬间粉碎,消失于无形! 所有的强者都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萧鸣行走在这青网之中,如同捏沙包一样,一个一个地将这些光圈全部捏碎…… “不可能!” 陈牧原就像是看着一只怪物,在肆无忌惮地破坏着自己完美的杰作! “啪!” 随着最后一个光圈被萧鸣捏碎,陈牧原的丹田一阵翻涌,张口就喷出一阵血雾! “你的暗劲之气,是不可能赢得了我的!” 萧鸣落到了钟顶之上,他身上的光晕逐渐褪去,似乎已经判了陈牧原的死刑! “首领,为什么会这样,萧鸣的实力已经恐怖到这种地步了吗?”波恩满脸的惊恐,他觉得自己若是在那青光大阵之中,一定会元神俱灭! “陈牧原的实力绝对不止如此,他若是再不拿出真本领,一定会败于萧鸣!”拉塞尔冷静的说道,他来看这场决斗的本意,其实不是看萧鸣,而是来看陈牧原的,他俩都属于那种怪物级别的,只是陈牧原目前的表现让他有点失望! 陈牧原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表情狰狞的有些可怕,萧鸣只是一个刚刚突破先天的小子,如今却让他连连吃瘪,他一代宗师岂不是让天下之人笑话! “萧鸣,你真是太让我震撼了,只是一切都到此为止了,接下来我要让你见识见识你不曾踏及过的领域!” 陈牧原垂下了头,神色暗淡,两眼无神,像是丢了魂一样,身上一直缠绕着的青光也越来越弱,最终消散殆尽。 只是这时,天空突然暗淡了下来,一层黑色的阴影瞬间笼罩在了这片大地上,陈牧原原本摇摇欲坠的身体突然开始发光,不过,却不是青色光芒,而是令人感觉阴森的黑色! 萧鸣心中顿觉不妙,他从未感觉过如此强烈的森寒之气,比起凯瑞的也要强上百倍,如果现在不阻止,等下未知的事情发生之后,怕是就阻止不了了! 电光火石之间,萧鸣缠绕着金色光芒的拳头轰然砸去,空间大片开裂,狂风怒号,呼呼作响! 只是拳到陈牧原的面前,陈牧原猛地抬起头,一股极其强大的地狱气息将萧鸣给震飞了出去! 萧鸣滑了十几米远才停下脚步,只是他看向陈牧原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陈牧原的背后,竟出现了一道魔影,三头六臂,面容恐怖,两只长长的獠牙甚是吓人! 人群之中的章承乾吓得一身冷汗,这不是陈牧原在酒店闭关之时,他从门缝中看见的景象吗? “这就是暗劲之道的另一个层面,驭鬼之术!” 陈牧原的声音也变得极其的森冷,宛若厉鬼的嘶嚎。 萧鸣皱着眉头,大声吼道:“陈牧原,你已经堕落至此了吗!”求点推荐票和月票!“堕落?何出此言,我们修者不就是为了更高的境界而不断突破自己吗,即使把灵魂献给地狱,也心甘情愿!” 陈牧原背后的魔影,似乎也听得懂陈牧原的内心,六臂不断挥舞。 “为了追求力量而献祭灵魂,与恶鬼签订契约,作为修者,难道你就不以为耻吗!” 萧鸣义正言辞道,他所认同的修者,是一步一步地超越自己,而不是借助有悖于常理的力量! “这大概就是陈牧原的王牌了,没想到他竟然被一个刚刚突破先天的人逼迫到这番田地!”桥边的长者看着这阴森恐怖的魔影,万分感叹道。 “师兄,这驭鬼之术我曾经听说过,乃是暗劲之道的禁忌,一旦和地狱里的恶鬼签订契约,就永世不能回头,陈牧原为了追求更高的力量竟然做到此地步!” “只怕这萧鸣只能到此为止了!” 陈牧原伸手抓裂了一片虚空,这种全身充沛的力量让他兴奋不已,骤然间,他身形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以快不及眼的速度向萧鸣冲去,充满力量的一拳轰然砸下。 萧鸣只看见眼前的虚空像是玻璃一般碎成了无数片,当即举拳相迎。 “轰!” 两只拳头相碰,僵硬在半空之中,谁也没有退步分毫。 只是这魔影仰天发出了一声咆哮,一只巨手突然向萧鸣抓去! 萧鸣猝不及防,被这巨手抓个正着,活生生的被举了数米之高。 “这魔影看似只是一个虚影,居然也能握住实体!” 萧鸣很是惊骇,他在空中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魔影挥舞着手臂,一声声嘶叫,口中还不时地喷出一道道黑烟,似乎萧鸣越是挣扎越能让他感觉到兴奋! 萧鸣动用起全身的灵气,想用灵气的翻涌冲开这魔影的巨手。 魔影也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力量在自己的掌中窜动,仿佛就要冲脱而出,另一只手也猛地拍了过来,两只巨手死死地握住了萧鸣! 萧鸣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全身的骨骼都受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的挤压,若不是骨骼重组,精壮了很多,怕是直接要被捏得粉身碎骨了! “哈哈哈,萧鸣,你终究还是败了!” 陈牧原的右手放在身前蓄力,一股超乎想象的森寒之气朝他右手汇聚而去,最终形成了一把通体黝黑的黑色巨剑。 “尝尝这地狱之剑的滋味吧!” 陈牧原横跨一步,将巨剑举过头顶,然后自上而下地向萧鸣劈去! 这一剑,在众多的强者看来,已经定了胜负,陈牧原终究还是略胜一筹! 萧鸣看着这把扑面而来的巨剑,陡然间身体爆发出一道金光,他就像是一个金色光球,耀眼的好比太阳! 巨剑消散,魔影也好像抓了一个烫手山芋似的,痛苦地将萧鸣给甩了出去! 萧鸣落到了钟顶之上,神色凛然,巍然而立。 陈牧原大惊失色,这萧鸣一次又一次地超越他的认知,难道这恶鬼之力都奈何不了他? 萧鸣体内的混沌之气本是万物之源,而那恶鬼之力是来自阿鼻地狱,两者本就不是同根,自然无法抗衡。 但是刚才危急之下,萧鸣使用了老鬼教他的万物杀! 万物杀,苍生灭! 这世间,只要是有生命的东西都属于茫茫众生,何况地狱的恶鬼呢? 只是萧鸣也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达到了先天之后,这万物杀的力量竟然是这般的恐怖,就连他也被那股泯灭苍生的力量给震惊了! 魔影再一次嘶嚎起来,只是这一次,却显得无比的焦躁不安。 “萧鸣,你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陈牧原不甘心地大吼,像是着了魔一样,狰狞着冲向萧鸣,背后的魔影也喷吐着黑烟,六条手臂合在了一起,高举过头顶,似要给萧鸣最后一击! “来吧!” 萧鸣觉得该是了断的时候了,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一股磅礴的力量席卷着他的全身,金色的拳头爆闪着光芒,刺眼地有些发白。 “万物杀!” 魔影的手臂瞬间被这道光芒给笼罩,紧接着传来一声凄厉的哀嚎,从手臂开始,魔影正在一点点的崩溃,最终化为虚无。 黑影笼罩着的天空,开始渐渐地淡去,阳光再一次洒在这片土地之上。 拨开云雾见天日! 萧鸣的力量直接将地狱之气驱逐地一干二净! 而陈牧原身处这股力量的中心,全身被割裂出了无数道伤口,鲜血顺着伤口流出,却依然坚持站在原地。 萧鸣顺手打出一道金光,陈牧原已没有力气再抵挡,直接被砸下了钟顶,向泰晤士河里坠去! “结束了吗?”中年男子此刻说不出的恐慌! 陈牧原真的败了吗,最主要的是,这萧鸣居然毫发无伤? “不,陈牧原还没死,但是以他目前的状态,怕是只能认输了!”金发青年还能隐约之中感觉到陈牧原一息尚存。 神秘女子根本没有看下坠而去的陈牧原,她紧盯着萧鸣,发出了一声喃喃燕语:“萧鸣,你的实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噗通!” 陈牧原坠入了河里,溅起了一层巨大的水花! “师傅!” 躲在人群之中十二门徒之一的黑发青年冲去了岸边,旋即大声喊道:“师弟们,暗色玄阵,起!” “好!” 另外十人从不同的地方响应起了号召,站在他们周围的群众们纷纷散了开来。 只见这十一人,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冒着丝丝黑烟,刹那间,十一道黑色光芒窜向空中,相互交错,最终形成了一个封闭的不规则区域。 这区域之中,他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灵气的输送体,保持着区域之中的灵气充沛。 “砰!” 陈牧原从河底一窜而出,身上的伤口逐渐愈合,他又站在了钟顶之上,吸收着无穷无尽的暗劲之气。 “陈牧原,没想到你和我的决战已经算计到了这一步!”萧鸣凌声喝道。 他知道只要在这片区域之中,陈牧原的灵气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萧鸣,是你逼我使出这一招的!” 陈牧原咬着牙,萧鸣今天已经带给了他无尽的屈辱! 所以,他已经准备拼个鱼死网破了!萧鸣和陈牧原的决战来到了最终高潮,身为暗劲宗师的陈牧原,被萧鸣逼迫的不得已使出暗色玄阵! 滔滔不绝的暗劲之气向陈牧原的体内涌入,陈牧原一瞬间重获新生,精力充沛。 “陈牧原,就算今日你有九十九条命,我也要通通斩杀!” 萧鸣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倏地飞向陈牧原,宛若一道金色闪电。 陈牧原大骇,他怎么也想不到萧鸣竟然还有这般灵气,似乎用不完一样。 那混元乾坤鼎内贮存了一个天地的灵气,此刻全部在萧鸣体中,比起这暗色玄阵,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死!” 萧鸣骤然而至,右脚就像是一道金色光柱,直接劈向了陈牧原的胸口! 陈牧原被动地举拳迎击,却被这恐怖力道震得在钟顶之上滑了十几米远,一直到边缘才停下。 可是萧鸣完全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下一拳已经接踵而至! “砰!” 陈牧原措手不及,直接被打下了大本钟,他在空中喷着鲜血,但是无穷无尽的暗劲之气朝他汇聚而去,才使得他受创的内脏慢慢复原。 “杀!” 萧鸣仿佛杀红了眼一样,一瞬间又来到了陈牧原的面前,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色手掌,朝着陈牧原铺天盖地而去! 陈牧原根本来不及抵抗,就被这金色巨掌给压了下去,一直从百米高空砸在地上! “轰!” 陈牧原差点被拍成肉泥,全身的骨骼几欲碎裂,但是灵气及时的补充,才让他不至于受创。 只是,萧鸣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就算陈牧原在这暗色玄阵之中,也觉得灵气消耗的极快,原本充沛的灵气已经所剩无几。 没有任何的间隙,萧鸣已经俯冲而下,宛若死神从天而降! 陈牧原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了恐惧,此刻的他只有一个念头,逃! 萧鸣一击落空,反手又打出一道金光,陈牧原根本没有了战斗的念头,他只想保命! “咻咻!” 陈牧原身形虚闪,化作青光,在这暗色玄阵之中乱窜,不停地躲闪。 众人都看呆了,堂堂一代暗劲宗师,竟然被萧鸣打得四下躲闪,就像是一只发了疯的猫在追老鼠一样! “我看你能撑到何时!” 陈牧原一边逃一边在想,萧鸣就算灵气再磅礴,也有用完的一刻,等到那时,身在暗色玄阵之中的他就有了绝对的优势,虽然这种做法让人不屑,但是此刻,他只有这么一种方法才能打败萧鸣! “太不可思议了,陈牧原竟然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波恩看着狼狈逃窜的陈牧原,有点头皮发麻,萧鸣的恐怖实力已经让他也望而却步了。 拉塞尔沉重地说道:“陈牧原使用这种战术,怕是赢了也要受到唾弃吧,今天这场战斗,萧鸣无论是输是赢,都将名扬海外!” 萧鸣连续攻击了十几次,只是这陈牧原一直在逃,根本就打不中,体内的灵气也已经耗了一大半! 见萧鸣的攻击有些迟缓,陈牧原心中暗喜,自己的决策终于有所成效了! “没办法了,若是不使用那一招恐怕真的击杀不了陈牧原了!” 萧鸣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他知道自己的攻击越来越滞慢,想要击中一直在逃的陈牧原也就越来越困难,只能放手一博! 陈牧原停在了半空之中,他看见萧鸣站在原地,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心里不由得戒备起来。 萧鸣突然金光大闪,一股巨大的热量传播开来,周围的人都仿佛置身于一鼎火炉之中! 灵气燃烧! 陈牧原有些不可思议,这时候燃烧灵气无疑是加快灵气的消耗,莫非这萧鸣情急之下乱了方寸? 只是萧鸣突然抬了了头,陈牧原大骇,他似乎看见了萧鸣的眼中正冒着熊熊烈火! “追魂七步!” 萧鸣使用出了老鬼教他的追魂七步,这虽然是燃烧灵气的一种功法,却能促使人体超越极限,尤其是速度,要比之前快上数倍! 陈牧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身体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萧鸣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砰!” 只是在呼吸的一瞬间,陈牧原就已经倒飞出去,直接撞在了挂着大本钟的高塔之上,生生地砸出了一个巨坑,破碎的巨石滚落而下,吓得众人做鸟兽散。 陈牧原咳出了一口鲜血,刚才萧鸣的动作他根本就没有看清,与看不见的对手战斗,是不可能赢得! “逃!” 陈牧原已经没什么可想的,暗劲之气才让他恢复了三成,就化作虚影,向下方逃去! 萧鸣一跃而下,裹挟着金色光芒的拳头直接砸在了陈牧原的背后,陈牧原喷出一阵血雾就摔在地上! “师傅!” 他的其中一个门徒看着脚边的陈牧原,震骇地大叫,陈牧原在他的心中一直是那种战无不胜的存在,何曾这般狼狈过? 陈牧原突然凌厉地看着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一道阴风就朝着他的门徒飞去! “啊……” 这门徒一声惨叫,顷刻间就化作一具干尸,他的真元被陈牧原给吸尽了! 得到了门徒真元的陈牧原,瞬间涌满了力量,这是获取灵气最直接的方式! 萧鸣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这陈牧原竟然杀自己的徒弟来获取力量? 其他的十个门徒都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也许他们此刻才看清了陈牧原的真正面目,为了自己的生,甚至可以毫不留情地杀害自己的徒弟! 只是这一个门徒的死,导致了这暗色玄阵之中的暗劲之气少了一分! 萧鸣的拳头握得很紧,陈牧原的这种行为简直人渣都不如! “你们难道还要为这种人效力吗,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否则都会像那人一样的下场!” 萧鸣高声吼道,他希望陈牧原的那些门徒们可以收手,解开这暗色玄阵。 黑发青年却淡淡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若是能为他而死,我也认了!” 其他的门徒们听了这话,也纷纷点头。 “那我只能让你们解脱了,或许这是你们最壮烈的死法!” 萧鸣一瞬间朝着不同的方向激射出十道金光,每一道都逼向一个门徒。这些门徒们看着迎面而来的金光,各自都内心惊恐,也许他们的使命就到此为止了。 “师弟们,为了师门,为了暗劲之道,死又有何惧!” 黑发青年扯破了嗓子吼道,这一刻,他似乎看透了红尘生死。 或许真如萧鸣所说,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其他的门徒听了黑发青年的话,都闭上了眼睛,做好了慷然赴死的准备! 暗色玄阵的每一个端点,都飘洒起一阵血雨,这十个门徒同时殒命,暗劲之气渐渐消散! 阵破! 黑色的区域归于明朗,只留下了半空之中的萧鸣和满身伤痕的陈牧原相互对视。 陈牧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也许到了他这种境界,早就将所有情愫给泯灭了,只有追求无上的力量才是他该有的归途! “一招杀门徒破阵,陈牧原已经没有退路了!”桥上的长者一声哀叹,他挺替陈牧原的那些门徒不值的! “师兄,胜局已定,是陈牧原败了,这萧鸣今日之后,必将成为一个传说!” 陈牧原缓缓地飘到了空中,背对着大本钟站立,面无表情。 “陈牧原,你做好赴死的准备了吗!” 萧鸣也飘到了陈牧原的面前,和他正对,心中已经下了必杀之心! “杀!” 陈牧原突然一声大喝,整个人化作一团青色光球,径直向萧鸣飞去! 一代暗劲宗师,终于使出了舍身一击,达到他这种境界的人,是绝不会任人宰割的,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放弃! 萧鸣摇了摇头,没有了暗色玄阵支撑的陈牧原,就像是失去了翅膀的鸟儿,只能是猎人眼里的猎物! 陈牧原已经来到了跟前,萧鸣抬手拍去,一张巨大的金色手掌幻化而出,与陈牧原正面相撞! “轰!” 没有任何的悬念,陈牧原直接就被拍在了大本钟之上,全身的骨骼被挤压粉碎,大本钟也随之碎裂,一个巨大的手掌印在了上面! 一代暗劲宗师陈牧原,死! 这场大战终于落下了帷幕,周围一片的寂静,只有空中直升机的轰鸣声。 “当……当……” 大本钟终于敲响了第二十四下,最后一根银色细线随之断裂,叶琳娜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向下方坠去。 只是一道身影突然掠过,将她抱在怀中,然后轻轻地飘落而下,落在了地面上! “萧鸣!”叶琳娜一把扑进了怀里,之前的二十四小时,仿佛就是一个梦。 “没事了,回家吧!”萧鸣淡淡地说道,就像是接孩子放学回家的父亲一样,满脸的宠溺,完全没有大战之后的那种压抑。 萧鸣刚转身,却发现了人群之中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恍然大悟,原来之前在咖啡厅看见的那个身影是真实存在的,他也终于知道,陈牧原为什么会出现在大不列颠了。 章承乾一直盯着萧鸣,没想到这么一个对视让他两腿一软,顿时瘫倒在了地上,连路都走不动。 萧鸣走到章承乾的面前,嬉笑道:“这不是广陵三鳖之一的章少吗,怎么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啊!” 章承乾满头是汗,他知道萧鸣就是天,而自己只是地上的一只爬虫,他此刻开始后悔和萧鸣作对了,他们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萧……萧鸣!”章承乾结结巴巴地说道。 面对萧鸣,他本能地恐惧,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萧鸣突然从手里掏出一把银针,不怀好意地笑道:“老朋友相见,我送你个礼物吧!” “你要干嘛!”章承乾看见萧鸣手中那根细长的银针,吓得双腿乱蹬,却怎么也站不起来,一股尿骚味从他的身上传了出来。 “堂堂的广陵市大少居然也尿裤子!” 萧鸣哄堂大笑,他也不想和这种人多浪费口水,手中的银针顺势飞出。 “啊……” 章承乾发出一声惨叫,银针扎在了自己的身上,虽有痛感,却好像没事发生一样。 “我们走!”萧鸣拉着叶琳娜,轻点地面,仅仅几下就消失在了天边。 章承乾还很纳闷,只是他突然间狂笑起来,没有原因,就是想笑,怎么也停不下! “我没死……哈哈哈!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看着章承乾,都散了开来,没人想靠近一个疯子。 章承乾边跑边跳,笑声不断,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只会发笑的疯子!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强者们各自离开,萧鸣的名字将会被他们传播到神州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一个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少年,近乎碾压的战况,徒手杀了陈牧原,不仅是在现场观看的强者们,就连电视机面前的强者们也感慨万分,萧鸣的容貌和声音已经被他们深深地印在了脑海之中! 这天,怕是要变一变了! “师弟,这场战斗没有白来,我们走,有空去会会这个萧鸣!” “好!” 两道白光从桥上窜向高空,向南方飞去。 “走了走了!”中年男子看着一个个强者离开,也纵身离去。 金发青年在意的是不远处草地上的那一位神秘女子,于是淡淡地问道:“姑娘,敢问你尊姓大名?” 神秘女子看都没有看金发青年,而是直接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金发青年摇了摇头,身形虚晃,也消失地无影无踪。 拉塞尔理了理帽檐,便转身走去。 “首领,等等我,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去找那个萧鸣一战?”波恩在后面追着问道。 “波恩,回去之后血玫瑰的一切事务都交予你处理,我要好好闭关再修炼一番,待我出关之时,就是这萧鸣的死期!” “首领!”波恩看着拉塞尔离去的身影,顿时也燃起了斗志。 论修炼,他也决不能落下! …… 此时的罗斯山庄,诺兰顿带着裘德洛和彼得已经早早地等在了门口,迎接萧鸣的到来。 “来了来了!”裘德洛看见空中一道虚影,惊呼道。 萧鸣带着叶琳娜落到了地上,一副如释重负的感觉。 “萧鸣,你太厉害了,我们在电视里面可是全看到了!”裘德洛站在萧鸣面前激动地手舞足蹈。 “过奖过奖,对了,庆功宴准备好了没有,我肚子可饿坏了!”萧鸣傻笑了一下,舔了舔嘴唇说道。“萧鸣,我代表罗斯家族,敬你一杯!”诺兰顿端着酒杯,面色红润地说道。 “好,族长,不过今天这就是最后一杯了吧,你们前前后后都敬了我二十杯了!”萧鸣笑了笑,随后豪爽地一饮而尽。 除了萧鸣,无论是裘德洛还是叶琳娜,面颊也都微微泛红了。 很显然,今天的酒喝的特别尽兴! 这时,彼得却慌里慌张地走了进来。 “怎么了,彼得?”诺兰顿问道。 原本这酒喝的正酣,彼得却被一通电话给叫出去了,回来之后脸色不是太好看。 彼得看上去有些心神不宁,坐了下来端起酒杯就豪饮了一口,然后低声道:“洛普族长,死了!” “什么?”裘德洛和叶琳娜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道。 萧鸣倒不惊讶,稳坐钓鱼台。 那日洛普吐了一大口血,萧鸣就看得出他是气急攻心,伤了肺腑,时日无多,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去世了,也许本就是他身子骨太弱了。 看着气氛有些压抑,萧鸣道:“这爱兰家族没了顶梁柱,怕是要日渐衰弱了,从今往后,恭喜你们罗斯家族,要坐上大不列颠第一豪门这把交椅了!” 萧鸣心里苦笑,自己来大不列颠的初衷只是为了治个病,没想到一波三折,不仅杀了陈牧原这个大隐患,还让罗斯家族的地位得以提升,最重要的是,自己意外地突破了先天! 冗长的沉默之后,诺兰顿郑重地说道:“哎,我也老了,罗斯家族的事务我准备全权交给继承人来打理吧!” 彼得听到这话,兴奋地差点一蹦三尺高。 岂料,诺兰顿接着说道:“通过我这些天的观察,发现裘德洛更加胜任继承人的身份。我会吩咐他们,修改一下权限。” “什么?”裘德洛跟彼得都是瞪大了眼睛。 裘德洛惊得不知所措,叶琳娜打从心底为自己的哥哥高兴,而彼得的脸上,满是不服和嫉恨! 这个突发的决定,当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但是,这一切萧鸣并不是很关心,找了个借口离开了酒席。 午后的阳光很是惬意,萧鸣站在人工河的桥上欣赏着风景,看着河里一层一层的涟漪,有点想念远在广陵市的那群人了。 也许,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萧鸣!” 一声清脆甜美的声音将萧鸣拉回了现实,他转头就看见了蹦蹦跳跳而来的叶琳娜,开心地就像是一只小猫。 叶琳娜也来到了桥上,依靠在萧鸣的边上,一言不发。 “你看上去挺开心的!”萧鸣笑着说道。 他发现其实叶琳娜也挺坚强的,按理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应该会很郁闷才对,而叶琳娜就好像当作无事发生过一样。 “我当然开心啦,哥哥当了继承人,我们罗斯家族也少了一个最大的竞争对手,最主要的是,我能认识你!”叶琳娜的美眸流转,像是在刻意地暗示着什么。 萧鸣自然能够听得出来,于是苦笑道:“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也该回去了!” “你这么快就要走吗?”叶琳娜的话语充满了失落,她知道萧鸣不属于这里,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嗯。”萧鸣淡淡地答道,已经下了决心。 叶琳娜沉默了半天,然后才悻悻地开口道:“萧鸣,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喝酒的地方吗?” “当然记得!”萧鸣怎么会忘,他可是在那个地方夺了叶琳娜的女儿身! “那今晚我在那里等你,你再陪我疯狂一次好不好?”还没等萧鸣说话,叶琳娜就娇羞地跑开了,根本不给萧鸣拒绝的机会。 萧鸣呆呆地望着叶琳娜的背影,随后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 下午的时候,萧鸣找到了裘德洛。 “裘德洛,给我订一张回广陵市的机票,越快越好!” 看着萧鸣急匆匆的样子,裘德洛挽留道:“萧鸣,你这么着急走吗,而且,你要是回去的话,我大可以让我们的专用航班送你啊!” “别,我就是想不引人注意地离开,还有……你不要告诉任何人,甚至……包括族长和你妹妹。”萧鸣肃然说道。 “你准备不辞而别?”裘德洛看出了萧鸣的意图。 “不瞒你说,广陵市那边发生了一些状况,我得赶紧回去处理,晚了的话就会出事的!”萧鸣随意找了个借口。 他知道这种情况下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只能用一种别人不能够拒绝的方式! “那好,我去给你准备私人飞机!”裘德洛点头道。 夜晚,萧鸣便踏上了归途,只有裘德洛和他默默地道别。 “走了,你好好当你的继承人,下次我再来的时候,你这个族长可要好好招待我一番!”萧鸣笑着说道。 “萧鸣……” 裘德洛一肚子话想说,可萧鸣就像是一阵风一样,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 而此时的叶琳娜,换了一身鲜艳的打扮,正坐在那家熟悉的酒吧里。 “美女,你是在等那位特别能喝酒的小情人吧!”调酒师调侃道,像叶琳娜这般的美女他见一次就不会忘了。 叶琳娜朝这个调酒师翻了翻白眼道:“你再胡说,我就点个一百杯酒,累死你,反正我不缺钱!” 听了这话,这调酒师就像是遇上瘟疫一样,赶紧躲了开来。 叶琳娜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十点多钟了,自己已经等了快一个钟头,心想萧鸣不会忘了吧,于是给裘德洛打了个电话确认一下。 “哥,萧鸣还在罗斯山庄吗?” 可是电话那边却传来了让他气得跳脚的话:“萧鸣早走了,今晚的飞机!” 叶琳娜立即冲出了酒吧,看着行人来来往往的街道,内心说不出的惆怅,她就这么和萧鸣失之交臂了。 “萧鸣,无论你在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你!” 叶琳娜对着漫天繁星的皓空,大声地喊道。 …… 大不列颠的机场。 终于登上了飞机,萧鸣来到一个靠窗口的地方坐了下来,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夜景,觉得一切恍然隔世。 萧鸣立刻甩了甩脑袋,这里终究不是他的归宿。 私人飞机开始升空,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在广陵市,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做。广陵市的机场。 由于时差的原因,此刻还是晚上,一辆罗斯家族的私人飞机,从西边的云层里面飞出,然后缓缓地降落了下来。 “到了!” 萧鸣下了飞机之后,呼吸着熟悉的空气,觉得还是祖国的空气香甜一点。 出了机场萧鸣就拦了一辆车,他准备先回宿舍! 只是他刚拉开车门,电话却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是秦如双打来的。 “秦老师!”萧鸣首先礼貌地问候道,不过他也好奇,这秦如双怎么知道他回来了呢? “萧……萧鸣!” 电话那头一片哭声,秦如双的声音很微弱,被一阵抽抽噎噎给淹没了。 萧鸣觉得很奇怪,他回来不是应该高兴的事情吗,秦如双为何哭得如此伤心? “发生了什么事情,秦老师?”萧鸣不解地问道。 “萧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爸爸出事了!”秦如双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哭得更带劲了。 “什么?”萧鸣脸色突变。 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只是秦如双一直在哽咽,久久地说不出话来。 “算了,秦老师,你在家里等我,我马上到!” 萧鸣说完就挂了电话,临时改变目的地,直接往秦如双的家里而去。 约莫半个小时的车程,萧鸣到达了秦如双住的地方,他大步流星地就来到了门前。 隔着一张门,萧鸣都能听见秦如双梨花带雨地哭泣声,立刻大力地敲着门。 屋里突然停止了哭声,半晌之后门开了,秦如双红肿的双眼虽然用冷水冲过,但还是一目了然。 看到萧鸣,秦如双惊讶地说道:“萧鸣,你真的回来了?” 秦如双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从电视里知道萧鸣早上还在大不列颠的,怎么天还没黑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了,还以为萧鸣只是在开玩笑的呢! “秦老师,先别管这个了,你赶紧跟我说说秦伯伯到底出了什么事吧!”萧鸣主动进了屋,他此刻很是担心秦洛。 秦如双用纸擦了擦眼泪,然后就坐到了沙发上开口道:“上次你给我爸爸看了你身上的那个图案,我爸爸回到家之后就一直在研究,查阅了各种资料,却一直没有眉目,直到十天前,我爸爸说他的研究有了进展,只不过要去燕京一趟,于是第二天就带着卫理出发了。” 看着萧鸣紧张的眼神,秦如双喝了口水继续道:“直到今天上午,我收到了一条短信!” 秦如双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短信是用秦洛的手机发过来的,上面写道:“如果想救你爸,就让萧鸣来燕京,记住,不可张扬,否则你爸必死无疑!” 萧鸣紧紧地盯着这条短信,隐隐约约间觉得这不仅仅是一个阴谋,可能有一张巨大的网开始笼罩自己。 秦如双继续道:“我这一天都是在恍惚中度过的,我知道你身在外国,本来是想等你回来再告诉你,只是我非常担心爸爸的安危,所以刚刚才打了你的电话!” 萧鸣即刻站起了身,坚定地说道:“秦老师,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一定会把秦伯伯给救出来!” 萧鸣觉得秦洛是因为帮他调查图案才遭到绑架,自己绝不能坐视不管! 秦如双是相信萧鸣的,尤其是看到了他击杀陈牧原的那一战,对他的实力很有信心,但还是担忧道:“萧鸣,你什么时候动身,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秦老师,你就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就行了!” 对于萧鸣来说,此次前去一定是困难重重,对方既然要找他肯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带着秦如双无疑是一个包袱,远不及自己独自行动来的方便! 秦如双懂了萧鸣的意思,便嘱咐道:“那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好!” 萧鸣走出了门,然后又突然回过头来,苦笑道:“秦老师,我可能还要再旷一些日子的课了!” “放心吧,你的课程我会安排。”秦如双点了点头道。 离开了秦如双的住处,萧鸣独自走在夜晚的街道上,他一直在想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阴谋! 走着走着,萧鸣突然折返回去,事不宜迟,他准备现在就动身去燕京,此事一定不能有耽误,否则万一秦洛出了什么状况他一定会很自责的! 萧鸣这一次没有打车了,他奔跑的速度要远远快于那些出租车,径直朝着机场而去。 只是刚跑出去没多久,一道黑影突然在他的面前闪了过去。 “谁?” 萧鸣停了下来,他相信自己的感知力,刚才真真切切的是有一个人在他的面前晃了一下,只是速度极快,就连他也没有看清。 “呼……” 又一道黑影闪过,萧鸣感觉到背后出现了微微的风声,可是等他回过头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萧鸣的心跳开始加速了,这人的实力一定极强,就凭速度这一点,就可以说明绝不在他之下! 所以,这人绝对是一个先天之上的强者! 萧鸣握紧了拳头,难不成他和陈牧原的一战已经被各种强者给盯上了? “呼……” 黑影再一次闪过! 萧鸣这一次屏住了呼吸,仔仔细细地去感知,终于捕捉到了他的身形,一瞬间脚蹬地面,朝那道黑影扑了过去! 黑影见状,加快了速度,一跃就跳进了黑暗之中。 “想跑?” 萧鸣当仁不让,脚踏虚空就追了出去! 黑影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时而加速时而减速,一直和萧鸣保持着相同的距离,就像是在玩弄萧鸣一样,不让他追上,也不让自己甩掉他。 萧鸣狠咬着牙,顿时火上心头,这黑影完全就是在看不起他! “追魂七步!” 萧鸣直接燃烧起灵气,速度得到了极限地提升,一瞬间就和黑影拉近了距离。 黑影大骇,也开始拼命加速,刚拉近的距离竟然又开始变大…… “咻!咻!” 两道身影在黑夜中划过,仅仅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已经来到了郊区的一座废山上方! 黑影突然停下了脚步,落在了这废山的山顶之上。 萧鸣也一落而下,站在黑影的背后。 “你到底是什么人?”萧鸣一声大吼道。黑影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萧鸣站立。 萧鸣也似乎明白了过来,这黑影是故意带他来这个地方的。 他打量着这黑影的后背,发现全身裹着夜行衣,就像在大不列颠机场遇上的那几个血玫瑰的杀手一样。 但是,这夜行衣却让黑影的身材暴露出来,无比的妖娆,倒像是个女子。 “我问你,你到底是何人?”萧鸣再一次问道,这样一个强者不会无缘无故找上门来的。 只是这黑影的身形突然一闪,然后就消失了。 萧鸣顿时惊慌了,只感觉上方一个强大的力道俯冲而下,黑影的右腿就像是一根结实的铁棍,直劈而来! “砰!” 萧鸣瞬间出拳抵挡,两个力量相互冲撞,各自被震退了几步。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一言不合就开打?” 萧鸣摸着右手,刚刚黑影的那一脚,看似轻飘飘的,实则威力极大,自己手上的关节都快被踢得错位了。 黑影看着萧鸣,没有说话,只暴露在外的一双眼睛射出凌厉的杀机! “你要打是吧,那我就只能奉陪了!” 萧鸣开始认真起来,眼前的这人实力和陈牧原无二,甚至在陈牧原之上,就连他也看不真切。 此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冰窖,散发着寒气。 黑影二话不说,下一拳已经骤然而至,速度不仅快而且利落,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这种招式是长期修炼杀技才会掌握的! 萧鸣没有一刻思考的时间,灵气通通向右掌汇聚而去,这一掌,有着拍穿上吨巨石的威力! 可是当萧鸣看见右掌即将触碰到黑影的时候,却发现这只是一道虚影,手掌穿着黑影的身体而过,落了个空。 只是一个呼吸的瞬间,黑影出现在了萧鸣的面前,拳头疯狂挥舞,像是雨点一般向萧鸣打去。 萧鸣猝不及防,只能被动地缩回右手抵挡,这黑影的每一拳都像是千斤的铁锤,萧鸣的身上被砸得生疼,就连他突破先天脱胎换骨后的身体,也感觉全身的骨骼都要被砸碎了一样! 一连砸了六十几下,黑影才收拳退去。 强! 非常的强! 萧鸣此刻只能这么认为,若是自己不用尽全力,怕是要死在他的手上。 这黑影没有丝毫的话语,只是一直盯着萧鸣看,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冷冰冰的。 萧鸣看着黑影唯一暴露在外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一双眼睛,有那么一丝熟悉…… 黑影似乎读懂了萧鸣的表情,立即移出了他的视线,转身就是一记螺旋踢! 萧鸣还沉浸在回忆之中,这黑影就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一只小脚马上就要印在他的脸上! “砰!” 萧鸣通体爆闪,金光炸射而出,整个人的周围形成了一层灵气屏障。 黑影的脚距离萧鸣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却丝毫不能挺进半分了。 萧鸣坏笑,心想自己一直不出手还当真以为自己好欺负了! 黑影见攻击失败,瞬间收回了脚,可是萧鸣就抓住了这空隙,撮指成刀,一道金色的月牙就朝黑影划去! 黑影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惊恐,急忙运转起体内的灵气,刹那间一道白光激射而出,硬生生地将金色的月牙给弹开了。 只是,他的夜行衣上还是被划出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 “你果然是个女人!”萧鸣小咪咪地说道。 黑影皱了皱眉头,从他的眼神里来看显然是生气了! 萧鸣看着黑影的眼神,顿时脊背发凉,头皮发麻,非常害怕,这种感觉好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黑影右手的手指上突然冒出了白光,出现了一把由灵气形成的白色刀刃,还伴随着灵气震颤的声音,像是死在他手里的人发出的哀鸣。 萧鸣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灵气力量,那把白色刀刃似乎能将虚空给劈开! “咻!” 黑影一跃而起飞向高空,似乎能与夜空中的月亮相比肩,坠落而下之时,白色刀刃在半空之中就这么轻轻一划…… 一道白色的裂痕在空中迸现出来,并且还在继续扩大,一直朝下蔓延,虚空大面积的破碎,顷刻间,这道裂纹就已经来到了萧鸣的上方。 萧鸣体内的灵气翻涌,这一次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更加结实的金色屏障,只是这屏障刚与白色的裂痕相接触,就瞬间炸碎! 萧鸣吓得赶紧向后退去,这裂痕就这样和他擦身而过,一直蔓延到他的脚下…… “咔……咔……” “轰!” 先是山顶的地面开裂的声音,紧接着一声巨响,这座废山轰然倒塌,从中间直接被劈成了两半! 萧鸣漂浮在半空之中,惊恐地看着这座山在坍塌,崩坏,最终变成了一座废墟…… “卧槽!” 萧鸣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人一生气直接就把山给劈了,这得有多大的脾气啊! 黑影急速地落了下来,对着还在惊讶之中的萧鸣就是一脚,萧鸣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踢进了废墟里面。 萧鸣慢慢地爬了出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黑影大吼道:“打架就打架,你把山劈了干嘛?” 黑影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言语,就这样轻轻地漂浮在上方。 萧鸣看着黑影的样子,无论是这眼睛,还是这身材,还是这暴脾气,都像极了一个人,一个让他时刻挂念,日思夜想的人! 黑影也好像看出了萧鸣眼神里流出的感情,霎时间俯冲而下,将萧鸣压在了身体下面,手上的白色刀刃毫不留情地就向萧鸣的心脏刺去! 萧鸣被黑影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他猛地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力量在逼向自己的心脏,头脑一片空白,自己这是要死了吗? 可是黑影手中的白色刀刃即将触碰到萧鸣心脏的时候,突然间就消失了。 一双粉嫩的拳头在萧鸣的背后锤了一下,佯怒道:“跟别人打架的时候别想歪脑筋,否则十条命都不够你死的!” 萧鸣哭笑不得,以前在青云山的时候,每天都要这样被白仙儿压着。 于是他怪叫一声,求饶道:“我错了,师姐,你就放过我吧!”唔,又见白仙儿,你们呼声很高的女神,来吧,推荐票跟月票打赏砸起。另外,烦请各位给一个五星好评。黑影在萧鸣的背后又猛捶了一番,像是泄愤一样,锤的萧鸣“惨叫连连”。 然后,她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甜声道:“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经打?” “师姐,也就是我,要是换做别人,早就被你打死无数回了。”萧鸣可怜兮兮地说道。 他从废墟之中爬了起来,怔怔地盯着穿着夜行衣的白仙儿。 白仙儿慢慢地褪去了夜行衣,露出了雪白的长衫,看上去灵气十足,鹅蛋脸,眸子如宝石一般璀璨,眉若黛山,高挺琼鼻,还有一张鲜嫩的樱桃小口。 眼前的这个少女,仿佛九天玄女下界,气质出尘。 萧鸣下山几个月,此番再见到白仙儿,兴奋到手舞足蹈,激动地说道:“师姐,你怎么不在青云山待着?白老头呢?这老家伙身体怎么样?” 萧鸣说话的时候还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本能地惧怕这个看似仙的要死要活,实则手腕狠辣的师姐! “你怎么出来这么长时间了,还是这个样子?师姐我又不是洪水猛兽,有什么好害怕的?”白仙儿苦笑一声。 “师姐,你别误会了,我在你的面前永远只是个孩子!”萧鸣嘿嘿笑道。 这句话,他倒是没有说谎。从小到大,师姐对他的照顾最多。小的时候萧鸣体弱,若不是白仙儿,他怕是早就没命了。 怕,其实也是尊敬的一种! “啪!” 白仙儿在萧鸣的脑门上敲了一记,笑着道:“你出山这些日子,别的没学会,这嘴倒变甜了嘛。不过,你的实力确实精进许多了,看样子没荒废。” 萧鸣捂着脑门,很是委屈,她这师姐喜欢欺负他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啊! “师姐,你这次出山是为了什么啊,不会专程是来揍我的吧?” 被萧鸣这么一问,白仙儿的面色突然间变得很沉重。 “萧鸣,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 “好!” 两道光影在夜空之上划过,就像是两颗平行的流星。 萧鸣带着白仙儿来到他经常吃饭的大排档,在门外选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师姐,你想吃什么尽管点,今儿个我请客!”萧鸣将菜单往白仙儿的面前一横,十分阔气地说道。 “那就都来一点吧!”白仙儿眯着笑眼道。 “啊?”萧鸣惊呆了,这菜单上起码也有百道菜,都来一点怎么可能吃得完嘛。 白仙儿看出了萧鸣错愕的表情,一脸无辜地说道:“这些菜我又没吃过,所以我就随便点了一下!” 萧鸣无语了,心想你这也太随便了吧! “师姐,那我就帮你点几个特色菜吧,包你满意!” “好!” 白仙儿开心地看着萧鸣,这是他第一次帮自己做主,以前萧鸣什么事都听她的! 萧鸣看着白仙儿宝石般深邃的眸子,有点心跳的感觉。 以前在青云山上,十几年他只见过白仙儿这么一个女人,还以为天下的女人都长这个样呢。 但是,等他来了广陵市,见多了那些莺莺燕燕,才发现白仙儿不是一般的漂亮,尤其是那种出尘的气质,世间怕是很难有第二人了! “师姐,你要喝点酒吗?”萧鸣赶紧收回了目光,尴尬地笑道。 “当然!”白仙儿一口就答应下来,好像对酒更感兴趣! 萧鸣拿来了两瓶白酒,一瓶放在白仙儿的面前,一瓶拿在手里,说道:“师姐,咱们一人一瓶,你喝不掉我帮你喝!” 白仙儿拿着酒瓶在手里把玩,她摸索了半天,然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用手在酒瓶的瓶颈处这么一掰,整个瓶颈都被她扭断了…… “这玩意儿还是得这么打开才方便!”白仙儿大喇喇道。 萧鸣张大了嘴巴看着白仙儿,默默地拧开了瓶盖,在杯子里倒了一杯酒。 白仙儿见了,立马笑道:“以前在青云山的时候都是拿碗喝,现在怎么就这样喝了?” 白仙儿的声音很大,又很有吸引力,旁边的人都将头转了过来看着她。 萧鸣不解地说道:“师姐,那你要怎么喝?” “这么点酒一口就没了!” 白仙儿说完,直接拿起酒瓶,咕噜咕噜地一口全喝掉了…… 周围的人都惊得石化了,尤其是那老板娘,端着一盘花生米站在那里看,手一抖,盘子落地,花生米撒的到处都是…… 萧鸣咽了一口苦水,想他第一次下山的时候,也没白仙儿这么夸张。 无奈之下,萧鸣又给白仙儿拿了一瓶酒,然后开始转移话题,问道:“师姐,你现在可以给我说说你到底为什么下山来了吧?” 白仙儿咽了一口菜,然后停滞了半天,才开口道:“师傅失踪了!” “什么?”萧鸣惊得跳了起来,继续道:“师姐,你别骗我,那老头可是神通广大,怎么可能失踪了呢?” “萧鸣,我有骗过你吗?”白仙儿的表情突然间变得很严肃。 “那倒没有!”萧鸣觉得这事千真万确了,他不由地想起秦洛的事情,莫非二者有何联系? 看着萧鸣在思考着什么,白仙儿问道:“你刚才急匆匆地准备去哪里?” 萧鸣随口答道:“去燕京救一个人!” 只是这回轮到白仙儿跳起来了,她蹦的比萧鸣还高,然后一拳砸在桌上,这一整桌子的菜都随之跳了一下…… “你不准去燕京!” 白仙儿这一声大吼,吓得萧鸣心头一拎,不就去个燕京吗,白仙儿干嘛这么激动? “师姐,我真的要去燕京,救一个很重要的人,如果我不去,他很可能就会有危险!”萧鸣解释道。 “我不管,你就是不准去!” 这一次白仙儿提高了分贝,再一次引得无数人围观。 看着白仙儿的反应,萧鸣果然感觉到一股势力正在向自己撒网,就连白仙儿都这么忌惮,但是如果不去的话,秦如双那边怎么交代呢? 想着想着,几个人社会混混持刀带棍地朝他们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瘦子,穿着花衬衫,嘴里还叼着根烟,看上去就是那种肾虚男。 肾虚男开口道:“在我的地方大呼小叫的,要是吓跑了客人,你们赔得起吗?” 在他身后的人,耀武扬威地甩着刀棍,脸上挂着一副老子很吊的凶悍表情。 萧鸣苦笑:得,又来了几个自找苦吃的家伙!白仙儿眨巴着眼睛,看了看那帮混混,又看了看萧鸣,然后蹙着黛眉道:“萧鸣,他们是什么人?” 萧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繁华都市之中,这种小混混无处不在,俨然成为一道风景线了。 “师姐,别理他们,就是几个没事找事的!”萧鸣苦笑道。 肾虚男听萧鸣这么一说,顿时来火了,刚想上前给萧鸣来番教训,余光却看见了白仙儿的惊世容颜。 “美女,你这小弟弟这么消瘦,怕是不经打。要不这样,你陪我玩玩,我就放了他!”肾虚男阴阳怪气地说道。 他目光一直移不开白仙儿,因为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 萧鸣手上的银针已经准备好了,刚刚只要他们再敢逾越雷池半步,就将他们全部废了。 只是没想到……这帮二愣子不长眼居然惹上了白仙儿,这次怕是要死的更惨了! 萧鸣默默地收回了银针,嗑起花生米准备看好戏! 肾虚男见白仙儿没有理他,继续说道:“美女,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了没有?” 说完,肾虚男就想把手搭在白仙儿的肩上,只是他的手刚要落在白仙儿的肩头,却感受手腕被握住了……就像是被铁钳给夹住了一样。 “咔嚓!” 一阵骨骼错位的声音,这肾虚男顿时拖着自己的右手,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右手很不自然地垂了下去。 白仙儿冷冷地说道:“废物一个,别想用你那肮脏的咸猪手碰我!” 肾虚男憋红了脸,立即大喝:“给我打,男的打残,女的给我绑起来!” 周围吃饭的人吓得一溜烟跑开,躲在远处观看。 而萧鸣只是在悠哉悠哉地吃菜,毫不在意,心里已经为这些人感到悲哀了。 三个人打头阵,拎着棍子就打了过去! 白仙儿用筷子夹起三颗花生米,在空中一甩,这三颗花生米就直接往那三人的脑门飞去。 “哎哟……” 这打头阵的三人一瞬间全部躺在地上,发出了惨叫,在他们脑门上,无一例外都出现了一个红肿的大包。 其他人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面面相觑,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你们还不快滚,否则我也救不了你们了!”萧鸣摇了摇头道。 要是把白仙儿给惹毛了,这些人全都得见阎王,但是在这都市里,萧鸣不会轻易让白仙儿杀人,只会给点教训,所以好言相劝。 “你装什么比呢,就一个瘦猴子加上一个弱女子,还想威胁我?”肾虚男怒道。 他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萧鸣摇了摇头,像这种不知好歹的他从来不会再浪费口水。 白仙儿忽的化作一道风,然后就听见了各种被挨打的声音,尤其是那肾虚男,脸上被抽了一巴掌,鼻孔嘴里都渗出了鲜血。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白仙儿又回到了座位上,她笑着说道:“萧鸣,我给了他们点教训,没有杀他们!” 萧鸣歪头看了看那些人,一个个被揍得七荤八素,很是惨烈! “师姐,你也学会仁慈了吗?”萧鸣笑着说道。 “他们虽是坏人,但是罪不至死!”白仙儿好像很认真的样子。 萧鸣笑了笑,然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道:“师姐,我们走吧,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好!” 两人就像是一对璧人,走进了黑暗之中。 走到一颗树下,萧鸣停了下来问道:“师姐,我为什么不能去燕京啊?” “反正你就是不准去,对了,过几天,我要带你去一趟苏杭!”白仙儿突然很郑重地说道。 “去苏杭干什么?”萧鸣觉得奇怪。 “你要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就跟我去!” “可是……” 萧鸣有点为难了,这不是将秦洛放在燕京不管吗,于是将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诉了白仙儿。 谁知白仙儿却道:“既然他们想见的是你,就一定不会杀人质。你出现了他反而才会有危险,而且,我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所以,你先跟我去一趟苏杭!” 萧鸣觉得白仙儿说得也有道理,而且他也知道白仙儿的性格,便答应了下来。 “师姐,那还有一段时间,我带你体验一下都市生活吧!” …… 第二天一早,白仙儿硬拉着萧鸣往广陵大学走去。 “萧鸣,你的录取通知书都是我帮你搞定的,带我去你的学校看看怎么了!”白仙儿在萧鸣背上锤了一拳,佯怒道。 萧鸣一头黑线,他知道以白仙儿的样子在校园里面出现,那一定会成为焦点,到时候肯定麻烦不断! 见萧鸣没有反应,白仙儿又是几拳! “好好好好!”萧鸣在白仙儿的淫威之下只能妥协。 来到了广陵大学,白仙儿看着这些陌生的东西,就像是一只飞出了丛林的鸟儿,无比的神往! 萧鸣掏出了手机,给林动来发了一个短信:“中午来学校的二楼餐厅吃饭!” 走在校园里,白仙儿意料之中的受到了很多男生的驻足围观,有些人甚至拿出了手机拍照片发到了学校的论坛里,开始对白仙儿人肉搜索,想找出她是哪个系的。 一时间,白仙儿引发了巨大的轰动。 怕情况不受控制,萧鸣拉着白仙儿提前去了餐厅。 “萧鸣,我还没看够呢!”白仙儿嘟囔着粉嘴,似乎很不开心。 “师姐,谁让你这么漂亮呢,再这样下去,全校的男生都要来了!”萧鸣觉得白仙儿这种长相的就应该一辈子待在山上! 白仙儿似乎对萧鸣的回答很满意,笑着说道:“不过你的学校还真不错,那个姓林的办事还挺靠谱的!” 说话间,零零散散的学生开始来餐厅吃饭,路过萧鸣这里的时候,无不眼神逗留了一下。 这时,一个久违了的声音在萧鸣的耳边响起! “老大!” 林东来像是见到了历经万年之劫才重逢的恋人一样,猛地向萧鸣冲了过来,只是他来到萧鸣身边的时候,看到了白仙儿,表情从激动变成了震惊! 402的其他几人也陆续跑了过来,他们看见白仙儿的时候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老大,这谁啊,还不介绍一下?”林东来坏坏地问道。 说实话,他都已经麻木了,老大身边从来都不缺各色漂亮的女人。 “对啊,老大,是不是我们有嫂子了?”吴品超也坏笑道。 “嫂你妹啊,这是我师姐!”萧鸣恨不能给这些人一人一巴掌,脑子里整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姐?”几人异口同声地喊道。“对,我的师姐,也就是你们的师姐了!”萧鸣笑着说道。 “那是,应该的应该的!” 这几人的目光纷纷在白仙儿的脸上停留,想得到师姐的垂青。 可是白仙儿却说道:“不行,我只是萧鸣的师姐。如果你们再这样看我,我把你们的眼珠子都挖出来!” 林东来他们吓得赶紧收回了目光,合着这个师姐大人的脾气,貌似不太好啊。 萧鸣也挺尴尬的,似乎没想到白仙儿是这样的反应,于是尬笑道:“师姐,他们都是我舍友,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们了,所以喊来一起吃个饭,你不介意吧?” 这几人站着都不敢坐下来,跟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没事,有你在我旁边就行了!” 白仙儿看向萧鸣的时候,眼神立马变得温柔起来。 林东来等人都坐到了萧鸣的旁边,挤得死死的,最外边是黄俊,他跟白仙儿隔着四个人的座位,不敢靠近她。 很快就上菜了,萧鸣点了一大桌,都是学校餐厅里口味比较好的菜。 吃到一半,林东来突然放下筷子说道:“老大,你可牛逼了,都上国际新闻了!” “对对,老大,你这直播就跟电视剧似的,一波三折,本来还以为你睡了个洋妞呢!” 吴品超说着,突然看到白仙儿怒目而视的眼神,吓得立马低头吃菜。 “你们都看到了?”萧鸣很是惊讶。 他知道在大不列颠的事情有直播,但是没想到他们居然都看了! “可不是嘛,老大,你在那钟顶之上大显神威,杀了那什么陈牧原,我看得可是热血沸腾啊!”二雷一边说还一边挥拳比划。 萧鸣只是笑了笑,他偷偷看向白仙儿,可是白仙儿并不惊讶,好像都知道一样。 这时,姚馨悦和丹丹肩并肩地走进了餐厅,她们有说有笑,引得一片目光和欢呼,这校花就是不一样,走到哪里都有掌声。 “哎,馨悦,你猜我看到谁了?”丹丹神秘兮兮地笑道。 “我才不猜!”姚馨悦加快了步伐,她觉得是一定又是某个追她的男生! “馨悦,你别走啊,我看到萧鸣了!”丹丹在后面喊道。 姚馨悦的身体突然僵直住了,回过头问道:“萧鸣在哪?” “喏,你自己看!” 姚馨悦顺着丹丹手指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萧鸣正有说有笑地坐在那里吃饭,当场就惊住了,心想萧鸣什么时候回来的? “馨悦,愣着干嘛,去打个招呼吧,你这样暗恋人家也不是办法啊!”丹丹坏笑道,还怂恿地推了推姚馨悦的肩膀。 “你别胡说!” 姚馨悦红着脸朝萧鸣走去。 她决定去跟萧鸣问个好,只是当她靠近萧鸣那一桌的时候,却看见了萧鸣正在给一个白衣女子夹菜,那白衣女子美若天仙,比起自己似乎还要美上几分姿色。 姚馨悦愣住了,她第一次觉得一个女人能有这么漂亮,尤其是那绝世出尘的气质,就仿佛仙女下凡一样。 最主要的是,她和萧鸣看起来很亲密! 丹丹看见了姚馨悦犹豫的背影,想上前给她加油打气。 可是当她也看见了白仙儿的时候,不由地发自内心的嫉妒起来,这是女人的天性! “这萧鸣,不会名草有主了吧?”丹丹叹息了一句。 萧鸣只顾着吃饭,完全没有在意不远处还有这么一个小插曲在上演着。 突然间,一大波人马堂而皇之地走进了餐厅。 他们都是高年级的学生,还有几个富二代,仗着自己家里有钱,组成了一个小圈子,在学校里是臭名昭著。 就连姚馨悦见了这几个家伙,也给他们让出一条路来。 “涛哥,今天请我们吃什么?”一个跟屁虫在后面笑嘻嘻地问道。 这个叫王涛的家里是开酒店的,广陵市好几家连锁店,也算是有点小名气,成了这群人里的老大。 王涛阔气地说道:“想吃什么尽管点,下次再给哥介绍几个美女认识认识!” “好嘞!”后面的几个小弟开心地叫道。 王涛没走几步,就突然看见了坐在不远处的白仙儿,顿时叫道:“卧槽!” 这个女人长的实在是漂亮,好似仙女下凡一样。 萧鸣还在吃着饭,突然看见一波人向他们走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 王涛抬腿在空着的椅子上一翘,然后对白仙儿说道:“美女,哪个班的?”说话的时候还挑了挑眉毛。 他旁边的小弟揉了揉眼睛,惊讶道:“涛哥,今天上午学校论坛上在人肉一个美女,就是她,我以为是PS的呢,没想到真的有这么一人啊,这真人比照片还要好看!” 黄俊认出了王涛,小声道:“几个大三的,校园恶霸!” 王涛听见黄俊这么介绍自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自豪地说道:“你们几个识相的去别的地儿吃饭,我来陪陪这个美女,聊聊人生!” 白仙儿没上过学,自然不知道校园恶霸是什么概念,于是拒绝道:“别来妨碍我和我师弟吃饭!” 王涛瞅了瞅萧鸣,顿时骂了一句:“卧槽!还他妈师弟,就他这鸟样,腰子还没外面的树壮!” 萧鸣懒得理他,今天带白仙儿来学校就知道这种事情不可避免了,但是他有这么一个师姐,什么事都能替他挡下来! 白仙儿却面露愠色,冷冰冰地盯着王涛道:“你敢骂我师弟?” “骂他怎么了,我还敢抽他呢……” 只是王涛话还没说完,就被白仙儿反手一巴掌抽飞了,在空中转了两圈才落到地上,顿时眼冒金星。 林东来等人看呆了,这女人也太厉害了吧,不过他们并不惊讶,萧鸣都这么吊了,何况他的师姐呢? 王涛被一群人给扶了起来,怒气汹汹道:“美女脾气够爆啊,不过我告诉你,你这师弟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白仙儿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身上的白衣无风起舞,显然是动了真怒。 “卧槽!” 萧鸣大惊失色,白仙儿的这副模样是准备杀人了! “你们几个,回头再见!” 萧鸣拉起白仙儿就往餐厅外跑去,这要是白仙儿手快,怕是他都来不及阻止,校园里杀人,可不是小事! 姚馨悦看着萧鸣跑出去的身影,有点落寞。 丹丹在后面笑道:“你放心吧,只是他的师姐而已啦!”萧鸣一口气拉着白仙儿跑到了学校外面,很无语地说道:“师姐,你干嘛,准备在学校杀人?” 白仙儿却严肃道:“萧鸣,他说不会放过你,凡是对你有威胁的人,我一定会杀了他!” 萧鸣听着这话感觉心里面暖暖的,虽然自己以前一直被白仙儿欺负,但是白仙儿最在乎的恐怕就是他这个师弟了。 “没关系的师姐,你觉得就他那样能对我有什么威胁?” 白仙儿想想也是,萧鸣的实力她已经亲自讨教过了,这世间能对他有威胁的人确实不多。 萧鸣正在琢磨着下面干什么去,这时候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 短信是叶玲珑发来的:“今天晚上八点,在伏龙山举行一场赛车比赛,胜利者会有神秘奖品!” 萧鸣知道叶玲珑的这条短信是群发的,但是他突然心血来潮,对白仙儿道:“师姐,晚上带你去看一个赛车比赛怎么样?” “好啊!”白仙儿淡淡地说道。 其实,她对于这什么赛车并没有太多的兴趣,而是在乎跟什么人在一块。 晚上的伏龙山,聚集了很多人,大多都是赛车俱乐部的,也有很多喜欢热闹的人前来观看比赛。 萧鸣和白仙儿在人群里走着,由于上次他和叶玲珑的一战,很多人都认识了他,看见他的时候都微笑着打招呼。 但是,当他们看见白仙儿的时候,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萧鸣,看来你混得不错嘛,这些人好像都认识你!”白仙儿夸奖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萧鸣昂首挺胸,很是自豪。 白仙儿毫不留情地在萧鸣的身上锤了一拳道:“瞧把你骄傲的!” 萧鸣捂着肚子委屈道:“师姐,我话还没说完呢,他们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师弟!” 白仙儿被萧鸣给逗笑了,她觉得她这师弟唯一没变的就是那一腔的油嘴滑舌。 没走两步,萧鸣突然看见了一个特别不想看见的人,像是见到瘟神一样,拉着白仙儿就朝旁边走去。 “安琪,好好加油,把他们都甩开!”叶玲珑给即将上阵的林安琪打气道。 旁边的一人不开心了,他抱怨道:“玲珑姐,你也太偏心了,我们也是要上场的人,怎么只给林安琪加油啊!” 叶玲珑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道:“大伙儿都加油,今天我有神秘奖品!” 林安琪撇了那人一眼,切了一声道:“一个大爷们儿,小气巴拉的!” 那人脸憋得通红,到头来是自己变得小气了? 林安琪刚想上车,却在黑暗的角落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玲珑姐,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说完就踏着小碎步跑了出去。 “安琪,马上就要比赛了……”叶玲珑在后面叫道,索性也追了过去。 萧鸣余光看见了朝他跑来的林安琪,顿时觉得晦气,千躲万躲,还是被她给发现了! “萧鸣!”林安琪站在人堆里大叫了一声。 萧鸣压根就不想理,只是白仙儿却回过头去,与林安琪四目相对。 林安琪瞬间就惊呆了,她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走眼了,这女人也太漂亮了吧? 只是她一连揉了十几下,才重新睁开眼睛,这一次她确信自己没有看错,无论是白仙儿的美貌还是气质,都让她自叹不如。 而且,萧鸣正拉着她的手,这位大小姐霎时间醋意涌上心头。 “萧鸣,有人叫你!”白仙儿拉了拉萧鸣的衣角。 无奈之下,萧鸣只好回过头来,对着穿着赛车服的林安琪就说道:“林大小姐,有何贵干?” 林安琪回道:“你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 林安琪又看了一眼白仙儿,才说道:“还有这女人是谁?” “你管得着吗?”萧鸣最受不了林安琪这种管天管地,还管拉屎撒尿的性格。 这时叶玲珑也找了过来,她看见萧鸣先是一惊,然后微笑道:“萧鸣,你也来啦?” 只是当她看见白仙儿的时候,和林安琪露出了一样的表情。 林安琪气得直咬牙,心里认定了萧鸣和白仙儿的关系不一般,于是阴阳怪气地说道:“美女,我奉劝你一句,你最好小心一点你身边的那个男人!” 萧鸣被这么一说,顿时来火了:“林安琪,你比你的赛,我只是来随便看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白仙儿却冷冰冰地说道:“我不管萧鸣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只认他!” 林安琪当场愣住了,她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两人的关系的,顺便想让白仙儿离萧鸣远一点,可她万万没想到白仙儿竟然对萧鸣这么死心塌地! “我才懒得和你犯什么河水!”林安琪一怒之下就跑开了,心里却特别的在意,尤其是白仙儿看萧鸣的眼神,那般的温柔! “有病!”萧鸣直接回了一句。 叶玲珑尴尬地说道:“萧鸣,我们马上就要举行比赛了,等结束了我再来找你叙叙旧!” “好!” 比赛开始了,萧鸣拉着白仙儿来到一个视野非常好的地方,这里能纵观伏龙山整个赛道,是绝佳的观赏地点。 参加比赛的一共有十个人,除了林安琪,其他的几个都是男的,他们整整齐齐地停在起跑线面前,只等吹哨了。 “嘘……” 随着一声哨响,十辆跑出猛地向前驶去,发动机特有的轰鸣声一下子就把整个伏龙山的氛围给点燃了! “哇!” 白仙儿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顿时惊叫道,满脸的兴奋。 萧鸣的目光始终看着林安琪的法拉利,这林安琪今天就好像打了鸡血似的,车子开得特别快,几乎要飘起来了。 “呼……” “呼……” 伴随着一阵阵风声,林安琪直接冲到了第一名,而且还把第二名甩得很远! 林安琪就这样保持着优势,一路领先,就这样冲到了终点…… “嘘……” 终点的哨声也吹响了,胜利者是林安琪! 林安琪骄傲地下了车,在众人的欢呼中挥舞着手臂,满脸都是胜利的喜悦。 “萧鸣,你这个朋友很厉害啊!”白仙儿似笑非笑地说道。 她的表情阴晴不定,也不知道她是在夸赞还是在嘲讽。萧鸣觉得林安琪像是注射了兴奋剂一样,有点上头的样子,撇了撇嘴说了一句:“她那纯粹是运气好!” 后面的车子也纷纷驶到了终点线,他们下车后满脸的不可思议,这林安琪的车技怎么突然间这么出神入化了? 叶玲珑笑着将林安琪带上了领奖台,激动地说道:“胜利者是林安琪!太不可思议了,这个速度已经快要接近于我了!” 围观的人,都爆发出一阵惊呼,似乎没想到林安琪的进步这么快。 林安琪在众人瞩目之上走上了领奖台,挥舞着双臂,然后目光在人群中扫描,直到看见了萧鸣,才把目光定了下来,摆出了一个很霸气的造型。 萧鸣暗笑,这家伙原来是在向自己炫耀呢! 这时,叶玲珑走上前,神秘兮兮地说道:“今天,我有一个神秘奖品!” 林安琪万分地期待,她知道叶玲珑的神秘奖品一定很有意义! 只见叶玲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金色的徽章,这徽章的形状是一辆赛车。 叶玲珑意味深长地说道:“这徽章是我第一次比赛时赢得冠军的奖品,我将它作为今天的奖品送给林安琪,算是对赛车这一运动的传承!” 林安琪接过徽章,内心无比的激动,对她而言,这比给她百万千万还要有意义! 林安琪仔细抚摸着徽章,然后用牙咬了一下,惊呼道:“谢谢玲珑姐,这徽章还是纯金的耶!” 其他几个比赛的选手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露出无比羡慕的表情,他们今天其实都是志在必得,没想到这林安琪就像发了疯一样,车子都快飘起来了。 林安琪下了领奖台,然后大摇大摆地朝着萧鸣走去。 萧鸣见了,拉起白仙儿说道:“师姐,比赛结束了,我们回去吧!” 没等白仙儿说话,萧鸣就将她硬拉走了,他可不想看见林安琪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 只是林安琪突然加快了脚步,快速跑到了萧鸣的面前,张开双臂在萧鸣的面前一横,然后得意洋洋地说道:“看见了没,这才是我的实力!” “哦,恭喜恭喜!”萧鸣敷衍了两句就想拉着白仙儿走开。 林安琪气得直跳脚,尤其是萧鸣拉着白仙儿的样子,让她气不打一处来,她今天豁出去了比赛就是想给萧鸣证明自己,没想到萧鸣压根就不在乎。 “萧鸣,你这个王八蛋!”林安琪觉得很委屈,强忍着两行泪水没有流出来,看着萧鸣离开的背影就骂了一句。 萧鸣没有理她,只是白仙儿突然停住了脚步,然后冷冰冰地看着林安琪说了一句:“你说什么?” 林安琪被白仙儿这么一瞪,吓得心头一拎,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前的女人给她带来了无尽的压迫感。 “我说……我说……” 林安琪结结巴巴的,以她林家大小姐的身份,见谁都从不避讳,只是今天,她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了。 叶玲珑赶了过来,她从来没有见过林安琪露出这么惧怕的表情,心想一定又是和萧鸣起了争执,于是缓和道:“萧鸣,安琪就这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懒得理她!”萧鸣干脆说出了心里话。 这林安琪更是气得全身发抖,她脑子里已经罗列了一大串肮脏的话语想要骂萧鸣,只是当她看见白仙儿眼神的时候,就是说不出口。 “神气什么!别以为有萧鸣撑腰我就不敢把你怎样!” 林安琪低着头自言自语了一句,只是她的声音极低,自己都快听不清了,愤恨之下,她已经将白仙儿列为了自己的头号敌人! “我们走!” 萧鸣拉着白仙儿就离开,但是突然两个好事的俱乐部成员将他们拦了下来,他们都穿着赛车服,显然是刚刚比赛中落败的人。 “萧鸣,你来了也玩两场吧,今天林安琪这么威风,你和她比一场如何?”其中一人坏笑道。 “对啊对啊,萧鸣,上次你和玲珑姐的比赛可是让我们大开眼界,今天你就替我们报仇,杀杀这个林安琪的威风!”另一人也附和道。 只是叶玲珑突然站了出来,面带愠色道:“今天的你们输了比赛,下次再赢回来就是了,没必要这样小心眼吧?” 被叶玲珑这么一训,这两人都低着头,就像是两个犯了错误被老师罚站的学生。 萧鸣也觉得这两人的请求有点不切实际,刚想拒绝,谁知白仙儿抢话道:“萧鸣,要不我来吧!” “什么?”萧鸣不可思议地看着白仙儿,这白仙儿还会开车? 叶玲珑和那两人也是同样的表情,他们都惊讶地看着白仙儿,这赛车和开车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只有林安琪内心狂喜,心想报仇的机会来了,这次一定要让白仙儿抬不起头来!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林安琪极力克制住内心的兴奋,装作很勉为其难的样子说道。 但是白仙儿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叶玲珑的身上,笑着说道:“你看起来好像很厉害,我要和你比!” “卧槽!”那俱乐部的两人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情不自禁地吐槽了一句。 萧鸣不知如何是好了,白仙儿会不会开车他会没有摸清呢,这一上来就挑了个车王? 林安琪已经气得站都站不稳了,满腔的热血一瞬间就被浇灭,她堂堂林家大小姐到哪都是万人吹捧,何曾受到过这种无视? 叶玲珑看着白仙儿的眼睛,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决定:“好,我接受!” 白仙儿瞬间展露出了笑容,萧鸣有点看不懂他这个师姐了。 “不行,玲珑姐,我来和她比就行了,不用你出马的!”林安琪在一旁气势汹汹地说道。 “安琪,人家既然点名要我比,那我只能奉陪了!”其实叶玲珑的心里也觉得白仙儿有些傲慢,所以决定亲自挫挫她的锐气! 林安琪没办法只能服从。 她虽然赢了今天的比赛,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林安琪已经潜意识里把白仙儿,当成了自己的头号对手!“师姐,你会开车吗?”萧鸣在白仙儿的耳边轻声问了一句。 “放心吧,这东西看起来挺简单的!”白仙儿毫不在乎地回道。 萧鸣就差当场石化了,合着白仙儿压根就没有开过…… 叶玲珑不知道他们两人在嘀咕什么,于是问道:“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只是话说到一半,叶玲珑才发现自己还根本不认识白仙儿。 “白仙儿!” “好的,这位白小姐,请问你有车吗?”叶玲珑问道。 “没有!”白仙儿摇了摇头。 叶玲珑面色一滞,心想这个美女不是来砸场子的吧? 萧鸣犹豫了,但是他又不想打消白仙儿的激情,于是对林安琪道:“林大小姐,借你的车一用?” “不借!”林安琪没有任何的考虑就答道,想让自己借车给自己的情敌,没门儿! “小气!”白仙儿嘟囔了一句。 林安琪猛地深吸了一口气,但还是将怒火给憋住了,她林安琪到哪都是挥金如土,白仙儿是第一个说她小气的人! “小峰,把你的车借给这位白小姐用一下!”林安琪突然对着身边一位围观的人说了一句。 小峰被林安琪点名,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说道:“林小姐,我怕我的车被开坏了……” “怕什么怕,开坏了我赔你一辆!”林安琪当即打断了小峰的话。 “不是啊,林小姐,我……” “就这么决定了,白小姐,你就开他的保时捷!”林安琪自作主张地做了决定。 “好!”白仙儿跟着叶玲珑兴奋地往赛道上走去。 一个工作人员接过小峰的车钥匙,就开着他的车上了赛道。 林安琪刚想离开找个好位置观看,却被小峰给拉住了。 “你一个大爷们儿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车子哪有那么容易坏,借人家开一会怎么啦?”林安琪觉得这小峰太娘们了。 “不是啊,林小姐,我的车子前天在4S店保养的时候,店里面的人说我车子的发动机老旧了,要更换,否则不能开赛车,速度过快的话会出事故,我当时赶时间呢就没有更换,一直拖到现在……”小峰越说越担心。 林安琪不安地看着正在向赛道上开去的保时捷,有点动摇,但是她一想到白仙儿那盛气凌人的样子,便咬了咬牙对小峰道:“我说过了,车子坏了我赔你一辆!” 叶玲珑的那辆改装过的兰博基尼率先上了赛道,保时捷也缓缓地停在了起跑线的面前。 伏龙山上的广播突然大声播放起来:“现在增加一场比赛,由我们的车王叶玲珑PK民间高手白仙儿!” 很多已经下山的人听见了广播声立马折返了回去,有关车王的比赛怎么能错过! 观众区呼声一片,全都大喊着叶玲珑的名字,没有一个人为白仙儿加油,因为他们压根就没听过。 叶玲珑在欢呼声中上了车,系好了安全带,随时准备出发,她随意地瞄了一眼隔壁赛道的白仙儿。 白仙儿也有模有样地系好了安全带,然后扫了一眼控制台上的各种英文标识和按钮开关,轻声呢喃道:“这也不难嘛!” “嘘……” 随着一声哨响,叶玲珑的法拉利率先疾驰而出! 白仙儿坐定,脚踩油门,一声振聋发聩的发动机声响了起来,保时捷也急速驶了出去。 萧鸣笑了笑,他本以为白仙儿能将车子发动起来就不错了,没想到白仙儿这么无师自通,仅仅是落后了两秒就将车子开了出去。 伏龙山沸腾了,自从上次和萧鸣比赛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车王的比赛了,这一次他们声嘶力竭地呐喊,恣意挥洒着内心的兴奋! 叶玲珑高超的车技让她一路保持着领先,优势也在逐渐扩大。 只是白仙儿还处在摸索状态,她将所有的开关按钮都试了一遍,然后自信地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已经完全掌握了!” 保时捷突然加速,以快不及眼地速度在赶超,与兰博基尼的差距也在渐渐缩小。 “呼……” 叶玲珑一个完美的漂移过了弯道,可是当她回到直线上的时候,却发现一直落后的保时捷竟然出现在了后视镜里,而且越来越近! 白仙儿表情极其的认真,她完美地把控着方向盘,不让车子多走任何一点弯路,完全是以整个赛道最短的路线在行驶。 叶玲珑大惊,这种近乎于职业选手的操纵程度很难让她想象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女子所在掌控,但是被称为车王的她也不是吃素的,下一个弯道即将到来,叶玲珑恰到好处地踩了一个刹车,这车头几乎是贴着内壁漂移过去的,赛道上留下了一条黑色的轮胎印,还有独特的焦味。 这么一个完美的转弯,让保时捷又落后了不少,叶玲珑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保时捷,才放下了心来。 “太帅了!” “酷毙了!” 观众们被叶玲珑这么一个完美的漂移给震慑到了,这种车技不是想练就能练出来的,最重要的是天赋! 林安琪完全没有注意到叶玲珑这么一个完美的操作,而是一直提心吊胆地看着那辆保时捷,心里的石头一直悬着,她知道这种情况下只要发动机一旦失控,那造成的后果必是不可想象的,白仙儿一定会冲下山崖车毁人亡! 然而她并不担心,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措辞,只要小峰不说,别人一定会以为是白仙儿的车技不佳才酿成的后果! 萧鸣根本没有想过白仙儿能赢,只是他一直细心地观看着比赛场面,突然觉得白仙儿似乎有赢的希望! 白仙儿显然弯道技巧还不熟练,跌跌撞撞地过了一个弯道之后,发现与前面兰博基尼的距离越来越大了,然后猛然加速,只是这保时捷的性能有限,即使她将速度提升到了最快,也不及叶玲珑的那辆改造过的兰博基尼。 “这车子不行,我来帮它一把!” 白仙儿突然涌起体内的灵气,往车子的发动机里面输送,陡然间,这保时捷像是脱了弦的火箭一样,以超乎常理的速度向前飞驰而去! “十米!” “五米!” “一米!” 呼的一声,保时捷和兰博基尼竟然并驾齐驱了!全场的观众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原本落后的保时捷竟然一个直线就追了过去? 叶玲珑惊出了冷汗,眼看着保时捷已经超出了半个车头。 她猛然间一咬牙,大踩油门,那被改造过的发动机顿时起了反应,发出了一阵轰鸣声,车子竟在原本的速度上再一次加速,硬是将白仙儿的保时捷给超了过去。 只是叶玲珑还是很担心,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若是白仙儿再一次突破极限将她赶超,她就真没辙了。 好在前面来了一个弯道,叶玲珑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因为过了这弯道之后就是最后冲刺的直线赛道了。 十分完美的漂移,没有任何的瑕疵,叶玲珑再一次将白仙儿给甩开了数米远。 白仙儿紧追不舍,她很惊喜,刚才只是稍稍用灵气试探了一下,就达到了这种效果,看着前面还有四百米左右的直线赛道,白仙儿笑了一笑,因为对她而言足够了! “轰轰!” 一汩汩磅礴的灵气灌输进了发动机内,发动机的声音变得十分刺耳,这种不寻常的声音给车子带来的无限动力,保时捷猛地喷出一道火光,车子瞬间飚射而出! 叶玲珑觉得这么短的距离白仙儿是不可能追上来的,刚想松一口气。 只是,她突然看见后视镜里一团喷着火光的黑影在向她逼近,快得几乎连车子的形状都看不清了! “不可能!” 叶玲珑大骇,她只能再一次将兰博基尼发挥到极限,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保时捷就像是失了控一样,瞬间就来到了她的面前,然后一瞬间就将她反超了…… 胜负已定! 终点线就在眼前,叶玲珑已经没有机会了! 观众们都沉默了,他们一直信奉的车王竟然输给了这么一个默默无闻的女子? 萧鸣脸上露出了微笑,因为只有他知道,白仙儿用了和他一样的方法,用灵气强化了发动机,这样做的话叶玲珑是没有任何机会的! 林安琪的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她本来以为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赛,没想到叶玲珑竟然输了! 只是林安琪的拳头突然紧紧地攥了起来,心想这小峰难不成是胡说八道,保时捷都这种速度了为什么发动机还没有出故障? 白仙儿很是开心,眼看终点就在眼前了,她慢慢地收回灵气,只是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当最后一丝灵气离开发动机的时候,车子开始失控了…… 突然一阵爆响,这保时捷开始在赛道上左右乱撞,无论白仙儿怎么控制方向盘都没有用! 叶玲珑还沉浸在失意之中,但是她突然看见了正前方不受控制的保时捷,还冒着浓浓的黑烟,顿时大惊失色,吓得赶紧踩油门。 这要是撞了上去,她们两个都得坠落山崖,车毁人亡! 观众们都看见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即将到达终点的保时捷突然失去了控制,而后面的兰博基尼马上就要撞了上去…… 萧鸣见状,不由分说,立马纵身一跃,直接扑向了兰博基尼,他要阻止两辆车相撞! 一道金光闪过,萧鸣就已来到了兰博基尼的面前,他将所有的灵气都汇聚于右掌之上,直接摁在了兰博基尼的车头。 叶玲珑看见自己的车子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吓得急忙捂住了眼睛,只是她感觉,这车子好像在减速…… 萧鸣一声大喝,一道刺眼的金光爆闪开来,围观的所有人都被这金光闪得闭上了眼睛。 当当他们再次睁开的时候,却发现兰博基尼已经停了下来,从头到尾只有几秒钟的时间,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了一道刺眼的金光…… 而另一边的保时捷,撞在了内侧的山壁上之后,突然向另一边弹去,这一次力道极大,似有冲出赛道的架势,白仙儿不慌不忙,右手向外侧激射出一股庞大的灵气,借用这股灵气反弹的力量,硬生生地将保时捷给逼停了…… 仅仅是不到五秒钟的时间,两辆车子全部停了下来,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连叶玲珑也只是看见了一个人影,模样都没有看清。 “嘘……” 哨声吹响,胜利者是白仙儿,因为保时捷的半截车身已经压在了终点线上! 伏龙山沸腾了! 继萧鸣之后,叶玲珑再一次有了败绩! 白仙儿下了车,开心地看着众人,这种欢呼声让她有一种满足感。 叶玲珑慢慢地向白仙儿走去,或许是她输过一次,这一次她似乎看得很淡。 “恭喜你,是我输了!”叶玲珑由衷地说道,她向白仙儿伸出了友谊的右手。 车王输了比赛,却不输风度,这一点足以让她的粉丝继续拥簇她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常胜的将军,最重要的是将军的本色! 可是白仙儿好像完全没有和叶玲珑握手的意思,而是说道:“你很厉害,我差一点就输了!” 叶玲珑尴尬的右手有点无处安放的感觉,只是她不知道从白仙儿口里说出这句话,已经是对她极高的评价了! 萧鸣早已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迎接白仙儿的到来! 此时的林安琪满脑子的浆糊,她不敢相信白仙儿竟然平安无事,甚至还赢了比赛,心里的嫉妒和愤恨愈加的浓烈! 白仙儿跑了过来,笑着对萧鸣道:“这赛车也不难嘛!” 萧鸣用笑容回应,他这师姐他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叶玲珑也走了过来,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失落,而是问道:“白小姐,我觉得最后关头你的车子有些不正常,从你驾驶的技术来看,应该不像是人为造成的!” 听叶玲珑这么一说,萧鸣也连连点头,这车子确实是有问题的! 这时,一个俱乐部的成员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玲珑姐,经过我们的排查,那辆保时捷的发动机老旧,不符合赛车的标准,按照我们俱乐部的规定,是不准上赛道的!” 叶玲珑突然对人群里的小峰怒目而视道:“小峰,请你给我解释一下,要不是这一次有惊无险,你知道后果将会是什么吗?” 小峰从人群之中站了出来,瑟瑟发抖地指着林安琪道:“不是我,是她硬要借的!”林安琪的脸涨得通红无比,她没想到小峰这么轻易地就给她卖了! “我……我也不知道这车有问题!”林安琪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话都说得吞吞吐吐。 叶玲珑身为赛车俱乐部的创始人,对违反规定的事情向来都是零容忍,于是对小峰道:“如果是你知情不报的话,我只能按照规定,将你开除了!” 这小峰一听,立马急了,慌忙解释道:“不,玲珑姐,我跟林安琪说了,她不听!” 叶玲珑不可思议地看向林安琪,这事情可不是小事,若是出了事故,谁也担当不起! 林安琪还想狡辩,只是千夫所指,纵有万般辩词也说不出口了。 萧鸣也有些恼怒地盯着林安琪,看起来目光凌厉。 不过,他话到口边却只是叹息了一声道:“林安琪,我本以为你只是孩子心性,没想到你会如此混账。要是这次我师姐出了事故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林安琪委屈无比,轻咬嘴唇,泫然若泣。 若不是萧鸣这么不待见她,她也不会想出用这么一个办法报复白仙儿。这个结果……也不是她所想的。 只是她好像突然发觉了什么,指着白仙儿支支吾吾地说道:“她……她是你师姐?” “没错,如假包换,全世界最漂亮最无敌的师姐!”萧鸣小小地拍了一记马屁。 林安琪懊悔不已,搞了半天自己是对萧鸣的师姐打翻了醋坛子,于是诚心地道歉:“对不起,我……” 白仙儿似乎压根就不想听林安琪的道歉,冷冰冰地打断了她的话:“你心术不正,当诛!” 一股灵气在她的周围旋转起来,头发衣角都随之舞动。 这两个字“当诛”,似是有无穷的魔力,瞬间就将四周的空气都挤压干净,使得在场的人都感到一股窒息。 萧鸣见状,赶紧制止了白仙儿,劝说道:“师姐,她就是那老林头的孙女儿,看在林老头的面子上,就饶她一回吧!” 白仙儿收起了灵气,有些惊讶道:“她是老林头的孙女儿?” 林安琪哑然,广陵市的传奇人物,他们林家的顶梁柱林天明在他们的口里就成了老林头? “我爷爷是林天明!”林安琪低声道,此刻的她有些觉得白仙儿不是她能惹的人。 “哼,看在老林头帮萧鸣搞定录取通知书的面子上,这次就放了你!”白仙儿冷哼了一句,这才罢休! 这时,一大群人往他们这里赶了过了,似乎是要拜见一下赢了叶玲珑的民间高手。 萧鸣摇头苦笑,心想师姐比自己还能惹事。 “我们先走了!” 两人就这么跑进了夜幕之中…… 叶玲珑看着像是失了魂一样的林安琪,摇了摇头道:“哎,安琪,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这萧鸣本就不是普通人,跟她在一起的人自然也不是普通人,你真是糊涂了!” “对不起,玲珑姐,你就罚我吧!”林安琪低着头,揉了揉眼角的泪水。 “这次没有出什么事故,我就在俱乐部里给你一个警告吧,下次可得长点心眼!” 林安琪默默地看着萧鸣离去的方向,也许在萧鸣的心里,他们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吧…… …… 晚上九点半,一辆挂着军区牌照的奥迪轿车,慢慢地驶进了广陵市。 “将军,马上就要到了!” 坐在副驾驶的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穿着一件中山装,头发乌黑,两鬓却已花白,五官极其的端正,尤其是那显眼的八字眉,看上去就是一副浩然正气的样子。 “小张啊,你开慢点!” 这将军虽然嘴里说着慢点,实则内心早已迫不及待了。 姚国庆站在自家院子的大门外面,左顾右盼,焦急等待,忽然间一束刺眼的灯光打来,姚国庆大喜,激动地跑步迎了上去。 一直迎了五十多米,这辆车才缓缓地停了下来。 “老魏,好久不见呐!”姚国庆亲自为魏南天开了车门,激动地说道。 魏南天下了车,紧紧地握住了姚国庆的双手,同样激动道:“老姚,别来无恙啊!” 两人就这样站在黑夜里握了一分多钟,才惺惺相惜地松开了手,就差老泪纵横了。 “老魏,外面凉,咱们进屋!” 姚国庆带着魏南天朝屋里走去。 一进屋,姚鑫川和姚馨悦都严肃地站在里面,朝魏南天行了一个军礼! “这是鑫川吧,哈哈,时间不饶人啊,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都这么大了,上次见你的时候还是一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孩子呢,唉,听说你当了广陵市的警察局局长?”魏南天细细地打量着姚鑫川。 “回魏将军,是国家栽培的好!”姚鑫川一直保持着笔直的站姿,像是见了国家领导人一样。 可是却魏南天好像不怎么开心地说道:“鑫川啊,怎么当了官说话都这么不中听啦,在外面你可以叫我魏将军,但是在家里,你必须得叫我魏伯伯!” 姚鑫川立马改口道:“是,魏伯伯!” 魏南天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姚馨悦,大笑道:“老姚啊,这就是你一直跟我在电话里提起的孙女儿吧,长得可真是俊俏啊,你们姚家的基因真让人羡慕,哈哈!” 姚国庆也毫不谦虚地笑道:“这馨悦一生下来啊,医生们都惊叹无比,说这女娃娃长大了必是国色天姿!” 姚馨悦听他们说话,害羞地低下了头,嘴里还说着:“魏爷爷好!” “馨悦啊,快去给你魏爷爷沏一杯茶,就用家里最好的龙井!”姚国庆吩咐道。 魏南天和姚国庆笑着坐在了沙发上,姚馨悦也很快端了两杯茶进来。 “鑫川,馨悦,你们就去忙吧,我和老魏有些话想说!” “好!” 都说战友情深,这两个多年不见的老战友,此刻相见,怕是能彻夜畅谈。 魏南天喝了一口茶,然后意味深长道:“老姚啊,其实有时候我真的挺羡慕你的,退居三线,享得天伦之乐!” 姚国庆笑道:“当年你不是也有机会退出来的吗,只不过你选择了继续留在军队里,对了,你现在的队伍叫什么的?” 魏南天故作神秘道:“华夏特别行动队,苍龙!”“苍龙?就是那个华夏最为神秘的部队,在国际上都享有盛名的特种部队苍龙?”姚国庆有些不可思议。 他没想到这老战友竟然爬到了如此之高的位置,就让他也望尘莫及。 “对,就是这个苍龙!”魏南天自豪道。 他为国效力几十年,终于实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理想。 姚国庆忍不住笑道:“老魏啊,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喜欢卖关子,我在电话里问你的时候你只是说自己在一个小队伍里玩玩,没想到竟然是苍龙!” 魏南天也笑着解释道:“老姚,我们这个部队是神秘的特种部队,怎么能在电话里说呢。你要知道,那些国际上的间谍想要窃听你的电话那可是轻而易举的!” 这一点姚国庆不得不承认,军队的秘密就是国家的秘密,是绝不能泄露的! “老魏啊,虽然我退居三线了,但是我依然听说过那苍龙的威名,敌人听了可是闻风丧胆呐!”姚国庆说得毫不夸张,那苍龙部队里的人是接受过特殊训练的,随便拉一个人出来都抵得上普通军队几十个人的实力。 魏南天被姚国庆吹捧地喜形于色,苍龙就是他的招牌,只要他去到任何一个军区,无论什么人听说是苍龙的将军,立马都得恭敬三分! “对了老姚,你还记得我让你帮我办的事吗?”魏南天喝了一口茶突然神秘地问道。 姚国庆笑道:“我怎么会忘呢,你让我在广陵市帮你目测一些可以进入军队的人选,不瞒你说,我确实看中了几个,但是,谁知道你那是苍龙部队啊,我想这些人进入苍龙还是有些欠缺的!” 魏南天叹了一口气道:“这么多年,我们苍龙在国际上执行各种任务,虽说从未失败过,但是也折损了不少人才,现在的苍龙其实是很缺人手的!” “你们完全可以再培养一批啊!”姚国庆不解地说道。 “你要知道,培养一个苍龙队员需要多大的代价,有些人甚至训练了十几二十年也达不到资格。所以我就在想,尽量找一些那种天赋异禀的人才,这样可以减少很多负担!” 姚国庆听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心中似乎有了眉目。 和姚国庆几十年的战友了,魏南天自然是看出了姚国庆的心思,于是问道:“老姚,你其实有人选对不对?” 姚国庆放下了茶杯,轻声道:“不瞒你说,我这里确实有一个人选,他加入苍龙那是绰绰有余的!” “真的吗,他是谁?”魏南天激动地说道。 “萧鸣!”姚国庆铿锵有力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快给我说说他的背景资料!”魏南天顿时来了兴趣。 “他今年二十岁左右,是个学生,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姚国庆没有隐瞒,他确实只知道这么多。 谁知魏南天的表情僵硬住了,他没好气地说道:“老姚,我们几十年的战友了,你用得着拿我开心吗?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学生何德何能能够进入苍龙!” “老魏,这萧鸣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可以将他请过来,你亲自见见如何?” “不了,老姚,我这次前来绝不是为了去见一个学生的,既然你这边没有人选,那我也不久留了,告辞!” 魏南天也是个暴脾气,当真起身便走。 姚国庆追了出去大喊道:“老魏,你我几十年不见,在这过一夜如何?我跟你慢慢谈那个小子的事情。” “下次吧,我还要赶去金陵做一件大事呢!” 魏南天上了那辆军区牌照的奥迪车,绝尘而去。 姚国庆站在门口叹了一口老气,自言自语道:“哎,老魏啊,你还是那个急性子,要是你肯听我把话说完,知道萧鸣就是那个杀了暗劲宗师陈牧原的人,你还会急着走吗?” …… 时间过了两天,这两天里,萧鸣带着白仙儿在广陵市玩了个遍,让白仙儿真切地体会了一次都市的生活! 吃过午饭,萧鸣和白仙儿在路上闲逛,白仙儿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萧鸣却担心道:“师姐,这半个月才过去三天,什么时候才能去苏杭啊?” 其实,他还是有点担心秦洛的安全。 秦洛关乎萧鸣身世之谜,如果他要是出什么问题,那萧鸣的所有线索可就断了。 白仙儿毫不留情地对着萧鸣的胸口就是一记粉拳,然后教训道:“我说了,不准去燕京,必须先去苏杭!” 萧鸣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的胸口,委屈道:“还有十几天,我真的怕秦伯伯出了意外!” 白仙儿知道萧鸣的担心其实是他内心善良的表现,但是她有不让萧鸣去燕京的理由,只不过此时不能说而已。 “萧鸣,这广陵市里除了灯红酒绿的花场子,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玩的,比如说踢馆之类的!”白仙儿为了打消萧鸣的担心,还开心地做了一些踢馆的样子。 萧鸣无语地看着白仙儿道:“师姐,这华夏国的任何馆子要是遇到你,估计都没信心再开下去了!” 白仙儿在萧鸣的面前晃了晃拳头,然后以命令的口气道:“你告诉我,有没有!” 萧鸣的脑子里第一个想到了奔雷武馆,于是道:“我确实知道有一个武馆……” 只是萧鸣还没说完,他就忽的想了起来,这武馆馆主乔雷的女儿乔安安曾经邀请过做武馆的荣誉馆主,接着又让他做武馆总教头。 若是自己带一个人去踢馆,怕是不太好吧。 可是白仙儿哪管得上那么多,推着萧鸣就说道:“有就快点带我去!” 萧鸣无奈之下,只好带着白仙儿来到了奔雷武馆。 这奔雷武馆里的学员此刻正在练功,一个个又是挥拳又是踢腿的,嘴里还一声声地大吼着。 萧鸣和白仙儿来到武馆门口,都站在了原地,看着这些好武之人,有些不忍心惊扰他们。 靠近门口的一位学员见了萧鸣,立刻呆住了! 这学员是亲眼见过萧鸣是怎样打败流浪武者石天的,知道萧鸣本领高强。 而且,萧鸣还是奔雷武馆的荣誉总教头的身份。 于是,这个学员大叫道:“大家都站好,萧鸣总教头来了!”学员这么一喊,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朝门外望去。 总教头曹永和也向门外看去,见到萧鸣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立马冲到了门口,激动道:“萧鸣教头,你怎么有空来奔雷武馆?是来给我们指导的吗?” 萧鸣略显尴尬地对曹永和说道:“你才是总教头,顺序不能搞错。” “萧鸣,不瞒你说,我现在只是个代理的,乔安安一心想让你来坐总教头这个位子!”曹永和不敢有二言,说得都是大实话。 白仙儿倒是有些惊讶道:“萧鸣,你是这里的总教头?” “唔,严格来说我只是挂牌的,充充门面。”萧鸣搔了搔脑袋。 “按照你的能力,做个教头还真的是屈才了。”白仙儿淡笑一声。 萧鸣跟白仙儿说着话,老袁就看见乔安安满面春风地跑了过来。 “萧鸣,我可是左盼右盼终于把你给盼来了!” 乔安安今天穿着武馆的衣服,有着一股功夫美少女的味道,只是她看见白仙儿的时候,眼神稍微停留了片刻,然后又看向萧鸣。 萧鸣苦笑道:“我只是过来看看,没有打扰你们的练功吧?” 可乔安安头摇得跟个陀螺似的,突然万分感激道:“萧鸣,还记得你上次给我们的炼体术吗,那可真是一门高深的功法啊!你看看他们,都有了质的飞越。” “哦?” 萧鸣都忘了这一茬,然后踱步走进了武馆之内。 他仔细地打量着这里的每一个学员,发现他们都骨骼精壮,肉体很强硬,短时间内能有这样的效果,可见完全是按照他那炼体术来的。 “你们都练习的不错,只要按照我给你们的炼体术来锻炼,假以时日,必能练就一身强健的体魄!”萧鸣认可地点了点头。 那些学员就像是看神明一样盯着萧鸣,打败流浪武者石天这个事情已经被他们传扬的有些不真实了,萧鸣高大英武的形象在他们的心里早已根深蒂固。 一番寒暄之后,这些学员开始继续练功,乔安安和曹永和带着萧鸣和白仙儿来到武馆的大堂之上。 乔安安率先说道:“萧鸣,你这次来奔雷武馆,是考虑好了来做总教头了吗?” 萧鸣想了想,总不能说带着白仙儿来踢馆的吧,于是道:“我们只是路过武馆前来看看!” 乔安安又看了看萧鸣身边的白仙儿,每一次看都觉得这个女人的气质不像是普通人,但是以萧鸣的能力,有着怎样的朋友都不奇怪。 白仙儿只是在武馆之中四处张望,对一切都感到好奇。 曹永和见萧鸣没有当总教头的意思,便打蛇随棒上,说道:“萧鸣,自从你给了那本炼体术之后,我也亲自练了一下,真是一门神奇的功法。我想,现在武馆上下的所有人,都巴不得你来做这个总教头呢!” “举手之劳而已,再说了乔安安帮我准备了药材,我总不能白拿吧!”萧鸣推辞道。 乔安安信以为真,大笑道:“不过萧鸣,你这次来得正好,我告诉你一个大事!” “什么大事?”萧鸣来了兴致。 “我昨天接到通知,两天之后在金陵会有一场武道大会,届时会有许多著名的武馆参加,我们奔雷武馆也在名单之中!”乔安安一脸严肃地说道。 “那很好啊,你们可以借此证明一下奔雷武馆的实力!”萧鸣觉得奔雷武馆的学员练了他赠予的炼体术,碰巧可以派上用场了。 可是乔安安似乎并没有这么想,似乎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说道:“这次参加武道大会的,基本上都是延续了几百年的大武馆,比如说金陵的陆家,世代习武。他们的陆天武馆一直是武道界的龙头,我们这区区的奔雷武馆恐怕连他们的麟角都不及!” “还有这么厉害的吗?”萧鸣听都没听说过什么金陵陆家,感到好奇。 曹永和补充道:“不仅如此,还有这些年比较红火的明轩武馆,苍风武馆等,都有媲美陆天武馆的趋势,这次的武道大会,怕是一场腥风血雨啊。这些武馆定会倾尽全力,来赢得比赛!” 萧鸣听得云里雾里的,怎么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武馆。 但是,他也看出了乔安安好像没什么信心,便道:“既然他们这么厉害,那你们不去不就得了!” “不行,我们既然在邀请名单之中,就必须得去,即使明知道会输也要硬着头皮参加,这对我们来说是一次机会!”乔安安坚定道。 这下萧鸣有些想不通了,纳闷道:“你们怕输,又要去,这不是折腾你们自己嘛!” “所以,我想请你作为武馆的总教头身份,去参加这次武道大会!”乔安安终于说出了她一直憋在心里的话。 如果萧鸣答应参加,那这次的武道大会胜算会非常地大。 “不去,接下来我还有很多事呢!”萧鸣当即就拒绝道。 还有十几天就要去苏杭了,他哪里还管的着这什么武道大会啊。再说了……自己还没答应做这总教头呢! 乔安安急了,萧鸣若是不去他们的奔雷武馆那是绝对没有胜算的。 作为武馆名义上的继承人,她怎么会不想赢呢? “萧鸣,我求求你了,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的,这次武道大会就几天的时间!”乔安安非常诚恳地说道。 曹永和见萧鸣拒绝的这么果断,也跟着干着急。 他在这奔雷武馆也待了十几年了,就算不是靠自己赢得比赛,只要是奔雷武馆的荣誉,他也会与有荣焉! 这对所有武者来说,都是一个莫大的荣誉。 “不行不行,这个我真的帮不了你们,而且那么多厉害的武馆,我去了也不一定能赢啊!”萧鸣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他真的不想去。 乔安安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她突然给萧鸣鞠了一个躬,低着头说道:“萧鸣,拜托了!” 曹永和从没见过乔安安如此低声下气地求一个人,顿时心里面五味陈杂,于是也恳求道:“萧鸣,请您一定要去为奔雷武馆取得荣誉!” 现在轮到萧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他只是带白仙儿来这里打发时间的,可不想摊上这等大事。 只是一直默不作声地白仙儿,突然对萧鸣说道:“萧鸣,反正在广陵市也没事,我们就去那武道大会玩一玩吧!”白仙儿轻描淡写地这么一说,还给萧鸣挤了挤眉眼。 只是乔安安和曹永和硬是愣在了那里,这武道大会绝不是旅游景点啊,怎么给这白衣女子说的跟要去游玩一样? 乔安安尴尬地笑道:“这位小姐,武道大会乃是所有武馆都梦寐以求的地方,而且拳脚有眼,并非儿戏!” 白仙儿却眨巴着眼睛疑惑道:“就是去看一帮江湖小子上台打架而已,有那么重要吗?反正我觉得肯定会很好玩!” 乔安安倒吸了一口气,这些武馆之人怎么在白衣女子的嘴里就成了江湖小子了? 这白衣女子,未必也太自负了点吧? 曹永和不知道白仙儿是什么人,但是把他一向崇尚的武道精神说得这么低俗,怎么都觉得不舒服,脸色逐渐变得不怎么好看了。 “这位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辞,我们习武之人绝不是什么江湖小子,这武道大会更不是什么儿戏!”曹永和义正言辞道。 白仙儿脾气也不是很好,尖锐道:“我看你们这武馆一个个就跟老弱病残似的,练武又不是跳舞,拳头都伸不直还想打人?” 曹永和的脸上青筋暴露,怒气已极! 他苦苦训练出来的学员,在白仙儿的口中竟然是老弱病残,这让他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践踏! 乔安安见曹永和有些动怒,却没有阻止,因为白仙儿的话确实太过张狂,就算是萧鸣的朋友这次也要给她个下马威! 气氛无比的尴尬,还起了一丝火药味。 “呃,只是小事而已,大家都压压火!”萧鸣准备做这个和事佬。 可是白仙儿却不这么想,大声叫道:“如果证明自己不是废物,那也行!你们这里谁最厉害,把他叫出来!” 这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 武馆里正在练武的学员们都被白仙儿这一声大叫给惊住了,纷纷向这边看来。 曹永和猛地一拍椅子,站起身来说道:“萧鸣,你的这个面子怕是我给不了了!” 白仙儿不解地看向曹永和道:“你站起来干什么,难道你就是这武馆里最厉害的吗?” “他是武馆的总教头,你若是想找人切磋,他可以代表奔雷武馆做你的对手!”乔安安语气很沉闷,有一种吓唬人的意思,她想让白仙儿临阵退缩。 武馆内的学员都一个个的面面相觑,这好好的怎么就吵了起来,而且他们能听得出来,这是要动手了! 学员们纷纷退让到武馆的边缘,在武馆中央留出了一大片空场地。 “那就你好了!” 白仙儿率先来到了武馆中央,风姿绰绰地站在那里。 “哼!” 曹永和冷哼一声,他已经决定好好教训白仙儿,绝不会因为她是女辈而手下留情! 萧鸣无奈地摸着脑袋,事情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这白仙儿本就是来踢馆的,没想到无巧不成书,还真给她踢着了! 得!这叫瞌睡有人送枕头。 白仙儿和曹永和对峙在武馆中央。 曹永和脚踩弓步,已经摆好了架势,而白仙儿却盯着头顶的吊灯发呆,好像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 曹永和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白仙儿这种目中无人的样子让他的火气更盛了三分! “喝!” 曹永和右脚用力,整个人快速地扑了出去,武馆的地板都被他踩的发响。 白仙儿还是盯着吊灯,等曹永和扑到她身边的时候,突然身形虚晃,一下子就闪到了旁边。 曹永和大惊,白仙儿压根就没看他,却能灵活的闪开,必是有些实力的人。 只是等他想再次发动攻击的时候,白仙儿却叫道:“等一下,我让你双手双脚好了!” 这些围观的学员们都掏了掏耳朵,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用手脚,这不是只能挨打吗? 乔安安也惊得站起了身,她黛眉紧蹙,白仙儿的话让她觉得不可思议,这不仅是对曹永和的侮辱,更是对奔雷武馆的侮辱! 曹永和不怒反笑,大声说道:“好,你倘若能接下我一招,就算我输!” “好,老头子够爽快,那就来吧!”白仙儿将双手负在了背后,把自己的全部正面留给了曹永和。 曹永和露出了一丝笑意,不用手脚的人能接得住他全力的一招吗,现在就算白仙儿反悔他也不会答应了,这一切都是白仙儿咎由自取! “咯咯……” 曹永和活动活动了身体,全身的骨骼都发出了声响。 “别磨蹭了,使出你的全力吧!” 曹永和突然向白仙儿扑去,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在了右拳之上,他的动作,就像是一只正在捕食的猎豹! “这是曹师傅研发多年自创出来的猎豹拳!”一个学员惊叫道。 白仙儿看着迎面而来的曹永和,他的样子不像是猎豹,倒像是一只发了春的野猫。 曹永和已经来到了白仙儿的跟前,见白仙儿没有躲闪的意思,嘴里说道:“你完了!” “砰!” 曹永和的一拳好像打在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上面。 他的拳头距离白仙儿仅有几厘米,却再也不能向前挺进。 白仙儿依旧只是负着双手,眯着眼睛看曹永和。 “怎么可能?” 曹永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龇牙咧嘴的,可就是不起作用,一道透明的屏障就像是一堵水泥墙一样挡在他的面前。 “起!” 白仙儿嬉笑着说道,这曹永和突然被一个极其强劲的力道震得向后飞去,一群学员看着曹永和向自己的位置飞来,吓得作鸟兽散。 “轰!” 武馆里的一张椅子被曹永和砸得粉碎! 全场鸦雀无声,白仙儿没用手脚,一招就把曹永和给震飞了! 乔安安满脸的惊恐,这已经超越了她所能理解的范畴,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白仙儿拍了拍手,一副还没尽兴的样子。 只是这时,一对年轻的男女走进了武馆之中,男的气宇非凡,剑眉高鼻,女的婀娜娉婷,娇嫩欲滴。 “云飞扬?云朵儿?” 萧鸣看到了这兄妹二人。 “萧鸣老大?”云飞扬咧嘴一笑。 只是他话音刚落,一个白色的人影飘到了他的面前,一掌向他打来。 “你看起来好像挺厉害的,陪我玩玩!”云飞扬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而且浑身像是被笼罩住了一样。 面对这种压力,他完全处于下意识地举掌相迎。 “砰!” 两掌相碰,声若山崩。 白仙儿灵活地在半空之中翻了个身落到了地面,而云飞扬却足足向后退了十几步才稳住身形。 “哥!” 云朵儿惊慌失措地跑到了云飞扬的身边。 “我没事!” 云飞扬摇了摇头,面色惊骇地看着白仙儿。 这个女人的实力,实在有够恐怖的! “等一下,等一下!”萧鸣立即站在了两人的中央,阻止了白仙儿的下一次进攻。 “萧鸣,他才是这里面最厉害的!”白仙儿指着云飞扬惊喜道。 同是身为武修,白仙儿自然能看得出云飞扬比起这些人要厉害的许多。 “额,这位小姐,我并不是武馆的人!”云飞扬郁闷地说道。 乔安安是认识云飞扬的,云飞扬是这里的常客,一来二去自然就熟悉了。 “这位小姐,云先生是客人,并不是我们武馆的人,请你不要再动手了!”乔安安上前解释道。 云飞扬扫视了一圈武馆之内,发现那些学员的脸上还挂着惊恐的表情,而不远处,曹永和正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好像受了点伤。 “是你打败了曹师傅?”云飞扬打量着白仙儿,发现她除了气质出众以外,还有一身武修的气息。 “嗯,那老头不禁打,你能陪我过两招吗?”白仙儿此刻正在兴头上,见到这么一个强者怎能不兴奋。 “好!”云飞扬当即就答应了下来,强者见强者,本就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更何况云飞扬觉得白仙儿太过傲慢,心中也想为奔雷武馆出出头! 萧鸣咽了一口苦水,只能拉着云朵儿站在了旁边观看。 云朵儿的两只水汪汪眼睛睁得大大的,小拳头也攥的很紧,好像很担心的样子。 战斗一触即发! 云飞扬试探性地向白仙儿打了一拳,一道劲气飞出,白仙儿只是抬手一拍,就将那道劲气给打散了! “你这么缩手缩脚的,我可是要上了!” 白仙儿轻舞,身化游龙,一股强大的灵气波动荡漾开来,空气的流速都随之加快了。 云飞扬见状,也不再收敛,全身的灵气运转,所有的力量都汇聚于他的双掌之上。 白仙儿倏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白色的残影,一瞬间就来到了云飞扬的面前,力抵万钧的一脚在空中划过,猛地朝着云飞扬就踢去。 “砰!” 云飞扬抬掌相迎,以他们二人为中心,一股强大的力量扩散开来,仿佛一阵风暴席卷众人,这些人都被这股狂风吹得身子微倾。 “这……”曹永和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人,他仅仅是习武之人而已,和武修比起来就像是隔了一座山,那能够催动灵气的力量让他内心不免震撼。 云飞扬只感觉一块数吨重的巨石砸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无论他如何用力也不能将白仙儿弹开。 而白仙儿却动作自如,她右脚收起,在空中灵活地翻了半圈,左脚毫无偏差地印在了云飞扬的胸膛之上。 “砰!” 云飞扬直接被这一脚踢得方寸大乱。 他及时地在脚上施加灵气,才不至于飞出去。尽管这样……云飞扬还是在地面上向后滑了数米远。 白仙儿体态轻盈地落在了地面上,她还是很兴奋的。 来到广陵市,除了萧鸣之外,云飞扬是她遇到的第一个武修! “姑娘好身手,难怪曹师傅会轻易落败!”云飞扬拍了拍胸脯上的灰尘说道。 “你如果再不使出全力的话,可不要怪我把你打伤!”白仙儿悠然自得道。 她在青云山苦苦修炼的武技,此刻正像火焰一般在她的体内沸腾。 这些学员都看呆了,他们每天的训练也就打打拳踢踢木板,最多和别人切磋切磋,哪里见过这种一动手就空气翻涌的战斗。 曹永和皱着眉头,他此刻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会落败了,因为他和白仙儿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习武之人和武修,本就是两种意义上的概念! 乔安安面露慌色,她知道云飞扬的实力,在他们武馆比之曹永和还要厉害许多。 但是今天面对白仙儿,很明显落得了下风,这不禁让她揣测白仙儿的身份到底是何人? 萧鸣紧紧地护着云朵儿,这场战斗一开始他就知道结果了。 白仙儿的实力,这华夏恐怕都没多少人敢跟她刚正面! 云飞扬深吸了一口气,以他的观察,刚才白仙儿的一脚只是很随意的一击,而自己却用了近七成的力量才将其抵消掉,若是不拿出真本事,恐怕真的会输得很难看! 猛然间,武馆里好像起了风一样,空气围绕着云飞扬快速地旋转,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道风墙。 白仙儿微微露出了笑意,看样子云飞扬是准备证明自己了! “风刃,破!” 云飞扬念道,他周围的风墙突然化作了无数道风刃朝着白仙儿飞去,随着呼呼的声音,只看见一层层空气的流动。 白仙儿不急不慢地在身前划了一个圈,一道半透明的白色屏障陡然出现,这风刃撞击在上面瞬间化为虚无。 云飞扬大骇,双手向前推出,这风墙直接化身成一把巨大的刀刃,猛地劈在了那屏障之上。 可是只传来嘎嘎的声响,这把刀刃竟顷刻间消散在了空气之中,而白仙儿面前的屏障却丝毫没有一丝裂纹! 白仙儿乘胜追击,玉步轻移,转瞬间就来到了云飞扬的面前,一记掌刀顺着云飞扬的脖子直劈而下! 云飞扬被迫地抬手迎击,两只手硬生生地将白仙儿的掌刀给挡住了。 白仙儿收回了右手,满面春风地看着云飞扬。 而云飞扬满头大汗,若不是白仙儿及时收手,他这两条手臂怕是要废了! 只是云飞扬突然抱拳道:“姑娘造诣高深,是我输了!” 白仙儿哈哈大笑道:“你让我过了瘾,这次我就放过你了!” 她说得这般从容不迫,似乎抬手间就能将云飞扬给灭杀一样。 整个武馆里的人都为之一颤,冷汗涔涔直下!堂堂武修云飞扬,初来都市时是那般的心高气傲,如今却向一个女子低头认输? 在云朵儿的心里,哥哥永远都是所向披靡,何曾这般狼狈过? 她抓着萧鸣衣襟的手捏得越来越紧,紧张的满是汗水。 “请问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乔安安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疑问,白仙儿给她带来的惊讶可见一斑。 萧鸣看着满场都是惊讶的表情,刚想解释,不远处却传来一阵阵拍手声。 “好身手,好身手啊!”乔雷一边拍着手一边从院子里走了进来。 “乔馆主!”除了萧鸣和白仙儿,其他人都弯腰恭敬道。 “父亲,您什么时候来的?”乔安安立马上前搀扶着乔雷道。 乔雷笑道:“这武馆之中这么大的动静,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呢?” 其实乔雷早就来了,他只是看见白仙儿和曹永和在交手,便一直站在门口观看,没有进来而已。 萧鸣看见这乔雷,发现和上次见到时简直判若两人,也许由于是自己治好了他的病,乔雷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不一样了。 白仙儿来到了萧鸣的身边,轻声问道:“萧鸣,这人就是馆主吗?” “没错!”萧鸣点头道。 谁知白仙儿突然一跃来到了乔雷的面前,大声道:“你是馆主,应该就是这里最厉害的人,来和我过两招!” 萧鸣差一点没吐出血来,这白仙儿是彻底地玩上头了! 乔雷没有生气,却意味深长地笑道:“姑娘实力高强,我等不是对手啊,只是不知姑娘是何人,来自何门何派?” 这些学员们大惊失色,乔雷一直是他们眼中无敌的存在,此刻竟然在一个女子面前认了怂? 白仙儿刚想开口,萧鸣却抢先道:“她叫白仙儿,是我的师姐!” 是我的师姐! 只是这简短的一句话,就平复了所有人心里的震惊。 萧鸣在他们眼里都敬若神明了,更何况他的师姐呢? 云飞扬脸上的不服渐渐变得缓和了,输给萧鸣的师姐,没什么丢人的! 曹永和也是一样,本来脸上火辣辣的全是羞辱,此刻一瞬间烟消云散,他连萧鸣的一掌都接不了,他的师姐就更不用说了! 乔安安紧紧地盯着白仙儿,心里虽然震骇萧鸣和白仙儿的真实身份,但是却又升腾起一种激动的想法,若这两人肯去参加武道大会,想输都难呐! “哈哈哈,原来是萧鸣的师姐,还恕我等眼拙,没有看出来!”乔雷一直在笑,完全没有馆主那种高冷的样子。 白仙儿见乔雷对她很尊敬,便不再强人所难了,又退到了萧鸣的身边。 云飞扬觉得事情结束了,便对着萧鸣道:“萧鸣,我就先告辞了!” “等等!”萧鸣喊住了云飞扬。 “萧兄,你找我还有事?”云飞扬扭头困惑道。 “也没什么事情,我让你们找一个好点的房子住下来,你们找到了吗?”萧鸣问道。 “多谢萧兄的关心,房子我们已经找到了。”云飞扬点了点头。 “萧鸣,谢谢你,我们现在生活的很好!”云朵儿水波流转,无比的真诚。 萧鸣不好意思地说:“别这么说,往后我还有事情要请你们帮忙呢!” 云飞扬毫不犹豫道:“你治好了我的妹妹,还帮我们走出了目前的困境。这个大恩怕是我一辈子都还不清了。萧兄,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一句话,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他这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非常之真诚。 “好!”萧鸣重重地拍了拍云飞扬的肩膀。 送走了云飞扬兄妹之后,乔雷带着萧鸣和白仙儿去了里屋。 落座下来,乔雷直接开门见山道:“萧鸣,武道大会的事情乔安安应该也跟你说了,按理说,你教了我的学员们练习了锻体术,也算是奔雷武馆的一份子,就算当这个总教头也是名正言顺的。所以,我想请你前往金陵参加这个武道大会!” 这个老家伙鸡贼的很,一番漂亮话直接把萧鸣的路给堵死了。 萧鸣其实内心是万分拒绝的,这本就不关他的事。 可是白仙儿直接应声道:“去去去,我们一定去!” “师姐,还有些日子我们就要去苏杭了,我怕出个什么意外……” 白仙儿直接在萧鸣的背上锤了一拳,命令道:“你连师姐的话都不听了是吗?” 萧鸣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他对这个师姐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乔安安想不到萧鸣这样的人也能对一个人言听计从,心里莫明地有些嫉妒白仙儿了。 “萧鸣,这武道大会是后天开始,比赛一共就几天。我们明天出发,耽搁不了不长时间。再说了这武道大会是绝对权威的,不会出什么幺蛾子的!”乔安安耐心地给萧鸣分析道。 萧鸣想了想,这行程确实不耽误去苏杭。 见萧鸣有点答应了的意思,乔安安稍稍放下了心来,继续道:“这比赛是这样的,每个武馆需要派出三个选手,一共是八个武馆,抽签选择对手,每一场比赛谁先赢三场就算获胜!” “我一个人行吗?”萧鸣随口问了一句。 乔安安苦笑:“必须是三个!” “那算我一个呗!”白仙儿突然神采飞扬地说道。 能够去参加什么武道大会,她想想都觉得好玩! “这……好吧,你和萧鸣本就是同门,既然萧鸣是我们武馆的总教头,你确实也算是我们武馆的人!”乔安安答应了下来。 白仙儿肯主动参加她是再兴奋不过了,只是她担心白仙儿的玩心太重,会误了事! “那还有一个呢?” 乔安安拍了拍手,一个学员走了进来,萧鸣见过,上次和那流浪武者石头交过手的,只不过落败了。 “她就是现在武馆的大师兄,黄文!”乔安安介绍道。 这黄文也算有些天赋,但是一直被邵远丰压了一头,自从邵远丰走了之后,他就顺理成章地坐了大师兄的位子! 黄文恭敬道:“萧鸣总教头,请多多指教!” 萧鸣看得出来这黄文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也难怪……这种武道大会,能代表武馆前去就是莫大的荣誉了。 “萧鸣,如果没有什么疑问的话,我们明天上午就前往金陵!”乔安安决定道。第二天一大早,乔安安就和黄文在武馆面前整装待发,车子已经都备好了,只要萧鸣和白仙儿一到,立刻启程! 奔雷武馆的所有学员都站在门口,他们神情严肃,就好像是要送亲友上战场似的! “大师兄,跟着萧鸣总教头,好好为奔雷武馆争得荣誉!”一位学员慷慨激昂地说道。 “没错,大师兄加油!” “奔雷武馆,加油!” 学员们挥臂呐喊,场面特别壮观。 曹永和此刻内心是很平静的,萧鸣和白仙儿肯为武馆出战,那结果必是不用说了,他金陵陆家再厉害,也能奈他们何? 这时,一位学员突然指着天边喊道:“来了,他们来了!” 所有人都抬头望去,只见空中飘着两道人影,他们联袂踏风而来,就像是九天下凡的神仙! “噗通!” 萧鸣和白仙儿在地上一落,顿时扬起一阵空气波动,就连这武馆都随之晃了晃! “怎么,还有欢送仪式啊?”萧鸣神采奕奕地说道。 这些学员们感觉是在看电视剧一样,这世界上还真有人能在天上飞? “萧鸣,不早了,我们即刻动身!”乔安安将车子的门都打了开来,率先上了车。 “萧鸣总教头威武!” “萧鸣总教头牛逼!” 学员们立马换了口号,开始为萧鸣呐喊! 黄文本来是很激动的,全武馆的人都在为他加油助威。但是,萧鸣和白仙儿一来,他就彻底失去了光芒。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自己去这武道大会就是凑人数的。 “黄文啊黄文,你这次一定要证明自己!” 黄文在心里默默地发誓,他一定要在这武道大会之上大放异彩! 萧鸣觉得自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次要是不为奔雷武馆拿个冠军自己都过意不去了。 “你们好好的修炼那本炼体术,不要松懈了!” 萧鸣学着总教头的样子嘱咐道,然后就拉着白仙儿上了车。 这辆奔驰车启动起来,排气孔冒着滚滚的浓烟,绝尘而去。 乔雷站在武馆的二楼,看着车子离去的方向,意味深长地说道:“我辛辛苦苦了几十年,这奔雷武馆终究是要出人头地了!” …… 这辆奔驰车是新款的SUV,空间很大,坐了四个人却一点也不嫌挤。 除了司机,黄文一个人坐在副驾驶,乔安安带着萧鸣和白仙儿坐在后排,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黄文只是默默地听着,感觉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什么嘴都插不上。 “乔安安,这车看起来不错,你们武馆也算是有点资本的啊!”萧鸣打量着车子的内饰说道。 “萧鸣,你也知道,武馆的效益本来就不是很好,这年头很少有人崇尚武道了,我们的经济来源主要还是靠那些药店!”乔安安毫不掩饰地就将武馆的情况给说了出来。 萧鸣觉得乔安安说得很对,习武之人根本得不到社会的认可,只有高学历才是王道! 但是,凡事也不是绝对的。 在这习武之人里,还有一种人就是像他们这样的武修。 武修的地位那是绝对崇高的,尤其是到了宗师的层次,所有的豪门都愿意拿出令人发指的报酬来得到他们。 不知不觉,车子已经行驶了一半的路程,这广陵市距离金陵也不是很远,估计中午的时候就能够到达。 乔安安想了想,于是道:“萧鸣,白师姐,你们对于目前华夏的武道界有所了解吗?” 白仙儿是萧鸣的师姐,萧鸣又是武馆的总教头,乔安安便一直这么称呼白仙儿。 “从未听说过!”萧鸣一个劲的摇头。 乔安安猜到了,便开始说起这武道界来:“在华夏武道界有这么一个说法“华夏武道看金陵,金陵武道看陆家”。这一次的武道大会,来得都是华夏各地非常红火的武馆!” “你们奔雷武馆也算?”萧鸣也没想太多,随口就这么一说。 谁知乔安安却红着脸道:“我们奔雷武馆虽然在华夏排不上名次,但是在广陵市可是很有名望的,所以这一次才受到了邀请!” 萧鸣心想,打酱油就打酱油,有必要这么不好意思说吗? 当然,这种伤人自尊的话,他没忍心说出口。 “你口口声声说得那什么陆家,到底有什么厉害的?”一直犯困地白仙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兴趣。 乔安安清了清嗓子,像是介绍大人物一般道:“这金陵陆家,世代习武,陆天武馆也有了几百年的根基,每一届都会有那么几个在武学造诣上获得极高的成就,尤其是今年的少主陆云。” “陆云?”萧鸣咂摸着这个名字。 “他是陆家家主陆清风的儿子,今年二十三岁,据说已经连败华夏十二位高手!” “有点意思!”白仙儿嘿然一笑。 乔安安见萧鸣和白仙儿丝毫不在意,不厌其烦地继续道:“还有近几年突然崛起的明轩武馆和苍风武馆,听说华夏军方都去他们的武馆招人,培养国家的栋梁之才!” 黄文紧紧地攥起了拳头,为国效力一直是他的梦想,他参加武馆其实就是为了能够有实力加入军队,成为一名军人! 只是车里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协调的声音,萧鸣竟然倚靠着车窗睡着了,还时不时地发出呼噜声! 乔安安瞬间哑口无言,合着她说了半天萧鸣根本就没有听,反倒起了催眠的作用! 车子很快就到达了金陵,直接朝着武道大会的场地驶去。 萧鸣还在睡梦之中,突然间车子一个急刹车,把他给惊醒了。 “卧槽!睡个觉都睡不好!”萧鸣抱怨道。 司机无奈地指着前方道:“这还是绿灯啊,为什么车子都停下来不走了?” 萧鸣也朝前方看去,只见一个豪华的车队正在慢慢悠悠地过着马路,后面的车子已经堵成了长龙,却没有丝毫提速的意思。 “臭显摆什么!”白仙儿看不惯这种做法,当即就下了车。 萧鸣也跟了过去,却被乔安安给拉住了:“没事,马上就到了,我们等一下吧!” 可是白仙儿身形忽闪,穿梭在车队之中,然后直接双臂大张,横在了这个车队的尽头。 苍风武馆! 这车队的尽头挂着一个大牌匾,上面赫然印着这四个大字晚点还有一章。唔……武道大会是个非常精彩的故事,所以希望大家能多投掉推荐票和月票来支持,真剑拜谢!“嗤……” 一阵急刹车的声音传来。 这头车一停,后面的车里也猛然刹车,要不是速度太慢,估计将造成恶性追尾! “哎……你在干什么?”一个中年男子将头探出窗户,冲着白仙儿吼道。 “开这么慢给车子省油吗,你是接亲还是送葬啊!”白仙儿口无遮拦地指着那中年男子说道。 “呀……你这个女娃娃,嘴巴倒是挺恶毒的。”中年男子啐了一口,争锋相对道。 萧鸣见前方争吵了起来,也立即下了车,往前面跑去。 “哎!”乔安安大叹一声,也跟着下了车。 白仙儿叉着腰,伶牙俐齿把中年男子骂的狗血淋头。 中年男子骂不过一个女孩,心中无比憋屈,所以眼睛一瞪道:“哪里来的野姑娘,在这马路上放肆!” 这是他气头上的话,他看着白仙儿的模样,绝不是那种野姑娘,相反却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萧鸣和乔安安也赶了过来。 萧鸣第一眼就看见了那显眼的招牌,心想巧了,这比赛还没开始,就直接遇上了! 乔安安也是一样,她一见是苍风武馆的车队,立马上前拉住了白仙儿,还一边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可是白仙儿就像是一根深入地底的铁柱一样,任凭乔安安怎么拉都不动分毫。 “凭什么给他道歉,我就看不惯他这种炫耀显摆的样子!”白仙儿铁了心地要和那中年男子过不去。 萧鸣是知道白仙儿的性格的,从小老头就教他们俩要打抱不平。 他没有听进去,但是白仙儿却把这话当作金科玉律一样牢记于心! 此时,喇叭声四起,周围堵住的车队已经排的看不到头了。 “死丫头,你没看见这是苍风武馆的车子吗,识相点赶紧让开!”这中年男子急了,搬出了招牌想要威慑白仙儿。 “你这嘴巴挺臭的,是不是早上没刷牙?”萧鸣皱眉道。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侮辱白仙儿! 乔安安急的直跳脚,这白仙儿的倔脾气她已经没辙,现在萧鸣又和人家干上了! 这时,头车后面的一辆车走下来两个人,从这两人的气场来看,他们才是这车队的主人,而头车上的中年男子只是带路的。 两人看起来都已年过半百,一人穿得很正统,城府很深,另一人则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头车上的中年男子见了这两人,立马下车问候:“徐馆主,聂教头!” 萧鸣嗤笑了一声,看来是对方管事的来了。 徐苍风步伐稳重,慢慢地走近萧鸣和白仙儿,沉声道:“两位,你们堵在这马路之上,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乔安安认出了徐苍风,她怕白仙儿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立刻抢话道:“徐馆主,我想这一定是个误会,我这就带他们离开!” 乔安安一边说还一个劲的给萧鸣和白仙儿使眼色。 只是徐苍风扫了一眼乔安安,便笑道:“这不是奔雷武馆乔馆主的女儿吗,怎么,这两人是你们奔雷武馆的?” 乔安安也没想到徐苍风会认出了自己,于是脸红着道:“没错,他们都是咱们苍风武馆的人!还请徐馆主能够给个薄面,不要往心里去。” “哈哈哈!”徐苍风笑道:“你们奔雷武馆的学员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小,也敢学人家乱堵马路!” 乔安安就像是被长辈训了一样,低下的头都不敢抬起来。 “这老头,注意你说话的口气!”白仙儿和徐苍风四目相对。 她才不想管徐苍风是不是什么馆主,看你不爽就是要和你刚! 徐苍风脸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堂堂苍风武馆的馆主,竟被一个小学员这么顶撞,面子自然有些挂不住。 “叫你们的总教头来,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们奔雷武馆没完!”徐苍风是彻底被激怒了! 只是徐苍风看见了白仙儿身旁的萧鸣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双手负立,趾高气昂地对他说道:“我就是总教头!” 气氛一瞬间沉闷了,一直默不作声的聂教头也抬眼看了看萧鸣。 徐苍风惊得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然后放肆地大笑道:“你们奔雷武馆真是没大没小,一个小孩子竟敢自认教头!” 可是他还没收敛起笑容,乔安安就郑重地对他道:“徐馆主,他正是我们奔雷武馆的总教头!” 这徐苍风变脸比翻书还快,立马抑制住了笑意,然后讥讽道:“你们奔雷武馆竟然找这么一个孩子做总教头,我看是要离闭馆不远了!” 萧鸣懒得和他废话,而是朝前面的车走了过去。 大家都纳闷地看着萧鸣,似是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用意。 来到了头车的跟前,萧鸣丝毫没有犹豫,猛地一拳直接砸向了挂在车头的金色牌匾!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小子,是准备拆人招牌啊! 只是一瞬间,站在徐苍风身旁的那个仙风道骨的聂教头,突然身形虚晃,直接挡在了萧鸣的身前,一记重拳迎面而下! “砰!” 强大的力量炸裂开来,萧鸣和那聂教头同时收回了拳头,谁也没有占得便宜! “武修?!”萧鸣微微愕然,心头直接窜出了这么一个字眼。 “年轻人,心浮可是练武的大忌,今天这事就让老朽来做个主,你们奔雷武馆和我苍风武馆各让一步如何,这事就到此为止了!”聂教头的声音犹如暮鼓晨钟,在萧鸣的耳边回响。 乔安安听聂教头这么说,欣喜地抬起了头,她认为这是最好的方法了! 徐苍风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这样就放走萧鸣他们自己的面子多少有些受损,但是他好像有些忌惮聂教头似的,最终没有提出异议。 萧鸣看出了徐苍风的表情,给他的感觉这聂教头才是苍风武馆真正的主人! “我偏不!”突然一个俏皮的声音传来。 白仙儿双手叉着腰,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乔安安一扶额头,心想今天的事情怕是难以善终了。 聂教头也有些愠怒,他这是在给台阶下,居然还有人拒绝的! 他刚准备当面教训白仙儿,没想到这个时候,白仙儿做出了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事情。 她一跃而起,抬起右脚就向那块金色的招牌踢了去!所有人都惊住了! 前有一个萧鸣,后有一个白仙儿! 都是滚刀肉的主儿啊! “哼!” 聂教头一声冷哼,身形倏地一闪,手成掌刀,直接劈在了白仙儿的小腿之上! 只是聂教头心里不由一惊,按照这个攻击方式,定是白仙儿吃亏才是。 可是他无论怎么用力,却不能再压下一分! 这个女娃娃,有古怪!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白仙儿忽的收回右脚,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嘴里念道:“你这老头有点实力,等比赛时再教训你!” 萧鸣和白仙儿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想闹不想闹,好像全看他们的心情一样! 乔安安拿他们没辙,只能抱歉地说道:“徐馆主,武道大会上再见!” 说完,她便追着萧鸣他们而去。 徐苍风的脸色一直是很阴沉的,他本以为聂教头会好好地教训他们一番,没想到居然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聂教头,这奔雷武馆这么不识抬举,就这样放过他们?”徐苍风略带责备道。 “徐馆主,武道大会上,我会帮你把面子讨回来的!”聂教头面色阴沉地说道。 他准备上车,可是他的眼神忽的瞄到了那块金色招牌上,忽然浑身愣住了,双眼露出骇然的神色。 原来,金色招牌上,不知道何时已经有了两道不起眼的裂纹。 一道由上而下,明显是萧鸣的拳劲造成的。 而另一道,一直从牌匾的左边延伸至最右边,能造成如此之长的裂纹,只能是白仙儿那横劈的一脚了! 聂教头皱着眉头看向了萧鸣他们离去的地方,心情沉重。 这一条拥堵的马路终于通畅了,就好像疏通了的下水道似的,一辆辆车疾驰而过。 黄文见乔安安回到车上的时候心情就不太好,于是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乔安安叹了一口气道:“我们还没有正式比赛,就和苍风武馆起了冲突,我怕他们会因此针对我们!” 黄文一听大惊,难不成刚才去和苍风武馆的人吵架了? 可白仙儿却一点不担心的样子,悠闲自得地说道:“那老头有点底子,不过也只是纸老虎罢了,不值得一提。” 乔安安知道白仙儿的实力了得,但是苍风武馆的那聂教头也绝不是好惹的,于是很严肃地提醒道:“不要小瞧了那聂教头,苍风武馆没有他也不会走到今天!” “那老头什么来头?”萧鸣问道。 他没有将聂教头是武修的事情给点破,心中觉得那种实力的人不会屈于一个小小的武馆之下的。 乔安安理了理思绪,认真道:“徐苍风创立苍风武馆以来,一直没有什么成就,直到去年,他得到了一个新的总教头,这苍风武馆就开始如日中天,蒸蒸日上,一年之内几乎横扫了全部曾经排在他们之上的武馆,在武道界被传扬地很是玄乎,很多人都说这要归功于新来的聂教头!” 萧鸣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窗外,看来这武道大会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临近中午的时候,一行人终于到了武道大会的场地上,金陵著名的五台山。 这五台山坐落在金陵的中部偏西地区,因山顶平坦宽阔,犹如垒土之台,故得名。 山顶部有一片空旷的广场,四周都被铁栅栏给围了起来,很多大型活动都在这里举行,可想而知这武道大会的影响力之大。 萧鸣下了车,远远地就看见广场内设了很多站点,每一个站点上面都挂着一个横幅,上面写着:武道大会选手登记处。 乔安安吩咐司机和黄文先去安排住处,然后就向萧鸣他们道:“你们跟我前去登记一下。” 说完,乔安安就向一个没有人的站点走去。 这站点里坐着一个胖女人,此刻正警惕地看着周围,就好像自己随时都会遭到非礼一样。 乔安安来到这站点,对胖女人道:“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吗,我们是来做登记的!” 胖女人扫了乔安安一眼问道:“哪个武馆的?” “奔雷武馆!”乔安安当即答道。 这胖女人低下头在桌子上翻着一堆表格,看上去很不耐烦。 白仙儿好奇地看着其他的站点,每一个负责人都笑眯眯地跟选手们讲解着一些注意事项,态度特别好。 胖女人翻了半天,拿出一张表格出来,直接在乔安安的面前一按,然后凶凶地说道:“自己去填!” 乔安安没想到这负责人这么大脾气,但是她也没多想,伸手就去拿表格,可是一只雪白的手将她给拦住了。 白仙儿指着那胖女人就问道:“别的地方都是你们负责人帮忙填表格,你怎么让我们自己填?” 胖女人一见白仙儿,长得真是美若天仙,同是身为女人,瞬间感到了自己低人一等,嫉妒心让她瞬间暴躁起来。 “你是谁啊,我让你们自己填就自己填,别以为来参加个比赛就是上帝了,像你们这种臭鱼烂虾我见得多了!”胖女人不屑地讥讽了一句,在她看来,这种武道大会就是为少部分人准备的舞台。 萧鸣本没在意这边,却被胖女人一阵刺耳的话语给吸引了过来,他走到了胖女人的面前,一巴掌拍在了那桌子上面,桌上的表格瞬间四下飞散出去。 乔安安吓了一跳,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做个登记,自己填就自己填了,不想再节外生枝。 “没事没事,填个表格而已,我自己来吧!”乔安安试图平息萧鸣的火气。 可是这胖女人却跳了起来,她没有被萧鸣吓到,反而大声吼道:“像你们这种小武馆也就是来凑凑名额的,脾气倒挺大,上台两招都过不了,还想要什么待遇?都不嫌丢人的!” 胖女人这么一声大吼,周围的人都朝这里看了过来,他们都闻到了一丝火药味。 乔安安刚拿起表格,动作却僵硬住了,她就算再怎么能忍耐,也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请注意你的言辞!”乔安安对胖女人怒目而视。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就你们这样的,一个个还没发育完全呢,上台能撑住两招我给你们道歉!” 白仙儿突然扬起了双手,对着这胖女人就扇了过去…… 萧鸣的拳头也捏得很紧,他苦笑了一声,这白仙儿比他还快一步,他这师姐嫉恶如仇的性格绝不在他之下! 只是白仙儿的手刚神在半空之中,就被一个声音给唤住了! “等一下!”白仙儿和萧鸣同时看了过去,只见几个人正迎面朝他们走来。 乔安安突然睁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走在最前面的人! 而那胖女人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立马喜笑颜开地迎了上去。 这人便是金陵陆家的少主,陆云! 萧鸣仔细看了看这人,心里暗叹,这人长得还真是一表人才。 这家伙鼻梁高挺,器宇轩昂,唇红齿白,尤其是那一对如水的眸子,就跟个女人似的。 萧鸣不禁想起了巫蛊宗的少主风纪云,眼前这人虽然比上风纪云还是要逊色几分,但也称得上美男子了。 陆云走近他们,目光扫视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了白仙儿的脸上。 他心头一惊,不由在心里赞叹起白仙儿的美貌。 比起他见过的那些莺莺燕燕,此女绝对是个极品,尤其是她那与生俱来的气质,纵然眼光高如他也挑不出半点的刺来。 “不知道这个白衣女子,到底是什么来路?”陆云心中疑问。 “陆少主亲自前来,一定是来做登记的吧,我来帮你!” 胖女人满面桃花地说道,这让萧鸣他们感觉很不爽! 陆云看都没看这胖女人一眼,而是对着乔安安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正是奔雷武馆馆主乔雷的女儿乔安安吧!” 乔安安受宠若惊,这陆云竟然能认得出他! “正是!”乔安安立马答道。 陆云随后对胖女人怒目而视道:“这天下的武馆本都是一家,没有三六九等之分,我觉得你有必要向奔雷武馆的各位道个歉!” 看到他的突然发怒,萧鸣心中淡淡一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小子不知道安啥心呢。 胖女人突然脸色一变,不知道平时脾气很好的陆云,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火! “道歉?”胖女人不可思议地看着陆云。 “你若是不准备道歉的话,这活你就别干了!”陆云的语气很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胖女人背后的冷汗涔涔直下,急的手足无措。 陆云是谁? 他可是陆家的少主啊。 以陆家在金陵的地位,随便跟自己顶头领导打个招呼,她这工作怕是丢定了! “好好好!” 胖女人从乔安安的手里抢过了表格,然后强腆着笑脸道:“奔雷武馆的各位,前面是我态度的不对,还请各位原谅。我来帮你们填表格吧!” 白仙儿好奇地看着陆云,似乎在想着什么! 陆云接到了白仙儿的目光,微笑示意,可是白仙儿立马就把头歪了过去,这让他很尴尬。 很快表格就填好了,胖女人拿出一个竹筒,里面有几根竹签,对乔安安道:“这是决定你们明天比赛的顺序和对手,请抽一根出来!” 乔安安刚伸出手去,白仙儿却抢先了一步,将手伸向了竹筒。 “一号!” 白仙儿看也不看,笑着举起了竹签。 “姑娘好手气,这一号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数字!”陆云笑着道。 “师姐,你运气不错嘛,明天我们第一场比赛!”萧鸣几乎和陆云是同时说道。 可是白仙儿压根就没有理陆云,而是笑着对萧鸣说:“一号的意思,就是这一次我们第一名拿定了!” 陆云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他有些愤恨地瞄了萧鸣一眼。 乔安安看了一眼后面的赛程板上,顿时惊讶道:“我们的对手是明轩武馆?” 这赛程板上二号数字的正下方赫然写着明轩武馆。 “管他什么武馆,明天通通搞定,先去吃饭吧,听说金陵的美食不错!”萧鸣率先朝场地外走去。 白仙儿路过陆云的时候,这个家伙整理了一下易容,伸出右手道:“姑娘你好,我还没做自我介绍,我叫……” 可是他还没说完就被白仙儿躲到了一边。 “对不起,我没兴趣!” 乔安安和胖女人同时惊在了原地,这对陆云是何等的侮辱! 白仙儿头也不回地就向萧鸣追了过去,毫无顾忌地将手搭在了萧鸣的肩上,看上去亲密无间。 只留陆云怔怔地站在原地。 “奔雷武馆?这件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呢。”陆云嘴角浮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另一个站点里,明轩武馆的一人突然大叫道:“出来了出来了,我们明天的对手是奔雷武馆!” “哈哈,广陵市的奔雷武馆吗,我们赢定了!”另一人大笑道。 只是邵远丰突然间像是魔怔了一秒,然后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远丰,你没事吧?”一人觉得邵远丰有些奇怪。 “没事没事!” 邵远丰看着中午刺眼的天边,心里念道:“乔安安,明天我要让你们奔雷武馆万劫不复!” …… 黄文早就在五台山的附近找了一家酒店订了下来,并且准备好了一席菜肴,等了半天才等到乔安安等人。 饭桌上,萧鸣看出了乔安安面色不太好,好像有什么心事,于是问道:“乔安安,你怎么了,一出来就好像丢了魂魄一样!” 乔安安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战战兢兢地说道:“你们知道刚才帮我们解围的那人是谁吗?” “人不错,但是我不想知道!”白仙儿立刻就回道。 “你说说看,到底是什么大人物!”萧鸣倒来了兴趣。 乔安安看着白仙儿,一字一句地说道:“白师姐,你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 “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乔安安越是这么说就越勾起了萧鸣的好奇心。 “他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位金陵陆家的少主,陆云!”乔安安此刻面无表情,她不知道该以何种表情却面对。 “啪嗒!” 黄文手中的筷子落到了地上,他不可思议地说道:“你们得罪了陆云?” 只是萧鸣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轻描淡写道:“没错,就是那个长的比女人还娘们的家伙。” 乔安安和黄文对视了一样,只能苦笑。 他们虽然知道萧鸣的实力,但是那陆云风头无两。 从关于他的传闻和各种流传的版本来看,这人是真正的人才。 人中龙凤,天之骄子!“萧鸣,你们下午和晚上好好准备一下,明天我们的对手是明轩武馆,不能大意!”乔安安稳了稳心神道。 事已至此,她也不想太过在意,只能顾及好眼前。 “第一个对手就是明轩武馆吗?”黄文小声道。 明轩武馆最近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看来开头就是一场硬仗啊! 可是萧鸣却道:“不急,好不容易来了金陵,怎能不好好玩上一番?明天你们在场地等我们,我们一定准时到达!” “哎……萧鸣!”乔安安大声喊道,可是萧鸣和白仙儿一瞬间就溜得没影儿了。 她忍不住懊恼地跺了跺脚,心想这两人还真把来这当旅游了。 “这萧鸣总教头虽有实力,可是他这么不把武道大会当一回事。我怕他会出什么篓子!”黄文忧心忡忡,那些武馆有多厉害他心里清楚的很。 “黄文,明天和明轩武馆的比赛,你是要上场的,所以你就好好休息吧,为比赛养精蓄锐!”乔安安没心思用餐了,向酒店的房间走去。 “好的,大小姐。”黄文点了点头。 他手中的筷子,被无声地折成了两段…… 此时的陆天武馆。 陆云走进馆内,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心情极度的不爽! “大师兄!”武馆内的学员们看见陆云好像不太开心,纷纷上前问候。 在外面,别人都称呼陆云为少主,而在这武馆之中,那些学员们还是喜欢称他为大师兄! “你、你、你、你、还有你!陪我练两手!”陆云用手随便指了面前的五人,大声地吼道。 被点名的五人瞬间吓惨了,和陆云练手,这不是找打吗! 陆云喝了一大口水,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他脱下外套往地上一扔,胸膛上结实的腹肌全部暴露了出来。 “快点!” 陆云这么一催,这五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斗胆道:“我先来!” 这人其实在这些学员里算是上等的水平,他想证明自己,而陆云就是最好的目标! 其他四人都识相的往后退去,可是陆云却厉声道:“别一个个的,一起上!” 没被选上的学员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陆云是摊上什么不开心的事了,想拿他们出气! 这五人互相看了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你陆云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大师兄,同时对付五个,怕也不是那么轻松吧! “大师兄,那就多多指教了!” 这五人也紧了紧自己的武道服,在陆云的面前摆好了架势! “上!” 同时五道人影窜出,全方位无死角地向陆云扑去! 陆云攥起了拳头,微微地一蹲,躲过了一人的拳击,然后对着那人的胸口就是一拳! 这人瞬间飞了出去,在地面了滚了好几圈,爬也爬不起来! 陆云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空隙,右脚朝后猛踢两脚! “砰砰!” 从后方攻击的两人直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扫腿给踢飞了出去,他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因为陆云根本就没有看他们! 此时陆云的动作有那么的一丝停滞,从侧面发起进攻的两人露出了喜悦,他们以为自己得手了。 可是就在他们的一拳一脚即将触碰到陆云的时候,陆云突然灵活地在空中一个转身。 这两人扑了个空,面露骇色,还没来得及收回拳脚,陆云已经从上方劈了下来! 右脚一记横劈,直接将这两人劈在了地上! 这场战斗从结束到开始也就几秒钟的时间,那五人全部躺在地上呻吟,纷纷投降! 其他的学员们都惊得张大了嘴巴,同是一个武馆出身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啊! “大师兄威武!” “大师兄牛逼!” 一阵阵呼喊声传来,陆云听着他们的吹捧声,似乎很是享受,脸上不悦的表情也渐渐地收敛了起来。 这时,一位白须老者拄着一根拐杖走了进来,他看上去佝偻提携,弯腰曲背,似乎一阵风都能将他给刮倒。 “洪教头!”学员们瞬间都恭敬了起来。 “洪伯!”陆云见他也是十分敬重。 这洪三金是陆清风亲自提名的总教头,也是陆云的师傅,威望极高,陆清风都唤他一声洪兄! “云儿,什么事让你这么愁眉不展啊!”洪三金很了解陆云,陆云任何的想法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没事儿,洪伯!”陆云随口应道,他总不能说自己想勾搭一个女人不成反被羞辱了吧。 洪三金摇了摇头,意味深长道:“云儿,切记,练武之人一定要心境空悬,任何一点杂念都会让你遗憾终生!” 陆云怎不知洪三金的意思,但是他难咽下这口气,奔雷武馆对他的侮辱他是一定要报复的! “知道了,洪伯!”陆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武馆。 “哎!” 洪三金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躺在地上的五人面前,手中的拐杖这么轻轻一挥,都能听见拐杖划过空气的声音。 这五人顿时从地上爬了起来,跟没事儿人似的钻进了人群里。 “现在开始,选出明天比赛的最后一位人选!” …… 萧鸣和白仙儿在金陵的市区就这么转悠,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师姐,你也玩够了吧,这一个下午,我们几乎把这金陵城给跑了个遍!”萧鸣着实佩服白仙儿,他本来只是想随便转转的,可白仙儿却拉着他逛遍了整座城! “萧鸣,这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白仙儿一脸兴奋地说道,她压根就没玩够。 “你还想去哪儿玩啊!”萧鸣服气地问道。 白仙儿右手托着香腮,沉思了一番,然后突然指着远处的高楼道:“就去那里!” 萧鸣顺着白仙儿的手看去,只见远处的一座高楼上,从上到下挂满了霓虹灯,俨然成为了这一片代表性的建筑。 “去那儿?”萧鸣虽然学上得少,但是他还是认得字的,那座高楼的楼顶挂着七个颜色不同的闪光字。 帝豪国际夜总会! “没错,我们走!”白仙儿突然跳到了旁边的房顶上,朝着夜总会狂奔而去。 萧鸣无奈地咽了一口苦水,也追了过去。 这看上去有几千米的距离,萧鸣和白仙儿仅用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到了,他们大摇大摆地朝里面走去,却被保安给拦了下来。 “干什么的?”保安没好气地问道。 “来这里当然是找乐子的啊!”萧鸣觉得奇怪,这保安问得问题也太没水准了! “就你们?”保安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萧鸣和白仙儿,陡然间发现了白仙儿的惊世容颜,可萧鸣看上去就很普通了。 保安突然指着白仙儿道:“你可以进去了!” “那我呢?”萧鸣不解地问道。 “在外边待着!”保安狠狠地臭了一句。“凭什么她能进去我就不能啊!”萧鸣不服气地说道。 这进夜总会难道还分性别不成? 萧鸣说着,还给白仙儿使了一个眼色,想让她带自己一起进去。 谁料白仙儿直接跑进了门内,还回头朝萧鸣大喊道:“我先进去啦,你快点!” 说完,人影儿都没了! 萧鸣真是败给他这个师姐了,哪有这样丢下师弟不管的啊! 保安笔直地站在那里,一脸铁面无私的样子! 萧鸣无奈之下,拿出一叠钞票就塞给了保安,一脸肉痛道:“不就是想要小费吗?我给你就是了。” 谁知这保安根本就不买账,义正言辞道:“不好意思,我从来不收小费!” 萧鸣伸出去的手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收回来了,他知道今天是遇上一块钢板了! 这时的不远处,三个人正在拉拉扯扯地朝这边走来。 “师兄,就玩一次嘛,难得来这金陵,不去一趟帝豪国际怎么也说不过去吧!”吴皓拉着邵远丰艰难地迈了一大步,就像是拉一头牛一样。 “对啊,师兄,作为男人偶尔也要开开荤的!”站在邵远丰身后的朱少宇也不停地催促。 “师弟,我真的不去,你们去就行了,我还要为明天的比赛做准备呢!”邵远丰拒绝道,他从来没有来过这种花花场所。 “师兄,明天那奔雷武馆有什么好准备的啊,要不是因为对手是他们,我们也不会来这里消遣!”吴皓自信道,他觉得对付奔雷武馆那就是手到擒来。 “对不起,我真的不去!”邵远丰突然将吴皓给挣脱了开来,然后大步流星地溜走了。 只留下吴皓和朱少宇尴尬地一笑。 “算了师弟,我们去玩玩吧!”吴皓只能扫兴地跟朱少宇来到这帝豪国际夜总会。 来到大门口时,他们就看见萧鸣在和保安好言相说,但那保安一直保持着坚挺的站姿,不为所动。 保安见了吴皓和朱少宇,问都没问就让出了一条路,这让萧鸣更来火了! “你到底让不让我进去!”萧鸣厉声道。 “对不起,本会所的消费怕是你承担不起的!”这保安谨遵着上头的命令,不让普通人进去里面! “你怎么知道老子消费不起!”萧鸣据理力争,他最讨厌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朱少宇走进了大门,突然对吴皓道:“师兄,外面那人我有点眼熟!” “你眼熟个屁啊,酒喝多了吧!”吴皓直接泼了一盆冷水。 “不是啊,师兄,那人好像就是今天上午和站点负责人吵架的,也是来参加武道大会的!”朱少宇当时也是众多的围观者之一。 “真的?”吴皓来了兴趣,便和朱少宇又折返了回去。 保安见两人又走了出来,于是问道:“你们不是刚进去吗?” “不好意思啊,这小兄弟是我们朋友,刚才没注意,所以我想带他一起进来!”朱少宇跟保安笑道。 这保安不傻,立马回道:“你唬谁呢!” 吴皓道:“我们是明轩武馆的人,来参加明天的武道大会,他也是武馆的!” 吴皓这一招可以说是一石二鸟,一来可以确定萧鸣的身份,二来可以与其它武馆拉拢关系。 金陵武道大会的事情已经传得满城风雨了,他保安每天见了无数形形色色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武道大会呢! “你是武馆的?”保安突然惊恐地看着萧鸣,他完全想象看不出来。 “老子是奔雷武馆的!”萧鸣突然脚下用力,一块地板砖瞬间就碎裂了,他的脾气已经被这保安快磨没了! 只是萧鸣这一句话让吴皓和朱少宇一惊,原来明天的对手就在眼前啊,而且还是个孩子,这让他们不得不信心更足了! 保安被萧鸣这一举动吓了一跳,立马变了脸色嬉笑道:“不好意思,请恕我眼拙,没想到你是武馆之人,我们帝豪国际夜总会随时为您开放!” 萧鸣就这么双手负立着走了进去,前后反差巨大! 保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要是惹毛了一个武馆的人,他的上头怕是饶不了他。 进了夜总会里面,萧鸣看着吴皓和朱少宇道:“你们怎么知道我是武馆的人?” “小兄弟,你今天和负责人的吵架我都看见了,这么说来也是一种缘分吧!”朱少宇笑道,他准备今晚好好招呼一下明天的对手! 只是萧鸣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道:“你们是明轩武馆的人,也是参赛选手吗?” “我们都是!”吴皓毫不掩饰,对萧鸣这样的对手没必要隐藏什么,以他们的实力,估计一拳就能让萧鸣爬不起来。 “嗯,刚才的事情多谢了!” 萧鸣头也不回地就走开了,他要去找白仙儿。 吴皓看着萧鸣拽拽的背影道:“这小子臭屁轰轰的,明天给他点颜色瞧瞧!” “不,师兄,让我来吧!”朱少宇和吴皓相视而笑! 这帝豪国际夜总会着实很气派,头顶的旋转闪光灯就有无数个,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舞池里面,一个个曼妙的腰肢若隐若现的。 萧鸣找了半天总算找到半仙儿了,这白仙儿的手上正端着一瓶洋酒,和几个男人喝得不亦乐乎。 “美女,你今天尽管喝,喝多少都算我的!”一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男人对白仙儿说道,他穿着一件短袖的花衬衫,手臂上有一条显眼的龙形纹身。 “好,就怕你们的腰包不够鼓!”白仙儿很是豪爽,咕噜咕噜地就将手上的洋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瓶在桌上狠狠地一摔! 在场几个男的都大惊失色,洋酒还能这么喝的吗? 这女的怕不是酒仙? “美女好酒量,强哥你可不能输势气啊!”另一人对花衬衫男子说道。 这个叫强哥的人也不甘示弱,拿起一瓶啤酒就灌了下去! 萧鸣叹了一口气,他为这群男的感到悲哀,就算把这夜总会的酒给喝干了,怕是白仙儿也不会醉吧,他们这是自讨苦吃! 只是白仙儿突然看到了萧鸣,立马招手道:“萧鸣,来这儿!”萧鸣三步并两步的来到了白仙儿这里,围着白仙儿的一群男人都向萧鸣投出异样的目光。 “美女,男朋友啊?”强哥试探性地一问。 “什么男朋友啊,他是我师弟!”白仙儿说着还把手搭在了萧鸣的肩上,很随意的样子。 “原来是师弟啊,冒昧冒昧,既然是师弟,那就一起喝酒吧!”强哥给萧鸣递了一瓶酒,只是他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窃喜。 萧鸣一一地将这些男人扫了一遍,一看就是那些常年混迹夜场的肾虚男,他们看向白仙儿的时候目光里都充满了欲望。 但是萧鸣却毫不在意,想打白仙儿的主意,怕是只能自讨没趣了。 不远处,吴皓和朱少宇也选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他们各自叫了一个陪酒妹,准备好好爽一番。 朱少宇手里搂着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唇的女人,右手还不安分地在女人的身体上游走,只是他突然看见了对面的萧鸣和白仙儿。 “哎师兄,那奔雷武馆来的可不止那小子一个人啊!”朱少宇坏笑道。 吴皓也随之望去,只见萧鸣正在大口地喝着酒,他的身旁还贴着一位身穿白衣的仙女。 “你是说那女人?”吴皓问道。 “没错,今天上午的事情就是那女人挑起来的!”目睹了全过程的朱少宇肯定地说道。 吴皓怀里的那陪酒妹见吴皓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白仙儿的身上,于是在吴皓的身上蹭了蹭,嗲声嗲气道:“先生,轮到你喝酒了!” 吴皓这才收回目光,笑道:“抱歉抱歉,这杯我罚了!” 而萧鸣这边,白仙儿一瓶接一瓶的喝,就跟喝白开水似的,脸都没有红,看得对面那几个男人是心惊肉跳。 “强哥,这女人也太能喝了吧!”一人在强哥的耳边小声道。 “别他妈废话!给我喝,我们一群人还灌不醉她?”强哥凶了一句,只是他也是有点震惊的。 “你们嘀嘀咕咕什么呢,拿酒来啊!”白仙儿晃着手里的空瓶子说道。 强哥脸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这一会儿的功夫,白仙儿已经横扫了几十瓶了,每一瓶都是大几千的洋酒。 他这一晚可是下了血本啊,可是他一看见白仙儿那绝美的面容,当即又下了下狠心! “妈的,今晚就是倾家荡产,我也要把那女的给办了!” “服务员,再来两箱!”强哥咬着牙一声大吼。 “痛快!”白仙儿笑着说道,她还没喝够呢! 强哥看着白仙儿的笑容,简直是欲仙欲死,刚刚豪掷的一笔也算值了! 很快,白仙儿见到了两箱洋酒,如获至宝,用手轻轻一弹,就将瓶盖给弹开了,拿起酒瓶就喝了起来。 这一群男人都在生咽着口水,他们活到今天没见过这么能喝的! 白仙儿风卷残云一般,左右手开弓,半个小时不到,这两箱洋酒也见底了…… 强哥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两箱酒也有个十来万,他一瓶还没喝完,就已经还剩一瓶了! “师姐,我们走吧,喝得差不多了!”萧鸣看着强哥惊讶的表情,准备带白仙儿离开。 “不,萧鸣,我还没喝够呢!”白仙儿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见萧鸣要走,强哥立马换了张笑脸道:“这位小师弟,你师姐还没喝尽兴呢,怎么能走呢!” “她都喝了这么多了,你们也损失了不少,我想今天就算了吧!”萧鸣是故意这么说的,他倒要想看看这些人为了白仙儿能下多少血本! “不行,萧鸣,你陪我一起喝!”白仙儿拉住萧鸣说道。 “算了吧,我喝的话我估计他们也没那么多钱了!” 萧鸣这一句话深深扎进了强哥的心里,他突然拍着桌子道:“喝,给我坐下来一起喝,你们今天谁走就是不给我强哥面子!” “强哥既然这么盛情邀请,我若是执意要走就是扫了兴了!”萧鸣干脆把腿翘到了桌子上,一副今天不走了的样子! “好,够意思,我去拿酒!” 强哥揪着心向吧台走去,他一个月的酒钱怕是撑不过今晚了! “给我拿一箱最烈的酒!”强哥对着吧台的小姐大吼道。 “先生,这里最烈的酒是百分之八十纯度的伏特加,请问您要吗?”吧台小姐礼貌地问道。 “就它了,给我来两箱!” 强哥抱着两箱酒就折返了回去,心想:“喝不死你!” 白仙儿见强哥抱着两箱酒走来,顿时喜笑颜开。 强哥将两箱酒放在了白仙儿和萧鸣的面前,十分豪气地说道:“这是你们二位的,慢慢喝!” “那你们呢?”萧鸣看着对面那几个已经东倒西歪的男人说道。 “师弟别客气,他们瓶中的酒还没喝完呢,你们先喝!”强哥推辞道。 “那就不客气了!” 萧鸣和白仙儿同时撕开箱子,将酒在桌上摆成一排,然后将这些就全部给拧开了! 强哥终于露出了笑容,心里窃喜:“这些酒喝下去你们怕不是要睡个几天才能起来!” 萧鸣也暗笑,这帮男人的心思他怎么会不明白,但是白仙儿明不明白他就不知道了。 想打白仙儿的主意,今晚就奉陪到底了! 萧鸣拿起一瓶就喝了起来,喉结上下蠕动,只是酒入了肠他才发现,这酒明显要猛了很多倍,难怪他们不肯喝,这是要让他们玩完的节奏啊! 一股淡淡的灵气在萧鸣身体里流窜了起来,这些酒精瞬间就被驱散了。 只是萧鸣发现白仙儿没有催动灵气的痕迹,难不成她准备直接喝? “砰!” 白仙儿将最后一个空酒瓶往桌上一砸,她的脸蛋有些微微泛红,使她的俏媚更甚了几分! “还有酒吗?”白仙儿摇头晃脑地问道。 这群人是真傻了,尤其是那强哥,他以为白仙儿会直接栽倒在桌上,没想到她只是才有醉意而已。 强哥知道自己的腰包都快被掏光了,但绝不能功亏一篑,于是对身旁的一人道:“小马,你憋急了就去洗手间吧,看你这脸色红的!” 小马压根就不知道强哥什么意思,但还是识相地说道:“哦,好好!” 只是他走过强哥身边的时候,强哥突然将一个纸包塞在了他的手上,压低声音贼笑道:“小马,这是什么你懂的!”“知道了,强哥。” 小马慌慌张张地跑开了,离开众人的视线,将手掌摊了开来,一包类似粉末状的东西暴露在他的眼前。 小马神色紧张,心虚地朝四周看了看,因为他认出了这是迷药! 这种迷药的药效极其强烈,他们曾经就用过一次,因为药量用得太多而导致对方直接变成了植物人。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没想到强哥为了一个女人竟做到了这种地步! 小马哆哆嗦嗦地向吧台跑去,要了一瓶酒之后,见四下无人,便向卫生间走去。 而此时的吴皓与朱少宇也喝到了兴头上。 “师弟,你先喝着,我去个洗手间!”吴皓推开了怀里的陪酒妹,就向洗手间走去。 “师兄,你可别去吐啊!”朱少宇打趣道,论酒量,他这师兄是远远比不过他的。 吴皓有些喝高了,跌跌撞撞地来到洗手间的门口,见门是关着的,便拧了拧门把手,发现这门竟然从里面反锁了。 “这公共洗手间还有锁门的?” 吴皓憋得急,再加上酒喝得多有些上了头。 于是,性子比较急的他直接动用起了武招。 他全身拉伸了一遍,将力量向右掌输送了过去,然后一掌拍在这门把手之上! “咔嚓!” 这门把手直接被拍断了,吴皓想都没想就推门而入,可是他这么一推,顿时让里面的小马惊得跳了起来! 小马刚拆开那纸包,就被突然打开的门给一撞,白色的粉末撒的遍地都是。 “你干什么?”吴皓看见满地的白色粉末,借着酒劲问道。 小马本来就好似一根压到底的弹簧,浑身紧绷着,被这么一问当即就跳了起来。 他握紧了手里的纸包,突然急中生智,结结巴巴地说道:“哥……哥们,不好意思,瘾上来了!” “他妈的胆子还真大,竟然敢在这个地方嗦粉。”吴皓暗骂了一句。 他觉得非常晦气,撒尿完了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小马全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直到目送着吴皓离开才松了一口气,颤抖地将手掌给摊了开来。 庆幸的是这纸包里面还有一些粉末,论剂量的话绝对是足够了。 拧开了瓶盖之后,小马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粉末全部倒入了酒瓶中,他看着那些粉末在酒水里翻滚着气泡,很快就归于平静,和之前的酒水一模一样,一切都搞定之后,小马擦了擦脸上的汗,便走了回去。 黄皓又回到了酒桌上,他一屁股坐了下来,解了手之后他浑身舒坦,这酒也醒了不少。 “师兄,你这去个洗手间怎么这么长时间,难不成真吐了?”朱少宇一脸坏笑地问道。 “放屁,我酒量有这么差吗!” 吴皓说完还喝了一杯酒证明自己,放下酒杯的时候又说道:“吗的,遇到一人渣在洗手间嗦粉,还把门给反锁了!” 朱少宇解释道:“师兄,这种地方也是见惯不惯了,来来来,继续喝酒!” 萧鸣和白仙儿在说笑间,小马就拎着一瓶酒跑了过来。 强哥见了,假惺惺地说道:“小马,你他妈的去个洗手间也要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拎着酒回来了?” “哎强哥,我去洗手间路过吧台的时候,听那边的人说这是从法国进口的新型洋酒,还没正式销售呢,我琢磨着今天有客人在,就带了一瓶回来!”不得不说这小马也是非常细心的,他跟吧台要得这瓶酒是这里最难喝最不畅销的酒,都快下架了,他带来这种酒是绝不会引起萧鸣他们怀疑的。 “干得不错小马,回头给你记一功!”强哥装模作样地拍了拍小马的肩头,将酒从他的手中拿了过来。 “谢强哥!谢强哥!”小马高高兴兴地坐了下来。 强哥亲自拧开了瓶盖,将酒向白仙儿递了过去,笑眯眯地说道:“美女,你也听到了,这种酒也就这么一瓶,就让给你和你师弟吧!” “好!” 白仙儿没有多想,直接把酒瓶抢了去,然后在萧鸣的杯子里倒了一半。 “二位,还不快尝尝看这新型洋酒够不够烈!”强哥已经迫不及待了,他全身都在躁动,一想到白仙儿那恍若天物的身体,欲火就止不住地往上涌! 萧鸣细细地看向了杯中,发现也没什么特别的,这新型洋酒只不过是卖个噱头罢了,他也没多想,直接就将杯中的酒给喝干了! 可是这酒一下肚,萧鸣立马就色变了,他怎会尝不出这酒里被下了药! 体内的灵气立刻翻涌起来,硬是将这药物给逼了出去。 只是白仙儿修炼的乃是杀技,对医术不怎么精通,她喝下了这半瓶酒之后,噗通一声就倒在了桌子上! 萧鸣半睁着眼睛,装作有些迷糊。 他看着强哥那得意到变形的脸庞,也假装晕倒了,直接往桌上一趴! “哈哈,成了!”强哥立马跳了起来,他看着不省人事的白仙儿,口水直流。 这群人纷纷站了起来,今天为了这白仙儿,他们可是费了很大的劲! “强哥,怎么办?”小马激动地问道。 “小马,你先把这两人扛到楼上包间去,男的废掉,女的留下,我们在这望望风,没情况再上去,爷们几个今晚要好好消遣一番!”强哥放肆地大笑! 这群人也是欲火焚身,白仙儿这种尤物怕是他们一辈子都不会遇到第二个! “好嘞!” 小马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左右肩膀各扛着一个,就朝楼上包间跑去。 萧鸣和白仙儿本就身材不重,这小马跑起来也是飞快! “强哥,今晚这钱没白花,这种女人玩上一次花再多都值啊!”一个小弟在强哥的身边吹捧道。 强哥强忍着笑容,心里却乐开了花! 此时的吴皓和朱少宇桌上的酒也喝完了,很是满足。 “走吧,师弟,该回去了!”吴皓搂着陪酒妹说道,只是他的目光突然看到了楼梯上,一个男子正扛着两人在爬楼。 说出来也巧,这三人他都面熟。 一番头脑风暴在他的脑子里席卷之后,吴皓突然推开了怀里的陪酒妹,大步地向楼上跑去,嘴里还喊道:“师弟,跟我来!”强哥还在兴奋之中,突然两道人影从他的身边窜了过去,还刮起了两阵风,强哥见这两人径直地往楼上跑去,第六感告诉他事情败露了! “不妙,赶紧上楼!” 这群人突然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心中的欲火顿时熄灭了,跟着强哥就往楼上冲去! 这接二连三的突发状况,引得夜总会里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大眼瞪小眼。 此时的小马已经进了一个大包间,他随手将萧鸣往沙发上一扔,然后又将白仙儿轻轻地放了下来,他看着白仙儿绯红的脸庞,全身都硬了! “这他妈的可真漂亮啊!” 小马见没有人跟过来,一瞬间情欲上脑,他壮大了胆子,慢慢地向白仙儿贴了过去! 萧鸣偷偷地睁开了眼睛,手中霎时间摸出两根银针,只要这小马敢再越雷池半步,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而白仙儿还是一动不动的,完全是不省人事了。 小马颤抖着将手伸向白仙儿的胸口,弥漫的欲火已经让他顾不得先让给强哥了,现在他的想法就是能爽一下是一下! 肮脏的手离白仙儿的胸口越来越近…… 萧鸣猛地坐了起来,刚想将手中的银针给飚射出去,却只听得一声惨叫! “砰……” 小马捂着下体,表情极其的痛苦,杀猪似的哀嚎,脸色由于剧痛已经发紫! 白仙儿收回了右脚,她慢慢地坐起身来,盯着表情扭曲的小马露出了笑容。 小马忍受不了疼痛,直接倒在地上打滚,白仙儿那一脚估计让他这辈子都玩不了女人了! 萧鸣默默地收回了银针,他此刻才知道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到了白仙儿这种境界,虽然不通医术,但是身体已经练就的百毒不侵,除了一些灵草灵药,普通的药物对她根本就不起作用。 “师姐,你这演技,我服!”萧鸣佩服道。 他真的不知道白仙儿还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群死流氓,我早就知道他们的歪脑筋了,今晚我闲得慌,就陪他们玩玩!”白仙儿一针见血,直接道出了萧鸣心中的疑惑。 “合着你喝那么多酒就是为了这一出啊!”萧鸣苦笑。 “不过说实话,这酒确实喝得挺过瘾!”白仙儿好像还乐在其中的样子。 这小马忍着疼痛,还听着两人的对话,已经完全蒙圈了,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了,没想到一直就在别人的计划之中。 萧鸣看了一眼地上的小马,不怀好意地问道:“师姐,这人我觉得不能让他出去!” “我也有此意!” 小马听了,吓得连滚带爬地往门边跑去,已经顾不上下体的疼痛了! 白仙儿忽的一闪,就站在了小马的面前,一脚将小马踹了回来! 这小马叫都没叫出来,就躺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 “师姐,应该是他们来了!”萧鸣坏笑道。 “那就在他们的开门的时候,给他们一点惊喜吧!” 楼道里,六个男人将吴皓和朱少宇给围了起来,他们都撸起了袖子,一旦一言不合,他们定会给吴皓和朱少宇一点教训! “师兄,到底怎么了?”朱少宇仍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个我也不敢确定,但是我觉得奔雷武馆的人定是有了危险!”吴皓郑重地说道。 “他们有危险关我们什么事啊!”朱少宇有些搞不懂他这个师兄了。 “见死不救,不是我们的武道精神!”吴皓的话语越发的严肃。 围着他们的六人都无语了,这两人怎么还聊起来了,不知道现在被人包围了吗…… “你们聊完了没有,告诉我们,急急忙忙地上楼干什么!”强哥站在包围圈之外,狠狠地问道。 “无可奉告!”吴皓活动了活动筋骨,准备大干一场。 “那就是找死了!” 强哥一声令下,这六人同时向吴皓和朱少宇扑了过去。 吴皓冷笑了一声,他们可是要代表明轩武馆参加比赛的选手,这几个小混混在他的眼里就和地上的蚂蚁一样! “砰砰砰!” 吴皓对着直扑而来的其中三人就是三拳,每一拳都精准地打在三人的胸膛之上! 毫无悬念,这三人瞬间就倒飞了出去,肋骨都碎了几根,全都被打晕了! 朱少宇也没有手下留情,一拳两脚,剩下的三人都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口吐白沫! 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这六人全都趴下了! 强哥见状,顿时大骇,刚想溜走,只感觉脚踝被人踢了一脚,瞬间摔了个狗吃屎! 吴皓将强哥拎了起来,问道:“那一男一女两个青年,是不是被你们下了药?” “我……我……”强哥吓得不敢说话,这两人强悍的实力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 “说!”吴皓突然提高了嗓音,猛地一声大吼! “是,是!”强哥浑身颤抖,他堂堂的强哥今天算是栽了,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该怂的时候要怂! “滚!” 吴皓将强哥扔了出去,这强哥直接顺着楼梯从二楼滚到了一楼,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一楼的人群都吓了一跳! 吴皓刚转过身去,却听见了强哥在后面恶狠狠地喊道:“你们给我等着,得罪了青龙帮,会让你们死得很惨!” 强哥说完就一溜烟地跑掉了,吴皓只是身形愣了一下,然后就朝包间走去。 朱少宇在后面追着问道:“哎师兄,你是怎么知道那奔雷武馆的人被下了药?” “你师兄我是什么人,这点小伎俩还瞒不住我!”吴皓神气地说道。 “瞧你得意的,不过话说回来,那青龙帮是什么东西?” “我看就是一群小混混组成的帮派罢了,来多少都不够打的!”吴皓根本没有在意。 来到了包间的门口,吴皓露出了一副英雄的姿态,他已经在幻想萧鸣和白仙儿要如何感谢他了! 吴皓轻轻地推开了门,可是他却听到了一阵风声,一只玉脚毫不客气地就向他踢来! 猝不及防! 吴皓迅速将双手放在胸前抵挡,可还是被踹飞了出去!“师姐,你下脚有点轻了吧,这种人就应该直接踢死!”萧鸣觉得白仙儿那轻飘飘的一脚,最多踢断几根肋骨! “直接踢死多没意思!” 白仙儿轻移玉步来到门前,刚推开了门就一脸惊愕,问道:“你们是谁啊?” 吴皓捂着胸口站了起来,对着白仙儿咬牙切齿道:“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敌我不分就直接动手的!” “就是,师兄,我们真是救错了人!”朱少宇也为吴皓抱不平。 白仙儿一脸木讷,感觉完全听不懂。 萧鸣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也走出了屋,顿时惊讶道:“你们不是明轩武馆的吗,怎么在这里?” “我问你,你们是不是被刚刚的那群人给下了药!”吴皓正在气头上,没回答萧鸣,而是直接反问道。 萧鸣看着刚刚和自己喝酒的那些人正横七竖八地躺在不远处的楼道里,一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于是笑道:“误会误会,原来你们是来救我们的!” 白仙儿一听他们是来救自己的,不但没有感激反而有些不开心:“我们需要你救吗,乐子都没有了!” 吴皓和朱少宇一脸茫然地对视了一眼,这是他妈的什么逻辑啊! 萧鸣见两人木头木脑的,白仙儿的常理不是普通人能够摸清的,就连他这个师弟有什么也不知道白仙儿在想什么。 “二位,我们都是武馆的人,这群小混混怎么可能应付不来呢,不过还是要多谢二位的出手!”萧鸣抱了抱拳道。 这一句话让吴皓和朱少宇两人舒服多了,吴皓道:“明日的对手能在今晚认识,也算有些缘分了,敢问二位大名?” “萧鸣,他是我师姐白仙儿!” 吴皓和朱少宇也自报姓名之后,四人一起朝楼下走去。 吴皓摸着自己的胸口,仍然有些隐隐发痛,他内心里其实是有些震撼的,这白仙儿看似轻飘飘的一脚,却让他险些受了内伤,他不觉地开始警惕起来,明天的比赛若是太大意的话可能要吃亏! “二位,就此别过,明天舞台上相见,还请不要惦记今晚的恩情而手下留情!”吴皓十分豪迈地说道。 萧鸣笑道:“放心,为了尊重你们,我一定会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 吴皓愕然,他觉得自己和奔雷武馆的人有代沟…… 目送走吴皓和朱少宇之后,萧鸣问白仙儿:“师姐,我们也回去吧,要不然乔安安一晚见不到我们怕是连觉都睡不着!” 白仙儿露出了很为难的样子,然后撅着粉嘴道:“那好吧!” 可是他们刚准备离开,就听见了夜总会门口传来一阵阵争吵声,刚刚出门的吴皓和朱少宇被一大群人给逼了进来! 这群人之首是一个光头,燕颔虎首,满身的膘肉,嘴上叼着半截雪茄,右臂上还有一条显眼的龙形纹身。 这龙形纹身萧鸣一下子就认了出来,和那强哥手臂上的一模一样! 强哥站在这光头的身后,捂着发紫的半张脸,凶狠地指着吴皓和朱少宇道:“虎爷,是他们,就是他们!” 这张虎是青龙帮三舵主之一,仅居帮主之下,是这一片地区绝对的老大,位高权重,黑白通吃,属于那种势力极强的地方帮派! “没用的东西,尽丢青龙帮的脸!” 张虎猛地一推,这强哥没反应过来,顿时一个趔趄栽在了地上,很是难看! “师兄,你不是说这青龙帮只是一群小混混吗,你看这人,一眼望不到边,怕是有上百人!”朱少宇有些发难了。 他不是怕,而是不想惹麻烦,明天就是比赛了,闹得不好的话会影响明轩武馆的名声! “师弟别怕,这蚂蚁就是蚂蚁,就算来了再多,也只不过是踩几脚的事情!”吴皓声音把控的很到位,既想让张虎看出来他们是在窃窃私语,又故意让这话传到张虎的耳朵里! 可是朱少宇一下子没控制好情绪,不服气地吼道:“我怕?这些人我一个人都能全部搞定!” 这些话一字不差地传到了张虎的耳朵里,他脸上的膘肉不住地抖动,在金陵,凡是听到他们青龙帮的名号,没有人不闻风丧胆的! 张虎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然后随手在身边的一个真皮沙发上摁灭了,这沙发上赫然一个大洞,还冒着焦味。 “你们是不知道我们金陵青龙帮吗?”张虎的声音很沙哑,但是却给人一种压迫感。 “青龙帮不知道,青虫帮倒是听过!”吴皓和张虎四目对视,完全不虚。 “哼,你打了我们青龙帮的人,本就触了龙怒,再加上言语侮辱,今日你们必死无疑!”张虎一看就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被吴皓言语挑衅非但不怒,反而更加的镇静! “一个区区地方帮派竟敢自称为龙?也不怕把大牙给笑掉了。”朱少宇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轰!” 突然一声巨响,张虎身后的一位看上去很阴冷的家伙一棍子把身旁的玻璃桌子砸得粉碎!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煞了众人,夜总会里的人纷纷尖叫着逃命! 萧鸣和白仙儿站在不远处,这群人并没有看见他们,但是他们却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萧鸣,青龙帮是什么?”白仙儿问道。 “师姐,这青龙帮就是一种帮派组织。他们势力很大,人数众多,在一方称霸!”萧鸣细心地给白仙儿解释道。 他觉得这青龙帮和广陵市的黑虎帮差不多,都是一个性质的! “哦,大概就是一帮乌合之众吧。”白仙儿撇了撇嘴,盖棺定论。 萧鸣苦笑一声,不得不说师姐总结的还是挺准的。 只是不一会儿的功夫,这一楼的人都跑光了,只剩下萧鸣和白仙儿站在那里。 强哥见了他们,顿时慌慌张张地爬了起来,他认为萧鸣和白仙儿中了迷药,此刻应该在昏迷才是! “虎爷,那妞就是我给你提到的,绝对是个极品,我本来是想把他孝敬给您,都被这两人给搅了!”强哥突然改变了主意,慷慨激昂地说道。 张虎的眼睛定了定白仙儿,确实犹如仙女下凡,比起他的三个老婆都要更甚几分! 只是张虎的眼睛还停留在白仙儿的身上,这白仙儿就忽然不见。 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张虎大骇,赶紧在四周寻找着白仙儿,可是他眼角的余光看见了一道白影。 白仙儿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强哥的面前,拎着他的衣领提起来,抬手就是两记大嘴巴子!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在一楼大厅内! 白仙儿随手一丢,就将强哥扔到了一边! 这强哥只感觉天旋地转,眼冒金星,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里面还裹挟着两颗碎掉的牙齿! 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白仙儿拍了拍手,冷漠地说道:“你这种人就是欠揍!” 吴皓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这白仙儿说打就打的脾气看来是与生俱来的! 这里最镇静的就是萧鸣了,白仙儿的举动他早就预料到了! 张虎的脸色突然间变得十分阴沉,在他的面前打他的手下,这将他的面子搁在了哪里! “你们也想趟这浑水吗!”张虎冷冷地说道。 萧鸣也大步来到前面,肯定地说道:“这浑水我们趟定了!” 这事情本就因他们而起,吴皓和朱少宇只是被迫被拉了进来! 说实话,吴皓对奔雷武馆刮目相看,虽然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武馆,但是里面的人却很有骨气,这让他又多了分信心好好整整这青龙帮! “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给我上!” 张虎右手一挥,这人就如潮水般涌进了大厅之中,持刀拿棍,犹如巨浪击打海岸! “奔雷武馆的,我们就先在这比一比,看谁伤得多!” 吴皓率先冲进了人群之中,他身体犹如一个陀螺,肆意地冲撞,所过之处皆惨叫一片! 朱少宇也加入了进去,他一脚放倒一个离他最近的人,捡起地上的长棍便开始挥舞。 “乒乒乓乓!” 刀棍相撞的声音不时地传来,朱少宇的面前顷刻间就倒了一大片,这些人无不抱头呻吟! 白仙儿突然一跃而起,她满脸的兴奋,对她来说打架可比喝酒畅快多了! 一道无形的白影在人群之中穿梭,白仙儿就像是一个飘忽不定的鬼魅,她每次落脚的地方都有一人表情惊恐地摔倒下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萧鸣也准备动手了,不过他没兴趣和明轩武馆比什么,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萧鸣倏地一闪,直接来到了混战之外张虎的面前! 张虎正看着混战,局势出乎意料的一边倒,只见他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去,顷刻间百人大军已经废了一半。 他眉头紧皱,感觉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张虎大惊,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萧鸣是什么时候来的。 萧鸣冷笑了一声,二话不说,一脚就向张虎踹了去! “砰!” 一个响声传来,萧鸣却发现自己的右脚踢在了一根棍子上! 张虎身边的那个阴森男子一直没有动,直到萧鸣出手的时候他才出手护住了张虎! “黑蝎,给我杀了他,不要留情!”张虎怒吼道,萧鸣敢动他的手这让他瞬间捶胸顿足,勃然大怒! 萧鸣收回了脚,他苦笑了一声,看来想要擒住张虎只能先对付这个叫黑蝎的人了。 张虎和萧鸣拉开了距离,以保证他们的战斗不伤到自己,此刻的他胸有成竹,这黑蝎是他手下最得力的打手,自从跟随他以来未尝一败! 黑蝎静静地打量着萧鸣,他手中的长棍突然被他一掰为二,双手持棍才是他最擅长的战斗方式! 萧鸣的眼神也丝毫不离黑蝎,这黑蝎本就是一张僵尸脸,看着就死气沉沉的,而且他还特地将嘴唇给涂黑了,为的就是彰显他阴森无比的气息!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最忠实的奴才到底有多少实力!” 萧鸣这言语挑衅瞬间就让黑蝎的脸色更加的暗淡了! 黑蝎手中的棍子在空中比划出了一番,然后猛地扑向萧鸣,速度极快,仅仅是两米不到的距离,手中的棍子就已经挥舞了三十几下! 萧鸣单手负在背后,只伸出右手来迎击! “砰砰砰……” 一连串的声音传来,萧鸣没有挪动分毫! 黑蝎惊讶地拉开了距离,表情有些不敢相信。 他的一阵棍舞竟然没有打中萧鸣一下,而且萧鸣是徒手迎击啊!更让他感到后怕的是,他突然看见了手中铁做的棍子上居然出现了裂纹…… 这就是武修和普通武者的区别了,萧鸣现在的骨骼甚至比钢筋还要坚硬! 张虎读出了黑蝎此时的表情,他也是触目惊心,因为自从黑蝎跟着他以来,从没见过黑蝎这样害怕过! “我没时间跟你玩了!” 萧鸣脸色也沉了下来,右手凝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抽走了一样,通通围绕着他的右掌旋转! 黑蝎陡然间感到了一丝死亡的气息,萧鸣的样子,就像是从地狱而来夺他性命的杀神! 逃! 黑蝎没有多想,直接拼尽了全力逃跑,没有什么比死更可怕的了! 可是黑蝎才刚跑了几步,萧鸣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凌空盖世的一掌猛然间就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啊……” 黑蝎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倒飞了出去,足足撞断了两棵树才摔了下去,空中飘洒起一阵血雨,他自始至终就发出过这么一个声音,便彻底地死去了! 而此时的百人混战也拉下了帷幕,当最后一个人倒下去的时候,他们三人同时看向大厅之外,只看到了黑蝎撞树喷血的场面…… “这是他干的?”吴皓心里头不由地一惊,这么有力的一掌就连他怕是也做不到! 张虎两腿一软,吓得瞬间跌坐了下去,他最得力的打手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被灭杀了,而且他的百人大军也已全军覆没,只有一片哀嚎声。 萧鸣慢慢地朝张虎走去,面无表情! 张虎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十分艰难的向后挪动,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总舵主的威风,全身都被汗给浸透了。 他知道,今天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踢上了一块大铁板! “英雄,英雄,求求你手下留情,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你别杀我!”张虎魂惊魄惕,颤抖着叫道。萧鸣看着十分钟前还不可一世的张虎,此刻就跟病狗一样,坐在地上发抖。 “现在后悔有点太迟了吧!” 萧鸣一脚将张虎给踩在脚下,脚尖稍稍用力,这张虎就像是杀猪似的嚎叫起来! 吴皓和朱少宇心底有些发寒,萧鸣大可以给他个痛快,这种折磨人的手段确实让张虎比死了还难受! “你给我个痛快吧!” 张虎声音嘶哑地喊道,可是萧鸣并没有这个意思,他脚下一用力,这张虎就死命地嗷叫,双手在地面上猛抓一番,都磨出了血。 萧鸣突然转过头来问白仙儿:“师姐,这人怎么处置?” 白仙儿兴致浓浓地走了过来,她盯着张虎道:“你说你们是那什么青龙帮的,你是老大吗?” 萧鸣松开了脚,他这样踩着,张虎说话都困难。 张虎猛咳了一阵,然后气喘吁吁地道:“我只是一个总舵主,龙帮主才是老大!” “那好,你带我们去见见那龙帮主!”白仙儿嫣然一笑,风靡众生。 张虎眼珠子陡然间瞪得老大,他没有想到白仙儿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他也庆幸,只要他答应了下来自己暂时还能留一条小命! “师姐,你要见那帮主干嘛,这帮人给点教训就得了!”萧鸣疑惑地问道。 白仙儿微微一笑,冷冰冰地说道:“他们有心非礼我,我就要杀了他们的老大!” 这句话如同一声炸雷,惊得四周一片寂静! 张虎感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这女人绝不是善茬! 吴皓和朱少宇也是沉默无声,虽然他们不知道这金陵青龙帮是个什么样子的,但是他们也多多少少听说过帮派之间为了地盘互相争斗,每一次都死伤无数,可想而知那帮主是多么的心狠手辣! 萧鸣一脚将张虎给踢了开来,然后怒目道:“带我们去见你那帮主!” 没有任何的顾虑,只要白仙儿想做的事情,萧鸣都是无条件奉陪到底的,哪怕白仙儿今天要血洗金陵城,他也绝不会放走任何一个可以杀死的人! “是是是!”张虎慢慢地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在前面带路。 “等一下!”吴皓突然在后面叫道。 萧鸣和白仙儿转过头来,不解地看向吴皓。 “二位,事已至此,就让我和师弟一起陪你们会会那帮主!” 萧鸣会心地一笑,眼神已经默许了! 信任就是在这种时候才能缔结起来的! …… 萧鸣一行人走了很久,这帝豪国际夜总会一楼大厅里面,一个女人战战兢兢地从吧台下面爬了起来,手里的手机无声地落了下去,手机屏幕上显示通话结束,号码是110…… 不一会儿,一辆辆警车呼啸着驶了过来,里面的警察下了车之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黑蝎死在了大门之外,而大厅之内,更是倒着数不清的人,全部在哀嚎呻吟。 “秦警官,这些人全部都是青龙帮的!”一个小警察慌慌张张地说道。 “青龙帮吗?”秦风眉头深锁,他当了这刑警大队队长十余年,一直和青龙帮保持着对峙的状态,青龙帮在他的眼皮底下没少干坏事,但是他每一次到场都扑了个空,这让他一直都很头大。 这时又一位警察带了一个女人出来:“秦警官,她就是报警的人!”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给我讲清楚!”秦风严肃地问道。 “警官,四个人,灭了这么一大片……”这女人像是还没从惊恐之中缓过来,脸色发紫! “带回去给她缓缓神,再慢慢询问!” “是!” 秦风望着萧鸣离开的方向,心里慢慢地下了决定…… …… 此时的萧鸣一行人才走了几千米的路,由于张虎行动缓慢,拖累了整个队伍。 萧鸣也懒得再这么磨磨唧唧的了,这样走下去怕是明天也到不了青龙帮的总舵。 “告诉我,总舵在什么地方!”萧鸣突然发问道,这让在前面带路的张虎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在龙扬大酒店,那里看上去只是一个五星级的酒店,其实是我们青龙帮的总舵!”张虎毫不隐瞒地告诉了萧鸣。 “二位,你们可要跟上了!” 萧鸣拎起张虎,猛然间跳上了屋顶,快速奔跑而去,身边的白仙儿和他保持着同样的速度。 “师弟,走!” 吴皓也不甘示弱,轻功运起,在街道楼宇间穿梭,紧紧地追着萧鸣。 萧鸣看着他们微微笑了笑,能代表明轩武馆参加武道大会的人,确实有那么点实力,只是他突然加速,慢慢地拉开了距离。 吴皓像是受到了挑战一样,虽然心底惊愕萧鸣的速度,但是他不想输! “师弟,别落下了!” 两道身影如入无人之境,在市区快速地奔跑! 张虎此刻就跟做梦一样,他看着一辆辆疾驰的汽车被萧鸣轻松地超了过去,再一次懊恼起来,他到底在跟什么样的人在作对啊! 只是张虎也在暗中发笑,只要萧鸣一进入龙扬酒店,必定是有去无回,这青龙帮的总舵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闯的,而且里面有一个极其恐怖的人坐阵,那便是龙帮主的贴身管家柳一刀! 张虎作为青龙帮的总舵主之一,也只看见过一次柳一刀出手。 那时他们的青龙帮还不是金陵的第一大帮,和另一个帮派二分天下,只是一个晚上,龙帮主带着几人就去了对方的总舵。 这柳一刀一个人横扫全部,仅仅只是两盏茶的功夫,就将那个帮派灭了个尽,从此他们就将柳一刀奉作神明一般对待! “你们四人今晚都得死!” 张虎的心里已经判了萧鸣等人的死刑! 而这龙扬酒店就在金陵的市区内,与帝豪国际夜总会并不远,所以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大门口。 萧鸣落地,直接将张虎扔进了大厅之内,玻璃门瞬间就被砸碎,传出一声巨响! 里面看门的几个人认出了地上的张虎,瞬间面露骇色,一人慌张地向楼上狂奔而去,另外几人则对着萧鸣等人吼道:“你们是什么人?” “把你们的帮主叫出来!” 萧鸣的一声大吼,直接震得这几人五脏出血,肝胆俱裂!吴皓和朱少宇姗姗来迟,他们一落地就看见了门口的几人躺在地上,七窍流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时,从楼梯口涌出了一大批人,为首的便是青龙帮的另一个总舵主郑雄! “你们干什么!”郑雄一声怒吼,睚眦迸裂! 萧鸣和白仙儿二话不说,直接飞到了郑雄面前! 郑雄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萧鸣一把扼住了喉咙! “你是帮主?”萧鸣森冷地问道。 郑雄极其的痛苦,感觉气都喘不上来,他十分艰难地说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帮主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 萧鸣知道了他不是帮主,手指用力,一瞬间就将其按晕了过去,将他随手扔到了一边! “我说了,叫你们帮主出来!” 萧鸣此刻就像是一个杀上九天的战神,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这群人见萧鸣毫不犹豫地就杀了郑雄,顿时步步后退,几十人面对着萧鸣和白仙儿两人,没一个敢上前的! “是谁擅闯青龙帮总舵!”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个幽暗的身影突然窜了出来,一拳向萧鸣打去! 萧鸣不动声色,举手就拍出一掌! 这掌如同一张硕大的巨网,硬生生地将黑影拍在了墙壁之上! “轰隆!” 烟尘四起,沙石飞溅,墙壁上出现了一个人形,这黑影瞬间毙命! 柳一刀记名弟子,只是一个照面就被萧鸣给灭杀了! 没什么可以形容的,只是短短的几分钟,萧鸣就灭了青龙帮两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这群人死死地堵在楼梯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冷汗涔涔直下! 吴皓和朱少宇也走进了酒店内,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萧鸣会直接大开杀戒! 此时的酒店六楼,龙煊天正坐在一张茶几面前喝着茶,他看着茶杯里泛着一道道涟漪,忧心忡忡地问道:“柳伯,这楼底下刚刚开始就一直喧声震天,是不是有人闯进来了?” 龙煊天的面前坐着一位白发老者,他扎着一根长长的辫子,眉毛胡须全是白的,看上去已风烛残年,却红光满面,腰板硬朗。 “龙儿,这酒店之中,每一层都有人把守,谅他什么牛鬼蛇神,也不可能上的来六楼,再说了,能来这六楼之人,也要尝尝我那大刀的滋味!”柳一刀抚了抚胡须,面色从容。 听了这话,龙煊天便安心地喝了一口茶,有柳一刀在,他没什么可怕的! 而楼下的萧鸣,一步步地走上楼梯,这庞大的人群却只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后退,很快就被逼上了二楼! “来者何人?” 萧鸣目光锁定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满身胸毛的彪形大汉,举着一个巨大的榔头就向他砸来! “轰!” 只是眼睛一眨的功夫,白仙儿窜天而起,一脚直接将这榔头给踢碎了! 大汉大惊,没有了榔头,他只能扬起硕大的手掌向白仙儿拍去! 白仙儿下落之时,右脚点在人群里一人的肩膀之上,霎时间又跃了起来,朝着迎面而来的手掌就是一脚! 根本没什么悬念,实力差距太大,这大汉的整条手臂都被踢得脱臼的同时,他一米九的体型也重重地向后飞去,直接将墙壁撞得开裂,无数道裂痕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 大汉张口喷出一滩鲜血,便没有了生气! 这群人已经惊得手足无措,有些甚至丢下了手中的棍子朝楼下跑去,逃之夭夭。 有了人带头,很多有想法却不敢付诸行动的人立刻追随他而去,很快这拥堵不堪的楼道变得通畅了许多! 萧鸣大步流星地来到了三楼,只见四个手里拿着长剑的人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没想到你们竟然来到了三楼,不过到此为止了!” 四人同时举剑刺来,目标是萧鸣和白仙儿两个人! 没有过多的言语,萧鸣和白仙儿也同时幻化而出,只留下一道不真实的虚影,这四人全都扑了个空,只是当他们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萧鸣和白仙儿已经从天而降! “死!” 杀戮盛宴已经开启,萧鸣和白仙儿完全没有给活路,左右手各化成掌刀,将四人的脖子同时给劈断了! 吴皓和朱少宇看得触目惊心,他们只是跟着萧鸣和白仙儿上楼,却目睹了一幕幕杀人不眨眼的过程! “师兄,他们好强啊!”朱少宇憋了半天,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难道这才是奔雷武馆真正的实力吗?”吴皓心生胆悸,他觉得自己之前真的太小看奔雷武馆了! 上了四楼,这里面空旷旷的,只有一个年轻貌美的男子坐在远处的门边,他手里拿着一根玉箫,似要奏乐。 “既然来到了四楼,就让你们倾听一首迎接死亡的安魂曲吧!” 男子将玉箫放在了嘴边,一丝丝灵气吹入箫管之内,顿时悠扬的箫声飘起,回荡在这四楼的楼道里。 吴皓和朱少宇立刻捂着耳朵,他们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痛苦。 萧鸣也挺惊骇的,这是一种古老的门派,吹箫杀人,夺人性命于千里之外,这掺杂着灵气的声波能够震碎五脏六腑,没想到还有这样古老的修者在都市之中! 只是这男子见萧鸣和白仙儿根本无动于衷,于是加大了灵气的输送! 达到了萧鸣和白仙儿这样的境界,根本就无惧这种攻击,除非是先天之上的修者吹出来的箫声,否则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们! 萧鸣看见身旁的吴皓和朱少宇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于是运了运灵气,向那男子使了意念传音! 男子大骇,因为他只听见了一个字:“死!” 顷刻间,男子手中的玉箫破碎,他猛地咳出一口鲜血,萧鸣传出的音波直接捣碎了他的丹田,当下就毙了命! 白仙儿笑了笑,便随着萧鸣向五楼走去! “师兄,到底发生了什么?”朱少宇面露骇色,他刚刚被那箫声所困,现在还心有余悸! 吴皓此刻心神不宁,刚刚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颤抖,随时都有爆碎的可能! “师弟,继续上去看看,这奔雷武馆似乎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萧鸣和白仙儿仅仅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从一楼杀到了五楼,所过之处鬼哭狼嚎,尸体横阔。 正在六楼喝茶的龙煊天,突然感到楼下一阵躁动,他焦虑不安地说道:“柳伯,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五楼?” “龙儿,除却这六楼,五楼才是真正的恶梦,他们是不可能上的来的!”柳一刀依旧品着茶。 因为在这五楼之人,乃是他的义子,精通他的武学,也是青龙帮的第三位总舵主! 柳河生坐在五楼的楼道里的,静静地抽着烟。 他身旁的墙壁上,挂着一柄锋利发白的九环刀! 萧鸣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觉得这人不简单,比起楼下的人,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 “没想到你们竟然能闯到这五楼,不过游戏已经结束了,今天你们若是想上这六楼,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柳河生声若闷雷,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烟,顿时一片烟雾弥漫开来,朦朦的烟雾之中,能看见他狰狞的表情。 “你们这总舵,一层比一层会装逼,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下去,敢挡我者,必死无疑!”萧鸣的浑身都散发着杀气,眼睛里似乎冒着熊熊烈火。 柳河生在墙上摁灭了还有半截的香烟,他目光如炬,粗壮的手臂上,青筋跳动! “哼,不知好歹!” 萧鸣刚准备冲上去,却被身后的吴皓给唤住了! “萧鸣,这人就交给我们师兄弟吧,你们直接上六楼去!”吴皓脸色严肃,下了决心似的。 “没错,好歹也让我们活动活动筋骨!”朱少宇也附和道。 萧鸣心里犹豫不决,他能看得出来柳河生的实力,估摸着这二人可能要吃亏! 可是白仙儿当下就说道:“萧鸣,我们走!” 白仙儿直接往楼上跑去,可是她刚跨上台阶,一把明亮亮的大刀就飞了过来,直接插在了她面前的墙壁上,这大刀上的九个圆环发出“哗哗”的声响。 “我不死,休想上六楼!” 柳河生忽的站了起来,足足两米多的大个子,头顶天花板,在这狭窄的楼道内,宛若一个巨人。 吴皓二话不说,直接冲了过去,双手握拳,和柳河生来了一个正面交锋! “砰砰砰……” 一连好几拳全都稳稳当当地砸在柳河生的身上,可这柳河生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面不改色,他扬起手掌,对着在眼前乱窜的吴皓就拍了过去! 吴皓身形迅捷,轻松地避开了柳河生的一掌,只是他落脚之时,却发现柳河生的另一只手已经迎面而来! “轰!” 吴皓直接被拍在了墙壁上,刚刚危机之时,他将双手合十在胸前防备,这才让这力道减小了许多,否则这一掌怕是要将他全身的骨骼都拍碎了! “咳咳……” 吴皓咳出了一滩鲜血,他看着眼前高大的柳河生,无论是体格还是力量,都犹如巨人一样,顿时有些惊骇! “师兄,我来帮你!” 朱少宇也快速冲击而出,他灵活的身体围着柳河生乱窜,直到发现了一个破绽,左脚借着墙壁一蹬,右脚猛地朝着柳河生的太阳穴踢去! 但是一切都出乎他的意料,柳河生虽然身形硕大,但是速度一点都不滞慢! 朱少宇这一脚踢在了柳河生的手掌之上,刚想收腿,却被柳河生一下子握住了脚,整个人悬空倒挂了下来! 萧鸣早知道他俩不是柳河生的对手,刚想出击,只见朱少宇突然灵活的一个翻身,整个身体都缠在了柳河生的背后,一双手臂紧紧地勒住了柳河生的脖子! “师兄,趁现在!” 吴皓心中大喜,柳河生已经被朱少宇活活地锁死,根本不可能做得出防御的! “快啊,师兄!” 朱少宇憋得脸色通红,显然是和柳河生在做抵抗,他的样子看上去支撑不了多久! 吴皓身体蹲成了一个马步,手臂上的肌肉在上下蠕动,右手开始蓄力,拳头也握得越来越紧! “破空拳!” 吴皓猛地飞了出去,这一拳看上去威力极大,楼道里的空气都被打散了! “砰!” 这一拳精准地打在了柳河生的胸膛之上,柳河生巨大的身体被击得接连向后退去,身子后倾,眼看就要倒了下去,只是这一个动作却戛然而止,柳河生稳住了身形,居然又站了回来! 吴皓大惊,他这一拳本来想用在武道大会上的,是他在明轩武馆多年才自发研创出来的秘密武器,没想到连一个人都打不倒! 柳河生一声大吼,暴跳如雷,显然是被吴皓和朱少宇惹得生气了,他双臂猛地一甩,一直缠在他后背的朱少宇瞬间就被甩飞了出去,直接撞在了吴皓的身上! 两人趴在地上,似乎都用尽了力气,在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大汗淋漓! 柳河生大脚迈开,三两步就来到了吴皓和朱少宇的面前,顺手拔出了插在墙壁上的九环大刀,朝着两人就劈了去! 吴皓和朱少宇看着迎面而下闪着白光的大刀,心里凉了半截,吓得闭上了眼睛,难道要死了吗?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白色的身影在他们的面前闪了一下,只听得一声惨叫,柳河生两米多的大个子直接飞了出去,一面墙壁轰然倒塌! 吴皓和朱少宇睁开眼睛,只看见白仙儿衣角飘扬,威风凛凛地背对着他们! “太强了吧!” 吴皓心里彻底的震骇了,他们师兄弟两人都奈何不了的柳河生,竟被一个女子轻易地给打飞了! 柳河生从一堆碎石中站了出来,他吐痰似地吐出一口浓稠的鲜血,看样子是伤了肺腑! 萧鸣拿出两根银针,在吴皓和朱少宇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扎进了他们的穴位之中! 吴皓和朱少宇只感觉身上刺痛了一下,紧接着,他们却感到身上的疼痛在慢慢地消失,力气也在慢慢恢复! 萧鸣从他们的身体里拔出了银针,轻声道:“你们的伤已经好了!” 吴皓今晚经历的一切仿佛那么的不真实,杀人救人,萧鸣带给了他太大的震撼! “这人真乃人中之龙也!”柳河生双手握着九环刀,紧紧地盯着白仙儿,眼前的这个女人他竟一眼看不透,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黑洞,高深莫测,恐怖至极! “你已经是个死人了!”白仙儿嘴唇轻启,淡淡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柳河生手臂颤抖,九环刀也哗哗作响,他慢慢地将九环刀举过头顶,巨大的刀身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啊……” 柳河生突然大叫起来,整个楼道里似乎都在颤动,尤其是那九环刀,九个圆环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白仙儿倏地消失在了原地,然后一瞬间就来到了柳河生的面前! 柳河生的全身青筋暴露,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毁天灭地的一刀滴着寒光,直劈白仙儿! 白仙儿轻轻地向上拍出一掌,这一掌准确地打在了柳河生的手腕上! “咔嚓!” 一阵头皮发麻的声音传来,柳河生的两只手瞬间骨折,九环刀也被弹飞了出去! 白仙儿伸手握住了九环刀,凌空一刺,九环刀贯胸而过,直接将柳河生钉在了墙壁之上! 一瞬间的事情,柳河生就死了! 吴皓和朱少宇面面相觑,此刻他们才知道,明天的对手原来这么恐怖! 而六楼的龙煊天和柳一刀看着面前的茶杯,突然间一阵剧烈的抖动传来,柳一刀神色大变,他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句:“河生……” 龙煊天从没见过柳一刀这种表情,顿时惊恐地问道:“怎么了柳伯?” 柳一刀右手捏着茶杯,瞋目切齿,全身都由于愤怒而抽搐! 陡然间,柳一刀手里的茶杯瞬间爆碎,玻璃碎片四下飞散,龙煊天吓了一跳! “龙儿,随我去五楼,我要为河生报仇!” 杀了柳河生之后,萧鸣和白仙儿立即准备前往六楼,可是他们刚踏了两个台阶,萧鸣就轻声笑道:“不用去了,他们来了!” 两个人从楼梯之上走了下来,一人穿金戴银,梳着整齐的头发,而且头发之上油光闪闪的。 另一人全身都是发白的髯须,一副老当益壮的样子。 龙煊天看见死在墙上的柳河生,顿时咬牙切齿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闯我青龙帮,杀我总舵主!” “你就是帮主?”萧鸣冷冷地问了一句。 “你们今天都得死,柳伯!”龙煊天唤了一句。 只是柳一刀没有回应,他慢慢地走到柳河生的面前,痛心疾首! “河生,没想到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柳一刀拔出了插在柳河生身上的九环刀,顿时溅起一片鲜血。 他徒手擦了擦刀上的鲜血,默默哀叹道:“河生啊,这九环大刀跟随了我一生,我本想不再杀戮,将他赐予了你,没想到你竟死在这九环刀之下,今日,我就用这九环大刀为你报仇,祭你亡魂!” 这九环刀在柳一刀的手中哗哗作响,就好像有了灵性一样,回应着柳一刀! 萧鸣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场,他眼前的老者不仅是个武者,更是个武修! “你们退下!”萧鸣郑重地说道,下面可能是一场大战! 吴皓和朱少宇对视了一眼,他们自然也能看出柳一刀实力的恐怖,于是都退到了边缘,此刻的他们只能仰视萧鸣,有一种远在天边却近在眼前的感觉。 龙煊天也站在了楼梯口,只要事情有变,他便会直接往六楼跑去! “萧鸣,这老头我来陪他玩玩!”白仙儿悠闲自得地说道,她一看到强者就会激起心中翻涌的杀意! “不,师姐,这次我来!”萧鸣不是怕白仙儿受伤,他压根就没觉得白仙儿有输的可能,只是他突然有了一种和柳一刀交手的冲动! “好吧好吧!”白仙儿答应了下来,柳一刀是她来到广陵市之后遇到的最强对手了,她其实也想看看萧鸣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距离自己究竟还有多远! 柳一刀表情有些不自然,他柳一刀是整个青龙帮的顶梁柱,青龙帮能有今天这个地位八成是他的功劳,他这样的人早已被人奉作神明了,此刻居然被两个小娃娃像破鞋烂履一样的推来让去! “你们谁来都是一样,只是早死晚死的区别!”柳一刀杀意更甚! “来吧,老头,让我见识见识你这柄大刀的威力!” 柳一刀不再多言,握着九环刀就向萧鸣劈去! 萧鸣双手负在背后,没有出手,只是一味地闪避着,这九环刀在柳一刀的手里就跟活得一样,每一击都直逼要害! 柳一刀一连几十次的攻击都没有击中,刹那间加快了挥刀的速度! 吴皓和朱少宇看得眼睛都不敢眨,在他们看来,柳一刀就像是同时握着十几把刀一样,所过之处都是刀的残影! 萧鸣的身形也越来越迅速,他躲过一刀之后,忽的一闪,如同鬼魅一般飘到了柳一刀的背后,负在身后的右手瞬间举起,一掌就像柳一刀的后背拍去! “就这么点实力?” 萧鸣有点不太相信,这柳一刀的实力难道就是如此吗,只要他这一掌拍中柳一刀,柳一刀这年迈的身子骨必定散架! 可是事情果然没如萧鸣所料,柳一刀突然停下了攻击,将大刀横在了身后! “乓!” 一阵清脆的声音,萧鸣一掌拍在了柳一刀的刀身上,大刀乱颤,哗哗作响! 柳一刀没有片刻的停滞,瞬间转过身,大刀划过空气,朝萧鸣横劈而去! 萧鸣立即将身子向后仰去,直接弯了九十度,这大刀贴着萧鸣的身子划了过去,萧鸣借势一个后空翻,右脚猛地踢在了柳一刀的胸膛之上,然后整个人也向后翻了几根跟头才落在地上。 柳一刀被这一脚踢得失去重心,差点撞在墙壁上才勉强的停了下来。 “好小子,果然有本事!”柳一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 “老头,你也不错,这刀技神乎其神,世上达到你这般水准的都不多!”萧鸣发自内心地赞叹道。 “老朽早已步入暮年,若是再年轻二十岁,我定会用这九环大刀在华夏杀出一片天,然后修得先天之境,成为一代佳话!” 柳一刀说得慷慨激昂,好像说出了他一直以来的梦想!“老头,这修炼之道不在年岁,你若有心,即便枯骨白发,也能踏入先天之境!”萧鸣一语中的,狠狠地给柳一刀泼了一盆冷水。 “哼,乳臭未干的小子,也配教育我?”柳一刀佛然不悦,自己在修炼的这一条路上摸索了几十年,现在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孩子都敢对他评头论足了! “修者乃是先修性,后修命,你若修得正果,这寿命获得永生都不是问题,但是你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是不会懂的!”萧鸣自从踏入先天之后,阳寿破了三百大关,才悟出了这么个道理! “满嘴胡言!你一个小娃娃以为自己真这么懂吗,今日我就要用这柄九环大刀教育教育你,什么才是修者!” 柳一刀突然间运气了灵气,这大刀霎时间哗哗作响,像是有了生命一样! 萧鸣也稳了稳气息,他能看得出柳一刀虽没达到先天,但是也达到了后天练气七八层的样子,在这都市之中绝对可以称为佼佼者! “刀刃,破!” 柳一刀猛地一挥手中的大刀,从这大刀之中突然射出一道半透明的刀刃,刀刃沿着墙壁就向萧鸣飞了去,所过之处的墙壁上,都出现了一条很深的裂纹! “这区区灵气外放又能奈我何?” 萧鸣体内的混沌之气开始翻涌,似要冲破肉体的牢笼,他只是伸出右手,一圈空气的波动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这刀刃势如破竹,到达萧鸣面前的时候完全没有变弱的趋势,只是萧鸣右手一握,就将这刀刃握在了手心之中! 柳一刀脸色大变,萧鸣能做到这样,那修为肯定已经接近了先天,或者说,在先天之上! “老头,你虽然比我年长几十年,但是在这修炼之道上,你还嫩的很!” 萧鸣说话间,右手稍稍用力,这半透明的刀刃竟然就像一块玻璃一样,瞬间破碎,然后消散在了虚空之中! 吴皓和朱少宇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他们只是一个武者,根本无法理解萧鸣的行为,徒手捏碎刀刃?他们想都不敢想! “小子,你究竟是何人,为什么区区年纪,就有了这种恐怖的修为!”柳一刀咬牙切齿,他此刻觉得萧鸣所说的话很有道理,并不是凭空而说的! “我说了,修炼之道没有穷途末路,只有撒手人寰,你这样的心态,就算再给你百年,千年,也窥探不了先天之境!”萧鸣就像是一位智者,此刻对一位孩子说教。 白仙儿笑着点头,她想不到萧鸣已经理解到了这番田地,同样作为修者的自己,白仙儿是感同身受! 修炼的道路是没有绝境的,只有一次次的突破,超越自己,才能冲破桎梏,最终踏上神境! 柳一刀此刻只觉得自己羞愧难当,自己活了近百年,也不及一个二十岁的小孩悟得多! “小子,我为了自己的修炼之道,已经失去了太多,如今我只有这一柄老刀,若是能死在你的手里,也算是我的一种归宿!” 柳一刀突然间衣服舞动,扎在脑后的辫子松散了开来,满头长长的白发无风飘扬,以他为中心,一道无中生有的旋风慢慢地扩散开来! “老头,其实你知道的,即使你拼尽全力也杀不掉我!”萧鸣看着使出全部灵气的柳一刀,淡淡地说道。 “我的归途,必定不是老死在泥土之中,而是死在修炼的路上!” 柳一刀举着灵气缠绕的九环刀,风声呼啸,他与旋风混为一体,直扑萧鸣而去! 萧鸣看着迎面而来的柳一刀,哀叹道:“你比血玫瑰的第三席凯瑞如何?” “凯瑞距离先天只有半步之遥,在先天之下绝对是第一人!”柳一刀回答着,只是他没有停下动作,距离萧鸣又近了几分! “那你比之暗劲宗师陈牧原又如何?”萧鸣突然冷声道。 “陈牧原的暗劲之道威名全世界,在国际上都享有盛名,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个顶级宗师!”柳一刀又近了几分,这一次他已经来到了萧鸣的面前,只要他再跨前一步,就能挥刀斩杀! 萧鸣闭上了眼睛,露出了微笑。 只是这一个笑容,让柳一刀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再一次审视着萧鸣的真容,瞬间惊愕无比! 这不正是在大不列颠灭凯瑞,杀陈牧原的那个萧鸣吗? “萧鸣,没想到是你!” 柳一刀突然狂笑起来,手里的大刀直劈而下! “哎!” 萧鸣叹了一口气,手掌一挥,头顶上方突然出现了一只几乎凝成实质的金色手掌,然后就将柳一刀给湮没了…… “轰!” 这龙扬酒店地动山摇一般的晃动,墙壁天花板悉数开裂! 那把九环大刀已经碎成了无数片,只剩一只刀柄,柳一刀趴在地上睁着眼睛,早已死透了,他在临死前才悟出了这修者的精髓,懊恼不已,不能瞑目! “也许极乐世界也是一个不错的归途!” 萧鸣抚闭了柳一刀的双眼,这是他对柳一刀的认可! 柳一刀死了,龙煊天没有了依靠,他快速地向楼上狂奔而去,可是他的双腿早已发软,才爬了两个台阶就跌了下来! 萧鸣看着这龙煊天,堂堂的一介帮主,此刻竟然落得这般狼狈! “你们为何要灭我青龙帮!” 龙煊天歇斯底里地叫着,他总不能死得不明不白的,想想当年,他们区区几人就屠杀了一个和他们平起平坐的帮派,这才坐得金陵第一大帮的位子,没想到今日,已经根深蒂固的青龙帮,竟然也被区区几人给灭了! 善恶有报,天道轮回! 只是让龙煊天欲哭无泪的是,白仙儿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笑容灿烂地说道:“你们青龙帮的人自从打我主意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是这种结局!” 这难道就是他青龙帮惨遭灭门的理由吗?! 龙煊天风风火火了几十年,如今竟因为这么个理由导致青龙帮被灭,他怎能死的瞑目! 只是白仙儿的下一句话让他更是彻底抓狂了! “好了,你可以去死了!”白仙儿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刀刃,朝着龙煊天的心脏就扎了去! 只是这龙煊天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惨叫一声,便一命呜呼了! 金陵第一帮青龙帮的帮主,最后竟落得个咬舌自尽的下场! 这龙扬酒店又微微地颤动了一下,碎石粉尘从天花板上的裂纹之中掉落下来,整座大楼都摇摇欲坠! “师姐,该走了!” 萧鸣轻声说道,只是突然间,楼下警声四起,一辆辆警车在这里停了下来! “完犊子,警察怎么来了!” 萧鸣和白仙儿对视了一眼,找了一扇窗户,直接破窗而出了…… 走得时候萧鸣还丢下了一句话:“二位,好自为之!” 吴皓和朱少宇怔怔地愣在原地,这可是五楼啊,他们竟然就这么跳了下去! 此时的酒店外面,秦风冷静地看着龙扬酒店之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十几个警察纷纷进入酒店之内勘察伤亡情况,一人在秦风旁边问道:“秦警官,你是怎么知道这里会出事的?” “我从事刑事侦查几十年,这种直觉还是有的!”秦风静静地说道。 不一会儿,进去的十几人陆续地跑了出来,他们神色慌张,惊讶地说道:“秦警官,死的全是青龙帮的人!” “秦警官,青龙帮上上下下,几乎死绝了!” “秦警官,龙煊天死了!” 秦风瞬间眼冒金光,龙煊天死了,代表着金陵的青龙帮彻底灭亡了! “将这起案件列为特等刑事案件!” 秦风意味深长地说道。 他早就知道这龙扬酒店其实是青龙帮的总舵,但是他每次来到这里,里面的人都装成客人一样,完全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这一次惨遭灭帮,秦风却高兴不起来,他发誓一定要找出凶手! 一辆辆警车走了之后,吴皓和朱少宇才悻悻地走了出来,他们刚才躲在了洗手间内才逃避了警察的搜捕。 “师弟,回去吧,还得准备明天的比赛呢!” 吴皓长叹了一声,便和朱少宇窜进了黑暗里…… 此时的乔安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现在已经过了夜里十二点,萧鸣和白仙儿还没有回来这让她焦躁不安。 “安安你就先睡吧,别等他们了!”黄文看着眉头紧皱的乔安安劝说道。 “黄文,你先去休息,明天的第一场比赛由你上场!” 黄文只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他脱掉了上衣在屋内打起拳来,为了明天的比赛,他可是付出了很多血汗! …… 清晨的五台山清爽却带着一丝寒气,太阳初升,这里就已人山人海,全都是来观看武道大会的,群众的激情相当热烈! “大师兄,第一场比赛又不是我们,干嘛起得这么早啊!”一个少年在陆云身后打着哈欠,很是不满地说道。 这少年叫做杨天,也是陆天武馆的,除了陆云之外他便是第一人,深受洪三金赏识。 “闭嘴,不想看就滚回去!”陆云大声呵斥,便不再理他,径直向广场走去。 杨天一点都没有生气,他似乎是习惯了陆云的脾气,摇了摇头笑道:“大师兄这驴脾气,哎……” 只是杨天手上正拿着今天最新的报纸,突然一个版面吸引住了他,这版面有一个巨大的标题:青龙帮一夜之间惨遭灭门,是仇家还是吞并? “大师兄,慢点,有大新闻……” 杨天拿着报纸就朝陆云狂奔去! 徐苍风和聂教头也来到了五台山的山顶,后面还跟着两个参加比赛的学员。 “今天和我们比赛的是一个小武馆,你们二人可不要松懈了,尽量不要让聂教头上场!”徐苍风煞有介事地嘱咐道! “是!”那两人同时喊道,掷地有声! “徐馆主,你多虑了,不遇到陆天武馆,我是不用上场的!”聂教头轻声说了一句话就丢下来徐苍风自己向前走去。 徐苍风缓了一口气,然后狞笑道:“陆清风,为了这一天,你知道我准备了多久吗!” 明轩武馆的人来到了后台,因为第一场的比赛就是他们。 邵远丰精神饱满,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现在终于到了报复乔安安的时候,想想那一天的事情,乔安安拒绝他的眼神,一切都历历在目! 只是吴皓和朱少宇就跟两只病鸭子似的,毫无生气。 “师兄,今天真的要跟萧鸣打吗?”朱少宇低声问道。 “这个……”吴皓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和萧鸣打?这和作死有什么区别? 邵远丰突然回过头来,见这两人在窃窃私语,于是问道:“昨天你们那么晚才回来,应该享受的很,怎么没精打采的?” 吴皓岂敢说实话,于是搪塞了一句:“这长时间不开荤,身子骨有点吃不消啊!” 朱少宇就像小鸡啄米似的,也跟着点头道:“是的是的!” 邵远丰讥笑了一句道:“赶紧醒醒吧,等下就要和奔雷武馆交手了,可别丢了人,哎不对,对付奔雷武馆,我一人足矣,哈哈哈……” 看着邵远丰走开了,吴皓和朱少宇对视了一眼,脸都僵住了! 这无知也太可怕了! 乔安安在另一边的后台急的直跺脚,还有五分钟就要开始比赛了,这萧鸣和白仙儿还是没有出现! “怎么还没回来!”乔安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这选手要是三分钟没有上场,是要做弃权处理的! “这两人也太不像话了!”黄文愤懑地斥了一句,萧鸣虽作为他的总教头,但是这态度让他无法忍受! 乔安安和黄文为了这一天可是付出了很多血汗,要是由于萧鸣和白仙儿没有到场而输了比赛的话,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黄文,你上场比赛的时候能不能拖延时间?”乔安安怯声地问了一句。 可是黄文当即反驳道:“安安,即使输了我也不能做违背武道精神的事情!” 乔安安瞬间甩了甩脑袋,她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简直太恶劣了! “当……当……” 舞台之上传来了敲锣声,群众瞬间沸腾。 万众瞩目的武道大会,正式开始了!武道大会的舞台之上,突然间升腾而出一连串的烟花。 烟花足足有六十四响,震耳欲聋,锣鼓喧天! 一位清秀斯文戴着眼镜的男子走到了台上,顿时一片欢呼声,他便是金陵著名的电视主持人莫凌! 莫凌清了清嗓子,大声地说道:“金陵武道大会正式开始!” 五台山的山顶就像是炸了锅一样,各个报社记者手中的照相机闪光灯打个不停,头顶上还转悠着四个航拍。 莫凌早就习惯了这种尖叫声,他扬了扬手,继续道:“我先来说一下今天的比赛规则,每个武馆派出三名选手,直到一方武馆三位选手全部淘汰为止,期间上场的选手不能更换!” “每一位选手若是不能继续战斗,或者被打下了舞台,又或是主动投降的话,就算失去资格!” “下面有请今天第一场对决的武馆,他们就是奔雷武馆和明轩武馆!” 后台里…… “大师兄,加油!”吴皓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心里实则在祈祷邵远丰你不要输得太难看啊! 邵远丰很高冷地向舞台入口处走去,信心十足! 而乔安安也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了,她不再向外面张望,转头就对黄文道:“黄文,准备上场吧,打出你的风采来!” “好!” 乔安安和黄文也向舞台的入口处走去,可是到达那里的时候,他们两都愣在原地! 邵远丰站在明轩武馆的旗帜下面,轻蔑地看着他们两人。 “邵远丰?”乔安安惊讶道。 “怎么,乔安安,不认得我这个曾经的大师兄了?”邵远丰半眯着眼睛,阴骘地笑了一声,很是轻蔑。 “邵远丰,你去了明轩武馆?”乔安安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邵远丰虽然是一气之下离开奔雷武馆的,但是他的实力在奔雷武馆是众人皆知的! “乔安安,当初你为了那个萧鸣,让我颜面扫地,我说过要百倍奉还,今日我必将让你们奔雷武馆沦为天下人的笑柄!”邵远丰的话铿锵有力。 他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一直默不作声地黄文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邵远丰呵斥道:“邵远丰,你这个背叛师门的小人,奔雷武馆怎么对你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们都敬重你才称你为大师兄,可是你自己心胸狭隘,接受不了萧鸣总教头在你之上,便选择离开武馆。如今你竟然要跟我们对着干,这等行为简直让人不齿!” 邵远丰不但没生气,反而嘲笑道:“黄文,在奔雷武馆的时候,你一直被我压着,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现在,在这擂台上,我要告诉你,你还是得像一条狗一样屈服在我的脚下!” “你……”黄文涨得脸色通红,邵远丰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他! 乔安安反而冷静了下来,她叹了一口气,低声道:“邵远丰,你与我们终究是天涯陌路,从今往后,请不要再说你曾经是奔雷武馆的人,即便你成了武道界的太阳,我们也不奢求你的一丝光芒!” 看着如此冷静的乔安安,邵远丰倒更加恨得咬牙切齿了! 这时,舞台上传来莫凌磁性的声音:“请第一场比赛的两位选手上台!” “哼!”邵远丰冷哼了一句便向台上走去。 黄文也稳了稳情绪,跟着邵远丰的后面走上了台。 乔安安此刻压抑着的委屈终于崩塌了,她强忍着眼角的泪水不落下来! “萧鸣,你倒是快点来啊!” …… 舞台上的黄文和邵远丰已经形成了对峙,裁判员拿着锣鼓在他们的两人中间走了几圈,然后猛地一敲! “当!” 比赛一开始,黄文就向邵远丰扑了过去,他认可先发制人的道理,只要占得先机,就能掌握比赛的主动权! 黄文猛虎下山一般,他将自己的实力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在空中的时候,右拳拉开了一个大弓,直接向邵远丰砸去! 快,准,狠! 黄文将这三个字演绎地淋漓尽致,这一拳看上去似乎有着击穿十厘米厚的木板的力道! 邵远丰似乎并不准备撄其锋芒,他脚下在快速的后退,一直在和黄文拉扯,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黄文见邵远丰步步退让,顿时脚部用力,他一跃而起,从空中向邵远丰打去! 邵远丰露出了一丝笑容,他一直在等黄文自乱阵脚,这从空中发起攻击,一旦没有击中,落脚的那一刻就是绝对的破绽! “是明轩武馆赢了!”站在看台上的陆云轻声说了一句。 果不其然,邵远丰灵活地一个侧身翻转,黄文扑了个空,在他落地的那一刻,只见侧身有一个身影在朝他扑来! 邵远丰毫不留情的一脚直接踢中了黄文的腰部,只听得一声惨叫,黄文整个人在舞台上面飞出去了五米之远! “黄文!”在后台的乔安安紧张地大喊了一句,她其实心里是知道黄文恐怕不是邵远丰的对手,但是她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 黄文咳嗽了两声,在地上挣扎,邵远丰的那一脚显然让他受了创! 邵远丰嚣张地一步一步向黄文走去,然后站在黄文的面前讽刺道:“黄文,你永远都会被我踩在脚下,这辈子都不可能爬得起来!” “邵远丰!” 黄文一声大吼,艰难地站了起来,他目光如炬地盯着邵远丰,心中的怒意无限翻涌! “哟,还能站得起来啊,看来我那一脚太轻了!”邵远丰晃了晃胳膊,一副想要将你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你这种小人是不配赢的!” 黄文猛然间抱住了邵远丰,整个身体都缠在了邵远丰的身上! 邵远丰一个大意,就被黄文占了个便宜,此刻的黄文就像是一条灵活的鳗蛇,手脚全部将邵远丰锁的死死的! 这是柔系功法的一种,只要黄文一直这样缠着,邵远丰定会支撑不住,跪地讨饶,否则就会经脉骨骼尽断! “你输定了,邵远丰!”黄文此刻坚定地说道。 谁知邵远丰一声冷笑,轻蔑道:“黄文,你可别怪我没有手下留情了!”这一个反转让台下的人一惊,黄文突然间占据了主导地位,这让比赛结果变得有些扑朔迷离了。 乔安安的心里也燃起了一丝希望,只要黄文坚持得住,就一定能获得胜利! 黄文此刻满头大汉,他已经豁出去了,誓要锁到邵远丰认输为止! 邵远丰的整个身体都动弹不得,唯有一双脚可以派的上用场,他迷之一笑,突然间脚尖点地,跃上了半空之中! 尽管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邵远丰还是跳起了两米之高,这不禁观众一阵唏嘘! 黄文不明白邵远丰要干什么,但还是不敢松懈。 邵远丰开始降落,只是在即将落地的时候,他突然身子一斜,变成了他在上黄文在下的姿势,垂直地砸在了地面上! “轰!” 擂台上发出了一声巨响,黄文成了邵远丰的肉垫,重重地砸在擂台上面,这一个剧烈的冲击,瞬间让他全身一阵剧痛,骨骼都仿佛被震碎了! 有些观众们甚至捂住了眼睛,黄文的样子他们看着就觉得生疼! 邵远丰由于压在黄文的身上,毫发无损,他双脚弯起,在地面上一蹬,整个人就站了起来,可是,黄文依旧锁在他的身上! 黄文满身伤痕,但还是不放弃,他紧紧地咬着牙关,忍受着身上的剧痛! “哼,看你能承受得住几次!” 邵远丰不出所料地再一次跃起,这一次他跳得更高了! “轰!” 一模一样的剧情,被压在身下的黄文张口咳出一口鲜血,可他还是没有松开手! “黄文,认输吧!”乔安安心疼地捂着胸口,黄文这样下去会死的! “邵远丰,看你还能撑得住几时!”黄文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可是他还没有放弃! “黄文,我念你曾是同门,可你却如此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邵远丰不顾台下的议论声,他这一次用了极大的力气,足足蹦出了三米高! 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隆声,黄文这一次再也承受不住了,他胸前的肋骨都断了两根,一口逆血直涌喉咙! 邵远丰感觉到黄文的手缩了回去,只是他突然间抓住了黄文正在缩回的右手,顺势一掰! “啊……” 黄文凄厉的惨叫声让人毛骨悚然,他的右手就这么被邵远丰给折断了! 只是这一切,在台下的人看来,完全是属于对战中的正常误伤范围! “当!” 一声锣鼓敲响,裁判郑重地宣布道:“明轩武馆胜!” 两个工作人员立马冲上了擂台,将奄奄一息的黄文给抬了下去…… 距离下一场的比赛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黄文被抬到了后台,乔安安立刻就迎了上去,她担心地问道:“黄文,黄文,你没事吧?” 黄文闭着眼睛,他全身都是伤痕,动都动不了了。 “安安,对不起……” 黄文说完后就猛地咳嗽起来。 “够了,你尽力了!” 乔安安安慰了黄文之后,便看着黄文被抬到了医务室。 “这就是你们奔雷武馆大师兄的实力吗?” 乔安安抬头就看见迎面而来的邵远丰,他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邵远丰,比赛本就是点到为止,你居然下如此狠手!”乔安安怒目而视。 “要怪就怪你们奔雷武馆太弱了!不过话说回来,一个不自量力的垃圾武馆能有什么厉害的人吗?哈哈!”邵远丰恣意地狂笑,完全不顾乔安安阴沉的面孔。 吴皓和朱少宇都心底一寒,他们从没见过邵远丰如此狠辣的一面!他们心中的邵远丰只是一个文质彬彬的武者…… “邵远丰,你别高兴的太早,下一场比赛必让你输的身败名裂!”乔安安咬着牙,他知道只要萧鸣出现,这邵远丰根本不足为惧! 只是邵远丰打量了一下后台,发现并没有其他奔雷武馆的人,于是大笑道:“你们奔雷武馆下一个上场的人呢,是不是已经吓得溜回广陵市了?” 乔安安无言以对,因为她也不确定萧鸣和白仙儿到底能不能及时赶到! 可是,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已经到了,萧鸣还是没有出现,这么一来,留给他的时间只有三分钟了! 邵远丰大摇大摆地向擂台上走去,临走时还嘲讽道:“识相的话就弃权吧,否则我会让下一个人比黄文还惨!哈哈哈!” 乔安安看着邵远丰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擂台之上,只有邵远丰一人站在风中,这裁判大声唤道:“请奔雷武馆的下一位选手登台!” 可是他一连说了三遍,都没有人回应。 只剩下一分钟了,观众们都开始议论纷纷。 “这奔雷武馆不会是怕了吧?” “我猜也是,他们的大师兄都输了,肯定不是明轩武馆的对手!” “这种实力都来参加武道大会,丢不丢人啊!” “……” 听着观众们的议论,陆云眉头紧皱,这场比赛他关注的不是明轩武馆,而是萧鸣和白仙儿,昨天他就看得出这两人实力不一般,只是此刻他却有些失望了,因为还有三十秒,难不成他们真的因为害怕而弃权了吗? 陆云身旁的杨天倒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哎,这场比赛还没开始我就知道赢得是明轩武馆!” 看台的另一边,苍风武馆的聂教头同样是五味陈杂,他对什么邵远丰根本就不敢兴趣,他的目的和陆云一样,是冲着萧鸣和白仙儿来的! “聂教头,看来我们的第二场对手是明轩武馆了,这奔雷武馆也是丢人,竟然……” 可是徐苍风的话还没说完,聂教头就露出了微笑,他自语道:“他们来了!” 身为武修的他,自然感觉到了有两股极强的灵气波动在朝这边飞来! 十秒! 五秒! 三秒! 乔安安失望地低下了头,萧鸣终究还是没能赶上,她精心准备的武道大会,就要终止于此了吗? 台上的邵远丰开始大笑,他曾经受的屈辱此刻终于得以平复了! 一秒! “时间……”裁判准备宣判结果。 “砰!” 突然擂台上发出一声巨响,还扬起了一阵青烟。 青烟慢慢散去之后,露出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影!“萧鸣!”乔安安突然激动地大叫道! 萧鸣和白仙儿不偏不差,最后一秒钟来到了擂台上面。 只是裁判还有台下的观众,纷纷捂起了鼻子,因为突然间传来一大股酒味! 萧鸣打了一个饱嗝,昏昏沉沉地问道:“我们没迟到吧?” “没,没有!”裁判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们两人。 比赛的规则并没有规定不许喝酒,相反武道界还有一种功法是专门喝酒才能修炼的,那便是醉拳。 所有人都看着台上的萧鸣和白仙儿,没有人注意到邵远丰此刻扭曲变形的面孔,他恶狠狠地说了一句:“萧鸣?” 萧鸣听见有人在叫他,眼睛都没有睁开,随便回道:“我怎么听见有只蚊子在嗡嗡叫啊!” 邵远丰被萧鸣这一轻蔑的举动给惹毛了,他大声叫道:“萧鸣,你不是奔雷武馆的人,为什么要上台,难道奔雷武馆已经落魄到要找外人来帮忙了吗?” 萧鸣睁开了眼睛,一脸无语地看着邵远丰道:“哦,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被奔雷武馆赶出去的丧家犬啊!” “你……” 邵远丰气得瞋目切齿,随即对裁判道:“这小子不是奔雷武馆的人,他上台比赛是不是犯规?” “犯规?你能加入明轩武馆我就不能加入奔雷武馆吗,哦对了,我现在可是奔雷武馆的总教头!”萧鸣冷笑一声。 他一看见这邵远丰就觉得反胃,更何况这家伙还是个投敌的角色。 裁判当即在手上拿出一叠表格,然后翻到了奔雷武馆,公正地说道:“萧鸣是以奔雷武馆总教头的身份报名的,不属于犯规!” 邵远丰没法,他紧紧地握着拳头,虽然他知道萧鸣是有实力的,但是他自从离开奔雷武馆之后,就刻苦训练,为得就是报复奔雷武馆,此刻的他有信心能够打赢萧鸣! 裁判看着萧鸣身边摇摇欲坠的白仙儿,尴尬地问道:“你们两谁上场比赛?” “我!”一直沉默的白仙儿突然说道。 邵远丰微微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再怎么努力也不是萧鸣的对手。 但是,现在对方是一个女人,那他肯定是能轻易摆平的! “那么,比赛开始!” 裁判敲了一下锣,萧鸣一步三晃地往后台走去。 邵远丰看着白仙儿站都站不稳,很明显的酒还没醒呢,他邪恶的一笑,快速冲向白仙儿抬手就是一拳! 只是白仙儿一直没有动作,直到邵远丰来到她身边的时候,身子突然不自然地晃了一下,然后就踉踉跄跄地闪到了一边,差点跌倒地上! 也许在观众们的眼里看来,白仙儿是恰巧躲过了邵远丰的攻击。 但是,邵远丰却却知道,白仙儿绝不是凑巧。 她在仅仅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用手弹开了自己的拳头,然后可能是因为酒喝多的原因,白仙儿才没有站稳! 邵远丰摸着自己的拳头,从骨骼深处传来一阵疼痛感,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白仙儿,这女人的实力绝对不可小觑! “果然有一手!” 看台里的陆云和聂教头同时低声道,或许这千人的观众里,只有他们两个看清了白仙儿的动作! 邵远丰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白仙儿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他,这分明是在小瞧他! “喝!” 邵远丰一声大喝,再一次向白仙儿冲了过去! 只是白仙儿突然举起了手掌,说出了令他无比惊讶的一句话:“不打了,我弃权!” 台下突然一片寂静,然后顷刻间哄然大笑,他们都认为白仙儿一定是怕了,运气这种东西不会连续眷顾同一个人两次! 裁判也是很不可思议地看着白仙儿,他都被搞得摸不着头脑了…… 萧鸣刚刚走到后台,就听见了白仙儿的话语,顿时笑着摇了摇头,他看着眼前的乔安安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讲,却轻声道:“有什么话,等我赢了比赛再讲!” 满身酒气的白仙儿摇摇晃晃地向后台走去,感觉一阵风都能将她刮倒,路过萧鸣的时候,白仙儿只对萧鸣说了三个字:“没意思!” 萧鸣是懂的,邵远丰的实力连给白仙儿热身都算不上! 吴皓和朱少宇都捂着脸,他们本来还在庆幸萧鸣因为酒喝得太多而误了比赛,现在来看,他们明轩武馆已经彻底的没有胜算了! 萧鸣走上了台,看台上一片刺耳的唏嘘声,无非都在骂奔雷武馆丢人! 陆云突然掉头走去,对杨天道:“走了,回去准备一下接下来的比赛!” 杨天不解地在后面追问道:“大师兄,这比赛还没打完呢!” “不用看了,明轩武馆输定了!” 不远处的聂教头也是一样,他对徐苍风道:“我们第二场的对手定是奔雷武馆了!” 萧鸣不顾台下的谩骂,他掏了掏耳朵,一副你们能把我怎么样的样子! 邵远丰感觉萧鸣压根就是在鄙视他,顿时火上眉梢,他发誓今天就算使出毕生所学,也要将萧鸣给踩在脚下! “当!” 裁判敲响了铜锣,比赛开始了! 邵远丰立刻摆好了架势,可萧鸣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还闭着眼睛! “萧鸣,你别太小看人了!” 邵远丰突然间化作一道风,陡然间就来到了萧鸣的面前,他在萧鸣的周围快速移动,对着萧鸣的要害一连打出了十二掌! 掌掌到肉,萧鸣就像是一个沙包一样被邵远丰击打! 台下发出一大片笑声,这人是来搞笑的嘛,难道只会挨打? 邵远丰打完了十二掌,向后一个翻身,和萧鸣拉开了距离,他刚刚那十二掌用了他几近八成的力气,萧鸣就算是铁打的也该褪层皮了! 可是萧鸣只是抓痒似的挠了挠刚才被邵远丰击打的部位,好像就是被蚊子咬了一样! 邵远丰不由地一惊,他咬了咬牙,再一次向萧鸣扑了过去! 只是这一次,萧鸣背对着邵远丰,就在邵远丰马上要触碰的萧鸣的时候,萧鸣突然间反手就是一掌! 邵远丰根本来不及防备,整个人直接被抽得飞出了场外! “噗通!” 邵远丰坠落在了看台上面,观众们吓得作鸟兽散! 裁判慌慌张张地跑到了邵远丰坠落的地方,顿时间满脸惊恐! 邵远丰的半张脸都被抽得陷了下去,满脸是血,已经不省人事了! “奔雷武馆胜!”萧鸣一掌击败邵远丰! 台下的观众无不瞪大了眼睛,他们看着满身酒气的萧鸣,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有着这种实力! 后台的乔安安眼放光彩,她知道萧鸣强,但是不知道萧鸣这么强,就连邵远丰也敌不过他一招! “白师姐,你们总算是赶上了,我可是担心死了!”乔安安对着迎面而来的白仙儿道。 白仙儿拍了拍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霎时间酒气扑鼻。 “要不是为了赶这比赛,我还能再喝呢!”白仙儿一副很不满足的样子。 乔安安心里很激动,原来萧鸣他们一直都将这比赛放在了心上,明轩武馆的邵远丰一败,其他人那就更不足为惧了! 这时,台上的锣鼓声响起,下一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吴皓和朱少宇就像是陷在了沼泽里一样,举步维艰! “吴皓,你去吧!”明轩武馆的馆主命令道,只是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没精神,似乎已经知道赢不了! 无奈之下,吴皓只好悻悻地向擂台走去。 萧鸣看见吴皓走了出来,笑着说道:“我会遵守昨天的约定,绝对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吴皓脊背一凉,干咽了一口苦水,他本来是想打击萧鸣的,没想到现在却让自己骑虎难下! “萧鸣,点到为止,点到为止……”吴皓颇有些无奈地讨饶道。 “当!” 比赛开始了,吴皓摆出了架势,但是他的额头上全是汗,心里也在纠结,这明知就是一场不可能赢得比赛,为什么要打呢? 萧鸣不由分说地就冲了过来,一记劈腿已经凌空而下! 吴皓看着萧鸣这电线杆似的大腿,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终于开口道:“等一下!” 萧鸣还在半空之中的右腿戛然而止,他一脸迟疑地看着吴皓。 “我……我认输!”吴皓红着脸,终究还是说出了这一句话。 萧鸣也微微一笑,他收起了腿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很欣赏你!” 吴皓擦了擦额头的汗,他也不顾台下异样的眼光了,刚才那一脚若是被萧鸣踢中,估计得在病床上躺半个月! 台下的观众惊异地看着吴皓,他们全都瞠目结舌,萧鸣只是一脚就已经让吴皓吓得认输了! “本来以为奔雷武馆丢人,原来这明轩武馆更丢人啊,还没打呢就认输了!” “就是就是,我还以为这人很强呢!” “……” 吴皓落寞地向后台走去,一直低着头,他没有脸面对丁馆主。 只是丁馆主却毫不生气地说道:“吴皓,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也是一种胜利,最起码战胜了自己!” 吴皓感动地盯着丁馆主,他本来准备好接受一顿挨批了,可是丁馆主竟然没有责备他,反而表扬了他! “丁馆主,我学艺不精,真的不是萧鸣的对手,待我回去一定好好锻炼,来年再为明轩武馆争光!” 看着吴皓非但没有意志消沉,还说得如此慷慨激昂,下一场准备比赛的朱少宇也怯怯地说道:“丁馆主,我能不能弃权?” 丁馆主默不作声,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而台上的萧鸣此刻并不是被人指责唾弃了,反而很多人都扬起了手臂,为他加油助威! 裁判一直盯着擂台入口处,只是他没有见到明轩武馆的下一位选手,而是一位后台的工作人员紧张地跑来,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 裁判立马惊讶的宣布道:“明轩武馆的下一位选手选择弃权,今天武道大会的第一场比赛,奔雷武馆胜!” 这意想不到的结局让台下瞬间沸腾了,他们大声呼喊着奔雷武馆的名字! “徐馆主,去后台准备一下吧,一个小时之后的比赛就是我们了!”聂教头慢慢地挤出了人群。 “万江,万海,你们准备好了吗?”徐苍风掷地有声道。 “准备好了!” 万江和万海同时说道,他们是双胞胎,一起进入苍风武馆学习武术,现在已经成了苍风武馆的代表性人物。 萧鸣来到了后台,乔安安立马就喜笑颜开地迎了上去! “萧鸣,辛苦你了!” “对付这些人,谈不上什么辛苦!”萧鸣话中有话,他在意的其实是聂教头这个武修! 这时明轩武馆的人走了过来。 “恭喜恭喜!”丁馆主抱拳祝贺道。 “丁馆主客气了,你们武馆的邵远丰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乔安安没有含沙射影什么,就邵远丰的才能而言,那绝对是一个人才。 “我已经决定将邵远丰逐出武馆了!”丁馆主坚定地说道,看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乔安安满脸惊讶,而吴皓和朱少宇也是同时问道:“为什么?” 丁馆主意味深长道:“邵远丰虽然是个练武的好杆子,但是他心胸狭隘,为人阴险,在这一条路上只会越走越偏,总有一天会万劫不复!” 萧鸣很认可地点了点头,这丁馆主着实有着一双慧眼! 丁馆主又转头看了看萧鸣,然后笑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啊,哈哈哈哈!” 乔安安挠了挠脑袋,看着明轩武馆的人渐渐地离开后台。 而就在乔安安收回目光的时候,一位穿着白大褂的青年仓皇地向她跑来,白色的大褂上有大片的血迹! “你就是奔雷武馆的负责人吧,你们武馆的黄文,情况很不妙!” 乔安安立刻收起了脸上的喜悦,提心吊胆地问道:“黄文到底怎么了?” “他的肋骨断了两根,手臂上的骨骼从肘部以下也全部断裂,再加上伤了肺腑,大量的出血,已经……已经撑不住了!”这穿着白大褂的青年说到最后,也惋惜地低下了头! “怎么会呢,你们不是医生吗,难道就束手无策了?”乔安安大声地吼道,惊慌失措,黄文要是有个万一,她一定会内疚一辈子的! “对不起,我们真的尽力了!” 乔安安听了这一句话,顿时两腿发软蹲了下来,她双手捂脸,泪水唰唰直掉。 “凡事不能这么肯定,只要病人还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 萧鸣突然站了出来,斩钉截铁地说道。这穿着白大褂的青年看着萧鸣,觉得他实在有够年轻的。 所以,他不客气地说道:“你这话说的,救人乃是我们的义务,哪怕病人还有一口气在,我们都会抢救到最后一刻,只是黄文目前的状况,我们确实无能为力!” “你带我去看看!”萧鸣当即就说道。 这青年一想,反正人死了也是要将遗体交给他们的,而且就算去了他们这些不懂医术的人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于是就应道:“那你们跟我来!” 青年说完就朝着医务室走去。 萧鸣拍了拍乔安安的肩膀道:“放心吧,黄文没那么容易死的!” 乔安安擦了擦眼泪水,也壮起胆来跟着萧鸣走去。 白仙儿此刻的酒好像瞬间醒了一样,她迈着小步子也跟了过去,萧鸣的医术没人比她更了解了! 来到了这医务室,白大褂青年推门而入,里面还站着一男一女,男的带着一副黑边眼镜,看上去一副学者的样子,女的一身护士装,俏皮俏脸的。 “王主任,奔雷武馆的人我带来了!”白大褂青年说道。 王福坤仔细打量了一眼萧鸣等人,面带不悦的说道:“小赵啊,我让你去通知,没叫你把人带来啊,这里是医务室,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吗?” 小赵一脸尴尬,他也没想这么多。 “我是黄文的总教头,难道我还不能看看他的情况吗?”萧鸣突然走上了前,他惊讶的发现,在内室里面,黄文已经被一张白床单给盖了起来,这不是已经宣布死亡了吗? “没什么好看的,你们准备后事吧!”王福坤冷言冷语,他巴不得现在就把黄文给拖走呢。 “黄文!”乔安安见到黄文的样子顿时伤心欲绝,悲痛到失声! 萧鸣走到了黄文的床前,他用手掀开了白色床单,刚想伸手去摸黄文的手腕,却被王福坤给喝制住了! “你干什么,死者为大,你怎么能不尊重死者呢?”王福坤怒道。 萧鸣也懒得理他,而是将手放在了黄文的手腕上面,只是这一摸他才发现,黄文还有微弱的脉搏迹象,但是已经很危险了! “小赵,快快,把他们撵出去!”王福坤见萧鸣煞有介事的样子,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好好!”小赵赶紧跑去了内室里面去拖萧鸣。 “慢着!” 萧鸣突然大声吼道:“黄文还有脉搏,为什么要断定死亡?”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声炸雷,惊得医务室里面片刻的沉寂! 乔安安猛地一抬头,她拉着萧鸣的衣角激动道:“萧鸣,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我怎么会拿生命垂危之人开玩笑,黄文的生命迹象虽然已经十分微弱,但是还有的救,你们这些做医生的难道就要这样拱手将人送往地狱吗,如果贻误了最佳治疗的时机,这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萧鸣的这一番话震耳欲聋,让小赵都不禁地重新审视了萧鸣一番。 王福坤的脸色极其的难看,萧鸣的话无非是在打他的脸! “简直是一派胡言!这种情况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王福坤横眉怒目,他怎能忍受一个外人对他的指责? “怎么可能救不了,再奄奄一息的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能救得活!”萧鸣也是激忿填膺,他最看不惯这种庸医还自命清高! 王福坤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讽刺! “你说能救,那你就救救看啊,哈哈哈哈!” 萧鸣突然在桌子上一拍,然后郑重其事道:“好,我救给你看!” 王福坤突然停止了大笑,一脸惊恐地盯着萧鸣道:“你,你拿什么救?” “我怎么救人没必要告诉你!”萧鸣反驳道。 “好,那你救那你救,今天我就要跟你这个杏林高手好好学学!”王福坤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还刻意在杏林高手这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很明显的嘲讽。 萧鸣不再多言,黄文的状况刻不容缓,他踏进内室便将门给关了起来。 王福坤也懒得管萧鸣在里面故弄玄虚了,他对着小赵道:“小赵,去找几副担架来,等会就把人给抬走!” “好!” 小赵刚走了两步却被白仙儿给拦了下来,白仙儿态度从容地说道:“找什么担架,我保证十分钟黄文就能治好!” 王福坤叹了一口老气:“哎,这人啊,真是越无知越可怕,得了得了,等会就让他们自己把人扛走,我们这里是医务室,又不是太平间!” 而乔安安看着白仙儿脸上莫名的自信,也燃起了希望! 此刻的萧鸣在内室之中,他完全地掀开了盖在黄文身上的白色床单,然后又轻轻地脱掉了他的上衣,只是眼前的景象让他触目惊心! 黄文腹部一个地方凹了下去,很明显是肋骨断了,这断掉的肋骨在体内刮伤了肺腑,这才导致大出血! 弄清了原因就好办了,剩下的就是对症下药! 萧鸣摸出了两根银针,分别扎在了黄文肺腑附近的穴位,然后通过输送灵气的方法使肺腑慢慢愈合。 这原本是一个极其耗费精力的过程,只是萧鸣达到了先天之后,体内的灵气也纯净了许多,对于使用《逆天九针》也是事半功倍! 仅仅用了三分钟的时间,黄文体内的肺腑就已完全愈合了! 萧鸣拔下了银针,这时黄文慢慢地睁开了双眼,他看上去十分虚弱。 “萧鸣?”黄文睁眼说了第一句话。 “别说话,我现在在为你治疗,你可能需要忍耐一下!” 萧鸣在黄文的右臂上摸了几下,大致搞清楚了是断了哪一根骨头,于是他在黄文分散注意力的情况下,就这么一拉一扯…… “咔嚓!” 一声骨骼归位的声音响起,这么一个动作,让黄文感到了一阵剧痛,而黄文只是咬着牙,额头冒汗,却没有叫出来! 萧鸣肯定地点了点头,黄文坚韧的毅力让他心中赞叹! 最后只剩下黄文胸前断掉的肋骨了,萧鸣轻声问道:“黄文,接下来可能会有剧痛,你需要我用银针将你麻痹吗?” “不,你来吧!”黄文坚定地回道。萧鸣更加佩服黄文的勇气了。 所以,他立即开始了救治措施! 黄文的肋骨已经断成了好几截,想要接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只有通过灵气的催动让骨骼再生! 但是这是一个冒险的过程,一旦黄文的身体承受不住磅礴的压力,便会导致经脉尽断而亡! 萧鸣在黄文的胸口上一连扎了七根银针,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输送灵气。 黄文一开始没什么反应,但是随着灵气注入地越来越多,黄文也开始皱起眉头,似乎有一些痛苦。 这人体内的骨骼都一样,萧鸣能通过灵气使自己的骨骼重生,自然也能使黄文的骨骼重生,道理都是一样的,不同的就在于人体对灵气的接纳程度。 萧鸣见黄文没有剧烈的排斥反应,于是开始加大了灵气的输送量,这一来,萧鸣明显地能够感觉的到黄文体内碎掉的骨骼上开始萌芽了,而且这多余的灵气还在一点点地消磨断在黄文体内的肋骨。 突然间,黄文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脸上露出了极其痛苦的表情,汗水顺着额头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 萧鸣也开始担心,这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若是黄文承受不住,肯定会功亏一篑的! “黄文,你可要撑住啊!” 萧鸣再一次灌输一股磅礴的灵气,这一次,黄文直接两腿一蹬,全身都绷得死死的,但是尽管多么痛苦,黄文从头到尾都没有叫出一声! “成了!” 萧鸣大喜,黄文断掉的肋骨已经长出了雏形,而断在体内的骨骼也已被灵气消磨殆尽,变成了骨骼重生必不可缺的蛋白质。 此时已经过去了八分钟,王福坤翘起了二郎腿,不安分地抖动着,已经想好如何羞辱萧鸣了。 “白师姐,萧鸣到底能不能治好黄文啊?”乔安安燃起的希望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冷却了。 只有白仙儿还是莫名的自信,她给乔安安吃了一颗定心丸! “放心吧,这黄文就算死了萧鸣也能把他从鬼门关给拉回来!” “切,大言不惭!吹牛都没有水准!”王福坤得意的姿态更甚了一分。 而内室里,萧鸣已经收官了,他拔掉黄文身上的银针,然后道:“你可以起来了!” 黄文不敢相信,自己的伤他自己是知道的,萧鸣仅仅就用了几分钟就让他起来? 虽是这么想,黄文还是尝试着爬了起来,他慢慢地撑住了身子,然后灵活地就下了床,就跟没受伤似的! “萧鸣总教头,你真是太厉害了!”黄文刚说完这句话,就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若不是萧鸣及时扶住他,差点就栽了下去! “你现在还处于失血过多的状态,需要补血!”萧鸣解释道。 医务室里没有人说话,都紧紧地盯着内室的门,突然间,门被推开,萧鸣和黄文联袂出现,都站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见鬼了!”王福坤突然大叫一声,他觉得黄文能这样站着,不是见鬼就是诈尸! “鬼你妹啊,人我给治好了,只是现在需要补血!”萧鸣给王福坤一记当头棒喝! “怎么可能!”王福坤从惊恐变成惊讶,这黄文是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的人,怎么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活了过来? “别废话了,赶紧拿血液来!”萧鸣丝毫不想理这个庸医。 小赵见了,赶紧从专门的医用冰柜之中取出一只血袋,这护士也上前帮忙,给黄文注射了起来。 一滴一滴的血液进入黄文的血管,黄文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不再那么苍白了。 “萧鸣,你真是神了!”乔安安欣喜若狂,在医务室里蹦跶的像一只兔子! 白仙儿没有惊喜,因为这全在她的意料之中,在青云山的时候,萧鸣就救过很多比黄文还要垂危的病人! 王福坤怎么也不敢相信,他支支吾吾地问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萧鸣忽然冷眼相对,呵斥道:“我怎么做到的你不用管,但是以华夏国目前的医学水平来看,你完全可以治好黄文!” “那你倒是说说看我要怎么治?”王福坤还存着一丝侥幸,只要萧鸣道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就可以断定萧鸣只是在故弄玄虚! 可是萧鸣却有条不紊地说道:“首先,你需要止血,方法有很多,最应急的方法就是扎住黄文身体的重要血管来阻止血液流动,第二,应立即手术取出黄文体内断掉的肋骨,这两步一做,黄文就不可能有生命危险,至于后面的康复,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王福坤听了,顿时大惊失色,这些他都能做得到的,只是做不做就在他的一念之间,如今被萧鸣点破,他定要受到千夫所指! “王主任,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眼睁睁看着病人濒临险境却不顾,亏我从著名的医学大学一毕业就跟了你,我真是看错你了!”小赵脱下了白大褂猛地就扔在了地上,伤心地跑了出去! “小赵……”王福坤追悔莫及,这事情一出,不仅是别人,他自己都要谴责自己的良心! 而一直站在旁边的护士小姐也开口道:“王主任,你是金陵第一人民医院的骨科主任,这才受邀到此担任医务室的主治,你拿着几十万的酬劳良心会安吗,这次的事件我一定要上报医院!” 这护士是医院副院长的女儿,这次是给王福坤打下手的,她说的话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王福坤是彻底地瘫在了椅子上,他本想这几十万来得容易,却没想到自己的一念之差造成了这样的后果! 很快黄文吊的血袋就见了底,护士小心翼翼地拔掉了针头,歉声道:“各位,这次的事情很抱歉,幸好多亏了这位先生,否则就连我们的医院都要蒙羞!” “算了算了,做医生的,最重要的不是医术,而是医德!” 萧鸣撂下了这一句话就离开了医务室,白仙儿等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护士一边喊着一边追了出去:“先生,还没问你的尊姓大名呢,有没有兴趣去我们医院……” 可是当护士跑到门口的时候,萧鸣早已没了踪影。出了医务室之后,萧鸣便问道:“乔安安,下一场比赛是哪两个武馆?” “苍风武馆和森川武馆,但是我觉得这两个武馆的比赛没有悬念,一定是苍风武馆赢!”乔安安当即答道。 萧鸣若有所思,这苍风武馆可是有武修在的,自然不会输。 “好,我们去看台看看吧!” 萧鸣说完,又看着黄文补充了一句:“黄文,你身上的肋骨刚刚长出来,还很稚嫩,就回酒店休息吧,这半个月来都不要动武了!” 可是黄文疑惑道:“萧鸣总教头,我后面还有比赛呢!” “比赛由我和师姐来就行了,你就放心吧!” 黄文低下了头,心有不甘,他为了这个武道大会付出了太多心血,却因为第一场比赛的失败就失去了接下来的机会! 乔安安读出了黄文内心的想法,于是安慰道:“黄文,身体是最重要的,剩下的就交给萧鸣和白师姐吧!” 黄文只好回酒店休息了,而萧鸣等人便去了看台。 这时的比赛已经打响,台上站着苍风武馆的万海和森川武馆的常青。 常青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武者,他的每一个动作看上去柔软,实则却很强韧,一拳一掌击打在万海的身上,都爆发出不小的威力! 而万海给萧鸣的感觉就像是在被动挨打,并不准备还手似的。 常青一连打了三套掌法以后,引得了台下无数的掌声,在别人的眼里看来好像是常青处在上风,其实不然,萧鸣观察着两人的呼吸,常青显然已经有些紊乱,虽然他没受什么伤,但是一招一式的进攻损耗了他不少的体力,而万海就不一样了,他的呼吸极其的平缓,就像是在湖边闲庭信步一般。 后台里,徐苍风咬着牙说道:“这万海怎么回事,赶紧把那人给打下去啊!” “徐馆主,是我让万海这么做的,上台先让对方二十招!”聂教头细细地解释道。 “为什么?”徐苍风不解地问道。 “为的是不要太过张扬苍风武馆的实力,只要能打赢就行了!” 徐苍风看着一脸平静的聂教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而台上的万海似乎要出手了,他横劈一脚化解了常青的进攻,然后右手突然握拳,朝着刚落地的常青就打了去! 这一拳夹杂着些许的拳风,常青猝不及防,两掌慌忙之间推了出去,可还是不敌,直接被砸下了台! “苍风武馆胜!” 裁判宣布了这个结果后,台下的人都一阵唏嘘,这常青一直处于上风,怎么突然间就被万海一拳打了下去呢? “萧鸣,这苍风武馆的人果然在隐藏实力!”乔安安坚定地说道。 “不是隐藏,他是在演戏!”萧鸣的这一句话让乔安安有些搞不明白了。 白仙儿也附和道:“没错,以苍风武馆那人的实力,完全可以一上台就将森川武馆给打败,只是他故意让了几十招,从而制造出让他处于劣势的假象!” 乔安安听得稀里糊涂的,在她眼里万海只是绝地反击而已。 萧鸣看了一眼白仙儿的眼神,仿佛看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师姐,还记得师傅跟我们说过的一种让人的实力大涨的方法吗?”萧鸣明知故问。 “固灵大法!”白仙儿立刻就答道。 萧鸣和白仙儿一拍即合,相视而笑。 这固灵大法是将灵气打入别人的丹田,从而使别人的实力大涨,更有甚者能够因此直接从一个普通人跨进武修的门槛! 萧鸣也终于知道了这苍风武馆为何在得到聂教头之后能够如此迅速的崛起,原因就是聂教头对武馆的学员使用了固灵大法,使他们的水平有了一个质的提升,就如万海来说,他的实力已经几乎接近了武修的门槛,区区森川武馆怎能应付? 但是这固灵大法也有危险,一旦被打入的灵气失控,那么被使用固灵大法的人就会瞬间暴毙而亡! 只是从苍风武馆的现状来看,好像万江和万海都相安无事,原因只有两个,一是他们二人的实力本来就很强,能够承受得住这灵气的翻涌,二是聂教头的实力相当恐怖,对自己的灵气把控十分纯熟! 但是无论是哪一种,都激起了萧鸣无限的兴致! 第二场比赛也结束了,万海依旧是假装挨打,然后抓住了一个空隙,一招制敌! 还蒙在鼓里的乔安安皱着眉头说道:“苍风武馆难道真的在演戏?” 只是第三场的比赛有些耐人寻味了,森川武馆无奈之下派出了他们的孙教头迎战! 万海只接了两招,便落下了擂台! 孙教头昂首挺胸地站在擂台之上接受众人们的欢呼,他刚才只用了三成不到的力道,就将万海给打了下去,天真的他以为万海也不过如此! 万海走向了后台,他没有丝毫的沮丧,反而很兴奋,路过聂教头的时候,只听得聂教头一句沉闷的话语:“做得好!” 轮到万江上场了,聂教头嘱咐道:“戏别演得太逼真了,给那老头留点面子,然后结束比赛!” “是!” 孙教头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习武之人罢了,怎能敌得过一个几乎跨入了武修门槛的万江呢? 万江先发制人,对着孙教头打了一套组合拳,这拳法看上去十分犀利,其实在万江的手里显得有气无力,打在孙教头的身上就跟小石子砸一样,根本构不成威胁。 孙教头突然回身一掌,紧接着抄了万江的下盘,这万江一个踉跄,差点栽了下去! 就在万江还没站稳脚跟的时候,孙教头雨点般的拳头已经袭来! “砰砰砰……” 万江步步后退,眼看着已经来到了擂台边缘,再后退一步就要掉了下去! “下去吧!” 孙教头拳头汇聚了无穷的力量,一拳破空而出,直接砸向了万江的命门! 但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万江只是伸出了一只手,就将孙教头几乎用尽全力的一拳给抓住了! “不可能!” 孙教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万江死死地抓住孙教头的拳头,然后就这么一甩,孙教头立马重心,踉踉跄跄地退到了一边,可是万江的一记横空扫腿骤然而至,直接将孙教头给扫下了台! “苍风武馆胜!” 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台下的观众们喧闹了起来,这种大反转是他们最喜欢看到的! 乔安安镇定地说道:“我们下一场的对手就是苍风武馆了,看来将是一场恶战!” 可是萧鸣和白仙儿却丝毫不在意。 “萧鸣,我们来分一下,那两个学员交给你,老头交给我!”白仙儿兴致勃勃地说道。 “不,师姐,老头交给我吧!”萧鸣的语气有些恳求。 “嗯……那好吧!”白仙儿妥协了,她虽然也很想和聂教头交手,但是她更想教训教训万江和万海! 乔安安听着萧鸣和白仙儿的话,嘴巴都能塞下馒头了。 苍风武馆的实力他们是有目共睹,而且还有一个高深莫测的聂教头,这萧鸣和白仙儿已经就像刚打猎回来的猎人一样,开始分配猎物了…… 但是越是这样,乔安安就越有信心了,这次的武道大会说不定真的能让奔雷武馆名扬华夏! “乔安安,陆天武馆的比赛是哪一场?”萧鸣问道,除了这苍风武馆,他还是有些在意陆天的武馆的,这被人吹上了天的陆云,好奇心促使他想见识见识。 “陆天武馆的比赛是最后一场,下一场是瀚江武馆和天胜武馆。”乔安安答道。 “这两个武馆没听你提起过嘛,估计比赛没什么看头!”萧鸣准备离开,他也不想看和过家家似的比武。 “这两个武馆都是老牌武馆了,只是近几年被苍风武馆和明轩武馆的兴头盖了过去,其实也是很有实力的!”乔安安不厌其烦地解释,她觉得多多了解对手总之是没有坏处的。 说话间,比赛已经开始了,瀚江武馆和天胜武馆的选手已经上场对峙。 “走了走了!” 可是萧鸣刚回过头去就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敲锣声! “瀚江武馆胜!” 仅仅是一个转身的时间,天胜武馆的选手已经倒地不起了…… 全场哑然,因为太震撼了! 萧鸣回过头去,他有些吃惊,两个武者能这么快就打败一方,除非是实力太过悬殊,不然肯定做不到! 乔安安惊恐万分,她慌慌张张地说道:“好,好强!” “萧鸣,看来又有人需要研究一下了!”白仙儿嘿然笑道。 萧鸣仔仔细细地看着台上瀚江武馆的人,这人皮肤黝黑,一身结实的肌肉,除了这些他看不出有什么其他特别的地方,最主要的是,萧鸣没有感受到他身上有武修的气息! 后台里,瀚江武馆的另外两人正窃窃私语。 “袁恒也做得太过火了!”华京冷冷地说道。 “不,绝不手下留情也是我们的任务之一,上头再三吩咐过的,如今的这些武馆到底是个什么水平需要我们来衡量一下!”齐岳峰脸色铁青,但是话语中却充满了失望,袁恒一招就败了武馆中的一人让他有些寒心。 “只怪上头太过严格,这次的武道大会我觉得唯一有希望看重的就是奔雷武馆的萧鸣和那个陆天武馆的陆云!” 华京和齐岳峰不再言语,因为第二场比赛马上就开始了。 袁恒站在场上,目光如炬,而天胜武馆的选手显然有些心虚了! 战斗一触即发! 袁恒突然一跃而起,只是轻轻的一点地,就蹦出了两层楼的高度! 天胜武馆的选手目瞪口呆,他在地面上摆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只要能接的下袁恒的攻击,就有反击的可能! 袁恒急速地下坠,一根电线杆似的右腿凌空而起,直劈而下! “轰!” 众人都被这一声巨响惊得捂住了眼睛,只是当他们重新睁开的时候,就看见了躺在地上天胜武馆的选手! “瀚江武馆胜!” 又是一招败敌! 袁恒拍了拍手,身上连一滴汗都没有出! “这……”乔安安不知道该说什么表达自己的心情,这瀚江武馆带给她的震感绝不亚于苍风武馆! “这弹跳力,这样的腿部力量,如果不是武修的话,一定接受过相当专业的训练!”白仙儿分析道,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也对瀚江武馆来了兴趣。 “没错,而且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起码练了十年二十年,或者更长!”萧鸣也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瀚江武馆从建立到今天,也就十几年的时间啊!”乔安安听见了萧鸣的话,表达了自己的疑问。 “一个普通人十几年能够练成这样,那绝对是个天才,但是,如果他不是瀚江武馆的人呢?” “那就有意思了!” 萧鸣和白仙儿同时笑道,这场武道大会似乎藏着玄机! 第三场比赛也开始了,不少观众开始为天胜武馆加油,这场比赛从开始到两名选手落败,加起来也不足十分钟的时间,这已经称得上是一个奇迹了! 袁恒看着眼前的人,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他在擂台上猛地一跺脚,顿时就出现了一个脚印,还有裂纹在蔓延,这擂台似乎都为之晃了一晃。 天胜武馆的选手见状,冷汗直冒,他想弃权了,但是一想到自己是天胜武馆最后的希望,于是决定放手一搏! “啊……” 这名选手大叫着向袁恒冲了过去,所过之处都刮起了一阵小风。 “这就是所谓武馆的实力吗?” 袁恒对着迎面而来的选手毫不留情地打出一记勾拳,这选手惨叫一声,整个身体都被打飞了一米多高,然后重重地摔在擂台上面,爬也爬不起来。 “瀚江武馆胜!” 袁恒连扫天胜武馆三名选手,而且只用了三招! “瀚江武馆!” “瀚江武馆!” 观众沸腾,纷纷大喊着瀚江武馆的名字! 袁恒走到了后台,他赢了比赛却一点也不高兴。 “袁恒,感觉怎么样?”华京小心翼翼地问道。 “就这个水准,还差的远了!”袁恒冷声地回了一句。晋级的四个名额已经产生了三个,只剩下最后的陆天武馆和疾风武馆。 时间到了中午,只有少部分的人回去吃饭,而热心的观众直接在场地里买了盒饭将就,生怕错过了比赛。 距离比赛还有半个钟头不到的时间,乔安安拎着大包小包的跑了过来,全是一些金陵特色的美食。 “乔安安,辛苦你了!”萧鸣不客气地就吃了起来。 “你们一定要补充体力,等下一场比赛过了就是半决赛了,第一场就是你们和苍风武馆,所以萧鸣还有白师姐,你们多吃点吧!”乔安安这个负责人当得很到位,事情考虑的无微不至。 最主要的是,乔安安看到了武馆上升的无限可能,更是恨不能把萧鸣当菩萨给供起来。 “有道理!”白仙儿直接将乔安安手里的一个大包抢了过来,完全不顾什么淑女形象。 她这个样子看起来更加的洒脱真实,吸引了周围不少惊艳的眼光。 而这时,一大帮子的人开始向场地里面汇聚,不一会儿的功夫,这个场地就被占满了,比上午来的人要多的多。 “哎呦喂,没长眼睛啊,挤什么挤!” “不好意思,让一让让一让,这陆天武馆的比赛一定要找一个好的位置!” “我要看陆天武馆,我要看陆云!” “……” 陆天武馆的脑残粉几乎占领了半个场地,更可怕的是,居然还有啦啦队! “陆天陆天,强力无边,陆云陆云,威震金陵!” “……” 萧鸣刚咽下肚子的东西差点就吐了出来。 他没想到陆天武馆的影响力居然有这么大,一个比赛就把这上万人的场地给占满了,甚至还有人站在场地之外拿着望远镜观看! 看到萧鸣一脸无语的表情,乔安安解释道:“陆天武馆在金陵的地位绝不亚于那些国际大公司,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光他陆家在金陵就有着绝对的分量,金陵的高层见了也得客客气气的!” “又是一个名声大于实力的!”萧鸣随便的揶揄了一句。 比赛终于开始了,陆天武馆派出的并不是陆云,而是杨天。 杨天在擂台上活动了活动筋骨,他一直保持着笑容,英俊的样子受到了不少女生的追捧。 他的粉丝拥趸也很多,仅在陆云之下。 疾风武馆派出的是武馆的大师兄贺奇。 “贺奇,对方没派出陆云,你先上去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我想以你的实力,应该可以获胜!”崔教头吩咐道。 “是,崔教头!” 贺奇走上了擂台和杨天对峙,随着一声锣鼓的敲响,贺奇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快得只看得出一团高速移动的黑影。 这疾风武馆能够出名靠得就是着重训练学员的速度,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是疾风武馆的一向宗旨! 杨天被贺奇包围在一个小范围之中,随着贺奇的移动,这范围还在不断缩小。 “好机会!” 杨天一直在观察着贺奇的行动轨迹,摸清了规律以后,他十分自信地就朝着圈子的缺口冲了过去,试图逃出这个包围圈。 可是他刚来到圈子的边缘,这贺奇的速度猛然间暴涨,一道拳风凛冽地打了过来,惊得杨天赶紧又缩了回去。 “哈哈哈,在我这无缝的包围之下,你只能束手就擒!”贺奇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太过自信也未免是一件好事哦!” 杨天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闭上了眼睛,双手垂在了两旁,一副束手就范的样子。 “咦?” 台下的人都发出了奇怪的声音,这杨天怎么好端端地放弃抵抗了呢? “是陆天武馆赢了!”萧鸣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为什么,怎么看都是疾风武馆的占据主动权吧?”乔安安纳闷地说道。 萧鸣刚想解释,可是白仙儿却抢先道:“疾风武馆的速度确实不错,陆天武馆的选手眼力跟不上,如果硬要凭借眼睛去判断位置的话那一定是错误的选择,所以只能靠气息!” 对于白仙儿的话语,萧鸣是十分赞同的,他这个师姐,总能看见和他一样的东西。 贺奇见杨天似乎放弃了抵抗,于是在高速移动之中,一脚向杨天踹去! 这一脚,由于速度太快,空中留下了一道道脚的残影。 “砰!”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杨天竟然用手挡了下来,而且他还闭着眼睛! “怎么可能?” 贺奇大骇,只能又缩回了包围圈之中。 “你的所有行动,我都了如指掌了!” 杨天说完这一句话,突然向身后横空劈出一腿,在别人看来,他好像只是劈空气,可是当他的右腿落下的时候,一团黑影也恰好移动了那里! “呜哇……” 贺奇被踢出了原形,并且向外飞了出去! 杨天点地而起,在贺奇落地之前又是一记扫腿,这贺奇还没落地地面上,就跟皮球似的直接被踢下了擂台! “陆天武馆胜!” 杨天很轻松似的在擂台之上做了一个OK的手势,刹那间引来一大片女生的尖叫! 后台的崔教头面如死灰,他本想派出他们疾风武馆的王牌贺奇来挫一下陆天武馆的锐气,没想到直接就败北了,他看着剩下的两个人,顿时没了信心! “崔教头,要不你上吧,我们肯定不是对手!”其中一人心虚道。 “没错,崔教头,只有你能和陆天武馆一战了!” 这崔教头思考了一番,便点头道:“只能这样了,如果我也输了的话,你们只能弃权了!” 听了这话,那两人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口气。 第二场比赛开始了,崔教头神情严肃地向台上走去。 杨天打量了崔教头一番,兴奋道:“来了一个厉害的了!” 可就在这时,一位工作人员走上了台,他在杨天的耳边窃窃私语了一番,杨天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 “我弃权!”杨天咬牙说道。 ? 台下一片死寂。 没人知道,这个杨天为什么要弃权? 按照他的实力,本不应该如此的啊。 后台里,杨天失落地走着,和准备上台的陆云擦肩而过。 “谢谢!”陆云低声地说了一句。 杨天愣在了原地,他刚才得知陆天武馆要求他弃权让陆云上场的时候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听了陆云这么一句谢谢他还是瞬间变了笑脸。 “大师兄,这英雄就适合你来做!”杨天开心地笑道。 这是他进入陆天武馆以来第一次听见陆云说谢谢这个词。陆云的出场在崔教头的意料之外。 不过他也挺开心,疾风武馆想要赢,和陆云的交手是必不可免的。 这样一来不但少了杨天这么一个强劲的对手,还能保持全部的体力来对付陆云,对他来说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只是台下的群众像是炸了锅一样,全部大声地叫着陆云的名字,这一个武道界的天之骄子,终于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萧鸣也定了定神,终于等到了陆云的出场! “你是疾风武馆的总教头吧?”陆云冷声地问道。 “哼,陆云,传闻和现实是有差距的,今天我就要杀杀你的威风!”崔教头针锋相对。 自己在武学这一条路上也走了几十年,怎么可能轻易输给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黄毛小子呢? 那些虚名都是假的,武道以武论英雄。 “只需三招,必让你彻底服输!”陆云握紧了拳头,似要大干一场。 “小子,说话不要太狂。”崔教头冷笑一声。 一声锣响,比赛正式开始了! 崔教头如风向前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比上贺奇还要快了许多! 陆云只是站着没动,准备迎击即将而来的崔教头。 台下的观众门都盯着陆云的面前,可是这崔教头居然从天而降,一掌向陆云拍去! 没有人看见崔教头是何时窜上高空的,因为速度实在太快! 这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所有人的心里都捏了一把冷汗,因为陆云的目光还是看着前方,似乎压根就没有看见从上方攻击而来的崔教头。 陆云出手了,他右手凝掌,只是他没有向前打去,而是直接打向了头顶! “砰!” 两掌相碰,一道强劲的力道荡漾开来,空气都随之产生了波动。 崔教头被这一掌又打向了空中,然后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才落了地,他心里大骇,这陆云明明是看向的前方,怎么就能找准他的位置呢! “萧鸣,陆云是怎么做到的?”乔安安问道,她已经把萧鸣当成了百事通。 “还是气息,只要陆云能够感知气息,那疾风武馆的教头就算速度再快也没用,除非他能够敛气!”萧鸣解释道。 “以他的水平还做不到敛气,除非踏入武修的门槛,区区武者是不可能做到隐藏气息的!” 白仙儿和萧鸣一唱一和,听得乔安安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虽然她也没怎么听懂。 台上的陆云目光死死地盯着崔教头,他嘴里轻吐道:“还有两招!” 崔教头的额头开始冒汗了,看陆云的样子,难不成真能三招击败自己? 这一次陆云主动进攻了,他凭空打出一套拳法,合共一十九拳,每一拳都打出了一道强劲的拳风! 这乃是陆天武馆的镇馆绝学之一,风雷拳! 风雷拳以威力大著称,每一拳都犹如风中夹杂着雷电一般,就连水泥墙壁都能打的崩塌! 这一套拳法完整的有七七四十九拳,可是陆云就打了一十九拳,明显的是在看轻崔教头! 十九道拳风迎面而来,崔教头接连后退,不敢撄其锋芒! “砰砰!” 两道拳风击在了地面上,瞬间就被砸出一个窟窿! 崔教头面露惊色,这拳法只靠拳风竟然就有了这等威力! 可是还有十几道拳风呢,崔教头觉着躲不过去了,于是脚蹬地面,稳稳当当地半蹲了下来,他猛然间也向前拍出了几掌! 数十道拳风被击溃,可是剩下的几道还是扎扎实实地打在了崔教头的身上! 崔教头被砸得虎躯一震,一口逆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还有一招!”陆云面不改色,依旧目光如电地盯着崔教头。 崔教头的额头已经细汗密布了,他此刻不得不相信,陆云真的有三招击败他的实力! 萧鸣的眉头不知何时皱了起来,他还在分析着刚才陆云打出的拳风,感觉不仅仅是拳劲这么简单,里面似乎还夹杂着灵气! “师姐,你觉得陆云是个武修吗?”萧鸣转头问向白仙儿。 “那还用说,肯定是呀!”白仙儿没有片刻的犹豫,当即就回道。 陆云两招奠定了优势,台下的粉丝们也欢呼雀跃起来,啦啦队也适时地喊起了口号! 后台里的疾风武馆成员也是坐立不安。 “崔教头居然落了下风!” “毕竟对方是那个传闻中的陆云!” “可是崔教头的绝活还没有拿出来呢!” “……” 台上的崔教头似乎也下定了决心,自己若是有所隐藏的话,恐怕真的过不了陆云的三招了! 陆云好像看出了崔教头的不对劲,于是说道:“有什么本事就快使出来吧,否则就没机会了!” “陆云,你别太小看人了,我这一招看你能否接得住!” “《华阳经法》第十六式,逐日乾坤!” “《华阳经法》?” 陆云还是有些吃惊的,这《华阳经法》据说是一位武学造诣极其高深之人所创,他叫武华阳,这经法本没有名字,武华阳死后,他的徒弟便用他的名字命了名。 整片经法共有三十六卷,很多武道界的人为了争夺这门功法,纷纷找上门来,武华阳的徒弟为了避免纷争,便将这经法一共分为三十六份,散在了都市之中,每一份都记载着一个绝世武学。 这崔教头使用出的第十六式,显然就是这《华阳经法》的第十六卷! “陆云,就让你尝尝这《华阳经法》的厉害!” 崔教头身形突然向后拉扯,然后猛地向陆云扑去,他看上去脚踏风火轮,两眼之中似乎闪着金光,犹如两颗火辣辣的太阳! “没想到你居然抢到了一卷《华阳经法》,不过在我的面前,即使你掌握了全部三十六卷,也无济于事!” 陆云的右掌之上忽然间闪过一道白色的光芒,只是那么一瞬间,可还是被萧鸣给捕捉到了! “陆云,你真的是个武修!”萧鸣眯起了眼睛,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在武修面前,那什么《华阳经法》估计起不了任何作用! “破!” 陆云的右掌之上缠绕着一缕清风,与迎面而来的崔教头来了一个正面的碰撞! “砰!” 只听得一声惨叫,崔教头就像是熄了火一样,足足被打飞了出去数米远才落地。 “三招完,你败了!”陆云威风凛凛地说道。全场哗然! 陆云三招大败疾风武馆总教头! 崔教头趴在地上挣扎,可奈何怎么用力都爬不起来。 “陆天武馆胜!” 后台里的两个学员此刻万念俱灰,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弃权! 四场晋级赛全部打完了,一小时后就是即将开始的半决赛! “萧鸣,白师姐,咱们去后台准备一下吧!”乔安安在人群中艰难地挤出一条路来。 不少围观的人认出了萧鸣,纷纷给他让路。 而另一边的苍风武馆,他们早已到了后台,万江和万海还在活动着筋骨。 “聂教头,这奔雷武馆好像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尤其是那个总教头,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徐苍风略显担忧地说道。 聂教头自然是知道的,那日在马路上面的一遇,他就已经知道奔雷武馆有武修了,而且还是两个,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那个女人的实力恐怕只会在萧鸣之上! “徐馆主,你就放心吧,这奔雷武馆的大师兄伤势严重,恐怕已经不能再比赛了,我们有万江和万海,两个人再不济,也能消耗点对方的体力,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聂教头镇定自若。 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后天练气八九层的样子,虽然距离先天还有距离,但是在这都市之中,鲜有人是他的对手了! “那就有劳聂教头了!”徐苍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 乔安安带着萧鸣和白仙儿也来到了后台,刚好与离开的陆云正面相撞。 陆云定住了脚步,提醒道:“苍风武馆的实力不容小觑,你们还得小心,尤其是那个总教头!” 萧鸣就跟没听见似的,吹着口哨头也不回地就走开了。 乔安安见状,萧鸣这也太不给陆云面子了,于是赶紧缓和气氛道:“多谢陆少主提醒!” 白仙儿只是扫了陆云一眼,然后也跟着萧鸣走开了,嘴里还说道:“如果想证明自己的话,那么就决赛见吧!” 陆云身后的杨天,目光一直停留在白仙儿的身上,情不自禁地感叹道:“哇,这女人好漂亮!” 乔安安礼貌性地尴尬一笑,便追着萧鸣和白仙儿而去。 陆云脸色通红,他本想好心提醒来得到白仙儿的笑脸,可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无所谓的样子,这让他高傲的自尊心再一次受到了羞辱! “你们给我等着!”陆云大步向前走去,只是手里的拳头攥的特别紧! 杨天还一直看着渐渐远去的白仙儿,眼睛里大放异彩! 后台里,即将上场的两个武馆再次相遇。 徐苍风怒目而视,讽刺道:“哼,别以为你们运气好打赢了明轩武馆就这么得意,我们苍风武馆一定会让你们品尝一下失败的滋味!” 萧鸣瞥了他一眼,然后讥笑道:“若是比赛吹牛的话,我们现在就认输!” 徐苍风气得瞋目切齿,他怎么会听不出萧鸣是在嘲讽他。 “徐馆主,比赛之前切勿激怒对手,这也是武道大会的原则之一!”聂教头还是那副仙风道骨的样子,他站得笔挺,沉着稳重。 这一两句对话只后,两方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比赛的开始! “当……当……” 这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擂台上的铜锣声响起。 主持人莫凌再一次走上了擂台,他兴奋地说道:“各位观众,经过四场激烈的比赛,有四个优秀的武馆脱颖而出,半决赛马上开始,有请第一场比赛的奔雷武馆和苍风武馆!” 台下欢呼起来,观众们手中的彩棒挥舞,喧闹的声音久久地盘旋在五台山的上空。 “万海,你上!”聂教头吩咐道。 “好!”万海率先向台上走去。 白仙儿没等乔安安开口,便自觉地向前走了去,猎物她和萧鸣早就分配好了的。 “万海,加油,不要因为女人就手下留情!”万江在后面振臂挥舞,他根本不知道白仙儿有着怎样的实力。 萧鸣无语地看了看万江,他只担心白仙儿会下手太狠而闹出人命! 擂台上面,白仙儿的白色衣角在风中起舞,宛如仙子,一直是女生尖叫的台下此时变成了男生的尖叫,他们看着白仙儿的绝世容颜,不停地呐喊,吹口哨。 “当!” 随着铜锣的敲响,比赛正式开始了! 万海摆起了架势,不敢轻举妄动,聂教头是再三吩咐他的,不论遇到萧鸣或是白仙儿,以打消耗战为主,不要盲目进攻,万海不知道聂教头的用意,眼前的一个女人为何要用此战术呢? 只是万海还在犹豫中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了眼前闪过一道白影,顿时吓了一跳,因为他是一直盯着白仙儿看的,白仙儿的身体还静静地站在原地,那刚刚眼前的白影是什么东西? “砰!” 万海腹部受了一击,他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在擂台上面滚了十几圈才停了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 万海捂着剧痛的腹部,只是他再一次看向白仙儿的时候,却发现那个身影化成了一道虚影,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太弱了!” 万海只听见白仙儿的声音,却看不见她的人,霎时间明白了聂教头的话,这女人很强,非常强,自己或许根本就不是对手! “逃!” 万海下意识地就在擂台上面乱窜,看来只能使用拖延战术了! “呼呼!” 白仙儿像是在玩弄万海,根本没有给他致命一击,她时而落在万海的后面,又时而落在万海的侧面,就像是一团白色的风! 万海的全身都在颤抖,和看不见的对手在比赛,怎么可能赢得了嘛! 后台的萧鸣苦笑了一声,他原以为白仙儿会一分钟之内解决掉万海,可是没想到白仙儿竟然玩耍起来了,似乎还乐在其中。 最惊讶的要属万江了,他睁着大眼珠子在台上四下寻找,嘴里还说着:“人呢?那女人呢?” 聂教头冷汗涔涔直下,因为他保持着高度的集中才勉强能跟得上白仙儿的速度。 这个白仙儿的实力,比他预计中的还要强!看台里的杨天也是同样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他怯声怯语地说道:“大师兄,那女人可不一般呐……” 陆云没有说话,他努力地跟着白仙儿的动作,心里的石头越来越重。 他也终于知道奔雷武馆为什么有那样的自信了,因为他们的实力已经领先了其他的武馆不止一个层次! 特别是这个女人,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台上的白仙儿好像是玩够了,突然就出现在了万海的面前,犹如凭空出现了一个人一样! 这万海早就崩溃了,他看见白仙儿身影乍现的时候,吓得连连后退。 “哎,真没意思!” 白仙儿看似轻飘飘地一脚,却将万海直接踹下了擂台! “奔雷武馆胜!” 台下的观众们目瞪口呆,鸦雀无声。 他们仍记得上午的比赛,万海一人横扫森川武馆两名选手,如今却像一只猴子一般被白仙儿玩弄。 这样的反差,顿时让他们一脚天上一脚地下,宛若云泥之别! 白仙儿在众人的欢呼之中面露笑容,引得台下无限的尖叫! 后台里的万江面色难看地向擂台上走去,他真的想不到该以怎样的方式去打败白仙儿! “万江,记住我说的话!”崔教头在万江的身后又沉闷地提醒了一句。 第二场的比赛很快就开始了,万江自知不是白仙儿的对手,心里牢记着聂教头的话语。 一定要打消耗战! 万江隔空朝白仙儿打出两道拳劲,不让白仙儿接近,是打消耗战最简单的方法。 只是白仙儿一步一步向万江走去,这拳劲打在她的身上瞬间就消散了,完全造不成伤害。 万江心里骇然,这白仙儿是铁打的吗,虽不指望这拳劲能起到什么效果,但是躲都不躲也有点太夸张了吧! 白仙儿突然间就消失了,和万海那时一模一样! “呼呼!” 犹如两道风,白色的影子只是在万江的面前闪了两下,这万江就倒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咳了一口血。 万江捂着胸口,刚才在完全没有看清的情况下,就被白仙儿连踢了两脚,想防御或是躲闪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能靠身体去承受。 “一脚胸口,一脚小腹!”看台里的陆云细细地说道,刚才白仙儿的动作他全都捕捉到了! “大师兄,你看见了?”杨天不可思议地问道,因为他自己压根什么都没有看到。 只是杨天没有注意到陆云额头上的汗珠,陆云是高度集中之下才能跟得上白仙儿的动作,而白仙儿恐怕根本就没有认真。 此时台上的万江又被白仙儿踢了几脚,白仙儿的力道把控地相当好,每一次都把万江踢到了擂台的边缘却不至于掉下去。 万江的脸上火辣辣的,这分明对他就是羞辱! “给个痛快点的!”万江对着擂台上喊道。 不明情况的人,还以为万江在喊空气呢。 白仙儿忽然现出了身形,她紧逼在万江的面前,只要她再向前一步,恐怕万江就要掉下擂台了。 “你们想靠这固灵大法赢得比赛,还是太天真了!”白仙儿用极低地声音说道,只有万江能够听得见。 没有人知道白仙儿说了什么,只看到万江的表情无比的惊恐,就像是看到了地狱里来的魔神一样。 “你……你怎么知道的?”万江颤抖地问道,此刻的他已经无心在和白仙儿打消耗战了。 “你们用此方法打赢了森川武馆,还在擂台上故意演戏,所以我也要逗你们玩一玩!”白仙儿说着说着,居然笑了起来。 万江面如死灰,白仙儿不仅知道他们使用的固灵大法,而且居然还看出了他们之前和森川武馆的比赛是在演戏! “你到底是何人!”万江呼吸急促,情不自禁地又向后退了半步,可是这一退,半只脚都露在了擂台外面! “你不必知道!” 白仙儿伸手打了一掌,万江直接滚到了擂台之下,看台前面的人都惊得散了开来! “奔雷武馆胜!” 万江和万海都败了,只剩下聂教头一人,而白仙儿却毫发无伤。 后台里,徐苍风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他慌张地说道:“这女人吃了什么药,怎么这么强?” 聂教头默不作声,他不觉得失落,以白仙儿的实力,万江和万海算是尽力了。 “老头,你的固灵大法好像不管用啊!”一旁的萧鸣得意洋洋地说道。 聂教头的身形陡然间怔了怔,固灵大法是他们苍风武馆绝对的秘密!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徐苍风还抱有侥幸的心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你们苍风武馆干脆改行演艺公司算了,一个个的全是影帝!”萧鸣不怀好意地笑道。 聂教头突然冷声了一句:“想对我们说教,就先赢得比赛吧!” “我正有此意!” 萧鸣漫不经心的样子,不免让人觉得太过狂妄。 台上的白仙儿见聂教头走上了擂台,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和萧鸣早就约定好了的,这聂教头是萧鸣的猎物。 “我弃权!”白仙儿突然大声地喊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讶地盯着白仙儿,怎么打得好好的就弃权了呢? 聂教头也是一头雾水,不过白仙儿的弃权对他们苍风武馆来说绝不是什么坏事,这么看来只要打赢萧鸣就够了。 白仙儿走向后台路过聂教头的时候,聂教头面无表情地冷声道:“弃权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这下轮到白仙儿摸不着北了,她淡淡地回道:“对付你这种老头,萧鸣足够了!” 聂教头一头的黑线,他就算城府再深也接受不了这样的鄙视! 而后台里的萧鸣也走向擂台走去。 “谢谢你,师姐!”路过白仙儿的时候,萧鸣笑着说道。 “我也玩累了,剩下的老头你就好好陪他玩玩吧!” 萧鸣顿时燃起了斗志,从参加这武道大会开始,他就想和聂教头交手了! 擂台之上,气氛浓重,奔雷武馆和苍风武馆谁能进入决赛就看这一场较量了! “当!” 铜锣敲响,比赛正式开始! “老头,拿出你武修的全部本事吧!” 锣声还未散去,萧鸣就握着拳头,朝聂教头冲了过去! 这次,他一反常态,竟然选择了主动出击。突然加更了一章,意外不意外?惊喜不惊喜?没办法,谁让我这么爱你们呢。那个,其实是想提醒各位一下,看完给推荐票和月票是个好习惯。成绩若是好了,我爆更也有动力。聂教头盯着迎面而来的萧鸣,右拳上倏地缠绕着一层灰光,和萧鸣来了一个正面相碰! “轰!” 灵气交锋,好似一声沉闷的惊雷,震得整个五台山都随之晃了一晃。 只是一拳的碰撞,台下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热量,就好像身处火炉之中,每一次肌肤都要被灼烧开裂似的。 萧鸣和聂教头都各自拉扯了开来,压抑的气氛却挥之不去,就像是高温的熔岩,能够焚烧一切。 “你我之间的对决,就怕这擂台承受不来!”聂教头血脉喷张,他自从加入苍风武馆以来,从没遇到过萧鸣这般的修者,就连他一眼都看不到底。 “打败你,这小小的擂台足矣!” 萧鸣倒很爽快,身形忽的一闪,化作一团金色的闪电,以快不及眼的速度就冲到了聂教头的面前。 “年轻人,太过自负往往是会吃亏的!” 聂教头的身体开始虚化,然后突然间飘到了擂台的另一边,这数十米的距离好像就踏了一步似的! 萧鸣这一击落了空。 不过他也察觉到了,聂教头绝不是单单的武修这么简单,修为或许直逼先天,比起青龙帮的柳一刀还要略高一筹。 不过萧鸣坚信自己能赢,只是过程稍稍费力一点而已。 聂教头站定,旋即对着远处的萧鸣拍出两道灰色的灵气掌风,这掌风就像是一股小型的龙卷风,贴着地面飞了过去,所过之处皆飞沙走石。 萧鸣也不准备隐藏什么了,刹那间撮指成刀,一道金色的月牙划破虚空,直接将这两股掌风给切散了! 聂教头的心里有些触动,觉得不可思议。 他的修炼以锻气为主,同级修为的情况下,他的灵气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就拿他使用的固灵大法来看,火候把控的炉火纯青,可见其灵气之精湛。但是,尽管这样,他刚刚那两道掌风还是被萧鸣给轻而易举地打散了! “你的灵气很纯厚,但是我见过更厉害的锻气修者,能够轻易的改变灵气形体,甚至能够将自己也融入灵气之中,你和他比起来还太稚嫩!” 萧鸣所说的就是血玫瑰的第三席凯瑞,他的锻气境界绝对是先天之下的第一人,但是聂教头却不敢苟同。 “灵气形体,达到先天便可轻易掌控,我若是达到那般境界,一定不会屈居他下!” 萧鸣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聂教头对自己的锻气境界很是自信,殊不知凯瑞根本就没有踏入先天! 看着萧鸣失望的表情,聂教头感觉受到了轻视,当下又打出五道掌风,这掌风比起之前的两道要更加的庞大! “破!” 萧鸣的指刀只是这么轻易地一划,五道掌风悉数消散。 “再来!” 聂教头不信邪,这一次他双手齐发力,一道道灰色的灵气旋风似的向萧鸣直飞而去,这五台山顶之上,忽的刮起了一阵大风,吹得台下的观众眼睛都睁不开! “再破!” 萧鸣一连在空中划出了数十下,这些灰色的灵气全都被切碎,化成了一道道灰色的烟雾。 “没用的!” 萧鸣收起指刀,转守为攻,他朝着聂教头猛地拍出一掌,一道巨大的金色手掌幻影就向着聂教头拍了过去! 聂教头大骇,他感觉到了迎面而来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霎时间周围闪出一圈灰色光芒,这些光芒逐渐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层屏障! “咔咔……轰!” 巨大的手掌拍在这屏障之上,瞬间就出现了一道道裂纹,然后顷刻间就爆碎了! 聂教头被震得飞了出去,落地之时,双脚在地面了借了一个力,才勉强的稳住身形,可是他却感到虎口一震,带着腥味的液体从喉咙溢出。 太震撼了! 台下的观众都在怀疑他们看的是不是武道大会,这就跟武侠电视剧里面的场景似的! 看台下的杨天满脸的惊恐,他胆战心惊地说道:“大师兄,他们都好狠啊……” “闭嘴!”陆云不给脸色地臭了一句,就连他看见此场景也有些触目惊心,身为武修的他怎么会看不出两人是在用灵气对决呢,原本以为这场武道大会是他的个人秀,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 “看来我必须得练成那一招了!”陆云心里下定了决心! 而后台里,徐苍风以及万江和万海都是惊恐万分,他们终于知道聂教头的用意,萧鸣的实力是他们只能仰望的! 白仙儿非常的平静,他笑着对苍风武馆的人说道:“你们的总教头最多还能撑十分钟!” 十分钟…… 徐苍风面如死灰,难道他这近几年来的计划要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奔雷武馆手里付之一炬了吗? 台上的聂教头心里五味陈杂,萧鸣带给他的震撼那是一次比一次强大,刚才若不是自己使用灵气屏障抵挡,恐怕直接就要被那金色巨掌给拍成肉泥了! “你一直在隐藏实力吗?”聂教头现在完全看不清萧鸣了,刚刚的那一掌有近乎先天的力量! “你想知道我的全部实力,就拿出值得我出手的本事吧!”萧鸣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就像是睥睨天下的九天之神,似乎弹指间就能灭杀众生! “大言不惭!这神州大地上,达到先天之人屈指可数,那些大人物要么隐匿于都市之外,要么为国家效力,或者是在豪门军队之中,不可能在一个武馆做总教头的!”聂教头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萧鸣似乎在先天之上,但是一想到萧鸣的身份,他就扼断了这种想法! “所以呢?”萧鸣面露微笑,他倒要看看这个都市之中的顶级修者有怎样的见地! “所以以我的修为,你是不可能打赢我的!” 聂教头的身上突然冒着一股股灰色的浓烟,灵气升腾而起,看样子是要放大招了! “好,使出你的全力!” 萧鸣毫不畏惧,他眼睁睁地盯着聂教头的变化,只见聂教头冒出的灵气越聚越浓,渐渐地接近实质,而且慢慢地形成了一个人形! “双重之影!”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聂教头的身边,竟然站着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虚影!“这是什么?!” 一大片震惊的声音从台下传来,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武道的认知了! 萧鸣仔细地盯着那个虚影,咧嘴笑道:“一个灵气虚影而已!” 聂教头听见了萧鸣这般轻蔑的话语,顿时怒火中烧。 这一招他可是修炼了十几年才练成的,将自己体内的灵气分出一半到体外,然后形成一个虚影,从而形成二对一的局面,这种情况下萧鸣竟然还能从容不迫? “狂妄至极!” 聂教头手掌翻伏,一道道灰色的光芒激射而出! “没用的招式就算使出一百回也没用!” 萧鸣再一次撮指成刀,一次次的划过空气,这些灰色的灵气都瞬间消散。 可是萧鸣猛然间发现,聂教头身旁的那个虚影不知道何时已经消失了! “呼!” 只听得一丝风声,虚影从头顶上空袭来,一记狠狠的拳头直逼萧鸣! 萧鸣的指刀往上空一划,这道虚影顷刻间就被打散,但是让他惊讶的是,在不远处,消散的灰色灵气慢慢汇聚,竟然又形成了虚影! 就在萧鸣的惊讶之际,聂教头又打出了一道道灰色灵气,根本不给萧鸣喘息的机会! 萧鸣的身形突然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残影被灵气给打散,然后在那道虚影的上方,萧鸣从天而降,凌空一脚再一次将虚影劈得灰飞烟灭! 聂教头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奸笑,因为无论萧鸣攻击那虚影多少次,都会无限的重组! 果然不成萧鸣所料,这虚影又一次在不远处重组了起来。 聂教头兴奋不已,一直朝着萧鸣激射出灵气,在这般的狂轰滥炸之下,萧鸣就如蛛网里的昆虫,总会撞上丝网,成为猎物的! 萧鸣一边躲避一边想着对策,不过在他的两次尝试之后基本上已经发现了这招的特点! 聂教头的修炼方法是锻气为主,怕的就是近身战斗,所以才自创了这么一招,由能够无限重组的虚影牵制对手,真身在远距离发动攻击,从而确保真身的安全。 “砰砰砰!” 擂台上已经残缺不堪,到处都是被聂教头激射出的灵气打碎的破砖烂瓦。 “奔雷武馆危险了!”陆云本以为萧鸣占了上风,可是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他觉得聂教头能赢! “大师兄,我看那聂教头一定是什么妖道!”杨天只是一个顶级的武者,自然不知道这灵气是什么概念。 陆云斜视了杨天一眼,若武修都是妖道,自己岂不也是? “闭嘴!”陆云对杨天一直不留情面。 “是是是……”杨天笑着点头允诺,却一点都不生气。 这一场拉锯战已经持续了好几分钟,萧鸣看似用不完的体力让聂教头不禁皱起了眉头。 萧鸣也不是不想反击,只是他一直找不出办法能够解决掉虚影,这虚影无论是实体攻击还是灵气攻击,都不能将他打散,只是突然间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哼,能逼我使出那一招,也算是对你的肯定了!” 萧鸣避开了几道灵气之后,突然向着虚影冲了过去,一股膨胀的灵气在他的体内涌动! “做什么都没用的!” 聂教头说话间,弹指又向萧鸣打出一道道灵气! “万物杀!” 萧鸣整个人突然金光爆闪,这五台山的山顶都被金光所湮没,从远处看,就像是被一团金色的雾气所笼罩! 虚影陡然间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然后渐渐地消散…… 聂教头也一样,他的全身被金色光芒所缠绕,仿佛无数把利刃在他的身体上面肆意地切割,比之万箭穿心还要痛苦! 金光逐渐散去,最终归为虚无,而擂台之上,只剩下衣袂飘飘宛如神姿的萧鸣,还有半跪在地上满身是血的聂教头,看样子只剩一口气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金光闪现那一刻发生了什么,就连陆云也是被迫地闭上了双眼。 “聂教头输了?”后台里的徐苍风表情扭曲,他简直不敢相信,从聂教头进馆以来,给他的感觉就是那种天下无敌的人,此刻竟然败了,败给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武馆! 徐苍风一拳打在身旁的墙壁上,气得咬牙切齿,浑身发抖! “徐馆主!”万江和万海虽是震惊,但还是能够接受事实的,奔雷武馆的实力他们亲自经历过了,反差就没有徐苍风那么大! “真的赢了吗?”乔安安也是跟徐苍风一样的震惊,但她是因为太过兴奋了,她从没想到奔雷武馆能走到这一步,当然那是在遇到萧鸣之前! “没什么惊讶的,你就等着明天获得冠军就行了!”白仙儿说得轻描淡写,就好像结局已经定了一样! 台上的萧鸣一步一步地向聂教头走去,他神色从容,看不出一丝惊喜,也许比赛的结果在他的心里早就心知肚明了。 “咳咳……” 聂教头咳出了一口鲜血,他看着萧鸣的脸,还在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一道金光,那一种不可一世的自信,都好像似曾相识。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萧鸣和陈牧原的那一战,他在电视上看到了全过程,而且萧鸣这个名字,他居然一时没有想起来! 大本钟之上,以近乎碾压的局势徒手杀了暗劲宗师陈牧原的人,此刻就站在他的眼前! “萧鸣宗师,我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竟然是你,哈哈哈……” 聂教头说话的声音很小,他笑了两声,便一头栽倒在地! 这裁判刚想宣布结果却愣住了,因为在武道大会上打死人的话,将会失去比赛的资格! 四五个工作人员纷纷跑上台来确认聂教头的情况,若是已经断气的话,只能判定苍风武馆输,而且奔雷武馆失去资格。 这几个工作人员在聂教头的身上不停地按压,还掐着他的人中,可是聂教头还是一动不动。 台下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这或许完全在他们的意料之外! 片刻之后,一位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说道:“他……他死了!”这一爆炸性的信息,顿时让台下的观众们一片议论声。 若是聂教头死了的话,岂不是下一场比赛就是决赛了吗? 萧鸣刚刚在观众们心里建立的高大形象,难道就这么付之东流了…… 陆云此刻的情绪无比复杂,他有点想和萧鸣交手,但是萧鸣就这么失去资格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样的话,他们陆天武馆一定稳坐第一的位子! 只是此刻的萧鸣却很镇静,一个修者不会这么轻易就死了的。 他蹲在了聂教头的旁边,将手轻轻地放在了聂教头的手腕上。 “你干什么!”一个工作人员当即就制止道。 萧鸣完全不搭理他,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聂教头出现这种状况的原因。 修者体内的灵气一旦枯竭,便会动弹不得,甚至陷入假死状态,而这聂教头显然已经是虚脱了,刚才的那一招双重之影似乎有着相当大的副作用,将灵气外放本就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 一道道金色的灵气从萧鸣的手掌中注入到聂教头的体内,聂教头就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全身抽搐了一下。 还想制止萧鸣的工作人员看到了这一幕便愣在了原地,他想不到萧鸣竟然还有令人起死回生的本事。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实在是有够匪夷所思的。 陆云看见了一切,于是对杨天道:“走吧,准备下一场比赛!” 杨天一听顿时来了劲,他跟着陆云屁股后面喊道:“大师兄,下一场和瀚江武馆的比赛我要第一个上场……” 整个五台山的山顶就这么沉寂了两分钟之后,聂教头竟然睁开了眼睛,以他老道的经验顿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猛地在萧鸣面前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很突然,突然到萧鸣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聂教头却是无比感激道:“萧鸣宗……不对,多谢萧鸣总教头的救命之恩!” 聂教头知道萧鸣一定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于是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口。 只是聂教头这么一跪,让全场都哗然了,苍风武馆的总教头竟然给奔雷武馆的总教头跪下了! 除了激烈的比赛之外,这一个大新闻也是让那些记者们如获至宝,纷纷拿着照相机记录下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聂教头完全不顾台下的议论声,能跪在打败陈牧原的萧鸣宗师面前,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荣幸了! 后台里的徐苍风气得直跺脚,聂教头这一跪怕是要让他的苍风武馆颜面扫地! “这个聂远忠,太令我失望了!”徐苍风气愤地大叫,吓得万江和万海躲得远远的。 台上的萧鸣并没有反感聂远忠的跪拜,而是轻声地说道:“起来吧!” 聂远忠就像是被家长罚跪之后的孩子一样,激动地双腿颤抖,站都站不稳。 这一切发生之后,裁判才醒悟过来,大声地宣布:“晋级决赛的武馆诞生了,它就是奔雷武馆!” 萧鸣和聂远忠在欢呼声之中,慢慢地朝后台走去。 只是一到后台,就听见徐苍风的破口大骂:“聂远忠,你这个废物,输掉比赛已经够丢脸的了,居然还给别人下跪!” 万江和万海彻底的骇然了,自从聂远忠来到武馆之后,徐苍风一直对他奉作神明,此刻竟然对他恶语相向。 聂远忠也知道他自己的做法会对苍风武馆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但是他不后悔,能达到萧鸣这般境界的人就堪比神灵,别说跪拜了,就连让他烧香磕头他都愿意! “徐馆主,我这就辞退苍风武馆总教头的职务!”聂远忠严肃地说道,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听了聂远忠的这一句话,徐苍风彻底的爆发了:“好啊,你这只白眼狼,在苍风武馆的这几年我们武馆上下都对你百般恭敬,你要什么就给你什么,现在说走就走门都没有,我告诉你,你让苍风武馆丢的颜面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聂远忠的眉头紧皱,他知道徐苍风说得都是实话,怕是他走之后,这苍风武馆定要一落千丈! 可是一直在身旁细听的萧鸣突然间就闪到了徐苍风的面前,惊得徐苍风下意识地贴在了后面的墙壁上,目露骇色。 “我看你才是白眼狼吧,没有聂教头你们苍风武馆能有今天的地位吗?怕只是一个连武道大会参赛资格都没有的垃圾武馆!” 萧鸣的话语突然让气氛严肃了起来,就连聂远忠也是心底一触,徐苍风光顾着说他在苍风武馆汲取了什么,却没有在乎他为苍风武馆付出了什么! 徐苍风口辩无词,憋了半天只说了一句话:“聂远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待在武馆,给我把丢失的颜面给找回来!” 聂远忠却叹了一口老气道:“徐馆主,一旦你我失去信任,便不能再相处下去了,我去意已决,还请你另寻教头吧!” 徐苍风哑口无言,面如死灰,他知道没了聂远忠,苍风武馆便没有挽回的可能了! 聂远忠突然在万江和万海的身上打了两道灰色的印记,然后闷声道:“万江万海,我已经解了固灵大法,这条练武之路,我还希望你们能够继续走下去,不要再寻求捷径了!” 万江和万海也是不知所措,这几年虽说聂远忠在他们的身上使用了固灵大法,但是聂远忠对他们的训练一直就没停过,他们能深切地感觉得到,这几年自己有了很大的提升。 “聂教头,我们定会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万江和万海都朝着聂远忠深深地鞠了一躬。 聂远忠会心地一笑,然后就迈着老态的步伐朝后台外走了出去,他的背影看上去不再那么深沉和仙风道骨,却显得有些消瘦。 看了这么一出之后,乔安安也有些心酸,想不到他们赢了苍风武馆之后能给他们带来这样的结局! “萧鸣,白师姐,我们去看看接下来陆天武馆个瀚江武馆的比赛吧!”乔安安说道。 “好!”萧鸣对这个瀚江武馆也是有些在意的,便答应了下来。 此时,早已在后台待命的瀚江武馆的袁恒,却意外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 看到这个电话上显示的隐藏数字,袁恒的表情瞬间变得肃然和恭敬起来,找到了无人的地方接听。 “好的,我们知道了,马上就试试那陆云的实力!”袁恒极其严肃地说道。“袁恒,上头怎么说?”一旁的齐岳峰小心翼翼地问道。 袁恒挂了电话道:“上头的命令,绝不要手下留情,一定要逼出陆云的全部实力!” “哎,看来要好好地舒展舒展筋骨了!”华京摇了摇手臂,准备大干一场似的。 三人眼神交流之后,都沉重地点了点头。 这时陆天武馆的一波人也走了过来,为首的是总教头洪三金,后面还跟着即将出场的三名选手,除了陆云和杨天之外,还有一名在陆天武馆很不起眼的人。 “洪伯,我和杨天就够了,不必再拉来一个人凑数!”陆云有些嫌弃地说道。 他知道昨天下午洪三金在武馆之中挑选第三名选手,但是这选出来的人明显让他不是很满意,他看上的几个人都没有被选中。 一直走在最后的那位少年听了陆云的话,鼻子里面酸酸的,很是委屈,不由地向洪三金靠了靠。 杨天倒不是很在意,他大大咧咧地说道:“大师兄,我看小师弟骨骼精奇,定是个练武的好材料,只不过他进武馆的时间不长,为什么要选他来当炮灰呢?” 这小师弟还以为杨天要护着他呢,可是听到杨天的质疑,眼泪水都快挤出来了,身子又向洪三金靠了靠。 洪三金停下了脚步,手中的拐杖在杨天的头上敲了敲,然后骂道:“怎么,你敢质疑我了?” 杨天委屈地捂着脑袋,这洪三金只敲他却没有敲陆云,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洪教头,你给我个让我心服口服的理由吧!” “闭上你的臭嘴,好好准备一下,待会比赛你第一个上!”洪三金没有回答杨天的问题,而是拎着拐杖在杨天面前晃了一下,吓得杨天赶紧向前面跑了去。 陆云虽也有疑问,但是他还是很尊敬洪三金的,洪三金绝不会随便选一个人来凑数,所以便不再过问了,因为他觉得和瀚江武馆的比赛,他一人足矣! 看着陆云高傲的背影,洪三金摇了摇头道:“哎,云儿太过心高气傲,只怕会栽跟头!” 洪三金身后的小师弟突然瞪着眼珠子问道:“洪教头,瀚江武馆这么厉害吗,大师兄都打不过?” 洪三金摸了摸小师弟的头笑道:“澈儿,你大师兄的实力都快超过我了,这瀚江武馆自然不是他的对手,我说的是另外一个武馆!” 宁澈咕噜咕噜地转着大眼珠子,然后好像很明白似的说道:“你是说奔雷武馆吗,我觉得他们那个总教头很厉害,因为他比赛的时候,我好像感觉和他很亲近似的!” 洪三金惊讶地看着宁澈,这宁澈一进武馆的时候洪三金就能从他的身上感觉到武修的气息,只是这个孩子好像自己都不知道,而且宁澈身上的灵气很古怪,有种接近混沌的感觉,这也是洪三金选宁澈作为第三名选手的原因,他想通过这个武道大会来激发出他的潜能。 “澈儿,待会你第二个上场!”洪三金语气柔和地说道。 “嗯!”宁澈坚定地点了点头,只是他的眼中还闪烁着一丝悸怕,因为他从来没有真正和人对决过。 …… 比赛正式开始了,随着铜锣敲响,杨天在众目睽睽之下第一个上场,引得一片尖叫。 后台里的瀚江武馆,三人还在考虑谁上场合适。 “要不还是我去吧!”袁恒自告奋勇道。 “不,这次我先去!”华京自顾自地向台上走去,只留下袁恒和齐岳峰异样的目光。 台下的观众大都在呼喊着陆天武馆的名字,只有一些微不足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人在为瀚江武馆呐喊,若不是袁恒那一次三招大败天胜武馆三名选手,怕是没有人会支持他们! 乔安安在群情鼎沸之中说道:“萧鸣,白师姐,你们要好好观察一下陆天武馆的战斗技巧,明天估计用得上!” “这场比赛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萧鸣很是看好瀚江武馆,他总觉得瀚江武馆的选手有着特殊的身份,从他们的身手来看,那种训练强度不是一般的武馆能够做得到的。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陆天武馆就算赢也不会赢得很轻松!”白仙儿也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乔安安开始犹豫,也许陆天武馆真的只是被传闻给渲染的呢? “当!” 比赛打响了,杨天瞬间就冲了出去,他的身手十分敏捷,若是只论武者的话,绝对是个佼佼者。 杨天手脚并用,一连打了几十下,这华京只能被动的迎击,显然是力不从心,身体之上纷纷中招。 华京无奈之下不顾杨天雨点般的攻击,握着硕大的拳头就朝着杨天的胸口砸去! 杨天快速地躲闪了开来,若是强行接的话,只能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一上来的战斗,杨天就以碾压的方式获得了明显的优势! “这华京在干什么?”袁恒不明所以地问道,作为队友,他很清楚华京的实力,绝不会落得只能被动挨打的地步! “恐怕他只是在试探吧,这杨天的实力在陆天武馆除了陆云之外也是数一数二的!”齐岳峰若有所思道,上头的命令是要让他们逼出所有选手的全部水平! 台上的华京拍了拍身上被杨天踢中留下的灰尘,似乎这些攻击对他没产生什么效果。 杨天见华京这么从容不迫,说实在的还是有些惊讶,刚才自己好歹也打中了七八下,怎么这人就跟个没事人似的。 “这次换我进攻了!” 华京突然向杨天冲了过去,只是这个速度让杨天顿时就骇然了! “砰砰砰!” 华京一连打出三下,杨天硬是接了下来,只是每接下一招,他都感觉手臂被震得生疼,就连骨骼都好像颤抖了似的。 “瀚江武馆还有这等实力吗?” 杨天咬着牙在心里念道,这些年并没有听说瀚江武馆有什么大的动静,难道在背地里做着魔鬼训练? 华京的下一拳已经骤然而至了,杨天深吸了一口气,手臂上瞬间青筋暴露,凝聚了很大的力道,誓要接下这一拳推荐票!月票!大爷们,动动你那漂亮帅气的手指头。“轰!” 只听得一声两拳相碰的声响。 华京被震得向后退了好几步,而杨天直接倒飞了出去,在空中接连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落了地,一口逆血从他的嘴角流出。 “好强!” 杨天心里说不出的震撼,这一拳自己显然是占据了绝对的下风! “你们陆天武馆的实力就只有如此吗?”华京的口气显得很失望。 杨天再怎么说也是陆天武馆的代表人物之一,这句话不仅是对他的侮辱,更是对陆天武馆的侮辱! “啊……” 杨天发疯似的冲了上去,满腔的怒火全部倾泻在了拳头之上。 “哎,你若是心浮气躁,那就更不配与我们为伍了!” 华京抬拳迎击,杨天的拳路他看得一清二楚,就连破绽都看出了四五个。 “砰砰砰!” 杨天的攻击被一一化解,华京瞄准了一个最致命的破绽,一记勾拳打向杨天,杨天的整个身体都被打得脱离了地面,华京旋即又补了一记重脚,还没落地的杨天直接就被踢得飞了出去! 仅仅只是两分钟的时间,杨天就以优势变成了濒临败北的局面,这让他的粉丝们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乔安安哑口无言,这真让萧鸣他们给说准了,瀚江武馆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师姐,我现在敢断言这瀚江武馆的选手有着特殊身份了!”萧鸣看出了路数,他也想看看白仙儿有没有看出来。 可是半仙儿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答道:“杨天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武者,他的招式多以掌法,拳道为主,而瀚江武馆的人,他的招式更偏向于格斗技巧,刚刚的那一击勾拳就足以证明一切,这两者虽是同根但不是同宗。” 萧鸣还是很赞同白仙儿的,仅仅是两招就看得这么透彻了,于是他又问道:“师姐,那这种格斗技巧出身的人一般是在哪里?” “着重格斗的地方也有很多,比如说华夏国的地下黑拳,泰国的泰拳等等,但是这瀚江武馆的人显然不是来自这种地方,还有一个更神秘的地方!” 萧鸣和白仙儿对视了一眼,同时笑道:“军方!” 台上的杨天慢慢地爬了起来,他的全身酸痛,本以为自己可以横扫瀚江武馆,没想到第一场比赛就落得如此落魄。 “若是陆天武馆都是你这种水平的话,还是远远不够的!”华京轻声道。 杨天根本听不懂华京在说什么,一上台就说着奇奇怪怪的话,但是他也懒得搭理了,当下只有打赢比赛才是王道! “方天神腿!” 杨天骤然间一跃而起,双腿在空中摆出了一个怪异的姿势,然后就朝着华京踢了过去! 这方天神腿也是陆天武馆的一门绝学,是借着下坠的力道将力量全部聚集于双脚之上,一共三脚,一脚强过一脚,据说能将一头活牛给踢死。 华京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向他逼近,不禁兴奋地大笑,自己若是躲开的话就不能真正体会到这一招的强大! “来吧!” 华京站稳了脚跟,将两条粗壮的手臂横在面前,准备来一个硬碰硬! 杨天见华京不准备躲,顿时喜笑颜开,能硬接住这方天神腿的人,他还没有遇到过! “一脚!” “砰!” 杨天的第一脚狠狠地劈在了华京的手臂上,强大的力道顺着华京的手臂一直延伸到脚下,这擂台都已华京为中心裂了开来。 华京震惊无比,这一脚的力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仿佛一块数吨重的巨石砸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但是久经训练的他还承受的住! “两脚!” 杨天收回右脚换了一个姿势,左脚顺势而下,直接劈向华京! “轰!” 华京的双脚都陷入了碎石之中,擂台上一阵颤抖,可是华京仍然是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看你能不能承受这第三下,三脚!” 杨天的第三脚犹如坠落的陨石,急速地劈在了华京的手臂之上! 这一脚,华京只感觉胸腔翻涌,带着腥味的液体似乎要冲出他的七窍,但是他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呼吸,活活地将血液给逼了回去,只有少许的血液从他的嘴角和鼻孔中留了出来! 杨天收回双脚,一个跃身就回到了地面上,那三脚也几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华京移开横在面前的双臂,露出一副狰狞的模样,他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嘴角和鼻孔都挂着鲜血。 “很厉害的脚法,但如果这是你大招的话,那你输定了!” 看着华京的样子,杨天惊得目瞪口呆,这人不仅接下了自己的方天神腿,甚至自始至终连动都没有动过! 杨天有点想弃权了,他知道自己恐怕不是对手,但是陆天武馆从建馆到现在,从来没有出现过弃权的选手,他不想做第一个,自尊心促使他再一次燃起了斗志! 华京从碎石之中走了出来,他满身是汗,白色的汗衫全部贴在了他的身上。 杨天握着拳头冲了上去,为了陆天武馆,他不能输! 可是这一拳就像是以卵击石,用尽力气的他完全不能对华京造成伤害。 “噗通!” 就像是水滴落在湖面上一样,杨天的拳头打在华京的胸膛之上,他自己都能感觉到拳头一阵生疼。 华京不再犹豫,转身一记回旋踢直接将杨天踢下了擂台…… “瀚江武馆胜!” 这一个出乎意料的结局让台下的观众们众说纷纭,陆天武馆的杨天输了…… “干得漂亮!”后台的袁恒打了一记响指,杨天的败落对于陆天武馆来说绝对是元气大伤! “别大意了,他们的王牌是陆云!”齐岳峰当即给袁恒泼了一盆冷水。 杨天拖着伤躯慢慢地走到了后台,他一脸的失落,感觉丢了陆天武馆的颜面。 “澈儿,快去扶住你杨天师兄!”洪三金命令道。 “好的,洪教头!”宁澈踩着小碎步就来到了杨天的身边,小小的身体硬是将杨天给托住了。 “对不起,洪教头,我给陆天武馆丢脸了!”杨天不敢看任何人,头快低到地上去了。 可是洪三金却没有生气,反而笑道:“杨天呐,胜败乃兵家常事,经历这次的失败,希望以后你能更加的刻苦训练。记住,武道这条路上永远都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杨天听了,抬起头来看向洪三金,然后真诚地说道:“谨遵洪教头教诲!” 一旁的陆云却嗤笑了一声:“陆天武馆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杨天顿时无比的心酸,心揪了起来。 洪三金叹了一口气道:“澈儿,这第二场比赛你去吧!” “嗯!”宁澈应了一声,便默默地向擂台走去。 陆云看着宁澈娇小的背影,开口道:“洪伯,让我上吧,我一个对付三个足矣!” 一直对陆云百般呵护的洪三金这时也板下脸来,略显愠怒地说道:“云儿,这场比赛变数太多,你还是静观其变吧!” 陆云咬了咬牙,不再强求,心里却觉得洪三金太过谨慎! 就在宁澈快要走上擂台的时候,洪三金在后面又喊了一句:“澈儿,记住我说的话,不要怕,要相信自己可以的!” 台上的华京已经等了半天,才看见宁澈慢慢悠悠地上了台,顿时惊讶道:“怎么,扬名金陵的陆天武馆没人了吗,就派这么一个小孩上场?” 宁澈也就十六岁,个子也不高,连华京的肩头都碰不到,他听了华京的话,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台下的观众也是一阵唏嘘,宁澈进馆最晚,他们都不知道陆天武馆还有这么一个小师弟,纷纷发出了质疑的呼声,甚至有人说陆天武馆太瞧不起人了。 萧鸣仔仔细细地盯着台上的宁澈,总感觉这个孩子有什么过人之处,但他也说不上来,总之那种感觉很微妙。 “当!” 铜锣敲响,比赛开始了! 华京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自己好歹也是击败了杨天的人,这陆天武馆派出一个小孩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 “不要以为你是孩子我就会手下留情!” 华京扬起拳头,准备将怒火宣泄在宁澈的身上。 宁澈看着华京凶狠的样子,心里很是害怕,但是他一想起洪三金的话,就下意识地握起了拳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向华京砸了去! “砰!” 突然闪过一缕淡淡的金光,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华京被打得飞了出去,在擂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如此不可思议的一幕让台下的观众哑然了,他们纷纷收起异样的目光,用崇拜的眼神看向宁澈。 只是这一刹那,让萧鸣的灵魂一个悸动,仿佛有着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白仙儿淡淡地一笑道:“萧鸣,这孩子的灵气和你是同生的。” 萧鸣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体内的灵气乃是在混元乾坤鼎之中脱胎换骨了,才得到的这股无比纯厚的混沌之气,怎么台上的这孩子也有着同样的灵气? “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自己都不知道。”白仙儿又补充了一句。 “难不成是与生俱来的?”萧鸣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 此时的后台里也是乱了一锅粥。 齐岳峰和袁恒都惊恐万分地看着台上,华京竟然被这么一个小孩子一拳打翻在地?这事情太诡异了! “小师弟原来这么强?”杨天又惊喜又羡慕,他看了看洪三金得意的神色,才知道原来洪三金早就有所准备。 “灵气吗?”陆云发自内心的一笑,这个小师弟看来是武馆之中最威胁他的存在了。 华京艰难地爬了起来,他咳了两声,胸腔剧痛,显然是被刚才那一道金光所伤,宁澈那弱小的拳头居然有着如此威力,不免让他心生胆悸! 宁澈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他惊喜地呢喃自语:“我真的有这么强吗?” 华京咬着牙,可能是因为和杨天的对战时受了点伤,才让他的实力削弱不少,但是面对这么一个孩子,他绝对不想输! “喝!” 华京大吼了一声,仿佛将所有的痛感都甩开了似的,他拳头紧握,两条粗壮的手臂上迸现出两座结实的山峦! “咻!” 华京突然窜上了高空,这么一蹦居然蹦出了两层楼那么高,恐怖的弹跳力让台下的人瞠目结舌。 宁澈看着从天而降的华京,也学着他的样子将双手横在了面前,准备接招,刚刚的那一拳,让他有了自信! 华京身体的柔韧性出乎意料的好,他下落之时,将右腿直接拉到了额头上方,借着下坠的力道和拉弓的力量,这一脚足以将一块巨石给劈碎! 宁澈虽然害怕,但他还是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半步,洪三金的话语一直缠绕在他的耳边。 要相信自己! “砰!” 华京的一脚狠狠地劈在了宁澈的手臂上,宁澈只感到全身都颤抖了一下,剧痛感遍布全身,身上的汗水直冒! “接下了!” 台下一阵欢呼,宁澈的手臂还没华京的小腿粗,可是他还是硬生生地接下了华京的这凌空一脚! 华京无论怎么用力可就是怎么也劈不下去了,他心里有些骇然,这个小孩子的实力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 宁澈却不同了,他开始将手臂向上抬去,一点点的,竟然将华京给托了起来,可是还是十分吃力,他猛地一咬牙,一道淡淡的金光再一次闪起! 只听华京一声惨叫,他整个人都飞向了高空,然后直接摔到了擂台下面…… “陆天武馆胜!” 萧鸣也莫名其妙地捏了一把汗,他不知道为什么开始为宁澈担心了。 白仙儿将萧鸣的表情尽收眼底,她淡然笑道:“这孩子还完全不知道怎么使用灵气,如果有那么一瞬间灵气没有运转的话,下场就会很惨!” 萧鸣自然是知道的,就拿刚刚华京那一脚来说,如果宁澈的灵气没有及时运转起来的话,恐怕直接就要被劈翻了! 华京伤痕累累地朝后台走去,齐岳峰和袁恒立马迎了上去。 “华京,怎么样?”袁恒担忧地问道。 华京还没从惊恐之中回过神来,但他还是惊喜万分地说道:“那孩子很强,非常强,如果经过特殊的训练,假以时日一定可是成为人中之龙!” 华京第一次如此评价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孩子,这让齐岳峰和袁恒都有些不敢相信。 “你的话到底准不准确,就让我来试试好了!”袁恒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上台了。这武道大会第一天的比赛进行的如火如荼,终于也到了最后一场比赛,两个武馆都各自上场了第二名选手。 袁恒在宁澈的身上仔细打量,怎么也看不出他的过人之处,但是华京的失败让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当!” 比赛开始了,袁恒先发制人,他试探性地向宁澈打了一拳! “砰!” 宁澈弱小的拳头和袁恒相碰,直接被打得后退了几米之远,他不停地向拳头上面哈着气,来减缓疼痛。 这袁恒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就这等实力怎么可能将华京给打败呢,刚才若不是他只是试探,恐怕一拳就要将宁澈给打下擂台了。 “难道华京故意输的?”袁恒立刻甩了甩脑袋,以他对华京的理解,华京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不仅是袁恒,所有人都为之不解,宁澈打败华京时是那么的强悍,怎么面对袁恒的时候就弱不禁风了呢? 看得懂的只有在场的几位武修,陆云自言自语道:“难道他还不能操纵灵气,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体内有着这么一股强大的力量?” 陆云将疑惑的目光抛向了洪三金。 洪三金接下了陆云的目光,解释道:“你猜的没错,澈儿确实还不懂得怎么运用灵气!” 一旁的杨天听得木头木脑的,他不明所以地说道:“你们在说什么?” 看台里的萧鸣和白仙儿自然是看出了其中的奥妙,只是乔安安却不能理解了,她转头问向萧鸣:“怎么感觉那个小孩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萧鸣笑道:“他没变,只是他的心里藏着一头可怕的野兽!” 乔安安的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着,一脸的木讷。 而此刻台上的袁恒已经对着宁澈进行轮番的攻击,出拳出脚都毫不留情。 宁澈一边闪躲一边挨打,那股灵气始终运转不起来! “砰!” 袁恒的一脚踢中了宁澈的腹部,这宁澈就像是一只断了翅膀的昆虫,在空中挣扎着摔落在地上,许久都没有再站起来! 台下的观众担心地捂住了嘴巴,因为袁恒对一个小孩子下手也太重了! 袁恒也是皱着眉头,对付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他确实做得有些过火,只是为了赢得比赛的话,他大可以直接将宁澈丢到擂台外面就行了。 裁判准备上前观察宁澈的情况,若是不能再站起来的话,只能判陆天武馆输了,可是当他走进宁澈的时候,却看见宁澈正在艰难地挣扎,那一双永不放弃的眼神让他心头一颤,索性又退到了一边。 袁恒见宁澈满身伤痕,脸上还挂着血迹,只能狠下心来将宁澈给丢到擂台之外,以免让这么一个孩子再受到痛苦。 可是当袁恒走到宁澈的身边,想用手去抓宁澈的时候,宁澈的双手突然像是一条灵活的鳗蛇,瞬间就缠绕在了他的手臂上。 袁恒无奈地笑了笑,他准备就这样将宁澈给拖起来,可是当他刚准备发力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宁澈的眼睛里,闪着一丝金光! 霎时间一道金光闪现,只是这么一瞬间,袁恒的右手臂就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了一样,焦黑的皮肤上冒着黑烟,手臂上的袖子都被焚烧殆尽! 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再一次激起了观众们的好奇心,看样子结局似乎还不能定论! 袁恒缩回了手臂,他的右臂传来的剧痛让他不觉浑身一颤,这已经根本不是区区武道能够做到的了! “这孩子绝不是一般人!”袁恒当下就断定! 只是宁澈好像根本不知道会发生这一切一样,他突然间双眼一闭,倒头栽了下去…… “瀚江武馆胜!” 洪三金亲自上台将宁澈给抱了回去,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哎!” 台下的惋惜声不断传来,他们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却发生了这么一个结局! “看来他不仅不能操纵灵气,而且体内的灵气也很有限,就像是初入武修门槛一样!”白仙儿分析道,她感觉的到宁澈体内最后的灵气一闪而过,然后丹田就如同一个空瓢。 “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见!”萧鸣的目光里显然对宁澈产生了兴趣! 洪三金抱着宁澈来到了后台,杨天立马就担心地迎了上去,还不停地问道:“小师弟他没事吧?” “他没事,稍作休息就会醒来的!”陆云也看出了宁澈昏迷的原因,此刻的他心潮澎湃,终于可以上场了! 洪三金感受到了陆云膨胀的灵气波动,于是轻声地说道:“下面就交给你了!” 杨天听得出来,洪三金的话语中对陆云充满了信心,好像已经肯定了他能够赢一样! 陆云终于出场了,台下的观众们不知道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他们欢呼雀跃,手里的彩棒舞出了一层波浪! 看着陆云自信的姿态,袁恒也燃烧起了斗志! “陆云,终于等到你了!” 陆云随意地瞥了袁恒一眼,不屑地道:“你们和陆天武馆的比赛才真正开始!” 袁恒感受到了那一种睥睨天下的狂傲,但是陆云越是这样他就越兴奋! “当!” 铜锣敲响,袁恒就像是一支离弦的弓箭,飞快地向陆云冲了过去,他知道只有自己拿出实力,才能让陆云也使出真本事! “太慢了!” 陆云嗤笑了一声,然后身形微微一侧,完美地躲过了袁恒的进攻,随后转身就是一记扫腿! 袁恒的拳头还没有收起来,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能活生生地被这么一记扫腿给扫了出去! “呜哇……” 袁恒在空中喷洒出一阵血雾,然后重重地摔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这一切发生的都不到一分钟,全场目瞪口呆,横扫天胜武馆三名选手的袁恒,竟然和陆云这么一个照面就落得如此下场! “袁恒!”后台的齐岳峰表情夸张,他没想到陆云竟然这么强,似乎比起传闻来还要强! “相信袁恒,他不是这么容易就被击败的人!”华京在给齐岳峰打气。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若是袁恒真的就这么败了,下一场的比赛他们就可以考虑弃权。武道界的天之骄子陆云,一上台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 袁恒从坑里爬了起来,他满身是血,衣服也破破烂烂的,样子无比的惨烈! “弃权吧,你是不可能赢的!”陆云威风凛凛地说道。 袁恒最看不惯陆云这种高傲的样子,一双血淋淋的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 陆云见袁恒没有认输的意思,脸色唰地冷淡了下来,他毫不留情地朝着袁恒打出一道掌风! 这掌风席卷着沙石,直直地朝袁恒飞去! “格斗技,豹突!” 袁恒突然发生了奇怪的变化,他双手的指甲变得无比的尖锐,并且伏在了地面上,就像是一只发现了危险的猎豹! “吼……” 一声嘶吼,袁恒猛地扑了出去,华丽地避开了这道掌风,并且刚落地的瞬间就朝着陆云扑了过去! 华夏有很多的门派,无论是武技还是格斗技,都是模仿动物的,他们利用动物的特性来提高自身的作战能力,就好比此刻的袁恒,他将自己拟化成一只豹子,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道,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陆云对着迎面而来的袁恒拍出一掌,这一掌看上去就威力无穷,可是袁恒那猎豹似的巨爪硬是将这一掌给接了下来! “砰!” 两人都被震得向后退去,袁恒身形敏捷,刚落了地就又向陆云扑去,完全就是一只在草原上捕食的猎豹,不给猎物任何一丝喘息的机会! 陆云心里也挺震骇的,没想到袁恒变成了这样之后威力上升了不止一个层次,但是他压根就没有出力呢,看着再一次扑来的袁恒,陆云露出了一丝笑意。 “结束吧!” 一缕清风在陆云的手掌之上缠绕起来,还带着丝丝白色的光芒,他只是轻轻地将手掌按在了袁恒的身上,就好像是无声的惊雷炸裂,一股极强的力量波动传播开来,震得台下观众们的耳朵嗡嗡作响。 而那袁恒更是直接飞了出去,一声凄厉的吼叫在五台山的上空回荡! “陆天武馆胜!” 裁判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袁恒,立马就宣布了结果。 几个工作人员纷纷上台确认袁恒的情况,发现还有心跳,便将袁恒抬到了后台。 齐岳峰和华京立刻迎了上去,他们面露惶恐,袁恒使用了豹突这种格斗技却还是落败了,可想而知陆云的强悍! “咳咳……” 袁恒咳嗽了两声,睁开眼睛虚弱道:“陆云的实力已经超出了预估,要赶紧通知上头!” “好好!”华京答应了下来,他此刻更担心袁恒的状况。 “等一等!”齐岳峰突然阻止道。 “怎么了?”华京不解地看向齐岳峰。 “现在通知还为时过早,我来领教领教他!”齐岳峰说完就朝着台上走去。 “赢不了的!”袁恒哀叹道。 台下已经沸腾了,这武道大会开始以来,只有两个人至今保持着不败的战绩,一个是萧鸣,那一个便是陆云,但是支持陆云的人要远远多于萧鸣。 啦啦队欢快地跳着舞蹈喊着口号,一个个就跟发了疯似的。 齐岳峰带着必胜的信念出现在了陆云的面前,他们四目相对,硝烟弥漫。 比赛瞬间就打响了,这一次陆云主动进攻,他有点不喜欢齐岳峰那种带着恨意的眼神! 可是齐岳峰却做出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他没有任何动作,硬是用身体承受住了陆云的一掌! 一股血液在齐岳峰的身体里面翻江倒海,甚至还有一些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陆云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于是收手问道:“你干什么?” 齐岳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道:“再来!” 这一句话让陆云有些诧异了,但是他还是举手就拍出一掌,这一掌的力道更甚,估计数十块板砖都能拍碎! “砰!” 齐岳峰被打得翻飞了出去,空中扬起一阵血雨。 观众们议论纷纷,他们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难道是吃饱了撑着想挨揍? 陆云也不再问齐岳峰了,估计问了也是白问,他再一次向齐岳峰打去,只是这一次他换作拳头了,看样子想要一击决胜负! 但是这一拳,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齐岳峰伸出双手,硬是将陆云的拳头给握住了! 陆云很是惊讶,既然有这等实力为何要让他打两招呢? 所有人都看不明白,包括萧鸣和白仙儿。 齐岳峰推开了陆云,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着特殊的身份,需要经常在外执行任务,一旦被逼上绝路才能真正地激发出他的潜能,齐岳峰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觉得陆云的实力在他之上,只有面临绝境才有与之一搏的希望! “啊……” 齐岳峰大叫着冲向陆云,就好像身边的同伴全部倒下了,只剩下他一人在敌人之间穿梭,誓要杀死每一个敌人,为了任务,也为了战友! 陆云被这么一股可怕的气势给惊到了,这齐岳峰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强悍让他有些微微皱眉。 齐岳峰对着陆云疯狂的攻击,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比袁恒提升了一个档次,甚至要比使用豹突后的袁恒还要强! 陆云有些招架不住了,他觉得再不使用灵气估计要吃亏,于是陡然间灵气运转,一道白色的光芒将齐岳峰给震了开来! “这才是你的真正实力吗?”齐岳峰喘着粗气,看样子已经筋疲力尽了。 “不,这只是冰山一角!” 陆云朝着齐岳峰打出一道白光,齐岳峰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身体不听使唤似的,一个劲地在地上翻滚,最终再也没能站起来! “出现了,第二个晋级决赛的是陆天武馆!” 台下群情鼎沸,刺耳的呼喊声响彻整个擂台上山空。 这时主持人莫凌再一次走上了台,他大声地说道:“感谢大家一天的陪伴,决赛是明天开始,希望大家的热情不灭,我们明天再见!” 萧鸣和白仙儿也随着人群离开了场地,乔安安在一旁开心地问道:“萧鸣,白师姐,晚上要吃点什么!” “吃火锅吧!”白仙儿舔了舔嘴唇,笑着说道。乔安安驱车带着萧鸣和白仙儿来到了金陵的市中心,这里有着一家金陵最大的火锅城。 这火锅城足足有三层楼,每一层楼的面积都堪比五台山山顶的武道大会场地,足以容纳好几千人。 可是,尽管这样,每一层都是人山人海,想找个位子都难。 乔安安去和服务员询问还有没有座位,而萧鸣和白仙儿就在这一楼四处张望,看着大厅的桌子上,各种各样的火锅里翻滚着鲜红的汤汁,还有那新鲜白嫩的牛羊肉,香味扑鼻,来到这里就让人食欲大增! 很快乔安安就笑着走了过来,她费了好一番口舌才在一楼定了一个包间,而这包间的最低消费足足有一万元,不过对于乔安安这样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毕竟她的家底很足。 这包间装饰地可谓是金碧辉煌,各种水晶吊灯,名贵油画,还有中间那一张可以容纳十几人的大桌子,萧鸣他们三人坐着确实有些浪费,难怪乔安安说得唾沫星子四溅才能定下来。 萧鸣三人坐定,服务员便拿着菜单走了过来,白仙儿二话不说,抢过菜单就一通乱点。 服务员也是满脸惊讶,这三人能吃得下这么多? 乔安安倒豪气地说道:“白师姐,你尽管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奔雷武馆为你买单!” 白仙儿笔走龙蛇,这一页纸的菜单几乎被勾了一个遍,然后很勉为其难地说道:“今天就先点这么多吧!” 服务员接过菜单,一头的黑线,这分量足够十几个大汉吃了,白仙儿却好像还不满足一样,她尴尬地笑道:“各位,请稍等!” 说完,服务员满脸狐疑便走出了包间。 等待上菜的期间,乔安安问道:“明天的决赛你们真的有把握吗,那陆云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 可是萧鸣立马用手堵住了乔安安的嘴道:“乔安安,今晚咱们不谈比赛,就管吃喝,明天一定给你拿个冠军回来!” 乔安安有点尴尬,但是这一路走来,她也终于知道萧鸣的自信不是盲目的,有时候她真的能觉得奔雷武馆能够获得冠军,一举成名,这是她的梦想,也是她父亲乔雷的梦想! 说话间,服务员端着一个大锅走进了包间,瞬间香味扑鼻,白仙儿两眼放光直咽口水,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窈窕淑女的形象。 萧鸣苦笑,他这个师姐就是太真实了,毕竟从小就在青云山长大,没有被都市之中的那些框框条条给浸染,但是这也许就是白仙儿身上最可贵的地方。 火锅是鸳鸯锅底的,一半白一半红,但是白仙儿就像是没有看见那白的一部分,纷纷将肉往红汤里面堆,很快就塞得满满的。 白仙儿俏皮的样子不禁让乔安安一笑,她有时也特别羡慕白仙儿,同为女人,白仙儿就像是一块洁白无瑕的宝玉,而自己只是一块普通的翡翠,上面还雕刻着世俗。 “好吃!”白仙儿吃了一块牛肉后大叫道! 萧鸣胃子里的馋虫也被勾引了上来,他也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顿时一股又麻又辣的感觉刺激着味蕾,但是这种辣不像是辣椒那种单纯的辣,还带着一种辛香味,真的特别刺激! 乔安安不擅长吃辣,他只能吃着白汤锅底里面的食物,可是白仙儿见了,立马夹起一块滴着辣油的牛肉放在了乔安安的碗里。 “吃火锅就要吃辣,你吃那个根本就没味儿!”白仙儿盯着乔安安,还摆出了一副你听我准没错的样子。 乔安安看着那块红通通的牛肉,本能是拒绝的,但是她也不想负了白仙儿的好意,于是硬着头皮将牛肉塞进了嘴里。 可是这牛肉刚下肚,乔安安就咳嗽不止,因为她实在接受不了,但是等辣味过后,那种唇齿留香的感觉让她还想再尝试一次! 一直拒绝辣味的乔安安这一次终于豁出去了,在白仙儿的鼓励之下,她准备挑战自我! 一块,两块,三块…… 乔安安一口气吃了好几块肉,虽然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但她还是忍不住大呼了一句:“爽!原来吃辣是这个滋味!” “这就对嘛!” 萧鸣看着两个女人吃火锅都能吃出另一番情感,于是悄悄地向门外走去。 “萧鸣,你干什么去?”乔安安在后面喊道。 “去个洗手间!”萧鸣撂了一句话便走出了包间。 其实萧鸣根本就没什么解手的欲望,他只想出来透透气,火锅固然好吃,但是他不太喜欢那种刺鼻的油烟。 穿过一桌桌冒着热气的桌子,萧鸣来到了火锅城的大门口,可是他却看见两个保安在对一个人恶语相向,而且那个人他还有点眼熟。 “走走走,赶紧走!”保安挥着手里的棍子对聂远忠吼道。 聂远忠形单影只,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一直从头延伸到脚,只有一张枯瘦的面庞露在外面,看上去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老人,保安不让他进自然是有几分道理的。 萧鸣摇了摇头,聂远忠堂堂一介武修,离开苍风武馆之后竟然与都市这么格格不入,这不禁让他想起了云飞扬,难道这种物欲横流的社会就不适合武修吗? 保安们见聂远忠没有要走的意思,便凶狠地说道:“你再不走我可要报警了,到时候进了局子可不要后悔!” “我进来找个人就走!”聂远忠还在好言相说。 “找人?在这里吃饭的哪个不是家大业大,最起码也得是个有着正经工作的公司员工,你来找谁,保洁阿姨吗?” 另一个保安已经笑得合不拢嘴,完全不在意聂远忠难看至极的眼色。 “你们到底让不让进?”聂远忠的忍耐也已经到了极限,他的眼睛里射出了一丝杀机。 “我今天就不让你进,你能把我怎么着了?” 保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殊不知聂远忠藏在风衣里的手上已经聚集了一丝灵气。 萧鸣见状,立刻冲到了门边,大声说道:“老聂,你找我?”两个保安和聂远忠都看向了站在门口的萧鸣。 萧鸣也觉得自己说得话有些怪怪的,但是他觉得自己叫老聂的话,能够在别人的眼里拉进自己和聂远忠的关系,从而打消他们的疑虑。 “你认得他?”保安盯着萧鸣质问道。 “嗯,我们家的!”萧鸣吹牛从来都是不打草稿的! 两个保安甩着手里的棍子就走了,然后留下一句话:“切,自己穿得倒挺像样的,自家的老人穿成这样也不管管。” 萧鸣也懒得理他们,刚才若不是自己及时出现,恐怕他们早已经被聂远忠打得肝胆俱碎了! 聂远忠见了萧鸣,立马惊声道:“萧鸣宗师,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萧鸣赶紧推脱道:“你别误会,我只是恰好路过!” 聂远忠对萧鸣称呼他老聂是十分在意的,他感觉自己和萧鸣的关系拉近了很多,殊不知萧鸣只是怕麻烦才这样称呼他的。 “对了,你说你来找人,找得是谁呀?”萧鸣刚才听到了聂远忠和保安的对话,所以对这个很在意。 “萧鸣宗师,我找的就是你啊!”聂远忠无比激动。 “你跟踪我!”萧鸣顿时目露凶光,聂远忠能找到这个地方肯定是在他们离开五台山之后就一直跟踪着,以聂远忠的实力跟踪一个人还是很简单的。 聂远忠吓得赶紧解释道:“萧鸣宗师,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有些事情我必须要跟你说!” 萧鸣四下打量了一番,确定没人后便低声道:“跟我来!” 而此时火锅城二楼靠近窗户的位置,四个劫后余生的人正在一边吃着火锅一边考虑之后的人生。 “哎,没想到这青龙帮一夜之间就被灭了,我们运气好才跑了出来,不然也要死在那两个怪物的手里!” “没了青龙帮我们便无家可归了,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才好啊!” “对了,哥几个还记得昨夜闯入青龙帮总舵那几个家伙的模样吗?” “当然记得啊,烧成灰我都认识!” “可不嘛,一个看起来就二十岁左右,另一个嘛,长得简直美若天仙,我看一眼肯定能够认得出来!” “那就好办了,今天一大早警察局就发出了通缉令,说是能提供青龙帮被灭线索的人,一经查实奖励二十万!” “二十万……” 一阵唏嘘声……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去给警察局通风报信?” “没错,这是一笔横财!” “可是我们去哪里找他们啊!” 三人全都沉默了。 这时,坐在窗口边一直默不作声的人突然站了起来,惊声呼道:“不要找了,我看见他了!” 另外三人也纷纷起身,刚好看见门口的萧鸣带着聂远忠走进了门内。 “你们两个去跟踪一下他们到底坐在哪桌,然后然后……” “然后个屁,赶紧报警,二十万呐……” …… 萧鸣带着聂远忠很突兀地出现在了包间内,这让白仙儿和乔安安满脸的震惊,尤其是乔安安,刚夹起的一块牛肉又掉回了锅里…… “这里还有多余的餐具,别客气,随便坐,奔雷武馆请客!”萧鸣指挥着聂远忠,样子特别的随意,就像是熟到不能再熟的朋友一样。 可是聂远忠没有这么自来熟,他有些不好意思,一直站着不动。 “萧鸣叫你坐你就坐!”白仙儿挥手示意了一下,又开始吃了起来。 这回轮到乔安安尴尬,她笑道:“聂教头,不用客气,来者都是客,你就坐下来吃点吧!” “谢谢!”聂远忠这才坐了下来。 只是乔安安完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支支吾吾地说道:“萧鸣,这……到底……” “他是来找我的!”萧鸣言简意赅,没有多余的废话。 “原来是这样啊,不是敌人就好!”乔安安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吃起了火锅。 萧鸣看着聂远忠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可是聂远忠好像有什么拘束似的,想开口却一直说不出话。 “这是奔雷武馆的负责人乔安安,那是我师姐白仙儿,都不是外人!” 听萧鸣这么一说,聂远忠才敞开心扉道:“萧鸣宗师,请让我加入奔雷武馆!” 萧鸣刚送进嘴里的肉差点吐了出来,这聂远忠的想法他实在是理解不了,刚离开苍风武馆,现在又要加入奔雷武馆,难道他作为一个武修就没有自己想去的地方吗? 乔安安不知所措地看向萧鸣,这么一块大肉到嘴边她有些不太敢吃。 “你为什么要加入奔雷武馆?”萧鸣问道。 “我想跟着萧鸣宗师,总有一天也要修得正果!”聂远忠道出了自己的目的,他已步入晚年,终究没能突破先天,如今遇到萧鸣这般年轻的宗师,一定要抓住这最后的机会! “你搞错了,我不会一直待在奔雷武馆的,再说了,我也不懂得教人什么东西!”萧鸣当即就拒绝道。 只是乔安安的脸上露出了失落,萧鸣是一条龙,终究不会一直盘在奔雷武馆这个狭小的地方,他去往的地方应该是辽阔的蓝天! “难道萧鸣宗师的目的不是加入军中组织?”聂远忠惊讶地问道。 “什么军中组织?”萧鸣有点不明白聂远忠的意思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加入军中组织这种事情。 乔安安和白仙儿也是一头的雾水,这待不待在奔雷武馆和加入军中组织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知道?”聂远忠看着萧鸣他们一脸茫然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你他妈的别卖关子了,有什么事情就说!”萧鸣来了脾气,他最恨别人吊他胃口。 被萧鸣这么一吼,聂远忠立刻解释道:“是这样的,今年的武道大会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获胜的选手有被选入军中组织的可能!” “我怎么不知道?”乔安安皱着眉头,她压根就没听说这件事情。 “不可能啊,你们奔雷武馆收到邀请的时候没有人告诉你们吗?”聂远忠觉得奇怪。 “你不会是记性不好吧!”萧鸣盯着乔安安打趣道。 “不,绝对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个事情!”乔安安说得无比坚定!“那就怪了,我以为参加武道大会的武馆都知道这个事情!”聂远忠感觉自己说漏了嘴。 这或许……是一个大秘密!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知道的秘密! “我看是上面根本没有想过奔雷武馆能够夺冠,所以才没有告诉你吧,说到底我们就是一个凑名额的!”白仙儿说话毫无遮拦,她将想法毫无修饰地全部说了出来。 乔安安的脸上火辣辣的,她知道奔雷武馆的名声跟那些大武馆比起来简直不堪一提,但也不至于搞这样的区别对待吧! “凑名额的最好,明天我们就拿个冠军,无论这武道大会是谁组织的,我都要好好打他的脸!”萧鸣冷笑一声。 他本来对这冠军没什么太大的想法,完全是为了乔安安。但是现在他下定决心要拿个冠军了,管他什么陆云,绊脚石统统都得踩在脚下! “对,拿个冠军,解气!”白仙儿顿时附和起萧鸣的想法来。 这聂远忠见他们一唱一和,心里五味陈杂,看样子这个凑名额的武馆真的要夺得冠军了! 萧鸣吃了口菜,转头又对着聂远忠问道:“关于那个军队,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有必要搞这么神秘吗?” 谁知聂远忠的脸唰地暗了下来,他警惕着打量着四周,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这可不是普通的军队,而是华夏国军区最神秘的特种部队,苍龙!” “苍龙?没听过!” 萧鸣把“苍龙”两个字说得很大声,完全不知道这两个字的份量。 只是乔安安和白仙儿就不一样了,她们两个脸上多少有些惊讶。 “苍龙我好像听过,只知道是一支特殊的部队,其他我就不知道了!”乔安安将想法合盘托出,她只知道这么多。 白仙儿默不作声,自顾自地吃着菜,对这个苍龙,她好像有些见地,但是她没有说出来。 “啥玩意儿,不就一特种部队吗,搞得这么神秘,就算赢了比赛我也不会去的!”萧鸣很不屑一顾,而且他最不喜欢这种摆谱的。 一旁的聂远忠焦急地说道:“哎哟,萧鸣宗师,你可千万别这么想,这苍龙不仅仅是在华夏,在整个国际上都赫赫有名,每一个恐怖组织听了苍龙的名字那都是闻风丧胆呐,在遇到萧鸣宗师之前,我的梦想就是加入苍龙!” “所以你才加入苍风武馆一直等待机会?”萧鸣终于知道聂远忠这种武修为什么会在武馆之中了,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聂远忠为了自己的目的,同时又将苍风武馆的名声给打了上来,无论对他还是对徐苍风,都是互惠互利的局面! “说得没错,不过那都是见到萧鸣宗师之前的想法,您要知道,达到您这般境界的人我们这些人怎么能轻易得见,今日见到,我觉得加入军队不是我的真正梦想,我的梦想还是希望和您一样,站在万人之巅,获得宗师之名!”聂远忠说得慷慨激昂,他绝不会放弃和一届宗师的缘分! “得得得,你别吹捧我了,这修炼之道完全在于你自己,你跟着我也没用呀!”萧鸣突然觉得这聂远忠是一个跟屁虫一样的大包袱了,没那么容易将他甩开。 “不,还请萧鸣宗师指点一二!” “我指点个屁,我连自己怎么达到这种境界的还有些困惑呢!” “……” 萧鸣对聂远忠一番碎碎念之后,都有点来脾气了,这老头也太有点执迷不悟了! 只是这时,一连串的鸣笛声音传来,听上去来了好几辆警车。 “怎么回事啊,这里有人杀人放火了?”乔安安有些想不通,在这金陵的市中心干这些勾当,也太没脑子了吧! “管他呢,反正又不是来抓我们的,我们继续吃!”萧鸣的性格永远是乐观的,他觉得哪怕天塌了下来也砸不到他们! 可是这鸣笛声好像就在这火锅城的门口停住了,一声声刹车的声音传进他们的耳里。 “难道是这火锅城里的人?”乔安安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这火锅城怎么说也有上千人吧,还有人敢在这里行凶? 可是,更令她觉得蹊跷的是,一声声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好像就是冲着这个包间来的一样! “肯定是隔壁!” 萧鸣心态大好,他夹起了一块牛肉就往嘴边送,可是肉还没送到嘴里,这包间的门就被踹了开来! 十几个持枪的武警将包间里的桌子给围了起来,秦风从人群之中走了进来,面色凝重。 乔安安见了,立马怯声地问道:“警察同志,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我们吃个火锅而已,没有犯法啊?” 秦风没有回答乔安安的话,而是大声地说道:“把人给我带进来!” 四个穿得人模狗样的人挤了进来,其中一个指着萧鸣就说道:“是他,就是他!” 然后他的目光又看到了白仙儿,立马又惊叫起来:“还有她!” “什么他不她的,你在说什么啊?”乔安安真的是搞不清状况了,一个陌生人进来就一通乱指,搞得跟沙场点兵似的。 萧鸣朝这人一瞪,当即就认了出来,心里骂道:“完犊子!” 这人本就视萧鸣为怪物,被萧鸣这么一瞪,顿时吓得躲到了人群之中。 秦风清了清嗓子,郑重地说道:“你们涉嫌杀害青龙帮上下四十余口,请协助我们回局里调查!” 这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就引爆了,乔安安惊慌失措,话都说不清了。 “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吧,他们两个今天一直和我待在一起,怎么会是青龙帮的灭帮凶手呢?” 乔安安虽然知道青龙帮昨天一夜之间被灭了,只不过这个大新闻完全被武道大会的热情给淹没了,但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这件事情和萧鸣白仙儿联系到一起。 “没错,我可以作证,这事绝不是他们干的!”聂远忠也开始为萧鸣和白仙儿辩解,他认为萧鸣这种境界的人怎么会出手灭杀帮派呢! 秦风没有搭理乔安安和聂远忠,而是对萧鸣和白仙儿问道:“告诉我,你们昨晚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我们昨晚在喝酒啊!”萧鸣直截了当道。 他知道这些警察不是好唬弄的,干脆就说大实话! “是不是在帝豪国际夜总会?”秦风眯着眼睛追问道。 萧鸣心底一沉,怎么他们昨晚在帝豪国际夜总会的事情,这警察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有便衣混在里面? “没错!”萧鸣没有否认。 “那就是你们了,给我带回去!” 秦风一声令下,周围的十几个持枪武警纷纷涌上前。 “等一等!”萧鸣伸手阻止道。 “你还想干什么?”秦风目光如炬,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了许多。 他遇到过很多歹徒为了拒捕,做出相当冒险的行为,而眼前的萧鸣是灭了青龙帮的人,个人实力肯定不同于一般匪徒。 如果强来硬的,他们怕是占不到便宜。 “帝豪国际昨晚那么多人,你凭什么就确定是我们干的?”萧鸣眉头微微一皱。 他也不认为金陵的警察这么厉害,能够将他们的行迹给摸得一清二楚。 秦风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又大声说道:“把人带上来!” “还有人?”萧鸣苦笑。 只见一位女子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她就是帝豪国际夜总会的吧台小姐,也是她昨晚报的警。 “是不是他?”秦风指着萧鸣问道。 这女子看了秦风一眼,顿时颤抖着说道:“是他是他,他们好厉害,几个人打了一百多个!” 证据确凿,萧鸣百口莫辩了! 乔安安已经慌得失了分寸,看样子这事是板上钉钉的了。 但明天就是决赛,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发生这种事情,让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带走!” 秦风一声大喝,十几个武警就将萧鸣和白仙儿给控制住了。 萧鸣看出了乔安安的慌张不安,于是道:“乔安安,不必惊慌,这警察局不能将我怎样!” “能不能将你怎样不是你说了算!”秦风盯着萧鸣,冷笑了一声。 萧鸣指着白仙儿说道:“你可以把她放了吗?杀人这种事情,你觉得一个女人家做得来嘛?” 秦风自然懂得萧鸣的意思,他看了看白仙儿,完全看不出她有在青龙帮总舵大杀四方的本事。 “你的意思是,人全部是你杀的?” “没错!”萧鸣一口咬定。 “那好,放了女人,将他带走!”秦风挥了挥手。 萧鸣一颗心,这才放下心来。 白仙儿从小就对自己特别照顾,如今自己进了局子,她一定会想尽办法把他捞出来的。 可是接下来白仙儿的一句话,让他差点石化了! “别啊,我也杀了人,将我也带进去吧!” 白仙儿对着目瞪口呆的萧鸣笑了一笑,很是灿烂。 秦风眼神一凛:“好,一个跑不掉。别磨蹭了……全部带进局子!” 警车走了之后,乔安安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美好的梦想瞬间破碎。 奔雷武馆的总教头杀人,这要是传出去,恐怕要让奔雷武馆彻底玩完了! 聂远忠倒镇静的多,他对乔安安道:“现在不是沮丧的时候,我们赶紧想想办法,要将萧鸣宗师给弄出来才是!” “怎么弄啊,这金陵我也不认识什么人,而且他们杀了那么多人,足够枪毙好几回了!”乔安安急的都快要哭了! “不,你想想,他们虽然杀了人,但是杀得都是这社会上的蛀虫,青龙帮这种黑社会组织。我想金陵的警方早就想一网打尽了吧,所以换个角度想,他们也许是做了好事!” 聂远忠清晰的思路让乔安安眼睛一亮,事情似乎还有转机! “那现在怎么办?”乔安安来了劲头,如果真像聂远忠所说的那样,她要尽快行动! 这时,四个熟悉的人影从马路对面路过,他们正是揭发萧鸣的人! “哥,这警察局办事还是利索啊,二十万来得这么不费吹灰之力!” “那是,这二十万够咱弟兄几个潇洒一阵子了!” “快快快,赶紧找个场子,我要降降火!” 他们走到一个巷子口,突然感觉刮了一阵风似的,四人全部向巷子里面栽去! “谁啊!” 一人喊道,可是他们却看见了一黑色的身影堵在了巷子口,顿时瑟瑟发抖! 聂远忠目露凶光地盯着他们,恶狠狠地说道:“你们胆子不小啊,为了二十万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我们没有做错,他们杀了人,理应受到惩罚!”其中一人颤声道。 聂远忠突然扼住了说话这人的脖子,将他给拎了起来。 这人双脚离地,呼吸困难,在空中不停地挣扎。 “你们这些垃圾留在社会中不仅没有用处,反而到处祸害别人,本就该杀!”聂远忠的手腕稍稍用力,那人痛苦地嘶嚎起来,叫声极其恐怖! “大爷,我们错了,你就放了他吧!” “对啊对啊,放了我弟弟,这二十万我们都给你!” 聂远忠接过一个黑色的手提箱,里面满满当当的二十万,然后随手将那人扔了出去。 “滚!” 这四人吓得顿时没了踪影。 乔安安见完事了便跑了过来,看见聂远忠手上的黑色手提箱,表情一怔。 “快,事不宜迟,我们先去找找一些人,看看能不能将他们捞出来!”聂远忠沉声说道。 …… 此时,瀚江武馆的袁恒,齐岳峰,华京都身体笔直地站在一座隐蔽的屋子前。 这里虽也在金陵,却偏离市中心,人流量要少得很多! 不一会儿,一辆挂着军区牌照的奥迪轿车驶了过来,刺眼的车灯将这里照得通亮。 一位穿着中山装的男子走下了车,他五官端正,八字眉微皱,虽已年过半百,却显得无比精神饱满。 “将军!”袁恒三人齐声唤道,行了一个稳重的军礼! 魏南天示意他们别这么拘束,轻车熟路地朝屋里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进屋说!” 这屋子虽很隐蔽,却十分气派,是一个很好的落脚点。 魏南天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面,而袁恒三人都站在他的面前。 “你们三人假扮瀚江武馆的事情没有露馅吧?”魏南天开口就问道。 “将军放心,只要瀚江武馆那边不说,我们就绝不会露馅!”袁恒自信地答道。 魏南天点了点头,他们都是苍龙部队的精英,这种任务对他们来说应该是易如反掌的。 “那你们可以说说了,这次武道大会有看上的人没有?”“将军,这武道大会确实聚集了一些厉害的选手,但是有机会加入苍龙的,却寥寥无几!” 不是齐岳峰的眼光高,而是这苍龙里面都是一些特别厉害的人,要是有点本事都能进去的话,也不会有现在这个地位。 “那你的意思是,没有特别合适的人选咯?”魏南天定了定神,略显失望。 袁恒道:“不过,我觉得陆天武馆的陆云,绝对有实力加入苍龙!” 魏南天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人我听说过,好像是金陵陆家的少主,那他的实力到底如何?” “我和袁恒都败给他了!”齐岳峰很沉重地说道。 “哦?”魏南天的脸上大放异彩。 齐岳峰这三人在苍龙里面属于中层实力,之所以派他们来伪装比赛选手,是因为只要能击败他们的,就一定可以加入苍龙! 袁恒补充道:“不仅如此,我觉得陆云若是加入苍龙的话,在里面也占的上一席地位!” 这个评价让魏南天顿时更加心动了,苍龙里面的那些老怪物可是很多的,陆云能和他们并驾齐驱的话,足以说明他的实力了!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华京突然说道:“将军,还有一个人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但说无妨!”魏南天大手一挥。 “陆天武馆的小师弟,他叫宁澈,我感觉他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但是他似乎还不太能够控制,我觉得如果他能熟练运用那股力量的话,一定也是个成长可怕的人物!” 袁恒和齐岳峰没有反对,宁澈的实力他们也看到了。 但是,对这个小孩他们也有着很多疑虑,所以便没有插嘴,等待魏南天的回答。 魏南天想了想道:“我们现在需要的是那些能够短时间内就能执行任务的人,这样一个小孩不知道培养多久才能真正符合要求,未知数太多,所以就先不考虑吧,等来年再说!” 华京点了点头,魏南天的话就是绝对的命令。 “难道这场轰轰烈烈的金陵武道大会只有陆云一人有资格加入苍龙吗?”魏南天多少还是有些失望的。 “不,还有一个人,他的实力虽然我们没有接触过,但我感觉,他应该和陆云相差无几!”袁恒自信地说道,他相信自己的眼光和直觉。 “谁?”魏南天来了精神。 “奔雷武馆的萧鸣!” “萧鸣?”魏南天八字眉皱了起来,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了。 “这个萧鸣你们能说得具体一点吗?”魏南天誓要解开心中的疑惑。 袁恒答道:“对这个萧鸣我还真的不了解,只知道他来自广陵市,是奔雷武馆的总教头!” 听到广陵市这三个字,魏南天突然大笑起来:“老姚啊,怕这就是你所说的萧鸣吧!” 袁恒三人对望了一眼,他们不知道魏南天此刻为何如此兴奋。 齐岳峰插嘴道:“将军,明天的决赛就是陆天武馆和奔雷武馆,你定可以见到陆云和萧鸣的对决!” “好!”魏南天一拍沙发,脸上满是期待。 突然间,一个慌慌张张的人从屋外跑了进来。 “小张啊,你干什么?”魏南天觉得他这个司机有失体统。 “将……将军,刚才金陵警察局的人打电话来说,他们抓住了昨天灭了青龙帮的凶手!” “这应该是好事啊,为何这么慌张呢?” 这个青龙帮魏南天是早就知道的,据说在金陵的势力已经威胁到警察局了,很多年前他们就收到了金陵警察局的文件,希望出动军方力量去剿灭,后来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不是啊将军,将青龙帮灭门的,只有两个人!” “什么,两个人?”魏南天有些不可思议,金陵警察局都对付不了的青龙帮,两个人就将它灭了? “对,好像一个叫什么萧鸣,另一个是个女人!” 这一句话不仅是魏南天,就连袁恒三人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将军,这……明天就是决赛了啊!”袁恒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齐岳峰却是肃然道:“将军,这青龙帮恶名昭著,坏事做尽,我觉得萧鸣他们做得并非坏事,解决了这么一个社会毒瘤。我觉得应该大加犒赏,拉拢他进入军方!” 魏南天在大厅内踱了两圈,然后神情严肃道:“你们三人在这等着,小张,你带我去警察局!” …… 此时的萧鸣和白仙儿已经被押到了警察局总部,这金陵有好几个警察厅,分别坐落在各个区,而这警察局总部就设置在金陵市区内。 这警察局非常大,光办公大楼就有十几层。 走在路上,萧鸣无语地问道:“师姐,我已经将你的嫌疑给开脱掉了,你干嘛要自己承认啊!” 谁知白仙儿一脸无辜地说道:“这地方我没来过,想进来玩玩!” 萧鸣顿时崩溃了,白仙儿的想法他实在是猜不透,这地方进来简单,想出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嘀嘀咕咕什么呢!”一旁的武警对他们两人吼道。 进了办公大楼之后,萧鸣和白仙儿分别被带进了两个隔得很远的审讯室里。 萧鸣坐在一张椅子上,被戴上了手铐和脚铐,他轻轻摆弄了两下,这东西虽然是铁做的,但是想要挣断也很容易,但是萧鸣并没有这么做。 秦风和一位女警官坐在了对面的办公桌上,女警官的手里拿着笔和记事本,准备记录供词。 “说出事情的经过,为什么要灭了青龙帮?”秦风语气严肃,审讯犯人时一点都不含糊。 “杀人还需要经过?我杀了几十个人,难道你要我把用哪只手杀得他们这些细节全部告诉你吗?”萧鸣觉得秦风的这个问题很蠢! 秦风眉头一皱,然后凶狠道:“别跟我玩文字游戏,我问你为什么要杀人!” “我杀人不需要理由!”萧鸣轻描淡写道。 “吧嗒!” 女警官手中的笔掉在了桌上。 她睁大眼睛看萧鸣,做了这么多年的笔录,她从来没听过杀人还这么振振有词的。 秦风也是震惊万分。 以往的犯人坐在这里的时候都是瑟瑟发抖,他问一句能答百句。 这小子倒好,坐姿很啷当就算了,说得话也是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 单凭这一句,就可坐实了他杀人的身份!秦风也是属于那种经验老道的人,多年的刑侦工作更是使得他城府极深。 他收起了脸上的怒气,然后笑道:“这么说你是全部承认了?” 萧鸣知道这句话才是关键,一旦自己承认了的话就可以被直接定罪了。 他知道现在的乔安安一定在外面想尽办法想要救他们,所以只能选择拖延时间。 “你说呢?”萧鸣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 秦风的脸上肌肉开始抽搐,拳头攥的越来越紧…… 这个家伙的难缠程度,有点超出他的想象。 …… 另一边的审讯室里。 白仙儿随意地坐在椅子上,对面是两个男警官。 这两个男警官的目光久久没有从白仙儿的身上移开,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会是杀人犯。 白仙儿盯着手铐和脚铐,这玩意儿她从来没有戴过,感觉还挺有意思。 一位男警官咳嗽了两声,然后开始了审讯。 “你叫什么名字?”一位男警官在问,另一位同样在记录。 “白仙儿!”白仙儿笑着回答。 可是这一个笑容,让这两个警官差点跌入温柔乡里。 “你多大了?”男警官只能不去看白仙儿,他看着天花板问道。 “难道你们不知道,女人的年龄是个秘密吗?真没有礼貌。”白仙儿翘起了二郎腿。 白仙儿的这一句回答,让两个警官大跌眼镜。 这是在审讯,不是在相亲啊! “你要搞清楚状况,这里可是警察局!”男警官严肃了起来。 白仙儿根本就不想回答,此时的她觉得这手铐和脚铐束手束脚的,活动起来很不舒服。 “你帮我把这个摘了!”白仙儿将手脚一齐向前伸了出去。 这两个警官咽了一口苦水,他们感觉白仙儿触碰到了他们的审讯盲区,他们审讯了数不清的犯人,像白仙儿这样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严肃点,你要是不配合审讯的话,我们有权将你关个十天半月!”男警官拿出了他威风的一面。 可是白仙儿压根就没有搭理他们,她轻轻说了一句“哦”。 然后,她手脚同时用力! “咔嚓!” 一阵碎铁的声音传来,这手铐和脚铐同时断裂,碎掉的铁块在屋内四溅! 这铁做的东西,在白仙儿的手里就跟玩具一样,四分五裂! 两个警官惊恐地张大了嘴巴,都能同时塞下两个鸡蛋了。 “你到底想干吗?”其中一个警官伸手摸向腰间,喝声道。 “没什么,这东西绑着有点不太舒服,我不喜欢被束缚。放心啦,我不会走的。”白仙儿眨了眨眼睛,双腿翘在了桌子上。 她真的没有离开,而是好整以暇地坐在那。 …… 乔安安和聂远忠此时也来到了这警察局,他们远远地就看到了守在门口的两个武警保安。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是劫狱?”乔安安心中惴惴不安。 “当然不可能!违法犯罪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聂远忠摇了摇头。 “那你是想……”乔安安困惑道。 “我们直接去见他们这里的高层,看看事情有没有转圜的机会。”聂远忠目光坚定说道。 乔安安看了一眼警察局,吞咽了口口水,说道:“就这么直接进去吗?” “从大门走恐怕不行!”聂远忠摇了摇头说道。 “不走大门,那要从哪里进去?”乔安安有些疑惑。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警察局的围墙,足足有三米多高,这是警察局特制的围墙,上面还有铁栅栏。 “别怕,你跟我来!” 聂远忠和乔安安来到了一处围墙下方,这里是保安的视野死角。 “你不会真的要从这里进去吧?”乔安安不敢相信地盯着聂远忠。 可是聂远忠直接握住了乔安安的手臂,然后叮嘱道:“你抓紧了!” “呼!” 两道黑影就这么越了过去。 以聂远忠的实力,这区区三米多高的围墙根本就不算什么。 由于是夜晚,借助着夜色的乔安安和聂远忠行动十分方便,他们三两步就来到了办公大楼。 “我们要去找谁?”乔安安来到了这里,才发现了最根本的问题。 “就找这里面地位最高的!”聂远忠答道。 “局长?”乔安安目瞪口呆。 这办公大楼的一楼里,到处都是巡逻的武警,聂远忠在外面仔细寻找着机会,突然发现了三楼有一个窗户是开着的。 乔安安看出了聂远忠的意思,没等他出手,自己就抓住了聂远忠的手臂。 “呼!” 一道风声,刚走出办公大楼的保安木讷地盯着空中看,以为是鸟儿的! 乔安安和聂远忠也挺幸运的,因为他们刚上了三楼,就看见楼道的尽头,挂着一个大牌子:局长办公室! 局长办公室里分为两个房间,外面的房间坐着一位秘书,而里面的一个房间才是局长。 金立明端坐在椅子上,眉宇中有浓郁不开化的烦恼。 “这秦风,就是工作太认真了,这么大晚上的还要抓人来审问!” 金立明的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就是青龙帮被灭一案。 “这青龙帮居然被灭了,省了我多大事,要是知道是谁干的,我还得谢谢他呢,这秦风倒好,还把人给扣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不一会儿,女秘书踩着哒哒作响的高跟鞋走了过来,对金立明点了个头,然后甜声道:“金局长,外面有人要见你!” “不见不见,没看我这正忙着呢!”金立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现在本就是下班时间,他才不想管那么多事情。 “好的!”女秘书应了一声便向门口走去。 乔安安和聂远忠在门外等了一会,便见那女秘书走了回来。 “不好意思两位,局长在忙,请恕不接待!” 乔安安急了,这局长要是见不着的话,萧鸣和白仙儿是铁定出不来了,于是再三恳求道:“请帮我们再跟局长说说,我们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女秘书歉声道:“真的很抱歉,局长说不见就是不见,两位请回吧!” 局长办公室的门就这么渐渐地关上了…… 可是就在门马上就要合十的时候,一只苍老的手将门给拦住了! 女秘书略显生气地说道:“你们还想怎样,局长说了不见!” 聂远忠将一张纸条递了过去,故作神秘道:“把这个给局长,局长定会见我们的!”女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纸条走了进去。 很快,女秘书走了出来道:“两位,局长有请!” 乔安安大喜,便和聂远忠一起走进了内屋,只见金立明已经换了一个严肃的坐姿,那张纸条摆在他的面前。 纸条上面赫然写着,“替您解忧!”。 “什么意思?”金立明直接问了一句。 聂远忠镇定道:“局长,明人不说暗话,我们有事相求!” 金立明看了看桌子上这张纸条,又看了看聂远忠和乔安安严肃的表情,便对着女秘书道:“小谢啊,把门关上,我们商量点事!” 女秘书识相地将门给关上了,这么多年了她自然知道金立明的为人,处理事情有自己的方式。 “快说吧,你有什么事情?”金立明开门见山道。 他以为又是什么人想把自己儿子放在警局里上班的,或者托他捞个什么人这样的事。 聂远忠也不拖泥带水,直接道:“局长,灭了青龙帮的人现在就在局子里,我想请你放了他们!” “什……什么?”金立明惊得立刻站了起来! “局长,这其中的利弊我想你也清楚。他们灭了青龙帮本就是做了一件好事,如今却落得个杀人犯的罪名,我想不太能服民心吧?”聂远忠有条不紊地分析道。 金立明开始在办公室里面低着头踱步,聂远忠的话确实有那么些道理,但是人现在是被秦风扣的,要从他手里要人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片刻之后,金立明慢慢地说道:“这样吧,这个事情也不是什么小事,你们先回去等个几天,我看看情况再通知你们!” 可是乔安安立马回道:“不行啊局长,今晚不放出来的话就来不及了!” 金立明顿时变了个脸色,他有些不乐意了:“只能这么办,要是你们不愿意的话,那就请回吧!” “局长,萧鸣只是在除暴安良,自己并没有犯罪。如果这件事情要是捅出去了,舆论的压力会很大的。”乔安安焦急说道。 金立明有些难为地看向乔安安,他苦笑了一声说道:“二位,话虽如此。但是,现在这人不在我手上,要放总得有个过程吧!” “你是局长,这局子里的人不应该都听你的吗?”乔安安真的是急坏了,没有控制好说话的音量,这一声怕是连二楼的人都能听见。 金立明的脸瞬间就暗了下来,他不耐烦地说道:“就这么办了,你们要是继续胡闹的话。那我可以考虑让他多关一些日子,甚至坐牢也说不定。” 聂远忠见金立明来了脾气,便拉着乔安安往外走去。 “你干什么,萧鸣他们要是今晚出不来的话,那之前所有的辛苦就白费了!”刚出了局长办公室,乔安安就焦急道。 “冷静冷静,至少现在可以保证的是萧鸣他们没有危险,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聂远忠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赶紧拉着乔安安躲到了身后的一间空房里。 “魏将军,金局长连夜办公,不辞辛劳,你可得好好夸他一番啊,你也知道,金局长这个人是最要面子的!”一个警局负责人像是猫咪一样贴在魏南天的背后,低声细语道。 魏南天没有说话,直接来到了局长办公室门口,对这人说了一句:“你回去吧,我跟金局长有事情要谈!” “好好!”这人立马就开溜了。 金立明还在思索要怎么样从秦风手里将人给要回来,这时又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不见不见,谁都不见!”金立明坐在里面的办公室对着女秘书喊道。 这女秘书心知肚明,她打开了门,刚想将金立明的话对着门外重复一遍,可是话刚到嘴边,表情就僵住了…… “你是,魏将军?” 这女秘书从金立明上台以来就一直干这个工作,对于军方很多知名的将军还是很熟悉的。 尤其是魏南天这个老将军,她不知道在多少期的军事杂志上见过,都知道他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我要见金局长!”魏南天一脸严肃地说道。 女秘书哪敢拒绝,当即就应声道:“好,好!” 此时的金立明坐在了椅子上,手里拿着那张纸条,似是在思考着什么,猛然听见女秘书在门外敲门。 “我不是说了谁都不见吗?”金立明有点来火了。 可是他话刚说完,魏南天就推开门走了进来,笑着说道:“老金啊,就连我也不想见吗?” 金立明见了魏南天,身子一抖,手中的纸条就滑落了下来。 “魏将军魏将军,你怎么有空来我这个地方啊!”金立明立马起身换了一副笑脸迎了上去。 “怎么,找老朋友叙叙旧不行吗?” 魏南天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女秘书,这女秘书就识相地关上门走了出去。 “行,怎么会不行呢!” 金立明将自己的老板椅拖了出来放在魏南天的脚下,然后自己坐到了对面的客椅上。 魏南天也不跟金立明谦虚,他坐了下来之后直奔主题道:“老金啊,你们金陵的青龙帮听说被灭了,这事你可知道?” “这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啊,我这么晚了还在加班就是为了这个事情!”金立明知道自己曾经向军方提出过援助,只是没想到这个事情居然会闹得这么严重,就连魏南天都亲自登门了。 “嗯,我还听说灭了青龙帮的人现在就在你们局子里?”魏南天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没错没错,晚上被刑警大队队长秦风给抓住了,现在应该在审讯室里!”金立明有些诧异,难不成魏南天也想要人? “老金啊,说句实在话,这个事情我觉得你们做错了,对于有着这种本事的人,不应该抓进警局定罪,而是大加犒赏然后为我们军队所用才是,我们军方现在缺的就是这样的人才!” 金立明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道:“这个秦风,好像整天有使不完的劲似的,什么人都往局子里面抓!” 魏南天微微一笑道:“老金,这个人我跟你要了,你将他移交给我们军方吧,后面事由我们来处理!”金立明听魏南天这么一说,顿时心花怒放,这人交给军方那是再还不过了,省的自己跟后面擦屁股。 “魏将军,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答应吗,我这就去要人!” 金立明和魏南天一前一后地向一楼走去。 此时的聂远忠突然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以他的听力只要认真听的话,屋内的对话声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了?”乔安安看出了聂远忠变化的表情,立马就问道。 “走,萧鸣他们马上就会出来了,我们去警察局外面等候!” 乔安安还没有问个所以然,就被聂远忠拉着三两步出了警察局。 一楼的临时关押所,萧鸣和白仙儿都被关在了里面,显然是审讯无果。 秦风紧皱眉头,他这次是遇上对手了,无论他怎么个问法,萧鸣总是能拐弯抹角地将话题绕过去,而审讯白仙儿的两名男警官,更是像丢了魂一样,此刻已经在医务室里掐人中了。 “我说你们警察就是这么办事的吗,问不出话来就关人?”萧鸣一脸地埋怨。 说实话,他的样子嚣张的让秦风恨不能打人! “你别嘚瑟,我一定会抓住让你心服口服的证据!” 秦风目光如炬,只是他话刚说完,就听见了金立明大声地吼道:“秦风,证据你不用找了,这两人立马给我放了!” “为什么?”秦风转过头朝金立明的方向看去,只是他看到了魏南天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 “没有为什么,青龙帮的案子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要插手了!”金立明是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可是他们杀了青龙帮上上下下四十几人,理应定罪!”秦风有些不服气。 金立明没想到秦风居然敢在魏南天的面前跟他叫板,于是提高了嗓门道:“青龙帮的那些人本就该死,现在被杀了也是理所应当!” “就算青龙帮的人罪大恶极,也是由我们来正法,而不是他们!”秦风喊了出来,他实在接受不了这种结果。 “这是命令!”金立明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整个警察局回响! 秦风呆住了,他身为金陵警察局刑警大队的队长,在整个局子里也是位高权重,再加上他屡立功劳,已经积累了不小的威严了。 可是,局长金立明今天是完全没有给他留面子! “你这是知法犯法!” 秦风硬邦邦地甩下了一句话,就盛怒已极地走出了办公大楼! 看着周围一脸震惊的其他警官,金立明又大声吼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放人!” 这些警官立即就拿起了一串钥匙,将萧鸣和白仙儿放了出来。 “魏将军,让您见笑了!”金立明给魏南天赔了一个笑脸。 “嗯,老金,多谢你了,人我就带走了!” 萧鸣和白仙儿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但是看他的样子就像是个大人物,而且他的目的也是一目了然,于是就跟着他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魏南天还回头笑道:“老金啊,那个叫秦风的是个好警察,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出了警察局,萧鸣憋了一肚子的话,却只问出了一句:“你是谁?” 魏南天仔仔细细地盯着萧鸣看了一番,发现他果如姚国庆所说,二十岁左右,样子像个学生,于是笑道:“你就是萧鸣吧?” “你认识我?”萧鸣疑惑更深了。 “萧鸣,你想知道我是谁的话……就先赢了明天的比赛吧!” 魏南天朝着迎面而来的黑色车子招了招手,然后就上了车绝尘而去。 白仙儿盯着这辆车的牌照看得入了神,直到萧鸣的话才将她拉回了现实:“师姐,你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白仙儿的眼神有些闪烁,好像故意躲着萧鸣似的。 “哎,又是一个喜欢玩神秘的家伙!”萧鸣摊了摊手,很无语的样子。 这时一直在警察局外的乔安安和聂远忠跑了过来,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激动无比。 “萧鸣,白师姐,你们终于出来了,可急死我了!”乔安安喘着气道。 “乔安安,你可以的啊,找了那么一个大人物过来救我们!”萧鸣觉着刚才那人一定是乔安安找来的,否则在这金陵城里没有第二个人会想办法救他。 可是乔安安瞪着大眼珠子一头雾水地说道:“刚才听聂先生说,那人是个将军,但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怎么会是我找的呢?” 萧鸣和白仙儿都将目光移向了聂远忠。 “你们别看我,我只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聂远忠急忙挥着手开脱道。 “算了算了,能出来就说明你们吉人自有天相,我们赶紧回去吧,明天还有比赛呢!”乔安安现在是如释重负,她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此时的陆天武馆。 武馆之中,黑灯瞎火,一个人盘坐在武馆中央,就连昆虫也只敢在武馆的边缘徘徊,不敢向中间靠去。 这人便是陆云,他双眼微闭,只有一层淡淡的白光在他的周围忽闪忽灭。 突然间,白光乍闪,然后顷刻间又归于虚无。 陆云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的目光中闪烁着丝丝白色的光亮,仿佛能将黑夜看穿! “我终于练成了!奔雷武馆,你们给我等着!” 陆云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了武馆之内。 不远处的院子里,洪三金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敲了三下,然后深沉道:“云儿,你终究还是超越了我,不过明天的比赛恐怕要让你尝到你从未品尝过的滋味罢,哎,造化弄人啊……” 夜深人静,乔安安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今天的事情对她来说有些不太真实,奔雷武馆竟然就这么进了决赛,而且还有冲击冠军的可能! 就在她揉了揉眼睛准备入睡的时候,一把匕首反射出一道刺眼的月光,然后穿破了窗户,插在了她面前的墙壁上! 乔安安吓了一跳,可是她定睛一看,却发现这把匕首的尖端扎着一张纸条。 四下无人,乔安安惊慌失措地将纸条取了下来,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明天想赢的话,就来酒店对面的公园找我!” “飞刀传书?”乔安安撕掉了纸条又躺回了床上,她心里很是纠结,这比赛难道还有人操控不成? 到了金陵来的短短一天时间,她感觉有致无形大手在扼住自己。 这个武道大会,貌似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啊! 她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心里越想越堵得慌,于是干脆穿上了衣服,悄悄地出了门。 隔壁的萧鸣此刻正盘坐在床上闭目运转《天灵龟息大法》,他全神贯注,引导着灵气在体内流窜。 可是乔安安开门的声音,还是让他的耳朵动了一动。 “这乔安安大半夜的去哪?” 萧鸣睁开了双眼,下一个瞬间就消失在了屋子里。 乔安安很快就来到了酒店对面的公园内,她下了决心,无论对面是什么牛鬼蛇神,她都要见上一见!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正站在一棵树下,他全身只有一双幽邃的眸子露在外面,不停地朝外面张望,终于看见了乔安安的身影。 乔安安也见到了黑衣人,她迟疑片刻之后小跑了过来,然后轻声道:“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故意压着声音道:“你明天比赛想赢的话,就把身体转过去!” 乔安安虽然不知道黑衣人的用意,但还是乖乖地将身体转了过去,背对着黑影。 说实话,她想赢,非常想赢! 奔雷武馆所有人的梦想,就在明天了! 可是乔安安刚转过身去站稳脚跟,就感觉背后抵着一个冰凉的东西,她瞬间脸色苍白。 因为她能感觉的到,匕首的刀尖已经扎进了她的皮肤之中,隐隐约约的刺痛感开始传遍全身…… “乔安安,你想不到吧!”黑衣人突然狂声大笑道,熟悉的声音撞击着乔安安的耳膜。 “邵远丰!”乔安安这一刻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天下根本就没有这种好事! “乔安安,你就这么想赢吗?”邵远丰大笑道,手中的匕首还轻轻地向前推了一推。 乔安安忍着疼痛,嘴上却呵斥道:“邵远丰,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那还不都是你害的!” 乔安安的话好像触碰到了邵远丰的伤口,他大声吼道:“要不是你,要不是那个萧鸣,我能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吗!” “邵远丰,那都是你咎由自取,你若是能够接受萧鸣的话,也不会有今天!”乔安安俏脸煞白。 她觉得邵远丰走到这一步,全是因为他的心胸太过狭隘! 邵远丰突然声音沙哑地喊道:“别提那个萧鸣了,因为他,我离开了奔雷武馆,因为他,我又被赶出了明轩武馆,这所有的一切全是因为他!” 他的面孔扭曲,双目赤红,像是一头野兽! “这还不都是因为你……” 乔安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邵远丰给粗暴打断了,“还有你,乔安安!要不是你当初执意让那个萧鸣当总教头,我也不会离开,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害的!” 邵远丰几乎丧失了理智。 他败了,彻底的败了! 但是在这生活的深渊之中,他想拉着一个人陪葬,那个人自然就是乔安安! “邵远丰,我求求你了,你醒醒吧,别再执迷不悟了!”乔安安开始有些自责。 曾经邵远丰那个武馆大师兄的形象,还保留在她的记忆里,如今却变成了一个没有理智的怪物! “别说了,你去死吧!啊……” 邵远丰右手用力,匕首快速地扎了下去,可是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他手中的匕首不知为何突然断裂! 萧鸣突然凭空出现,一脚将邵远丰踹出了数米之远! “真是个疯子!”萧鸣盯着倒在地上的邵远丰骂了一句! 乔安安见了萧鸣,喜极而泣,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要成了邵远丰手里的冤魂! 邵远丰艰难地爬了起来,萧鸣刚刚的那一脚说轻也不轻,直接把他的肋骨给踢断了两根。 “萧鸣,又是你,我跟你拼了!” 邵远丰挥着拳头向萧鸣冲了过来,只是他的样子在萧鸣的眼里,就像是一个摇摇晃晃的不倒翁。 萧鸣突然间从身上摸出了两根银针夹在手指间,然后猛地飚射了出去。 邵远丰的动作突然僵硬在了半空中,然后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 “萧鸣,你杀了他?”乔安安震惊地问道,邵远丰虽然已丧失人性,但还不至死! “没有,但是他这辈子怕是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萧鸣转身就走进了黑暗里。 这邵远丰一念成魔,终究落得这么个下场,乔安安摇了摇头,也跟着萧鸣走回了酒店。 …… 第二天天还没亮,五台山的山顶上就围满了人,他们全都是来抢占位子的,这决赛没有人愿意错过! 随着天渐渐地变白,这五台山简直水泄不通,从上而下看,山顶黑压压的一片,就像是正在运食的蚂蚁。 距离比赛还有半个小时,萧鸣等人已经在后台整装待发。 “一个比赛,至于来这么多人吗!”萧鸣完全不能理解,又不是什么大明星的演唱会! 只是萧鸣不知道,在金陵,这武道就一直被人所崇尚,没有什么比武道大会更能让人亢奋的了,尤其今天出场的还是呼声最高的陆天武馆! 而不远处的陆天武馆也是蓄势待发,就好像两军对垒,气势上绝不能输! 突然间,后台一阵晃动,两个升降座位缓缓地从后台升起,一直延伸至两米的高空。 “搞啥飞机?”萧鸣看着这两个升降座位,不明所以。 此时,两个高大的身影在众人的拥簇下向后台走来,记者手中的快门声闪个不停。 “魏将军,没想到会是你来做这场决赛的见证人!”陆清风像是见到老友一般,话语寒暄。 “陆馆主太谦虚了,谁不知道金陵陆家乃是武道界的龙头,由你来见证才是对这场比赛的最大尊重!”魏南天笑道,两个人情投意合,完全看不出来是第一次见面。 来到了后台深处,魏南天和陆清风都同时看见了两个即将上场比赛的武馆。 魏南天仔细看着选手们,心里沉思了一番。 随后,他对陆清风道:“陆馆主,我觉得这场比赛无需太多的较量,就让陆天武馆的陆云和奔雷武馆的萧鸣比一场如何,谁赢了就是这次武道大会的冠军!”陆清风怎会不知道魏南天的用意? 这场比赛也就是看萧鸣和陆云了,其他的人只能算是陪衬,直接让他们两对决那是再好不过了。 “我同意!”陆清风允诺道。 他们身边的一位工作人员,赶紧将这么一个重磅消息向后台通知过去。 此时的擂台上面锣鼓喧天,莫凌在呼喊声中走向了擂台中央。 “欢迎各位来观看今天的决赛!” 台下沸腾了,手中的彩棒挥舞出一层气势恢弘的波浪。 莫凌继续道:“不过今天的决赛规则稍有不同,只有一场比赛,那便是陆天武馆的陆云和奔雷武馆的萧鸣!” 说到底,那些群众们都是为了这么一场比赛而来的,自然兴奋地欢呼。 “那么比赛马上开始,让选手们上台吧!”莫凌说完就在呐喊声中走下了擂台。 后台里,陆云摩拳擦掌,他信心十足,而且已经下了决心,不能杀死萧鸣也要将他打个半死,奔雷武馆给他的侮辱他要全部发泄在萧鸣的身上。 俗话说,死罪可免,活罪难赦! 而萧鸣却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挖了挖耳朵,看都不看旁边的陆云一眼。 “萧鸣,千万不能大意啊!”乔安安在萧鸣的身后再三嘱咐道。 “放心,你就等着拿冠军吧!”萧鸣轻描淡写道。 陆天武馆的其他人都露出了惊恐的神情,他们知道陆云的本事,这萧鸣哪里来的自信? 只有洪三金面无表情,他觉得这场比赛的结果还是个未知数。 萧鸣和陆云各自朝台上走去,突然白仙儿的话语让陆云身躯一震。 “萧鸣,下手轻点,别打伤了他那个小白脸!” 陆云紧咬着牙,他是彻底愤怒了,但是城府颇深的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愣了一下又向擂台走去。 萧鸣率先上了擂台,台下在大喊着萧鸣的名字,因为他这一路走来,也圈了不少粉。 可是当陆云上台的时候,这欢呼声响彻云霄,震得人耳朵都快失聪了。 裁判来到两人的中央,他右手一挥,两个神秘的身影顿时被送上了后台上方的升降座椅上。 “这场决赛来了两位大人物做见证人,一位是陆天武馆的馆主陆清风,另一位是华夏军区有名的老将军魏南天!” 两米高的升降座椅上,陆清风和魏南天挥着手向观众们问好。 萧鸣怔怔地看着这两人,也有些惊骇。 魏南天昨晚见过了,只是没有想到他居然地位这么高,而魏南天身边的陆清风,萧鸣很明显的能感觉到一丝武修的气息。 陆清风的体态微胖,头发浓密,两道白眉是他的标志。 “这个叫萧鸣的怎么有些眼熟?”陆清风仔仔细细地盯着萧鸣看,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似的,而且他的模样让他有一种震慑心灵的感觉。 “陆馆主,早就听说令郎是个武学天才,今日真是满心期待啊!”魏南天见陆清风看得入神,便打趣道。 陆清风回过神来笑道:“魏将军过奖了,我倒觉得这个萧鸣更有过人之处!” “哦?”魏南天顿时眼睛冒光,能得到陆清风的赏识,看来这个萧鸣真的有些本事! “当!” 铜锣敲响,比赛开始了! 陆云满腔的怒火早已抑制不住,朝着萧鸣就猛冲了过去,一记重拳当头砸下,没有什么试探性的攻击,他这一拳凝聚了无穷的力量! 萧鸣不慌不忙,他只是轻轻地扬起一根手指头,对着陆云的拳头就是这么一戳! “轰!” 一阵磅礴的力量翻涌开来,两人都这么停止了动作。 陆云的拳头抵着萧鸣的手指,再也不能挺进分毫! 而萧鸣这一招四两拨千斤,顿时赢得台下的一片掌声! 陆云没有收回拳头,而是右脚拉直,朝着萧鸣的小腹就踹了过去! 萧鸣左手灵活地翻伏了一下,仅用两根手指就挡下了陆云的一脚。 “就这力量想打败我是不可能的!” 萧鸣手指发力,轻轻一弹,陆云整个人就被弹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一圈才落到地上,但是显然没受到什么伤害。 “你果然很有实力!” 陆云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然后摆出了一个怪异的姿势,看上去是想发动第二次进攻。 一道道白色的灵气绕着陆云旋转,将他的衣角都微微地掀了起来。 萧鸣见状,知道陆云是动真格的了,他也运气了灵气,淡淡的金色光晕在他的身体之上若隐若现! “风雷拳!” 陆云再一次使用了这一招,他足足打出了六十九拳,将这套拳法完整地给打了出来,比之之前对付崔教头打出的十九拳,这一次有着毁天灭地的威力。 而且,这次的拳劲之上裹挟着白色的灵气,那威力更是直接上了好几个层次,这六十九道拳劲如果全部击中擂台的话,恐怕这擂台都要坍塌! “咻咻……” 六十九道拳劲组成了一张密网,朝着萧鸣就飞了过去! 萧鸣刹那间撮指成刀,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金色的十字月牙,那拳劲转瞬间就有二十几道消散在了空气中。 拳劲越来越近,萧鸣手指挥舞,一道道金光闪现,这拳劲就像是苍蝇一般,纷纷坠落,一瞬间的功夫,就只剩下了二十道。 陆云突然打出了一道白光,这剩下的拳劲就好像是着了魔一般,突然间加速飞向萧鸣! 萧鸣见不能一口气将这些拳劲全部击溃,索性在自己的面前结成了一道金色的屏障! 一道两道拳劲撞击在屏障上面,全部悉数溃散,而这屏障根本没有受到伤害,剩下的十几道怕也是同样的结局。 眼看着拳劲纷纷向屏障撞去,陆云突然大喝一声,手指变换了方向,这十几道拳劲竟然突然间向四周飞去,然后又以极快地速度向萧鸣的四面八方飞来,每一道都直逼要害,没有死角! 萧鸣大惊,没想到陆云露出了这么一手,想要控制外放的灵气那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砰砰砰……” 萧鸣无处可躲,处境危险。 一道道拳劲,就像是狂暴的雷电,狠狠撞击在了萧鸣的身上!这剩下的拳劲悉数在萧鸣的身上炸裂,化成一片白色的烟雾。 陆云露出笑意,这萧鸣就算是金刚不坏之身,中了他灵气强化过的风雷拳,也得脱一层皮! 台下的观众们全部惊得张大了嘴巴,对于这种灵气对决,他们昨天是见识过了,所以惊讶程度大大小于了昨天。 后台的乔安安也是捏紧了拳头,掌心里全是汗,这陆云比赛一开始就展露拳脚,就连萧鸣都应付不来。 只有白仙儿是平静的,她好像完全没有为萧鸣担心。 白色的烟雾逐渐散去,陆云紧盯萧鸣,想看萧鸣狼狈的模样,只是萧鸣的身体却慢慢地扭曲虚化,最终也随着白烟消失了。 “残影?” 陆云大骇,他根本就没有看清萧鸣何时出的招,惊恐地张望四周。 萧鸣陡然间从天而降,凌空一掌轰然落下,巨大的金色手掌足足有半个擂台那么大! 无处可躲! 陆云只能被迫地向上空打出一道道白色灵气,想要将巨掌的虚影给打散,可是这些灵气刚触碰到巨掌之上就全部归为虚无! “轰!” 一声巨响,手掌落地,沙石飞溅,擂台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手掌印。 萧鸣轻松地落在了擂台之上,看着扬起的漫天灰尘。 陆云一步一步地从灰尘之中走了出来,他一袭白衣变成了灰色,身上还挂着碎布,看样子很是狼狈。 刚才萧鸣的那一掌虽被他硬生生地接了下来,但还是受了点创。 陆云咬着牙,从这武道大会开始以来,还没有人让他如此狼狈过,萧鸣是第一个,顿时杀意四起,眼睛里布满了鲜红的血丝! “哈哈哈,陆馆主,令郎看样子是生气了啊!”升降座椅上的魏南天大笑道。 “哎,我这儿子,就是好胜心太强,这一次中了萧鸣的招,恐怕要认真起来了!”陆清风的脸上挂着自信,他虽然挺看好萧鸣的,但是他更了解陆云,陆云认真的样子就连他都感到胆悸! 擂台上的萧鸣和陆云四目相对,片刻的眼神交流之后,两人都都忽得化作一道风,开始了剧烈的搏斗! “砰砰砰!” 不停地对招,速度之快让台下的观众根本及看不清,他们只能看见两团人影在互相碰撞。 陆云武馆出身,各种掌法拳道都掌握的神乎其技,他打出的每一掌都夹杂着灵气,空气中荡漾起一层一层的涟漪波动。 而萧鸣就不一样了,他的招式没有陆云的那般华丽,但是威力无穷,虽无章法,却能完美地将陆云的招式给化解,而且还能抓住陆云的破绽,绝地反击! 这两分钟的时间,萧鸣和陆云已经对了近百招,看得清的人自然能够知道,萧鸣是占了绝对优势的! 陆云打出了一套组合拳法之后,萧鸣突然间闪到了他的背后,只在原地留下一个残影,陆云一脚将残影踢散,可是他的脚还没有收回去,萧鸣早已拉直的右脚直接踢向了陆云的后背! 虽然陆云在对招之中身中了十几招,可是萧鸣的这一脚是在他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踢出的,他顿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擂台之外飞去!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因为陆云再这么飞下去的话,一定会落到台下! 萧鸣微微一笑,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获胜的时候,陆云突然间朝反方向打出一道掌风,这掌风呼啸着朝对面飞去! “轰!” 这山顶之上的一块巨石瞬间粉碎,就连这山顶都随之颤动了一下,而陆云借着这么一个反向的力道,在空中稳住身形,然后轻飘飘地又落到了擂台上面! 观众们都捏了一把冷汗,他们还以为陆云就要这样输了呢,不过他们又重新审视了萧鸣一番,忽然觉得萧鸣太强了,就连这陆云在他的手上也是连连吃瘪! “歪脑子挺多的!” 萧鸣咧着嘴笑道,不过他的笑声在陆云听起来却是那么的刺耳! “萧鸣!” 陆云一声大吼,表情狰狞,和他天生的美男子气质有些不相符。 “下一招,就让你彻底服输!” 萧鸣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转瞬间变得有些冷漠,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上渐渐浮现出来! 这些金光片刻之后全部向萧鸣的拳头之上汇聚而去,几乎凝成了实质。 陆云看着萧鸣的样子,一种恐惧涌上心头,甚至连灵魂都在颤抖! “洪教头,大师兄危险了!”后台里宁澈的脸上突然间变得惊恐万分,也许是他和萧鸣的灵气同生的缘故,宁澈能够感觉得到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 洪三金爱溺地抚摸着宁澈的脑袋,他不慌不忙地说道:“澈儿,你大师兄还有杀手锏没有使出来呢!” 萧鸣控制好了这一招的力量,他若是用上全部力量的话,怕是这座五台山都会被夷为平地! “这一招我从来没有使用过,就叫他金龙拳吧!” 萧鸣猛然间一拳挥出,一声振聋发聩的龙啸响彻云霄,拳头上的金光凝成了一条长线,定睛一看实则是一条金色的巨龙,这条金龙龙口大张,张牙舞爪地向陆云飞了过去! “不好!”陆清风从升降座椅上站了起来,同为武修,他能感觉得到萧鸣这一招恐怖的力量! 陆云看着迎面飞来的金龙,他慢慢地垂下了双手,眼睛也闭了起来,就像是准备迎接死亡一样! 可是,一道道白色的光芒突然开始围绕着陆云旋转,慢慢地,越聚越多,越聚越浓,最终将陆云整个包裹了起来! “轰隆!” 金龙撞击在了陆云的身上,激荡起一层耀眼的光芒,看不出是金色还是白色,所有人都被这一束光给闪得闭上了眼睛! 陆云的丹田剧烈翻涌,突然间,灵气突破了桎梏,脱然而出,开始在他的全身游走! “天月神咒!” 光芒逐渐变淡,最终全部归为了白色,陆云站在这片白色光芒之中,好像得到了无尽的力量! “萧鸣,你完了!” 一声嘶吼的咆哮,响彻在擂台之上,也撞击着众人的耳膜推荐票月票,五星好评!拜托了,各位大爷!金色的光芒被白光所吞噬,陆云的身影渐渐显现了出来。 他通体缠绕着一层白色的光晕,就连眸子都变成了白色。 萧鸣的内心是震惊的。 此刻,陆云的力量好像无穷无尽,还有不断地灵气往外翻涌,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法,但是陆云此刻的实力已经直逼先天! “天月神咒?”萧鸣眉头微微一皱。 他对这个招式还是有所耳闻的,以前在青云山的时候就听老头提起过。 修者的招式多种多样,除了威力极大的攻击招式以外,还有一些能够大幅提高自身修为的招式,就好比自己使用的金针封穴一样,这“天月神咒”也属于其中一种。 后台的洪三金,叹息了一声道:“云儿,你终究还是使出了这一招,但是这天月神咒你昨晚才刚刚练成,不知能否得心应手,如果你能够使用五分钟的话,这场比赛的结果就已经敲定了!” 一直保持平静的白仙儿也目露骇色,这陆云之前的修为和聂远忠相差无几,甚至还不及聂远忠,只是现在竟然突然间至逼先天,萧鸣如果不认真起来的话恐怕会吃大亏! 乔安安见白仙儿的表情起了波澜,立马担忧地问道:“白师姐,这陆云好像突然间变得很厉害!” “放心,萧鸣能应付的来!”白仙儿目光坚定道。 虽是这天月神咒她也从来没有接触过,但是她是萧鸣的师姐,理所应当地就站在师弟的身边! 陆清风也是一样,他张大了嘴巴说道:“云儿,你什么时候练成的这天月神咒?” 一旁的魏南天也皱起了眉头,从陆清风的反应来看,这陆云应该是出了大招了,心里不由得为萧鸣担心起来。 一滴滴汗珠顺着萧鸣的额头往下滴落,本以为这场比赛可以轻松搞定的,看样子事情的发展超乎了他的预料! 陆云一步一步地向擂台中央走去,举手投足之间,有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 “陆云,你是准备大干一场了吗,你要知道,以你现在的状态,随便一出手都有可能波及台下的观众!” 萧鸣提醒道,这场比赛看样子要变成一场旷世之战! “我要的只是打败你,其他的我可不管!” 陆云的声音很响亮,一字一句全部传入了观众的耳朵里。 一旁的工作人员们见场面有些把控不住了,纷纷开始驱散观众,很快,观众们全部退出了数十米,留给了萧鸣和陆云一个巨大的擂台! 后台里,工作人员也让白仙儿等人全部退散,可是白仙儿笑道:“放心吧,我这里没事!” 这工作人员再三劝说,白仙儿还是不肯离开,便怏怏地向外走去,他可不想被波及。 半空之中的陆清风随手一划,两道半透明的屏障凭空出现,将自己和魏南天罩在了里面。 “多谢陆馆主!”魏南天衷心地说道。 见人员们都疏散开来了,萧鸣这才放下心来,陆云既然诚心想玩大的,自己就陪他玩一玩,混沌之气瞬间开始翻涌。 陆云脚蹬擂台,擂台之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大坑,白色的身影倏地朝萧鸣飞去,速度之快只能看见一团白光。 “来!” 萧鸣向急速而来的陆云拍出一掌,这一掌有着翻江倒海的威力,与陆云来了一个正面碰撞! 陆云对着萧鸣凭空打出一拳,一道白光瞬间激射而出! “砰!” 萧鸣被弹飞了开来,而陆云的速度丝毫不减,他骤然间就来到了萧鸣的上空,刹那间又补上了两拳,虚空仿佛都在颤抖,两团巨大的白光朝萧鸣砸去! “看样子他是真心想置我于死地了!” 萧鸣一咬牙,体内的灵气再一次翻涌起来,他已经动用了几乎八成的灵气,这种状态之下的他,恐怕弹指间就能灭杀像聂远忠那样实力的高手! 金光闪过,那两团白光也随之幻灭,可是陆云的身体已经俯冲而下,拎着一双重拳就向萧鸣砸了去! 萧鸣举掌相迎,再一次爆发出一阵碰撞,可是这一次明显是陆云占了上风,他本就占据主动权,再加上急速下坠的力道,这一拳怕是初入先天的修者都要受创! “砰!” 萧鸣被砸进了大坑里,顿时烟尘漫天,整个擂台都随之开裂了! 观众们隔着十几米远的距离都看得惊心动魄,这种场面已经比电视剧里的武侠片还要夸张的多了! 萧鸣慢慢地从坑里爬了出来,刚才陆云那一拳的力量已经被他抵消掉八九成,虽然对他没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全身还是像散架了一样剧痛。 陆云身上的白光若隐若现,他自己也知道这一招持续不了太长的时间,速战速决才是硬道理! “白剑,出!” 陆云的身前突然凝聚成了一把白色的长剑。 这把剑足足有两米长,剑身更是如同一棵百年老树那般粗壮,这样的一把剑横阔在陆云的面前,当真给人一种诛神杀魔的英姿! 萧鸣怎么会看不出陆云的动机,只要自己能够挺过天月神咒的这一段时间,那是必赢的,但是萧鸣也有萧鸣的骄傲,他想赢,但不是这么赢,在萧鸣的心中,赢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绝对的力量! “陆云,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提高修为的招式!”萧鸣的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金针! “接招吧!” 陆云可不想给萧鸣任何能够喘息的时间,面前的白剑倏地向下飞去,划过长空之时,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白色匹练! “金针封穴!” 霎时间金光乍闪,以萧鸣为中心突然形成了一个金色的圆形区域,这片区域就像是一道金色的屏障,将方圆数米的空间都笼罩在了里面。 一声清脆的声响,白剑直接扎进了这金色屏障之中,可是偌大的剑身,只有剑尖那么一小部分扎了进去,却不能再挺进分毫了! 陆云大惊失色,一股超级恐怖的灵气波动让他心底震颤,这股力量似乎远远凌驾于先天之上! “破!” 萧鸣一声长啸。 金色的屏障就像是玻璃一般瞬间破碎,从里面射出无数道金光,而那把白剑直接被金光给吞没了……白仙儿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让她都觉得震骇,萧鸣的实力再一次让她有了新的认识! 而洪三金更是惊得拐杖落地,他活了几十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强大的灵气波动,这种实力在他面前,简直可以称作为神! 陆清风两眼放光,他惊叫道:“是他!是他!杀了暗劲宗师陈牧原的萧鸣!” 魏南天听得陆清风的话,他知道不久前在大不列颠有一战,便是一个华夏青年杀了陈牧原,虽然他不懂得这种实力的概念,但是他也知道,萧鸣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游龙! 萧鸣收起了金色光芒,他自己也无比的惊讶,自从自己踏入先天以来,还是第一次使用金针封穴,没想到到达了这个地步! 这金针封穴虽和天月神咒都是强行提高修为的招式,但是原理却不同。 天月神咒是在自身的修为之上强行加了一层境界,和本身实力的关系不大,而金针封穴则是通过激发使用者的潜能从而强行提高修为的。 如果说萧鸣之前体内的灵气是一片湖泊,即使激发了潜能最多也只能翻涌起小片的浪花,而如今萧鸣达到了先天,体内的灵气就像是汪洋大海,这种情况下使用金针封穴的话,怕是会激起滔天巨浪吧! “萧鸣,你到底隐藏着多少实力!” 陆云恨得咬牙切齿,他恨萧鸣,恨萧鸣永远都在自己之上! “认输吧,你是不可能赢的!” 萧鸣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撞击着五台山山顶之上每一个人的耳膜! “啊……” 陆云向萧鸣冲了过去,有着高傲自尊心的他,是不可能认输的! 萧鸣叹了一口气,他控制好了力道,一拳向陆云打去! 只是区区的一拳,却伴随着无比强大的力量波动,擂台周围的树木全部拦腰断裂,到处飞沙走石,就像是挂了龙卷风一样! 陆清风赶紧在两道屏障之上又灌输了灵气,才勉勉强强地将这力量波动给抵挡了下来,可是一道道很深的裂纹已经在屏障之上蔓延…… 后台也是同样,白仙儿伸手一挥,一个巨大的屏障将后台里的所有人全部笼罩在了里面,这股力量波动无论怎样翻滚,却奈何不了这屏障分毫。 洪三金吃惊地盯着白仙儿,眼前这女人的实力也绝对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存在! 而远离擂台的观众们也能感觉到一股力量涌来,虽然到达他们那里的时候,这股力量已经微不足道了,可他们还是通通用手抱住了脑袋! 这股波动过后,所有人都看向了擂台。 陆云单膝跪在擂台上,身上的白色光芒已经全部消失了,眸子也变回了原来的黑色,他大口地喘着气,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出。 “我……我……” 陆云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便噗通一声倒了下去,灵气枯竭,陷入了昏迷。 而萧鸣,就像是九天之神一般,站立在半空之上,衣袂飘飘,傲视苍穹。 “奔雷武馆……胜!” 这裁判愣了半天,才大声地宣布了结果! 这场金陵武道大会终于落下了帷幕,以奔雷武馆的胜利而告终! 台下的观众们欢呼起来,一场本以为结局明显的比赛,却被萧鸣给打破了! 呐喊声响彻在五台山的上空,奔雷武馆和萧鸣的名声威震金陵,名扬华夏! 萧鸣慢慢悠悠地落到了擂台之上,他主动解了金针封穴的作用,这一场比赛赢得可不轻松,体内的灵气耗去了一大半。 看着躺在地上的陆云,萧鸣却觉得有些惋惜,这次若不是自己参加了这武道大会,恐怕陆云的传奇色彩要再添一笔罢! 洪三金亲自上台,他弯下本以佝偻的腰背,将陆云给抱了起来,眼中满是哀伤。 “萧鸣,你的目的达到了,加入苍龙指日可待!”洪三金丢下了一句话便抱着陆云走去,后面的宁澈和杨天也跟着一路小跑。 萧鸣心头一惊,他都忘了还有这一茬,或许在别人看来他只是为了加入苍龙才来参加这武道大会的,但事实上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情。 白仙儿和乔安安也冲上了擂台。 白仙儿倒还好,尤其是那乔安安,激动的样子就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 “赢了赢了!萧鸣,你太厉害了!”乔安安手舞足蹈地大叫着,完全不顾别人异样的目光。 “我早就说过,冠军我一定帮你拿到手!”萧鸣说得很轻松似的,可是他抬头间,看见了陆清风和魏南天在朝他走来。 陆天武馆败了,可是陆清风却没有丝毫失落的样子,他看向萧鸣的眼神里,却是无尽的崇拜! “萧鸣,没想到你这般宗师境界的人居然能来参加这个武道大会,这让我们金陵蓬荜生辉啊!” 萧鸣觉得有些奇怪,只是赢了陆云而已,这陆清风怎么对他这般恭敬? 只是萧鸣并没有这样的概念,在这茫茫众生之中,修者无数,但是达到他这般境界的人却是少之又少,但是一旦像他这样,站在万人之巅之时,便会成为所有修者所敬仰的存在! 萧鸣对陆清风点了点头,算是对他的回应。 这时,魏南天伸出手来笑道:“萧鸣,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华夏军区苍龙特种部队的将军魏南天!” “你就是那个苍龙的将军?”萧鸣不禁有些惊讶。 身旁的白仙儿和乔安安也是,她们似乎能够猜测到昨天魏南天去警察局捞他们的目的了! “没错,正是我!”魏南天很自豪地说道。 可是萧鸣却不买账,他不屑道:“这么说,这场武道大会也是你组办的?” “对!”魏南天毫不隐瞒。 “那为什么别的武馆会知道,奔雷武馆却不知道呢?” 萧鸣这一句质问顿时让魏南天哑口无言。 魏南天也知道,他为了事情的隐蔽性,只是偷偷通知了那些他很看好的武馆……奔雷武馆当然不在之内。 “萧鸣,请恕我眼拙,并没有真正看出奔雷武馆的实力!”魏南天略带歉疚地说道。魏南天姿态放得这么低,这让周围的人都大吃了一惊! 魏南天是什么身份? 他可是堂堂一个大将军啊,竟然对一个区区武馆的小教头这么低声下气? 萧鸣本来对魏南天的这种做法有些不爽。 但是,当他他看着魏南天真诚道歉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将军能屈能伸,很有大人物的风范,顿时心中的恼火也少了不少。 “算了,反正我也没打算去那什么苍龙!”萧鸣摆了摆手,不想再多说什么。 这一句回答,对魏南天来说,那就是晴天霹雳! “萧鸣,我真诚地邀请你加入苍龙,为华夏国效力!”魏南天对萧鸣的态度,足以证明了他多么的求贤若渴! “我不会去的,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办!”萧鸣的态度很坚决。 “萧鸣,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等!”魏南天真是急了。 萧鸣这样的人才,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手的! “你不要再说了,如果知道胜利者要加入苍龙,那么我一开始就肯定不会参加这武道大会!”萧鸣掷地有声。 说完,他便朝着场外走去,把魏南天晾在了那儿。 白仙儿紧随其后,而乔安安则是对着魏南天鞠了一躬,表达她的歉意之后便也跟着萧鸣走了去。 一直混在人群中观看的袁恒三人来到了魏南天的面前,刚才的对话他们全都听见了! “这个萧鸣也太不知好歹了!”袁恒又急又气地骂了一句。 “没错,将军你都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他了,他居然还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以为我们苍龙非他不要了一样!”齐岳峰也附和道。 “说得对,比他强的人物,我们苍龙也有!”华京也是义愤填膺。 “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 魏南天神色俱厉地说道,随后默默地掏出了手机。 袁恒三人都被魏南天的样子吓了一跳,全都乖乖地闭上了嘴。 陆清风不想干扰军中的事情,于是挥手告别。 此时的广陵市,姚国庆正在一边品尝一边看着最新一期的军事报纸,突然间电话响起,他看见了号码,会心一笑。 “老魏啊,你去金陵的事情办完了吗……” 可是电话那头的魏南天根本就没有回他,而是大声地说道:“老姚,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萧鸣加入我们苍龙!” “哎呀呀,你这老家伙,怎么就这么急呢?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姚国庆嘻嘻哈哈地,心里却乐开了花。 该!让你这老王八蛋一开始跟我拽的! …… 回到了酒店之后,乔安安大宴庆祝,她手里一直捧着那个金色的奖杯,爱不释手,黑色的底座上有一行红色的小字:金陵武道大会冠军武馆! 黄文休息了一天,也恢复了不少,他睁着大眼珠子盯着奖杯,没想到萧鸣真的做到了! 这是奔雷武馆全部人的梦想,也是乔雷的梦想! 饭后,乔安安收拾了一番便问道:“萧鸣,白师姐,你跟着我们回广陵市吗?” “当然,不回去我们也没地儿去!”萧鸣答道,距离苏杭拍卖会还有十天左右的时间,他决定先回广陵市待着。 白仙儿也点了点头。 乔安安道:“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回去吧!” 看着乔安安脸上兴奋的表情,谁都能看得出来她是想早点就喜讯带给奔雷武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就来到了酒店之外,司机早已驱车在外等候了。 乔安安为萧鸣和白仙儿打开车门,可是突然间,莫名的轰鸣声传来,一辆白色的法拉利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乔安安不明所以地盯着这辆顶级轿车。 车门大开,从里面走下一个体态微胖的中年男子,两道白眉很是醒目。 “陆馆主?”乔安安惊讶道,她早上刚刚见过陆清风,所以当即就认了出来。 陆清风直接走到萧鸣的面前,然后抱了抱拳道:“萧鸣宗师你们这是准备回广陵市了?” “嗯!”萧鸣答道,他也不知道这个陆清风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陆清风笑道:“你们难得来一次金陵,这么着急回去干嘛,各位如果肯赏脸的话,不如去我们陆家做客如何?” “多谢陆馆主好意,我们就不去了!”萧鸣不想再趟什么浑水,他只想回广陵市安安静静地等待,然后和白仙儿一起去苏杭拍卖会。 “萧鸣宗师,您再考虑考虑如何?”陆清风显然是不想放弃,一代宗师莅临陆家,这会让他的脸上很有光。 “陆馆主请回吧,你的好意我不能接受!”萧鸣说完就往车上走去。 可是白仙儿却在后面叫住了他:“萧鸣,要不我们就去玩玩吧,反正还有一些时间!” 萧鸣一头的黑线,他无语地看着白仙儿,如果白仙儿执意要去的话,他也只能奉陪。 对这个师姐,他还是没什么辄的。 陆清风突然大喜,他看得出来萧鸣好像对眼前这个女人很顺从,于是问道:“萧鸣宗师,这位是?” “我的师姐,白仙儿!” “原来是萧鸣宗师的师姐,幸会幸会!”陆清风其实从一开始就觉得白仙儿有着一种高深莫测的实力,自己一直看不透。 现在知道了她是萧鸣的师姐,陆清风心头的困惑就全部解开了。 乔安安有些骑虎难下,她很想萧鸣和白仙儿跟她一起回奔雷武馆,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恐怕有点悬了。 萧鸣看出了乔安安的焦虑,于是只能苦笑道:“乔安安,你们就先回去吧。我和师姐玩过了之后,就自己回去!” 乔安安纵有万般不舍,也只能失落道:“那好吧,萧鸣,你们要多加小心!” 萧鸣给乔安安做了一个OK的手势之后,便跟着白仙儿上了陆清风的法拉利。 法拉利绝尘而去,乔安安久久地惆怅,然后对着司机道:“出发吧!” 陆家府邸在金陵的市中心,也算是一座老宅了,从酒店过去的话也不算远。 一路上,萧鸣只是张望车窗外的景色,没有太多的言语,对这个什么金陵陆家他并不感冒,完全是陪着白仙儿才去的。 白仙儿就不一样了,她和陆清风谈笑风生,好像这几十岁的差距没有代沟似的。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来到了陆家府邸的大门口。萧鸣和白仙儿下了车,他们对眼前的这座建筑惊呆了! 地处金陵的市中心,这座老宅子怕是有几百年的历史了,而且很明显的经过了很多次的修缮,现在已经称得上是一座豪宅! 一进这大门,萧鸣就感觉迎面而来一股别样的气息。 这个好闪院子很大,假山喷泉都有,还有很多人形雕像,这些人看上去都像是那些声名远播的大人物。 陆清风见萧鸣看得入了神,于是解释道:“这些全都是陆家的世代家主,每一位都身怀惊天武学!” “看得出来!”萧鸣点了点头,表情却有些古怪。 或许陆清风死后,他的雕像也会被雕刻在这院子的中央。 院子的尽头就是府邸的大堂,两排仆人整整齐齐地站在大堂的两侧。 萧鸣没有准备进大堂,而是问道:“陆馆主,我们能参观一下陆天武馆吗?” “当然可以,萧鸣宗师能够亲自去陆天武馆,我们也深感荣幸!”陆清风说完便朝着府邸之外走去。 这陆天武馆就在这座府邸的对面,此时正传来一声声训练的声音。 走进陆天武馆,所有人的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因为陆清风是很少亲自来到这武馆里的,基本都是由洪三金负责。 这些人见了陆清风,纷纷鞠躬道:“陆馆主!” 但是还有几个人的脸上出现了异样,因为他们看见了萧鸣! 陆云不在,杨天就担任着大师兄的角色,他站在队伍的最前面领队,当他看见萧鸣的时候,嘴巴都张成了O型! 还有队伍尾端的宁澈,他小小的身影在这队伍里面显得异常的膈应,但是他比其他人都要认真,萧鸣的出现顿时让他眼放光彩,他不像杨天那样带着些许敌意,他是真诚的兴奋! 还有一个就是洪三金了,他自从见识到萧鸣真正的实力之后,已经将他列为神明! “萧鸣宗师?”洪三金轻声地说了一句。 只是这一句话让武馆内炸锅了,他们知道陆天武馆输了,陆云输给了奔雷武馆的萧鸣,但是没想到这个萧鸣此刻就站在他们的面前,多少还是有些嫉恨的! “不错,不错,陆馆主,这陆天武馆就是不一样,习武的气氛相当高涨!”萧鸣仔细打量着武馆内的一切,他觉得其实陆天武馆和奔雷武馆差不多,只不过是文化气息甚了许多,这种文化气息也能激发起学员们的斗志! “他就是打败大师兄的人?” “我看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啊,难道是大师兄故意放水?” “别乱说,大师兄怎么会放水,一定是他使了诈!” “……” 这议论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反正萧鸣是都听见了! 杨天作为现在的大师兄,他本该制止的,但是他却没有那么做,实力不及萧鸣,但是语言上的中伤他听着还是挺舒服的! 萧鸣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了,陆清风都有些悸怕,生怕萧鸣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这时洪三金立刻大吼了一声,震得所有学员通通闭上了嘴! “萧鸣宗师,请别在意,他们只是不能够接受陆天武馆的失败,但是陆云输给了你,就连我也是心服口服呐!”洪三金此刻恨不得拎着拐杖就给说话的学员一人一棒,要是萧鸣真的计较起来,这十个陆天武馆都不够他闹得! 萧鸣很牵强地笑了一声道:“这大师兄是个小肚鸡肠,没想到全武馆的都是!” 这话一出,陆清风的脸上最挂不住了,萧鸣当着他的面羞辱陆天武馆,自己却不敢吱声,只能劝说道:“萧鸣宗师,请去府邸坐上一坐,晚上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晚宴招待您!” 萧鸣头也不回地就走出了武馆,这种地方他绝不想再踏足第二次,只是一个天真的声音唤住了他! “萧鸣哥哥,我师兄们都不知道,但是我看到了,你是靠实力打赢大师兄的!”宁澈小跑到门边,对着门外的萧鸣喊道。 “萧鸣哥哥?” 萧鸣微微一笑,他很喜欢这个称呼,也许是宁澈体内的灵气跟他同生的原因,他觉得自己和眼前这个小孩莫名的亲近。 “你叫什么名字?”萧鸣走到宁澈的身边,摸着他的脑袋说道。 “宁澈!”宁澈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开心地说道。 “宁澈,你为什么要习武呢?”萧鸣淡淡地问道,他知道宁澈习武的目的绝不是因为他体内的灵气,因为宁澈自己都不知道。 “因为我想保护我身边的人!”宁澈坚定地说道,只是他的眼眶有些微微泛红,似乎触及了他的伤心往事。 “好,今晚三更,你来找我!”萧鸣又摸了摸宁澈的脑袋,便走开了。 宁澈回到了武馆里,他的师兄们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盯着他,就好像在看一个异类。 “看什么看,赶紧训练!”洪三金大吼了一声,学员们纷纷又开始进入了训练的节奏。 只是洪三金很欣慰地瞟了一眼认真挥拳的宁澈,他知道宁澈若是能受到萧鸣的指点,前途将不可限量,甚至有和陆云并驾齐驱的可能! 来到了陆家府邸的后院,萧鸣站在一块人工湖泊面前思绪万千。 “萧鸣,你是怎么想的?”白仙儿问了一句,因为萧鸣一直以来的想法她都能摸清,只是这一次她有点参不透了。 萧鸣自然知道白仙儿指的是宁澈,便回道:“我想将他带上武修的道路,后面就看他的造化了!”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当老师啦?”白仙儿笑得很甜蜜,和萧鸣离开的这段时间,她发现萧鸣变了很多,尤其是多了一种她没有的人情味儿。 “师姐,你别寻我开心了,我只是觉得他体内有着一种不属于他的东西,或许今后,我和他还有着不可分割的瓜葛!”萧鸣总感觉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在牵引着他和宁澈。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若他是友的话那还好说,如果是敌,你就会后悔今天你所做的一切!”白仙儿并不是恐吓萧鸣,而是道出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可是萧鸣笑着对白仙儿道:“我不怕!”傍晚,夕阳西下。 萧鸣和白仙儿,被武馆的仆人叫到了大厅内用餐。 大厅内有一张又大又长的餐桌,陆清风坐在餐桌的今天的,他的右手边坐着萧鸣和白仙儿,而左手边坐着已经醒来的陆云。 陆云看着萧鸣,拳头攥的很紧,却不敢说什么不敬的话,更不敢起冲突。 因为他知道陆清风的性格,不喜欢别人干涉他的事情。 这一餐很是丰盛,陆清风和萧鸣畅谈了许多修炼上的问题,还包括和陈牧原的那一战。 陆云听得越来越惊讶,他也终于知道今天和自己比赛的是何人,正是不久前杀了暗劲宗师陈牧原的人,心里才稍稍有些安慰! 陆清风很久没有这样的开心过了,闲聊之余,他问道:“萧鸣宗师,没想到您还有一位这么美丽的师姐,不知道她和你比起来谁更厉害?” 萧鸣苦笑道:“我师姐可比我厉害多了!” 陆清风和陆云都是一怔,他们知道白仙儿有些实力,但是竟然比萧鸣还厉害! 晚餐用得差不多的时候,一位仆人端着饭菜从他们的身边走了过去,萧鸣随意地扫了一眼,却发现这饭菜都是一些药物,无论是是汤还是饭,里面都掺杂着名贵的药材,就连牛肉,也是由昂贵的灵芝所炖的。 萧鸣好奇地问道:“陆馆主,这些饭菜是端给谁用的啊?” “萧鸣宗师,这些全是我夫人的饭菜!”陆清风张口不讳地答道。 “陆馆主这么一说我确实没有见到夫人,为何夫人不上桌用餐却要派人将饭菜送去呢?”萧鸣的心里实则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哎,不瞒萧鸣宗师,夫人两年前就得了病!” 陆云的两眼睁得老大,夫人的病那是绝对的秘密,他想不到陆清风竟然就这么告诉了一个外人,虽然萧鸣是位大人物,难不成还会治病不成? “不知夫人是得了什么病,陆馆主不妨说来听听!”萧鸣坐稳了身子,准备洗耳恭听。 白仙儿自然知道萧鸣的心中所想,她暗自为那夫人庆幸,算她命好,能遇见萧鸣! 陆清风虽不知萧鸣的用意,但他还是说道:“夫人的病说来奇怪,自从她得病以来,皮肤是越来越粗糙,而且老化,她过得一年抵得上我们十年,如今,如今……” 看陆清风的样子,好像有点说不下去了。 萧鸣大概知道了病因,便又问道:“夫人除了皮肤老化以外,还有别的症状吗?” 陆清风想了想道:“这倒没有,夫人的私人医生每天都会为夫人做诊断,据他所说,夫人除了皮肤之外,其他都很正常!” 萧鸣来了兴趣,这病症还是很少见的,于是提议道:“陆馆主,可否带我见见夫人!” 只是听得萧鸣这一句话,陆云突然拍起桌子怒道:“萧鸣,你别太过分了,父亲已经将母亲的病破例告诉了你,你还想见她吗?” 陆清风赶紧劝解道:“萧鸣宗师,实不相瞒,夫人已经两年没有出过内房了,她现在的样子你可想而知,除了我和云儿,还有她的私人医生,她不会再见任何人的!” 萧鸣无语地看着陆清风和陆云,尤其是这个陆云,他十分地厌弃! “可是不见见夫人,我怎么帮她治病?” 全场静默了好几秒,然后陆清风猛然间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说道:“萧鸣宗师,你还懂医术?” 萧鸣随口道:“懂不懂医术不是关键,关键的是,夫人的病我应该能治!” “真的吗?”陆清风喜出望外,他此刻觉得自己真是请了一尊活佛来到了府邸! 可是一旁的陆云却咬着牙道:“父亲,请三思,母亲的私人医生也是华夏国著名的医生。他两年都没有治好母亲的病,我不觉得萧鸣能够治好!” 陆清风犹豫了,陆云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他特地从燕京请来的那位医生,也是赫赫有名的医道高手。 可是两年了,他却没有任何的进展。那萧鸣这一个外人,有如何能够治好夫人的病呢? “你们要是不相信我的话那就算了,反正夫人的病与我也没有任何关系!”萧鸣干脆将双手放在了脑后,翘起了二郎腿。 他闲的蛋疼才到处找人看病,尤其是陆云的这个态度如此让人不爽,现在就算求他去救他都要考虑一下了。 陆清风见了萧鸣的这个样子,突然有一种奇怪的念头闪过。 你爱信不信,他爱管不管,一般那些江湖高人才会这样洒脱! “萧鸣宗师,要不你去试一试如何?”陆清风尝试着问道。 “不!”萧鸣果断拒绝,他要么出手要么就不出手,绝不会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父亲,你别求他了,我看他就是故意找茬的,绝不能让他踏进母亲的房间!”陆云再三提醒道。 “哎,你一个堂堂陆家家主,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啊,母亲生病他却置之不顾,我真是替你感到不值!”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白仙儿突然说道。 完全不顾及陆清风和陆云的感受。 陆云的脸上火辣辣的,他厉声道:“母亲的病有从燕京请过来的私人医生就够了,用不着你们这些故弄玄虚的人插手!” “算了师姐,跟他说再多也没用,有些人就是冥顽不灵,我们准备一下,这顿饭也吃了,该回广陵市了!”萧鸣起身,准备向陆清风道别。 陆清风见状,赶紧拉住萧鸣道:“萧鸣宗师,请你替夫人治病,我相信你!” 白仙儿刚准备起身,听见陆清风这么一句话,便看向了萧鸣,期待他的回答。 “父亲,他就是个骗子!”陆云急眼了,他想不到陆清风这么快就失去了底线! “给我闭嘴!你要是再敢对萧鸣宗师大不敬,我就罚你禁闭一年!”陆清风对着陆云一声大喝,毫不留情面。 陆云愣了一下,这么多年来,陆清风都视他为骄傲,从来没有对他这么凶过,今天居然为了萧鸣而让他高傲的自尊心受到了践踏! 一声冷哼,陆云夺门而出! 萧鸣叹了一口气,陆清风为了挽留自己为夫人治病,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若是自己再执意拒绝,恐怕自己都会觉得过意不去。 于是,他舒展了一下身体,随后道:“陆馆主,请带我去见见夫人!”夫人的内屋在这座府邸的西厢,走过长长的过道,一座装饰豪华的屋子赫然出现在眼前。 陆清风推门走了进去,萧鸣和白仙儿紧随其后。 “陆馆主?”里面一位戴着眼镜的斯文医生招呼道。 “余医生,我带来了一位懂得医术的人,前来看看夫人的病情!”陆清风解释道。 萧鸣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这个余医生,意料之中的陌生脸,长得很白嫩,一副无框眼镜让他的学术气息增添了几分。 余亦庭在门口张望了好一会儿,然后不解地问道:“陆馆主,你说的懂得医术的人在哪儿?” “就是这位!”陆清风站到了侧面,将萧鸣的正脸给了余亦庭。 “就是他?”余亦庭哭笑不得,一个小孩子能懂什么医术,再说了,这华夏国懂得医术的人没有百万也有几十万,随随便便拉一个人来,这让他有些不开心。 “没错,就是这位萧鸣宗师!”陆清风笃定道。 “陆馆主,你没搞错吧,难道你想让他给夫人看病?”余亦庭的脸上露出了不悦。 “正是,夫人的病也有两年时间了,一直没有好转,所以我想让萧鸣宗师来做个诊断!” 余亦庭面色一滞,觉得自己受到了质疑。 他乃是陆清风从燕京花了大手笔请来的,如今又找来一个无名小辈,显然是觉得自己没有能力治好夫人的病! “陆馆主,夫人的病我一直在研究,这么长时间了也有了起色,我想过不了多久就能根治,所以我想恳请您不要让外人插手!”余亦庭毫不掩饰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陆清风欲言又止。 他如果执意让萧鸣诊断的话,这无非是在打余亦庭的脸! 这时,一直夹在中间的萧鸣咳嗽了两声,陆清风和余亦庭纷纷看向了他。 萧鸣对余亦庭道:“这两年时间,你可诊断出了夫人的病因?” 余亦庭不屑地说道:“没用两年,我一年的时间都知道了夫人的病症!” “那你可否说说夫人的病,到底是因何而起?”萧鸣追问道。 “我知道了也不会跟你说!”余亦庭根本就不想理萧鸣,在他眼里,萧鸣就是一个擅长卖弄的乡村野医罢了! 可是萧鸣却又问道:“你既然用了一年的时间就诊断出了病症所在,为什么两年的时间夫人的病都没有治好?” 余亦庭怒了,萧鸣的话语里分明是在质问他,自己作为燕京第一医院的主治医师,怎能被一个小娃娃评头论足! “你懂不懂什么叫做调养疗法!”余亦庭对着萧鸣大臭了一句! “调养疗法就是用食物混合药物调治保养,使身体归于健康平和!”萧鸣当即就答道。 这余亦庭也是一愣,看来萧鸣是有两把刷子的,这样的医学解释他都能脱口而出。 “哼,别以为看了一些书就自以为懂得医术,真正的医生靠得是实践!”余亦庭毫不留情地就给萧鸣泼了一盆冷水。 萧鸣笑道:“这句话我很赞同,只不过一点常识都不懂的医生再实践也没什么用!” 余亦庭怎么会听不出萧鸣在讽刺他,于是怒道:“你是说我的治疗方法不对?” “我不是这个意思,余医生的做法是对的,只是这种疗法效果不明显,你自已也应该清楚,夫人的病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一年时间过去了还是没有好转,你难道不会找找原因吗?” 萧鸣的话让余亦庭醍醐灌顶,确实,夫人的病按照他这个疗法的话,最多七个周期就应该痊愈的,可是足足一年过去了,也就是说如果自己不换个疗法的话,再过十年,恐怕夫人也不见得会好转! 但是余亦庭绝不会表现出来,他假装问道:“你说得这么透彻,难道你已经知道了该怎么治夫人的病?” “我已经知道了八九!”萧鸣自信地笑道。 “不可能!”余亦庭当即跳了起来,一个连病人的面都没见过的人,怎么可能会治病呢,所谓对症下药,萧鸣都没见过症怎么可能下的了药? 陆清风也有些诧异,萧鸣说得也太邪乎了,他头一回听说病人的面都没见就知道怎么治病的,于是抱着怀疑地态度问道:“萧鸣,那你说说看,夫人的病症到底是什么?” 萧鸣觉得自己再不说的话确实难以服众了。 于是,他清了清喉咙,有条不紊道:“我首先听了陆馆主介绍夫人的情况,大致判断出夫人的病症是皮肤急剧老化,但是导致皮肤老化的病因有很多,所以当我看见夫人所用饭菜的时候,发现里面都是一些大补的药物,还有高原蛋白含量极高的牛肉,我就敢断定夫人的病因是因为体内的营养素流失过快!” 看着周围一哥哥错愕的表情,萧鸣丝毫不以为意,而是继续道:“余医生也是一位著名的医生,我想他的判断应该是不会错的,所以我就顺着这个思路,已经找到了治疗夫人的方法!” 陆清风听得热血沸腾的,虽然他听不太懂,但是见萧鸣说得一点都不含糊,八成是真的了,心里已经对夫人的病又燃起了希望! 萧鸣仅用陆清风对夫人症状的描述以及所使用的饭菜,就找到了治疗的方法,余亦庭现在的心里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难不成他真是个神医?” 余亦庭心里这样想着,但是纸上谈兵的庸医他也见得多了,于是抱着一丝侥幸问道:“既然这样,那你说说你的治疗方法是什么?” 萧鸣想都没想就回道:“如果按照普通的病症,余医生你的调养疗法应该有效才对。但是一年了还没有起色,可能还有别的原因!” “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治疗是不是?”余亦庭大笑道,原来萧鸣也只是嘴上逞逞英雄而已。 在他看来,萧鸣刚才大概是误打误撞蒙中了,并不是真的懂治病。 “不,我知道,但是为了对病人更好的负责,我需要把一把脉!”萧鸣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治病救人,绝不是盲目下药! 可是余亦庭却立马制止道:“把脉是不可能的!”萧鸣觉得这家伙的反应很奇怪。 于是,他问道:“把脉乃是治病的第一步,不把脉怎么能知道病人的情况呢?” “你想都别想,夫人是不可能见外人的!”余亦庭非常地固执。 陆清风也有些为难了,便解释道:“萧鸣宗师,是这样的,夫人自从得了病以来,便下令不见外人,除了我和云儿,就连余医生也是破例才见的!” 余亦庭听了陆清风的话,摆出了一个很神气的样子。 单凭这一点,他就有自信位男主萧鸣。 没想到的是,萧鸣淡笑了一声道:“原来是这个原因,但是谁说把脉一定要见人了?” 余亦庭更是不可思议了,人都不见怎么把脉? 他嘲讽一笑道:“陆馆主,我看这人八成是来故弄玄乎的,说得东西真是越来越不切实际!” 陆清风想帮萧鸣说话,但是他又不知道怎么帮,因为的他的想法跟余亦庭是一样的! 这时,保持了很长时间沉默的白仙儿突然说道:“这东西解释不来,带我们去里屋,自然就会见分晓!” 白仙儿是知道萧鸣还有一手绝活的,她笑了笑,心想萧鸣估计要用那一手了! 余亦庭刚想拒绝,陆清风却应声道:“好,我们这就去里屋!” 一连推了两扇门才来到里屋,可是进了里屋萧鸣和白仙儿就惊呆了。 这里屋很大,从门口到夫人的床边足足有十多米,但是这十几米,却有十八道颜色很浅的布帘,从门口看去,只能看见床上一个婀娜的身影,根本看不清夫人的真容。 “清风,你怎么带了外人来我屋中?”床上的王琳略带疑问地说道。 她的声音很温柔,隔着十八道布帘,传到萧鸣耳中的时候,已经显得有些微弱。 “夫人,我为你带来了一位医生!”陆清风答道,只是从他的口气中听得出来他对王琳的爱慕之情。 “医生?我不是已经有余医生了吗?”王琳的话语中充满了质疑。 “我带来的是萧鸣宗师,他说能够治好你的病!”陆清风尝试着让王琳接受萧鸣。 “是吗?”王琳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响亮起来,显然她也很想和正常人一样,回到太阳下面生活。 萧鸣向前走了一步道:“夫人,如果您允许的话,请让我为您把脉!” “把脉?”王琳的语气又变得惊讶而且害怕,她非常怕别人见到她! 萧鸣听出了王琳的犹豫,于是道:“夫人您放心,我只需要站在门口就行了!” “你站在门口如何把脉呐?”王琳开始有些怀疑了,她从没见过隔着这么远还能把脉的。 余亦庭也在一旁揶揄道:“我倒要看看他有个什么神通!” 萧鸣微微一笑,然后对陆清风道:“陆馆主,我需要一根线,越细越好!” 陆清风不知道萧鸣的目的是什么,但他还是吩咐下人去拿线了。 只是余亦庭有些震惊,他知道江湖上有一种特别的把脉方法,叫做悬丝诊脉,与病人隔着十几米远都能掌握脉象,只是这种手法已经失传多年,在如今的社会上除了燕京那几个老怪物,他还没听说过有人会这么一招,难不成这萧鸣真是一个杏林高手? 白仙儿揉了揉眼睛,准备好好地观看,她和萧鸣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也只是第二次见萧鸣露这一手,萧鸣的治病就好像是一场表演,令人赏心悦目! 下人很快拿来了一团白色的丝线,萧鸣对王琳道:“夫人,请将你的右手伸出来,露出手腕的部分就行了!” 王琳将信将疑,但还是按照萧鸣所说,将右手伸向了前方。 只见萧鸣在线团之中扯出了一根线头,然后摸出了一根银针,将线头穿在了银针上面之后,萧鸣猛地就将银针飚射了出去。 这银针足足穿透了十八道布帘,然后毫无偏差地扎在了王琳的床边。 萧鸣镇定地说道:“夫人,请拔下银针,然后将线绑在手腕上面,我这就替你把脉!” 王琳很是惊讶,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把脉方法,但萧鸣这一手足以证明他有些本事,王琳犹豫了片刻,就取下线头的银针,然后将线在手腕上绕了一圈。 萧鸣也拧断了线的那一头,他线头绕在自己的手指上,便开始了把脉! 余亦庭大惊失色,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他也知道,萧鸣使用的把脉手法正是江湖上失传的悬丝诊脉! 萧鸣感受着王琳的脉象,这不把不知道,一把吓一跳! 王琳体内的营养素流失的非常快,目前只能维持一些正常的身体机能,已经不能再支撑皮肤的新陈代谢了,怕是过不了多久,王琳的身子也要垮掉,所以就算余亦庭用再补的药物,也不可能生出新的皮肤来,也就是说,就算再来二十年,王琳的病也不会得到根治! 只是萧鸣觉得奇怪,人体的营养素流失应该是正常的现象,身体任何一处的生长,都需要大量营养素的补充,类似蛋白质,维生素,碳水化合物这些,所以王琳的体内一定还有着其他的病因! 萧鸣慢慢地向细线上导入一些灵气,这些灵气顺着线逐渐注入到王琳的体内。 王琳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身体微微一颤,但她还是稳了下来,因为这些灵气进入到她的体内之后,会让她觉得无比的舒畅。 萧鸣控制着灵气在王琳的身体内游走,突然间他发现在王琳的心脏附近,有一个类似小虫子一样的东西在大口地吞食着体内的各种营养素,似乎是以此为生。 “寄心虫?” 萧鸣大骇,因为这是一种十分可怕的毒虫,他不知道为何王琳的体内会有这个东西。 寄心虫不会凭空长出来,只能是通过某种方法被人植进了体内,一旦寄心虫生长到一定程度,宿主便会被噬心而死! 萧鸣不由地一头冷汗,因为这种事情确实太恐怖了,谁会下狠手将寄心虫这种东西植进一个女人的体内呢,除非这女人的身份不一般! 但是灭了这寄心虫也不是什么难事,萧鸣突然用手一抽,细线就顺着十八道布帘上的小孔,全部回到了萧鸣的手中。 “萧鸣宗师,怎么样了?”陆清风急忙问道。 萧鸣定了定神道:“夫人的病,可治!”陆清风大喜,赶紧催促道:“萧鸣宗师,那就请你快点为夫人治疗吧!” 萧鸣苦笑道:“这治病隔着这么远那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如果夫人能接受的话,就让我去夫人的身边为她治病!” 余亦庭不再阻止了,因为他刚才见了萧鸣的悬丝诊脉,已经知道萧鸣的医术远远凌驾于他,应该和燕京的那几个老怪物是一个级别的,所以现在萧鸣说什么他都会当做金科玉律! 布帘的那一头沉默了,很显然王琳在犹豫,她现在这个样子想要见人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见王琳不做声,余亦庭斗胆问道:“萧鸣神医,敢问你要用什么方法为夫人治疗?” 萧鸣对这个余亦庭微微侧目,他唤自己神医,便说明已经完全认可自己了! “针灸!”萧鸣答道。 余亦庭就像是一个初入医门的学童一般,他战战兢兢地追问道:“夫人的病也可以用针灸来治?” “当然,针灸乃是中医的瑰宝,只要理解透彻,运用得当,百分之八十的病症都可以救治!” 余亦庭连连点头,萧鸣今天完完全全地给他上了一课,他现在最期待的就是萧鸣多久能够治好王琳的病,他自己可是用了两年还没有治好啊! “萧鸣神医,敢问这个针灸需要几个疗程,每个疗程需要多久?” “用不了那么久,最多十分钟罢!”萧鸣轻描淡写道。 “什么,十分钟?”余亦庭下巴都快碰到地上了,他心里又开始动摇了,十分钟那基本就是瞎扯,但是,又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若是萧鸣真的就用了十分钟,那绝对可以称得上医学界的天才! 王琳将萧鸣和余亦庭的对话全部听在了耳里,她突然鼓足勇气道:“这位叫做萧鸣的神医,如果真的十分钟就能治好我的病的话,那就请你为我治疗吧!” “好,那请夫人做好心理准备,我这就为你施针!” 萧鸣穿过一层层布帘,慢慢地向王琳的床边走去。 白仙儿等人就站在门口,隔着布帘看着萧鸣的身影一点点向里面走去,这可急坏了余亦庭,他是非常想上前看萧鸣是如何针灸的,这堂课估计比他上了十几年的学还要实在,但是他只能远远地观望,完全不知道萧鸣如何下得手! 萧鸣掀开了第十八道布帘,终于见到了王琳的真容! 王琳虽是在布帘之后,却还是带着一层蚕丝面纱,她低着头,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从她深邃的眸子来看,这女人年轻时定是一位大美女,但是此刻的她,显得无比的憔悴,她眼睛上方的皮肤已经非常粗糙,看上去就像是近百岁的老人! “夫人,医者自清,病人都是平等的,所以请您躺在床上,让我为您施针!”萧鸣很绅士地鞠了一躬道。 王琳也不多说,她平躺在了床上,微微地闭上了眼睛。 但是王琳的这个样子萧鸣是没有办法下针的,萧鸣鼓起了勇气道:“夫人,还请您解开上衣!” 王琳的眼神是无比的拒绝的,因为身体是她最不愿意让人看见的地方,不是因为她的女儿身,而是因为她身上的皮肤已经衰老地几乎快要脱皮了! 见王琳犹豫不决,萧鸣又道:“夫人,既然您不能接受,那就只能请您睡一会了!” 萧鸣果断地点了王琳身上的昏睡穴,王琳立刻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昏睡之中,而萧鸣,开始解王琳的上衣…… 站在门口的其他人,见布帘之后的萧鸣正在替王琳宽衣解带,这一个动作让他们都觉得那么的不真实。 解开了王琳的上衣之后,萧鸣大吃一惊,王琳皮肤的老化程度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王琳的这个年纪,本应是风韵犹存成熟感性的,只要保养的好应该也不比年轻的时候差多少,但是王琳身上的皮肤让萧鸣是触目惊心,没有一块是白的,通通都已经衰老的全是皱纹,斑斑点点。 惊讶归惊讶,萧鸣还是拿出了两根银针,一根扎在了王琳的手臂上,另一根扎在了小腹上。 这里有两个人体的重要穴位,血液循环必经的地方。 萧鸣直接开始注入灵气,他首先要做的是补充王琳血液里的养分,那些所谓的营养素完全不及萧鸣的混沌灵气! 灵气在王琳的体内快速游走,她全身的机能都好像受到了刺激一般,开始剧烈地运作起来,这是新陈代谢加快地前兆! 稳住了这些之后,萧鸣开始思考如何对付王琳体内的寄心虫,但是想了半天,萧鸣还是决定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灵气灭杀法! 这个方法顾名思义,便是用灵气将寄心虫给快速灭杀了,但是这个方法有一个危险的地方,就是寄心虫一旦意识到危机的话,它就会反噬心脏! 所以,用这个方法对萧鸣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挑战,他要在寄心虫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击将它灭杀! 萧鸣犹豫了一分钟之后,他又掏出了一根银针,毫不犹豫地就扎在了王琳的心脏部位! 王琳的身体也起了反应,微微地颤抖几下之后就又归于了平静。 萧鸣试探性地用灵气去王琳心脏的附近游离,可是这只寄心虫正在贪婪地吞食着营养素,完全没有在意这不速之客。 “贪吃的家伙!” 萧鸣露出了笑意,这寄心虫对危机的感知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厉害,按照这个节奏,他只需要聚集一股强大的灵气,然后一击将寄心虫灭杀就可以了! 说做就做,萧鸣一次性注入了一股磅礴的灵气,这股灵气在王琳的全身游走一遍之后便迅速地朝心脏附近聚集而去,一道淡淡的光晕也在王琳的身上闪烁着。 一切准备就绪,萧鸣操纵着灵气猛地就向寄心虫冲了过去! “死吧,小家伙!” 浩大的灵气一瞬间就将那寄心虫给淹没了…… 就在萧鸣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他突然发现那寄心虫竟然还寄居在王琳的心脏附近,而且一颗黑色的牙齿突然从它的嘴边冒了出来! “糟了!” 这寄心虫要反噬心脏了!门口的三人只看见萧鸣的身影静静地坐在床边,殊不知王琳的生命已经命悬一线! 寄心虫黑色的牙齿猛地一口就向王琳的心脏咬去! 说时迟那时快,萧鸣控制着灵气再一次冲向了这寄心虫,电光火石之间,这寄心虫再一次被淹没了! 经过两次灵气的洗礼,这寄心虫显然是生气了,它气得乱跳,立马又朝着王琳的心脏咬了去! 萧鸣窃喜,这寄心虫看来是没什么智商,只会狗急跳墙,经过两次灵气的冲刷,王琳的心脏已经被一层淡淡的灵气给包裹住了! 寄心虫一口咬了下去,牙齿触碰到了那灵气薄膜之上,就好像是咬到了一块钢板,那黑色的牙齿瞬间碎裂! 没了这牙齿,这寄心虫也就没什么威胁! 萧鸣控制着灵气,一次又一次地冲撞寄心虫,几次之后,这寄心虫发出一声哀鸣,便一命呜呼了! 紧接着,灵气开始吞噬,最终将这寄心虫的存在完全地给抹杀掉了! 萧鸣长舒了一口气,王琳这病已经彻底得到根治,但是自己此刻也已经满头大汗! 只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王琳身上的皮肤竟然开始褪变,慢慢地变白,变得水润,一瞬间就好像年轻了几十岁! 萧鸣知道,大概是寄心虫被灭了的原因,那些流失掉的营养素又重新回到了王琳的体内,但是皮肤的褪变需要一个过程,怕是用不了几天,王琳就会变成正常人的模样! 门口的人见到萧鸣的身影站了起来,这才用了八分钟的时间,难道萧鸣就已经治好了王琳的病? 萧鸣将王琳的衣物又重新给穿上了,然后解开了王琳的昏睡穴,便朝着门口走去。 “萧鸣宗师,搞定了?”陆清风急不可耐地问道。 “嗯,夫人的病已经根治!”萧鸣回到了布帘的面前,很轻松地说道。 这余亦庭是一万个不相信,他迫不及待地想见见此刻的王琳! 最平静的要属白仙儿了,这一切全在她的意料之中,对于萧鸣的医术,她也是见怪不怪了! 这时的王琳已经醒来了,她慌张地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物,可是她突然间发现自己的手臂,那斑驳的皮肤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变得白皙水嫩的皮肤! “这……太神了!”王琳忍不住地大喊了一声! 听见了王琳的惊讶声,门口的几人已经猜到了结局,想必萧鸣是真的治好了王琳的病! “夫人,你准备好了吗?”萧鸣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准备什么?” 众人和王琳都是同样的疑惑,只是萧鸣突然间一挥手,他们面前的十八道布帘全部在空中乱舞,然后一道一道的全部落了下来…… “啊……” 王琳吓得赶紧捂住了脸颊,将仅露在外面的眼睛也给遮了起来! 萧鸣这一举动让他们都大为震惊,只是当他们看见王琳的时候,尤其是陆清风,都激动地热泪盈眶了,因为他看见王琳雪白的手臂,和之前的所见简直判若两人! “夫人!” 陆清风迎了上去,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两年! 王琳从指缝中看见喜极而泣的陆清风,她慢慢地将手放了下来,不由地说道:“清风!” 只是这么一个动作,让她吓得立马又捂住了脸颊,但是她的手却僵在了半空之中,因为陆清风拉住了她! “夫人,无需再遮脸了,你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王琳也不敢相信,她颤抖着拿过床边的一个镜子,可是,她终究没有勇气将镜子放在自己的面前,因为她怕,害怕见到她那张已经衰老的脸庞! “夫人,看吧,看看吧!”陆清风在一旁给王琳加油打气。 王琳慢慢地,慢慢地将镜子挪动了自己的面前,可是当她见到镜中自己的时候,手中的镜子无声地摔落在了地上…… 一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了下来,她的恶梦终于结束了! 王琳立马又在地上的碎片中捡起一块最大的碎片,她鼓起勇气解下了戴了两年的面纱! 只是这面纱一解,就连萧鸣他们也动容了,因为王琳的脸非常的美,有着大家闺秀那一种独特的气质! 余亦庭现在是满脑子的震惊,他来这里两年都没有见过王琳的真容,今日萧鸣只用了十分钟不到,就让王琳的面貌大白于天下! 王琳从镜子的碎片中见到了自己的脸后,瞬间就站了起来,她无比激动道:“萧鸣神医,你的大恩,我王琳无以为报!” 萧鸣却淡然道:“救人乃是我的天性,你如果要报恩,那我倒后悔替你治病了!” 王琳和陆清风的脸上都露出了尴尬,他们心里是非常想报答萧鸣的,但是萧鸣这么一说,竟然无言以对! 萧鸣的随口一句,传到了余亦庭的耳中,顿时让他浑身一颤,他们医学界从上个月开始就流传着这么一个人物! 他年纪很小,医术高超,治病不图回报,仅用几分钟的时间就治好了大不列颠罗斯家族族长的恶病! 这些话是钟汉国从大不列颠回来之后,每一次的学术聚会上他都要说的,余亦庭自然也是知道,但是,此刻面前的这个人,难道就是钟汉国口中的那个少年? 萧鸣觉得余亦庭看他的表情有些古怪,但是他懒得理,他在乎的是白仙儿! 白仙儿从布帘揭开之后就一直表现的很奇怪,就连萧鸣也觉得有些陌生! “师姐,你这是怎么了?”萧鸣狐疑地问道。 可是白仙儿的一句话让他大惊失色:“夫人,我师弟治好了你的病,理当要求回报,你就把你腰上的块玉佩赠予给我如何?” “师姐?”萧鸣有些意外。 他想不到白仙儿,竟然当众提出了这么个过分的要求! 王琳也是很诧异,她摸了摸腰上的玉佩,似乎不是很情愿! 而陆清风却豪气道:“夫人,玉佩就给萧鸣作为报答吧,否则你我心里都过意不去,再说了,这玉佩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买一个更好的!” 王琳没有接话,而是将玉佩紧紧地攥在了手里!萧鸣显得有些尴尬。 救人不图回报是他一向的准则,他是万分不想拿王琳玉佩的。 可是白仙儿却一反常态,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说道:“夫人,你的玉佩和你的病比起来,孰重孰轻您应该拎得清吧?” 王琳紧握玉佩的手逐渐松了开来,像是释然了一样。 确如白仙儿所说,如果没有遇到萧鸣,她恐怕一辈子都要待在这屋中,终日见不得光,要这玉佩也没有用。 更何况这乃身外之物,赠予恩人也是理所应当。 “好,这玉佩我就赠送于你,权当报答萧鸣神医的恩情!”王琳解下了腰间的玉佩,虽是这样,她的眼神中还是有些不舍。 “师姐!”萧鸣急了,他也不知道白仙儿要那玉佩有何用! 陆清风赶紧接过玉佩,将它送到白仙儿的手里,嘴里还说道:“萧鸣宗师,你对夫人的大恩,本应不是一块玉佩就能报答的,还请你不要嫌弃!” 白仙儿拿过玉佩就将它放在了兜里,好像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萧鸣无话可说,他知道白仙儿不是那样的人,白仙儿向来对这些东西都是视如粪土的,但是这次恐怕有她的用意! “夫人,您这些天继续食用余医生给您定制的药理,我想不出三天,您一定可以回归原本的样子!” 萧鸣交代了这些之后便走出了王琳的内屋,白仙儿也跟了出去,还有余亦庭,他此刻是如坐针毡,但他还是跟着萧鸣追了出去。 众人走后,王琳哀叹了一口气。 陆清风觉得王琳不应该是对玉佩耿耿于怀,于是问道:“夫人,你怎么了?” 王琳道:“清风,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那块玉佩是我们家祖传的,凡是从我们家族嫁出去的女人,都会带着那种玉佩!” 陆清风完全没有听王琳说过这事,赶紧追问道:“还有这事!如果夫人你还想要那块玉佩的话,我就去跟萧鸣宗师要来,我再给他一个更值钱的东西!” 王琳却道:“不打紧,那块玉佩就当做我和萧鸣之间的纽带罢,萧鸣非凡人,他若是想要在华夏闯出一片天的话,那块玉佩或许对他有用,这就当我对他最好的报答了!” “夫人……”陆清风为之语塞。 这么通情达理的女子,当真是世间罕见。 出了王琳的内房,此时已是深夜,陆家府邸的树木湖泊上,各种昆虫在鸣叫,编织出一首婉转的交响曲。 萧鸣和白仙儿向陆清风早就为他们准备好的客房走去,可是那余亦庭一直跟着他们,萧鸣觉得别扭,便回头问道:“余医生,你一直跟着我们干什么?” 余亦庭不好意思地凑了上来,轻声细语道:“萧鸣神医,之前我的事情我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医术如此高超!” “如果你只是来说这个的话就免了吧,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萧鸣回绝道,余亦庭这样用眼光辩人的医生,他见的太多了! 余亦庭急忙挥手辩解道:“不不,萧鸣神医,我来只是想问你一个事情!” “有什么事情就快说!”萧鸣明显有些不耐烦。 “萧鸣神医,你可是上个月在大不列颠,治好罗斯家族族长的那位神医?”余亦庭终于战战兢兢地将这个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 “不是!”萧鸣头也不回地就走开。 只是他的眉头微皱,难道这个事情也要家喻户晓了? 余亦庭尴尬地愣在了原地,萧鸣这种看似爽快其实是低调的回答让他心里更加笃定了,他就是钟汉国口中的那位少年神医! 愣了足足有两分钟,余亦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行李,王琳的病已治,他便没有理由继续待下去了,而且他要将今晚的事情带回到燕京告诉那些老怪物! 光是悬丝诊脉这一手,就够他吹嘘一波的了! 萧鸣和白仙儿并肩走着,白仙儿从见到王琳开始就变得很奇怪,但是那个表情在她拿到玉佩的时候就荡然无存了! “萧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白仙儿又回到了那个俏皮的样子问道。 萧鸣当然知道白仙儿指的是什么,他苦笑道:“治病这种事情本就不是值得宣扬的事情!” 可是,还没等白仙儿开口,萧鸣就继续说道:“师姐,你要那玉佩到底有啥用,我们也不缺钱啊!” 萧鸣的卡里本就余了好些钱,再加上美人颜公司的顺利运营,虽然公司他交给了慕楠打理,但是最大的股份还是在他的手里。 所以,说他是个超级大富翁也不为过! 白仙儿却笑道:“因为我喜欢那块玉佩,女人嘛,总有爱美之心的吧!” 萧鸣看着白仙儿蹦蹦跳跳地跑开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一定不是白仙儿的实话! 此时的陆天武馆之中,黑灯瞎火,只有一个人在里面挥舞着拳脚,那便是陆云! 陆云赤裸着上身,已经足足打了二十套拳法,他恣意地挥洒着汗水,发泄心中的烦闷! “萧鸣,总有一天我要超越你!” 这个声音,不断在陆云的脑海里回荡,也让他像是有无穷尽的力量。 门口的洪三金哀叹了一口老气,沉闷地自言自语:“云儿遇上萧鸣,也并非是一件坏事,只是以萧鸣的境界,云儿再活个几百年也不能超越罢!” 萧鸣来到了客房之中,这客房也装饰地相当豪华,尤其是那一张大床,够他在上面滚上好几圈了,他猛地往床上一扑,柔软的床垫整个的凹了进去…… 想想从大不列颠回来也有好些日子了,但是萧鸣一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事情一个接着一个,而且摆在面前的还有很多大事,一想到秦如双那个担心和信任他的眼神,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他现在只想赶紧去一趟苏杭,然后去燕京救秦洛! 萧鸣忽的跳了起来,然后盘坐在了床上,开始运转起《天灵龟息大法》。 今天与陆云的一战,再加上替王琳治病时消耗了好些灵气,需要及时地补充回来。 而隔壁的白仙儿却站在窗边,看着屋外凝重的夜色,她紧握的拳头逐渐松了开来,手里一块翡翠无暇的玉佩正发着柔弱的光芒! “师傅!” 白仙儿眼神惆怅,轻声地唤了一句。关于萧鸣师傅,我挖了一个坑,后续会有很精彩的章节。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推荐票和月票支持!已是半夜三更,陆家府邸出奇的寂静,一个小巧的身影正在厢房之中小心翼翼地摸索着。 萧鸣微微地睁开眼睛,他这一番冥想不知不觉就过了好几个小时,只是在这黑夜之中,他却感知到了一个身影正躲在他的窗外。 “进来吧!”萧鸣笑了一笑,就朝窗外唤了一声。 来者肯定不是敌人,否则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动手。 宁澈的身子抖了一抖,他从窗边看见了萧鸣正在打坐,不想打扰。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耳边却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于是便蹑手蹑脚的推开了房门,进了萧鸣的屋中。 萧鸣盯着宁澈害羞的模样,一种关爱感油然而生,就好像看着自己的弟弟一样。 “萧鸣哥哥,我来找你了!”宁澈低着头,动作有些僵硬。 “坐床上来!”萧鸣吩咐道。 但是他完全感觉不到宁澈体内的灵气,此刻的宁澈就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嗯!”宁澈应了一声便坐到了床上,和萧鸣面对面坐着。 萧鸣摸了摸宁澈的脑袋道:“你知道什么是灵气吗?” 宁澈皱着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可是他绞尽了脑汁也没有想到这灵气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宁澈的头就像是一个陀螺似的摇个不停。 萧鸣想想也是,宁澈看上去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体内有这么个东西。 “你看我手上有东西吗?”萧鸣突然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道。 宁澈扒着萧鸣的手看了半天,又一个劲的摇头。 可是骤然间闪起一道金光,萧鸣的手上出现了一团金色的类似雾状的气体。 宁澈吓了一跳,可是他立马又定下神来,因为他感觉这个东西是那么的亲切! “这就是灵气!”萧鸣说话间,这团金色的灵气又随之覆灭了。 宁澈两个大眼珠子在眼眶里直转,似懂非懂的样子很是好笑,不过下一秒,他自己就伸出了右手,像是得了便秘一样,拼命地使劲,可是手上什么也没有。 萧鸣差点笑出了声,他只是给宁澈示范一下什么是灵气,这灵气外放岂是初学者能够轻易掌握的? 宁澈憋了半天,然后沮丧地看着萧鸣,很是失落。 萧鸣也不知道该怎样教宁澈,这武修也是由普通人修炼而来的,所以灵气也就会随之产生,自然能够感受得到,像宁澈这样的,要么是与生俱来,要么就是被人强行封印在体中的。 但是要让宁澈能够感应到体内的灵气,方法也不是没有。 “萧鸣哥哥,你能再使用刚刚那一招吗,我感觉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在呼唤我!”宁澈呆呆地说道。 “好!”可是萧鸣说完,一掌就拍向了宁澈的胸口! 一缕缕金色的灵气注入到了宁澈的体中,只是他并没有察觉。 “好痛……好难受……” 宁澈被萧鸣这一突然的举动给打倒了,开始在床上打滚,并且从他的表情看来,应该是十分痛苦! 萧鸣没有搭理宁澈,只是在默默地观察。 “萧鸣哥哥,你为什么要打我!”宁澈已经疼出了泪水,额头上全是汗珠。 萧鸣依旧没有说话,他知道此刻宁澈的体内应该是翻江倒海一般。 他刚才那一掌是通过灵气来打乱宁澈的丹田,使他体内的灵气失去控制,这么一来的话灵气就会疯狂地在体内乱窜,宁澈受不了那也是正常现象。 宁澈开始呻吟起来,他抱着肚子在床上滚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萧鸣看着有些心疼,但是这也是唤醒他体内灵气最好的办法了! “萧鸣哥哥,我快受不了了……” 宁澈的声音相当虚弱,但是他殊不知自己的身体上正包裹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见时机差不多了,萧鸣忽的将宁澈抱了起来,然后将他举过头顶。 宁澈紧咬着牙关忍耐,他知道萧鸣是不会害他的! 萧鸣松开了手,可是宁澈竟然在半空中停滞了,一团金色的光芒将他硬生生地托在了空中! “砰砰砰……” 萧鸣开始向宁澈的体内打入灵气,一道道金光闪现,然后迅速汇进了宁澈的体中。 宁澈却感觉痛苦随之减少,取而代之的是无比舒畅的感觉,而且,他居然能够感觉得到一股他从未感觉到的力量!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萧鸣也是满头大汗,他打通了宁澈体内的全部经脉,再加上宁澈的灵气和他同生,宁澈已经慢慢适应了那一股灵气的存在。 萧鸣收起了手,宁澈才慢慢地从空中落到了床上。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萧鸣诡笑着问道。 “我感觉我体内有一种力量要喷出来了!”宁澈兴奋地大叫。 “那你试试看!”萧鸣很期待宁澈的表现。 宁澈点了点头,他下床走到一张桌子的旁边,然后举起手掌就拍了下去! 闪过一丝淡淡的金光,这张桌子瞬间就炸碎了,木屑散了一地! 宁澈自己也吓了一跳。 他刚刚好像有一种感觉,就是力量好像随着他的意识在往手掌上面汇聚! 萧鸣点了点头,宁澈的接受程度让他都有些惊讶,这孩子或许在十年之后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宁澈,你现在已经是个武修了,剩下的路要靠你自己来走!”萧鸣就像是一位良师益友,在对宁澈谆谆教导。 “武修?”宁澈自言自语道,他明显的感觉自己和之前有了明显的变化! “没错,你不是说你习武的目的是为了保护别人吗,那你就需要变强,变得特别强才行!” “多谢萧鸣哥哥!”宁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萧鸣措手不及,他翻身一跃下了床,将宁澈给扶了起来道:“你要是觉得我能够胜任的话,就把我当作真正的哥哥吧!” “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真正的哥哥了!”宁澈咧着嘴,说不上来的开心! 萧鸣摸了摸宁澈的脑袋,也跟着笑道:“你回去休息吧,记住,要好好听洪教头的话,他很厉害!” “嗯!”宁澈依依不舍地就离开了。 萧鸣又盘坐到了床上,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涌上心头,也许假以时日,这陆天武馆的招牌要换换名字了! 每当别人提起陆天武馆的时候,不再说陆云,而是说宁澈! 这个名字,必将会响彻华夏,名动四方!第二天阳光初上,金陵的早晨还是有些凉意的,可是陆天武馆里已经在热火朝天地训练了。 洪三金站在武馆中央,他的两侧分别站着武馆之中所有的学员。 “下面进行第六项训练,对战练习!” 学员们脸上都洋溢着亢奋的表情,因为每天的这一项训练才是证明自己的时候,想要入得洪三金的法眼,他们都会在这一项训练中全力以赴! 洪三金在他们的中间踱了几步,然后道:“今天的对战练习,对手和昨天一样,但是杨天,你今天的对手是宁澈!” “啊?”杨天有些不敢相信。 他作为陆天武馆除了陆云之外的第一人,要和最小的师弟练习? 其他的学员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们还以为宁澈得罪了洪三金呢,想让杨天给他点教训! 陆云在一旁默不作声,这项训练他是从来都不参加的,因为就算武馆内的学员一起上,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只是他此刻在琢磨洪三金的用意。 “啊什么啊,你有意见?”洪三金扬起了手中的拐杖道。 杨天吓得立马跑到了武馆中央,然后笑道:“我怎么会有意见呢,就怕小师弟有意见吧!” 说完,他还使了一个奇怪的眼色! 可是宁澈挺着胸脯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很镇定地道:“我没意见!” 学员们纷纷笑出了声,他们不知道宁澈这自信是从哪来的! “好,那你们两就打个头,现在就开始进行对战练习!” 洪三金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敲定,宁澈和杨天就站在了武馆中央对峙着。 陆云是从来不想看他们之间的练习的,因为在他看来就跟过家家一样,但是今天他不知从哪来的兴致,将目光锁定在了宁澈的身上。 杨天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一脸坏笑道:“小师弟,点到为止,你可别怪我下手太重哦!” “师兄,你拿出真本事来吧,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宁澈倒爽快地说道。 杨天脸部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他觉得自己被瞧不起了,而且还是被武馆最小的师弟,心里暗下决心要好好教训他一番! 对战开始了! 杨天先发制人,提起硕大的拳头就朝着宁澈砸了过去。 这一拳他没有留手,誓要给宁澈一个沉重的教训! 宁澈慢慢地也抬起了拳头,他像昨晚那样,想要将力量朝拳头汇聚去,只是他这么一想,一股股灵气涌向了拳头,还发着微弱的金光! “砰!” 令人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宁澈站在原地根本就没有挪动一步,而杨天却径直倒飞了出去! “卧槽!” 学员们惊呼了一声,这宁澈怎么隔了一晚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杨天倒在地上哀嚎,他怎么也想不通! 洪三金的拐杖在地上敲了三下,意味着胜负已分。 他盯着宁澈,发现宁澈的身上竟有那么一丝萧鸣的影子,心里默默地念道:“陆天武馆,怕是迎来了真龙!” 而陆云也是惊讶无比,他怎么会感觉不到,宁澈的灵气跟萧鸣的几乎是一模一样,手里的拳头捏得很紧! …… 中午时分,萧鸣和白仙儿被下人请去用餐。 来到大厅的时候,陆清风和陆云已经坐在位置上了,只是陆云的位子却向后移了一个。 见到萧鸣和白仙儿,陆清风赶紧起身迎道:“两位贵宾还请上坐!” 萧鸣和白仙儿也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他看见陆云的旁边空着一个座位,于是问道:“陆馆主,今天还有客人?” 陆清风却激动地说道:“不是客人,是夫人!” 陆云瞬间诧异地看着陆清风,他不知道陆清风怎么想的,怎么会让王琳来大厅用餐呢? 思忖之间,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身影,王琳穿着一袭红色的长裙,慢慢地走进了大厅! “夫人!” 大厅内的仆人们都惊讶地喊道,各个都是热泪盈眶,因为他们已经两年没有见到王琳了! “母亲!” 陆云激动地站了起来。 他看着母亲白白的皮肤,虽然还有些粗糙,但是和昨天比起来已经判若两人了。 只是,此刻的他脑子里像是爆炸了一样,难不成真是萧鸣治好了母亲? 王琳对着所有人微笑挥手,她也是感慨万千。 时隔两年,她终于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萧鸣本以为王琳会等彻底痊愈之后才会出来,没想到今天就出来了,也许是她对外面的世界太渴望了罢! 王琳见了萧鸣,微微地鞠了一躬道:“萧鸣神医,如果不是你,我恐怕不知道要在屋中待多久,所以我再次地感谢你!” “夫人太客气了,况且我已经收了您的玉佩,也算是彼此互不相欠,所以您不必这样!”萧鸣摇着手道。 这一番对话让陆云心中堵塞的疑问全部烟消云散。 他是彻底的服气了,萧鸣在武修的道路上胜他一筹,更是在医术上也是出神入化。 余亦庭两年没有治好的病,他用了一个晚上就搞定了,陆云就算再怎么嫉恨萧鸣,此刻那股戾气也化作了敬佩! 萧鸣感到好像少了一个人似的,于是问道:“这余医生呢?” “余医生啊,一大早就回燕京了,有你萧鸣宗师在,他估计也不想待在这地方吧!”陆清风的话语里虽然带着调侃,但也是明显的将两人做了比较。 上菜的时候,萧鸣发现王琳依旧食用着余亦庭给她定制的食谱,这食谱虽然食用了两年没有效果,但是以王琳现在的状况来看,还是很有用处的! 饭间,陆清风问道:“不知萧鸣宗师接下来有何打算?” “等夫人的病彻底好了之后,我们就会离开金陵!”萧鸣答道。 陆清风点了点头,他虽然有些不舍,但是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挽留萧鸣了,以萧鸣的身份,一定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 他们陆家,终究藏不住一条想要腾云驾雾的游龙! 饭后,萧鸣和白仙儿百无聊赖地走在陆家府邸鹅卵石铺成的道路上,也许从今天到苏杭拍卖会的日子他们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 白仙儿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她拉了拉萧鸣的衣角道:“萧鸣,我还没有玩够,还想在这里再玩几天!” “还要玩?”萧鸣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萧鸣听白仙儿这么说,内心是无比拒绝的。 他们来金陵才三天,就因为随便玩玩灭了青龙帮整个帮派,而且万一再遇到别的事情的话,那岂不是要把金陵给拆了? “师姐,这金陵已经被你跑遍了,你还想去哪儿玩?”萧鸣很不情愿地说道。 “随便转转,距离苏杭拍卖会还有一个星期左右呢,总不能在这里发霉吧!”白仙儿看着眼前的花草假山,就觉得非常的无聊。 萧鸣沉默了半天,他怕白仙儿自己跑出去,于是道:“那好吧,我就陪你出去转转,但是别去喝酒的地方!” “好!” 白仙儿笑得样子特别动人,就连萧鸣的心头也是微微一颤。 来到了金陵的市里,这里依旧是无比的热闹,萧鸣和白仙儿就这样沿着古城河走着。 不得不说,金陵的历史气息还是相当浓厚的,许多古老的城墙和建筑都依旧存在,象征着这里悠久的历史。 桥边的巷子里,还有许许多多摆摊的人,有卖古玩也有卖胭脂粉底的,但是最吸引白仙儿的还是那些飘着香味的小吃。 白仙儿蹦蹦跳跳地就朝着那些小吃摊位奔了去。 萧鸣很是无语,他这个师姐不爱化妆品不爱包包,偏偏喜欢吃。 也许白仙儿的样子是不需要那些东西来渲染的,她独特的气质远远比那些胭脂俗粉要美的多! 白仙儿来到了一个卖臭豆腐的摊前,看得口水直流,就连卖臭豆腐的老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老板轻声地问道:“姑娘,要来几块吗,绝对的美味!” “我全要了!”白仙儿指着正在锅里翻滚的臭豆腐说道。 老板喜笑颜开,这一锅他至少要卖上五份,于是他找了一个大碗,麻利地就这些臭豆腐都装给了白仙儿。 白仙儿捧着一大碗臭豆腐边吃边走,样子很是搞怪,路上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她自己没所谓,却把萧鸣搞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有趣的一幕加上白仙儿天生的丽质,成了这条街上的一道独特风景线。 萧鸣不得已拉着白仙儿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巷子里,只是他们刚进巷子,一个黑影从他们的头上飞了过去。 “出来吧!”萧鸣唤道,因为这个人他已经知道是谁了。 聂远忠从巷子深处走了出来,他还是穿着那件黑色的风衣,只是枯瘦的面容显得更加的明显了。 “你又跟踪我?”萧鸣眯着眼睛问道。 聂远忠对萧鸣的心里满是敬意,当即就答道:“萧鸣宗师,我已经无处可去了,就让我跟着你深造吧!” “不可能!”萧鸣想都没想就回绝了。 聂远忠急了,他不能冒然闯进陆家府邸,便一直在外面守候着。 终于等待萧鸣出来了,若是再不抓住这一次机会的话,恐怕以后都无法朝前面更迈出一步了。 “萧鸣宗师,求求你了!”聂远忠就差跪了下来。 萧鸣搞不懂聂远忠一介武修,难道就没有地方可去吗? “你在加入苍风武馆之前是做什么的?”白仙儿吃掉了最后一块臭豆腐问道,嘴上还冒着油腻。 聂远忠欲言又止,可还是说道:“不瞒二位,我之前是在燕京的一个大家族里做保镖!” “那不错啊,后来为什么不干了?”萧鸣随口问道。 “后来那家族发生政变,我主子这一派的人都被赶尽杀绝,我便离开了!”聂远忠的话语有些低沉,好像不太愿提起这个事情。 “你那个家族是什么家族?”白仙儿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燕京郑家!” 只是听聂远忠这么一说,白仙儿的表情便平淡了下来,她漫不经心道:“我还以为是燕京的四大家族呢!” 聂远忠的脸色瞬间变暗了,他急忙摆手道:“燕京四大家族岂是我们这些人能够呆的了的地方!” 萧鸣这是第二次听说那燕京四大家族,第一次听说是叶知画告诉他的,但是他完全不知道这燕京四大家族意味着什么,在他眼里跟广陵市的那些林家章家无二。 “你既然在燕京待过,应该对燕京有些了解,这样吧,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你若是能够完成,我就给你指个明路!”萧鸣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便说道。 聂远忠像是突然打了鸡血一样问道:“请问萧鸣宗师,那是什么任务?” “你去燕京打探打探,有没有一个历史学的专家,他是来自广陵市的……”萧鸣没敢告诉聂远忠太多,他怕节外生枝。 “好,萧鸣宗师的任务,我一定完成!”聂远忠顿时变得慷慨激昂,跟打了鸡血一样拍胸脯保证。 “你现在就可以行动了,记住,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也不准告诉第二个人,我处理完一些事情之后便会去燕京,到时候你再告诉我情报!” “是!”聂远忠一下子就消失了。 剩下萧鸣和白仙儿,白仙儿一脸怪异地笑道:“萧鸣,你这一招可以啊,不仅支走了他,还让他为你办事!” 只是萧鸣却苦笑道:“师姐,其实我还是有些担心的,因为秦洛失踪的背后一定有巨大的阴谋,虽然聂远忠的实力在这都市之中算得上是个佼佼者,但是我还是担心他会出事!” “放心吧,你说的那个秦洛在你出现之前一定不会有危险,而且聂远忠只要不是太过张扬,也不一定就会被盯上!”落白玉淡笑道。 萧鸣也不知道白仙儿哪里来的自信,但是他还是愿意往好的方向去想的。 天色不知不觉就暗了下来,萧鸣和白仙儿正往陆家的府邸走去,只是这时,萧鸣的手机响了起来。 萧鸣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心里笑道:“这刚刚还担心过秦洛,秦如双的电话就来了!” “萧鸣,我爸爸那边怎么样了?”秦如双的语气有些担心,也有些沉闷。 萧鸣根本还没有去燕京,只能说道:“秦老师,我暂且还没去燕京。不过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我保证!” 电话那头一阵冗长的沉默之后,秦如双也坚定道:“萧鸣,我相信你!” 这种相信,近乎偏执,也没有任何理由。 相信就是相信!萧鸣挺欣慰的,内心也有些许的感动。 他何德何能,竟然会让秦老师对自己如此信任? 萧鸣道:“秦老师,我过些天还要去一趟苏杭,之后就前往燕京。你就放心吧,不过这假我还要跟你再请一些日子了!” 没想到,电话那头的秦如双语气却是有些意外道:“你要去苏杭?” “嗯!”萧鸣答道。 他不知道,秦如双为何情绪这么激动。 秦如双接着道:“我大学有一个特别好的同学就在苏杭,她开了一家公司,在苏杭人脉关系还不错。我可以让她为你打理一下你在苏杭的日子!” 萧鸣急忙拒绝道:“秦老师,不要这么麻烦了,我们就待几天,没必要麻烦别人的!” “萧鸣,你得听我的。你是为了去救我的爸爸,我虽然去不了,但是能帮的忙我一定要帮的。再说了,我那位同学也跟我好久没见了,你就代我去拜访一下吧!”秦如双的口气像是已经决定了一样! “秦老师,真的不用了……” 可是萧鸣的话才到嘴边就被秦如双给打断了:“那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嗡嗡声,萧鸣很无奈地摆了摆手。 白仙儿看出了萧鸣的无奈,劝道:“有人打理也是好的,毕竟苏杭我们都不是很熟悉。” “可是师姐,我不太喜欢麻烦人你也是知道的!”萧鸣挠了挠头,样子很是不情愿。 “放心吧,这苏杭拍卖会一结束我们就离开,况且你老师也没有恶意!”白仙儿看的很开。 萧鸣想想也对,秦如双也只是想出自己的一份力罢了,如果硬要拒绝倒会让秦如双的一腔热情受到打击。 到了陆家府邸,萧鸣就收到了秦如双的短信:“萧鸣,四天后的飞机。我同学为你包了一个头等舱,到时候她会在机场亲自接机!” 萧鸣不得不佩服秦如双这同学的办事能力,而且直接包了一个头等舱,这实力也绝不可轻视。 “师姐,四天后我们就去苏杭吧,在苏杭待个几天就是拍卖会了!”萧鸣收起手机对白仙儿道。 “也好,这样不会太过急促,也有时间熟悉一下拍卖会!”白仙儿点头答应。 “那就这么定了!” 下定了决心之后,萧鸣掰了掰手指,四天之后就出发前往苏杭! 这四天里,萧鸣落得个轻松快活,他和白仙儿在陆家那是绝对的贵宾,享受着至高的待遇! 而王琳的恢复情况更是出乎意料的好,仅用了两天,王琳的皮肤就变得跟以前一样,白皙光滑。 可能由于她保养好的原因,和那些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比起来都不逊色!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萧鸣在金陵待了整整一个星期,终于到了离别的时候。 陆家府邸的大门外,陆清风和王琳亲自送行! “陆馆主,夫人,你们就别送了吧!”萧鸣走了几步,回头对他们道。 “萧鸣宗师,如果你下次再来金陵,请一定要来陆家做客!”陆清风抱了抱拳头,心情复杂。 萧鸣治好了王琳的病,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回报的! “一定一定!”萧鸣向前走了几步又回头道。 王琳满肚子的话想说,可她憋了半天只说出了一句:“萧鸣神医,我相信我们还会有再见的时候!” 这句话信息量极大,萧鸣也懒得去想,于是朝着王琳挥了挥手。 这时,一个小巧的身影从陆天武馆里钻了出来,他追着萧鸣大叫道:“萧鸣哥哥,萧鸣哥哥……” 萧鸣听见这个可爱的声音,立马回过头来道:“宁澈,下次再见时,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记住我说的话,后面都靠你自己!” “嗯!”宁澈重重地点了一个头。 他幼小的年纪还不擅长控制感情,眼眶有些微微泛红,也算是真情流露。 全部告别完毕之后,萧鸣对着白仙儿点了点头道:“走吧,师姐!” 两个身影倏地化作两道风,转眼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陆云站在武馆的屋顶之上,此刻的他对萧鸣产生了敬佩之情。 他看着萧鸣远去的方向,自言自语道:“萧鸣,我一定会超越你的!” …… 来到了金陵机场,果然有一个头等舱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 白仙儿第一次坐飞机,她一直趴在窗户上看外面流动的浮云,满脸的惊奇。 萧鸣倒倚靠在床边,闭目养神。 从金陵到苏杭,也算不上远,用不了半天就能够到达。 苏杭位于江南,山清水秀,景色怡人,尤以西湖著称。 这里气候温和,风调雨顺,适合居住,也是华夏国的重要城市之一,其发展程度仅此于燕京。 到达苏杭的时候已是傍晚,天边的云层像是燃烧了一样,火红火红的。 萧鸣和白仙儿下了飞机,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便往出站口走去。 密密麻麻的人群就像是蚂蚁出巢一般,挤在狭小的出站口。 萧鸣和白仙儿是最后一批离开出站口的,他一出来就开始四处张望,因为秦如双说她的同学会亲自来接机! 可是扫视了半天,却也不见有人像是在等他们。 这时,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突然停在了马路边上,一位穿着白色衬衫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扎着很清爽的辫子,标准的瓜子脸,鼻梁高挺,皓齿星眸,尤其是那一双在衬衫的纽扣下挣扎的双峰,让人看着就不想移开目光。 这女人径直走到萧鸣的面前道:“请问,你就是如双的学生,萧鸣吧?” “没错,是我!”萧鸣点头应道,他也第一眼就认出了这女人是秦如双的同学。 都说物以类聚,从她们两人的胸部规模就可以看出来绝对是一类人! 但是萧鸣又补充道:“你怎么认出来的?” 萧鸣觉得奇怪,他们之前根本没有见过才对,这女人是怎么认出自己的? 女人有条不紊道:“我知道你们飞机到站的时间,如果不晚点的话,从下飞机到出站口应该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再加上你一直张望的眼神,显然是在找人。” “所以这个点出现在这里并且在环顾四周的人一定就是我要找的人了,当然,如双跟我描述过你的长相,所以我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我去,牛逼啊,果然是总裁,对时间和细节的把握这么严谨!”萧鸣心里暗自赞叹道。“你好,我是秦老师的学生,请问您怎么称呼?”萧鸣伸出了右手。 “姜雨倾!” 姜雨倾也伸出了白嫩的右手,和萧鸣握手示好! 萧鸣礼貌性地又收回了右手,对姜雨倾介绍道:“那我就叫你姜姐好了,这是我的师姐,白仙儿!” 姜雨倾听秦如双说只有萧鸣一人,这白仙儿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在职场打拼多年的她,早就练就了一身处变不惊的本领。 “白小姐,你好!” 其实,姜雨倾并不介意白仙儿的到来,招待一人或者两人对她而言根本就没什么区别。 她只是震惊白仙儿的容貌,这世界竟有这么美丽的女子,就连同样身为美女的她都为之动容。 “你好,姜姐!”白仙儿笑得很甜,就算姜雨倾心里有不乐意,也被这笑容给融化了! 姜雨倾随和道:“我听如双说了,你们要在这苏杭待几天,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这几天就住我家里吧!” 萧鸣愣了一下,他们第一次见面就住人家的家里? 姜雨倾似乎不给他们选择的机会,直接向凯迪拉克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道:“如双是我最好的闺蜜,她的学生不住我的家里我还有点不大放心呢!” 萧鸣和白仙儿对视了一眼,便也上了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 一路上,萧鸣仔仔细细地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路旁种植着一排排青葱的梧桐树,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建筑,不得不说这苏杭有着一种独特的城市风貌。 姜雨倾的家在市区,这里是一座别墅群,是按照欧式的风格建造的,有一种简约却不失优雅的气息。 到了姜雨倾的家里,萧鸣才发现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姜雨倾的家非常的大,光客房就有七八个,装饰的也是欧派风格,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院子里还有一座很大的游泳池,里面的水很蓝,能看见底下白色的瓷砖,可以想象姜雨倾高雅的生活。 令萧鸣有些惊讶的是,这么大的房子似乎只有姜雨倾一人居住,就连保姆都没有,但是这每一个房间都一尘不染! “萧鸣,白小姐,你们的房间在二楼,自己选一个喜欢的吧,在这里就别拘束了,就当在家一样! ”姜雨倾嘱咐道。 “好的,姜姐!”萧鸣对秦如双的这个同学还是很有好感的,无论是从职业上还是生活上,好像都没有瑕疵,对待自己闺蜜的同学也是这般无微不至。 萧鸣随便在白仙儿的隔壁选了一间屋子,这屋子很大,书橱壁橱样样齐全,床上也是铺着很高档的乳胶床垫,这公司的总裁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样! 片刻之后,姜雨倾在楼下喊道:“萧鸣,白小姐,我现在还要回公司开个会,晚饭你们就自己打理吧,冰箱里面有菜,还有很多便餐,你们想吃什么尽管吃!” 萧鸣出了房间对姜雨倾道:“姜姐,你就去忙吧,我们不打紧的!” 姜雨倾边走边说:“如果你们要出去的话,车库里有车,车钥匙在餐桌上!” “多谢姜姐!”萧鸣连声感谢。 谁知姜雨倾对萧鸣露出了一个很迷的笑容,道:“如双可是再三叮嘱我了,不能亏待你!” 萧鸣看着姜雨倾离开的背影,觉得这句话有点耐人寻味! 白仙儿在房间折腾了半天才出来,她一出来就大声道:“萧鸣,我们出去转转吧,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我们不能一直在这干等吧!” 萧鸣觉得也对,他们来苏杭的计划只有几天,何不趁现在无事出去看看这座美丽的城市呢? “师姐,走!” 萧鸣冲到楼下,拿起餐桌上的车钥匙就向外跑去! 来到了车库,萧鸣很是吃惊,因为这车库里面还停着两辆车,一辆白色的宝马,一辆蓝色的奔驰,再加上姜雨倾开出去的凯迪拉克,这女人足足有三辆车! 而萧鸣的钥匙是这把蓝色奔驰的,不由分说,萧鸣和白仙儿上了车就疾驰而出! 去苏杭当然要去西湖! 萧鸣驾着车很快就来到了西湖边上,此时夜幕已经降临,这西湖上面泛着点点金色的光亮。 都说日西湖不如夜西湖,夜西湖就像是一个害羞的姑娘戴着一层薄丝面纱,给人一种神秘和朦胧感。 岸边的柳树垂着细嫩的柳条,湖风拂过,翩翩起舞,宛若波浪。 湖面上零零散散地荡着一艘艘小船,这就是有名的湖上餐厅,一船一桌一位厨师。 白仙儿见了,已经迫不及待地湖边跑去。 萧鸣和白仙儿也租了一艘小船,慢慢悠悠地飘向了湖中央,这一桌子的菜加上船的费用一共两万块,但是这对萧鸣来说简直就是冰山一角。 他们坐在船上,船夫一边哼着小调一边摇着桨,而厨师则已经开始着手做菜,这些菜都是从西湖里打捞出来的鱼类,新鲜无污染。 很快第一道菜就送了上来,是一道开胃菜,西子鱼汤。 这道菜是用西湖里的鲫鱼做出来的,汤汁肥美,香味扑鼻。 萧鸣喝了一口就连连点头,这怕是他喝过最好喝的鱼汤了,而白仙儿更是直接端起碗来,埋头大喝,喝完还长呼了一口气,意犹未尽! 第二道菜也很快端了上来,这是一道红烧白鲢,远远地就飘过来一阵香味。 萧鸣尝了一口,顿时感觉一块细腻的鱼肉滑进了嘴里,味道极棒,唇齿留香! 白仙儿直接对着这道菜大快朵颐,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一个鱼骨架了! 接着又是很多道菜肴,每一道都堪称是一绝,像什么清蒸鳊鱼,白汁鲈鱼,萧鸣和白仙儿是吃得赞不绝口! 用完了餐后,萧鸣躺在这艘小船上面,吹着湖风,看着湖面的点点繁星,这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这时萧鸣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姜雨倾打来的。 “怎么了,姜姐?”萧鸣问道。 “萧鸣,你和白小姐没饿着吧?”姜雨倾关怀地问道。 “姜姐,我们现在在西湖上呢,刚吃完晚餐!”萧鸣苦笑,他们都这么大人儿了,怎么会饿着呢! 只是姜雨倾像是舒了一口气,然后道:“那就好,我今晚有点事情,可能会很晚回来,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千万别把自己当外人!”萧鸣挂了电话,他能够感觉的到姜雨倾的热情,毕竟自己是秦如双交给付她的,她一定很慎重! 在这湖面上整整待了两个多小时,萧鸣才和白仙儿回到岸上,此时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萧鸣,我们回去吧!”白仙儿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看上去很是满足! 萧鸣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揉了揉耳朵,本以为白仙儿还要赶下一场呢! “嗯!”萧鸣应了一声,他觉得还是回家休息为好,否则姜雨倾回来的时候见不到他们一定很担心! 蓝色的奔驰车缓缓地驶了出去,朝着姜雨倾的别墅而去。 夜里十二点,白仙儿早已休息了,萧鸣有点在意姜雨倾为何这么晚还不回来,便关着灯,盘坐在沙发上面冥想。 过了半个钟头,姜雨倾的别墅外,黑色的凯迪拉克停了下来。 一个男人出了驾驶室,他急忙去为姜雨倾开门。 姜雨倾摇摇晃晃地下了车,站都站不稳,最主要的是她还耷拉着一双十几厘米的高跟鞋。 “雨倾,到家了!”男人想伸手去扶住姜雨倾,却被一巴掌打开了! “谢谢你送我回来,但是你别碰我!”姜雨倾扶着车子,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着。 男人挤了挤眉头,他一直为姜雨倾付出,却得不到她的垂帘,可是姜雨倾现在的样子是根本走不动路的,她才走了两步,就差点跌了下去! “雨倾!”男人立马上前扶住了姜雨倾! “韩少枫,你别碰我!”姜雨倾大喊了一句。 “雨倾,我扶你进屋吧,你这样子根本就走不动路!”韩少枫不顾姜雨倾的抓挠,硬是将她的手臂托在了肩上! “韩少枫,你让开……让开!”姜雨倾对着韩少枫就是一顿乱捶! 可是韩少枫全然不顾,他托着姜雨倾就向别墅走去! 萧鸣自然知道外面的动静,但是不知道缘由的他不会贸然而出,只是坐在沙发上等待。 突然间,屋门大开,萧鸣顿时闻道一股扑面而来的酒味,他看见了姜雨倾和韩少枫出现在了门口,但是由于没有开灯,他们并没有发现萧鸣。 姜雨倾的手在墙上摸索着,摸了半天才找到灯的开关。 “啪嗒!” 屋里瞬间就被照亮,姜雨倾和韩少枫的身子都惊得一震,因为沙发上的萧鸣正睁着两眼盯着他们! “萧鸣?”姜雨倾轻声唤了一句。 只是这韩少枫还没有将姜雨倾给放下来,便指着萧鸣道:“雨倾,他是谁,为何会你在你的屋子里?” “你管得着吗!”姜雨倾猛地推开了韩少枫,可是她这么一用力,顿时向地面上栽去! “雨倾!”韩少枫想上前去搀扶,可是沙发上的萧鸣突然间就飘到了姜雨倾的面前,将她给扶住了! 姜雨倾就这样倒在萧鸣的怀里,脸庞抵着萧鸣的胸膛。 这样子极其的暧昧,而姜雨倾好像也没有反抗的意思,韩少枫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不悦,他大声问道:“雨倾,这男人是谁?” “他是……我男朋友!”姜雨倾突然转过头回了一句! 萧鸣一脸的惊惶无措,自己什么时候就成了姜雨倾的男朋友? 只是韩少枫好像特别生气,他咬牙切齿道:“雨倾,你别骗我,他看上去比你最起码小了十岁,怎么会是你的男朋友?” “我就喜欢比我小的,不行吗!”姜雨倾又是吼了一句。 韩少枫的脸上火辣辣的,他丢下一句狠话就掉头离开了:“雨倾,我总有一天会把你追到手的!” 看着韩少枫离开了,萧鸣一头雾水地问道:“姜姐,你们这是……” 可是姜雨倾根本没有在听,她就这么倒了下去…… 萧鸣赶紧扶起姜雨倾,叹了一口气道:“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姜雨倾已经不省人事了,她就这么被萧鸣拖着,一身的酒味遍布整个客厅! 萧鸣摇了摇头,他慢慢地将姜雨倾放在了沙发上,此刻的他只能选择为姜雨倾解酒了! 一根银针瞬间出现在了萧鸣的手中,他慢慢地解开姜雨倾衬衫上的纽扣。 顿时一对双峰蹦了出来,萧鸣已经见多了,俗话说眼不见为净,萧鸣便不再看向姜雨倾的胸膛,而是将针扎在了她的小腹上。 这种解酒方式萧鸣已经使用了很多次,早已娴熟于心,只是十分钟的时间,姜雨倾身上的酒味就慢慢地消失了。 萧鸣拔下银针,开始为姜雨倾系上纽扣,可是姜雨倾突然睁开了眼睛,下意识地退到了沙发的边缘。 “你干嘛?”姜雨倾捂着胸部,一脸惊恐地叫道。 “姜姐,别误会,我只是替你解了酒!”萧鸣只能这样解释,虽然有些苍白,但是信不信就要看姜雨倾了。 姜雨倾脑袋也瞬间清醒了,她刚才烂醉如泥,而此刻却一点也感觉不到醉意,她紧紧地盯着萧鸣,难道这秦如双的学生还有着这种本事? “你说的是真的?”姜雨倾半信半疑。 “姜姐,信不信都由你,如果你不信的话,我现在就走,也不打扰你了!”萧鸣起身准备离开。 可是姜雨倾立马叫住了萧鸣:“我信我信!” 姜雨倾这种态度还是让萧鸣有些吃惊的,毕竟自己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萧鸣又坐了回来,他看着正在系纽扣的姜雨倾道:“姜姐,你晚上干嘛去了,喝了那么多酒,还有那个男的,你干嘛要说我是你男朋友啊?” 萧鸣这一口气问了所有的问题,不过他只关心最后一个,毕竟姜雨倾的生活他还是不想干涉的。 姜雨倾系好了纽扣,吸了吸鼻子道:“今晚参加了一个朋友的生日宴会,喝了点酒!” 萧鸣猜得八九不离十,但是只是一个生日宴会的话他还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于是追问道:“那个男是你的追求者吧?” 姜雨倾点了点头道:“他叫韩少枫,是苏杭一个大家族的阔少,两年前在一次宴会上认识了我,便对我疯狂追求!” “那是好事啊,可是从姜姐你的表现来看,好像并不喜欢他?”萧鸣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生怕触碰到姜雨倾的心事。姜雨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端起一个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开水,轻抿了一口。 随后,她这才道:“这韩少枫我并不是讨厌他,只是我自己的公司才刚刚稳定,根本没有心思花在恋爱上面,我跟他说五年之内我都不会考虑的,可是他偏偏还一直追求我,久而久之的,我便对他反感了!” 萧鸣懂了姜雨倾的意思,这是一个骨子里事业大于爱情的女人! “所以你就说我是你的男朋友,以此来让他彻底死心?”萧鸣明知故问地说了一句。 “没错,萧鸣你不会介意吧?”姜雨倾低着头,面庞有些绯红。 “怎么会呢姜姐,我感觉我还做了贡献呢!”萧鸣随口说道。 只是这一句话好像将姜雨倾给逗笑了,她笑道:“你跟如双说的一样,最会油嘴滑舌!” 萧鸣郁闷地挠了挠头,怎么自己在秦如双的嘴中就变得油嘴滑舌了? 姜雨倾又道:“萧鸣,你虽然是如双的学生,但我感觉你和她的关系已经超乎了师生之间的关系,如双是对我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将你给照顾好,现在倒好,是你在照顾我了!” “姜姐你哪儿的话,我们住在你家里本就给你带来了麻烦,帮点忙也是应该的,所以这些日子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尽管说!”萧鸣挺着胸脯道。 姜雨倾的脑子里好像在转悠着什么,然后突然说道:“萧鸣,既然事已至此,我还请你帮我一个忙!” “姜姐你快说,只要是我能帮上的!” “明晚在西城会所有一个大型的商业酒会,届时苏杭所有的名流富豪都会参加,这种酒会每年只有一次,很多商业合作都是在那里洽谈成功的,我的淮雨集团刚刚稳定下来,所以我想借助明晚的机会找几个合作伙伴!”姜雨倾一本正经地说道。 只是萧鸣不明白了,他疑惑地问道:“姜姐,这是好机会啊,但是这种地方我能帮什么忙啊?” “你就继续当我的男朋友吧!”姜雨倾眨了眨眼睛,会心一笑,很是可爱。 萧鸣当然知道姜雨倾的意思,姜雨倾这种女总裁,想要发展事业那是很简单的,只需要和那些大公司的老总做一些事情就可以了。 但是,姜雨倾明显不是这样的女人,她想凭借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片天! “没问题!”萧鸣立即答应了下来,对演戏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谢谢!”姜雨倾笑得很开心,也许有了萧鸣在场,她就不会受到那些猥琐老总的骚扰了。 只是萧鸣突然想到了白仙儿,他知道白仙儿绝不是那种能够安心呆在家里的人,一定会吵闹着跟去,便问道:“姜姐,能不能给我师姐也安排一个活儿?” 姜雨倾沉思了一会,然后道:“那就让白小姐装作我的顾问吧!” “好嘞!” 萧鸣和姜雨倾一拍即合,明晚一定非常的有意思! …… 第二天天刚亮,姜雨倾就换了一身职业装去公司了。 萧鸣是在接近中午的时候起来的,那时候白仙儿已经坐在客厅里,手上翻看着一本本的名人杂志。 “师姐,你在干嘛?”萧鸣怎么也不会想到白仙儿居然会看书! “我在学习!”白仙儿轻声地回了一句。 “我师姐还需要学习吗?”萧鸣走到白仙儿的身边,随口说了一句。 白仙儿毫不留情地在萧鸣的肚子上打了一拳,然后道:“今晚要做顾问了,我在学习那个顾问到底该怎么做!” 萧鸣捂着肚子眨巴着眼睛,看样子昨晚他和姜雨倾的对话白仙儿是听到了。 “师姐,这东西没必要刻意去学习的,等晚上姜姐来接我们的时候,你在车上问一下吧!” 萧鸣和姜雨倾约好了,晚上姜雨倾会来接他们。 “那好吧!”白仙儿随手将杂志一扔。 他们这一天都没有出去,因为待在家里才是最安心的。 傍晚的时候,姜雨倾回到了别墅,萧鸣和白仙儿早已整装待发了。 姜雨倾迅速换了一件红色的低胸长裙。 她看着白仙儿的时候,想给她也穿一件,只是她发现白仙儿身上的白色长衫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样,适合任何场合。 最主要的是……白仙儿那股出尘的气质,已不是衣物所能左右的了,姜雨倾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三人一起上了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向西城会所而去。 从姜雨倾的别墅到西城会所大概需要半个钟头的时间,白仙儿在车上问了一大堆关于公司顾问的事情,姜雨倾不厌其烦地给她讲解,白仙儿静静地听着,然后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只是萧鸣看见白仙儿的自信,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担心。 姜雨倾解释完了顾问的问题,开始严肃地说道:“今晚的商业酒会聚集了苏杭所有的豪强,有几个人你们得注意,千万不能得罪他们!” 萧鸣来了好奇心,便问道:“这些人是谁?” “现在苏杭的局面是一超多强,一超是可以只手遮天的萧家,多强便是其他的那些豪门贵族!” “萧家?”萧鸣念了一声,他只知道燕京的四大家族有一个萧家,没想到这苏杭也有一家。 姜雨倾笑道:“没错,萧家,和你同姓!” 只是白仙儿却问道:“姜姐,这萧家的来历你能不能给我说说?” 姜雨倾想了想道:“我只知道萧家是后来才来到苏杭的,仅用几年的时间就把苏杭原本的格局都打破了,才变成了现在的一超多强!” 白仙儿迅速问道:“来自哪里,是不是燕京?” “这我就不知道了!”姜雨倾答道。 萧鸣也不想管这什么萧家了,反正和自己又没关系,于是继续问道:“那多强呢?” “多强便是一直在苏杭发展的大家族,为首的是苏家,长子苏勋杰,其次是韩家的韩少枫和冯家的冯羽,这些人你们记住,能避则避,千万别得罪!” “韩少枫?不就是追你的那个痴情男嘛!”萧鸣唏嘘了一句。 “没错!”姜雨倾咬着嘴唇道。 萧鸣能够看得出来,姜雨倾是很忌惮他的,这韩少枫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哪天他被姜雨倾的冷漠给逼急了,恐怕姜雨倾的事业也就到头了!到了西城会所,姜雨倾带着萧鸣和白仙儿向大厅走去。 “姜总!”保安很客气地让了路,显然姜雨倾在苏杭还是有些名气的。 而此时的大厅内部,三个男子正在窃窃私语。 “韩少,昨晚你送那淮雨集团的妹子回家,有什么进展没?”冯羽喝了一口手中的鸡尾酒,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没。”韩少枫冷冷地回道,似乎不想提及昨晚的事情。 冯羽倒有些不高兴了,他将高脚杯在旁边的桌子上一放,然后怒道:“这女人也太不识相,我们堂堂韩少追了她两年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就她那淮雨集团,你们韩家拿出百分之一的股份就能收购了!” “别说了!”韩少枫眉头皱的紧紧的,他要是想这么做早就做了。 一旁的苏勋杰回过头来对冯羽道:“冯少,韩少这是动了真情的,怎么能用这种方法呢?” 冯羽立马讪笑道:“对对,苏少说得对,我只是替韩少不值,那姜雨倾有点姿色,但是晾了咱们韩少两年,确实有些过分了,按我说,今晚就该找个机会,得不到心也该得到人吧?” “冯羽!”韩少枫怒吼一声,但是他隐隐约约觉得,冯羽说得也有些道理,她姜雨倾何德何能对他视而不见? “得得得,韩少,我不说了,只是做兄弟的有时候还真有点心疼,不过苏少,听说你有新的目标了?”冯羽将将话锋一转,抛向苏勋杰。 苏勋杰微微笑道:“这事还在斟酌之中呢!” “就你苏少还需要斟酌吗,来苏杭的大明星哪个不得给你苏少的面子啊,这次来的那个雪丽,据说长得可是跟仙女一般啊!”冯羽一边说还一边在脑袋里面幻想。 苏勋杰斜视了冯羽一眼,不想再搭理他了,只是他的目光突然落到了门口的姜雨倾身上。 “韩少,今晚的机会可要把握好了!”苏勋杰迷之微笑道。 韩少枫顺着苏勋杰的目光看去,看见了一袭长裙的姜雨倾,但是他也看见了姜雨倾身边的萧鸣,拳头越攥越紧! 大厅的二楼,一位穿着黑色短裙的女人正伏在过道的围栏上,她手里端着一杯鸡尾酒,赏心悦目地看着一楼大厅内的苏杭富豪们。 “然姐,这苏杭的名流基本上来得差不多了!”萧安然身后的一名年轻男子说道。 萧安然淡淡道:“小孙,你说今晚他们会玩的开心吗?” 孙明强立即回道:“然姐,那是肯定的了,你每年都举办一次这种商业酒会,苏杭的那些豪门贵族都很乐意呢,一来可以促进交流,二来可以让那些家族互相扶持,找到理想的合作伙伴,我想以你的功劳,很快就会成为载入苏杭史册的大人物!” 萧安然似乎很喜欢这样的吹捧,于是笑道:“真是这样那当然最好了,不过三天后的拍卖会你要好好打理一下,这些老家伙有的是钱,我给他们带来的好处可是要收费的!” “是,然姐!”孙明强内心澎湃,跟着萧安然混绝对是他这辈子以来做得最牛逼的一个决定! 大厅内的萧鸣和白仙儿四下张望,这酒会举办的太豪华了,不说这金碧辉煌的大厅,就连摆放在大厅内的各种食物都是普通人想吃都吃不到的。 “当当……” 大厅内的吊钟敲响了七下,现在是七点整,酒会正式开始了! “姜总,你好啊!”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端着一杯酒笑着走了过来。 姜雨倾见了他,立马恭敬道:“赵总,你好!” 赵伟宏看了看萧鸣和白仙儿,眼神稍稍在白仙儿的身上停留了一下继续道:“姜总,听说你的淮雨集团最近要在东区修建一个工程,这人力资源和设备资源我可以提供,不知你有没有兴趣聊一聊?” 姜雨倾顿时激动道:“赵总,这方面的事情我正想找一个合作伙伴呢!” “那我们去那边聊聊?” “好!” 姜雨倾对萧鸣和白仙儿道:“萧鸣,白小姐,你们在这玩玩吧,我去和赵总谈一些事情!” “嗯!”萧鸣拉着白仙儿就走到了食物的旁边,这些洽谈说起来他们完全不懂。 白仙儿根本无心关心这些东西,她拿起一块涂满奶油的蛋糕就吃了起来。 萧鸣也是一样,这场酒会若是能够顺利进行那是最好的了。 酒会进行地很融洽,很多老总都在找理想的合作伙伴,看上去一切都很顺利,当然萧鸣和白仙儿也吃得很愉快,这食物区很快就被横扫了一大片。 在一旁默默喝酒的韩少枫始终观察着姜雨倾的动向,见她和赵伟宏谈得正欢,也不好去打扰。 冯羽慢慢地走到韩少枫的身边,然后阴笑道:“韩少,你可真是个多情浪子啊,我觉得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将她给拿下吧!” “你什么意思?”韩少枫听出了冯羽的言外之意。 “你懂的!”冯羽从身上掏出一个纸包塞进了韩少枫的手里。 “这是什么?”韩少枫皱着眉头问道。 “这是国外进口的‘助兴药’,只需一小撮,绝对能让你的女神臣服于你!”冯羽小声地在韩少枫的耳边说道。 “我不要!”韩少枫立马就将这纸包塞给冯羽。 “不,你会要的!”冯羽推开了韩少枫的手,然后就笑着走开了。 韩少枫看着手里的东西,思忖了半天,然后将它牢牢地握在了手心! 此刻的姜雨倾好像洽谈的很顺利,她微笑着和赵伟宏挥手告别,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姜姐,谈得怎么样?”萧鸣对着迎面而来的姜雨倾问道,只是看到她的笑容萧鸣就知道了答案。 “东区的工程下个月就启动!”姜雨倾笑着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恭喜恭喜!”白仙儿也祝贺道。 “谢谢!”姜雨倾脸上的喜悦久久不能散去,只是这样的表情在一瞬间就泯灭了,因为她看见了正朝她而来的韩少枫。 “雨倾,如果你需要资源的话,我们韩式集团可以提供,而且价格比赵伟宏的要低两个百分点!”韩少枫郑重道。“对不起,不用了!”姜雨倾异常地冷漠。 她想凭借自己的实力来打拼,而不是接受像韩少枫这样的施舍般的帮助。 “雨倾,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让你的工程更加完美!”韩少枫解释道。 姜雨倾自然知道韩式集团的实力,如果和他们合作的话,工程确实能够做得更好,而且这两个百分点可能就是几千万! 但是,姜雨倾的性格是绝不会妥协的,几千万她可以通过努力再挣,而至于工程,她会亲自督促,绝不出现马虎。 “不了!”姜雨倾回绝道。 韩少枫急的直跺脚,这样的条件若是还不接受的话那只能说明姜雨倾对他有偏见了! “雨倾,你再考虑考虑吧,和我们韩式集团合作比赵伟宏要好上几百倍!”韩少枫在做最后的争取! 只是一旁的白仙儿咽下了嘴里最后一口东西,擦了擦嘴角说道:“你是脑子不好还是智商太低啊?我们姜总说了不和你们合作,没见过你这种死皮赖脸的!” 韩少枫愣了一下,他紧紧地盯着白仙儿,虽然觉得这女人很漂亮,但是他已经心有所属,便恶狠道:“你是什么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是姜总的顾问,我也觉得你们那什么韩式集团不靠谱,所以不和你们合作,没事的话就赶紧滚吧!”白仙儿义说话时候极其慵懒,显然没把这富二代放在眼里。 韩少枫冷笑道:“我们韩氏集团不靠谱这种话也是你说得出口的吗,雨倾,这样的顾问我劝你还是早点解雇算了!” “不,我的顾问说得没错,还请你不要再纠缠了!”姜雨倾也应声道。 韩少枫气得咬牙切齿,他一个堂堂的苏杭大少,竟被一个顾问数落,此时已经有很多人的目光投向了这里。 “哟,这不是咱们的韩少吗!” 冯羽装作刚见到韩少枫样子走了过来,然后又假装看了一样姜雨倾道:“淮雨集团的姜总,你在和韩少谈合作吗?” 说话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是他们纷纷让出一条路来,因为苏勋杰也走了过来。 “苏少!”不少老总纷纷招呼道。 苏勋杰朝他们点了点头,然后也走到了姜雨倾这里,面无表情道:“怎么,这酒会不是应该很和谐的吗,好像你们这里闹得有点不愉快?” 姜雨倾有些微微犯怵,因为苏杭最厉害的三少一齐站在她的面前,而且看上去是同一阵线的,韩少枫追求她的事情几乎苏杭的商业圈都知道。 “不是这样的,我和赵总已经谈好了合作,如果现在反悔的话恐怕淮雨集团的信誉会受到影响!”姜雨倾解释道,态度明显软了下来。 “是这样啊,那我如果收购掉赵伟宏的公司,你们的合约是不是要算在我头上了?”苏勋杰冷冷地说了一声。 围观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苏勋杰的手笔也太大了,一个公司说收购就收购! 而人群中的赵伟宏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因为如果苏家想要收购的话,他们是绝对没有挣扎的余地的。 姜雨倾惊得张大了嘴巴,她想不到苏勋杰竟然要这么做! “苏少!”韩少枫在一旁着急地提醒道。 苏勋杰伸了伸示意他别说话,继续道:“如果你现在改和韩氏集团合作的话,我可以收回我刚才说过的话,我想赵总也没意见吧!” 人群中的赵伟宏当然知道苏勋杰是说给他听得,他立即冲到了前面道:“我没意见,我没意见,姜总,这次的合作就取消吧!” 这赵伟宏也不傻,苏家他是绝不敢得罪的! “你!”姜雨倾虽然生气,但是却只能默默忍受! 苏勋杰嘴角微微上扬,然后道:“现在你可以和韩氏集团谈合作了吧?” 姜雨倾心如死灰,她知道东区的工程如果想要启动的话,怕是只能和韩氏集团合作了,因为在场的其他老总都看在眼里,敢和她合作就是和苏家韩家作对,那后果是没人敢想象的! “如果我们就是不和那什么韩氏集团合作,你能拿我们怎么样?”白仙儿淡淡地说道。 “你是谁?”苏勋杰看了一眼白仙儿,顿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白仙儿的样貌让他久久地不能收回目光。 一旁的冯羽见了白仙儿,也是心头触动,瞬间就被白仙儿勾了魂魄! “我是姜总的顾问!”白仙儿道。 “哦?姜总的顾问吗,那你一定也知道韩氏集团的实力吧,为什么不和韩氏集团合作呢?”苏勋杰质问道。 “因为我看那小子不爽,还有你,我看了也挺反胃的!”白仙儿双手叉着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围观的人惊讶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这顾问不是来帮助公司的,而是来给公司挖坟的吧? 苏勋杰的脸上抽搐了一下,但瞬间又收起了表情道:“这公司的发展不是看人,而是看实力,这都不知道你怎么做的顾问,我看你就是个假顾问吧!” 白仙儿见自己被苏勋杰点破,急忙说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我就是顾问!” 姜雨倾见两人起了火药味,连忙劝解道:“关于合作的事情,我会再考虑考虑的!” 一直不做声的萧鸣听得出来姜雨倾是要妥协了,但是这肯定违背了她的初衷,只是屈服于这几位豪门罢了,于是道:“不,你无需再考虑了,这工程就算不做,也别和那些道貌岸然的小人合作!” 这围观的人今天是见了大眼界,两个见都没见过的莫名其妙的人,上来对着苏杭几个大少就是一顿乱损,恐怕有好戏看了! 韩少枫见了萧鸣,恨得直咬牙关! 冯羽看出了韩少枫脸上不自然的表情,低声问道:“这人你认识?” 韩少枫没有作声,只是恶狠狠地盯着萧鸣。 苏勋杰看着萧鸣,非常不屑地臭了一句:“你又是什么东西?” 萧鸣清了清嗓子,然后轻描淡写道:“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姜雨倾的男朋友!”男朋友? 这下不仅是苏勋杰和冯羽,就连那些一直觊觎姜雨倾美色的老总们都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因为这个事情太突兀了! “不,雨倾,他不可能是你的男朋友!”韩少枫声嘶力竭地吼道。 在场谁不知道他在追求姜雨倾,萧鸣这样说,可不是当众打他的脸吗? “这男朋友难道还要领证吗?”萧鸣突然伸出了右臂,将姜雨倾揽在了怀里。 姜雨倾的身体一怔,她下意识地想挣脱,但是她知道,此刻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解围,于是便顺着萧鸣,很自然地依偎在萧鸣的怀里。 这一举动让周围的人更是惊讶,看来萧鸣的身份基本上是坐实了! “哼!”韩少枫气得离开了人群。 他堂堂苏杭大少追了两年的女人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子给截胡了,面子算是彻底丢尽! “谈合作的都走了,你们还杵在这干嘛,难道也想谈谈和淮雨集团的合作吗?”萧鸣冲着周围的人揶揄了一句。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今天得罪了我兄弟,只要你一天待在苏杭,我就一天不会放过你!”这苏勋杰看着就像是经历过大事的人,处变不惊。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不放过我?”萧鸣松开了搂着的姜雨倾,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个鸡腿啃了起来,完全没把苏勋杰放在眼里。 苏勋杰强忍着心里的愤怒,阴鸷道:“那你就走着瞧!” “不送!”萧鸣对着离开的苏勋杰挥了挥手。 苏勋杰的身体抖动了一下,然后就继续向前走去。 三个大少只剩下冯羽了,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白仙儿,半晌才反应过来,追着苏勋杰跑了过去。 围观的人也逐渐散开了,姜雨倾现在就好像是一个瘟疫源,没人敢靠近,和她打交道就等于和苏杭三大少作对,孰重孰轻他们还拎得清的。 姜雨倾的脸上毫无生气,刚刚洽谈的一笔合作就因为苏勋杰的关系而泡汤了。 萧鸣看出了姜雨倾的失落,于是将那个赵伟宏给拉了过来道:“赵总,你和淮雨集团的合作为什么要取消,难道就因为他们?” 赵伟宏赶紧窜了开来,他和萧鸣保持着距离解释道:“这笔合作我也很乐意,但是现在淮雨集团被苏家和韩家盯上了,这浑水我可不敢趟!” “你们就那么怕他?”萧鸣有些不解。 姜雨倾打断道:“萧鸣,这事别怪赵总,他也是身不由己,在这苏杭,你根本不知道那三个家族有多可怕!” 萧鸣皱起了眉头,他原本是想帮姜雨倾解围的,没想到现在连合作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此时的韩少枫,孤独一人站在大厅外抽着烟,心里特别的嫉恨,萧鸣的模样已经被他深深地刻在了脑子里! “哎,韩少啊,没想到你也会为一个女人这样!”冯羽走了过来哀叹一声。 “那个萧鸣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他会凭空出现,然后就成了雨倾的女朋友?”韩少枫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我说韩少,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那人明显就不是姜雨倾的男朋友嘛,他们的意图很明显就是针对你!”冯羽就像是看破了一切的智者。 “那我该怎么办,难道我就得不到姜雨倾的心了吗?”韩少枫紧握着拳头,目光如炬。 “得到心?兄弟啊,若是那姜雨倾真的对你有意,会让你耗了两年光阴吗,但是心得不到,人你可以得到啊!”冯羽对着韩少枫坏笑道。 韩少枫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一个纸包,此刻的他心里五味陈杂,可是他最终将那纸包抛向了空中,漫天的白色粉末飘扬起来! “韩少,你干什么,这可是我费了很大手笔才搞来的!”冯羽赶紧去地捡起纸包里仅有的一些粉末,十分的心疼。 “冯少,这事你别管了!”韩少枫说完就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当冯羽知道电话猜测到那头是谁的时候,顿时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这小子怕是死定了!”冯羽轻声念道。 韩少枫挂了电话之后便像换了个人似的,精神矍铄地走进了大厅。 冯羽看着韩少枫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包着的白色粉末,露出了一丝邪笑。 酒会进行到了尾声,陆陆续续地有人离开,他们大多都带着满意的表情。 姜雨倾毫无生气,感觉病怏怏的,她站起了身道:“萧鸣,白小姐,我们走吧!” 萧鸣有些于心不忍,但是这商场的斗争他确实不太懂,只能和白仙儿跟着姜雨倾往外走,只是到了门口的时候,却看见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了他们的面前,一个叼着雪茄的光头走了出来,脖子上还有一根很粗的金项链。 “姜总,别着急走啊,我们聊聊?”光头对着姜雨倾坏笑道。 姜雨倾见了这人,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脸上除了惊恐还是惊恐! 韩少枫从大厅走了出来,见到光头立刻叫道:“哥!” 这光头叫韩大松,是韩少枫的亲哥哥,在苏杭混的风生水起,名气不比韩少枫低。 韩大松慢慢地逼近姜雨倾,一边走还一边狠声道:“姜总,我弟弟追了你两年了,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今晚你必须得给个表示!” 姜雨倾吓得浑身颤抖,这韩大松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她现在要是拒绝的话韩大松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周围瞬间又聚集了好些人,他们指指点点引论纷纷,大致内容就是姜雨倾死定了! “表示个屁,姜雨倾是我的女朋友。”萧鸣撇了撇嘴道。 韩大松转过头来仔细打量了一番萧鸣,然后狂笑道:“从哪来的野小子,也想抢我弟弟的女人?” “你这弟弟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她,我又何来抢这么一说?”萧鸣针锋相对,只是这一句话让围观的人纷纷吓得退散开来。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韩大松突然扔掉了手中的雪茄,然后一拳向萧鸣砸去! “砰!” 只听得一个声音,众人都捂起眼睛为萧鸣默哀了。 只是当他们张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韩大松直接滚了出去,一直滚到了旁边的花坛边。 萧鸣收回了脚,轻声地说了一句:“垃圾!”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萧鸣先是与苏杭大少对着干,现在又是一脚将大佬级别的韩大松给踹飞了,这是在惹事啊! 不,这是在挖坑准备埋自己,活的不耐烦了! 苏勋杰和冯羽也被这动静吸引了过来,他们看见眼前一切的时候都目露惊色。 “哥!”韩少枫冲了过去,将韩大松给扶了起来。 韩大松张嘴吐出一口淤血,指着萧鸣怒道:“你他妈的敢打老子?” “打你怎么了,你想动我女朋友,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我也照打!”萧鸣双手负立,昂首阔胸。 姜雨倾听了萧鸣的话,虽然她知道萧鸣只是在演戏,但她的心里暖暖的,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把萧鸣当成自己的男朋友了。 “妈的,今天不仅是这女人,你也得死!” 韩大松是动了真怒,他倏地从腰间掏出一把发亮的匕首,朝着萧鸣就冲了过去! “小心!” 姜雨倾大惊,伸手去推萧鸣。 此刻,她不是因为萧鸣是自己闺蜜的学生,而是自己真的不想让萧鸣受伤。 可是她几乎用尽了力气,萧鸣愣是动都没动。 白仙儿打了个哈欠,因为在她看来,这韩大松怕是要玩完了。 匕首到眼前之际,萧鸣只伸出了一只右手,然后张开食指和中指,就这么一个虚晃,这匕首就夹在了萧鸣的手指之中! “光嘴凶是没有用的!” 萧鸣说话间,手指用力,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这匕首就拦腰断成两截! 韩大松本来还在用力抽动着,这匕首一断,突然失去了支撑点,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向后栽了去! “这……” 围观的人无比震惊到了极点,仅用两根手指就夹断了匕首,这人定不是普通人啊! 姜雨倾也是一样,她只知道萧鸣是个学生,没想到还有这种实力! 韩大松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今天他已经连续吃瘪,怒火早已上升到了极限。 他将剩余的半截匕首扎在了花坛里面,大声吼道:“在这苏杭,你是第一个公然挑衅我的,我告诉你,今天我奈何不了你。但是以后的日子你别想过得安稳,尤其是那个女人,她会死得很惨!” 韩少枫大惊失色,他只是找韩大松来教训一下萧鸣的,没想到把姜雨倾也搭了进去。 “哥,你就放过雨倾吧!”韩少枫冲到韩大松的身边哀求道。 “滚!” 韩大松一把推开了韩少枫,大声骂道:“你小子就他妈的不争气,一个女人都追不到手,现在还被她的男人欺负,你他妈咽得下去这口气,我咽不下!” 韩少枫吓得脸色苍白,他知道他这个哥哥绝不是开玩笑! 姜雨倾几乎都要窒息了,她脸上毫无血色,知道自己在苏杭是待不了了,一想到自己刚刚稳定的淮海集团,就无比的心痛,甚至都有了轻生的念头。 韩大松拉开车门准备一走了之,今日的仇他改日定会加倍奉还! 可是当他刚准备上车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飘到了他的身后,一下子就将他扯了出来,重重地扔在地上! 韩大松只感觉全身的骨骼像是要碎了一般,不由地发出一声惨叫。 可是萧鸣好像并不准备就这么放过他,萧鸣掐着韩大松的脖子,竟然硬生生地将他举在了半空之中。 韩大松的双脚乱蹬,脸色发紫,看样子极其的痛苦! 而萧鸣的表情更是让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简直就是准备给人执刑的刽子手! “说了那些话你以为我还会让你活着离开吗?” 萧鸣的话语十分冰冷,眼露杀机! 韩大松想说什么但是根本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在讨饶。 “萧鸣,放了我哥!” 韩少枫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像疯了一样向萧鸣冲了过去,可是萧鸣只是轻轻一抬脚就将他给踹飞了。 冯羽的手中端着一杯酒,这里面已经被下了春药,可是他看见萧鸣样子的时候,吓得手脚一抖,酒杯在地上摔得粉碎! “萧鸣,你太放肆了!” 苏勋杰龇牙咧嘴,在他的面前动手,那就是完全不给他苏大少的面子! “滚!” 萧鸣发出一声闷雷,这苏勋杰突然感觉到灵魂深处传来一丝恐惧,一肚子的恶语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萧鸣,够了!” 姜雨倾冲了过来,这事全是因她而起,她现在宁愿不待在苏杭了,也不要萧鸣闯下滔天大祸! 萧鸣看了看姜雨倾的眼神,有些心软了,但是他现在放手的话,就等于毁了姜雨倾的前程! “不,他得死!” 萧鸣的右手一用力,韩大松就发出了杀猪似的惨叫! “住手!” 突然一个甜美的女声从大厅内传了出来,所有人见了都微微地弯下了腰,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就连苏勋杰见了她也是像孩子一样将头耷拉下来,嘴里还念道:“然姐!” 姜雨倾见了萧安然,也是一样的害怕。 她眼前的这个女人比上苏勋杰韩大松之流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她若是动了怒,这苏杭估计都要被翻个底朝天! 萧鸣转头看向萧安然,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衣,一条黑色短裙,乌黑的波浪卷发一直披到肩后,眸深眉浓,单薄的嘴唇上涂着艳丽的口红,却没有一点违和感,相反却能给人一种只可远观的感觉。 “我叫你住手!”萧安然又冲着萧鸣平淡地了一句。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萧鸣根本就没把萧安然放在眼里,我行我素。 只是这一句话让姜雨倾几乎崩溃了,她摇晃着萧鸣的手臂哭喊道:“萧鸣,你就听然姐的吧!” “萧鸣?”萧安然的表情微微一怔,接着说道:“你在我举行的酒会之上杀人,你难道还不能听我的吗?” “这恐怕没什么关系吧,我告诉你,想动我女朋友的人,必须得死,今天谁也救不了!”萧鸣的眼神充满了坚定。 只是萧安然微微笑道:“那如果我能保证你的女朋友不会受到威胁呢?” 萧鸣被萧安然这一笑容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萧安然这个角色挺重要的,大家猜猜!“我凭什么信你?”萧鸣质问道。 只是萧安然身后的孙明强受不了了,他指着萧鸣道:“你小子说话注意点,跟然姐说话注意点口气!” 萧安然伸手示意孙明强不要插嘴,然后继续道:“萧鸣是吧,你先放下手中的人,我们好好谈!” 萧鸣见萧安然是个讲理的人,便将韩大松放了下来,反正自己想杀他的话,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韩大松噗通一声摔在地上,还没缓过气来,就跪在地上说道:“多谢然姐,多谢然姐!” 萧安然根本没有理他,而是笑道:“很好,有风度,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谈事!” “不,你误会了,我没准备和你谈什么,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这人必须死!”萧鸣毅然决绝道。 萧鸣的态度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敢跟萧安然这么说话的人在苏杭屈指可数,但是这萧鸣又算是哪根葱呢? “萧鸣,你快别说了,然姐说我不会受到威胁就一定不会受到威胁的,赶紧谢谢她吧!”姜雨倾见萧鸣的态度越来越强硬,急的直跳脚。 这时一直在围观的白仙儿忽然飘到了萧鸣的面前,和萧安然正面相对。 “你就是萧家的吧,这苏杭萧家和燕京萧家有没有缔结?”白仙儿眼神凌厉地问道。 萧安然被白仙儿的样子有些惊愕到了,但她始终保持微笑道:“苏杭萧家是苏杭萧家,燕京萧家是燕京萧家,为什么一定要有缔结呢?” 白仙儿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她就这么静静地站在萧安然的面前,夜风吹过,白仙儿白色长衫随风飘扬。 只是萧安然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种异样,她惊讶地盯着白仙儿的腰间,是王琳赠予白仙儿的那一块玉佩! “师姐,你别把话题扯远了,我管他什么萧家,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那人必死无疑!”萧鸣突然打破了寂静。 萧安然瞬间又回到了那微笑的表情,然后问道:“那你需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能不杀他?” 众人都觉得奇怪,一向高冷的萧安然此刻竟然妥协了? 苏勋杰也不敢相信,他本以为萧安然一定会将萧鸣整得很惨! 萧鸣想了想道:“我有两个条件,第一,是确保我女朋友的安危,第二是让赵总继续和她合作!” 谁知萧安然想都没想就说道:“韩大松!” 韩大松连滚带爬地来到萧安然的面前,然后颤抖着道:“然……然姐!” “这淮雨集团由我罩着了,你还想动她手吗?” 看着萧安然冷漠的表情,韩大松当即就答道:“不敢不敢啊,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萧安然微微一笑,然后又对萧鸣道:“至于你的第二个条件,和淮雨集团的合作就由我们萧家来吧,我们提供最好的资源,但是价格不变!” 姜雨倾听了这话简直感觉自己是做梦,和萧家合作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而且价格居然还用和赵总签约是一样的价格,光从萧家这一名声来看,东区的工程建完后那一定是供不应求! 萧鸣觉得萧安然不像是玩虚的,便道:“那好,今天我就放过他,还有你的合作,我想请你尽快落实!” “那是当然,明天我就让工程的负责人去淮雨集团洽谈!”萧安然肯定道。 “我们走!” 萧鸣三人便离开了西城会所。 那些老总们完全还是懵的,怎么萧安然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但是他们没人敢问,都一个个的离开了。 西城会所只剩下萧安然和孙明强了。 “然姐,那小子完全可以办了他啊,为什么还要答应他的条件,这不是让萧家蒙羞吗?”孙明强不解地问道。 “小孙啊,你还是太年轻了,首先和淮雨集团的合作,我们是不会吃亏的,那个姜雨倾仅用几年就将自己的公司在苏杭站稳了根,做事很负责,工程一定会建设的很好,虽然受益的是她,但是我们萧家也能大捞一笔,其次,你觉得那个萧鸣是一般人吗?”萧安然神秘兮兮地问道。 孙明强仔细想了想道:“我觉得不是,但是那小子也姓萧,是不是和你们萧家有什么渊源?” “这姓萧的华夏那么多,但是我们苏杭萧家只有一家!” “那然姐,你为什么要放过他?” “这你就别管了,你去让冷无情来见我,我要派他好好调查一下那个萧鸣的身份!” “好!”孙明强大步流星地跑开了。 只是萧安然却停下了脚步,她满脑子都是白仙儿身上的那块玉佩,嘴里默默念道:“有意思了!” …… 西城会所外的一家酒吧里,坐着三个默不作声的大少! “他妈的,真是憋屈,现在他们又有了萧家撑腰,我们恐怕不太好对付了!”冯羽大灌了一口酒,愤愤不平道。 “萧鸣,我跟你不共戴天!”韩少枫捏着酒杯道。 最生气的要属他了,今天找来韩大松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对姜雨倾的追求是彻底没戏了! “哎,你们说,那萧鸣也姓萧,会不会跟他们萧家有什么关系,否则然姐最后不应该是那种态度才对啊!”冯羽若有所思道。 “不可能,然姐一定有他的想法,这个萧鸣,我是不会放过他的!”苏勋杰手中的高脚杯,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纹…… …… 回到了姜雨倾的别墅,姜雨倾满面春风,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萧鸣,这次能和萧家合作,都要谢谢你啦!”姜雨倾往沙发上一躺,仿佛已经看到了东区工程火爆的场面。 “姜姐,我也没做什么,只是当了一回男朋友而已!”萧鸣摊了摊手道。 姜雨倾一想到萧鸣保护她的样子,还有那些处处为她着想的话语,就有一种芳心萌动的感觉,但是她立马甩了甩头,将这些想法给抛弃了。 白仙儿好像有什么心事,她默默地朝楼上走去。 “你怎么了,师姐?”萧鸣觉得白仙儿见了萧安然之后就有些奇怪。 “没什么!”白仙儿应道。 姜雨倾突然跳了起来,她从包里拿出两张票道:“对了,萧鸣,白小姐,这里有两张后天演唱会的门票,客户送我的,反正我也没什么时间,你们就去看看吧!” 萧鸣接过门票,立马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上面写着:“雪丽巡回演唱会苏杭站!”“雪丽的演唱会?而且还是内场的!”萧鸣默念了一句。 这内场的门票价格贵不说,一般人更是有钱都买不到,所以能有这种内场票的人都是社会名流! “对啊,是广陵市来的大明星,人气相当高呢,哎对了,你们也是广陵市的吧,这个雪丽你们应该认识!”姜雨倾解说道。 萧鸣心想:“何止是认识啊,简直就是老熟人了!” 白仙儿站在了楼梯口,定定地说道:“演唱会?” “嗯,师姐,后天晚上的,我们就去玩一玩吧!”萧鸣晃着手里的两张票子说道。 “好啊!”白仙儿又变得开心起来,脸上的心事一扫而光。 “那今晚也不早了,你们好好休息吧,明天我还要和萧家的人洽谈合作业务呢!”姜雨倾一想到这个就无比的激动。 “嗯!”萧鸣和白仙儿应了一声便各自回到了房里。 姜雨倾坐在沙发上,不知道为何,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依赖的感觉,索性掏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雨倾,萧鸣你安顿好了吗?”电话那头的秦如双悉心地问道。 “嗯,如双,萧鸣现在就住在我的家里,你就放心吧!”姜雨倾得意洋洋道。 “不愧是我的好姐妹!”秦如双笑得很开心。 “如双啊,那个萧鸣……”姜雨倾有些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秦如双自然是听出来了,于是问道:“雨倾,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们两什么关系,别这么支支吾吾的!” “你能不能让萧鸣在苏杭多待几天?”姜雨倾突然说道。 虽然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但是姜雨倾的脸也微微泛红。 电话那头的秦如双沉默了片刻,然后小心地问道:“雨倾,你和萧鸣怎么了,我感觉你们有事情瞒着我啊!” 女人的第六感是最准的! “不不不,没什么,我只是一个人住习惯了,突然有个男人在家里面感觉还是不错的!”姜雨倾辩解道。 “哎,萧鸣那孩子,你可千万不要用常人的眼光看他!”秦如双深思熟虑道。 姜雨倾从今天的事情已经看了出来,萧鸣不惧那苏杭的大少,就连混黑道的韩大松都是想杀便杀,甚至连萧安然对他的态度都跟别人不一样。 “如双,我看出来了,萧鸣好像的确不简单!”姜雨倾认真地说道。 “所以啊,雨倾,不瞒你说,萧鸣身上有特殊的任务,我也不能左右他的行程!”秦如双只是稍稍点了一下,并没有将萧鸣要去燕京的事情给说出来。 “是吗?”姜雨倾的话语显得有些失落。 两个人足足聊了半个小时才挂了电话,姜雨倾放下手机倚靠在沙发上,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然后她甩了甩脑袋,便回屋休息了。 …… 萧家的府邸,萧安然正坐在书房之中喝着茶,突然一个黑影在她的面前渐渐地显现出来。 “你来啦。”萧安然放下手中的紫砂茶杯道。 “小姐,您找我?”黑影语气生硬地说了一句。 这黑影就像是包裹在一团黑烟之中,只能隐隐约约地看见他穿着单薄的衣服,稀疏的短发,还有一双杀气极重的眼睛。 “无情,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情,越快越好!”萧安然严肃道。 “小姐请吩咐!”冷无情始终保持着冷漠的表情和眼神。 就如他的名字一样,又冷又无情! “这苏杭来了一个叫萧鸣的,你帮我调查一下他的底细,要尽可能的详细一点!”萧安然沉声道。 “任何方法都可以吗?”冷无情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 萧安然又端起茶杯,轻声答道:“嗯,你可以先从淮雨集团的姜雨倾下手,对了,顺带提一句,他身边有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你当心一点!” 随着萧安然的话说完,黑烟便消散在了她的书房之中。 “萧鸣?竟然跟我一个姓!你可别让我失望了!” 黑暗中的萧安然露出了一丝笑意。 …… 很快就到了雪丽演唱会的日子,萧鸣和白仙儿已经在别墅里闷了一整天了,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傍晚的时候,他们刚准备出发,就看见姜雨倾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屋,在沙发上面一瘫。 “姜姐,你这是怎么啦,怎么感觉你好几天没吃饭似的!”萧鸣打趣道。 “哎,别提了,昨天和萧家签订了合同,今天我就开始联系工程部,每一个细节都要落实到位,可把我给累坏了!”姜雨倾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大口大口地喝着。 “那姜姐你好好休息,我们去看演唱会了!”萧鸣拉着白仙儿就往门外跑。 “嗯,玩的开心!”姜雨倾的声音追了出去。 萧鸣和白仙儿上了那辆蓝色的奔驰,便绝尘而去。 雪丽的演唱会是在苏杭的奥体中心举行的,这里是一个非常巨大的体育馆,可以容纳好几万人! 萧鸣悠哉悠哉地开着车,雪丽的演唱会是晚上七点半开始,从这里到奥体中心是完全来得及的。 一路上,萧鸣发现自己一天没出门,这座城市整个都变了样! 站台上,广场上,就连超市外面的墙壁上就张贴着雪丽演唱会的海报! 白仙儿看了一番,便问道:“萧鸣,这女人有那么红吗?” 萧鸣笑道:“红,非常红!” 白仙儿显然没听出萧鸣的意思,她趴在窗边上,满脸的期待。 到达奥体中心的时候才刚过七点,可是这里就已经围的水泄不通了,奥体中心的巨大屏幕上,正播放着雪丽的宣传照片。 拥趸粉丝热情高潮,无奈之下萧鸣和白仙儿只能在人群之中排队。 而此时后台的化妆室里,雪丽正坐在梳妆台面前,专业的化妆师正在为她补妆。 “雪丽小姐,你是我见过皮肤最好的明星!”化妆师称赞道。 “因为我一直在用美人颜化妆品啊!”雪丽笑着答道。 但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由地想起一个人,那便是萧鸣。 “哎……如果他也在这里就好了。”雪丽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失望。 这时站在门口的经纪人程明催促道:“快点快点,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始了!”程明是雪丽新的经纪人。 经过前面那个坑爹的经纪人之后,雪丽是千挑万选才选出了这个程明。 “阿明,你再去确认一下灯光师和音响师那边的情况,我马上就好!”雪丽吩咐道。 “好!”程明应了一声便离开了化妆室。 萧鸣和白仙儿也终于挤进了奥体中心内部,面前是一个看上去特别正经的检票员。 “请出示你们的门票!”检票员严肃地说了一句。 萧鸣将两张内场票递给他之后,检票员瞬间变得谨慎起来。 “两张内场票,请跟着他入场!” 萧鸣和白仙儿跟着检票员身边的一个负责人就向内场走去。 内场顾名思义,就是最靠近舞台的场地,也就四五十个座位而已。 苏勋杰来到内场,直接坐在了第一排,后面一些其他的人都点头示意:“苏少!” 韩少枫和冯羽坐在了苏勋杰的两侧,纷纷和内场的其他人打起招呼来。 “苏少,你今晚好像有大动作哦!”冯羽在苏勋杰的耳边坏笑道。 “事情还差最后一步,先不要乱说!”苏勋杰随便回了一句。 这时,萧安然也迈着步伐走进了内场,身后还跟着孙明强。 “然姐!”内场所有的人都站起身来恭敬道。 萧安然径直走到内场最中心的位置,这个位置是为她而留的,没人敢坐。 苏勋杰小心翼翼地来到萧安然的旁边,小声嘀咕道:“然姐,我想请你帮我办个事情!” 萧安然笑道:“苏少,你太客气了,在这苏杭,你苏少办事情还需要求人吗?” “不不,然姐,这件事情只有你才能做!”苏勋杰很认真地说道。 “那你说说看,到底是个什么事情?”萧安然倒起了好奇心。 苏勋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道:“然姐,是这样的,我想追这个雪丽!” “这追女生的事情你求我也没用,关键要看人家愿不愿意!” 萧安然没觉得这是个多大的事情,女星配豪门,再正常不过了。 “然姐,这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想请你出面,在这演唱会高潮的时候……” 苏勋杰有条不紊地给萧安然说了他的一揽子计划,萧安然听得连连点头。 “这事情你苏少出面就可以了啊,难道他们还会不给你面子?”萧安然有些疑惑。 “然姐,你也知道什么叫惊喜,如果我去的话人家不都知道了吗,所以我想了半天,由你出面是最好的,这样那帮人就猜不出谁是谁了!”苏勋杰给萧安然耐心地解释。 “老弟,这忙我帮了!”萧安然笑道。 虽然她不是月老,但是帮助一个少年追逐爱情她还是愿意的,更何况这个人是仅次于萧家的人。 “多谢然姐!”苏勋杰兴奋地回到了座位上。 萧安然把孙明强叫了过来道:“小孙,你去和奥体中心的负责人打个招呼!” “是!”孙明强挺着胸膛朝后台走去。 萧鸣和白仙儿也来到了内场之中,他们很随意地在最后一排找了位置坐下来。 “是他们?” 前排的一些熟面孔都认出了萧鸣,那晚在西城会所,他们都是围观者。 “别跟他们套近乎,现在他们就是那几位大少爷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对啊,他们现在是靠着萧家的,那晚我在场!” “算了算了,反正别管他们就好了!” 萧鸣听着前面的窃窃私语,不为所动,他也懒得理这些小喽啰,听演唱会才是今晚的目的。 白仙儿坐在最后一排四下张望,因为这座位是阶梯形式的,所以白仙儿尽管坐在最后一排,也能看清整个内场所有的画面。 距离演唱会还有十多分钟,冯羽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下意识地看一看身后的情况,可是他的目光却停留在了白仙儿的脸上! “他们怎么也来了?”冯羽惊讶道。 “谁啊?” 苏勋杰和韩少枫听见了冯羽的话,也纷纷转头看去,可是当他们看见萧鸣和白仙儿的时候,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他们怎么会有内场的门票?”韩少枫问道。 “算了,今晚的目标不是他们,下次再找他们算账!”苏勋杰将头转了过去。 虽然他心里有恨,但是报仇也不急于一时。况且……今晚最重要的对象,乃是雪丽! 内场之外的座位也在慢慢地饱和,距离开场还有两分钟的时候才停止了人员进出。 “要开始了!”白仙儿手舞足蹈道。 她是第一次参加演唱会,对新鲜事物的好奇是每个人都会有的心理。 突然间,灯光全部熄灭,奥体中心变得漆黑一片。 一直在碎碎叨叨的观众们也全都停止了说话,因为最激动人心的时刻马上就要来临了! “啪!” 一道闪光灯打向了舞台,紧接着,两道三道,足足有十几道颜色不同的闪光灯依次点亮,十几个光圈在舞台上面晃动着! 片刻之后,十几道闪光灯最终锁定在了一个点上! 只见一个升降梯缓缓地升起,闪光灯随着它而动,而这升降梯之上,站着一个婀娜的身影。 音乐刹那间响起,几十个烟花瞬间向空中窜去,夜空被照得发亮! 观众们沸腾了,他们呼喊着,尖叫着,摇晃着手中的荧光棒,将这黑夜点缀的五彩斑斓! 灯光也在这一刻全部亮起,雪丽转过身,随着音乐摇摆起来! 第一首歌是雪丽演唱会的主打歌曲,以唱跳的形式相结合,作为开场曲再好不过了! 伴舞团也从舞台的两侧优雅地旋转着出来,他们身穿鲜红的衣服,将雪丽给围在了中间。 而雪丽的身体一直在随着节拍律动,顷刻间就和伴舞团融为一体。 歌声优美,扣人心弦,很多观众都跟着合唱了起来! “这女的好棒!” 白仙儿也拿着一根荧光棒肆意地挥舞! 只是这一举动在内场之中显得有些突兀,很多人都嫌弃地看了看白仙儿。 可是白仙儿全然不顾,也随着巨大的音乐声扭动起腰肢。 可别说,萧鸣看见白仙儿的样子还有模有样的,说不定真有这方面的天赋。 再加上白仙儿倾国倾城的面容,若是真当明星的话,估计也会和雪丽一样红! “师姐,你这狂热粉丝还挺合格的。”萧鸣眨了眨眼睛笑道。“粉丝?那是什么?能吃吗?”白仙儿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萧鸣捂着额头苦笑,心想自己这师姐真是单纯的可爱。 雪丽的第一首歌唱完了,台下也停止了躁动,纷纷注视着台上穿着白色礼服的雪丽。 “很开心来到苏杭,也很荣幸来这里参加演唱会,这第二首歌是我的新歌,也是专门为苏杭所作,《苏杭的夜空》送给你们!” 雪丽保持着迷人的笑容,一直等到音乐声响起才慢慢地摇晃起来。 这是一首抒情歌,节奏缓慢,引人入胜,歌词的内容大致是一个孤独的女孩在苏杭的夜晚遇上了真爱,两人一起在西湖边上情定终身。 很多观众都动容了,因为不仅这首歌词很接地气,而且雪丽的唱功也是十分了得,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最终一个尾音很长的低音律将这首歌带向了尾声,雪丽深深地朝台下鞠了一躬。 “雪丽!” “雪丽!” 台下的荧光棒挥舞,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陶醉的表情,尤其是那些热恋中的男女,就差相拥而泣了。 萧鸣也被雪丽迷人的歌声给深深打动了,他觉得雪丽现在实力越来越强,隐隐有国际巨星的感觉。 “好好听!”白仙儿心满意足地称赞了一句。 苏勋杰静静地注视着雪丽的面庞,手心都渗出了汗水。 “苏少,你怎么紧张了?”旁边的冯羽不怀好意地笑道。 “多嘴!”苏勋杰臭了一句。 这第二首歌结束,雪丽清了清嗓子道:“这第三首歌是我自己写得歌,为的是我的一个朋友,我和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我很想念他,不知道他身在远方的他能否听见,这首歌叫做《不在我身边的你》。” “不在我身边的你,是否能够想起,我和你的回忆,已深深藏在心底,那开满鲜花的山地,那芬芳醉人的空气……” 这首歌属于特别慢的歌,雪丽唱得无比深情,唱到动情之处,甚至连眼角都湿润了。 观众们何尝不是呢,每一个人都有不在身边的朋友,每一次和他们相聚,都是美好的回忆。 随着催人泪下的音乐声,很多观众都开始轻轻啜泣。 萧鸣静静地听着,居然有一种心酸的感觉,他隐隐地感觉得到,雪丽口中那个不在身边的你,好像就是自己。 仔细想想,自己也很长时间没和雪丽见面了,不过也没办法,自己有重要的事情在身,虽然今天只隔着十几排座位的距离,但是却不能相见,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造化弄人罢。 雪丽的演唱会可谓是一路火热,不知不觉已经唱到了一半,可是观众们好像激情正旺,手中的荧光棒将奥体中心的夜空点缀的五彩斑斓。 “下面一首歌叫做《请让我爱你一次》!” 这首歌是雪丽的成名歌曲之一,几乎人人都耳熟能详,所以雪丽刚开口的时候,台下的观众都开始了小声跟唱,尤其是到了高潮的部分,变成了万人的大合唱! 苏勋杰突然起身,默默地向后台走去。 “苏少要开始了!”冯羽和韩少枫满心期待! 萧安然无动于衷,但是她的心里早已经准备看好戏了! 突然间,奥体中心的灯光全部熄灭,黑压压的一片,只有观众们手中的荧光棒发出淡淡的亮光,就和夜空中的繁星一样! 雪丽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有些不知所措,因为这是她彩排之外的事情,而且灯光师和音响师应该让程明确认了才对。 程明也是一样,他在后台失去理智地大叫道:“什么情况,灯光师音响师呢,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这时一位负责人员顺着声音找到了程明,解释道:“程经纪人,是这样的,我们要在演唱会高潮的时候给雪丽小姐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我是演唱会的总负责人,你得到过我的同意吗?”程明怒不可遏。 他非常不喜欢这所谓的惊喜,因为这让他心中特别没底! “别激动,是这样的,这个惊喜我们也是在开场之前才收到,是萧家的大小姐亲自安排的!” “什么大小姐,你听她的话还是听我这个总负责人的?” “没办法,她的话就是圣旨啊,我们不敢不从!” 程明气得恨不得给眼前这人一巴掌,但是事已至此,他只能等待接下来的情况了。 白仙儿的手搭在了萧鸣的肩上,狐疑地问道:“这演唱会还会停电?” “应该不是停电,我觉得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萧鸣若有所思道。 突然间,灯光又大亮了起来,音乐瞬间扬起,一道道金色的电子烟花喷射而出,将场面瞬间点燃! 雪丽处变不惊,她镇定地将这首歌的最后一句唱了出来! “请让我爱你一次……” 一个冗长的尾音收尾,这首歌结束了! 观众们沸腾呐喊,因为这简直太刺激了,他们从没看过还能这么完美的演绎一首歌的! 只是烟花落后,聚光灯突然打到了舞台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聚光灯看去,只见一个男人的背影,他正半跪在舞台上,双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深深地注视着雪丽。 雪丽看见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顿时惊慌失措,因为这跟彩排完全不一样,但是此刻站在万人眼光中的她,依旧保持着甜美的笑容。 苏勋杰慢慢地抬起了头,对着台上的雪丽道:“雪丽,请让我爱你一次!” 雪丽身后的大屏幕之上,顿时出现了苏勋杰的面孔! “苏少!” “苏少!” 又是一阵呐喊声,在这苏杭,几乎没有不认识这个苏家大少爷的,这一个惊喜在观众们看来那就是独一无二的看点! “牛逼啊,苏少,玩这么一招还怕这雪丽不答应吗!”冯羽激动地站了起来! 韩少枫自然是能够理解的,苏勋杰利用了观众们的呼声,让雪丽下不来台,只能被迫答应,这要是拒绝了的话,恐怕这些观众们不会答应! 萧安然也是会心的一笑,这个惊喜确实够惊喜的! “咦,那不是前天晚上和我们对着干的那家伙吗?”白仙儿看着大屏幕上苏勋杰的脸,倒是有几分惊奇。 “这个王八蛋,还挺会搞事情的嘛!”萧鸣翘起了二郎腿,侧着脑袋看向舞台上。台上的雪丽看着苏勋杰真诚的眼神,确定对方好像不是演戏。只是他在这种场合求爱,这分明是不给自己台阶下嘛! 雪丽有点生气! 她并不喜欢这种所谓的意外惊喜! 观众的呼声越来越热烈了,雪丽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虽然外表看上去还很镇定,实则内心已经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苏勋杰趁胜追击,又一声道:“雪丽,你那首歌真是唱到了我的心里,请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 这句告白,可以说是非常大胆了。 观众们好像也在给苏勋杰加油打气似的,有些人还吹起了口哨! “我……我……”雪丽话都说不清楚了。 她虽然知道眼前这人一定很有地位,否则但是让她这么贸然的接受苏勋杰,她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苏勋杰两眼放光,他就在等待雪丽说出那一句我愿意! “对不起,请你离开!”雪丽鼓足勇气对着话筒道。 没想到,苏勋杰这厮脸皮极厚,非但没有生气,还微笑着说道:“雪丽小姐,这是我的真心,希望你能接受。” 台下的欢呼声更热烈了,这让雪丽更加骑虎难下。 现在若是当面拒绝,恐怕观众们会不买账,这场演唱会就要搞砸了! 萧鸣怎么会看不出这苏勋杰的用意,叹息一声当即起身道:“师姐,你在这等一会!” 后台里,程明一把揪起负责人的衣领,大声骂道:“你他妈的给我好好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经纪人,你看这不是挺好的吗,观众们那么热烈,不正是你们想达到的效果吗?”这负责人还在为自己辩解。 “放屁,这是演唱会,不是他妈的相亲大会!”程明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你怎么还这么固执啊,这苏少配上雪丽小姐,那是绰绰有余的!” “滚!” 程明一把将这负责人甩开了,他知道雪丽的个性,一定是不会接受苏勋杰的,但是这么一来,无疑是给台下的观众泼了一盆冷水,这是演唱会最忌讳的! 这时,萧鸣也来到了后台,直接站到了程明的面前。 “你就是雪丽的经纪人吧?”萧鸣问道。 “你又是谁啊?”程明现在很恼火,没地方撒气。 “我是萧鸣。”萧鸣淡淡地答道。 程明突然变了个脸色,一脸诧异地盯着萧鸣道:“你就是萧鸣?” 雪丽很多次跟程明提起萧鸣的名字,程明虽然不认识这个人,但是对这个名字还是很敏感的。 “嗯,我是来替雪丽解围的!”萧鸣始终很镇定。 “你怎么替她解围?”程明本来都快绝望了,突然又燃起了希望。 “再将这里的灯光熄灭一次,你应该能做得到吧?”萧鸣从容道。 “这简单,我就是这演唱会的总负责人!”程明昂首挺胸。 “那就麻烦你了!”萧鸣慢慢地向舞台走去。 程明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萧鸣,但是目前只能尝试尝试了,至少从萧鸣的立场来看,他不是雪丽的敌人。 台上的雪丽已经足足沉默两分钟了,她举办过演唱会很多次,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就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苏少加油!”内场的冯羽突然大喊了一声。 可能由于距离舞台近的缘故,雪丽也听见了这么一叫,好像每个人都在期待自己接受一样。 苏勋杰鼓足了勇气,他慢慢地站了起来,捧着玫瑰花一步一步地向雪丽走去…… 只是突然间,灯光再一次熄灭了,音乐声也停止了! “怎么回事?”苏勋杰眼前一抹黑,这不在他的剧本之中啊! 萧安然也皱了黛眉,对旁边的孙明强道:“小孙,这是怎么回事啊?” 孙明强跳了起来,他解释道:“然姐,我只让他们熄灭一次啊!” 萧安然知道孙明强是不敢自己妄来的,这当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观众们更是摸不着头脑,这演唱会搞得一惊一乍的! 片刻之后,灯光突然又亮了起来,众人的目光纷纷向台上看去,只是舞台上面又多了一个人! “萧鸣?”雪丽惊愕地捂住了嘴巴,她怎么也想不到萧鸣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苏勋杰见了萧鸣,顿时咬牙切齿,他的求爱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这半路竟然杀出了程咬金来! 冯羽和韩少枫也是满脸的震惊,这萧鸣怎么就跟个瘟神一样,无处不在? “又是这家伙!”萧安然微微笑道,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观众们一阵唏嘘! “这人谁啊?” “不知道啊,他跑上来干嘛?” “就是啊,好戏才刚要开始!” “不对啊,我怎么发现那人有些面熟?” “他不就是雪丽MV里的那个人吗?” “这么一说,好像真是哎!” “……”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在台下传来,萧鸣咳嗽了两声道:“大家好,我是雪丽请来的嘉宾!” 说完,萧鸣还看了看雪丽。 “他怎么会在这?竟然真的是他!” 雪丽早已激动地心潮澎湃了,被萧鸣这么一个眼神突然拉回了现实。 她的临场反应能力极快,点头说道:“没错,他叫萧鸣,和我一起拍过MV,是我邀请的嘉宾!” 雪丽怎么会不知道,萧鸣是来替她解围的! 苏勋杰惊得目瞪口呆,他手里的鲜花已经送到了雪丽的面前,现在竟然有些无处安放。 萧鸣看了看苏勋杰,然后笑道:“感谢苏少的倾情演出,你的演技真是太好了!配合雪丽演这一出舞台剧。” 台下的人都面面相觑,怎么苏勋杰的求爱就变成演出了? 苏勋杰也是一头的雾水,完全不知道萧鸣要搞什么。 萧鸣一脸笑容,然后朝台下挥着手道:“苏少手中的礼物想送又送不出去,你们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呢?” “送不出去的礼物!”台下的观众异口同声道。 “没错,下一首《送不出去的礼物》,请雪丽带给大家!” 观众们恍然大悟,原来苏勋杰的出现是为了带出下一首歌曲啊,而且这首歌的MV就是由萧鸣和雪丽拍摄的,所以邀请萧鸣为嘉宾在这个时候出场,可谓是策划的天衣无缝! 音乐声响起,熟悉的旋律顿时飘扬起来。 苏勋杰气得浑身发抖,眼神赤红。 好端端的一场求爱,竟然再次被这个叫萧鸣的混蛋给破坏掉了。 不过,他没有在舞台上当电灯泡的习惯,只能气急败坏地冲下台。 萧鸣也向台下鞠了一躬,刚准备离开,却被雪丽给唤住了:“这首歌,我想请萧鸣嘉宾与我合唱!”萧鸣愣了一下,这首歌他自然是会唱的,毕竟MV是自己本色出演,但是他还从来没有展现过自己的唱功! 台下的观众们一脸期待的模样,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 萧鸣没办法,只能临危受命,为了观众,为了雪丽,他也绝不能临阵退缩! 前奏结束了,雪丽开口的第一个音就犹如天籁,唱了两句歌词之后,雪丽放下了话筒,期待地看着萧鸣。 萧鸣深吸了一口气,也开始唱了起来,只是这么一开口,台下的观众们纷纷尖叫起来。 因为,萧鸣的声音并不是很清亮,而是低沉沙哑的那种,似是带着一股磁性。 正是因为这独特之处,外加上歌词本身的意境,所以直接升华了整首歌的质感。 不知不觉就唱到了副歌部分,雪丽开始和萧鸣合唱,宛转悠扬的歌声在奥体中心久久不能消散! 这一个天作之合,直接将演唱会推向了最大的高潮! 白仙儿激动地手脚乱舞,这么多年了,她居然没发现萧鸣还有这方面的天赋,怕是稍稍训练,完全不输于那些职业歌手! 苏勋杰站在后台,看着舞台上的一对璧人,再听着台下观众们的呼喊声,心中的怒火燃烧到了极限! 这时,冯羽和韩少枫也冲向了后台,他们担心地看向苏勋杰。 “苏少,你没事吧?”韩少枫担忧道,因为他发现苏勋杰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萧鸣,不弄死你,我他妈的就跟你姓!”苏勋杰狠狠地将手中的一束玫瑰花扔在了地上,这玫瑰花朵顿时四下飞散! “苏少,消消气消消气,别跟这小子一般见识,妈的谁也没想到他居然和雪丽拍过MV,还是她的嘉宾!”冯羽试图安慰苏勋杰。 “我管他是谁,这雪丽今天我是要定了,还有那萧鸣,我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苏勋杰说完就离开了后台,直接向奥体中心外走去。 “苏少,演唱会不看了?”冯羽和韩少枫追了出去。 “看个屁,我现在要执行下一步计划!”苏勋杰边走边掏出了手机。 内场的萧安然也知道此刻的苏勋杰一定是怒火中烧,于是对孙明强道:“小孙,你去跟着苏勋杰,看看他有什么动静,然后向我汇报!” “是!”孙明强偷偷摸摸地也出了奥体中心。 萧鸣和雪丽的合唱也终于到了尾声,两人深深地对视了一眼唱完了最后一句歌词! “好!” “好!” 观众们非常的满足,今天的这个演唱会怕是他们见过最扣人心弦的演唱会了! “谢谢你,萧鸣!”雪丽朝萧鸣鞠了一躬。 她不是口头上的谢谢,而是发自内心的! 今晚上因为萧鸣的救场,她甚至有了超越以前的发挥,给观众贡献了一次堪称完美的演唱会。 萧鸣也朝着观众们挥手微笑,然后离开了舞台。 程明长舒了一口气,萧鸣不但成功地替雪丽解了围,反而更加地拉动了观众们的情绪,可谓是一举两得! 演唱会慢慢地接近了尾声,在雪丽最后一首深情的歌声之中拉下了帷幕! 萧鸣和白仙儿慢慢悠悠地向场外走去。 “萧鸣,你还拍过MV啊?”白仙儿饶有兴致地问道。 “没办法,人长得太帅,被大明星看上了!”萧鸣趾高气昂道。 白仙儿一记粉拳砸在萧鸣的肩上,然后嘲笑道:“你这自恋的本事不退反进啊!” 萧鸣只能讨饶,白仙儿就是他的命中克星! 说话间,萧鸣看见程明从老远地跑了过来。 “萧鸣,雪丽想见你!”程明气喘吁吁道。 “现在?”萧鸣定了定神问道。 “不,当然不是现在,一个小时之后,希顿酒店!” 萧鸣想了想道:“那好,我一个小时之后到那!” 程明点了点头就跑开了,看上去就很繁忙,这演唱会虽然顺利的结束了,但是后面还是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 此时的苏勋杰,面前站着几十个人,个个都人高马大的,很是凶相,手里还带着家伙。 “苏少,谁把你惹生气了,叫上这么多兄弟?”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人问道。 “少废话,跟我去希顿酒店,等我办完了事,跟我去办人!” 苏勋杰说完就掏出了手机给冯羽打了个电话。 “冯少,希顿酒店那边搞定了吗?” “苏少,一切准备就绪,就差男女主角了!”冯少在那头兴奋地叫道。 “谢了兄弟,我马上来!” 苏勋杰上了自己的兰博基尼就朝希顿酒店而去,后面那一大帮人也各自上了摩托车,浩浩荡荡地紧随其后! 萧安然正坐在回家的车上,突然收到了孙明强发来的信息。 “先别回去,掉头去希顿酒店!” 萧安然看完了消息之后就吩咐司机,她倒要看看这苏勋杰要搞什么鬼,再说了,谁不知道这希顿酒店是她萧家的资产! 苏勋杰率先到了希顿酒店,他打听到雪丽在苏杭的期间就住在这里,只是他刚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就惊呆了,因为面前用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摆成了一个爱心! “苏少,还满意吧?”冯羽对自己的杰作很是自信。 “冯少,你这人情我改天一定还你!”苏勋杰那是非常的满意。 冯羽的家族产业有一部分就是做鲜花生意的,所以这事情找他帮忙定没错! 韩少枫的目光也一直停留在那些玫瑰上面,他在想当初若是自己也用这么一招,是不是姜雨倾也会被他感动呢? “苏少,你太客气了,人情就不必了,你若是真的能追到那雪丽,一定要请哥几个好好喝一番!” “那是自然!” 此刻的萧鸣和白仙儿也在赶往希顿酒店的路上,他们依旧开着姜雨倾给他们的那辆蓝色奔驰。 突然间,一辆黑色的轿车迎面而来,这车不仅逆道行驶而且居然还不准备减速! 萧鸣猛打方向盘,高超的车技让他的车子几乎是贴着路牙开过去的,这才没和那车相撞! 只是,两辆车擦肩而过的时候,萧鸣和白仙儿都望向了车窗外,看见了坐在黑色轿车副驾驶的人。 那人穿着一件长风衣,只有眼睛以上的部位露在外面! “什么玩意儿!”萧鸣讥讽了一句。 他就没见过这么开车的! 但是白仙儿却神色慌张,她淡淡道:“好强烈的森寒之气!”雪丽正坐在车上,萧鸣的出现对她来说是莫大的惊喜,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萧鸣了。 车子渐渐驶到了希顿酒店,雪丽和程明下了车,一齐朝酒店大厅走去。 可是,当雪丽来到酒店大门口的时候,瞬间就惊呆了! 程明也是一样,他看着眼前玫瑰花摆成的爱心,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幻觉呢! 顷刻间,一阵阵礼包响起,漫天飘扬着七彩的花絮,非常浪费! 苏勋杰突然出现在了这爱心的中央,他再次单膝下跪道:“雪丽,我对你是真心的,请接受我吧!” 雪丽有些惊慌失措,她知道这个苏杭大少爷是玩真的了! 程明也没想到苏勋杰一而再再而三的打雪丽的注意,他又不是苏杭的,自然不怕这苏勋杰! “你干什么,雪丽是不可能答应你的!” 程明冲上前去,对苏勋杰吼道。 苏勋杰却淡淡道:“你只是个经纪人而已,别干涉太多!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雪丽的一切都是由我负责的,她现在正处在事业的上升期,是不可能有心思花在男女之情上面的!”程明反驳道。 “事业?一个女星还能爬上天不成,你要知道,嫁到我苏家,那绝对比她多奋斗一百年还要辉煌!”苏勋杰不屑一顾道。 程明气得瞋目切齿,他大步上前,想将这些玫瑰花给踢散,可是刚抬脚,就被人给拉住了! “我说你这经纪人管得也太多了吧,难道你不该问问雪丽小姐吗?”冯羽紧紧地扯着程明的胳膊道。 “你又是什么人,让开!”程明晃动着胳膊,想要将冯羽的手给甩开。 可是冯羽毫不留情的一拳直接砸在了程明的脸庞上,瞬间两道鲜红的血线从程明的鼻孔中流了出来! “在这苏杭你也配对我大吼大叫?”冯羽耀武扬威地甩着胳膊。 “阿明!”雪丽担忧地叫了一句。 自从程明当上自己的经纪人以来,什么事情都是为自己考虑,所以雪丽觉得只要自己还在明星这一条路上,程明就是她永远的经纪人! 程明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脸庞,看样子就特别痛苦。 韩少枫一直默不作声,但是他觉得再这样下去恐怕事情会闹大,于是上前道:“雪丽小姐,苏少对你是真心的,你就从了他吧,这对你绝无损失!” “想都别想!”程明大吼了一句! 冯羽皱了皱眉头,生气地叫道:“来人,给这不知好歹的经纪人一些教训!” 瞬间冲上来几个彪形大汉,将程明拎到一边就是一针拳打脚踢,惨叫声不断地传来! “别打了,有事情可以好好商量!”雪丽心痛到失声。 她知道若是自己再不表示的话,程明也许可能会被打死! “停!” 冯羽说了一句,这群人才停止了殴打,只是这时的程明已经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大口地喘着粗气,身边还有一滩鲜血。 “你没事吧,阿明!”雪丽急忙跑到程明的身边,心痛道。 而此时的酒店二楼,早早到达的萧安然目睹着眼前的一切。 “然姐,要不要去阻止一下?”孙明强有些担忧地问道。 “不必了,这社会就是这样,身份越高的人就是有着绝对的权利,弱肉强食,适者生存,那经纪人不懂门道,忤逆犯上这是应得的教训,再说了,他们说的也没错,这大明星跟了苏勋杰,也绝不是坏事!”萧安然有条有理地说道。 孙明强听了,立马弯腰道:“然姐说的是!” 苏勋杰见雪丽答应,别提多开心了,他慢慢地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出这玫瑰花爱心,生怕踩坏了任何一朵,只是他刚走没几步,就看见一道刺眼的车灯打了过来。 “萧鸣,这酒店门口开派对呢,怎么围着这么多人?”白仙儿疑惑道。 “好像是啊,怎么还有这么多玫瑰花,咦,那不是那个苏少吗?”萧鸣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玫瑰花之中的苏勋杰。 “还有那个大明星!”白仙儿眼尖,看到了半蹲在程明面前的雪丽。 萧鸣也看了过去,只是他看见程明躺在地上的时候好像明白了什么,突然一踩油门,这车子瞬间加速,朝酒店大门口冲了过去! 苏勋杰见这车子不减速反而加速了,吓得赶紧跑到爱心外面,只是这车子就好像入了无人之境,直接从这爱心上面轧了过去,数不清的玫瑰花被撞得四下飞散,这爱心也被碾压面目全非…… “卧槽!”冯羽大骂了一句! 这可是他千辛万苦搞出来的杰作啊,现在竟被一辆车给撞得七七八八,完全看不出一颗爱心了! 苏勋杰的心在滴血,他的终极浪漫计划就这么被毁掉了! 雪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了一跳,可是她看见从车上下来的萧鸣,瞬间捂住了嘴巴,激动地热泪盈眶! 她怎么会不知道,萧鸣这是救她来了! 萧鸣下了车,慵懒地伸了个大懒腰,然后低头一看,还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道:“卧槽,谁他妈这么缺德,这玫瑰花随地乱丢,不知道影响市容市貌啊?” 苏勋杰气得两眼发紫,浑身颤抖,所有的怒火集中到了一起,指着萧鸣就大骂道:“萧鸣,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不把你办了,老子就他妈的跟你姓!” 萧鸣掏了掏耳朵,然后故作惊讶道:“哟,这不是那个苏大少吗,这玫瑰花是你扔的?我说你一个堂堂大少怎么素质这么低!” 苏勋杰在苏杭叱咤风云,什么时候受过这等侮辱啊,现在居然被一个外来人指着鼻子骂素质低? “都他妈的别藏着了,给我出来!”苏勋杰对着黑暗中一声大吼。 突然间,几十道灯光亮起,黑暗之中,响起了几十辆摩托车的轰鸣声! “散开散开!”冯羽带头朝着酒店大厅跑去。 韩少枫和其他等人也躲了进去,这几十辆摩托车冲撞过来,还不得撞成肉泥啊! 萧鸣看着黑暗中的点点光亮,不屑道:“苏大少,看来你早有准备啊!”“萧鸣,这都是你自找的!” 苏勋杰丢下一句狠话,也进了酒店大厅,生怕自己被误伤了。 所有人都避开了,只剩下萧鸣和白仙儿,以及雪丽和程明。 此时,摩托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而萧鸣却全然不顾,慢慢悠悠地朝雪丽和程明走去。 打头阵的三两摩托车已经冲了过来,直逼萧鸣! “萧鸣,小心!”雪丽担忧地惊呼道。 可是一到白影突然飘过,白仙儿跃向空中闪电般地踢出凌空三脚! “砰砰砰!” 这三辆摩托车瞬间四分五裂,人和散架的零件全部摔落在地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 大厅内的人都吃惊地干咽了一口口水,这是在拍电视剧吗? “这……”二楼窗口前的孙明强见了,惊讶地话都说不出来! “这两人不是苏勋杰能够对付的!”萧安然面无表情,闷声道。 萧鸣微微一笑,然后抱起程明,对雪丽柔声道:“你们先进去躲一躲!” “嗯!”雪丽坚定地点了点头。 有萧鸣在,她什么也不怕! 后面的摩托车队也是大惊失色,这打头阵的三人瞬间就被灭了? “兄弟们,别怕,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们区区两人吗?” 一个加油打气的声音响起,这几十辆摩托车瞬间倾巢而出,就像是一面车墙,浩浩荡荡地朝萧鸣和白仙儿撞了过去! 萧鸣和白仙儿眼神交流了一番,便向着摩托车队冲了过去! 这一阵势就像是两只猛虎扑进了羊群之中,这浩大的摩托车队顷刻间就溃散了! 惨叫声不断传来,一辆辆摩托车在黑暗中爆炸,火光四溅! 萧鸣一脚踢碎了迎面而来的摩托车,那车上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栽了下去,萧鸣顺手抢过他身上的一根棒球棍,朝着四周一顿挥舞! “砰砰砰!” 又是三人被缴了坐骑,纷纷跌落,哀嚎声不绝于耳! 白仙儿更是乐在其中,她顺手抓过一只脚,将那人从摩托车上给拽了下来,然后索性就将那人当作兵器使,在车队长一阵乱挥! 仅仅只是两分钟不到的时间,这摩托车队已经损失了一大半,剩下的十几辆硬是躲在了黑暗中不敢再前行! “这他妈的还是人吗!”冯羽惊得差点没站稳脚跟栽了下去! “苏少,看来我们是踢到了钢板了,这两人不好对付啊!”韩少枫心生胆悸,他已经完全被萧鸣和白仙儿的实力给震慑住了! 程明倚靠在门边,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他结结巴巴地说道:“雪……雪丽,他就是你的朋友萧鸣?” “对!”雪丽肯定道。 “然姐,苏杭来了大人物啊,他俩绝不是泛泛之辈!”孙明强大声道。 他跟着萧安然这么多年,也见过很多这种场景,但是萧鸣和白仙儿只身对抗摩托车队这一场景,已经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小孙,你见识的东西还是太少了,这世上有很多像他们那样的人,叫做武修!”萧安然显得十分冷静。 “武修?是不是就是冷无情那样的?”孙明强虽然没有听过,但是在他的眼里,冷无情就是跟神一样存在的人物! 萧安然点点头不再说话。 萧鸣和白仙儿的实力让他们的身份越来越扑朔迷离,萧安然一想到白仙儿身上的那块玉佩,心里的好奇心更浓了! 苏勋杰心中已被怒火充斥,哪里还容得下震惊啊,他紧紧地攥着拳头,对黑暗中大喊:“都他妈的废物,给我上啊!” 这些人也不傻,虽然苏勋杰承诺了给他们很多好处,但是总不能把命也给搭进去吧,于是这些人对视了一番,然后做了一个共同的决定,逃! “苏少,这忙我们怕是帮不上了!” 摩托车的声音越来越远,转瞬间就消失了…… 危机解除,所有的人都冲到了大厅外面。 苏勋杰仍在气头上,已经失去了理智! “萧鸣,我告诉你,这里是苏杭,别以为有些本事就可以为所欲为!”苏勋杰怒气汹汹地吼道。 “你能奈我何?”萧鸣耸一耸肩,明摆了挑衅! “你给我等着!” 苏勋杰转身去拉雪丽的手,可是雪丽吓了一跳,一把推开了他,大声叫道:“你干什么?” “雪丽,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苏勋杰木讷地盯着雪丽。 “我答应你什么了?我可什么都没说。”雪丽淡然说道。 有萧鸣这根主心骨在,她心中一点儿都不慌。 “我不管!” 苏勋杰准备强行将雪丽带走。 可是萧鸣突然蹦到了他的面前,一巴掌将苏勋杰给掀翻了! “你刚才还说不办了我跟我姓呢,怎么,现在不想做我的儿子了?”萧鸣扬了扬右手,一副亲爹教育儿子的模样。 只是这一巴掌让所有的人都张大了嘴巴,萧鸣居然打了苏勋杰! 苏勋杰捂着半边肿胀的嘴巴爬了起来,本来略微英俊的脸庞此刻无比的难看! “我这个当爹的现在就告诉你,赶紧滚,别让我再看见你!”萧鸣又露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这堂堂的苏杭大少,此刻就像是一只病狗一样,敢怒不敢言! 冯羽见状,准备偷偷开溜,这萧鸣连苏勋杰都敢打,自己若是再不知好歹,恐怕也要遭他的毒手! 萧鸣怎么会看不出冯羽的举动,一个翻身也来到了他的面前,对着他就是一个大耳光子! “你打伤了雪丽的经纪人,还想跑?”萧鸣此刻就像是拿着戒尺的先生,正在教训那些胡作非为的学生! 冯羽捂着脸,吐出一口夹杂着鲜血的浓痰,里面还裹带着一颗断牙! 苏杭的两位大少,都遭了萧鸣的毒手,只剩下韩少枫了,他吓得连连后退,竟然一屁股跌坐了下去! 萧鸣瞪了瞪他,并不准备出手。 可就是这么一瞪,韩少枫吓得差点昏死过去! 二楼窗口边的孙明强急了,他惊慌道:“然姐,这事态好像超出了估计,萧鸣竟然打了苏少和冯少!” “由着他去吧,不知道他身份之前,最好不要与他为敌。对了,冷无情应该有动作了吧!” 萧安然的嘴角出现了一抹笑意。苏杭的三位大少此刻全都被萧鸣给整的服服帖帖的,大气都不敢出。 尤其是苏勋杰,心中纵有无尽的怒火,也只敢憋着! 但是,凭着他的性格,还是忍不下去这口气。 所以,他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恼火,到最后…… “噗!” 苏勋杰张嘴吐出一口鲜血,看样子是气急攻心! 萧鸣看了看他,毫无怜悯之心,冷漠开口道:“滚!” 一个滚字,好似雷霆,震的所有人都肝胆欲裂。 韩少枫从地上爬了起来,拉着苏勋杰和冯羽就溜了! 雪丽此刻是心情激动到极点了,萧鸣不出现便罢,一出现就连连帮她解围! “萧鸣!” 雪丽的一声呼喊,包含了千言万语。 萧鸣走了过来,温柔道:“没事了!” 这一句话瞬间让雪丽心头的坚冰融化了,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一定会猛地扑到萧鸣的怀里。 白仙儿也走了过来,微笑道:“大明星,你好啊!” 雪丽看着白仙儿怔了怔,白仙儿出尘的气质,就连雪丽看了都觉得心头一阵悸动。 “你好,请问你是……” 雪丽的心头产生了微微的醋意。 “她是我师姐!”萧鸣抢先回答道。 “原来是师姐啊!”雪丽笑得很灿烂,醋意也渐渐消失。 只是萧鸣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女人的笑容他还是有些吃不准。 而这时一直扶着墙壁的程明,重重地咳嗽了两声,一头向门边栽去! 萧鸣身形虚晃,下一秒就来到了程明的身前,将他给扶了起来。 对这个程明萧鸣是没有恶意的,至少他能为了雪丽挨揍,就比之前那个坑爹经纪人要好一万倍。 “谢谢!”程明虚弱地说了一句。 萧鸣将程明放到了地上,然后道:“别动,你左臂上断了一根骨头,我帮你接上去!” 程明将信将疑地盯着萧鸣,心里在想,这萧鸣难道还会治病不成? 只是萧鸣抓着程明的左臂笑道:“今天多亏了你拖延了时间,不然我没赶到的话恐怕就要被那个苏大少得手了!” 程明听了很是舒服,嘴上却说道:“没有,这是应该的……” 可是他的话才到嘴边,就听见一声骨头移位的“咔嚓”声! 疼痛感就那么一瞬间,他的左臂竟然就被接了上去! “好了!”萧鸣满脸笑容。 程明这才明白,萧鸣夸他那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呢,这一瞬间的疼痛怕他承受不了! 雪丽也是很得意,萧鸣的医术她可是亲自讨教过的! “萧鸣,你果然厉害,怪不得雪丽对你日思夜想!”程明由衷地赞叹道。 但是这么一说,雪丽的脸却红到了脖子根! 萧鸣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对雪丽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么久没见了,找你叙叙旧都不行吗?”雪丽低着头,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 “可以是可以,不过现在太晚了,都十一点了!”萧鸣挠了挠脑袋,他怕姜雨倾在家里干等着急。 一旁的程明也附和道:“对啊,雪丽,明天一早就要赶回广陵市了,后天还要参加新电影的拍摄,所以明天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你今晚一定要好好休息!” 雪丽似乎不太情愿,有些失落地说道:“我还有很多话要对萧鸣说呢!” “这……”程明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自从他做经纪人以来,从来不干涉雪丽的私生活,但是雪丽工作上的事情,他还是很严格的。 说到底,他想要保证雪丽足够的睡眠,来应对第二天的工作。 但是萧鸣却善解人意地笑道:“雪丽,不瞒你说,我现在在苏杭,是因为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情,等我事情办完了,我就回广陵市,到时候你要有话想对我说的话,就请我吃大餐!” 雪丽想了想,然后还是恋恋不舍道:“好,你回广陵市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程明也对萧鸣抛出赞许的目光! 萧鸣和白仙儿走了之后,雪丽就一直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释怀! “这萧鸣,果然是个不凡的少年!” 程明发自内心地说了一句,不见不知道,雪丽迷恋他也是合情合理的! 二楼上的萧安然见萧鸣也走了,便转头走去。 “然姐,我还是搞不懂,这萧鸣怎么和广陵市的大明星也有关系,按照你的猜测,他不应该是燕京来的吗?”孙明强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 “先别妄加揣测,一切等冷无情回来再说!”萧安然眼神凌厉。 这冷无情都出去两天了,应该要出手了才是! …… 萧鸣和白仙儿坐在车上兜着风,不得不说,有一辆车还确实挺舒服的,虽然他们跑得要比车快得多,但是论享受生活,还是车子好! “萧鸣,我们离开苏杭还要去燕京,而且燕京那边很多事情都还很扑朔迷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决,你就这样答应人家不太好吧?” 白仙儿倒有点同情雪丽了,因为在萧鸣给她的承诺里,好像过不了多久就能回去了似的。 “没办法,师姐,有时候就需要善意的谎言,我总不能将我们要做的事情告诉她吧!”萧鸣淡淡地回道。 “也对,知道的太多可能也不是什么好事!” 白仙儿将头扭向了窗外,看着外面灯火辉煌的街道。 很快就回到了姜雨倾的别墅,萧鸣将车停好后,便朝着院子里走去,只是他觉得奇怪,为什么院子大门是开着的,难不成姜雨倾还算好了时间等他们回来? 忧虑感越来越重,萧鸣发现,不仅是院子大门,就连房间的门也是开着的! “不好!” 萧鸣顿感不妙,因为姜雨倾一个女子在家,是绝对不会粗心到不关门的! 白仙儿动作还要快,她直接一个跃身飘到了门口,可是就这么愣住了! “姜姐!” 萧鸣也冲进了屋内,可是看着眼前一切的时候,顿时心中咯噔一下! 房间里很乱,沙发被移了位,很明显有搏斗过的痕迹,而且姜雨倾是被人从沙发上强行带走的! “师姐,我们追!”萧鸣转身就准备离开。 可是白仙儿的一句话叫住了他:“等一下!” 只见白仙儿从屋子里的地面上捡起一个三角形的大理石石块,切口光滑平整,绝不是刀剑所造成的! 萧鸣惊讶地盯着大理石餐桌的一角,嘴里吐道:“这是被灵气切割的!!”“是个武修!” 萧鸣和白仙儿对看了一眼,当下就断了结论! 只是,武修为什么要抓姜雨倾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呢? 萧鸣的眉头深锁,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但是白仙儿却笑道:“是个武修就好办了,只要他不敛气,我们的神识一定能够找到他!” “对!”萧鸣觉得白仙儿说得很有道理! 只是这苏杭城这么大,要慢慢的搜索还是很费劲的! “萧鸣,你我合力,通过神识,应该能够慢慢搜遍整个苏杭!” 白仙儿说罢,席地而坐,双眼闭上,开始向四周扩散神识,并且将双手伸向了前方。 萧鸣赞同白仙儿的决定,也盘坐了下来,伸出双手和白仙儿四掌合十,也将神识扩散而去。 达到了萧鸣和白仙儿这般的境界,神识之广是难以想象的,这偌大的苏杭城,顷刻间就被笼罩了十分之一……凡是在这神识里面的任何散发着气息的武修,都会被他们给找出来! 而此时苏家府邸,家主苏劲成正在接待一位贵宾! “饶老弟,你们鬼医门已经很久没光临我们苏家了,今日前来,我真是受宠若惊啊!”苏劲成一边招呼下人上茶,一边对面前的男子说道。 这男子身穿一袭黑色长风衣,只有一双眼睛裸露在外面,发际线很短,头上只有一些稀疏的短发,只是苏劲成并不能感觉的出来,这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极其阴森的气息! 这人便是鬼医门首席大弟子饶鬼! “苏伯,您太客气了,您对师傅有恩,我等到此苏杭,必来拜访!” 饶鬼的声音很低沉,因为看不见他口齿的启合,所以声音就像是从他的风衣里冒出来一样。 这鬼医门的掌门曾经落魄之际,来到苏杭,受过这苏劲成的恩惠,便对苏劲成以大哥相称,他手下的弟子都恭敬地唤苏劲成一声苏伯,以显尊敬。 “饶老弟啊,你师傅还真是太客气了,叫什么苏伯啊,来来来,坐下用茶,我要好好和你叙叙旧,想当年啊,你师傅只身一人来到苏杭……” 苏劲成正在跟饶鬼兴致勃勃地聊着天儿,这苏勋杰突然莽莽撞撞地冲了进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勋杰,你怎么这么莽撞啊,没看见谁在这儿吗?” 苏劲成有些愠怒道,只是他看见苏勋杰肿胀的半边脸,突然又担忧地问道:“勋杰,你这是怎么了,被人给打了?” 苏勋杰气得不想说话,他这苏大少被人打了的事情他还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只是他看见了坐在苏劲成身边的饶鬼,突然激动道:“你是……饶大哥?” 饶鬼沉声道:“苏少,好久不见!” 苏勋杰猛地冲到了饶鬼的面前,大声哭喊道:“饶大哥,你要替我做主啊!” 苏劲成有些惊慌了,看样子苏勋杰好像真的被人给教训了,但是身为苏家的大少爷,这个样子还是有失体统的。 于是,他咳嗽了两声道:“勋杰,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有话起来好好说!” 饶鬼也皱眉道:“苏少,你遇上什么事了?不妨跟我说说看。” 苏勋杰擦了擦委屈的泪水,将怎样被萧鸣给打了的经过全部诉说了一遍,过程还添油加醋,将自己说得多么多么的无辜,萧鸣多么多么的恶毒! “岂有此理,这个叫萧鸣的真是胆大包天!”苏劲成狠狠地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大声吼道。 “苏少,你这仇我帮你报了!” 苏勋杰虽然看不出饶鬼的表情,但是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凛冽的杀意,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萧鸣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死定了! 只是苏劲成却道:“这事无需劳烦饶老弟,在苏杭敢打我苏劲成的儿子,就怕他是活腻了!” 这话一出,苏勋杰急了,他可是亲眼看见萧鸣是怎样扫荡摩托车队的,顿时劝解道:“爸,这萧鸣不是一般人,恐怕只有饶大哥能对付了!” 苏劲成突然间对苏勋杰怒目而视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有你这么怕事的吗,就算是一条龙来到了这苏杭,我也能将他扒了一层皮再让他滚回去!” “不是啊,爸,那萧鸣真的不一般!” 苏勋杰是真急了,他知道苏劲成的手段,最多就是找一些混黑道很有名气的打手,但是那萧鸣摩托车都不怕,还怕那些打手不成? 况且那韩大松是怎样被教训的他还是历历在目! 这时饶鬼站起了身道:“苏伯,不用麻烦你出手,这事就交给我吧,也算是报答当年您对师傅的恩情!” 苏劲成见饶鬼这么说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他盯着苏勋杰的目光,很是失望! 饶鬼一双漆黑的瞳孔盯着黑暗中,突然他的眉头一皱,惊声叫道:“神识?” …… 苏杭城的一座废弃的古宅中,这里曾是一座大户人家的宅子,因为这一带需要拆迁发展成商业圈,所以前些日子才搬离了这里。 冷无情站在黑暗的屋中,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飘来! “竟然有人在这苏杭城中释放神识?” 冷无情惊讶道,但是一个念头转瞬而过! “莫非……” 冷无情看了看黑暗中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满脸惊恐的姜雨倾,似乎猜到了什么! 不能再耽搁了,要赶紧审问才是! …… 萧鸣和白仙儿仅用了半个钟头不到的时间,就将神识笼罩了整个苏杭城! 白仙儿率先睁开眼睛道:“排除那些敛气的老家伙,这城中一共有九位武修!” “没错,但是实力明显高于其他人的有两个!”萧鸣也睁开了眼睛说道:“想不到这苏杭城,竟然如此藏龙卧虎。” 白仙儿又看了一眼那个被切断的大理石块,断言道:“我觉得掳走姜姐的定是其中之一!” “能将灵气运用地这么出神入化的,一定是这两人,但是他们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萧鸣点头赞同,但是他也不能断定到底是哪一个。 白仙儿觉得西边的这一人,气息非常的阴森,突然想起了在车上遇见的那一个黑衣男子,于是道:“我们只能分头行动了,你去东,我去西!” “好!” 不由分说,两道身影倏地窜出了屋子!萧鸣直接往东边狂奔而去,他完全不担心白仙儿。 以白仙儿的实力,在这这苏杭,应该没人能够奈何得了她! 但是此刻,萧鸣的心拎得越来越紧,这么一个强大的人为什么要掳走姜雨倾呢? 东边的古宅里,冷无情撕下了一直蒙在姜雨倾嘴上的布,眼神凌厉地盯着姜雨倾。 姜雨倾早已吓得魂惊魄惕,但还是鼓起来勇气,颤抖着嘴唇问道:“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冷无情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问道:“那萧鸣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 姜雨倾默不作声,她终于知道眼前这人为什么要抓走自己了,原来全是为了萧鸣! 见姜雨倾不说话,冷无情抛出了条件,道:“你若是将萧鸣的身份告诉我,我立马就放了你!” 姜雨倾内心是无比纠结的,她的事业才刚刚起步,又和萧家有了合作,她是万分不想死在这种地方的。 但是让她出卖萧鸣,她真的做不到! 冷无情看出了姜雨倾的内心在挣扎,他突然掏出一把匕首横在了姜雨倾的脖子前,冷声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再不说,我立马杀了你!” “萧鸣,他,他……” 见姜雨倾开口了,冷无情大喜! 但是姜雨倾只是重复地念着萧鸣的名字,话到了嘴边却一直说不出口! 她和萧鸣才认识三天而已,但是萧鸣所做的一切都在打动着她,不仅为她解决了韩少枫这个麻烦,更让她的淮雨集团和萧家签订了合约。 况且萧鸣是她的好闺蜜秦如双亲手托付给她的,若是将萧鸣出卖了的话,她就算苟活着,恐怕也良心难安! 看见姜雨倾的犹豫,冷无情突然一声大吼:“快说!” 姜雨倾被冷无情的一声惊得花容失色,她脱口便道:“萧鸣他是什么身份,我绝不会告诉你的!” 说完了这一句,姜雨倾突然觉得浑身都轻松了,她怕死,但是她也绝不会昧着良心的活! 冷无情面色一沉,手中的匕首猛地向前一抵! 姜雨倾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死亡,她略微地感觉到一丝疼痛,脖子上的皮肤已经被刮开了一道细细的伤口。 只是冷无情看着姜雨倾坚定的表情,咬了咬牙,萧安然再三嘱咐过绝不能伤害姜雨倾的,之前说的话全是吓唬吓唬她的,但是他也没想到姜雨倾竟然这么坚定,连死都不怕! 强行逼供不行,冷无情决定换一个办法! 冷无情收起了匕首,然后背对着姜雨倾站了过去。 姜雨倾一直屏着呼吸,但是她却感觉匕首离开了她的脖子,她睁开了眼睛,莫明地盯着冷无情的背影。 “你不说是吧,那我只能告诉我的主子,萧鸣是燕京王家的人,王家是我们的仇人,萧鸣必死无疑,到时候就算再有什么措辞,恐怕也无济于事了!” 冷无情淡淡地说道,这些话全都是他瞎扯的! 可是姜雨倾却一惊,她大声道:“萧鸣才不是什么燕京王家的人,他只是一个广陵市的学生!” “不可能,他旁边的女人,身上就挂着燕京王家的玉佩!”冷无情反驳道。 “那是她的师姐,萧鸣真的不是燕京的,她是我闺蜜的学生,来苏杭办事,我闺蜜托付给我的!”姜雨倾大声喊着,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只想保萧鸣周全! “那个女人呢?” “她的身份我真的不知道,就连她来苏杭我都不知道!”姜雨倾紧咬着嘴唇,她只能期望冷无情能够相信她! 冷无情微微一笑,似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但愿你说得是实话!”冷无情大步向前,准备离开。 “我说得全都是实话,你们要找的人不是萧鸣!”姜雨倾对着冷无情即将离开的背影大喊道。 其实冷无情心里已经有了分寸,他现在只想马上向萧安然汇报,一丝不得怠慢。 因为神识笼罩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从神识散发出的地点算好了时间,无论那人是谁,如果目标是他的话,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冷无情刚准备出门,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在朝自己逼近! “这么快?” 冷无情还是有些吃惊的,他是以自己的速度来计算的,到达这里应该还有两分多钟才是,来人的实力恐怕不容小觑! 萧鸣突然纵身一跃就来到了这古宅的上方,锁定了冷无情的位置,凌空一脚直劈而下! 冷无情大骇,但是他还是不急不慢地运转起灵气,一道黑幕横在了自己的上方! “轰!” 萧鸣这一脚直接将这座古宅踢得粉碎,砖瓦四溅,沙尘飞扬! 屋子里的姜雨倾突然感动一阵剧烈的晃动,就跟地震了一样,但是全身都被绑着的她根本没办法躲避,只能眼睁睁地听着外面房屋轰然倒塌的声音! 但是,只有她这一间屋子没有倒塌! 冷无情上方的黑幕将萧鸣这一脚的力道给挡了下来,才保护住了这一间屋子,但是这黑幕也顷刻间破碎! 萧鸣收回了脚,一跃就来到了冷无情的面前! 冷无情虽然接下来攻击,但是身体还是微微地向后退了几步! 屋子里的姜雨倾,透过白色的月光,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萧鸣,顿时大喊道:“萧鸣!” 萧鸣听见了姜雨倾的呼喊,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姜雨倾的安全才是头等大事! “你是什么人?” 萧鸣盯着冷无情问道,他发现这个人好像是包裹在一团黑烟之中,模样看得有些不真切! “你就是萧鸣?” 冷无情终于见到了本尊,但是他也知道为何萧安然要打听萧鸣的身份了,因为光从那一脚来看,萧鸣的实力绝对是在华夏屈指可数的! “我问你你是谁?”萧鸣的眼神突然间变得无比森寒。 凡是威胁姜雨倾安全的人,他定不会放过! “萧鸣,你我之间或许会有一战,但不是今天!” 冷无情突然向上空窜去,萧鸣的身份弄清之前,他绝不会和萧鸣动手的! 只是萧鸣好像并没有这么想,他也猛地窜上高空,握着拳头就向冷无情冲了过去!冷无情刚飘到半空之中,却感觉身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压迫而来。 他猛然回头,萧鸣的拳头已经骤然而至! 快若闪电! “死吧!” 萧鸣毫不留情,这一拳裹挟着滔天之力,在夜晚的空中打出一道金色光芒! 冷无情不想和萧鸣战斗,但不代表他就是畏惧萧鸣! “影袭!” 冷无情突然化作一道黑色的黑影,在空中灵活地翻滚几下,完美地避开了萧鸣的这一拳,随后这道黑影忽的就朝着萧鸣冲击而去! 萧鸣也不甘示弱,他右脚凝聚力量,一个金色的光圈在他的脚上形成,并且这光圈还在越来越大,就像是在不停地吸纳天地间的灵气! “轰!” 金光与黑影相撞,宛若一声炸雷,就连这虚空都随之颤了颤。 附近的居民都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打雷了呢! 萧鸣和冷无情都被震得散了开来,这一招对决没有分出个伯仲! “萧鸣,我本不想和你对战,为何你却这么穷追不舍?”冷无情龇着牙怒道。 他不知道萧鸣竟是这种暴脾气! 可是萧鸣的表情越发的凝重,他冷声道:“我不管你是谁,只要是对姜姐有威胁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 冷无情本来就没打算伤害姜雨倾,但是在萧鸣看来自己确实是绑架了她,现在恐怕百口也莫辨了! “萧鸣,你我不是敌人,我也绝不会伤害姜雨倾!”冷无情坚定道。 “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如何信你!”萧鸣冰冷说道。 一个绑架姜雨倾的人此刻在他的面前说他不是坏人?把人当三岁小孩哄呢?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向你保证,姜雨倾不会再有危险!” 冷无情并不是忌惮萧鸣的实力,而是如果现在和萧鸣拼个你死我活的话,就违背了萧安然的初衷! “你这种人的话根本就不可信!” 萧鸣说罢,再一次向冷无情冲了过去。 夜空之中,留下了一道长长的金色匹练! 冷无情真是有苦说不出,他也无心恋战,不停地躲避着萧鸣的进攻! 只是萧鸣这样三番五次的下狠手,让冷无情也有些恼怒了,他堂堂萧家的第一高手,此刻就像一只苍蝇一样,被萧鸣打得乱窜! 冷无情挥手拍出一道黑气,将萧鸣的金色灵气给打散了之后,立在空中喝道:“萧鸣,你若是再咄咄逼人的话,别怪我真的出手了,一旦我们动起手来,脚下的建筑一定会受到波及,姜雨倾现在还被绑着,到时候你想救她都来不及!” 萧鸣怔了怔,姜雨倾的安危才是第一位,而眼前的这人似乎真如他所说,不想和自己为敌,否则不会一直逃窜的! 冷无情见萧鸣有些犹豫,庆幸自己打出的这一张感情牌起了作用,说时迟那时快,在萧鸣踌躇不定的时候,他倏地化作一道黑烟就溜走了。 萧鸣看着远去的冷无情,并没有追去,而是直接下脚下的古宅飞了过去! 此刻的姜雨倾还被绑在椅子上面动弹不得,她尝试着挣脱,却因为冷无情绑得太紧,根本就无济于事! 萧鸣落地之后就冲到了屋子里面,这里只能凭借淡淡的月光看清姜雨倾的轮廓,但是以萧鸣的眼力,姜雨倾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姜姐!”萧鸣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 姜雨倾听见这么一声呼喊,顿时喜极而泣,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萧鸣也懒得给姜雨倾慢慢地松绑了,直接并指成刀,将这粗绳给割得四分五裂! 姜雨倾激动地站了起来,可能是因为被绑的时间太长,手脚有些不灵活,刚站起身的那一刻,差点就栽了下去! 萧鸣及时地托住了姜雨倾的身体,担忧道:“姜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 姜雨倾虽是一个弱女子,但是此刻在萧鸣的眼里,是那样的坚强! 萧鸣就这样拉着姜雨倾的手,慢慢地向外面走去,他生怕姜雨倾会再次倒下去。 而姜雨倾的脸虽是在夜色中,却也显得无比娇红。 她能够感觉到萧鸣手掌的温度,她第一次知道男人的手掌,原来是这么的温暖,心头掠过一阵悸动! 走出这个拆迁区,又来到了苏杭城喧闹的街道,虽已接近夜里十二点,但是这里依旧繁华地如同白天。 萧鸣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从这里到别墅区其实也挺远的。 “姜姐,那人为什么要抓你?”萧鸣坐在车上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他们的目标好像不是我!”姜雨倾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 她是绝不会将冷无情抓她过来的目的是为了萧鸣。 她怕萧鸣会自责,曾几何时,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对眼前的这个男人萌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情,有时候甚至觉得萧鸣比自己还重要! 只是还没有经历过男女之情的姜雨倾,大概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情感罢! “目标不是你为什么要抓你呢?” 萧鸣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他能从冷无情的口中还有姜雨倾说的话语里面分析出来,也许绑架只是一个幌子,姜雨倾或许真的没有危险! 但是一想到冷无情恐怖的实力,萧鸣就又有些担忧,这苏杭城中怎会有这样的高手,自己打了几十招都没有占据上风,萧鸣的眉头不由地就皱了起来! 姜雨倾好像读出了萧鸣的表情,于是笑着缓和道:“萧鸣,白小姐呢?” 只是当姜雨倾说出白仙儿的时候,她才真正的感到不安,冷无情好像对白仙儿的身份也异常的关心,这个女人自己也捉摸不透! 可是萧鸣却笑道:“姜姐,你放心吧,我师姐神通广大,怕是已经在别墅里面等我们了!” “那就好!”姜雨倾微笑示意,然后就将头转向了窗外,陷入了沉思。 …… 白仙儿此刻仍在往西区方向奔跑,她能感觉的到,那股阴森的气息越来越重! 饶鬼似乎也感觉到了有一股超乎寻常的气息,正在朝自己靠近。 于是停下了脚步,谨慎地对身后的苏勋杰道:“苏少,你先躲一躲,有人来了!”苏勋杰愣在原地不明所以,他本是跟着饶鬼去寻仇的,怎么半路却停了下来。 “躲起来!” 饶鬼的一声大喝,将苏勋杰吓了一跳,他慌张地跑到一张木凳之后躲了起来。 这里是一座巨大的公园,由于还没有竣工,所以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人。 饶鬼定定地站在原地,背负双手,安静等待白仙儿的到来。 白仙儿锁定了饶鬼的位置,忽的俯冲而下,凝聚着强大灵气的一掌,直接朝着饶鬼拍了去! 修炼这种阴森功法的人,定不是什么善类! 饶鬼猛然间朝上方看去,眼睛流露出一道骇然的精芒,朝头顶上空拍出去一掌! “砰!” 两掌相碰,方圆百米的地面都一阵颤抖,堆砌在四周的砖瓦轰然倒塌,就连刚刚打入地下的地基,都被震得破土而出! 苏勋杰紧紧地抓住身前的长木凳,才没有摔倒下去,不过这惊世的一击,让他惊得冷汗直冒,他身子微倾,只敢用一只眼睛偷看着外面的场景! 白仙儿收回手掌,然后在空中灵活的翻滚,轻飘飘地落到了地面上,与饶鬼对视! 饶鬼实在庆幸,刚才如果自己留手的话,恐怕要吃大亏,眼前的这个女人实力极其恐怖! 苏勋杰看见了白仙儿的真容,更加的惊骇了,这不正是和萧鸣一起的那个女人吗? 白仙儿怎会不知道苏勋杰的存在,但是她也懒得理,眼前这人的身份才是应该要摸清的才是! “你是何人?”饶鬼森冷地说道,两只眼睛里射出一丝寒光。 “这话是我该问你才对,为何要来这苏杭,你有什么目的?” 白仙儿的心中藏着一个秘密,就是后天的拍卖会,她一直没有告诉萧鸣。 她认为眼前的人此时出现在苏杭,一定也是为了拍卖会而来。 肃清对手,义不容辞!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饶鬼的声音极其的低沉,让人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白仙儿的身体内突然涌动起无尽的灵气。 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人! 饶鬼顿时谨慎起来,眼前的这个女人绝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杀!” 白仙儿忽然化作一道白影,在原地留下一个残影,并且所过之处,也留下了数十道,这十几道残影并没有消散去,而是同时朝着饶鬼冲了过去! 饶鬼大惊,这残影说白了就是灵气的化形,但是同时操纵着这么多灵气实体,实力一定在先天之上! “鬼影,现!” 饶鬼的体内突然迸发出一阵黑光,这些黑光迅速向体外飞去,并且形成了一个个厉鬼的模样! 一旁的苏勋杰见了,已经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一类人存在! “唰唰!” 白色的残影和鬼影相互碰撞,黑白灵气缠绕,都慢慢地消弭了! 白仙儿从逐渐消散的残影之中窜了出来,已经来到了饶鬼的面前,对着饶鬼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虽然看起来这些动作有些粗俗,但是白仙儿的每一拳每一脚的威力都足以将一座假山给击塌! 饶鬼是深有体会的,一直缩在风衣长袖里面的手也伸了出来,不停地迎击白仙儿的攻击,只是白仙儿的攻击越来越快,自己有些应接不暇,在接了二十几掌之后,白仙儿突然横空一脚直接踹到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轰!” 饶鬼的身体直接撞进了旁边的砖瓦堆里,溅起一阵沙石! 苏勋杰离那堆砖瓦很近,飞扬的砖瓦碎片在身上砸得生疼,形成了一块块淤青。 他惊恐地看着灰尘弥漫的砖瓦堆,在他眼里犹如神明的饶鬼此刻竟然落了下风? 白仙儿并没有因此松懈,因为她能够感觉得到,饶鬼的气息还很旺盛,她那一脚并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伤害。 “砰!” 砖瓦堆爆炸开来,饶鬼身形飘忽,重新又落回了地面! 白仙儿没有就此收手,她手掌一挥,一道长长的白色风刃呼啸着划破虚空,朝饶鬼就飞了过去! 只是饶鬼突然莫名的惊讶,因为这一道灵气,总感觉有些熟悉! 虽有这样的感觉,饶鬼也不敢怠慢,他被这白色的风刃逼得接连后退,然后双脚猛地瞪了两下,踢出两道黑色的光芒! “咻!” 白色风刃与黑色灵气相撞,黑色灵气顷刻间就破碎了,但是那道白色风刃似乎也威力大减,并且由于黑色灵气的挤压,也改变了方向,朝着侧面飞了过去! 一颗粗壮的大树瞬间被拦腰劈断! 白仙儿也是一样,饶鬼打出那道黑色的灵气的瞬间,她也觉得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经过这短暂的较量之后,白仙儿和饶鬼都没有轻举妄动了,因为他们能够各自感受得到对方似乎和自己有着渊源! “你到底是什么人?”饶鬼再一次问道。 白仙儿的身份让他更加的好奇了! “我也想问你,为何你会有着和我们天医门相生的灵气?”白仙儿定定地看着饶鬼,期待他的回答! “天医门?” 饶鬼突然像是踩到板钉一样跳了起来,他瞪大了眼睛,瞋目切齿地盯着白仙儿! 白仙儿也发现了饶鬼的不对劲,觉得这人更加的神秘了,于是冷然道:“你知道天医门?” 谁知饶鬼大笑起来:“何止是知道,简直是了若指掌!” 这下轮到白仙儿疑惑了,他们天医门向来低调,屈居青云山,在华夏鲜为人知,眼前这人不仅有着和自己想生的灵气,而且好像还特意地研究过天医门! “你到底是什么人?”白仙儿今天誓要弄清饶鬼的身份不可!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的灵气相生吗?”饶鬼突然森冷地问道。 “为什么?”白仙儿定了定神,准备迎接这个谜团! “因为你和我师从同一人!”饶鬼不顾白仙儿的惊讶,脱口而出! “不可能,天医门只有我和萧鸣两个弟子!”白仙儿当即就否定了饶鬼的话,她在青云山待了十几年,那老头从没有收过别的徒弟! “确实,你们是他的最后两名弟子,但是在你们之前呢?”饶鬼眯着眼睛笑道。 一个惊天的秘密正渐渐浮出水面!白仙儿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么说来,你也是那老头的徒弟?”白仙儿尝试着稳了稳心神,淡定地问道。 “我不是,那老鬼算得上我师祖罢!”饶鬼淡淡地回应道。 因为这件事情终究要水落石出,他很享受白仙儿惊讶到扭曲的表情! “师祖?那你的师傅是老头的徒弟?”白仙儿继续问道。 “以前是吧!”饶鬼轻轻地说道。 “那按你这么说,你得唤我一声师姑了!”白仙儿忽地狡黠一笑道。 她只知道老头有一个已经过世了的徒弟,不知道还有另外一个。 看着白仙儿微笑的样子,好像对自己失去了敌意,饶鬼却不屑道:“师姑?你想多了,我们鬼医门绝对不会再和天医门的人有任何瓜葛!” “鬼医门?”白仙儿黛眉紧蹙,她从没听说过还有一个鬼医门! 但是鬼这个字,明显是和天是相克的,九幽之魔和九天之神,本就是水火不容的存在! “我们鬼医门的存在,就是为了血洗天医门,这华夏国无论是医术还是杀技,我们鬼医门才是正统!”饶鬼慷慨激昂道。 白仙儿瞬间又有些迷糊了,既然这人的师傅是自己的师兄,怎么又会和什么鬼医门扯上了关系呢? 见白仙儿一头雾水的样子,饶鬼倒来了兴致,他不急不忙地说道:“你有兴趣听听鬼医门的故事吗?” “好!”白仙儿求之不得,当即就收起了体内翻涌的灵气。 饶鬼道:“从前有一个少年,他一心想成为一名顶天立地的大人物,机缘巧合,他来到了青云山,拜在了一位老者的门下,也就是现在的天医门!” “他是这位老者唯一的一个弟子,老者发现他天资聪颖,对他关爱有加,不仅传授医术,还传授杀技!” “就这么过去了十年,少年学得了一身本领,无论是医术还是杀技,都几乎要超越了那位老者!” “有一次,师徒二人一起下山为人治病,遇到了一个特别棘手的病症,连那老者都有点束手无策,可是少年却医好了那位病人。” “但是,当老者发现少年用得手法之时,顿时大发雷霆,说他的医术违背了天医门的原则!” “原来那少年背地里研究了一种极其特殊的医术,可以利用燃烧病人的阳寿来给病人治病,这种医术堪称是世上最顶尖的医术,就连死去三日的人也能从鬼门关给拉回来!” 饶鬼说到这里,眼睛里大放光彩,然后继续道:“可是少年却据理力争,说那些人本就濒死了,用几年阳寿来换回健康,是上苍的恩赐!” “老者见他屡教不改,便将他逐出了天医门,少年从此落魄,他越想越气,认为自己本应该光耀门楣的,却被赶了出来,一气之下,他创立了鬼医门,目的就是要让那老者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医术!” “而且,他还广纳弟子,将那独特的医术传给弟子们,他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够踏平天医门,让老者以及他的弟子们对他俯首称臣!” 饶鬼看着无尽的夜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声道:“我的故事说完了!” 白仙儿脸色平静,她冷冷地问道:“你的师傅叫什么名字?” 一提到他师傅的名字,饶鬼就像是面对神明一样,他真诚的说道:“我的师傅,鬼医门的掌门,他叫姬流云,是这个世界的神!” “姬流云?” 白仙儿心里的疑惑迎刃而解了,因为老头曾经跟她和萧鸣提起过,他的确有过一个弟子,天赋极高,但是却因为修炼走火入魔而亡,那人就叫姬流云! 只是这姬流云原来并没有死,而是被逐出师门,创立了鬼医门! 白仙儿能够理解老头为什么要骗自己,因为这人本就是天医门的污点! “我虽然不懂什么医术,但是你们鬼医门的做法简直不可理喻,性命由天,人是不可能逆天改命的,你们那种有悖于常理的做法,定会遭到天谴!”白仙儿厉声道。 “哈哈哈哈!” 饶鬼突然间狂笑起来:“你作为天医门的弟子居然不懂医术?” “我只会杀人!”白仙儿的眼神突然间变得无比凛冽! “难道那老鬼又收了两个徒弟都没有教他们医术吗,是不是也认为自己的医术已经没落了?”饶鬼恣意地嘲笑道。 “不,医术都传给我师弟了,我的使命,就是清剿你们这些叛门之徒!” 白仙儿的四周突然狂风大作,一道道白色的风暴围着她旋转! 饶鬼下意识地跃到了远处,他这次来到苏杭就是为了彻底和天医门宣战的,所以他也不怕将这些事情都告诉白仙儿! “你们的目标是不是后天拍卖会上的医经?”白仙儿站在狂风之中,凌厉地问道。 “没错,一切都如师傅所料,天医门的传人一定也会出现在那拍卖会上,只是想不到这么快就见面了!”饶鬼回答地很爽快,干脆合盘托出! 白仙儿一直没有告诉萧鸣为什么要来到这苏杭拍卖会,就是为了怕这个秘密泄露,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看来,有些麻烦是躲不过的! “你们这违背医德的门派,根本就不配得到那本医经!”白仙儿说话间,周围那一团旋转着的白色风暴也越来越慢。 “治病救人,本就没有那么多道理,只要能治好,才是医术的真谛!” 饶鬼显然是从小就在鬼医门里耳濡目染的,他无比坚信着姬流云的救人宗旨! “冥顽不灵!” 白仙儿话毕,眼前的白色风暴也逐渐消失,只在她的面前留下了一道白色的光芒。 这白色光芒越聚越浓,渐渐凝成实质,最终竟变成一柄细长的银剑! “天蚕剑?”饶鬼大惊失色。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天医门的传世之剑! 想不到……想不到那个老家伙,竟然把这么重要的杀戮之剑,交给这个女人! 白仙儿接过面前的天蚕剑,指着饶鬼,威风凛凛道:“今日我就以这天蚕剑,诛杀叛门败类!”这柄长剑通体银色,剑鞘上还雕刻着神秘的花纹。 光是从剑的本身来看,就足以摄人心魄! 饶鬼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早就听姬流云说过,这天医门有一柄传世之剑,锋利无比,下可劈万丈之山峦,上可弑天地之仙魔!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柄剑竟然就在眼前的白仙儿手里! “我就先以你之血,告诫鬼医门众人!叛徒,终归没有好下场!” 白仙儿握着天蚕剑,只是这么轻轻一挥,一道强大到恐怖的灵气波动就向饶鬼扩散而去,这方圆百里都好像失声了一样,寂静到可怕! 苏勋杰吓得赶紧钻到了长木凳的下面,这股灵气波动就这么贴着他的背部席卷而去,他上方的长木凳悄无声息地就被拦腰劈断了。 饶鬼怎敢迎击,光是白仙儿就够他喝一壶的了,再加上这天医门的传世之剑,已经完全没有了再战之心! 逃! 这是他此刻唯一的想法! 饶鬼拼尽全身的力量,在体外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厉鬼,这厉鬼张牙舞爪,誓要接下天蚕剑的锋芒! 可是事与愿违,这灵气波动触碰到厉鬼之时,突然一阵凄厉地嚎叫声传来,厉鬼露出极其痛苦地表情,然后就这么化为虚无! 饶鬼惊恐万分,这天蚕剑还没出鞘,就有着此等威力! 不由多想,他只能全力逃跑,一下子就窜上了几十米的高空,然后化为一道黑烟,疯狂地逃窜! 白仙儿怎会让他活着离开,她也一下子跃到了半空之中,然后手握剑柄,盯着远处正在逃窜的饶鬼! 忽然间,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几乎要将这夜空给照亮! 天蚕剑的剑身正在被白仙儿一点点地拔出来! 霎时间电闪雷鸣,狂风大作,这天地仿佛都被这股力量给震骇了! 饶鬼回了回头,当他看见白仙儿的模样之时,顿时吓得魂惊魄惕,只得加快逃窜的速度! “天蚕出鞘,肃杀叛徒!” 白仙儿拔出了全部的剑身,然后朝着饶鬼划出一道白色的剑刃! 这虚空仿佛都在颤抖,剑刃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了开来,整个天空都好像是一块玻璃一样,正在一点点地破碎! 饶鬼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离自己越来越近,但是自己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 “只能用那一招了!” 饶鬼情急之下,燃烧起自己剩余的灵气! “封魔之印!” 一股无穷无尽的力量从饶鬼的体内涌出,滚滚的浓烟将饶鬼给包裹了起来! 这是鬼医门的一种强行突破修为的招式,和萧鸣的金针封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封魔之印乃是通过燃烧体内的灵气,只要体内的灵气足够多,实力就能提升的越多! 原理和金针封穴差不多,毕竟师出同门,这是姬流云由天医门的绝学演变而来的! 剑刃骤然而至,饶鬼只能这么一搏! “轰!” 滚滚的黑烟被剑刃给湮没了,饶鬼只感觉全身像是被挤压了一般,每个部位都在受到压迫,身上的骨骼悉数断裂! 鲜血从饶鬼的口中大口喷涌而出,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消逝,怕是再过五秒,自己就要命丧黄泉! 可是,上苍好像并没有放弃他,剑刃的威力慢慢地变弱,最终消散了! 饶鬼从半空之中坠落,一下子就摔进了下方的一个小湖泊之中! 水花足足被溅起了数米之高,幸亏了夜色凝重,否则周围的人一定还以为是蛟龙入海呢! 白仙儿将剑身慢慢地插进了剑鞘之中,她好像感觉不到饶鬼的气息了,心满意足地露出一丝微笑! “收!” 白仙儿手中的天蚕剑突然间变得虚化,然后就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地面上的苏勋杰看着头顶上空的白仙儿,根本不知道如何来形容! 没有片刻的犹豫,苏勋杰连滚带爬地就跑开了,他感觉就跟做梦一样! “饶大哥……你还活着吗?”苏勋杰边跑边想。 白仙儿没有理这个落魄的苏杭大少,而是直接向姜雨倾的别墅飞去! …… 萧鸣和姜雨倾刚回到别墅,这一路他们坐了半个多小时,可谓是奔波劳累! “师姐还没有回来吗?” 萧鸣稍稍地有些担心起来,白仙儿不应该去了这么长时间才对!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一道白影就飞了回来! “看来是我想多了!”萧鸣微微笑道。 白仙儿落在了院子之中,刚好看见准备进门的萧鸣和姜雨倾。 于是她上前问候道:“姜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多亏了萧鸣!”姜雨倾发自内心地开心,真的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那就好!”白仙儿应道,好像有心事。 萧鸣见了,赶紧询问起来:“师姐,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也没发生,那人只不过是一个隐居在苏杭的修者罢了,我跟他聊了聊天儿!”白仙儿吐着舌头,笑了笑道,样子十分的可爱。 她没有将鬼医门的事情告诉萧鸣,也许现在不是时机! “师姐,你也真是的!”萧鸣丝毫没有怀疑,他从来都是对白仙儿没有疑心的! “好了好了,今天真的多谢你们了,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姜雨倾把萧鸣和白仙儿赶上了楼,自己独自在房间里收拾凌乱的家具。 白仙儿躺在床上思前想后,最终走出了房间,看着楼下忙碌着的姜雨倾。 姜雨倾拖着地,她放下拖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刚好看见了站在二楼的白仙儿。 “姜姐,我来帮你吧!” 白仙儿没等姜雨倾拒绝,直接就从二楼上一跃而下,拿起一块抹布就擦起了桌子。 姜雨倾很欣慰,但是一个谜团一直缠绕在她的心里,于是鼓起勇气问道:“白小姐,请问你是燕京王家的人吗?” 白仙儿的身子突然怔了怔,她丢下手中的抹布,惊恐地看向姜雨倾,轻声道:“姜姐,你说什么?” 姜雨倾也被白仙儿这么一个反应给惊到了,但是既然想问,那就问清楚吧! “我说你是不是燕京王家的人?”姜雨倾再一次问道。白仙儿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姜雨倾居然会问这么个问题! “姜姐,什么燕京王家?我听都没听过!”白仙儿尴尬地笑道。 “那你那块玉佩……” 姜雨倾低头看了一眼白仙儿的腰间,其实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从和冷无情的对话中知道了这些。 “这是萧鸣给人治病,人家当作报答送的!”白仙儿说了大实话,因为只有真相才是最有说服力的! 姜雨倾从白仙儿的表情中看不出一丝说谎的迹象,这么说来白仙儿并不是燕京王家的人,自然也就不是萧家的敌人了,萧鸣也就没有危险了! “是这样啊!”姜雨倾的表情就像是雨过天晴一般,瞬间变得无比明朗。 白仙儿有些搞不懂姜雨倾了,她挠了挠头,便继续开始擦桌子。 …… 杭州的一处幽静的别墅,是萧家的一处落脚点。 萧安然坐在书房里看着书,虽是夜深人静,但是她却完全没有睡意,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一个黑影渐渐地浮现在了她的面前,萧安然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 “无情,我让你打听的事情,你可有结果?”萧安然问道。 只是她依旧看着手里的书,连头都没有抬起来。 “小姐,能打听到的基本上都了解了!”冷无情答道。 萧安然突然抬起了头,她将手里的书本合十,静静地看着冷无情道:“说来听听!” “这萧鸣只是从广陵市来到苏杭办事的学生,他的老师是淮雨集团姜雨倾的闺蜜,所以来到这苏杭就一直住在姜雨倾的家里!”冷无情将知道的东西整合成一句话,简洁明了地告诉了萧安然。 “可信度多少?”萧安然沉声问道。 “百分之九十九!”冷无情坚定道。 因为在那种情况下,姜雨倾是绝不会说谎的! “那他身边的女人呢?”萧安然又问道。 “她的身份不明,就连姜雨倾也不知道,据说她当时只以为是萧鸣一个人来苏杭的,结果萧鸣的身边却带着那个女人!” 萧安然想了想道:“她的身上既然有燕京王家的玉佩,那说明一定和王家有关联,这女人暂且别动!” “那萧鸣呢?”冷无情转而问道。 “他没什么特殊身份,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如果他再敢在这苏杭做逾越雷池的事……” 萧安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用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面虚画了一个字! 死! “是!”冷无情心领神会。 这是令他开心的事情,也就是说……萧鸣一旦再敢犯界,自己就有和他一战的机会了! “我要休息了!”萧安然挥了挥手道。 她心中的包袱放了下来,困意便随之涌来。 冷无情点了点头,下一秒就消失在了这个屋子里面。 …… 而另一边,苏杭城郊外的一个湖泊中,这虽不是什么大湖泊,却也有三十米之深。 饶鬼还在慢慢地下沉,口中不停地有鲜血喷涌,他所在的水域,都是一片血朦朦的。 离水面越来越远,饶鬼想动却动不了,全身的骨骼都被那道剑刃给压碎了! 湖里的鱼虾在饶鬼的身边乱窜,似乎在等待他的死亡,然后啃食他的骨肉。 饶鬼渐渐地闭上了眼睛,虽然没有死在白仙儿的剑下,但是此刻也只能慢慢等死了 以他的修为,在水下待个半天不是问题,可是他却能感觉到生命力在慢慢地流逝,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命丧湖底! 只是在他的眼睛即将闭合的时候,他看见了湖中一团黑色的雾气在慢慢地凝聚,最终成了一个人形! 饶鬼惊讶地又睁开了眼睛,却看见面前站着一个人! 此人一头长长的黑发,鼻尖耳阔,眼似星辰,眉胡整齐,两鬓上留着长长的黑须。 他就这么立在湖水之中,四周的鱼虾纷纷地逃散,好像见了神明一样。 这人便是鬼医门的掌门,姬流云。 “师傅!” 饶鬼惊呼,实则声音无比的弱小,再加上在水里,低微的声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姬流云好像能够听见似的,他略微地点了点头后,一团黑雾就从他的身体里面窜了出来,托住了饶鬼的身体,让他不再下沉。 这团黑雾还有着治愈的功能,饶鬼只感觉身上的骨骼在重组,伤口也在慢慢愈合,而且似乎比之前更加的强劲了! 饶鬼此刻心里明白,自己得救了! 片刻之后,这团黑雾散去,饶鬼感觉重获了新生,当下跪在水中道:“多谢师傅!” “免礼!”姬流云摆了摆手道。 饶鬼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他急忙问道:“师傅,你怎么也来这苏杭了?” “我还在鬼医门,这只是我的灵体分身罢了!”姬流云淡淡道。 饶鬼大惊失色,这鬼医门距离苏杭也有十万八千里,灵体分身竟然能在这么远。 他知道姬流云的修为高深到恐怖,但是今天见识了才知道,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 不仅如此,这灵体分身的修为恐怕都要在先天之上了! “师傅,徒儿无能,有愧师门,差点被天医门所杀!”饶鬼惭愧地低下了头。 “不,这不是你的原因,天医门那老鬼,只收了两个徒弟,一个专修医术,一个专修杀技,都称得上是这华夏顶尖的人物,你学行尚浅,不是他们的对手!”姬流云并没有责备,而是微微叹道。 饶鬼自认姬流云说得对,白仙儿的实力他已经见识到了,况且她的手中还有一把天蚕剑! 姬流云继续道:“那萧鸣你可知道,他便是在大不列颠杀了暗劲宗师陈牧原的人!” 饶鬼心中骇然,面色突变。 他一直在鬼医门修炼,自然知道大不列颠的那场大战。 但是没想到萧鸣就是那个杀了陈牧原的人,想想自己刚刚还要去寻仇,简直可笑至极! “师傅,这萧鸣都能杀得了陈牧原,我们还有多少胜算?”饶鬼突然觉得想要踏平天医门,光是萧鸣和白仙儿,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只是姬流云冷声道:“那陈牧原,我弹指便可杀!”陈牧原是何人? 一代暗劲宗师,在国际上都屈指可数的! 但是姬流云口中的话语,似乎一点都不含糊,弹指可杀,何等的霸道? 饶鬼一直不知道姬流云的真实修为,此刻他或许能够感觉的到,姬流云怕是几乎要窥探神境了! “师傅威武!”饶鬼低下头道。 他是发自内心地崇拜! 姬流云点了点头,只是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后天的拍卖会上,你势必要夺得医经!” 只是饶鬼却犹豫了,他疑惑道:“若是真如师傅所说,那天医门的人在此,我怎样才能在那拍卖会上抢得医经呢?” “这医经乃是天医门的残经,他们势在必得,但是这对我们鬼医门也极为有用,所以无论如何不能落入他们的手里,我这就传授你鬼医门的真正奥义!” 姬流云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一般,在饶鬼的耳膜里回荡! 饶鬼两眼放光,无比的激动! 姬流云曾经承诺过他的弟子们,谁要是能够踏入先天,便亲自传授鬼医门的武学真谛! 只是饶鬼一直在先天的边缘徘徊,始终没有突破桎梏,但是没想到姬流云此刻竟然想要给他传授鬼医门的奥义! “徒儿,你天资聪颖,我们鬼医门才创立十多年,而你才加入了五年,修为便达到了后天的巅峰,突破先天指日可待,今日我就助你一臂之力!” 姬流云的手中突然升腾起一团滚滚的黑烟,这团黑烟似乎有着生命一样,在姬流云的手中不安分地跳动。 饶鬼看着那团黑烟,感觉到了一股用之不竭的力量! 姬流云忽的将这团黑烟打入了饶鬼的体内,饶鬼瞬间就被包围在了一团雾气之中! “这就是鬼医门的武学真谛?” 饶鬼感觉身处地狱一般,周围有着厉鬼的嘶嚎,还有漫山遍野的尸体,他的眼前跳动着一个又一个极其可怕的招式,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一切。 这团黑烟正在慢慢地被饶鬼所吸纳,每吸纳一点就说明他悟到了一点。 只用了一个钟头的时间,这团黑烟就全部被饶鬼所吸纳了! “鬼儿,你悟性极高,这么快就掌握了鬼医门的奥义,下面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不过你要记住,你体内的灵气和天医门是同生的,只是两个不同的层面,一个是生,一个是灭,你要好好利用!” 姬流云说完,身体便逐渐变得虚化,最终消散在了湖泊之中。 饶鬼猛地睁开眼睛,一道凛冽的黑光从他的眼睛里射了出去! 这黑光所及之处,鱼虾翻涌,涂炭生灵,无数的尸体向湖面上浮去! 饶鬼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实力已经突破了先天,再加上姬流云毕生开创的武学,就算自己对上陈牧原都有了胜算,何况区区天医门呢? “哈哈哈,天医门,你们就等死吧!” “砰” 一道黑影从湖中央直窜而出,浪花翻滚,湖面都随之震颤! …… 此时的苏家府邸,苏勋杰慌慌张张地跑了进去! 苏劲成正在大厅之中等待着他们的胜利归来,可是他只看见了惊慌失色的苏勋杰。 “勋杰,你饶大哥呢?”苏劲成顿感不妙,担忧地问道。 苏勋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吞吞吐吐地哭喊道:“饶大哥,饶大哥他,被杀了!” 苏劲成手中的茶杯突然摔落到了地上,他对着屋顶哭诉道:“饶老弟,你怎么就被杀了啊,这让我如何向你们掌门交代呐!” “爸,就是那萧鸣和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我一定要为饶大哥报仇!” …… 第二天一大早,萧鸣就起床了,他自认为起得很早,可是他一出房门,就见到白仙儿和姜雨倾正坐在楼底下吃着早餐,有说有笑的。 萧鸣纳闷儿了,这两人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 姜雨倾听到了楼上有动静,当她看见萧鸣的时候,大声叫道:“萧鸣,过来一起吃早餐!” 萧鸣在这待了几天了,也毫不客气,坐下便吃。 这早餐是公司白领的百搭,一杯牛奶,两块面包,一个荷包蛋。 虽说简单,但是营养齐全。 吃到一半,白仙儿突然问道:“姜姐,明天有个拍卖会,你知道吗?” 姜雨倾咽下了最后一口面包,然后答道:“知道啊,你问这个干嘛?” “那姜姐,你能告诉我关于这拍卖会的事情吗?”白仙儿放下了还有一半牛奶的杯子,准备洗耳恭听。 萧鸣倒不是那么在意,他边吃边听。 姜雨倾想了想道:“这拍卖会已经举行过好多次了,是由萧家组织的,他们会拿出一些物品进行拍卖,拍卖获得的钱财会拿出一部分给苏杭的慈善组织,算是公益活动吧,所以苏杭的那些富豪们都很积极。”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这给慈善组织的利润只是冰山一角,萧家这么做无疑是为了敛财。 “姜姐,你可知道这拍卖会的具体流程?”白仙儿追问道。 姜雨倾沉思了一番便道:“我只去过一次,好像这拍卖会不仅拍卖萧家的东西,无论是谁,只要有宝物都可以拿去拍卖,只不过要给萧家的专业鉴定人员鉴定才行,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拍卖的,至于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听到这里,萧鸣突然丢下了手里的面包,大声道:“我也有东西要拿去拍卖!” 白仙儿都看了看萧鸣,疑惑道:“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拍卖的?” “这东西现在没有,到时候就会有了!”萧鸣故作神秘地一笑。 姜雨倾被萧鸣的样子给逗笑了,她看了看表,然后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公司了,对了,如果你们要有东西拿去拍卖的话,必须在拍卖会开始之前就拿去鉴定,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看着姜雨倾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别墅,白仙儿才转过头来问道:“萧鸣,你准备拍卖什么?” 萧鸣嘿然一笑:“丹药!” “你有丹药?”白仙儿狐疑地盯着萧鸣。 “师姐,你别忘了,我在青云山的时候可是炼药大师!”萧鸣自信地说道。白仙儿对萧鸣的炼药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在青云山是亲眼见识过的。 她立马眉开眼笑道:“对,炼药!” 萧鸣也不想浪费时间,赶紧行动了起来,不过首先他需要准备的是药材。 但是白仙儿又疑惑道:“这炼药你得需要材料吧?” 在青云山的时候,都是她和萧鸣一起去山上摘草药的,可是现在在这个大都市之中,哪里会有草药呢? 只是萧鸣好像完全不在意,他径直朝着姜雨倾家里的药柜走去。 姜雨倾平常一人在家,也偶尔会得一些风寒这些小病,所以备了一些药材。 萧鸣打开药柜的时候就惊呆了,因为姜雨倾的药柜很是丰富,什么样的药材都有。 姜雨倾的性格就是那种比较谨慎的,她备了很多种名贵的药材,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 萧鸣惊喜地发现,除了西药之外,竟然还有很多种中药,像什么菖蒲,当归,枸杞,龙葵等等,甚至还有冬虫夏草和人参之类的。 “这是……血皇草?” 萧鸣大喜过望,因为他在药柜之中发现了一棵让他眼睛一亮的东西。 这血皇草属于一种低级的灵药,药性极强,普通人服用的话,可抵抗大多数病症。 他万万没用想到姜雨倾竟然会有这种东西。 因为血皇草一般都是有价无市的,都被那些有点能力的药师哄抢完了,若是真的在市场上出现的话,价格绝不比灵芝鹿茸便宜。 萧鸣当即就拍板,用血皇草炼药! 炼药的容器也是十分重要的,那些专业的炼药师都是采用灵气浇灌过的容器,再次一点的就是用炉鼎之类,但是姜雨倾的家里显然没有这种东西。 萧鸣琢磨了半天,最终就拿了一个煲汤用的陶制砂锅。 白仙儿早已在院子里帮助萧鸣搭建好了一块炼药的小地盘,这也是她在青云山经常做的事情。 想当年,萧鸣在炼药,她就在一旁默默地看,就像是欣赏表演一样。 萧鸣抱着陶制砂锅就架在了白仙儿搭好的石块上面,然后盘坐而下,将血皇草放在了陶制砂锅之中,再将盖子给盖上。 这第一步做好了,现在是做第二步。 就用这陶制砂锅直接炼药显然是行不通的,因为炼药时的温度相当高,一般的容器是根本承受不了的。 萧鸣便开始向这陶制砂锅上输送灵气,这灵气慢慢地就渗入进了这砂锅之中,顺着极其微小的缝隙,很快这陶制砂锅上就包裹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这临时的炼药容器也做好了,剩下的就是开始炼药! 萧鸣向柴堆上射出一道金光,顿时燃起熊熊烈火,柴堆被烧的噼啪作响。 白仙儿离得远远的,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萧鸣,好像回到了青云山的时候。 炼药不是单纯的用火烧,而是需要配合灵气的浇灌,其过程相当的繁杂。 见温度适宜,萧鸣便开始朝这陶制砂锅中输送灵气,锅中的血皇草顷刻间就被灵气给包裹了。 一阵清香从砂锅之中飘出,这是血皇草独有的香味,这说明血皇草已经开始分裂溶解。 萧鸣片刻不敢大意,若是一个不小心,流失了血皇草本身的成分的话,药性将会大打折扣。 灵气浇灌地越来越猛烈,这血皇草也开始慢慢地变色,由原先带着点鲜红的青色,开始向金色转变。 就这样持续了半个多钟头,血皇草就变成了一片金色的叶状物体,紧接着,血皇草开始收缩! 萧鸣知道,这是到了最后关头了,凝丹开始!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精力和时间的过程,如果只是简单的凝丹,这怕只是普通的丹药而已,但是若在这丹药之中封存一些灵气,才会变成神奇的灵丹妙药! 萧鸣娴熟地把控着,一点点的灵气灌输在血皇草之上,丝毫不敢懈怠,就这么一直持续到下午…… 白仙儿打了个哈欠,萧鸣就这样保持了好几个小时。 只是突然一道金光在砂锅里面闪出,萧鸣猛地睁开了眼睛! 白仙儿激动地向前跑去,因为她知道炼药结束了! 萧鸣熄了火,将砂锅的盖子打开,里面赫然出现三颗金色的小颗粒! “搞定!”萧鸣神气地说道。 这三颗丹药萧鸣可是花了很大的心血,比起在巫蛊宗炼制得那些,这个要精致了许多,时间也耗费的更长,毕竟是要拿去拍卖的,容不得马虎,否则可能入不了那些鉴定人员的法眼! “这是由血皇草炼制的,就称它血皇丹吧!” 萧鸣小心翼翼地将血皇丹给拾了起来。 别看这血皇丹还没有一颗花生米大,但是它的药性是极其恐怖的,因为这血皇草本就是灵药,再加上萧鸣封存在里面的灵气,只要不是什么特大的病症,一颗血皇丹都能搞定! “萧鸣,赶紧去拍卖会场吧,否则天就要黑了!”白仙儿催促道。 “好!” 萧鸣不由分说,开着车就和白仙儿朝着姜雨倾早就告诉他们的地点而去。 这拍卖会是在一个五星级酒店里举行的,这酒店叫做皇明大酒店,也是萧家的产业之一。 萧鸣和白仙儿很快就到达了那里,此时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毕竟已经接近傍晚。 零零散散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有些人手里拿着古物很是失落,有些人则神采奕奕,显然是自己的东西得到了鉴定人员的认可。 萧鸣和白仙儿直接朝大门内走去,可是门边一只粗壮的手臂将他们拦了下来。 “你们干什么的?”拦在门口的人说道。 这人有点微胖,穿着一件白色的工作服,还带着一副比啤酒瓶底还厚的眼镜。 “我们进酒店啊!”萧鸣无语道。 这就跟别人问一个孩子去学校干什么一样愚蠢。 微胖的工作人员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镜道:“对不起,这酒店今天明天都不接客!” “哦!”萧鸣应了一声便挺身向里面走去。 他们本就不是来住酒店的! 可是这工作人员一把拉住了他,大吼道:“你不准进去!”萧鸣显然是被这工作人员的态度给惹急了,一把扯过他的手臂质问道:“为什么?” 工作人员感到手臂传来一阵剧痛,当即就怒吼道:“这酒店是凭卡进去的,你们想要进去拿出卡来!” 这工作人员实在暗笑,他就是那个办卡的人,看萧鸣的样子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虽然白仙儿有些姿色,但是要进入这拍卖会的现场,恐怕还不够格。 最重要的是,萧鸣对他动了粗,现在想要办卡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得罪了他,就别想进这大门! 萧鸣听了,放下他的手臂,淡淡道:“在哪办卡,我去办一张得了!” 可是这工作人员却阴骘地笑道:“我就是负责办卡的!” 萧鸣不以为然,立马说道:“那你给我办一张!” “不行!”工作人员毫不客气地就拒绝了! “这办卡还有要求不成?”萧鸣眨巴着眼睛问道。 “那是当然,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进得去这拍卖会吗,不是一些社会名流,你想都别想!”工作人员神气地说道。 其实说白了,能不能办卡,就在于他是否点头,但是显然萧鸣已经被他给抹杀掉机会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白仙儿自然是看出了这工作人员是在恩将仇报,但是他们来苏杭的目的就是为了这拍卖会,现在大门都不让进岂不是让人憋火? “啪!” 白仙儿一掌拍在了工作人员面前的桌子上,那水杯都随之一颤,差点摔落在地上。 “我看你是故意的吧?”白仙儿冷声质问道。 这工作人员被白仙儿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是转而更加的恼火了,这软得不行来硬的是吧? “我就是故意的,你们怎么着,我告诉你,今天只要我在,你们就别想进这个门儿!” 工作人员直接坐了下来,不再理会他们,嘴里还嘲讽道:“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就连那些大老板见了我也得是客客气气的,你们这态度还想办卡,门都没有!” 白仙儿心头一阵怒火,按在桌子上的手就这么稍稍一用力…… “轰!” 桌子瞬间破碎,木屑散了一地。 这工作人员双手正伏在桌子上,一个没注意,摔得人仰马翻! “卧槽,保安呢,把这两个闹事的给赶走!”这人虽然惊讶,但是更多的是恼火,于是对着门内大喊道。 顷刻间就跑出来四个保安,他们也被刚才的声音惊到了,怒气汹汹地对萧鸣和白仙儿道:“来闹事是吧,给我打!” 这四个保安纷纷拎着长棍就冲了上来,各个都是青筋横露,样子极其凶相。 但是这对于萧鸣和白仙儿来说根本就不够看。 萧鸣轻轻抬脚,对着面前的两个保安就是两脚。 毫无悬念,这两人瞬间就被踹飞了,都落入了酒店门口的喷泉中,溅起一大片浪花! 剩下的两个保安见状,将目标对向了白仙儿! 萧鸣苦笑,这两人真的是找错对手了! 一人拎着长棍就朝着白仙儿挥去,白仙儿轻飘飘地伸出一根手指! 长棍砸在白仙儿的手指之上,瞬间就断成了两截! 这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仙儿回身一脚给踹飞了! 另一人觉得事情不妙,想逃,可是白仙儿就如一道风,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用手扼着他的脖子,活生生地将他给提了起来。 工作人员刚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是他当场就惊呆了,因为只是一分钟不到的事情,四个保安全部被降服了! 白仙儿拎着保安就朝工作人员走去,冷声道:“赶紧给我们办卡!” 这工作人员惊慌失措,只是他突然发现白仙儿的腰间好像挂着什么东西,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当他看见那块玉佩的时候,瞬间就变了脸色! “卧槽,燕京王家的人!”工作人员内心震骇! 他一直为萧家效力,自然见过很多大人物,可谓是见多识广,当场就认出了那块玉佩! 白仙儿见他的表情有点不对劲,还以为他妥协了呢,随手扔掉了手中的保安,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 这工作人员瞬间满头大汗,浑身都在颤抖,要知道得罪了燕京王家,就连萧安然都保不了他! 燕京王家那是什么概念,和萧家,叶家,李家,并称燕京四大家族,就是放眼华夏,也是最顶尖的豪门! 在这苏杭,恐怕只有萧家能稍稍和他们相抗衡一下,若是论实力,恐怕还是燕京王家要略胜一筹,那什么苏家韩家,在他们面前根本就是一只蝼蚁! “噗!” 刚站起身来的工作人员,一下子又跌进了那堆木屑之中! 萧鸣倒觉得郁闷了,难不成这人被自己和白仙儿的实力吓傻了? 这时,孙明强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他是听到了刚才的巨响出来瞧瞧的,可是当他看见了萧鸣和白仙儿的时候,大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萧安然跟他说过,萧鸣不足为惧,那白仙儿的身份没有弄清之前,绝不能得罪她! 工作人员见了孙明强,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大声哭喊道:“孙少,孙少……” 孙明强猛地抽了他一个大耳刮子,怒吼道:“混账!你知道你眼前的是什么人吗?” 这工作人员听了这句话是万念俱灰,他捂着脸,心想这白仙儿的身份怕是坐实了! 萧鸣和白仙儿觉得奇怪,他们对视了一眼,感觉自己好像成了大人物! 孙明强嬉皮笑脸地走了过来,对萧鸣和白仙儿道:“二位可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没错!”白仙儿挺着胸脯道。 “二位跟我去领卡,明天的拍卖会开始之后,你们就可以凭卡进入会场!”孙明强带着两人就向酒店走了进去。 路过那工作人员的时候,孙明强瞅了他一眼,然后大吼道:“滚!不知好歹的东西!” 那人赶紧爬了起来,灰溜溜地跑开了,他可不敢再在白仙儿的面前晃悠,只怕白仙儿一声令下,自己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燕京王家,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惹!进了酒店之后,孙明强便再三招呼,然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萧鸣和白仙儿就在里面转悠。 这酒店非常的大,而且豪华,一楼的大厅丝毫不亚于那天举行商界酒会的西城会所。 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在里面,也许是因为傍晚的缘故,来办卡的办卡,掏东西的掏东西,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大厅的中央,好几张桌子摆放在一起,上面还有一个标识:宝贝鉴定。 萧鸣径直朝那里走去。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鉴定师手里一个红木雕刻的人形雕像,还通过放大镜在这雕像上细细地观察。 “吴大师,这可是明朝时候的古物啊,您可看仔细了,绝对是正品!” 说话的显然是宝物的持有者,他正在一边介绍,一把将这雕像吹得天花乱坠。 吴大师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雕像,面无表情道:“这是赝品!” 这人心疼地将雕像拾了起来,不服气地说道:“吴大师,您搞错了吧,这可是我从国外的博物馆里高价收购来的,据说是当年八国联军扫荡颐和园的时候抢走的,怎么会是赝品呢!” 吴大师冷哼道:“这种红木是新型杉树,改革开放之后从欧洲引进过来的,难不成八国联军是乘着时光机去的颐和园?” 这人的脸色瞬间就暗了下来,这本是他在一块古玩店花了两百块钱买的仿品,想要投机取巧鱼目混珠,从这拍卖会上捞一笔,没想到当场被揭穿了,他后悔自己买的太随便,这什么新型杉树他压根就不知道! 可是周围聚集了很多人,若是承认的话面子铁定挂不住,所以他决定放手一搏,装作凶狠地样子道:“吴大师,我看你才是冒牌的吧,我可是花了巨大的代价才将这雕像搞到手的,你鉴定不出来也没必要诋毁吧?” 吴大师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他也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敢反驳他! 在这鉴定行业,他说的话虽算不上真理,但是也无限接近于真理! “哼,这东西市场上面两百块钱一个,你若是觉得他珍贵,我大可以送你十个一模一样的!”吴大师冷声道。 这人此刻面如死灰,懂常识的人都知道,任何古物,它的贵重不是在于它的本身,而是在于他它是独一无二的,如果能找出一模一样的,就足以说明这是件赝品! 吴大师盯着这人,继续说道:“怎么,需不需要我派人去市场上买一个过来看看?” 这时一双双鄙弃的眼神全部落在了这人的身上,让他觉得如坐针毡,那些人的眼光就像是子弹一样直射他的内心! 吴大师在鉴定圈行走江湖几十载,这种人见得多了,每每被人识破后,都会找一些能让自己下的来台的借口,有些甚至为了面子而发狂! “哎,现在的商家真是黑心,为了赚钱,什么样的理由都编得出来,你下次注意点吧,来人送客!”吴大师挥了挥手道。 这人也不是傻子,他听得出来吴大师不想追究,是在给自己台阶下呢,于是不等保安迎上来,连那雕像都不要了,就跑了出去! 这一切都被萧鸣看在了眼里,他深深地为这吴大师称赞! “下班了,下班了!”这吴大师收拾收拾了行头,准备离开。 萧鸣见状,立马凑了上去,笑着说道:“吴大师是吧?我这还有一件东西需要拍卖!” 吴大师打量了一下萧鸣,然后不耐烦地说道:“你有什么?” 因为萧鸣是空手而来的,那些宝物难不成还能藏在衣服里面? 萧鸣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金丹放在吴大师的面前,神气道:“这是血皇丹,包治百病,是上等灵药,还请吴大师鉴定一下!” “灵药?”吴大师一脸疑惑地接过血皇丹。 萧鸣满怀期待,他正在等待吴大师满脸惊喜的表情,然后称赞这是一颗绝世好药! 可是吴大师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用比看刚才那人更加鄙夷的眼光盯着萧鸣道:“什么灵药,就是一颗破药,还想拿来拍卖?” 萧鸣闻声惊住了,这可是由血皇草炼制而成的,怎么在他的眼里就变成破药了! “吴大师,你真的懂药?” 萧鸣有些疑惑了,这灵药若是给一般人鉴定那是完全鉴定不出来的,要么懂药,要么和他一样是武修,能感应到里面的灵气! “这丹药和那些古物无二,我怎会不懂?你这颗破药也就色泽好一点,根本称不上是灵药!”吴大师大声地吼道。 他今天一连遇见两个浑水摸鱼的,心里早就不痛快了! 可是萧鸣也来了脾气,不懂就是不懂,干嘛还装逼啊,但是也不怪这吴大师,他区区凡人怎能识得灵丹妙药呢? 若是每个人都知道那些灵草灵药,这医院怕是也没必要开下去了! “叫懂行的过来!” 萧鸣也想不和他多费口舌,在普通人眼里怕是这就是一颗普通的药! 吴大师被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萧鸣这分明就是在瞧不起他,想他吴大师在鉴定圈的威名,除了几个老怪物,自己就是首屈一指的! “我告诉你,就是那老怪物方叶秋来了,这破药还是破药!”吴大师指着萧鸣怒道。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在酒店的尽头就又响起了一个声音:“是谁在叫我啊?” 萧鸣闻声看去,只见此人穿着朴素,脸蛋不大,扎着一头长发,最显眼的还是他下巴上的一小撮山羊胡。 这人一边捋着胡须,一边朝这边走了过来。 吴大师见了这人,顿时惊慌失色,都说,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这方叶秋怎么说来就来了? “方大师,您怎么来啦?”吴大师弯腰恭敬道。 萧鸣惊讶地看着这人,合着他就是吴大师嘴里的老怪物? “吴大师啊,你这一天下来也辛苦了,我是特意来看看明天准备拍卖的物品的,可是我在大老远就听见了你叫我,到底摊上个什么事儿啦?” 方叶秋说话的时候,还斜睨了一眼萧鸣。 不过,他的目光只是短暂逗留,似乎并没有将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子放在心上。看完还请记得投月票,动动手指头,却能让作者更有写下去的动力!这吴大师见方叶秋来询问因果,便抢先道:“方大师,这人带来一颗破药,还说是什么灵药,要拿去拍卖会拍卖!” “哦?什么丹药啊,可否拿来给我看看?”方叶秋捋着山羊胡慢慢吞吞地说道。 萧鸣觉得这方叶秋有些经纶,便立即有了主意。 只见他一把将血皇丹握在了手里,淡淡地道:“你们这里的人不识货。既然你我无缘,也就算了!” 说着,他扭头就准备要走。 只是,他的这一句话,果然勾起了方叶秋的好奇心。 他在这个圈子里最擅长的就是鉴定灵药了,他还有一个称号叫做华夏鉴药师,从这称号来看,就知道他对灵药情有独钟了。 这方叶秋也知道,一般的灵药普通的鉴定师是鉴定不了的。 他自己也是个武修,所以对于灵药很有见地,偶尔自己也炼药,所以他觉得吴大师鉴定不出来也并非说明那药就不是灵药,而且他看见萧鸣那样子,好像真藏了什么宝贝似的。 “你赶紧走吧,拿着个破药不知道显摆个什么劲!”吴大师索性开始撵人。 “是啊,我这血皇丹即便是明珠蒙尘,那也不愿意给不识货的人。免得糟践了这好东西。”萧鸣也将计就计,拉着白仙儿就往外走去。 “血皇丹?”方叶秋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这药不普通,最低也要是一颗低级灵药。 “先生留步,能否让我看一眼血皇丹呢?”方叶秋在后面追喊道。 萧鸣暗笑,这方叶秋显然是中了他的欲擒故纵之计。 他为的不是这颗血皇丹,而是想杀杀吴大师的锐气。 这血皇丹说白了,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况且巫蛊宗那边已经答应给他长期供药,只要他想,比血皇丹高上几百个等级的灵药他都能炼得出来! “方大师,你这是……”吴大师很是郁闷,也追了过去。 走到了门口,萧鸣才会过头来道:“方大师是吧,你也知道,我们炼药之人对自己炼制的每一颗药都视为珍宝,怎能容忍别人说他是一颗破药呢?” “先生所言极是,我代吴大师给你道个歉!”方叶秋和气地说道。 不过他得知萧鸣也是炼药之人,对那颗血皇丹的好奇心更浓了! 方叶秋低声下气的态度让吴大师更加的不解了,他疑惑地对方叶秋道:“方大师,对这种骗子道什么歉啊,他就是……”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方叶秋的一声训斥:“吴大师,请注意你的言语,今日要是由于你的原因而导致一颗灵药流拍,小姐定不会放过你!” 这小姐自然就是萧安然了。 他们萧家财大气粗,为了搞一个拍卖会,特意请来方叶秋,为的就是让这拍卖会上的宝贝都是货真价实的。 而吴大师只是苏杭的一名很有名气的鉴定师而已,虽有着声望,但是和方叶秋比起来简直不堪一提。 吴大师哑然,他万万没想到方叶秋竟然会呵斥自己,顿时脸上火辣辣的,却因为自己资历不如人,而不敢反驳。 “方大师,你竟为一颗不知是真是假的丹药训斥同行,这要是传出去恐怕对你的名声不太好吧?” 萧鸣虽然内心欢喜,但还是装作很认真的样子说道,表情带些愠色。 “先生,名声什么的只是标签罢了,我干这一行不是因为我喜欢鉴定宝贝,而是想见识更多的灵药。要知道,我从事这一行十几年来,已经鉴定了不下千种的灵药,而且几乎从未失过手,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个别人加冕的帽子,但是我不稀罕,我此刻只对你身上的那颗血皇丹感兴趣!” 方叶秋极其认真地说着,这些全都是他的心里话。 以见识灵药为目的,才踏上了鉴定师这一条路,这才是方叶秋的初衷! 萧鸣心里无比的佩服,方叶秋对于灵药的热衷程度已经远远凌驾于名誉之上! “好,既然方大师都这样说了,我要是再不拿出血皇丹,恐怕要被别人说成小气了!” 萧鸣说着,就将手掌摊了开来,一颗金丹顿时暴露在了方叶秋的面前。 方叶秋小心翼翼地将血皇丹拿在手里打量,脸色也渐渐地收敛了起来。 一旁的吴大师冷哼道:“一颗破药罢了,现在后悔了吧!” 萧鸣懒得搭理他,他仔细地观察着方叶秋的表情,等待着他的答案! 这血皇丹是由低等灵药血皇草炼制的,自然只能是一颗低等丹药。 但是萧鸣却在里面完美地融合了他体内的混沌之气,光从这一点,就能让这血皇丹提升一个级别。 再加上他炉火纯青的炼药功底,血皇草的药性没有一丝的流失,完全可以媲美一些高等灵药了,甚至比之那些炼药水平不精湛的炼药师来说,这颗血皇丹比他们用高等灵药炼制的丹药还要好! 说白了,这炼药的核心在于炼药师,药材只是起辅助作用! 方叶秋一边看一边还念道:“这色泽,这纯度,还有这灵气……” 萧鸣见方叶秋的手开始颤抖,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吴大师也见方叶秋的样子有些不太对劲,于是小声问道:“方大师,这到底是颗怎样的丹药啊?” “这是一颗上等的灵药呐!”方叶秋终于忍不住,大声惊呼了出来。 萧鸣微微露出了笑意,看来这方叶秋不是浪得虚名,还是有些本事的! 吴大师却惊讶无比,怎么这血皇丹就突然变成了上等灵药呢? “先生,你真是一位高人呐,这血皇丹只是用低等灵药血皇草而炼制的,但是这丹药的药性,却堪比那些上等灵药!”方叶秋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萧鸣,这样一位不起眼的人居然有着如此神乎其技的炼药水平! “方大师过奖了,你能看的这么透彻,说明你才是一位高人!”萧鸣笑道。 此刻的吴大师就好像得了便秘一样,站立不安,方叶秋的话就像是一个个巴掌,在抽打着自己的脸! “方大师,我这血皇丹能拿去拍卖吗?”萧鸣旋即问道,他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能,当然能,这要是上了拍卖会,绝对能让拍卖会蓬荜生辉啊!”方叶秋慷慨激昂道。萧鸣满意地点了点头,但是他斜睨了吴大师一眼,阴阳怪气道:“这破药看样子还是有点牌面的!” 吴大师怎不知道萧鸣在讥讽他,顿时羞愧难。 他一个顶级鉴定师何曾受过这等侮辱,冷哼一声愤然离场,心中忿忿难平,大骂这方叶秋来得不是时候。 可是方叶秋却道:“先生,这绝对不是什么破药,而是灵药,灵药啊!” 吴大师清楚的听见了方叶秋的话,只感觉胸口翻涌,差点呕出一口老血,身子都微微一颤。 萧鸣知道这吴大师怕是受了内伤,但是他也绝对不会有同情心的。 有些人就是活该,不懂装懂,不打了他的脸,还觉得自己是对的。 “方大师,那就麻烦你了,这颗血皇丹我就交予你!”萧鸣淡淡道。 “甚好甚好!” 方叶秋嘴里应道,心里实则暗自钦佩,他决定好好研究一番这颗血皇丹,单单由低等灵药血皇草就能炼制出这种高等灵药,他早已将萧鸣视为了顶级高人。 “师姐,我们走!” 萧鸣拉着白仙儿,气宇非凡地离开了皇明酒店。 方叶秋足足目送了萧鸣一分钟,便拿着这颗血皇丹向酒店的包房走去。 这包房里陈列着十七件宝贝,都是明天准备拍卖的,并且按照顺序贴了标签,从一到十七,这顺序是按照价值递增排列的。 方叶秋仔细打量了一些其他的宝贝,然后默默地将这颗血皇丹贴上了十八的标签。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二楼的萧安然尽收眼底,她好奇萧鸣到底带来了一个什么宝贝,于是唤来冷无情。 “小姐!”冷无情弯腰道。 “去包房看看,那萧鸣带来了一颗灵药,这到底是多大的宝贝,就连方叶秋都如获至宝似的。”萧安然纷纷道。 “是!” 冷无情来到了包房,他拿起血皇丹,却只感觉一股磅礴的灵气似乎要从中窜出来一样,顿时大惊! 这血皇丹怕是他吃了都要恢复五成的灵气,不仅如此,它还有强健体魄,包治百病的功效! “这萧鸣居然还是个炼药师?”冷无情心里暗自震惊。 ……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是晚上,天边已经渐渐暗淡,就好像一层黑色的薄雾笼罩着整个苏杭城,朦胧感十足。 刚进门,萧鸣就闻道了一阵扑面而来的饭菜香味,肚子里的馋虫已经在摇旗呐喊了。 姜雨倾今天早早地就回来了,她亲自下厨,为萧鸣和白仙儿做了一大桌子菜。 “姜姐,用不着这么丰盛吧?” 萧鸣毫不客气地在桌子面前坐了下来,这么多天了,他早已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姜雨倾一边解下腰间的围裙一边道:“你们来苏杭也好几天了,我还没有好好招待过你们,今天我就当一回东道主,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其实姜雨倾的厨艺也是一流的,她平常一个人在家,经常会看一些美食类的节目,也学了一些拿手菜,今天她特意为了萧鸣和白仙儿大展身手。 “哇,好香!” 萧鸣根本不客气,直接夹起一块鱼肉开吃了! “嗯,好吃!”白仙儿一边吃一边赞叹道。 姜雨倾笑着解释道:“这醋溜鱼片可是我的绝活!” 萧鸣也按耐不住尝了一口,顿时拍手叫好,这鱼片酸甜不腥,肥而不腻,嫩滑爽口,比一些大饭店的还要好吃! “姜姐,你不做厨师真是埋没人才了!”萧鸣给姜雨倾竖了一个大拇指! 姜雨倾面带春风,满足感溢于言表,她也坐了下来,看着满桌子的菜肴,不知为何她觉得,能为某个人做饭其实也是一种幸福。 萧鸣和白仙儿也顾不上什么宾客礼节了,对着一大桌子的菜就是大快朵颐,一边吃还一边咂舌。 “慢点慢点!”姜雨倾笑道。 对于一个厨师而言,最大的满足就是别人能够将他做得菜全部吃完,萧鸣和白仙儿就是在阐释这种满足。 饭吃到一半,萧鸣打了个饱嗝,然后道:“姜姐,忘了告诉你,我今天在药柜里拿了你一颗草药!” “怎么,你生病了吗?”姜雨倾突然担忧地看向萧鸣。 “不不,我拿去炼药了!”萧鸣答道。 “是这样啊,我这里的药有很多,你尽管用便是!”姜雨倾十分豪气地说道。 萧鸣知道姜雨倾不会在乎那些药材,但他还是好奇姜雨倾为何会有血皇草这种低等灵药,于是问道:“姜姐,你怎么会有血皇草?” 姜雨倾的眼睛眨巴了半天,然后疑惑地问道:“什么是血皇草?” 萧鸣一头黑线,合着这姜雨倾不知道血皇草是什么还买,要知道这种草药在市面上至少要值十万以上! “就是你药柜里那一株绿色的叶子!”萧鸣解释道。 他也只能这么形容了,虽然听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 可是姜雨倾却醍醐灌顶似的,大声道:“哦,是那个啊,它叫血皇草吗,我还真的不知道,那是我之前的一位客户送我的,说是上等药材,不仅能治病,还能美颜,我一直放那没用!” 萧鸣想想也是,谁会没事花那么多钱去买一颗自己根本不认识的草药啊,不过他还是挺佩服姜雨倾的那位客户的,只能说他有眼光! 这时,白仙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后心满意足道:“姜姐,你做的菜太好吃了,我已经再吃不下一口了!” 看着白仙儿俏皮可爱的样子,姜雨倾也忍不住发笑。 “你们明天要去参加拍卖会对吗?” 晚餐结束后,姜雨倾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道。 “嗯。”白仙儿应声道。 只是萧鸣这时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白仙儿把他拉来苏杭,还没有告诉他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师姐,明天就是拍卖会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目的了吧?” 只是白仙儿却笑了一笑,然后神秘兮兮道:“这个你明天就知道了!” 萧鸣知道白仙儿的性格,不想告诉他就算是自己穷追猛打,白仙儿也不会说的。 “师姐,你可真会卖关子。”萧鸣嘿然一笑。此时的苏杭城,夜幕降临,到了人们夜生活的开始,进入灯红酒绿的宣泄时间段。 可就在这时,有几人却陆陆续续地来到了这里。 一行三人在繁闹的街道上走着,一个是老者,他胡须花白,白发披肩,眼神中带着一丝慈祥。 另外两个是女孩,她们分别站在老者的两侧,各拉着老者的一只手,娇里娇气的,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 这老者便是来自百草药谷的三大长老之一的陈长老,另外两个女孩是他的门生琼烟和琼紫。 “师傅师傅,这里就是苏杭啊,真的好漂亮!” 琼紫拉着陈长老的手,整个身子却在不停地转悠,看着街道上七彩的霓虹灯,忍不住地叫道。 百草药谷坐落在华夏的西边,那里人烟罕至,群峦遍布,鲜有苏杭这样的江南大城市。 “紫儿,这次跟师傅出来可是有目的的,你最好收敛一点!” 说话的是琼紫的姐姐琼烟,她看上去就要平静的多,颇有一种冰雪美人的感觉。 陈长老和蔼地笑着,他可是特别喜欢自己的这两个门生,他在百草药谷三十多年,门生无数,这次前来却偏偏带了这两个丫头,可见其的溺爱。 “烟儿,紫儿,等你们大了,离开百草药谷了,这些地方或许就会成为你们的家!”陈长老慈祥道。 “不,我要一辈子待在百草药谷,和师傅还有师兄们在一起!”琼紫突然缩回了身子,猛地贴在陈长老的身上,生怕自己走丢了似的。 “哎,紫儿,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琼烟叹了一口气。 她也就比琼紫大一岁而已,却给人的感觉像是成熟的邻家大姐姐! 陈长老真是太喜欢这两个丫头了,一个活泼黏人,一个成熟稳重。 “我问你们,还记得我们此次来苏杭的目的吗?”陈长老突然严肃地问道。 “记得,灵药,还有医经!”琼烟琼紫异口同声道。 …… 另一边,一位穿着东瀛武服的人正走在闹市区的街道上。 他一双斜眉又长又粗,眼睛发亮,还有那标志的卫生胡,腰间佩戴着一柄骇人的长剑,再加上他耷拉着一双木屐,走起路来咯咯作响,引得旁人纷纷围观。 身后三个警察小心翼翼地跟着他,要知道在市区,是明令禁止携带刀具的,他们不知道这人的身份,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只要这人的剑一出鞘,必定当场射杀! 这人也感觉的出,周围一双双灼热的目光盯着他,但是他也无惧,初来华夏,他还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这时,一位明显是喝了点酒的醉汉杵在了他的面前,手里还拿着酒瓶,大声骂道:“我真是草了,在大街上玩spy,还真以为你是个鬼子啊!” 引得周围一阵狂笑。 这人面不改色,他听得懂华夏语,知道醉汉是在讽刺他,于是冷声道:“吾乃东瀛第一武术世家的长子服部雄一!” 东瀛有个著名的武士叫做服部半藏,东瀛人闻得他的名字都是严肃起敬的,一听到服部这两个字,都会纷纷避让。 但是在华夏,这显然行不通! “哈哈哈,你这是哪的方言啊,还说得真跟鬼子一样!”醉汉手里握着酒瓶放声大笑。 服部雄一的脸上露出一丝杀机,就算不在东瀛,他们服部家也是高傲的! “辱我服部家族者,杀无赦!” 一道刺眼的冷光突然闪过,服部雄一瞬间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剑刃袭过,他身前的一个卖炸串的摊位轰然倒塌! 这醉汉见状,全身一惊,酒瓶都拿不住了,吓得屁滚尿流! 身后的三名警察目睹了一切,当即面无血色,随后掏出了手枪,对着服部雄一扣动了扳机! 服部雄一听得到风中有杀气,但是他却没有转身,而是用长剑在身后挥了三下! “乓乓乓!” 三声清脆的声响,三颗子弹悉数落在了地上,全部被劈成了两截! 警察们大惊,刚准备射出第二发的时候,只见服部雄一纵身跃起,消失在了黑暗中…… …… 东边的一个豪宅中,一位青年在屋子里来回踱步,面色严峻。 他穿着一袭青色的长衫,面容清秀,是女生嘴里的那种大帅哥类型的。 这人便是来自南海的一名武修,他叫凌九初,此次来到苏杭有一个极其重大的目的。 一位中年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周先生,我弟弟怎么样了?”凌九初紧张地问道。 “哎,令弟恐怕时日无多了!”周启海轻声道。 “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还有救吗?”凌九初突然大吼了起来。 “少爷,不瞒你说,你弟弟的病确实古怪,我只能勉强维持着他的生命,要是治好,我是真的办不到了!”周启海的话语十分惋惜。 “弟弟!” 凌九初猛地一拳砸在了木门上,这木门顷刻间碎成了无数片…… …… 苏杭城外的一个湖泊中,月光洒在上面,看上去波光粼粼的,其实若是仔细看的话,却会发现这湖中央坐着一个人。 准确的说,这人不是坐在湖面上,而是坐在一条大蛇的身上。 这大蛇只有一个巨大的蛇头露在外面,还时不时地朝前吐着猩红的信子。 塔依汗是一位来自南疆的修毒者,实力高深莫测。 “这明日的拍卖会,不知道有没有我需要的东西。”塔依汗自言自语道。 他身下的那条大蛇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语,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城中央。 一座废弃的古宅里,饶鬼已经在这盘坐一天一夜了,他的身上冒着滚滚的浓烟。 突然间,他睁开了眼睛,兴奋道:“师傅真乃神人也,这鬼医门的功夫竟是这般的高深!” 一道神识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片刻之后,他喃喃道:“没想到这明日的拍卖会竟会引来这么多的高手,只是无妨,我已入先天,这些人若是想要抢走医经,我定全部血刃,还有天医门,我会让你们万劫不复的,哈哈哈!” …… 各方势力,粉墨登场,都为这次不同寻常的拍卖会而来。 天色微亮,令人期待许久的拍卖会,终于拉开了帷幕!一大早,萧鸣就和白仙儿驱车去了皇明酒店,而姜雨倾要去公司洽谈业务,所以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去。 凌晨八点,正是新一天开始的征兆。 苏杭的街道上充满着激情,各种各样的行人们在奔走,等车,或是在路边的小摊上解决早餐的问题。 皇明酒店更是热闹非凡,一楼的大厅内挤满了人,都是那些参加拍卖会的社会名流。 萧鸣和白仙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拍卖会的开始。 “哇,师傅,这里好热闹!”琼紫娇声道。 她充满新奇的眸子在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但是白嫩的小手始终抓着陈长老的胳膊。 “紫儿,安静一点!” 琼烟看上去冷静的多,她领着琼紫和陈长老坐了下来,而他们的位子只和萧鸣他们隔了几张座椅。 “烟儿,紫儿,今天这种大场面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你们可得长点心,多学习学习!”陈长老和蔼道。 萧鸣用余光扫了扫这一老二小,心里开始揣测这三人的身份。 “百草药谷?”白仙儿认了出来,语气有些惊讶。 “师姐,这百草药谷是个什么玩意儿?”萧鸣听都没听过,于是问道。 “在华夏的西边,那里多以盆地和谷地为主,所以栖居着很多鲜为人知的门派,这百草药谷就是其中之一。” “他们擅于用药,里面的每个人都是很厉害的炼药师,据说几年前在燕京举办的杏林大会上,他们的谷主用一粒药就治好了很多医术高手都一筹莫展的病人,但是从那以后就销声匿迹了,听说是因为得到了舆论的关注,所以才隐居起来,不再参加这种大会!”白仙儿慢慢吞吞地解释道。 萧鸣知道一些高人是不喜欢成为舆论焦点的,他们喜欢闲云野鹤的生活,隐居山林,独享清闲,倒也落得逍遥快活。 “师姐,你怎么对这个百草药谷这么了解?”萧鸣问道。 白仙儿伸出纤纤玉指在萧鸣的额头上戳了一下,然后训道:“青云山上那么多古书,你只知道看一些草药图鉴,那些有名的药门都有记载的!” 萧鸣苦笑,他确实不太关心这些。 只是白仙儿的黛眉有些轻蹙,她在思考百草药谷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若是为了医经的话,她绝不会手下留情! 不远处的琼紫突然间看到了白仙儿凌厉的目光,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挪了挪屁股,紧紧地贴着陈长老。 凌九初也进入了酒店之中,他一袭青色的长衫,手中还拿着一把纸扇,颇有一种世外高人的样子,只是他英俊的面孔引得周围一阵唏嘘。 “哇,那男的好帅!” “看他的打扮,不是本地人吧!” “外地人最好,没有本地人这么世俗!” 一群豪门公主坐在一起窃窃私语,心里都开始憧憬和凌九初的美好邂逅了。 凌九初也是个武修,耳力自然异于常人,对这些正值发春期的少年女并不感冒,他的眉头始终紧皱着,显然是在担心自己的弟弟。 忽然间,凌九初敏锐的嗅觉问到了一丝强者的气息,他猛然间回过头,只看见披着一匹长布,头戴斗笠的塔依汗。 塔依汗慢慢地走进了酒店之中,虽然今天他没带着那条大蛇,但是他古怪的苗疆打扮还是让周围的人纷纷退散开来。 “是个高手!”凌九初暗自咂舌。 塔依汗也注意到了凌九初,强者之间总是有磁性的,两人就这么相顾无言,眼神交替,实则内心无比澎湃。 “苏少!” 一阵惊呼声响起,人们纷纷向门外看去,只见苏勋杰今天穿的十分正式,正昂首挺胸地向酒店内走去。 这里面大多以苏杭的人为主,所以他们还是很乐意给这个苏家大少爷一点面子的。 “韩少,冯少!” 在苏勋杰身后的便是韩少枫和冯羽了,那些人既然给苏勋杰打了招呼,自然也要给身后的两位一点薄面。 “哎,苏少的气场,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冯羽在苏勋杰的身后坏笑道。 韩少枫没有搭理他,因为他一进门就看见了已经就坐的萧鸣和白仙儿。 冯羽循着韩少枫的目光看去,顿时身子一颤,嘴里骂道:“真是瘟神,到哪里都能见到他们!” 萧鸣和白仙儿聊得正欢,突然间一个回头,和冯羽四目对视。 冯羽吓得立马将身子向后缩了去,那日被萧鸣打了一巴掌,至今脸上还隐隐作痛呢。 “看到谁了?”白仙儿问道。 “没,几只苍蝇。”萧鸣将目光收了回来,淡淡道。 二楼的萧安然看着楼下的一切,就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一副完美杰作一样。 “然姐,你这网也撒的太大了吧,这华夏各地的人都来了,你看,还有外国人!”孙明强盯着楼下一张张令他只能仰望的面庞,心潮澎湃。 “这网撒的是够大,但我们这撒网的,可不能丢了排场,小孙,你去包房看看,检查一下那些马上就要拍卖的东西。”萧安然吩咐道。 “好嘞!”孙明强当即就朝一楼奔去。 “想不到那东西竟能引来这么多条大鱼!”萧安然的嘴角溢出了笑意。 孙明强来到一楼的包房之后,认真地打量着这十几件物品,只是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个破旧的木盒上面。 “啥玩意儿?” 孙明强拿过木盒,顿时扬起一片灰尘,他无比嫌弃的打开了这个盒子,里面只有几张已经老旧到几乎发霉的黄纸,上面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 “卧槽,谁他妈拿来的破玩意,这要是拿出去拍卖岂不丢了我们的脸面!” 孙明强自作主张,直接将这木盒从包房的窗户扔了出去,然后他又重新审视了一遍其他的宝物,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这时刚巧走到酒店大门旁的服部雄一,突然感觉到窗户里飞出来一样东西,他还以为是暗器的,下意识地躲避了开来! 只是一个木盒就这么摔在了他的面前,灰尘四溅。 “混蛋,真的是没有素质!” 服部雄一骂了一句,但还是朝那个木盒走了过去。萧安然见人已经几乎到齐,便朝着一楼走去,准备开始拍卖会。 “然姐!” “然姐!” 苏杭的那些名流们见到了只手遮天的萧家大小姐,无论辈分,纷纷称呼他然姐,显然是表达着自己的恭敬。 萧安然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长裙,棕黄的卷发如瀑布一般劈在肩上,胸口戴着一个施华洛世奇的水晶吊坠。 论姿色,她和白仙儿有得一拼,但是她是属于那种成熟性感的女性,而白仙儿是那种超凡脱俗的出尘美。 萧安然不住地朝众人点着头,然后来到了酒店大堂中央,笑着说道:“今天能来这么多的大人物,我们萧家实属荣幸,特意准备了十几件稀世珍宝,还请各位爱宝人士不必客气。” 说罢,萧安然就坐在了拍卖席旁边的一张真皮沙发上,而另一位穿着华丽的女子走了上来。 这女子便是华夏著名的拍卖师秋燕。 那些富豪们自然认出了她,都纷纷点头,可见对其的尊敬。 秋燕用一口流利的标准普通话道:“今天由我来给大家主持这场拍卖会,现在请拿出第一件宝贝!” 孙明强捧着一个陶瓷花瓶走了出来,这花瓶上贴着一号标签。 秋燕介绍道:“这陶瓷花瓶源于欧洲的一个大家族,后来那家族因变故而分崩离析,大部分珍宝流落世间,这就是其中之一,现在开始竞拍,起拍价为十五万!” “十五万确实不贵,以我对这花瓶的了解,而且还是欧洲豪门的,在外面的市场上想要搞到手的话,最起码得三十万!” 一位自认为很懂的人说道,然后他举起了一个牌子,大声道:“二十万!” 秋燕始终保持着微笑,她对着那人说:“这位先生出价二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了?” “二十五万!”说话的是一个苏杭的富豪,从他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得出对那个花瓶的喜爱。 “二十八万!”冯羽也举起了牌子,他家里有一部分产业是做鲜花生意的,所以他也对这花瓶起了兴趣。 “三十万!” “三十二万!” “三十五万!” 看见一个个富豪们争相出价,萧鸣就觉得和看戏一样。 这些富豪们能够为了一个花瓶就掏出普通人好几年的工资,可见其底子之深。 “五十万!” 这时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人们纷纷朝着冯羽看去。 冯羽的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表情,那些苏杭的富豪们纵然想要,也得给这个冯家大少爷一点面子,现在抬价的话怕是以后不会得到冯家的待见,于是纷纷将手里的牌子放了下来。 “好,这位先生出价五十万,有没有更高的了?” 秋燕看着沉默的众人,然后拿起面前的铁锤,开始敲道:“五十万一次!” “五十万两次!” 冯羽露出了笑意,看样子这花瓶似乎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八十万!” 这时候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说话的是一位外国人,他白色皮肤,满脸的胡茬,一看就是那种典型的欧洲人。 那些苏杭的富豪忌惮冯羽,可是这外国人就没什么顾忌的了,直接将价钱抬到了八十万。 冯羽咬牙切齿,本来马上就要到手的东西,现在却杀出个程咬金来! “八十五万!”冯羽咬了咬牙道。 这时他最后的底牌了,这花瓶市场价只不过三十万而已,现在的价格却被炒到了接近三倍,这几十万的冤枉钱虽然对他这个大少爷来说不算什么,但还是有些憋屈。 “冯少,这一个花瓶不至于吧?”韩少枫在身旁小声提醒道。 “这花瓶确实不值这个价,但是冯少的面子却远远不止几十万!”苏勋杰就像是一个涉世颇深的老者一般,一口道出了真谛。 “不过那老洋鬼子似乎准备放弃了。” 苏勋杰又补充道,可是他的话音未落,一个声音立马抽了他一巴掌。 “一百万!”外国人高举牌子大声道。 一百万买个这花瓶,确实不值,但是这外国人的脸上好像没有一丝不快,就好像冯羽现在抬价的话,他能立马再加价! 冯羽的手在颤抖,最终还是放弃了。 这几十万虽不是什么大钱,但是他也不想花的这么不值! “一百万三次!” 秋燕手中的铁锤敲定,笑道:“这陶瓷花瓶归这位外国友人了!” 孙明强兴奋地将花瓶送了过去。 萧安然心中按捺不住的喜悦,他本以为这花瓶最多也就被炒到五十万罢了,想不到竟然翻了一番,这样巨大的油水让她能够想象后面那些更贵的东西,定能赚个盆满钵满! 第二件商品是一个玉镯,据秋燕介绍,这是古代一个王妃的,后跟随她一起陪葬,却被盗墓团给挖了出来,以五十万的价钱流入到黑市。 起拍价是三十万! 这玉镯相当的漂亮,过了数百年也是如此的晶莹透亮,没有一点瑕疵,甚至在晚上还能看见它闪烁着淡淡的白光。 这价格一分钟的时间就飙到了五十万,大多数是那些豪门公主拍的,她们身上虽是穿金戴银,但是一见到这手镯,还是两眼放光! “师傅,那手镯好漂亮,紫儿想要!”人群中一个甜糯的声音响起。 琼紫的双手抓着陈长老,眼睛却一直不离台上的玉镯。 琼烟叹了一口气,然后道:“紫儿这丫头真是的!” 陈长老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问道:“紫儿也十五岁了,也懂得爱美了,只是烟儿,你想要吗?” “师傅,这手镯乃是身外之物,我所尊崇的乃是百草药谷的医术之道。”琼烟认真地答道。 陈长老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 琼烟又道:“师傅,既然紫儿想要,烟儿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陈长老疑心道,这琼紫想要的东西为何她琼烟有请求呢? “师傅,下月就是紫儿的生辰,我想请你拍下手镯送给紫儿当礼物,这钱我会用自己炼制的丹药来挣,然后全部还与你,若是一辈子还不清,我就一辈子不离开百草药谷!”“姐姐!”琼紫轻声地呢喃了一句。 她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珠子泛着泪光,波光粼粼的,无比的感动。 陈长老欣慰地点了点头,他十分宠溺这两个门生,但是他也知道,琼烟对琼紫的爱绝不在他之下,不过以琼烟的性格,一般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虽然只大了一岁,但是琼烟就像是一个对妹妹无微不至的贴心大姐姐一样,妹妹的心愿,她哪怕自己受点苦,也要帮她实现。 “一百万!”陈长老当即举起牌子道。 五十万直接翻了一倍! 这让很多人朝这边投出了异样的目光,这一老二小显然不是泛泛之辈。 尤其是那些对这玉镯情有独钟的豪门女,都气的直咬牙。 萧鸣一字不漏地将他们的对话全都听见了。 他十分敬仰琼烟小小年纪,却有着起码超乎十年的成熟心理,同时也感叹百草药谷的底蕴之深,这一百万说出口是那么的轻描淡写。 全场沉默了,不是这一百万不能接受,而是他们觉得如果自己再抬价个话,恐怕那老头能够直接飙到两百万。 果不其然,一个对这玉镯势在必得的豪门女大声叫道:“一百二十万!” “两百万!”陈长老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面色平静地看着那个坐在那全身颤抖的豪门女,仿佛亘古不变的一块石头。 “师傅,两百万太贵了,紫儿不想要了!”琼紫抓着陈长老的胳膊摇晃道。 这会场是安静的,所以琼紫这一声还是让全场的人都听见了。 那豪门女心中大悦,心想自己再抬价的话,这玉镯定然会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两百二十万!” 豪门女咬着牙说道,这已是她的极限。 陈长老有些犹豫了,他清楚琼紫的性格,不是自己拍不起,而是若是自己硬拍的话,这丫头怕是会内疚一辈子。 “两百五十万!” 突然一个清甜的声音响了起来,众人紧张地看了过去。 说话的正是琼烟,她十六岁的稚嫩脸蛋上,此刻却有着那些在商场浮沉几十年的商业大亨的沉着冷静。 豪门女是彻底崩溃了,她颤抖着放下牌子,只能将这玉镯拱手让人。 “两百五十万,三次,成交!” 在秋燕热情的话语中,孙明强激动地接过玉镯给琼烟送了过去。 琼烟拿过玉镯,然后将它戴在了琼紫的手腕上。 “紫儿,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以后不准再惹师傅生气!”琼烟虽然话语严厉,但是眼神却是无比的溺爱。 “姐姐!”琼紫一把扑到了琼烟的怀里。 由于她的手臂还很细嫩,显然不能将这玉镯戴的牢固,略微显得有些突兀,但是这手镯却映衬了一段令人感动的姐妹之情。 陈长老捋着发白的胡须笑着,眼神中同样是无比的关爱。 “好一对小姐妹!”萧鸣轻声说道。 接下来又接连拍卖了三件宝贝,都以百万的价格卖掉了,有一个甚至卖出了五百万。 这五件宝贝拍完之后,时间过了一个半小时,下面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有些不是富豪的社会名流直接离开了酒店,这里简直刷新了他的三观,淋漓尽致地阐释了什么叫做有钱人! 萧安然不动声色地坐在沙发上,这区区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她几乎已经千万进账。 “然姐,这些人可都是挥金如土啊!”孙明强在一旁咂舌。 “小孙啊,这前五件宝贝只是热身的,大宝贝可在后面呢!” 萧安然如冰山美人一般坐在沙发上,一双曼妙的大长腿摄人心魄,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 休息间,萧鸣伸了一个大懒腰,然后道:“师姐,这拍卖会我感觉与我们无关啊,你到底为了什么来到这个地方?” “你怎么这么急性子,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白仙儿扬起拳头在萧鸣的面前示威,吓得萧鸣赶紧往后撤了撤,只是他突然回头看见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公子哥在朝他们走来,后面还跟着那个与玉镯失之交臂的豪门女。 但是目标不是他们,而是和他们隔着不远的一老二小,萧鸣顿时就猜到了什么。 琼紫正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手腕上的玉镯,忽然间一个大手伸了过来,吓得琼紫赶紧缩了回去,然后贴在了陈长老的身边。 “小姑娘,恭喜啊,你们财大气粗,抢了我女朋友的玉镯,能否借我看看呢?”这公子哥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 “不!”琼烟用半个身体护在琼紫的前面,怒目而视道。 “哟呵,你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冷漠呢,我只是看看而已,又不抢你们的!”公子哥讽刺道。 他身后的豪门女脸色涨得通红,眼光始终不离琼紫手腕上的玉镯。 “我说不就不!”琼烟大声吼道。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瞬间引得了全场人的围观。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豪门女是带了男朋友来抢东西了,在这苏杭,一老二小他们难道还对付不了吗? “你这丫头真是没有礼貌,就借给我看看怎么了?”公子哥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我看你不是来借,而是来抢的吧!”琼烟脸色冷淡道。 她小小年纪能看得出人心,着实令人钦佩。 不过几乎所有人都是以看热闹为主,没有人准备干预。 第一,他们与那一老二小根本就不认识。 第二,没必要与苏杭的那些豪门为敌,毕竟之后往来不少,不会因一个外人而撕破脸皮,断了交情。 “苏少,那不是北区彭家的少爷吗?”冯羽在苏勋杰的耳边说道。 “这彭于森怎么找了那么个女朋友,他们彭家虽然在整个苏杭排不上什么大名次,但是在北区也是能排前三的。”苏勋杰慢慢道。 “这女人的家里是开连锁超市的,也算有点小资本,她们超市里的烟酒都是我们韩家供的货,也算是合作伙伴了!”韩少枫解释道。 “这也难怪,让一个开超市的人拿出两百多万买一块玉镯,确实有些勉为其难,只能指望这彭于森了吧,以彭家的地位,抢一个外地人的东西,怕是也没人会说什么!” 苏勋杰仿佛看透了一切。彭于森气势汹汹的,显然是要为女朋友抢得这玉镯了! 但是琼烟一直将琼紫护在身后,脸上露着当仁不让的表情。 萧鸣倒在意那个陈长老了,这两个女娃娃显然不能将彭于森怎样,如果他要硬来的话,这陈长老不出手的话,只能是任人宰割。 陈长老捋了捋胡须,一副超然脱俗的样子,好像根本没有将彭于森放在眼里。 “是个高手!”萧鸣当下断定。 这陈长老的修为,恐怕是这都市之中的佼佼者。 萧安然一直做冷眼旁观,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那豪门女见彭于森索要未果,便催促道:“亲爱的,我就想要那个玉镯嘛!” 彭于森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豪门女的话就是给他下了死命令! “快,把那玉镯给我!”彭于森的话语开始凶狠起来,摆明了是要来硬的了。 “不!”琼烟还是那么的坚定。 这彭于森是彻底怒了,他在这苏杭好歹也算是有些身份的人,一个外地来的女娃娃都敢跟他叫板了,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在苏杭混下去! “他妈的,我看你就是欠揍!” 彭于森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当即就伸手去扯琼烟。 可是他的手刚伸过去,一只苍老却雄厚的手掌就将他的手腕给扼住了。 “年轻人,这拍卖会是价高者得,岂有强抢之理?”陈长老神态从容道。 彭于森只感觉手腕疼得要命,龇牙咧嘴地骂道:“死老头,把手放开,今天那玉镯我是要定了!” “哦?那我要是拒绝呢?”陈长老说话间,手掌轻轻用力。 彭于森立马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表情极度地扭曲。 豪门女见状,吓得连连后退。 一副副惊恐的眼神盯着这里,那些富豪们万万没有想到陈长老居然敢动手。 凌九初摇晃着手中的折扇,他看出了陈长老是个高人,对付那些不讲理的公子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让他受点皮肉之苦。 塔依汗坐在偏僻的角落,他的周围空出了很多椅子,没人敢靠着他,只有服部雄一离他很近。 “这华夏的公子欺人太甚,若是在我东瀛,早就要被切腹!”服部雄一冷声道。 塔依汗瞅了瞅服部雄一道:“东瀛的武士先生,我劝你还是少说两句为好。” “不用你管,我服部家族无所畏惧!”服部雄一高傲的态度尽显无遗。 塔依汗便不再理他。 而此时的彭于森脸色已经涨得通红,手臂传来的疼痛让他险些痉挛。 “年轻人,你不要再打这玉镯的主意了!”陈长老说完,慢慢地松开了手掌。 彭于森赶紧地抽回手,他手腕以下的部位已经红得发紫。 “快走吧!” 陈长老沧桑的声音一直彭于森的耳边回绕,他知道这老头怕是个高人,绝非自己能惹得起的,所以连忙灰溜溜地离开了。 可是那豪门女好像不乐意了,她揪着彭于森道:“我就是要拿玉镯,你给我要回来!” 彭于森的脸本就丢尽了,又被这豪门女大呼小叫的,顿时来了脾气,大声骂道:“要要要,要个屁的玉镯,瞧你那穷酸样,我他妈真是瞎了狗眼!” 豪门女被彭于森这么一吼,也上头了,对着彭于森就是一顿乱抓。 两个人就这么在酒店之中打了起来,很是狼狈,尤其是那豪门女,披头散发的,就跟个农村妇女似的。 萧安然喝了一口茶,她高雅的拍卖会绝不能被这两人给玷污了,于是冷声道:“无情!” 一个黑影突然飘了过来,瞬间就出现在了彭于森和豪门女的面前。 在场的所有人都肃然起敬,因为他们都认识冷无情,乃是萧家第一护卫。 萧鸣大惊,他认出了冷无情,原来他是萧安然的手下! 这么说来,那晚掳走姜雨倾的幕后指使人,就是萧安然? 萧鸣看向了萧安然,目光骤然变得凌厉无比。 白仙儿觉得萧鸣的表情有些奇怪,于是推了推他的肩膀道:“萧鸣?” “师姐,我没事!”萧鸣扭头答道。 他也不能确信,因为那晚冷无情是再三承诺不会伤害姜雨倾的,有可能真的只是个幌子。 只不过这个事情他已下了决心,等拍卖会结束之后亲自去质问萧安然。 彭于森和豪门女也是吓得一个哆嗦,他们见了冷无情尖锐的眼神,一股寒意直接渗到了骨子里。 冷无情也二话不说,将这两人给拎了起来,然后就扔出了门外! 干净利落! 之后,冷无情便又化作一道残影消失了。 这彭于森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即使再恨也只能认栽了,他可绝不敢去触萧家的逆鳞。 “都是你这个臭娘儿们!”彭于森怒道,将气全撒在了豪门女的身上。 豪门女此刻就跟个鬼一样,形象全无,说到底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拜琼紫所赐,若不是她心血来潮想要那玉镯的话,也就没有这样的事情了。 “去死吧!” 豪门女猛地拔下了头上的一根发簪,就朝着琼紫掷了过去。 从门口到琼紫的距离也不算远,这一根长长的发簪若是真的命中琼紫的话,不死也得大伤! 萧鸣突然间感觉风中有动静,他陡然间回过头,却看见了正迎面飞来的发簪! “咔嚓!” 萧鸣只是一伸手,就将这发簪捏得粉碎! 豪门女见状,一屁股跌坐下来,心如死灰,她最后的尊严也随着萧鸣而烟消云散了! “贱人!” 彭于森骂了一句便走开了,他不想再和这豪门女有任何瓜葛。 “多谢少侠!”陈长老捋着胡须看向萧鸣道。 萧鸣收回了手,深知自己做了多余的事情,以陈长老的实力,怎么会接不住这一根发簪呢? “举手之劳而已。”萧鸣谦虚道。 “甚好甚好,少侠和那公子一般大,却是完全两个不同的心境。”陈长老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多谢哥哥!”琼紫也跑到了萧鸣的面前,俏皮道。 萧鸣看着眼前小巧玲珑的琼紫,仿佛看到了白仙儿的小时候,都是这般的玲珑剔透。 只是白仙儿却道:“你们百草药谷来这拍卖会,绝不是因为一根玉镯子吧?”陈长老的脸色一沉,目光阴晴不定。 琼烟和琼紫也是,她们惊恐地向后退了退。 这一老二小的身份是绝对的秘密,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这白衣女子怎么会一语道破? “女娃娃,你怎会认出我们是百草药谷的呢?”陈长老换了一副笑脸。 陈长老毕竟是块老姜,所以情绪处理的非常快。 白仙儿道:“关于你们百草药谷的记载,在我门的古书上可是很详细的!” 陈长老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哦?不知阁下来自何门何派?” “我们都是天医门的!”白仙儿毫不避讳地答道。 “哈哈哈,原来是天医门的!”陈长老大笑起来。 这下轮到萧鸣郁闷了,他们天医门一向行事低调,鲜与外界打交道,这陈长老好像很熟似的。 “长老,你对我们天医门很熟?”萧鸣问道。 “不瞒你说,我们百草药谷和你们天医门还有些交情呢,我师祖的师祖,曾经拜访过你们天医门的第二十一代掌门,两人相谈甚欢,成为莫逆之交,关于你们天医门的记载,我们百草药谷也是详细的很呐!”陈长老像是见到老朋友一般热情道。 琼烟和琼紫的大眼珠子转溜个不停,她们也听谷主说起过,这华夏有一个医术很高深的门派,便是天医门,没想到此刻就在眼前! 缘分,就是这么妙不可言的东西! 只是白仙儿的脸上愁云密布,她深知这百草药谷定是为了医经而来,如果到时候对方不肯罢手的话,她也绝不会念及祖上的旧情! 没有人能够阻止她夺回天医门的东西! 经过刚才的插曲,拍卖会继续开始! 秋燕潇洒地走上台去,大声说道:“现在请拿出第六件宝贝!” 孙明强招呼了几个下人,很费力地抬上来一个巨大的白玉雕塑。 这白玉雕塑的形状是一个女子,此女子一袭长衣,怀抱琵琶,最为画龙点睛的是此女子的眼神,哀伤而又迷惘,能看得出她为了等待归乡的夫君,独自在楼台奏乐起舞,栩栩如生。 秋燕介绍道:“这白玉雕塑乃是出自古代著名的雕刻大师闻仲之手,名为思君归。” “起拍价二百万!” 众人面面相觑,这休息之后,才是真正的珍宝! 人群中一个懂行之人的声音响了起来:“闻仲大师的雕刻作品堪称文化瑰宝,只是他的作品也被无数的人模仿,所以我想上台看一看,这是否是真品!” 拍卖席旁的孙明强当即拒绝道:“你什么意思,你难道怀疑萧家会拿出伪造品来吗?” “不,这是对艺术品的尊重!”那人不动声色道。 秋燕为难了,她当即给萧安然使了个眼色。 “不妨,就让他看看!”萧安然淡淡道。 这人受了命令,便走上台去,对着这雕塑研究了半天,然后回到座位上,高举牌子道:“我出五百万!” 一阵哗然。 但是从这人的举动来看,很显然这是个真品。 萧安然微微一笑,不过这五百万似乎不是她的心里价位。 要知道,闻仲大师的作品,在国际上最起码也得上千万! “我出六百万!”这时又有一个声音响起。 “八百万!”懂行的人毫不犹豫就将砝码又抬高了。 这下一片又沉默了,毕竟没有多少人真正懂得雕塑,虽然知道闻仲大师的名声,但是花近千万买下这么一个东西怎么说也有些肉疼。 “一千万!”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角落响了起来。 众人纷纷看了过去,此人正是塔依汗。 萧鸣看向塔依汗的时候,心里暗道:“又是一个高手!” 塔依汗戴着斗笠,只能看见他凌厉的眼神,很多人即使想竞价也被吓得收了手。 “这白玉乃是上等白玉,可从中提取其精华,用以制成玉毒!” 塔依汗心里这样想着,眼神却在那白玉雕塑上飘忽不定,笑意甚浓。 “一千二百万!”懂行的人再一次加价。 “一千五百万!”塔依汗不依不挠。 这上等白玉难寻,此刻面前却有着一大块,怎能放手? 懂行的人犹豫了,虽然这是闻仲大师的作品没错,但是市场价最多也就值个一千两三百万吧,自己若是再抬价的话,就算转手也是亏本的。 “我放弃!” 秋燕当即敲定道:“这白玉雕塑就归那位先生了!” 孙明强刚想招呼下人将这雕塑抬给塔依汗,只是塔依汗突然飘上了台,然后就像是拎酱油瓶一般,轻松地就将这雕塑给拎走了。 众人吓了一跳,这最起码有几百斤之重啊! 塔依汗回到座位上,对着雕塑爱不释手。 “有了这白玉,我炼制的玉毒怕是这天底下,没什么人能解了!” 塔依汗心中甚喜。 接着又是几件大宝贝,都是以上千万的价格给拍卖掉了。 萧安然始终保持着平静,心里却很兴奋。 这名利和金钱全让她给得了,可谓一石二鸟……最重要的是,真正压轴的宝贝,还没到呢! 到了中午时分,很多人变得焦躁不安了。 有些是因为一个上午还没有自己看重的宝贝,很是急切,而有些人则是对这价格望而却步。 秋燕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然后道:“下面是上午的最后一件宝贝!” 这次孙明强只拿上来一颗绿色的植物。 这植物只有一片叶子那么大,颜色翠绿,很是鲜艳。 但是孙明强却好像拿了一个冰块似的,他把这植物放在了拍卖台上,然后就不住地往手上哈着气。 萧鸣皱着眉头,这叶子一样的东西他貌似有些熟悉,难不成这是一颗极寒属性的植物? 陈长老也是一样,当他看见这植物的时候,眼神也变得无比的犀利。 “这定是一株带有灵气的草药了!”白仙儿心里断定道。 能引得两位医门中人的青睐,没有第二种可能性。 秋燕好像也感受到了这颗植物的寒气,她愣了半天,硬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之前的宝贝她都在拍卖会开始之前仔细看过介绍了,只是这颗植物的介绍是一片空白。 “这是龙冰草!”一个特别有磁性的声音从人群中冒了出来。 “龙冰草?”萧鸣大惊!循声望去,只见凌九初晃着折扇慢慢地走到了台上。 萧鸣稳稳地将眼神锁定在凌九初的身上,看样子龙冰草是他带来的东西。 秋燕的应变能力还是很强的,他见了凌九初,立马说道:“先生,这是你带来的宝贝吗?” 凌九初点了点头,姣美的面容引得台下一片嘘声。 那些台下的女人,早已被他几近完美的长相勾去了魂魄。 萧鸣苦笑,修为达到他这般境界的,面容都差不到哪儿去,但是这凌九初显然是底子好,所以成了一个女孩子们向往的翩翩美男子。 “那就请先生介绍一下这宝贝吧!”秋燕的职业素养还是有的,硬是强迫自己回归专业上来。 凌九初道:“这龙冰草是我们南海特有的植物,由于温度适宜,气候潮湿,生长在寒洞之内,属性为阴。” “那这东西到底是干嘛用的?”台下的一个富豪问道。 他显然是对龙冰草起了兴趣。 只是萧鸣斜睨了他一眼,无论用什么代价,他都要将龙冰草收入囊中。 因为广陵市监狱里的老鬼,他的病只能用龙冰草才能治! 凌九初继续道:“龙冰草用处极广,可用做食材也可用药,具有美容之功效,也可治百病,更有延年益寿之用!” 萧鸣听得他的解释有些糊涂了,因为他对龙冰草的记忆是,只能作药用,而且还很局限,只能治疗那些阳气过重之症,怎会有美容和延年益寿之功效呢? 而老鬼的病,显然是因为长期修炼杀技而导致的阳气过盛,龙冰草乃是不二之选。 “那位先生是在夸大其词!”一旁的陈长老捋着胡须道。 萧鸣闻声,才坚定了心中所想,这百草药谷的长老又怎会意错? 凌九初话毕,秋燕则笑道:“关于这龙冰草的介绍已经结束了,它的起拍价是五百万!” 五百万呐! 台下沉默了,因为很多人对这东西还是云里雾里的,而且这功效到底有没有那么神奇还不知道呢。 凌九初欣喜地打量着台下群众们的表情,眉头却皱的更紧了。 “吹得那么玄乎,我们怎么知道是真是假啊,而且一开口就是五百万,太夸张了吧!”台下的一名富豪提出了质疑。 凌九初不但不生气,反而笑道:“那就做个实验如何?” 众人都不再说话了,他们倒要看看凌九初会怎么个实验法! 只见凌九初突然对着他面前的一位中年男子道:“先生,能否配合我一下?” 这中年男子面色红润,在这开着中央空调的大厅内依旧全身是汗,脸上满是胡茬,还有胸毛,很明显的阳盛阴衰的体质。 萧鸣见凌九初偏偏挑了这个男子,就知道是找对了人。 这中年男子不知所措的上了台,不知道凌九初要干嘛。 凌九初拿起桌上的龙冰草,然后轻轻地摘下一片最小的叶子,将它递给中年男子道:“请服用它!” 中年男子不知道凌九初搞得什么鬼,但还是一口将这小片的叶子吞了下去。 顷刻间,他眉头舒展,浑身舒适,身上的汗水也渐渐消失,一股凉意瞬间渗遍全身! “好舒服,这真是神药啊!”中年男子大声道。 这么立竿见影的效果,简直比一切广告都来的真实。 “我出六百万!” 见了这一幕,有人高举牌子大喊了起来。 “七百万!” “八百万!” “我出一千万!”那个中年男子回到座位上,毫无犹豫地就举牌喊道。 萧鸣不急着抬价,因为这是他势在必得的,他要等所有人都将砝码抬到了不能再加价的时候,再一口气夺下它! 反正,他的卡里又不差钱! 这龙冰草的价钱瞬间暴涨一倍,可是凌九初并没有展露出开心的表情。 中年男子的一千万之后,便没有人抬价了,显然这东西再神奇,在他们的眼里也不值这个价! “两千万!”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在人群中响了起来。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这人正是萧鸣! 萧鸣是个怕麻烦的人,如果自己再加个一百万的话,恐怕还会有人跟他竞价,索性就将价格直接翻了一番,一步绝杀! 白仙儿知道萧鸣对药材的渴求,便没有阻止他。 凌九初的脸上稍稍露出了一丝惊喜,看样子萧鸣是懂药之人! 远处的萧安然一直将目光停留在萧鸣的脸上,这个少年的举动让他起了些一心。 一个从广陵市来到苏杭办事的学生,怎会有这么多钱? 白仙儿的身份暂且定为燕京王家的,但是看她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对这龙冰草很感冒,难不成真是她掏钱? 这时,又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而且很近! “两千五百万!” 萧鸣身旁的陈长老依旧捋着胡须,不动声色。 “我都忘了还有这家伙!” 萧鸣心里暗骂,这百草药谷的人定不会放过龙冰草的,看样子是一番血战了。 只是自己的卡里虽然有着很多钱,但是也是有个限度的,而这有着几百年历史的百草药谷,底蕴极其深厚,应该有非常殷实的身家。 如果两方争抢起来,这就很让他头疼了。 “三千万!” 萧鸣再一次尝试抬价,他先试探一下百草药谷的水深。 “四千万!” 陈长老毫不犹豫,立马抬价。 这些富豪们都看呆了,一个小孩一个老头,竟然为了这么一片叶子而争夺不下,价格已经抬到了四千万! 这显然已经成为了这两人的战争! “少年,我知你天医门,也是对这龙冰草势在必得,只是我们百草药谷,地处偏僻,气候干旱,是决不可能孕育得出龙冰草的,所以我们也是无比需求啊!”陈长老态度平和道。 他是在表达自己的决心! 萧鸣知道,若是比财力的话,自己是完全不敌百草药谷的,但是老鬼的病刻不容缓,如果今天失之交臂的话,恐怕要亲自前往南海才能得到! “长老,请恕晚辈真的不能将这龙冰草交予你,我有急用。所以,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得到这株药草!”萧鸣冷声道。 “哦?不知你有何急用啊?”陈长老倒关心起这个来。 “救人!”萧鸣不假思索地答道。陈长老却哈哈大笑起来:“小友若是救人的话,这龙冰草我就让予你了!” 萧鸣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地看着陈长老。 只是一旁的琼烟似乎有些不乐意了,她疑惑道:“师傅,我们这次前来不就是为了百草药谷没有的灵药吗,为何要拱手让人?” “是啊,师傅!”琼紫也眨巴着眼睛问道。 陈长老和蔼道:“烟儿,紫儿,我问你们,我们若是拿得龙冰草,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炼制出丹药,来救人性命了!”琼紫立马答道,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露出了自信。 “说的很对,我们学医之人就是为了普度众生的,让世间的疾病越来越少,也让更多生了疾病的人获得健康,而小友的目的自然和我们一样,华夏医门乃是一家,他拿去救人和我们自己救人又有何区别呢?” 陈长老捋着胡须,意味深长。 萧鸣听了心里瞬间膜拜起来,这陈长老的境界已经超脱了一般的医者。 琼烟和琼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陈长老又道:“你们还小,等以后你们才会知道,我们学医不只是为了救人,而是让这世间生病的人越来越少,这才是真谛呐!” “多谢长老!”萧鸣当即抱拳道。 陈长老点了点头:“小友,只是这龙冰草能不能让你救的了人,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这一句话让萧鸣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对自己是很有信心的,只要有龙冰草,他定能治好老鬼! “四千两百万!” 萧鸣当即报价,没有了陈长老的争抢,他只需要再稍稍抬一些价格就可以了。 果然四周鸦雀无声,似乎都觉得龙冰草要归萧鸣了。 凌九初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他欣喜地看着萧鸣。 “四千两百万一次!” “四千两百万两次!” “四千两百万三……” 秋燕马上就要敲定了,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五千万!” 四周响起了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报价的地方看去。 萧鸣眉头一皱,因为出价的人正是苏勋杰! 他端坐如山,面不改色,甚至嘴角还牵扯出一个诡异的邪笑。 瞅准机会出手,他的目的已经显而易见——是为了报复萧鸣! “苏少出手了!” 四周的人议论纷纷,不明白苏勋杰为何对这物有着这么大的兴趣。 苏勋杰不动声色,他一上午都没有报过一次价,第一次的报价直接达到了五千万! 他看着萧鸣的脸庞,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苏少,你要这颗草有何用?”韩少枫狐疑道。 “我说韩少,你是不是傻,这还没看出来吗,苏少这是在报复呢,就算他没用,也不会让那萧鸣得到的!”冯羽就好像是苏勋杰肚子里的蛔虫,一下子就道出了他的想法。 “原来如此!” 韩少枫恍然大悟,他萧鸣纵有通天本领,但是论钱财,他在苏勋杰的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六千万!”萧鸣咬着牙说道。 “八千万!”苏勋杰毫不犹豫,在空中伸出了一个八字的手势。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苏家果然是萧家之下的第一大豪门,八千万出手,面不改色,稳若泰山。 萧安然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隔岸观火。 这一场财力的比拼,在她的眼里早已定了局,只是她好奇苏勋杰会把价格抬到何种地步。 反正最后受益的是她萧家! “九千万!”萧鸣抛出了最后的底线! 陈长老摇了摇头,在他的眼里,萧鸣还是太心浮了! “一亿!”苏勋杰喊道,依旧是没有片刻的犹豫! 一个亿啊! 就算是那些富豪们,让他们拿出一个亿,还是元气大伤的! 萧鸣目光凌厉地盯着苏勋杰,然后又看向了台上的龙冰草,老鬼治病的药材就在眼前,难道就要擦肩而过吗? 只是忽然他觉得有些奇怪,他记忆中的龙冰草而是一大株,并不是这么一小颗! “难道……”萧鸣露出了一丝笑意。 “一亿两千万!”萧鸣再一次抬价! “一亿三千万!”苏勋杰不动如山,他总会在萧鸣的价格上面加上一点。 “一亿五千万!”萧鸣佯露出肉疼的表情! 众人是看得惊心动魄,这起拍价只有五百万的龙冰草,此刻竟然涨到了一亿五千万! “萧鸣!” 白仙儿小声提醒道,虽然她对钱没什么概念,但是这一亿五千万她也知道那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陈长老再一次摇了摇头,他自言自语道:“少年虽有血性,但还是太过浮躁了,哎!” 凌九初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的龙冰草会被拍到这么一个价格! “一亿六千万!” 苏勋杰依旧是价高一筹,当仁不让。 “这小子有这么多钱吗?” “他不会是来搞事情的吧!” 那些富豪们纷纷质疑,因为一亿六千万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一个大手笔了,这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孩怎会有这么多钱? 当然苏勋杰他们是不会怀疑的,他们苏家的底子让他们只能望洋兴叹。 孙明强也看出了端倪,他小跑到萧安然的身边道:“然姐,那萧鸣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 “小孙,胡乱竞价却买不起的后果你知道吗?”萧安然淡淡道。 “知道,轻者罚款,重者……” 孙明强愣了一秒,然后怯声道:“诛之!” “知道就好。” 萧安然便不再说话。 有冷无情在,即使是萧鸣,也能轻易灭杀! 萧鸣突然站起身来,佯装对苏勋杰大吼道:“苏勋杰,你是故意的吧?” “哦?我就是故意的,怎么着了?”苏勋杰狂妄道。 很多人都知道,他们参加过那次的商界酒会,苏勋杰和萧鸣早已结下了梁子。 “你这个小人,我出一亿八千万,看你还要得起吗?”萧鸣咬牙道。 “哈哈哈哈,萧鸣,你真是太小瞧人了,我出两个亿!” 苏勋杰神气地伸出了两根手指,完全没把萧鸣放在眼里! 萧鸣的身子微微一颤,差点栽下去! 当然,只有他知道,演戏只有这样才会显得逼真! “哎,我真是看错了这少年!”陈长老彻底对萧鸣失望了! 苏勋杰见了萧鸣的样子,突然狂笑道:“萧鸣,两个亿,你还要得起吗,我告诉你,这东西就算我没用,也不会给你的!” 谁知萧鸣突然换了个脸色,然后摆出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道:“哦,那我不要了!”不要了? 众人都不明所以地盯着萧鸣,明明是你把价格给抬上去的,现在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苏勋杰也是脸色一沉,他没想到萧鸣竟然这么快就放弃了,本想在竞价时再杀一杀萧鸣的锐气呢。 但是萧鸣却好像很失望地说道:“哎,你们苏家财大气粗,我比不过!” “萧鸣,我说了,你想要的东西,就算我没用,也不会让你得到!” 苏勋杰顿时放声大笑起来,这场龙冰草的争夺战,是他胜了! 秋燕敲定,孙明强小心翼翼地将龙冰草送了过去。 “苏少,您收好!”孙明强阿谀道。 不过他的内心还是很欣喜的,苏家就算再怎么家大业大,一下子掏出两个亿还是有些伤元气的吧,只是并不是那么有关痛痒罢了。 苏勋杰接过龙冰草,将他揣在了裤兜里。 “苏少,你看那萧鸣的样子,真是解气啊!” 冯羽在一旁手舞足蹈,一想到那晚被萧鸣抽了一巴掌,此刻的心情就无比舒畅。 韩少枫不语,这两个亿怕是只买到了内心的痛快,但是他了解苏勋杰,为了报复萧鸣,这根本不算什么。 到了中午,接下来是休息时间,拍卖会下午两点将会继续。 萧安然离开了沙发,踩着高跟鞋悠然地朝二楼走去。 “然姐然姐,那龙冰草,我们抽成了两千万!”孙明强在后面兴奋道。 这拍卖会的抽成是百分之十。 萧安然心算了一下,他们这一上午就赚了接近五千万! “小孙,你在包房守着,下午的宝贝更是价值连城,千万别出了纰漏!”萧安然命令道,头也不回地走上了楼梯。 “是!”孙明强向包房跑去。 此时的人群已经散了,萧鸣依旧没有出戏,他坐在座位上,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哈哈哈哈,就你那点财力,还想跟我们苏家争夺东西!” 苏勋杰大声说道,明显是说给萧鸣听得,随后他大手一挥,带着韩少枫和冯羽走出了酒店,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灿烂! “这人真是欠揍!”白仙儿骂道,看样子都准备冲上去了。 萧鸣却阴阳怪气道:“哎,师姐,谁让他有钱呢,这有钱人真是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白仙儿皱着眉头,觉得萧鸣有些怪怪的。 陈长老坐不住了,他冷声道:“少年,你要这龙冰草是为了救人之用,此刻就如此拱手让人吗?” “他们有钱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去抢吧,那不就跟之前那人一样了吗?”萧鸣倒觉得心安理得。 “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我不糊涂,那人明显是跟你斗气呢,你堂堂天医门的弟子,竟然如此心浮气躁,这龙冰草除去钱财之外,一定有更好的途径可以得到,而且,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你的病人失去救命稻草?” 这最后一句话才是陈长老最气的地方! 身为医门中人,最忌讳的就是看着病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长老,没你说的那么严重,而且那龙冰草根本就治不好我的病人!”萧鸣却笑道。 “哦?怎么个意思?”陈长老似乎听出了端倪。 萧鸣觉得这老头太会卖关子了,于是道:“我想你也看出来了吧,之前你不是提醒过我吗,这龙冰草能不能救人,要看我的造化!” 陈长老顿时展露出了笑意,他觉得自己有些误解萧鸣了。 但是白仙儿还有琼烟琼紫都听得木头木脑的,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那你可否说出个缘由来?”陈长老眼睛一亮。 萧鸣清了清喉咙,解释道:“据古书的记载,这龙冰草的采摘有一个大忌,便是分棵采摘,只有从根处采摘一整株,才是正确的采摘方法,而且一株上面可以攫取七八棵,像刚刚拍卖的那龙冰草,显然只是一小棵,这龙冰草一旦脱离了根部的寒气补充,最多只能保存半天时间!” 陈长老听了,不由得恍然大悟,捋着胡须笑道:“说得极是!” 萧鸣又补充了一句:“刚刚我让出去的那一棵,最多到了傍晚,便会成为一棵枯草!” 白仙儿好像听懂了,她眨着眼睛说道:“萧鸣,你的意思是,你是故意抬高砝码,让苏勋杰花大代价拍得那棵龙冰草,其实这两个亿都是打水漂的?” “这都是他自找的,反正他们苏家也不缺钱,我就整整他!”萧鸣大笑道,完全没有之前那种失落的样子。 “好小子,原来你都算计到了这一步,我之前真是错怪你了!”陈长老点头称赞。 他一点都不心疼苏勋杰,因为苏勋杰之前的言语太过嚣张跋扈,有点咄咄逼人。 “这个哥哥真坏!”琼紫眨着眼睛,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 “不过……没了这龙冰草,你怎么救人呢?”陈长老问道,但是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惊奇。 “这龙冰草怎么会没有呢,从那棵的新鲜程度来看,定是刚刚攫取下来的其中一棵,所以我敢断言,在那男子身上,有一整株的龙冰草,那才是我所需要的!”萧鸣语气坚定。 “哈哈哈,小友英明,和老朽我想得一样!”陈长老再也不掩饰,对萧鸣大加称赞。 “所以长老,就此别过,我要去找那位男子了!” 萧鸣说完,便拉着白仙儿向酒店外走去。 陈长老看着萧鸣的背影,意味深长道:“这天医门果然是造诣高深呐!” 萧鸣和白仙儿刚出门,却看见凌九初站在门口。 他皱着眉头,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手中的折扇,完全不顾周围路过的女人对他的窃窃私语。 只不过从他的样子来看,好像是在等人。 凌九初好像也看到了萧鸣,顿时目露喜色。 萧鸣当即冲了过去,开口问道:“先生尊姓大名?” “鄙人凌九初,来自南海。” “在下萧鸣!” 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自我介绍起来,没有缘由,但是在他们看来好像是顺理成章的一样。 其实凌九初看着也就二十出头,是个少年罢了。 介绍完之后,萧鸣和凌九初几乎是同时说道:“先生,我有一事相求!”白仙儿一愣,心想这两人的默契不是一般的好! 萧鸣郁闷了,不知道凌九初有什么事相求,于是问道:“凌兄,你我初次相识,你何事有求于我?” 凌九初开门见山道:“萧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懂得医术吧?” 萧鸣一惊,这修为是可以凭借气息感受到的,但是这医术又从何说起呢? “凌兄,何以见得?”萧鸣干脆先不承认,他倒要看看凌九初是如何知道他懂得医术的! 凌九初微微一笑,显然萧鸣是默认了,便道:“因为你想抢得我的龙冰草!” “这龙冰草和我医术又有何关系呢?”萧鸣追问。 “因为这龙冰草只能作药用,所以一心想求得龙冰草的,不是病人就是医生!”凌九初自信道。 “但是那么多人都竞价了,为什么你只找我?”萧鸣觉得不能单凭这一点就能断定他会医术! 凌九初笑道:“因为我在拍卖会上强加了龙冰草的作用,那些美容什么的全都是我瞎扯的,为的是抬高龙冰草的价值,其实你也知道,它顶多就值个百万而已!” “你倒是挺黑的啊!”萧鸣冷笑,心中略微有些鄙夷凌九初了。 “萧兄,我也是迫不得已,因为这样我才能找得出你啊!” “什么意思?” “因为龙冰草被抬到了天价还想得到它的人,定是个懂得龙冰草作用的人,所以我敢断定,你懂得医术!相比那个苏家大少,我看得出来,他只是在针对你而已!” “哈哈,你小子,可以的啊,但是你到底有何事相求?”萧鸣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我想请你为我弟弟治病!”凌九初突然间严肃了起来。 萧鸣看着凌九初,他从拍卖会上寻医,可见其煞费苦心。 “治病倒不是难事,只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萧鸣见缝插针道。 “萧兄请说!” 凌九初觉得萧鸣既然能抛出条件来,自然是肯为弟弟治病了,但是萧鸣的条件,他隐隐约约能够猜得到一些。 “我想要你的龙冰草!”萧鸣当即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龙冰草不是已经被那个苏家大少爷拍走了吗?”凌九初假装很疑惑。 萧鸣心想,这人还挺会演戏的,于是道:“凌兄,你骗的了别人可骗不了我,那龙冰草只是从你的一整株上攫取下来的一棵吧!” 谁知话刚说完,凌九初就大笑起来:“萧兄果然对龙冰草了解透彻,定是个神医,我就不相瞒了,只要你能治好我的弟弟,这一整株龙冰草全部送与你,而且我在拍卖会上赚来的一个多亿,我也可以一分不要,都给你!” 萧鸣有些惊讶,这一个多亿不是小数目啊! 但是相反的,他对凌九初的看法有些改观了,看样子他只是救弟弟心切,并不是那种贪得钱财之人! “凌兄,那钱我就不要了,你只要将龙冰草送与我就行!”萧鸣笑道。 “萧兄,我就喜欢你这种坦率之人!” 凌九初对萧鸣刮目相看,在他看来做医生的没有不贪图钱财的,萧鸣却是个例外。 想他从南海请来的周启海,一直护送他们来到苏杭,时刻关注着弟弟的病情,但是这报酬是相当大的! “那事不宜迟,凌兄请带我去见见你的弟弟!”萧鸣想了想,说道:“但是,我不能保证肯定能治好他。” “只要萧兄尽力,我定不会为难。”凌九初认真道。 …… 凌九初带着萧鸣和白仙儿来到了一座豪宅中,这里坐落于苏杭的东边。 由于东边的开发还不是很完善,所以人流量不大,相对十分安静,适合修养。 一进门,就有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迎了过来。 “少爷,您来的正好,令弟的情况不容乐观啊!”周启海紧张地说道。 “我弟弟怎么了?”凌九初顾不得招呼萧鸣和白仙儿,便向里屋冲了进去。 周启海刚想进屋,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萧鸣和白仙儿。 “你们是何人?”周启海问道。 “我是来治病的!”萧鸣答道。 “治病?”周启海的心中产生了疑惑。 凌九初弟弟的病很是奇怪,他行医几十年,都只能维持他的生命而已,此刻凌九初却请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娃娃,这不免让他有些受到轻视的感觉。 而里屋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凌九初站在他弟弟的床边,心不住地颤抖! “弟弟,你挺住啊,我给你请来了一个神医!”凌九初祈祷完,便走出了内屋。 萧鸣见凌九初满脸愁容地走了出来,于是道:“凌兄,可否让我见见弟弟?” “当然,萧兄请进里屋!” 凌九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只是周启海突然阻拦道:“少爷,他真的是来治病的?” “不是治病的难道是来搭灵堂的吗?”白仙儿一开始就觉得周启海心里有鬼,于是不客气地说道。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周启海有些愠怒。 凌九初见气氛有些不对劲,便解释道:“周先生,弟弟的病已经三个多月了,我怕再拖下去真的会有变故,所以我就请来了萧兄,还请你不要见怪!” “少爷,您客气了,我不是见怪,只是这么个小娃娃真能治好令弟的病?”周启海道出了心里的疑问。 “我相信萧兄,龙冰草这种极其稀有的药材他都能了解的十分透彻,所以我相信他的医术一定也是相当高超的!”凌九初不厌其烦地给周启海打消疑虑。 “纸上谈兵之人我见得多了,想当年我求医之时,任何一种草药我只要见其形状,就能道出它的所有用途!”周启海却显得有些不屑。 “哦,是吗?”一直默不作声的萧鸣突然轻蔑道。 周启海冷哼了一声,然后自豪地说:“不是我吹嘘,这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草药我都认得出来,并且知道其用途,懂得草药的医生华夏数不胜数,所以少爷,只单凭龙冰草这一点就断定他能治好弟弟,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这……”凌九初哑然,因为他觉得周启海的话也不无道理。 可是萧鸣却微微一笑,然后指着院子中的一块草地道:“那么请问,这是什么?”周启海循着萧鸣的手指看去,只是一块普通的草地而已。 “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启海的怒气更甚,他觉得萧鸣在捉弄他。 萧鸣却轻蔑道:“你不是说识得这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草药吗?” “我说得是草药,不是这些杂草!” 凌九初见周启海怒上眉梢,想去劝解,可是他也打量了一番那片草地,着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萧兄,这怎么看都只是一块普通草地而已啊!”凌九初有些急了。 白仙儿也一样,她虽看不出这草地有何不同,但是他知道萧鸣绝不是那种信口雌黄之人。 萧鸣见众人都一脸的疑惑,于是笑道:“这是一块普通的草地没错,而且这草也都是最常见的杂草,但是它却是一种草药!” “你胡说!” 周启海当即否定道,他从没听过杂草也能用药的! 萧鸣嘴角微扬,他指着草地解释道:“这杂草还有一个学名叫做须尾草,不知先生是否听过?” “须尾草?”周启海眉头微皱,显然是触及到了自己的知识盲区。 萧鸣读出了周启海的表情,便解释道:“这须尾草生命力极其顽强,无论是山林还是土丘,就连水泥地的缝隙中都能长得出来!” “萧兄,这杂草都是这样啊,无处不在!”凌九初觉得萧鸣说的话根本不能说明什么。 “但恰恰是因为这一点,才是这须尾草最有价值的地方!”萧鸣突然语气坚定道。 这下所有人更懵了! 萧鸣继续解释:“这须尾草没有药性,不能治理那些疑难杂症,但是因为其生命力的顽强,却有着不死不灭的灵魂!”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没有药性又谈何草药之称?”周启海反而笑了起来。 他越发地觉得萧鸣就是在瞎扯! 萧鸣没有立刻反驳他,而是接着说:“草就跟人类一样,也和天下万物一般,都有着灵魂,这须尾草的灵魂就是顽强的生命力,所以只需将它的精髓炼制出来,便可救濒死之人于险境!” 周启海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是我几十年来听过最荒谬的话,杂草救人,闻所未闻!” “那只是你眼光短浅罢了!”萧鸣哀叹了一句。 “狂妄至极!”周启海一声大喝! 他一个行医几十年的人居然被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娃娃说是眼光短浅,怎能不怒! “草药的含义便是治病,这须尾草能够将濒死之人从鬼门关强行拉回来,为何称不上草药呢?”萧鸣态浓意远道。 这时,内屋里又传来了一阵猛烈的咳嗽声,显然是凌九初弟弟快要支撑不住了! “二位,你们别争了,救我弟弟要紧啊!” 凌九初是急疯了。 此刻,他的面部表情极其的扭曲,跟他一向的温文尔雅有些格格不入。 周启海率先冲了进去,他朝屋内看了一眼,便唉声叹气地走了出来。 “我弟弟到底还有没有救了?” 凌九初看着周启海的表情,心里顿时感到不安。 周启海摇了摇头道:“少爷,恐怕神仙也无能为力了,令弟的生命力正在快速地消逝,我怕过不了一个小时……” 凌九初猛地扯起了周启海的衣领,大喊道:“你昨天不是还说能够再撑一个月的吗,怎么现在一个小时都撑不了了!” 周启海费劲地挣脱了开来,他表情难看至极,嘴里解释道:“令弟得的本就是怪病,没想到一夜过去,病情突然变重了!” 萧鸣听着周启海的话,对凌九初弟弟的病产生了好奇。 “凌兄,可否让我进屋一看?”萧鸣突然道。 凌九初这才惊悟,他不是还请来了萧鸣吗,此刻也无论他是不是真的神医,也只能让他一试了! “萧兄请进,我弟弟凌生的命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凌九初赶紧示意萧鸣进屋。 萧鸣也不推辞,直接朝里屋走去。 周启海虽不情愿,却也不好阻拦,不过他心里暗喜,若是萧鸣治不好,就能尽情嘲笑他了! 萧鸣一进屋,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一个小男孩。 凌生约莫十岁的样子,可是却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眼睛紧闭,就连呼吸都很微弱。 萧鸣围在床边转了几圈,还号了号脉,发现凌生的一切都是很正常的,只是各个身体机能都很微弱,这不像之前陆家王琳那样是营养素的流失,而是真真切切的生命力流逝! “若只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萧鸣嘿然一笑。 十分钟不到的时间,萧鸣就走了出来。 凌九初立马上前问道:“萧兄,我弟弟到底怎样?” “凌兄放心,令弟的病我已经找到了解决方法!”萧鸣肯定道。 “真的吗?”凌九初大喜过望,脸上满是惊喜! 而周启海却震惊了,他倒觉得萧鸣是在吹牛。 从凌生得病以来,他就一直在其周围照看着,尝试了无数种的办法,却只能维持凌生的生命力,尽管这样,凌生还是只撑了三个月,还有一个小时就要魂归天际! “少爷,别急着让他救治,先让他说说看,凌生到底是个什么病!”周启海道。 凌九初觉得有理,便将目光抛向了萧鸣。 萧鸣倒不介意,替人治病,理应先道出病因,于是道:“令弟的病症和先生说的无二,是生命力急速流逝!” “哼,只要懂点医术之人都能看得出来!”周启海不屑道。 凌九初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急忙道:“萧兄,请你赶紧为我弟弟治疗吧!” “好!”萧鸣一口就允诺了下来。 这病对他来说不难,而且为了龙冰草,他也会义不容辞的。 只是周启海却阻拦道:“那请问,你是怎么个治疗法?” “当然是用药啊!”萧鸣斜睨了周启海一眼。 “哈哈哈哈,这天下能维持生命力的药我都试过了,可都没用,不知你会用何药呢?”周启海几乎敢断定萧鸣是胡说八道的了。 可是萧鸣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然后再次指着那块草地道:“喏,就用它!” “什么?”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萧鸣,觉得他八成是疯了。这块草地并不大,在院子的角落处,只有一丛旺盛的杂草。 拿一些杂草给将死之人治病,这也有点太把人命当儿戏了吧? 周启海是笑得前仰后合,他原本就觉得萧鸣不靠谱,可是没想到他竟是这么的不靠谱! “你还真敢说,这杂草如何能救人啊!”周启海尽情地嘲笑。 “你若是不信,我可以救给你看!”萧鸣倒很镇静。 凌九初有些犹豫了,虽然萧鸣之前对那杂草解说的头头是道,但是他没想到此刻竟然要用在自己的弟弟身上! “萧兄,你真的要用那杂草吗?”凌九初尝试性地问道。 “没错,治疗令弟的病症,这须尾草是不二之选!” 萧鸣说罢,便朝着那块草地走去! 白仙儿看着萧鸣,虽然他知道萧鸣是不会说谎,但还是问道:“萧鸣,这草你要怎么处理?” 这句话显然也是凌九初和周启海想问的。 “要提取其精华,最好的方法就是炼丹,但是以凌生的情况来看,显然是来不及了,所以就用最简单的方法,煎药!” 萧鸣说着,便一把扯了一簇杂草。 凌九初的不可思议地看着萧鸣道:“萧兄,这杂草也能煎药?” “当然,对了,你这有药炉吗?”萧鸣始终很沉着,完全不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很荒唐的事情。 “有,有,萧兄跟我来……”凌九初飞奔地跑进了屋。 为了给凌生治病,他早就备好了所有可能用到的东西。 萧鸣跟着凌九初来到了厨房,这里果然设备齐全,尤其是那一鼎金色的药炉,很是高大上。 “萧兄,你看这可以吗?”凌九初指着那金色的药炉问道。 “当然!” 二话不说,萧鸣就将杂草清洗了一番,然后放进了药炉之中,再往里面加满了水,便开始煎药。 周启海看着萧鸣,倒觉得他有一副医生的样子,但是他所做的事情,在他看来完全就是不可理喻。 杂草救人? 简直荒唐! 但是他没有阻止萧鸣,反正凌生的病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他倒要看看萧鸣能耍出什么个花样! 凌九初也是一样,他本来听说萧鸣有办法治疗凌生的时候,是那么的惊喜。 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何完全惊喜不起来了,因为萧鸣是在用杂草煎药啊! 白仙儿索性盘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她只需等待结果就可以了。 萧鸣已经生好了火,这金色药炉在烈火之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这杂草本身的生命力就极其顽强,所以想将它煎成汤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相比那些普通的药材,要难上许多。 萧鸣定了定神,然后慢慢地往药炉之中输送灵气,目的是加快煎药的时间,还能保证这须尾草的精髓不易损耗。 很快,一阵清香飘了出来。 这不是雨后草地上的那种芳草香,而是须尾草分解后独特的清香。 周启海闻了这味道,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因为他不知道杂草煎熬之后竟是这种香气,而且以他的经验来看,这香气明显掺杂着药味! “难不成这真如他所说,能够治病?” 周启海的心里突然升腾起一种奇怪的想法。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萧鸣突然大喊道:“成了!” 他打开炉盖,顿时一阵刺鼻的清香飘了出来,就连冥想中的白仙儿也被这香味惊得睁开了眼睛。 萧鸣拿来一个小碗,将药炉中的汤药全部倒了出来。 这汤是绿色的,只不过只有一小碗,那些须尾草已全部溶解,所以纯度相当高。 “萧兄,喝了这个我弟弟的病就能治好了?”凌九初有些不敢相信。 “凌兄,我敢保证,你弟弟喝下这个能马上从床上跳起来!”萧鸣无比神气地说道。 周启海不语,此刻说多少都是无用的,只有等凌生喝下这碗须尾草的汤药,才能见分晓。 萧鸣端着碗来到屋中,此时的凌生看上去更无生气了,就好像一双双鬼爪,正将他慢慢地拖向鬼门关。 “凌生!”凌九初轻声地叫了一句,眼里满是心疼。 萧鸣也话不多说,他来到床边,轻捏凌生的两腮,这凌生苍白的嘴唇就露出了一道缝隙,然后萧鸣就慢慢地将这碗汤药全部灌了下去。 接下来就是等待奇迹的发生!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凌生。 可是过了半天,凌生还是毫无反应。 “萧兄,这……” 凌九初想问,但是他没有说出口。 就在这时,凌生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全身都开始翕动,他的手臂有微微抬起的倾向,两腿也在慢慢弓起,尤其是他的嘴唇,不停地上下蠕动,仿佛要说话似的! “凌生!”凌九初见了,顿时大声呼喊道。 可是就是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凌生再一次停止了动作,归于死寂! “哈哈,这是回光返照,回光返照啊,你这汤药直接将凌生送到了极乐世界!”周启海大笑道,此刻他对萧鸣的所作所以就想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荒唐! 简直荒唐至极! 区区杂草也能救人?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白仙儿也惊讶地盯着萧鸣,她这么多年,从没见萧鸣失手过! “凌生啊!” 凌九初顿时掩面痛哭起来,他真的以为凌生那是回光返照了! 萧鸣哀叹了一声,嘴里轻轻说道:“无知!” 周启海听见了,对着萧鸣就是一顿唾沫横飞的发泄! “无知?我看你才是无知吧,杂草也能列为药草治病救人,这简直就是对药草界的大不敬,现在倒好,本来还有一线生机的人直接被你送上了西天,你怎么对得起少爷!” 凌九初也瞬间清醒了过来,他此刻非常后悔听信了萧鸣的话,居然同意他用杂草救人! “萧兄,我弟弟刚才真的是回光返照吗?”凌九初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回你个头啊!” 萧鸣简直无语了,他慢慢地走到床边,然后摆出了一副很无可奈何的样子。 他看着眼睛紧闭,一动不动的凌生,无奈地说道:“喂,小子,别装了!”装? 凌九初和周启海突然看向床上的凌生,难道他…… 只是凌生的眼睛突然睁开,然后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古灵精怪地笑道:“哥!” 这个笑容无比的灿烂! 全世界都静默了几秒! “凌生!” 凌九初猛地将凌生抱了起来,在空中转圈。 “哥,你都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凌生看着凌九初湿润的眼眶,眯着眼睛笑道。 凌九初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将凌生放了下来,使劲地擦眼泪。 周启海简直不敢相信,他目光紧紧地盯着凌生,此刻的凌生生龙活虎的,完全看不出生病的痕迹。 “真的……治好了?”周启海喃喃自语。 纵然萧鸣情感方面属于比较克制的,可当他看到了这一幕兄弟情,内心也动容了。 “这下你信了吗?”萧鸣对着周启海说道。 “杂草居然真的能救人?”周启海从医几十年,此刻只感觉自己竟然是这么的学识浅薄。 他一直在想方设法得为凌生治病,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治好凌生的病方,竟然院子里不起眼的杂草。 原来这药草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可他却浑然不知! 凌九初激动地抱着凌生走到了萧鸣的面前,然后感激道:“凌生,救了你的就是这位,你得好好感谢萧鸣哥哥!” “谢谢萧鸣哥哥!”凌生一边说道,一边抱着拳头给萧鸣鞠躬,小巧的身子看上去十分可爱。 “凌兄客气了,但是请不要忘记你的承诺!” 萧鸣虽然知道现在说这个有伤风雅,但是他救凌生的初衷,就是为了龙冰草! “我怎么会忘!” 凌九初立马放下了凌生,然后拿出了一个木盒,轻轻打开,果然里面有着一整株龙冰草。 “萧兄,这龙冰草是我的心意,请你收下!” 凌九初将木盒递给了萧鸣。 萧鸣此刻心潮澎湃,老鬼的病终于有救了! “多谢凌兄!”萧鸣也毫不客气地接过木盒。 凌九初又道:“萧兄,你对我凌家的恩情,绝不是这龙冰草可比拟的,如果你愿意,我就和你结为兄弟,以后无论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天涯海角,我凌九初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萧鸣苦笑道:“凌兄,这结为兄弟也就算了,我这个人向来喜欢一个人,闲云野鹤,不过你的承诺我还是收下了,你也知道,我们行医的,有时候需要一些药材,若是你们在南海,我便上门亲取!” 其实萧鸣想了想,他也没什么需要凌九初帮忙的,但是南海那边物产丰富,能够孕育很多种灵药,到时候若有需要的话,就可以轻易入手了! “好,一言为定!” 凌九初当即允诺,那些药材和凌生的命比起来,根本就没什么可比性! 这样一来,萧鸣的灵药供应地,除了巫蛊宗的禁地,又多了一个南海! 白仙儿见事情也解决,算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便在萧鸣耳边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萧鸣点了点,便和白仙儿往门外走去。 只是他们刚走到门口,却被周启海给叫住了! “萧神医,请留步!” 萧鸣回过头,他看见周启海火急火燎地追了出来,虽然周启海改口叫他神医了,但他还是打从心底提不起对这人的好感。 “你还想干嘛?”萧鸣没好气地说道。 “萧神医,今日一见,我才知道我的学识是那么的肤浅,还夸下海口说识得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药材,现在想想,简直可笑至极!”周启海一副肠子都悔青了的样子。 “说重点!”萧鸣不想听他的阿谀奉承。 “萧神医,请让我拜你为师,跟你学习医术!”周启海突然鞠躬道,额头都快触碰到地上了。 这一幕让人没有想到,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此刻要拜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为师! 白仙儿看了看萧鸣,期待他的回答。 “这事你就别想了,我不收徒的!”萧鸣态度严肃地回绝道。 萧鸣身为天医门第二十七代传人,找个人传承衣钵,继承他的本领现在还为时尚早,更何况也不可能是这个已入暮年的周启海。 “萧神医,我是诚心的,还请你三思啊!” 周启海声情并茂,从医这一条路可谓是永无止境,只有学不完的知识,没有走不完的人生,活到老学到老才是每个医门中人在心底根深蒂固的真谛。 “不可能的!” 萧鸣头也不回地就拉着白仙儿走开了,只留下周启海尴尬的身影。 凌九初从屋子走了出来,叹了一口气道:“哎,周先生,我比萧鸣长几岁,却能够感受得到,他走的路比我还要宽的多,他是龙,那无上的九重天才是他的栖身之所!” 离开了凌九初租住的豪宅,此刻已经接近一点半,距离下午拍卖会的开始还有半个小时。 可是萧鸣并没有准备回去拍卖会,而是往姜雨倾的别墅跑去。 “你去哪儿?”白仙儿一把拉住了萧鸣道。 “当然是回去和姜姐道个别啊,我们此次来苏杭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是时候离开苏杭了!”萧鸣看着白仙儿,一本正经地答道。 “谁说目的达成了?”白仙儿给萧鸣泼了一盆冷水。 萧鸣觉得白仙儿在逗他玩,这是白仙儿常干的事情,于是笑道:“对了师姐,你怎么知道我需要龙冰草啊,还特意带我来苏杭,这真是莫大的惊喜啊,你还真是的,关子卖了这么久!” 但是白仙儿的脸色却一沉。 “萧鸣,这龙冰草我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更不知道是你需要的!” “啊?”萧鸣大惊! 白仙儿带他来苏杭的目的不是为了龙冰草,难道还是有其他的东西吗? “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啊?”萧鸣追问。 “别问那么多,跟我去拍卖会!”白仙儿起身就走。 “哎,师姐,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萧鸣追了过去,他此时才知道,或许有更大的秘密在等着他! “我说过了,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下午参加拍卖会的人明显要被上午少了很多,那些离开的人基本都是对拍卖价格望洋兴叹的。 萧鸣和白仙儿早早地到了皇明酒店,依旧坐到了上午的位置。 “哥哥!”琼紫的软糯的声音从人群中响了起来。 萧鸣看着这个小丫头就莫名地欢喜,也许她长大之后会成为男人眼中的红颜祸水。 而琼烟却是完全两个调,她在椅子上坐得很端庄,好像在思考什么大问题似的,像她这样的,再过个十年定会成为那种冰山美人,让人望而却步。 陈长老自然也看见了萧鸣,于是捋着胡须笑道:“小友,看你的表情,应该是拿得龙冰草了吧?” 萧鸣倒不避讳,将给凌生治病的事情说了出来。 “哈哈哈,小友,那须尾草能被你这样利用,足以证明你的医术在这天下是首屈一指的!”陈长老由衷地赞叹。 其实他的心里早已在暗自称赞,这天医门怕是比他百草药谷还要略胜一筹啊! “长老过奖了,其实没有这须尾草我也能治好凌生的病,只不过心血来潮而已!”萧鸣笑着答道。 陈长老怎会听不出来,萧鸣是在给那周启海一记响亮的耳光呢! 说话间,门口一大堆人被拥簇着走了进来。 “苏少!” “韩少,冯少!” 苏勋杰容光焕发,还沉浸在上午抢得龙冰草的喜悦之中。 “我说苏少,那萧鸣还没夹着尾巴溜走呢,难不成他下午还想竞价?”冯少在苏勋杰的身后一顿阴阳怪气。 “哈哈哈,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他萧鸣想抢拍任何东西,我苏勋杰都不会让给他!” 他的声音很大,很多人都暗地里为萧鸣感到悲哀了。 萧鸣又怎会听不见,只是他心中暗笑:“这货早上花了两亿拍得的龙冰草,怕是已经枯了一半了吧?” 但是看破不点破,他倒要看看苏勋杰下午会玩什么样的花招! 韩少枫看着萧鸣的侧脸,总觉得他的表情很深幽,仿佛是苏勋杰吃亏了似的,这让他有些想不通。 接着走进来的是塔依汗,显然他已经将那白玉雕塑储藏了起来。 他依旧是那一副不和谐的打扮,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周围的人就像是怕沾到瘟疫一样,纷纷向旁边挪了好几个位子。 服部雄一永远是姗姗来迟,他耷拉着木屐的声音,让周围的人纷纷鄙夷。 两点整了,萧安然依旧是那一袭白色的长裙,她慢慢悠悠地从二楼走下,然后坐到了沙发上。 棕色的波浪卷发随意地散在沙发肩上,看上去就很迷人。 其实萧安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只是没有男人敢动她的心思罢了。 她打量着大厅内的众人,并没有因为少了人而失落,相反的,她却露出了喜色。 剩下来的都是那些家底深厚的大富豪们! 秋燕也按部就班地走上了拍卖席。 “下面就拿出我们下午的第一件宝贝!” 孙明强小心翼翼地捧上来一个东西,这东西四四方方,大概有半张桌子那么大,而且上面还盖着白布。 众人心里都开始猜测这是个什么东西。 孙明强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猛地掀开了白布。 这是一副油画,画的是大不列颠的大本钟,下面有绿色的泰晤士河,还有数不清的行人。 但是在这大本钟上面,却站着一个少年的身影。 秋燕介绍道:“这副油画叫做胜利者的姿态,是出自大不列颠著名的油画大师梵尼松之手,讲述的是不久前在大本钟之上的一场大战,这站立在大本钟上的少年就是大战的获胜者!” 台下顿时一片唏嘘声! 那场战斗他们都听说了,但是他们大多都是商人,这武道界的传说距离他们很遥远,他们只在乎股票的涨跌,甚至连陈牧原都不知道是谁。 更不用说萧鸣了! 从油画的角度来看,这梵尼松显然也是当时众多观战者中的一人,可能由于大本钟太高的缘故,他并不能真切地看清萧鸣的长相。 这副画里的萧鸣更多的是添加了一些他想象中的色彩,所以尽管萧鸣今天就坐在这里,也没有人会认得出来! 萧鸣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那日的对战竟然已经上升到了这种高度,就连油画大师都愿意去描绘了! 只是他庆幸,还好画中的那人和自己长得完全不像,否则不知道会引起什么轩然大波呢! 萧鸣的余光瞄了一眼陈长老,就怕这人会认得出自己。 可是陈长老只是捋着胡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萧鸣心中暗骂一句老狐狸,便不再妄想。 “起拍价一千万!”秋燕见气氛不对,便大声缓和道。 “梵尼松大师的油画,在国际上的价格起步也有三千万!”一位懂画的人说道。 “一千五百万!” “一千八百万!” “两千万!” “两千二百万!” “……” 价格飞速上涨,一分多钟的时间已经飙到了三千万! 报出三千万价格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他沉声道:“也许你们有所不知,那站在大本钟之上的少年就是我们华夏人!” 众人更是一脸错愕! “那他是谁你知道吗?”一人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种少年宗师,是不会屈身来到这种地方的!”中年男子的目光里射出了一丝崇拜。 “我出四千万!”又一人抬了价。 很快,整个会场的人超过一半的人都报出了价格,显然是对这幅油画很有兴趣,但是他们大都是冲着梵尼松大师的名声去的。 要知道,出自梵尼松大师之手的油画,那升值空间是相当大的,比你倾家荡产存金块的利润要大得多! “六千万!”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响了起来。 循声望去,这人便是韩少枫了。 他从小就有着收藏名画的习惯,家里的墙壁上挂满了很多著名的油画,有来自世界各国的名师,就差梵尼松大师的了,所以他势在必得。 只是这时,一个突兀地声音从人群中响了起来:“萧鸣,这油画真这么值钱吗,我看他画的好差,就连主人公都画错了!”没错,说话的就是白仙儿,她一脸无辜地盯着萧鸣。 萧鸣一头黑线,他知道白仙儿说的都是大实话,但是这无疑是在拉仇恨啊,把那些使劲竞价的人当傻子看。 尤其是那韩少枫,此刻的脸上已经发紫了! “小姑娘,这梵尼松大师的名画可是你能懂的?”那位很懂画的人对白仙儿怒目而视。 “有什么不懂的,这人还能从画里蹦出来不成,我觉得就是很丑!”白仙儿义正言辞,针锋相对。 这更让那些竞价的人咬牙切齿。 “你……你这是在诋毁梵尼松大师!”那人已经气得语无伦次。 白仙儿倒好,她翘着二郎腿一副你能把我怎么着的样子。 俗话说,对人最大的蔑视是无言! 那人见白仙儿的样子,浑身发抖,眼睛猩红! 萧鸣苦笑,他虽然不懂这画里的含义,论画功而言,也没有什么瑕疵,只是那画里的人却不敢恭维了。 这时,一位宽胖的男子站了起来,他白肤黑发,一看就知道是西方人。 “各位稍安勿躁,这画乃是我从大不列颠带回来的,画里的少年也的确是你们华夏人,我想这样一副有着深刻意义的油画理应回到你们的国家!” 这人说得振振有词,其实懂得人都懂,他只是想捞钱罢了,但是看破不说破。 众人纷纷点头,作为华夏人的一份子,有义务将这画留在华夏! “我出七千万!” “七千五百万!” 价格还在飞涨,韩少枫动了动眉,然后一口咬定道:“八千万!” 这一次涨价让很多人都让步了,毕竟爱国之人多得是,自己也不一定非要做这出头鸟。 “韩少,一幅破画而已,值得你掏出八千万?”冯羽显然就是那种不懂画的人,他认为这有话还没有店里那些几千块钱一张的画得好呢! “冯少,这你就不懂了,这就跟你喜欢那些花瓶一样,这画我看得出也是有些价值的,若不是韩少喜欢,我也定会将它拍得!”苏勋杰将自己说得无比高尚。 “苏少的境界,我就更不懂了!”冯羽嘿嘿一笑。 八千万的价格已经敲了两次了,还是没有人继续抬价,秋燕手中的木槌若是敲下第三下,这画便归韩少枫所有! 突然,一个怪异的华夏口音从角落传来:“一个亿!” 服部雄一也不管众人惊愕的眼神,他将双手插在衣袖里,好像这一个亿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似的。 不过话说回来,对他们服部家族而已,一个亿确实只是冰山一角。 一下子翻了一倍,哪还有人敢抬价啊! 韩少枫急了,他是特别想得到这画的,于是咬了咬嘴唇,狠声道:“一亿一千万!” 他这是想一下子让服部雄一打消念头。 可是没有片刻的犹豫,服部雄一面不改色道:“一亿两千万!” 这让韩少枫一下子面如死灰,他知道今天这画怕是要拱手让人了。 不过这也不稀奇,他服部家族在东瀛的地位就好比燕京的四大家族,富埒陶白,岂是区区一个苏杭韩家可能比拟的。 这幅画的拥有者叹了一口,表现出自己无尽的失落,他本想是将画带到华夏本土,却没想到被一个东瀛人给截胡了。 但是他的失落中却带着一丝喜色,从底价涨到一亿两千万,他怕是最大的受益者! “你一个东瀛人要这画干嘛?”群众之中有人开始声讨了。 服部雄一厉声道:“那天的大本钟一战,就连我们服部家族都触动了,所以我有义务将这画给带回去!” “歪理!” 服部雄一也懒得争辩,他依旧双手插袖,不动声色。 秋燕见没人加价了,便开始敲槌! “一亿两千万一次!” “一亿两千万两次!” “等等,我出一亿五千万!”苏勋杰伸出一个巴掌,声若洪钟。 众人都投出去赞许的目光! “苏少牛逼!” “苏少英年气概,敢于争夺华夏瑰宝!” 一阵阵的仰慕声传到苏勋杰的耳朵里,让他听着倍感舒服,他心里默想,只要这些人的吹捧声不断,哪怕五十个亿,他也要将这画给收入囊中! “你这是在跟我作对吗?一亿七千万!”服部雄一骂了一句。 “两个亿!”苏勋杰再一次抬价! 整个会场都沸腾了,全在为苏勋杰加油叫好! 萧安然坐在沙发上不露形色,她很乐意看到这样的场景,自己不费一分一毫,就有百分之十的抽成进账! 白仙儿看着苏勋杰英勇的样子却觉得好笑,她在萧鸣的耳边嘀咕道:“这傻子还准备把你的画像供起来呢!” 萧鸣也是笑而不语,他知道苏勋杰若是知道那画上的少年是他的话,一定气得吐血! 竞价还在继续,最终苏勋杰一口咬定:“两亿五千万!” 服部雄一的脸上青筋暴露,他虽然很想得到那幅画,但是他此番来到华夏,身上带的金钱怕是争不过苏勋杰了! “八嘎呀路!”服部雄一最后骂了一声便放弃了。 孙明强在欢呼声中将这幅油画送给了苏勋杰,眼睛笑得都快睁不开了。 韩少枫看着苏勋杰捧着那幅油画,脸上无比羡慕的表情一览无余,但是奈何自己的家底没有苏勋杰深厚,只能眼睁睁地让这油画落入苏勋杰之手,况且,还让他获得了崇拜! “韩少,这画给苏少是最好的了,你可别生气啊!”冯少看出了韩少枫的心思,便小声提醒道。 “怎么会,这梵尼松大师的油画改天去国际拍卖会上便可轻易获得,这次的荣耀就让给苏少了!”韩少枫强颜欢笑。 “兄弟不怪,我也就放心了!”苏勋杰满脸喜色,还沉浸在兴奋之中。 他觉得这事要是传出去的话,自己的脸上一定大有光彩! 特别是这幅画的拍卖纪录,足以载入拍卖历史了。 “恭喜苏少!” 一直冷眼旁观的萧安然也祝贺了一句。 “谢然姐!”苏勋杰的喜色更甚,那么多富豪的吹捧似乎都抵不上萧安然的一句祝贺。 只是这时,琼紫收回了目光,然后拉着萧鸣的衣角道:“哥哥,哥哥,我怎么觉得,那画上的人和你这么像啊?” 这个声音,在会场里面显的尤为的突兀。 空气,像是瞬间凝结了一样。所有惊讶的目光都投向了萧鸣这里。 萧鸣也是惊愕当场,他万万没想到琼紫会说上这么一句! 也许小孩子总能看见大人们容易忽略的地方,那少年的面庞虽然和萧鸣不相似,但是那身高在画中的比例,还有那表情,和萧鸣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别说,还真有点像!”白仙儿单手托腮,一副正经的样子,她就属于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只是顷刻间,哄笑一片! “什么眼神啊,这画上的人能是他?” “就是就是,这种少年宗师会坐在这个地方?” “妈的,我刚出生的时候还有人说我像米国总统呢!” “哈哈哈哈!” “……” 萧鸣到不介意,他只能说这些人的目光还不如一个小孩子呢! 琼紫听着一大片的嘲笑声,双手叉腰道:“我就觉得很像嘛!” “紫儿!”琼烟一声喝制,这次的行动本就是低调行事的,她可不想成为焦点。 陈长老只是捋着胡须发笑,一言不发。 萧鸣摸了摸琼紫的小脑袋,然后笑道:“你觉得是哥哥那就是哥哥,不要在乎别人怎么看!” 只是这话一出,那些嘲笑更甚了! “哎,我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冯少极其厌恶地说了一句。 苏勋杰看着萧鸣被众人嘲讽,虽然内心无比的欣喜,但还是假装镇静道:“各位,稍安勿躁,这画中的少年既然是我们的华夏人,我回去之后,定将它好好裱起来,然后挂在我们苏家的大堂中央,以彰显我们华夏国的英姿!” “好!”附和声盖过了嘲笑声。 苏勋杰心满意足,他觉得在这拍卖会上,自己就是绝对的主宰! 琼紫有些委屈,她不停地拉着萧鸣的衣角问道:“哥哥,你告诉我,那是不是你!” 只是陈长老将琼紫拉了回来,然后意味深长道:“紫儿,你哥哥说得对,你觉得是,那就是,不必让所有人都认可,我们从医之道也是这样,只要坚持你的内心,问心无愧,那就对得起天,对得起自己了!” 琼紫揉了揉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萧鸣暗自感谢陈长老为自己解围,只是自己心里有些猜到了,这陈长老好像是认出了自己! 拍卖会依然在继续。 继那幅画之后,又相继拿出了很多贵重的宝贝。 而苏勋杰却再也没有竞过价。 萧安然盘算了一番,今天的拍卖会,她已经赚的盆满钵满了! 时间就这么过了两个多小时,此时已经接近下午五点。 但是众人丝毫没有感到疲惫,因为宝贝一件接一件地让他们大开眼界,就算抢不到,也长了见识! 秋燕也是,她主持了一天,依旧是那么神采飞扬。 “下面是我们今天拍卖会的倒数第二件宝贝!” 孙明强小心翼翼地拿上来一个精致的玉盒,然后将它打了开来,里面只有一颗小小的金丹。 众人都不明所以,因为他们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秋燕介绍道:“这是一颗灵丹,它叫血皇丹,乃是著名的鉴定大师方叶秋先生强烈推荐的,具有包治百病的功效,更有强壮精魄,延年益寿的功能!” 萧鸣都快睡着了,只是他听见了这么个介绍,立马就来了精神,心想自己的丹药竟然被方叶秋那么看重,排在了倒数第二的位子上! “包治百病,有那么夸张吗?”一人疑惑道。 秋燕笑道:“方叶秋大师再三强调,它的功效比上这介绍的,还要更强大!” “我父亲久病缠身,这颗灵丹能够治好吗?”又一人问道。 “可以!”秋燕依旧肯定道。 “那我要了,我出一千万!”这人当即报价。 可是秋燕却摆了摆手道:“不好意思,这灵丹的起拍价是一个亿!” “我去!” 一片错愕声,这可是今天拍卖会最高的起拍价了! 萧鸣觉得惊喜,但是却不意外,因为这血皇丹封存了他体内的灵气,这天下的百病都可以治愈,秋燕说得一点都不夸张! 说到底灵药都有这种功能,它的区别只是相对于那些武修而言的。 萧安然仔细地打量着萧鸣,因为她知道这颗血皇丹乃是萧鸣炼制的,只是她发现萧鸣极度的平静,其已经完全超乎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学生该有的城府! “这萧鸣定有着特殊身份!”萧安然当即断定! 血皇丹问世,对那些普通人而言只是一颗能治百病的灵药,足以让他们哄抢得之,但是台下的几个武修也是同样的大放光彩! 陈长老忽的站了起来,因为他能感觉得到血皇丹里,封存着一股强大的灵气,这种灵气又有一种近乎远古混沌的感觉,而且其纯度必定是先天之上的人才能拥有的! “我出两个亿!”陈长老大声道。 “三个亿!”塔依汗也举起了手,他也一样,感觉到了这血皇丹的不一般。 “那我就出五个亿!”服部雄一再一次拍了价,他对血皇丹也是势在必得! 这突然的报价让全场的人都惊呆了! 包治百病的灵药他们确实听说过,但是想不到竟然有人为了它能出五个亿! 要知道,五个亿都能去国际上最好的医院住上一年了,还怕有病治不好吗? 但是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的是,这颗血皇丹最大的功能乃是固本培元,有些修为不进的武修甚至可以通过它突破桎梏,更上一层! 武修并不缺钱,缺的是大机缘大契机。 萧安然始终盯着萧鸣。 她虽然不懂得灵药,但是她也早就听冷无情说过了,这颗血皇丹若是流入市面的话,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而且她也知道,今天的拍卖会来了几个高手,冷无情也都一一告知了她,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高手们此刻全都在花大代价抢夺这颗血皇丹! “萧鸣,你到底是什么人!”萧安然紧咬着嘴唇,迷雾更浓! 就在三人面面相觑的时候,突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出六个亿!” 白仙儿说完还打了一个哈欠。 萧鸣差点将昨天吃的饭都喷了出来,他无语地对白仙儿道:“师姐,你这是干嘛!” 哪有人出钱买自己东西的! 谁知白仙儿却笑道:“没事,我叫着玩儿!”六个亿啊! 在白仙儿的口中显得那么轻描淡写。 那些人暗自咂舌,合着这小姑娘家底子这么深厚! 只是他们不知道,有钱的不是白仙儿,而是萧鸣。 萧鸣是何人? 美人颜化妆品公司的幕后董事长,又从章承乾那些大少手里赚了好几个亿,其腰缠万贯,丝毫不比那些苏杭的一般豪门要逊色。 只是这一切在座的各位都不知道罢了! 萧安然倒觉得,白仙儿跟燕京王家有关系,六个亿对她来说信手拈来,其底蕴之深秒杀全场的所有人,包括苏勋杰,所以她倒不觉得奇怪。 陈长老猜到了白仙儿也会报价,毕竟天医门和他百草药谷都是医门,对灵药肯定是分外眼红,只不过他不知道这血皇丹就是萧鸣炼制的! 尽管这样,陈长老还是面不改色地道:“七个亿!” “八个亿!”萧鸣立即答道,然后冲着白仙儿微微一笑。 他这个师姐没人比他更了解了,白仙儿定是见这血皇丹这么炙手可热,所以才故意抬高价格,而且他记得苏勋杰曾经说过,他想要的东西一定不让他得到,这么一来,不但能大赚一笔,还能玩一玩那信心满满的苏家大少! 白仙儿也给萧鸣抛了一个媚眼,两人没有言语交流,却懂得了彼此的心中所想。 果不其然,苏勋杰见萧鸣报价,立刻插入到了这场灵丹战争之中! “十个亿!”苏勋杰伸出两个手掌,大声说道。 “卧槽,苏少又出手了,他果然是铁了心和那小子作对啊!” “苏少干得漂亮,我也早就看那小子不爽了,太自以为是了!” 苏勋杰抬价的那一刻,瞬间激起了周围人的民心! 冯羽一脸坏笑道:“韩少,你现在了解了吧,这就是我们的苏少,得罪他的人,别想从他手里得到任何东西,哪怕他要着没用!” “哎!”韩少枫叹了一口气,他始终觉得萧鸣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苏勋杰趾高气昂,他就喜欢沉浸在这种众人的吹捧之中。 “小人得志!”服部雄一忍不住骂了一句成语,显然超过十亿的价格他承受不来。 竞价者少了一人,但是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塔依汗扶了扶有点倾斜的斗笠,然后沙哑道:“十二亿!” 苏勋杰并没不着急,他在等萧鸣抬价,然后将他瞬间抹杀! “十三亿!”萧鸣冷不叮地冒出了一句。 “十四亿!”没有一秒的间隙,苏勋杰当即就说道。 众人的看得出,苏勋杰是铁定和萧鸣对着干了! 孙明强小跑到萧安然的身边,然后轻声道:“然姐,那两人分明是在故意抬价,要不要阻止?” 这两人自然指的就是萧鸣和白仙儿了。 “不了!” 萧安然拒绝道:“我们这拍卖会并没有宝贝拥有者不能竞价的规矩,再说了他们把价格抬得越高,我们就赚得越多!” 孙明强拍了一下脑袋,然后恍悟道:“哎呀,然姐,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只是要委屈一下那苏家咯!” “无妨,苏家原本就是苏杭的第一豪门,这点钱还不能撼动他们的根基,小孙,你要知道,要想在这社会上站稳脚跟,就不要存有妇人之仁!”萧安然不动声色给孙明强说教。 “然姐说的是,说的是啊!”孙明强虽然点头道,但是他还是默默地看向了苏勋杰,有点为他感到悲哀了。 血皇丹的价格之战还在持续! 陈长老眉头一紧,显然这十四亿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但他还是咬了咬牙道:“我出十五亿!” 萧鸣犹豫了,他对这百草药谷的长老并没有什么偏见,而且苏勋杰明显只是在针对他,若是自己再抬价的话,陈长老心中一定会有所想法,毕竟陈长老上午可是放弃了龙冰草,让给了自己! 只是白仙儿却不这么觉得,她玉手一举,然后大声喊道:“十六亿!” “十七亿!”苏勋杰自然不会让白仙儿得逞。 十七亿呐! 众人都觉得白仙儿会很沮丧,可是白仙儿却在笑,笑得很灿烂,让那些人都看得不知所措了。 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啊! “十八亿!”塔依汗沉闷的声音再次响起。 虽然他的一双眼睛埋藏在斗笠之下,没有人能看得清他的表情,但是众人还是能感觉的出他这一声说得很心痛! 陈长老面色铁青,他沉声道:“天医门的二位,你们是否对这血皇丹势在必得?” “是!”白仙儿立马回道。 陈长老又道:“这血皇丹虽不知出自何人之手,但是我能感觉得出来,这人的炼药手法一定非常了得,所以我们百草药谷就算倾尽全部,也要将它收入囊中,用于研究!” 萧鸣怎会听不出,陈长老这是在劝他们收手呢,以免争个头破血流。 但是陈长老不知道,这炼药之人此刻就坐在他的面前和他说话呢! 萧鸣摇了摇头,他大可以说,长老你想要我送你一颗,反正我炼了三颗呢,但是此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为了杀杀苏勋杰的威风,他决定用价格让陈长老放弃! “二十亿!” 萧鸣没有回答陈长老,而是用价格表达了自己的内心。 陈长老坐了下来,显然是准备放弃了,他脸色沉重,让人看了有些胆悸。 也许,二十亿就是他的极限了罢! “师傅!” “师傅!” 琼烟和琼紫晃动着陈长老的手臂,像是在安慰。 陈长老摇了摇手,琼烟和琼紫立马就乖巧了下来,不再做声。 萧鸣没法点破,只能不再看向他们。 苏勋杰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他显然想不到萧鸣竟然会报出二十亿的价格,但是他之前说的那么信誓旦旦,如果现在放弃的话,这传出去定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二十一亿!”苏勋杰脱口而出。 就算不值,也不会成全萧鸣,这是他早就许下的承诺! “二十二亿!” 萧鸣瞬间又抬了价,他看着脸色微变的苏勋杰,神气道:“苏少,你可别让我失望哦!”萧鸣公然的挑衅! 这是众人万万没有预料到的,哪有人敢和苏家比财力的? 塔依汗沉闷地切了一声,显然是退出了这场斗争,二十亿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 苏勋杰的脸部肌肉颤动了一下,然后他冷笑一声道:“萧鸣,你真以为区区二十二亿就会让我放手吗,我出二十五亿!” 卧槽! 苏勋杰这是真怒了! 萧鸣的身子晃了晃,显然他也没有想到苏勋杰会这么抬价的,一次性就加了三个亿! “苏少,我告诉你,这血皇丹我是要定了,我远房叔叔的姐姐家里还有个卧床不起的老母等着我救呢,今天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拿下它!” 萧鸣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恨不得一口将苏勋杰给吃了! 只是白仙儿知道,萧鸣又开始飚演技了,生怕苏勋杰突然收手! 苏勋杰却信以为真,他大笑道:“你那什么亲戚的老母我可管不着,我只知道你得罪了我,休想从我手里抢过去任何东西!” 本来病怏怏的苏勋杰,被萧鸣这一句话重新激起了斗志! “苏少,加油,弄死他,让那什么老母一辈子瘫在床上!”冯羽对这价格是望而却步,但是他有苏勋杰啊,此刻自己甘愿充当起啦啦队。 萧鸣咬了咬牙,然后大叫道:“二十五亿是吧,那我出二十六亿!” “你这抬价根本就没有诚意,我出二十八亿!” 苏勋杰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萧鸣一声大吼。 这还没有一粒花生大的血皇丹,此刻竟然被拍到了如此天价! 会场里的所有人不仅见识到了什么才是宝物,更是见识到了什么才是豪门! 萧鸣一个踉跄,看样子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苏勋杰,你就真的要这么赶尽杀绝吗?”萧鸣怒目而视,完全看不出他是在演戏。 “我说过了,我对你的报复,会伴随你一生,你的后半辈子都将活在我的阴影之中,这只是一个开始!” 苏勋杰此刻就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仿佛萧鸣怎么跑也只能在他的黑影之下! 众人骇然! 合着苏勋杰这么记仇,他们都庆幸自己没有得罪过苏勋杰,之前没有,以后也更不可能! 萧鸣双拳紧握,嘴里还是说道:“苏勋杰,二十九亿,这是我的底牌,你要是再出价,不仅是我,就连我叔叔的姐姐家里的老母,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那我倒有看看,这鬼长得什么样!” 苏勋杰大手一挥,然后慷慨激昂道:“三十亿!” 三十亿…… 这是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苏勋杰竟然为了报复萧鸣,花了三十亿买下一个自己根本就不需要的东西! 萧鸣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像是很绝望。 “萧鸣,萧鸣!”白仙儿摇晃着萧鸣的胳膊,极力地配合着他的表演。 “哈哈哈哈,萧鸣,知道什么是绝望吗,从今往后,我要让你永永远远地品尝这个滋味!” 苏勋杰在会场之内恣意地大笑,完全不顾众人惊愕的眼光。 萧安然坐在沙发上,看都没有看苏勋杰一眼,面上的表情无比地诡异! 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无比震惊的,一个区区二十岁左右的学生,竟有着这般狠辣的心性,一下子就豪夺了苏家三十亿! 孙明强也是擦了擦儿额头的冷汗,这三十亿下去,苏家虽然不会受到什么大影响,但是肯定也会伤了些元气的。 要知道,那些豪门真正的资本不是现金,而是那些大产业,一下子少了三十亿,怕是资金链要受些波及了! 当然,也只有苏家这种豪门,才能拿得出三十亿的现金! 萧鸣久久不语,他知道演戏就要演的逼真,如果自己硬是还要抬价,这不免会引发别人的怀疑。 所以见好就收,点到为止,这才是境界最高的! 陈长老已经恢复了神色,他知道萧鸣是在故意抬价,但是用他百草药谷千方百计都想得到的丹药来整人,这有些违背医门中人的信仰! “小友,你们天医门难道就甘愿这颗血皇丹流落到一个根本不懂丹药的普通人手里吗?”陈长老愠怒道。 萧鸣苦笑,他知道陈长老怕是误会了,这丹药本就是他炼制的,想要多少有多少,只不过他现在还不能说。 “长老,没那么严重吧?”萧鸣只能好言相说。 “哼,原本我还以为你是性情中人,现在看来,我真是看走眼了!”陈长老冷言冷语,不再理会萧鸣。 “哥哥……”琼紫的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烁着泪光,也有些不能接受。 萧鸣也不想说什么,自己做什么事情没必要得到每个人的认可! 自己就是天上那耀眼的太阳,可即便如此,也有照亮不了的地方! 塔依汗和服部雄一,他们也在愤懑,这血皇丹竟然被一个啥也不懂的人抢了去,真是浪费了这一颗大好的灵药! 秋燕早已落槌,宣布这血皇丹归苏勋杰所有。 孙明强拿着玉盒,大步流星地送到了苏勋杰的面前。 “孙少,有劳了!”苏勋杰接过玉盒,神采奕奕地说道。 只是孙明强却苦笑了一下,那些话他实在说不出口,于是只能恭维道:“苏少,恭喜恭喜!” 看着孙明强走开了,冯羽对苏勋杰是彻底服气了,他赶紧溜须道:“苏少,你是我们当之无愧的老大,我们是真的解气啊!” 苏勋杰极其的享受,但他还是假装道:“冯少哪里的话,咱们兄弟几个,不分什么老大!” 那些豪门的人都在暗自嫉妒,只怪自己家族的实力不够,融入不了他们的圈子之中,否则自己也会沾光的! 只有韩少枫没有说话,他的眼睛随着孙明强而移动着。 “韩少,这你不表示一下吗?” 冯羽觉得韩少枫有些奇怪,便提醒道,可他还是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苏勋杰也是一样,他只看见孙明强手里拿着一张卡片,正在往台下跑,顿时心生疑惑。 孙明强来到了萧鸣的面前,然后道:“这是苏少拍得血皇丹的钱,我们萧家抽成了百分之十,里面还有二十七亿,请您收下!” 萧鸣毫不客气地接过银行卡,然后笑着对一脸错愕的苏勋杰道:“苏少,多谢啦!”这句话就像是晴天霹雳,让苏勋杰的身子轻轻一颤! “你说什么?”苏勋杰以为自己听错了,龇着牙问道。 “我说多谢你的三十亿,这钱我就收下了!”萧鸣笑着将银行卡揣进了裤兜! “噗!”苏勋杰张口喷出一滩鲜血,瘫坐在了椅子上! “苏少!” “苏少!” 冯羽和韩少枫惊得赶紧去搀扶苏勋杰。 众人简直惊呆了,这就跟做梦一样! 原来那血皇丹本就是萧鸣带来的宝贝,他故意抬价,是为了赚苏家的钱啊! 而且这一赚就是三十亿! 怕是那些豪门都有些望洋兴叹了! 全部的人都以为是苏勋杰胜了,可是没想到他一直都在萧鸣设计的圈套之中,这萧鸣才是今天拍卖会的主宰啊! 苏勋杰慢慢地又坐直了身体,他指着萧鸣骂道:“萧鸣,你这个小人,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苏少,你说这话有些过了吧,你可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这东西是谁的,再说了,你不是想夺走我的全部东西吗,我和你比起来,还算下手比较轻的了!”萧鸣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你……咳咳!”苏勋杰还想反驳,可是气急攻心,又开始咳嗽起来。 萧鸣看着苏勋杰,没有一丝同情,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又补充道:“对了苏少,你上午从我手中抢走的那龙冰草,我忘了告诉你,它只能保存半天,你的两亿怕是已经成了一颗枯草吧!” 苏勋杰闻言,颤抖地从裤兜里掏出了已经枯了一半的龙冰草,顿时浑身颤抖,大口地吐血! “苏少!”冯羽惊呼,急忙脱下衣服给苏勋杰擦血。 韩少枫只是惊得全身都在颤抖,他一直知道萧鸣心里有鬼,但是没想到,竟是这么个玩法! 他们还是太年轻了,这个萧鸣,他们是斗不过啊! “苏少,收手吧,我们斗不过他的!”韩少枫虽然不忍心说出这一句话,但他还是说了出来。 再这样搞下去,怕是他们几个大少要被玩死! 苏勋杰慢慢地坐起了身子,衣服上已全是血迹,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那一幅梵尼松的油画,今天只怕这十亿花的是心安理得! 萧鸣看着,他那句这油画上的人就是我,终究没有说出口,这话若是一出,恐怕苏勋杰会当场暴毙猝死吧! 这其中的利弊萧鸣还是拎得清的,虽然这会让自己很痛快,但是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陈长老也是同样的震惊,他猜到了萧鸣是在故意抬价,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是他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彻底的错了,萧鸣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他一下子就豪夺了苏家三十亿啊! 但是,最令他惊讶的是,这颗血皇丹居然是萧鸣的宝贝! “小友,敢问你这血皇丹是从哪里来的?”陈长老平复了一下思绪,然后问道。 “这是我自己炼得!”萧鸣轻描淡写了一句。 但是他的话语还是让所有的人都听见了! 不远处的塔依汗和服部雄一纷纷起立,对萧鸣而视! 这震惊真是来得一波接一波啊! “我早就看出了你的高深,但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炼药大师!”塔依汗自语道,显然萧鸣已经让他起了相当大的好奇心! “华夏国竟有这般小辈,年纪不大,炼药的境界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而且他的修为更是一个谜,我一定要将这消息带回东瀛!”服部雄一也是冷声道。 众人的目光始终不敢从萧鸣的身上移开。 有些人甚至重新打量了一番苏勋杰手中的那幅油画,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感觉,那站在大本钟之上,威风凛凛的少年就是萧鸣! “小友,这真是你炼制的?”陈长老有些不敢相信。 “我骗你干嘛!”萧鸣很无语。 “这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啊,也难怪你会将那血皇丹拱手让人了,这绝不是你们天医门中人的能够做的出来的,原来你就是那位大师啊!”陈长老此刻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笑得合不拢嘴。 他知道自己错了,错怪萧鸣了,身为医门中人,萧鸣绝不会让一颗绝世灵丹流入他人之手的! 陈长老又道:“小友,我对之前的冒犯向你道歉!” 萧鸣本就对这陈长老很有好感,而且之前那样是人都会误会的,于是笑道:“长老客气了,我这还有一颗血皇丹,既然你那么想要,我就送与你好了!” 萧鸣慷慨地又拿出一粒金丹,把他交给了陈长老。 “这……小友大德,我们百草药谷记下了!往后你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一声。” 陈长老激动到无法形容,他颤抖着手将血皇丹收下了! 这血皇丹刚被他拿在手上,就听得他不住地赞叹:“神药啊,真是神药啊!” “我就知道,哥哥是个好人!”琼紫又变回了那个玲珑活泼的样子。 琼烟虽然不语,但是她看向萧鸣的眼神里,流露出了感恩和崇拜! 只是这一幕让所有的人都分外眼红,这价值三十亿的血皇丹,萧鸣说送就送? 尤其是塔依汗和服部雄一,眼睛里都快渗出血丝了,只恨自己没有和萧鸣打成一片! 萧安然一直不动声色,她眼睁睁地看着发生的一切。 苏勋杰就算今天死在这里,怕是她也不会动一丝的恻隐之心,但是萧鸣的慷慨,却让她有些不能接受了。 敢情自己在这个残酷的社会中摸爬滚打了几十年,居然连一个孩子的想法都理解不了? 除非萧鸣已经凌驾在了人类之上,这地面上的生物,在他眼里如同蝼蚁一般! 想到这里,萧安然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过你到底是个什么人,这最后一件宝贝就能见分晓了!” 萧安然微微一笑,然后对台上的秋燕点了点头。 秋燕收到萧安然的目光,然后咳嗽了两声道:“各位请保持安静,下面是这场拍卖会的最后一件宝贝!” 来了,终于来了! 比血皇丹还要有价值的宝贝马上就要登台! 很多人都已迫不及待,探出脑袋张望。 可是终究没有看见孙明强从包房里走出来……全场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这最后一件稀世珍宝,怎么迟迟都没有出场? 萧鸣无比的好奇,这最后一件宝贝到底是什么! 只是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问道:“师姐,难不成这最后一件宝贝就是你此次带我前来苏杭的目的?” “没错!”白仙儿应道。 只是她的目光越发的森冷,为什么医经还没有被拿上来,难道萧家临时变了卦? “师姐,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你搞得这么神秘!”萧鸣追问。 白仙儿不语,她的拳头攥的很紧。 萧鸣挠了挠头,他很少见到白仙儿这个样子的。 只是一旁的陈长老却道:“小友,难道你不知道今天这场拍卖会的最终宝物吗?” “你们倒是告诉我呀,一个个的别卖关子了!”萧鸣倒急了。 陈长老见萧鸣的样子似乎是真的不知道,于是道:“据可靠消息,今天的拍卖会上会有一本残缺的医经,我想应该就是那最后的宝物!” “医经?什么医经?”萧鸣突然一怔。 对医经这个东西,萧鸣还是特别敏感的,毕竟自己是医门中人。 “那医经,便是我们天医门失去的残缺医经!”白仙儿终于道出了真相。 “卧槽!” 萧鸣几乎跳了起来,他可是知道的,自己所有的医术都是从那医经上学得的,白老头曾经告诉过他,要他一定要找到那后半部分的医经,他才能领悟天医门的全部真谛! 所有人都朝着萧鸣望去,这突然的动作让他们有些不明所以。 这时,孙明强跑了出来,可是他的手上空空如也! 萧安然见状,轻声问道:“小孙啊,最后一件宝贝呢?” “然……然姐,没有宝贝啦,我翻了半天,包房里什么也没有!”孙明强满头大汗,看样子是真急了! “不可能!” 萧安然猛地站了起来,身子都有些微倾,然后她火急火燎地朝包房走去。 这是要亲自察看了! 只是这一幕让台下沸腾了! “我去,宝物失窃了?” “谁他妈干的好事啊,我还想看看这东西是个啥呢?” 白仙儿微闭着眼睛,她的全身散发着一股恐怖的灵气波动,衣角,头发都随之舞动! 萧鸣知道,今天就算这医经真的失窃了,白仙儿也定会将苏杭翻个底朝天,将医经给找出来! 就算这医经对她根本无用,但是她也会为了自己这个师弟,哪怕是让苏杭血流成河! 萧鸣没有说话,他心里早已暗下了决心,只要白仙儿动手的那一刻,他也会毫无犹豫。 哪怕这苏杭城尸横遍野,涂炭生灵! 为了自己,也为了天医门,这医经绝不能落入别人之手! 陈长老捋着胡须,只是他却感觉到身边的两个人身上,散发着无穷无尽的杀气,这不禁让他心底一沉! “小友,这医经你可是势在必得?”陈长老试探性地问道。 “敢阻挡我者,死!”萧鸣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 陈长老动容了,他也是为这医经而来,但是他还不知道这医经竟然就是天医门的残经,如此一来,自己若是还要明抢的话,就是与天医门公然为敌了! 而且,他深知萧鸣的实力,别的人不知道,他早就看了出来,萧鸣就是那日在大本钟之上斩杀暗劲宗师陈牧原的人! 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个自己根本看不到底的白仙儿,在他的眼里,白仙儿就是一个黑洞,让人心寒! “看来我百草药谷,是与这医经无缘咯!”陈长老捋着胡须发笑,却没有一点的失落。 而萧安然此刻已经在包房之内,她看着空空荡荡的包房,汗如雨下! “无情!”萧安然一声大喊。 一道黑烟凭空生起,最终形成了冷无情的身影。 “小姐!”冷无情道。 “封锁酒店所有的出口,不准让任何一个人出去,现在马上!” 萧安然说完便踩着高跟鞋,神情紧张地向大厅走去。 孙明强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从未见过萧安然如此冷静过,冷静的让他心生寒意! 看见萧安然走了出来,所有人都探头张望。 “然姐,那宝贝呢?” 萧安然森冷道:“宝贝失窃了,今天的拍卖会到此结束!” 无声的寂静! 所有人都想不到,竟然有人敢对萧家下手! “砰!” 突然一声巨响,萧鸣身下的座位突然间爆碎,一个身影突然间就飘到了萧安然的面前,与之相对。 “你说失窃了,是什么意思?” 萧鸣目光如炬,话语冰冷,他就这样虎视眈眈地盯着萧安然,仿佛一口就能将萧安然吃下去! “萧鸣,注意你的态度!” 萧安然也针锋相对,她堂堂苏杭只手遮天的萧家大小姐,岂能容忍一个少年对她蹬鼻子上脸? “我问你,那最后一件宝贝,是不是医经?” 萧鸣的声音更加冰冷,就像是一个冰窖,散发着刺骨的寒气! “是!” 萧安然也不隐瞒什么,开口便承认。 “你们萧家连一本医经都藏不住,还敢号称苏杭第一家族?” 萧鸣直接开始攻击萧家,这让所有人都以为天塌下来了! 就连苏勋杰也想不到,萧鸣竟然敢公然指责萧安然,他脸上的惊恐已经无法形容! 萧安然显然是动了真怒,但是她却出奇的冷静。 “萧鸣,你我都姓萧,算是本家,但是你一再地在苏杭逾越雷池,今天就算我再菩萨心肠,也不能放你走了!” “哼,不拿到医经,我也不打算走!” 萧鸣话毕,只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在朝他逼近,一道黑影突然朝着他冲了过来! “来了吗?” 萧鸣知道来人是冷无情,他早已做好了杀了他的准备,举拳便迎! “砰!” 酒店大厅内一声爆响,拍卖会上的椅子破碎横飞,有几人甚至没坐稳,被这巨大的力量冲击给震飞了! 但也有几个人稳坐泰山,那便是白仙儿,塔依汗,服部雄一,还有将琼烟琼紫搂在怀里的陈长老。 冷无情幻化出了真身,他对萧鸣冷声道:“萧鸣,你屡次冒犯,今日我必将你诛杀!”“这医经我是要定了,你若是敢挡我,杀无赦!” 萧鸣眼睛瞪得滚圆,浑身上下翻滚着滔天灵气,眼神里射出无限的杀机! 众人见状,纷纷向大门口退散。 只是几个萧家护卫同时出现在了门口! “今天你们谁也别想出去!” 萧家护卫手中拿着长剑,目露凶光。 这些人都懂的,萧安然定是怀疑他们之中有人偷了医经,所以绝不可能放走任何一人! 有些人甚至在地上一瘫,他们看见大打出手的萧鸣和冷无情,吓得魂惊魄惕! 他们从来也没想过,现实中居然有人和武侠电视剧里面一样,抬手就能打碎大理石雕像! “苏少,这可怎么办是好啊!”冯羽早已吓得不知所措。 苏勋杰也是冷汗直冒,他也绝不敢公然顶撞萧家护卫,这无疑就是和萧安然作对,只能缩在角落旁观! 其他的几个强者虽然不怕被波及,但也退散了开来,将场地让给了正在开打的二人! “然姐,躲一下,躲一下!” 孙明强将身体横在了萧安然的前面,生怕萧安然受了伤。 此时的萧鸣和冷无情已经打了几十个回合,不分上下! “轰!” 萧鸣轰然一掌,直接拍碎了大厅的天花板上一座巨大的水晶吊灯,这水晶吊灯毫无悬念地向下坠去! “完了!”一人惊叫道。 这水晶吊灯若是落地,必定碎片四溅,这群人也定会被牵连! 只是一道白色的屏障突然在人群中扩散开来,将这群人都包裹在了里面! 白仙儿的衣角起舞,她右手一挥,这屏障突然发出了亮光,几乎凝成了实质! “轰!” 水晶吊灯落地,玻璃碎片雨点般向众人飞来,可是却都被这白色屏障给阻挡住了。 白仙儿并不是有心救这些人,只是她知道,这些人中或许有人知道医经的下落,她是不会放过一丝线索的! 而陈长老等人也是微微点头,刚才白仙儿若是不出手,他们也会出手的! 萧安然已经是怒到了极致,她扯过孙明强问道:“小孙,你再想想,今天上午我让你去包房查看宝贝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一个破旧的木盒?” 孙明强仔细一想,然后突然大惊道:“然姐,是不是里面还有几张黄纸?” “没错,那就是医经!”萧安然肯定道。 孙明强的汗水顺着脸颊一直流到脖子,他何止是知道,那医经就是被他给亲手扔出了窗外! 此刻的他有两种选择,一是假装不知道,二是坦白! 最终他猛地跪了下来,然后哭喊道:“然姐,都怪我,我以为那只是一个破盒子,就将它扔了,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医经啊!” 孙明强低着头,头都不敢抬,他怕看见萧安然那可以杀人的目光! “小孙,你……”萧安然气得差点没站稳。 “然姐,你就罚我吧!”孙明强是铁了心的受罚! 萧安然虽是怒到了极点,但她还是保持着理智的,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回医经! “你快点去找,找得到的话我就既往不咎,若是找不到,你就等着萧家的酷刑吧!” 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这萧家的酷刑他们可是听说过的,那可是相当的残忍啊,完全可以堪比古代的十大酷刑! 孙明强听了,直接栽了下去,但他还是转瞬间又爬了起来,朝着酒店外狂奔去! 此刻他只能祈祷,这医经还在! 而这其中有一人,面色转忧为喜,他便是服部雄一! “难不成我早上捡到的东西就是医经?”服部雄一心里念道。 他想着,还伸手摸向了怀里的那个木盒! “真是天佑我东瀛,我这次前来没有抢得那些宝贝,却无意中拿得了这医经!” 服部雄一强忍住脸上的笑意,他现在的想法就是,找个机会赶紧开溜,离开这是非之地,然后赶紧回去东瀛! 萧鸣和冷无情的对决依旧没有分出胜负! 冷无情右手凝聚灵气,猛地朝萧鸣打出一道黑色的光芒! 这光芒所过之处,墙壁悉数开裂,就连那环形楼梯,都被打出一个大洞! 萧鸣丝毫没有退避的意思,他也在右拳之上凝气,只是瞬间乍闪出一道金光! “金龙拳!” 这是他在金陵武道大会时自创的招式! 这一拳打出,一条金色的巨龙幻化而出,和那道黑色光芒相撞! 灵气交错的那一刻,黑色光芒瞬间消散,化为虚无,而那条金色巨龙直直地朝冷无情飞去! “死!”萧鸣大喝了一声! 冷无情大惊,他再次化作一团黑烟,缠绕在了这金色巨龙的身体上,紧接着又在上空形成了人形! 千钧一发之际,冷无情灵体转换,才躲过了这一击! 这金色巨龙就这么撞在了酒店的墙壁之上…… “轰隆!” 酒店的大厅一阵地动山摇,一面墙壁瞬间粉碎,这酒店似乎都快支撑不住了! 冷无情见状,他朝着萧鸣大喊道:“萧鸣,这里地方太小,咱们去外面打!” 说罢,他化作黑烟便出去了酒店! 萧鸣脚踏金光,紧随其后! 随着这两人的出去,酒店内的人也纷纷朝外面转移! 但是几个萧家护卫仍然是死死地围住众人! 此时的孙明强在酒店之外,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震动,惊得往地上一栽,但他还是立马就爬了起来,开始翻找医经! “医经啊医经,你到底在哪儿啊!” 酒店之外是一片空旷的场地,只有几座假山和一个喷泉! 萧鸣和冷无情没有片刻的交流,瞬间又打在了一起! “这两人实力相差无几,这样打下去怕是很难分出胜负呐!”陈长老捋着胡须道。 白仙儿定定地看着两人,她是不会插手的,因为她知道,萧鸣必定能击杀冷无情! 只有服部雄一无心关注战斗,此刻他正在琢磨着如何离开这里。 突然间,他趁人不注意退到了墙边,然后就这么一转身,便消失在了萧家护卫的视线里! “哈哈哈,这医经,我拿走了!” 服部雄一宛若一道清风,快速地逃离!“小姐!” “小姐!” 迅速又支援过来一支萧家护卫队,将萧安然保护了起来! 萧安然点了点头,这萧家护卫队的实力她还是放得下心的, 他们全是冷无情亲自操练,丝毫不弱于当地的军队,这也是苏杭无论黑白还是军方都忌惮萧家的原因之一! 只是萧安然仔细打量着被萧家护卫围在里面的众人,突然间黛眉一紧,因为她发现少了一人! “那个东瀛武士不见了,给我追!” 萧安然一声令下,这些护卫纷纷向四周扩散而去! 不是萧安然眼尖,而是她早就注意着众人,尤其是陈长老这几位高手,若是医经失踪,他们的嫌疑是最大的,因为能逃过守在包房外护卫的眼睛,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医经,只有这几人能够办得到! 只是萧安然这么一句话,让众人炸锅了! “卧槽!那东瀛武士溜了?” “一定是他偷得医经,这鬼子来华夏准没好事!” 白仙儿等人自然也是听见了议论,她瞬间展开神识,搜索服部雄一的位置! 而此刻的服部雄一已经远远地逃离了酒店,他落在了一个湖边,见身后没人追来,便欣喜地拿出怀里的那个木盒。 果然如萧安然所说,这木盒很破旧,而且里面还有几张写的密密麻麻,他根本就不认识的黄纸。 “哈哈哈哈,华夏医经,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比上那些什么油画灵丹,不知道贵重几百倍了!” 服部雄一放声狂笑道,可是他猛然间感觉到风中有杀意,于是快速地收起木盒,拔出腰间的长剑,谨慎地站在原地! 五个萧家护卫瞬间杀出,手中长剑直指服部雄一! “你们在找死!” 服部雄一骂了一句,利索地挥舞着长剑! 只听得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五个萧家护卫的攻击全部被化解! 护卫们在空中一个跃身,将服部雄一给围了起来! “你这个东瀛武士,竟敢偷医经!”一位护卫厉声道。 服部雄一有些惊讶的,因为这五人竟然全部都是武修! 虽然修为并不是很高,但是要知道,组织一支武修的护卫队,在东瀛,只有像他们这样的服部家族才能做到! 这苏杭萧家竟然有着这等实力! 不过服部雄一并不忌惮,他是服部家族的长子,也是他们的骄傲,现在不过三十余岁,实力就已接近先天,对付几个区区护卫,还是游刃有余的! “你们萧家的反应速度倒是挺快的,不过无妨,这医经我是要定了,今天我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服部雄一用一口怪异的华夏口音说道,但是他的目光变得十分凌厉,手中的长剑也横阔在了面前,摆出了一副东瀛武士特有的姿势! “东瀛人,今日就让你死在华夏!” 五个萧家护卫只是一瞬间的眼神交流,便倾巢而上,每一剑都直逼服部雄一的要害! 服部雄一一声冷笑,然后手中长剑快速挥舞! “疾风斩!” 一道宛若疾风的剑气瞬间挥出,速度之快让面前的两名萧家护卫根本来不及防御! “啊……” 两声惨叫,这两名萧家护卫瞬间被拦腰砍断,当场毙命! 剩下的三人顿时大惊,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服部雄一竟然有着这等实力,但是使命未达,就算心生胆悸,也绝不会退缩的! 这是他们成为萧家护卫铭记于心的宗旨! “杀!” 三名萧家护卫顷刻间挥舞出三道半透明的剑气,只是这剑气在服部雄一看来,就跟此时湖边的微风一般。 服部雄一瞬间跃起,躲过了这三道剑气,紧接着从天而降,手中长剑已经举过头顶! “居合斩,月轮!” 只是一道青色的光芒闪过,一道半月牙形的剑气瞬间就将剩下的三名萧家护卫的脖子给割断了! “哈哈哈,不自量力!” 服部雄一收起长剑,刚想离开,却感觉一股极其强大,可以用恐怖来形容的力量向他快速逼近! 这力量不禁让他都不禁打颤! 一团黑烟慢慢地在服部雄一的面前凝聚! “冷无情?” 服部雄一大惊,因为刚才他见到了冷无情的招式,和眼前这人很像! “这冷无情怎么这么快就追来了,难不成那个叫萧鸣的已经被杀了?” 服部雄一看着眼前的黑烟,越来越生悸,因为他知道冷无情是个可怕的对手! 只是猛然间,他又大叫道:“你不是冷无情,你到底是什么人?” 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渗入心底的阴森寒气,直击灵魂,冷汗在他的背后涔涔直下! 黑烟渐渐凝成了人形,服部雄一自己打量。 这人穿着一件长长的黑色风衣,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可是仅仅只是一双眼睛,就让他有种见到鬼神的感觉! “你到底是什么人?”服部雄一将长剑横在面前道。 饶鬼不动声色,只是一个阴沉的声音从风衣中传了出来:“交出医经,饶你不死!” “怎么回事,又是个来抢医经的!”腹部雄一一句臭骂! 而此时,就在不远处,凌九初牵着凌生正往这边走来。 “哥哥,快带我去看看拍卖会嘛!”凌生边走边跳,就好像是要去游乐场一样。 “好好!”凌九初溺爱地说道。 他参加拍卖会的目的本就是替凌生治病的,凌生的病治好之后他就觉得没有必要再去了,可是凌生听他说了拍卖会的事情,便哭着喊着要去看看,一向疼爱弟弟的凌九初只好带他前去。 凌九初和凌生来到湖边,身为武修的他,猛然间感觉到湖对面有一股无比恐怖的气息! “别动!” 凌九初一把抱过凌生,躲在了一块巨石后面。 “怎么了,哥哥?”凌生两只大眼睛在眼眶里直打滚,疑惑地问道。 “嘘……” 凌九初将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凌生不要出声,他就这么偷偷摸摸地看着湖对岸! 凌生也很乖巧,他听话的点了点头! 此时的酒店之外,白仙儿收回神识,猛地睁开了眼睛,她惊讶地自言道:“强者对战?”萧鸣和冷无情依旧打得难舍难分,一座假山被萧鸣凌空一脚踢得粉碎,沙石飞扬,惊得众人抱头乱窜。 白仙儿却无心关心面前的战斗了,因为她感觉到了不远处的哪一场强者对决,其中一人的气息正是服部雄一,而一人的气息她觉得有些熟悉。 “是他?” 白仙儿当即摇了摇头,她怎么也不信,那日饶鬼被她的天蚕剑斩杀,不可能还活着的! 但是这人的森寒之气和饶鬼极其相似,而且还要更上一层楼,那日的饶鬼绝不可能有这种实力! “难道鬼医门又加派了人手?” …… 此时的凌九初躲在巨石之后。 “这不是那东瀛武士吗?” 虽然隔着一面湖泊,但是以凌九初的眼力,自然可以辨清湖对岸两人的面容,但是那一人他却不认识了! “高手!” 凌九初心里当即断定,甚至连他都对那森寒之气有些望而却步! 服部雄一一直保持着战斗的姿势,他脚下挪动,寻找着出手时机。 “我说了,交出医经,饶你不死!”饶鬼阴沉的声音再一次从风衣之中传了出来。 “我服部家族是从来不会受人威胁的!” 服部雄一虽然有些生畏,但是高傲的自尊心绝不会让他妥协! “那你就去死吧!” 饶鬼的眼神突然间变得无比犀利,而下一秒,一道浓浓的黑烟就从他的身体里飘了出来,幻化而成一只巨掌,直接向服部雄一抓了过去! “啊呀……” 服部雄一大吼道,手中长剑猛地向这只黑色巨掌直劈而下! 顷刻间,这黑色巨掌就被劈散,又归于一团烟雾! “哈哈哈哈,又是个不自量力的!”服部雄一大笑道。 可是他话音未落,那团黑烟再一次在他的上空凝聚,这一次是直接幻化成了一只拳头,朝他轰然砸下! 服部雄一没做好准备,但是他极限地将长剑横在了头顶上,才勉强接下了这一击! “轰!” 服部雄一被黑烟给吞噬了,等到这黑烟散去之后,他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而脚下更是陷进了水泥地里! 这一招显然是让他受了创! 散去的黑烟慢慢地飘到了饶鬼的面前,就像是他温顺的宠物一样。 “你不是我的对手,交出医经,赶紧滚出华夏!” 饶鬼话语森冷,他的目标只是医经,服部雄一这样的人他大可不必杀死。 “我呸!” 服部雄一吐出一口猩红的浓痰,然后叫骂道:“你小看我们服部家族,会死得很难看!” 饶鬼见状,眼神再一次改变,只是这一次,似乎充满了无限的杀意! 服部雄一也被这眼神给惊到了,他活这么大,第一次见到如此骇人的眼神,那种无尽的寒意,直逼灵魂! 他摸了摸怀里的木盒,也暗自下了决心! 在东瀛,他几乎是扫遍无敌手,从来没有真正使出过全力,但是今日在华夏国,他要真正地出手了! 一道青光在从他的长剑之中冒出,将他手中的剑都幻化变大了数倍! “苍岚,影月斩!” 服部雄一的身形突然变成了两个,紧接着,二变四,四变八,最终变成了十六个! 饶鬼冷眼相看,他居然发现这十六个都是虚影,本体不知道去了哪里! “杀!” 十六个虚影全部向饶鬼冲杀了过去,这些虚影的所过之处,尽皆留下了一道道残像,在外人看来,这虚影根本不止十六个,而是有上百个! 饶鬼依然站在原地,面前的黑烟突然伸出了七八个拳头,对着迎面而来的虚影肆意地挥拳! “砰砰砰……” 拳头与虚影相撞,那些虚影悉数消散,化为一团青烟。 只是片刻的功夫,虚影几乎消失殆尽,还剩下四道! 那四道虚影大口地喘着气,好像消耗了大量的灵气。 饶鬼忽然惊醒,他知道灵气形体是不会有喘气这种情况的,只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些虚影都是本体。 这服部雄一的本体不是躲了起来,而是全身的灵气幻化而成了十六份,每一份都形成了一个虚影。 也就是说,只要把这些虚影全部打散,剩下的最后一个就是真身! 服部雄一见饶鬼的表情微变,知道了他似乎已经看穿了自己的招式! “啊呀……” 四道虚影同时大喊,然后尽皆掀起一道青色的剑气,这四道剑气在空中相互交错,然后形成了一个十字架,快速地朝饶鬼飞去! “鬼影!” 饶鬼面前的黑烟突然间变成了一个厉鬼的模样,张牙舞爪,血口大张! 这厉鬼猛地伸出两只鬼爪,将这十字架的剑气给握在了手里! “不可能!” 服部雄一彻底的骇然了,刚刚那一击几乎是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但是他没有放弃,四道虚影再一次劈出一剑,四道青光瞬间向十字架剑气飞了过去。 这十字架忽然暴涨,力量甚了许多! “没用的!” 饶鬼一声冷哼,他面前的厉鬼陡然间发出一声仰天长啸,然后只听“乓”的一声…… 十字架剑气直接被厉鬼给捏碎了,无数青色的光点在空中消散。 服部雄一跌坐了下来,四道虚影渐渐变得虚化,然后又变成了人形。 “这华夏国竟然还有这等强者!” 服部雄一知道自己怕是要命丧于此了,但是他更多的是惊讶,这饶鬼自始终在都站在原地,动都没有动一下,而且居然都未用手脚,只用一团黑烟,就将他给打败了! 饶鬼突然从长长的衣袖之中伸出了手,就这么在空中一握! 服部雄一身上的木盒便倏地飞到了他的手里! 这一手隔空取物,更见饶鬼的造诣之高深! “你已无用,去死吧!”饶鬼冷声道。 服部雄一突然变了脸色,他此刻竟然有着求生的念头,不由多想,他转身跳进了身后的湖泊之中! “哼!” 饶鬼面前的黑烟再一次开始幻化,而这一次是变成了一把黑色的巨剑。 巨剑飞到了湖泊的上空,然后突然扎进了湖水之中! “噗!” 升腾起一片白色的浪花! 片刻之后,这原本青色的湖水,慢慢地变成了红色……饶鬼微微一笑,那团黑烟便从湖水之中窜了出来,然后进入了他的体内。 “这就是天医门的残经,哈哈!” 饶鬼大笑道,他的第一个目标已经完成,第二个目标便是,杀了萧鸣和白仙儿! “天医门,我鬼医门今日就要诛你门徒!” 饶鬼说罢,他的目光突然射向了湖对岸的一块巨石,但是他没有并没有杀过去,而是化作一团黑烟消失了…… 凌九初从巨石之后走了出来,刚刚饶鬼看向这里的那一刻,他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只是饶鬼并没有打算攻击他。 “这人的实力高深莫测,那东瀛武士竟然没有还手之力!” “还有,什么医经?什么天医门?鬼医门?” 凌九初的听力自然能够听得到饶鬼说得话,但是这些东西他听都没有听过,也许只是门派厮杀而已,和自己无关,他也懒得理了! “哥哥!” 凌生也从巨石之后走了出来,他刚才一直被凌九初抱在怀里,所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凌九初转瞬间又变了一副笑脸道:“凌生,走,没事了,我这就带你去拍卖会!” “好!”凌生咯咯直笑。 …… “影袭!” 冷无情化作一团黑影,向萧鸣撞击而去! 萧鸣也不甘示弱,一记裹挟着金光的拳头砸向黑影! “砰!” 两人都被震得退散开来! 从一开始这两人就不分上下,已经打了几百个回合,这周围的花草树木以及建筑全都遭了殃。 萧鸣知道,冷无情的实力已经突破了先天,自己虽然有自信能够战胜他,但绝不是轻松的事情! 这冷无情擅长使用影子攻击,人影幻化,也是一种独门的功法,比之血玫瑰第三席的凯瑞使用的灵气互换,还要高深! 也许冷无情和陈牧原,也能打个不分伯仲吧! 区区萧家的一个护卫,竟然能够媲美顶级宗师,这让萧鸣甚是头疼。 这萧家真有他们口中的那么传神? 白仙儿已经将神识全部收了起来,她知道远处的那一场战斗已经拉下了帷幕,服部雄一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而那股极强的森寒之气,似乎在朝这边飞来! “这倒也好,不用我亲自跑一趟了!” 白仙儿倒觉得很开心,医经定是在这人身上! “冷无情,我只是想得到医经,你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吗?” 萧鸣睚眦迸裂,冲着冷无情大吼,显然是烦透了他! “萧鸣,你在苏杭屡次犯界,更是冒犯萧家大小姐,若论罪行,早已够死百回了!”冷无情冷声道,他不会轻易放走萧鸣的。 “你这种强者,完全可以在华夏,甚至在国际上闯出一片天地,为何甘心在萧家做一个区区护卫?” 萧鸣冷言,他问出了心中所想。 “哼,我生是萧家的人,死是萧家的鬼!” 冷无情也不多说废话,再一次向萧鸣发起攻击! “你他妈的就是个死脑筋!” 萧鸣也迎了上去! “砰!” 一金一黑两道身影在空中乱撞,谁也没有占得上风,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 这时,出去搜寻服部雄一下落的护卫队折返了回来,他们惊慌地来到萧安然面前道:“小姐,我们损失了五名护卫!” “什么?” 萧安然不敢置信,她深知萧家护卫队的实力,也许一人不敌服部雄一,但是五人联手,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被杀了吧? 众人也是脊背发凉,萧家护卫队他们都是知道的,就连当地的势力也不敢惹,怎么这短短的时间就死了五个? “是那个东瀛武士干的吗?”萧安然咬着牙问道。 “这个不清楚,我们只是追上了先头部队,然后就发现了他们的尸体,还有那东瀛武士,也下落不明!” 而这时,凌九初牵着凌生也走了过来,可他看见面前的景象之时,都惊呆了! 酒店之外,宛若一片废墟,几十个人被拿着长剑的萧家护卫围了起来,而且半空之中,还有两个人正在大打出手! “怎么回事!这是拍卖会?”凌九初嘴巴张的能塞下苹果。 凌生见状,这和他心里想象的拍卖会完全不是一个样,这里简直就是地狱嘛! “哥哥!” 凌生吓得躲到了凌九初的身后。 所有人都望向凌九初,不明所以。 凌九初径直向人群中的白仙儿跑去,然后指着半空问道:“白小姐,萧兄怎么和萧家的护卫打起来了?” “哎,还不是为了医经!”旁边的一人突然抢话道,看他的样子很是无辜! 他自己根本就对那医经没兴趣,现在倒好,也被当作嫌疑人给封锁了起来! 可是凌九初却疑惑道:“你是说医经?那个东瀛武士身上的医经?” 这话一出,白仙儿和萧安然同时问道:“你怎么知道,那医经现在在哪儿?” 凌九初被白仙儿和萧安然的样子吓了一跳,但还是解释道:“医经确实在那东瀛武士的手上,只不过那东瀛武士被杀了,被另一人抢了去!” “我去,那东瀛鬼子被杀了?”众人后背更凉! 萧安然黛眉紧蹙,她自言道:“难不成除了这拍卖会之外,还有人想得到医经?” 白仙儿是知道那场战斗的,于是问道:“凌九初,杀死东瀛武士的那人长什么样?” 凌九初挠了挠脑袋道:“这人长啥样……我确实不太清楚,因为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长风衣,只能看清他的眼睛!” 白仙儿惊得差点一个踉跄,这不就是她所杀的饶鬼吗? 凌九初继续道:“对了,他还说了什么天医门,鬼医门,反正我听不懂!” 白仙儿猛然间扯过凌九初,然后问道:“医经真的被他抢去了?” 凌九初又被吓了一跳,他觉得一向冷静的白仙儿此刻有些反常,于是连忙点头道:“被他抢去了,千真万确!” 白仙儿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了强大的灵气,将周围的人都震散了开来! “来吧,鬼医门!” 白仙儿已经感觉到了,那股森寒之气已经即将到达这里烦请大家看完给点推荐票和月票,动动手指头即可。萧鸣和冷无情在空中又一次交手,强大的灵气波动将周围的树木都掀得弯下了腰! 只是收手的那一刹那,他们突然看向了远方。 “什么人?” 萧鸣内心颇感惊讶,因为一股极其强悍的力量在朝这边飞来! 只见半空之中凭空出现一团黑烟,紧接着慢慢浮现出一个人形来! 此人正如凌九初所描述,穿着一件长长的黑色风衣,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好强大的阴森气息!” 冷无情也是大惊,他知道眼前这人的招式看上去和他很像,但是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他乃是修炼影术,人影合一,从而发起攻击,而眼前这人更像是从九幽地狱而来的! “不好意思,打扰了二位!”阴沉的声音从风衣之中传了出来。 “你是何人?”萧鸣站在空中,冷声问道。 只是人群中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饶……饶大哥?” 苏勋杰几乎是喜极而泣,那夜饶鬼居然没死! 只是一瞬间,他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得睁不开眼睛! 白仙儿冲天而起,浑身上下散发着刺眼的白色光芒! “师姐?”萧鸣见白仙儿这个样子,很是疑惑。 因为白仙儿的眼中,此刻流露出无尽的杀意! “哼,来得正好!” 饶鬼脸色骤变,更加的阴沉了! “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但是今天,绝不会让你活着离开!” 白仙儿化作一道白光,右手之上幻化出一道白色的刀刃,猛地就朝饶鬼劈了过去! “人不可能连续被打败两次!” 饶鬼阴声道,他伸出右手,手上握着一团黑烟,朝着迎面而来的白仙儿就拍了过去! 这一次,他直接就出手了! 他知道,白仙儿要比那服部雄一强上太多了,仅仅用一团黑烟,那是肯定对付不了的! “轰!” 白仙儿手上的白刃劈在了饶鬼右手的黑烟之上,顿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这天地仿佛都在颤抖! “太强了!” 陈长老等众多高手心里暗叹,这两人的实力已经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只是更加吃惊的是白仙儿,她能感觉得到,饶鬼的实力比起那晚,要强上太多了,就算他的修为得到了突破,也不可能提升这么多! 饶鬼渐渐地露出了笑意,白仙儿就是他检验实力最好的目标! 只见他手中的那团黑烟愈聚愈浓,直接将白仙儿手中的白刃给吞噬掉了! “什么?” 白仙儿惊骇,她猛地抽出右手,可是饶鬼手上的那一团黑烟,竟然凭空伸出一只巨大的拳头! “砰!” 白仙儿被动地抬掌相迎,可还是被震得向后飞去! 她落在地上,不可思议地看着饶鬼! 不是白仙儿吃了亏,而是她根本就没用全力,因为她和饶鬼交过手,自认为刚刚那一招可以斩杀他! “无情,抓住他,医经在他的手上!”人群中的萧安然突然喊道。 冷无情受命,直接越过面前的萧鸣,他整个人化作一团黑影,就向饶鬼飞去! “哼,影术吗?” 饶鬼丝毫不惧,他右手抓起刚才攻击白仙儿的那一团黑烟,再一次向冷无情打去! 这团黑烟突然变成一个巨大的黑色光球,和冷无情正面碰撞! “砰!” 那团黑烟被冲得消散开来,而冷无情也是直接被震得向地面落去! 冷无情落在地面,硬是向后退了十几步,才稳住身形! “这到底是何人?” 冷无情咬着牙,凭空出现一个这么实力强悍之人,而且看样子铁定是敌人了! 空中只剩下萧鸣和饶鬼了! 萧鸣二话不多,拎着金色的拳头就向着饶鬼冲了过去! 并不需要思考,白仙儿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敌人! 更何况,萧安然的话他是听见了,眼前这人的手里有医经! 这两个理由,足以让自己将饶鬼挫骨扬灰! 饶鬼感觉到了萧鸣体内澎湃的灵气,但是他却惊讶无比,萧鸣的灵气和自己显然也是同生的,但是却有着一股更奇怪的力量! 那便是造物主使用的力量,万物之源,混沌之气! “你便是天医门的另一个门徒吗?” 饶鬼这一次直接抓起两个黑球,像是扔沙包一样将这两个巨大的黑球朝萧鸣砸了过去! “啊……” 萧鸣发出仰天长啸,一下子就扎进了这两个合二为一的巨大黑球之中! 可是下一秒,一道金光从黑球之中射了出来,渐渐地,无数道金光窜起,将这个巨大的黑球给撕碎了! “嗯?” 饶鬼没有想到,眼看着萧鸣已经冲到了面前,他裹挟着黑烟的一拳直接向萧鸣打去! “轰!” 又是一阵地动山摇,两人就这样在半空中僵持了数秒,才各自退散开来! 萧鸣身上的金光消散,直直地向地面坠去! 饶鬼也是一样,他再也保持不了身形,也在步步后退,最终在空中站稳了阵脚,才慢慢地飘向地面! “砰!” 萧鸣落地,在地面上踩出了两个深深地脚印! “来人实力非同小可!” 陈长老沉声道,三个先天之上的超级强者轮番攻击,竟然没有伤他分毫! 冷无情身形一闪,便来到了萧安然的面前,时刻保护着她的安全。 而萧鸣和白仙儿也退到了一起,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饶鬼! “师姐,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萧鸣虽然动了手,但是对面的身份他还是一头雾水! “他是鬼医门之人,是我们天医门的死敌!”白仙儿冷静道。 “鬼医门?” 萧鸣根本就没有听过,但是从鬼医门这三个字来看,就是和他天医门对着干的! “萧鸣,当务之急是杀了他,抢得医经,我再告诉你全部的秘密!”白仙儿下定了决心道。 萧鸣只感觉一个巨大的秘密正在慢慢浮出水面! 饶鬼将手收进了衣袖中,面色阴沉地看向众人。 只是这么一个眼神,就让那些普通的富豪们吓得魂惊魄惕,纷纷跌坐了下去! 但是只有一人却满脸微笑,他激动且谄媚地叫道:“饶大哥!饶大哥!” 这人便是苏勋杰!饶鬼闻声看去,阴生生地说道:“苏少!” 苏勋杰就好像是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中了一样,这么多人之中,只有它能够得到饶鬼的问候! “饶大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苏勋杰无比的激动,比见了亲爹还激动! 饶鬼突然看见了苏勋杰手中的油画,眉头深锁,因为他看出了那幅画上面的少年正是萧鸣! “苏少,你那幅画是做什么的?”饶鬼冷声问道。 “哦,这幅画啊,是我从拍卖会上拍得的,这上面的少年是我们华夏人,所以我决定好好收藏,裱起来挂在我们苏家的大堂之上!” 苏勋杰的样子很认真,他以为饶鬼会点头,可是饶鬼的脸色却陡然间就阴沉了下去! “苏少,你知道这少年是谁吗?”饶鬼的阴沉更甚。 “我不管他是谁,总之他是我们华夏国的骄傲!” 苏勋杰有些疑惑,难道饶鬼认识这人? “哈哈哈哈!” 饶鬼突然间狂笑起来:“苏少,这少年便是你的敌人,他就是萧鸣!”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画上的少年竟然真是萧鸣? “噗……” 苏勋杰再一次喷出一口鲜血,这一次他直接昏死了过去! 将他仇人的画像裱起来挂在自家的大堂之上?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苏少!” “苏少!” 冯羽和韩少枫慌忙地喊道。 只是苏勋杰压根就没有反应,显然是气急攻心而导致的昏厥! 他今天合共花了四十二亿,两亿买了一颗枯草,三十亿送给了萧鸣,这最后的十亿竟然破天荒地买了一幅仇人的画像! 饶鬼没有同情苏勋杰,也许到达了他这种境界,早就将这些儿女情长抛弃脑后了,只有追求无上的力量才是王道! “咻” 一道黑光从饶鬼的眼里射出,直接将那幅油画击得粉碎! 陈长老不动声色,只有他是早早地认出萧鸣来了,所以这一劲爆的消息对他而言就很平淡。 但是凌九初和塔依汗,却彻底的惊呆了! 萧鸣竟然就是那个在大本钟之上,斩杀暗劲宗师陈牧原的人? 冷无情也没有多大的震惊,陈牧原的实力他是了解的,和萧鸣交了几次手之后,他觉得萧鸣定是能够斩杀陈牧原的! 而萧安然也是无动于衷,这个消息虽然让她有些触动,但是还不足以让她震惊!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抢我萧家的医经?”萧安然对着饶鬼冷声问道。 “就你也配质问我?”阴森的话语从风衣之中冒出,让人不寒而栗。 萧安然乃是苏杭只手遮天的第一家族萧家的大小姐,此刻竟然被看扁了? 冷无情横眉怒目,全身再一次运转起灵气! 只是饶鬼突然向后跃起,然后森冷道:“冷无情,我不想和你交手,我的目的乃是天医门的两位!” “天医门?” “什么是天医门?” 众人一头雾水,但是他们还是很兴奋的,因为这个让人心底生悸的人目标不是他们! 萧鸣和白仙儿也跃了出来,和饶鬼形成对峙! 很显然,他们是在告诉众人,我们就是天医门的! “交出医经!”萧鸣的话语响遏行云。 不像是在要求,而是在命令! 饶鬼却大声笑道:“什么医经?” “我们天医门的残经,是不是在你的手上?” 萧鸣浑身上下骤然金光闪闪,怒气冲天。 “天医门,你们已是砧板上的鲢鱼,不过,让你们再多活一天,哈哈哈……” 随着笑声,饶鬼的身形就慢慢变得模糊! 可是萧鸣压根就不是这么想的,他突然朝着饶鬼冲了过去,一记金光爆闪的拳头就朝着即将消散的黑烟轰了过去! “别跑!” 可是,萧鸣的一拳就像是砸在了空气中一样,这团黑烟渐渐地就完全消失了! 萧鸣看着幽蓝的天空,发出了一声仰天长啸…… …… 拍卖会就这么结束了,萧安然放走了那些富豪们。 陈长老等几个高手也是悻悻地离去,没人想到这拍卖会竟会发展到这一步。 姜雨倾的别墅。 “萧鸣,白小姐,你们怎么啦,拍卖会没有拍得东西吗?” 姜雨倾看着脸色沉重的两人,尤其是萧鸣,坐在桌边筷子都没动,眼看这些菜都要凉了。 白仙儿知道萧鸣定是为了医经的事情烦恼。 这医经本就是他们天医门的,也是白老头嘱咐萧鸣的任务,现在竟然落在了鬼医门的手里,换做谁都没有心情吃饭。 “萧鸣,吃点吧,别辜负了姜姐的一番美意!”白仙儿说着还往萧鸣的碗里夹了一块他最喜欢吃得鱼肉。 她就是这样的人,人总要往前看嘛,车到山前必有路,人最不能亏待的就是自己! 萧鸣突然间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就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 “姜姐,好吃!”萧鸣大声赞道。 姜雨倾的脸上瞬间又出现了笑容。 不知何时,看着萧鸣失落自己也会失落,萧鸣开心自己也就开心了! 饭后,姜雨倾一个人在厨房里收拾,萧鸣回了房间,思绪万千。 “哎,我师弟什么时候也这么多愁善感啦!”白仙儿悄悄地进了萧鸣的房间,淡淡道。 谁知萧鸣一拳砸在了床上,柔软的席梦思顿时陷了进去! “师姐,你该早点告诉我的,也许就不会是这么个下场了!”萧鸣很是懊恼。 他万万也想不到,白仙儿给他的惊喜竟是天医门的残经! “萧鸣,其实我不告诉你也是有原因的,更何况,此刻不应该是抱怨的时候!”白仙儿轻声道。 “可是师姐,医经现在被那个鬼医门的人带走了,如果他想躲,这华夏这么大,我们该去哪找他!”萧鸣道出了他最担心的问道。 可是白仙儿却嫣然一笑:“不,他不会躲的,他们鬼医门有一个任务比抢夺医经重要的多,那便是诛杀我们天医门!” 萧鸣看着白仙儿自信的表情,似乎知道了什么。 白仙儿继续道:“所以,你就放心吧,他不杀了我们,是不会离开苏杭的,而医经只是他手上的一个鱼饵!”萧鸣点了点头,旋即又问道:“师姐,那鬼医门到底是个什么来路,你能告诉我了吗?” 白仙儿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杀了那人,我自然会告诉你!” “好!”萧鸣应道。 他知道白仙儿的性格,从小到大,白仙儿都做她认为对的事情。 白仙儿见萧鸣的眉头渐渐舒缓,于是笑道:“跟我出去一下。” “去哪?”萧鸣问道。 “去萧家!”白仙儿说罢就动了身。 “去萧家干嘛?”萧鸣追问。 “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萧家会有我们天医门的医经吗?” 萧鸣冲白仙儿微微一笑,便不再说话。 两道身影直接从二楼的窗户飞了出去。 只是一直站在门外的姜雨倾,她手里端着一盘水果,手上还摆着敲门的姿势…… …… 此时的苏家府邸。 冯羽和韩少枫看着在苏勋杰屋内气得发抖的苏劲成,大气也不敢出。 而苏勋杰此刻仍在昏迷状态,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拍卖会结束之后,就是冯羽和韩少枫将苏勋杰带回来的。 “苏伯,你消消气,消消气……”冯羽尝试着劝道。 “对啊,苏伯……” 韩少枫也想劝,可是苏劲成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真是个孬种,让我们苏家白白损失三十亿就算了,居然还当场晕了过去,我们苏家就丢不起这个人!” “苏伯,你误会苏少了,全是那个萧鸣,不是他使诈,苏少也不会这样的啊!”冯羽还在苦苦劝说,将责任全部推向了萧鸣。 “又是那个萧鸣,他到底是个什么人,来到苏杭接二连三地和我们苏家作对!”苏劲成一拳打在苏勋杰床边的柜子上! 韩少枫叹了一口气道:“哎,苏伯,那萧鸣怕是我们对付不来的!” 冯羽听韩少枫如此伤感,其实他也知道,就萧鸣那在空中飞舞,一拳打碎假山的本事,来十个苏家也对付不来啊! 房间里充斥着无限的失落! 只是这时,一团黑烟开始在屋里凝聚,慢慢地变成人形。 冯羽和韩少枫吓得急忙退到了门口,这场面他们今天看过,乃是那个眼神极强恐怖的人! 可是饶鬼出现的时候,苏劲成却惊讶道:“饶老弟,你没死?” “苏伯,多亏了师傅救我,我才逃过劫难!”饶鬼对苏劲成说话的语气,显然显得有些恭敬。 苏劲成毕竟是他们鬼医门掌门姬流云的恩人,姬流云曾经说过,要对苏家感恩戴德! “好,好,没事就好!”苏劲成看着饶鬼的表情,比看苏勋杰要自豪的多! 冯羽和韩少枫纳闷了,合着这人和苏家关系这么好? 难怪苏勋杰一直饶大哥饶大哥的叫! 饶鬼看了冯羽和韩少枫一眼,便转过头去,看向床上的苏勋杰,然后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 “饶老弟,你这是……” 苏劲成只看见饶鬼的手上出现了一团浓密的黑烟,然后猛地将这团黑烟打进了苏勋杰的体内。 “苏伯,苏少乃是气急攻心,五脏六腑俱伤,如果撑不住的话,怕是醒不过来了!”饶鬼阴沉道。 冯羽和韩少枫惊得一个趔趄,苏勋杰的昏厥竟然这么严重? 苏劲成也是脸色大变,虽然他对苏勋杰很是失望,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如今在死亡边缘徘徊,怎能不动容? “哎,勋杰啊……”苏劲成掩面痛哭。 “不过苏伯,已经没事了,我已经治好了苏少!”饶鬼的话那么轻柔,却又那么深沉。 苏劲成睁开了眼睛,只见苏勋杰已经醒了,正呆呆地看向他。 “爸,还有饶大哥……”苏勋杰一脸的木讷。 鬼医门的医术都是传承姬流云的,像苏勋杰这样濒死之人,饶鬼轻而易举地就将他拉了回来,便是用了鬼医门独特的医术,阳寿燃烧之法。 只怕苏勋杰在这世上,要少活个七八年了! 但是,苏勋杰本人是不知道的! “苏少!” “苏少!” 冯羽和韩少枫也迎了上去,他们以为自己就是在做梦! 苏勋杰看了一眼屋里所有的人,再怎么蠢也知道发生什么了! “饶大哥,你神通广大,一定要替我报仇啊,那萧鸣不死,我寝食难安呐!”苏勋杰猛地扑在了饶鬼的面前,大声哭喊道。 冯羽和韩少枫心底一惊,他们何曾见过那个威风凛凛的苏杭大少还有这么软弱的一面? “真是丢人!”苏劲成哀叹了一声。 不过他也没有阻止,也许能替苏勋杰报仇的,只有饶鬼了罢! 饶鬼冷声道:“苏少放心,这萧鸣本就是我的猎物,经历过上一次的失败,我已经脱胎换骨了!” 苏勋杰大喜过望,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饶鬼一定是劫后重生,实力大涨! “不过,苏少,我还得请你帮我一个忙……” 屋内,一个滔天大阴谋正在慢慢地酝酿…… …… 另一边,萧鸣和白仙儿已经来到了萧家府邸的大门口。 “什么人?” 无处不在的萧家护卫指着萧鸣和白仙儿道。 “让开,我们要见萧安然!”萧鸣话语森冷。 “哼,小姐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护卫厉声道。 “不让进,那我们只能用闯的了!” 门口处金光闪过,传来一阵阵惨叫! 萧家府邸巨大无比,萧安然的书房坐落在深处,门外的声音完全听不到。 孙明强正颤抖地跪在萧安然的面前,一言不发,汗水布满了额头。 “小孙,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怎么就这么糊涂!”萧安然喝了一口茶,静静地说道。 孙明强完全不知道萧安然在想什么,不过医经丢失确实责任都在他! “然姐,我真的不知道那就是医经啊,我觉着那个盒子太破旧,拿上去拍卖会丢了萧家的颜面,所以我才擅作主张将它扔了!” 孙明强知道自己的解释非常的苍白,但是这都是他的心里话! 萧安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道:“小孙,你为萧家勤勤恳恳,这么多年我也是看在眼里的,这样吧,我就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孙明强终于抬起了头,眼睛里流露出生的希望!“然姐,到底是什么机会,你告诉我,我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做到!” 孙明强知道,退一步是死,进一步或许还有希望。 萧安然将一把匕首扔在了书桌上,然后从容道:“杀了萧鸣!” “这……” 不是孙明强想犹豫,自己去杀萧鸣,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感情萧安然横竖都要让他死了! 不过这就是萧安然高深的地方了,亲自处罚为萧家勤勤恳恳的孙明强,传出去可能有人会说她太过心狠手辣,但是用这个方法的话,孙明强即使失败了,别人也会说她萧安然仁至义尽。 “怎么,这机会你不想要吗?”萧安然缓缓地站了起来,将匕首往孙明强面前一扔。 孙明强颤抖着拿起匕首,心里已经暗下决心! 拼了! 而此时的萧家府邸大门口,已经倒了一大片。 萧鸣没有下狠手,只是让那些护卫们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哎呦喂……” 一声声惨叫让人瘆得慌! 萧鸣知道,他来找萧安然,动手打人自然是理亏,但是只有这样才能见到萧安然了! 一个黑影已经来到了上方,萧鸣随之一笑,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那就是引出冷无情! “萧鸣,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闯,白天没有杀得你,你倒好,竟然来萧家闹事,今晚必让你葬身于此!” 冷无情也二话不说,化作一团黑影就俯冲而下! “冷无情,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带我去见萧安然!” 萧鸣虽然嘴里说着,可手上也没有闲,握着金光就和冷无情来了一个正面迎击! “砰!” 两人各自退散了开来! 冷无情瞋目切齿,大骂道:“来见小姐?伤了这么多萧家护卫,这就是你上门的方法吗,我看你就是来闹事的!” “这些人都是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休息一晚保证痊愈!” 萧鸣此刻真的不想和冷无情拼个你死我活,更何况还有一个底子没摸清的饶鬼等着他去杀呢! “你在苏杭屡屡犯界,情可容理不可容!” 看冷无情的架势,好像是要再次攻击了! 萧鸣直咽苦水,这冷无情的死脑筋才是他的天敌! “冷无情,你还没搞清状况吗,医经被抢,那鬼医门的人才是我们的敌人,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难道我们不应该站在同一战线吗?” 这是萧鸣最后的解释了,如果冷无情还是不能理解,那也只能打一场了! 可是这话一出,冷无情却收起了攻击的架势,开始思索起来。 “那你来找小姐的目的是什么?”冷无情问道。 萧鸣知道,冷无情能这么问,就说明事情还有余地! “关于医经的!”萧鸣实话实话。 “哼,医经的由来是个秘密,你们请回吧,小姐是不会告诉你们的!”冷无情当下拒绝。 萧鸣语塞,这冷无情一下子就把话给说绝了! 只是一直不做声地白仙儿突然道:“冷无情,你回去禀报萧安然,就说青云山天医门求见!” “师姐,我们是天医门的这个事情已经不是秘密了!”萧鸣完全搞不懂白仙儿了。 只是冷无情的脸色突变,他惊讶道:“青云山?” “没错,青云山天医门!”白仙儿再次强调了一下。 萧鸣这才恍悟,原来白仙儿想突出的重点不是天医门,而是青云山! 冷无情仔细地看着萧鸣,手臂在发抖,然后倏地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时的孙明强临危受命,他将匕首揣进了怀里,尽管知道前面是一片火海,他也要往下跳! “然姐,不杀死萧鸣,我绝不回来!” 孙明强刚准备出门,就见屋里出现了一团黑影,他知道是冷无情,于是怔在了原地。 “无情,你应该知道的,我的书房,即使是你,没有我的命令也不许进来的吗?”萧安然把玩着手里的名贵茶杯,沉着冷静道。 “小姐,天医门的两位在外求见!”冷无情汇报道。 “哼,无情,你觉得我会见他们吗?”萧安然将茶杯往桌上一掷! 她自然知道那两人就是萧鸣和白仙儿,但是萧鸣对她的冒犯,已经让她彻底地记恨上了! “不,小姐,你会见的!”冷无情却故作神秘地一笑。 “哦?从何说起啊?”萧安然倒来了兴趣。 冷无情看了一眼孙明强,然后压低了声音道:“小姐,那天医门是来自青云山的!” 当然,这话孙明强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见! 萧安然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大声道:“无情,带他们来见我!” 孙明强更加的郁闷了,他好奇冷无情到底说了什么,萧安然居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态度大转变! 不过,他知道了萧鸣要来,自己便不需要出去找了! 孙明强心中暗下决心,要将这里变成萧鸣的葬身之地! 门外的萧鸣还在疑惑,他问道:“师姐,为什么他们听见青云山之后,反应这么大啊?” 其实白仙儿也是在赌博,既然萧安然能够将医经的由来视作秘密,那们她一定也知道这医经原本是属于哪里的,如果不知道天医门的话,那一定知道青云山了! 不过看样子,好像赌对了! “萧鸣,记住,无论进去之后我们知道了怎样的秘密,都要保持冷静,知道吗?”白仙儿没有回答萧鸣,反而嘱咐道。 “知道啦,师姐!”萧鸣随口答应了下来。 再说了,一本医经罢了,能引出什么样的秘密来呢? 就在他们的谈话间,冷无情又回到了这里。 “二位,跟我去见小姐!”冷无情直接打开了萧家府邸的大门! “哼,到头来还不是乖乖地请我们进去!”萧鸣吹着口哨,一副叫你不早点听我的样子! 冷无情气得直咬牙,但还是在前面领路。 这萧家府邸是真的大,比之金陵的陆家还要豪华的多! 虽是深夜,萧鸣也可以看见这里面的建筑,到处都悬挂着彩灯。 亭台歌榭,九曲回廊。 颇有一番苏杭的文化气息! 不过,萧鸣的心思并不在此,而是默默地算计着等下与萧安然的交锋。 这个女人,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啊!萧安然已经在书房等候,她站在书橱面前,心事重重。 而孙明强就站在门边,他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能不能存活,全看他的造化了! 从府邸大门到萧安然的书房,俨然有一段距离,冷无情带着萧鸣和白仙儿走了近十分钟,才来到这里。 “小姐!”冷无情推开了房门道。 萧安然转身,看着已经走进来的萧鸣和白仙儿,突然换了一种很高冷的表情。 “二位,你们知不知道,来我萧家,就等于乌龟入瓮,想跑都跑不了了吗?”萧安然傲然道。 她说这话显然不是盲目自信,萧家护卫队的精英此刻全部驻扎在附近,更何况还有一个步入先天的冷无情! “萧安然,你若是有心杀我们,就不会让我们来见你了!”白仙儿也很傲慢地说道。 “叫然姐!”孙明强见白仙儿对萧安然直呼姓名,顿时来了脾气! 这是他的职业病! 萧安然倒不介意,她不会强求一个冤家对她用敬语的。 “你叫白仙儿对吧,也是萧鸣的师姐,你们都是天医门的人,不知此次来萧家见我,有何目的?”萧安然问道。 “萧安然,我想请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得到那本医经的!” 萧鸣更是完全没有敬畏,不但不敬,而且说话还很冲! 这让冷无情也觉得很是失礼,于是提醒道:“萧鸣,跟小姐说话,注意口气!” 萧安然却笑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那本医经原本就属于我们天医门的,乃是我们天医门的残经!”萧鸣说得理直气壮。 但是这在萧安然看来,根本就构不成理由。 “我一没偷,二没抢,凭本事弄来的东西,还会在乎它原本的主人吗?” 萧安然说着,还顺手抚摸起书橱上的一株绿色植物。 萧鸣显然是无话可说,因为他登门询问医经来历,本来就不是名正言顺的。 可是白仙儿却道:“萧安然,你是不是去过青云山?” 白仙儿这么问,只是她的一个猜测! 她不知道白老头是怎样将医经弄丢的,但是萧安然能对青云山动容,就说明她应该去过那里。 但是萧安然的回答却让她结舌:“没有!” 白仙儿一怔,难道自己的猜想都是错的? 这一来二去,萧鸣的耐心早已被磨光了,他突然大喊道:“萧安然,你今天必须说出这医经的由来,否则我踏平你萧家!” 冷无情直接身子一横,挡在了萧鸣的面前,面露怒色! 萧鸣真是烦透了这个冷无情,只要萧安然受到一丁点的威胁,他都会立马挺身而出! 萧安然却不以为意,她对萧鸣道:“这就是你的求人之道吗?” “那我求你了,你倒是说啊!”萧鸣急的直咬牙。 萧安然从身旁的那株绿色植物上摘下了一片叶子,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然后轻声道:“你们回答我几个问题,如果我觉得满意,就告诉你们这医经的来历!” “好,你快说,别婆婆妈妈的!”萧鸣立即允诺了下来。 现在只要能得到医经的来历,萧安然的要求他都会答应,更何况回答几个问题又不是什么难事。 白仙儿倒脸色微变,因为她能感觉的出,萧安然的问题不会那么简单的。 萧安然首先看了一眼白仙儿,然后问道:“白小姐,你是不是燕京王家的人?” “不是!”白仙儿回答得没有片刻犹豫。 “那你为何会有燕京王家的玉佩?”萧安然追问。 “这玉佩乃是萧鸣治好了金陵陆家夫人的怪病,夫人将玉佩作为报答赠与了我们!”白仙儿没有一字的隐瞒。 萧安然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金陵陆家?原来是王琳,你能说出这个,就足以证明你没有说谎了!” 白仙儿却反问:“你怎么会知道这玉佩是燕京王家的,而且居然连陆家夫人的姓名都知道?” 可是萧安然笑道:“白小姐,我说过让你们回答我的问题,没说我要回答你的问题吧?” 白仙儿哑然,但是她越发的觉得萧安然的身份,不仅仅是苏杭萧家大小姐这么简单。 按理说,仅仅是苏杭萧家的话,还不至于消息能够渗入到燕京的四大家族,而且居然连王家的玉佩都能一眼认出来。 只是萧鸣听着摸不着北了,他对着白仙儿道:“师姐,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燕京王家,什么玉佩,那不是陆夫人送你的东西吗?” 听萧鸣这么一说,萧安然倒忍不住,恣意地大笑起来:“萧鸣,看来你这个师姐还有很多秘密瞒着你啊,不妨,就让我来告诉你吧,那陆家的夫人,正是燕京王家的人,虽然只是旁支,但也是王家的一份子,王家的女人出嫁,都会随身佩戴你师姐腰间的那一块玉佩!” 萧鸣恍悟,他说怎么越想越不对劲,当时白仙儿索要玉佩的时候,完全就不像是白仙儿的作风,原来是认出了这块玉佩是王家的! “师姐,这燕京我们可是从来都没去过啊,你怎么会认出这块玉佩的呢?” 萧鸣隐约觉得,他下山的这一段时间,白仙儿经历了很多东西! “萧鸣,有些事情,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不该知道的时候最好不要问,对你没有好处,从小到大,我有骗过你吗?”白仙儿看向萧鸣的眼神,却显得有些怅然。 萧鸣顿时意识到自己错了。 他坚信,白仙儿是绝不会害他的! 白仙儿所做的一切,都有她的理由! “萧安然,你别想挑拨我和我师姐!”萧鸣冲萧安然使了一个脸色,像是在警告她。 白仙儿也渐渐露出了微笑,她最怕的就是萧鸣不能够理解她。 显然萧鸣是做到了,这让她很欣慰。 “哈哈哈,真是难能可贵的师门之情,不过我的问题还没有结束!” 萧安然轻轻地掰开了手中的叶子,将它摊在手心上,然后又轻描淡写地问道:“萧鸣,你可有亲人?”萧鸣为之一怔,不知道萧安然为何要问他这个。 但他还是很认真地答道:“我亲人就是我师傅和师姐!” 萧鸣说话时候表情平静,但是眼神却无比地坚定。 白仙儿的脸上闪过一次暖意,她又何尝不是呢? 自从萧鸣来到青云山之后,她就一直把萧鸣当作自己的亲弟弟来看,甚至比那些所谓的亲人还要亲。 萧安然也是有些感慨,但萧鸣的回答明显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我是说,你可有父母?”萧安然又一次问道。 这一次,她将问题具体化了。 “萧安然,难不成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啊,没有父母怎会有我呢?” 萧鸣觉得萧安然的这个问题简直愚蠢,换做是一个三岁小孩也知道怎么回答。 只是萧安然苦笑了一声,心里虽然有气,但还是道:“我的意思是,你的父母有没有在你身边?” “他们在不在身边,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得太宽了吧?” 白仙儿有些不悦,她知道这是萧鸣的痛处,因为萧鸣是个孤儿,被白老头给收养的! 可是萧鸣倒不介意,他缓缓道:“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但是我师傅对我来说既是师,又为父,倘若哪天我能见到我的生父,我一定不会恨他,相反,我还会感谢他,让我能够遇见这天底下最好的师傅和最好的师姐!” 白仙儿就差感动的泪流满面了,萧鸣从小到大就没说过这么煽情的话,一直都是油嘴滑舌的,这让她还有些不适应呢! 但是萧安然转而问道:“你既然不知道父母是谁,为何又叫萧鸣这个名字呢?” “我记事以来,师傅就一直这么称呼我,说这就是我的名字!” 萧鸣说得很真切,别说萧鸣了,就算白老头唤他阿猫阿狗,他也不会拒绝。 萧安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萧鸣的答案似乎和她预期的答案有些偏差。 “萧安然,问题问完了吗,可以告诉我们医经的来历了吧?”白仙儿的一句话让气氛瞬间又变得紧张起来。 “你们放心,我萧安然说话从来都是一字千金,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们能够回答出来,我一定告诉你们关于这医经的事情!” 萧安然将手里两片破碎的绿叶吹在了地上,然后走到书桌面前,将一张偌大的宣纸摊了开来,拿起一根毛笔开始奋笔疾书。 萧鸣搞不清状况了,这萧安然怎么就练起书法来了? 很快,萧安然就撂下了毛笔,然后将宣纸拿了起来对着萧鸣道:“萧鸣,你可认识这个人?” 萧鸣凑了上去,他发现萧安然的字写得确实不错,苍劲有力,行云流水,完全不输那些所谓的书法家! 而这张宣纸上写着三个大字:萧天楚! “萧天楚?” 萧鸣在脑海里搜寻了半天,然后猛地摇头道:“萧安然,查户口也没你这么细的吧,这天底下姓萧的这么多人,我怎么可能都认识,更何况这个萧天楚,我听都没听过,再说了,你也姓萧啊,你怎么不问我认不认识你啊!” 白仙儿也想不明白,萧安然为何要写出这一个名字! 不过萧天楚,她却好像在哪里听过…… 萧安然放下了手里的宣纸,将它小心翼翼地平摊在了桌子上,生怕弄坏了任何一处。 “我的问题问完了!” 萧安然如释重负,她所有的疑云都在今晚慢慢地消散了。 现在的她,心里已经整合出了很多种她觉得可能的答案。 “萧安然,我觉得你有点奇怪,是不是想翻我的身世?不过我告诉你,我的身世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一个外人还是别想了,对了,如果你有什么发现的话赶紧告诉我,我比你还好奇!” 萧鸣觉得萧安然的这几个问题,根本就是一点逻辑性都没有。 只是白仙儿她完全不关心萧安然想知道什么,此刻她只想知道医经的来历! 现在!马上! “萧安然,该履行你的承诺了吧,你到底是怎么得到那医经的?”白仙儿冷眼相对,只要萧安然有一丝说谎的迹象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萧安然突然间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对冷无情道:“无情,确认下四周的情况!” 冷无情瞬间展开神识,片刻之后回道:“小姐,放心吧,这萧家府邸没有外人!” 以冷无情的修为,萧家府邸这么大的地方只需一瞬间神识就能笼罩了! “萧安然,只是让你说一下医经的来历,你搞这么神秘干嘛,难不成是你偷来的?”萧鸣不解。 白仙儿却保持着警惕,因为她觉得就连萧安然都这么谨慎,可见医经的来历定是不平凡。 萧安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道:“这医经是一位老者送与我的!” “那老者是谁?”白仙儿立马就问道。 可是她却发现,萧安然一提到这个老者,仿佛心有余悸,就连冷无情,也是愁眉苦脸的。 难不成是某个超级大人物? “无情,你说吧!” 萧安然索性背过身去,似乎不想提及关于这个老者的事情。 冷无情虽然有些为难,但他还是说道:“一个月前,小姐在西湖上荡舟散心,船飘到湖中央之时,迎面而来另一艘船,这船上便坐着那位老者,老者将一个木盒给了小姐,说是珍宝,还让小姐交给有缘人,小姐只是低头的一瞬间,那老者连船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是她的手上却拿着那个木盒!” “还有这种事情,你不会见鬼了吧?”萧鸣揶揄道。 “所以你就搞出这么一场拍卖会,还有意无意地将这医经的事情散播出去,从而引来那些对医经关注之人,从而找到所谓的有缘人?” 白仙儿的思路无比的清晰流畅,说得萧安然频频点头。 萧安然转过身来道:“很显然了,你们就是那有缘人,这本就是你们天医门的东西!” “看来我们在此和鬼医门的相遇,绝不是巧合!” 白仙儿眉头深锁,她似乎知道了这前前后后所有的事情,可能都是一个大大的圈套。 难道有一个真正神秘的幕后操纵者? 那个老者又到底是什么人?“我说萧安然,你知道我们就是那有缘人,为何不直接将医经送给我们呢,搞什么拍卖会啊,真不嫌麻烦的,现在倒好,医经被鬼医门抢了去!”萧鸣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懂什么,要不是小孙阴差阳错地扔了医经,会出这种事情吗?” 冷无情针尖对麦芒,他们萧家绝不接受这种责任! 只是一直在旁边的孙明强浑身打了一个寒颤,这事情似乎从头到尾他要兜全责! 萧安然叹了一口气道:“现在说这些都晚了,萧鸣,这医经现在在鬼医门的手里,你们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抢回来了!”萧鸣当即答道,没有片刻的犹豫。 “既然我们的目的一致,我就让冷无情助你一臂之力,你们联手,定能诛杀鬼医门之人!”萧安然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也许在目前来看,她和天医门还不是敌人! 冷无情顺势地活动活动了筋骨,准备大干一场似的。 可是萧鸣却道:“萧安然,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是我们天医门和鬼医门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插手,我和师姐就够了,而且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欠别人人情!” 白仙儿微微一笑,她也是这么想的,没必要欠这个女的什么。 冷无情本来还是激情澎湃,冷不丁地被萧鸣泼了一盆冷水,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道:“你们别太自信了,那鬼医门的实力你们也是见识到了,我们三人轮番的攻击都没伤他分毫!” “你用全力了,但是我和师姐压根就没出力!”萧鸣斜视了一眼冷无情,语气略显轻蔑。 “你……”冷无情感觉自己受到了鄙视! 他自己也没有出力啊! “好了好了!” 萧安然打圆场道:“冷无情的实力我想你们比我更清楚,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到时候再找我们帮忙的话,那医经可不能全归你们天医门了,你们得付我十亿的费用!” “萧安然,你想钱想疯了吧,但是你放心,不会有那种可能的!” 萧鸣终于知道商人的脑回路和自己那是完全不一样的,帮人打个架还要收费用! “但愿吧!”萧安然一声轻语。 白仙儿觉得该知道的事情都已经了解了,于是道:“萧安然,看样子你们萧家和我们天医门要友好相处一段时间了,但是关于鬼医门的事情,还请你们不要插手,告辞!” 说罢,白仙儿就拉着萧鸣往外走! “话虽如此,但是请你们记住,这是在苏杭,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希望你们有些分寸!” 萧安然话还没说完,白仙儿已经推门而出,萧鸣也已经跨出去了一只脚! 而这时,一直站在门口的孙明强突然找到了机会,掏出匕首就朝着萧鸣的背后扎了过去! 萧安然大惊,她都忘了还有这么个茬,但是萧鸣已经完全出了门,她不知道孙明强到底有没有得手,索性向门口冲了过去。 只是当她看见萧鸣的时候就知道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萧鸣一把抓住孙明强的手腕,面露怒色! “乓!” 孙明强再也忍受不了,手中的匕首掉落了下去,发出了痛苦的尖叫。 “萧安然,你什么意思,我们无心害你,你却想杀我?”萧鸣横眉怒目。 在他看来,这肯定都是萧安然早已安排好的,她一开始就没想让自己走出房门! 萧安然知道自己百口莫辩,只能说道:“萧鸣,你觉得我若是想加害于你,会让孙明强出手吗,我大可以让冷无情藏起来,然后一击将你暗杀!” 萧鸣倒觉得有几分道理,让孙明强来杀自己,这跟以卵击石有什么区别? “滚!” 萧鸣将手一甩,这孙明强就跟皮球似的在地上打滚,一直滚到屋内的书橱边才停了下来! “师姐,我们走!” 两道身影就这么离开了萧家府邸。 萧安然看着一脸狼狈的孙明强,叹气道:“小孙,你走吧,这些年你确实为萧家付出了很多,但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我不杀你算是萧家对你的恩赐了!” “然姐,然姐……” 孙明强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声哭喊道,显然已经对萧家有了莫大的感情,此刻虽然萧安然不杀他,但是让他离开萧家,这跟杀了他无二! “走吧!”萧安然背过身去,不再看向孙明强。 “然姐,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还要再服侍您!” 孙明强看着萧安然朝这自己挥了挥手,便灰头土脸地跑了出去。 只要活着,或许能遇见比萧安然更好的主子! 孙明强一口气跑出了萧家府邸,已是深夜,只有路边黯淡的灯光。 泪水还挂在眼角,只是一瞬间,孙明强换了一副表情,在路灯的照耀下,他的半张脸显得有些狰狞。 “切,还想杀我,枉我低声下气地潜伏了这么多年,不过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哈哈哈……” 荒凉的路边,回荡着一声声阴骘的笑声。 …… 而此刻萧安然的书房中,也在秘密私语。 “无情,还记得十九年前吗,那一场惊天动地的追逐战,好像就是在青云山落下的帷幕,不知道是不是和天医门有关?”萧安然小声道。 “怎么可能会忘,我也是其中之一,那场大战损失惨重,几乎损失了我们萧家的一大半高手!”冷无情现在回头想起来,还至今历历在目。 那场大战,可谓是打得风云变幻,一直从燕京杀到了青云山,众多的强者陨落,堪称近百年来最大的一场战役! 萧安然点了点头,然后道:“这萧鸣也就二十岁左右,时间上也算吻合,无情,等苏杭平定下来之后,你随我去一趟燕京!” “小姐,你要去燕京吗……”冷无情有些诧异。 “怎么,燕京本就是我的家,我为何不能去?”萧安然下定了决心道。 冷无情不语,只能点头。 此时萧家府邸的院子中,一位老者盘膝而坐在树梢上,没有人能看得清他的真容,就连冷无情的神识也没有发现他。 老者突然仰天长叹:“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是天意,是天意啊……”萧鸣和白仙儿在回去的途中,一路无话。 只是,一路上白仙儿一直愁眉苦脸的。 “师姐,你怎么了,我感觉你从萧家出来就好像有心事!”萧鸣问道。 “没,没什么!”白仙儿说罢,便加快了速度。 其实白仙儿知道,萧安然定是还有事情瞒着他们。 既然萧安然没有去过青云山,那医经的来历也和青云山无关,为什么她和冷无情都会对青云山那么动容呢? 这其中必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只是任他怎么猜想,也想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 此时的苏家府邸,饶鬼早已离去,只留下苏勋杰和冯羽,韩少枫。 苏勋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什么。 “苏少,饶大哥让你明天想方设法组织一个集会,去的人越多越好,到底是想干什么?”韩少枫疑惑道。 “这恐怕很难啊,总不能明天莫名其妙地办场酒会吧,这也太突兀了!”一向歪脑筋很多的冯羽也不住地摇头。 “你们少说两句,让我静一静,饶大哥让我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用意!”苏勋杰吼了一句。 只是这个任务确实有些艰难,到底什么情况下才能让人们趋之若鹜地聚集到一起呢? “对了,苏少,我没有记错的话,还有不久就到了苏杭一年一度的游船大会了,那个场面可是全苏杭人都向往的,都不用宣传,每一次都能聚集好几万人!”冯羽眼睛一亮,顿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个我当然知道,只不过饶大哥要求的是明天,明天!” 苏勋杰特意点出了这两个字,组织一场集会对他来说,困难的地方不是方法,而是时间! 可是冯羽却笑道:“苏少,这游船大会只是一个形式,时间每一年都不一样,就集中在这一两个月,就算是明天举行的话,也没有人会在意的!” “什么意思?”苏勋杰听出了冯羽话中有话。 “苏少,凭你的实力,只要条件到位,那些人还不都听你的吗?”冯羽冲着苏勋杰邪笑了一眼。 苏勋杰顿时愁眉舒展,他立马笑了起来:“冯少,有你的啊,我这就去见见那个游船大会的负责人,对了,还麻烦你跑一趟,去一下广播大楼,让他明天的早间新闻还有无线广播什么的,都播送这个通知!” “这个好办!” 苏勋杰和冯羽分头行动,而韩少枫则选择跟着冯羽。 这个游船大会乃是在西湖上举行的,由几十艘游船举行一个壮大的队伍,绕着西湖走一圈,游船上还有各种各样的表演,比之过年的街头闹会,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勋杰驱着车很快就来到了西湖边上的一栋别墅里。 “真是稀客啊,苏少,这么晚了怎么会想起来光临寒舍呢?” 张济同见到苏勋杰,急忙上前去亲自迎接。 “张师傅,我想问你,今年的游船大会什么时候举行?”苏勋杰试探性地问道。 “苏少,你怎么关心起这个啦,你放心,游船大会每年都会有的!” 张济同还以为苏勋杰想找乐子了,于是拍着胸脯保证道。 “张师傅,这个我知道,我只是想问你今年到底是什么时候?” 苏勋杰知道张济同会错了意,于是解释道。 “今年嘛,暂定是下个月!”张济同答道。 苏勋杰点了点头,这显然和他预期的差不多,但是他旋即又问道:“张师傅,我想请你帮个忙!” “苏少,你太客气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说就是了!”张济同倒爽快。 “这个游船大会能不能提前一些日子?”苏勋杰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 “哎,这都不是事,既然苏少您开口了,我就提前到这个月底吧!” 张济同是游船大会的总负责人,这日子本就没有个定数,用这个来巴结一下苏杭的大少,他还求之不得呢! 只是苏勋杰苦笑了一声,他淡淡道:“张师傅,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提前到明天?” “什么?明天?”张济同一惊,这提前的也太多了,更何况他还没有什么准备! “怎么?有问题吗?”苏勋杰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责怪。 “苏少,问题是没有问题的,就算你让我马上开始游湖,我也能做到,只不过这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而且,我们这游船大会都有一个星期的宣传时间,你也知道,这来的人越多,上头给我的奖金就越高!”张济同耐心地给苏勋杰解释。 “钱嘛,这都是小事,张师傅,既然我找你帮忙,就不会亏待你的!” 苏勋杰突然打了一个响指,他身后的一个下人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就走了过来,然后将手提箱往桌上一放。 “苏少,你这是……”张济同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他还是装作很迷糊。 “这是一百万,你先收着,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百万,至于宣传的事情,你也大可不必担心,我已经安排了!”苏勋杰豪迈道。 “哈哈哈哈,苏少,你真的太客气了,这事就交给我吧,明天我一定给你举行一场漂漂亮亮的游船大会!” 张济同说着还将手提箱往自己的身边挪。 一百万呐,怕是他游十年船也赚不到的,这笔生意他怎么可能不做? “张师傅,你我都是明白人,我问你,为什么要明天举行游船大会?”苏勋杰突然不怀好意地问道。 “哎,今年雨水多,下个月的日子怕是多有雨,所以我们游船大会决定,将日程提前到明天!”张济同说得一本正经,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哈哈哈,好,张师傅,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苏勋杰说完掉头便走。 “苏少,不送了!” 张济同盯着怀里的一沓沓红色的老人头,口水直流! 出了门之后,苏勋杰摆出了一个搞定的手势,他虽然不知道饶鬼的用意到底是什么,但他还是莫名的兴奋! “饶大哥,你让我办的事情已经搞定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一定要让那个萧鸣死无葬身之地!”隔天一早,萧鸣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吵醒了。 他拖着沉重的眼皮走出房间,只见姜雨倾在客厅中忙得不可开交,又是抹粉又是试衣服的。 “姜姐,这都快中午了,你怎么没去公司啊?”萧鸣打了个哈欠道。 姜雨倾转身看见了站在楼上的萧鸣,然后笑道:“萧鸣,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萧鸣在脑袋里咕噜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今天有多特殊。 “今天是游船大会啦!”姜雨倾活泼地就像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兔子! 只是白仙儿突然也冲出了房间,她惊叫道:“游船大会?听着就好玩!” 萧鸣张大了嘴巴,这什么好玩的事情好像都不能少得了白仙儿。 “你们也快点收拾收拾,跟我一起去玩!”姜雨倾拿出一件鲜艳的裙子,又跑进了屋内。 白仙儿像是接到了圣旨一样,火速洗了个脸,便跑到一楼等候。 这就是萧鸣最羡慕的地方了,医经还在鬼医门的手里呢,自己可没什么心情玩,但是白仙儿却永远有一颗纯真快乐的心。 三人很快便出发了,姜雨倾开着凯迪拉克,朝西湖而去。 路上,萧鸣还是问道:“姜姐,这游船大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怎么你连公司都不去了也要参加?” 姜雨倾解释道:“这游船大会呢,是苏杭每年最重大的日子,我今天一早就去了公司,可是满电视满广播都都在说,下个月可能是雨季,于是将游船大会提前到了今天!” 看着姜雨倾无比的激动的样子,萧鸣觉得,这可能真的是一个壮大的场面。 萧家府邸,萧安然有些坐立不安。 “小姐,这真的有点奇怪,游船大会怎么会突然变成今天了?”冷无情道出了萧安然心里的疑问。 “不管怎样,你和我去看看,但愿只是单纯的集会!” 萧安然说罢,便和冷无情也朝着西湖而去。 此时的西湖,早已是人山人海,西湖边上围的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几十艘豪华的游船已经停在了西湖之上,几百个鼓手锣手已经整装待发,站在头船上指挥的人,便是张济同了。 萧鸣等人也来到了这里,不过他们瞬间被这宏大的场面给惊到了。 “我去,又不是花灯会啊,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萧鸣惊讶地说了一句。 他个子本来就不是很高,现在又站在后面,根本就看不到湖上的场景。 “你们跟我来!”姜雨倾突然笑着招呼萧鸣和白仙儿跟她而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个很高的看台上,这里大多都是一些熟面孔,无论是前些日子的商界酒会还是拍卖会,这些人都有都参加。 萧鸣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这个看台就是为那些苏杭的富豪们给准备的,只有交够了钱才能站到这里。 但是,萧鸣也看到了熟悉的几个人,那便是大名鼎鼎的苏杭三大少了! 冯羽见了萧鸣就跟见到煞星一样,吓得离得远远的。 但是苏勋杰却一脸平静,眼神中却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知道今天这游船大会必定会有大事发生,而萧鸣和白仙儿,就是这件大事的陪葬品! 不过萧鸣也懒得搭理他们了,这几个大少若是不想再受罪的话,定会离他远远的。 “萧鸣,白小姐,这里看着很不错吧!”姜雨倾对着萧鸣灿烂的微笑,样子很是亲密。 “嗯,这里确实不错!”萧鸣也笑着回应。 韩少枫气得直发抖,他对姜雨倾余情未了,此刻看着她和萧鸣眉来眼去,恨不得一口将萧鸣吃下去! 这时,萧安然和冷无情也走了过来。 “然姐!” “然姐!” 那些富豪们通通弯腰道。 萧鸣现在对萧安然没有恶意了,毕竟昨晚已经成了统一战线,只是他发现,萧安然在外面永远是一副无比高冷的样子。 “萧姐姐,好啊!”萧鸣故意提高了嗓音,冲着萧安然喊道。 那些富豪们听得身子一愣,敢情萧鸣和萧安然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 就连苏勋杰也是莫名其妙,按照剧本来说,昨天萧鸣和冷无情大打出手,两人应该是水火不容的冤家才是! “萧鸣,别没大没小的!”冷无情也冲着萧鸣瞪起了眼睛。 得,萧鸣就知道冷无情会冒出来,这人就是萧安然肚子里的蛔虫! 姜雨倾也急忙凑了过来,她低头歉声道:“然姐息怒,萧鸣不是有意的!” 只是萧安然好像并没有责怪,她笑着对姜雨倾道:“姜总,上次的合作我们萧家这边已经落实,等你联系好工程那边,项目就立刻启动!” 姜雨倾受宠若惊,她不可思议道:“多谢然姐,我一定尽管把这件事情敲定下来!” 萧安然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直接走到了看台的最前边。 “这淮雨集团怕是挡不住咯!” 那些富豪们纷纷感叹,不无羡慕。 这合作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长期发展,淮雨集团攀上了萧家这么一根粗藤,怕是日后飞黄腾达,位居苏杭一线公司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韩少枫此刻只觉得,姜雨倾离他越来越远…… 西湖边上,人越聚越多,这游船大会中午时分正式开始,大概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可是人们的激情却在持续高涨,看得出这游船大会在苏杭有着极其重大的意义! 萧鸣打量着看台下方犹如蚂蚁一般的人群,怕是有好几万人,而在这几万人里面,他也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师傅师傅,紫儿好开心,这些船什么时候开啊!”琼紫拉着陈长老的胳膊大呼小叫,手臂上俨然戴着昨天在拍卖会上拍得的那个玉镯。 “紫儿,别嚷嚷,都说了是正午开始,你就这么没有耐心吗?”琼烟拉着陈长老的另一只胳膊,对琼紫冷声道。 “烟儿,紫儿,没想到在我们离开苏杭之前还能看见这么一个大场面,真是万幸呐!”陈长老捋着胡须道。 “等回去百草药谷,紫儿一定要跟师兄师姐们炫耀炫耀!”琼紫咯咯直笑,特别的开心。在陈长老不远处的湖边上,一个青年正抱着一个十岁的小孩,小孩四处张望,满脸的欣奇。 “哥哥,这船好大啊,比我们南海的船还要大!”凌生双手乱挥,活泼调皮。 “凌生,你要是喜欢的话,明年我们还来!”凌九初满脸的爱溺。 “哥哥真好!”凌生突然往凌九初的怀里一缩,还不停地乱蹭,就跟个小奶猫似的。 而这对兄弟对面的湖边上,有一个人巍然站立。 只是这里的景象明显和别处不同,塔依汗的周围,方圆几米都没有人敢靠近,也许是别人忌惮他的穿着,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显得有些不着调。 塔依汗拉了拉他的斗笠,尽量遮住自己那一双青绿色的眸子。 萧鸣释然,这游船大会丝毫不逊于昨日的拍卖会,除了苏杭的本地人,就连那些高手们也不约而同地前来观看。 猛然间,锣鼓喧天,震耳欲聋,船上的水手们喊着整齐的口号,游船出发了! 这一个巨大的船队,足足有四十三艘游船,头船最多,容得下百人,而后面的游船上,每一艘也能承载了四五十人。 张济同威风凛凛地站在头船的船头上,挥舞着手里的指挥棒,俨然是这个船队的灵魂人物。 浩浩荡荡的船队在锣鼓声中,众人的呐喊声中前进,所过之处的群众们都能看见整齐的水手们敲打着大鼓,喊着整齐的口号,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 两排水手的中间,还来回游走着穿着特殊服侍的少女们,她们手捧花篮,向湖边的人们撒着鲜花。 这里还有个寓意,凡是被鲜花撒中的人,都意味着下半年风调雨顺,财源广进,健健康康。 所以,所有的群众们都渴望得到鲜花的垂帘! 看台上,时刻关注着一切的苏勋杰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奇怪,怎么没有看见饶大哥?”苏勋杰低声地自语道。 冯羽也是一样,这游船大会举办地风风火火,完全看不出端倪。 “我说苏少,你那饶大哥不会是玩我们吧,这游船大会能出什么幺蛾子,而且到现在我都没看见他人!” “闭嘴!” 苏勋杰朝着冯羽凶了一句,他虽然和冯羽也是一样的想法,但是他相信饶鬼的为人,绝不会是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 而看台边上的白仙儿,整个身子都快倾了出去,她兴奋地大叫,似要冲上游船去做撒花女郎。 “白小姐,你小心一点,这看台也有三四米高,若是掉下去的话可不得了!”姜雨倾好心提醒了一句。 可是白仙儿却转头来笑道:“姜姐,没事儿!” 萧鸣苦笑,这三层楼的高度怎能奈何得了白仙儿? 只不过,萧鸣却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像这游船大会只是假象,总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但愿是我想多了吧……”萧鸣甩了甩脑袋道。 冷无情站在萧安然的身边,眼皮子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会有什么突发状况,但是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他也逐渐放松了警惕。 “小姐,看来是我们想多了!”冷无情凑到了萧安然的耳边低声道。 “无情,不要松懈,这游船大会不结束,都不要往下定论!”萧安然严肃道。 “是!” …… 时间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也许是由于西湖太大加上游船速度太慢的缘故,这船队一半的距离还没有驶过。 但是群众们的激情却丝毫没有减退,尤其是游船路过的岸边,都是成片的尖叫声,他们挥舞着双臂,祈求鲜花能够落向自己! 船队还在继续,只是萧鸣却发现,这湖中央突然泛起了气泡,虽然是正常现象,但是却显得有那么一丝不协调。 白仙儿显然也发现了,她不再兴奋地狂舞,而是蹙着黛眉,紧紧地盯着湖中央。 几乎是同时,这片人群中的所有高手都注意到了这不正常的地方,无论是陈长老还是凌九初,他们都紧紧地抓住了身旁的孩子。 突然间,湖水开始剧烈翻涌,就像是烧开的水一样沸腾了起来,一阵阵浓烟开始往外冒,只不过这烟是黑色的。 “不好!” 看台上的萧鸣突然惊呼,所有人都朝他看了过去。 白仙儿和冷无情也是刹那间运转起了灵气,进入了戒备状态。 “怎么了,怎么了?”那些看台上的富豪们有些莫名其妙。 “无情?”萧安然轻声念了一句。 她只是个普通人,自然没有发现这突如其来的异变。 “小姐,我们猜对了,这游船大会有诈!”冷无情一声大吼。 那些富豪们就算不相信萧鸣,但是他们铁定会相信冷无情的,萧家第一护卫绝不是故弄玄虚! “开始了吗?”只有苏勋杰激动了起来。 他此刻觉得,一场精彩的表演马上就要上演了! 冯羽和韩少枫也下意识地缩到了苏勋杰的旁边,尽管他们没有看见饶鬼的人,但是他们知道,一旦事情有变,苏勋杰是绝对安全的! 随着黑烟的冒出,湖水也开始慢慢变黑,原本青色的湖水,顷刻间就变成了黑水! 只是前头的船队好像并没有察觉,岸边的群众们也不知道湖中央正在惊变,他们正和游船亲切的互动呢! 随着这一幕的发生,这黑烟蔓延的速度已经遍布了半个西湖,速度之快令人发指,很快,半个西湖都变成了黑色! “这是瘴气!”萧鸣顿时反应了过来。 “没错,竟然能在湖面上施下瘴法,此人的实力一定不可小觑!”冷无情也略微惊慌道。 “姜姐,快走,所有人,赶紧离开!”白仙儿怎会不知道,这瘴气有着剧毒! 那些富豪们愕然地看着惊慌失措的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快走啊!” 萧鸣突然一声大吼,惊得这些人身子一怔。 姜雨倾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还是乐意相信萧鸣的,她带了头,第一个向看台下跑去。 可是她刚跑了两步,就突然停了下来,双手掐着喉咙,满头是汗,露出无比痛苦的神色。 “怎么了,姜姐?”萧鸣顿感不妙! “好……好难受!”“到底怎么了啊,姜姐?” 萧鸣急了,他隐约觉得姜雨倾可能中了毒! 众人见状,吓得纷纷往看台之下跑去,可是他们也和姜雨倾一样,全都双手掐着喉咙,好像呼吸困难,痛苦到表情扭曲! 冷无情见萧安然也有些不对劲,立刻在她的周围施布了一层屏障,抵挡着瘴气的入侵。 这么一来,萧安然才有些好转,可她还是大口地喘着气,满头是汗。 不仅仅是看台这一边,西湖边上几万人的群众,也都出现了这么个症状,热烈的呐喊声转瞬间变为痛苦的呻吟声。 “师傅,师傅!” 琼紫圆润的脸蛋涨得通红,她不停地吐着舌头,样子极其的难受。 琼烟也是一样,只不过她在强忍着,并没有像琼紫那样表现出来。 “糟了!” 陈长老大惊,他不知道这瘴气竟然感染的这么快! 忽然间,陈长老的右手闪现出一丝绿光,然后猛地在琼烟和琼紫的胸口拍打了两下! 绿光瞬间渗入到两人的体内,琼烟和琼紫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瘴气的毒性竟然如此强烈,连我都解不了?” 陈长老慌了,他只能暂时性地抑制毒性的发作,而时间一旦变长,琼烟和琼紫也定会被毒性遍布全身! 另一边,凌生在凌九初的怀里躁动起来,他白嫩的小手掐着自己的喉咙,想说话,但是话都说不出了。 凌九初看到周围的一切,早就知道凌生定是也被感染了! “凌生,你别急,哥哥一定想办法救你!” 凌九初张皇地看着四周,他此刻希望找到萧鸣,也许只有萧鸣能解了这瘴毒! “怎么回事?” 张济同突然感觉到岸边的不对劲,可是下一秒,一阵剧烈的压抑从他胸口处涌来,呼吸变得十分困难! “啊……” 他大叫了一声,从船头上栽了下去! 与此同时,船队上的所有人,无论是水手们还是撒花女郎们,皆倒在船上,双手掐脖,哀嚎呻吟! “哈哈哈,真是美妙的杰作啊!” 苏勋杰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切,兴奋地大叫道。 只是突然间,他也变得无比痛苦起来,难道连自己都中了毒? “饶……饶大哥……” 苏勋杰沉闷了一声,便失去了意识。 而他身旁的冯羽和韩少枫,也早就倒在地上了。 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湖边的几万群众,纷纷中了瘴毒! 只有几人相安无事,那便是几位武修! 这瘴毒再厉害,也侵入不到他们的体中,这些人修为最低的,也接近后天的巅峰了! 萧鸣不由分说,手中瞬间出现了一根银针! “姜姐,你忍耐一下,我这就替你解毒!” 姜雨倾扼着自己的脖子,艰难地说道:“好……好……” 萧鸣往姜雨倾的体内猛地打入一道灵气,来阻止瘴毒的蔓延,接着银针毫不犹豫地扎在了姜雨倾的脖子上! 只见姜雨倾慢慢地舒展眉头,脸色也慢慢地变红,显然是毒性在散去! 萧鸣拔下毒针之时,突然间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凉意! 苏勋杰的双手握爪,猛地向萧鸣抓去! “小心!” 白仙儿骤然间凌空而起,裹挟着滔天灵气的一脚直接将苏勋杰给踹飞了! 苏勋杰撞击在看台的边缘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一脚的力道白仙儿清楚,怕是修为较低的武修也能被她踹得灰飞烟灭! 但是这苏勋杰,竟然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 更令她震惊的是,苏勋杰居然慢慢地站了起来,继续朝萧鸣走去。 只是他的眼神空洞,表情变得魔怔,脸部发黑,不禁让人想到了一个字眼! 僵尸! “麻烦大了!” 萧鸣看着看台上的其他人,正一个个地向他涌来! 他担心的不是自己和白仙儿,还有冷无情,而是没有中毒的萧安然和已经解了毒的姜雨倾,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能应对的了这几十个已经丧失了意识的僵尸呢? 而看台下面的岸边,陈长老和凌九初甚至已经动起手来了! 陈长老右掌凝气,朝着面前打出一层绿色的波动! “砰!” 首当其冲的十几个僵尸们纷纷向外飞去,但是紧随其后的,还有更多的僵尸! 琼烟和琼紫早已吓得捂住了嘴巴,这突然的惊变让她们觉得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陈长老猛然间注视到了看台上方,那里地方大僵尸少,相对岸边要安全的多! “烟儿,紫儿,你们抓紧了!” 陈长老左右手各拎着一个,脚踏黑色的湖水,朝着看台飞了过去! 凌九初也是一样,他若不是及时地往凌生的体内注入灵气,恐怕早就和那些人一样了! “凌生,我们走!” 凌九初右手一挥,手中的折扇忽的大开,然后射出了三道风刃,直接将前排的僵尸们给扫飞了出去! 紧接着,他也踏过湖水,朝着看台飞去,因为他在看台上看见了萧鸣,也许只有萧鸣才能解了凌生体内的瘴毒! 高手们心照不宣地朝看台上飞去,但是只有一个人无动于衷,他便是塔依汗。 “这瘴毒如此猛烈,居然还能够操纵人类,这苏杭真是没有白来!”塔依汗兴奋地大叫。 他本就是来自苗疆的修毒者,百毒不侵,见到瘴毒就跟见到了旧友一般! “砰砰砰!” 塔依汗三掌直接将近身的僵尸给打飞了,然后纵身一跃,来到了湖中央,大口地吸食着瘴气! “美味啊,真是美味啊,哈哈……” 塔依汗仰天长啸。 而看台上由于几人的加入,顿时变得拥挤不少。 “萧兄,请你救救凌生吧!”凌九初哀求道。 他作为武修本不该如此低声下气,但是此刻凌生是这些人当中中毒最深的,眼看就要被侵蚀了! 萧鸣也不多说,直接用银针扎在了凌生的脖子上,落手间,也顺便替琼烟和琼紫把毒也解了。 “多谢小友!” 陈长老感谢道,但是此刻不是崇拜的时候,这万人的僵尸军团已经全部来到了看台下方,这孤零零的看台岌岌可危。 萧鸣看着一切,义不容辞地站出来大声道:“各位,我们该出手了!” 他的模样沉稳冷静,却蕴含着凌天之威。 宛若天神下凡感谢默默投推荐票给五分好评,还有给月票的兄弟姐妹们!天空忽然下起了朦胧细雨。 这西湖雨景本也是一道优美的风景线,可此刻湖水中泛着黑色的水泡,却像是吞噬生灵的黑水河。 这看台和地面连接的只有一道长长的楼梯,而此时几万人的僵尸军团正在往楼梯上涌,更有僵尸已经开始抽打看台的根基。 “砰!” 一声剧烈的声响,这看台一阵摇晃! 姜雨倾紧紧地抓着看台的围栏,她紧咬着牙,若是这看台倒塌,他们就会全部落入湖水之中! 凌九初两掌拍下两只僵尸,然后缩回来问道:“萧兄,这些人都中了毒,要怎么才能解毒呢?” “毒我可以解,但是这几万人,我一个人根本就忙不过来,事到如今,只能找出这瘴毒的源头!”萧鸣冷静道。 “哼,定是那鬼医门的人所为,这瘴气布满了他的阴森之气!”冷无情当即肯定道。 “没错,要想解了这瘴毒,怕是只有打倒施法之人吧!”陈长老也附声道。 白仙儿盯着看台底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不由地疑窦丛生。 按照那晚她和饶鬼交手的情况来看,饶鬼的实力根本不足以散布这么大面积的瘴气,更不可能一下子操纵这么多人! 看台上面的僵尸也越来越多,就连楼梯上都挤满了,他们将没有中毒的几人紧紧地挤在了看台边缘的一个狭小空间! 萧安然从容不迫,她脸上没有一丝慌张。 “无情,能否找出布置这毒阵之人的位置?”萧安然冷静道。 众人听了,皆点头,当务之急,是打败躲在背地里的布阵之人! “不用找了,他来了!”白仙儿突然盯着湖中央说道。 只见湖水翻涌地越来越剧烈,猛然间,一道黑影从湖底窜天而起,然后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在了湖面之上。 “哈哈哈哈,这场游船大会,就是我专门为各位举办的葬礼!” 饶鬼站在湖面之上,狂声大笑道。 “你为了对付我们天医门,竟然做到这种地步吗?”萧鸣冲着湖面上的饶鬼冷眼喝道。 “是啊,为了对付你们天医门,我可是煞费苦心,这不死不灭的僵尸军团,能将这苏杭城夷为平地,何况你们几个区区的武修呢?” 饶鬼此刻胸有成竹,他让苏勋杰召集的人越多,自己的胜算就更大一分! “你就真的这么自信吗?”萧鸣傲慢地回了一句。 他自从踏入先天以来,无论是杀陈牧原还是武道大会败陆云,都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今日他就要以饶鬼祭天,来对自己的实力有一个新的认知! “萧鸣,你以为杀得了陈牧原那般蝼蚁就觉得自己无敌了吗,那你可就太小看我们鬼医门了!” 只是饶鬼说话间,突然感觉到脚底下传来一阵涌动! “轰!” 扬起漫天的水花,一条近乎十米长的巨蛇从湖底窜了出来,直接向饶鬼咬去! 饶鬼的身形瞬间溃散,紧接着在两米处的另一个湖面上慢慢地重聚。 这条大蛇体型巨大,比水桶还粗,它落在湖面上,只是尾巴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湖面,就再一次向饶鬼飞去! “哼!” 饶鬼手握黑烟,一拳向大蛇砸了过去! “轰!” 这条大蛇整个身子都随之一颤,然后猛地向湖底钻去! “鬼医门吗,今天我就要将你活捉,好好地带回去研究一番,做一个活标本!”一直站在湖中央的塔依汗阴森森地说道。 话毕,他脚底下的湖水也开始翻涌,接着那条大蛇露出了头部,然后整个身子都缠绕在了塔依汗的身上! 看台上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都是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巨大的蛇! 这条大蛇的身子是暗绿色的,还有大块大块的黑色斑纹,尾巴如同燕尾般分叉,而它的眼睛则是棕色的,鼻孔下方有两根又长又尖的毒牙,还不停地向饶鬼吐着猩红的信子! “苗疆特有的九藜蛇,剧毒无比,据说只要碰到他表皮上的粘液,都会瞬间中毒死亡!”陈长老极其严肃地介绍道。 “而且这种体型的九藜蛇,定是也有着很高修为的,在我们南海也有很多训练神兽的修者!”凌九初也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萧鸣战斗怒火此刻正在燃烧,若不是塔依汗忽然出手,他怕是已经冲了下去! “那个养蛇人估计不是鬼医门的对手!”白仙儿定定地说道。 而湖面上,两个强者正在对峙! “你这个修毒的人也敢插手鬼医门的事情?”饶鬼对着塔依汗冷声道,语气里充满着不屑。 “我对你的瘴毒很感兴趣,我修毒几十年,从未见过你这种毒,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让你成为我的标本!”塔依汗也冰冷地说道,盘在他身上的大蛇也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看样子是不打不行了,也罢,就拿你热热身,试试这鬼医门功法的真正奥义!” 饶鬼的身体上突然升腾起浓浓的黑烟,只是一瞬间,那股森寒之气更加浓重了,天空仿佛都变暗了许多。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似乎更大了! 塔依汗摘下了斗笠,将它随手扔在了湖面上,他的真容第一次暴露在别人面前! 他看上去相当的衰老,脸上满是皱纹,而且右眼以及上半部分居然是绿色的,那是毒藓的标志! 怪不得他要戴着斗笠遮挡面容,就他这样,还不把人吓个半死! 姜雨倾见了塔依汗的样子,生咽了一口口水,这样的怪人她做梦都不会梦到,更何况还有身上那一条大蛇! 而此时,涌上看台的僵尸越来越多,几个武修片刻没有停歇过,纷纷将僵尸给打了下去,但是这数量实在太多了,就跟生化危机一样! “各位,请闪开!” 冷无情忽然来到了看台的中央,他的身体之上突然爆炸出一股极其强大的灵气波动,顷刻间这台上的僵尸就被一扫而光! 紧接着,他的影子化为一个黑色的屏障,紧紧地挡在了看台的楼梯口上。 被屏障隔开的僵尸们,只能用爪子挠或者用牙齿咬,可就是突破不了这个屏障!“干得不错!”萧安然点头道。 毕竟冷无情是她萧家第一护卫,一下子就将看台的危机给化解了,这让她也有自豪感。 陈长老和凌九初暗自咂舌,这一手足以证明冷无情的实力了。 看台上一下子空旷了许多! 只是冷无情好像并没有放松警惕,他沉声道:“这影障支撑不了多久,要尽快打倒鬼医门才是!” 众人纷纷向湖面上看去,那一场对决也正式开始了! 塔依汗快速地在湖面上奔跑,身体之上缠绕着丝丝灰色的灵气。 饶鬼则站立不动,他的身体周围已经出现了一团黑烟,这团黑烟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半空之中蠕动。 “沙沙……” 九藜蛇的尾巴有节奏地摆动着,然后忽然间,这条大蛇就飞了出去,张口血盆大口,目标就是饶鬼! 饶鬼面对九藜蛇的攻击,完全不虚,他右手凝掌,猛地就朝大蛇拍了过去! 九藜蛇发出了一声痛苦地尖叫,但是并无大碍,像它这样的神兽,无论是蛇皮还是骨骼都无比的坚硬! 而塔依汗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饶鬼的侧身,他裹挟着灰色光芒的一掌以快不及眼地速度朝饶鬼的小腹打了过去! 饶鬼并没有因此惊慌,他身前的那一团黑烟,突然也伸出了两只拳头,将塔依汗的招式给化解了! 只不过一道道灰色的雾气弥漫了开来,瞬间就将饶鬼给包裹住了! “哈哈哈,你们鬼医门也不过如此,中了我的毒气,用不了十分钟,你定会全身化为浓水而死!”塔依汗站在饶鬼的面前大声笑道。 看台上的众人一惊,合着饶鬼一招就败了? 但是事情显然没有那么简单,饶鬼看着塔依汗,黑色风衣外的一双眸子突然间变得凌厉起来! 塔依汗见了,这让他也有些胆寒。 “区区毒气能奈我何?” 饶鬼只是这么轻轻一吹,突然间狂风大作,西湖之上涌起滔天巨浪,这灰色的雾气一瞬间就被吹得烟消云散! 塔依汗站在一起一伏的湖面之上,这才谨慎起来,饶鬼绝不是那么轻易就会被打败的! 九藜蛇也瞬间回到了塔依汗的身边,蓄势待发。 而饶鬼突然间向塔依汗冲了过去,他脚踩巨浪,如履平地,速度之快让人心底震骇! “火毒掌!” 骤然间,塔依汗被一层灰色灵气所缠绕,他的双手之上凭空燃烧起两团灰色的火焰! 这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烧尽了,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饶鬼见塔依汗瞬间出招,并没有退去,而是伸手抓过面前的那一团黑烟,朝着塔依汗就打了过去! “看你能否躲得过我这火毒掌!” 塔依汗快速地打出了一整套的掌法,虽然脚下是此起彼伏的巨浪,但是他的掌法被没有因此逊色,相反,他借着脚下的力道,每一掌都几乎打得完美! 这火毒掌法足足有四十八掌,每打过一掌,空气仿佛都然绕起来了一样,冒着灰色的浓烟。 但是饶鬼就像是一个身轻如燕的鬼魅,每一次都能在紧要关头躲过攻击,合共四十八掌,却一掌未中! “哼,就凭这种攻击也想伤我?” 饶鬼踏着最后一个巨浪,顺势落下,抓着黑烟的拳头直接就向塔依汗轰了过去! 塔依汗面露惧色,刚刚那一套掌法消耗了他部分的体力,而且饶鬼的拳头以至,根本逃不出他的攻击范围,此刻要想躲开的话,只能遁入湖中! 电光火石之间,塔依汗一头扎进了湖水之中! 可是饶鬼却面露笑意,这一拳也直接砸在了湖面之上! “轰!” 恐怖的波动瞬间传播了开来,这湖面就像是开裂了一样,生生地被饶鬼打出了一个大坑! 滔天的巨浪扬起了数米之高,全部砸向岸边,那些被波及的僵尸们纷纷被巨浪带进了湖中! “啊……” 只听得一声惨叫,塔依汗被巨大的力量就震飞了出来,在空中喷洒出一阵血雾! 九藜蛇瞬间从湖中窜了出来,用巨大的身体接住了塔依汗,然后就这么砸在了湖面之上! “啪!” 又溅起一道近乎十米长的浪花! “这一拳的力量,已经不是初入先天的级别了!”看台之上的冷无情分析道。 他能感觉得出,那一拳就算是他也不是那么容易接的下的! “这短短几天之内,为什么他会实力大增到这种地步?”白仙儿呢喃自语,她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能如此提高修为的办法! “师姐?”萧鸣木讷地盯着白仙儿。 他总感觉白仙儿有些不对劲,似乎跟那个鬼医门之人很熟似的。 “萧鸣,这养蛇之人必败无疑,他落败之时,便是我诛杀鬼医门之时!”白仙儿的眼神中射出一道杀机! 萧鸣很少见到白仙儿有过这种眼神,恐怕是起了必杀之心! 不过萧鸣还是笑道:“师姐,对付这么个人,用不着你出马的!” 白仙儿没有回应萧鸣,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放过饶鬼第二次! 片刻之后,湖面渐渐归于平静,而这雨并没有要停的意思。 此时的塔依汗慢慢地从蛇背上爬了起来,嘴角的鲜血混合着雨水从脸颊上滴落下去,若不是他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先天,恐怕饶鬼刚刚的那一拳直接要让他元神俱灭了! 饶鬼轻飘飘地站在湖面上道:“有一个词,叫做不自量力,你可知道?” 塔依汗咬了咬牙关,这轻蔑的话语让他的脸上像火烧的一样滚烫! 想他在苗疆,也是宗师一般的人物,除了那久居山林的老毒物,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第一人了! 但是今日,尽管他知道自己可能不是饶鬼的对手,但是他还是准备放手一搏! “这一招,我曾经重伤过一位先天之上的高手!” 塔依汗一把扯下了身上的布匹,露出了黑色的皮肤! 那九藜蛇再一次发出“嘶嘶”的声音,回应着塔依汗。 “哦?你还不准备夹着尾巴逃走吗?”饶鬼听了塔依汗的话,眉头皱道。 他暗自戒备着,因为他觉得对方是准备放大招了!“轰轰!” 看台下方的僵尸们不能上去看台,便对着看台的根基发泄,几十个拳头在那钢筋做成的铁柱上一通乱砸! 几个普通人死死地抓住看台边缘的扶手,心悬到了嗓子眼,生怕这看台突然倒塌! 而冷无情也是越来越紧张,因为他的影之屏障上已经出现了裂纹…… 萧鸣已经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只要塔依汗一败,他便会俯冲而下,灭杀饶鬼! 此时湖面上的两人,皆按兵不动,饶鬼正在等塔依汗使出终极绝招。 塔依汗则在酝酿,他全身翻涌着滔天的灵气,周围的湖面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陡然间,这漩涡之中的湖水冲天而起,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水柱,水柱是空心的,里面站着正在聚气的塔依汗。 饶鬼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定了定神,看不见塔依汗的样子,只能凭借气息来断定他的动作! 可是,他的眉头愈聚愈紧,因为他能感觉得到水柱之中,有一个无比可怕的存在! 塔依汗深吸了一口气,身上的皮肤竟开始蜕变,并且慢慢地生成了一块块暗绿色的鳞片! 紧接着,他的额头开始变尖,就连舌头都变成了猩红的信子! 乍一看,完全就是人尾蛇身! 看台上面的武修们也纷纷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灵气波动! “难道是……神兽化?”凌九初有些不敢相信。 他知道南海的有些训练神兽的武修们,会和神兽签订契约,从而获得无比强大的力量,甚至连外形都会变化,他们将这种招式统称为神兽化! “神兽化?我以前也和一位神兽化的人交过手,这种招式能让人获得终极力量,越级杀人都有可能!”冷无情也显得十分震惊。 “难不成这塔依汗还有机会杀了鬼医门的人?” 萧鸣倒有些不自在了,这饶鬼是他的猎物才对! “不,没那么简单!”白仙儿淡淡道。 塔依汗此刻已经完全完成了蜕变,猛然间,他冲破水柱,朝饶鬼飞了过去! 饶鬼目不转睛地盯着巨大的水柱,只是突然,他看见了塔依汗飞了出来,而且速度极快,比之前还要快上许多! “神兽化?” 饶鬼随时有些吃惊,但他还是不慌不忙地迎击,一记鬼爪几乎撕裂虚空! “砰!” 塔依汗撞击在鬼爪之上,顿时向后倒飞出去,但是他只在空中翻滚了几圈便又落回到了湖面上,这一招显然没对他造成什么大碍! 所有人看着塔依汗的模样,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简直太震撼了! 饶鬼也觉得有些头疼,刚才他的一击威力可不小,这塔依汗正面受招,却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这神兽化之后的皮肤,也变得坚不可摧了! 塔依汗朝着饶鬼吐出猩红的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 饶鬼却邪笑了一声,阴沉的声音从他的风衣之中冒了出来:“看来我要稍微认真一下了!” 塔依汗似乎丧失了语言的能力,他只是吐着信子,然后再一次朝饶鬼冲了过去! 这一次,那条九藜蛇也在塔依汗的身下,两只蛇头均血口大张,誓要将饶鬼给活生生地咬碎! “鬼术,暗涌!” 饶鬼的两只眸子突然间闪现出一道黑光,紧接着,滚滚的浓烟从天而降,就跟一道瀑布似的,横亘在饶鬼的面前! 这鬼术乃是鬼医门掌门姬流云自创的功法,是由天医门的招式反其道而行,从而获得的无上力量,这和陈牧原的驭鬼之术也大不相同。 驭鬼之术是召唤出地狱里的恶鬼协助作战,而这鬼术是直接利用了鬼魔的咒法! “区区地上的爬虫,在我炼狱恶鬼的眼中,就如同蝼蚁一般!” 饶鬼手臂一挥,这条黑色的瀑布突然改变了倾泻的方向,全部朝着迎面而来的塔依汗撞击而去! 塔依汗发出了一声长啸,便和脚下的九藜蛇一齐朝着巨大的黑色瀑布冲了过去! “轰!” 一阵剧烈的地动山摇,仿佛地震了一般,这整个西湖都在颤抖。 塔依汗一点点地钻进了这黑色瀑布之中,最终消失了…… 众人愕然,因为他们此刻感觉,塔依汗的气息正在慢慢地消失,难不成被这巨大的黑色瀑布给吞噬了不成? 只是饶鬼一声阴笑,片刻间,这黑色瀑布一阵颤动,被黑暗吞噬的一人一蛇刹那间被抛上了高空! 没有人知道这一人一蛇在黑暗中经历了什么,只见塔依汗已经变回了人形,他在空中喷洒出一阵血雾! 那条九藜蛇也难逃厄运,两只硕大的毒牙全部碎裂,全身的鳞片也被刮了一层! 饶鬼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他右手一挥,这条黑色瀑布顿时朝着正在坠落的九藜蛇飞了过去,就这么贯穿了它近乎十米长的蛇身…… 漫天血雨洒过,九藜蛇的身体被切成了两段,一分为二,甚至还能从断裂的部分看见骇人的森森白骨! “啊……” 琼紫捂着眼睛大叫了一声,因为在她小小年纪看来,这确实太过血腥了! 琼烟下意识地将手搭在了琼紫的肩上,尽管她也十分害怕! 但是蛇的生命力是极其顽强的,它发出刺耳的尖啸,身体在半空之中痛苦地扭动! 饶鬼默不作声,手臂在空中挥舞,黑色的瀑布就对着那条九藜蛇一通乱切…… 血腥味从西湖之上弥漫开来,就连那飘摇的细雨,都变成了红色。 塔依汗躺在湖面上,他看着陪伴着自己的大蛇此刻被切成了无数段,揪心的疼痛,他慢慢地爬了起来,朝着饶鬼就冲了过去! 饶鬼锋利的眼神盯着他,右手朝他轻轻一挥,那条黑色瀑布便从空中折返方向,向塔依汗飞了过去…… 姜雨倾赶紧闭上了眼睛,陈长老则是将琼紫和琼烟搂在怀里,而凌九初身旁的凌生,更是直接扑到了凌九初的怀中。 胆小的人都不愿看到这一幕! 塔依汗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声,拦腰被切断,然后和九藜蛇的无数段躯体一齐向湖底沉去,鲜红的血液将黑色的湖水都染红了……苗疆的顶级修毒者塔依汗,就这么死了! 众人都是面露惧色,敢情这一代修毒大师,在鬼医门的饶鬼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萧鸣咬着牙,右脚跨上看台的栏杆,刚想冲过去,却被白仙儿给拉住了! “师姐,放开,我要去杀了他!”萧鸣声嘶力竭道。 “萧鸣,别急!”白仙儿似乎发现了什么。 萧鸣看着白仙儿,将右脚从栏杆上放了下来,没有轻举妄动! 而饶鬼看着看台上的众人,放声大笑道:“这就是忤逆我的下场,尤其是天医门的二位,你们的下场定会比他还惨!” 萧鸣两眼冒着熊熊烈火,他怎能受得了这种挑衅,顿时就准备冲天而起! 可就在这时,看台上又一次剧烈的晃动,这一次,整个看台都微微地倾斜了! “糟了!”陈长老一惊! 想要打败饶鬼不是容易的事情,但是这看台明显是支撑不住了! 冷无情那边也传来了噩耗,他的影之屏障已经有了无数道裂纹,就连他也是满头大汗! 饶鬼看着这一切,狂妄地笑了起来,他恶狠狠地道:“看来这些人的力量还是不够,我就帮他们一把!” 一阵黑烟从饶鬼的体内散出,朝着岸边的僵尸们飞了过去! 这些僵尸们吸食了这黑烟,一个个地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开始猛烈地捶打看台的根基! “砰砰砰!” 一声声巨响传来! 看台危在旦夕! “杀!” 凌九初再也憋不住了,他推开凌生,朝着饶鬼就冲了过去! 没什么可想的,要想救凌生,救这里的所有人,必须杀了饶鬼! 一旦看台倒塌,他们都要被这些僵尸们撕成碎片! “我也来!” 陈长老也瞬间俯冲而下,他的心情和凌九初是一样的,他们都有着必须要保护的人,即使献出自己的生命! 饶鬼看着两人,不怒反笑:“天医门的,你们就甘愿当缩头乌龟吗?” 萧鸣也忍不住了,他知道凌九初和陈长老联手,或许都不敌饶鬼,这里能与饶鬼一战的,只要他和白仙儿,以及冷无情。 但是同为先天,谁也没有绝对的胜算! “萧鸣,再等等!”白仙儿保持着冷静,她并没有被饶鬼给激怒! “师姐!”萧鸣不解地喊了一句。 “萧鸣,这里只有你我能杀了他!”白仙儿淡淡道。 “什么意思?”萧鸣疑惑道。 “鬼医门的功法乃是由我们天医门所衍生的,更是与天医门相违背,他能对我们造成威胁,相反的,我们也是他们的天敌!”白仙儿解释道。 萧鸣觉得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一时接受不了。 白仙儿看出了萧鸣的疑惑,继续说道:“我们在天医门的所学,一个是生,一个是灭,但是这次,我们来换一下,你来杀人,我来救人!” 萧鸣更是听不懂了。 而此时的湖面上已经大战了起来! “玄羽,雁舞!” 凌九初手中的折扇突然爆闪出光芒,然后涨大了数倍,能够看清这扇子真正的模样! 他手中的折扇叫做玄翎扇,乃是由南海最坚硬的玄铁所打造,灵力充沛! 此刻他手中的扇子能够辨析出一根根发白的扇骨,这便是玄铁的本体! “咻咻!” 从这折扇之中飞出了一道道白色的风刃,风刃所过之处,就连着湖水都被劈了开来! 陈长老也是抬掌拍出一道绿色的光芒,直逼饶鬼!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饶鬼只是伸出两只手,每只手上都裹着一团黑烟,然后将这团黑烟分别朝凌九初和陈长老掷了过去! “砰砰砰……” 那些风刃绿光什么的,全都被这黑烟砸得粉碎,而这黑烟却没有变弱的意思,直接向凌九初和陈长老飞了过去! 凌九初举扇相迎,抬手就将黑烟给打散了,可是他也被震飞了出去,在湖面上滑行了十几米才稳下脚步! 而饶鬼更是骤然而至,一脚就将凌九初给踢飞了! “哥哥……”看台上的凌生一声大喊。 凌九初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然后落在湖面上,差点没站稳栽了进去。 他捂着胸口,显然是受了伤! 陈长老也将那团黑烟打散了,可是饶鬼攻击完凌九初之后,落在湖面上,兔起鹘落一般,瞬间就跃到了陈长老的面前! “去死吧!” 饶鬼毫不留情地一掌向陈长老拍去! 陈长老奋力抵抗,可终究不敌饶鬼,这一掌直接将他给掀飞了出去! “长老!” 凌九初轻点湖面,一跃而起,在半空之中接下了陈长老! 可是饶鬼杀意已决,他手中的黑烟化成一把长刀,朝着两人就劈了过去! 凌九初和陈长老皆骇然,难道他们要落得和塔依汗同样的下场吗? 只是猛然间,看台之上一道身影冲天而起! 萧鸣脚踩追魂七步,一瞬间就来到了饶鬼的面前,裹挟着耀眼金光的一拳,直接将那把黑色长刀给打得灰飞烟灭! 而饶鬼更是受了冲击,接连向后退了十几步,才稳住身形! “萧兄!” “小友!” 凌九初和陈长老叫道,他们知道萧鸣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他们! “二位,且去看台上歇着,我来杀了他!” 萧鸣目露凶光,片刻不离饶鬼! “哈哈哈,萧鸣,你终究还是出手了!”饶鬼大笑道。 “天医门二十七代传人,前来诛杀你!”萧鸣威风凛凛道。 “哼,我乃鬼医门首席大弟子饶鬼,今日在此,就是为了灭杀天医门!”饶鬼也不退让。 两人就这么站在湖面之上对视,谁也没敢轻举妄动! 凌九初和陈长老都回到了看台上,不交手不知道,这饶鬼的实力已经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只是突然间,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众人皆向后看去。 冷无情的影之屏障已经几近碎裂! “可恶!”冷无情大骂一声,然后又向这屏障输送了灵气,慢慢地修补破碎的地方! 但是这狭小的楼梯口不是关键,关键的是这看台底部的根基正在被慢慢地侵蚀,不知不觉中,看台已经倾斜的更厉害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白仙儿突然站出来道。新的一个月,还请大家来点月票支持!“轰轰轰!” 又是一阵颤抖,这一次看台直接倾斜了三十度! 萧鸣转身向后望去,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若是不能及时灭杀饶鬼的话,这看台上的人恐怕会有危险! “你还有空分心吗?” 饶鬼阴沉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一道黑光。 萧鸣抬手就将黑光给拍散了,狼顾鹰视般地盯着饶鬼。 显然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杀了饶鬼。 他突然想起了白仙儿的话,这次是自己杀人,而她来救人! “有这么一个师姐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吗?” 萧鸣笑了一笑,便拎着拳头朝饶鬼冲了过去! “哼,认真了吗?” 饶鬼也握着一团黑烟,和萧鸣来了个正面碰撞! “砰!” 以他俩为中心扬起了一层滔天的巨浪…… 而此时看台上的几个普通人都双手紧抓栏杆,蜷缩在小角落里,冷无情等几个武修站在他们的面前。 “你们可有办法限制住这些僵尸们的行动?”陈长老问道。 要同时限制住这么多的僵尸,怕是只能施展封印大阵了,但是以他的修为是明显做不到的,所以他只能祈求这里修为比较高的白仙儿和冷无情了。 冷无情的实力他是看得出的,有着和饶鬼一战的实力,但是白仙儿,他却自始至终看不真切! 这个女人也许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的多,在这里号称最强也不过分! “长老,这里的僵尸有好几万,就算使用封印大阵也很难全部控制住啊!”凌九初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其实他们都知道,这很难! 从冷无情微皱的眉头就可以看出,就连他也是力不从心。 只是突然间,白仙儿的身上乍现出刺眼的白光,众人纷纷退散了开来! 这一股极其强大的灵气波动,就连湖面上的萧鸣和饶鬼都为之一颤。 “那女人难道上次和我交手的时候还隐藏了实力?”饶鬼惊叹。 可是萧鸣的凌空一脚骤然而至,他没有丝毫的分心,白仙儿今天就算把天打穿了他也不会觉得奇怪! 饶鬼被迫防御,双手握拳向上方砸去! “轰!” 萧鸣这凌空盖世的一脚直接将饶鬼踢进了湖水之中…… 只不过片刻之后,饶鬼又从湖水中窜天而起,他看起来并没有像对战塔依汗那样得心应手,萧鸣的实力已经让他有些感到战栗! 此刻看台依旧在受到攻击,只是白仙儿微闭起了双眼,然后竟然慢慢地飘到了半空之中,她全身都笼罩着一层白光,让人有些看得不够真实。 “好强大的力量!”冷无情都暗自赞叹。 白仙儿的实力似乎让他这个突破先天,已经达到初期巅峰的强者都感到一丝胆悸! 姜雨倾惊讶地看着站在半空之中的白仙儿,这种惊为天人的模样让她不禁觉得,和自己生活了这么些天的人,难不成是神仙下凡? 半空之中的白仙儿猛然间睁开了双眼,她全身的白光更甚,几乎将下着雨的朦胧的西湖上空照得发亮! 饶鬼心中暗觉不妙,他隐约感到了白仙儿要做什么! 萧鸣虽然也有点惊讶,但是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了,白仙儿是肯定能够救得了看台上众人的,那么,自己的任务便是杀了眼前的饶鬼! “饶鬼,受死吧!” 萧鸣的拳头上像漩涡似的爆闪出一道金光,然后猛地朝饶鬼轰去! 这破碎的虚空就如同玻璃一般,发出“咔咔”的声音。 饶鬼再一次召唤出了那一道黑色的瀑布,可是这瀑布触碰到萧鸣的时候,一瞬间化为虚无! “什么?” 饶鬼骇然,他整个人直接被打飞了出去几十米,在湖面上激射出一道道白色的浪花! 这萧鸣和塔依汗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饶鬼再也不敢分心,定定地看着萧鸣。 但是看台上的众人都无心关注湖面上的战斗,他们全都被满身白光的白瞎呢给吸引了。 白仙儿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僵尸们,双手朝下一挥,无数道凝成实质的白色匹练快速地向下飞了过去! 这些白色匹练全都避开了看台上的众人,而是直接向僵尸们飞去! 那些僵尸们虽然已经丧失了意识,但是他们还是会惧怕的,看着那些白色匹练朝自己飞来,纷纷惊叫着逃跑,原本围挤在看台下方的僵尸军团一瞬间变得溃散! 这些白色匹练并没有伤害他们,而是将他们牢牢地缠绕住了,使他们动弹不得! 只是一瞬间,那些僵尸们就已经被封锁住了一大半! 他们嚎叫着,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发泄不甘! 所有人都震惊了,就连冷无情也是打从心底敬佩! 白仙儿这一手堪称的上惊天绝世! 那些剩余的僵尸们也纷纷中招,仅仅是两分钟的时间,这多达几万人的僵尸军团全部被白色匹练给缠绕住了,任他们哀嚎嘶吼都动弹不得。 看台上的危机顿时得以化解! “好……好厉害!”琼紫看着站在半空之中的白仙儿,眼神里流露出无比的羡慕和崇拜。 她也希望有那么一天,能和白仙儿一样,犹如仙女下凡,救世人于水火! “这才是你们的真正实力吗?”萧安然平静道。 她一开始就小看萧鸣和白仙儿了,原来他们是如此强大,强大到让人可怕! 冷无情默不作声,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信心战胜萧鸣了,尤其是白仙儿。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湖面上的战斗! 萧鸣和饶鬼快速纠缠在一起,萧鸣频频攻击,而饶鬼只是被迫地在防御。 就算不明事理的人也看得出来,萧鸣是占了上风的! 这实力超强的两人,一上场就带给了他们极大的震撼! “萧鸣哥哥,加油!”看台上的凌生突然大喊道。 没有了后顾之忧,他可以放肆地为萧鸣加油了! 凌九初倒有些不是滋味,他这个做哥哥的奈何实力不济,不能在自己的弟弟面前出风头。 萧鸣听得看台上的呼喊,信心更甚,一记横空扫腿直接就饶鬼给扫飞了出去!饶鬼的身体在湖面上点了数十下,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而萧鸣轻点湖面,下一次攻击骤然而至,他是抱着必杀的决心的! “死!” 一记硕大的金色拳头轰然砸下,将这西湖都砸得剧烈晃动! 而饶鬼在千钧一发之际,用一团黑烟将自己给包裹住了,这才挡下萧鸣必杀的一击! 可是接下来,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从湖底突然窜出了三条黑色的丝线,从萧鸣的背后袭来! 萧鸣没有防备,被这三条黑线牢牢地给捆住了! 饶鬼解开身上的黑烟,露出了笑意。 他早已在湖底埋下了伺机待发的一团黑烟,此刻将萧鸣捉了个正着! 萧鸣试图摆脱开来,可奈何这黑线相当的牢固,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挣脱的! “哈哈,萧鸣,你终究还是略输一筹!” 饶鬼大笑道,虽然自己在萧鸣强势的攻击下接连吃瘪,可是高手的对决,胜负只在眨眼之间,显然他利用了这一点。 看台上的众人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萧鸣进攻的太过猛烈,反而给饶鬼找到了空隙! “看来你为了杀我真是算尽心机!”萧鸣冷声道。 从这游船大会开始,无论是瘴气还是这早已埋在湖底的攻击,都可以看得出饶鬼煞费苦心! “为了对付你们天医门,不惜一切代价,这区区的计谋又算什么呢?” 饶鬼此刻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现在的萧鸣就是瓮中之鳖! “你就真的那么自信吗?”萧鸣也露出了一抹诡笑。 只是这一个笑容让饶鬼深恶痛绝,他不再废话,面前的黑烟迅速形成了一把长剑! “萧鸣,永别了!” 饶鬼右手一指,这把长剑就划破长空,朝着萧鸣飞了过去! “萧鸣……” 姜雨倾揪心地喊了一声,她不能接受萧鸣就这么被杀了! 冷无情等人也是一脸的骇色,因为以萧鸣目前的状况来看,是根本无法防御的,一旦长剑穿心而过,萧鸣的修为就会毁于一旦,元神俱灭! 白仙儿的身上依旧裹着一层浓烈的白光,她不觉地看向萧鸣,但是她和别人不一样,她是在好奇萧鸣会怎样化解此刻的危机! 天空仍在下着细雨,只是长剑划过之处,那些细雨似乎都被切断了! 萧鸣顿时运转起体内的混沌之气,他这混沌之气乃是万物的本源,造物者使用的力量,曾经在和陈牧原对战的时候驾驭过风力,而在这西湖之上,四周都是水源,一切都是他所能够掌控的! “水源之力,雨水成兵!” 只见他方圆数十米的空间突然间闪过一道金光,而那些飘摇在空中的细雨,顷刻间变为了一柄柄尖锐的利刃! “破!” 萧鸣一声大吼,这些雨水化为的利刃全部横阔在他的面前,然后全部朝着那把黑色长剑飞了过去! “砰砰砰……” 一连串撞击的声音传来,那边黑色长剑慢慢地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但是,这利刃的数量还有相当的多,它们全部朝着饶鬼飞了过去! 饶鬼大惊,双手握着两团黑烟抵挡着这些利刃,可还是有两三把划过他的衣角,将他长长的风衣切了几个口子! 紧接着,继续落下的雨水化也相继化成利刃,切断了捆绑着萧鸣的黑线。 萧鸣活络了一下手上的筋骨,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他体内的混沌灵气,竟然能够操纵元素之力?”凌九初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世间一切,都源于上古混沌,萧鸣体内的灵气近乎远古混沌的感觉,别说这雨水了,就连这西湖,他怕是也能点水成兵!”冷无情慢吞吞地解说道。 “只怕这力量还不足以击败鬼医门吧,要想斩杀鬼医门,需要更加强劲的招式!”陈长老对这元素之力略有所知,也轻声诉说道。 萧鸣又怎会不知,他这力量对付一般人还行,但是对于先天之上的强者还是欠缺火候,毕竟他主修的并不是这个力量! 饶鬼此刻稍显狼狈地站在湖面之上,他的下身风衣上有一个巨大的口子,湖风吹过,能看见他黝黑的皮肤! “萧鸣,你果然具有斩杀陈牧原的本领,但是,你还不足以杀了我!”饶鬼阴沉的声音从风衣中冒了出来。 “那陈牧原是我踏入先天的第一个猎物,而你,便是第二个!”萧鸣一身正气,气宇轩昂。 “哈哈哈哈,你别太小看我们鬼医门了,那陈牧原,即便是我也能够轻易灭杀!”饶鬼森冷道。 萧鸣知道,饶鬼的自信不是盲目的,他们目前为止的对战,谁都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只怕这饶鬼还隐藏着通天本领! “杀陈牧原,是我刚踏入先天的时候,而现在,我比上那时已经又强了许多,你们鬼医门,即便满门出战,我也能通通杀之!” 萧鸣话毕,以他为中心的湖面开始剧烈的起伏,激荡着一股强大的灵气。 “哼,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饶鬼也是一样,他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面对萧鸣,他觉得有必要展现出自己真正的实力! 那日姬流云传授给他的鬼医门精髓,他才使了不到十分之一! 萧鸣撮指成刀,朝着饶鬼轻轻一划…… 一道金色的月牙乍现而出,朝着饶鬼就飞了过去! 饶鬼并不准备撄其锋芒,而是纵身一跃而起,在空中开始蓄力! 只是那道金色月牙划在了湖面之上,这整个湖水都被切开了,偌大的西湖顷刻间被一分为二! 站在看台上的众人骇然,因为他们站在高处,能够看见几十米深的湖水底下,泛着软黑的淤泥…… 一招劈开湖水,这等神通怕是只有天人才能掌握的! 饶鬼并没有时间惊讶,他全身的灵气涌动,然后朝着萧鸣急速地打出两掌! “鬼术,暗爪!” 虚空之上凭空出现了两只巨大的黑色鬼爪,朝着萧鸣猛地就抓了过去! 萧鸣收回指刀,微微一笑,朝着那两只鬼爪就挥了两下! 可是两道月牙撞击在鬼爪之上,顿时烟消云散,只化作两团金色的光雾。 “什么?”萧鸣大惊!这鬼爪的力量显然让萧鸣有些震骇,但还不至于让他乱了分寸! 饶鬼见萧鸣的招式不奏效,顿时又向这两个鬼爪输送了灵气,顷刻间,这两个鬼爪再一次暴涨,几乎一根手指都能将萧鸣给捏碎! 萧鸣快速地退了开来,紧接着,他抬手便是一掌! 金光大闪,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幻化在了空中,而这两只鬼爪和巨掌比起来,就像是两只无头苍蝇般! “破!” 萧鸣右手凭空一握,这空中的金色巨掌也顺着他的手势,狠狠地抓了下去! 只是一瞬间,那两个鬼爪便消失了,随着巨掌的再次展开,一道道黑烟凭空升腾而起! 饶鬼的脸色一沉,萧鸣再一次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他的招数! “还没完呢!” 那金色巨掌并没有随之消散,而是直接朝饶鬼拍了过去! 饶鬼感觉迎面而来一股自己无法抗衡的力量,若是强行接招的话怕是会元气大伤,索性放弃了抵抗,从原地激射而出! 平静的湖面上顿时出现一道长长的白色浪花! 萧鸣微微一笑,他不认为饶鬼能够躲得过这一击,右手轻轻一挥,这巨掌突然改变了方向向饶鬼追了过去! 众人惊愕,这湖面上的战斗,就像是萧鸣拿着苍蝇拍在拍打到处乱逃的苍蝇一样! 在西湖上布满瘴气组织万人僵尸军团,并且一招杀了一代毒师塔依汗的饶鬼,竟然在萧鸣面前没有还手之力? “太强了!”凌九初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只是饶鬼一直在高速地移动,完全没有发觉那金色的巨掌已经来到了他的上空! “糟了!”饶鬼顿时大惊! 只见那金色巨掌已经拍下,而他在攻击范围之内,怎么也不可能逃脱的! 萧鸣的右手自上而下,猛地一劈! “轰!” 巨掌拍打在湖面之上,整个西湖都在颤抖,一道道巨浪向岸边打去,并且这湖面上,竟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掌印! 若是有人拍下这一个画面,怕是要被列为又一个未解之谜了! “鬼医门……死了?”陈长老有些愕然。 因为刚才那个距离,饶鬼是不可能避的开的! “不,我还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而且没有变弱!”冷无情静静道。 只见这巨浪之上,饶鬼被强大的力道给震飞了出去,刚才十万火急之下,他化作一团黑烟,十分极限地避开了这巨掌,可还是被恐怖的力量给波及了! 饶鬼咳出一口鲜血,在湖面上滑行了十几米远,才勉强稳住身形。 萧鸣带给他的压迫,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雨依旧在下着,只是雨中的人,不同之前。 萧鸣双手负立,威风凛凛地站在湖面上,犹如一个顶天立地的战神! 而饶鬼,喘着粗气,呼吸紊乱,和萧鸣交手了几招,他从未取胜过! “就你这样还敢妄下海口杀我天医门?”萧鸣的话语中满是不屑。 饶鬼作为鬼医门的首席大弟子,除了掌门姬流云,他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代表的也是整个鬼医门的招牌,如今被萧鸣这般看扁,自尊心早已受到了践踏! 尽管这样,他还是忌惮萧鸣的实力,恐怕比他这个刚突破先天不久的人强上太多了! 不过,他还是放声大笑起来,笑得是那么的悠然自得! 萧鸣倒有些看不懂了,他冲着饶鬼道:“你是脑子不好吗?” 饶鬼猛然间停止了笑声,他盯着萧鸣,身上突然升腾起滚滚的浓烟! “这就对嘛,有什么招式赶紧使出来吧!”萧鸣见饶鬼的样子,定是要出大招了! “萧鸣,这一招是传承你们天医门的,就让你尝一尝!” 说罢,饶鬼体内的灵气骤然扩散开来,这极其强烈的阴森之气,就连岸边的树木都变得有些枯萎,这湖水中更是浮现出一具具鱼虾的尸体! “什么情况,这鬼医门的实力怎么突然间暴涨了这么多?”凌九初摸着脑袋问道。 “难道是某种禁忌之法?”陈长老也很狐疑,这是他的猜测! 只有半空之中的白仙儿感觉到了,这突然实力大增的饶鬼,跟那晚的情况很像! 虽然她不知道饶鬼是怎样从她的天蚕剑下面活过来的,但是她知道,一定和这一招有关! 白仙儿想到这里,不禁有那么一丝担心起萧鸣来了! 萧鸣也是一样,他收起了轻蔑的表情,此刻的他正处这阴森之气的漩涡中心,怎能感觉不到这股气息的庞大呢? “难道和我金针封穴一样,短时间内强行提高修为吗?”萧鸣自语道。 饶鬼的衣袍猎猎作响,突然间,这周围百米的阴森之气全部被他吸纳进了体中! “封魔之印!” 饶鬼发出了一声仰天长啸! 只是这么一吼,这西湖之上骤然间刮起了一阵阴风,湖水剧烈翻涌,就连天空飘着的细雨都被迫地改变了方向! 而那看台更是遭了殃,本来就摇摇欲坠了,现在更是在阴风之中风雨飘摇。 白仙儿只恨自己的手脚不够用,此刻她只能牵制着这数万人的僵尸军团,根本无暇顾及这看似马上就要倒塌的看台! 只不过她忽略了一个人,那便是冷无情! 只见冷无情突然间灵气翻涌,凭空产生了一个巨大的黑障,将这看台给笼罩在了里面。 那阴风却怎么也突破不了这黑障,看台也逐渐停止了摇晃! 众人虚惊一场,饶鬼果然非同一般,这场大战足足牵扯了三位先天之上的强者! 萧鸣距离这阴风最近,被吹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可就在他眨眼睛的一瞬间,饶鬼的身影已经骤然而至! “糟了!” 萧鸣这一个失神,让自己陷入了险境! 他瞬间召唤出了一个金色的屏障,想用手脚防御已经来不及了! 饶鬼的一爪将虚空都撕裂了一个口子,更何况这区区的灵气屏障呢? “砰……” 金色的屏障轰然破碎,这一爪直接从萧鸣的身体上抓了下去! “萧鸣……” 看台上的姜雨倾一声大喊,因为他看见了萧鸣就这么飞了出去,天空还飘洒着一阵血雨……大家很给力,月票和推荐票每天都有的,还请大家能够支持!如果月票给力,我的更新也会更加给力的!萧鸣在空中一个翻滚,落在了湖面之上。 此刻他只感觉全身一阵剧痛,尤其是胸口,有三条深深地爪印! “咳咳……” 萧鸣胸口烦闷,猛地吐出了一口浓稠的鲜血! 这一招看似威猛,其实并不致命,而且他突破先天之后,骨骼已经强硬的不可理喻,所以这一招对萧鸣而言,只是一些皮外伤! 但是在众人眼里看来,萧鸣好像受了重创! “萧兄,没事吧?”凌九初轻轻地说了一句,话语中包含着担心。 “哎,没想到鬼医门连连挨打,这突然的一招,实力大增,小友一下子就落了个下风!”陈长老晃了晃脑袋,这场战斗似乎变得不可预测了! 饶鬼则是仰天大笑,他看着萧鸣的样子,感觉酣畅淋漓,快意十足! “萧鸣,你的表演到此结束了,接下来就让你品尝一下,这真正的鬼之地狱!” 饶鬼身形一闪,忽的出现在了萧鸣的上方,右手握着一团黑烟,朝萧鸣轰然砸去! 萧鸣吃了亏,所以他不准备硬接,而是脚点湖面,轻飘飘地向后跃去! 只是萧鸣的逃避,让饶鬼瞬间兴奋地抓狂,他就喜欢追逐猎物的感觉! “萧鸣,你也有这个下场,哈哈哈!” 饶鬼抬手掀起一层巨浪,这浪花足足有数米之高,然后就朝着萧鸣倾泻而去! 萧鸣咬了咬牙,抬手一掌就将这巨浪拍得粉碎,霎时间水花四溅,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浪花!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萧鸣心里想道。 他看得出来,饶鬼是利用了类似金针封穴的招式,强行提高了修为,而且他的招式并不像陆云使用的天月神咒,只是单纯地覆盖一层境界而已,更是以他的灵气为基础,大幅度提高了自身的修为! 但是萧鸣一瞬间又发现,饶鬼体内的灵气在急剧的消耗! “难不成这是通过燃烧灵气来获得的力量?”萧鸣一怵! 这恐怕比他的金针封穴提高的修为还要多,但是其副作用也是显而易见的,只要他的灵气燃烧殆尽,那便只能任人宰割了! 原理就和他的追魂七步一样,这样的招式萧鸣都不敢多用! “你现在可没有分心的时间!” 饶鬼的一拳猛然间砸到了萧鸣的面前,霎时间巨浪滔天,萧鸣也被这强大的力量给震飞了出去! 半空之中,萧鸣无奈之下摸出了一根金针,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抵抗得了饶鬼,但是只能一搏了! 饶鬼完全没有在意萧鸣的这一个小动作,他对着空中的萧鸣抬手就拍出一道黑光! 要知道,在空中想要防御那是相当难的,况且他现在的实力远远地凌驾于萧鸣之上! 这一道黑光非常的阴暗,让人骨子里都觉得寒冷! “不好!” 冷无情大喝一声,他刚准备冲下去替萧鸣解围,可就在这时,萧鸣突然间被一道金色光芒给包裹了! 那道黑光就这么被金光给燃尽了,只化作了一缕黑烟。 “金针封穴!” 金光乍闪的更甚,刺的看台上的人都捂住了眼睛。 “嗯?” 饶鬼皱着眉头,他怎么会看不出,萧鸣也使用了和他一样的招式! 只是金光还没散去,一个人影便从金光之中窜了出来,直逼饶鬼! “砰!” 饶鬼直接被一掌打得向后退去,硬是在湖面上点了十几下才停了下来! 萧鸣也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他一身金光,眸如星辰,宛若神明! “这……” 陈长老哑然,因为他此刻竟然看不出萧鸣的真正实力了! “这天医门和鬼医门果真是一对冤家,就连招式都很相似!”凌九初见怪不怪,他摇着手中的折扇说道。 饶鬼虽然惊讶,但是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会的招式,天医门当然也会,毕竟师出同一人,只不过走向了两个极端罢了。 “萧鸣,你果然得到了那老鬼的真传!”饶鬼和萧鸣对立,阴森森地说道。 “哼,你们鬼医门的招式和我们天医门如出一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鸣问道,他还不知道这鬼医门的来历,白仙儿至今没有告诉过他。 “哈哈哈,看来你的师姐并没有告诉你,也罢,我告诉你也无妨,说到底,我们都是天医门出身,只不过走了两个不同的道路,但是这根是一样的!”饶鬼慢慢吞吞地说道。 萧鸣满脸的震惊,他还不知道竟然有这等事情! 饶鬼看出了萧鸣的惊愕,继续道:“你知道的还是太少了,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向你慢慢诉说!” 白仙儿听了这话,顿时着急起来,她本打算在杀了饶鬼之后,再将这些全部告诉萧鸣的,但是饶鬼现在说,无非就是想让萧鸣分心! 可是萧鸣却森冷道:“你的故事我没兴趣,但是我知道了一件事情,你们鬼医门,乃是一群叛门之徒!” 饶鬼色变,他没想到萧鸣竟然是这么个反应! 白仙儿也放下心来,这饶鬼不但没有刺激到萧鸣,反而激起了萧鸣的怒火! 这是在挖坑给自己跳! “你们这些叛徒,还敢自称医门,今日我就替天行道,先杀了你,血祭鬼医门!” 萧鸣的右拳突然间开始汇聚金光,就如同一个金色的漩涡,这金色光芒越来越浓,几乎凝成了实质! 饶鬼大惊,他怎么能感觉不出来,这一招有着盖世神威! “就让你见识见识,使用金针封穴之后,这金龙拳的威力!” 这金龙拳本就威力滔天,气贯长虹,此刻萧鸣的修为有了提升,这一招的威力更是提高了好几个层次! 但是饶鬼也不是吃素的,他那日被姬流云点拨,已经对鬼医门的武学有了彻底的认知,虽然忌惮萧鸣接下来一拳的威力,但他也有信心能够接下来,甚至能够打回去! “金龙拳!” 萧鸣被金光缠绕着的拳头轰然朝饶鬼砸了过去! 一道近乎实质的金光突然间化为一条长长的金色巨龙,一声龙啸响遏行云! 这西湖之上,霎时间风云骤变,电闪雷鸣! 金色巨龙排山倒海,风卷残云的气势,果真如同蛟龙下界,纵横四海第四更,爆爆爆!这凭空出现的金色巨龙,龙口大张,四爪挥舞,所过之处还留下了一道道金色的龙息。 所有人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这龙只是存活在神话传说之中,没想到今日真的见着了,就跟真的一样! 饶鬼步步急退,和巨龙拉开了距离,只是突然间,他停下了脚步,浑身上下弥漫着浓浓的黑烟! “哼,你有九天之龙,我便有九幽之魔!” “地狱鬼神,听我号令,以我之血,祭世重生!” 饶鬼手中的黑烟幻化成了一把黑色的刀刃,然后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食指上切了一道口子,顿时飘洒出汩汩的鲜血! 萧鸣见饶鬼的样子是要干大事,自然不会给他得逞! 一缕金光射向了空中的巨龙,这巨龙再一次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啸,加速朝饶鬼飞去! 只是饶鬼不再躲避,他染血的食指凭空画出了一个神秘的图案,最后往这图案之上打了一道黑色的印记! 陡然间,一声凄厉的嘶叫在西湖之上荡漾,顿时令人毛骨悚然,一股寒意直渗心灵! 萧鸣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操纵着巨龙,直逼饶鬼! 饶鬼却露出了一丝笑意。 “出来吧,地狱之神!” 那虚空之中的图案瞬间漆黑一片,就像是连接另一个位面的通道,紧接着,一只黑色的巨爪从里面伸了出来! 萧鸣色变,无奈之下,他操纵着巨龙往这黑洞撞了过去! “轰!” 一金一黑两道光芒缠绕在了一起! 众人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波动逼得闭上了眼睛,可是当他们慢慢睁开的时候,却看见了极其恐怖的一幕! 黑洞里的邪恶生物已经探出了半个身子,而他的一只举爪正扼着金色的龙头! “你们鬼医门和陈牧原无二,为了追求境界,竟然利用这种邪恶的力量!” 萧鸣此刻愤怒到了极点,他纵身而起,一记硕大的拳头朝着黑洞就砸了过去! “萧鸣,你以为凭你的力量就能对付地狱之神吗?”饶鬼看着萧鸣,放肆地大笑。 在他看来,这鬼神出现的那一刻,结局就已定了! 萧鸣充耳不闻,突然间力量再次暴涨,这一拳耀眼的好比一个金色的太阳! “这种东西,来多少我都给它打回去!” 刚探出半个身子的生物,见萧鸣凌空而来,无法躲避,只得用伸出来的一只脚向萧鸣踢了过去! “给我消失!” 萧鸣双眼赤红,一声大喊,这一拳毫无保留地砸在了那黑色的巨腿之上! “哈哈哈,没用的!” 饶鬼大笑道,可是他的笑意还没散去,转瞬间就变成了惊恐! 因为萧鸣的这一拳,直接把那黑色巨腿给砸得灰飞烟灭! 这不知名的生物仰天长啸一声,他将手中的金色巨龙丢了下来,朝着萧鸣一顿乱挥! 而此刻的萧鸣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一拳接着一拳地向那黑影打去,这威力一拳更甚一拳! 饶鬼一脸的惊恐,他口中的所谓地狱之神,此刻还没有出来呢,半个身子都已经被萧鸣打烂了! “滚回你的地狱去!” 萧鸣一连打了十几拳,这最后的一脚直接踢向了这黑影的巨大头颅! “吼……” 这一声近乎绝望的呐喊之后,黑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那个神秘图案,也瞬间破碎! “怎么可能?” 饶鬼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可以蛮横到这种地步,就连地狱之神都只能任其蹂躏! 萧鸣一副还没打够的样子,他站在虚空之上,脚下是那一条金色的巨龙! “现在轮到你了!” 萧鸣右手一挥,这金色巨龙瞬间就朝着饶鬼飞了过去! 这么近的距离,避无可避,饶鬼直接被打了个正着! “呜哇……” 饶鬼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这金色巨龙撞击在他的身上,仿佛要顶碎他的五脏六腑! “去死吧!” 萧鸣一声大喝,这巨龙刹那间化作一团金色的光球,在饶鬼的身体之上炸裂开来! 金光大盛,没有人能够看得见金光之中的饶鬼! “太可怕了!”凌九初的额头都渗出了汗,他这一句不知道是在说那地狱生物,还是在说萧鸣。 “鬼医门竟然能够召唤出地狱的生物,其修炼的法则已经超乎了常理!”陈长老暗自咂舌,这着实让人觉得瘆得慌。 “这种功法比之陈牧原的暗劲之道还要恐怖,难怪要以鬼著称!”冷无情也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萧鸣慢慢悠悠地向饶鬼所在的地方飘了过去,因为他能感觉到饶鬼的气息尚存,但是已经相当的微弱了。 金色逐渐散去,只见饶鬼躺在湖面之上一动不动,身上的黑色风衣已经四分五裂,到处都挂着残匹碎布! 萧鸣徒手将饶鬼拎了起来,凶狠道:“交出医经!” 饶鬼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确是受了重伤,即便使用了封魔之印,他还是不敌萧鸣! “想要医经?除非你杀了我!”饶鬼森冷道,只不过他此刻的声音,显得极度虚弱。 “杀了你是自然!” 萧鸣说话间,余光看见了饶鬼的胸前微微鼓起,这一块的衣服还是完整的。 这定是饶鬼刚才在剧烈的冲击之中护在这里才得以保存的! 萧鸣笑了笑,他右手拎着饶鬼,左手就朝他的胸前摸了过去。 只是他这么一摸,顿时笑逐颜开,因为这就是装有医经的木盒! “这医经,终究是归我天医门的!” 萧鸣笑着伸手去扯那木盒,可是当他将手放在饶鬼胸前的那一刻,突然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这疼痛几乎要让他昏厥过去! “怎么了?” 所有人都看见了萧鸣这一个不寻常的动作,他的身子抖了一抖,好像十分地痛苦! 白仙儿也是眉头一紧,她知道萧鸣可能是中了饶鬼的奸计! “砰!” 饶鬼一脚将萧鸣踹了开来! 萧鸣就像是一块石头一样在湖面上颠簸了好几下才停住,他抬起手臂,却看见了两道深深的牙印! “你咬我?” 萧鸣皱着眉头,脸色煞白,因为这疼痛正越来越剧烈! 饶鬼狂声大笑,他猛地扯下了已经破碎的风衣,一直隐藏在衣中的半张脸露了出来! 只是让人惊恐的是,他的嘴边,竟挂着两根长长的獠牙!这还是人吗?! 所有人看着饶鬼的真容,心里都不由地感叹了一句! 萧鸣也是很惊骇的,他完全没用预料到这一步! 也许饶鬼之前所做的一切,包括让自己看见胸前的医经,都是在他的计划之中的! “萧鸣,你中了我们鬼医门的毒,必死无疑了,哈哈!” 饶鬼虽然显得有些狼狈,但是他大笑的样子,却依旧很可怖! 萧鸣咬着牙,他手臂上的两道牙印已经渐渐发黑,并且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让他一阵头晕目眩! 当下之计,是要先解毒! 但是饶鬼是不会给他机会的,一道黑光瞬间从饶鬼的眼睛里射了出来,直逼萧鸣! 萧鸣急速地躲了过去,只是他落向湖面的那一刻,晕眩感更加浓重了! 那道黑光就这么射向了岸边的一颗柳树上,柳树顷刻间就变得枯萎,然后变成了一颗枯树! “不好!” 白仙儿第一次开始为萧鸣担心,因为萧鸣的样子就像一个喝醉了酒的人,站都站不稳,更别说战斗了! 只是她此刻控制着上万人的僵尸,挪不开身,否则她定会祭出天蚕剑,一击将饶鬼抹杀! 现在只能看萧鸣了,这场战斗也许会激发出他更深层次的潜力也说不定! 饶鬼再一次向萧鸣发动了攻击,这一次他直接飞了过去! 但是由于他受了点伤,加上封魔之印燃烧掉了很多灵气,所以速度明显不及之前,但是对付一个摇摇欲坠的萧鸣来说却足够了! 萧鸣冷汗直冒,他抬手便是一掌! 金光闪过,虚空中出现了一道金线,誓要贯穿饶鬼的心脏! 可是饶鬼直接张开了血盆大口,将那道金线咬得粉碎! 两根长长的獠牙启合间,还发出“咔咔”的声响! 萧鸣色变,想不到这獠牙还有这等威力,就连灵气都能咬得稀烂! 饶鬼大笑着向萧鸣拍去一掌! 这一掌还扬起了一层巨浪,直接将萧鸣给冲飞了! 萧鸣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就这么跌进了湖中…… “萧鸣!”姜雨倾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曾几何时,她的心已经紧密地贴着萧鸣了,如今萧鸣危在旦夕,沉入湖底,她怎能不动容! “萧兄!”凌九初也咬牙喊道! 他和姜雨倾一样,自从萧鸣救了凌生之后,他就将萧鸣视为了生死兄弟,此刻的他浑身灵气暴涨,面部扭曲,顿时准备冲天而起! 可是他就这么在空中被冷无情给抓住了! “你干什么,我要救萧兄!”凌九初对冷无情大吼道。 陈长老虽然也想去救萧鸣,但是他的性子没有凌九初这么急切,他深知即使现在冲上去,也只是多一个人陪葬罢了,饶鬼虽然被萧鸣打成重伤,但是解开封魔之印的他,对付他和凌九初还是绰绰有余的! “师傅师傅,你救救哥哥吧!”琼紫拉着陈长老的衣服喊道,眼珠子已经被泪水浸润了。 “紫儿,师傅有分寸,你别打扰他!”琼烟相当的冷静,她扯着琼紫道。 萧安然释然,他再次感叹萧鸣的为人,就在短短的一个拍卖会期间,他已经让这里的人都为他悬着一颗心! “萧鸣,我真希望你是我所想的那个人!”萧安然在心里自语道。 此刻他也有一种心情,那就是萧鸣,千万别死! 只是这时冷无情的一句话打消了他们的疑虑:“各位别急,我还能感觉得到萧鸣的气息,现在的情况,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所有人都将目光锁定了泛着气泡的湖面,那里就是萧鸣沉下去的地方! 而白仙儿却面无表情,她的想法和冷无情是一样的,突破,总是在绝境之中才能诞生的! 此时的萧鸣已经沉入了湖底,他隐约能够看见身旁的淤泥,还有各种鱼虾在他的周围游窜。 从刚才的那一招之后,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只要他一运转起灵气,伤口就会剧痛,甚至还会将他的灵气给压制住! “难不成这是一种封锁灵气的毒招?” 萧鸣这样想着,但是他还是尝试着催动起灵气来! 果然如他所想,他手臂上的伤口带来的剧痛更加的猛烈了,而且他也能够发现,自己体内的灵气也在慢慢地被吞噬! 一根银针瞬间出现在了萧鸣的手上,他毫不犹豫地朝手臂之上扎了进去,现在只能强行冲破被封印的灵气了! 可是,萧鸣抬头看去,好几道黑光从湖面上飞了过来,直接射向他! “该死!” 萧鸣骂了一句,他知道饶鬼定是锁定他的气息而发起的攻击! 黑光骤然而至,萧鸣用尽全身的灵气,抬手便将这些黑光给拍散了! 可是这带来的副作用,是让他疼痛到几乎失去意识,鲜血还不停地从他口中翻涌! 湖面上的饶鬼就像是发了疯一样,一招接一招地往湖里面打! “萧鸣,你就死在这湖底吧,哈哈哈!” 看着饶鬼的样子,众人更加地担忧起来,不知道湖底是个怎么样的状况! 萧鸣一连接下了饶鬼的数十招,可是他已疼痛难忍,而且体内的灵气马上就要接近枯竭了! 并不是他的灵气消耗过快,而是被手臂上的伤口压制地太多了! “完了吗?” 萧鸣看着迎面而来的黑光,他知道自己再也催动不了灵气了,此刻的他竟然有一种绝望! 想他一路走来,在巫蛊宗灭魔蛊救少主风纪云,接而在大不列颠斩杀暗劲宗师陈牧原,又在金陵武道大会上,大败陆家少主陆云,正是扬名立万的时候,难道现在就要死在天医门的死敌,鬼医门之手了吗? 想到这里,萧鸣就一肚子不甘心,可是他却隐约发现,在他的丹田之内,闪烁着一缕微弱的金光! 而他不知道,他脖子上的玉佩,此刻也散发着绿色的光芒! “这是……”萧鸣陷入了沉思。 可是转而间,他露出了微笑,看着迎面而来的黑光,萧鸣放弃了抵抗! “噗嗤……” 那道黑光就这么激射在了萧鸣的身上,在湖底荡漾起一层淤泥!“萧鸣,你终究还是死了,你们天医门终究还是败在了我们鬼医门的手上,哈哈哈!” 饶鬼仰天大笑,刚才那一道黑光射进去的时候,他就能感觉到,萧鸣的气息完全消散了! 冷无情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因为他和饶鬼一样,再也感觉不到萧鸣的气息了! “喂,不会是真的吧?”凌九初满脸的不敢相信! 萧鸣在他的面前展现了通天本领,奈何中了饶鬼的奸计,竟然命丧湖底吗? 陈长老也低下了头,表示默哀。 人群中的姜雨倾突然倒了下去,这一个噩耗她实在是接受不了! “姜总!”冷无情顺势将她给扶了起来。 “萧鸣真的死了?真的死了吗?”姜雨倾抓着冷无情的手臂摇晃道。 冷无情没有说话,用无言表达了默认! “哎,萧鸣,在我没弄清你的真实身份之前,你就这么英年早逝了吗?”萧安然的语气里充满了惋惜! 其实那晚萧鸣和白仙儿找了她之后,她就知道萧鸣或许和她有着某种缘分。但是这种缘分还没等她去燕京弄清楚呢,萧鸣竟然就死在了西湖之中! 只有白仙儿还是依旧的平静,要是萧鸣这么容易就死了,那是不配做她的师弟的! 没有人知道湖底的情况! 此刻的萧鸣被一团淡淡的金光所笼罩,体内的灵气正在慢慢恢复! 有话说,修炼之人,敢于舍弃自己的一切,才能够得到突破! 萧鸣被手臂上的伤口压制住了体内的所有灵气,可谓因祸得福,绝境之下,他体内的灵气再一次冲破桎梏,达到了新的顶端! 那一个金色的光点瞬间就将他的丹田给充盈了,现在正开始慢慢地充满四肢百骸,然后至全身。 但是这一次的突破并不是修为上的突破,而是让他体内的混沌之气更加的精纯浓厚了! 就好比一个已经接近枯竭的大湖,突然涌现出无穷无尽的湖水,而这一次,它漫过岸边,淹没山丘,形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 但是萧鸣不知道,这一切的功劳,要归功于他脖子上的那块玉佩,若不是它的刺激,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得到如此力量! 只是湖面上的饶鬼却对此一无所知,他踌躇了半天,身前的黑烟突然幻化成了一柄黑色的长剑! “萧鸣,可别怪我下狠手,我绝不会给你留下一丝机会的!” 说罢,这柄黑色长剑瞬间就遁入了湖水之中! 可就在一瞬间,这整个西湖都颤抖起来,巨浪翻腾而起,有些地方甚至撕裂了开来,露出了一个个大口子! 饶鬼站在波澜起伏的湖面之上,面露惊色道:“怎么回事?” 霎时间,金光乍闪,这黑色的湖水顷刻间被照成了金色! 萧鸣从湖水之中窜天而起,他全身都笼罩着一层金色的光晕,凌空盖世的一脚朝着饶鬼轰然劈下! “不可能!” 饶鬼撕心裂肺地大叫了一声,然后就被这一脚狠狠地踹飞了出去,漫天扬起一阵血雾! 众人都惊呆了! 萧鸣看样子完全没事,而且好像还变强了! 白仙儿的嘴角微微上扬,萧鸣现在的实力距离她越来越近了! “好恐怖的灵气!”冷无情暗自咂舌。 这一次,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地落后萧鸣了! “怎么回事,萧兄在湖底待了一会,好像脱胎换骨了一样!”凌九初虽然激动,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小友的修为没有长进,但是他体内的灵气更加纯厚了,也许得到了某种契机吧!”陈长老也道出了心中所想! 姜雨倾和萧安然几乎是同时眉开眼笑,她们都想萧鸣活着! 饶鬼在湖面上滑行了几十米才停了下来,这一次他,他是彻底的震骇了! “萧鸣,你到底是怎样解开我的封印之毒的?”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饶鬼还是咬着牙问道! “话说回来,我还要多谢你,是你让我的实力更进一步!”萧鸣淡淡道。 他看似站在湖面上,实则是飘在空中,湖水在他的脚底拍打,却怎么也湿不了他的鞋。 这话一出,饶鬼更气了,本以为这是自己的杀手锏,没想到却成全了萧鸣! 面对近乎神明的萧鸣,饶鬼知道自己恐怕没了胜算,他索性低下了头,只是一道道黑烟将他给包裹住了! 萧鸣也不多废话,一掌朝饶鬼拍了过去! 这一次,金色的巨掌更大了,似乎一个指甲盖都能将饶鬼给拍碎! 饶鬼被拍了个正着,他又一次飞了出去,只是这一次,那一团黑色的烟雾始终包裹着他! “死了吗?”看台上的凌九初轻声问道。 “不,这瘴毒还没解开,就说明他还没有死!”冷无情沉声道。 “这人属小强的吗?生命力也太顽强了!” 凌九初心里暗自惊讶,刚才那一掌,若是换上他的话,估计早就粉身碎骨了! 萧鸣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发现饶鬼有些不对劲。 围绕着饶鬼的黑烟慢慢地向饶鬼汇聚而去,只是细心的人能发现,这些黑烟全部被饶鬼吃进了嘴里! 饶鬼吃力地爬了起来,他阴森森地道:“我本不想使用这一招的,这一招乃是鬼医门武学的奥义之一!” “你有什么招式就尽管使出来吧,今日我就要让你知道,你们鬼医门,永远都得屈服于我们天医门的脚下!”萧鸣威仪非凡道。 饶鬼冷笑了一声:“那么,你们这里的所有人,都去死吧!” 话毕,饶鬼将口中的黑烟全部吐了出来,这些黑烟穿过牙缝,绕过獠牙,在饶鬼的面前慢慢地变成了人形! 不,准确的来说,是一个个厉鬼的模样! 顷刻间,这湖面之上,就出现了几十个黑烟形成的厉鬼,而且还在继续! 萧鸣不慌不忙,他倒要看看饶鬼能放出多少个来! 就算来千个万个,他也要一击灭杀! 饶鬼一咬牙,最后一缕黑烟被吐了出来,在他的面前形成了第一百个厉鬼! “来吧,让我看看,你能否躲得过鬼医门的终极奥义之一,鬼魔乱舞!” 在饶鬼的一声令下,这百个黑色的厉鬼全部张牙舞爪起来,然后纷纷地向萧鸣涌去!场面说不出的震撼! 此刻的西湖之上,上百个黑烟幻化而成的厉鬼,占据了大半个西湖,他们全都挥舞着双爪,向萧鸣抓了过去! 萧鸣全身灵气激荡,向前踢出闪电般的三脚! “砰砰砰!” 三个厉鬼只是被踹飞了,却毫发无伤,他们缓慢地站了起来,又向萧鸣涌去! 萧鸣不由地皱了皱眉头,这些厉鬼虽是虚化,却比之岸边的那些僵尸们而言,似乎更加的强壮! 这一招鬼魔乱舞,不愧为鬼医门武学的奥义之一! “哈哈,萧鸣,就算你再强,也要被这些利爪撕得粉碎,还有那些人,全都得死!”饶鬼大声笑道。 看台上的人不禁身体一颤,他们自然知道饶鬼口中的那些人指的就是他们! “吐烟成兵,这鬼医门的武学虽然诡端,但着实有着相当高的境界!”陈长老淡淡道。 “这些黑烟幻化的厉鬼,其身体恐怕要比那些武修还要精壮,而且足足有百个,萧鸣虽然能力全部诛灭,但是恐怕也要下点功夫了!”冷无情分析道。 “哎,本以为萧兄突破之后会瞬间解决掉这场战斗,没想到却变成了持久战!”凌九初也是不停地摇头,这场战斗跌跌宕宕,让人根本就参不透! 萧鸣的四周很快就围挤了相当多的厉鬼,他无处落脚,只能纵身一跃来到空中,同时撮指成刀,一道金色的月牙闪过,他面前的厉鬼瞬间就被割掉了头颅! 可是令他惊讶的是,厉鬼头颅断掉的脖子处,正冒着丝丝的黑烟,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新的头颅竟然又长了出来! “我去!”萧鸣心里暗骂了一句! 这些厉鬼不惧直接攻击,灵气也伤不了它们,那怎样才能将它们灭杀呢? 萧鸣一边躲避着厉鬼的抓挠,一边陷入了沉思! 饶鬼见萧鸣无计可施,身上的疼痛一扫而光,他放声地大笑,两根獠牙甚是骇人。 “萧鸣,你就等着被厉鬼吞噬吧,我们鬼医门,永远都是站在武学之巅的!” 萧鸣听得饶鬼的话,感觉非常烦人,他不觉想起和陈牧原的那一战! “哼,就用这一招试试我现在到底有多强!” 猛然间,萧鸣身上金光爆闪,此刻的他灵气得到了突破,而且还在金针封穴的时限之内,实力可谓是得到了一个巨幅的提高! “这种状态下使用万物杀的话,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个效果!” 萧鸣担心这方圆千米都会受到波及,但是他也无暇顾及这么多了,现在的首要目标,就是破了这鬼魔乱舞,然后杀了饶鬼! 饶鬼见空中的萧鸣有些不对劲,但是他压根就不担心,想要一击灭杀这百个厉鬼? 他是万万不信的! 此刻的萧鸣就像是一个金色的光球,浑身翻涌着滔天的灵气,他能感觉的到,以他目前的状态,似乎抬手间就能将这西湖给切成两段! “杀!” 萧鸣就像是一个金色的闪电,一下子就窜进了这厉鬼群之中! 这些厉鬼们像是见到了食物一般,纷纷向萧鸣扑了过去!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萧鸣和那道金光,一齐被淹没了! “哈哈哈,不自量力!”饶鬼大笑着喊道。 可是他话音未落,就发现那些厉鬼们发出了凄厉的嚎叫,一缕缕金光从缝隙中窜了出来! “万物杀!” 万物杀,苍生灭! 这区区地狱生物,焉能承受得了这毁灭苍生的力量? 金光大盛,那些厉鬼们在这金光之下,一个个的化为了乌有…… 西湖颤抖,巨浪滔天,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扩散开来! 下着雨的天空灰蒙蒙的,就在这金光迸现之时,一瞬间发亮的犹如灿烂的白昼! “不好!” 冷无情再一次张开影之屏障,他们距离这力量源非常的近,怎么也逃脱不了这股力量的波及! 只是刹那间,那影之屏障就出现了裂纹! “我来帮你!” 陈长老也朝这屏障之上打出了一道绿光,不停地供给灵气! 他知道若是屏障破碎,琼烟和琼紫一定会被金光给吞噬的! 凌九初见状,也向这屏障之上输送着灵气! 三人合力,才勉强将这看台给保了下来! 而空中的白仙儿也收起了这无数条白色的匹练,因为在金光笼罩到饶鬼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这瘴毒已经解了! 一道白色的屏障凭空出现,将这力量给抵挡在了外面! 西湖岸上,更是一片惨状! 狂风大作,那些失去了瘴毒控制的无辜人,全都被卷进了狂风之中! 只是萧鸣稍微控制了一点力道,那些人被狂风席卷之后,便纷纷向下坠落,有些落到了房顶,有些挂在树上,全部幸免于难! 清醒之后,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便慌慌张张地跑开了! 这场游船大会俨然变成了他们心中的恶梦! 片刻之后,仿佛雨过天晴一般,就连一直飘着的细雨都停止了! 萧鸣威风凛凛地站在湖面之上,宛若创世之神! 而湖面上的那百个厉鬼,全都消失殆尽,湖水也渐渐变回了青色! 懂得人都懂,饶鬼所有的咒法都被解开了,这说明饶鬼已死,或者说他已无力再支撑着强大的咒法消耗! 萧鸣慢慢地朝躺在湖面上的饶鬼走去! 饶鬼处在漩涡的中心,全身被割裂出了无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全身,他那两根长长的獠牙,也已断成数截! 但是,他还没死,他还有一口气在! 萧鸣再也不必担心饶鬼会使什么花招了,以他现在的样子,能保持在湖面上不沉下去已经怕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医经,也该物归原主了!” 萧鸣成功地从饶鬼的胸口拿出了医经,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饶鬼大口地喘着粗气,用极其微弱地话语道:“萧鸣,我们鬼医门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萧鸣也懒得搭理一个将死之人,他金光闪闪的拳头已经落在了饶鬼的上方! “轰!” 粉碎一切的一拳之威! 结束了,全部都结束了! 这场丝毫不亚于大本钟那场战斗的旷世之战,以萧鸣的胜利而落下帷幕!“太强了,一招灭百鬼,这种神通怕是我再修炼百年也达不到的境界!”陈长老感叹道。 自己已经入了暮年,而萧鸣则才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而已,怎能让他不感慨万千! “萧兄的实力,只能让我等望尘莫及啊!”凌九初也受到了激励! 他只比萧鸣长几岁而已,可是论修为,他只能仰望萧鸣,这不由得燃起了他心中的修炼之火! 只放眼区区南海的话,那目光实在是太短浅了! “待我回去之后,一定闭关修炼,不入先天,不出石门!”凌九初心里暗自下了决心! 冷无情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倒有些庆幸之前没有和萧鸣真正的打一场,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似乎没有赢得可能! 萧安然却看出了冷无情的想法,她虽不是修炼之人,但是她也知道,萧鸣是唤醒了冷无情内心的强大意志! “无情,你随我去燕京之后,就去见见你的师傅吧!”萧安然对冷无情轻轻地说了一句! “多想小姐!”冷无情求之不得! 而白仙儿早已落到了看台之上,她紧紧地看着萧鸣和饶鬼,她要亲眼看见饶鬼死在萧鸣的手上,绝不会再向上次一样,被他捡了一条命! 萧鸣自然也不会给饶鬼留下一丝活路,他金光闪闪的拳头轰然砸下! 以饶鬼目前的情况来看,那是必死无疑了! 可是,突然间,西湖之上巨浪滔天,一股说不出的恐怖力量在向萧鸣逼近! 萧鸣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誓要杀了饶鬼! 一拳砸下,可是却被一道看不见的灵气给阻挡住了! “什么人?”萧鸣仰头怒吼! 只见天边出现了一个黑黑的身影,然后顷刻间就落到了萧鸣的面前。 此人一头长长的黑发,鼻尖耳阔,眼似星辰,眉胡整齐,两鬓上留着长长的黑须。 这人便是鬼医门的掌门,姬流云! 只不过这只是他的一个灵体分身罢了! “师……师傅!”饶鬼轻呼了一声。 姬流云没有看萧鸣,而是直接将饶鬼抱在了怀里! “师傅?” 萧鸣顿时睚眦迸裂,他指着姬流云就吼道:“你就是鬼医门的掌门吗?来得正好,今日我就让你一起死在这里!” 说罢,萧鸣再一次运转起磅礴灵气,一条金色巨龙轰然打出! 只是姬流云瞪了萧鸣一眼,抬手一挥,那金色巨龙顷刻间灰飞烟灭…… 萧鸣大骇,这人到底有着怎样的实力? “萧鸣吗?”姬流云呢喃了一声。 这一句话不像是对萧鸣说得,而像是自言自语。 而白仙儿更是大惊,她万万没有想到能在此处看见鬼医门的掌门! 也是她曾经的师兄! “你可是姬流云?”白仙儿也飞向了空中问道。 她和萧鸣将姬流云夹在了中间。 “你便是白老头收养的女儿吗,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影子!”姬流云背对着白仙儿道。 萧鸣听得这两人的对话,脑子里一团浆糊! 陡然间,姬流云窜天而起,向天边飞去,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在这里大打一场! 可是萧鸣却不这么认为,他拎着拳头就朝着姬流云冲了过去! “别跑!”萧鸣在后面追喊道。 只是姬流云停都没有停,他朝身后弹了一下手指头…… 霎那间,西湖之上泛起一层几十米高的巨浪,狠狠地向萧鸣盖了过去! 萧鸣挥拳迎击,可是直接就被震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翻滚了十几圈才站稳脚跟,咬牙切齿地盯着越来越远的姬流云! 心里暗自想道:“这人到底有多强啊,区区一个弹指就能激起这等巨浪!” 可萧鸣不甘心,他还想追过去,却被白仙儿给拉住了。 萧鸣刚想甩手,却听见天边的姬流云传来的声音:“天医门的二位,我们日后定会再见的,只是到那时,便是你们的死期!” 随着话语的消逝,姬流云和饶鬼也消失在了天边…… “可恶!”萧鸣大骂了一句! 鬼医门的掌门此刻就在眼前,却让他这么轻易地就离开了! 白仙儿也叹了一口气道:“萧鸣,你我暂时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那不是他的本体,只是他的一个灵体分身罢了!” 不仅是萧鸣,就连看台上的人都是一阵唏嘘! 光一个灵体分身就这么恐怖,真人那要强成什么样啊! 这天医门的敌人,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萧鸣也不再懊恼,其实他也知道,就刚刚那姬流云的身手,比上那什么陈牧原,饶鬼,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要是真打起来,自己或许真没什么胜算! 白仙儿这时对着萧鸣的脑瓜子一指敲了下去,然后大笑道:“萧鸣,你越来越厉害了!” 萧鸣捂着脑门很是委屈,敢情这白仙儿的夸赞的方式都是如此地“暴力”! “师姐,你现在得告诉我,关于鬼医门的所有事情了!”萧鸣撇着嘴说道。 “好,就当是给你打败饶鬼的奖励!”白仙儿笑得和一朵花一样。 没有烦恼,没有忧愁,只有纯真快乐,这便是白仙儿一直恪守的人生信条! 萧鸣虽然也差不多,但是距离白仙儿,还是有些差距的! 众人看着缓缓归来的两人,全都站得笔直! 这一场战斗,一个救人,一个杀人,功劳几乎都归这两人,而他们只是略微使了一些力而已。 “天医门的二位,你们真是让我们见识了一场真正的战斗啊!”陈长老捋着胡须笑道。 这饶鬼一败,西湖又回归了原本的模样,他也没什么后怕的了! “哥哥真厉害!”琼紫拉着陈长老的胳膊,俏皮地说道。 “紫儿,注意点形象!”这两姐妹永远都是一唱一和。 凌生也是一样,他在凌九初的怀里挥着双臂大叫:“萧鸣哥哥,你比我哥哥还厉害!” 凌九初尴尬地挠了挠脑袋,但是他没觉得丢人,输给萧鸣,没什么可气馁的! “萧兄,这次一别,我就要回南海修行了,下次再见的时候,我一定也是站在先天之上的人!”凌九初坚定道。 “好,凌兄保重!”萧鸣抱了抱拳道。 “萧兄,记得我们之间的承诺,后会有期!” 凌九初抱着凌生,就这么荡过西湖,飘向了远方。见凌九初修炼心切,陈长老也道:“小友,我们也要回百草药谷了,如果有空,二位可以前去百草药谷做客,我等一定以贵宾相待!” “长老客气了,如果有空,我们一定会去的!”萧鸣也抱了抱拳道。 其实萧鸣对这个百草药谷颇感兴趣,去做做客也无妨。 陈长老摸着兜里的那一颗血皇丹,双手拉着琼烟琼紫,纵身一跃就落到了看台之下。 “哥哥,有空一定要来百草药谷玩哦!”琼紫朝着萧鸣开心地挥手道别。 一番告别之后,看台上只剩下姜雨倾以及萧安然和冷无情了。 “萧鸣,如双可没有告诉过我,你有这种本事!”姜雨倾热情四溢。 她虽然听秦如双说过,萧鸣不是简单的人,但是这个不是简单,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 萧鸣略微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道:“姜姐,怕是秦老师也不知道吧!” 姜雨倾开心地就像是一只小鸭子,原来她对萧鸣的了解,已经超过了秦如双,心里不觉的有些得意。 萧鸣自然是没看懂姜雨倾的内心,只是一味地发笑。 而这时,萧安然上前一步道:“萧鸣,我想你来苏杭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吧,现在医经在你的手里,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萧鸣倒觉得萧安然的问题有些奇怪,自己干什么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哎,我本就是闲云野鹤之人,接下来我准备和师姐去游山玩水!”萧鸣嬉皮笑脸道。 他绝不会告诉其他人,他有要事在身! 只是萧安然头也不回地就走开了,还甩下一句话:“走吧,赶紧离开苏杭,这里容不下你这只大老虎!” 萧鸣怎会听不出萧安然的意思,但是他也没放在心上,反正这苏杭他也不想待着! 冷无情也随萧安然而去,嘴里说道:“萧鸣,我相信我们还会见面的!” 萧鸣苦笑,有想法却没有说出口:“得了吧,你这种死脑筋的人,我这辈子不想再见到了!” 看着萧安然上了那辆深灰色的法拉利离开之后,萧鸣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 这苏杭一行,怕是要结束了! 只是姜雨倾硬拉着萧鸣和白仙儿,一边走一边道:“萧鸣,白小姐,赶紧回去吧,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白仙儿顿时间眼冒金光,她流着口水道:“哇,姜姐的饭,我最喜欢吃了!” 萧鸣摇了摇头,这时候分别确实让人接受不了,索性跟着两个女人走了过去,干脆晚上就再大吃一顿吧! …… 此时的华夏国北边,这里山多人少,又是极寒地区,到处都是雪山和冰原,就连鸟也不愿意飞来这里! 而鬼医门就坐落在这个地方。 从苏杭到这里,怕是飞机也要飞上个半天吧,但是姬流云的灵体分身,抱着重伤的饶鬼,仅用了一个钟头就回来了! 姬流云坐在大堂之上,面色凝重。 “师傅,你怎么了,难不成大师兄失败了?”座下的一名弟子疑惑道。 他从来没有见过姬流云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别瞎说,大师兄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先天,在这华夏国屈指可数,对付天医门那两个小娃娃,怎么可能失败了呢?”另一位弟子赶紧打断了他的话! 但是他并不知道,饶鬼其实已经突破了先天,并且掌握了鬼医门的绝世武学! “好了,都闭嘴吧,你们的大师兄回来了!”龙椅之上的姬流云沉声道。 “真的吗?”座下的弟子一阵欢呼,他们都准备迎接饶鬼的凯旋了! 姬流云的灵体分身刹那间就来到了大堂之上,将饶鬼放在了姬流云的面前之后,便回到了姬流云的身体之内。 饶鬼就这么“噗通”一声摔在了姬流云的面前! “大师兄!”所有的弟子都惊声呼道! 他们从没有看过饶鬼如此的惨象,浑身是血不说,就连嘴角的两根獠牙,都已经断裂地四分五裂! 姬流云朝着饶鬼的身体里打出一丝灵气之后,饶鬼才慢慢地爬了起来! “师傅!”饶鬼轻声道,然后猛然间咳出了一滩鲜血! “大师兄!”一名弟子直接冲到了前面,平日里他最受饶鬼的照顾,此刻见到饶鬼这样,顿时心如刀绞! 姬流云默不作声,他虽然将饶鬼带了回来,但是他的计划却失败了! “师傅,是天医门干的吗,请让我前去,为大师兄报仇!”这名弟子说完就朝大堂外冲去。 “站住!”姬流云突然冷声道。 这名弟子回过头来道:“师傅,大师兄被伤成这样,我等怎能坐视不理!” “你大师兄都打不过的人,你去了又有何用,只能是白白送死!”姬流云言之凿凿。 这名弟子瞬间清醒了下来,确实,他去也只是步饶鬼的后路罢了! 这时,最靠近饶鬼的一名弟子急切地道:“师傅,您医术天下第一,快点救救大师兄吧!” “对啊,师傅!”其他的弟子也附和道。 姬流云摇了摇头:“鬼儿身上的经脉尽断,丹田也被捣毁,所有的修为毁于一旦,就连我也无能无力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声闷雷,惊得众人皆捂住了嘴巴! 他们心里最崇敬的大师兄,此刻竟被打成废人了吗? 饶鬼也慢慢地站了起来,他极其虚弱地说道:“师傅,对不起,徒儿无能,没有达成您的心愿,是我负了鬼医门……” 说完,饶鬼就闭上了眼睛,然后朝着姬流云的怀里倒去…… “大师兄!” 一声声悲痛欲绝的声音响彻在鬼医门的上空! 姬流云也闭上了眼睛,他心里也是无比的痛楚,饶鬼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此刻就这么在他的怀里,永世长眠了。 听着大堂内连绵不绝的哭泣声,姬流云淡淡道:“都别哭了,好好厚葬你们的大师兄,将他的灵位立在我们鬼医门的祠堂!” 灵位立在鬼医门的祠堂,这是对饶鬼相当的肯定了! 姬流云哀叹了一口气,看着底下一个个的弟子们,心中默念:“天医门,你我之间,终究会有一场血战!”大战结束了,对于这次西湖上发生的一切,观看的人选择闭口不提。 因为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变成僵尸! 那些听了之后的人们都捧腹大笑,认为他们脑子坏掉了,这一来二去,大家都将这事情压在了心底,随回忆一齐消逝。 但是仍有一些人在默默地宣扬! 而这次游船大会的始作俑者苏勋杰,则遭到了群众们的质疑! 苏勋杰一气之下,选择闭门不出,甚至一气之下病倒。饶鬼对他的伤害,更是让他久久不能释怀! 他口口声声叫着的饶大哥,竟然将他也算计在了之内! 苏杭的傍晚,依旧是那么的美妙,艳红的天边,成片的火烧云。 姜雨倾的别墅里,远远地就能问到一阵阵的饭菜香味! 萧鸣和白仙儿正在大快朵颐,之前吃的两顿饭他们都有心事,如今事情解决了,医经也已经到手,这饭菜吃起来是格外的香! “我说姜姐,你去开个饭店,肯定比你开公司挣钱!”萧鸣抹了抹嘴角的油渍说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姜姐烧的菜,比那些大饭店要好吃多了!”白仙儿吃得头都抬不起来。 姜雨倾笑而不语,她看着眼前的两人吃的开心,这是作为一名厨子最大的心愿! 片刻之后,一顿酣饱,萧鸣一边剔着牙一边道:“姜姐,上次萧家和你的合作,已经落实了吧?” “嗯,萧鸣,这事情我还真得多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啊,我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能够和萧家合作!”姜雨倾系上了围裙,一边收拾被扫荡一空的餐盘,一边说道。 说到这里,萧鸣又道:“姜姐,你们公司有没有涉及化妆品行业啊?” 姜雨倾愣了一下,她不知道萧鸣为什么要问这个,于是道:“这化妆品行业几乎被那些大家族给垄断了,怎么能轮到我这个小公司呢?” 只是萧鸣突然神秘地说道:“姜姐,我这有一个品牌,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在苏杭做一个总代理呢?” 姜雨倾觉得萧鸣很可爱,这化妆品所有的大品牌那些豪门们早已拿下了代理权,还能剩下什么给她呢,也就是一些小品牌罢了。 而且做小品牌的代理,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它需要做的宣传比那些大品牌要多得多,前期几乎没什么盈利,都用在打广告上面了。 可是姜雨倾不忍打破萧鸣的积极性,于是尝试性地问道:“萧鸣,你能给我什么品牌的化妆品呢?” “姜姐,美人颜你听过没有?”萧鸣提高了嗓音道。 “哐当!” 姜雨倾手中的汤勺落在了餐桌上,她抬起头来不可思议道:“什么?美人颜?” “对!”萧鸣给了姜雨倾一个肯定的眼色。 姜雨倾怎会不知道,不久前在广陵市打响了一个新的化妆品品牌,它叫美人颜,据说在广陵市已经火爆的不行,简直供不应求。 只是,这药还没有扩展到苏杭的市场上呢,在苏杭拿下美人颜的总代理,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萧鸣,你别逗我玩了,这美人颜怎么会轮到我呢,只怕那些豪门会出比我高几十倍的代理费来争抢这个名额吧!”姜雨倾苦笑了一声。 只是萧鸣将手中的牙签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淡淡道:“那些人出再多钱我都不会给他们,我只给你!” 姜雨倾觉得萧鸣有些不正常,估计是下午打架打坏了,于是担忧道:“萧鸣,你没事吧?” 她能够理解萧鸣对她的良苦用心,但是用美人颜来逗她开心,这简直犹如天方夜谭。 萧鸣也不生气,他知道突然说这个换做是谁也不会相信的,于是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慕楠的电话。 响了几声之后,那边马上传来一阵温柔且关爱的话语:“弟弟,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啦,对了,你从大不列颠回来了吗?” 萧鸣这才意识到,他已经回来一段时间了,但是忙着参加金陵的武道大会,然后又来到了苏杭,还没有能去多多看望一下慕楠呢! 况且,他马上要去燕京了,还是等一切都忙完之后再去见她吧! “楠姐,我回来啦,只是有些事情暂时还不能回去广陵,等我忙完一切一定第一时间来看你!”萧鸣也柔声道。 在慕楠面前,他觉得充当一个弟弟的角色挺好。 “我知道啦,你这个大忙人,你忙你的吧,美人颜公司这边我会打理好的!”慕楠的话语很是知情达理。 只是电话这边传来这么一句话,顿时让姜雨倾张大了嘴巴! “楠姐?美人颜公司?难不成电话那头的就是美人颜公司的现任CEO慕楠?”姜雨倾简直不敢相信。 萧鸣看见姜雨倾惊讶的样子,笑了笑又道:“楠姐,我这次打电话给你,是想告诉你,苏杭这边的总代理我已经定下来了,是淮雨集团,你明天就安排人过来洽谈代理事宜!” “真的吗?弟弟,你太厉害了,这么快就将美人颜销售到了苏杭啦,我还准备告诉你,这些天也有不少城市的人来找我们洽谈代理问题,但都是一些和广陵市差不多的三线城市,没想到你一下子就找到了苏杭的代理!”电话那头的慕楠无比的激动。 慕楠的激动之情是在萧鸣的预料之中的,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还有楠姐,和淮雨集团签约的代理费,你核算一下,能最低就最低,就用低得不能再低的价格签约!” “是是是,弟弟,你说了算,我只是个CEO,而你才是公司的创始人加大股东,一切都听你的!”慕楠开心地说道。 “那楠姐,就这样啦,这个事情我想尽快落实!”萧鸣又补充了一句。 “嗯,我明天就派负责人去一趟苏杭,你就放心吧!” 挂了电话之后,萧鸣笑着看向嘴巴已经合不拢的姜雨倾,然后轻描淡写道:“姜姐,这下你信了吧?” 姜雨倾脑子里极其混乱,一时还有点接受不了,这着实太令她激动了,琢磨了半天只冒出了一句:“萧鸣,你竟然是美人颜公司的创始人?!”这惊讶,真是一波接一波啊! 萧鸣正襟危坐,然后也不否认地点头道:“没错,这美人颜就是我一手创立的品牌!” 白仙儿也是微微侧目,她并不惊讶,以萧鸣的炼药水平,炼出那些保养皮肤的药品是轻而易举的,比那些所谓的化妆品大品牌要实用的多。 她在意的是,萧鸣竟然也有这种商业头脑! “萧鸣,你真是让我太意外了!”姜雨倾就算再不相信,此刻也只能信以为真了! 想想啊,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学生,除了一身通天本领也就算了,居然还是一个大品牌的创始人! “姜姐,你明天就准备迎接从美人颜公司过来的负责人吧,然后办一个产品发布会!”萧鸣信誓旦旦道。 “可是……”姜雨倾有话却说不出口。 “姜姐,你想说什么就尽管说吧!”萧鸣看出了姜雨倾心里有事。 “可是萧鸣,你跟我用最低的价格签约,会不会影响你们公司的盈利额啊?”姜雨倾声音很轻。 萧鸣以为姜雨倾会担心一些运营方面的问题,没想到是这个,于是道:“姜姐,你就不要太过意不去,这些天我和师姐住在你家里,确实受了你太多的照顾,这美人颜就当我送你的一点小心意!” 一点小心意? 这简直就是大惊喜啊! 谁都知道这种化妆品等于印钞机器,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姜雨倾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是疼痛感告诉她,一切都是真实的! “萧鸣,谢谢!”姜雨倾低下头来红着脸道。 她这一句谢谢包含了千言万语,自从萧鸣来到苏杭以来,她的事业便是一路蒸蒸日上,不仅和萧家有了合作,现在还接下了美人颜苏杭总代理,萧鸣就是上天赐给她的福将! 但是,最让她心里悸动的,其实是她对萧鸣的依赖和一种她也不知道的情愫。 想着想着,姜雨倾的脸颊却微微泛红起来。 萧鸣看着姜雨倾不自然的脸色,疑惑道:“姜姐,你太开心也不必这样啊!” 姜雨倾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然后语无伦次道:“是是,我太开心了!” 说完,她便抱着餐具进了厨房。 萧鸣摇了摇头,他认为将美人颜苏杭的代理权交给姜雨倾比谁都放心,报答她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的原因是他能够看得见姜雨倾的事业能力。 这让步的代理签约费,怕是只是日后利润中的冰山一角罢。 也许有一天,他再来到苏杭的时候,能够听见别人嘴里口口声声地说道:“苏杭姜家!” 饭后的惬意时光,姜雨倾在客厅里对着电视上面练瑜伽,而萧鸣和白仙儿则是锁上了房门,站住房间的窗户边。 “师姐,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关于鬼医门的一切事情了吧?”萧鸣严肃道。 白仙儿也不准备隐瞒了,以萧鸣目前的实力来看,确实能够为天医门独当一面,让他有些包袱也算是对他的肯定。 白仙儿望向空中皎洁的皓月,轻声道:“萧鸣,你还记得师傅跟我们说过,他曾经有一位很得意的徒弟,只是后来由于修炼走火入魔而去世了?” 萧鸣想了想便道:“确实听老头说过,但是一个死了的人跟鬼医门有什么关系?” “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吗?”白仙儿问道。 萧鸣托着下巴想了半天,然后很费力地挤出了一个字:“姬……姬……” “姬流云!”白仙儿抢过话道。 “对对,姬流云!”萧鸣跳了起来。 只是他猛然间想起,今天在西湖之上,夺走饶鬼的那人,白仙儿好像也是这么称呼他的,难不成…… 白仙儿看出了萧鸣心里的震惊,于是道:“你想的没错,姬流云并没有死,而是因为心术不正,研究出那种非常邪恶的医术,被师傅给逐出师门了。” “那师傅为什么要骗我们?”萧鸣隐约觉得事情的发展就连那老头都没有预料到。 “因为他是我们天医门的污点,师傅不想再提及他。”白仙儿淡淡道。 萧鸣现在就算再笨也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于是冷静道:“所以姬流云怀恨在心,他被赶出天医门之后创立了鬼医门,并与天医门为敌,也就难怪饶鬼体内的灵气和我们是同生,而且招式都是由天医门衍生而来的,原来他的祖师爷和我们的师傅是同一人!” 白仙儿点了点头,但还是心存胆怯地说道:“姬流云的实力已经远远超乎了我们的预测,连师傅现在恐怕都不及他了。所以,对付鬼医门的事情,我们要从长计议,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萧鸣知道白仙儿是在担心自己,今天在西湖之上,姬流云明显是不想动手的,若是当真打了起来,自己或许根本就没什么胜算! 就他那灵体分身的实力,一弹指激起几十米高的巨浪,那本体要恐怖到何种程度! “我知道了,师姐!”萧鸣病怏怏道。 白仙儿突然拍了拍萧鸣的肩膀道:“萧鸣,做事情别想一步登天,慢慢的来,以你的实力,再过些日子恐怕就能手刃姬流云了!” 萧鸣突然有了信心,于是朝着微笑的白仙儿坚定地点了点头。 白仙儿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她将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萧鸣道:“萧鸣,接下来你可要去燕京了吗?” “没错,秦伯伯已经在燕京被困半个多月了,我一定要去救他!”萧鸣说得很肯定。 “那好,我的使命也就到此结束了!”白仙儿突然低声道。 “什么意思?”萧鸣突然感到了恐慌。 “萧鸣,我此次来见你的目的,就是带你夺回医经的,现在医经已经到手,我就要离开了,师傅他老人家还等着我去救呢!”白仙儿的话不像是开玩笑,并且夹杂着一丝伤感。 “师姐,救师傅是我们当徒弟的使命,我陪你一起去!”萧鸣赶紧去拉住了白仙儿的衣角。 和白仙儿生活了一些日子,萧鸣很清楚:他生活中出现过那么多的女人。但是,值得他倾其所有的,只有他这个师姐了。 可是白仙儿却笑道:“不用了,你救去救你该救的人吧,师傅就交给我了!”萧鸣不禁鼻子一酸。 他怎么会不知道,白仙儿是准备一个人去扛下这所有的事情,她不想让自己冒险。 也许,在白仙儿的内心深处,就将自己视为了天医门的灵魂! 这掌门的身份,看似很轻,实则很重。 “师姐!”萧鸣鼻子酸酸地叫了一句。 他下山之后第一次这么伤感,想当初下山离别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 可能是以前在青云山的时候没有烦恼,现在下了山,他才知道,白仙儿是多么的照顾他,这种感情已经让他将白仙儿列为生命中最亲近的人了! 白仙儿也是有些不舍得的,她又转过身来对萧鸣道:“萧鸣,你就放心吧,燕京马上就要举办杏林大会了。如果我成功地救出师傅的话,我会带着师傅去杏林大会上跟你见面!” 萧鸣听了这话,重重地点头道:“那师姐,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白仙儿笑着将腰上的王家玉佩解了下来放在了萧鸣的手里,然后给萧鸣留下了一个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笑容之后,便从窗户一跃而出,消失在了天边。 萧鸣手里握着玉佩,久久地望着白仙儿离去的方向,他知道,有一条任重而道远的路,在前面等着他。 这时,门外传来姜雨倾的敲门声,还有她亲切地呼唤:“萧鸣,白小姐,吃点水果吧!” 萧鸣立刻甩了甩头,将所有的事情都抛之脑后,然后去开了门。 只见姜雨倾切了一大盘水果,开心道:“萧鸣,这些都是苏杭最甜的水果,吃一点吧!” 说着,姜雨倾还向屋内张望,然后疑惑道:“白小姐呢?” 萧鸣接过水果盘,然后低声道:“师姐走了。” “走了?”姜雨倾一脸的惊讶。 之前吃饭的时候,白仙儿还是满脸俏皮呢,怎么突然间就一身不吭地走了呢? 萧鸣觉得跟姜雨倾解释不来,于是道:“姜姐,我师姐有重要的事情,来不及跟你道别了,还请你见谅!” “怎么会?怎么会?”姜雨倾的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只是,她略带失望地看向了大开的窗户。 萧鸣吃了几个水果之后,然后苦笑了一声道:“姜姐,我们来苏杭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明天我也要离开了!” “这么快吗?”姜雨倾失落地低下了头。 她知道萧鸣要走,但是不知道这么快。 而且,她已经习惯了家里有这么一个男人了。 “嗯,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一刻也不能耽搁!”萧鸣坚定道。 姜雨倾见挽留不来了,只能道:“萧鸣,你要去哪儿,我去帮你订机票!” “不用了姜姐,你明天还是赶紧接待从广陵市来的贵客吧,我自己走就行!”萧鸣连连摇手拒绝。 “那……”姜雨倾好像有一肚子话想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萧鸣却笑道:“姜姐,这些日子真的麻烦你了,如果我有空,一定会再来苏杭的,我要督查督查我的品牌在苏杭的市场上是不是运营的很顺利!”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将美人颜化妆品做到最好的!” 一谈到职场问题,姜雨倾就立马跟变了一个人似的,非常的认真。 姜雨倾离开屋子之后,萧鸣便在床上盘坐起来,他拿出了医经,甘之如饴地读了起来。 这不读不知道,一读吓一跳! “我靠,真是神了,逆天九针原来还能这么用,而且,这种治疗手法……” 萧鸣简直不敢相信,他将自己之前学的和医经上所写的融合在一起,有了惊人的发现! “如此看来,老鬼的病真是易如反掌!” 萧鸣心里感叹道,这一切就像是早已安排好一样。 他为了医经来到苏杭,偶然间又获得了龙冰草,而且这医经上面所记载的,对老鬼的病也极有帮助! 萧鸣不知道这一次前去燕京将会待多久,而且龙冰草的保存时间最多也就一个月,所以先去替老鬼治病才是首要的! “看来我得先回一趟广陵市了!” 隔天大早,天刚蒙蒙亮,萧鸣就起床了,而姜雨倾还在睡梦中。 萧鸣蹑手蹑脚地来到别墅外面,回头看了一眼别墅,便消失在了风中。 大概半个钟头之后,姜雨倾打着哈欠揉着双眼从屋内走了出来,洗了脸之后便开始做早餐。 早餐做得很丰盛,就连她都觉得很满意。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姜雨倾便去敲萧鸣的房门,在这最后一个早晨,她要为萧鸣做一顿最好的! 可是敲了半天都没有反应,姜雨倾心里一慌,然后猛地推开房门,顿时傻眼了…… “萧鸣,你就这么不辞而别了吗?”姜雨倾顿感浓浓地失落。 …… 此时的萧鸣来到了苏杭的汽车客运站,他这次不准备坐飞机,而是坐大巴车回广陵市。 从苏杭到广陵市本就不远,萧鸣也懒得等航班了,便上了流水发车的大巴,这样时间也差不多。 上了大巴之后,萧鸣就坐到了最后一排,他准备在车上再冥想一下医经上的内容,也不算耽误旅途了。 这时,两个人打扮得很杀马特的青年也径直走到最后一排,他们用目光扫了一番萧鸣之后,就在他的前面坐了下来。 就这样,大巴朝着广陵市驶去。 出了苏杭城,大巴就直接上了高速公路,这条路线有百分之八十的路程是在高速公路上的,车子也行驶地很安稳。 萧鸣闭上了眼睛,开始冥想。 关于老鬼的病,他现在很有把握治好! 车子上静的出奇,以萧鸣的耳力,他可以听见这车上所有的窃窃私语。 大部分的人都是在听歌睡觉,还有一些小情侣在互相调情,只是突然间,他的耳里传来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我看这车上的人都挺面善的,应该会乖乖地束手就擒!” “我们后面那小子,你看到没有,装得很深沉,我看着就不舒服,到时候好好地宰他一番!” “我也是这么觉得,就怕他没什么钱!” “没钱就给点教训!” 两人暗自发笑。 说话的正是坐在萧鸣前面的两个杀马特青年。 他们将声音压得很低,但萧鸣还是一字不漏地听见了。 “得,又是两个二愣子!”萧鸣心里发笑。 他倒要看看,这两人会有什么大阴谋!大巴约莫行驶了两个小时,逐渐驶出了高速公路,来到一片空旷的乡下。 这里人烟稀少,只有一些乡下的小楼房,以及一片片麦田和池塘。 这个地方属于广陵市的郊区,过了这里,就离广陵市区不远了。 大巴的速度也渐渐变慢,由于昨天下过雨,窄窄的马路两旁还飘散着泥土的香味。 而萧鸣前面的两个杀马特青年,又开始窃窃私语了。 “过了前面的那个村子,会有一大片麦田,我们的人就在那里等着呢!” “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不怕这车里的人不就范!” “哎,我听说,广陵市的警察之前接到了报案,已经开始打击我们这一行了,这是咱们的第三票,希望不要出什么幺蛾子!” “你他妈的别乌鸦嘴,得手之后立刻闪人,警察抓不住我们的!” “好!” “……” 萧鸣听着前面两人的议论,顿时心知肚明了,这些人是想截大巴车,在这种空旷的地方,乘客们大多会选择破财消灾,如果拒绝,不但回不去,还会受点皮肉之苦! “有点意思!” 萧鸣佯装什么都不知道,他生平第一次坐大巴车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果然如那两人所说,大巴车过了村庄之后,前面一大片的麦田,方圆百里都看不见一个人,只有少数的车辆从这里驶过。 突然间一个急刹车,大巴里的所有乘客都一个不小心,差点栽了下去,有些甚至头撞在前面的座椅上,破口大骂! 他们骂骂咧咧地向外张望,寻找着司机急刹车的原因,却看见了他们的正前方,横停着一辆小面包车! “来了!”一个杀马特青年激动道。 很快,从面包车上下来了四个蒙面的男子,他们手上持枪拿棍,气势汹汹地将大巴车围了起来。 那些乘客们见了,吓得全都锁住了窗户! “卧槽!” 司机骂了一句,他知道最近有一个团伙在干这个勾当,没想到自己却碰上了! 车外的歹徒们开始猛砸车窗,还怒气汹汹地大喊道:“都他妈的给我下车,有钱留钱,没钱留命!” 乘客们纷纷吓得远离窗户,生怕这窗户一下子破碎,玻璃渣子溅自己一身! 这司机明显经验老道,他大喊道:“各位别紧张,我已经报了警,只要我们死守住,很快警察就来了!” 听了这话,乘客们纷纷都燃起了信心! 但是萧鸣却苦笑,这个团伙不是这么简单的,若是每一辆车都这么做,他们又岂能得手呢? 只见他前面的那两个杀马特青年,低头戴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蒙面道具,然后立马拿着水果刀冲到了大巴车的前面。 “老家伙,挺老道啊,你以为这样就能得救了吗?”其中一个杀马特青年恶狠狠地说道,还亮了亮手里的水果刀。 司机顿时大惊,原来这团伙是早已蓄谋已久的,里应外合,难怪那么多的大巴车会中招! “老家伙,你他妈的牛逼了,会报警是吧?”另一个青年往司机身上踹了一脚,一下子就把司机给控制住了。 这司机冷汗涔涔直下,他忍着疼痛不敢妄动,他知道要是惹急了这帮人,可能会做出出格的事情来。 车外的几个歹徒见里面事变,纷纷满意地点了点头。 乘客们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就被扑灭了,他们看着青年手里明晃晃的水果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看什么看,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手里闲着的青年一声大吼,然后开始挨个座位的收钱。 那些乘客们也不考虑,什么手机啊钱包啊都往青年手里的皮包里丢。 来到大巴中间座位的时候,这里坐着一对小情侣,看上去像是大学生。 “大哥,我们大学放假回家,身上没什么钱了,但是我家里有钱,你留个卡号,回家我给你打两万!”男大学生战战兢兢地说道。 “少他妈放屁,手机给我!”青年一句大吼! 男大学生心疼的将手机扔在了青年的皮包里,这可是他刚买的最新款苹果手机啊! 女大学生此刻的脸涨的通红,她手里捏着一个跟男大学生同款的手机,而且还是情侣款。 青年见她舍不得,一把夺了过去,然后骂道:“真是操了,一个破手机有什么舍不得的,叫你男朋友给你再买一个!” 这女大学生眼泪水都流出来了,可是大气都不敢出。 青年离开这对情侣的时候,突然发现这女大学生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金项链,顿时眼冒金星! “卧槽,这项链看起来不错,拿来给我!” 男大学生一听急了,于是苦苦哀求:“大哥,这是她生日我送她的礼物,我们手机都给你了,这项链你可不能拿啊!” 女大学生早已吓得蜷缩在了男大学生的身边,双手捂着胸口,誓要拼死守卫项链! 可是干这一行的人哪会听你的同情牌啊,要是个个都有同情心,那么他们也别干了! “起开起开!” 青年二话不说,直接用力一扯!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这项链就被扯了下来,青年心满意足地往皮包里一丢,然后继续向后走去。 这女大学生瞬间倒在男大学生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除了这对小情侣不怎么配合外,其他的人都是极力地配合,很快就来到了最后一排,萧鸣的面前。 萧鸣看了一眼青年,忽地咧嘴笑了一声。 这青年还没开口呢,顿时火冒三丈,大声骂道:“你他妈的几个意思啊,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我告诉你,今天这就你,我不仅要钱,还要教训教训你!” 萧鸣笑了一下,然后问道:“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你他妈的有多少我就要多少!”青年吼道。 “我有几十个亿,你要得起吗?”萧鸣冷笑一声。 谁知青年却大笑起来:“你他妈有几十个亿,老子还是华夏首富呢!” 萧鸣默不作声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人民银行的黑金卡,然后笑道:“这种卡片,你认识的吧?” 巧了! 青年还真从网上看到过这种卡,知道这是银行最高客户的黑金卡,低于十亿的存款都没有资格办理的。 可是萧鸣立马又把卡片收了起来,然后淡淡道:“但是,我不给你!”全车的人都哗然了,这这里居然有一个巨富! 但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身家几十亿的人怎么会坐大巴车呢? 其实萧鸣的身价远远不止这几十亿,光美人颜公司的资产就不止这个价了,几十亿只是他的存款而已。 青年已经惊呆,这几十亿要是到手了,够他们兄弟几人养活好几代人了! “把卡给我!”青年双目赤红,眼里满是血丝,明显是红了眼! “我不给!”萧鸣干脆二郎腿一翘! “你不给,今天谁也别想走!”青年手里的水果刀已经举过了头顶。 这时,坐在前排的一个人站了起来,他皮肤很白,留着长发,一看就是那种小康家庭的公子哥。 公子哥道:“我说哥们,你不是找事吗,你这么有钱,随便给他一点打发一下得了,何必炫富呢,现在倒好,搞得我们谁也走不了!” 没想到这话一出,那些乘客们居然都点头附和! 萧鸣却高傲道:“你们一个个的怕这怕那,我不怕,我自己的钱,为什么要给他们?” “你这是不识抬举!”公子哥脸色微变。 “给他们钱就是识抬举的话,你怎么也不去当歹徒的呢?”萧鸣当即反驳。 青年早已怒火中烧,听到这话,举起手里的水果刀猛地向萧鸣扎了过去!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捂住了眼睛,不想看见这血腥的一幕! 可是,萧鸣只是轻轻一抬脚,就将这青年直接踹到了车前头,顿时一阵惨叫! 全场惊呆! “你……你不给钱就算了,居然还打人?我告诉你,今天要是我们离不开这里,那都是你害的!”公子哥气急败坏。 萧鸣慢慢地站了起来,叹口气道:“哎,有些人啊,就是这么不知好歹!” 公子哥当然知道萧鸣在说他,瞬间火上眉梢:“我看你才是不知道好歹吧,也不看看他们有多少人,还有家伙的,你以为你能救得了我们啊?” “你这种人,我肯定是不乐意救!”萧鸣最烦这种人,自以为是! “哈哈哈,我需要你救?我告诉你,我舅舅是市警察局的副局长,他们要是敢动我一下,全都得蹲大牢!”公子哥瞬间意气风发。 “那你真是丢了你舅舅的脸了!”萧鸣随口说了一句。 这公子哥是气的一个鼻孔两个大,他大声吼道:“你给我等着,等下警察来的时候,我让他们把你一起抓起来!” 萧鸣真是无语,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再理会。 而此时的另一个青年,他看着倒地不起的同伴,瞬间就慌了,但是急中生智的他,还是选择打开了车门,让外面的同伴也进来! 一个同伴进来之后,大声骂道:“动作麻利点,警察要来了,赶紧收工!” 只是他见到地上躺着的青年的时候,顿时满脸震惊,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萧鸣。 “是你干的?”这人还是咬着牙问道。 敢跟他们对着干,这小子显然是个硬茬! “你们走吧,回去好好做人,别干这个了!”萧鸣像教育儿子一样教育道。 这人顿时脸色不好看了,他们见过殊死不从的,但是没见过劝他们放下屠刀的! “还轮不到你这个娃娃对我们说教!” 说话间,他手中的棍子已经向萧鸣挥去! “哎!” 萧鸣叹了一口气,用手接下长棍,然后轻轻一掰…… “咔嚓!” 长棍顷刻间断成两截! 这些人哪还有心思继续打劫啊,一个个溜得比兔子还快! 徒手掰断铁棍,这根本不是人类!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阵的警笛声,四辆警车瞬间围了过来,这群歹徒全都成了瓮中之鳖! 从车上下来两个人,说巧不巧,其中一个萧鸣还认识! “姚局长,全都抓住了,就是之前犯罪的团伙!”一个警察向姚鑫川报告道。 “嗯,全部带回局子!”姚鑫川点头道。 只是他心里疑惑,这些持刀拿棍的歹徒怎么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慌慌张张的呢! 姚鑫川准备上前去打探究竟! 可是那公子哥,见了姚鑫川身边的那人,立马冲了下去,大声喊道:“舅舅!” 姚鑫川看着迎面跑来的公子哥笑道:“老赵啊,这就是你给我常提起的外甥吧,原来是他制服了歹徒!” 赵泰当即摇头道:“姚局,你想多了,我这外甥呐,根本就没这本事!” “哦?那会是谁呢?”姚鑫川更加的好奇了。 而萧鸣见了姚鑫川,转瞬间一个念头飘过,于是也下了车。 当姚鑫川见到萧鸣的时候,这才恍然大悟,然后大笑道:“我说是哪个大英雄呢,原来是萧鸣啊!这就不难解释了。” 姚鑫川顿时放下了局长的架子迎了上去。 “萧鸣?”赵泰皱起了眉头,他确实听说过广陵市有这么一号人物,但是没想到姚鑫川都对他百般尊敬,心里开始揣测起他的身份! 萧鸣和姚鑫川见面,笑着道:“姚叔叔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呐,萧鸣!”姚鑫川一副慈父的样子拍打着萧鸣的肩膀。 只是那个二傻子公子哥还不清楚状况,他突然指着萧鸣道:“舅舅,把他抓起来,这小子狂得很,就连你都不放在眼里……”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泰猛地抽了一个脑瓜子,然后大骂道:“我抓你个姥姥!” 赵泰就算再傻,也看得出萧鸣和姚鑫川的关系不一般,他只是一个副局长,而姚鑫川可是警察局局长啊,是他的顶头上司。 要他当着众人的面抓姚鑫川的人,那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啊! 那公子哥捂着脑袋,一脸的莫名其妙,嘴里还念道:“舅舅,你是副局长,抓一个人这么难吗?” 这话一出,就连姚鑫川都看向了这里。 赵泰恨不得一巴掌把他这蠢蛋外甥拍死,立刻大骂道:“给我滚,以后别他妈的叫我舅舅,我没你这种外甥!” 那公子哥吓得一个趔趄,吃了一鼻子灰! 姚鑫川露出了笑意,于是拉着萧鸣到了一边,轻声道:“萧鸣啊,你的光辉事迹我已经听老爷子说啦,金陵武道大会冠军呐,可真牛!”萧鸣知道,这一定是魏南天和姚国庆说的,这姚国庆自然也告诉了他的儿子姚鑫川。 但是萧鸣却苦笑道:“姚叔叔,这没什么,只是你怎么跑到这荒郊野岭来啦?” 萧鸣觉得,姚鑫川作为堂堂广陵市警察局局长,这种事情还不至于让他亲自出马。 可是姚鑫川道:“这个团伙之前已经犯了很多次案,已经被我们警察局列为了一起刑事大案件,今天刚好接到了报警电话,所以我就亲自前来了!” 萧鸣暗自称赞,这姚鑫川确实是一个专心抓贼的好警察! 姚鑫川见到萧鸣开心,他继续道:“萧鸣,走,中午跟我回去喝两杯,我家的老爷子好像很想见你,还有我那女儿啊,听了你的事迹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开心地饭量都变好了!” 萧鸣挠了挠头,委婉地拒绝道:“姚叔叔,下次吧,我现在有要事在身,恐怕没有时间!” 姚鑫川的脸色立马变得很失落,只能哀叹道:“那好……那好……” 萧鸣见机会来了,一直憋在心里的话终于说出了口:“但是姚叔叔,我还想请你帮个忙!” 姚鑫川疑惑道:“你说!” 他觉得萧鸣都已经这种身份了,还有什么忙是需要他帮的呢? 萧鸣开门见山道:“我想请你带我去八号监牢!” 姚鑫川的身子一抖,然后严肃地问道:“萧鸣,你要去八号监牢做什么?” 八号监牢是一群出了名的穷凶极恶之徒,他虽然知道萧鸣曾经在那里待过,但是难不成还待出感情来了? 萧鸣却坚定道:“姚叔叔,这个忙你帮也好,不帮也罢,反正我就算是闯也要进去!” 看了萧鸣坚定的模样,姚鑫川便动摇了,带人去八号监牢对他这个局长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他怕萧鸣会在里面惹出事情来。 “萧鸣,只要你不是去闹事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姚鑫川郑重道。 听了这话,萧鸣笑道:“姚叔叔,你就放心吧,我只是去探望一下老友,一个小时足矣!” “那好办,这忙我帮了!” 姚鑫川便带着萧鸣上了他那辆警车,往八号监牢而去! 事情就是这么的顺其自然,萧鸣本来还在想要怎么进入这个密不透风的监牢呢,如今却被姚鑫川领着,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中午时分,他们便来到了八号监牢。 那些狱警们一见姚鑫川,都纷纷弯腰行礼,但是他们见了萧鸣,却有点摸不着头脑。 当初那些和萧鸣对着干的周聪,牛玉泽之流,全部被姚鑫川给办了,尤其是那周聪,还在八号监牢里感受了几天,整个人都变得疯疯癫癫。 所以,这里的人属于换了批新鲜血液,不认识萧鸣那是自然的。 姚鑫川道:“这位是来探监的,你们领一下他!” “是!” 那狱警来到萧鸣面前问道:“不知你想探谁的监?” 萧鸣想了想,他觉得还是不要说出老鬼的名字比较好,于是道:“带我去三号房!” 向三号房走去的时候,萧鸣还回头对姚鑫川道:“姚叔叔,你就先回去吧,下次我一定去你家做客!” 姚鑫川看着萧鸣渐渐消失的背影,便向监牢外走去,其实他已经猜出了萧鸣要见的人是老鬼。 “这萧鸣,藏着太多的秘密了!”姚鑫川苦涩一笑。 …… 来到了三号房的门前,萧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门而入! “萧鸣大兄弟?”大胡子等人见到了萧鸣,顿时跳了起来! 萧鸣看见了这些熟悉的面孔,微微一笑,但是他却没见到老鬼。 “你们想我了没?”萧鸣坏笑道。 “可想死啦,怎么,萧鸣大兄弟,你怎么又来到这个地方了,难道又犯事了?”大胡子立马担心地问起来。 “胡说什么呢?我又不是惯犯,哪能天天犯事啊?我这次来是看看你们的,哎对了,我怎么没见着鬼爷?”萧鸣问道。 “鬼爷已经闭关好一阵子了!”大胡子答道。 “闭关?在哪闭关?”萧鸣觉得自己恐怕来的不是时候。 “就在他的专属牢房!”大胡子用手指了指房间的方向。 一提到这专属牢房,萧鸣就觉得有点诡异,老鬼坐牢的境界那绝对是无人可比拟的,在监牢中都有一个堪比酒店的专属房间。 萧鸣皱了皱眉头道:“鬼爷有说他什么时候出关吗?” 大胡子想了想道:“这倒没说,不过萧鸣大兄弟来见鬼爷,鬼爷一定会接见的吧!” “那好,我先去跟鬼爷打个招呼!” 萧鸣独自来到了老鬼闭关的房间面前,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敲门的时候,耳里突然传来了老鬼的意念传音:“进来吧!” 话语刚落,那房门就“咔嚓”一声打开了! 萧鸣大步走了进去,只见老鬼闭着眼睛盘坐在床上,正在冥想之中。 难道是凭气息知道我来了? 萧鸣这样想着,只见老鬼突然拍床而起,就这么飘到了半空之中,然后高速旋转起来,手掌拍出,一道道掌风向萧鸣而去! “这见面礼不错!” 萧鸣嘿然一笑,双手凝气,对着空中一阵挥舞,就将这些掌风悉数拍散了! 可是老鬼好像并没有就此收手,他猛然间睁开眼睛,双手握爪,快速地向萧鸣冲了过去! 萧鸣也没准备留手,他深知老鬼的实力,若不是久病缠身,自己恐怕不是对手! 一个金色的巨掌瞬间幻化而出,朝着老鬼就印了过去! “砰!” 一阵灵气碰撞的声音,金色巨掌消散无形,这屋内更是一阵颤抖,就连那些狱警都注意到了这里,只不过他们知道这是老鬼的房间,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前来查看! 老鬼在空中翻滚了一圈,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萧鸣的面前,负手而立! 萧鸣立马抱怨道:“鬼爷,你这见面礼换做一般人可受不来啊!” “哈哈哈哈,萧鸣,你的实力果然大进,外面的那些传闻看来都是真的,你绝对有实力诛杀那暗劲之道的陈牧原!” 老鬼站在屋内,肯定地点了点头。萧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老鬼的意思显然是在夸他呢! “鬼爷,你在这八号监牢里,消息都这么灵通啊?” “萧鸣,这种国际武道界都震惊的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当我听说那人是你的时候,我着实有些吃惊。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的实力是绝不足以杀得了那陈牧原的!”老鬼慢慢悠悠地说道。 “说起这个,我还真得谢谢鬼爷你,你教我的万物杀和追魂七步,可真是高深莫测啊!”萧鸣浅浅一笑道。 陈牧原的驭鬼之术,以及饶鬼的鬼医门武学,这种超乎常理的招式,若不是万物杀这等毁灭苍生的力量,恐怕很难想办法对付! 还有那追魂七步,燃烧灵气的极限速度,也是在当今天下,数一数二的! 老鬼笑道:“你能领悟这两招的真谛,再加上你已突破了先天,击杀陈牧原那是轻而易举的!” 萧鸣和饶鬼相互寒暄了半天,于是神秘兮兮地问道:“鬼爷,你知道我这次前来看你是为了什么吗?” 老鬼和萧鸣聊得火热,一时疏忽了这个他最关心的问题,他转而说道:“我看你小子又杀了人吧!” 萧鸣真是有苦说不出,难道这八号监牢不杀人就进不来了? 无奈之下,萧鸣从兜里拿出一个木盒,然后轻轻地打开,里面有一株绿色的植物。 “这是什么?”老鬼皱着眉头问道。 但是他能感觉出这颗植物散发着一股极寒的气息! “鬼爷,这就是龙冰草!”萧鸣自豪地说道。 “龙冰草?”老鬼顿时大惊! “没错,鬼爷,我这次前来,是为了履行承诺,给你治病来了!”萧鸣挺起胸脯道。 “哈哈哈,萧鸣,你真是太让我惊讶了,这短短几个月,你就得到了龙冰草!”老鬼也是无比兴奋! 他本以为萧鸣最起码得花个好几年呢! “鬼爷,缘分这东西强求不来,但是也会不期而遇,事不宜迟,我现在就为你治病吧!”萧鸣信誓开门见山道。 “好!”老鬼又盘坐到了床上。 他这个病其实近来越来越严重,经脉的受损以及太虚丹田的过度消耗,甚至有让他修为毁于一旦的征兆。 再加上体内充斥着的阳气,时常让他坐立不安,酷热难熬。 萧鸣也来到了床边,他弯腰道:“鬼爷,我先来替你把把脉,看看你病究竟到了何种程度!” 老鬼也很配合地伸出了右手。 只是萧鸣这一摸,顿时大惊失色,老鬼的病已经到了不得不治的地步了,若是自己再晚来个把月,恐怕老鬼就要变为一个凡人,甚至有丧命的危险! 萧鸣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鬼爷,我来的还真及时,你这个病已经到了绝境!” 老鬼不但没有感到后怕,反而笑道:“萧鸣,你有几成把握能够治好我?” 其实老鬼知道,萧鸣能够光从把脉就能看得出自己已经是病入膏肓,就足以证明他确实懂得医术,而且还是那种不世出的医道高手! 谁知萧鸣微微一笑道:“鬼爷,你能遇上我也就说明你命不该绝了!” 若是换做以前,萧鸣绝不敢这么有自信,他对老鬼的病也就五六成的把握而已。 但是,他研习了天医门的残经,此刻对老鬼的病,有着九成以上的把握! “哈哈哈,好,我暮年之时,能够遇上你,也算上苍对我的垂怜了!”老鬼此刻又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 “那鬼爷,我现在就替你治病!” 萧鸣从木盒里取出了一整株的龙冰草,这使用龙冰草的方法不是炼药,也不是煎制,而是生服! 一道灵气漩涡顿时出现在了萧鸣的手上,他将龙冰草放在了这灵气漩涡的中心。 顷刻间,这龙冰草上的枯枝败叶全都被去除的一干二净,仅剩下一根长长的嫩茎,这便是龙冰草的精华所在! 紧接着,萧鸣又从这根嫩茎之上攫取下了最鲜嫩的一小部分,这越鲜嫩的地方,寒气越盛! “鬼爷,请服了这龙冰草!”萧鸣将这颗短小的嫩茎递给了老鬼。 老鬼也没有犹豫,瞬间服下! 只是刹那间,一股寒意在老鬼的全身游走,将他体内过盛的阳气给中和掉了,不仅如此,他的经脉和太虚丹田仿佛都受到了滋润,疼痛感逐渐变弱。 “好舒服啊,这龙冰草果真是神药!”老鬼情不自禁地感叹道。 老鬼的反应是在萧鸣的意料之中的,这龙冰草药性极强,除了能够祛暑之外,对人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有着保护作用,尤其是老鬼这种已经损耗到极致的躯体,更能感受到其精髓。 但是,龙冰草只能暂时抑制住老鬼体内的顽疾,所谓治标不治本,最重要的还是要靠《逆天九针》! 萧鸣轻声道:“鬼爷,你体内的所有伤口已经得以缓和,现在我就替你施针,彻底治好你的疾病!” “好!”老鬼已经对萧鸣信心十足了! 萧鸣并没有让老鬼躺下来,因为他需要施针的部位是脖颈部分,所以老鬼盘坐的姿势那是最好不过了! “唰唰唰……” 萧鸣瞬间取出九根银针,然后毫不犹豫地对着老鬼的勃颈处扎了下去! 一扎脊中穴! 这一针,乃是最根本的一针,脊中的位置是脖颈处以及背部最关键的穴位,也是背部血液流通的核心点! 二扎大椎穴,陶道穴! 这两针是为了巩固龙冰草的药性,将其完全封锁在体内,不至于流失! 三扎神道穴,至阳穴! 这两个穴位是人体暑气最旺的地方,两针下去可加强龙冰草祛暑的效力! 四扎天宗穴,命门穴! 最后的两针乃是点睛之笔,如果人体的全身就是个游泳池的话,那么这两针就相当于入水口,一股磅礴的灵气顺着这两个穴位,瞬间在老鬼的体内流窜! 老鬼的身体顿时一个颤抖,但是片刻间,他紧皱的眉头便舒展了开来! 一共四扎,合共九针! 别小看这九针……因为九针乃是萧鸣所学医术最为精华的所在!老鬼盘坐在床上,低着头。 虽看上去毫无生气,实则肌体在逐渐恢复,攀附巅峰……只是他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萧鸣看着老鬼颈部周围的九根银针,暗自赞叹。 九针既出,任他什么疑难杂症,通通都得根除! 但是,老鬼的病显然不是这么简单的,若是这样,当初遇见老鬼的时候就能治好了! 老鬼体内破损的经脉正在被灵气修复着,只怕要不了多久,便会完全愈合,只是,关键在于破碎的太虚丹田! 这明显是由于老鬼长期修炼太过霸道的功法而导致灵气反噬造成的,丹田本就是灵气储存的地方,一旦灵气反噬,首当其冲的就是丹田。 萧鸣思忖了片刻,便尝试着用灵气试探一下这反噬的灵气! 一道金光被打入银针,这进入老鬼体内的灵气就开始向丹田靠近,慢慢地来到了破碎的丹田附近。 可是,这道灵气一碰上那丹田,老鬼体内的灵气就猛地涌了出来,瞬间就将那道灵气给吞噬了! 不仅如此,这剧烈的灵气涌动给老鬼本已破碎的丹田带来了极大的负担! “噗!” 老鬼张口喷出了一滩红色的鲜血! 萧鸣惊骇,赶紧再次灌输着灵气来抑制反噬! “看来必须使用那一招了!”萧鸣下定了决心。 这一招叫做“万象重生”,乃是萧鸣从残经上看来的,这《逆天九针》有着起死回生的功效,并不是它能够治愈一切,而是能够促使细胞再生! 打个比方,一个人的心脏损坏了,半只脚已经迈向了鬼门关,但是这《逆天九针》却能够根据体内所有的细胞,使破损的心脏的再次重生,这便是天医门残经上记载的最霸道的内容! 以前萧鸣只是用灵气促使人体的骨骼重生,这是从原本的基础上,慢慢得以复原的,而这万象重生,是无中生有,是细胞的再次融合,即便你的心脏缺了一个口子,都能使它再重新长出来! 而老鬼破碎的丹田上,明显有一个大口子,这万象重生便是最好的治疗方法! 说做就做,萧鸣浑身突然乍闪出一道金色的光芒,这些光芒纷纷向银针汇集而去! “逆天九针,万象重生!” 老鬼的身体再次抖动了一下,这一次,就连他,都被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所笼罩。 九根银针仿佛都有了灵性一般,微微颤抖,发出共鸣! 这一瞬间,老鬼体内破碎的丹田上,突然笼罩了一层白光,而这白光,阻挡着丹田内的灵气流窜。 片刻之后,白光散去,在那破碎的丹田之上,却凭空出现了一层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半透明薄膜! “太神了!” 萧鸣彻底的惊骇了,这万象重生的效果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 仅仅是短短的两分钟,老鬼破碎的丹田竟然已经重生了! 此时此刻,那些破碎的经脉已经几乎修复完成,而那层半透明的薄膜,也越来越具象化,慢慢的,就变成了实质! 又过了约莫十分钟的时间,萧鸣身上的金色光芒逐渐散去! “收!” 九根银针齐刷刷地飞向了萧鸣的手里! 老鬼忽的睁开眼睛,只是这一刹那,这间专属牢房在颤动,不仅如此,这八号监牢仿佛都在地动山摇! 仿佛一条巨龙横空出世! “好强大的灵气!”萧鸣内心震撼。 看来之前是老鬼久病缠身,不敢大动灵气,只是现在,他的病得以痊愈,滔天的灵气肆无忌惮地向外翻涌! 那些狱警们面面相觑,还以为是地震了呢,但是他们的目光又同时聚焦到了老鬼的这间屋子里,好像这里才是地震的源头! 萧鸣看着盘坐在床上的老鬼,不知如何是好,再这样下去的话,这八号监牢恐怕都要倒塌了! 但是,萧鸣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老鬼竟然就不见了,而那地震感也逐渐消失! “萧鸣,你真是帮了大忙啊!”老鬼的声音从背后飘来。 萧鸣猛然回头,他居然没有看见老鬼是何时来到他身后的,这恐怖的实力,让他心底都有些触动! 老鬼的衣角飘扬,此刻的他好像睥睨众生的存在,他的气息,比之那些陈牧原饶鬼之类的,要浑厚的多! “鬼爷!”萧鸣惊叹了一句。 老鬼慢慢地收敛了气息,这种压迫感才逐渐消失。 “萧鸣,想不到你真的治好了我的病,不仅破损的经脉全部修复,就连丹田也愈合了,我也终于回到了巅峰时期,哈哈!”老鬼激动道。 显然这个状态,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鬼爷,没想到你的真正实力竟然恐怖如斯!”萧鸣心里猜测,估计老鬼的实力已经到达了先天的中期! “多亏了你啊,萧鸣!”老鬼的语气从孤傲变得感激! “鬼爷,你教我招式,我替你治病,咱们之间没有亏欠!”萧鸣认真道。 老鬼点了点头,又坐回了床上道:“萧鸣,从我发现你脖子上的那块玉佩起,我就知道你我之间颇有渊源,只可惜了我的挚友阳修,哎……”老鬼的眼睛里射出了一丝惋惜,还有沧桑。 “不瞒鬼爷,我此次是专门来替你治病的,你现在的病已经得到根治,我马上就要动身却燕京,这次一去,我就是冲着我的身世所去的!”萧鸣坚定道。 “哦?你要去燕京?”老鬼的眼里突然露出了异样的光芒。 “没错,一位考古学教授对我身上的图案有了眉目,他前去燕京调查,却被人绑架了,我要去救他,顺便弄清我身上图案的秘密!” 只是萧鸣还没说完,他就感到一阵强烈的推背感,一股强大的灵气直接将他推到了老鬼的面前。 老鬼用手掀起了萧鸣的衣服,仔细打量着他身上的图案,然后若有所思道:“没错,没错,这块图案的秘密只能去燕京才能解开,而且,这条道路上必定危险重重!” “我不怕,为了我的身世,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萧鸣的眼里仿佛燃烧起了熊熊烈火! 可是,老鬼却笑道:“萧鸣,你去燕京的话,我或许可以帮你!”“你帮我?” 萧鸣身子一怔,转而问道:“鬼爷,难道你要跟我一起去燕京?” “哈哈哈,这里就是我的家,现在还没到我出去的时候!”老鬼眼神里闪过一丝萧鸣捉摸不定的神色。 “那你如何帮我啊?”萧鸣很是觉得奇怪,难不成老鬼还会分身术不成? “你可以去燕京找一个人,她是我的徒弟,目前在燕京执行秘密任务,你如果想打听事情的话,不妨去问问她!”老鬼意味深长道。 “鬼爷,你这可是帮了大忙了。她叫什么,她在哪儿,我怎么找她?”萧鸣激动地跳了起来,一口气问了所有的问题。 燕京他从未去过,人生地不熟,有个人照应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只是老鬼却尴尬地一笑,道:“她叫幽墨,是个女娃,生的小巧玲珑,但是她在哪里,怎么找她,我就不知道了!” 萧鸣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感觉老鬼在耍他,就一个名字他要如何在燕京找人? “鬼爷,至少你得给我一张照片吧,我总不能大街上一个个的去问谁认识幽墨吧?”萧鸣觉得仅凭这些信息有如大海捞针。 “萧鸣,我这徒弟生性古怪,你若是遇不上也罢,若是遇上的话就一定能够认出来。你刚才不也说过吗,缘分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却会和你不期而遇!”老鬼如同高僧一样盘坐着,好像在说一切都要看你的造化! 萧鸣心里暗想:“你这老鬼,我还以为能帮上什么大忙呢!” “得了,鬼爷,我记住这个幽墨了,但愿我能够找到她吧!”萧鸣干脆大膀子一挥,准备走人。 可是他刚走到门边,却被老鬼唤住了:“既然这样的话,我给你一个信物吧!” 萧鸣顿时转过头去,只见老鬼的手上拿着一颗蓝色的耳坠,还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老鬼吸了吸鼻子,淡淡道:“这颗耳坠是幽墨的最喜欢的东西,我曾经答应她,只要她的修为突破先天,我便赠予她。只是事与愿违,我还没等到那一天,就和她分别了,现在我就将耳坠交予你,你替我转交给幽墨,也算是了了我的一桩心愿吧!” “这还差不多,否则我直接找上门去别人也不会信我的!” 萧鸣不客气地将耳坠握在了手里,只是这颗蓝色的耳坠,却带给萧鸣一种蓬勃的生气! 老鬼看出了萧鸣的惊讶,于是解释道:“这是上等的蓝宝石打造的,蓝宝石本就是算是一种灵石,所以这颗耳坠也算是半个灵器吧!” 萧鸣怎会感应不出,这颗耳坠上,贮藏着一股强大的气息! “谢鬼爷!”萧鸣点了点头道。 有了这颗耳坠,只怕幽墨会无条件的相信自己了! 老鬼点了点头,旋即又问道:“萧鸣,你这是第一次去燕京吗?” 萧鸣不知道老鬼为什么要问这个,便道:“没错!” 老鬼欲言又止,但还是说道:“你可知道燕京四大家族?” “听说过!”萧鸣应道。 他听说过两次了,一次是叶知画,另一次便是白仙儿。 老鬼见萧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于是换了一副严肃脸,谨慎道:“萧鸣啊,你此次前去燕京,可千万别与他们扯上瓜葛!” 这下萧鸣倒好奇了,这广陵市的林家章家也好,金陵的陆家也罢,就连苏杭的萧家苏家,他也照样不放在眼里,这燕京四大家族又有何滔天能耐,连老鬼都如此忌惮! “鬼爷,这燕京四大家族有何本事,为何人人都闻之色变?”萧鸣决定刨根问底! 老鬼哀叹了一声道:“这燕京四大家族可不同于别的大家族啊,且不谈其底蕴之深厚,光是武道的实力也不是你能惹的!” “鬼爷,你别卖关子了,不妨说来听听!”萧鸣追问。 “先天之上的强者在国际上都是享有盛名的,但是那些陈牧原之流,往往名声大于实力,但是这神州大地上,还有很多不知名的强者,他们大多隐藏在豪门之中,就拿这四大家族来说,每一家都藏着比陈牧原厉害多的人坐镇,这便是他们不可冒犯的根本原因!”老鬼说话的语气很深沉,好像他自己深有体会似的。 萧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是他心中早已暗下决心,若是这些人阻碍他的话,即便是神,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挥拳相向! 老鬼看出了心思,他也不再劝说,萧鸣这一次的燕京之旅,怕是异常的艰辛! 萧鸣看了看时间,于是道:“鬼爷,时候也不早了,我得走了,时不我待,我即刻就要动身去燕京!” 老鬼不语,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金色的卡片,沉声道:“萧鸣,我还要给你最后一样东西!” 萧鸣看着老鬼手上的那张看起来很高贵的卡片,嘴里念道:“啥玩意儿?” “这是燕京地下世界的通行证,你去那里,对你找我的徒弟有帮助!”老鬼静静地盯着卡片,眼神里流露出满满的回忆。 “地下世界?”萧鸣挠了挠头。 “没错,这地下世界其实是燕京的另一个城市面貌,对你一定会有用的!”老鬼说罢,将卡片朝萧鸣掷了过去! 萧鸣犀利地将卡片夹在两只中间,然后一脸地无语道:“鬼爷,你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啊,对了,你还有什么宝贝的话都快点给我吧,别磨磨蹭蹭的!” “你个贪心的死小鬼,记住,这次燕京之行一定要谨慎!”老鬼虽然嘴里骂道,但是他还是再三叮嘱萧鸣。 “知道了,鬼爷,那我就告辞了!”萧鸣转身就走。 “等一下……”老鬼突然喊道。 只是老鬼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好像欲言又止。 萧鸣看出了老鬼好像还有话要说,他最恨别人卖关子了,便道:“鬼爷,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别憋在心里!” 老鬼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说道:“萧鸣,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是告诉你为好,除了幽墨,我还有一名徒弟,他叫血影。” “但是此人心术不正,已经被我逐出了师门,你若是遇上他,就替我杀了他吧,也算为我清理门户了!” 虽然老鬼说的轻松,但是话语却好似有千斤重量。 就好像……于无声处听惊雷!“鬼爷,你徒弟还挺多的啊,怎么不单独立个门派呢,再说了,清理门户的事情要做也是你来做啊!”萧鸣此刻觉得老鬼不是在帮他,而是在给他包袱! “你个死小子,我教了你两招,严格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我半个徒弟了,替我杀个人难道不是合情合理?”老鬼阴笑了起来。 “别,这两招是你硬要交给我的,我可没有强迫你!”萧鸣语气很是不屑,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臭小子,学了我的东西还想赖账?” 老鬼换了一副表情,一记掌风直接向萧鸣拍去! “鬼爷,告辞!” 萧鸣灵活地避开掌风,直接飞奔了出去! 门口的一个盆栽瞬间爆碎! 老鬼收起了手掌,然后叹道:“萧鸣,拜托了,只有你能杀了他!” 萧鸣直接跑出了八号监牢,他回头看了看,喃喃自语道:“血影?这小子祈祷不要碰上我吧!” …… 离开八号监牢之后,便如同风一般地向广陵市机场狂奔而去。 即刻动身前往燕京,绝不耽搁! 秦洛身陷囹囵已经有些日子了,再不去的话怕是真的会东窗事发。 看着广陵市一幕幕熟悉的景色在他的身后飘过,萧鸣却无心细看,只用了二十分钟的时间,他便从八号监牢到了广陵市机场。 此时已经是午后,慵懒的阳光晒在身上,是个人都会犯困。 去燕京的航班还有一个小时,萧鸣百无聊赖地坐在机场等候。 这时,两个身背跨肩包的青年男子来到了萧鸣的身边坐了下来,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摄像机。 “潘哥,这次广陵之行看样子不是很满意啊!”扛着摄像机的这人替身旁叫潘哥的人拧开了一瓶矿泉水,一边递给他一边说道。 潘业齐擦了擦额头的汗,猛灌了一口水道:“小吴啊,我看燕京的那些老医生是闲的蛋疼,把广陵市的医术吹得神乎其神,说那里出了一个天才医生,才二十岁,我看都是虚的!” 小吴连忙点头附和道:“对啊潘哥,我们就不该信那些话,害我们白白跑来广陵市一趟,本以为能得到什么大新闻呢,这不,回去总部还不得挨批!” 小吴说着,有些追悔莫及! 潘业齐也是义愤填膺地臭了一句:“明天就要交稿了,这期的医学杂志我看是要黄了,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还以为能挖掘一个令人耳目一新的大新闻呢,谁承想根本就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连那天才医生,每个医院都说没听过!” “算了算了,潘哥,我看这广陵市也就这样了,一个破三线城市而已,我们是脑子进水了才想到来这里搞新闻!” 小吴对广陵市是没有了任何的好感,看着这个比燕京小了好几圈的机场,他都感觉有些厌恶! 从他们的对话之中,萧鸣就能够分辨出两人的职业,应该是医学杂志社的记者,而那个叫潘哥的应该是小吴的上司。 潘业齐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机场,然后眼光莫名其妙地停在了萧鸣的脸上,因为萧鸣此刻正盯着他们看。 “小兄弟,你是广陵市的人吧,可别介意我们说的话啊!”潘业齐一脸的坏样子。 萧鸣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个少年天才医生其实就是自己,但是他们的态度以及发自内心的嫌弃还是让自己略微不爽的。 “二位,医术这东西不能一概而论,城市都有差异,更何况这医术呢?虽然燕京有很多华夏顶尖的医生,但是我相信,不仅广陵市,就连山野林间,都有可能存在着比那些燕京老怪物强上百倍的医生!”萧鸣眼神犀利,铿锵有力道。 潘业齐身旁的小吴听了这话有些坐不住了,他对着萧鸣道:“小兄弟,说得头头是道,难道你还懂医术不成?” “我懂不懂医术不是关键,关键在于你们看事情的眼光有问题!”萧鸣针锋相对。 “哟呵,说得跟真的一样,还山野林间,我就不信了,哪有医生愿意待在那种地方的!”小吴的话语里满是不屑。 “无知!”萧鸣非常轻蔑地吐出这两个字便将头转了过去。 他也懒得跟这些人争论什么,那些搞杂志的人,最关心的事情就是哪个大名鼎鼎的医生发表了什么论文,或是医学界上又有了新的突破,谁会在意哪里会有神医这种事情。 “你!”小吴被萧鸣的举动给气到了,落得一鼻子灰! 潘业齐看上去倒沉稳的多,他用手捣了捣小吴的胳膊,然后道:“算了算了,还是赶紧想想明天怎样交稿吧!” 萧鸣就这么坐在椅子上,一直等到了航班起飞。 从广陵市去燕京的人也不算多,一辆飞机才坐了一半,萧鸣算是买票比较晚的,所以坐在最后面。 而那两个燕京的记者,却好巧不巧地坐在了萧鸣的旁边,只隔了一个过道。 “晦气!”小吴路过萧鸣的时候,轻声地骂了一句。 萧鸣猛地朝小吴一瞪,那小吴看了萧鸣的眼神,浑身打了个冷颤,硬是站在那里动都动不了。 片刻之后,他才缓过神来坐了下去,萧鸣刚才的眼神让他仍是心有余悸。 萧鸣将头转向窗外,看着飞机慢慢地飞上云层,也许用不了几个小时,他就要踏上燕京这一片未知的净土了! 前方就好像是雾气笼罩的道路,自己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在里面摸索。 但是,无论这雾霾之下藏着什么样的危险,他都要挺身而上,为了解救秦洛,为了自己的身世之谜,他都要将这片迷雾给拨开,重见天明! 飞机缓缓地飞着,漂亮的空姐推着贩卖车在过道上行走。 潘业齐看着窗外,突然浑身颤抖了一下,紧接着满身冒冷汗。 小吴被这个举动惊到了,他赶紧给潘业齐递了一张纸,道:“潘哥,你没事吧?” 潘业齐接过纸,擦了擦额头的汗,道:“我没事,也许是太长时间没有坐飞机了吧!” 虽是这么说着,但是他的表情还是十分痛苦。 “难道是心脏病复发了?”小吴心知肚明。 潘业齐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这是他们家族遗传的疾病,为了这个,他才踏上了医学记者这一条路,为的就是有一天,能找到彻底根治这个病症的方法! “不会是现在复发了吧,这可是在天上啊!”小吴不由地心头一拎。 这要是复发的话,飞机也绝不能着陆的,要是潘业齐熬不过去,后果不敢设想! 萧鸣也注意到了潘业齐的情况,只是他突然眉头一皱,当下就看出了潘业齐的病症! 空姐推着贩卖车来到了这里,潘业齐虚弱地说道:“小吴,给我买瓶水,快!” “好好!”小吴立马买了一瓶水,并拧开了瓶盖递给了潘业齐。 只是潘业齐刚将瓶口放在嘴边,就再也忍受不了,一头栽了下去! 空姐不明所以地尖叫了一声,然后大喊道:“医务人员,快来!” 但是萧鸣却轻声道:“没用的,他是先天性心脏病复发了!” 空姐闻声,神色紧张地看向萧鸣。 只见萧鸣端坐如泰山,一副不信就算的样子。 他知道,这飞机上的医务人员只能处理一些感冒发烧这些小问题,潘业齐这种先天性心脏病,他们怕是只能大眼瞪小眼。 小吴恶狠狠地对萧鸣厉声道:“这有没有用,不是你说了算,快叫医务人员来!” 这么一折腾,飞机上几乎所有的乘客都看向了这里。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务人员提着药箱,慌慌张张地向这里奔来。 小吴让了出来,他和医务人员配合将潘业齐平躺在了座椅上。 而此刻的潘业齐,全身发紫,呼吸困难,整个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 萧鸣只是用余光瞄了一眼,就知道潘业齐如果不及时得到治疗的话,恐怕熬不过一个小时。 那医务人员手脚凌乱地拿出一个听诊器,在潘业齐的身上听了半天,然后冒着冷汗道:“除非飞机即刻着落,否则乘客会有生命危险!” 这话顿时让小吴脸色大变,他揪着医务人员的衣角道:“你不是医生吗,快救救他啊!” 医务人员也只能干咽口水,这心脏病他怎会治啊! 那空姐也犯难了,这飞机不可能说着陆就着陆的,况且他们走的航线上,也没有别的机场可以应急! 这时,一个轻微却略显低沉的声音传来:“将他扶起来靠着座椅,平躺是最忌讳的,再轻掐人中,给他的胸口做按摩,能不能撑到燕京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说话的正是萧鸣,不仅小吴和空姐,那医务人员也是诧异地看向萧鸣。 萧鸣依旧端坐,只是这一次,在其他人的眼里却像是一位世外高人。 “你算老几,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小吴虽是惊讶,但他还是咬着牙说道。 他从来就没有把萧鸣当做过医生,相反,他还对萧鸣极度反感。 只是那医务人员一拍脑袋,立马按照萧鸣所说的去做了。 这么做了之后,潘业齐明显感到舒适了许多。 小吴还在对着萧鸣龇牙咧嘴,只是潘业齐却突然扯过了他的胳膊,然后虚弱道:“小吴,快请他来,他是个神医!” “他是神医?”小吴不敢相信,他怎么也不会把萧鸣和神医这两个字牵扯在一起。 “快去啊!”潘业齐大喊了一声,说完还不停地咳嗽起来。 只是他用尽全力的大喊,不仅声音很小,而且还显得沙哑。 小吴见状,顿时吓了一跳,然后来到萧鸣身边道:“神医,请你救救潘哥吧!” “我不是什么神医,你另请高明吧!”萧鸣看都没有看小吴一眼。 他没有义务救这么一个萍水相逢的人,更何况,他们还对自己出言不逊。 “不,你是,我们在广陵市的机场就误会你了!”潘业齐扯着嗓子道。 此情此景,联想到萧鸣在机场说的那些话,潘业齐可以断定萧鸣懂得医术,而且还是个高手! 萧鸣侧目看了潘业齐一眼,说他冷血无情那是骗人的,是个人都会动一丝恻隐之心。 突然,令他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小吴突然在萧鸣的面前一跪,然后哭道:“神医,对不起,是我该死,我没看出来神医就在我眼前!” 说着,小吴还抽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声音巨响,绝不是在演戏! 只是当他打第二下的时候,一只手将他的手臂给拖住了。 小吴第一次觉得,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孩子的手,竟然这般的苍劲有力! 萧鸣一把将小吴甩开了,他走到潘业齐的身边,道:“我不是救你,而是救广陵市的医术!” 潘业齐定定地看着萧鸣,眼睛都不敢眨! 萧鸣这一副伟岸的身姿,怕是他永生难忘! 没等潘业齐说话,萧鸣手中倏地就出现了一根银针, 那医务人员还没看清,就见萧鸣猛地朝着潘业齐的胸口扎了下去! 这一扎,潘业齐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变得红润,而且他痛苦的表情,也渐渐地舒缓了开来。 小吴刚爬起来就看见这么一幕,就差再摔下去了! 一针缓解症状,萧鸣就是个名副其实的神医! 医务人员也是看得不知所措,他第一次见到心脏病还能用针治的! 萧鸣拔出银针,又在潘业齐身上的穴位上扎了两下,最后他拔出银针道:“你的心脏病已经根治,再也不会复发了!” 其实萧鸣是利用了灵气,修复了潘业齐的心脏。 这一句话像是一声闷雷,惊得潘业齐嘴巴大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伴随了他近三十年的心脏病,此刻就被三针,彻底得到根治,这已经不是神医,而是神仙了吧! 那医务人员还不可思议地拿着听诊器在潘业齐的身上一顿乱听,然后惊叫道:“真的治好了,真的治好了,他真的是神医!” 能在飞机之上见识这么一出高超的医学手法,比他当了半辈子医务人员要实在的多! 其他的乘客们也纷纷为萧鸣鼓起了掌! 有些人都甚至大声喊道:“小神医!小神医!” 萧鸣不为所动,重新坐回了座位上,治疗这种心脏病对他来说太轻而易举了。 不过,他此刻救的人,用的却是被人嫌弃的广陵市的医术!小吴面色极其难看地回到了座位上。 他们作为燕京的医学杂志社的记者,之前竟然对一位神医恶语相向,这怎么对得起他的职业? 简直是丢脸啊! “神医,之前的事情,真的对不起!”小吴诚恳地低下了头。 也许只有这样,他的内心才会得到慰藉! 萧鸣坐在座位上摇了摇手道:“你现在还认为,广陵市的医术不值一提吗?” “绝不绝不,广陵市遍地都是神医,就连你这样的孩子都有着通天医术!”小吴发自内心道,满脸的真诚! 这时,已经缓过来的潘业齐郑重地说道:“神医,敢问你的尊姓大名?” “你不必知道,还有,别试图再问我问题了!”萧鸣说完,就将目光移向了窗外。 潘业齐看着萧鸣的侧脸,久久地不能收回目光。 也许世外高人就是这样,从不展露姓名,他们活得永远都是那么洒脱! 潘业齐摸了摸心脏的位置,至今还惊魂甫定,若不是遇上萧鸣,恐怕自己很难逃过这一劫! 俗话说,因祸得福,他此时此刻是彻底理解了这一句话! 飞机上没人再说话了,就这么一直到了燕京。 萧鸣下了飞机,看着不一样的天空,大声感叹道:“燕京,我终于来了!” 这燕京的飞机场就是不一样,每时每刻都有飞机起飞,飞向世界各地,头顶上空的轰鸣声不断。 全世界的游客都遍及在这里,来华夏旅行,当然首选燕京。 萧鸣和各种肤色的人擦肩而过,然后向机场外走去。 此时已经是傍晚,夕阳西下,机场外更是一片艳红。 一座座辉煌的高楼参天而立,各种颜色的霓虹灯也已经相继亮起,马路非常的宽阔,道路两旁种植着高贵的红杉树。 许多国际大品牌的直营店琳琅满目,将这个国际化的大都市衬托地更加恢弘! 萧鸣站在马路边,此刻的他却产生了一个念头:我要去哪儿? 燕京是他第一次来,又是他孤单一人,一种萧条感油然而生。 就在他迷茫的时候,却听见了身后有人在叫他! “神医,神医,请留步!” 萧鸣转过头望去,看到了潘业齐和小吴。 “你们还有什么事情?”萧鸣皱着眉头问道。 说实话,萧鸣并不想再和他们有牵连。 潘业齐跑到萧鸣面前,气喘吁吁道:“神医,看你的样子,是第一次来燕京吧?” “嗯。”萧鸣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如果你乐意的话,我愿意为你打理好一切,你接下来的行程都可以告诉我,我来为安排,也算是报答你治好了我的心脏病!”潘业齐诚恳道。 “谢谢,不必了!”萧鸣说完就向前方走去。 他不想被别人左右,更何况,他接下来要干嘛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先去打探秦洛的消息? 还是先去找老鬼的徒弟幽墨? 但是无论哪一个,对他现在而言都无从下手! 潘业齐见萧鸣冷漠,却热情不减,他大步追了过去,然后真切地说道:“神医,请让我给你拍一张照,下一期的医学杂志你为主角!” “别再跟着我了!”萧鸣大步迈开。 “神医,能否请你告诉我你的姓名,我为你做专题报道……” 潘业齐继续在后面追喊,可是他说到一半就揉了揉眼睛,因为萧鸣早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只有来来回回的人流…… “哎!”潘业齐叹了一口气。 这时小吴追了上来,他脸色不太好看,病怏怏地说道:“潘哥,明天就要交稿了,我们这次什么新闻都没有,总部一定会让我们好看的!” 潘业齐在小吴的脑门上敲了一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的心脏病是不是被治好了?”潘业齐厉声道。 小吴这才幡然醒悟,这飞机上发生的一切,完全可以做一篇大规模的报道了! 尤其是三针治好心脏病的这个事情,怕是燕京的医学界又将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潘业齐右手托着下巴,他在想着要怎样在报道里刻画萧鸣的形象。 陡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转头对小吴道:“小吴,你有没有发现,那神医和最近传闻中的少年天才医生是不是有几分神似呢,无论是年纪还是擅长使用针灸……” 小吴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大气都不敢出,就这么和潘业齐对视…… …… 萧鸣在燕京的城里快速地奔走,没有人能够注意到他的存在,最终他在一家房屋租赁公司面前停了下来。 关于这次的燕京之行,其实他早已想过了,住酒店不是长久之计,最好的方法就是租一套豪宅,舒适且隐蔽。 萧鸣走进了这家公司,对着负责人直接拍案道:“我要租房子,要最好的,你这有没有?” “有有,当然有!”一个烈焰红唇的女人立马就跳起来道。 她们最喜欢萧鸣这种又豪爽又不喜欢拖泥带水的顾客了! “有就带我去,最好是市中心的!”萧鸣补充了一句。 “小哥,你要啥房子都有,只是这价钱……”红唇女人笑着看向萧鸣,尝试性地问道。 “钱不是问题,有就赶紧带我去!”萧鸣掷地有声! “好嘞!” 萧鸣来到市中心的一座豪华别墅面前,这别墅的豪华程度丝毫不亚于姜雨倾在苏杭的别墅。 院子很大,里面假山喷泉俱全,还有两个亭台,以及一个很大的游泳池。 进了里面,萧鸣也甚是满意,这别墅足足有四层,里面的装修以实木为主,古典中透着高雅。 “我就要这个了!”萧鸣当即就决定了下来。 那红唇女人收了萧鸣付的五十万定金,将钥匙给了萧鸣之后,便眉飞色舞地离开了。 这五十万对于萧鸣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萧鸣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燕京的地图仔细研究。 “燕京果然是华夏第一大城市!”萧鸣感叹道。 只是他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地址,好像在哪见过! 想到这里,萧鸣便不由自主地拿出了老鬼给他的那张卡片,上面也有写地址。 对照了一番之后,萧鸣便露出了笑意。 “这地下世界原来是在这里!”已是夜里十点,但是燕京的街道上并没有因此冷落,反而更加的火热了! 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萧鸣在黑夜的屋顶上奔走着,他看着脚底下灯红酒绿的闹市区,却没有一丝停留的想法。 要救秦洛,必须抓紧时间! 萧鸣的目的是地下世界,他此刻正在前往卡片上所写的地址。 穿过了六条街道,两个繁华的夜区,萧鸣最终在一家KTV面前落了下来。 “卡片上写得地址就是这里没错啊,那地下世界的到底在哪里?” 萧鸣仔细地打量着周围,发现一切都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异样。 他的正对面是一家非常豪华的KTV,这家KTV有一个很霸气的名字:皇城KTV! 皇城KTV的对面,是一家规模一般的饭馆,周围则是各种各样的超市和便利店。 萧鸣细细一想,这地下世界怎么可能明目张胆地将入口公诸于世呢,定是这家KTV有嫌疑! 想着,萧鸣就朝着KTV门口的保安走去。 “我想去地下世界!”萧鸣张口就对保安道。 可是保安却一脸地疑惑,他对着萧鸣道:“地下世界是什么?KTV?你看好了,这里是皇城KTV!不识字吗?” 萧鸣吃了一个闭门羹,看保安的样子,也许是真的不知道。 可就奇怪了,卡片上写得地址确实是这里没错啊! 萧鸣以为保安在假装,于是拿出老鬼给他的金色卡片,再一次尝试性地问道:“大哥,我有通行证,我是去地下世界的!” “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这里不是地下世界!”保安毫不留情地冲着萧鸣吼了一句,唾沫星子飞溅! 萧鸣哑然,这才作罢! 他看着进进出出的人们,心想随便问一个人不就知道了吗,于是对着一对刚从KTV走出来的小情侣跑了过去。 “你好,请问一下地下世界怎么走?”萧鸣好声好气地问道。 可是这两人就像遇上了瘟疫一样,立马大步跑开了! 女的还回头看了看萧鸣,眼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别看!”男的拉了女的一把,两人便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这下可搞得萧鸣一头雾水了,怎么这两人好像很怕提到地下世界这四个字似的! 接着又走出来三个人中年男子,萧鸣不肯放弃,再一次上前去询问。 “大哥,这地下世界怎么去啊?” 这三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其中一个长得最壮的人撸了撸衣袖道:“怎么,地狱你还不知道怎么去吗,要不要我送你啊?” 萧鸣一怔。 “走走走,八成是个疯子!”另外两人拉着这人便走开了。 萧鸣可真是糊涂了,难道老鬼给他的卡片根本就不是什么地下世界的通行证? 看着周围很自然的一切,萧鸣来回踱步,思绪万千。 这地下世界,顾名思义,就是见不得人的地方,那保密性一定是相当高的,问人自然是行不通了! 但是,一个念头忽然从萧鸣的脑袋里闪过! “这问人不行,我可以偷听嘛!” 萧鸣想到这里,满面春风,他在一棵树旁站定,立即将自己的听力提高了几十倍! 这街道方圆千米的声音他都能够听得见,昆虫的鸣叫,敲打键盘的声音,就连嘈杂的KTV包间内,一声声急促的娇喘声都好像近在眼前似的。 但是这些都不是萧鸣最关心的! 陡然间,一个对话传入他的耳中。 “阿狗,赶紧的,这杯酒喝了,还要去地下世界盘本呢,昨天输掉的两百万今天可要都赢回来!” “虎老大,今天你要听我的,昨天我要买大,你非要买小,一下子就送了一百多万!” “你他妈的别屁话,今天铁定赢回来,哎对了,阿猴,今晚的擂台赛有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选手?” “当然有,前些日子连续两届斩获冠军的泰拳大师今晚会出赛,全部买他赢那可是相当稳啊!” “就买他了!阿狗,你他妈的倒是快点喝啊!” “……” 萧鸣露出了笑意,这三人铁定是去地下世界的无疑了,而且他们就坐在KTV对面饭馆的包间里。 这三人还在聊着天儿,虎老大就差给阿狗灌酒了! 只是这时,包间的窗户突然大开,还刮了一阵风! 三人吓了一跳,都看向了窗户外面,只是什么也没看到。 “别看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三人猛然间转身,当他们看见萧鸣的时候,全都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你是人是鬼啊?”阿狗吓得浑身颤抖,裤裆都湿了。 “我当然是人啊,若是鬼的话,你们已经是死人了!”萧鸣眯着眼睛笑道。 只是这一个微笑,让那三人冷汗涔涔直下! 虎老大慢慢地爬了起来,然后跪在了萧鸣的面前,大声求饶道:“好汉,英雄,你要什么,我们都给你,但是你别杀我们啊!” 这包间在三楼,怎么说也有个五六米,萧鸣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从窗户飞了进来,虎老大早已视他为非人类了! 萧鸣依旧保持着笑容,道:“我不杀你们,但是你们得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阿猴咽了一口苦水。 他觉得要是萧鸣叫他们去杀人放火,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们呢! 看着这三人一脸惊恐的样子,萧鸣突然换了一副表情,变得极其严肃。 “带我去地下世界!” 这话一出,三人全都往地上一瘫,面如死灰。 萧鸣觉得他们的样子有些奇怪,于是问道:“你们不也是要去的吗,我就和你们一起!” “好汉,英雄,我们只是来喝酒的,什么地下世界我们根本不知道啊!”虎老大不停地摇手,眼神却不敢看萧鸣。 阿狗和阿猴还一个劲的点头! 萧鸣再一次笑了起来,他拿起桌上的一个玻璃杯,只是这么轻轻一用力…… “砰! 玻璃杯瞬间爆碎,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带不带我去?”萧鸣的脸色突然一沉。 这三人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就跟一张发黄的白纸一样! “我带,我带,你可千万别杀我们!”虎老大一边趴在地上磕头一边哭喊道。萧鸣会心一笑,然后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你们继续喝酒!”萧鸣很随意地说道。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也坐回了餐桌上,只是他们此刻一声不吭,毫无生气。 萧鸣觉得有些不对劲,便问道:“怎么了,你们愿意带我去,我就当你们是朋友了,不必这么拘束的!” 阿狗看了萧鸣一眼,欲言又止。 萧鸣自然是发现了阿狗有话说,于是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阿狗终于鼓足勇气道:“老大,其实我们带你去地下世界,和被你杀了没有任何区别,都是必死无疑!” “这话怎讲?”萧鸣不解道。 虎老大抢过话道:“老大,私自带人去地下世界的话,如果被发现了,会被杀的!” “对对,这地下世界的管理相当的严厉,尤其是带外人进去,无论是谁,都要严惩!”阿猴也解释道。 萧鸣也不会让他们难做,于是将通行证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 “我有这个,难道还算外人吗?” 三人看了一眼,顿时眉开眼笑。 “老大,你有通行证早说啊,有了这个当然就不算外人了,你可以跟我们大摇大摆的进去!”虎老大顿时来了精神,抢过阿狗的酒喝了一大口。 可是阿猴还是问道:“老大,你有通行证为什么还要我们带你进去啊,你自己进去不就行了吗?” “对啊!” 虎老大和阿狗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怔怔地看着萧鸣。 萧鸣也不打算隐瞒:“这卡片是我一个朋友送我的,我还没有去过,怎么,这卡片还有身份认证不成?” “这倒没有,这通行证没个几百万是拿不下来的,谁会没事送人啊,所以不像身份证那样,只要你有就能进!”虎老大已经完全放下心来。 萧鸣其实对这三人没什么恶意,只是为了去地下世界,自己利用了一些极端的手段而已。 但是说了半天,萧鸣还不知道这地下世界到底在哪里,于是问道:“这地下世界到底在哪儿?” 三人听了,都微微一笑。 “老大,这东西说了你也不会信的,你就跟我们一块儿去吧,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虎老大向萧鸣抛了个媚眼,神秘兮兮地说道。 “还有,你们这里的人是不是在外面对地下世界只字不提?”萧鸣追问。 阿狗咽了一口酒道:“那是自然了,地下世界有个规定,只要出去外面世界之后,便不准提起地下世界,这已经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了,所以你在街上无论怎么问,都没人会告诉你的,相反,他们还会把你当成另类,或者是便衣警察之类的!” 萧鸣连连点头,也难怪保安或者是其他人,都对他避之不及的。 虎老大三人也很识相的很快就喝完了酒,他们也不想让萧鸣干等。 “老大,你就跟着我们吧,让你见识见识这燕京的地下世界!” 虎老大打头阵,身后跟着阿狗阿猴,带着萧鸣就朝皇城KTV走去。 萧鸣心想,这KTV还果真是地下世界的入口,只是他倒要看看,这地下世界到底有多神秘! 一行四人顺理成章地来到了KTV内,然后找了一个包间坐了下来,一进去,阿狗就拿着话筒唱起歌来。 他唱的还是那种很老的情歌,外加上他的公鸭嗓子,让人瘆得慌! 萧鸣以为这包间内有机关,可是他打量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和其他的KTV没有任何区别。 “什么意思?”萧鸣将脸阴沉下来问道。 若是虎老大三人耍他的话,他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虎老大看出了萧鸣的表情,然后凑到他身边道:“老大,这里就是地下世界的入口!” “入口?我怎么没看见?”萧鸣再一次环顾了四周,依旧没发现什么异样。 虎老大故作神秘的一笑:“老大,去地下世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必须先在包间里面待一个钟头,这样就算有人来突击检查,也会发现每个包间都有人在唱歌,查不出什么的!” “原来如此!”萧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地下世界可谓是和外面世界衔接的天衣无缝,若是每个人都去地下世界的话,这个KTV铁定会是空的,这样外面的人来检查的话,一定会发现蹊跷。 而如果每个包间都唱一小时歌的话,这样就保证了每时每刻都会有人,自然可以应付突击检查了! 萧鸣更加的好奇了,这个地下世界的入口到底会以怎样的形式出现呢? 很快,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虎老大拍了拍萧鸣的肩膀道:“老大,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萧鸣不明所以地跟着虎老大来到门口。 只见虎老大掏出了自己身上的通行证,在门口边上的一个机器上刷了一下! “啪!” 这机器的屏幕上突然变成了数字十,然后还在倒数。 虎老大三人都面带微笑地看着萧鸣。 虽然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屏幕上倒数的数字,但是萧鸣还是隐约感觉到了一丝失重感。 “难道……这个包间在下降?” “啪!” 机器屏幕上的数字突然间变成了零,然后就暗了下去。 “老大,地下世界,到了!”虎老大高举双手喊道。 萧鸣隐约猜到了什么,他亲自去打开包间的门,只是门刚开的瞬间,就有一道极强的灯光打了过来,还有比之外面世界还要嘈杂数倍的声音! “天呐!”萧鸣的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他的面前此刻呈现出一副他这辈子都不会想到的场景! 人山人海,灯火通明,现在是夜里十二点左右,可是这里就跟白天一样! 而且,这里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哀愁。 也许到了这个地下世界,才能真正的忘我,摒弃外面世界的一切烦恼! 萧鸣明白了过来,这皇城KTV的每一个包间其实都是一个巨大的升降梯,这进门的时候和出门的时候完全就是两个场面! 这里,已经俨然构成了另一个世界! 萧鸣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幕,心里暗道:“地下世界,我来了!”出了包间的门,一个穿着制服的人对萧鸣道:“请出示卡片!” 萧鸣将卡片递了过去,那人就这么一刷,然后道:“尊敬的地下世界会员,请进!” 身后的虎老大三人也纷纷出示卡片。 “不错!”萧鸣神气地将卡片收好之后,走出了外围区域,这就代表着他踏入了真正意义上的地下世界! 只有身临其境才知道这里的壮观! 萧鸣放眼扫去,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商店,这些店里卖的都是一些黑市上的东西,甚至包括灵药灵器。 正前方是一片巨大的赌博区域,无数张赌桌拼凑在一起,再加上形形色色的人们,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萧鸣身后的虎老大三人早已向一张人少的赌桌冲了过去,他们已经换好了筹码,足足有一百万! “虎老大,听我的,这次押大!”阿狗大声喊道。 “好,就听你一回!”虎老大直接推了五万的筹码上去。 萧鸣闻声,也向他们走去,赌钱这方面他可是个大手,想当初在南云的时候,他就帮疯狗赢了很多钱! 所有人都买定之后,庄家慢慢地打开了骰钟,结果是小。 虎老大毫不客气地在阿狗的脑门上捶了一下,然后还大骂道:“大,大你个大头鬼,下把给我闭嘴!” 阿狗很是委屈,他摸着脑袋不敢说话,毕竟这五万是自己输掉的。 第二轮又开始了,庄家开始要骰子。 萧鸣只是微微一听,这三个骰子在骰钟里的运动轨迹就一清二楚,随着骰钟落下,他不仅知道大小,就连点数他都知道。 虎老大犹豫了半天,然后咬了咬牙道:“我就不信了,我这次还买大!” 说完,直接推了十万的筹码上去。 萧鸣迷之一笑,因为这次还是小。 庄家揭开骰钟之后,虎老大一脸的懊恼,这几分钟的时间,他已经输了十五万! “虎老大,你可真够霉的啊!”阿猴讽刺了一句。 “你急个屁,下面我一定能赢,顺便把昨天输的都赢回来!”虎老大胸有成竹道。 庄家朝虎老大微微一笑,就连桌上的其他几个赌徒都侧目看了这边一眼。 第三轮开始,庄家开始娴熟地摇骰钟,只听得骰钟内“哗哗”作响,然后猛地往地上一盖。 萧鸣心里暗喜,这次摇出了三个六,他倒要看看虎老大会怎么决定! 虎老大显然是犹豫不决了,这一次,他依然选择了大,而且直接加注了二十万,很明显是放手一搏了! 萧鸣知道虎老大这次是中了,但是光猜大小的倍数有点小,要连赢个十几把估计才能将昨天的本给盘回来,于是他走到虎老大的身边,轻声笑道:“要不要听我一次?” 虎老大一头雾水地看向萧鸣,道:“老大,你也会玩?” “略懂略懂。”萧鸣笑道。 “好,既然老大开口了,我就听你一次,押大还押小?”虎老大全权听萧鸣的了。 萧鸣将虎老大面前所有的筹码都往三个六上面一推,然后毅然决绝道:“就押它了!” “卧槽!”虎老大大叫了一声!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萧鸣一下子就押三个六! “老大,你认真的吗?”阿狗也急忙问道。 在他看来,萧鸣这就是在送钱! 阿猴也是一样,他用表情表达了自己的震惊! 他们玩了几个月,从来没敢押过三个六! 赌桌上的其他几人也是面露惊恐,感觉这人也太狠了,不是自己的钱压根就不当一回事儿,而且还全部梭哈了! 只是没人注意到庄家的脸色,他的脸部肌肉颤抖了一下,然后对萧鸣道:“小哥,你确定押三个六吗?” “确定啊,其他的倍数都太小了,我看这个倍数大,所以决定赌一把!”萧鸣嘻嘻哈哈的,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其实萧鸣知道,在这些地方,千万不要把自己太过暴露,这些开赌场的都有幕后黑手,绝不会让他这种人待在这里。 庄家看萧鸣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但是骰钟已落,他不能再碰了,只是他的表情却极其的不自然。 虎老大已是满头大汗,他没想到萧鸣居然这么狠! “老大,这是我们的全部家当了啊,要是没中我们可就要卷铺盖走人了!”虎老大的心里还在抵触。 “你就听我一回吧,万一真是三个六呢?”萧鸣一副没正经的样子。 这时,赌桌上的其他几人都开始催促。 “快点啊,还开不开了!” “就是,别浪费时间!” 在他们看来,萧鸣就是送钱来的,所以他们早已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结果了! 虎老大在众口纷纭之下,一拍桌子道:“吗的,今天就听老大一次,就三个六了,开吧!” 庄家听虎老大这么一说,只能颤抖着手去揭骰钟。 只是揭开的那一瞬间,全场愕然了! “还真他妈是三个六!”阿狗几乎跳了起来! “卧槽,老大,你太牛逼了!”阿猴就差给萧鸣一个熊抱! 而虎老大根本没空高兴,半个身子都倒在了赌桌上,将那些筹码纷纷往自己的面前堆,顷刻间就成了一座小山! 虎老大一点,足足有五百多万,不仅将昨天的本钱给赢了回来,还赚了三百多万! 萧鸣见庄家凌厉的眼神,摸着头傻笑道:“我运气这么好啊,等出去一定要买彩票!” 庄家没看出萧鸣有任何的可疑,便不再怀疑,自认倒霉! 虎老大拿出一百万出来递给萧鸣,道:“老大,这一百万就当是我送你的了!” 萧鸣却把虎老大的手给推了回去,摇了摇头道:“你们几个今天带我来这里,就算是我对你的答谢吧,下面你们好好玩,我的运气估摸着也用完了,以后有缘分的话再见吧!” 撂下这句话之后,萧鸣便消失在了茫茫的人海之中。 虎老大三人面面相觑,其实他们心里明白的很,萧鸣绝不是运气好,他定有着大本事! “虎老大,他才是真正的老大啊!”阿狗望着萧鸣离去的方向,感叹了一句。今天爆更走起,看看大家的月票和推荐票给不给力!萧鸣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他知道要想在这地下世界好好地待下去,决不能成为众矢之的! 穿过了巨大的赌博区域,萧鸣来到了一片空旷的地方。 这里有一个巨大的擂台,周围是非常大的观众席,很明显的是举行擂台赛的。 只是现在没有开始比赛,这里显得很空旷,没什么人。 萧鸣向两边走去,这地下世界的边缘地带,都是一些黑市商店,这里的东西在外面的世界基本上都是买不到的。 “小哥,我们这里都是好货,肯定有你需求的,要不要来看一下?” 萧鸣闻声看去,说话的是一个年迈的店老板,看上去就是在这里经营了很多年的,他的店规模也算不错,陈列着很多商品。 好奇心使然,萧鸣便走了进去。 店里面卖的大多是一些灵石,这些灵石对初入门槛的武修很有帮助,但是对萧鸣这种已入先天的人来说,灵石能提供的灵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来到了药草区域,萧鸣也是细细地观赏,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些药草怕是非常珍贵了,不但能治百病,还能用于修炼。 可是,萧鸣已经坐拥巫蛊宗的禁地,以及凌九初承诺的南海灵药,这些就根本不值一提了。 萧鸣摇了摇头,这些黑市里的东西对于他来说还是属于小儿科的,于是便准备离开,可是他的目光突然移到了挂在店中央的一个玉盒上。 玉盒很精致,里面放着一朵白色的鲜花,这鲜花的形状很诡异,呈螺旋状,并且有很多密集的花纹。 “玉白菱?”萧鸣心中暗惊。 这玉白菱是一种灵花,可用药,亦可养气,重要的地方是它的本身并不具有药性,而是它独特的香味,吸入的不多,可以通血液,调内和,若是吸入的过多,则会中毒。 店老板见萧鸣在玉白菱面前驻足,于是讪讪地跑过来道:“小哥,你可真是眼尖,一眼就看上了我们店的镇店之宝!” 萧鸣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这玉白菱怎么卖?” 虽然他要这玉白菱没用,但是日后可能会派的上用场,毕竟自己是从医的,知道这灵药的珍贵! 店老板顿时眉开眼笑道:“这玉白菱放这一年多了,从无人问津,你一看就是识货的,这样吧,我就给你一个友情价,八十万怎么样?” “八十万就八十万!”萧鸣一口答应下来。 这八十万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店老板小心翼翼地给萧鸣打包起来,连那玉盒一起给了萧鸣。 萧鸣接过之后,刚想走,却又转过头来问道:“老板,你这玉白菱是从哪弄来的?” 这店老板也很豪爽,开口便道:“不瞒小哥你,这是我从国外的黑市里买来的!” 萧鸣“哦”了一声就离开了,他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只是店老板见萧鸣走了之后,默默地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神秘电话。 “玉白菱被买走了!”店老板压低了声音道。 电话那头好像一下子跳了起来似的,大声道:“真的吗,被谁买了?”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孩!” “小孩?” 电话那头沉默了。 萧鸣继续向前走去,过了擂台,前方又出现了稀稀疏疏的行人,而这里,让萧鸣震撼了! 因为这里的每个门面上,都悬挂着杀手组织的名称。 萧鸣感叹,这地下世界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有杀手组织接单! 而且看上去,每个杀手组织好像都很繁忙,生意特别的好。 萧鸣苦笑了一声,默默地穿过杀手组织,来到了更后面,但是这里,却让萧鸣眼前一亮! 因为前方写着三个大字:情报站! “情报站?”萧鸣果断地朝前走去。 这里的人变得就更多了,而且还有很多接了单的杀手,他们穿着杀手服前来询问情报。 萧鸣竖起了耳朵,开始偷听其中两人的对话。 “胡家二少爷胡洋,给我他的所有情报!”杀手开门见山道。 情报站的负责人在电脑上输入了胡洋两个字,顿时出现了他的所有信息。 “胡洋,今年二十八岁,升高一米七八,家住尚德小区18幢402室,未婚,一人居住,喜欢穿蓝色的短袖衬衫,黑色的休闲裤,常年混迹于南区的情怀酒吧,每次在酒吧待到十二点,然后从南桥路开车回家……” 杀手全部听完了之后,付了钱,便离开了。 萧鸣真是惊呆,随便一个人,这里竟然就有这么详细的情报,而且,这还很是方便,就好像专门为杀手组织服务的一样,他们只需要接单,想要知道那人的情报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难道我能在这里问出关于秦洛的情报?” 那杀手走了之后,萧鸣也向情报站走了过去。 情报站的负责人瞅了一眼萧鸣,然后轻声问道:“生面孔,新来的?” “对,今天刚来地下世界!”萧鸣毫不避讳。 “那你要问什么情报,你要找人可以去警察局,来我这干什么?”这负责人厉声道。 “你们这情报站还看人的吗?”萧鸣反问。 “这倒不是,我们这只要你给钱,什么都能告诉你,不过看你的样子……”负责人略显轻蔑地看了看萧鸣。 萧鸣怎会意不出他的意思呢,无非就是怕自己没钱嘛! “钱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敢来问,就不会没钱!”萧鸣昂首挺胸。 这负责人看萧鸣的样子好像很有底气,于是道:“你想问什么就赶紧问吧,我们会根据你所问的情报等级来收费!” 可是萧鸣刚想开口,这负责人立马抬手道:“等一下,我这的规矩还没有告诉你!” “还有什么规矩?”萧鸣有些不耐烦了。 “我们这有三不答,你可知道?” “哪三不答?” 负责人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道: “第一,关于华夏国的机密和军方的问题,不答。” “第二,关于杀手组织的接单情报问题,不答。” “第三,关于燕京四大家族的问题,不答。”萧鸣若有所思,第一和第二个他能理解,但是关于燕京四大家族的问题,居然也不答,难不成那四大家族的地位已经上升到了和华夏国机密所相平的高度? “无妨,我想问的问题不在这范围之内,你帮我查查秦洛这个人!” 萧鸣其实很清楚,他只是想要知道秦洛的下落,如果对方说了也罢,不说的话,那定然是和四大家族有关联了! “秦洛?” 负责人在电脑上一阵乱敲,只是他的表情却僵住了! 萧鸣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于是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难道你们没有关于他的情报?” 负责人谨慎地将目光移向萧鸣,然后严肃道:“你是什么人?” 萧鸣搞不明白了,这跟他是什么人有什么关系? “你管我是什么人啊,到底有没有他的情报,钱无所谓,只要你肯告诉我!”萧鸣总觉得这人话中有话。 “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负责人好像一下子变了个人似的,惊恐地盯着萧鸣。 “你说话能不能说清楚,到底有没有秦洛的情报!”萧鸣几乎要喊起来了! 这有还是没有,随口一答的事情,这负责人偏偏问这问那,不知道搞什么飞机。 负责人也不说二话,他将电脑的屏幕掰了四十度,然后就这么对着萧鸣。 萧鸣睁大了眼睛,只见电脑屏幕上写着四个大字:没有权限! 后面还有一个大红色的巨大感叹号! “什么意思?”萧鸣问道。 “就是你想获取的情报已经超出了范畴,我这边无权受理!”负责人解释道。 他干这一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要知道,除了那三不答之外,能超乎他受理权限的情报,已经无限接近于那三不答中的任何一个了! 萧鸣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秦洛的情报居然已经上升到了这种高度! “你说你这边无权受理,那是不是有人能够受理?”萧鸣找出了负责人话中的漏洞。 谁知负责人冷笑了一声:“那是自然,只不过那位大人还是算了,你是见不到的!” “为什么?”萧鸣追问。 “那位大人位高权重,在这地下世界是个灵魂人物,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除非……”负责人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了,立马打住。 只是萧鸣却厉声道:“除非什么?快说啊!” “除非你能成为地下世界的名人,否则你就别想了!”负责人索性将话给说白了,反正这种事情对萧鸣来说,基本是不可能的! 地下世界的名人是什么概念? 就是在这地下世界里众所周知的人物,就目前来说,也就十余个。 比如说顶级杀手组织的老大,来自国外的不败赌神,擂台赛上保持着全胜记录的泰拳大师,亦或是富可敌国的,在这地下世界有着一半股份的超级富豪,从国际监狱中窜逃出来的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等等等等…… 像萧鸣这种第一次来到地下世界的人,要想成为和这一类人并驾齐驱的人物? 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负责人以为萧鸣会识相地离开,可是萧鸣依旧笔直地站在这里。 “告诉我,怎样才能最快地成为地下世界的名人?”萧鸣目光如炬。 这负责人真是要疯了,他就没遇见过萧鸣这种死缠烂打的人!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举行擂台赛了,那个地下世界的名人,至今无败绩的泰拳大师会出场,你想成为名人就去打败他吧,这是最快的方法!”负责人看都没看萧鸣,随口说道。 这种事情在他看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忽然抬起头,却看见了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坚定眼神! 萧鸣两眼放光,宛若两颗星辰! “好,我这就去打败他!” …… 此时,擂台赛的报名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 萧鸣也来到了这里,只是他的到来全显得十分突兀。 来报名的都是人高马大,肌肉壮硕,看样子就能吓死人的那种。 而萧鸣的年纪小,个子也不算高,大腿还没别人胳膊粗,站在人群中排着队,不仔细看都看不到他的存在! 这时,一位眼尖的青年发现看萧鸣,悄悄地走到了他的身旁。 “小兄弟,你也是来报名擂台赛的?”青年轻声问道。 “嗯。”萧鸣应了一声。 他看了看旁边的青年,和他属于同一类型的身材,个子比自己高一点,年纪也就二十五岁左右,皮肤略黑,和其他的人比起来,也算是很不协调了。 青年笑道:“看你是生面孔,应该是第一次来吧?” “没错!” 萧鸣答道,只是他转而问道:“你又是谁啊?” “我也是来参加擂台赛的!”青年嘿然一笑。 但是因为他的眼睛很小,所以这么一笑,他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缝了! 萧鸣轻轻地“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既然是对手的话,他就没必要将彼此关系拉得这么近了! 突然,一个穿着花哨的女孩跑了过来,她的脸很圆,两根俏皮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奔跑跳个不停。 “阿成,你怎么到处乱跑啊,我找你半天了,快点跟我去后台!”女孩拉着这个叫阿成的青年的手,硬是将他给拖走了! 阿成一边被拖走一边对萧鸣道:“小兄弟,加油,但愿能在比赛中遇到你!” 萧鸣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一出,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报名仍在继续。 这些报名的人大多都是老选手了,所以那些负责人看一下资料就给了他们一个号码牌,遇上那些新人的话,会进行力量测试。 何为力量测试? 顾名思义,就是他们的身边有一个先进的仪器,仪器上有一个韧性很好的皮囊,需要新人选手用尽全力在皮囊上打一拳,仪器便会对力量进行分析,最终形成数值,数值高于两百才有资格参加比赛。 低于两百的那些人都悻悻地离开了,也许这对他们也是好事,以他们的力量来说,上台就是挨打的! “下一个!”负责人头都没抬就喊了一句。 “你好!”萧鸣微笑着站在了负责人的面前。负责人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然后抬头看了看萧鸣,顿时面露不悦。 “你是来报名的?”负责人摆着脸问道。 “当然!”萧鸣肯定道。 “去去去,一边玩去,这里不是玩过家家的地方!”负责人的手就像是一个扇子一样,一边挥一边说道。 萧鸣脸色一沉,用手在面前的桌上一拍,道:“我是认真的!” “你认真个毛线啊,我也是认真的,赶紧走,别妨碍我工作,一个小孩子打什么比赛,打出人命来了我们可不负责!”负责人的语气也明显的烦躁了。 虽然这地下世界时常发生命案,但是对他们来说,还是不乐意见到这种事情的。 可是萧鸣来脾气了,他质问道:“你们这报名不是只看力量吗,又没有规定年纪!” 负责人干脆往椅子上一躺,然后指着身旁的力量测试仪道:“得得,遇上你这种人我是最没辙的,你就去测试看看,达到二百我立马给你号码牌,不,达到一百我就给你!” 这负责人话语中满是不屑,他觉得萧鸣能打出个二十恐怕就算是他们这个年纪中的佼佼者了,所以他毫不担心,只要萧鸣打完,就能送走这个瘟神。 萧鸣也话不多说,直接来到了这力量测试仪的面前。 负责力量测试的工作人员见了萧鸣,立马嘲笑道:“小哥,使出你吃奶的力气打,打坏了不用你赔的!” 一些围观的人纷纷笑了出来! 萧鸣注视着力量测试仪的皮囊,右手握拳放在了面前,刚准备打就被那工作人员拦住了! “我说你能不能尊重一下,稍微使点力行不行,瞧你的样子,至少拉个弓吧!”工作人员嘲笑道。 那些测试力量的人都是憋得面红耳赤,奋力地打出一拳,而萧鸣的样子看上去就轻飘飘,一点都不走心。 萧鸣冷哼了一声,二话不说,拳头就这么轻轻地在这皮囊上点了一下…… “喂,我说你……” 工作人员刚想对萧鸣恶语相加,可是他的目光轻轻地瞄了一眼仪器的屏幕上,顿时惊呆了! 只见屏幕上的数字在急速飙升,已经不是超过二百这么简单了,而是直接上了四位数! 更可怕的是,数字还在狂飙,最终停在了9999! 但是让人震惊的不仅仅如此,屏幕上出现9999之后,突然发出一声怪叫,然后就黑屏了…… “卧槽!”工作人员惊得大叫! 很少有人能将数字打上一千的,而萧鸣直接一拳将机器打死机了! 他们绝对不会怀疑是机器的故障,只能不可思议地盯着萧鸣,这人轻轻一拳的力量,已经超乎了力量测试仪的承受范围! 那二愣子负责人仰倒在椅子上,大腿翘二腿,准备看萧鸣出丑呢,只是他看见了数字之后,一个不小心,直接从椅子上向后摔倒了下去! 萧鸣很轻松似的拍了拍手,然后走到负责人面前道:“我可以参加比赛吗?” 负责人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将一个号码牌递给了萧鸣,还结结巴巴地说道:“可可可……可以!” 萧鸣心满意足地领了号码牌,就朝着擂台的后台走去。 只剩下负责人和工作人员惊恐地相互对视…… 今晚的擂台赛怕是有只黑马! 萧鸣来到了后台之后,里面此刻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当那些人的目光落在萧鸣身上的时候,都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他们看见了萧鸣手上的号码牌,一定是通过了力量测试! 萧鸣被他们看得很不自在,便来到角落坐了下来,这些人在他的眼里,除了块头大根本一无是处。 距离擂台赛开始还有不到半小时的时间,萧鸣好奇地在人群里搜索。 他知道今晚有那个未尝败绩的泰拳大师出场,但是他的目光扫了一圈,都没有看见能让他眼前一亮的人,更不用说那什么泰拳大师了! 那些蓄势待发的选手们都在后台里做着热身与动,距离萧鸣最近的是一个个子很大的黑大汉,他没有头发,但是脸上却都是旺盛的胡渣,看着就凶神恶煞的样子。 那黑大汉戴着一副拳击手套,正在对着面前的一个巨大沙袋打着拳,只是突然间,他一击打空,手套脱落,径直朝萧鸣飞来! 萧鸣冷笑了一声,他怎会不知道那黑大汉是在故意找茬,以拳击手套的合紧度,如果不是从中做鬼,是不可能轻易脱落的! 看着一只手套直直地朝萧鸣飞去,那黑大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奸笑! 但是,他不知道,这个地方,他最能不得罪的就是萧鸣了! 萧鸣轻轻一挥手,那拳击手套顷刻间就被拍得粉碎! 黑大汉一惊,但他还是气势汹汹地朝萧鸣走去,嘴里还骂了一句:“shit!” 萧鸣也对着这个黑大汉怒视,只要他一越雷池,自己就会毫不留情地将他灭杀! 黑大汉来到萧鸣的面前,用口音奇怪的华夏语骂道:“小子,你故意的吧?” 萧鸣也冷言相向:“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这么一争吵,所有人都向这个角落看来。 黑大汉完全没想到萧鸣的头会这么铁,于是暴跳如雷,大声吼道:“我要将你打烂,扔出去喂狗!” 萧鸣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阴沉,他的右拳已经握紧,面前的黑大汉在他的心里已经被宣布了死刑! 只是这时,一个人影突然窜了出来站在萧鸣和黑大汉的中间,摇着双手嬉笑道:“二位住手,在后台打架是会被取消资格的,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说话的正是那个叫做阿成的青年! 萧鸣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他握紧的拳头也慢慢地松了开来。 参加这擂台赛的目的就是为了打败那泰拳大师成为地下世界名人的,现在被取消了资格就功亏一篑了! 但是那黑大汉好像还不肯罢休,他用外语在一顿地谩骂! 只是,阿成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凌厉,他对着黑大汉道:“不想死,就给我滚!” 黑大汉见了,立马屁滚尿流地跑开了! 他是害怕了,发自内心地害怕了! 萧鸣摸着脑袋,心想这个叫阿成的青年到底什么来路,那黑大汉见他生气就跟见了鬼一样!那黑大汉一溜烟儿就跑得没影了,阿成转过头来看向萧鸣,只是他又变成了那个笑脸:“小兄弟,让你见笑了!” 萧鸣对他来了兴趣,于是问道:“你是什么人,他怎么这么怕你?” 阿成轻描淡写道:“没什么,以前的一个手下败将!” 萧鸣好奇心更甚,眼前这个爱笑的青年似乎实力不简单。 “你为什么要帮我?”萧鸣问道。 阿成对萧鸣始终是那张百看不厌的笑脸,他嘻嘻哈哈地笑道:“我以前也是和你一样,在这里不受待见,但是我忍受了过来,直到在擂台上,将那些嘲笑我的人一一打败了,这才有了立足之地,所以嘛,在这个地下世界,只有硬实力才是王道!” 萧鸣点头,他很赞同阿成的说法,只有实力才能征服一切! 这时,那个双马尾女孩张望着找了过来,她对阿成大叫道:“阿成,你怎么又乱跑了!” 说话间,她还打量了萧鸣几眼。 阿成好像很怕她似的,立马挠着头乖巧道:“桃桃,我刚认识了一个朋友!” 桃桃两只大眼睛眨巴着,一脸狐疑道:“朋友?你这个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阿成顿时语塞,他和萧鸣说了半天,还没问名字呢! 只是萧鸣突然道:“我叫萧鸣!” 他很少自报姓名的,但是眼前的这个青年,他觉得可以深交。 桃桃不客气地就将阿成拖走了,嘴里还说道:“马上就要比赛了,别给我乱跑,还有,别到处结交什么朋友!” 阿成一脸的无奈,他被拖得原来越远,但他还是冲着萧鸣喊道:“萧鸣,我叫何天成,咱们擂台上见!” 看着何天成慢慢地被拖进了人群之中,萧鸣摇了摇头。 虽然他对这个叫何天成的青年很有好感,但是擂台上他也绝不会手下留情,为了成为地下世界名人,为了获取情报解救秦洛,任何人他都要毫不手软地打败! 距离擂台赛开始还有十分钟,萧鸣稍微了解一下比赛规则。 选手一共有十六名,分为上下两场比赛,每场八名选手,而萧鸣被分到了下半场。 虽是地下世界的擂台赛,但也是点到为止,出现打死对手的情况将会失去资格。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普通的比赛规则而已。 萧鸣看着周围一个个摩拳擦掌的选手,心里早已暗下决心! 无论是什么牛鬼蛇神,他都会通通踩在脚下! …… 此时,地下世界的入口处。 一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的少年大摇大摆地走出了KTV的包间。 他全身都穿着国际的顶尖品牌衣服,留着精神的短发,左耳垂上还有一颗非常亮眼的宝石耳钉。 不仅如此,他的五官也异常的清秀,鼻梁高挺,下巴很尖,一对浓眉让很多女人都嫉妒。 他的到来,让无数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这里。 这人便是燕京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三少爷,王子恒。 “少爷,少爷,您低调点啊,这地下世界可不是外面世界啊,恐怖分子很多的!”王子恒身后的随从战战兢兢地说道。 “小丁,这里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你就别瞎操心了,还有,我说过多少次了,在这里不要叫我少爷,叫我恒哥!”王子恒说完,理了理衣领,昂首阔胸地向前走去。 那地下世界的负责人看到王子恒,立马低着头微笑地招呼道:“王少爷,今天怎么有雅兴光临地下世界啦,来来来,您请进!” 燕京的四大家族,不论是在外面的世界,还是在这地下世界,都有着举重若轻的份量! 王子恒斜了他一眼,有点不太开心道:“你知道吗,在外面,我最不喜欢别人叫我少爷!” 这负责人立马讪笑着改口道:“恒哥,恒哥!” “这才对嘛!”王子恒冲着他笑了一下,英姿飒爽地走进了人群之中。 小丁摇了摇头急忙跟了过去。 这王子恒是出了名的随和,没有架子,他喜欢在外面结交朋友,但是很多人知道他是王家少爷之后便疏远了他,不是他们怕王子恒,而是他们觉得自己没有能耐攀上这种只手遮天的大家族! 所以,这王家少爷的身份让倒王子恒觉得是个包袱,这让很多人都无法理解。 这世上居然还有嫌自己身份太高的人? 王子恒径直向擂台走去,他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拳迷,尤其是那地下世界名人,泰拳大师的比赛,他一场没有落下过! “恒哥好!” “恒哥好!” 很多懂事的人纷纷向王子恒打招呼! 王子恒似乎很享受别人这么叫他,他直接坐到了那堆人中间,瞬间跟他们打成一片! 小丁是无奈透顶了,他只能坐在距离这堆人不远处的旁边,静静地看着王子恒。 “恒哥,你也是来看泰拳大师的吗?” “那还用说,我可是他的铁杆粉丝!”王子恒还学着那泰拳大师的样子,摆出了他的招牌动作。 “哎,恒哥,今晚你准备押多少啊,听说泰拳大师那边的赔率已经爆炸了!” “今晚我就小玩一下,押个五千万吧!”王子恒开口便道,就跟在路旁的便利店买包烟一样随意。 众人愕然,能把五千万说的这么一文不值的,恐怕只有像王子恒这种身份的人了! “恒哥牛逼!” …… 此时的后台,上半场第一场出战的人马上就要上场了,距离比赛还有一分钟不到的时间。 选手有特定的观战席,他们都聚集在一个类似舞池一样的小区域里,这里有着看比赛的完美视角。 擂台也是相当正规的,是一个边长十米的大正方形,四周还有弹性极好的弹性绳围着。 此时可以容纳十几万人的观众席上已经挤满了人,半个地下世界的人都来看比赛了,甚至有一半是外国人,可想而知这擂台赛的影响程度! 他们呼喊着,尖叫着,为自己喜欢的选手加油助威! 裁判早已站在了擂台中央,他倏地吹了一声口哨! 擂台比赛正式打响了十更爆发完毕,整个人都累的虚脱了……大家一定要给力哈!第一场比赛的是两个外国壮汉,他们都赤裸着上半身往擂台上一站,那裁判员的体格就显得异常的瘦小。 哨声一吹,两人瞬间殴打在了一起。 萧鸣苦笑,这地下世界的擂台赛显然上不了大台面,和那金陵武道大会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在这里,人们比的都是力气,打法野蛮,估计像泰拳大师这种受过正规训练的人都不多。 很快,这两个外国壮汉就分出了胜负,其中一人掐着另一人的脖子,将他死死地压在了身下,那人动弹不得! 裁判开始倒数,十秒过去之后,那人依旧没有爬起来! 获胜的人高举双手,向观众们展示自己结识的肌肉,顿时赢得一阵欢呼声! “卧槽,五十万没了!”王子恒身旁的一人失落地叫道。 王子恒很随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种不知名的选手就别买了,要买就买有把握的!” “对,变数太大了,我们跟着恒哥买!” 王子恒笑得很开心,也许他就喜欢这种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光。 没有大家族框框条条的约束,自由自在。 第二场比赛出来一个华夏国选手,他的膀子和大腿都很粗,在正常人面前算得上是个彪形大汉了,但是此刻在他的对手面前,却显得无比瘦小。 他的对手是一个白人,体格如同一头大象,看上去就有四五百斤的样子,他在擂台上走着,都能感觉得到擂台的微微晃动。 裁判口哨一吹,比赛就瞬间打响了! 那白人猛地一个熊抱,想要将华夏国的选手给抱住,然后紧紧地勒住。 但是,显然他失算了! 那华夏国的选手异常的灵活,身轻如燕,在擂台上乱窜,然后找准了机会,猛地向白人扑了过去! 可能是由于目标太大的缘故,这华夏国的选手直接就抱住了白人的脖子! 白人拼命挣扎,可就是挣脱不了! 华夏国选手突然变换了一个姿势,他灵活地翻滚了一圈,然后趴在白人的背上,换成双腿夹住脖子! 只听得他一声狮吼,双腿猛地一用力,那四五百斤的白人竟然就这么双脚脱离了地面…… “轰!” 擂台上一阵颤抖,白人重重地摔在擂台上,已经昏迷了过去! 出乎意料的结局! 观众们沸腾了,纷纷为这位华夏国的选手鼓掌! 萧鸣其实内心也挺佩服的,那位华夏国的选手实力不凡,光那脚上的力量就已经可以媲美初入修炼门槛的武修了! 但是,如果都只是这种实力的话,他弹指就可解决。 想到这里,萧鸣不由地想起了那地下世界名人,泰拳大师,只是他扫视了一圈,依旧没有看到他认为可能的身影。 就在他还在沉思的时候,观众们突然就沸腾了起来,他们都异口同声地喊道: “泰拳大师!” “泰拳大师!” 这种轰鸣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地下世界! 萧鸣也是刹那间被拉回了现实,他看着擂台上的两人,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因为,其中一个人他认识,便是青年何天成! “难道他的对手是泰拳大师?”萧鸣开始为何天成担忧起来。 他还想着和何天成过两招呢,但是此刻何天成第一场比赛就遇上了泰拳大师,岂不是凶多吉少? 不过,萧鸣还是觉得奇怪! 何天成一脸的从容,完全没有惧色,反而他的对手,此刻额头上全是汗水! “难不成……他就是泰拳大师?”萧鸣的心头出现了一个让他震撼的想法! 在他心中以为,泰拳大师一定是来自泰国的某个高手! 而这时,一个女孩的甜美声音从他的身旁传来。 “你叫萧鸣吧?”桃桃双手负在背后问道,她的两只大大的马尾很是显然,有点小可爱。 萧鸣也认出了她,于是道:“何天成就是那个泰拳大师吧!” 桃桃点了点头,她轻声细语道:“何天成五岁开始便被送去泰国学武术,二十年之后学成回国,来到这地下世界,起初和你一样,不被任何人看好,但是他用实力证明了自己,如今已经成为了地下世界名人!” 萧鸣在知道何天成就是泰拳大师的那一刻,其实就已经猜了出来,也难怪他能在意自己。 但,他还是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桃桃突然换了一个脸色道:“何天成在这地下世界是无敌的,你别妄想打败他,他是独一无二的,这样的人只有他一个,绝没有第二个!” 萧鸣这才明白过来,这丫头是来向他示威的! “没错,从默默无闻到如今的地下世界名人,他确实是独一无二的,但是我和他不同,我从一开始,就要站在万人之巅!”萧鸣看着擂台上坚定地说道。 “切,只会说大话而已,我告诉你,最好离何天成远一点!”桃桃说完就摇摇晃晃地跑开了。 她根本没把萧鸣的话放在心上,在她看来,萧鸣就是在吹牛! 萧鸣也不想搭理她,打败何天成,那是想都不用想的! 比赛还没有打响,观众席上的狂热仍在继续! “来了来了,泰拳大师,小丁,给我押五千万泰拳大师赢!”王子恒激动地叫道。 小丁无奈地起身去押注,这点钱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输了就输了,无关痛痒。 只是他也知道,泰拳大师是不会输的! 另一边,虎老大三人也是异常的兴奋! “虎老大,我们还有多少钱?”阿猴谨慎地问道。 “还有四百多万!”虎老大说得铿锵有力,虽然都是萧鸣帮他赢回来的。 “卧槽!这么多,全押泰拳大师啊,今晚定能大赚一笔!”阿狗跳了起来,他已经觉得今夜是他们赌博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废话,还用你说?”虎老大直接起身去押注了! 这赔率已经形成了一边倒的局势,由于太多人押泰拳大师赢,导致赔率只有一点几倍,而另一边直接到了九点九! 但是,没人会选择放手一搏,泰拳大师的胜利就好像是地球绕着太阳转一样,是必然的事实!裁判的口哨一吹,比赛瞬间就开始了! 萧鸣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上,虽然他不觉得何天成有战胜自己的实力,但是对于泰拳的奥义,他还是乐意欣赏一下的。 擂台上的何天成一脸从容,他的对手是一个身材很完美的混血人,肌肉非常的好看,但是此刻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混血人咬了咬牙,先发制人,他快速挥拳朝何天成打去! 这拳头挥得极快,就连靠近擂台的观众们都能听见一阵阵风声。 何天成不慌不忙,他脚下踩着诡异的步伐,身体轻轻地扭动。 这混血人的拳头看之只是差之毫厘,实则失之千里,他一连挥了几十下,却一拳未中。 何天成的双手一直负在背后,从没拿出来过! 混血人大口地喘着粗气,看样子是急坏了,他猛地朝何天成扑了过去,想用自己壮实的身体将何天成压在底下! 可是,事情并没有他想得那样简单! 只见何天成一个跃起,来到擂台的边缘,左脚在那弹性绳之上一借力,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在半空之中,他旋转了一个半身,右脚直接劈向那混血人! “轰!” 混血人被重重地劈倒在擂台之上,瞬间就昏厥了过去! 一招定胜负! 何天成的双手一直负在背后,从头到尾都没有出过手! 全场先是静默了几秒,然后瞬间就沸腾了! “泰拳大师!” “泰拳大师!” “哦耶!”虎老大打了一个漂亮的响指! 虽然他只赢了几十万,但是他还是很满足。 泰拳大师的比赛,就等同于是在送钱! 阿狗阿猴也是满脸的喜色,几十万得来全不费工夫,巴不得天天有泰拳大师的比赛才好呢! 王子恒也是异常的兴奋,他不是因为赢了钱,而是泰拳大师的比赛,能让他热血沸腾! “恒哥,你这一下子就赚了五百多万,太牛逼了!” 王子恒嬉笑道:“看泰拳大师的比赛不是为了钱,是崇拜!” 何天成在全场的欢呼声中朝擂台下走去,他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 萧鸣微微点头,也许只有他知道,刚才的比赛,何天成只是用了几招泰拳的步法,至于拳法他根本就没有使出来! 何天成来到了选手特有的看台上,那些选手们纷纷为他让出一条路来。 “阿成!”桃桃活蹦乱跳地递上了毛巾和矿泉水。 何天成只接过了水,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出汗,大喝了一口之后,他看见了角落的萧鸣在盯着他! “嗨!萧鸣!”何天成自来熟地就朝萧鸣跑了过去! 这样子就像是几十年的好友一样! 萧鸣面无表情,他轻声道:“我早该猜出来,你就是那个地下世界名人,泰拳大师的!” 何天成挠了挠脑袋,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你现在不也是知道了吗?” 而桃桃也冲了过来,她直接就把何天成给推开了,一边走还一边说道:“瞧你那样子,哪个地下世界名人跟你一样的?” 何天成对桃桃是一点办法没有的,就跟萧鸣对白仙儿一样。 “萧鸣,下半场比赛你一定要赢,咱们决赛见!”何天成的声音还在,而人早就被桃桃推进了人堆之中。 萧鸣苦笑一声,现在倒有点期待下半场的比赛了! 而比赛仍在继续,萧鸣却无心观看,正如他心中所想的一样,何天成一路横扫,过关斩将,甚至都没有真正使用过泰拳的拳法,顺理成章地获得了上半场的冠军! 下半场半个小时之后举行,萧鸣离开了擂台,在地下世界里晃悠。 不知不觉又来到了情报站。 那情报站的负责人见了萧鸣,立即大笑起来:“怎么?没去参加擂台赛啊?” 萧鸣压根不想理他,只是这时,一位穿着杀手服的女子向情报站走去,她年纪不大,个子也不高,一副小巧玲珑的模样,只是她走路的样子,倒让萧鸣觉得是个高手! 她和情报站的负责人说了一些话之后,便离开了。 萧鸣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突然有一个想法从她的念头闪过! “这女孩的模样,倒和老鬼口中的女徒弟有几分相像!” 想到这里,萧鸣立即朝那负责人走了过去。 负责人见萧鸣站到了他的面前,立马又板着脸问道:“你不去打比赛,又想来问什么?” 萧鸣冷声道:“刚才那个女杀手,我想知道她的情报!” 这情报站三不答中的第二个不答,是说关于杀手组织接单情报的问题不答,而萧鸣的问题,并不是关于接单的情报,而是接单的人! 负责人显然也知道萧鸣的问题并没有越界,他敲打着键盘,嘴里还讥笑道:“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不过我可提醒你,那小姑娘已经做了好几年的杀手了,而且从未失手过,在杀手界很有名的!” “我问你关于她的情报,不是让你吹嘘她的!”萧鸣生气地在桌子上拍了拍。 负责人的身子一怔,然后伸手就道:“关于她的情报,两百万!” 萧鸣毫不犹豫地刷了卡,眉头都不带眨一下的! 负责人这时心里才有了底,这萧鸣不是吹牛的,是真有钱! “她叫霜月,三年前加入杀手组织,年龄不详,一共接单六十九起,从未失手,居无定所,三年内换了十几个住处,只在夜晚出没!”负责人一字不漏地将电脑屏幕上的信息都说了出来。 “霜月?” 萧鸣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恐怕是认错人了。 按照老鬼的说法,他徒弟叫幽墨才对! 见萧鸣陷入沉思,那负责人又笑道:“哎,真是钱多任性啊,还有人打听杀手的!” 萧鸣就跟没听见一样,默默地朝擂台走去,下半场应该马上就要开始了! 刚来到后台,只见一个工作人员在那大喊:“九号选手萧鸣,九号选手萧鸣!去哪了?” 萧鸣一听,连忙跑了过去,笑着说道:“是我,是我!” 工作人员瞅了萧鸣一眼,没好气地道:“跑什么跑,下半场你是第一个!还不赶紧准备?”萧鸣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他开始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么倒霉,会成为他的第一个手下败将! 那工作人员继续喊道:“十号选手巴谷,十号选手巴谷!” 话音刚落,一个长得很黑的青年男子晃着胳膊走了过来。 他带着一副红色的拳击手套,嘴里还嚼着东西,头发扎得很古怪,一束长长的辫子一直垂到他的腰部! 巴谷看了萧鸣一眼,用一口并不纯正有点拗口的华夏语说道:“小屁孩,我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哭喊着去找妈妈!” 周围人都笑了起来,觉得这个家伙说话就跟说唱似地。 “这小子也真是倒霉,第一场就对上了巴谷!” “巴谷是越南的散打冠军,虽然实力比那泰拳大师要差一些,但是在地下世界也算小有名气了。只可惜那小子咯,身子骨这么脆,我估计会被打得爬不起来!” “嘘……你小点声,别被那小子听见,我现在迫不及待地想看那小子的狼狈样了!” 几个人在那小声的窃窃私语,只是萧鸣一字不差的全听见了! 他心里暗笑,第一场就拿这巴谷开刀,也算是个不错的开场了! 两个人纷纷上了擂台,分别站立。 一瞬间,全场也燃了起来,这巴谷的欢呼声是仅次于泰拳大师的! 但是观众席的某个角落,有三个人张大了嘴巴! “卧槽!虎老大,那不是咱们的大老大吗!”阿狗说着还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虎老大还沉浸在赢钱的喜悦中呢,他听了阿狗的话,也向台上看去,只是一落眼,他也惊叫道:“卧槽!还真是!他跑上去干吗?” 刚准备去押注的阿猴坐了回来,他有些犹豫道:“虎老大,你叫我去给那巴谷压一百万,可是我倒觉得,应该押老大啊!” 虎老大沉思了一下,他想起了萧鸣一跃来到三楼,单手捏碎玻璃杯的事情,顿时对阿猴道:“阿猴,去押老大,押老大……不对,拿出全部家当押老大,这场比赛我们要大赚一笔了!” 阿猴一拍即合,立马叫道:“好,我这就去押!” 虎老大暗笑,他觉得这个地下世界或许只有他们几人知道萧鸣的本事,这场比赛的赔率一定相当惊人! 果不其然,萧鸣那边的赔率已经到达了八点几,而且还有上升的趋势! 不认识萧鸣的人,都毫不犹豫地将宝全部押给了巴谷! 另一边,王子恒在摸着下巴深思。 “恒哥,你怎么犹豫啦,这场比赛肯定押巴谷啊,他是越南的散打冠军,实力仅此于泰拳大师,那小子又矮又小,瘦不拉几的,见都没见过,上来铁定就是挨打的!” 说完,两个人跑了回来,嘴里还说道:“我们一人押了二百万巴谷胜,只是那边的赔率有些低啊!” “废话,那是当然,傻子才会去押那小子赢啊!” 只是王子恒突然若有所思道:“这场比赛有蹊跷,小丁,给我押两千万九号胜!” “什么?”那几个人不可思议地大眼瞪小眼! “恒哥,不是你说的吗,要押就押有把握的,你怎么倒着玩啊?” 王子恒突然露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笑脸,他大笑道:“我看九号就挺顺眼的!” 那几人瞬间愕然! 只是看顺眼而已就押了两千万…… 谁会跟钱过不去啊! 放眼这地下世界,也许只有王子恒这个王家的公子哥了! 而看台上,何天成目光死死地盯着萧鸣! “阿成,我觉得那小子必输无疑,谁知道他这么倒霉,第一场比赛就遇到了巴谷,那巴谷下手很重的,曾经将一个选手给打得残废了!”桃桃见何天成的目光有些奇怪,便开口解释道。 “桃桃,你错了,巴谷是没有机会的,一定是萧鸣赢!”何天成坚定道。 “切,我看你是傻了吧!”桃桃故作生气地将头撇了过去。 裁判口中的哨声一吹,比赛瞬间打响! 巴谷立即摆出了一个散打专有的架势,口里还讥讽道:“小子,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里,这种地方不是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该来的地方!” “你打架是用嘴的吗?”萧鸣冷视了巴谷一眼。 “你找死!” 巴谷二话不说,借着擂台边缘的弹性绳高高地跃起,在空中摆出了一个漂亮的姿势,宛若一只向地面扑食的雄鹰! 这一记鹰击长空,看样子是想一招将萧鸣给打趴! “出现了,巴谷的必杀技!” “这小子死定了,巴谷根本没给他还手的机会!” “我估计那小子不死也得残废!” “巴谷万岁!” 在众人高涨的呐喊声中,巴谷扑向了萧鸣! 萧鸣微微一笑,嘴里轻声念道:“花拳绣腿而已!” 只听得擂台之上“砰”的一声,众人都以为萧鸣躺在地上了,可是他们的表情全都僵住了! 巴谷的身子就如同断了翅的小鸟,在空中难看地翻滚了两圈,直接就摔到了擂台下面! 靠得比较近的观众席上的人,全部吓得作鸟兽散! 巴谷就跟一只死狗一样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嘴边还挂着一丝鲜血,早已经昏死了过去! 谁也没有看清萧鸣做了什么! 越南的散打冠军就这么被轻易地给打飞了…… “九号选手萧鸣胜!” 观众席上沉默了,只有虎老大三人大声呼喊! “老大牛逼啊,我们果然没押错,哈哈哈!”阿狗激动地在那跳舞。 “虎老大,我们赚了几千万呐!”阿猴也难以抑制内心的兴奋! “老大真乃神人也,他就是我们的福星,感谢老大,感谢上苍!” 虎老大就差磕头上香了,从萧鸣飞进他们包间的那一刻,原来他们就被上苍给眷顾了,他也庆幸,自己没有走错路! 相信萧鸣,那绝对是最正确的道路! 王子恒也是一样,他的两千万瞬间变成了一个多亿! “这个朋友,我交定了!”王子恒看着擂台上一脸镇定的萧鸣道。 旁边的几人都在懊恼,要是他们也跟着王子恒押注就好了! 萧鸣转头向擂台下走去,他的目的绝不是得到众人的欢呼这么简单,而是要成为地下世界名人!看台上,所有的人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以巴谷的实力,除了何天成,没人敢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打赢他的! 但是,那个他们根本没放在眼里的萧鸣,竟然一下子就把巴谷给打飞了,甚至萧鸣是怎么出手的他们都没有看清! 桃桃拉了拉巍然不动的何天成的衣袖,嘴里惊讶道:“阿成,那个叫萧鸣的,怎么这么厉害……” 始终保持着微笑的何天成,此刻也是异常震惊! 他知道萧鸣很强,但是不知道萧鸣这么强! 也许,只有他看清了萧鸣的动作! 刚才巴谷奋力的一击,在落到萧鸣面前的时候,萧鸣只是伸出了右手,轻轻的一巴掌就将巴谷给抽飞了! 而那一巴掌,看起来是那么轻飘飘的,好似棉花一样柔软。 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萧鸣,你绝对有实力做我的对手!” 何天成又变成了那一张百看不厌的笑脸! 桃桃松开了抓住何天成衣袖的手,她看着何天成的表情,心里微微有些触动,这个笑容,何天成只露出过一次,便是第一次来到地下世界的时候! 她知道,何天成体内的战斗之血,已经彻底地被萧鸣给唤醒了! 而萧鸣也来到了看台上面,那些下半场备战的选手们,都面露惊恐地看着这个一鸣惊人的小家伙! 这到底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比赛依旧继续进行。 下半场的第一轮比赛很快就结束了,脱颖而出的四名选手,除了萧鸣,脸上都是一脸的亢奋! 片刻的休息之后,萧鸣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便向擂台上走去!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欧洲选手。 相传他原本是一个军队里的兵王,后来因为犯错被赶出了军队,还被剥夺了国籍,终身不能回去国家,他便来到了这个地下世界,打出了一片小天地! “他来了,打败巴谷的九号选手!” “他这次的对手是希曼啊,希曼的实力也很恐怖的!” “我这次押希曼,那小子不会运气那么好了!” “我也是!” 和这里形成鲜明的对比的,便是虎老大这边了。 “阿猴,押老大,全部押了,吗的,今晚就是我们的发财之夜!”虎老大一见到萧鸣,就急忙催促道! “虎老大,不用你说我都知道!”阿猴立刻起身就去押注了! 而阿狗早已一脸崇拜地看向擂台之上,心里开始幻想自己就是萧鸣了! 王子恒那一边,那几个人都犹豫了! “恒哥,你这次押谁赢啊?” “还押九号!”王子恒不由分说道。 “可是……他的对手是希曼啊!” “就是啊,就算他赢了巴谷,我也不认为他能够打败希曼!” 王子恒转而对小丁道:“小丁,五千万九号赢!” 没有解释,行动便是最好的解释! 那几人愣了愣,这场比赛的未知数太大,所以他们还是决定不押了! 一来可以让自己心安,二来可以再次打探一下萧鸣的实力! 擂台上的比赛也在裁判的口哨声中开始了! 萧鸣依旧是那样,一脸平静地站在擂台中央,好像并不准备出招! 只是那希曼好像是个暴脾气,他闷哼了两声,然后挥着拳头就朝萧鸣砸了过去! “别以为打赢了巴谷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想他在军队里的时候,萧鸣这样的,他一人能干倒几十个! 萧鸣摇了摇头,他轻轻地一抬手,只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就将希曼那硕大的拳头给挡了下来! 那希曼憋得面红耳赤,青筋暴露,却怎么也不能挺进分毫了! 四两拨千斤! 观众席瞬间哑然,这已经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了! 只见萧鸣手指头微微用力,希曼的身子就好像是卷进了龙卷风中一般,站都站不稳,踉踉跄跄的向后倒退! 可是,萧鸣的下一脚骤然而至! 看似弱不禁风的一脚,直接印在了希曼的胸膛之上! 那希曼大口喷出了一滩鲜血,便撞击在了擂台边缘的弹性绳之上,弹性绳足足被拉长了数米,几乎要脱缰了! 也许是萧鸣的力道把控的恰到好处的原因,希曼的身体在弹性绳上停滞了一下,就快速地反弹回去,朝萧鸣飞来! 全场皆惊! 这么一个庞然大物要是飞回去,萧鸣可不得直接被撞飞啊! 只是,事情远没有他们想的那样简单! 萧鸣只是伸出了一只手,就将这急速飞过来的巨大身体给硬生生地接住了,然后就这么随手一扔,希曼直接就被丢出了场外…… 就跟扔垃圾一样! “九号选手萧鸣获胜!”裁判当即吹哨道。 没什么可犹豫的,全场发起了哄堂尖叫! 曾经欧洲军队里的兵王,此刻在萧鸣的手上就跟一个玩具一样,任他玩弄,毫无还手之力! 萧鸣再一次在庞大的呼喊声中走下了擂台,他知道,距离成为地下世界名人,又超前迈了一步! 下半场比赛剩下的几个选手面面相觑,萧鸣在他们的眼里已经被视为了非人类! 先是越南的散打冠军巴谷,接着是欧洲的兵王希曼,在萧鸣的面前甚至连宠物都不如! 而他们深知自己的实力是不如那两人的,这比赛再这么进行下去,估计也没什么意义了。 所以,他们做出了一个共同的决定,弃权! 这是地下世界擂台上史上第一次这么大规模的弃权,这是将被载入地下世界史册的事情,而这个事件的一切源头,乃是萧鸣! 裁判不可思议地将这个消息播送了出来,就连他也没有想到! 全场哗然! 萧鸣的实力,已经强悍到让剩下的选手全部弃权! 就连这地下世界,也随之震惊了! 此时,站在黑暗处的几人窃窃私语。 “来了头野兽啊!”一名嘴上叼着雪茄的微胖男子道。 “事情变得有意思了,我倒要看看,他和那泰拳大师,到底谁更厉害!”另一人道。 他整个人都好像处在一片阴影之中,只能略微辨别他的轮廓。 “砰!” 一个巨大的铁钩轰然砸在了他们的面前! 此人左手拿着烟,右手已经不复存在,只有一个大铁钩! “这小子的目的,恐怕不是地下世界名人这么简单吧?” 一团团烟雾,在这三人的面前升腾而起……这擂台赛进入了尾声,最后一场比赛就是上半场的冠军何天成对上下半场的冠军萧鸣! 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发了,发了啊,虎老大,我们手上现在有八千万呐!”阿狗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此刻他的眼里是金光闪闪! 虎老大毫不留情地在阿狗的脑门上拍了一下,然后大骂道:“瞧你那样,就跟没见过钱似的,有没有点城府!” 虽是这么说,虎老大的眼里也是冒着金光! 阿狗抱着脑门很是委屈道:“虎老大,这钱全是亏了萧鸣老大才得来的,怎么好像搞得是你的功劳一样!” 他们本来不知道萧鸣的名字,是因为裁判播报的时候才知道的。 虎老大撸了撸衣袖,准备给阿狗来一顿痛扁! 只是阿猴拦住了他们,道:“你们吵什么呢,马上就是决赛了,萧鸣老大对泰拳大师,我们该押哪一个呢?” “这……”虎老大犹豫了。 虽然萧鸣的实力已经惊为天人,但是那泰拳大师的实力他们也是知道,这两人要是打起来,这胜负还真是不好说! “我觉得还是押泰拳大师吧,我觉得萧鸣老大再怎么厉害,也打不过他的!”阿狗怯声道。 泰拳大师的威猛英姿在他的心里早已根深蒂固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阿猴也附声道。 可是,虎老大突然跳了起来,他大骂道:“你们两个白眼狼,萧鸣老大带我们赢了这么多钱,你们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今天就算是全输了,我也要押萧鸣老大赢!” 全场都在分析决赛的局势,王子恒那边也是一样。 “我觉得吧,那个九号很厉害,但是他也不可能打赢泰拳大师的!” “对对,押泰拳大师赢,这应该是稳的!” 王子恒听着他们的话,略有所思。 他心里是非常崇拜泰拳大师的,但是萧鸣一路走来,也让他印象深刻,这两人的对战谁心里也没有底! “我还是押九号赢!”王子恒突然大声道。 “恒哥,你确定?你不是泰拳大师的粉丝嘛?” “这天下没有永远的偶像!”王子恒神秘地眨了眨眼睛。 众人都抓着脑袋,不知道王子恒在想什么! “小丁,一亿,押九号赢!”王子恒坚定的对不远处的小丁吩咐道。 此时的赔率很诡异,萧鸣居然和何天成五五开! 而且,萧鸣这边的赔率还在不停地上涨! 所谓水涨船高,萧鸣这一路打下来,很多人都已经认为他有打败何天成的实力了! 随着一声哨响,最终的决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萧鸣和何天成并肩向台上走去! “萧鸣,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何天成笑道,依旧是那一副笑脸。 “我不仅没让你失望,我还要打败你!”萧鸣面无表情,此刻的他没有任何的恻隐之心。 “对,我就喜欢你这种气势,在这舞台之上,是绝不容许动用感情的!”何天成好像巴不得萧鸣能够打败自己一样! 身后的桃桃看着何天成和萧鸣慢慢地走到了台上,她紧咬着嘴唇,此刻她的心里也没有底,萧鸣给她的震撼实在太大了! “难道……阿成会败在他的手上吗?” 桃桃立刻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给甩开了! 阿成是无敌的,他是这个地下世界擂台赛上的王! 全场一瞬间就燃爆了! “泰拳大师”这四个字充斥在整个地下世界内。 而萧鸣的名字也有少部分的人在呼喊,其中最为激烈的便是虎老大三人! “萧鸣老大加油!” “萧鸣老大必胜!” 萧鸣闻声看去,当他看见在观众席上手舞足蹈的三人的时候,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也许有些事情在自己看来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但是在别人的心里却能够深深地铭记一辈子! “萧鸣,你可别分心啊!”何天成见萧鸣的眼神有些忽散,便提醒道。 “放心,我绝不会手软,这是对你最起码的尊重!”萧鸣将目光收了回来,略显冷漠道。 何天成一点都不觉得萧鸣自大,他反而笑道:“对嘛,就是要这样!” 两人对峙站立,一声哨响,这擂台大赛的最终决赛,正式开始了! “萧鸣,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真正本领!” 何天成说罢,脚下再一次走出了诡异的步伐,他也直接掏出了拳头,因为他知道,萧鸣和那些泛泛之辈,绝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拳头如雨点般地向萧鸣打去,速度极快,空中都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只是这些拳头在萧鸣看来,是无比的滞慢。 何天成并不是武修,他只是一个将泰拳练到极致的武者罢了,这个地下世界,存在着很多武修,但是那些人的眼光,似乎并不在这个擂台赛上面。 不过,萧鸣也看得出来,以何天成的拳法,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武者中的佼佼者,那陆天武馆的杨天和他比起来,怕也不是对手。 萧鸣抬手便将何天成的拳法给化解了,这一次,他不打算使用灵气,只使用自己的肉身来和何天成对抗! 这也算是与何天成的公平对决了! 何天成在空中一个翻滚,灵活地来到了擂台的边缘。 “萧鸣,你可千万不要留手啊,接下来我就要使出我的毕生所学!” 何天成说完,将两只拳头放在了自己的胸前,而脚下还在不停地跃动着,这是标准的泰拳拳法! “出现了,泰拳大师的拳法!” 一人声音响起,全场皆惊! 何天成的这个姿势,他们等了太久,终于等到了!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阿狗紧张地盯着擂台之上,他怯声怯语地说道:“泰拳大师出招了,萧鸣老大能不能应付呢?” “我觉得难!”阿猴也开始为萧鸣担心了起来。 他自始至终都觉得萧鸣会输! 虎老大举起左右手,各在两人的脑门上拍了一下,厉声道:“一个姿势就能把你们吓死,咱们萧鸣老大还没出招呢!” 嘴上虽是这么说,但是虎老大的额头也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们可是压了全部家当啊爆更五章,还请大家砸点推荐票和月票!擂台之上,萧鸣也摆出了迎击的架势。 何天成就这么跃动着,猛然间他身形一个虚晃,骤然间就来到了萧鸣的面前,对着萧鸣快速的打击! 这泰拳的拳路果然非常了得,萧鸣能猜出了八九,但也是不能完全读出来! 何天成一连挥出了几十拳! 萧鸣步步后退,他用双手防御,可是身上还是中了几招! 这一上来,何天成就以压倒性的优势将萧鸣逼到了擂台的边缘! 观众们是看得心惊肉跳,这一连击败巴谷和希曼的萧鸣,居然在何天成的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泰拳大师果然才是第一人!” 那些压了何天成的人,此刻是无比的激动,因为照这个形势下去,萧鸣是必败无疑的! 而那些押了萧鸣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此刻隐约觉得,自己将萧鸣看得太高了,泰拳大师才是无敌的! 虎老大三人是冷汗直冒,他们的八千万难道就要这么付诸东流了吗? “萧鸣老大,打啊,狠狠地打!”阿狗急的都叫了出来! 王子恒那边,他的几个朋友们早已是眉飞色舞,因为他们通通都押的何天成赢。 “什么嘛,就这水平还想打赢泰拳大师?”一人不屑地说了一句。 “就是,还好没有脑子抽风去押那个九号!” 只是王子恒却在微笑,他道:“你们看比赛不能看表面,虽然现在看上去是泰拳大师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但是这一连的出招,他也损耗了不少体力,反观九号,他镇定自若,就连气息都没有紊乱!” 那些人都再一次定了定神看向擂台,果然如王子恒所说! 萧鸣的表情出奇的从容,何天成的攻击在他看来就如同按摩一般,不但没有惧色,反而还很享受呢! 何天成打了一套完整的拳法之后,转身就是一记扫腿! 这一脚直接扫在了萧鸣的小腹之上,萧鸣整个人都被扫得向侧面飞去,但是他就如一个电线杆一样,只退了几步就立在了原地! 萧鸣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何天成的攻击他虽然吃了不少招,但是他可是先天之上的躯体啊,骨骼精壮的可怕,这些攻击砸在他的身上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 何天成由于攻击太过猛烈,脸上已经布满了汗珠,他甩了甩头,那些汗水顿时四下飞扬! “你的攻击相当不错!”萧鸣平静道,稳若泰山。 看着萧鸣一脸平静的样子,何天成咬了咬牙,萧鸣带给他的震撼着实太大,换做一般人的话,他这一套攻击下来,估计早就躺在地上动都动不了了,而萧鸣只是掸了掸灰,就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萧鸣,你也出手吧,否则我会觉得你在隐藏实力!”何天成冷静道。 “好!” 既然话已至此,萧鸣健步如飞地就朝着何天成冲了过去! 何天成大惊失色,因为萧鸣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就连他只能看见一个个虚影! 萧鸣右手早已握拳,他忽的就出现在了何天成的面前,闪电般地打出三拳! “砰!” 第一拳! 何天成双臂合十横在胸前,勉强的接了下来,可是他的身形还是微微地向后退了几步! “砰!” 第二拳! 何天成的防御被彻底瓦解,他只感到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手臂一直蔓延到全身,睚眦迸裂! “砰!” 这第三拳,失去了防御的何天成,直接被萧鸣一拳打飞了出去! 他重重地砸在弹性绳之上,拉出了一个相当长的距离! 也许,是由于他比赛经验丰富的缘故,何天成瞬间在弹性绳上借了力,他在空中摆出了攻击的姿势就朝萧鸣飞去! 但是萧鸣一动不动,他抬手打出第四拳! “砰!” 这一拳让所有的人都捂住了嘴巴! 何天成的身体直接就被打飞了出去,这一次他没有撞击在弹性绳之上,而是向高空飞去,然后砸在了地面上! 就连着擂台仿佛都颤抖了一下! “阿成!”台下的桃桃惊呼了一声! 她心目中的那个地下世界擂台赛的王,此刻就在她的眼里,被打趴在了地上! 全场皆惊! 先是短暂的沉默,片刻之后,就沸腾了起来! 他们大声呼喊着萧鸣的名字! 而那些押了何天成赢的人,全都紧张地说不出话来,有些人甚至是押了全部家当的,指望这一场比赛绝杀呢! 萧鸣向趴在地上的何天成走去,他双手负立,就这么看着在地上挣扎的何天成! 裁判也是一样,他已经来到了何天成的面前开始倒数! 何天成猛咳了两声,他双手用力在地面上撑了起来,只是这么一用力,他全身的骨骼都传来一阵剧痛! “砰!” 他就这么再一次摔了下去! 萧鸣转过身去,他知道,刚才的几拳虽然没有夹杂着灵气,但是以他强劲的骨骼,和强大的力道,别说是何天成了,恐怕就连初入武修门槛的修者都承受不了! 也许,这场决赛就这么分出了胜负罢! 裁判口中的倒数也已经到了三。 “二!” “一……” 裁判还拖着长长的尾音,刚想吹哨,可是他口中的哨子却悄无声息地脱落了! 萧鸣一惊,他转过身去,看见何天成已经站了起来! 只是他的样子稍微有些狼狈,大口喘着粗气,全身是汗! “有时候,太过倔强也不是好事!”萧鸣哀叹了一口气道。 何天成眼神凌厉,他猛地扯下了上身的衣服,露出了结实的肌肉! “萧鸣,我可以被你打倒,但绝不会被你打败,我才是这地下世界擂台赛的王者!” 何天成长啸了一声,全身的疼痛感似乎都被驱散了! 观众们此刻是激动地热泪盈眶! 他们心中的泰拳大师,是绝不会输的,就如他所说一样! 可以被打倒,但绝不会被打败! “泰拳大师加油!” “泰拳大师必胜!” 在这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中,萧鸣摇了摇头,他钦佩何天成的毅力,但是他也有必须赢得比赛的理由! “抱歉,这场比赛,我必须要打败你!”萧鸣突然变了一个尖锐的眼神,冷声说道。何天成再一次地站了起来,这让那些押了他赢的观众们长长地舒缓了一口气! 也许,不到最后一刻,胜负都不好说! 何天成从萧鸣的眼神中看到了他的决心,必须战胜自己的决心! 但是,他自己也有不能输的理由,这地下世界的擂台赛,永远是属于他的天下! “萧鸣,接下来就让你见识见识,这泰拳的终极奥义!” 何天成说罢,摆出了一个诡异的姿势。 这个姿势,在萧鸣看来,要危险的多,因为无论是从攻击上还是防御上,都衔接的十分完美。 不过,萧鸣可没什么惧怕的! 他又慢慢地走到了擂台中央,准备迎接何天成的攻击! “来吧!”萧鸣冷声一喝! 何天成像是受到了挑衅,他飞一般地冲了过去,四肢齐上,对萧鸣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打击! 萧鸣只伸出了一只手迎击,轻松地就将何天成的攻击化解了七七八八。 “砰砰砰!” 一阵阵肢体相撞的声音传了出来。 萧鸣抬手便将何天成的双拳打了回去,可是,就在他准备收手的时候,何天成的右脚不知何时已经从他的侧方踢来! “刚才的攻击只是虚招?” 萧鸣瞬间明白了过来,一直负在背后的另一只也拿了出来,极限地将何天成的那一脚给挡了下来! 可是,他再一次惊骇了! 因为何天成的半个身体已经腾空,一双硕大的拳头已经骤然而至! “连续两个虚招?” 萧鸣虽然参透了何天成的攻击,奈何已经无计可施,何天成的那两个拳头就这么对着萧鸣的胸膛一阵乱打! “砰砰砰砰……” 萧鸣被打的接连后退,很快就被逼到了擂台的边缘,一口逆血从他的喉咙涌了出来,但是被他活生生地给咽了下去! 何天成打了最后一拳之后,在萧鸣的胸膛之上借了一个力道,然后稳稳地落在了舞台中央! 萧鸣摸着隐隐作痛的胸口,没有灵气的防护,何天成的那一连串的攻击还是给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但是也无关紧要,萧鸣只是赞叹,何天成的攻击强度似乎提高了许多倍! 这一瞬间的大反转,让那些押了何天成赢的人信心更甚! “我看那个九号是气数已尽,泰拳大师认真起来了,他也就没有机会了!” 王子恒迷之一笑道:“难道你们以为那个九号就认真了吗?” 那几人面面相觑。 难道萧鸣根本就没有认真起来? 虎老大也是不停地擦着额头的汗水,他虽然看不出什么路数,但是刚才何天成那一连串的打击他还是看在眼里的! “萧鸣老大……不会输吧?”阿狗怯声地说了一句。 “闭上你的乌鸦嘴!”虎老大面露怒色地对阿狗吼道。 擂台之上,何天成大喜过望,心想萧鸣也不是那种强到逆天的存在,自己的终极拳法还是能够伤得了他的! 看样子,得这样一鼓作气,一举赢得比赛了! 何天成阔步如箭,灵活地在弹性绳之上翻滚着,然后猛地就朝萧鸣飞了过去! 利用这弹性绳的力道,也是这种比赛常见的提升攻击的手法。 “萧鸣,你终究还是逃不过被我打败的命运!” 何天成的眼神中射出了一丝凛冽的寒光,这一击,他誓要让萧鸣彻底臣服于他! 只是萧鸣,他站在原地,头低着,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并不准备避开! “这人是被吓傻了吧!” “我看也是,泰拳大师的奋力一击,居然不躲!” 那些押了何天成赢的人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这一脚下去,他们定能够赚得盆满钵满! 突然间,萧鸣抬起了头,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自信! 那种不可一世的自信! 就连何天成见了,也是心头一阵触动! 但是,他此刻也绝不会收手,胜利就在眼前了,他是绝不会将到手的熟鸭子给放走的! “萧鸣,这个地下世界擂台赛的王者,是我!” 何天成一声大吼,高举过头顶的右脚,似乎带着千斤之力,朝萧鸣劈了下去! “这个世界没有最强,只有更强的存在!”萧鸣唇齿启合,轻轻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只是说话间,他的身子向后微倾,右手也已经举过头顶,做出一个准备迎击的架势! 何天成的那一脚,就这么狂风般地劈了下去,稳稳当当地劈在了萧鸣的右手之上! 擂台上瞬间地动山摇一般剧烈的晃动,那裁判更是紧抓着擂台边缘的弹性绳,否则早就被震飞了出去! 观众们直接抱住了脑袋,因为这震动带来的力量已经蔓延到了台下! 桃桃也是一样,但是急于知道结果的她,还是顶着这股力量将双手给放了下来。 只是,当她看见眼前一幕的时候,顿时惊呆了! 萧鸣就宛若一尊雕像,巍然不动面不改色! 何天成的奋力一脚踢在他的右手之上,就好像石头沉入了河里一般,千斤的力量全部化为虚无! 萧鸣的嘴角溢出了一抹微笑,随后他放下了右手,身子旋转了半圈,左脚毫不留情地就印在了何天成的胸膛之上! “呜哇……” 何天成在空中喷洒出一阵血雾,直接就摔到了擂台之下! “最终冠军,九号选手萧鸣!” 新的地下世界名人诞生了! 打败了上一届的擂台之王,萧鸣取代了何天成的地位,成为了新的王者! 众人欢呼! 萧鸣慢慢地朝擂台之下走去,脸上并没有太大的喜色,好像这一切就是理所应当的一样。 成为了地下世界名人,他就能见到那个大人物,询问出关于秦洛的情报! 并不是他想这么做,而是因为,这是在他前进的道路上,必须完成的事情! “阿成!”桃桃惊慌失措地朝擂台下面的何天成跑了过去。 此时此刻,她心里明白,那个曾经地下世界擂台赛的王,他失败了,他摘下了戴了许久的王冠! 而打败他的人,却是那个默默无闻的萧鸣。 “阿成!”桃桃扑倒在了何天成的身体上。 可是,她却发现,何天成在笑,笑得很开心。 “桃桃,我等的那个人,他终于出现了!”何天成笑着说道。“发财了!发财了!” 虎老大三人互相环抱着欢呼,这八千万转瞬间变成了几个亿,他们从没想过会有这么多钱,这一切的开始便是遇上了萧鸣! “虎老大,我们去找萧鸣老大吧,要跟他好好道个谢!”阿狗激动地说道。 “我觉得,还是别去吧,萧鸣老大的身份根本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企及的,他现在可是地下世界名人!”阿猴提议道。 虎老大也点了点头,道:“阿猴说得对,萧鸣老大是神,就让他活在我们的心中就好了!” 地下世界中心地带,这里有一座雕像,这雕像有着一对翅膀,看上去好像要一飞冲天,而他的手里环抱着一块巨大的石碑! 此时一位雕刻工匠正在石碑上面雕刻着萧鸣的名字! 这便是地下世界名人榜,每一个地下世界名人的名字都会被刻在这上面! “小心点,别把萧鸣的名字给刻错了!”旁边一位负责人在监督道。 而黑暗处,三个黑影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萧鸣?”那位身形模糊不清的男子,轻声地唤了一句。 “第七个地下世界名人,可以启动那项计划了吧?”微胖男子将雪茄给摁灭了,然后严肃道。 “我觉得那小子一定也是冲着无妄塔去的,否则他绝不会走这么一个捷径,成为地下世界名人!”右手是铁钩的男子略有所思道。 “哼,无论他是什么人,他只会成为我们的工具,宝藏一定是我们的!” 三个黑影诡异地笑了起来。 萧鸣全然不知一个阴谋将笼罩着他,他大步流星地朝情报站走去! 此刻的他,可是地下世界名人了,可以面见那所谓的大人物! 这时,一行人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他们每个人看上去都是凶神恶煞的,明显不怀好意。 “你们是什么人?”萧鸣虽然大致能猜出来,但他还是问道。 其中一人恶狠道:“你让我们倾家荡产,我们怎么会饶过你!” 萧鸣知道,这些人定是全部家当押何天成赢的人,此刻怕是输的毛都不剩了! “输不起我劝你们就不要赌了,这怨不得人,只能怪你们眼瞎!”萧鸣双手环保在胸前,不屑地骂了一句。 “我跟你拼了!”这几人纷纷向萧鸣冲了过去! 他们已经丧失了理智,在这地下世界,输的体无完肤的人多得是,他们大多想要豁出去,而这些人的报复对象,很明显就是萧鸣了! 萧鸣摇了摇头,对付这几个渣滓,根本花不了几秒钟! 只是,他刚准备出手,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住手!” 萧鸣闻声望去,来人和他年纪差不多大,但是他一身都是国际高档品牌,样子也很清秀,左耳下方的宝石耳坠很是惹眼。 这些人看见了王子恒,通通地都住手了,在这地下世界,几乎没人不认识这位王家的少爷! 王子恒走到萧鸣面前,对这些人训斥道:“输了钱想报复?你们也不看看他是谁,就连泰拳大师都打不过的人,你们以为能把他怎样?我要是这位大师,早就将你们打得满地找牙了!” 这些人不傻,王子恒的话字字攻心,他们索性四下逃散而去。 更何况,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和燕京王家对着干的,这就和找死没有区别。 萧鸣转头对王子恒这张陌生脸道:“你是谁?”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位少年很有身份,否则这些人也不会见了他扭头就跑了。 王子恒大笑道:“萧鸣大师,你跟我也差不多大嘛,却有着如此本领,我王子恒真是佩服!” “王子恒?” 萧鸣心里思索了一下,在这燕京姓王的身份又高的,那只能是燕京王家了! “你是燕京王家的人?”萧鸣转而问道。 听萧鸣这么一说,王子恒似乎有些不开心,他很牵强地说道:“我是,但是我不喜欢别人这么说我,朋友之间是不分身份贵贱的,只要合得来,那都是朋友!” 萧鸣倒有些惊讶,他自从离开青云山,遇到的每个大家族的少爷那都是趾高气昂高高在上的,恨不得把自己家族的名字挂在头顶上才好。 而眼前这个燕京王家的少爷,身份跟他们比起来那是天壤之别,但是他却不以为然,似乎还很嫌弃这个名讳似的。 好感就是这么转瞬即来的。 “朋友?”萧鸣觉得这个王子恒好像很乐意贴近自己。 “对,朋友,萧鸣大师,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王子恒笑得很灿烂,语气也很坚决,好像交朋友这种双方你情我愿的事情变成了只要他一厢情愿就行。 萧鸣对王子恒本身并不排斥,再加上他燕京王家少爷的身份,多少对自己在燕京的日子里能够有些帮助。 只是,这个朋友,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王子恒见萧鸣犹豫,但是没有拒绝,便一把搂过萧鸣的肩膀道:“萧鸣大师……哦不,萧鸣兄弟,走,跟我喝酒去,感情嘛,就是培养出来的!” 萧鸣就这么强行被王子恒给拖走了,但是他立马挣脱了开来,不好意思地说道:“王兄弟,不瞒你说,我还有事情没有办妥,这喝酒还是算了吧!” 王子恒一听,顿时说道:“萧鸣兄弟,你早说嘛,既然你还有事,那就改天吧!” 萧鸣对王子恒的善解人意很是满意,于是道:“那好,这是我的住址,以后王兄弟若是有雅兴,随时可以来找我!” 王子恒笑着接过了萧鸣手里的纸片,就昂首挺胸的离开了,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毕竟,他交了一个地下世界名人的朋友! 一直站在旁边的小丁摇了摇头,也追着王子恒而去。 目送王子恒之后,萧鸣没空多想,立即朝情报站跑去! 他现在只想赶紧见到那位大人,问出关于秦洛的情报! 很快就来到了情报站,萧鸣直接站到了那个负责人面前,嘴里硬气道:“我现在是地下世界名人了,可以带我去见那位大人了吗?” 只是那位负责人突然站了起来,然后恭敬地朝萧鸣鞠了一躬道:“首先,恭喜你,顺利地成为地下世界名人!”情报站的负责人毕恭毕敬的态度让萧鸣着实一惊。 只是,他还不知道这地下世界名人在这地下世界的分量,是受绝对敬仰的,这里的每个人都要视他为神明。 “我已经是地下世界名人了,可以带我去面见那位大人了吧?”萧鸣也摆出了高高在上的态度! 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早点获得关于秦洛的情报。 “那是当然,请您现先在这边等候,我去请示一下那位大人!”负责人说罢,便起来离开了,向暗处走去。 萧鸣只好在原地等候。 只是就这么过了半个钟头,那位负责人依旧没有出来,却等来了另一个人。 这人气度不凡,穿着笔挺的西服,来到萧鸣面前的时候先是鞠了一躬,然后恭敬道:“地下世界名人,萧鸣大师,现在紧急召开地下世界名人会议,请您随我前去!” “什么东西?地下世界名人会议?”萧鸣张口就问道。 他完全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没错,萧鸣大师,请您务必随我前去!”这人再次地鞠了一躬。 可是萧鸣却挥手拒绝道:“不去不去,现在有要事在身!” 这什么地下世界名人会议,萧鸣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他可不想和这地下世界有任何的瓜葛,他此番前来所做的一切,完全就是为了秦洛的! “不,萧鸣大师,您一定要去,其他的名人们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萧鸣纠结了,他是真的不想去,况且那些其他的地下世界名人们,他也不想结交! 这时,情报站的那位负责人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然后对萧鸣道:“萧鸣大师,那位大人说了,让你先去参加地下世界名人会议,他才会面见你!” 萧鸣一听,顿时来毛了,他朝那负责人猛地一瞪,然后大吼道:“你们是故意的吧?” “萧鸣大师,您别生气,您刚成为地下世界名人,参加会议这是必须的事情,那位大人也是这么交代的,只要您参加了会议,他就同意见你!”那负责人不敢正视萧鸣的怒火,只能这么低声下气道。 “带我去!”萧鸣转身就走! 他现在心里特别的不爽,总感觉被算计了一样。 但是为了秦洛,他现在只能选择先去参加那所谓的地下世界名人会议。 那人带着萧鸣来到了地下世界黑暗的地方,这里远离地下世界的活动中心,人烟稀少,就连光亮都很少,就好像行走在黑暗里一样,勉强能看见前面黑压压的楼梯。 他们就这么上了一段很长很长的楼梯,感觉有三四层楼的高度之后,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破旧的木门。 “萧鸣大师,这里就是举行地下世界名人会议的地方,请进!” 萧鸣本就不是很想来,所以他也没给那人的脸色看,直接就破门而入! 顷刻间,面前大亮,只是他还没看清面前一切的时候,却感觉迎面而来一股森寒的杀气! 萧鸣冷哼了一声,举掌便拍出两道金光! 这两道金光皆撞上了两个包裹着灵气的东西,然后便消散了! 只是萧鸣也看见,他的面前,两张破碎的扑克牌正在慢慢地向地面上落去! “高手!”萧鸣心里立马就下了定论! 这两张扑克牌上很明显是包裹着一层灵气的,而且他刚才那两掌也绝不是随便的人都能接下来,能够将他的灵气所抵消,此人一定也不是什么小角色! 萧鸣还在思忖间,当他想看清屋内的一切之时,猛然间听见了一声枪响! 一颗子弹正急速地向自己飞来! “还来?” 萧鸣瞬间并指成刀,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月牙! 那颗子弹刹那间就被从中间切成了两半,然后在半空爆碎开来! 只是,萧鸣这一次的攻击根本就没准备留手,那道金色的月牙在切割了子弹之后,就这么朝着他的对面飞去! 萧鸣也在此时看清了屋内的景象,屋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长方形木桌,木桌的周围坐了好几个人,但是这里的每一个人,萧鸣都好像都看不透! 而那道金色的月牙,就这么朝着长木桌飞了过去! 可就在即将触碰道木桌的时候,一只巨大的金属铁钩伸了出来! “砰!” 那道月牙就被那个金属铁钩给切碎了! 萧鸣大骇,竟然徒手就将他的灵气给抵挡住了? “好小子,有两把刷子!”满脸胡须的彪形大汉收回了右手的金属铁钩,大声的说了一句。 他的声音,很是沉闷,听着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萧鸣仔细地打量着这个人,发现他的左手还在,只是右手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金属铁钩,燕颔虎首,样子极其凶相! 他正是地下世界名人之一,海盗船长坎普夫! “坎普夫,把你的铁钩给收好,别像上次那样,把名贵的花瓶给切碎了!” 萧鸣看向说话的这人,他穿着一身牛仔服,戴着牛仔帽,手上拿着一把还在冒着余烟的左轮手枪,不仅如此,他的衣服胸口旁的左边口袋里,以及腰间的位置,都隐隐约约能看见其他手枪的枪柄。 这人最起码还有三四把枪,而萧鸣也当即断定,刚刚那一枪,就是此人打出来的! 他便是西部神枪手杰克,也是地下世界名人之一。 “闭上你的嘴,杰克,别用你那黝黑的枪口对着我!”杰克旁边的一人骂道。 “对不起我的朋友,克劳斯,不过总有一天,你也要成为我的枪下亡魂!”杰克立即收起了自己的左轮手枪,然后笑着说道。 克劳斯,不败赌王,地下世界名人之一。 他穿着一身红色的西服,手上戴着一副黑色的牛皮手套,而在他的手上,正把玩着一副扑克牌。 萧鸣已经知道,刚才使用扑克牌攻击他的人,一定就是这个克劳斯了! 一下子就了解了三个人,萧鸣将目光投向了坐在长木桌旁的另外两个人身上。 这时,坐在最里面,一直默不作声的人道:“你们的表演结束了吗,是不是该抓紧时间开始名人会议了?”萧鸣循声望去,此人被一层灰色的灵气给笼罩着,面容有些看不真切,但是他全身散发着的杀气还是能够让人毛骨悚然。 他便是从国际监狱里逃出来的,最穷凶极恶的,杀人不眨眼的恶徒,人称杀王的弗根,地下世界名人之一。 “弗根,你这急性子该改一改了,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已经在此等候多时,这会议也确实要开始了!”这里的最后一位微胖男子摁灭了手中的雪茄道。 威瑟尔,国际巨富,地下世界的最大股东,地下世界名人之一。 萧鸣再一次地看了看他面前的五人,无论哪个,都好像隐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 “你就是萧鸣大师吧,从你的身手来看,比之前那个泰拳大师要厉害的多!”杰克转着手里的左轮手枪道。 “没错,你有实力和我们一起启动新一轮的计划!”克劳斯也道。 他随手从手里的扑克牌中抽出了几张,然后扔在了面前的长木桌上,是四个A! 萧鸣也不客气地在木桌前坐了下来,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和这几人是平起平坐的! “你们说的计划,是什么?”萧鸣冷言问道。 “什么?你不知道计划?”坎普夫咆哮着说道。 其他几人也是一脸的惊色。 “那你为什么要成为地下世界名人?”威瑟尔显得很平静,他淡淡地问道。 “我有我的目的,但不是你们口中所谓的计划!”萧鸣当即就反驳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准备和我们开启新的计划了?”弗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杀机。 “没错,我没兴趣,这计划,你们自己去开启吧!”萧鸣起身便准备走。 这地下世界名人会议,他越听越没有兴趣! 现在的他,一心只想救秦洛! 可是萧鸣刚起身,一只巨大的铁钩就砸在了他的面前! 坎普夫咆哮道:“你不能走,我们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了时机,所以,你必须跟我们一起,开启新的计划!” “对!” “没错!” 其他几人也纷纷起身,看样子是不想让萧鸣踏出这个门了! “你们把话说清楚,为什么没了我你们就不能开启计划了?”萧鸣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落入了一个圈套之中。 “因为计划开启,必须同时要七个地下世界名人,少一人都不行!”威瑟尔解释道。 这里面就算他最冷静了! 萧鸣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道:“我只是取代了泰拳大师的位置而已,在我之前,也是有七人的,为什么偏偏要等我才能开启新的计划?” 可是杰克却冷笑道:“那位泰拳大师,只是浪得虚名,其实力你也知道,在我们几人的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带他过去,只是累赘而已,而你,萧鸣大师,你绝对有实力和我一起开启新的计划!” 被这样称赞,萧鸣却没有一丝快意,他继而问道:“可是,你说要七个人,我们这里加上我也才六个人而已!” 这时,屋门再一次被推了开来,一个小女孩走进了屋,她的身后还跟着那位喊萧鸣过来参加会议的人。 “这就是第七位地下世界名人,月月!” 萧鸣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这个叫月月的女孩,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裙子,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而已,脸上还有着小女孩固有的天真。 只是月月发现萧鸣在看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但是,另外几个地下世界名人的表现却让萧鸣大吃一惊! “月月大人!” 他们嘴里说道,纷纷弯下了腰,向月月深深地鞠了一躬。 月月紧紧地挨着他身后的男人,有些不知所措。 萧鸣心里是一万个不明白,这么一个小女孩是怎样成为地下世界名人的? 而且,他面前的那些居高自傲的人,居然在月月的面前,如此的……卑躬屈膝? 就根臣子遇见了陛下一样! “总管,我们七人已经全部就位,是否可以开始新的计划了呢?”威瑟尔轻声问道。 萧鸣这才知道,接他来参加会议的,竟然是这地下世界的总管! 总管严肃道:“各位请坐下,关于新的计划,我们要细细地长谈!” 萧鸣虽然内心是拒绝的,但是这计划被说来说去,他也稍微起了一些好奇心,听听也无妨,于是也坐了下来。 管家将月月抱了起来,放在了最上席的座位上,然后看着众人道:“西部神枪手杰克,不败赌王克劳斯,海盗船长坎普夫,杀王弗根,国际巨富威瑟尔,以及打败了泰拳大师的萧鸣大师,还有月月大人,七位地下世界名人,你们是否愿意开启新的计划,不顾危险,无惧死亡,进入无妄塔?” “愿意!” “我们等了三年,就是为了这一天!” “对,生死无惧!” 面对其他几人的七嘴八舌,萧鸣哑然。 他现在还是一头雾水,这新的计划到底是什么,还有凭空又出现了一个什么无妄塔,以及身份诡异的月月,他决定一一询问。 “总管,我可否问几个问题?”萧鸣不顾众人凛冽的目光,问道。 “萧鸣大师是刚刚成为地下世界名人的,所以,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在这个地下世界,你们就是绝对的主宰!”总管恭敬道。 “新的计划,到底是什么?”萧鸣定了定神,准备洗耳恭听。 总管清了清嗓子,开始解释道:“其实,在我们这地下世界,还有一座神秘的高塔,叫做无妄塔,这是地下世界建立以来就一直存在的,是地下世界的创始人亲手建造的,这里面藏着无尽的宝藏。” “但是,这无妄塔的开启方法只有一个,那便是七位拥有地下世界名人身份的人同时发力才能打开,每次开启无妄塔,我们就称之为新的计划!” 萧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必须聚齐七人的原因他是明白了,但他还是问道:“但是,我听说这地下世界的名人有十几个,为什么偏偏要我们七个,其他人呢?” 管家顿了顿,然后沉声道:“之前开启过两次计划,一共进去了十四位地下世界名人,但是只有一位活着出来,那就是我们的月月大人!”“什么?” 萧鸣大惊,他转而问道:“那些人……都死了?” 总管点了点头,表情默认了。 萧鸣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无妄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还有他面前的这个叫月月的小女孩,又有着怎样的神通! 而且,强迫他参加这什么计划,不是让他去送死吗? “等等,我现在有点乱,为什么那些人会死?”萧鸣有太多的疑问,一时不知道问什么好了。 “因为,无妄塔之中,有魔鬼存在!”威瑟尔轻声道。 只是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也充斥着恐惧。 “魔鬼?”萧鸣几乎是跳起来说的! 难不成……这世界上,还真有魔鬼? “没错,一个叫无花,一个叫夜月。”杰克也轻声道。 他和威瑟尔一样,每当谈及这两个人,他就有些毛骨悚然。 “哼,这两个人,谁也没有见过,只是被太过抬高了而已,遇到他们,我定会手刃!” 说话的是杀王弗根,他的心态明显和这两人不同! 克劳斯也笑道:“我们聚集在这里,就是想去会会这两个所谓的魔鬼!” “不仅要杀了他们,还要拿走无妄塔内的宝藏!”坎普夫咆哮道,他那两个巨大的鼻孔,似乎还冒着烟。 萧鸣是如坐针毡,他知道这无妄塔内一定是危险重重,他完全没有必要去冒这个险,秦洛还身在虎口,等着他去救呢! 况且那无花和夜月,一听就像是两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只是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月月突然双手捂着脑袋,痛苦地尖叫! “怎么了,月月大人?” “月月大人!” 众人一齐惊呼! 片刻之后,月月慢慢地放下了双手,但是她的眼神之中,却充满了无限的恐惧! 那种渗入灵魂的恐惧! “各位,请不要在月月大人面前再提及无花和夜月了!”总管立即制止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萧鸣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这个叫月月的女孩,既然是从无妄塔出来的人,一定是见过无花和夜月的,为何此刻会露出这种表情? 总管叹了一口气解释道:“月月大人从无妄塔出来之后,就变成了这样,好像就连记忆都丢失了,而且只要一提及无花和夜月,她的记忆似乎就会翻涌,那种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恐惧便会在她的眼前重现!” 萧鸣听了,猛地一拍桌子道:“既然是这样的话,你们为什么还要让这么一个小女孩去那什么无妄塔,你们这个计划,为什么又要开启,难道有什么财宝能比性命重要吗?” “不,萧鸣大师,没有月月大人,是无法前往无妄塔的,因为只有她,才能够在无妄塔中找到正确的道路!”总管淡淡道。 “什么意思?”萧鸣冷言相对。 他或许能够猜到,这个小女孩,非常的不一般! “因为月月拥有比常人高达千倍甚至万倍的感知能力,只有她才能在巨大的无妄塔中,无数的邪恶生物中,感知到正确的路是哪一条,带着她,就等于带着一个指南针,事半功倍!”总管不厌其烦地给萧鸣解释道。 萧鸣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他也终于知道月月为什么会成为地下世界名人了,这种超乎常人的感知力,就足以让她受万人敬仰! 只是……萧鸣微微地能够感觉的到,月月,只是这些人手里的一枚棋子罢了! 他看着月月纯真的脸庞,突然有些于心不忍! 将这么一个小女孩再次带进生死未知的无妄塔之中,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你们难道就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吗?为了自己的私欲,让这么一个小女孩在时刻受到生命危险的地方,充当你们的风向标?” 萧鸣越想越气,他也在心中发誓,绝不会和这些人同流合污! 只是他的话刚说完,月月就抬起了头,然后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我……我要去,只有那里……才是我的归宿!” 萧鸣差点没有一屁股跌坐下去,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该说的话吗? 她的年纪,不是应该追着蝴蝶奔跑,在童话般的房间里,度过属于自己的童年吗? 为什么要拼上性命,前往布满无数骸骨的地狱之路呢? 但是,其他的几人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萧鸣大师,月月大人的使命,就是引导前往无妄塔的人,也只有她,我们才能找到真正的宝藏!”克劳斯一本正经道,仿佛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没错,萧鸣大师,只要有月月大人在,加上我们几人合力,一定能杀掉无花和夜月,到时候再瓜分宝藏,那人生简直就完美了!”杰克仰望着天花板,将自己的美好幻想全部说了出来。 “所以,萧鸣大师,你是否已经决定,和我们一起进入无妄塔之中呢?”威瑟尔抛出了最后的橄榄枝! “不,你们想多了,我才不会去往那种地方,要去,你们自己去!”萧鸣当下就朝屋外走去! 无需思考,无需犹豫,现在唯有救秦洛才是第一目标,对于什么宝藏,他是没有任何兴趣的! “不行,你必须得去!” 坎普夫咆哮着,右手的铁钩猛地朝萧鸣砸了过去! “滚开!” 萧鸣一声怒吼,对着坎普夫的铁钩就是一脚! “砰!” 坎普夫只感觉到右臂传来一阵巨大的震动,整个人都向后退去! “小子,这里容不得你放肆!” 弗根话音刚落,整个人就朝着萧鸣飞了过去! 萧鸣只看见一团灰色的物体在向自己撞来,刹那间运转起体内的灵气,一道金光爆闪而出! “今天胆敢阻挡我者,死!” 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幻化而出,然后猛地就朝那团灰色的物体拍了过去! “轰!” 屋内中央的长方形木桌瞬间爆碎! 弗根的身体也被震飞了出去,只是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轻飘飘地又落回了地面! “别太自以为是了!” 杰克手上突然间就出现了一把左轮手枪,他倏地扣动扳机,一枚裹挟着灵气的子弹就朝萧鸣飞了过去!“哼!” 萧鸣的指尖顷刻间迸发出一道金光,然后就这么将子弹给贯穿了! 杰克大骇,他身形一闪,那道金光就在他背后的墙上射出了一个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洞! “切,你们身为地下世界名人,居然连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孩子都奈何不了吗?” 克劳斯怒气汹涌,他的指尖早已夹着两张扑克牌! 只是他刚准备朝萧鸣射过去的时候,就被一声大吼给制止住了! “都给我住手!”说话的正是总管。 总管咬着牙,他从未露出过这般凶狠的嘴脸! “萧鸣宗师,你回去好好想一想吧,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如果你想和我们一起开启新计划的话,就来这里找我们!” 萧鸣瞅了这总管一眼,下一秒直接就消失在了屋内。 “总管,你怎么将他放跑了,万一他离开了这里,我们这三年岂不是白等了?”克劳斯厉声问道。 “没错,总管,他是最好的人选!”杰克不假思索道。 萧鸣展现出来的实力,他们是有目共睹! 他们几人的接连出招,萧鸣不但一一化解了,还能做出反击! “萧鸣大师,没有比他更好的人选了,他就是上天派给我们,进入无妄塔的!”威瑟尔冷静道。 他永远是理智大于感性的! 只是,总管却露出了一个所有人都疑惑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他们感到头皮麻烦! “你们放心,他会回来的,我们就在这等他,不出一个小时,他就会出现!”总管望着门外的黑暗,沉声道。 众人都张大了眼睛,看着总管邪恶的笑脸…… …… 萧鸣离开了这里,立马就朝着情报站而去! 这什么地下世界名人会议,简直太扯了,就是强迫他一起进入那个危险重重的无妄塔! 很快就来到了情报站,那负责人见到萧鸣,立马换成了一副毕恭毕敬的嘴脸。 “萧鸣大师!”负责人弯腰道。 “别跟我来这一套,带我去见那位大人,现在马上!”萧鸣急切地说道。 他现在只想弄到秦洛的情报,然后离开这里。 其实冥冥之中,萧鸣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再不走的话,就要掉入一张巨网里面! 那位负责人一脸惊讶道:“萧鸣大师,你参加完地下世界名人会议了?” “我参加了,赶紧带我去见那位大人,快!”萧鸣几乎是喊出来的! 只是,负责人却坏笑道:“萧鸣大师,我看你不是参加完了会议,而是跑出来的吧?” 萧鸣一怔,他心底无比的震惊,怎么就连一个情报站的负责人都知道他是虎口脱险才出来的? 负责人继续道:“我们那位大人说了,你不参加完会议,是不会见你的!” “你们串通好的?”萧鸣一拳将他面前的桌台砸得四分五裂! 他或许知道,他不是将要掉入巨网,而是已经深陷其中了! “萧鸣大师,您消消气,我何德何能,有资格与你们这些地下世界名人串通一气呢?”负责人一边收拾破碎的桌台一边道。 但是,他对萧鸣的举动没有任何的惊讶,反而很淡定。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是从会议里跑出来的?”萧鸣露出了狰狞的表情,恶狠狠地质问道。 “难道……那位总管没有告诉你,你想要见的那位大人,就在无妄塔之中吗?” 负责人斜睨了一眼满脸震惊的萧鸣,继续道:“看样子你是真不知道,所以我才敢断定,你们的会议一定是失败了,你是强行跑出来的!” “啊……” 萧鸣发出了一声仰天怒吼,他浑身上下涌动着滔天灵气! 这情报站的四周,突然间刮起了狂风,无数张桌椅被席卷进去,然后绞得粉碎! 负责人微微一笑,他凭空打了一个响指,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将萧鸣的灵气波动给挡了下来! 片刻过后,萧鸣看着四周的一片狼藉,慢慢地离开了情报站。 他要回到那个会议室,和那几个地下世界名人一起进入无妄塔,为了秦洛,他必须这么做! 萧鸣走后,黑暗中走出来一个人。 “大人!”负责人见了这人,立马恭敬道。 “他是要进入无妄塔了吗?”这人平静地说着,语气很沉重。 “看样子,应该是的,那个叫秦洛的人,好像对他很重要!”负责人解释道。 “那就好,我就在无妄塔之中等他!” …… 萧鸣漫不经心地走在地下世界里,他现在内心是无比的纠结! 就这么一走了之? 他做不到! 尽管知道自己可能落入了一张巨网之中,但他还是得选择继续前行。 为了得到秦洛的情报,就算自己将要面临的是龙潭虎穴,他也要选择闯上一闯! 这时,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唤住了他。 “萧鸣!” 萧鸣转头望去,只见迎面跑来的是何天成,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女孩桃桃。 距离之前的擂台大赛,只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但是何天成已经恢复到可以生龙活虎的地步了。 也难怪,萧鸣和他的比赛,并没有使用灵气,再加上何天成长期练习泰拳,身体也是强劲的很,这些伤对他来说根本就无大碍。 “泰拳大师?”萧鸣疑惑道。 他不知道这两人是找他干嘛来的。 “哎呀萧鸣,你就别叫我这个称呼了,现在你才是大师,你这么叫我,不是在数落我嘛!”何天成来到萧鸣的面前,笑着说道。 桃桃气喘吁吁的,大口地喘着气,显然是被何天成拉着跑,有些跟不上节奏。 萧鸣也笑了笑,改口道:“何兄!” 何天成拍了拍萧鸣的肩膀,然后笑得更开心了:“哈哈,何兄,这个称呼好,我就叫你萧兄吧,对了萧兄,我可是找了你半天啊!” “不知何兄找我有何事?”萧鸣不解地问道。 “萧兄,我可是把这地下世界都快跑遍了,我猜你一定是去参加了地下世界名人会议了吧?”何天成说着,还对着萧鸣做了一个鬼脸。 “你怎么知道的?”萧鸣的内心有些惊讶。何天成看着萧鸣略显惊讶的表情,然后笑道:“萧兄,你别忘了,我之前也是地下世界名人啊,自然也参加过那个会议!” 萧鸣这才恍悟,他都忘了这一茬,但是转瞬间,他又想起了会议上那些人说的话,何天成是实力不足,才没有资格进去无妄塔。 但是,萧鸣还是问道:“何兄,他们是不是也邀请你进入无妄塔?” 谁知何天成的笑脸一变,变得有些低沉,他闷声道:“不是他们邀请我,而是我主动申请想要去的,只是奈何我实力不济,其余的地下世界名人们看不上我,这才没有开启那个计划!” 桃桃听着,她拉了拉何天成的衣角,生怕何天成的自尊心受到打击。 她知道,何天成在那个擂台赛上,是王一般的存在,但是在其他的地下世界名人面前,却是最弱小的,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萧鸣不好意思地说道:“何兄,很抱歉,触碰到了你不想提及的往事!” “没事,萧兄,你有没有兴趣听听,为什么我要进入那个无妄塔吗?”何天成脸上的失落顿时烟消云散,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萧鸣,期待他的回答。 “好,求之不得!”萧鸣的好奇心当即就被何天成给勾起来了。 只是桃桃在何天成的身后小声嘀咕道:“阿成,你真的要说吗?” 何天成捋了捋桃桃那一对俏皮的双马尾,认真道:“桃桃,我完成不了的心愿,就让萧兄为我完成的吧!” 桃桃定定地看着何天成,她终于知道,何天成在被打败后,为何会露出了那种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 原来,他早就希望出现这么一个人,然后打败自己,做自己未能做得事情! “嗯!”桃桃坚定地点了点头。 何天成很开心,他转头对萧鸣道:“萧兄,我的父亲曾经也是这地下世界名人,他也是第一批进入无妄塔中的,只是再也没有出来了……” 萧鸣当即心头一拎,他或许知道了原因,但他没有打断何天成。 何天成继续道:“传说,那无妄塔中有着宝藏,很多厉害的人都趋之若鹜,但是,每一次开启都只能进去七个人,所以那些人在地下世界里奋力厮杀,最终决定了七人,其中就包括了我的父亲,那一批,也是实力极其强劲的一批,就在每个人都抱着希望的时候,却没有见一个人出来。” 萧鸣若有所思道:“所以,你就想亲自进去无妄塔之中,寻找自己的父亲?” “没错,萧兄,我曾经做了一个梦,梦中遇到了父亲,父亲告诉我,他被困在一个很黑暗的地方,每天都要受到折磨,他很想离开那里!”何天成突然变得很激动。 只是萧鸣却感到疑惑了,他问道:“这个梦先不论是真是假,我可是听说,进去无妄塔的人,除了那个叫月月的小女孩,其他的都死了啊?” “十几年过去了,没有一个人出来,就连那个唯一出来的月月大人,也失忆了,所以,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人死了只是他们的一面之辞!”何天成由激动变成了慷慨激昂,在他的潜意识里,那个梦是真的,他的父亲还没有死,只是被困在了里面! “我懂了,你是想让我进去,解救你的父亲吗?”萧鸣沉声问道。 其实,听了这些,萧鸣早已经对那无妄塔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看来不光是为了秦洛,他誓要弄清这无妄塔的真相! “没错,萧兄,我只能拜托你了,其他的名人们,他们的眼里只有宝藏,而你,我能看得出来,你和其他人不同!”何天成看向萧鸣的眼神,此刻是那么的偏执与信任! “好,如果你的父亲还活着的话,我一定将他带出来!” 萧鸣说完这句话便朝着会议室走去,但是走了两步,他又转头对何天成道:“前提是,如果我还能活着出来!” 看着萧鸣渐渐消失的背影,何天成捏了捏拳头,朝着黑暗中鞠了一躬道:“拜托了!” “阿成……你就这么相信他吗,而且,你的那个梦,它只是个梦而已!”桃桃这句话憋了很多年,此刻终于说了出来! 梦,永远只是梦罢了! “桃桃,相信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至于那个梦,就当它是我美好的幻想吧!” …… 此时地下世界的会议室里。 “我看那小子八成是不会来了!”坎普夫咆哮着喊道,他右手的铁钩发出金属特有的颤抖声! “三年呐,我们辛辛苦苦等了三年呐,就要这么化为泡影了吗?”克劳斯叹了一口老气道。 他将手中的扑克牌摊了开来,竟然全部变成了红桃三! “总管,你就真的确信那小子还会回来吗?” 杰克开始怀疑,他不知道总管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搞得他对萧鸣很了解似的! “各位请放心,萧鸣大师一定会来的,他有必须前往无妄塔的理由!”总管平静道,只是他的笑容和自信依旧挂在脸上。 “切,要是他不来的话,就把那个泰拳大师带着,他若是拖后腿的话我就亲自杀了他,我不想再等了!”弗根厉声道,显然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宝藏就近在眼前的无妄塔,自己却不能进去,这是一种怎样的煎熬! “各位,此事绝不能马虎,前面两次开启的计划,每一批都实力无比强悍,可是,除了月月大人,他们统统死在了里面,我们虽已计划了三年,但是也绝不能掉以轻心!”威瑟尔冷静地分析道。 也许是由于他在国际商界打拼了几十年,拥有比其他人冷静百倍的头脑! “威瑟尔说得对,无妄塔凶险重重,疏忽大意是最大的忌讳!”总管很赞成威瑟尔的说法。 “切!”弗根不屑地将头转了过去。 他没有反驳,显然是默认了! “怎么还不来!” 坎普夫看样子是坐不住了,他抓起地上木桌的碎片,一把捏得粉碎! 只是,一直不说话的月月突然抬起了头,她轻声道:“他……他来了!”众人皆肃穆起来! 月月大人的话,那就如同圣旨一般! 而且,她恐怖的感知能力,是绝不会错的,她说来了,那就一定来了! 果然,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一团金色的闪电就出现在了屋内! 萧鸣威风凛凛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他全身上下衣袂飘飘,仿佛这天地间的主宰! 总管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朝萧鸣鞠了一躬道:“萧鸣大师,你可想好了,要和我们一起开启新的计划吗?” 萧鸣打量着对面一张张惊恐的面庞,郑重道:“我答应你们,只是,越快越好!” “好!萧鸣大师的加入,一定能让我们事半功倍!”威瑟尔激动道。 “虽然很感谢你能加入这个计划,但是可别拖了我们的后腿!”杰克的手里把玩着左轮手枪,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 “萧鸣大师,我丑话可说在前头,你若是跟不上我们的节奏,可没人会去救你!”克劳斯也讽刺道,只是他的眼神里还是闪过了一丝光芒! “对!我的目标只是无妄塔内的宝藏,我会毫不留情地抹杀掉拖累我们队伍的存在!”弗根始终躲藏在一团黑色的灵气之中,就连说话也看不出他的表情。 “砰!” 坎普夫的铁钩砸在了地上,他大声咆哮着:“宝藏是属于我的!” 萧鸣看着这些人如同小丑一般的表演,不屑道:“如果耍嘴皮子就能活下来的话,你们一定能笑到最后!” “你说什么!”坎普夫右手的铁钩瞬间又对准了萧鸣。 总管咳嗽了两声,然后举起手来示意他们别吵,道:“各位,稍安勿躁,既然计划已经决定开启的话,我们现在就来部署一下具体的方案!” 令人紧张的时刻到来,所有人都不再说话,准备洗耳恭听! 总管道:“首先,我再强调一下这无妄塔的内部情况,这无妄塔一共有六层,每一层都充满了危险,除了那些妖魔鬼怪之外,还有重重机关!” “总管,这些我们都知道,说重点!”杰克催促道。 总管没有看他,而是继续道:“这每一层的危险都是递增的,据说宝藏就在第六层,所以,你们一定要齐心协力,互帮互助,只有这样,才能在损失最少人员的情况下,一起到达六层!” “那我们要怎么出来呢?”萧鸣问出了这个他最关心的话题。 如果从一层杀到六层,拿到宝藏之后再从六层杀到一层,那就太麻烦了,一定还有别的离开的方法,萧鸣是这么认为的! “萧鸣大师问得好,这个出口当然不是在一层,而是在第五层!”总管解释道。 “第五层?” 其他人也是满脸惊讶,显然他们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出口。 “没错,月月大人就是从五楼逃出来的!”总管将这个秘密说了出来! 月月慢慢地抬起了头,但是她看起来十分的痛苦,好像在脑海里回忆着什么…… “五层……石门……无花……” 说到这里,月月突然再次痛苦地尖叫起来! 五层,石门,无花? 这意思很明朗了,就是第五层有一个石门,那里就是出口,但是,那里有魔鬼无花的存在! 萧鸣看着月月痛苦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这个小女孩八成是从魔鬼无花的手里逃出来的! 她是唯一一个见到无花的恐怖的人! “月月大人,你没事吧?”总管担忧地看着月月。 “我……我没事!”月月喘着气道。 “月月大人,如果你的情绪不能稳定的话,要不要过些日子再开启新的计划?”总管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不……我要去那里……现在就去……”月月咬着牙道。 “月月大人!”其他人也很紧张! 要知道,没有了月月感知能力的话,他们几乎是不可能从无妄塔中走出来的,里面的道路错综复杂,说是迷宫也不为过。 总管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我们即刻动身,不过,我需要从你们六人之中,选出一个人来保护月月大人,这个人必须时刻在月月大人身边,为她抵挡一切危险,你们谁愿意担此重任?” 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知道,这是一个最艰难的任务,在危机关头,能够顾自己周全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保护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那更是难上加难! 更何况,他们心中各有自己的如意算盘,谁也不想将自己拴在一根绳子上面! 只是,这里面有一个人和他们的心境完全不同! “我来吧!”萧鸣挺身而出。 众人看着萧鸣,内心狂喜,这么个苦差事,交给萧鸣,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萧鸣大师,保护月月大人是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你我再放心不过了!”杰克坏笑道。 “没错,萧鸣大师你就只管保护好月月大人就行,其他的就交给我们吧!”克劳斯虽然嘴里这么说着,其实内心也在庆幸那个人不是自己,他只能语言上给萧鸣心理安慰。 其他人也是对着萧鸣一阵吹嘘! 萧鸣怎会听不出这些人不怀好意,但是他也无所谓了,这些人的死活和他无关,他只想保护好月月! “哥哥……” 月月看着萧鸣,两只天真无邪的大眼珠子宛若两颗小星星。 “月月,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的!”萧鸣爱溺道。 总管点了点头,道:“那就这么定了,由萧鸣大师保护月月,其他人各自为营,即刻出发,前往无妄塔!” “等一下!” 所有人都疑惑地看向萧鸣。 “萧鸣大师,您还有什么疑问的吗?”总管不解地问道。 “总管,那位情报站的大人,是不是也在无妄塔之中?”萧鸣的眼神变得很犀利,他想确认一下这个事情! “没错,他就在无妄塔的第四层,你到那里就可以见到他!”总管答道。 “可是,根据你们所说,进入无妄塔必须要七人同时开启,而且只进去过两批人,只有月月一人出来,他为何又会在无妄塔之中呢?”萧鸣的话语变得十分凝重! “萧鸣大师,您可真是多疑!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从无妄塔建立以来……那位大人就一直在里面!”总管笑着答道。萧鸣的身体一怔。 原来,自己早就已经落入了这张看不见的大网之中! 或许更早,从秦洛被抓的那一刻开始,这都已经是命中注定的了! 总管看出了萧鸣以及众人的惊讶,便道:“说到这里,我不妨再说一下,这无妄塔之中,只有第四层是没有危险的,你们可以在那里稍事整顿,然后再去对付第五层的无花!” “这倒是个不错的消息!”杰克点了点头道。 众人都觉得稍稍轻松了下来,至少,这无妄塔的六层,还有安全的地方! 看着众人的脸上更加的自信了,总管笑了笑道:“那么,即刻开启新的计划,前往无妄塔!” 说罢,一行七人跟着总管向黑暗中走去。 萧鸣走在最后,他紧紧地牵着月月的手,从现在开始,这个小女孩的安危,就完全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上! 月月也紧紧地抓着萧鸣的手,一点也不敢大意,身子紧紧地贴着萧鸣。 他们在黑暗中走了很长时间,仿佛走到了地下世界的尽头。 突然间,不远处出现了光亮,就好像幽暗的洞窟里,出口就在眼前! 这里的墙壁上挂着一盏盏油灯,油灯上摇曳着微弱的火苗,似乎轻轻地一阵风就能将它吹灭。 透过这微弱的灯光,萧鸣看见了墙壁之上,刻着一个个古怪的图案,这些图案都是很古老的,他见都没有见过。 灯光的尽头,是一个古老的楼梯,由于长时间没有人来,这里已经布满了蜘蛛网! “妈的,这里怎么这么臭!”克劳斯捂着鼻子,嘴里大骂道。 其实萧鸣早已闻到了这股怪味,像是腐烂的尸体发出来的味道。 “各位,再忍耐一下,这楼梯之下,便是无妄塔的入口了!”总管解释道。 他的脸,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阴森。 没有人再说话了,只有一阵阵脚步声在这楼道之中回响。 萧鸣打量着这里的一切,四周静的可怕,与之前那个热闹非凡的地下世界,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位面。 或许,这里已经完全地远离了地下世界的活动中心,是一个不曾涉足的地方! “总管,这楼梯到底有多长!”坎普夫咆哮着问道,语气里透露出明显的急躁。 众人都知道,这条楼梯,他们至少已经走了上千个台阶了,可尽头还是一片黑暗! “各位别急,马上就到了!”总管的话语依旧很平静。 也许是由于他走在最前面的缘故,没有人看得清他此刻的表情。 约莫又走了几百个台阶,面前突然豁然开朗,楼梯也变成了空旷的平地。 总管停下了脚步,然后回头对众人道:“各位,无妄塔,到了!” 所有人都顾不上回应总管,而是将目光抛向了前方。 只见前方有一个无比巨大的建筑,建筑上有一个巨大的石门,而这座建筑就好像延伸到了天上一样,一眼根本就看不到头,只看见无尽的黑暗。 萧鸣暗自惊叹,这地下世界的创始人,竟然建造出这等建筑来! 黑暗中,还有滴水的声音,伴随着每一次滴水声,众人的心都随之跳动一下。 “哥哥……” 月月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来到这个地方,她抓住萧鸣的手就变得更紧了,此刻她更是直接贴到了萧鸣的身上! “月月别怕!”萧鸣也将月月揽在了自己的身前。 总管继续向前走去,他边走边道:“各位,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打开无妄塔入口的方法!” 众人也跟随着总管来到了无妄塔的面前。 总管解说道:“这无妄塔的石门上,有一个北斗七星的图案,是由七颗玄石摆成的,每一颗玄石就代表了一颗星辰,它们能够吸纳灵气,一旦七颗玄石吸收满了七种不同的灵气,这石门便会开启!” 众人看着这巧夺天工的图案,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要七人才能进入这无妄塔,原来这不是空穴来风,因为如果没有七人的话,就连这石门都开启不了! “既然如此,各位,我们一起向这玄石输送灵气吧!”威瑟尔第一个站出来道。 “哼,抓紧时间,可不要拖了后腿!”弗根紧随威瑟尔之后,也将自己的手掌放在了其中一块玄石之上。 这两人一带头,杰克,克劳斯以及坎普夫,也纷纷选准了一块玄石,将手掌放了上去。 五块玄石瞬间就发出了微微的光亮,由于五人灵气的强度不同,玄石上散发的光芒也有强有弱,但是很明显,这距离开启石门需要吸纳的灵气还有一些差距! “萧鸣大师,请快一点!”威瑟尔催促道。 现在只剩下萧鸣和月月了,但是他们只敢对萧鸣呼来唤去! 萧鸣也不啰嗦,直接将手掌按在了剩下的玄石之上! 猛然间,这玄石发出了一阵强烈的光芒,将这黑暗的塔前似乎都照亮了! 众人大惊! 萧鸣体内的灵气,似乎比起他们每一个人,都要强大的多! “这小子,看来是有真实力的!”克劳斯心里暗想道。 现在只剩下月月了,萧鸣突然担心起来,因为他完全感应不到月月的体内有灵气波动。 只见月月慢慢地走到最后一块玄石面前,然后娴熟地将自己的那一只细嫩的手掌摁了上去! 霎时间,光芒大盛,那一块玄石,竟然瞬间就充盈了! “果然是月月大人!”威瑟尔由衷地赞叹道。 萧鸣也是大为惊骇,这月月体内的灵气竟然这么磅礴,但是他却完全感应不到! 难道……她在敛气? 但是,若是这样的话,月月在这里应该是绝对的强者,为何又需要保护这一说? 见萧鸣陷入了沉思,总管解释道:“月月大人体内沉睡着无比强大的力量,但是,她还不能使用,所以,从某个层面上来说,她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原来如此!” 萧鸣不由地想到了陆天武馆的小师弟宁澈,他们都是与生俱来的强大灵气,这神州大地上,居然还有着这一类人存在! 第二个灵气充盈的玄石就是萧鸣的那一块,紧接着,其余五人也陆续放下了手! 这北斗七星的图案,突然迸现出耀眼的光芒! 无妄塔,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晃动……一块块碎石从无妄塔高出的黑暗中砸落下来,众人纷纷退到了远处。 “要打开了吗?”弗根沉声道。 只见总管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似在祈祷。 “无妄之人啊,前方是天堂,也是地狱,你们此刻就将成为勇士,前往探索未知的领域!” “石门,开!” 刹那间,晃动更加的剧烈,那石门也在颤动,接着发出了“咔咔”的声响,大门正在一点点的向外打开! 只是片刻的功夫,这巨大的石门竟然完全的打开了! 可是众人看着里面的景象,都干咽了一口苦水。 因为,他们看到的,只是一片黑暗。 “各位地下世界名人们,新的计划已经开启,请踏入无妄塔之中,生存还是死亡,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总管的身上突然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就好像是连接现实和无妄塔的摆渡人一样。 萧鸣这时才觉得,总管定有着非同寻常的身份! 可是,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当即第一个踏入了石门之中! 月月抓着他的手,紧随其后! 那几人还在犹豫呢,见萧鸣身先士卒,也同时踏了进去! “去吧,去吧……勇士们!” 总管朝着他们喊道,慢慢地弯下了腰! 无妄塔再一次颤动起来,那石门,也在逐渐的关闭。 几分钟之后,这里就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是少了七个人。 总管看着眼前的一切,自言自语道:“如果你们足够强大,我们还有再见的机会!” 说完,他的身影就逐渐变得模糊…… …… 此时,进入无妄塔中的七人,全都站在石门边上,谁也不敢再向前踏一步! “妈的,这么黑,就连路都看不清,怎么才能去到第六层啊!”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但是从声音可辨别出来,是克劳斯。 “克劳斯,你给我闭嘴!”杰克顿时骂了一句! 他本就有些忌惮,被克劳斯这么一说,他倒有些后悔来这个地方了。 萧鸣也是一样,他皱着眉头,虽然以他的视力,可以依稀看见前方,但是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很耗费体力的! 这时,一向冷静的威瑟尔道:“月月大人,请问您上次来这里的时候也是这样黑暗吗?” 众人恍悟,有问题,问月月不就行了吗? 但是,月月已经失忆了,他们心里也没有底,月月到底能不能想起来! 月月再一次双手抱着脑袋,看样子无比的痛苦。 萧鸣心疼地将月月揽在身前,这个女孩肩负的重任实在太大了! 只是,月月突然呢喃道:“第……第一层……黑……黑暗之都!” “黑暗之都?”威瑟尔嘴里念道。 “难不成……这第一层,就是这样一片漆黑的?”克劳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根本什么也看不见嘛! “哼,黑暗又何惧,想当年我在国际监狱里,过着比这还要黑暗的生活,克劳斯,如果你怕,就留在这里吧!”弗根臭了一句。 但是他的一句话,瞬间又让众人士气大涨! “没错,就算是黑暗,我也要将他撕烂!”坎普夫挥舞着右手的铁钩咆哮道。 “哈哈,克劳斯,没想到你这么胆小!”杰克放声地嘲笑道。 “我呸!我什么时候怕过,不就是黑暗而已嘛!”克劳斯拍着胸脯道,声音显得无比自信。 所有人都发表了言论,只有萧鸣默不作声。 威瑟尔问道:“萧鸣大师,请问你对这片黑暗,有什么看法?” 萧鸣冷声道:“既然是黑暗之都的话,那一定是没有光亮的,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去往第二层的路径!” 威瑟尔点头道:“萧鸣大师的想法和我一样,只是这个能力,只能看月月大人的了!” 月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众人都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他们都知道,月月这是在使用她的感知能力了! 猛然间,月月睁开眼睛道:“一直向前走,会有一个路口,那里有三条路,选最左边的那一条,然后继续往前走,走到尽头的时候,右拐一直走,又会出现一个路口,这里有四条路,选第三条,那里的尽头便是前往第二层的楼梯!” “月月大人万岁!”杰克欢呼道。 “这可真是方便啊,有月月大人的存在,我们之前的那群人居然全军覆没,真是一群废柴!”坎普夫不屑道。 黑暗中还传来他那铁钩的金属声音。 萧鸣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对月月的能力还是太低估了! 只是,月月又道:“我还感知到了,这里面藏着很多怪物,他们都潜伏在暗中,小心他们的偷袭!” “明白!”克劳斯和杰克异口同声,他们已经跃跃欲试了! “那么,出发吧!”坎普夫咆哮了一声,大步向前迈去! 可是就在他刚向前走去的时候,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风声,一把不知名的暗器就朝着他飞了过来! “哼,小把戏!” 坎普夫右手的铁钩猛地砸下,那个暗器瞬间就被切碎了! 这种偷袭在萧鸣看来,就跟过家家似的,他也绝不担心这些人会被这种小儿科的东西所伤,他担心的是,这第一层里面,会不会有极其强大的东西存在,若是有,那在黑暗之中的他们一定会很吃亏! 刚才的那一个偷袭,使坎普夫愣了愣,即便是他,也不敢再轻易地迈开脚步了! 威瑟尔站了出来道:“这第一层,需要我们的齐心协力才行,一个人贸然的行动必定不会有好结果的,所以我建议,编排一个队形再出来!” “我同意!”克劳斯即刻附和道。 “哼,随你们好了!”弗根冷哼了一声,显然是没有拒绝的。 萧鸣也觉得威瑟尔的话合情合理,便没有插嘴,继续听他诉说。 “我们这里擅长远程攻击的是杰克和克劳斯,他们两站在中间,用以应对突发情况!” “坎普夫,弗根,以及我,我们三人擅长近身攻击,就在前面开路吧!” “而萧鸣大师,你的任务是保护月月大人,所以我想请你殿后!” “各位,没有意见吧?”“我没意见!”克劳斯第一个附声道。 他和杰克在队伍的中间,属于相对安全的,而他们的任务,仅是应对突发情况而已,这对他而言,还是易如反掌的。 杰克也点了点头,他和克劳斯的想法一样。 至于坎普夫和弗根,他们对自己的身手很是自信,毕竟有三人在前面一起开路,也并不是那么危险。 “好!”坎普夫当即答道。 “哼,你们别跟不上我们!”弗根也应声道。 只剩下萧鸣了,所有人都期待着他的回答。 萧鸣怎会不知道,其实殿后才是最艰巨的任务,这第一层是黑暗之都,里面的怪物擅长偷袭,敢问那个偷袭是从正面的呢? 再加上他还有保护月月的责任,这样的安排,无疑是威瑟尔精心策划的,一来可以将自己当作后面的挡箭牌,二来是想让自己暴露出真正的实力! 只是,萧鸣完全不在乎,他沉声道:“就这样,我没意见!” 其实,萧鸣心里早已打定了主意,他的目的,只是保护月月,至于其他人的死活,与他无关! 威瑟尔似乎很满意,他扬了扬手臂,大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出发吧!” 一行人就这么按照布置好的队形,慢慢吞吞地向前地移动着。 月月紧紧地抓住萧鸣的手,一点也不敢大意。 虽然这里面一片漆黑,但是以萧鸣的眼力,还是可以依稀看见的,他随意地打量着四周,顿时大骇。 因为,黑暗中,有无数双冒着蓝光的眼睛在盯着他们。 猛然间,空气中传来一阵躁动,还伴随着怪物嚎叫的声音! “各位,来了!”威瑟尔一声大吼。 他粗壮的手臂瞬间向前抓去,一只怪物顷刻间被他捏得粉碎,痛苦地叫声响彻在他们的耳边! 但是,不仅仅于此! 怪物们这一次的攻击,似乎是倾巢而动! “杰克,克劳斯!”威瑟尔提醒了一句。 “不用你说!” 克劳斯说道,他的五指间突然出现了四张扑克牌,然后就朝着黑暗中激射了过去! 伴随着四道光芒,黑暗中发出了一声声惨叫! 此时,子弹上膛的声音响了起来,杰克左右手各持一把左轮手枪,朝着黑暗中猛地射击了一顿! 夹杂着灵气的子弹呼啸着划过漆黑的虚空,那些怪物们纷纷爆碎! 萧鸣也没有停歇,他在月月的周围生成了一道金色的屏障,确保月月的安全,同时朝着后面打出了几道金光。 金光乍闪,无数个怪物的尸体从空中坠落! 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斗争之后,那些怪物们都停止了进攻,似乎是惧怕了! “哈哈哈,各位果然好身手,继续前进!”威瑟尔打头阵,继续向前行走。 走到了尽头,果然如月月所说,这里有三个路口。 一行人毫不犹豫地朝着最左边的路口走了进去,他们绝不会怀疑月月的感知能力! 只是这一次走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怪物过来偷袭了。 “我看,这无妄塔里的怪物,都是一些小把戏,真想不出来那些人是怎么死在这种地方的!”克劳斯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恐惧感,很轻松地说道。 “闭嘴,克劳斯,这才是第一层而已,绝不可掉以轻心!”坎普夫咆哮着骂了一句。 “切!”克劳斯将头一甩,便不再说话。 这条路口很快就走到了尽头,一行人按照月月所说,右拐前进! 只是,突然间,萧鸣感受到了一股异常邪恶的力量在朝这里逼近! 萧鸣刚想提醒,就听见月月紧张地说道:“来了……一个大怪物!” 众人立刻停下了脚步,这才感觉的到,整个地面似乎都在颤动! “各位,做好准备!”威瑟尔命令道。 萧鸣紧紧地将月月揽在身前,这次他倒不担心,因为那个怪物很明显是从前面过来的,以其他人的实力,对付这么个怪物还是很轻松的! 站在前面的三人全都摆好了架势,只要那怪物一出现,他们就发动攻击! “轰……轰……轰……” 巨大的脚步声越来越接近! “来了!”弗根轻声道。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风声,萧鸣定睛一看,一只巨大的爪子正在朝他们砸来! “去死吧,怪物!” 坎普夫一声低沉的咆哮,他右手巨大的铁钩猛地就飞了出去! 萧鸣大惊,原来这铁钩还有机关,是有一条具有弹性的铁链连接着的,可以自由的操纵! 可是,那铁钩撞击在巨爪之上,竟然硬生生地被弹了回来,而那巨爪还在向他们抓来! “哼!” 弗根顿时一飞冲天,他整个人化作一团灰色的物体,就朝那巨爪撞了过去! “轰!” 这狭小的路口仿佛一阵地动山摇,弗根也被弹了回来,只是这一次,那巨爪像是受了伤一样,正在往回缩。 “成功了吗?”克劳斯庆幸地说道。 但是,经过这一次交手,月月突然抱着脑袋蹲了下来,又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怎么了,月月大人?” “黑暗之都……最……最可怕的怪物……哥达!” 月月的记忆好像在翻涌。 “哥达?难道就是刚刚那个怪物?”杰克自语道。 众人都微微觉得一阵后怕,光是那一个巨爪就似乎有着毁天灭地的威力。 威瑟尔意识到了那个怪物的不简单,他问道:“月月大人,请问您上次是怎样上去第二层的,是杀了这个叫哥达的怪物吗?” “逃……逃……”月月颤抖着说道。 众人都咽了一口苦水,他们心里此刻只有和月月一样的想法。 逃! 威瑟尔心领神会道:“月月大人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从这个叫哥达的怪物手里逃出去,所以我们趁现在,赶紧去往前面的路口!” “好!” 不由分说,一行人全都加快了脚步,快速地往前奔跑而去! 萧鸣索性将月月给抱了起来,这样能加快他们前进的步伐! 但是,萧鸣能够感觉到,月月将整个脑袋都缩在了他的怀里,全身都在颤抖,发内灵魂地感到恐惧! 萧鸣咬了咬牙,他早已发过誓,决不让月月受到任何的伤害!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黑暗中,一双蓝色的大眼睛正盯着他们……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这条路的尽头。 这里依然如月月所说,有着四个路口! “走!” 没有片刻的犹豫,他们直接朝着第三个路口跑去,只要跑到尽头,就有着前往第二层的楼梯! 但是,这最后一条路竟然出奇的长,跑了半天也依旧看不到尽头! “该死的,到底还有多远!”克劳斯抱怨了一句。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地面再一次震动起来! “闭上你的嘴,克劳斯,那个怪物追过来了!”杰克不客气地谩骂了一句! 这一次,轮到萧鸣担心了,因为那个怪物,正在后方快速地追击着! “哥哥……” 月月害怕地叫道,她的身子已经蜷成了一个球,几乎是塞在萧鸣怀里的。 因为她知道,那个怪物正在离他们越来越近! 终于,尽头出现了! 一丝光亮传来,是这黑暗之都里唯一的光芒! “太棒了,看见出口了!”克劳斯兴奋地几乎跳了起来! 离那道光芒越来越近,出口近在眼前,可是猛然间,身后的怪物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声! 这声尖叫充斥着每个人的耳膜,似要将耳膜给撞碎!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他们捂着耳朵,痛苦到不能再前进一步! 萧鸣内心震骇,他已入先天,但是这种声波攻击,还是让他有些受不了,耳朵就像是要炸裂了一般! 但是,他也无暇顾及自己,虽然有些痛苦,但是短时间内还奈何不了他。 他的双手紧紧地捂着月月的耳朵,确保月月受到的伤害达到最小化! 这一声嚎叫持续了三分钟的时间,众人慢慢地放下了双手,仍是心有余悸! 威瑟尔喘着气道:“真是个可怕的怪物!” 可是,他说完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因为,在他们的身后,一个庞然大物已经近在咫尺! “快走!”坎普夫一声咆哮,就朝着出口狂奔而去! 只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哥达伸出了他的巨爪,一下子就将跑出去的坎普夫拍在了一侧的墙壁上! “呜哇……” 坎普夫张口喷出一滩鲜血,摔落在了地上,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这一下也让他受了点伤! 没有人再敢往前了,甚至就连去扶地上的坎普夫都不敢! 哥达迈着巨大的脚步,一点一点地离他们越来越近! “妈的!”克劳斯气急败坏,他瞬间朝哥达射出三张扑克牌! 只是那扑克牌撞击在哥达的身上,就跟鸡蛋砸在石头上一样,瞬间就被弹开了! “这怪物,果然可怕!”威瑟尔的脸上已经满是汗水! 此刻出口就在眼前,却没人敢再上前一步! 这时,萧鸣的身上突然爆闪出一阵金光,他就被这金光给包裹着! “先将月月给护送走,我来对付它!”萧鸣冷声道。 “什么,你一个人?”众人都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怪物的本事他们可是见识过了,伤了坎普夫不说,就连克劳斯的灵气攻击都奈何不了它! 萧鸣一个人对付它? 是逞强还是自负呢? 见所有人没有动静,萧鸣大喝一声:“快啊!” 但是这一声大吼,好像触怒了那个怪物! 哥达扬起它的巨爪,猛地就向萧鸣拍了过去! 萧鸣没有丝毫的畏惧,霎那间冲天而起,一道金色的巨掌幻化而出,朝着哥达就飞了过去! “轰隆!” 一次剧烈的撞击! 哥达怒吼了一声,巨大的身子直接向后退了好几步! 而萧鸣则是在空中一个翻滚,然后落到了地面上! “好强!”众人惊骇! 萧鸣再一次催促道:“快走啊,先带走月月!” 距离出口最近的坎普夫,他慌忙地爬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就朝着出口跑了过去! 什么月月大人,他完全顾不上了,现在的他只想活命! 坎普夫就这么顺利地逃到了楼梯口…… 其他人见状,也都向出口跑去,他们各怀鬼胎,都将月月寄托于别人! 但是,每个人都这么想,自然就没有人带走月月了,他们就这样全部逃到了楼梯口! “一群人渣!”萧鸣大骂了一声! 现在那五人已经安全了,他们全都挤在狭小的楼梯口上,只要事情突变,他们转身就能上到第二层! 那哥达显然是怒了,他冲着萧鸣一顿乱吼,两只巨爪全部朝他抓了过去! 萧鸣浑身上下滔天的灵气翻涌,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短时间内杀得了那怪物的,只能一击将他打倒,利用他重振旗鼓的时间,带上月月迅速向楼梯口跑去。 指望那几个人,就是自己最大的失策! 一道金光从萧鸣的拳头出爆发出来,并且这道金光还在愈聚愈大,然后形成了一个金色的光球! 哥达的两只巨爪骤然而至! 萧鸣也猛地挥出拳头! “金龙拳!” 一条金色的巨龙瞬间飞出,仰天长啸,这整个第一层都被这一声嘶吼给充盈了! 哥达惨叫! 他那一双巨爪碰到这金色巨龙之时,瞬间就给淹没了…… “轰隆!” 哥达巨大的身体摔倒了下去,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萧鸣收起了灵气,抱起月月就朝着楼梯口跑去! 他知道,光凭这一击还不足以打倒那个怪物,但是,逃跑的时间是争取出来了! 看到萧鸣抱着月月跑了过来,楼梯上的五人不知道是震惊还是害怕,他们全都盯着萧鸣的后方看,动都不动! “让开!”萧鸣朝着几人大吼了一声! 这楼梯口本就狭小,五个大汉挤在这里,完全就没有给他留路! 只是,这几人仍然无动于衷! “给我让开!”萧鸣毛了,他对这些人已经起了杀心! “萧……萧鸣大师,你的后面!”克劳斯颤抖着指着萧鸣的身后喊道。 萧鸣猛地回过头,瞬间让他毛骨悚然! 那怪物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并且张开了血盆大口! 而自己,已经处在了怪物的口中! “糟了!” 萧鸣一咬牙,猛地将怀中的月月抛了出去! 然后……然后那怪物猛地一咬,萧鸣整个人都被吞了下去! 威瑟尔极限地将月月抱在怀里,惊恐地看着面前的怪物! “哥哥……”月月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句!萧鸣,就这么成了怪物哥达的腹中餐…… 其余的几个人是冷汗直冒,他们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往楼梯上狂奔而去! 威瑟尔抱着月月,他心里虽然震撼,但还是有些庆幸的,毕竟是萧鸣为他们争取到了逃跑的时间! 只是,月月开始在他的怀里挣扎! “救救哥哥,我求求你们,救救哥哥!”月月哭喊道。 威瑟尔愣了愣,但他还是没有停下脚步,往楼梯上跑去,一边跑还一边道:“月月大人,萧鸣大师是为了救我们才牺牲了自己,现在回去的话就违背了他的初衷,他定会死不瞑目的!” “不,哥哥还没有死,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 月月在威瑟尔的怀里剧烈的挣扎着,但是以威瑟尔的力气,她怎么都挣脱不了! 但是月月的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现在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回头和哥达厮杀,看看能不能将萧鸣救出来。 第二种便是继续往上跑,毕竟他们已经看到了出口,第二层近在眼前! 救,还是跑? 克劳斯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庞然大物,想救的心情立马就没了! “救个毛啊,我们现在过去,就是送死的!”克劳斯不敢看月月,他一点一点地向楼梯上挪着步子。 杰克也是怎么想的,但是他也知道,一旦违背了月月,他们是绝不可能从这无妄塔中活着出去的,所以他假惺惺地道:“月月大人,萧鸣大师是真英雄,他在危机关头将您给救了下来,您的安危才是他的夙愿啊!” “不,没有哥哥,你们是不可能从这塔里面出去的!”月月对着众人喊道。 也许是由于她的年纪太小,不懂得怎样表达感情,殊不知她的这句话,是对其他人怎样的侮辱! “哼,我就不信,没有那小子,我们出不了这个塔!”弗根直接头一甩就向第二层走去! 他堂堂从国际监狱逃出来的杀人狂魔,怎会不及一个黄毛小子? “月月大人,你对那小子的期望太高了,跟着我们,一定能从这塔中出去的!”坎普夫也咆哮道。 威瑟尔的眉头紧皱,他的想法和别人不一样,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萧鸣的实力,在他们几人中间,也是突出的存在,有萧鸣在,能让他们的胜算多一些这是毫无疑问的! “各位,我觉得,还是去解救萧鸣大师吧!”威瑟尔沉声道。 月月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她停止了挣扎,期待地看着他们。 可是,面对她的却是无尽的讽刺和谩骂!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克劳斯直接双手环抱在胸前,坚定道。 “哼,威瑟尔,你真的以为没有了那小子我就不能活着出去吗,你太令我失望了!”弗根也冷声道。 “威瑟尔,你不会对那小子产生了感情吧?”杰克一脸坏笑。 “救他?不可能!”坎普夫举着铁钩一阵咆哮! 威瑟尔没想到其他人竟是这样的反应,他也终于知道,这些人完全就是为了宝藏才来的,或许为了宝藏,能对自己大开杀戒! 只是这时,怪物哥达发出了一声长啸,他的四肢乱挥,嘴巴大张,看起来……十分痛苦! “怎么了?”众人不明所以地望着哥达。 陡然间,一道金光从哥达的肚子里射了出来! 紧接着,这道金光就如同一把利刃一般,开始切割着哥达的身体! “莫非……”威瑟尔大惊! 不仅是他,其他人也都瞬间反应了过来! 这是萧鸣的攻击! 月月更是喜出望外,她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威瑟尔的怀抱! 哥达无比的痛苦,大声吼叫,全身已经被那道金光切割地血淋淋的! 萧鸣此刻就端坐在哥达的胃中,他手指虚划,金光就顺着他的手指所移动! “这怪物的境界,还不足以能够消化掉我先天的肉身!” 萧鸣就这么操纵着金光切割了一阵之后,他全身灵气暴涨,将哥达的胃子给撑得巨大! 只听得“轰隆”一声! 哥达的胃子爆裂开来,接着是它的五脏六腑,最后是它的躯体…… 无数的残肢碎肉向四周飞溅,怪物哥达的身躯此刻已经炸成了碎片! 萧鸣纵身一跃来到了众人的面前,他身上的金光慢慢消散,煞有一种上古屠龙者的英姿! 众人皆惊,他们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哥哥……”月月开心地大叫了一声,然后就扑进了萧鸣的怀里! 萧鸣见月月没有受伤,爱溺地抚摸着她的头! 片刻的寂静之后,威瑟尔率先说道:“萧鸣大师果然厉害,不仅没有受伤,还杀了那怪物哥达!” “佩服佩服,我等还在想办法去解救萧鸣大师呢,没想到你竟然自己就破了险境!”克劳斯尴尬地笑道。 只是,他违心的话语没有人戳穿,因为他们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萧鸣,在他们的眼里,就是最好的工具,萧鸣越强大,自然对他们也越有利! 所以,一些奉承的话语,说上几句是不会吃亏的! 杰克也瞬间变了笑脸,道:“萧鸣大师,月月大人可是担心死你了,这下可好,不仅顺利突破了这第一层,还杀了哥达那个怪物!” 坎普夫和弗根显然是不擅长拍马屁,他们直接向楼梯上走去! 萧鸣虽然不知道他被困在哥达肚中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也绝不会对这些人的吹捧而感冒,危急之时,他们只顾逃命而不顾月月的场面,还是历历在目的! 这些人,不能将他们列为队友! 萧鸣当即就下了决心! 最尴尬的是威瑟尔了,他不想戳穿其他人,于是哀叹了一口气便向楼梯上走去。 第二层,近在眼前了! 光亮越来越近,第一个上来的是坎普夫! “妈的,这是什么鬼地方!”坎普夫大骂了一句! 他没有因为离开了黑暗而感到庆幸,相反的,他倒更喜欢待在那黑暗之都。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来到了第二层,只是,他们的反应和坎普夫一样! 萧鸣也是一惊,因为他刚跨上第二层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阵铺面而来的巨大热量! “这是无妄塔的第二层,火炎领域!”月月轻声道。“火炎领域?” 这个名字听上去就很容易明白,而且周围的景象更是一目了然! 一座座流淌着岩浆的火山,还有一片片的火海,唯一可以行走的地方,就是无比干燥的沙漠,似乎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散发着无尽的热量! 只是待了一分钟的时间,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滴着汗水。 杰克擦了擦额头,大骂道:“这是哪个混蛋造的!” 巨大的热量已经让他们全身都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很是难受! 众人就这样站在第二层的入口处,不知如何 是好。 一旦深入这里,不及时找到前往第三层入口的话,他们都得活活热死! 从跨入这里的那一刻,萧鸣体内的灵气就没有停止过翻涌,灵气在他和月月的周围旋转着,抵挡这可怕的热量。 威瑟尔依旧是最冷静的,他弯腰对月月道:“月月大人,请问这第三层的入口在哪里呢?” 其他人立刻竖起了耳朵,这个时候,只有月月大人才能给他们指出明路! 月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她再一次感知起来! 片刻之后,月月睁开眼睛道:“沿着沙漠一直走,越过最高的那座火山,再跨过一座火海,第三层的入口就在那里!”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知道了终点,但是他们心里还是没有底! 越火山?跨火海? 这无疑是拿生命在做赌注啊! 他们都有些后悔了,为了宝藏,至于这么拼吗? “该死的地方!”克劳斯再一次抱怨起来,他已经热得将自己的西服给脱了下来! “别埋怨了,克劳斯,总管也说了,要想出去,在第五层会有出口,你若是现在就放弃的话,也只能一辈子待在这无妄塔之中,无论是黑暗还是炎热,你都会死去!”威瑟尔冷静道。 “没错,现在给我们选择的道路,只能一直前进!”一向悲观的杰克这个时候也乐观了起来,也许是他非常认同威瑟尔说的话! 萧鸣没空看这些人在这里埋天怨地,他必须抓紧时间,前往第四层,找到那位大人问出关于秦洛的情报! 这第二层,就算是通向鬼门关的,他也要闯上一闯! “你们再这么磨磨蹭蹭的话,我可不管你们了!”萧鸣当即拉起月月的手,就向着沙漠走去! “跟着萧鸣大师!”威瑟尔紧随其后。 有萧鸣这样的高手存在,他还是很放心的! “哼!”弗根冷哼了一声也跟着走去。 紧接是坎普夫也杰克。 “切,真是太小看人了!”克劳斯也加入了队伍! 因为第一层是黑暗的缘故,他们不知道这无妄塔内竟然是这么的广阔! 无边无际的大沙漠,一眼望不到边,只有无穷无尽的热量伴随着他们! 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 不远处的地方,沙子似乎在蠕动! “有东西!”萧鸣在最前面,他当即喊道。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谨慎地看着沙子底下越来越近的生物! 月月下意识地躲到了萧鸣的身后,只留一只眼睛在外张望! 猛然间,沙尘飞扬,一只巨大的生物窜了出来! 众人定睛一看,脊背发凉,因为他们面前的是一只巨大的蜈蚣! 这蜈蚣站了起来,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无数只爪子在半空中挥舞,很是恐怖! 一声嚎叫从这蜈蚣的嘴里传了出来,它巨大的身体就这么朝众人扑了过去! “快逃!”克劳斯大喊了一声! 经历过一层那个怪物哥达,现在只要是巨大的生物在他的心里都留下了阴影!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众人已经忘记了自己本领在身,就连对抗的念头都没有! 当然,只有一个人还站在原地,他便是萧鸣! 萧鸣浑身上下灵气翻涌,就连他周围的沙尘都扬了起来,形成一道不大不小的龙卷风! 那蜈蚣也不顾四下逃散的众人,直接就朝着萧鸣扑了过去! “去死吧!” 萧鸣打出了盖世的一掌! 这一掌,裹挟着无穷无尽的灵气,直接将那蜈蚣打得四分五裂! 无数的爪子在天空坠落,还洒下了漫天的血雾! 巨大的蜈蚣头更是直接向不远处的威瑟尔坠去! 威瑟尔体内的战斗之血显然是被萧鸣给唤醒了,他运转起灵气,手臂突然变得无比壮大,对着那蜈蚣的头颅就是一拳! “砰!” 头颅爆碎,就连渣都不剩了! 萧鸣心里暗自惊叹,这些人其实都是有实力的,只是已经被吓昏了头脑! 危机解除! 溃散的众人纷纷又回到了队伍里! 月月从萧鸣的身后站了出来,也许她已经知道,只要有萧鸣在,她就不会受到一丝伤害! 没有人说话,尤其是克劳斯,他现在脸上火辣辣的,在这火炎领域,脸蛋显得通红! 他那一声“快逃”,无疑是在打自己的脸! 这里的每一个人,哪个不是在社会上打拼了几十年,经历了很多大事,但是,此刻竟然没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孩子沉着冷静? “克劳斯,请你下次别大叫了,害的我也失去了分寸,刚才那个蜈蚣,我一枪就能将它的头给爆了!”杰克讽刺道,他将自己窜逃的原因全都推卸给了克劳斯。 克劳斯无言以对,因为刚刚确实是他乱了自家的阵脚! “哎,还好有萧鸣大师在,若不是他,我们估计都忘了战斗!”威瑟尔自我反省道。 “哼!”弗根冷哼了一声,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一行人的速度还算快,毕竟不是在黑暗的地方,行走起来还是很方便的。 很快,这片沙漠就到了尽头,远远地就能看见那一座最大的火山! 滚滚的岩浆从山顶喷了出来,迎面扑来一波又一波巨大的热量! “月月大人,请问这个火山到底要怎么过去,难道要翻过去吗?”威瑟尔问道。 月月皱起了眉头,似乎她也想不起来当初是怎么过去的! 只是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尖叫! 众人猛地转过身去,只见最后的克劳斯正在慢慢地下沉,双腿已经被沙子给淹没了! “这是……流沙?!”萧鸣大惊!所有人立马都清醒了过来,这是流沙地带! 不仅如此,他们刚刚走过的地方,尽皆变成了流沙,而且,还在向他们的脚下蔓延! 克劳斯站在最后面,此刻已经沉下去了半个身子,他神情慌张,大声地喊道:“救我!救我!” 说话间,他还在下沉,顷刻间,只有一双手臂和头颅露在外面了! “不好!” 威瑟尔大喊了一声,他知道再不想办法的话,克劳斯定会被这流沙所吞没! 危急之时,坎普夫冲到了前面,他咆哮着喊了一声:“让开!” 话毕,他右手的铁钩倏地就飞了出去! 克劳斯赶紧抓住了这救命稻草,此刻的他,半个头颅也已经沉了下去! 坎普夫一声大喝,手臂上青筋暴露,他猛地一拽,就将克劳斯从流沙里给拽了出来! 克劳斯一下子栽在了地上,他满脸惊恐,虽然已经得救了,但他还是心有余悸! 可是,时间容不得他们思考,所有人都一跃而上,来到了这座火山上面! 萧鸣也不由多想,他抱着月月直接蹦到了山腰处! 几分钟之后,他们刚刚走过的沙漠,已经全部变成了流沙地带! 而且,这座火山周围,也全部沦陷! 众人的脊背都微微发凉,若不是他们行动快的话,恐怕全部都要葬身在这片流沙之中了! 克劳斯解开了衣服,无数的细沙从他的身体内流了出来! “这该死的地方,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他大叫着,之前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这流沙给冲没了! 现在,前方是喷着岩浆的火山,后方是滚滚的流沙,众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威瑟尔眉头紧皱道:“看来,真如月月大人所说,要从这座火山之上越过去,从两边走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这无妄塔的第二层,已经被流沙给覆盖了!” 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很紧,此刻的形势相当的严峻! “真的要越过这座火山吗?”杰克抬头看着喷着岩浆的山顶,想想就觉得可怕! “难道你还有别的选择吗?”威瑟尔冲着杰克臭了一句! 此时此刻,最忌讳的就是自乱阵脚! 杰克干咽了一口苦水,他知道,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如果真想离开这个无妄塔,只有前往第五层! “哼,区区火山而已,还能拦住我不成?如果你们害怕的话,就待在这里吧!”弗根不屑地甩了一句,就向山顶走去! 坎普夫也一样,现在的处境,他明白的很! “克劳斯,杰克,拿出你们作为勇士的气概来吧,区区火山,不足为惧!”威瑟尔说了这一句鼓舞人心的话之后,也向山顶走去。 两人对视了一眼,也只好无奈地跟了过去! 此时此刻,翻越火山,是唯一的出路! 而萧鸣早已独自一人带着月月前往山顶,他有信心能够翻越火山,至于后面的几人,他绝不会顾他们的死活! 月月从萧鸣的怀里冒出头来,然后喃喃道:“哥哥……火山顶……有一座吊桥!” “吊桥?”萧鸣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天无绝人之路,这无妄塔的设计者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还给闯入的人留了一线生机!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山顶,只是他们到达的时候,都惊呆了! 这火山口是异常的巨大,想要一口气飞过去都要费些功夫,更何况,还有根本无法预测的岩浆在喷涌。 这岩浆,即便是萧鸣这样先天的肉身,一旦触碰到可能都要被烧掉一层皮! 但是,现实也不是那么悲观,果真如月月所说,这火山口上,有一座特殊材质的吊桥,一直连接到另一边! 不过,这座吊桥非常的狭窄,只能容纳一个人,需要依次通过,这先后顺序自然就成了最棘手的问题! 没有人敢先上桥,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座吊桥看起来也是摇摇欲坠的! 所以,第一个上桥的需要极大的勇气,不仅如此,他还担任着在前方探路的职责! 见众人在原地踌躇,弗根冷声道:“哼,这区区火山口,飞过去就行了!” 话毕,他整个人化作一团灰色的闪电,直接飞到了火山口的上方! 看似很顺利,实则已经危机四伏! 猛然间,这火山口喷出了一道道岩浆,这频率明显比之前高了许多! 弗根一边飞行一边躲避,起初游刃有余,但是他飞到中间的时候,一道巨大的岩浆瞬间翻涌而出! “危险!”威瑟尔紧张地大喊了一句! 弗根自然是意识到了,他快速后退,可身体还是触及到了! “可恶!” 弗根化作闪电飞了回来,他右臂上的皮肤已经被烧焦,冒着浓浓的黑烟,很是吓人! “看来,强行飞过去是不可取的,只有从吊桥上经过了!”威瑟尔当即断定道。 可是,谁来打头阵呢? 就在众人一个看一个的时候,萧鸣已经率先抱着月月走上了吊桥! 刻不容缓,绝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萧鸣第一脚踏上这座吊桥的时候,就发出了“咔咔”的声音,沙石粉尘纷纷从吊桥上向下坠落,看上去和一座危桥无异! 但是,萧鸣还是毅然决绝地走了上去! 见行得通,威瑟尔立即大喊道:“萧鸣大师已经打了头阵,我们跟上!” “好!” 众人早已将萧鸣视为了他们的保镖以及苦工,任何危险的事情都是萧鸣首当其冲! 不过萧鸣倒不在乎,他只想确保自己能够顺利地到达第四层! 就这样,所有人都踏上了这座吊桥,站在最后的威瑟尔刚离开最后一只脚的时候,这座吊桥开始剧烈地晃动! “威瑟尔,你就不能减减肥吗!”克劳斯抓着吊桥的扶手,嘴里抱怨道。 “闭嘴,克劳斯,好好地跟着萧鸣大师过桥!”威瑟尔一声冷喝! 火山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剧烈喷涌,似乎是设计者安排好的,禁止飞行通过! 萧鸣要领先其他人一小段距离,他率先来到了吊桥的中央。 只是,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热量从下方袭来,低头看去,一道巨大的岩浆已经喷涌而出!“萧鸣大师,小心!” 后方的威瑟尔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他大声地喊着! 其他人自然也知道,但是都没有提醒罢了! 也许,除了头脑冷静的威瑟尔之外,没有人在意萧鸣的死活,他们各怀鬼胎! 萧鸣抱着月月,脚点桥面,纵身一跃就避了开来,这道岩浆就这么直直地砸在了吊桥之上…… “咔咔……” 吊桥瞬间剧烈摇晃起来,每个人都死死地抓住扶手,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坠入这火山口里,化为灰烬! 虽然这点东西是奈何不了萧鸣的,但是萧鸣还是愣在了原地,不敢轻易向前! 片刻之后,吊桥停止了摇晃。 杰克讪笑道:“萧鸣大师,果然反应和身手都是一流,佩服佩服啊!” 他笑得很灿烂,其实几分钟之前,他还幻想着萧鸣被岩浆击中,葬身火海呢! “哼,小把戏而已!”弗根轻蔑地说了一句! 萧鸣压根就不想搭理他们,头都没回地就继续向前走去! “切,装什么呢!”克劳斯看着萧鸣孤冷高傲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岩浆依旧在喷射,时不时地会射向众人,但是都被他们给一一化解了。 说到底,以这些人的实力,是绝不会死在这种地方的!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吊桥的尽头,萧鸣第一个离开吊桥,翻越火山这一项艰巨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登陆,他们回头看了看那巨大的火山口,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也没什么可怕的,就这样一鼓作气,前往第三层吧!”克劳斯此刻鼓足了干劲,这一番番的化险为夷,他顿时又信心十足了! “克劳斯,别高兴的太早,看看山下吧!”杰克指着山下说道。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刹那间一片寂静! 因为,山下是一片巨大的火海,就连座吊桥也没有! 而且,那火焰的高度,足足有两层楼那么高,足以将一个人给吞噬! “这……难道要飞过去?”克劳斯咽了一口苦水道。 “看样子只能这样了!”威瑟尔并没有惧怕。 这火焰虽高,但是只要飞得更高,自然很轻松地就能过去了! “我似乎,已经看到了前往第三层的入口!”坎普夫沉声道。 只见火海的对岸,隐约有一个通往上层的楼梯! “终于要摆脱这炎热的鬼地方了!”杰克抹了抹额头的汗水道。 这个地方,再待下去,真的会被热死的! “哼,但愿不会有什么变数!” 弗根最擅长的就是飞行攻击,这飞越火海自然也是得心应手,他说罢,第一个就朝着火海飞了过去! 萧鸣也抱着月月紧随其后,从山顶直接飞过去那是再好不过了,可以完全避开那些火焰! 两人先行,其他人也不甘落后,他们直接运转起灵气,脚下生风,向火海上空飞去! 月月一直将头埋在萧鸣的怀里,但是此刻,她好像在颤抖。 萧鸣发现了月月的不对劲,于是问道:“怎么了,月月?” “哥哥……这里……有怪物!”月月颤抖着说道。 萧鸣一惊,他立刻停在了半空之中,此时的他已经来到了这片火海的中央! 其他几人见萧鸣停了下来,也纷纷止住了脚步。 只有最前方的弗根还在继续飞行! “萧鸣大师,怎么了?”威瑟尔问道。 萧鸣不语,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这片火海底下,有一个非常强大而且邪恶的气息在蠕动! “这下面,有东西!”坎普夫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 猛然间,一团巨大的火焰冲天而起,恐怖的热量迎面而来! 最前面的弗根大惊,他赶紧掉转方向,向后飞去,因为一股强大的气息,距离他非常的近,似乎就在他的正下方! “啾……” 一声震耳欲聋的鸟鸣声传来! 那团巨大的火焰突然张开,变成了一只由火焰组成的巨鸟! “火……火鸟……迪乌斯!”月月尖叫了一声。 她幼小的心灵似乎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吓得蜷缩在萧鸣的怀里! 众人看着这只巨大的火鸟,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这里的一切,似乎都超乎了他们的认知! 而弗根早已是满脸惊恐,此刻的他距离迪乌斯只有十几米远的距离! 迪乌斯看见了弗根,瞬间直冲而下,两只满是火焰的巨爪狠狠地向弗根抓去! “不好!” 威瑟尔大叫道,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弗根是绝不可能躲得过去的! 克劳斯突然站了出来,也许是之前的风头都被萧鸣一个人出尽了,这一次,他决定挺身而出! 两张扑克牌突然出现在了他的手里,这一次,是一对大小王! “怪鸟,去死吧!” 克劳斯大喝一声,手里两张扑克牌急速地向迪乌斯飞了过去,并且这两张扑克牌越转越快,就连火海中喷出来的火焰都被切断了! “不错的攻击!”萧鸣心中赞叹。 杰克笑了笑道:“这是克劳斯的绝活,他手里的每一张扑克牌都代表着不同的攻击,这两张大小王,是威力最猛的!” 听了杰克的解说,克劳斯还斜睨了一眼萧鸣,似在炫耀。 对于这些国外的修炼方式,很多都是萧鸣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比如说杰克将灵气夹杂在子弹上的攻击,以及克劳斯这种将灵气注入扑克牌的攻击,都让他大开了眼界! 此刻的弗根仍在拼命逃脱,他迎面看见了飞来的两张扑克牌,顿时心生一计! 迪乌斯似乎对这两张扑克牌没有放在心上,它全然不顾,眼里只有窜逃的弗根! 弗根突然向上窜起,来到了迪乌斯的正前方,忽然间身形一闪,两张扑克牌就这么从他的位置射了过来,直接向迪乌斯飞去! 而且,是朝着迪乌斯的眼睛飞了过去! 这显然是弗根设计好的,他将迪乌斯引到了这里,并且目标是迪乌斯的眼睛! 两张扑克牌直接就从迪乌斯的眼睛之中贯穿而过……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传来! 迪乌斯仰天嘶吼,看样子十分痛苦! 片刻之后,它巨大的身体就朝着火海坠落了下去……“哦耶!” 克劳斯打了一个漂亮的响指,满脸的得意! 他一招就干掉了这个第二层的大怪物,火鸟迪乌斯! “干得不错,克劳斯!”威瑟尔称赞了一句。 其他人也是对克劳斯刮目相看,虽然克劳斯总是给他们带来负能量,但是论实力的话,他还是称得上高手的! “哼,区区火鸟而已,也值得这么骄傲自满?”弗根冷眼旁观,他不屑地说了一句! 克劳斯听了,立马反驳道:“切,也不知道是谁救了你,否则某人就要成为那火鸟的爪下亡魂了!” “你说什么?”弗根立即转过身来,凶狠地看着克劳斯。 “行了行了,吵什么吵,赶紧前往第三层吧!”杰克充当起了和事佬。 萧鸣抱着月月向前飞去,但是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那火鸟只是坠入了火海而已,邪恶的气息并没有随之消散! 但是,目前来看是安全了,必须趁现在赶紧飞越这片火海! 想着想着,萧鸣就加快了飞行的速度,和后面几人远远地拉开了距离! 月月慢慢地从萧鸣的怀里探出脑袋道:“哥哥……我……我好害怕……迪乌斯……没死!” 萧鸣当即就认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回头看了看还在一边飞行一边打闹的众人,一咬牙,倏地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就往前面飞去! 克劳斯还沉浸在自己打败迪乌斯的喜悦之中,他看着越来越远地萧鸣道:“哎,你们口中的那个萧鸣大师,已经被那火鸟吓破了胆,看他逃窜的样子,真是可笑!” “克劳斯,少说几句,我们也得抓紧了!”威瑟尔说罢,也加快了速度! 只是猛然间,这片火海剧烈地躁动起来,火焰“唰”地一下窜天而起,足足高了两倍! 一股强大的气息再次从火海里面散发出来! “怎么回事?”克劳斯惊讶地问道。 “是那火鸟的气息,他还没死!”坎普夫一阵咆哮! “不可能!” 克劳斯是绝对不敢相信的,他可是亲眼看见了自己的攻击贯穿了那火鸟的眼睛! “没什么不可能的,赶紧走,追上萧鸣大师!”威瑟尔顿觉不妙,再一次提高了速度! 可是,一道火墙突然凭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活生生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鸟鸣声再次响起,迪乌斯猛地从火海之中窜出,阻挡在众人的面前! 这一次,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迪乌斯的身形变大了好几倍,浑身包裹着的火焰也更加的汹涌! 在前方的萧鸣忽然回过头,当他看见迪乌斯的时候,也是脊背发凉! 此刻的他,被迪乌斯巨大的身体隔在另一侧,换句话说,他可以直接抛下众人,独自前往第三层! 而被迪乌斯阻挡住去路的众人,也纷纷散了开来! “克劳斯,都是你干的好事,这火鸟看样子是浴火重生了!”杰克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你……胡说什么!”克劳斯已经语无伦次! 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壮举之中,可是现在,自己倒成了这火鸟浴火重生的罪魁祸首了! “不仅如此,这火鸟的气息更加的强大了,看样子很棘手!”坎普夫的脸上也露出了惧色! “萧鸣大师呢?”威瑟尔第一个想到的是萧鸣,只要有萧鸣在,他就能多一分底气! 众人都向远处望去,只见萧鸣早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远,好像并不准备帮助他们! “该死的,他逃了!”克劳斯龇着牙说道。 “哼,就让他逃吧,对付这火鸟,我一个人足矣!” 弗根身上的灰色灵气愈来愈浓,陡然间,他拎着拳头就朝着迪乌斯飞了过去! “弗根,别轻举妄动!”威瑟尔在后方喊道!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弗根来到了迪乌斯的面前,他裹挟着滔天灵气的一拳,猛地向迪乌斯砸了过去! “去死吧,该死的臭鸟!” 这一拳,虚空仿佛都被打得支离破碎,以弗根的拳头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灵气漩涡! 迪乌斯似乎也感觉到了这拳的不一般,它嘶吼一声,一对硕大的火焰翅膀就朝着弗根扇了过去! “轰隆!” 弗根瞬间被火焰给吞噬了,片刻之后,他冒着黑烟的身体就朝下坠落而去! “弗根!”威瑟尔大叫道! 眼看着弗根就要坠入这火海之中,坎普夫突然一声大喝,手中的铁钩飞驰而出,扣住了弗根的身体之后,将他拉了回来! 但是,迪乌斯也不是毫发无伤,他左边的翅膀上,出现了一个大洞,显然是被弗根给打伤的。 不过令人惊讶的是,那个大洞此刻正在快速地愈合着! 弗根重新站在了半空之中,他喘着粗气,身上也被烧得黑乎乎的,但是以他的修为,还不足以致命! 迪乌斯的强大,已经远远的超乎了他的想象! 看着迪乌斯巨大的身体,威瑟尔咬了咬牙道:“切不可单独行动,这次需要我们联合作战!” “克劳斯,杰克,你们用远程攻击进行牵制,我和坎普夫去它的面前进行攻击,而弗根,你稍事休息,伺机而动,一旦有破绽,你就给它致命一击!” 命令下达之后所有人都点了点头,此刻幸亏有一个头脑冷静的威瑟尔! 说做就做,杰克当即掏出了两把左轮手枪,瞬间装填好子弹之后,两手交叉放在胸前,对着迪乌斯就是一顿扫射! 克劳斯也没有闲着,他一下子摸出了几十张扑克牌,每一张都是大小王,毫无保留地全部朝迪乌斯激射而去! 迪乌斯感觉到了危险逼近,他猛地窜天而起,两只巨爪直接将子弹和扑克牌全部捏碎了! 杰克和克劳斯大惊,但是他们没有停顿,始终在进行着攻击! 而威瑟尔和坎普夫已经来到了迪乌斯的下方,他们的拳头汇集了无穷无尽的灵气,朝着上方的迪乌斯就打了过去! “得手了!”按兵不动的弗根惊喜地叫了一声! 因为从这个角度来看,迪乌斯是不可能抽身来抵挡下方的攻击的! 只是,令人想不到的是,迪乌斯身后那条冒着火焰的巨大尾巴,就这么朝着毫无防备的威瑟尔和坎普夫抽了过去……“啊……” 威瑟尔和坎普夫直接被扫飞了出去,他们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稳住了身形! 这个迪乌斯,强得可怕! 而萧鸣突然停下了脚步,此刻他的面前就是火海的对岸,只要他下去,就可以轻易地前往第三层! 但是,他还是回头看了看众人,眉头越皱越紧! 月月见萧鸣愣神,呢喃道:“哥哥,你怎么了?” 看着月月天真无邪的眼神,萧鸣犹豫了,这几人虽然没安好心,甚至危急关头连月月的性命都不顾,但是,此刻自己却动了恻隐之心,毕竟他们是一起进入这无妄塔的,一起走到了这里! 月月似乎看出了萧鸣的心思,她笑着说道:“哥哥,我知道的,虽然你很讨厌他们,但是此刻,你想救他们,对不对?” 萧鸣看着月月的笑脸,有些不知所措,这么一个小女孩都能读懂人心吗? 月月继续道:“哥哥,如果我告诉你,只有你一个人的话,也能前往第六层,你还会救他们吗?” “什么意思?”萧鸣忽然觉得,这个月月,绝不简单! “我是说,你大可不必救他们,因为你是你,你不需要他们!”月月笑得更开心了! 萧鸣纵身一跃来到火海的岸边,他将月月放了下来道:“月月,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来,记住,千万不要乱跑!” 说罢,萧鸣就回头飞去! 这些人,虽然可恶,但是罪不至死! 月月看着萧鸣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哥哥,看来,我还是看不懂你的心!” 火海之上的战斗呈现出了一边倒的局面,威瑟尔几人气喘吁吁地挤在一小片空间里,显然是对迪乌斯束手无策! “难道……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吗?”克劳斯哭丧着脸说道。 “不,一定还有办法的,我们五人的实力绝不止于此!”威瑟尔咬着牙道。 空中的迪乌斯看着众人,一声嘶吼,就朝着他们俯冲而下,两只巨爪直接向他们抓来! “不不,没有办法了,我的灵气已经所剩不多,就算避开了这个攻击,也不足以支撑我继续飞行了!”克劳斯垂下了头,看样子是准备放弃了! 此时此刻的他,内心无比的后悔! 在那地下世界,做他的不败赌王不好吗,为什么偏要进入这个无妄塔之中,拿性命做赌注呢? 所有人都有了这种想法,在那个地下世界,他们是名人,他们受人敬仰,可是,谁又能料到,他们会在这种地方受尽委屈,饱尝痛苦,狼狈不堪呢! 都是该死的欲望! 看着那双充满火焰的巨爪越来越近,他们此刻心如死灰! 只是,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传来,他们忽然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是萧鸣大师!” “萧鸣大师来了!” 虽然他们不能认可,但是此刻,萧鸣就是他们的救世主! 萧鸣脚踩追魂七步,一瞬间就出现在了迪乌斯的上方,金色巨掌幻化而出,朝着迪乌斯就拍了下去! 迪乌斯没有注意这个不速之客,因为萧鸣是使用了追魂七步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金色巨掌正中迪乌斯,直接就将它拍进了火海之中,激荡起漫天的火焰! 萧鸣威风凛凛地站在火海上空,一道道火焰在他的四周起伏,就好比站在火焰中的神! “多谢萧鸣大师!”威瑟尔郑重地朝萧鸣鞠了一躬! 就连一向孤高的弗根和坎普夫,此刻也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萧鸣,他们此刻恐怕已经葬身火海了! “你们先走,我殿后!”萧鸣冷冷地说了一句! 迪乌斯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死的,必须赶在它再一次到来之前,逃离这片火海! 不由分说,五人大军直接朝着火海对岸飞了过去! 只要飞过这里,他们就能够前往第三层! 萧鸣并没有走,而是盯着火海之下那一个巨大的身影! 果不其然,迪乌斯再一次窜了上来,它对着萧鸣嚎叫,显然是生气了! 众人头都不敢回,他们再也不想看见这个恐怖的东西! “萧鸣大师法力无边,定能活着逃离火海!” 克劳斯的话语得到了其他人的赞同,他们加快了速度朝对岸飞去! 萧鸣与迪乌斯对峙,此刻的他心里有一个想法! 在和陈牧原对战的时候,他曾经驾驭过风之力,在与饶鬼的对战中,他也操纵过水之力。 而如今,这里四周都是火焰,尤其是这个迪乌斯,满身都是火元素,如果行得通的话…… 萧鸣露出了一丝微笑! 迪乌斯见萧鸣发笑,更加的狂怒了,它直接俯冲而下,用头部朝萧鸣撞了过去! 萧鸣不急不慢,浑身上下突然涌动起混沌之气! “火之元素,为我所用!” 迪乌斯已经和萧鸣近在咫尺,可是猛然间,它的身形停住了! 紧接着,迪乌斯愤怒的眼神开始变化,最终变得温和,就跟一只小猫咪一样! 它巨大的身体也开始缩小,变成了只有雄鹰那么大,这才是它的本体! 萧鸣无比激动,看样子是成功了! 他体内的混沌之气,本就是万物之源,天地之主宰,这集火元素于一身的迪乌斯,自然是对他俯首称臣! 萧鸣看着这个家伙,笑着说道:“原来你也有温和的一面嘛!” 迪乌斯似乎听懂了萧鸣的话语,直接落到了他的肩头上,开心地叫着。 萧鸣心满意足,他就这样带着迪乌斯向岸边飞去! 此时的其他几人已经到达了岸边,在那里等待着萧鸣,尤其是月月,她一动不动,就这么看向火海的方向! 忽然间,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来了,萧鸣大师回来了!”威瑟尔激动道。 萧鸣轻飘飘地落到了岸边,只是他的肩头上还停留着那个迪乌斯! “我靠,火鸟!”克劳斯双目瞪得滚圆,扑克牌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别动!”萧鸣伸出手来阻止道。 众人是无比的震惊,这火鸟怎么就变得这么小了,而且还这么乖顺地停在萧鸣的肩上! “他已经被我收服了!”萧鸣笑道。 “什么,收服了?!” 众人简直不可思议,那只凶恶的火鸟此刻竟然成了萧鸣的宠物?迪乌斯此刻在萧鸣的肩头蹦蹦跳跳的,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凶样,反而还很可爱! “萧鸣大师,想不到你还有这种本领!”威瑟尔笑着佩服道。 他现在心里很有底,萧鸣非常强,只要有萧鸣在,他们这次的旅程定会水到渠成! 月月走到了萧鸣的身边,他拉着萧鸣的手,然后就把目光抛向了迪乌斯。 她笑得很天真,就跟看一个小宠物似的! 但是,迪乌斯看见了月月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鬼神一样,它尖叫着向火海飞去! 也罢,那里才是迪乌斯的家! 萧鸣看着狼狈不堪的众人,冷声道:“休息片刻,就前往第三层吧!” 众人点头,他们全都席地而坐,开始用自己的办法补充灵气! 这无妄塔每一层的危险程度是递增的,这第二层就如此之恐怖,更何况后面几层呢? 所以,保持充沛的体力是很重要的,这样能提高很多胜算! 萧鸣牵着月月来到了楼梯口,也静静地闭上眼晴冥想起来! 这一路走来,他也消耗了不少灵气! 约莫过了一个钟头的时间,所有人都精神充沛了,他们站在前往第三层的楼梯口下方,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跟着萧鸣大师,出发!”威瑟尔大喊了一声。 此刻,不需要言语,萧鸣已经在众人的眼里心照不宣地成为了领袖一般的人物! 楼梯刚爬到一半,就迎面吹来一阵凉风,显然是从第三层吹来的! 只是,他们已经在这火炎领域待了很长时间,被这凉风一吹,顿感无比的舒爽! “这第三层,是天堂!”克劳斯激动地向第三层冲了过去! 他满脸的兴奋,这种炎热的地方,他再也不想待一分钟! 其他人自然也感受到了这凉风带来的惬意,纷纷加快了脚步向楼梯上跑去! 萧鸣也一样,被这凉风吹得很是舒服。 但是,他却觉得这凉风里更多的是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将人所有的意志都要冰封冻结! 所有人都来到了这第三层,但是,他们却高兴不起来! 果然如萧鸣所想,这里绝不是天堂,而是另一片地狱! 放眼望去,除了白皑皑的雪地,和呼啸的寒风,什么也没有。 “阿嚏!” 克劳斯打了一个喷嚏道:“该死的,怎么这么冷,真后悔扔了我的西服!” 月月紧紧地缩在萧鸣的怀里,她小手被冻得通红,一边哈着气一边道:“这是无妄塔的第三层,极寒之地!” 一股寒风袭来,所有人都冻得浑身发抖! 之前酷热的感觉转瞬即逝,但是随之而来的,是刺骨的寒冷! 萧鸣始终没有停止过运转灵气,像他这种修者,就算再冬天不穿衣服也不会感到寒冷。 但是,这个地方似乎不仅仅是寒冷这么简单,而是由巨大的灵气源散发出来的寒气,和平常的冬天是不可平心而论的,温度接近零下百度! 威瑟尔强忍着寒冷问道:“月月大人,这第三层要如何通过呢?” 月月闭上眼睛想了想道:“这极寒之地除了雪地,只有一个洞窟,洞窟里便有着通往第四层的楼梯,但是,那里有雪狼萨瓦尔的守护!” 听了月月的话,众人都是心生怯意,这每一层怎么都有个猛兽把守呢,而且是一个比一个强大的! 威瑟尔看了看一眼望不到头的雪地,继续问道:“那么月月大人,洞窟到底在哪里呢?” “在雪地的北边,这里没有什么困难阻隔,但是,会迷路!”月月谨慎地说道。 众人心里都明白,在这片广阔无垠的雪地里,连哪边是北都不知道,更不用说一直往北,方向不变的行走了! “该死,早知道就带个指南针来了!”杰克懊恼道。 “没用的,这里面和外面世界不一样,就连磁场都是乱的!”月月立马否决了杰克的想法! 杰克张大了嘴巴,显然是束手无策。 这里没有太阳的东升西落,根本就无法判断方向! 萧鸣此刻也感到了危机,若是一直从不出去这片雪地的话,时间久了没有人能够承受得了这里的严寒! “管他呢,走一步算一步,总会看见那个洞窟的!” 克劳斯明显是等不及了,他是行动派,与其在这干想还不如走走看,碰碰运气呢! “不行,克劳斯,一旦深入雪地里的话,就更难辨别方向了,所以,绝不可轻举妄动!”冷静地威瑟尔立马就给克劳斯泼了一盆冷水! 其他几人默不作声,他们坐在雪地里苦思冥想,一定有线索留给他们的! 萧鸣席地而坐,他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从刚进入无妄塔开始,到现在这个地方,猛然间,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原来,那里就是北边啊!”萧鸣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只有克劳斯没有在思索,他看见了萧鸣的笑容,顿时问道:“萧鸣大师,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被克劳斯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看向萧鸣。 萧鸣笑道:“我已经知道哪里是北边了!” “萧鸣大师,请快说来听听!”威瑟尔两眼放光道。 月月也是竖起了小耳朵,不敢分心地盯着萧鸣。 萧鸣清了清喉咙,道:“其实并不难,但是要从我们进无妄塔开始算起!” “什么意思?”杰克抓着脑袋问道。 萧鸣继续说:“你们还记得无妄塔的石门是朝着哪个方向吗?” “哼,是朝南的!”弗根冷哼了一句。 在地下世界里,方向还是很容易辨认的! 萧鸣点了点头道:“没错,是朝南的,所以,我们进入无妄塔内部的时候,便是在无妄塔的南边!” 众人惊讶地看着萧鸣,似乎心里也有了头绪! “在第一层里,我们先是一直走,然后左拐,再往前,再右拐,换句话说,就是先往北,再往西,然后往北,最后往东,东边的尽头就是通往第二层的楼梯!” “所以,我们到达第二层的时候,是在无妄塔的东边!” 威瑟尔听得连连点头,萧鸣的逻辑一点都没有错! “萧鸣大师,请快点说!”坎普夫也听出了逻辑,催促道。萧鸣越说越有信心,这源自他缜密的性格。 看到大家期待的目光,萧鸣没有卖关子,咳嗽了一声继续道:“我们在第二层的时候,是一直向前的,所以就是往西走的,火海的对岸就是西边的尽头,也就是无妄塔的西边,这就说明,我们此刻所在的第三层,也是在无妄塔的西边!” “说得好!”威瑟尔拍手称赞道。 只要弄清楚目前所在的位置,那么方向就自然不难判断了! 所有人都朝着萧鸣的左手边看去,因为,那里一定就是北边了! “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就出发吧!”威瑟尔全身都燃起了斗志! 方向找到了,这片雪地对他们来说,比起火山火海还要容易得多! “好!” 一群人整装待发,只有萧鸣还没有行动。 这时,月月却担忧道:“方向是找到了没错,但是你们能确保自己走得是直线吗,一旦偏离了轨道,就再也回不来了!” 众人刚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原来这才是最困难的地方! 在四周没有任何参照物的情况下,几乎是不可能一直走直线的,万一在雪地深处迷了路,那后果不堪设想! “月月大人,请问上次来这里的时候,你们是怎么判断方向的?”威瑟尔迎着笑脸问道。 月月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可是这个记忆却始没有被提取出来! “我……我想不起来了……”月月哭丧着脸,很是失落。 众人哑然,难道就要功亏一篑了? 而一直坐在雪地上的萧鸣站了起来,他笑着说道:“这片雪地上,也不是没有方向标!” 克劳斯立即看了看四周,然后不解地问道:“萧鸣大师,你开玩笑的吧,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萧鸣没有反驳他,而是将手掌摊开,他手心里的几片雪花就被寒风给吹散了! 这么一个动作,还是被威瑟尔给看捕捉到了,他尝试性地问道:“萧鸣大师,你的意思是……风?” “没错,就是风,风的方向是不会改变的,这风是由北向南刮的,所以我们只要顶风而上,就不会走偏路线!”萧鸣终于道出了自己内心的全部想法! “太棒了,不愧是萧鸣大师!”威瑟尔此刻是佩服地五体投地! 这里的每一人,除了月月,论资辈,都要比萧鸣大的多。但是,他们却没有萧鸣这种擅于思考的头脑! 有时候,智商也是一种实力的展现! 众人满脸都是喜色,似乎那个雪地上的洞窟已经近在眼前了! 萧鸣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他并没有感觉到这片雪地上有危险的存在。 月月从萧鸣的怀里探出小脑袋说道:“哥哥,你真厉害!” 萧鸣笑了笑没有说话,他一直使用灵气在月月的四周抵挡着严寒,否则月月这样的小身体,早就要冻僵了! 没有危险,一行人走得很快,转眼间就深入到了这雪地的深处! 萧鸣偶尔回过头看上几眼,走过的路早已被雪给掩埋了! 现在的他们没有退路,只有顶着寒风前行,找到洞窟为止! 天空中不知何时飘来了三只秃鹫,它们就这样盘旋在众人的头顶上方,似乎在等待他们死亡,然后啃食骨肉! 可是,以这些人的修为,就算在这雪地里待几十个小时也不会死的! 那三只秃鹫明显是等得不耐烦了,他们突然间俯冲而下,尖叫着朝众人飞去! 萧鸣感觉出来了那三只秃鹫体内的气息,他们并不是普通的秃鹫,也是经过修炼的,但是,还不足以对这队人马造成威胁! 杰克瞬间掏出了一把左轮手枪,嘴里骂道:“该死的秃鹫!” 一颗夹杂着灵气的子弹直接命中了其中一只,那秃鹫顷刻间就爆碎开来,血肉四溅! 克劳斯也不甘示弱,他手中的两张扑克牌也直接将其中一只切成了四块! 最后一只秃鹫见了,准备逃跑! 可是,坎普夫右手的铁钩已经飞出,就这么在空中将那只秃鹫的胸膛给剖开了! “切,几只秃鹫也想欺负我们!”克劳斯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 就这么走了很长的时间,好几个小时过去了,前面的威瑟尔终于停了下来,他激动地指着前方道:“找到了,找到了,通往第四层的洞窟!” 所有人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至少这第三层的考验,他们已经完成了一半! 可是,洞窟里突然发出了一声嘶吼! 这声吼叫极其恐怖,听得众人心惊胆战,甚至连心脏都在震颤! “雪……雪狼……萨瓦尔!”月月满脸惊恐的说道。 从她的害怕程度来看,这个萨瓦尔比起第一层的哥达和第二层的迪乌斯,要强大的多! 萧鸣感到了一股极其不安的气息从洞窟内传了出来,这只雪狼的修为,恐怕已经达到了先天! 而这个队伍里,或许只有自己能够与之对抗,其他人都不是它的对手! 但是,绝不能在此停留,前方纵有神魔存在,也要从他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前往第四层! 月月直接缩到了萧鸣的怀里,她捂着耳朵,全身都在颤抖! 嚎叫声再一次响起,震得人头皮发麻! “真的要和里面的那个怪物战斗吗?”克劳斯再一次心生怯意! 他本以为,那雪狼和第二层的火鸟是差不多的存在,勉强还能对付,但是靠这么近才感觉得到,他们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别无选择,回头路已经没有了,要么在这片雪地里等死,要么就进去洞窟,和那怪物搏上一搏!”威瑟尔咬着牙道。 “哼,区区雪狼而已,不足为惧!”弗根冷声道,只是他的语气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有底气了,看样子也是在忌惮! 萧鸣无心听他们在这里装腔作势,他第一个向洞窟内走去,只要打败这个怪物,他就能前往第四层了! “走,跟着萧鸣大师!”威瑟尔命令道。 萧鸣此时此刻俨然成为了这些人的主心骨,灵魂人物,萧鸣肯出手,他们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洞窟内非常的昏暗,还透着严寒,比之外面的雪地,这里似乎更加的寒冷,萧鸣身后的众人一个劲的打着寒颤! 走到了洞窟的深处,杰克突然指着前方大喊道:“是楼梯,趁怪物还没来,快走!”兄弟姐妹们,月票跟推荐票给力点啊,动动手指头就行了。如果数据上来,我还会爆发回馈给大家。一行人心花怒放,没想到捡了这么一个便宜,纷纷向楼梯口涌去! 萧鸣也是一样,能不战便不战,这是再好不过的了! 杰克一马当先,可是他刚跨上楼梯,就再一次听见了萨瓦尔的吼叫声! 刺耳的尖叫声让他们心底生寒,就连脚下都停止了动作! “快点,杰克!”克劳斯在背后催了一句! 杰克当即大步地向楼梯上方迈去,可是,一只巨大的爪子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小心!”威瑟尔惊叫道。 正在楼梯上的杰克猝不及防,当即就被这一个巨爪给拍飞了! “啊……” 杰克直接砸在了洞窟的墙壁之上,一大口鲜血喷薄而出! 众人纷纷退去,没有人再敢向前了! 只见洞窟的深处,一只巨大的雪狼正慢慢地走出来! 它身形巨大,全身都是白色的毛发,嘴角处还挂着两根长长的獠牙! 又是一声嘶吼! 这一声,裹挟着澎湃的灵气,洞窟之内,碎石纷飞,就如同狂风席卷一样! 坎普夫盯着萨瓦尔,气得直咬牙,第四层的楼梯就在眼前,可就是不能跨上去,这是何等的悲愤! “你这只怪物,看我把你大卸八块!” 坎普夫咆哮着,右手的铁钩瞬间飞驰而出! 只是这一次,铁钩上包裹着一层暗绿色的光芒,是掺杂着灵气的! 萨瓦尔全身都冒着寒气,它看着飞来的铁钩,巨爪扬起,直接拍了过去! 这铁钩就像是鸡蛋碰石头一般,发出“叮”的声音就被弹了开来! 坎普夫大骇! 而那萨瓦尔似乎对这个铁钩产生了敌意,他血口大张,猛地就将铁钩咬在了嘴里,并且在空中一顿乱搡! 坎普夫壮硕的身体顷刻间就脱离了地面,随着萨瓦尔的舞动,在洞窟里面乱撞! 一块块巨石被撞碎,墙壁上更是出现一个又一个大坑! 上空飘洒着坎普夫的鲜血,如一阵血雾! “不好,快想点办法,否则坎普夫必死无疑!”威瑟尔大叫道。 其实,他这句话是说给萧鸣听得,也许只有萧鸣才能对萨瓦尔造成威胁! 也由不着萧鸣多想,他猛然间朝萨瓦尔打出一道金色的光芒,这光芒直逼萨瓦尔的头部! 萨瓦尔见状,似乎意识到了这道金光的不一般,它将嘴里的铁钩甩了出去,然后轻轻一跃,就躲避了开来! 而坎普夫,直接从空中坠落,右手的铁钩也收了回来! “轰隆!” 一块巨石粉碎,坎普夫躺在地上,昏厥了过去! “这才是真正的怪物啊!”克劳斯颤抖着说道。 堂堂地下世界名人,海盗船长坎普夫,此刻在萨瓦尔的嘴里,就跟玩具一样被它甩来甩去,毫无招架之力! 本来还想出手的弗根等人,全都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们的实力跟坎普夫不相上下,遇到这种怪物,也只能是被完虐的份! 也许,只有依靠萧鸣了罢! 众人都将目光向萧鸣抛了过去! 萧鸣表情严肃,他不是不想出手,而是对付这种强大的怪物,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所有人就这么一筹莫展地愣在原地。 可是令人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萨瓦尔竟然打了一个哈欠,趴在楼梯口旁边,像是睡觉了! “看来,这怪物并不喜欢厮杀,它的义务只是守着这个通往第四层的楼梯口!”威瑟尔若有所思地说道。 “该死的,明明第四层的入口就在眼前了!”杰克咬着牙道。 他的右手一直捂着胸口,显然是被萨瓦尔给打伤了! 虽然杰克有着相当不错的实力,但是这萨瓦尔的修为是远远凌驾于他之上的,一掌没将他拍死已经算是万幸了! 这时,昏迷的坎普夫醒了过来,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那个正在闭眼睡觉的萨瓦尔骂道:“这真是个怪物!” “但是,我们绝不能停留在这里,一定要想办法,前往第四层!”威瑟尔看着眼前的楼梯,坚定道。 而就在此时,温度好像一下子骤降了许多,每个人都突然感觉了一股无法忍受的寒冷! 就连达到先天的萧鸣也是一样,他第一次感觉到这么冷! 一道金色的屏障瞬间出现在了月月的周围,抵御着这股寒气! 但是,这好端端的为何会气温骤降呢? 萧鸣还在思考着原因,只是月月突然小声道:“是……是萨瓦尔……只要它一睡着,全身就会冒着寒气,也是这第三层如此寒冷的根本原因!” 众人闻声,抬头看去。 只见萨瓦尔的身体上,冒着汩汩的白色灵气,这便是极寒之气! 而且,这可是达到先天的极寒之气啊! 克劳斯冻得发抖,他颤抖着嘴唇说道:“赶紧杀死这只怪物,否则我们都得冻死不可!” “冷静点,克劳斯,萧鸣大师正在想办法!”威瑟尔劝说道。 但是他也一样,微胖的身体已经蜷成了一个球,尽量不让体温流失。 “不,没有办法的,这种怪物,根本就不可能打败!”克劳斯此刻双目赤红,青筋暴露! 直到此刻,他才是真的后悔了,后悔来到这个地方,先是黑暗,接着是酷热和严寒,他已经受不了,他要疯了! 克劳斯慢慢地站了起来,他脸色无光,死气沉沉的,一点一点地向前走着。 “回来,克劳斯!”威瑟尔大喊道。 “不,我要离开这该死的地方,第四层就在眼前,我要上去,我要离开!”克劳斯毅然决绝地向着楼梯口走去! 杰克见状也变得着急起来,克劳斯这是在送死! “克劳斯,别被冲昏了头脑,回来,你会死的!”杰克在背后呼喊道。 可是,他不敢上前去拉住克劳斯,因为,克劳斯已经离那只怪物很近了! “我待在这里,还是会死,不如就拼上性命搏一搏!”克劳斯下定了决心道,他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楼梯的面前! 萧鸣紧紧地盯着克劳斯,他知道,如果萨瓦尔真的出手的话,以他这个距离,是来不及出手阻止的! 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他们不希望克劳斯死。 他们希望克劳斯能够就这样直接窜上四楼,这样他们就都可以效仿了,也是最好的办法! 克劳斯咬了咬牙,突然间化作一道风,就朝着第四层的入口飞了过去……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克劳斯的动作极快,他一瞬间就来到了楼梯的中层,只要再跑几步,他就能到达第四层,重获新生了! 要知道,这无妄塔,只有第四层是没有危险存在的! 只要到达了那里,就可以慢慢地养精蓄锐,甚至可以等待修为再次突破,再前往第五层也不迟! 而这道楼梯,就是生存与死亡的分水岭! “我再也受不了了,我要离开这鬼地方!”克劳斯大声地喊道。 此刻的他,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激动,天堂的入口就在眼前了,只要再跨上一步,就能重获自由! 可是,众人都紧张地捂住了嘴巴。 因为,一只巨爪已经伸到了克劳斯的身旁! “轰隆!” 萨瓦尔的巨爪挥了过去,扬起漫天的沙尘! 而克劳斯,就差最后一步了,却还是与梦想失之交臂,这么近的距离,他直接被拍成了肉泥! “克劳斯!”杰克撕心裂肺地大喊了一句! 他们一行七人,共同度过难关,来到了第三层,而在这第四层的入口前,他们终于丧失了第一名队友! 不败赌王,地下世界名人,克劳斯,此刻就在这里,魂归天际,化成了一滩肉泥! 这一幕发生的时候,萧鸣就把月月揽在了自己的胸前,如此血腥的场面,不适合这种小女孩观看! 威瑟尔绝望地跪了下来,他捂着脸哭丧道:“克劳斯,我的朋友,你就这么命丧于此吗?” “哼,这个笨蛋,太自以为是了!”弗根虽然骂了一句,但是从他的口气里还是可以听出,他很痛心! 坎普夫不言不语,他就这么盯着化成肉泥的克劳斯,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朝克劳斯鞠了一躬,似在惋惜! 第二个丧失理智的是杰克,他同时掏出了五把左轮手枪,分别夹在不同的手指之上! “克劳斯,你本应该是死在我的枪下的,没想到死在了这里,我这就为你报仇!”说罢,一排排整齐的子弹齐刷刷地朝着萨瓦尔飞了过去! 萨瓦尔正在舔着手掌,完全没在意自己拍死了一个怎样的人,但是它猛然间察觉了空气中的危机,它再次扬起巨爪,将这些子弹拍得七零八落! 萧鸣目睹了一切,他知道,凭借这些人的攻击,是绝不足以伤得了萨瓦尔的,自己必须站出来,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为了前往第四层,询问出关于秦洛的情报! 萧鸣将月月放在了一块巨石的后面,然后慢慢的朝着萨瓦尔走去! “哥哥,小心!”月月在身后喊道。 杰克顿时收起了攻击,他知道自己实力不济,无法对萨瓦尔造成威胁,此刻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萧鸣了! “萧鸣大师,拜托了!”威瑟尔郑重道。 萧鸣就这么轻飘飘地来到了萨瓦尔的面前,和它对视。 萨瓦尔自然也能够感觉出,来了一个强者,它咆哮了两声,像是在欢舞! “怪物,你必须得死!” 萧鸣森冷道,他冰冷的话语,似乎比这里的温度还要让人心寒! 萨瓦尔像是受到了挑衅,他扬起巨爪,就朝着面前的萧鸣拍了过去! 萧鸣一跃而起,右脚拉弓,一个金色的光球就出现在了他的脚尖之上! “去死!” 这一脚直接踢中了萨瓦尔的巨爪,一脚一爪就这么僵持在空中,不分伯仲! 众人暗自惊叹,他们完全不是这怪物的对手,而萧鸣,此刻竟然和它不分上下,甚至看样子,还是占了上风的! 萧鸣一咬牙,脚尖早一次爆闪出灵气! 这一次,萨瓦尔的身体直接凭空升起,然后就朝后方飞了出去! “轰!” 这洞窟里一阵地动山摇,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缝! 众人再一次惊叹! 强,太强了! 萧鸣一脚就将萨瓦尔给踢飞了! 虽是如此,他们也知道,仅凭这一脚是不足以打败萨瓦尔的,但是气势上他们却涨高了许多! 也许,萧鸣真的有实力将这只怪物给灭杀掉! 萨瓦尔嚎叫了一声从废墟中窜了出来,它显然是生气了,怒气冲冲地对着萧鸣,两根长长的獠牙甚是骇人! 萧鸣稳若泰山地站在原地,突然全身的金光爆闪,第二轮的攻击骤然而出! 这一次,他似是捏着一团金光,向着萨瓦尔砸了过去,速度之快,眼睛都难以捕捉! 但是,萨瓦尔却准确地瞄准了萧鸣的位置,他张开血盆大口,就向萧鸣咬了过去! 萧鸣骇然,他立即收回拳头,不知道这獠牙有多锋利的情况下,他还是不想撄其锋芒的! 萨瓦尔扑空,但是他的獠牙还是咬到了一块巨石之上,那块巨石顷刻间爆碎,化成粉末! 萧鸣大喜,他此刻就飘在萨瓦尔的上空,双拳瞬间握得很紧,朝着萨瓦尔的后背就砸了过去! 这怪物虽然有着和他差不多的修为,但是却没有人类的智商,只知道一通乱咬! 这一拳,有着破空之势,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吸纳了,形成了一个金色的漩涡! “轰!” 萨瓦尔发出一声惨叫,这一拳稳稳当当地砸在了它的背上! 它巨大的身体在地面上不停地翻滚,最终撞在了一面墙壁上,墙壁轰然倒塌,碎石滚落,将萨瓦尔给埋在了里面! “趁现在,快走!” 不用萧鸣吩咐,那几个人见状,立刻朝着楼梯口跑了过去! 这是最好的机会了,只要抓住了,就可以到底第四层! 月月也从巨石后面跑了出来,只是她跑得很慢,一边跑还一边摔倒! 萧鸣咬着牙骂了一句,那些人完全是有足够的时间带上月月一起跑的,却只顾着自己逃命! 不远处的石堆晃动了一下,萧鸣知道萨瓦尔马上就会破石而出,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但是,他还是飞到了月月的身前,将月月抱在了怀里之后,快速地向楼梯口飞去! 而此时的其他人,已经到达了第四层,他们挤在第四层的入口处,看着快速飞奔而来的萧鸣和月月。 “萧鸣大师,抓紧时间!”威瑟尔大声地喊道。 “砰!” 石堆爆炸开来,萧鸣大惊,此刻的他手里抱着月月,是不可能战斗的,否则月月定会受到牵连! 追魂七步瞬间运起,萧鸣一步就跨上了楼梯! 可是,一只巨大的影子却从侧面扑了过来……“萧鸣大师!”站在第四层入口处的威瑟尔惊慌地大喊了一句! 而萧鸣,就这样被萨瓦尔扑了下去! 萧鸣被重重地扑倒在地上,只感觉全身的骨骼都要错位了一般,一口逆血顿时从喉咙处涌出! 只是,他的怀里,还紧紧地抱着月月! 看着这突发情况,已经来到第四层的其他人都是面面相觑。 “怎么办?”杰克咬着牙问道。 他知道,萧鸣的这个样子是没办法轻易挣脱的,更何况的他的怀里还抱着月月! 细密的汗珠从威瑟尔的额头流下,一向冷静的他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鸣的性命暂且不说,月月大人的性命那是无比重要的! “为了月月大人,我们也绝不能见死不救!”威瑟尔经过一番思索之后,终于说道。 “不,威瑟尔,以我们的实力,恐怕也很难从那怪物的手里救出月月大人,更何况,我们已经到达了第四层,只要前往第五层击败无花和夜月,就能夺得宝藏,月月大人真正的价值,只是带领我们来到第四层罢了!”坎普夫脸色阴沉,他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见死不救?”威瑟尔怎会听不出坎普夫的意思! 他再一次看向了楼梯下方,那个带领他们来到第四层的功臣萧鸣和月月,此刻正在萨瓦尔的血口之下挣扎! 但是,坎普夫说得也不无道理,后面的路,他们完全可以自己走! “哼,威瑟尔,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过看轻自己,没有那两人,我们也定可以夺得宝藏的!”弗根冷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朝第四层里面走去! “威瑟尔,你再想想吧!”坎普夫跟随弗根而去。 杰克夹在中间,不知如何是好,他想救也不想救,但是,最终他选择了不救,也追着那两人走了过去! 威瑟尔却坐了下来,他看着下方道:“萧鸣大师,月月大人,以我一个人的能力,是不足以帮助你们的,如果你们命丧第三层,我也会为你们的灵魂祈祷的!” 说罢,他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用他们国家的方式开始为萧鸣和月月默哀! 此刻的萧鸣拼命挣扎,他的双手始终抱着月月,只用一双脚和萨瓦尔对抗。 但是这个怪物的力气实在是超乎他的想象,萨瓦尔血口大张,还滴着腥臭的口水,两根獠牙慢慢地向萧鸣逼近! 萧鸣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他的双脚抵着萨瓦尔的胸口,可是,用尽全力的双脚仍在慢慢地弯曲,獠牙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怕是过不了多久,他和月月就会成为这只怪物的猎物! 月月缩在萧鸣的怀里,头都不敢抬,全身都在颤抖! “哥哥……哥哥……”月月哭喊道,声音是那么的无助! 萧鸣此刻不是在想办法对付萨瓦尔,而是在想如何解救月月! 这个纯真的小女孩,绝不能和他一起葬送在这个地方! “只能这么办了!”萧鸣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道。 他决定用自己做诱饵,然后趁机将月月向楼梯抛去! 说做就做,一道金光再一次从萧鸣的身上闪出,他大喝一声,双脚汇聚了无穷的力量! 萨瓦尔的身体正在被慢慢地托起,萧鸣找准了空隙,突然收回双脚,然后猛地从萨瓦尔的身体之下窜了出去! 现在的他,就处在萨瓦尔巨大的身影之下,只要萨瓦尔再一次扑过来,他一定会被再次扑倒! 但是,没什么可犹豫的了,他双手一用力,猛地就将月月抛向了半空,朝着楼梯口落去! “快逃,月月!” 萧鸣一声大喊,然后就被巨大的黑影给埋没了! 月月精准地落到了楼梯之上,她在台阶上打了一个滚,然后猛地站了起来,就朝着萨瓦尔扑了过去! 萧鸣大惊,他刚把月月救了下来,这丫头怎么又跑回来了! 但是,也容不得他再担心什么,萨瓦尔的血口已经朝着他咬了下来! 萧鸣闭上了眼睛,他决定做殊死一搏,手中已经摸出了一根金针! 只是这时,月月突然大喊了一声:“哥哥……” 突然间,周围好像失声了一般,一股强大到无法形容的力量将洞窟给充斥了! 萨瓦尔听了,立刻从萧鸣的身上挪开,满脸惊慌地跑到洞窟的深处! 它怕了! 它真的怕了! 片刻之后,又重归平静,萧鸣收起了金针,月月就这么掉入了他的怀里! 萧鸣不可思议地看着月月,他知道,刚才那股恐怖的力量,就是从月月的身体里发出来的! 但是,月月好像自己都不知道! 第四层入口处的威瑟尔,他清楚地看清了这一切,脸上满是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刚刚发生的事情! “难道是……月月大人?”威瑟尔咽了一口口水道。 萧鸣就这么抱着月月来到了他翘首以盼的第四层! 来到了这里,萧鸣才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宁静! 这里没有黑暗,也没有酷热和严寒,倒像是一个偏远的小镇。 更令萧鸣惊讶的是,这里居然有人生活! 路上时不时会出现一两个行人,但是他们看向自己的时候,脸色却显得无比诧异,似乎看到了外来之客! “这里就是第四层,没有坏人,也没有猛兽,第五层的楼梯就在尽头处,随时都可以上去!”月月轻声诉说道。 威瑟尔刚缓过神来,他急忙说道:“萧鸣大师,月月大人,恭喜你们死里逃生!” 萧鸣看了威瑟尔一眼,却没有看到其他人,他知道,这里面,也许只有威瑟尔才信得过! “接下来,月月就交给你了,我就在这里和你们分道扬镳!”萧鸣淡淡道,他将月月给放了下来。 “什么?萧鸣大师,你要离开?”威瑟尔不敢置信道。 “没错,我来无妄塔的目的就是为了这第四层,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萧鸣将身子转了过去,看着这个宁静的小镇。 “可是,萧鸣大师,这出口在第五层啊,第五层还有无花和夜月,你就真的要一个人行动吗?”威瑟尔追问道。 月月也是无比不舍地看向萧鸣,眼眶子都湿润了! “保护好月月!” 没有过多的言语,萧鸣的身影瞬间就消失了。萧鸣来到了这第四层的中心地带。 这里应有尽有,民舍,农田,街道,旅馆,俨然成为了一座可以自给自足的小村庄。 萧鸣现在的目的就是找到那位情报站的大人,但是此刻毫无头绪,就当他在街道上晃悠的时候,突然看见了一家小酒馆。 有话说,酒馆就等同于一个小的情报中心,各种各样的人都会来这里喝酒。 萧鸣笑了笑,便踏进了这个酒馆里。 酒馆不大,但是生意很好,此刻里面高朋满座,但是当萧鸣进去的时候,每个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向他,就好像看一个异类。 也难怪,这个村庄并不大,人口也很有限,突然出现一个陌生脸,足以激发别人的兴趣了。 萧鸣径直走到吧台面前坐了下来,看着吧台上的酒水单,心里倒疑惑起来,这么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庄,喝得酒可都是在外面世界都很难喝到的高档酒! 吧台服务员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子,很明显是西方国家的人,他看见萧鸣,笑着用华夏语说道:“小哥,要喝点什么?” “来杯加冰的威士忌吧!”萧鸣也用笑脸回应! “好嘞!” 几分钟之后,服务员端了一杯威士忌上来,然后在萧鸣的脸上打量了半天,道:“小哥,你是新来的吧?” 萧鸣喝了一口酒,然后抬头看向服务员道:“对,我叫萧鸣,我刚来到这里,还不是很熟悉,你能给我介绍介绍这个村子吗?” 服务员笑得更开心了,他满面春风道:“我叫乔斯,不用你说我也会给你好好说一番的!” 萧鸣倒有点奇怪了,这个村子里的人都这么热情的吗? “乔斯先生,你对我这个初来乍到的人就没有敌意吗?”萧鸣问道。 乔斯听了,立刻摇了摇头道:“萧鸣先生,你一定是闯过黑暗之都,越过火山火海,再穿过茫茫雪地才来到这里的,光实力这一点就显而易见的,而且你的目的一定是前往第六层,和我们的目的一样,目的相同的人,都是朋友,为什么要有敌意呢?” 这句话听得萧鸣身子一怔,一个酒馆的服务员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 “乔斯先生,难道你也是从那里过来的?”萧鸣追问。 “那是当然,这里是无妄塔的第四层,与世隔绝的地方,除了闯过下面三层,是不可能来到这个地方的!”乔斯说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样子是准备和萧鸣长谈了。 “那你也是地下世界名人咯?”萧鸣打趣道,然后很随意地喝了一口酒。 “当然,不仅是我,这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曾经是地下世界名人!”乔斯认真道。 萧鸣刚咽下喉咙的酒差点吐了出来,他惊声问道:“什么?这里的人都是?” “没错,这个村庄就是由地下世界名人组成的,他们都是为了前往第六层而失败的人,然后聚集在了这里,由于出不去,只能在这没有危险的第四层里自给自足,时间一长,就出来了这么一个村子,我们称之为无妄村,就是没有梦想没有追求的村子,在这个村子里的每一个人,只能永远地待在这里!” 乔斯说起这件事情来,并没有什么失落,反而看得很开,骨子里应该是认命了! 与其出不去,倒不如在这里好好的活! 萧鸣有些难以接受,这里少说也有好几十人,而且都是地下世界名人,每个人都是身怀本领的,难道就甘愿在这里苟活等死吗? “既然你们有这么多人,为什么不一起闯出去呢?”萧鸣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没用的,第五层的无花是不可战胜的存在,刚开始的时候,屡屡有人想要从这里出去,因为出口就在第五层,他们一起去挑战无花,不是死了就是重伤逃了回来,没有一个人成功过,久而久之的,就没有人再去了,活着没有什么不好的!” 乔斯见萧鸣杯里的酒已经见底,主动给他又续了一杯! 但是,这明显跟萧鸣听说的有些不一样,他问道:“那我可是听说了,有一个叫月月的小女孩,他的的确确地从无妄塔中逃了出来,而且又跟我们重新来到了这里,但是好像失忆了!” “月月?” 乔斯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然后道:“对不起,我没有听过这个人!” 萧鸣哑然,他现在越来越觉得,月月的身份是个谜! “但是也有可能是没有经过我们这个村子,直接去的第五层吧!”乔斯又补充了一句。 萧鸣也懒得再想这个事情,自己已经和那些人彻底分道扬镳了! “对了,乔斯先生,我在外面听说,在我之前只有两批人进入过无妄塔,每次七人,而我是第三批,怎么这里会有这么多人呢?”萧鸣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乔斯不厌其烦地解释道:“是这样的,现在地下世界不同于我们那时候的地下世界,听前几年进来的人说,现在的地下时间可是壮观的很,你们口中的第三批应该是新地下世界的第三批,其实在那之前,就已经有上百个人闯过无妄塔了!” “原来如此!” 萧鸣若有所思道,只是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问道:“十几年前进来的人,有没有一个姓何的?” 何天成的嘱咐,萧鸣可是记在心里面呢! 这么说来,何天成父亲的托梦,或许是真的! 乔斯开口便道:“你是说何大师吗,十几年前确实有这么一个人进来这里,也是从第五层落魄后来到这里的,只是现在……” “现在怎么了?”萧鸣觉得有些不对劲。 “哎,何大师几个月前就病倒了,据说是因为使用了一种极其消耗灵气的术法。要知道,在这个地方,灵气那是十分稀薄的,消耗体内所有的灵气,那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所以从那之后,他便卧床不起!”乔斯摇了摇头道,一副惋惜却又无奈的样子。 萧鸣知道,那人一定就是何天成的父亲,他使用的术法应该也就是托梦大法了! “乔斯先生,我想去见见这个何大师,你能带我去吗?”萧鸣突然流露了一个古怪的笑意,低声问道。乔斯手中的高脚杯擦到一半,然后惊讶地问道:“萧鸣先生,你要去见何大师?” 萧鸣笑道:“没错,我略懂医术,何大师的病我或许可治!” “这样吗,那真是太好了,你要知道,我们这村子里的人口本就不多,能救活一个那自然最好了,你等等,我这就带你去!”乔斯立刻往后台跑去。 萧鸣看着酒馆里的其他人,虽然他们的脸上都满是诧异,但是果真如乔斯所说,他们都没有敌意,显然是很乐意接受他这个新人! 很快,乔斯就换了一身衣服跑了出来,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金发女子。 乔斯给萧鸣介绍道:“萧鸣先生,这是我的爱人卡琳,就是她和我一起经营的这个酒馆!” 卡琳向萧鸣行了一个礼节! 萧鸣虽然看不懂,但是还是用华夏国的礼节回应了一下,朝卡琳鞠了一躬! 乔斯转头对卡琳道:“卡琳,我现在要和这位萧鸣先生出去一下,酒馆就麻烦你了!” 卡琳笑着说道:“没问题!” 乔斯兴奋地就拉着萧鸣朝酒馆外跑去。 走在路上的时候,乔斯问道:“萧鸣先生,和你一起来的其他人呢?” 萧鸣心里暗笑,乔斯恐怕已经将他们这一班人列为了村子的新成员了吧,殊不知自己是非要出去不可的! 无论那什么无花夜月有多可怕! 自己的归宿,绝不是这里! “我和他们分道扬镳了,他们现在应该也在这个村里吧!”萧鸣淡淡地答道。 乔斯显然很擅长察言观色,便没有多问。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民舍区,这里一排排普通的民房,就像是乡下的那种普通平房,还自带小院子。 乔斯来到其中一个民房前停了下来,然后转头对萧鸣道:“萧鸣先生,这里就是何大师的家了!” 萧鸣点了点头,乔斯便推门而入。 这里没有什么仆人之类的,况且这里的人都是地下世界名人,身份一样,谁乐意当下人呢? 很多都是一人一户的,偶尔有人像乔斯这样,能在这里找到真爱。 萧鸣踏进了院子,发现这里的确很安逸,院子里种植了一些花草,还有一块很小的菜地。 穿过院子,乔斯带着萧鸣径直往内屋走去。 乔斯一边走还一边道:“何大师,您在吗,我带人给您治病来了!” 突然间,内屋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此人一头零碎的黑发,眼睛很小,嘴唇发黑,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药味,看样子是一位华夏人。 “这人就是何大师?”萧鸣皱着眉头心里想道。 何天成长得还算清秀,怎么他父亲会长成这样? 只是,乔斯突然弯腰道:“段先生,万万没想到您会在这里,恕我冒犯了!” 萧鸣知道了这人不是何大师,但是看这人的样子,倒像是个……医者? 段古河一脸不开心地质问道:“乔斯,你刚刚说什么,带人来给何大师治病?” 乔斯很尴尬,他答道:“没错,早就听闻何大师重病在身,久卧不起,我这才带了这位萧鸣先生来替何大师治病,只是我不知道您也在这,看来我是多虑了!” 段古河仔细看了一眼萧鸣,然后轻蔑道:“新来的?还是个医生?” 萧鸣自然知道这个段古河也曾经是地下世界名人之一,否则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他这种轻蔑的语气还是让他有些不爽。 “段先生,请问何大师病情怎么样了?” 萧鸣不想和这些自以为是的医生拌嘴,他现在担心的是何大师的病情。 “哼,正在治疗中,你们请回吧!”段古河冷漠地关上了内屋的门,自己走了进去。 萧鸣吃了这么个闭门羹,就像电线杆似的杵在那里。 乔斯去拉萧鸣,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动,于是道:“萧鸣先生,咱们走吧,有段先生在,何大师不会有事的!” “那姓段的是什么来历?”萧鸣冷声问道。 乔斯松开了手解释道:“他叫段古河,是华夏医门的人,与何大师同一批进来无妄塔的,也是何大师的好友,他医术精湛,定能治好何大师的!” 可是,萧鸣却道:“乔斯先生,你不是说了,何大师已经得病几个月了吗,而且与那段古河又是好友,如果他能治好的话,为什么不第一时间为何大师救治呢,这只能说明,他治不好!” 乔斯愣了神,萧鸣这么一说,还确实有几分道理! 何大师与段古河的关系,这里的人都知道,两人都来自华夏,又是同一批进来这无妄塔的,如同亲兄弟,何大师的病为何几个月又没有得到好转呢? 那只能如萧鸣所说了,段古河根本就治不好! 萧鸣索性来到了院子里的一张小木凳上坐了下来,对乔斯道:“乔斯先生,我们就在此等候,那个姓段的一定会来求助我!” 乔斯不知道萧鸣哪里来的自信,但他还是愿意相信萧鸣一回的,也坐了下来! 萧鸣看着天空,说白了是看着头顶,这里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是在一座巨大的塔里,没有天黑,永远只有白天。 他完全想象不到有人能在这里生活下去,但是,这里真真切切地成为了一个可以生活的地方,而且还想象不到的恬静。 那些在外面世界叱咤风云的大人物,此刻就愿意一辈子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里,不为什么,就为了活着! 因为这里的上面一层,就有着魔鬼的存在!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忽然间,一阵推门的声音传来,萧鸣和乔斯都转头望去。 只见段古河死气沉沉地从内屋走了出来,看上去就知道他没有治好何大师,否则也不会这种表情的,如丧考妣。 段古河也是没想到萧鸣竟然没走,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萧鸣,然后问道:“你们什么意思?” 萧鸣站了起来,样子很拽地说道:“没什么意思,就是知道你治不好何大师,所以,在这里等你出来,然后替何大师治病!” 段古河脸色涨得通红,然后厉声道:“你一个小娃娃凭什么口出狂言?” “是不是狂言,你试试就知道了!”萧鸣变了笑脸道。乔斯顿时从凳子上爬了起来,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萧鸣居然会跟段古河这么说话,于是赶紧充当起和事佬,道:“段先生息怒,萧鸣先生只是救何大师心切,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段古河脸色难看地说道。 毕竟,能来到这里的都是地下世界名人的身份,一定有些本事的,用不着闹得太僵,段古河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但是,在这个地方,他的医术就相当于权威! 萧鸣也不想嘴上逞英雄,他走到段古河面前道:“段先生是吧,看样子你定是没有治好何大师了,不妨让我试试如何呢,我是口出狂言,还是不知天高地厚,过会自然就见分晓了!” 乔斯觉得很合理,立刻也提议道:“段先生,我觉得萧鸣先生说得很对,不妨……就让他试上一试?” 段古河的眼神始终就没有离开过萧鸣,他也十几年没有出去过这里了,对于外界的传闻一概不知,萧鸣此刻在他的眼里就如同一张白纸,但是,他隐约觉得,这小子身上有着不寻常之处! “好!那就依你所说,如果你只是说大话的,我定不会放过你!”段古河下定决心道! “段先生如此所说,那就请带我见见何大师!”萧鸣抱了抱拳道。 三人来到何大师的内屋。 只见何大师此刻躺在床上,他的长相和何天成颇有几分相似,几个月下来已经骨瘦如柴,他闭着双眼,余息尚存,萧鸣一眼就看出了他是体内的灵气匮乏。 作为修者,体内的灵气就相当于血液,一但没有了灵气,就等于人体没有了血液一样,身体自然抱恙。 段古河见萧鸣一直在微微点头,觉得他看出了点什么,于是问道:“小娃,你可看出了个一二?” 萧鸣道:“何大师是因为体内灵气缺失才导致的身体衰竭,当务之急就是充盈他体内的灵气!” 段古河大惊,萧鸣只是看了一眼何大师,这望闻问切只做到了一个望字,就已经断出了何大师的病因,显然不是泛泛之辈! “说的不错,你叫萧鸣对吧,萧鸣先生,在这灵气不足的地方,你可有办法充盈何大师体内的灵气?”段古河问道。 对萧鸣称呼的改变,就是最大的肯定! 萧鸣开口便道:“补充灵气最快的办法,就是灵气输送,将自己的灵气输送到对方的体内,只是这样的话,那是治标不治本,治好了别人,自己却又跟他一样了,况且,这几个月来一定是段先生你每天持续不断地给何大师输送灵气,才能熬到今天,否则以何大师的情况,支撑不了多久的!” 段古河是不佩服不行,萧鸣不但言中了他心中所想,就连他每天都给何大师输送灵气的事情都看了出来。 “萧鸣先生所言极是呐,何大师的身体状况是每日愈下,在这个灵气不足的地方,根本就不足以补充他体内磅礴的灵气,哎,想他生前也是一位顶级宗师,此刻却因为灵气匮乏而落得这么个下场!”段古河越说越心痛。 乔斯急忙问道:“段先生,我们在这里生活,不使用灵气那不都是心知肚明的吗,何大师到底使用了何种术法消耗了所有灵气啊?” “乔斯,这是何大师的私事,还请你不要过问了!”段先生当下就回绝了。 只是萧鸣却笑道:“我看是托梦大法吧,何大师定是想回去外面世界,所以才冒险使用了这一招,给自己最亲近的人托梦!” 段古河差点跌了下去,这事情只有他和何大师才知道,眼前这个小娃娃莫非…… 萧鸣见段古河表情有些异常,估摸着猜到了什么,便道:“段先生别误会,我可不是何大师的托梦之人,我只是来救何大师的!” “救?到底怎么个救法?除非带上何大师去灵气充盈的地方待上一天,他的病就会不治而愈!” 段古河看着周围的一切,自知这是不可能的。 这无妄塔第四层的灵气,早就被他们这些修者给吸纳光了,至于其他几层,他们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足! 只是萧鸣嘴角露出了笑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金丹。 这是血皇丹,萧鸣当初在苏杭炼制了三颗,一颗以三十亿的价格卖给了苏勋杰,一颗送给了百草药谷的陈长老,这是最后一颗,没想到会在这里派上用场! “这是我炼制的血皇丹,请给何大师服下吧!”萧鸣将血皇丹递给了段古河。 段古河一头雾水,只是当他将血皇丹拿在手上的时候,顿时满脸的震惊! 这血皇丹里充盈的磅礴灵气,是治好何大师最好的药方了! “何大师啊,你终于有救了!”段古河激动地喊道。 乔斯也很惊讶,他也是个修者,自然能感觉得到这血皇丹中的磅礴灵气,而且,这血皇丹居然是萧鸣自己炼制的,对萧鸣更是刮目相看! 段古河也是迫不及待的,他立马将血皇丹放进了何大师的口中,然后轻掐人中,使血皇丹落入到了何大师的胃里。 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何大师,等待奇迹的发生。 片刻之后,一道白光从何大师的身体冒了出来,紧接着,一股强大的灵气夺窜而出! 何大师的身体微微浮起,然后顷刻间,在空中翻滚了一圈之后,落到了众人的面前! 萧鸣再一次打量,何大师已经恢复了七八成,身体也变得饱和,不再枯瘦,脸上更是容光焕发! 这血皇丹封存的灵气一下子就将何大师的丹田给充盈了,虽然没有填满,但是也足以他免受灵气枯竭之苦! “何大师!”段古河和乔斯都恭敬道。 何大师看了一眼面前的三人,然后笑着对段古河道:“段兄,这几个月来麻烦你了,没想到你还真的将我给救活了,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法啊,哈哈!” 只是,段古河却尴尬了,他手指萧鸣,然后轻声道:“何大师,治好你的人不是我,是这位萧鸣先生啊!”何大师不敢相信地看向萧鸣。 说实在的,刚才他醒来的时候,只是注意到了段古河和乔斯,至于萧鸣,他压根就没有看一眼。 见气氛有些尴尬,段古河连忙介绍道:“萧鸣先生,他就是何恒之何大师!” “我知道。”萧鸣就这么与何恒之对视。 何恒之在这里待得时间长了,这里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都是地下世界名人的身份,对萧鸣自然也一样,能来到这里的人,自然也不简单! “多谢萧鸣先生,救命之恩我何某牢记于心!”何恒之也鞠了一躬道。 萧鸣也不掩饰,他开口便道:“何大师,请问你是不是何天成的父亲?” 何恒之的脸色瞬间大变,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面前的人,于是道:“萧鸣先生,今天你就留在我的寒舍中,与我痛饮几杯如何?” 萧鸣又怎会读不懂何恒之的意思,他分明就是默认了,而且这个事情,他还想和自己单独谈,便允诺道:“何大师盛情相邀,我又怎能拒绝呢?” 乔斯很识相地就告辞了,临走前还让萧鸣多去酒馆坐坐。 这里没有日夜之分,只有村子里的一口大钟记录着时间。 现在应该是中午的时候,但是萧鸣却不知道,自己进入无妄塔以来,到底过了几天。 何恒之大摆宴席,将家里的酒肉都拿了出来,还随便整了几个小菜,与萧鸣还有段古河围桌而坐。 “二位,我何某卧床以来,幸得你们帮忙,才能在今日醒来,我敬你们一杯!”何恒之说罢,一口酒下肚。 萧鸣干了一杯之后,他也不想浪费时间,于是直接问道:“何大师,你使用托梦大法是为了让何天成来救你吗?” 何恒之放下酒杯,平静道:“没错,我不惜耗尽体内的灵气,给我儿何天成托梦,是因为我想去外面世界,这个地方,我已经待够了,只是没想到,我儿没来,却等来你萧鸣先生!” 段古河接而问道:“萧鸣先生,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事情的,难道你与何大师之子是熟人?” “不是熟人,我和他的关系说来有些奇怪,何天成本是地下世界名人,只因为我在擂台之上将他打败了,才取代了他的地位,他便将梦中之事告知于我,请我前往塔中一探究竟!”萧鸣解释道。 “哈哈哈,萧鸣先生年轻有为,我儿自当不是你的对手!”何恒之听了,却一点也不遗憾,反而还很开心! 萧鸣觉得何恒之应该清楚何天成的实力,但是却让何天成来救自己,就连他这种一代宗师都逃不出去的地方,难道何天成就有办法了吗? 除非……他心中已经有了万全之策! 萧鸣想着,于是换一个方式问道:“何大师,何天成的实力还不足以进入这无妄塔,但是你却托梦给他,这不是让他来送死吗?” 何恒之与段古河对视了一眼,然后道:“实不相瞒,我的本意并不是让我儿来救我,而是想将这个消息带给外面的人,从而引来更多的高手,萧鸣先生,你能来此便是缘分,何不听听我和段先生这十几载得出的结论呢?” “哦?何大师不妨说来听听!”萧鸣虽然对这里还不是很了解,但是也很乐意听一听他们的伟大计划! 何恒之道:“想必萧鸣先生也早已听说了,在这之上的第五层,有一个怪物无花的存在!” “没错,这无花和夜月一直听你们吹得神乎其神,他们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萧鸣准备洗耳恭听,现在他面前的两人定是与无花和夜月有过交锋的,自然比那些人的话有说服力。 段古河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汗,似乎不愿提及那两个人的名字,但他还是说道:“这无花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败在了他的手上,甚至连我们的联合围攻都奈何不了他!” “有这么厉害吗?那夜月呢?”萧鸣嘴上很威风,但是心里其实也在忌惮,自己到底能不能打败无花! “夜月那更是传说中的人了,就连我们都没有见过,我们现在都怀疑,到底存不存在夜月!”段古河补充道。 “那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呢?”萧鸣回到了正题。 何恒之思忖了片刻,然后道:“据我们和无花的无数次战斗来看,这无花有一个弱点,就是额头上有一个花形的印记,他能连续战斗几十个日夜而灵气不断,就是额头的印记所提供的灵气,所以我认为只要将其毁掉,无花必败!” “所以你的意思是……”萧鸣似乎知道了什么。 “没错,萧鸣先生,我们想请你前往第五层,击败无花,让我等重见天日!” 说完这话,何恒之与段古河都向萧鸣鞠了一躬。 萧鸣心里想着,自己本来就是要前往第五层,从石门出去的,与无花的一战必不可免,现在知道了这个魔鬼的弱点,也确实不是一件坏事! “好,我答应你们,即使你们不告诉我无花的弱点,我也会去第五层和他交战的!”萧鸣坚定道。 何恒之和段古河顿时面露喜色! “萧鸣大师,那无花神通广大,你可千万别大意啊!”段古河叮嘱道。 萧鸣笑了笑,看样子他们是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去第五层了,但是,自己在第四层还有未完成的事情。 想到这里,萧鸣顺便问道:“二位,敢问这无妄村有没有一个大人物,他是地下世界情报站的!” “情报站的?” 何恒之想了想道:“情报站的这个我不清楚,但是我们这里确实有一人,通晓华夏许多顶级情报,也有很多人来这过他,难道萧鸣先生你也想见他?” “没错,就是他了,实不相瞒,我来此无妄塔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那什么宝藏,而是为了找他来的!” 萧鸣也是无比激动,似乎马上就能了解到关于秦洛的情报了! 何恒之哑然,但他还是说道:“萧鸣先生,那位大人就是我们无妄村的村长,邹大人!”“你们村长?那快带我去见见吧!” 萧鸣也不想管这个人是什么身份了,此刻只想赶紧见到他! 何恒之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况且萧鸣还答应了救他们出去,于是立刻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带你见村长!” 萧鸣便跟着何恒之与段古河向村长家走去。 路上,何恒之道:“萧鸣先生,村长邹大人的脾气有些古怪,你可千万不可忤逆他!” 萧鸣明白地点了点头,自己是来找他寻求帮助的,又不是来找他打架的,自然不会对他不逊。 这无妄村不算大,他们很快就来到了村长的家里。 一座楼房很突兀地在民舍之中,整个村子只有这一座楼房,显得有些巍然,毕竟,是村长的家嘛! 何恒之道:“萧鸣先生,我们在此等候,你进去便可,切记,不可冒上!” “好的,多谢何大师!”萧鸣说罢便推门而入。 村长的家不仅房子大,就连院子也很大,甚至还有假山。 萧鸣走到大堂的时候,突然一个人窜了出来,他指着萧鸣道:“你是何人?” “请问你是邹大人吗?”萧鸣问道。 这邹大人他根本就不知道长啥样,眼前这人虽然没有那种大人的面相,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萧鸣觉得还是问一句比较好。 果然,这人道:“你想见邹大人?” “没错!”萧鸣肯定地点了点头。 但是他的心里也是很吃惊的,在这里的人都曾经是地下世界名人,居然甘愿为这位邹大人当下人,可见这位邹大人的地位之高! “你就是萧鸣吧,邹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这人对着萧鸣抱拳道。 萧鸣惊得张大了嘴巴,自己是初来乍到,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这位邹大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呢? 但是,由不得多想,越是这样就越能体现这邹大人的神通! 萧鸣跟着来到了二楼的一间书房门口,那下人嘱咐道:“萧鸣,邹大人就在里面了,有几个事情我想叮嘱你一下,邹大人只会回答你三个问题,而且只会回答你是或者不是,所以,你想清楚了问题再进去吧!” 下人说完就走开了。 萧鸣愣在原地,他听得稀里糊涂的,怎么问个问题也这么麻烦呢,他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推门而入。 这间书房很大,建造的古色古香,大多都是木质的,墙边摆放着一排排的书架。 而书房中央的书桌前,坐着一位中年男子,他的头发很浓密,脸部微微泛黄,鼻阔眼深,还有很旺盛的络腮胡。 “你就是邹大人?” 萧鸣看着这人,立即问道。 “是!” “我只可以问三个问题吗?” 萧鸣觉得有必要确认一下,因为他要将所有的问题整合成三个,来尽可能多的得到信息。 “是!” 萧鸣点了点头,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秦洛是否还活着,如果秦洛已经遭了毒手的话,他就要改变一下计划了! “秦洛还活着吗?” 萧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准备迎接这个答案。 “是!” 萧鸣长舒了一口气,看来果然如白仙儿判断的一样,那些人的目标是自己,并不是秦洛,秦洛只是一个人质罢了,不见到自己的话他们是不会伤害秦洛的! 但是,下一个问题萧鸣却纠结了,他总觉得秦洛被绑架这个事情很不简单,似乎牵扯到了很强大的势力。 于是,萧鸣斗胆问道:“秦洛的失踪是不是和燕京四大家族有关系?” 萧鸣紧紧地盯着那位邹大人,期待他的回答。 只是等了半天,他才等到一句话。 “对不起,你的三个问题已经问完了,这个我不能回答你。” 萧鸣目瞪口呆,他这才问了一个问题啊,怎么就三个了? “邹大人,你搞错了吧,我哪里有问三个问题啊,我……” 萧鸣的话还没说完,邹大人就道:“送客!” 那下人瞬间就进了屋中,将萧鸣强行给拖走了。 萧鸣被拖到了外面,他还想往屋内冲,因为他想要的答案还没有得到呢,怎么能够就此离开? “萧鸣,你的问题已经问完了,就算你把天给捅破,邹大人也不会回答你了!”那下人道。 “放屁,我才问了一个问题!”萧鸣义正言辞道。 “我说过,邹大人只会回答你是或者不是,他刚刚已经回答了三次,是你没有把握住机会而已!” 萧鸣脑子里一想,顿时恍然大悟,敢情自己前两个问题就那么浪费了…… “那我还能问他吗,有没有什么办法弥补的?”萧鸣此刻是无比的懊恼! “没有了,同一个人不能再问第二次,所以,您请别吧!” 萧鸣就这么被送出了村长的家…… 而此时,邹大人的书房中,传来一阵阵颤动,只见墙壁上的书橱正在慢慢地分开,最终变成了一个门! 从门那一头的黑暗中走出来一个人,他就这么立在书房之中。 邹大人见了,赶紧起身,朝这人弯腰恭敬道:“萧主!” 这位叫萧主的人,捋了捋自己乌黑的胡须,一字一句道:“邹先生啊,这塔里和外面世界两头跑,真是辛苦你了!” 邹大人立即笑道:“萧主,您这是哪儿的话,为了让那些人进入塔中,也不算什么,况且只是一道门而已!” “哈哈哈哈,邹先生果然深得我心,只是不知道,刚刚那位少年问了你何事啊?” 邹大人突然变了一个脸色,阴骘地笑道:“萧主,您要等的人,他来了!” …… 萧鸣出了村长的家,大大地哀叹了一口气。 在门外等候多时的何恒之与段古河见了,立马迎上去问道:“萧鸣先生,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是否问出了想要的答案?” 萧鸣摆了摆手,有些失落。 但是,起码得知了一个重要的情报,那便是秦洛还活着,有这个就够了! 这时,突然传出来一阵阵鸣钟的声音。 萧鸣被这个声音拉回了现实,他问道:“这钟声是何意?” 何恒之与段古河却是大惊,他们异口同声道:“村里出大事了!”萧鸣跟着来到了事发地点。 这里已经围满了人,几乎大半个村子的人都来了,挤得水泄不通。 萧鸣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挤进人群中,可是,当他看见面前景象的时候,却是无比的惊恐! 坎普夫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右手的铁钩已经粉碎,显然是已经死透了! 月月捂着眼睛缩在威瑟尔的怀里,杰克和弗根也是站在坎普夫的边上。 “他妈的,到底是谁干的,给我站出来,老子不把你大卸八块!”杰克此刻面红耳赤地冲着众人喊道。 所有人听了,都纷纷地后退,表示避嫌,只有萧鸣还站在原地。 威瑟尔见了,立刻叫道:“萧鸣大师!” 这么一喊,月月也将头探了出来,然后挣脱出威瑟尔的怀抱,向萧鸣跑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喊道:“哥哥……哥哥……” 萧鸣抱起月月,他知道,这种事情对一个小女孩来说,是有些残忍了! 但是,谁会对坎普夫下如此狠手呢? 弗根此刻也是面色凝重,杀意四起,他运转起灵气,大声喊道:“是谁杀得坎普夫,敢做不敢当吗?” 这时,一个人影站了出来道:“各位请息怒,我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我们无妄村里的人绝不会动手杀人的!” 说话的正是乔斯。 “不是你们杀的,难道是我们杀的?”弗根的怒意更甚! 他接受不了这个敷衍的回答! “这个……我敢用人格担保,我们无妄村人少,对新来的人一向都很友好,几十年了,从未杀过人,所以请你们在弄清事实真相之前,不要妄下定论!”乔斯说出了这里所有人的心声! “哼,除了你们还会有谁,你们一小时没有人站出来承认,我就杀一个人,直到把你们杀光为止,今天我就拿你开刀!” 弗根说罢,倏地化作一团灰色的影子朝着乔斯冲了过去! 乔斯站着不动,他只是轻轻抬起手掌,就将弗根给拍开了! 弗根在地上一个踉跄,差点栽倒下去! 乔斯冷声道:“请你们冷静,伙伴的死我也替你们感到难过,但是,这种时候最需要的就是理智不是吗,如果找到犯人,不仅是你们,就连我都不会放过他!” 萧鸣心中暗自赞叹,他完全看不出来乔斯竟然有这种实力,不过也不奇怪了,都曾经是地下世界名人,没有点本事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弗根的脸上火辣辣的,他第一个想开刀的人直接就给了他一个闷头瘪,现在别说一小时杀一个人了,恐怕这里没有几个他能打得过吧! 但是,他还是坚持地说道:“你觉得我们会杀自己的同伴吗,一定是你们干的,这事我不会罢休的!” 乔斯朝着弗根鞠了一躬道:“各位新来的,关于这件事情,如果是我们村内的人所为,我们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所以,请你们先稍安勿躁!” “哼,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不给我个答复,我就把这里闹翻天!”弗根撂下了这句话转头就走开了。 杰克也跟着走了,只有威瑟尔还留在这里。 围观的人也悉数散开,他们嘴里说着闲话,无非就是这到底是谁干的啊! 乔斯先走了过来,然后道:“萧鸣先生,这些人就是你的同伴吧,关于这个事情,我们一定会查的水落石出的!” 萧鸣对这个乔斯还是特别有好感的,无论是他的热情还是正义感,都是那种值得结交的人。 “乔斯先生,我相信村子里的人不会干这种事情,所以请你们不要自责,我们也会查清楚的!”萧鸣也道出了心中的想法。 “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村子里的人就交给我了,他们大多都是我酒馆的顾客,我会挨个询问的!”乔斯说罢,便转头走去。 何恒之与段古河也走了过来,他们也很惋惜道:“哎,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我们无妄村建立以来,从来就没有杀过人!” 萧鸣道:“何大师,段先生,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你们拜托我的事情我已经放在心上了,所以,你们暂且回去吧!” 何恒之与段古河识相地点了点头,然后抱拳道:“萧鸣先生,保重了!” 只剩下抱着月月的萧鸣和威瑟尔。 萧鸣皱起门头,一针见血地问道:“你们在这里,到底干了些什么!” 月月被萧鸣这一声质问吓了一跳,紧紧地缩在萧鸣的怀里。 经历过一些人或事,萧鸣知道,这个安逸的村子是绝不会主动杀人的,就算是他们干的,一定也是另有隐情,他现在倒怀疑,是坎普夫自己找死的! 威瑟尔急忙解释道:“萧鸣大师,我们来到这里之后就找了一个旅馆歇脚,然后就去酒馆喝了点酒,什么也没做啊!” “那坎普夫是什么时候死的?”萧鸣眼神变得越发犀利。 “具体时间我也不知道,我们几人喝得有点多,都各自回自己的屋休息了,等我们醒来的时候,坎普夫已经死了!” 威瑟尔说得一点都不含糊,不像是在说谎。 萧鸣陷入了沉思,以坎普夫的死状来看,应该是被一股极其强大的灵气给震碎五脏六腑而死的,就连他那个巨大的铁钩都被震碎了! 只是突然,月月突然捂着脑袋大叫起来,她嘴里吞吞吐吐地说道:“夜……夜月……” “夜月?” 萧鸣幡然醒悟,如果是夜月干得那的确就说得通了! 村里的人没有杀坎普夫的动机,他们自己人更是不会,只有那个神秘人物夜月了! 威瑟尔也是冷汗直冒,他实在不愿提起这个名字,这就是恐惧的象征! 萧鸣摸着月月的脑袋问道:“月月,不是说这第四层没有危险吗,为什么会有夜月呢,而且,就连在这里待了十几年的人都没有见过夜月,为何你会知道?” “夜……夜月,他没有固定的地方,他在这个塔内是可以自由移动的,我见过一次,好……好可怕!” 月月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没有声音了。 萧鸣倒笑道:“原来如此,夜月是吗,我就先杀了你!”威瑟尔听得身子抖了抖。 看样子,萧鸣是准备在这里和夜月大干一场了! “萧鸣大师,我们的目的是第五层的无花,不是夜月啊!”威瑟尔小声提醒道。 “那是你们的目的!” 萧鸣甩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便将月月放了下来,独自离开了! “哥哥……哥哥……”月月在身后喊道。 萧鸣听着这么一个天真的声音,有些于心不忍,将这么一个小女孩交给威瑟尔等人,自己着实不太放心。 但是,现在不是同情心泛滥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在夜月动手前,找到夜月! 萧鸣就这么晃晃悠悠地来到了酒馆的门口,想了想就走了进去。 乔斯正在吧台为客人调酒,看见萧鸣进来,立刻就笑脸迎道:“萧鸣先生!” 萧鸣直接在吧台前坐了下来,道:“跟上次一样,加冰的威士忌!” “好嘞!” 乔斯很快就将酒端了上来,他满脸自信地说道:“萧鸣先生,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萧鸣微笑示意,这个乔斯察颜观色的本领还真是不一般,于是开门见山道:“乔斯先生,关于和我一起来到无妄村的那几个人,我想知道他们在这里经历了什么!” 乔斯笑道:“我就知道萧鸣先生会这么问,我就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至于真相是什么,你自己判断吧!” “请说!”萧鸣轻抿了一口酒,淡淡道。 “他们四个男人加一个小女孩,确实来过我的酒吧,不仅如此,他们还和我的客人发生了争执!”乔斯看向了萧鸣,他知道萧鸣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惊讶的。 “还有这种事情?先生快快说来听听!”萧鸣岂止是惊讶,简直是震惊! 看来,坎普夫的死,可能另有隐情! “萧鸣先生,你也知道,我们无妄村的人口不多,对外来人也是很友好的,那几人进来之后便询问去往第五层的入口,我们好心的客人跟他们说,让他们不要去第五层,就在这第四层建个屋子,安安心心地活着,可那个叫坎普夫的勃然大怒,对客人们的劝解不听,于是便发生了争执,若不是我及时劝阻,恐怕两方会大打出手!” 乔斯说得很仔细,萧鸣听来仿佛情景再现。 “乔斯先生,如果说是那位客人一怒之下杀了坎普夫,你觉得有可能吗?”萧鸣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知道这个问题或许很敏感。 “不可能,我们无妄村的人绝不可能因为一些口角就去杀人,况且,那位客人我很熟,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其他人根本也不可能有杀人动机,所以,基本排除了是村里的人所为!”乔斯坚定道。 他的这个说法很成立,听起来是天衣无缝。 萧鸣点了点头,然后又怪异地看向乔斯,阴声道:“那么,乔斯先生,你觉得有可能是夜月杀人吗?” 乔斯一惊,然后急忙摇手道:“不可能,我在这里很多年了,从来就没有见过夜月,再说了,就算是夜月杀人,他为什么偏偏要杀坎普夫呢,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这么说来,也排除了这个可能?”萧鸣眉头深锁。 “我觉得不可靠!”乔斯的头摇得跟个陀螺似的。 萧鸣这下可纳闷了,难不成真是他们几个窝里斗? 他们各怀鬼胎,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他们即使要杀自己人的话不是应该等到了第六层才动手吗,现在就杀人,那不是白白损失战力? 第五层的无花还等着去打败呢! 萧鸣甩了甩脑袋,他也懒得想了,这事情确实有些复杂,也许真是巧合也说不定! 总之,前往第五层的事暂且先放一放,一来可以在这里稍事调整,二来可以看看是不是夜月动的手! 萧鸣在一家旅馆中闭目养神,不知不觉就过了很久。 只是,村内的钟声再次响起了! 萧鸣猛地睁开眼晴,朝着事发地跑了过去! “难道……又死人了?” 果然如萧鸣所料,他到达那里的时候,威瑟尔和杰克满脸的恐惧! 弗根惨死在地面上,他的胸膛上有一个大大的血洞,很是骇人! 杰克忍无可忍,他瞬间掏出了身上全部的左轮手枪,然后对着周围的人道:“我受够了,受够了,你们这些人,全部都没安好心,今天我不杀了你们,是不是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一向冷静的威瑟尔没有阻止杰克,他的想法和杰克一样,一下子死了两个人,都是自己的同伴,说不准魔掌下一个就伸向了自己! 所有人都惊得向后退去,看杰克的样子,是真的气急败坏了! 乔斯赶紧冲到了前面,他大声道:“别冲动,事情没弄明白之前,我想请你保持理智!” “理智?你现在跟我说理智?是不是等我们死完了你们才肯罢休,今天我必须讨个说法,否则,可别怪我的子弹不长眼!” 杰克的脸上青筋暴露,双目猩红,可能是由于太过激动而没有控制好力道,几枚子弹顿时从他的枪中射了出来! 没等乔斯出手,一个人影瞬间窜出,将子弹全部接了下来,然后落在了人群中! 杰克龇牙裂嘴地指着萧鸣骂道:“萧鸣,我看你就是和他们一伙的,你在第四层和我们分道扬镳,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萧鸣的身影突然虚化,然后刹那间出现在了杰克的面前,一脚将他踢到在地上! “瞧你那样子,只会拿着枪乱指吗,是夜月杀得你怎么不去找夜月报仇,在这大呼小叫什么?”萧鸣厉声道。 他现在宁愿相信是他们窝里斗,也不相信是村里的人做得,就连凶手是夜月的说法都有些站不住了。 坎普夫被杀是巧合,那么弗根呢,夜月为什么只挑这些人杀? 更何况,为什么他们一来夜月就出来了? 杰克哑然,他无言以对,现在的他,快要疯了,他能深切体会克劳斯当时的心情! 威瑟尔叹了一口气道:“萧鸣大师,我决定了,现在就前往第五层,再待下去,我和杰克非死在这里不可!”萧鸣理解威瑟尔此刻的心情,无论坎普夫和弗根的死是何人所为,凶手的目的好像只是针对他们! 听了这话,杰克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厉声哭喊道:“对对,前往第五层,这个地方我再也不想待了。我要离开,我要去外面世界,那宝藏什么的……我也不想要了!” 跟命比起来,似乎宝藏并不值得一提。 萧鸣知道了这两人怕是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看向威瑟尔怀里的月月,然后问道:“月月,你也去吗?” “去!”月月丝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这个字。 看着月月的样子,萧鸣真的有些不忍心,以威瑟尔和杰克的实力,那是绝对无法和无花抗衡的,月月跟去那是必死无疑的! 思忖了半天,萧鸣最终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威瑟尔和杰克突然惊讶地看向萧鸣,紧接着,惊讶变成了欢喜,有萧鸣在,他们的胜算那是提高了好几成! 月月一下子就挣脱了威瑟尔的怀抱,跑到了萧鸣的身边,开心地大喊道:“哥哥,你真的去吗?” “嗯,我去,这第四层终究不是我长久待的地方,我要去外面的世界!”萧鸣解释道。 其实,他的决心是因为月月的决心,他不想这么一个小女孩就这么葬送在这里。 做了决定之后,所有人都惋惜地看着他们,有人甚至开始为他们祈祷了, 乔斯站了出来道:“萧鸣先生,这第五层的无花,至今为止没人打败过,你们坚决要去我们也不会阻拦的,只是记住,千万不要以命相搏,一旦不敌,请快速逃到这里,无妄村永远都会接纳你们的!” 说完,乔斯朝萧鸣等人鞠了一躬,身后的村民见状,也纷纷为他们行礼。 这是为前往第五层的勇士们所量身定制的送别礼! 其实,村里的人也巴不得有人能够打败无花呢,这样他们就可以从第五层的石门去往外面的世界,但是,这样的念头就在经历过无数次的失败之后荡然无存了。 何恒之和段古河也在这时赶了过来。 “萧鸣先生,你这么快就要前往第五层了吗,助你一路顺风!”何恒之也鞠躬道。 段古河也是一样,他送行道:“萧鸣先生切记,你是有实力打败无花的!” 萧鸣自然知道他们两人在暗示什么,于是转身对众人道:“无妄村的各位,就此别过,但愿我能击败无花,带你们逃出这座牢笼!” 说罢,一行人就朝着第五层的入口飞了过去。 这里是第四层的尽头,有一个楼梯通往上层。 萧鸣抱着月月严肃地站在这里,这上面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魔鬼所在,此刻需要极大的勇气才能踏上这台阶! 想到这里,萧鸣刚准备踏上楼梯,杰克却抢先一步上去了! “没什么可怕的,反正在哪都是死,在第五层,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杰克的话像是鼓舞了威瑟尔,威瑟尔也紧随其后。 萧鸣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踏上了楼梯。 …… 此时,无妄村的村长家中。 邹大人坐在书房里看着书,那下人突然跑过来道:“大人,那几人前往第五层了!” “真的吗?” 邹大人突然站了起来惊叫道:“等了这么久,他们终于上去了,现在他们的路只有两条,要么是死,要么就永远地留在这无妄村里,哈哈哈哈……” 阴森的笑声回荡在书房里。 …… 而萧鸣一行人也已经踏入了第五层。 这里并不是一片黑暗,也没有酷热和严寒,相反的,这里一切都很正常,四周都是石壁,石壁上还挂着油灯,是再正常不过的塔的内部结构。 但是,这里却很大,一眼望不到边,而且周围还有一具具骸骨,显然是被无花所杀的人。 萧鸣完全没有感到一丝恐惧的气息,这里就像是一个空壳。 “月月大人,请问石门在哪里?” 遇事不决问月月,威瑟尔显然已经将这一点牢记于心了! “石门就在尽头,只要一直走就到了!”月月鲜嫩的手指指着前方道。 杰克依旧是首当其冲,他迫切地想离开这里,只要打败那个无花,他的愿望就得以实现! 什么第六层的宝藏,他是想都不想了,鬼知道这上面还有什么存在! 至少,还有那个夜月! 借助墙壁上的油灯,这整个第五层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晕之中,前方的路依稀可见。 萧鸣等人一直走到尽头,都没有遇见一个敌人! 而石门,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找到了,这无妄塔的出口!” 杰克欣喜若狂,他惊叫欢呼,立刻就朝着石门跑去! 这石门的背后,就是天堂! 可是,威瑟尔却叫住了他:“杰克,千万别贸然行动,无花还没有出现呢!” “无花现在不在,为何不趁机离开呢,难道你们真的想和那个怪物大战一场吗!” 杰克不听劝阻,他已经跑到了石门的面前,并且开始用手去推门! 萧鸣和威瑟尔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一切,依旧没有感受到危险的气息! 难道……就能这样逃出生天? 杰克是越来越激动,因为这石门已经被推开了一半,他猛地一用力,只听见“唰”的一声,石门大开! 萧鸣顿时惊叫道:“不好!” 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从石门的另一边传了过来! 威瑟尔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他大喊着:“杰克,快跑!” 杰克的笑意还挂在脸上,甚至连门的那头是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楚,就被一个金属利器给贯穿了身体,整个人都被挑了起来! 一个人影就这么飘在空中,他看起来是一副少年的面孔,后背有一对黑色的翅膀,额头上有着花形的印记,手里更是拿着一把三叉戟,杰克的身体就被挑在那三叉戟上。 “噗通!” 杰克被扔在了地上,心脏被贯穿,显然已经死透了,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大片! 威瑟尔已经顾不上震惊,杰克瞬间被杀,甚至连叫声都没有传出来,看着飘在半空中的身影,他直接吓得栽倒在了地上! 月月更是全身颤抖,她的牙齿直打颤,但是,还是能依稀分辨她的话语。 “无……无花!”萧鸣抱着月月,紧紧地盯着半空之中的无花。 无花全身都散发出的恐惧气息,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的多! 那扇近在眼前的石门,也在慢慢地关闭,他们想趁机从那溜出去也是不可能的了! 无花就这么立在空中,身后的黑色翅膀拍打着声响,猛然间,他俯冲而下,目标是瘫坐在地上的威瑟尔! 威瑟尔的面部恐惧到扭曲,他连滚带爬地逃开,可是无花的速度实在太快,一瞬间就逼近了他! “啊……”威瑟尔惊恐地叫道。 只是,一道金光突然闪过,萧鸣握着拳头就向着无花砸了过去! “轰!” 这一拳砸在了无花的三叉戟上,两人皆被震得向后退去。 威瑟尔躲过一劫,他头都不敢回,直接爬到了角落里。 无花的实力,已经让他战斗的念头都没有了! 萧鸣将月月送到了威瑟尔的面前,冷声道:“我来杀了无花,但是,月月的安危就交给你了,如果月月受到了伤害,杀了无花之后我就杀了你!” 威瑟尔倒吸了一口凉气,萧鸣的意思他又怎会不知道,他的使命就是保护好月月,否则他横竖都是死! 萧鸣骤然间金光大闪,他窜天而起,朝着半空中的无花就飞了过去! “怪物,受死吧!” 无花似乎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朝他袭来,翅膀拍打,开始在这里乱窜。 萧鸣穷追不舍,俨然成了一场追逐战! 就这么你追我赶了几十招之后,无花突然站定,看样子好像是玩够了,手中的三叉戟就这么在虚空中一划…… 虚空中瞬间出现三条裂纹,并且迅速地向萧鸣蔓延过去! 萧鸣大骇,急忙稳住了身形,纵身一跃避了开来。 可是,无花就像是一个捕食的雄鹰一般,猛地朝萧鸣撞了过去。 萧鸣还在空中,根本没办法避开,只能被迫地抬掌迎击! “砰!” 萧鸣的身子直接被撞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墙壁上,形成了一个人形大坑,一口逆血从嘴角溢出! 太强了,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近乎是完美的存在! 萧鸣想着,抹了抹嘴角的鲜血,他也终于知道无花绝不是被吹嘘出来的存在,甚至可能比他们说得还要强! 要想凭借实力战胜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采用妙计! 萧鸣看着无花额头上的那一个花形印记,心中默默地下了决心! 角落里的威瑟尔紧紧地护住月月,萧鸣在他的眼里就是属于那种超级强者的,本以为能和无花对上几招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落了下风! 月月咬着嘴唇,盯着半空之中的无花,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情绪。 萧鸣又飘到了空中,以他的先天躯体,刚才的攻击对他来说并无大碍。 无花见萧鸣又和他对立,瞬间就又冲了过去! 看着迎面而来的无花,萧鸣也不打算保留什么了,对付这种怪物,不使出全力的话很可能下一秒就会被杀死,一根金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金针封穴!” 霎时间,金光爆闪,将这整个第五层都给照得发亮! 无花停在了空中,他捂着双眼,似乎有些忌惮这金光! 只是在这金光之中,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向无花飞去,萧鸣几乎是奋力的一拳直接将无花给砸了下去! “轰!” 无花被砸在了地面之上,以他为中心的地面,形成了一个大坑,无数道裂纹一直延伸至几十米之远! 金光散去,萧鸣立在空中,宛若天神! 威瑟尔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原来,这才是萧鸣的真正实力,堪若天人! 他能够感觉,萧鸣的体内充斥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似乎抬手便能将这座塔给轰塌! 而他也下意识地看向了地面上的无花,刚才的那一击,若是自己承受的话,恐怕得粉身碎骨! 萧鸣也是不敢懈怠,他死死地盯着地面上,由于和饶鬼的那一战,他体内的灵气得以提升,这金针封穴的力量也自然更上一层,刚才的那一拳,换做是谁,不死都得伤筋动骨! 不过,令他震惊的是,地面上的石堆开始蠕动,然后猛然间,一道身影再一次窜了出来! 无花嘶吼着,像是彻底地生气了! 萧鸣骇然,这无花不仅力量和速度一流,看来身体的强韧更是顶尖的,这样的存在被称作怪物似乎都是贬低他了! 无花的眼神突然变了,变得无比的森寒,他的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白光,黑色的翅膀剧烈拍打,一道道小型的龙卷风就朝着萧鸣飞了过去! 萧鸣高速地移动,将这些龙卷风全部躲了开来。 龙卷风肆无忌惮地在这个空间里面乱撞,沙石飞扬,地动山摇! 萧鸣瞅准了时机,一跃来到无花的上空,脚尖汇聚着一个金色的光球,朝着无花就劈了下去! 无花乱叫,手中的三叉戟迎击而上! “砰!” 萧鸣直接被震得倒退飞去,在空中连翻了好几个跟头才面前稳住身形! 无花也不是安然无恙,他被巨大的力量渗透全身,全身一阵颤动,几片黑色的大羽毛从空中飘落! 威瑟尔目瞪口呆,这种对决他这辈子都没见过,仿佛天地都为之震颤! 萧鸣没有丝毫的松懈,再一次发起了攻击! 金针封穴是有时限的,他必须在这期间将无花打败,否则没有机会可言。 而无花果真如何恒之所说,他的体力一点都没有下降,只要他额头的花形印记闪现出光芒,他的灵气就能得到补充! 所以,对付这样的敌人,除非一招制胜,否则没有胜算! 无花似乎对萧鸣的力量有所忌惮了,他不准备迎击,而是拍打着翅膀在这片空间里乱窜! 他其实也是有头脑的,只要将萧鸣的体内的灵气耗尽,那么就能分出胜负! 萧鸣又怎会不知道现在的处境呢,他的脚下陡然间踩起追魂七步,速度之快肉眼都无法捕捉! 无花飞着,突然间他回过头来,萧鸣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并且一只裹挟着滔天灵气的拳头已经高高地扬起! “死吧!” 萧鸣的拳头毫不犹豫地就砸了下去!无花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转身相迎,可还是被这一拳砸个正着,直接撞到了一面墙壁之上! 顿时间震动不停,烟尘漫天! 萧鸣也没有停手,他朝着无花冲了过去,对着无花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每一拳每一脚都夹杂着无穷的灵气! 威瑟尔愕然了,这么个怪物此刻竟然被萧鸣殴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或许,萧鸣真的能够杀得了无花! 这接连不断的攻击,萧鸣也略感疲惫。 在金针封穴的状态下,再加上自己燃烧灵气使用追魂七步,这灵气的消耗是无比巨大的,尽管他体内的灵气得到了提升,但还是下去了一大半! 而且,在这个塔内,灵气相当的稀薄,想用《天灵龟息大法》补充灵气都是不可能的! 萧鸣的动作有些滞慢,可是他还是感觉得到,无花的气息尚存,换句话说,自己的攻击根本就没有威胁到他! 就在自己分心的时候,三叉戟就这么划过烟尘,朝自己刺来! 萧鸣微微侧身,躲过了这一击,可是,他的腹部却传来一阵剧痛,然后就飞了出去! “轰!” 萧鸣撞击在墙壁之上,全身骨骼几欲碎裂,鲜血不断地从喉咙涌出! 无花穿过烟尘飞了出来,他看上去有些狼狈,身上满是伤口。 但是,他额头的花形印记闪着淡淡的光芒,那些伤口竟然在快速愈合! 萧鸣此刻感到有些绝望,自己的体力即将消耗殆尽,可是眼前的这个无花,还跟初始状态一样! “哥哥……”月月紧张地喊道。 她也知道,萧鸣恐怕只能到此为止了! 威瑟尔低下了头,他准备认命,这个无花根本就是不可能战胜的存在! 无花拍打着翅膀,手拿三叉戟就向萧鸣刺去! 也许,这场战斗就要分出了胜负罢! 萧鸣看着无花,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长时间,金针封穴的时限也快要到了,除非一击制胜,否则自己必败无疑! “必须搏一搏了!”萧鸣心里下定决心道。 无花就这么来到了萧鸣的跟前,手中的三叉戟对准了萧鸣的心脏就刺了过去! “哥哥……”月月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句。 萧鸣闭着双眼,在自己的面前形成了一道道金色的屏障。 可是在三叉戟触碰到屏障之时,那些屏障就像玻璃一般瞬间破碎! 无花狰狞地笑着,因为他的三叉戟已经扎进了萧鸣的心脏! “不……”月月沙哑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威瑟尔赶紧将月月搂在怀中,他就这么看着萧鸣,可是,他却看见萧鸣的身形,正在慢慢虚化! “残影?”威瑟尔恍然大悟! 无花也没有想到,因为他戟下的萧鸣,已经完全荡然无存了! 萧鸣大喜,他刚刚使用灵气屏障只是想让无花以为那个人就是他的本体,危机关头,他的真身已经窜逃出去,但是这道残影几乎是用尽了他全部的灵气! 而一根银针瞬间出现在了萧鸣的手上,他从上而下坠落之时,将银针准确地扎在了无花的额头之上! 这是他最后的赌博,如果这花形印记不是无花的命门,那他也只能认命了! “噗通!” 萧鸣摔落在地上,就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就这么看着半空之中的无花。 无花先是目光呆滞,紧接着开始痛苦地嚎叫,他双手捂着额头,翅膀乱拍,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 威瑟尔和月月都紧张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无花的样子,看起来有些不太正常! 突然间一道白光从无花的身体里面射了出来,慢慢地,他全身都充盈了白光,额头上的花形印记开始破裂…… “轰隆!” 只听一声巨响,半空中传来一声爆炸,无花的身体被炸成了碎片…… “成功了吗?” 萧鸣大悦,但下个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威瑟尔抱着月月疯狂地向萧鸣狂奔而去! 萧鸣做到了,他杀了那个不可战胜的魔鬼无花! “萧鸣大师,萧鸣大师!” 威瑟尔一边叫着一边推搡萧鸣的身体,可萧鸣就是无动于衷,看样子应该是体力耗尽而导致的昏迷! “哥哥……哥哥……”月月也跟着叫道。 威瑟尔停止了动作,他也阻止了月月,道:“月月大人,让萧鸣大师休息一会吧,他可是杀了无花啊!” “嗯……” 月月轻轻地点着头,也将手从萧鸣的身上拿了开来。 威瑟尔席地而坐,他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感叹道:“萧鸣大师真乃神人也,月月大人,现在出口就在我们的面前,我们是离开这里还是前往第六层拿得宝藏呢?” “去第六层!”月月没有犹豫地就答道。 “可是,月月大人,这无妄塔之中还有一个夜月的存在啊,他会不会在第六层呢?” 威瑟尔道出了他最担心的地方,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了,他可不想再一次陷进去。 “不,不会的,第六层只有宝藏,这塔里的任何生物都不能踏进第六层!”月月眨着眼睛道。 “是吗?” 威瑟尔看着不远处的石门,还有石门旁边通往第六层的楼梯,灵气开始在他的全身游走。 月月浑然不知,她趴在萧鸣的身上,为萧鸣擦拭脸上的血迹。 猛然间,月月感觉到自己被一个巨大的力量拎了起来,然后就被扔了出去! 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之后,月月爬起来惊叫道:“你……你干什么?” 威瑟尔此刻的胳膊变得无比粗大,已经对准了萧鸣的头颅,他这一拳砸下去,萧鸣非得被砸得脑浆崩裂不可! “月月大人,可别怪我无情,这宝藏我原本就没有打算与你们平分,我还要多谢谢你们,为我将所有的路障都摆平了,哈哈哈哈,我先杀了萧鸣,再杀了你!” 威瑟尔说罢,巨大的胳膊就朝着萧鸣砸了下去,他知道,要杀萧鸣只有趁现在,等萧鸣醒来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住手……”月月撕破喉咙地大吼了一声! 威瑟尔突然感觉道,一股似乎比无花还要强大的力量在向他靠近。 他将头转了过去,看见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惊恐一幕! 当然,他也不会有机会了,一股巨大的灵气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威瑟尔喷出一大口鲜血,面露惊恐的神色。 他万万也没有想到,自己万般隐忍,处心积虑,等待的就是这么一刻。但是,最终还是没有算到这一步! 这个小女孩竟然出手了! 月月睁大着眼睛,笑得有些恐怖,脸上溅得全部都是威瑟尔的血液! “月月……大人……” 威瑟尔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就彻底的死去了! 月月抹了抹脸上的鲜血,模糊的血迹染红了她的半张脸庞。 …… 萧鸣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醒了过来,他慢慢地睁开眼睛,只看见月月坐在他的身边,而不远处,还躺着威瑟尔的尸体。 “哥哥,你醒啦?” 月月无声地笑了起来,只是他被鲜血染红的半张脸,显得有些骇人。 萧鸣捂着胸口,体力还没有完全的恢复,他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月月?”萧鸣看着威瑟尔的尸体问道。 “哥哥,他该死,他想杀了我们,私吞宝藏!”月月笑得很灿烂。 只是,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纯真。 萧鸣艰难地站了起来,他其实早就猜到了,威瑟尔在那几个人当中,心机是最深的! 但是,威瑟尔怎么会死,而且死得这么惨? 萧鸣一步一步地向石门走去,他现在只想出去,离开这座无妄塔! 月月在身后道:“哥哥,无花已死,你难道不想去第六层,获得宝藏吗?” “宝藏什么的,我一开始就没有兴趣!”萧鸣淡淡的答道。 他来到了石门边,用力去推石门。 “不,哥哥,你只能去第六层,别无选择。” 月月的话语很冷,冷得让萧鸣有些发寒。 萧鸣此时才明白,或许,他们利用的不是月月,而是月月利用了他们! “月月,我已下定决心了,这第六层,即使是个金银岛,我也不想踏足,那些宝藏你想要的话,自己去拿吧!” 萧鸣说着,手里已经推开了石门。 只是,当他看见眼前一切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石门背后,根本就不是什么无妄塔的出口,只是一个密闭的房间,里面布满了森森白骨。 见萧鸣愣在了原地,月月森然笑道:“哥哥,我说过了,你别无选择的!” 萧鸣转过头来,他看着月月的笑脸,这么一个小女孩,也许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吧! “哎!” 萧鸣一拳砸在了石门之上,这石门却无动于衷,他一屁股坐了下来,内心无比的绝望。 其实,从他来到地下世界的那一刻,一个巨大的阴谋计划就已经启动了,而他,就是那一颗最重要的棋子! 月月也来到了萧鸣的面前坐下,她看着不远处通往第六层的楼梯道:“哥哥,这第六层的宝藏,是属于你的!” 萧鸣不想谈论这个宝藏的事情,他恶狠狠地盯着月月,道:“你为什么要骗我们?” 月月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失落,很伤感,她看着萧鸣道:“哥哥,我做得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吗?” “为了我?”萧鸣的怒意正在膨胀。 他所做的一切,从头到尾就是被人在利用! 这种感觉很憋屈! “自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这无妄塔,只有你才能闯!”月月的话语很坚定。 萧鸣长叹一口气,然后看向楼梯口,接着转头又看向月月道:“我是该叫你月月呢,还是该叫你夜月呢?” “哥哥,你说什么?”月月的表情变得惊恐,身子还在一点一点地向后挪动。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月月,夜月,你的名字早就说明了一切!”萧鸣的话语更加的尖锐。 “哥哥,什么夜月,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完全听不懂?”月月的表情,更加的古怪了! 萧鸣继续道:“你不用再演戏了,从我们进塔以来,发生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如果把你是夜月的身份给带进去的话,那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月月瞪得滚圆的眼睛慢慢地放松了下来,她也不再惊恐,而是微微笑道:“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萧鸣知道月月是默认了,于是整合了一下至今为止所有的思绪,便道:“首先,你身上有太多的谜,第一,你是唯一从无妄塔中活着出来的人,但是无妄村的人却根本就没有见过你。” “第二,你身上的力量就是这无妄塔中的主宰,无论是第二层的火鸟迪乌斯,还是第三层的雪狼萨瓦尔,它们看见你就像看见了神明一般,这只能说明,你原本就是它们眼里的神!” “第三,你说你失忆了,但是你却每次都能及时搜寻出我们需要的信息,目的就是带我们进入这无妄塔,而且还对这塔中的任何事物都无比的熟悉,其实我早就怀疑,你根本就没有失忆,失忆只是你用月月的身份面对我们最好的办法!” “这三点,足够了吗?” 月月站了起来,她用一种佩服的眼神看向萧鸣道:“我知道你有实力,但是没想到你竟然看得这么远,就连我的身份都猜了出来!” “所以,在无妄村杀了坎普夫和弗根的也是你,就在我排除了所有可能性的时候,你把夜月抛了出来,目的就是引开我的注意力,从而不怀疑上你,但是,你要知道,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的怀疑你!” 萧鸣一点一点地道出了自己曾经的想法。 “那两个人是死有余辜,他们其实早已和威瑟尔谋划好了,在到达第六层的时候,就将其他人全部杀光,瓜分宝藏,在地下世界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只是我还没来得及杀威瑟尔,就这样顺水推舟地来到了这里。” 月月也毫无保留地全部说了出来。 这个萧鸣是完全不知道的,其实他在地下世界参加擂台赛的时候,就有三个黑影一直在关注着他,那便是威瑟尔,坎普夫以及弗根。 萧鸣也站了起来,他现在确实别无选择,只有前往第六层,无论那里有着什么,他都要去看一看!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萧鸣转头又问了一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无妄塔的出口就在第四层对吗,而且就在村长的家里!” 月月点头,轻松地笑道:“对,你说的没错!”萧鸣笑了笑,便往楼梯上走去。 可是,月月却叫住了他:“为什么你会知道,即便你知道我是夜月,我也从来没有透露过这个信息。” 萧鸣停下了脚步,他此刻很有兴致将这个老谋深算的小丫头说得心服口服。 “因为,这是座塔,它有高度,我们是从地下世界下去了几十米深才进得第一层,我大致估算过,以每一层的高度来看,这第四层就是与地下世界平行的那一层,所以出口一定会在那里,绝不会在第五层!” “你连这一点都算到了吗?”月月更加地佩服了。 “没错,因为我当时是无比相信你的,直到我推开石门的那一刻,我都是相信你的,但是我却发现你骗了我。既然你是说谎的话,那我的想法就成立了!” “而且我在情报站的时候,那个负责人明显是后来才告诉我,我想找的人他在无妄塔里,为得就是将我引进塔中,那个邹大人自然也可以自由进出无妄塔,有这么一个出口而无妄村里的人都不知道的话,那只能在他的家中了!” “说的太棒了,我都忍不住为你点赞。没想到你进入塔里这几天,竟然就发现了所有的秘密。但是,更大的秘密就在第六层,我想你会有兴趣的!”月月故作神秘地说道。 “那是当然!” 萧鸣说完就朝着第六层走去。 这无妄塔最后的秘密,就要揭开了! 第六层的惊世宝藏,也终于要浮出水面! 月月诡异地笑了笑,跟着萧鸣走了上去。 这第六层,跟第五层一样,只是一个普通的内部结构,但是空间却要比第五层小了许多。 萧鸣站在入口处,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里,中央处有一个石坛,石坛上放着一个足球那么大的水晶球,除了这些,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 墙壁上有三个通道,一个通道是没有门的,另外两个则有着和第五层一样的石门。 月月也来到了第六层,她轻声道:“你是这无妄塔建立以来,第一个来到这第六层的,现在你看到的一切,就是这座塔的秘密!” “什么意思?”萧鸣问道。 这里面显然没有什么宝藏,只有那个水晶球可能值钱一点。 萧鸣苦笑,要是威瑟尔那种国际巨富知道的话,一定会气死,他拼上性命所要抢得的东西,或许在他的资产中,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月月淡淡道:“宝藏什么的,本来就没有,我们向外界散布这个消息,就是为了看看,到底有没有人能够来到这里。”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萧鸣忍无可忍,他一想到无妄村里那些高手们被困在这里几十年,就为他们感到不值! 月月没有回答萧鸣的话,而是道:“但是,你会得到比宝藏更好的东西!” 萧鸣完全没听懂月月的意思。 只是这时,有脚步声从墙壁上的通道处传来,就是那个没有门的通道。 萧鸣将眼光对准那里,等待着里面走出来的人! “你即将看到的,就是真正的宝藏!” 月月说完,就朝着那个石坛走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从里面走出来两个人,当萧鸣看见他们的时候,彻底的震惊了! 因为,这两个人,他都非常的眼熟! 一个男子推了一个轮椅走了出来。 这男子便是地下世界的总管,萧鸣从一开始就觉得他身份是个谜,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看到他,这么说来,他也是这个计划里的重要一份子,如果不是他,萧鸣也不会掉进这个计划之中! 而坐在轮椅上的女孩,萧鸣就更加震惊了! 她闭着眼睛,似在沉睡,而她的脸庞,就跟月月的一模一样! 总管推着轮椅也来到了石坛边,然后对萧鸣鞠了一躬道:“萧鸣大师,恭喜你来到这无妄塔的第六层,你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萧鸣冷声问道。 “他是我的管家,毕加德!”月月抢先答道。 “管家?”萧鸣疑惑了。 “没错,这整个地下世界和无妄塔就是我建立的,而毕加德就是我的管家,掌管着全部事务!”月月解释道。 “那她又是谁?”萧鸣指着轮椅上的那个和月月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问道。 “她是夜月大人!”毕加德道。 “她是夜月?那她又是谁?”萧鸣在两个女孩之间指来指去,完全懵掉了。 “她们两个都是夜月大人!”毕加德笑着回答。 “有两个夜月?”萧鸣彻底无语! “不,她们是同一个人!” 毕加德话毕,只见月月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化,然后就消散了,变成白色的光点,朝着轮椅上的那个女孩飘了过去。 轮椅上的女孩吸收了全部的光点,像是得到了生命一样,四肢开始蠕动,最后慢慢地张开了眼睛。 “哥哥!”轮椅上的女孩笑道。 她的笑容,就跟月月当初的一样,单纯而又天真。 萧鸣张大了嘴巴,根本就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毕加德解释道:“她就是夜月大人,之前和你们一起进入无妄塔的,只是夜月大人的灵体分身,夜月大人天生残疾,只有使用灵体分身,才能跟正常人一样,萧鸣大师,这下你明白了吗?” 萧鸣明白了,难怪那些怪物见到夜月就跟见到了神一样,原来,夜月就是造物主! “你们千方百计地将我引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萧鸣觉得,他们不惜撒下这么一张大网,一定有着什么阴谋,或者说是什么惊世计划! 轮椅上的夜月笑道:“哥哥,因为我一直在等你,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了!” 萧鸣从头到尾就没听懂几句话,这下子更是一头雾水,搞得他们前世就是亲人一样! 只见夜月将双手放在那个水晶球之上,水晶球突然迸发出一阵白光,紧接着,白光散去,水晶球里出现了一个人。 萧鸣愕然,因为那人,正是自己! “萧鸣大师,夜月大人懂得占卜之术,这是他几十年前就占卜到的画面!”毕加德轻声道。不知道我写的这个剧情,悬念什么的大家还满意不。嗯,如果满意还请给推荐票和月票吧。另外……打赏爱心是不要钱的,还请大家动动手指头。“占卜之术?” 萧鸣听说过,有这么一种咒法,可以占测吉凶,甚至可以预见未来。 但是,这水晶球上的自己,明显要成熟的多,已经从少年变成了青年。 “没错,萧鸣大师,这水晶球上的你,就是你未来的模样!”毕加德解释道。 “那这个到底代表什么?”萧鸣挠着头问道。 夜月的手离开了水晶球,萧鸣的样子逐渐变得模糊,然后就消失了。 “这地球,在不久的未来,会有一场大战,而阻止了这场大战的,就是你,哥哥。”夜月笑着道。 “这也是你占卜到的?”萧鸣觉得这个未来有些不可信。 “千真万确,萧鸣大师,此次将你引来这里,就是为了占卜一下那场大战的结果,因为没有你本人的话,夜月大人是无法占卜关于你的未来的!”毕加德终于道出了他们的目的。 “好啊,那你就占卜看看,你口中的那场大战,到底结果如何?”萧鸣倒起了兴致。 无论是真是假,他都要看看这个夜月能搞出个什么名堂来! “当然,这本就是我们的最终目的!”毕加德说完,将轮椅又往前推了一点。 夜月的手再一次放在了水晶球之上,水晶球发出淡淡的白光,很快里面就出现了画面。 萧鸣将身子凑了过去,看清了一切。 他衣袂飘飘地站在空中,身旁是笑若朝阳的白仙儿和慈祥的白老头,而身下,还站着慕楠,雪丽,402宿舍的所有人等等,他们无不面带微笑。 “这哪里是什么大战啊,我看倒像是个大派对!”萧鸣纳闷道。 “萧鸣大师,这就是大战的最终结果,很显然,你保护了所有人,保护了地球,恭喜你!”毕加德弯腰恭敬道。 “我不太相信,你这占卜之术不会是假的吧?”萧鸣斜睨了一眼夜月。 “萧鸣大师,请你务必对夜月大人尊重一点!”毕加德突然严肃道。 这么一说,萧鸣便问道:“你们是哪里来的,夜月又是什么人,为什么她能建立起这么个地下世界还有这座无妄塔?” “萧鸣大师,这个你以后会知道的,但是,现在还不能说,这是个秘密!” 看毕加德的样子,应该是不会再说了,萧鸣虽然痛恨别人吊他胃口,但他也不会强人所难。 “还有,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将困在第四层里的人都放了吧!”萧鸣以一种命令的口吻道。 “不,那些人现在还不能放,他们在以后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夜月平静道。 萧鸣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想方设法地将这些人困在这里,但是从他们生活的很安逸来看,一定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算了算了,我也不想搭理你们了。现在我想离开这里,有什么方法吗?”萧鸣看着墙壁上的两个石门,这里面一定有着机关。 果然,那两个石门像是有了感应一般,慢慢地打开了。 夜月道:“哥哥,这两个石门,一个是出口,一个是通向未来的,你选一条吧!” “什么?通向未来?”萧鸣愕然。 难道……这个夜月,还懂得时空间法则?竟然能制造连通未来的路! “对,哥哥,我们此次将你带来这里,不单单是占卜你身上的未来这么简单,而是有着充分准备的,如果你的未来对地球有威胁,我们便会让你去到未来,改变结果。” 夜月说这话的时候很冷静,完全不知道给听得人带来多么大的震撼! “我去,你们到底是不是人类,就连改变未来都在计划之中了?”萧鸣惊讶地问道。 “我们当然是人类,不过看样子,你并不需要去未来了,因为你的未来,看起来很圆满!”夜月心满意足地说道。 这样的结果,她也是很乐意看见的! “完全搞不懂你们,我要离开这里,不想再听见你们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萧鸣径直向出口走去,路过夜月的时候,看见了她的笑容,依旧是那么天真。 目送着萧鸣离开,毕加德对夜月道:“夜月大人,为了地球的安危,您还是太过操劳了!” “不,作为世代守护地球的人,这是我的职责,我也绝不会让地球在我这一代毁灭!”夜月凝重地说道,话语里充满了决心。 只是说话间,面前的水晶球突然闪着红光,而原本在水晶球里笑容满面的人,此刻全身是血…… “怎么回事,夜月大人?”毕加德慌张地问道。 这里面的场景,根本就是世界末日! 夜月突然捂着脑袋,痛苦地尖叫起来! 毕加德生咽了一口口水,他自言道:“难道……这是第一百次占卜?” …… 萧鸣此刻走在一个黑暗的通道里,走了很长的时间,终于看见了出口。 其实他的心里还是很在意刚才发生的事情,这一切恍若一个梦,说出去恐怕都没几个人会信的。 但是那个未来的结局他还是很满意的,和他亲近的人都没有受到伤害。 当然,他如果现在折返回去的话,就会看到不一样的场景。 通道的尽头处是一个防盗门,里面已经生锈,看样子是很久没有启用过了。 萧鸣怎么也打不开,干脆一掌直接把锁给拍断了,他刚推开门,就迎面扑来一阵恶臭! “卧槽!” 萧鸣忍不住骂了一句,可是当他走出去的时候,却看见了一张张惊讶的面孔在盯着他。 而这些人的面前,摆放着一溜排的尿兜。 “看什么看!” 萧鸣臭了一句,可是他却发现,他现在的地方,竟然是公共厕所里! 而且,他出来的那扇门上,挂着一个黄色的警示牌,上面写着:禁止通行! “我去……” 萧鸣一溜烟地跑了出去,心里已经将夜月和毕加德问候了几百遍! 堂堂地下世界无妄塔的出口,竟然设在一个公共厕所里? 不过,这也说明,无妄塔是完全存在于地下的,他的第四层是和地下世界平行的,而他的顶端,则是和外面世界平行的! “终于出来了!” 萧鸣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此刻他的眼里,满是燕京国际大都市的面貌!现在时间是早上,萧鸣知道自己在无妄塔里恐怕待了很久。 但是具体过了几天他并不知道,因为在那里没有日夜白昼,难以分辨。 这里是一个大型广场,周围是集购物餐饮娱乐为一体的商业中心,人流量极大,随处可见来自国外的游客。 萧鸣记得自己别墅的住址,于是便打了个的向别墅而去。 到了别墅之后,萧鸣就盘坐在床上打坐,《天灵龟息大法》瞬间就运转起来,及时地补充灵气。 在那无妄塔里灵气是十分稀薄的,再加上和无花的一战,萧鸣体内的灵气几乎见底。 就这么过了很长的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突然一阵敲门声将萧鸣给惊醒。 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法拉利,一个男子在敲门。 男子身后的下人道:“少爷,你都来第三次了,根本就没人搭理,我看这就是一座空宅,那个什么萧鸣大师给你的地址也是错的,他根本就是骗你的!” 王子恒转头就厉声道:“小丁,我相信萧兄,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人,也许他有要事不在家吧!” “少爷,你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家主再三叮嘱,让你少结交点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你看看,现在居然被拒之门外……” 小丁跟个连珠炮似的,说得唾沫星子四溅,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子恒打断了:“闭嘴,我交什么样的朋友用不着你管!” 话刚说完,一道身影就突然飘到了他们的面前。 “王兄?”萧鸣诧异地说道。 他没想到,这个燕京王家的少爷,竟然真的来找他了! 王子恒见了萧鸣,立马就扑了过去,拍着萧鸣的肩膀道:“萧兄,我终于见到你了,你果然没有骗我!” 小丁见状,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他本想借此机会让王子恒远离萧鸣,看样子是失败了。 萧鸣不好意思道:“王兄,前些日子有些事情不在家,今天早上刚回来!” “哈哈哈,萧兄,看不出你也这么忙,从那日分别到现在,已经过了七天了,我三顾茅庐,功夫不负有心人,有志者事竟成,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呸,反正我是终于见到你了!” 王子恒大笑道,还说了一连串彰显文采的话。 萧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王家少爷,他的伶牙俐齿或许跟自己有的一拼! 俗话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萧鸣对这位臭味相投的大少爷很有兴致! “王兄,实在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了这么多趟,不知你找我到底有何事?”萧鸣问道。 “萧兄,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王子恒一脸坏笑,继续道:“萧兄,我看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一定是初来燕京吧?” “我是从广陵市来的!”萧鸣当即回答。 “那就对了嘛!” 王子恒一把揽过萧鸣,往自己的法拉利走去,一边走一边道:“萧兄,我白跑了这么多次你可得补偿我,今晚我就带你去潇洒潇洒,感受一下燕京的夜生活!” 萧鸣不好拒绝,王子恒的热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这样也好,他初来乍到,还没有真正体验过燕京的生活呢,第一次就跟着王家的少爷,也算很有面子了! 王子恒和萧鸣上了车,然后就对小丁道:“小丁,你自己先回去吧,我带着萧兄好好地玩玩!” 说罢,还没等小丁回答,他脚踩油门,发动机发出一阵悦耳的声音,车子就疾驰而出。 小丁愣在原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王子恒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因为朋友,将他一个人扔下了! 夜晚的燕京丝毫不亚于白天的燕京,或者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马路边悬挂着一排排的霓虹灯,各种高楼大厦上也闪烁着巨大的屏幕,将这个大都市点缀的五彩缤纷。 萧鸣始终看着窗外,突然转过头来道:“王兄,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王子恒神秘兮兮地说道,脚踩油门,提高了速度。 约莫行驶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王子恒在一座巨大的建筑面前停了下来。 这里车辆很多,很是拥挤,就连地下停车场都已经爆满,但是这个车位却没有人敢停,似乎就是为王子恒而留的。 但是萧鸣也不觉得奇怪,燕京四大家族那是什么概念,就算没有车位,那些老板们也会将自己的车子挪开让给他们停吧。 下了车,萧鸣才看清这座建筑,顶部有几个巨大的字:京城酒吧! 敢情,王子恒是带着自己喝酒来了! 王子恒自豪地对萧鸣道:“萧兄,这里可是燕京最大最豪华的酒吧,夜生活不来这里我都觉得是虚度这美妙的夜晚!” 萧鸣无语,但是他今晚也准备舍命陪君子了,论喝酒,他还没输过! 进了这个酒吧,立马有一个浓妆艳抹,穿着低胸装的妖艳女人迎了上来。 “哎哟喂,这不是王少爷吗,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了?” 王子恒脸色一板,然后佯装生气道:“你酒喝多了吗?” “哦……对不起对不起,是恒哥,哎呀我是见了你太激动,一时忘了称呼!”女人掩嘴笑道,她浓妆淡抹的样子和她这个动作,非常的违和! 王子恒给萧鸣介绍道:“萧兄,这位是陶姐,这家酒吧的负责人,你以后来直接报我名字就可以!” 陶姐听王子恒这么一说,立马飘到了萧鸣的身边,将手搭在了他的肩上道:“萧兄弟,这一回生二回熟,你既然是恒哥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们的贵客!” 一股浓烈的香味味扑进萧鸣的鼻子里,萧鸣急忙应付道:“好的,陶姐!” 陶姐喜笑颜开,招呼王子恒这样的客人比招呼几十个客人还要有面子的多! 在这燕京城里,谁不想和四大家族攀上关系? 王子恒和萧鸣被带到正中央的一张桌子前,这里算是这家酒吧视角最好的一桌了,正前方就是一个大舞台,侧面则是乐队,不远处还有一个巨大的舞池,可以容纳上千人。 萧鸣屁股刚坐下来,而这时,一个陌生的男子突然来到他们的面前,嘴里惊叫道:“恒哥!”王子恒也是屁股还没坐热,就被这声恒哥拉了过去,只是他看到来人时,立马笑道:“哟,这不是殷兄弟吗,你怎么也在这?” 殷光亮笑着解释道:“这不大晚上没事做吗,就来这里消遣消遣,谁知一进来就见到恒哥了!” 说完,他还瞟了一眼王子恒身边的萧鸣。 王子恒顿时招呼道:“殷兄,来,坐坐,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上次提到的萧鸣兄弟,别看他跟我差不多大,那身手可是了得啊,在地下世界擂台赛上,一举打败了那位泰拳大师!” 殷光亮立刻变了一副崇拜的表情,对萧鸣道:“萧兄弟,久仰久仰,早就听说了地下世界出了一位名人,你的威名最近都听的耳朵生茧子了,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真是缘分呐!” 萧鸣也不在乎多一个人,于是也笑道:“客气客气了!” 王子恒转而对萧鸣道:“萧兄,这位是殷光亮殷兄,他在燕京也是鼎鼎有名的,像那种大型广场,他们家里有着好几个!” 被王子恒这样介绍,殷光亮还是有些得意的,他暗自盯着萧鸣,本以为萧鸣会拉着他的手跟他套近乎。 没想到,萧鸣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哦。” 这让他瞬间有些不爽,他家底子虽然比不上王家,但也是称得上富埒陶白,这燕京的大少哪个见了他不都是拼了命的贴他的冷屁股,这萧鸣倒好,根本就不待见他! “哼,只是一个打架厉害点的家伙罢了,居然也这么孤高自傲!” 殷光亮心里骂道,但是他绝不敢说出来,萧鸣再不济也是王子恒的朋友,他可没胆得罪王家! 萧鸣完全没注意殷光亮此刻阴沉的表情,而是好奇地看着四周。 这里确实比他去过的任何一个酒吧都要豪华,光从这装潢来看,到处都是水晶吊灯和真皮沙发,起码得花个几千万! 王子恒自然也没有想太多,他招呼着服务员来帮他开酒。 “二位,来来,今晚痛快点喝,不醉不归,喝少了那就是不给我面子!” 萧鸣虽然喝得酒不多,但是他也认得酒,王子恒一下子就开了三瓶,都是波尔多庄园的陈酿拉菲,每一瓶怕是都要几十万。 但是这对于燕京的王家而言,根本就像是牛身上的一根毛。 殷光亮久经沙场,这种场合他参加的太多了,立马变了一张笑脸,和王子恒喝了起来。 萧鸣只是轻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便不再喝了。 这酒即便是天上的琼浆,在他看来也是食之无味,喝酒喝得是一个兴致,而不是过量。 殷光亮很快就喝完了一杯,他见萧鸣没怎么动,以为他酒量不行,便立马给自己满上,端着酒杯对萧鸣道:“萧兄,今日相见,实属荣幸,来,我敬你一杯!” 说完,他直接将一杯干掉了,喝完他还擦了擦嘴角,大呼过瘾。 萧鸣也不能不喝,他端起酒杯,微笑示意,但是只喝掉了一半。 殷光亮见状,立即阴阳怪气道:“萧兄,你这就太没意思了吧,这第一次见面,哪有喝半杯之理?” “对不起,我不太喜欢喝酒。”萧鸣淡淡道。 殷光亮阴笑,趁胜追击道:“萧兄,恒哥也说了,今夜不醉不归,你不给我面子,也总要给恒哥点面子吧?” 萧鸣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别人劝他酒,凡是劝他喝酒的没一个有好下场,眼前的这个殷光亮,他的小肚鸡肠自己还是摸得清的! 王子恒见这边喝得不太愉快,立刻打圆场道:“殷兄,算了,萧兄看样子确实不太喜欢喝酒,这杯我来替他喝吧!” 殷光亮没法,他只能强颜欢笑地跟王子恒又喝了一杯,心里却骂道:“这小子,装深沉,别以为有王子恒撑腰我就拿你没办法!” 酒间,王子恒与萧鸣谈得眉开眼笑,完全冷落了殷光亮,这让他更加的来气! 一个拳头硬点的家伙凭什么抢占他在王子恒面前的风头? “恒哥,萧兄,我去个洗手间,失陪一下!” 殷光亮起身便离开,但是王子恒只是笑着回应了一句,而萧鸣更是头都没有抬。 这让他更是生气,他点起一支烟在酒吧里的角落里抽闷烟,心里是恨透了萧鸣! 突然间,他看见了不远处一桌的熟人,便阴笑着走了过去。 萧鸣和王子恒谈得甚欢,越发觉得王家有这么一个人绝对算是一个奇葩! 虽然王子恒无话不说,还有点油嘴滑舌,但是那种大家族的修养却丝毫不失,萧鸣和他聊天着实有点享受的感觉。 谈到半晌,萧鸣突然从兜里掏出了一块玉佩放在王子恒的面前,然后眯着眼笑道:“王兄,可认得这玉佩?” 王子恒差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惊讶道:“萧兄,你怎么会有这块玉的?” “怎么了?”萧鸣将其表情仔细捕捉清楚。 “这不是我们王家的玉佩吗,你怎会有?”王子恒很是纳闷。 这个反应萧鸣还是很满意的,看样子白仙儿和萧安然并没有欺骗他,这果然就是王家的玉佩! “这乃是我给金陵陆家的王夫人治病,夫人送我的报答!”萧鸣解释道。 “原来是琳姨送你的!” 王子恒拍着萧鸣的肩膀大笑道,随后又诧异道:“你说什么,是你给琳姨治的病?” “没错!”萧鸣点头肯定道。 王子恒此刻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崇拜,他不敢置信道:“两年前琳姨就得了病,陆清风还亲自从燕京来请医生,但是两年都没治好,前不久陆家发来消息,说是琳姨的病被一位小神医治好了,没想到就是你啊,萧兄!” “神医不敢当,也许只是夫人的病症对我胃口,恰好被我给治好了!”萧鸣笑道。 “哎呀,萧兄太谦虚了,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不仅身手了得,居然还懂得医术,等喝完酒,你就跟我回去,琳姨的恩人就是我们王家的恩人!”王子恒说得很认真。 此刻的他真是对萧鸣另眼相看,缘分就是这么妙不可言的东西! 萧鸣连忙拒绝道:“王兄,这就不必了,我还有要事在身,张扬不得,等有空我再去王家拜访吧!”王子恒也是知恩图报之人。 萧鸣作为王家的恩人,要是去他们的府邸,定会受到最尊敬的待遇。 撇开恩惠不谈……光是这面子上就足以在燕京叱咤风云了,萧鸣对这种诱惑都拒之门外,只能说明他真的是有要事了。 “萧兄既然这样,那我也不便强求,不过我们王家,随时欢迎你!”王子恒干了一杯酒笑道。 萧鸣没想到王子恒这么善解人意,顿时喝掉了杯中剩下的酒,道:“多谢王兄理解!” 而这时,殷光亮走了回来,满面春风地坐到了沙发上。 “殷兄,你这个洗手间去的时间也太长了,我觉得要罚一杯!”王子恒嘴上说着,手里已经给殷光亮倒酒了。 殷光亮不客气地干了一杯道:“哎,这酒喝多了,就有点憋不住,还有这烟瘾又上来了,恒哥不介意我抽一根吧?” 王子恒自己是不抽烟的,但是他也不介意别人抽烟,于是道:“你想抽就抽吧!” 殷光亮笑着拿出一包华夏牌金典香烟,这是一种高档烟,是香烟中的贵族,但是,这里面只剩最后一根了,他自己点燃后,假装看了看萧鸣,坏笑道:“哦,我都忘了,还有个萧兄呢!” 说罢,他又掏出了一包次牌香烟,赶紧拿出一根递给萧鸣。 王子恒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殷光亮是不是故意的,但是这种行为明显就是在看不起萧鸣。 萧鸣本就不抽烟,他看都没看殷光亮,道:“别了,我不抽烟。” 他又怎会不知道殷光亮的小心思? 殷光亮有些解气,但是萧鸣这种无视他的态度还是让他有些不爽。 “萧兄,实在对不起,今天出门没准备,要不我再去买一包?”殷光亮邪笑道。 “不用了!” 萧鸣起身便离开,然后道:“我去个洗手间。” 王子恒看着萧鸣离开,不太乐意地盯着殷光亮。 殷光亮见萧鸣走远,便凑近王子恒道:“恒哥,我看那小子有点土包子,而且还装深沉,你怎么会跟那种人认识的?” 谁知,王子恒突然板着脸,对殷光亮凶道:“你给我闭嘴,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殷光亮嘴中的香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惊讶地看着王子恒。 他和王子恒算得上是铁杆兄弟了,今天就因为这个萧鸣,先是被王子恒无视,现在直接被怼了! “不不,恒哥……” 萧鸣其实也并不是太想上厕所,他只是看不惯殷光亮的作风,以他的脾气,那殷光亮是要倒大霉的,但是他也懒得和殷光亮计较,主要是给王子恒面子。 酒吧里熙熙攘攘,坐满了人,萧鸣就这么不知不觉走到了吧台边。 突然身后的一个声音唤住了他,萧鸣莫名其妙地回过头去。 “小子,就是你,看什么看,给我们拿两瓶酒来!”一个穿金戴银的公子哥朝着萧鸣喊道。 “你是残疾人吗,自己不会拿?”萧鸣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这公子哥突然来毛了,他对着萧鸣大喊道:“哟呵,爷叫你拿酒听不见?” “你是我儿子吗?为什么我要帮你拿?”萧鸣冷眼相对。 “你他妈再说一句!”这公子哥顿时跳了起来,重重地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 这一声很响,周围的人纷纷向这里看去。 旁边的一人立马劝道:“张少,别激动,你看那小子的土样子,估计就是临时来打工的,跟他计较干什么,叫陶姐把他炒了算了!” “对啊,张少,别扫了我们的兴致,那种人连跟我们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另一人也说道。 萧鸣皱起了眉头,他紧紧地打量着这一桌子,除了说话的三人,还有一人坐在那里不吭声,但是他的脸色很阴沉,手臂上还有一条龙形纹身。 “不,我他妈今天就要他帮我拿酒!”张少看样子是气急了。 “你叫我一声爸爸,我倒可以考虑考虑。”萧鸣的话语很平静。 但是这种平静,却最能激起别人的怒火! “卧槽!” 张少拿起酒瓶往地上一砸,他大骂道:“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敢跟老子这样说话?” 这下,更多的人都看向了这里,就连在舞池里跳舞的人,都前来看戏了。 王子恒也被这一声吸引去了,他看向吧台边,但是由于被人围的死死的,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殷光亮阴笑了一声,道:“恒哥,估计又是哪个公子哥跟服务员起了矛盾吧,这种事见怪不怪了!” 王子恒便收回了目光,他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殷光亮却在窃喜,那几人就是他之前看到的熟人,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而且,那里面还有一个当地的混混,很能打,人称泰山虎,据说可以抱起石狮子! 萧鸣不慌不忙,他对着那个龇牙咧嘴的张少道:“我妈自然是你奶奶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人纷纷笑了起来,这张少从一开始就被萧鸣给套住了! 张少是气得咬牙切齿,脸上青筋暴露,他骂着骂着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儿子了? 这时,浓妆艳抹的陶姐赶了过来,她看了看萧鸣,又看了看怒气汹汹的张少,立马劝说道:“我说你们两位爷,怎么在这里吵起来了呢?” “陶姐,今天谁都别来劝,这小子我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张少的姿态更高了,他可是这里的VIP,家里又有些小资本,陶姐来打圆场明显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只是陶姐却凑到了张少的耳边道:“张少,这事就算了吧,我是为你好!” “什么?算了?不可能!” 张少大吼了一句,他今天是铁了心吃定萧鸣! 陶姐无奈,她是不会对张少怎样的,但是她也知道,萧鸣可是王子恒带来的人啊! 这一个张家的小少爷在王子恒的面前,恐怕就跟一只蚂蚁差不多! 为了快速解决这场纠纷,陶姐便对张少道:“张少,他可是恒哥的朋友!” “恒哥?哪个恒哥?王子恒吗?我他妈还是米国总统的朋友呢!” 张少肆无忌惮地大笑道,他打死也不会将萧鸣和王子恒联系在一起的!陶姐哑然,面色惊恐地赶紧看看王子恒坐的地方。 这话要是被王子恒听见,恐怕要闹大! 显然王子恒没有在意,他正在跟殷光亮喝着酒呢! 张少笑完了便道:“陶姐,这事你就别管了,今晚酒吧里的损失算我账上,阿虎,给那小子点教训!” 一直不吭声的男子站了起来,他就是那泰山虎,是出了名的大力气,一个人干倒几十个不是问题,在这一带硬生生地打出了一片小天地。 平日里,他没事收收保护费,晚上跟着那些燕京的大少们逛逛花花场子,也算乐活。 陶姐见状,立即跑道萧鸣的面前道:“你你你……你怎么称呼啊,唉算了,你赶紧道个歉算了吧,别把事情搞大了!” 张少大笑道:“陶姐,你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我看你还是一边去吧,别再拿什么恒哥来压我了,今天就算恒哥真来了,我也不怕!” 不远处的殷光亮一直小心地看着这里,嘴上的笑容慢慢地就浮了起来。 王子恒觉得萧鸣去洗手间的时间也太长了,但是他不经意间看见了殷光亮怪异的笑容,于是也往那边看去。 “我怎么觉得,那边好像不太对劲啊?”王子恒说罢,起身便朝那边走去。 殷光亮见状,赶紧拉住王子恒道:“恒哥,就是一个吵架而已,还是坐下喝酒吧!” 王子恒皱着眉头道:“殷兄,你好像有点怪啊?” 殷光亮尴尬地笑道:“恒哥,我很正常啊,吵架那种事情,你这种身份的还是别去掺和了,伤着不好,对了,我再跟你说说上次酒会的事情!” 王子恒信以为真,就又坐了下来。 而此时的人群中心,萧鸣已经和泰山虎形成了对峙。 那泰山虎撸起了袖子,露出了结实的肌肉,朝着萧鸣不停地晃着胳膊。 围观的人纷纷散了开来,他们是认识泰山虎的,知道他特别能打,不想被波及,同时心里也为萧鸣默哀。 这么一个小身板,恐怕一拳就要躺医院去了。 萧鸣看着泰山虎的样子,不屑地笑道:“你是健美教练啊,秀什么肌肉呢?” 众人愕然! 萧鸣这是在挑衅? 张少已经得意地合不拢嘴,萧鸣这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陶姐急的直跺脚,王子恒的朋友要是被打了,她该怎么解释啊! 泰山虎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扬起硕大的拳头,就朝萧鸣砸了过去。 “完了,这小子身子骨估计都要散架了!” 围观的人甚至捂住了眼睛,不想看到这残忍的一幕。 但是,他们却看到了做梦都不会梦到的场景! 萧鸣轻轻的反手一巴掌,这一巴掌看上去就跟弹棉花似的,但是泰山虎的身体却直接飞了起来,直接就向人群外面摔去。 而此时,人群外的一个小巧的女服务正端着一瓶酒,泰山虎的身体就这么朝她飞了过去! 萧鸣顿时一跃而起,他可不想误伤这么一个小女孩。 只是,那个女服务手拖着酒盘,一脚就将迎面而来的泰山虎就踹飞了,然后就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慢慢悠悠地向旁边走去。 泰山虎就跟个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鼻血直流。 萧鸣身子一愣,落在了这女服务员的位置,他没想到这酒吧里竟然卧虎藏龙,一个女服务员都有这种实力? 但是,他突然觉得,这女服务员的脸庞有些熟悉! 一道灵光闪过,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他在地下世界情报站见到的那个女杀手吗? “霜月。” 萧鸣默念了这个名字,一个女杀手在酒吧里当女服务员? 浓厚的兴趣,已经在他升腾起来了。 而王子恒是看到了萧鸣的身影,顿时就跑了过去。 殷光亮大惊失色,一切都出乎了他的预料,但他还是跟着跑了过去。 所有人都惊讶无比地盯着萧鸣,泰山虎被一巴掌给抽飞了? 这小子有来头啊! 张少前一秒还在狂笑,下一秒就惊得跌坐在沙发上,惊喜来得太突然! 陶姐也是,她终于知道王子恒的朋友都不是普通人了。 她下意识地朝王子恒那一桌看去,却看见王子恒已经跑到了面前。 “哎哟,恒哥!”陶姐不愧是风月场老手,变脸似地挤出一个笑容。 王子恒没有理会陶姐,而是直接来到萧鸣的面前,担心道:“萧兄,你没事吧?” 张少听了这句话,刚站起来的身子瞬间又跌了下去! 这人……还真是王子恒的朋友啊! 萧鸣很随意道:“没事没事!” 王子恒知道自己是多虑了,能打败泰拳大师的人物还能吃小混混的亏? 随后,他便转身问道:“陶姐,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还请你跟我说一下。” 陶姐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原委全部说了出来。 张少听着,冷汗直冒,双腿都在颤抖。 王子恒走到张少面前,然后笑道:“张少是吧,你们张家最近准备在市中心开超市的计划就别想了,对了,还有你们家连锁超市的供应渠道,另想他法吧。” 张少脸色变得铁青,这就等同于给了他们张家封杀令,敢问王家切断的供货渠道,谁还敢再去连线呢? “恒哥,恒哥,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那是你的朋友啊,我若是知道,你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张少一边哀求还一边抽自己的嘴巴子。 萧鸣心底佩服,这燕京大家族的少爷,教养和水准果然不一样,不用一个脏字,就能把人治得服服帖帖。 王子恒背过身子,显然是不想理会他。 而此时角落里的殷光亮,也是满头汗水,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 张少见王子恒是铁了心,于是哀嚎道:“恒哥,这不是我的初衷,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 王子恒身子一怔,然后转过头来,厉声道:“是谁?” 殷光亮见状,吓得赶紧走人群中准备溜走。 可是,张少马上就看见了他,指着殷光亮道:“是亮哥,亮哥跟我说,无论如何,要给你那朋友找点麻烦!” 殷光亮气得吐血,他就这么被张少给卖了,但是他也心知肚明,谁会为了他跟王子恒过不去呢? 萧鸣这才明白,一切都是算计好的,也难怪自己会无缘无故被当成服务员来找茬! 原来是这小子搞的鬼啊! 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邪笑。 对于送上门求打脸的人,他可没有置之不理的习惯!“光亮,你给我站住!”王子恒对着快要跑到门边的殷光亮喊道。 任谁都能听出,他的话语里不再是那种称兄道弟的语气,而是有些森冷。 被这么一叫,殷光亮也不敢再逃了,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回过头来道:“恒哥!” 但是,他的额头上已满是细密的汗珠。 “殷兄,你这么急匆匆地是想去哪儿?”王子恒皮笑肉不笑道。 “恒哥,刚才接了个电话,家里出了点事,要赶紧回去!”殷光亮辩解道,说话吞吞吐吐的,这个理由换谁听着都有些牵强。 王子恒一步一步地向门口走去,嘴里问道:“是不是你想故意找萧兄的麻烦?” 殷光亮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现在的想法就是打死不承认。 “恒哥,你怎么听他们乱说呢,他们一看就是狗急乱跳墙,想找一个替罪羊!”殷光亮不敢看向王子恒,目光四处躲闪。 这话一出,那张少是急了,他指着殷光亮道:“亮哥,你怎么能过河拆桥呢,我们可是受了你的嘱托,要找那人的麻烦,现在得罪了恒哥,你就赖账?我我……我要是知道那是恒哥的朋友,我他妈打死也不会答应的啊!” “你他妈的放屁,我跟你没什么纠葛,这种事怎么能赖我头上呢?”殷光亮非常阴狠地盯着张少,用愤怒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王子恒冷冷地笑了一声,对殷光亮道:“殷光亮,你就别再狡辩了,从一开始,我就看出来你在针对萧兄,没想到你竟然还使出这般阴险的狠招。我算是看走眼了,你这种朋友,我看还是绝交了的好!” 殷光亮大惊失色,他可不想就此失去王子恒这么一个大靠山。 再怎么说,他在燕京那些富家大少里也算是中上层的了,现在却因为一个萧鸣落到这般田地,得罪了王子恒这个大少。 他不服! 凭什么萧鸣这个外乡人比他重要? “恒哥,你看看那小子,除了能打,哪一点能配得上做你的朋友,而且他那土样子,就是往你脸色贴泥啊!”殷光亮声嘶力竭道。 现在的情况,他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乞求能挽回王子恒。 谁知王子恒的脸色突然一沉,无比的森寒! “你给我闭嘴,再敢侮辱萧兄,你们殷家从此给我滚出燕京!” 王子恒是真的生气了! 萧鸣是何人? 地下世界名人也就算了,还是他们王家的恩人,光这一点,就是他几百个殷家也比不上的! 殷光亮吓得两腿一软,顿时栽倒在地上,裤裆都有些湿了。 如果王子恒来真的,他们真的就要去别的地方要饭去了! “恒哥……恒哥……” 殷光亮哭着哀求道,样子极其的狼狈。 那些认得殷光亮的人都在心里哀叹,他们眼里的殷光亮一直都是趾高气昂的,谁会料到会有这副模样! 他们因此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燕京四大家族的人,可千万不能惹啊,连殷光亮这种人,在他们的面前都跟个病猫一样! 萧鸣一切都看在眼里,王子恒为了给自己出面,不惜将自己的朋友弃之如履,心里着实有些感动,还有佩服。 其实,萧鸣也知道王子恒说得是气话,但是这话说出来了就很难回头了,于是便道:“王兄,算了吧,给他留一点活路吧!” 众人愕然! 他们都叫王子恒恒哥,这人称王子恒王兄,从这称呼上来看,他们在王子恒的眼里就是比萧鸣身份低的! 可想而知,这萧鸣一定有个大身份! 殷光亮也没想到萧鸣会为自己求情,就差给他磕头了,嘴里不停地说道:“谢谢萧哥,谢谢萧哥……” 王子恒点点头看了看萧鸣,然后又对殷光亮道:“今日若不是萧兄说好话,我定不会放过你,赶紧消失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殷光亮该死,但确实还没到扫地滚出燕京的那一步! “是……是……” 殷光亮连滚带爬地就出了酒吧。 群众渐渐散开,那张少也带着人灰头土脸地离开了,他们心知肚明,这燕京四大家族就是主宰的象征! “哎哟,恒哥,你可真是威风,那几个大少怕你就跟怕老虎一样!” 陶姐见事情圆满解决,掩着笑嘴过来吹捧道。 王子恒知道,这酒是没兴致再喝下去了,于是道:“陶姐,我们就先走了!” “恒哥慢走,还有这位小兄弟,有空多来玩哦!”陶姐挥着手喊道。 萧鸣跟着王子恒往外走,他此刻非常在意那个霜月的事情,托着下巴走路,陷入了沉思,突然迎面撞上了人。 可看到这人时,萧鸣还是吃惊,这想着想着,还真撞着了! 霜月捡起地上空的托酒盘,头也不抬地就想前走去。 “姑娘……” 萧鸣在身后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句,但是霜月依旧是头也不回,越走越远。 王子恒笑道:“萧兄,怎么,看上人家姑娘了?” 萧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那一句,真的是下意识的,于是解释道:“王兄别开玩笑了,咱们回去吧!” 出了酒吧,现在是夜里十一点多,王子恒道:“萧兄,今天玩得有些扫兴,改天换个场子,我再带你潇洒潇洒!” “好啊,王兄!”萧鸣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王子恒。 “那么,我送你回去吧?”王子恒向自己的法拉利走去。 “不了,王兄,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萧鸣朝王子恒挤了一个媚眼。 王子恒也是识趣的人,他上了车,摇开窗户道:“既然如此,那么萧兄,下次见!” 萧鸣目送着王子恒的离开,于是便到了一个阴暗处躲了起来,这里能看到酒吧出口的完美视角。 “我就不信,你不出来!” 萧鸣此刻是对霜月的好奇心甚浓,作为杀手,她绝不会一直待在酒吧里的,一定会外出执行任务,那么只能等后半夜了!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就过了十二点,酒吧里的人丝毫没有减少,反倒越来越多,这深夜才是喝酒的最好时光! 但是,在众多的人群中,萧鸣还是看见了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 “终于等到你了!”萧鸣心中窃喜!萧鸣躲在暗处,屏息凝神,务必使自己不发出一点的声响。 他知道一般职业的杀手,警惕性是相当高的! 对方是老鬼的高徒,那反侦察的能力肯定只会更甚。 果然…… 霜月出了酒吧之后,在路上随意地走了一段距离,像是在观察四周,然后就这么倏地一下,窜进了旁边的一个黑暗的胡同里。 萧鸣也轻移脚步,来到了这胡同口,他不敢用眼睛看,只敢用气息感受着霜月的动静。 过了几分钟的时间,霜月就“呼”的一声,向上空窜去! 萧鸣锁定气息,紧随其后! 但是他小心翼翼的,始终和霜月保持着安全距离。 霜月此时已经换了一身杀手服,在几十米高的屋顶上快速奔走,身轻如燕,动作游刃有余。 萧鸣暗自惊叹,但还是紧紧地跟着,他也不会阻止霜月杀人,毕竟这是霜月的职业。 他只是好奇罢了! 就这么奔走了半个多钟头,他们来到了一片人烟稀少的地区。 这里显然已经脱离了燕京的闹市区,只有路边昏暗的灯光,没有什么行人。 霜月在路边落了下来,萧鸣也跟着落在了不远处,看样子是到了目的地。 萧鸣兴趣更浓,他倒要看看,霜月的目标是一个什么人! 只见霜月来到了一座民宅附近,然后纵身一跃,就翻过了围墙。 萧鸣并没有进去,而是落在了另一户民宅的屋顶上,这里能够清晰地看见对面民宅里发生的一切。 此时,民宅里的一位老年人,已年过半百,他穿着一件长风衣,正盘坐在床上,像是在运气疗伤! 猛然间,他嗅到了风声中有一丝动静,立马破窗而逃! 霜月一跃来到屋顶,紧追其后,两道身影就这么在黑暗中追逐。 萧鸣大惊,看来这目标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光这速度最起码也得后天大成,想到这里,他脚下也没有停歇,紧追而去。 就这么形成了一个三人的追逐赛! 越来越偏离闹市区,他们已经来到了一片荒郊野岭,这里只有一个破旧的公园,连房子都很少。 老人明显是力不从心,眼看着霜月已经快要追上了他,他转身回头,朝着霜月打出一道灰色的灵气! 霜月不慌不忙,抬手一掌,便将这灵气给拍散了! 老人骇然,加速而逃! 霜月灵气运转,脚下生风,突然间一跃而起,就这么落在了老人的面前。 老人吓了一跳,赶紧折返跑去! 但是霜月没有给他机会,如一阵清风,脚尖上也已经裹挟着滔天灵气,朝着老人就踹了过去! “砰!” 这一脚直接命中目标! 老人惨叫一声,被踢得在地上打滚,鲜血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 若不是危机关头他做了紧急防护措施,恐怕这一脚就要了他的老命! 萧鸣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不会出手救人的,但是,他却发现,这老人的面庞,他有那么一丝熟悉呢? 霜月一步步逼近老人,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弯刀! “霜月刀?你是霜月!” 老人看着霜月手中的那把弯刀,万念俱灰,他接连打退了追杀他的好几个杀手,没想到这次杀手组织终于派出了一个高手,那便是霜月! 霜月没有言语,只有眼神中射出一丝杀机! 杀手通常都是如此冷漠的! 老人坐在地上,一点点的后退,冷汗涔涔直下,他知道,或许自己的命数,已经到此为止了! 萧鸣死死地盯着那两人,黑暗中,他终于认出了那个老人,而且是不得不救的人! 霜月也不准备拖泥带水,她扬起手中的霜月刀,朝着老人就劈了下去! 只是,电光火石之间,一团金色的闪电突然冲了出来,萧鸣握着金光的一拳直接砸在了那把霜月刀之上。 霜月根本就没准备,被这一拳砸得接连后退,一直退了五六米,才稳住身形,她眉头微皱,死死地盯着来人。 而萧鸣与霜月对立,夜风吹得他衣角飘扬。 老人见了萧鸣,顿时嘴巴大张,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此刻,他知道,自己得救了! 萧鸣背对着老人,轻声道:“我来了!” 聂远忠哽咽了一口,然后热泪盈眶道:“萧鸣宗师,你终于来燕京了!” 自从那日在金陵与萧鸣分别之后,他便快马加鞭来到燕京,寻找关于秦洛的下落,这一路可谓是异常的艰辛,也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现在的他,有太多的话想对萧鸣诉说! “你先避一避,我来应付这个杀手!” 萧鸣也是有太多的话想要问,但是眼下,必须先对付霜月! 事情就是这么巧,萧鸣原本只是想跟踪霜月的,没想到竟然无意中救下了聂远忠,还和霜月成了对手! 聂远忠赶紧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向一旁躲去! 他能感觉得到,萧鸣,又变强了! 霜月看了看萧鸣,然后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她细语呢喃道:“是你?” 她怎会认不出萧鸣,在酒吧的时候,萧鸣就是那场纠纷的主角,而且在离开之时,还和她发生了肢体碰撞。 萧鸣自然知道霜月这句话的含义,换做谁都会惊讶的。 “是我!”萧鸣笑着应道。 “你跟踪我?”霜月的眼神由惊恐变成森冷。 但是他内心也是大为震骇,萧鸣跟踪了她这么长时间,她居然都没有察觉! “你长得这么漂亮,被人跟踪不应该感到自豪吗?”萧鸣龇着牙笑道,一副不正经的嘴脸。 “流氓!”霜月大骂了一句! 萧鸣知道自己估计在霜月的眼里已经被定义成那种尾行痴汉了,不过他也无所谓,既然对方是敌人的话,即便是美女,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但是,萧鸣还有想问的,于是道:“其实前些日子我在地下世界就已经见过你,所以才对你来了兴趣,你一个杀手怎么会在酒吧做服务员?” 霜月的脸上流露出惊讶,但转瞬间就冰冷道:“用不着你管,今天你若是执意要出手的话,那就连你一起杀!” 说完,霜月的手上已经摆出了准备进攻的架势! “那就没办法了,你要杀的这个人,对我很重要!”萧鸣笑脸相对。不远处的聂远忠是完全懵的! 从这两人的对话中能够听出,好像这两人早就认识一样! 但是,他不知道,萧鸣和霜月的关系到底如何。 这两人体内的灵气翻涌,深知对方不可小觑,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般! 不知从哪飘过来一片落叶,就这么落在了萧鸣和霜月的中间。 落叶遮挡视线之时,两道身影倏地往前冲去! 就是这么的心照不宣,高手对决,任何一个细节都能决定成败! 萧鸣脚下生风,双拳之上握着两团金光,对着霜月就是一通乱砸。 而霜月更是手持霜月刀,在虚空之中舞出了一道道残影,身体宛若一条灵活的鳗蛇,虽小巧,却刀刀致命! 萧鸣接连化解了霜月的进攻,瞅准时机,一脚当头劈下,还携带着一缕耀眼的金光。 霜月也不慌不忙,她将霜月刀横在头顶上方,硬是接下了萧鸣的这一脚! “砰!” 强大的灵气碰撞,两人皆被震退了开来! 仅仅是一分钟的时间,两人已经过了几十招! “这丫头,不简单!” 萧鸣心里断定,刚才他的连番进攻,对她竟没有造成一丝威胁! 霜月更是内心震骇,刚才萧鸣的那一脚,震得她浑身颤抖,连刀差点都没握住! “一个在酒吧花天酒地的公子哥,竟然有着这等实力?” 霜月眉头微皱,她本以为萧鸣只是有点实力罢了,那泰山虎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没想到,他的实力竟然恐怖如斯! 况且,萧鸣在她看来,一定是某个公子哥,要不然也不会和王子恒鬼混在一起! “燕京还有这号人物?” 霜月更是疑云密布,她在燕京的地下世界混了这么多年,自知对燕京的情报还是了若指掌的,没想到今天就遇上了这么一个没头没脸的家伙,居然有着如此神通! 萧鸣不知道霜月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干脆指着霜月道:“你要是肯放了这老头,我们便没必要再打下去!” 谁知霜月冷声道:“哼,我的猎物还从来没有活着离开过,今天不会,以后也更不会!” 萧鸣哑然,这丫头看样子是准备动真格的了! 只见霜月的浑身爆发出一股可怕的灵气波动,她的全身都被一层淡淡的白色光晕所包围,尤其是那一把霜月刀,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哗哗作响。 “去死!” 霜月大喝一声,猛地将霜月刀挥了出去,一道白色的刀刃就这么从刀尖上倾泻而出,直直地朝萧鸣飞去! 萧鸣步步后退,和这道刀刃保持着距离,随后撮指成刀,朝着那刀刃划出一道金色的月牙! 这月牙就和刀刃僵持在半空之中,谁也没有被打散的趋势。 只是,慢慢地,金色的月牙产生了一道裂纹,紧接着开始破碎,最终完全消散,只化作了一道道金色的光点飘向夜空! 萧鸣大惊,他纵身一跃而起,那道白色的刀刃就从他的身下飞了过去! “轰!” 他身后的一道水泥墙壁轰然倒塌,烟尘漫天! 霜月微微露出了笑意,但是她也知道,若不是萧鸣的那一招将刀刃的力道给抵消了七八成,估计这破旧的公园都要被削掉一层头皮! 躲在不远处的聂远忠惊恐万分地看向萧鸣,他心里无往不胜的萧鸣此刻竟然落了下风? 萧鸣在空中翻滚了一圈之后又落了下来,脸色有些惊讶,从刚才的那一招来看,显然是自己轻敌了,这霜月的实力怕是已经突破了先天! 不是他不敌霜月,而是刚才那一击他只用了五成左右的力量,本以为能够轻易将刀刃给抵挡下来,现在想想,恐怕没那么简单,这丫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霜月满脸笑意,虽然萧鸣的出现让她大为震惊,但是她此刻也很从容,因为她认为萧鸣的实力也不过如此! 对付那些小混混是轻而易举的,但是对付自己这种职业杀手,那就是以卵击石! “再给你一次机会,我的目标只是他,并不是你,你现在赶紧收手,我不会杀你的!”霜月对着萧鸣冷声道。 萧鸣挠了挠脑袋,看样子自己完全是被看轻了! “你们杀手也有恻隐之心吗?”萧鸣倒笑了起来。 “我只杀我的目标,你若是执意如此,我也可以考虑杀了你!”霜月咬着牙道,她完全不知道萧鸣哪来的这般从容淡定。 “哈哈哈,你这个丫头,真是一点不懂得谦虚,你认为能够杀得了我的话,那就来吧!” 萧鸣笑得很灿烂,但是在霜月看来,就好像是嘲笑! 她真的不懂,萧鸣已经败给了她一招,为何还能如此谈笑风生! “你在找死!” 霜月双手握着霜月刀,猛地就朝萧鸣划过一道白光。 萧鸣并不准备躲,抬手一掌就将那道白光给拍散了! 霜月这才明白,萧鸣根本就没拿出实力呢,这一招虽然没有之前那一招威力大,但是也绝不会被这么轻易就被拍散的! 她也终于知道,萧鸣为何会这般胸有成竹了! “原来,你还隐藏着实力?”霜月冷声道。 “你说是那就是,反正今晚,你的目标,我是保护定了!” 萧鸣负手而立,始终面露微笑,这让霜月是气得直咬牙! 哪有人面对着杀手还能如此笑得这么灿烂啊! 霜月也不再多言,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萧鸣不听,那只能别怪自己无情了,她提着霜月刀就朝萧鸣劈了过去! 萧鸣也不打算有所保留了,今天不治治这个小丫头,还真以为自己没这个能耐! 一道金线从萧鸣的手指激射而出,直逼从天而降的霜月! 霜月挥刀,将这道金线切成数段,而下一秒,她手中的霜月刀,已经来到了萧鸣的头顶! “哼,这次还怕你不死吗!” 霜月大喜,因为从这个形势来看,萧鸣是根本无法躲避的! 不远处的聂远忠也是大骇,他不懂萧鸣为何不躲! 霜月手起刀落,萧鸣顿时被劈成两半,只是,萧鸣的身体居然化成了无数金色的光点! “残影?” 霜月骇然,她这才反应过来,但是,她却感到自己的背后传来丝丝凉意! “糟了!” 霜月转头,内心暗叫不好!萧鸣仿佛从幽冥而来,手握金光,朝着霜月的背后拍去! “你这丫头脾气还挺大,该给你点颜色瞧瞧了!”萧鸣嘴角浮现笑意。 霜月急忙转过身去,将霜月刀护在自己的身前。 “砰!” 这一掌印在了霜月刀之上,霜月虽然及时防护,可还是被拍飞了出去! 霜月只感觉喉咙处传来一阵腥味,但还是被她给生生地咽了下去! 刚才若是她反应再慢一些,这一掌怕是要让她受了重伤! 萧鸣不认为这样就能打败霜月,毕竟她已经踏入了先天,骨骼应该强硬的很。但是从她的灵气来看,应该是刚踏入先天不久的,自己则已经在先天进入了好一段时间,无论灵气还是身体,都是凌驾于霜月之上的! “这人……怎么这么强?” 霜月更是惊骇,甚至有些胆悸了,这燕京突然间蹦出来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个超级大高手! “怎么,你怕了?”萧鸣笑着说道。 霜月是气急败坏,萧鸣跟踪她也就算了,居然还想从她的手里救人,好像就是故意针对自己一样! “你惹急了我,会后悔的!”霜月恶狠狠地说道。 “哦?我倒好奇是怎样个后悔法了,不过,我看你长得玲珑剔透的,年纪不大,身体却不错,发育的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萧鸣朝霜月挑了一个眉眼,还扫了一眼霜月的胸口。 不得不说,这丫头虽然穿着杀手服,但是胸前的那一对山峦还是十分吸睛的! 霜月被萧鸣不假掩饰的赤裸目光给彻底激怒了,她面颊上的羞红转瞬即逝! “流氓,今天我非杀了你!” 说完,就握着霜月刀朝萧鸣冲了过去。 萧鸣嬉皮笑脸的,他游刃有余地接着霜月的攻击,但是他却发现,霜月挥下的每一刀,力量都在不断增强,慢慢地,自己倒有些应接不暇了,看样子还是不能轻易惹怒女人! 霜月的攻势越来越猛,此刻,她将对萧鸣的愤恨全部发泄在了自己的攻击之上! 萧鸣猛地拍出一掌,将自己和霜月的距离拉了开来,再让这丫头这样砍下去,估摸着可能要吃亏! 霜月的两眼中射出凛冽的目光,拎着霜月刀就再次冲了上去。 萧鸣也知道,不能再这么玩下去了,得赶紧给这丫头一个下马威! 不知何时,萧鸣的拳头上已经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光圈,金龙拳这一招他已经娴熟于心,威力也一次比一次的巨大! 霜月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危险,奋不顾身地朝萧鸣冲去,誓要将萧鸣大卸八块! 萧鸣站立,他拳头之上的威力已经凝聚的差不多了,于是猛地就朝霜月打了出去! “金龙拳!” 一条近乎是凝成实质的巨龙划过夜空,朝霜月飞了过去,所过之处,皆留下了一道道金色的龙息! 霜月感觉到了扑面而来一股强大到无法形容的力量,但是,她并没有躲开,反而是朝着金色巨龙撞了过去! “这丫头……不会是被理智冲昏了头脑吧?” 萧鸣愕然,要知道,就这么被金龙拳打中,即便是入了先天的人,不死也得大伤! 他突然间有些担心起霜月来,他本就可以带走聂远忠就行,可不想杀了这个小丫头啊! 霜月就这么扎进了金色巨龙的身体之中…… 萧鸣张大了嘴巴,他看着霜月小巧的身体被金光给吞噬掉了! 可是,他嘴巴张大的更大了,因为霜月的气息并没有因此减弱,反而大大的增强,一道白光瞬间从金色巨龙的身体里激射了出来! 霜月此刻身上白光大盛,全身的灵气都在涌动! “万物杀!” 顷刻间,金色巨龙就被白光给笼罩了,然后就这么化为虚无! 霜月落在了地面上,身体上的白光还没有散去,英气逼人! “万……物杀?” 萧鸣怎会不知道,这是老鬼的招式啊,这丫头莫非是…… 可是,没给他思考的时间,霜月提着刀就又冲了过来,仿佛用不完的力气似的! “你就算害怕了我也不打算放过你!” 霜月的话语冰冷,眼神更是能够杀人! 萧鸣此刻的战意全无,他的脑袋里已经思考了无数种可能性,从霜月会万物杀这一点来看,她就铁定有着和老鬼千丝万缕的联系,先不谈她到底是不是那个老鬼的徒弟幽墨! “既然这样,那不如……” 萧鸣顿时心生一计,朝着黑暗中就窜逃而去! “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霜月毫不犹豫地就追了过去! 萧鸣就这样在夜空之中乱窜,就是不正面迎击! 霜月是气得咬牙切齿,嘴里大骂道:“你一个大男人,只会跟苍蝇一样乱飞吗?” 萧鸣咽了一口苦水,明明是自己占据了绝对上风的,怎么就成苍蝇了呢? 但是,等待的事情还没有发生,他也绝不会停下脚步! 霜月见追逐不上,体内的灵气迅速燃烧起来,速度一下子提高了数倍! “追魂七步!” 萧鸣突然觉得后方的人在急速靠近,他猛地回过头,却发现霜月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去死吧!” 霜月手中的弯刀直劈而下! 萧鸣会心一笑,他就是在等待这一刻,这霜月不仅会万物杀,甚至连追魂七步都会,铁定就是老鬼的徒弟无疑了! “追魂七步!” 萧鸣也瞬间燃烧起灵气,唰地一下就窜了出去! 霜月一刀落空,可是她却愣在了空中,对着萧鸣道:“你刚才的招式是……” 萧鸣笑道:“和你一样,追魂七步!” “你是怎么会的?”霜月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萧鸣还在庆幸呢,自己本来打算费尽一番功夫寻找的老鬼徒弟,此刻竟然阴差阳错的就在自己面前,可是,他不知道为何霜月的眼神会如此森冷,比之前更加的森冷! “当然是有人教我的,难道是我自学的不成?”萧鸣很无语的答道。 “是那个人教你的?”霜月浑身都在颤抖,全身上下冒着无穷无尽的杀气! 萧鸣觉得霜月口中的那个人就是老鬼,于是道:“没错啊,就是那个人教我的,难道还有别人吗?” “是吗?那你更得死了!” 霜月提着刀,瞬间又冲了过去!“我去,搞毛飞机啊!” 萧鸣真是搞不懂了,现在不应该是笑语相认,握手言和才对吗,怎么突然就好像成了霜月的仇人一样了! 但是,他脚下也没闲着,踩着追魂七步,躲过了霜月的攻击。 霜月再次落空,她恶狠狠地道:“难怪你有着如此实力,是那个人徒弟的话,那就说得过去了!” “什么这个人那个人的,难道你和你师傅有仇?你师傅可没跟我说啊!”萧鸣不知道这丫头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师傅?哼,你的师傅,确实跟我有仇,而且是不共戴天之仇!” 霜月全身的灵气再一次暴涨起来! 萧鸣急忙摇手道:“你把事情说清楚,你的师傅让我来找你,怎么就跟你有仇了呢?” “我在燕京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他!” 霜月已经被一团白光包围,看样子要放大招了! 萧鸣更加觉得奇怪了,他连忙解释道:“就算你和你师傅有仇,但是你要杀他在燕京干嘛,他老人家在广陵市蹲着大牢呢!” “广陵市?你休想骗我,据我的情报,他正在为某个大家族做事!” 霜月的四周开始席卷起狂风,灵气已经充盈到了极限! 萧鸣苦水咽个不停,这和老鬼说得完全不一样啊。 现在他倒觉得,霜月的师傅恐怕不是老鬼,而是老鬼仇人的徒弟! “我说你的师傅到底是不是老鬼啊!”萧鸣再也忍不住,将老鬼给说了出来。 只是突然间,霜月身上的白色光芒全部散去,她静静地盯着萧鸣道:“你说什么?老鬼?你的招式是老鬼教你的?” “这不是废话嘛,难道是你教的?” 萧鸣是彻底无语了,早知道早点将老鬼的名字给搬出来就好了,白打了这么多哑巴谜。 “不可能,老鬼已经死了,你的招式一定是他的徒弟血影教你的,你别想骗我!”霜月一口咬定道。 “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得尊师重道啊,怎么咒你师傅死呢,我告诉你,那老鬼此刻正在广陵市蹲大牢呢,不……也不对,他是在大牢里享受生活呢!” 萧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是此刻的他也差不多能明白了。 老鬼在广陵市的事情看样子他的徒弟是不知道的,那些徒弟们定是以为他已经魂归天际了,而自己使出老鬼的招式,这霜月一定是认为是老鬼的另一个徒弟血影所教的! 萧鸣也着实佩服自己,能把这么复杂的事情给瞬间拎清! “你说的是真的?”霜月的眼神里突然射出一丝欣喜。 “当然是真的啦,对了,你的名字是不是叫幽墨?”萧鸣转而问道。 幽墨惊讶道:“没错,霜月只是我在杀手组织的代号,我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的!” “这就对了嘛!” 萧鸣顿时觉得如释重负,慢慢地向地面落去。 幽墨也是一样,她跟着萧鸣落了下去,此刻她倒觉得,萧鸣会给她带来惊喜! 聂远忠看见一切,更是彻底懵了,怎么两人打着打着,好像成为知己了? 萧鸣笑了笑,又道:“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你认为我的招式是你的师兄血影所教的对吗?” 幽墨更是震惊,这萧鸣不仅道出了自己的真名,就连血影的名字都能说出来,除了老鬼没有第二个人会告诉他这些,所以,老鬼看来真的还活着!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你叫什么名字?”霜月问道。 “我叫萧鸣!” 萧鸣说着,但是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从身体里掏出了那个蓝宝石耳坠,笑着对幽墨道:“这是老鬼让我交给你的,我听他说,只要你到达了先天,就会把这送与你,现在看来,他老人家也没有违背心愿!” 幽墨接过那耳坠,眼眶已经泛红,嘴里哽咽道:“师傅!” 萧鸣知道,这下幽墨是不信他也不行了,人证物证俱在! “师傅他老人家还说了什么吗?”幽墨红着眼眶问道。 “他吩咐的事情可多了,你有兴趣的话,去我的别墅咱们慢慢谈!”萧鸣尝试性地问道,他知道就这么邀请一个女孩去自己家不太好! 可是,幽墨却双手环在胸前向后退了一步道:“去你家?” 萧鸣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他现在是有苦说不出,自己闷骚的形象估计已经在幽墨的眼里根深蒂固了,都说第一印象最重要,要是早知道这霜月就是幽墨的话,他一定会展现出自己最温文尔雅玉树临风的一面! “我……”萧鸣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幽墨却直接越过萧鸣朝前走去,嘴里还说道:“你什么你,去你家就去你家!” “哟呵,这小丫头片子,看来也挺放得开嘛!” 萧鸣心里想道,决定就这么顺水推舟,将自己“伟岸”的形象树立到底! 不远处的聂远忠见状,跑了出来叫了一句:“萧鸣宗师!” 萧鸣和幽墨都忘了这一茬,他们同时看向聂远忠。 聂远忠被这么一瞪,全身打了个寒颤! 萧鸣怕幽墨出手,急忙道:“幽墨,这人对我极其有用,你就放了他吧!” 聂远忠点了点头,期待地看向幽墨。 “哼!” 幽墨冷哼了一句便将头转了过去,看样子是默认了。 萧鸣暗喜,他觉得这丫头也不是那么不好说话的人! 聂远忠也是一样,他顿时向萧鸣跑了过去,可是他没跑几步,就扑通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萧鸣赶紧跑了过去,他一把脉,顿时皱起了眉头。 幽墨不屑道:“这老身子骨,我看不用我动手,自己都要死翘翘了!” 萧鸣斜了一眼幽墨,骂道:“他本就重伤在身,刚刚又遭了你的毒手,都是你害的!” “活该!”幽墨回了一句。 萧鸣没办法,只能背起聂远忠。 只是幽墨却道:“你背着这么一个伤人干嘛去?” “当然是回我的别墅,给他治疗!” 萧鸣此刻觉得这幽墨有些傲娇,但是,他就喜欢有脾气的女人! “你还懂得医术?”幽墨笑道。 她的话语没有崇拜,全是嘲笑,就好像萧鸣在吹牛。 “切,要不是我治好了你的师傅,恐怕那老头已经死翘翘了!” 萧鸣说罢,背着聂远忠就向黑暗中奔跑而去。 幽墨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但还是跟了过去。两个先天之上的人在黑夜中穿梭,这速度是相当快的,宛如两道夜风。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萧鸣租住的别墅面前。 萧鸣也懒得打开大门了,直接从墙头翻越了过去。 幽墨愣了一下,哪有人回自己家不走大门的,这倒有点像私闯民宅,但她还是跟了进去。 萧鸣径直进了里屋,将聂远忠在沙发上放了下来,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背着聂远忠这么个老人,一路下来胳膊还是有些酸的。 幽墨慢慢地踱进屋内,不可思议地说得:“这是你家?” 她的表情特别的惊讶,这种豪宅,而且还是在燕京的市中心,怕是她当了这么多年的杀手也买不起。 萧鸣看出了幽默的疑惑,道:“这是我租的!” “哦!”幽墨淡淡道。 她想也是,萧鸣看上去就不像能买得起这种豪宅的人。 但是她不知道,萧鸣若是想买,最起码能买十个! “你选个房间住下来吧!”萧鸣也没空看幽墨,他此刻正在给聂远忠把着脉。 “住下来?”幽墨慌张地看向四周。 虽然这房子很豪华,住起来也肯定很舒适,但是和萧鸣…… 她有些不能接受,因为萧鸣在她的眼里就是个“流氓”。 萧鸣无语地挠了挠头,但还是道:“怎么了,和我这种大帅哥住一起委屈你了?” 幽墨的脸“唰”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但是她也发现,在灯光底下,萧鸣其实也挺清秀的。 “哼,住就住!”幽墨直接上楼选房间去了! 萧鸣淡淡一笑,他已经摸清幽墨的性格了,好言相劝是没有用的,她这种傲娇倔强的性格需要反其道而行。 看幽墨上了楼之后,萧鸣又看向聂远忠,将手从聂远忠的手腕上拿了下来,不禁皱起了眉头。 聂远忠的伤势很重,尤其是内伤,定是被修为很高的人打伤的,而且看样子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 萧鸣有些自责,毕竟是自己让聂远忠来燕京打探秦洛消息的,而聂远忠大伤,也肯定与这个有关。 不论是不是这个,萧鸣也定会将聂远忠救活。 也许……聂远忠已经掌握了很可靠的消息! 想到这里,萧鸣扶起聂远忠的身体,然后将双手按在他的背上,开始为他输送灵气。 聂远忠体内的经脉断了很多,丹田也受到冲击,体内的灵气也极度匮乏,看似身处险境,但是对于萧鸣而言,想要治好这些还是易如反掌的! 一股股灵气顺着聂远忠的七经八脉游走,那些受损的经脉开始慢慢愈合,仅用了十多分钟的时间,那些断裂的经脉就已经接合完毕! 聂远忠也慢慢地睁开了双眼,他猛然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顿时反应过来,惊叫道:“萧鸣宗师!” “别动,我现在要修复你的丹田!” 萧鸣说罢,双掌离开聂远忠的后背,两根银针倏地出现在了他的手上,对着聂远忠背后的两个穴位就扎了进去! 聂远忠的身子微微一怔,顿感轻微的刺痛,但是取而代之的,确是无比的舒爽! 萧鸣控制着灵气慢慢地在聂远忠的丹田附近徘徊,治疗这个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况且自己已经习得天医门残经的后半部分,掌握了“万象重生”的针法,即便聂远忠的丹田破碎他也能治好,何况只是受损的丹田呢? 聂远忠只感觉自己体内的灵气开始慢慢充盈,全身的疼痛感随之消失,他知道,自己这些日子以来垮掉的身体,已经获得了重生! “收!”萧鸣拔下银针,从容地笑道。 聂远忠在半空中一个翻滚,然后就跪在了萧鸣的面前,激动道:“多谢萧鸣宗师!” 萧鸣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聂远忠会行如此大礼,赶紧跑到他面前将他搀扶起来道:“聂先生不必如此,这是我该做的!” 聂远忠惊喜地看着萧鸣,萧鸣原本是直呼他的名字的,现在以先生相称,已是将他视为自己人了! 而这一幕刚好被下楼的幽墨看见了,她站在楼梯口惊呼道:“你……你治好了他?” 她也就是上楼收拾了一下房间换了身衣服而已,她也知道聂远忠是身负重伤的,只是没想到萧鸣仅仅就用这么短的时间就给治好了? 萧鸣拍了拍手道:“这下你信了吧,你那老鬼师傅也是我这么治好的!” 只是,萧鸣看见了幽墨的时候,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幽墨换下了杀手服,穿了一件很卡哇伊的粉红色T恤,下身穿着一条牛仔短裤,样子十分的可爱清纯,而且她胸前那一对发育过快的双峰,让人根本就挪不开目光。 其实幽墨和萧鸣差不多的大,但是她长得十分小巧玲珑,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 可是,谁又会想到,这么一个小女孩会是地下世界闻名的杀手呢? 幽墨被萧鸣这个直勾勾的目光看得不知所措,她一步步地向楼梯上褪去,满脸羞红。 “小墨,看不出来,你也是个小美女呢!”萧鸣坏笑道。 “你说什么?小墨?”幽墨整张脸都变得通红,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她! “我觉得你那名字太绕口了,这样叫比较舒服,况且我们都是同居的人了,亲近一些比较好!” 萧鸣没个正经,反正自己早已在幽墨的心里打下了这种风骚的底子,若是现在做回正人君子,恐怕会被认为装逼。 “谁要跟你亲近!” 幽墨张牙舞爪,拿起楼梯边上的一个花瓶就朝萧鸣砸了过去! 萧鸣不慌不忙地接过花瓶,嘴里惋惜道:“这别墅里的东西都是很值钱的,被你这样扔下去我可吃不消,到时候只能住你的家里,两人挤一张床了!” 幽墨看着萧鸣桀骜不羁的样子,是气得咬牙切齿,若不是他是老鬼的徒弟,估计早就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了! 但是,一想到这里,幽墨突然发现了反击的机会! “对了,你说你的招式是老鬼教你的,既然这样的话,你得叫我师姐!”幽墨神清气爽,洋洋得意地说道。萧鸣面色有些古怪,也有些无奈。 幽墨这一招确实是打得漂亮,自己反倒被将了一军! 但是,他的师姐只有白仙儿一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人,师傅也只有白老头一个! “你别误会了,是那老鬼偏要传授我招式,并不是我求他的,他顶多算是我的一个恩人,算不上是师傅。” 萧鸣不顾幽墨那错愕的表情,继续道:“而且我治好了他的病,已经两清了,更何况,我看是他老人家早就预料到了你们这两个徒弟成不了气候,才将他的独门绝学传给了我,以此来弘扬光大!” “你!” 幽墨花颜大怒,她直接向萧鸣冲了过去! 萧鸣嘿然一笑,幽墨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气急败坏的小丫头,还着实有些可爱! 幽墨冲到了萧鸣的身前,抬手便是一掌! 萧鸣轻轻侧身,连脚都没动,就将这一掌躲了开来,旋即用左手抵住幽墨的手腕,右手抄过她的小蛮腰,身子一转,就将幽墨压在了沙发上! “小姑娘家的,斯文点好!”萧鸣眯着眼贼笑道。 而幽默是满脸羞红,她此刻是动弹不得,最主要的是,她的双峰正在被萧鸣结实的胸膛给挤压着! “你你你……滚开!”幽墨急得双腿乱蹬。 “你消停一会吧,现在要说正事了!” 萧鸣慢慢地将身子挪开,然后换成了一副严肃的嘴脸。 幽墨蜷缩在沙发上,她第一次和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心里已经暗下决心,等事情结束就将萧鸣给办了! 聂远忠就跟看电视剧一样,这情节也有点太戏剧化,而且,他现在有点搞不清幽墨的身份了! “萧鸣宗师,她不是杀手霜月吗,怎么叫小墨了?”聂远忠莫名其妙地问道。 幽墨实在难以接受小墨这个称呼,咬牙切齿地盯着萧鸣! 萧鸣解释道:“霜月只是她在杀手界的代号,她的真正名字叫幽墨!” “原来如此,幽墨小姐!”聂远忠谦卑道。 不过他也很震惊,这幽墨也就和萧鸣差不多年纪,实力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幽墨显然很喜欢这个称呼,她坐直了身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气氛稍微有些缓和,萧鸣咳嗽了两声道:“打闹就到此结束,现在开始进入正题!” 萧鸣严肃的样子让幽墨和聂远忠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快说,我师傅到底交代了你什么?”幽墨迫不及待地问道。 萧鸣也不打算隐瞒了,脱口便道:“老鬼让我杀了你的师兄血影!” “什么?”幽墨突然跳了起来! “千真万确,他说血影是他的污点,不可留在世上!”萧鸣郑重道。 “不,杀血影是我的任务,我在杀手组织潜伏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混进那些情报网,以此来找到他,不过直到现在,我只知道他在为某个大家族服务,还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但是,他人在哪里我还没有头绪!” 幽墨说得慷慨激昂,可是说到最后的时候,却慢慢低下了头,显得有些失落。 “血……血影?”聂远忠突然嘴巴大张,惊讶道。 萧鸣和幽默都看了过去,不明所以。 “怎么,你认识他?”萧鸣似乎发现了这其中有些猫腻。 聂远忠整理了一下思绪,慢慢道来:“萧鸣宗师,你让我在燕京打听那个广陵历史学家的消息,正当我有些眉目的时候,遇上了一个高手,他将我打伤,还抓了起来!” “这跟血影有什么关系?”幽墨问道。 “我被关在牢笼里的时候,意识模糊中,好像听见有人说过这么一个名字,他说血影大人,但是这血影究竟是谁我还不清楚,后来我就装死,骗过了守卫,将他打伤逃了出来!”聂远忠继续道。 “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吗?”萧鸣自语,他隐隐觉得,秦洛的失踪或许就跟这个血影有关! 若是这样,倒也是一件好事,他必须做的两个事情结合在了一起,能省去不少精力! “打伤你的那个高手,模样你可记得?”幽墨十分严肃地问道。 “他的速度太快,而且还是偷袭,我也没怎么看清,只用一招就将我打败了,但是,我依稀地看见,他的眉毛是红色的!”聂远忠肯定道。 “哼,赤眉,他就是血影!”幽墨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拳头攥的很紧! 萧鸣听得若有所思,他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聂先生,你是在哪里被偷袭的?” “燕圣墓地!”聂远忠毫不犹豫就答道。 那个地方,他死都不会忘记! “燕圣墓地?那是什么地方?”萧鸣感觉事情越来越蹊跷。 幽墨娓娓解释道:“那是一块巨大的墓地,埋葬的都是燕京的大人物,但是血影会什么会在那个地方呢?” “因为那里不久前有一个历史学家被抓了起来,这是我收买墓地的管理员问出的事情!”聂远忠将这个最关键的讯息给说了出来! 萧鸣此刻是两眼冒光,那历史学家铁定就是秦洛无疑了! 他此刻在心里整合着所有思绪,得出了结论道:“事情应该是这样的,秦洛去了那个墓地,被血影抓了起来,接着聂先生也去了那里,也被血影偷袭抓了起来,这就说明,那块墓地定有着什么秘密,只要去了那里,就能引出血影,问出一切!” 幽墨突然就一窜而起,她此刻的脸上满是笑容。 “我千辛万苦想要寻找的人,原来就在那里!” 萧鸣知道幽墨的想法,他连忙伸手道:“别激动,先坐下,我还要问你,到底是谁想要杀聂先生?” 幽墨回道:“我们只接单子,至于谁是雇主我们没有权利过问的!” 萧鸣托着下巴,深思熟虑了片刻,然后道:“现在我们也没有别的线索了,今晚你们就好好的休息,明天一起前往燕圣墓地!” 幽墨显然是赞同的,她背过身子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萧鸣能看出她此刻内心的激动,但是也不忘调侃道:“小墨,你这个杀手不准备当了吗?” 幽墨的身子抖了一抖,然后冷冷道:“自从我放弃了我的猎杀目标,就已经没有资格再做一名杀手了!” 萧鸣和聂远忠对视了一眼,都纷纷点头。 这小丫头,有骨气!华夏国的首都,燕京市。 此刻已是深夜,大半人都入了梦乡,就连那些享受夜生活的公子哥们也陆陆续续地离开花花场所。 而一座古宅之中,一个男子坐在书桌前,点着油灯,正在研究着一个神秘图案。 此男子约莫三十岁出头,他身体显瘦,指可见骨,眼窝很浅,瞳孔之上乃是一对夺目的赤眉。 突然间,他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男子收起桌上的神秘图案,将目光对准了门外。 “血影大人,杀手组织……又一次失手了!”这人气喘吁吁地说道。 “什么?这杀手组织怎么连一个重伤在身的人都杀不了?霜月也失手了吗,这次去的可是从没失过手的霜月啊!”血影怒气汹汹道。 这重伤在身的人就是被他打伤的聂远忠! “不知道啊,那个霜月接单时立下的契子,说是凌晨四点前一定完成任务,可是现在早已过了四点啊,霜月也不知所踪!”这人将自己从杀手组织得来的情报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 “下去!” 血影送走了这人,便在屋内踱步徘徊。 那日在燕圣墓地重伤聂远忠,为了从聂远忠的口里问出什么,便没有杀他,却没想到被他逃了出去。 本以为聂远忠成不了什么气候,便派杀手组织前去灭口,可没想到竟然屡屡失败! “罢了,留他一命也好,他若是也像那历史学家一样,想要打探神秘图案,定还会再次前去燕圣墓地,到时候连他的同伙一网打尽!” 血影想到这里,便走出了屋门。 这也是一座豪宅,比起萧鸣租住的,还要豪华。 血影一直走到豪宅的后院,这里有一间小屋子,是放工具用的仓库,但是里面却传来了打呼声和叹气声。 秦洛此刻被五花大绑,每日只有三餐维持着生命,已经无比消瘦,再加上没日没夜的拷问,身体上已经伤痕累累。 而在门边,那个负责拷问的人已经在埋头酣睡,呼声不绝于耳。 狭小的窗户上,一丝月光落了进来,照在秦洛的半边脸上。 “哎,这都快一个月了,我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秦洛叹了一口气道,可是他却听见了有人推门的声音。 那个睡在门边的人突然间就惊醒了,他对着门外大喊道:“谁啊!” 只见一个身影飘了进来,这人立即弯腰道:“血影大人!” 血影一脚踢开了他,径直走到秦洛的面前,恶狠狠地道:“老头,还没考虑清楚吗,那祭坛上的图案,只要将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你有种就杀了我,别想从我这里问出什么!”秦洛毅然决绝道,视死如归。 “哈哈哈哈,老头,我不会轻易让你死的,对那个祭坛上的图案,你一定了解的比我多,但是你那个小助理,怕是已经撑不住了!”血影大声地诡笑道。 秦洛立刻慌张起来,他双目赤红,盯着血影,牙齿呲呲作响。 “你把卫理怎么样了?” “他跟你一样,也是宁死不从,已经昏迷了整整两天,我怕是醒不来咯!” 血影大笑着就离开了这间小屋子,笑声是那么的阴森。 看着血影离开的背影,秦洛的眼泪落了出来,此刻的他再也忍不住了,卫理完全是被他给拖累的,若不是带上卫理来燕京,这个历史学界的天之骄子,一定前途无量! “卫理,都是我害了你啊……” 秦洛的眼泪如决堤的江河,很快就染湿了半张脸。 血影离开绑住秦洛的屋子之后,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中,而是去了一间客房。 这客房也相当的豪华,此刻一人正躺在床上酣睡。 血影轻轻地推开房门,就站在了这人的床边。 而床上的卫理全然不知,睡得正香,他突然间一个翻身,眼睛半睁,刚好看见了床边的血影,吓了立马坐了起来! “血……血影大人!”卫理惊慌道。 血影看样子有些生气,他厉声道:“你睡得还挺香的!” 卫理不知道血影是何意,赶紧下床跪在血影的面前道:“这多亏了血影大人!” “你的老师到现在都不肯说出关于那图案的事情,还有你口口声声的那个萧鸣,也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你是不是在骗我?”血影的怒意更甚! 卫理的心底一寒,他急忙解释道:“血影大人,你要信我,那图案就是在那个叫萧鸣的身上,而且我对他恨之入骨,巴不得他早点来呢,我要亲眼看见他死在我面前!” “哼,你当初跟我说,不出七天,那萧鸣必定出现,可是现在都快一个月过去了,这怎么解释?”血影的话语非常的尖锐,就像是在审讯即将临死的犯人。 “血影大人,那萧鸣绝不是会坐视不理的人,我估计,有可能是我老师的女儿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他,他还根本不知道我们被绑了!”血影当下断定道。 “若是如此,那个叫萧鸣的一直不来,我们岂不是白等?”血影突然间对卫理起了杀心。 卫理被血影凛冽的眼神给吓住了,他和秦洛被抓到这里的第二天,他便被收买了,将关于萧鸣的一切都告诉了血影,原因在于他恨萧鸣入骨,借血影之手除掉萧鸣,他不惜出卖秦洛! 只是,事情的一切都不在他的意料之中,萧鸣却还迟迟没有出现。 “血影大人,只能再去威胁我老师的女儿了,只有她才能找到萧鸣!”卫理颤抖着说道。 “那要怎么做?”血影凌厉的眼神慢慢地收敛了起来。 “我们就如此如此……”卫理跟血影讲了一连串的计划。 血影冷声道:“哼,我姑且就再相信你一次,若是七天之内我再见不到萧鸣,你就等着和你那师傅一起去见阎王爷吧!” 说罢,血影就像风一样飘走了。 卫理瘫坐在床边,脸上满是汗水,他知道,血影这次是玩真的了,若是再不能让萧鸣来到燕京,恐怕自己真会被杀掉! 但是,他坚信,这一次,萧鸣一定会出现的! “萧鸣,我会让你不得好死的!” 黑暗中,卫理狰狞的面容非常的可怖!中午时分,一缕刺眼的阳光从萧鸣的窗户射了进来。 萧鸣睁开了惺忪的睡眼,还有些没有睡够。 昨晚他睡得很晚,再加上前些日子一直在无妄塔中,根本就没有睡过觉,所以这一觉就睡到了中午。 萧鸣来到一楼的大厅,说实话他现在有点饿,于是就去翻找食物。 来到那个双开门的大冰箱面前,萧鸣瞅了一眼,就打开了冰箱门,着实还有惊喜! 这冰箱里应有尽有,面包牛奶,还有一些简餐。 萧鸣拿出一瓶牛奶就喝了起来。 而此时一楼的浴室里,幽墨也结束了冲凉。 其实她起得是最早的,见萧鸣他们还没醒,便来到浴室洗了个澡。 幽墨换了身宽松的浴袍之后就打开了浴室的门。 萧鸣喝了一大口奶,不得不说,这燕京的牛奶确实很对他的胃口,无论是稠度还是甜度,他都非常满意。 说完,他又喝下了最后一口,而此时的幽默穿着浴袍就出现在了大厅。 萧鸣莫名其妙地将头转了过去,然后将最后一口奶给咽了下去,盯着幽墨道:“啊,好奶,好奶!” 幽墨怔了怔,她双手捂着胸口,脸瞬间就羞红的跟个苹果一样,下一秒,她就拿起身旁沙发上的枕头向萧鸣冲了过去,嘴里还大骂道:“我打死你,你个臭流氓!” 萧鸣刚咽下去的牛奶都差点吐出来了,他发誓自己绝不是那个意思,但是此刻他也只能落荒而逃——和愤怒的女人是讲不了道理的! 大厅内就这么形成了一场追逐战! 聂远忠自然也被这动静给吵醒了,他慢慢地下了楼,可是来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就惊呆了! 幽墨身上只裹着一件浴袍,身体只有三分之一是包裹着的,纤细的大腿还有雪白的后背都一览无余,并且她的脸上无比的娇红,愤怒到喘着粗气。 而萧鸣与幽墨只隔着一个沙发,他大义凛然地说道:“对……对不起,这个事情,是我的错!” 萧鸣说完还低下了头,像是在做深刻的反省。 “对不起就有用了吗?你还我的清白!”幽墨朝着萧鸣大吼道! 聂远忠吓得赶紧又跑上了楼,一边跑还一边摇头道:“哎,现在的年轻人啊……” 萧鸣和幽墨都没有注意到聂远忠,他们朝楼梯口看了一眼,又互相对视了一眼!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只是想喝奶而已!”萧鸣手摇得跟个扇子一样。 “你你你……看就算了,居然还想喝!混蛋!”幽墨脸色涨红,手中的枕头毫不犹豫地朝萧鸣砸了过去! 萧鸣那叫一个欲哭无泪,这怎么就越解释误会就越深了呢! “我真的只是想喝奶而已,鬼知道你在里面洗澡!”萧鸣一巴掌将枕头给拍开了! 但是,由于太过激动,解释的时候特意加重了“你”这个字。 幽墨大惊,她慌张地打量着四周,然后破口大骂道:“难道还有别人?你这个衣冠禽兽,我不要住在这里了!” 萧鸣真是有苦说不出,他猛地拉开了冰箱门,指着里面的牛奶大吼道:“我他妈的只是想喝个奶,怎么就这么多屁事!” 幽墨张大了嘴巴,她看着冰箱里的一罐罐牛奶,支支吾吾地说道:“你说的奶,是那个奶?” “难不成还是你的奶啊!”萧鸣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臭流氓!”幽墨狠狠地啐了一口,裹着浴袍就朝楼上跑了去。 萧鸣真是服气了,敢情这小丫头太天真也不是什么好事! 见楼下没有了动静,聂远忠也走了下来,他依旧穿着那件长风衣。 “萧鸣宗师!”聂远忠打了一声招呼,但是他的话语显得有些怪异。 萧鸣只是觉得聂远忠有些奇怪,但是不知道缘由。 “聂先生,这里食物很多,随便吃一点我们便前往燕圣墓地吧!”萧鸣也没多想,很自然地说道。 “是,萧鸣宗师!”聂远忠也开始去冰箱里面翻找食物。 过了半个钟头左右,幽墨也晃晃悠悠地下了楼。 她又换了一身比较紧身的衣服,萧鸣知道,她定是以为今天要去和血影大干一场,这一身衣服行动起来比较方便。 但是,这身衣服更加能够凸显幽墨的身材了! 萧鸣为了避嫌,赶紧移开目光,这丫头现在对自己估计是特别的敏感! 但是,就在萧鸣收回目光的一瞬间,他发现幽墨的右边耳垂上,多了一个东西,那便是老鬼送她的蓝宝石耳坠! “这丫头!”萧鸣倒有些心疼起她来了! 幽墨径直走到了萧鸣的面前,大声道:“吃好了没有,赶紧去燕圣墓地!” “你不吃点吗?”萧鸣疑惑道。 “不吃!”幽墨丝毫不给萧鸣脸色看,她气都气饱了! 萧鸣也不强求,他们这种修为的人,只要体内灵气充盈,不进食也是无关紧要的。 聂远忠也起身,他知道此番前去燕圣墓地,一定会发生很多事情,为此,他已经做好了完美的备战状态! 萧鸣此刻摩拳擦掌,燕圣墓地定然危险重重! 但是,人生本就没有一帆风顺,况且他也适应了那波云诡谲的生活日常。 “我们走!” 三道身影就这么倏地从别墅里窜了出去! 聂远忠在前面带路,萧鸣自然不认识那里,而幽墨只是知道这么个地方,自己也从来没有去过。 以他们三人的速度,很快就偏离了市区,渐渐地来到了郊区。 越过了最后一个房区,他们的面前豁然开朗,变成了一大片开阔的平原地带。 萧鸣皱起了眉头,因为他一跨入这里的时候,就能感觉到一股股寒气,也许是接近墓地的原因吧。 那些墓地就是最阴寒的地方! 幽墨自然也感觉到了,但是她并没有减慢动作,一想到即将就能见到血影,她就特别的兴奋! 那个门派的污点,老鬼和她的仇人,她是做梦都想手刃了血影! 穿过了这片平原,因为他们是在空中飞的原因,远远地就能看见远处有着一座座坟墓。 这些坟墓密密麻麻的,但是都排列的井然有序,给人一种很威严的气息。 聂远忠指着前方道:“萧鸣宗师,幽墨小姐,前方就是燕圣墓地!”“好,我们步行过去!”萧鸣率先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这里零零散散地有着几个行人,他们的手上都拿着鲜花,看样子是去祭拜的。 “萧鸣宗师远见,死者为大,我们应当尊重。更何况……能葬在这里的人,都是燕京有头有脸的人物!”聂远忠附声道,他非常赞同萧鸣的做法。 幽墨也没有多言,紧紧地跟着萧鸣。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这座墓地的面前,正前方的大门上,悬挂着一个巨大的牌匾:燕圣墓地。 萧鸣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这里面显得很是清冷,除了很少的行人之外,还有一些正在扫地的清洁工,每一片落叶他们都会将它扫去。 萧鸣看着面前林立的一座座墓碑,他不知道秦洛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幽墨则是警惕地盯着四周,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血影会偷袭而来。 在这里面走了片刻之后,萧鸣转头对聂远忠道:“聂先生,你当初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 聂远忠道:“不瞒萧鸣宗师,这事说来也巧,我漫无目的来到了离这不远的市区,在一个饭馆里,我听见了有人说前不久在燕圣墓地,有一位教授被抓了,他应该是当时的目击证人,于是我就寻来了这个地方,但我一打听,当场就震惊了,那教授还真是广陵市的,后来我就被偷袭了。” 萧鸣点了点头,他不认为聂远忠会在这事情上说谎。 而这时,一位中年男子迎了过来,他挺着大肚子,满面春风。 “几位,我看你们没有带什么祭品来,应该不是来祭拜的吧?” 聂远忠见了这人,立马眉开眼笑,他迎上去道:“老兄,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这中年男子见了聂远忠,先是大惊,转而嬉笑道:“我说是谁呢,原来你啊,怎么,你要找的人他找到了?” 听着这两人的对话,萧鸣和幽墨都摸不着头脑。 聂远忠赶紧介绍道:“萧鸣宗师,幽墨小姐,这位便是燕圣墓地的负责人沈昌盛,上次的事情我也是从他的口中得知的!” 萧鸣也顿时眼前一亮,从这人的口中或许能问出更多的东西,于是便客气打招呼道:“沈先生好!” 沈昌盛的目光只是在萧鸣的脸上逗留了一番,便落到了幽墨的身上。 “沈先生!”幽墨赶紧打招呼来提醒这个沈昌盛。 “哦哦,各位好,对了,聂老兄,没想到上次你竟然在这里遭了偷袭,对于那个事件,我已经汇报了上面,上面已经在调查了,我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的!”沈昌盛拍着聂远忠的肩膀道,好像跟他很熟似的。 “算了算了,我已经逃出来了!”聂远忠一副已经释然了的样子。 他知道,偷袭他的可是血影啊,就算上面调查出来了怕是又不能怎样。 沈昌盛听了,尴尬地笑道:“聂老兄,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是我们的义务!” 几番寒暄之后,萧鸣突然问道:“沈先生,关于上次那位广陵市历史学家被抓的问题,我想请你给我详细地介绍一下!” “这……”沈昌盛欲言又止,他看了看聂远忠。 聂远忠赶紧圆场道:“沈兄不必顾忌,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还请你细细道来!” 说罢,聂远忠拿出一叠钞票塞给了沈昌盛。 萧鸣愕然,原来和聂远忠称兄道弟的这么一个朋友,是“买”来的啊! 不过他也能理解,萍水相逢,人家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除非你给他好处! 沈昌盛一边将钞票往兜里揣,一边笑着说道:“哦哦,那个事情啊,我想想,那个教授是带着一位助理来的,起初他们也来找我,问了我一些事情,我得知他们是来自广陵市的,后来他们就去祭坛了!” 萧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如果那人就是秦洛的话,那助理铁定是卫理无疑了。 这样一来,更加能够证明秦洛的身份! “沈先生,那祭坛又是什么?”萧鸣追问。 “祭坛是我们这座墓地的灵魂,每年都要在祭坛举行一次祭祀活动,据说这祭坛可以引导亡魂前往极乐净土!”沈昌盛解释道。 “那祭坛在哪儿,我可以去看看吗?”萧鸣顿时来了兴趣。 秦洛必定不会做无用之事! “当然可以,祭坛就在这座墓地的中心,但是记住,祭坛乃是神圣之物,千万不可冒犯,就连触摸都不行!”沈昌盛再三叮嘱道。 “多谢沈先生,我等一定牢记!” 萧鸣已经迫不及待地向祭坛走去,幽墨紧跟其后。 聂远忠很满意,他对着沈昌盛抱了抱拳道:“沈兄多谢了,你就先去忙吧,我们回去之时再来和你道别!” “好,好,聂老兄,你可要照看好了,千万不要让那两个娃娃在祭台上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沈昌盛还是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 “沈兄放心吧,我会监督的!” 聂远忠心里实在苦笑,那两个小娃娃,可都是先天之上的绝对强者啊! 沈昌盛摸着兜里厚厚的一叠钞票,心里乐开了花,开心的表情溢于言表,只是他猛然间转过头,发现聂远忠已经走开时,表情突然变得狰狞。 “哼,真是个傻瓜,你也不想想,上次为什么会被偷袭,居然还敢来第二次!” 走到大门边的一间屋子里,沈昌盛将钞票放进了抽屉里,然后就拨打了一个神秘电话…… …… 此时的血影正坐在桌子前,依旧在研究那个神秘图案。 一个下人急匆匆地跑过来道:“血影大人,刚刚接到沈大人的报告,之前被我们抓住的那个老头,又去燕圣墓地了!” “什么?”血影忽的站了起来! “而且,这次他还带着两个娃娃,一男一女!”下人继续道。 血影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聂远忠这一次一定是有备而来的,而为什么带着两个娃娃他有点想不通了。 但是,他心中忽然生起一个想法,自己对那图案的秘密还是参不透,不如就让他们去调查好了,等他们查的水落石出,自己再动手,坐收渔翁之利! “你去吩咐沈昌盛,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好好地盯着那几人,一有情况就向我汇报!”血影阴笑一声,表情阴鸷。这个燕圣墓地着实宏大,大到让人对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产生了怀疑。 萧鸣就跟绕迷宫一样,绕了半天才来到这中心地带。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祭坛,这祭坛的周围,方圆百米都没有一座坟墓,只有四只上古神兽的雕像坐落在祭坛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这四个神兽无不张牙舞爪,血口大张,但是他们的目光,都是盯着那个祭坛的。 萧鸣慢慢地走近,忽然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似乎在阻挡着他们前进。 “封印法阵?”萧鸣惊讶道。 幽墨和聂远忠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们此刻就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阻挡在外面,丝毫靠近不了。 但是,他们距离那个祭坛还有数十米的距离,想要靠近那个祭坛,必须破了这个封印法阵! 萧鸣身上的灵气瞬间翻涌起来,可是聂远忠却拉住了萧鸣道:“萧鸣宗师,强行突破法阵,是对祭坛的冒犯呐!” 幽墨也是犹豫地看向萧鸣,她的想法和聂远忠是一样的,但是,她却感到这个法阵有那么一丝不对劲! “不对,这法阵是后来人为设置的,并不是和祭坛一起布下的!”幽墨感受着这法阵的灵气,坚定地说道。 萧鸣的想法和幽墨一样,他平静道:“这封印法阵的气息明显和祭坛不一样,定不是同一人所为,而且从这法阵的灵气纯度来看,是刚布下不久的,最多也才两个月,我想一定是有人在我们之前,为了防止别人来调查这祭坛,特地布下的!” 聂远忠听了这些,十分惊讶,虽然他已经到达了后天大成,和先天只有很小的差距,但是却有着天壤之别! 他只能感受到这封印法阵,但是却丝毫感受不到那祭坛的气息,而踏入先天的萧鸣和幽墨,竟然能透过法阵,连祭坛散发的气息都能捕捉,这感知能力简直就是提高了不知多少个层次! 想到这里,聂远忠就放下了自己的手,不再阻止萧鸣,此刻想要接近祭坛,必须破了这个封印法阵! 萧鸣体内的灵气已经充盈了,他将手伸了出去,就好像触摸到了一层肉眼根本看不见的屏障之上。 顷刻之间,一道金光从萧鸣的身体里迸发而成,紧接着,这道金光就顺着这透明的屏障开始蔓延,只用了一会儿的功夫,在他们的面前就形成了一个金色的封闭区域。 这封闭区域是一个正方形,直径足有十米之长,将祭坛包围在了中心。 “这就是……封印法阵的原形?” 聂远忠的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萧鸣竟然只使用灵气就将这封印法阵大白于他的面前! 幽墨微微一笑道:“看样子布下这封印法阵之人,并不是布阵的内行,也许他的修为很高,但是这封印法阵,却是漏洞百出!” 不是幽墨自大,这种法阵,只要是突破了先天,轻易便可破解! 萧鸣显然和幽墨有着相同的见地,他伸出去的双手突然握拳,然后大喝一声:“破!” 刹那间,这金色的正方形区域,就像是一面面玻璃一般,顿时碎成了无数片,然后化作一颗颗金色的光点,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萧鸣拍了拍手,没有了这封印法阵的阻挠,他们便走到了祭坛的面前。 这祭坛足足有两米之高,通体由古老的石块所打造,风吹雨打,一点都没有破损的痕迹。 在这祭坛的正下面,有着一串古老的文字,反正萧鸣是一个字儿都不认识。 “聂先生,这里算你活得时间最久,你看看那些文字,你可认识?”萧鸣指着祭坛下方的那些文字道。 聂远忠是尴尬地生吞口水,他活得久没错,但是这上面的古老文字,明显比他久了不知道多少倍! “萧鸣宗师,你这是在为难我吗,这文字一看就是古代的,我怎么可能认识,你需要去问问那些历史学家!”聂远忠答道。 这么一说,萧鸣立马就懂了,这些文字看来只能交给秦洛来解读! 只是幽墨却道:“这些文字无非就是记载了这座祭坛的来历以及建造人,年限等等,一般的建筑不都是这样吗?” 萧鸣斜睨了一眼幽墨,揶揄道:“就你懂得多!” 其实,他心里也是这么猜测的! 幽墨还以为萧鸣是在夸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可是,萧鸣宗师,这祭坛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啊,为什么你要找的那位历史学家要来到这里呢?”聂远忠道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疑问也是萧鸣的疑问,这祭坛,明显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只是突然间,萧鸣感觉到腰部上传来一阵剧痛,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撞击着他! 萧鸣一个趔趄,差点栽倒下去,他掀起自己的衣服,腰上的那个神秘图案,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幽墨和聂远忠都莫名其妙地看了过去,他们异口同声道:“这是什么?” 萧鸣额头上的冷汗直冒,他不知道为什么这神秘图案会在此刻起了反应,但是过了一会儿,疼痛感渐渐消失,白光也渐渐散去! “难道……是这图案有了呼应?” 萧鸣想到这里,纵身一跃而起,他来到了上空才发现,这祭坛的顶上,正刻着一块和他身体上一模一样的图案! 幽墨和聂远忠也意识到了什么,由于这祭坛太高的缘故,他们还没看清这顶上有什么东西呢! 可是当他们飞上高空的时候,和萧鸣是一样的震惊! 萧鸣摸着腰间的位置,他终于知道秦洛要来这里的目的了! 原来,这里也有着一块这种神秘图案! “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你的身上会有?”幽墨问道,此刻她倒觉得,萧鸣有些神秘了! 聂远忠也是一样,他看向了萧鸣,期待他的回答。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不久我就会知道了!” 萧鸣的嘴角露出了笑意,只要救出秦洛,事情就会真相大白! “秦伯伯,我一定要救出你,问出关于这个图案的秘密!”萧鸣在内心发誓道。此时的沈昌盛,他躲在离祭坛不远处的一座墓碑后面,微微倾出身子,只用一只眼睛观看。 血影的话,他可一点不敢懈怠! 只是他看了半天,只看见萧鸣等人站在祭坛的周围,什么事也没做,也许是离得比较远的缘故,萧鸣刚刚身上的神秘图案,他也没看清。 “血影大人到底有何用意?”沈昌盛皱着眉头自语道。 而祭坛边上,萧鸣再也找不出任何其他的线索,于是道:“我们走吧!” “走?”幽墨表示不解。 “秦洛来这里的原因我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不走?”萧鸣反问。 “可是,血影还没有出现呢!”幽墨义正言辞道。 她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陪着萧鸣来找关于秦洛的线索,而是来杀血影的! “他不会来了。”萧鸣淡淡道。 “萧鸣宗师,这话从何说起?”聂远忠也疑惑道。 他上次只是刚来到这里就被打成了重伤,现在他们在这里待了半天,血影又岂有不来之理? “他要来的话,早就来了!”萧鸣就好像一个看破红尘的智者一般。 “不,要走你走,我就在这等!”幽墨干脆在祭坛边上的一座雕像上倚靠了下来。 但是,她的目光突然看向林立的墓碑中,有一个人影突然缩了回去。 沈昌盛捂着胸口喘着气,他着实吓了一跳,心里在祈祷幽墨没有看见他。 “嗯?” 幽墨只是看见一个人影,却没有看清这人的面容,不由得蹙起了黛眉,也许之前是她太过在意血影,而没有注意这么一个气息。 萧鸣则是微微一笑道:“该来的没有来,不该来的却一直都在,你要是还想不通的话就待在这里吧!” 这话明显是对幽墨说的。 幽墨咬着嘴唇,她心里似乎也有了底。 只有聂远忠还摸不着头脑,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萧鸣宗师,真的要走吗?” “走,不能一直留在这里!”萧鸣说道,他是很大声的说道。 沈昌盛一直听不见他们的对话,这句话却是一个字不漏地听见了。 “想走?我得赶紧跟血影大人汇报!” 说罢,沈昌盛就低头去口袋里摸手机,可是当他头再次抬起来的时候,祭坛面前却没有了一个人! “卧槽!人呢?”沈昌盛跳了起来! 距离祭坛不远处的一座巨大的墓碑之后,萧鸣将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幽墨和聂远忠不要出声,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偷看着鸡飞狗跳的沈昌盛。 沈昌盛显然是没有找到人,便悻悻地离开了。 他知道,跟丢了人,这要是血影怪罪下来,不得扒了他的一层皮! 见沈昌盛已走,萧鸣三人便化作三道风,倏地就飞离了燕圣墓地。 …… 此时的血影是在屋内气得直跺脚,嘴里还骂道:“这个沈昌盛,几个人都盯不住,真他妈的是饭桶!” 他面前的一人吓得直发抖,血影发起脾气来,是见人就发泄的,而这里只有他一人,真要是发狂起来,首当其冲的就是他! “血……血影大人,现在要怎么做?”那下人颤抖着说道。 “你继续和沈昌盛保持着联系,我去一趟燕圣墓地!”血影当即就飘出了屋内。 …… 萧鸣三人速度极快,已经脱离了那片大平原,来到了燕京的郊区,在护城河边落了下来。 聂远忠始终是懵的,他一落下来就问道:“萧鸣宗师,我们为何不去和沈兄道个别,要这样离开呢?” 萧鸣轻声笑道:“聂先生,你还不明白吗,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来燕圣墓地祭拜,血影唯独偷袭你一人呢?” 聂远忠也突然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但是他还是心知肚明的,于是道:“肯定是因为我打听了那位历史学家的关系!” 萧鸣点了点头,继续笑道:“那血影为什么会知道你在打听历史学家呢?” 这个问题把聂远忠给问懵了,他从来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对啊,为什么他会知道呢?”聂远忠皱着眉头自语。 “我看就是你那个沈兄给血影汇报的吧,他就是血影的眼线!”幽墨沉声道,她是在萧鸣的点拨下才发现的! 聂远忠愕然,他把这所有的事情结合起来想了一下,也只有这么才说的通!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今天……”聂远忠想想都有些后怕。 原来他们做的一切都在别人眼皮子底下! 只是萧鸣却道:“那个沈昌盛一直盯着我们,我早就发现了,只是没有表露出来,我本以为血影会来的,可是直到我们将祭坛给检查完了血影都没有出现。” “如果说那个封印法阵是血影布下的,那他一定不希望有人靠近祭坛,而我们却待了那么久,只能说明,血影他想借我们之手破解祭坛之谜,他绑架秦洛定也是为了这个事情!” “但是,如果那个封印法阵是别人所为,那我们的敌人,可不仅仅是血影一个人了!” 聂远忠听得连连点头,他恍然大悟道:“萧鸣宗师这么一说,我犹如醍醐灌顶啊,那个沈昌盛,亏我这么信任他!” 幽墨微微看向萧鸣的侧脸,说实话,她对萧鸣刮目相看,她完全没有想到萧鸣竟然这么有远见,这么一解释,她就豁然开朗了! 而且,如果真像萧鸣所说,血影是想借他们之手的话,即便自己待到明天,血影也不会出现的! 无论从哪个角度,萧鸣的这种解释都说得通! “看来,你除了骨子里骚,还有点油嘴滑舌,也有很多吸引人的优点嘛!” 幽墨在心中自语,她盯着萧鸣的侧脸,竟入了神。 说实话,仔细看一看萧鸣,还确实有点小帅,只是没那么张扬罢了! 萧鸣忽然转过头,他发现幽墨一直盯着自己,立刻后退一步问道:“你看什么,眼神很奇怪啊!” 幽墨被这么一说,赶紧收回了目光。 “谁看你啊!”幽墨将头转向了另一边,但是面颊却红了一大片。 萧鸣坏笑了一声,然后趾高气昂道:“依我看,某人开始崇拜我了吧!”“我崇拜你?你少自恋了!”幽墨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我有说是你吗,干嘛这么急着对号入座?”萧鸣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看你上钩的样子。 “你……哼!” 幽墨不再理会萧鸣,但是她此刻的脸上,泛着一圈红晕,心脏也扑通普通地越跳越快。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难道……” 幽墨赶紧甩了甩脑袋,摒弃了这个她觉得很不可思议的想法! 一旁的聂远忠似乎习惯了这两人的打闹,他摇了摇头便道:“萧鸣宗师,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谁知萧鸣突然伸了个大懒腰,还打了个哈欠,十分慵懒地说道:“回家休息!” …… 此刻的燕圣墓地。 沈昌盛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不知如何是好,他现在只想赶紧找个理由,将跟丢萧鸣他们的事情给糊弄过去。 但是,他想着想着,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外。 沈昌盛吓了一跳,差点摔倒下去,但是当他看见门外之人的时候,立刻冲到屋外半跪下来道:“血……血影大人!” 血影目光如炬,一字一句道:“他们人呢?” 沈昌盛是汗如雨下,他一见到血影的本人,那种想要找借口搪塞过去的想法瞬间就没有了,只能跪在地上道:“血影大人,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诡计,我只是低头掏了个手机,他们就不见了!” 他说的全都是大实话,丝毫没有说谎! 血影皱着眉头,如果对方是那种高手的话,别说低头掏手机了,恐怕沈昌盛眨眼的功夫,都能瞬间消失。 “他们来这里做了什么?”血影厉声问道。 “他……他们去了祭坛!”沈昌盛嘴唇颤抖,生怕血影会怪罪下来。 “哼!没用的东西!” 血影撂下这么一句话之后,便朝着祭坛走去。 沈昌盛看着血影的背影,整个后背都湿透了,血影没有惩罚他,这让他有种绝处逢生的感觉! 血影来到了祭坛,可是刚到这里他就惊住了! “既然能破掉我布下的封印法阵?那两个娃娃到底是什么人!” 血影深知重伤的聂远忠是不可能做到的,定是跟他一起的那一男一女两个娃娃做得! 一丝丝疑云在血影的心头散布开来。 他绕着祭坛走了一圈,然后停下脚步自言道:“我就不信,你们不来了!” …… 燕京的傍晚很是惬意,马路上如潮水般的行人们,他们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准备回家迎接一天中最舒适的夜晚。 萧鸣就这么坐在别墅的阁楼之上,喝着红茶,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说不出的自在。 幽墨一直坐在萧鸣的身边,她时不时地去偷看萧鸣的侧脸,但是每一次都是看一眼就立即把目光收了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竟然有些不敢正眼直视萧鸣。 不是害怕,倒是有些……害羞? 萧鸣早就发现了幽墨的不对劲,于是没好气地说道:“小墨,你怎么跟个贼似的,脑袋上是不是上了发条,转来转去!” “你……你才是贼呢!”幽墨羞涩地将头给转了过去。 萧鸣笑着摇了摇头,喝了口茶道:“这丫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坐在幽墨对面的聂远忠此刻是坐立不安,他看上去比萧鸣还着急。 “萧鸣宗师啊,我们得采取下一步计划,不能耽搁呐!” 聂远忠是真的想不明白,这事情本就是萧鸣的事情,为何他还有闲功夫坐在这阁楼上喝茶看风景? 萧鸣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道:“聂先生,这事急不来,我们需要静观其变!” “萧鸣宗师,此话怎讲?”聂远忠完全读不明白萧鸣的心思。 萧鸣耐心地解释道:“那血影定是想从我们这里得到关于那神秘图案的信息,我们这次悄然消失,他应该在气得直跺脚吧,但是他绝不会放弃的,一定会更加的谨慎,等待我们再次前去,我们就偏偏不去!” 聂远忠想不到萧鸣竟然还有这番心境! 说实话,萧鸣这是在赌博,一旦赌输了,他就全盘皆输,搭进去的可是秦洛的性命啊! “可是,我们一直等也不是办法啊?”幽墨也道。 只是她发现,和萧鸣正儿八经说话的时候,却不觉得羞涩了。 萧鸣不急不慢道:“现在就是比耐心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忍耐,那血影忍不了,必然会采取措施,到时候我们再出击!” 话毕,萧鸣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萧鸣拿起手机一看,顿时笑道:“你看,那血影真是个急性子,现在就已经等不了了!” 打来电话的人,是秦如双。 幽墨和聂远忠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萧鸣示意幽墨和聂远忠不要出声,然后就按了免提。 “秦老师……” 萧鸣刚想问候,电话那边却传来急促的话语:“萧鸣,我听姜雨倾说了,你已经离开了苏杭,你现在到底在哪里,我爸爸有危险了……” 秦如双一连串说了一大堆的话语,萧鸣是听得眉毛直跳,于是赶紧打住道:“秦老师,你说慢点,一句话一句话的,慢慢说!”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才传来声音:“萧鸣,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你现在在哪儿?” “秦老师,我已经到燕京了,你刚刚说得秦伯伯有危险是什么意思?”萧鸣在秦如双刚才连珠炮一般的话语中,只捕捉到了这最关键的一句。 “我刚才又收到了信息,那边说已经不想再等了,让你三天之后的中午必须去和他们见面,否则……否则就撕票!”秦如双已经急得话都说不清楚。 萧鸣微微一笑,这全被他言中了,别说三天之后,就是今天晚上,他也没所谓。 “秦老师,他们有没有说见面的地点?”萧鸣平静地问道。 “有有,他们发给了我一连串的地址,我等下就转发给你!” “好的,秦老师,你就放心吧,三天之后,我一定救出秦伯伯!” 萧鸣胸有成竹地挂了电话,然后看向满脸惊讶的幽默和聂远忠道:“我说得没错吧,现在不是他们在算计我们,而是……他们在落入我的圈套之中!”“萧鸣宗师神机妙算,我真是佩服呐!”聂远忠抱着拳称赞道。 他是彻底的服了,不服都不行! 幽墨也是一样,她只觉得萧鸣分析的很在理,但是完全没想到,这事情的发展竟然都在萧鸣的预料之中! “可是,那三天之后的会面,一定是个圈套,你真的要去吗?”幽墨开始担心起萧鸣来。 “去啊,当然去,都送上门来了,我怎有不去之理?”萧鸣回答地毫不犹豫。 “萧鸣宗师,我觉得幽墨小姐说得很对,到时候请让我们跟着你一起去!”聂远忠也放不下心来。 他认为血影千算万算,一定也在三天之后的会面有大动作! 萧鸣淡淡地笑了笑,然后轻声道:“这个,我自由安排……” 三个人头凑在了一起,听着萧鸣的精心计划,幽墨和聂远忠是连连点头…… 此时的广陵市。 秦如双坐在家里的沙发上,面色苍白,心如死灰,特别的无助。 她虽然相信着萧鸣,但是,对方绑架的可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啊,自己怎能睡的安稳? 随后,她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主任吗,我想请几天的假,对,有急事,好的,学生那边我会安排的,谢谢,谢谢……” 秦如双拼命地点头,挂断电话之后就开始收拾行李。 “萧鸣,请原谅我的自作主张,无论你是否能够救出爸爸,我都要和你一起面对!” …… 两天后的下午。 萧鸣倒是落了个大清闲,他来燕京第一次觉得这么轻松。 幽墨也是一样,她不再去酒吧当服务员了,也不当杀手了,却觉得无事可做,一直在萧鸣的面前晃悠。 萧鸣看着幽墨穿着很符合她年纪的一件卡哇伊T恤,还有一条裹着浑圆翘臀牛仔短裤,一双大白腿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很是吸人眼球。 突然一个念头在萧鸣的脑袋里闪过,他对着幽墨道:“我是第一次来燕京,你能带我出去转转吗?” 幽墨怔了怔,然后转过头来对萧鸣道:“我……我们俩?” “对啊,聂先生肯定不会跟着去的!”萧鸣理所应当地笑道。 聂远忠听了,也答道:“你们年轻人的约会,我就不跟着掺和了,我就看家吧!” “约……约会?” 幽墨的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她不知道,在聂远忠的眼里,早就把他们两人看做是有“奸情”的了! 看幽墨不说话,萧鸣无比扫兴地说道:“你不去,那就算了!” “哼,去就去,谁怕谁啊!” 幽墨撂下这句话,便冲上楼去换衣服,不知为何,她此刻的心跳特别的快。 这种初心萌动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得到! 很快,幽墨就出现在了萧鸣的面前。 萧鸣此刻正坐在沙发上大腿翘二腿喝着茶,看见幽墨的时候,刚喝进嘴里的茶全都喷了出来! “我去,出去逛个街,你至于吗?”萧鸣是哭笑不得。 只见幽墨换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袖口上还有一圈白色的花朵,下身换了一条雪白的小短裙,脚下也穿着一双淡蓝色的小皮鞋,很是可爱,有点像童话故事里的小公主。 “怎么……我这一身,不好看吗?” 幽墨在萧鸣的面前转了一圈,然后害羞地低下了头。 萧鸣急忙称赞道:“好看好看,可是又不是去参加舞会,有必要穿得跟个公主一样吗?” “要你管!” 幽墨臭了萧鸣一句,便低着头往门外跑去,嘴里还呢喃道:“你要去的话就快点!” 萧鸣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其实特别可爱。 走到门口的时候,萧鸣回头对聂远忠道:“聂先生,那就麻烦你看家了,我们很快就回来!” “萧鸣宗师,你就放心的去吧,也到这个年纪了!”聂远忠笑着说道。 萧鸣挠了挠头,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他还是追着幽墨而去。 幽墨赌气似的在路边行走,阳光透过红杉树细密的枝桠,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也照射在幽墨的身上。 说实话,她换了这一身走路起来明显不是太方便,尤其是那一双蓝色的小皮鞋,看上去就很重。 幽墨见萧鸣一直没有追上来,便回头看了看,可是依旧没有发现萧鸣的身影。 “这个混蛋,怎么还不来!”幽墨忍不住骂了一句。 只是她的脑袋不知道被谁敲了一下,身后还传来话语:“好啊,你竟然骂我!” 幽墨转过头去,看见了萧鸣贱兮兮的笑脸。 “你……大混蛋!”幽墨撅着嘴大骂了一句。 虽然是骂,但是她的心里还是乐开了花。 两人就这么打打骂骂的往闹市区走去,路过的人看了都欣慰地摇了摇头,嘴里念道:“现在的年轻人哦,到哪里都是打情骂俏的!” 很快就来到了闹市区,此时已近傍晚,萧鸣突然幽墨道:“今天晚上我请客,你想吃什么尽管说!” “你确定?”幽墨突然贼笑了起来。 “当然啊,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 萧鸣有点无语,只是吃顿饭而已,还能把他几十亿的现金吃完不成? 幽墨立即拉起萧鸣的手,往一幢大厦跑了过去,边跑边道:“这里有一家特别有名的餐厅,你必须请我吃!” 萧鸣没什么所谓,越是有名的餐厅他也越有兴趣。 幽墨跑着跑着,居然发现自己在拉萧鸣的手,也许是本能的反应,就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不过,她倒觉得这样很好,与其现在放开,还不如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呢。 萧鸣看着幽墨奇怪的表情,咽了一口口水,嘴里自言道:“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吃了豆腐似的?” 这家餐厅是一家中式餐厅,里面的菜肴全都是燕京的特色,并且非常的正统,来这里消费的大多都是外国人,而且,价格特别的贵! 装修也是特别的典雅,甚至还能问道淡淡的红木香味。 幽墨带着萧鸣来到角落坐了下来,然后对萧鸣坏笑道:“说好咯,是你请客的,如果你付不起钱,就在这刷盘子抵债吧!” 其实这都是她的玩笑话,萧鸣付不起她也会付的,在杀手组织干了好几年,几百万的存款还是有的。 只是萧鸣却道:“我觉得这里面人太杂了,要不……咱们把这里包下来吧?”幽墨此时正捧着菜单在点菜,被萧鸣这么一说,吓得菜单都掉在了桌子上。 “你说什么?包场?”幽墨的嘴巴都能塞下苹果了。 “对啊!”萧鸣很随意地答道。 幽墨认为,萧鸣一定是在展示自己的男人魅力,但其实心里一定在拒绝的,男人嘛,都要面子的。 于是,幽墨就学着那种很善解人意的女人心思道:“算了吧,这要花很多钱的!” 说完这句话她就在心里暗自佩服自己,做得实在太完美了,简直就是那种居家简朴的小女人,萧鸣一定也很开心,对自己刮目相看。 可是,萧鸣压根就好像没有听她说话,而是对服务员招了招手道:“你好,请问这里可是包场吗?” “啊?”那服务员大吃了一惊。 不仅如此,幽墨也是身体抖了一抖,在心里骂道:“你这只猪,我都给你台阶下了,干嘛跟自己的钱过不去,要面子也不能这样啊!” 萧鸣眨巴着眼睛,对服务员道:“怎么,不行吗?” 那服务员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个……我要去请示一下经理!” 萧鸣微笑示意她快去。 服务员走开之后,幽墨立刻对萧鸣道:“你知道这家店多贵吗,还包场,我怕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钱!” 萧鸣却坏笑道:“我的钱不够,还有你嘛,你当了杀手这么多年,说没钱我是不信的!” “你!” 幽墨是气得咬牙切齿,这萧鸣或许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自己付钱! 这时,一位穿着西装制服的女人走了过来,她微笑着对萧鸣道:“这位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杨经理,请问您需要包场是吗?” “没错!”萧鸣毫不犹豫就答道。 杨经理依旧笑道:“包场的话,费用是两百万,至于菜品的话,全部免费,请问您还需要吗?” 幽墨是紧张的不行,但是她也在庆幸,这个经理是在给萧鸣台阶下,只要萧鸣还保持理智的话,一定会选择放弃的。 可是……可是萧鸣想都没想就答道:“好啊,两百万就两百万!” 杨经理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就去跟其他桌子的客人一一打了招呼,开始送客,那些客人都是不开心地离开了,临走之时,还将仇恨的目光射向了萧鸣这一桌。 没办法,这社会就是这样,要怪只能怪自己没钱! 就这样,偌大的餐厅只有萧鸣和幽墨两位客人了。 精致的菜肴也一道道地上桌,萧鸣吃得是不亦乐乎,嘴里还不停地念道:“这菜,果然好吃!” 而幽墨面对这么多上等的菜肴,却没什么胃口,感觉自己掉进了萧鸣的圈套之中! 而此时,几个青年正在往这家餐厅走来。 “亮哥,上次的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王子恒为了一个土包子要跟你绝交?”殷光亮身旁的一个少爷不敢相信道。 “这可能是假的吗,酒吧里的人都传疯了,王子恒那天可是动了真怒!”另一位少爷也嘀咕道。 殷光亮听得很不自在,他没好气地臭道:“都给我闭嘴,我今天请你们来吃饭可不是议论这个的!” 这种丢人的事情,他是这辈子都不愿意再提起! 其他几个少爷也很有自知之明,通通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很快就来到了这家餐厅,殷光亮带头就往里面走。 可是服务员却拦住了他道:“不好意思,这里被人包场了,今晚不接客!” “我靠!谁这么牛逼啊,这家餐厅也敢包场?”一位少爷不服气地吼道。 他们这一群人,加起来也算是燕京中上级层次的人了,来这里包场的岂不是得燕京四大家族那样的了? 殷光亮平静地问道:“是何人在这里包场?” 服务员摇头道:“不认识!” 殷光亮笑了笑,连服务员都不认识的人那自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了,像四大家族那样的人,比明星还要风光,燕京谁会不认识呢? 既然这样,他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于是道:“把你们的经理叫来!” 杨经理很快就跑了过来,一见是殷光亮,立刻嬉笑道:“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亮哥啊,不过今天还真不巧,我们这里已经被包场了!” “杨经理,我们可是这里的VIP,你难道还想将我们拒之门外吗?”殷光亮冷声道。 杨经理显得很尴尬,她急忙摇手道:“亮哥误会了,只是人家是先来的,至少得等人家吃完吧,他可是答应付两百万呐!” “两百万?”一个少爷惊叫道。 吃顿饭花两百万,这比他这个大少爷还要阔绰啊! “哼,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 殷光亮说完就冲了进去,除了四大家族的人,谁见了他也会给他几分薄面的,搞不好是个熟人,拉下他一起吃,这饭钱也省了。 其他几个少爷也跟着冲了进去。 杨经理拦也拦不住,急的直跺脚,也跟了过去。 萧鸣此刻吃得正香,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于是循声望去,刚好看见了冲在最前面的殷光亮。 他用屁股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哟,这不是殷兄吗?”萧鸣笑脸相迎。 幽墨也看了过去,她在酒吧当了那么久的服务生,自然是认得殷光亮的,不过她也知道那晚的事情,心里已经开始为殷光亮默哀了。 殷光亮见了萧鸣,身子直接僵住了,冷汗直冒,他万万想不到,是萧鸣这个大煞星! 他也看见了坐在萧鸣对面的幽墨,只觉得这个女孩子长得挺可爱,也许是因为幽墨长期穿着服务生衣服的原因,他并没有认出来。 其他几个少爷见了,还以为是殷光亮的熟人呢,于是纷纷做到萧鸣身旁的座位上,大笑道:“亮哥,啥时候认识的这么一个朋友,还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殷光亮已经不知如何是好了,萧鸣,他是万万不敢得罪的啊! 萧鸣笑着看向殷光亮,期待他的处理方法。 只是,其中一个少爷坐到了幽墨的身边,直接将手搭在了幽墨的肩上,并且阴笑道:“美女,留个电话呗!”幽墨的身子抖了一抖,差点连筷子都没拿稳。 她是第一次被除了萧鸣之外的人“非礼”,眼睛里射出的寒光,只有对面的萧鸣能看见。 萧鸣可不是讲道理的人,他直接一把抓过那人的手,然后轻轻一掰…… 那人瞬间就发出了杀猪似的嚎叫,萧鸣直接将他丢在了一边。 “乒乒乓乓!” 那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不远处的餐桌也被撞倒了,上面的酒杯碗筷掉了一地! 其他几人见状,纷纷站了起来,对萧鸣怒目而视! “你敢动手?” 他们认为那人只是开玩笑的,这是对美女尊重的调侃,谁知道萧鸣直接就下此狠手。 但是这种调侃对萧鸣是行不通的,此刻幽墨就是他的“女人”,谁碰都不行! 萧鸣拍了拍手,然后对殷光亮笑道:“殷兄,你带来的人对我的女朋友动手动脚的,几个意思啊?” “女朋友?” 幽墨怔了怔,她想反驳,却终究没有开得了口。 此刻,她倒挺喜欢这个身份的! 殷光亮整个后背都湿了,先撇开萧鸣和王子恒的关系不谈,光是他的身手,这里的所有人怕是都不及他一根手指头! 萧鸣可是在地下世界擂台赛上打败泰拳大师的人呐! 其他人都看向殷光亮,期待他出头,好好教训萧鸣一番。 只见殷光亮一步一步地向萧鸣走去,面无表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来到躺在地上呻吟的那位少爷身边的时候,殷光亮突然转过身子,对着这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道:“你他妈个不长眼的东西,知不知道你面前的是什么人!” 众人惊呆了! 这算什么啊,殷光亮竟然教训自己人? 有没有搞错啊! 殷光亮打了一顿,好像畅快了许多,然后来到萧鸣身边,腆着笑脸道:“萧哥,萧哥,您消消气,这人我就替你教训了!” 萧鸣狠手满意殷光亮的做法,于是大手一挥,豪爽地说道:“来,殷兄,几日不见,坐下来跟我喝几杯!” 殷光亮怎敢啊,他立即摇手道:“萧哥,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在这里吃饭,多多得罪,多多得罪,我们现在就走!” 那几个少爷全都是目瞪口呆,心里已经开始猜测萧鸣的身份了! 这小子,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到底是个什么大来头啊! 萧鸣微微一笑,这殷光亮看来是真的怕他了,那日王子恒也是给他下了最后通牒,他要是再敢得罪自己,恐怕燕京真的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既然如此,殷兄就请便吧,我就不送了!”萧鸣说完便转过头去吃饭,不再看他。 “好的,萧哥!” 殷光亮头也不回地就跑开了,他身后的几个呆若木鸡的少爷愣了愣,也跟着跑了过去,还有那躺在地上的人,也是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这家餐厅瞬间就清净了下来! 杨经理是简直不敢相信,殷光亮家里的实力他她是清楚的,怎么见了萧鸣就跟见了亲爹一样? 离开餐厅的殷光亮,有一只劫后余生的感觉,他在心里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遇见萧鸣这个煞星了! 那几个少爷在背后窃窃私语,殷光亮突然转过头来骂道:“以后见了他给我离得远远的,你们得罪不起!” 几个少爷像是得了魔怔一样,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经过这个闹剧,萧鸣也没什么心思吃饭了,他将筷子一丢,看向了玻璃外美妙的晚景。 华灯初上,这个城市再一次笼罩在色彩之中。 幽墨对殷光亮的反应并不觉得奇怪,但是,她突然开始好奇萧鸣的真实身份,就算是老鬼的至交,也不至于能跟王子恒那般人物有着牵连吧? 但是,她也懒得去想,至少萧鸣现在,是属于她的! 突然间,萧鸣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拿起手机一看,是秦如双发来的信息。 萧鸣读了信息之后,心里默念道:“秦老师干嘛要问我在燕京的住址?” 不过他也没想这么多,也许秦如双只是担心自己吧,于是就把别墅的地址给发了过去。 这一顿晚饭结束了,萧鸣豪气地刷了卡,眉毛都不皱一下的。 幽墨越来越对萧鸣刮目相看,他嘴上没个正经,其实为人还是特别靠谱的,好感度瞬间又上升了! 萧鸣和幽墨就这么在燕京的夜市逛了一遍,他们牵手在铺满鹅卵石的地面上漫步,背靠着背看湖对岸绚烂的烟花,萧鸣倒没觉得什么,幽墨也算是一种小美女了,只是更偏向于可爱的那种,自己不吃亏的。 而幽墨却不这么想,粉红色的少女情怀彻底的荡漾开来。 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萧鸣和幽墨回到了别墅,经过这一晚的放纵,明天就要踏上战场,去和血影会面了! 只是,他们进入院子,来到屋内门口的时候,却听见里面有对话声。 “萧鸣怎么还不回来?” 秦如双坐在沙发上,旁边还摆放着她的行李箱,显然是匆匆忙忙赶到这里的。 聂远忠在门口转悠,然后对秦如双道:“那个……萧鸣的老师,你别着急,萧鸣宗师很快就会回来的!” 秦如双没办法,只能干等,她看着周围的一切,简直就不敢相信,萧鸣在燕京怎会有这么豪华的别墅? “这老头,怎么放人进来了,还是个女人!”幽墨双手叉腰,有些生气道。 这里可是他们的秘密住所,如果被血影的眼线发现的话,那恐怕会很麻烦! 可是萧鸣却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没听错的话,刚才聂远忠说……老师? 见萧鸣默不作声,幽墨在萧鸣的身上锤了一拳道:“你倒是说话呀,现在怎么办,要进去吗?” 萧鸣却笑道:“这本就是我家,我进去还要经过谁的同意吗?” 说罢,萧鸣就推门而入,屋内的两双眼睛立刻投向了这里。 聂远忠靠近门口刚想说话,只感觉身后一阵风窜了过来! 秦如双瞬间冲到了萧鸣的面前,激动地抓住他的手道:“萧鸣,你可总算回来了!” “秦老师!”萧鸣瞪大了眼睛! 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秦如双不知道是太兴奋,还是委屈憋得太久,此刻眼眶已经有些湿润,话都说不出来了。 萧鸣赶紧拉着秦如双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茶道:“秦老师,你先喝两口茶,稳定一下情绪!” 看到萧鸣对这个美女如此轻声细气的样子,不知道为何幽墨竟然有了醋意! 虽说知道这女人是萧鸣的老师,但是他们俩的举动已经超越了师生的范畴。 更何况……秦如双看上去就是一个气质大美女,就连自已引以为傲的胸部,在秦如双的面前也是黯然失色。 不过,她还是努力地将这个想法给甩开了,萧鸣跟她萍水相逢,两人的关系也没到那么好。 秦如双小心翼翼地喝着茶,试图稳定情绪。 萧鸣转身对聂远忠道:“聂先生,秦老师是什么时候来的?” 其实他已经猜了出来,秦如双发短信给他的时候怕是已经到了燕京。 聂远忠解释道:“刚到不一会儿,我一开始没有让她进来,可是她说是你的老师,我就请她进来了!” 萧鸣点了点头,要是聂远忠是那种死脑筋的人,恐怕秦如双会被一直拒之门外。 秦如双一口气喝了半杯茶,然后将茶杯放下来道:“萧鸣,我爸爸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 说实话,萧鸣是有点愧疚的,秦洛从被绑架开始,到现在已经快要一个月了。 聂远忠很识相地上了楼,现在是师生重聚,怕是有说不完的话,而且也不太适合外人在场。 幽墨也是一样,她蹦蹦跳跳地就往楼上跑去。 秦如双看了看萧鸣的这两个室友,又问道:“萧鸣,他们是……” 现在的客厅只有他们两人了,萧鸣坐在了秦如双的身边道:“秦老师,他们是救出秦伯伯不可或缺的人物,关于秦伯伯的事情,我现在可以肯定一点,就是他暂时不会有危险!” 秦如双突然抓起萧鸣的衣角,然后泪如雨下,像是在发泄这一个月来所有的害怕和不安。 “萧鸣,你知道吗,自从我爸爸被绑架的那一刻,我没睡过一晚的安稳觉,请原谅我擅自主张来到燕京,我是真的放心不下!” 萧鸣完全没有怪罪的意思,秦如双来不来,他明天都要去约定的地方进行会面,而且,他有很大的把握能够救出秦洛。 “秦老师,你放心,你来到这里,这里就是你的家,我这房子还不算小,住上几人没问题,你就安心地在这里等候我的好消息!”萧鸣耐心地安慰道。 秦如双点了点头,她的花容被泪水打湿,看着就让人心疼。 换做是谁都是一样,自己的亲生父亲身处险境,谁又能安安心心的呢? 萧鸣接下来将自己掌握的情报都告诉了秦如双,没有丝毫的隐瞒。 “秦老师,这就是我目前为止得到的全部线索,而明天,就是解开真相的时候!”萧鸣坚定道。 秦如双擦了擦眼泪,然后破涕为笑,道:“萧鸣,我相信你!” 但是这个笑容,让萧鸣觉得特别的心酸。 秦如双也想不到,萧鸣离开苏杭才这么几天,就将事情了解到了这个地步,只能说明萧鸣是一直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 两人就这么聊了很久,不知不觉就过了夜里十二点。 萧鸣起身去拎秦如双的行李,然后道:“秦老师,你就先在这里住下来吧,今晚早点休息,明天我一定会救出秦伯伯的!” …… 隔天,太阳很早就高高挂起,火辣辣的,万里无云的大晴天。 今天中午就是和血影会面的日子,所以萧鸣等人早就蓄势待发了。 此时别墅的院子里站着四个人。 萧鸣对秦如双道:“秦老师,你就在家等着吧,我们就出发了!” 秦如双郑重地点了点头,但嘴里轻声道:“萧鸣,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萧鸣笑着说:“秦老师,此番前去,危险尚未可知,你还是别去了!” 聂远忠也道:“秦小姐,你就听萧鸣宗师的吧,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去的话会打乱我们计划的!” 幽墨今天又换上了利于行动的紧身衣,她背对着秦如双道:“你既然是萧鸣的老师,就应该相信你的学生!” 秦如双其实也知道自己去的话恐怕会是个包袱,现在的她,只有将全部的希望寄托于萧鸣了,还有幽墨和聂远忠。 “多谢二位,为了此事不惜身犯险境!”秦如双低头道。 “秦老师,你就别客气了,都是自己人,那么,我们就出发了!” 说罢,三道身影就飞窜而出。 秦如双久久地站在原地,双手合十开始祈祷。 按照计划行事,萧鸣一个人前往约定地点,而幽墨和聂远忠则是去了别的地方待命。 萧鸣掏出手机,秦如双已经将会面地址发给了他,再次确定了地点之后,他便加速赶了过去。 临近中午的时候,萧鸣来到了一个郊区的地方,这里偏离市中心,人流量明显少了许多,而且路边建筑的规模,都要小上一圈。 在萧鸣的不远处,有一座不算大的酒店,这里便是目的地了。 萧鸣也没有多想,大步走了进去。 刚进酒店,就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萧鸣?” 萧鸣循声望去,也看见了熟悉的人,此人便是卫理。 “卫先生?”萧鸣也是惊讶道。 两人虽然有过隔阂,但是这一见面,还是有种老乡见老乡的感觉! 但是,萧鸣还是保持着警惕,按理说,卫理应该是被抓起来了才对,此刻出现在这里的确有些怪异。 卫理看出了萧鸣的心思,于是悄悄地说道:“萧鸣,小心隔墙有耳,咱们进屋说!” 萧鸣点了点头便跟了过去。 包间里已经准备好了酒菜,卫理直接坐了下来对萧鸣道:“萧鸣,请坐!” 萧鸣现在是满肚子疑惑,但他还是坐了下来,一个卫理他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都十分谨慎。 卫理率先打破了氛围,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道:“萧鸣,你是不是没想到在这里见到的是我?” “确实没有想到是你,你就是信息里的那个接头人?”萧鸣皱着眉头问道。 “没错,就是我!” 只是,卫理说着,脸色突然暗淡了下来,眼泪唰唰直掉!这突然的举动让萧鸣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卫理好像特别委屈似的,这不应该是会面时该有的场景啊! “你哭什么?”萧鸣不解地问道。 只见卫理仰头干了一大杯酒,眼泪水流的更夸张了,他哭诉道:“萧鸣啊,你可知道,这一个月来,我和教授吃了多少苦啊!” “什么意思?”萧鸣隐隐觉得,事情好像并不是他想得那样。 “萧鸣,我和教授自从被抓,就被关在了暗无天日的地方,每天都要接受最残酷的拷问,教授叮嘱过我,绝不可以泄露出关于你的一切,那些人就强行逼供,教授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卫理哭得稀里哗啦的,死了亲爹估计都流不出这么多眼泪。 看到这,萧鸣变得略微烦躁。 他对桌上的酒菜毫无兴趣,于是站起来道:“秦伯伯现在在哪,为什么你会是那个接头人?” 卫理擦了擦眼泪,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然后道:“是这样的,我用装死骗过了看守的人,他们见我没气了,就去向上面的人报告,我趁机逃了出来,第一想法就是找到你,因为只有你才能救秦教授,但是我根本就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所以我只好发信息给秦如双,希望能见到你!” “所以,那个信息原来是你发的?”萧鸣陷入了沉思。 这么说来,并不是血影耐不住性子了,而是卫理为了见到他才采取的行动! “对,萧鸣,我知道你有能耐,请你救救秦教授吧,再晚的话,我怕他真的撑不住了!”卫理一想到这里,就心如刀绞。 萧鸣思忖了片刻,他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相信卫理,但是此刻也没有办法了,只能顺水推舟地跟着他,即使是圈套,也要深入其中,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接触血影! “救秦伯伯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要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但是,现在该怎么做?”萧鸣尝试性地问道。 “萧鸣,你知道燕圣墓地吗?”卫理的眼里射出一丝捉摸不定的光芒。 “燕圣墓地?那是什么,听都没听过!”萧鸣想都没想就答道。 在不能肯定卫理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之前,绝不能透露太多的信息! “不瞒你说,我和秦教授就是在燕圣墓地被抓的!”卫理当即咬牙道,心里还有些愤愤不平! “你能说清楚一点,那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你们为什么要去那里,为什么又被抓了?”萧鸣此刻很想知道卫理口中的答案。 “萧鸣,还不是为了调查你身上的那一块图案,那里有座祭坛,祭坛之上有着和你身上一样的图案,秦教授就是为了这个才去的,刚发现点眉目,就被抓了起来!”卫理说到这里就有些激动,他将矛头直接指向了萧鸣。 这个答案萧鸣还是很满意的,和你自己推测的一样,于是便假装激动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所以我想带你去那里,他们一定也会采取措施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一举救出秦教授!”卫理道出了最终目的。 “好,那我们事不宜迟,即刻动身前往那什么墓地!” 桌上的饭菜萧鸣一根筷子都没动便跑了出去。 卫理狞笑了一声,也跟着出去了。 出了酒店,卫理打了个车,直奔燕圣墓地而去。 出租车的速度是明显不及萧鸣奔跑的,从这里到燕圣墓地足足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来到墓地的大门前,卫理在萧鸣的耳边小声道:“萧鸣,你可有办法避开那个负责人,我觉得他很可疑!” 萧鸣笑了笑道:“当然!” 这对他来说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卫理只感觉胳膊被人给拖住了,然后唰地一声就脱离了地面,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祭坛的面前。 而这时,坐在小房子里的沈昌盛突然起身,然后迅速地拨打了一个电话:“来了,他们来了!” “到了!”萧鸣拍了拍手微笑道。 卫理很是惊讶,但是他立马定了定神,指着面前道:“萧鸣,这就是那座祭坛!” 萧鸣盯着祭坛看,但是他也警惕地关注着四周,发现今天墓地在这打扫的清洁工明显变多了。 不仅如此,行人也比上次他来的时候要多了好几倍,他们各自站在一块墓碑前,看样子是在祭拜。 萧鸣转头问道:“卫先生,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扫墓的人这么多?” 卫理愣了一愣,然后答道:“萧鸣,你还不知道吧,这个墓地,埋葬的都是一些在燕京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祭拜的人自然很多,这都是很正常的!” “这样啊!”萧鸣佯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卫理接着道:“萧鸣,这座祭坛之上,也有着和你身上一样的图案!” “哦?” 萧鸣立刻跃到了空中,仔细地打量了那图案一眼之后,又落到地面上问道:“卫先生,那这个图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秦伯伯可曾得出结论?” “哎,说来可惜,秦教授本来已经解读地差不多了,却不慎落入恶人之手!”卫理惋惜道。 “不过话说回来,卫先生,你既然是想让我去救秦伯伯,为什么偏偏要带我来这里呢?”萧鸣咧起了嘴角,不怀好意地问道。 卫理一时语塞,但他还是勉强地解释道:“萧鸣,我不是说过了吗,上次我和秦教授就是在这里被抓的,所以我想只要我再次来到这里,那些人一定还会出现的!” “没错,他们一定会出现的!”萧鸣双手负立,笑着看向卫理。 卫理看不透萧鸣的这个笑容,于是冷言问道:“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要我说吗,是不是那个叫血影的派你来的?”萧鸣突然脸色一沉,冰冷地问道。 “萧鸣,你说什么呢,那个血影又是谁,我只是想带你去救秦教授,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卫理极力地摇着头,表情有些惊慌失措。 “哈哈哈哈,卫先生,看来你还是不太会演戏,你们这一个剧本,漏洞太多了!”萧鸣毫无顾忌地大笑道。“萧鸣,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什么了,什么演戏?什么剧本?难道你到现在还不信任我吗?”卫理故作镇定地摇着头,试图打消萧鸣的疑虑。 萧鸣不急不慢道:“那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样逃出来的?”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装死骗过了守卫,才逃了出来!”卫理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汗珠。 “你既然是逃出来的,那你一定知道你当初是关在什么地方的,为何不直接带我去那里,反而费尽周折地带我来这里呢?”萧鸣紧盯着卫理,倒要看看他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卫理也没有想到萧鸣思考问题的方式会这么偏执,按理说,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人一定会跟着自己的思路走才对! 但,他还是辩解道:“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但是那里有重兵把守,里里外外都是人,我们根本进不去的!” “那你就能逃出来了吗?”萧鸣的话语如同惊雷。 卫理知道,自己已经隐瞒不住了,这个萧鸣,果然不是那么好唬弄的! 沉默了片刻,卫理阴笑道:“萧鸣,既然你已经看到了这一步,我也不和你演戏了,没错,我就是想把你骗来这里,现在,你已经不可能活着出去了!” 说罢,卫理双手一挥,大喊一声:“上!” 萧鸣瞬间谨慎起来,只见墓地里那些清洁工啊,行人啊,全都脱去外套,露出了杀手服,手中还拿着长剑,一瞬间就将萧鸣包围了起来! 定睛一看,足足有百人之众! 萧鸣十分冷静,他淡淡道:“卫理,秦教授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鸣,还不是因为你,你知道吗,我对你恨之入骨,无数次在梦中将你千刀万剐,来解心头之恨!”卫理狰狞着,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们只见过一次而已,你对我的恨就不惜出卖秦伯伯吗?”萧鸣也是怒目直视! 卫理的做法,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秦教授看扁,要不是你,如双也是我的青梅竹马,现在一切都没了,全都是你,我怎么会不恨你!” 卫理脸上青筋暴露,双目猩红,他这一句,将埋藏在他心头所有的愤恨全部发泄了出来! “哎,想不到你的心胸竟然如此狭隘,我真是替秦伯伯感到悲哀!”萧鸣哀叹道。 “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今天你必死无疑,给我上,把他抓起来!” 卫理一声令下,只见那百人就如潮水般地向萧鸣涌去! 萧鸣站在原地,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卫理还是不清楚目前的状况! 两道人影瞬间从墓碑之后窜了出来,从这百人的背后杀了过去,一瞬间就惨叫声一片。 卫理大惊,急忙掉头看去,只见幽墨和聂远忠站在离他不远处,那些人顷刻间就已经损失了过半。 “萧鸣!”卫理狰狞着,咆哮着。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会有萧鸣的帮手! “卫先生,你现在还认为能够抓得住我吗?”萧鸣悠然自得道。 “你到底算到了哪一步?” 卫理此刻是害怕了,真的害怕了,萧鸣不但识破了他的阴谋,还早早就做了准备! “其实,这里我早就来过了,我也知道这里有一块和我身上一模一样的图案,血影想找的也是我,他若是想解开图案秘密的话,一定会把我引来这里,所以我来之前就让他们埋伏在此,就是这么简单!” 萧鸣就像是万军之中站在楼台摇扇指挥的军师。 那百人之众此刻全都挤在了一起,一下子损失了过半,已经让他们有些丧失战斗的意志了! 撇开聂远忠不谈,幽墨可是达到先天的,对付他们这些人,还不跟踩死蚂蚁一样简单。 “萧鸣宗师,要不要继续动手?”聂远忠看着挤在一起瑟瑟发抖的那些人问道。 萧鸣摆了摆手道:“给你们十秒钟,要么滚,要么死!” 那些人听了,哪里还需要思考啊,纷纷落荒而逃。 卫理此刻只是一个光杆司令了,他瞬间就扎进了人群之中,企图趁乱逃跑。 可是,萧鸣却在远处道:“卫先生,你以为你能够逃得掉吗?” 萧鸣慢慢地催动起灵气…… 卫理根本就不想搭理萧鸣,此刻只想赶紧逃走,可是,他的腰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然后就一个跟头栽了下去! 他忍着疼痛,猛地掀开了衣服,只见他的腰部,扎着一根银针! “萧鸣,你什么时候干的!”卫理仰天长怒! “刚开始和你见面的时候我就扎了上去,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信你,现在来看,我是对的!”萧鸣很从容地笑道。 远处的沈昌盛见状,吓得赶紧躲了起来。 萧鸣一步一步地朝卫理走去。 卫理瘫坐在地上,一点一点地向后挪动。 他败了,萧鸣已不是他这种人能够对付得了的! 只是突然,天空好像都暗淡了下来,一股超级强大的灵气在上方扩散开来! “来了吗?” 萧鸣猛地注视着高空,这么一股磅礴的灵气,定是先天之上的强者! 只是墨月已经拔出了霜月刀,立在了半空之上,整个人都已经进入了备战状态! “血影,你终于来了!” 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炸雷,一道人影瞬间俯冲而下,速度之快犹如一道闪电! “受死吧!” 幽墨毫不犹豫地就冲了上去! “轰!” 两人在空中相撞,巨大的灵气波动一瞬间就传播了开来,方圆百米都受了波及,那些树木齐齐地弯下了腰。 不仅如此,有些墓碑甚至都碎裂了,沙石在空中飞舞。 萧鸣和聂远忠的面前早已形成了一道屏障,抵御着这股强大的波动! 卫理的手紧紧地抓着身旁一块巨大的墓碑,只要他一松手,定会被卷入其中。 片刻之后,这股波动慢慢地消散,而幽墨在这剧烈的震荡之中急速坠落,硬是在地面上滑行了十几米才稳住脚跟。 她恶狠狠地盯着从空中飘下来的血影,全身的热血都沸腾了! 血影就这么慢慢悠悠地落在了地上,他不屑地笑道:“师妹,这就是你见到师兄打招呼的方式吗?”萧鸣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人。 他看上去有些枯瘦,头发稀疏,而且,果然有聂远忠和幽墨所说的一对赤眉! 幽墨手持霜月刀,对血影恶狠狠地道:“你这种心术不正被逐出师门的人,不配叫我师妹!” 血影看着幽墨手里的那把刀,微微笑道:“霜月刀?原来你就是那个杀手霜月啊!” 他又看了看幽墨不远处的聂远忠,恍然大悟! “杀手霜月失败的原因,我也终于知道了。师妹,其实当初在门下,你也算是天资聪慧了,不如跟着我一起干,我这个做师兄的可绝不会亏待你这个师妹哦!” 血影始终保持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整个人看上去是那么的泰然自若,就好像他面前的人全都不值一提。 “我说了,别叫我师妹,你也不是我师兄,师傅他老人家的命令,就是一定要杀了你,清理门户!”幽墨的身上再一次激荡起滔天的灵气来。 “哈哈哈哈,师傅?他老人家怕是已经日暮西山了吧,我最后一次见他,已经发现他的修为大不从前,现在就算站在我的面前,也不是我的对手!”血影狂妄地大笑。 萧鸣暗笑,其实血影说得是实话,只是他还不知道,老鬼的病已经被自己治好了,现在已经重回了巅峰状态! 要是此刻老鬼真的在这,这个血影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话可不能这么讲,你师傅现在健康的很,只是他还没必要亲自动身杀你这么个败类!”萧鸣突然对着血影笑道,也是相当的从容。 这两人的自信,不相上下! 血影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萧鸣一眼,还以为他是个路人呢,听了这句话才把头转过去。 “你又是谁?”血影不屑地说道。 这时,地上的卫理爬了起来,连忙跑到了血影的脚下,大声喊道:“血影大人,他就是那个萧鸣啊!” “什么?你就是萧鸣?”血影顿时惊讶地盯着萧鸣。 “不错,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萧鸣是也,你要找的人就是我!”萧鸣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血影大人,我把萧鸣给您带来了,他的身上,就有那块图案!” 卫理说完这句话,已经爬到了血影的身后。 萧鸣也隐瞒,他掀起自己的衣服就道:“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 血影突然变了脸色,果真如卫理所说,萧鸣的身上,真的有那一块图案! “看来,你就是那颗必不可少的棋子!”血影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萧鸣也冷眼相对,他一字一句道:“你为什么要研究这个图案,你们到底掌握了什么秘密?” 只是话刚说完,萧鸣只感觉腰间的那块图案再一次呼应了起来,一股力量在他的身上冲撞! 这一个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他只感觉腰部剧痛,差点没栽下去! 聂远忠发现了萧鸣的不对劲,急忙扶住萧鸣道:“萧鸣宗师,你怎么了?” 血影大喜,他仰天长笑道:“看来,上天也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说罢,他猛地朝萧鸣打出一道红色的灵气,这一道灵气就这么朝着萧鸣的胸膛飞了过去! 以萧鸣现在的样子,恐怕是出不了手! 聂远忠立即在萧鸣的面前生起一层屏障,但是,他知道,以自己的修为,恐怕接不下这一招! 不过,他的眼前刹那间闪过一丝刀光! 幽墨提着霜月刀,直接将那道红色的灵气给劈散了! “血影,别想对萧鸣动手,你的对手是我!” 霜月刀的刀尖散发着点点的白光,似乎还在嗡嗡作响。 “师妹,现在的你,可真是一点都不可爱!”血影收回了手,对幽墨笑道。 幽墨没有搭理血影,而是对聂远忠道:“聂先生,你带着萧鸣暂且退下,我来杀了他!” “好!” 聂远忠硬生生地将萧鸣拖到了旁边。 萧鸣此刻已是满头大汗,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关键时刻身上的图案起了反应,而且这一次并没有消退的迹象,上次的疼痛感是转瞬即逝的! 血影也不介意,他盯着幽墨道:“师妹,这可不像你,居然会保护一个男人,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我没必要回答你,我的使命,就是杀你!” 幽墨此刻是热血沸腾,她苦苦找了几年的人,此刻就在她的眼前! “师妹,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整天把打打杀杀的挂在嘴边,别以为和那老鬼学了些本事翅膀就硬了,我现在可以给你指点一条明路,跟着我干,绝对比你当杀手有前途,而你,依旧是我的师妹!” 血影面对已经灵气翻涌的幽墨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他自认为对他这个师妹还是很了解的! “你的背后,到底是谁?”幽墨冷冷地问道。 “这个只要你跟了我自然就会知道,我的后台,比那老鬼可要硬的多!”血影傲慢地说道。 “是不是四大家族?”幽墨的话语更冷。 “这个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血影的嘴角弯成一抹邪笑。 “哼,我也不想知道,今天,我就奉师傅之命,取你性命!” 幽墨说罢,手中的霜月刀猛地挥向血影,一道白色的刀刃从刀尖倾泻而出,直直地飞了过去! 卫理吓得赶紧爬到了一块墓碑后面躲了起来,接下来就交给血影处理了! 血影被刀刃逼得步步后退,霎时间,他一跃而起,那刀刃就贴着他的脚下飞过 “轰!” 一块巨大的墓碑瞬间被劈成两半! 血影落在地上,表情不再是那种笑眯眯的,而是阴沉道:“师妹,如果你还执迷不悟,就怪我不念同门之情了!” “你被师傅逐出师门的那一刻,我们早就没有了同门之情!” 幽墨话毕,她再一次朝着血影挥出刀刃,这一次她一连挥了十几下,一道道白色的刀刃呼啸着就朝血影飞了过去! 血影知道,说服幽墨是不可能的了,只有先让她屈服在自己的实力之下! 霎时间,狂风骤起,血影的周围席卷起一道道龙卷风,这些龙卷风围绕着血影旋转,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而那些刀刃,全部撞击在了上面,化为虚无!“什么?”幽墨大为惊骇! 血影单单只用灵气波动,就将她的攻击给化解了! 一直在观战的萧鸣也开始为幽墨担心起来,这个血影深不可测,只怕幽墨不是对手! 更糟糕的是,自己身上的图案迸发出的力量,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的浑厚了,自己甚至连灵气都运转不了,一旦幽墨落败,他是没有还手之力的! 细密的汗水顺着萧鸣的额头,一直流淌到下巴,然后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迅速被泥土给包裹住,形成了一粒粒黑色的小圆点。 “萧鸣宗师!” 聂远忠无比担忧地喊了一声,现在的情势,他也明白只能寄托于幽墨了! 幽墨和血影保持着距离,她知道想要杀掉血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毕竟血影当初还是自己师兄的时候,就表现出了强大的天赋。 但是自己也为此刻苦地修炼,不久前甚至已经踏入了先天,可是她万万也没有想到,血影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 看着幽墨迟迟不敢继续进攻,血影坏笑道:“怎么了,我的师妹,刚才的气势去哪儿了?” 幽墨咬着牙,她已经在心底暗下决心,哪怕是同归于尽,也要杀了血影! “去死!” 幽墨提着刀就冲了过去,所过之处,地面上的石砖都被掀了一层,甚至还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残影! “师妹,也许让你尝尝苦头,才知道什么叫不自量力!” 血影运转起灵气,脚下的地面尽皆粉碎,以他为中心一直延伸了十几米远。 幽墨的身影已经骤然而至,一道道速度极快的刀光在血影的面前闪烁。 血影右手凝掌,直接拍向了刀身,并且快速地迎接着幽墨的攻击! 幽墨见伤不了血影,便加快了攻击的速度和力道,灵气也在剧烈地消耗着,可是,奈何她怎样进攻,血影都能徒手给接下来! 渐渐地,幽墨的进攻也到达了极限,她的速度一丝丝地慢了下来。 血影似乎就在等这一刻,他一直背负在身后的左手突然祭出,瞅准时机,一拳向幽墨的小腹砸去! 幽墨大骇,她赶紧收手去抵挡这突如其来的左手。 可是血影的右手直接拍了出来,这一掌直接印在了幽墨的胸膛之上! “砰!” 幽墨被打得翻滚出去,她将刀狠狠地插在了地上以此来减轻后退的力道,可尽管这样,她还是滑出了数米远,地面上出现了一道又深又长的刀印! “小墨!” 萧鸣担心地喊了一句,可是他这么一喊,腰部陡然间一阵剧痛,差点让他昏厥过去! 幽墨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大口地喘着气,血影的强大,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 徒手接白刃,这需要极其强大的灵气支撑,而且他只用了一只手,甚至连一步都没有移动过! 血影站在原地狂笑道:“哈哈哈哈,师妹,你和我的差距,从一开始,就是无法逾越的,你难道这一点都不知道吗?” 幽墨捂着胸口,气得直咬牙! 她不服气,为了这一天,她可是一刻都没有放弃过修炼,直到踏上了先天,她以为已经有了杀血影的实力! 可是,此刻眼前的血影,已经不是单单先天这么简单了,但即便如此,她也不会放弃的 不杀血影,誓不为人! 远处的萧鸣是真的担忧起来了,老鬼既然拜托他,就知道幽墨是杀不了血影的,现在和血影对战的人不应该是幽墨,而是自己! 可是,造化弄人,此刻的他竟然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这么一个女孩,承受着这么大的压力,面对着一个似乎不可战胜的人! “小墨,你可千万要挺住!” 萧鸣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只要那块图案的力量消散,他便会立刻挺身而出,手刃血影! 此时的血影,满脸从容,甚至是孤傲,他看着众人道:“你们以为,识破了我的圈套能怎样呢,好好看看你们,一个之前被我重伤的老头,一个瘫在地上动弹不得,还有一个我不忍心杀的小师妹,你们这是何苦呢?” 萧鸣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憋屈啊,什么时候受过这等侮辱,要不是他被那神秘图案给限制了,怕是已经诛杀了血影,岂能留他在这大呼小叫目中为人? “血影,你别太狂妄自大了!” 幽墨森冷地说道,她的身上突然间爆发出一阵强大的白光,在这万里无云的天空下,刺眼的就像是一颗发白的太阳! “这个气息是……万物杀!” 萧鸣察觉到了,这或许是幽墨的杀手锏! 但是,他也知道,血影也是老鬼的徒弟,自然也会这一招,两个相同的招式碰撞,自然是灵气强大的一方获胜! 只是这么看来,幽墨是没有胜算的,因为血影的灵气要强大的多! 血影也看了出来,他嘴里念道:“万物杀吗,话说回来,我确实有点想念这一招呢!” 幽墨轻轻地拔出了插在地里的霜月刀,全身上下冒着白光,这万物杀的力量,被踏入先天之人使用出来,那绝对是可以毁灭苍生的! “血影,今天我就用这万物杀,来血祭你!”幽墨森冷道,眼里闪烁着令人发寒的白光。 “哈哈哈,师妹,自从被那老鬼赶出师门,我就再也没用过这一招,不过也拜那老鬼所赐,我以这万物杀为基础,已经练就出了更高层次的招式,今天,我就拿你来试招,可别怪师兄我无情!” 说罢,血影的全身涌动起强大的灵气,红色的光芒乍闪,将他就包围在了里面。 “不好!” 萧鸣大惊失色,因为他能感觉得出,这红色的气息,相当的诡异,别说是毁灭苍生了,甚至可以说是灭杀一切! 只是此时的幽墨已经收不了手了,她猛地就朝血影冲了过去! “万物杀!” 血影也不甘示弱,迎面而上! “太虚杀!” 一个白色的光球,一个红色的光球,就这么碰撞在了一起…… 这天地间仿佛都失去了颜色,萧鸣只感觉眼前变成了灰白,所有的事物都在毁灭! 那树木,那墓碑,顷刻间化为了尘埃,荡然无存……“萧鸣宗师!”聂远忠大吼了一声。 因为他们距离灵气的碰撞处很近,这一边瞬间就被波及了! 一道灰色的屏障瞬间就出现了,将萧鸣和聂远忠笼罩在里面! “没用的!” 萧鸣咬了咬道,血影的力量,已经不是这种屏障就能抵挡得住的! “咔嚓……” 只听得屏障破碎的声音,紧接着,那灰色的屏障幻化成无数的光点,飘散在空气中。 “啊……” 聂远忠一声惨叫,他已经完全被这股灵气给笼罩了,全身上下被一股超级强大的力道给冲击着,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溢流不止! “不,不……” 萧鸣感觉到聂远忠的气息在急剧消弱,怕是再过不了几秒,他就会死在这股灵气波动之下! 但是,萧鸣只感觉眼前变成了血红色,这股力量似乎也开始侵蚀自己! 没有灵气的防护,萧鸣的全身上下传来剧痛,骨骼似乎都在遭到压迫,不过,他却感到一丝异常,受到这股力量的冲击,他腰间的神秘图案所迸发的力量在逐渐减弱…… 而此刻处在两股力量中心的幽墨,她怎会注意不到外面的情况! 这一招虽然用尽了她体内几乎全部的灵气,但是她还是准备突破极限,强行运转起灵气和血影对抗! “血影……” 幽墨咬着牙,黑色的长发在肆意乱舞,可是,她仍然发现,那团红光正在慢慢地向她笼罩! “哈哈哈哈,师妹,就凭你的实力,是不可能战胜我的!” 血影再一次催促起灵气,那团红色的光芒,顷刻间就将幽墨给笼罩了! 幽墨看着眼前的白光在消散,然后慢慢的变成血红色,而她,已经再也没有力气来抵抗了! 看着立在红光之中的血影狂妄的笑容,幽墨渐渐地闭上了眼睛,嘴里念道:“结束了吗……” 红色的光芒瞬间就将她吞噬了! “小墨……”萧鸣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句! 幽墨的气息,已经到了临界点,马上就要消失! 萧鸣也顾不了那么多,立马站了起来,可是他这么一站,又栽了下去,腰部的疼痛虽然在急速减缓,但还是让他动弹不得! “该死!”萧鸣猛地在地面上锤了一拳! 血影在慢慢地收敛力量,只留下一个红色的光球将幽墨给包裹着! “师妹,这可都是你自找的,也别怪师兄我下狠手,我还没有仁慈到对一个整天想杀我的人手下留情,就算你曾经是我的师妹!” 血影的右手一握,那团红色的光球就开始快速收缩! “不,来不及了!” 一滴泪水顺着萧鸣的眼角滑落,他知道只要这光球收缩完毕,幽墨是必死无疑,他身上图案的力量衰退速度,是远远不及的! 幽墨这个可爱的小丫头,虽然才相处短短的几天,但却是他在这燕京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之一,想起之前的种种打闹,萧鸣就觉得无比的痛心! “鬼爷,对不起……”萧鸣心如刀绞。 而此刻被红色光球包裹着的幽墨,她已经放弃了抵抗,只怪自己实力不济,杀不了血影,但是,她现在脑子里想得都是萧鸣。 也许,在自己临死之前,能喜欢上一个人,也算是没有抱憾而终了。 随着光球的快速收缩,幽墨却露出了一抹微笑。 可是,她不知道,悬挂在她右耳上的蓝宝石耳坠,此刻正散发着柔弱的蓝光。 这蓝光先是将幽墨给罩住了,紧接着突然爆发而出,将那红光给驱散的一干二净! 幽墨猛地睁开眼睛,她就这么摔落在地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她耳边的那个蓝宝石耳坠,突然爆裂,化为缕缕尘埃…… “师傅?”幽墨惊叫了一声! 这突如其来的况且,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萧鸣大喜,他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心里念道:“鬼爷,你对这个徒弟的爱可真是不一般啊,竟然将自己的灵气封存在耳坠之中,危机关头救了幽墨一命!” 血影也皱起了眉头,嘴里大骂道:“死老鬼,没想到你还留了这么一手!” 但是此刻,幽墨是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别说灵气了,就连体力都一丝不剩。 聂远忠更是躺在一片血泊之中,也许是他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量,才侥幸活了下来,此刻还保留着一口气。 只有萧鸣是伤得最轻的,血影的招式虽然强大,但是对他这个已经踏入先天好久的人来说,并不致命,此刻最令他头疼的是腰间的那块图案,不过,看样子,那股力量几乎就要流失殆尽! 卫理慢慢地从墓碑之后伸出了头来,刚才的一切他全都没有看到,只看见一个屏障将他给包裹了起来,他知道那是血影救了他! “血影大人真是厉害,这三人已经全都趴下了!” 卫理两眼放光,似乎马上就能看见萧鸣的死! 血影打量了一番众人,然后将目光转向幽墨,狂傲地笑道:“师妹,真没想到那老鬼居然能救你一命,不过,他也救不了你第二次!” 幽墨趴在地上,霜月刀插在她的身边,对她来说,说话都成了一件很费力地事情! “血影,就算我杀不了你,师傅他老人家也会杀了你的!”幽墨毅然决绝道。 这一句话,让她彻底虚脱了! “哈哈哈哈,我现在杀了你,以后还要杀了那老鬼,谁让他当年鼠目寸光,将我赶出师门!” 血影一步一步地朝霜月走去,来到霜月身边的时候,顺手拔出了她身边的霜月刀。 “师妹,不知道死在自己刀下,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血影大笑道,右手已经扬过头顶,滴着寒光的刀尖正对着幽墨的心脏! 幽墨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能恶狠狠地盯着血影,用眼光发泄自己的仇恨! 而萧鸣此刻已经在运气,他腰部图案的力量已经衰退地见底,马上就要全部退去! “师妹,说实话,你这个小脸蛋我其实挺喜欢的,就这么杀了你确实可惜,只不过,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血影说罢,右手的霜月刀猛地就扎了下来!幽墨看着刺眼的刀尖,无力地低下了头。 她知道,此刻就算是师傅在场,怕是也救不了她了吧! 那刀尖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心脏部位,肌肤也已经被划破,她能感觉到一阵刺痛。 可是猛然间,她却发现一道人影冲了过来! “追魂七步!” 紧急之下,萧鸣燃烧起灵气,瞬间就来到了幽墨的面前,一脚踢中血影的手腕! 血影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被踹得向后飞去,而他手中的霜月刀也飞向了空中。 卫理看着一切,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他没有想到关键时刻萧鸣竟然挺身而出了,就在他愣神的时候,那把刀就从他的上空落下。 他吓了一跳,一屁股跌在下去,那把刀就直直地插在了他面前的地面上!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涔涔直下…… 萧鸣面无表情地抱起了地上的幽墨,右手按在了她的后背上。 “萧鸣……” 幽墨是又惊又喜,但是更多的是异样的情绪,她真希望萧鸣能一辈子这么抱着她! 不过,更让她惊喜的是,一股股磅礴的灵气顺着萧鸣的手掌流入到自己的体内。 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她体内的灵气就充盈了近乎一半。 萧鸣也知道,幽墨其实没受什么大伤,只是灵气枯竭了而已,真正受伤的其实是聂远忠。 “你小子,敢坏我好事!”血影在背后大骂道! 萧鸣根本就没有理他,而是抱着幽墨来到了聂远忠的身边,然后将幽墨放了下来道:“保护好聂先生,剩下的就交给我!” 说罢,萧鸣拿出一根银针,扎在了聂远忠的身上。 这一针不但能缓解聂远忠的痛楚,还能治愈他的内伤。 “多谢萧鸣宗师!” 聂远忠慢慢地爬了起来,他知道,那个无往不胜的萧鸣宗师,回来了! 萧鸣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转头朝着血影而去。 幽墨突然抓住了萧鸣的手,担忧道:“萧鸣,小心,他很强!” “放心吧,杀了血影,可是老鬼交代我的任务!”萧鸣淡然一笑。 只是这么个笑容,在幽墨看来,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可靠! “萧鸣,拜托了!” 血影此刻是气得浑身发抖,这个一直动弹不得的病秧子,竟然在关键时刻从他的手中救下了幽墨! “血影,说来还要多谢你,若不是你的招式切断了我腰部的力量,我恐怕还真是无计可施呢!”萧鸣泰然自若道。 血影一听,是更加的气愤了,但是,他更加在意的是萧鸣刚才使用的招式! “你怎么也会追魂七步?”血影冷言问道。 “我没必要回答你!”萧鸣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哼,想不到那老鬼竟然又收了一个徒弟!”血影这么认为。 “随便你怎么说吧,总之老鬼交代我的任务,就是杀了你!”萧鸣的话语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谁知血影放声大笑道:“杀我?就凭你?那老鬼真是糊涂了吧!” “糊不糊涂,你等下就知道了!” 萧鸣忽然就冲了出去,迅如奔雷,转眼间就来到了血影的面前! 血影大惊,就凭这个速度,最起码就能断定萧鸣要比幽墨强的多了! “好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 血影抬掌便向萧鸣拍了过去,只是他落掌的一瞬间才发现,这竟然是一道残影! 萧鸣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血影的身后,一记裹挟着金光的扫腿直接踹中了血影的腰部! 血影就像是一个沙包一样,顿时就飞了出去,接连撞碎了好几块墓碑才停了下来! “我的天,血影大人!” 卫理不可思议地看向那一堆石块,这萧鸣一出场直接就把血影给踹飞了,此刻的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不远处的幽墨和聂远忠也是满脸的震撼! “这才是我印象中的萧鸣宗师!”聂远忠满脸的兴奋! 自从上次看了萧鸣和陆云的对决,他就已经将萧鸣视为了神明一般的存在! “想不到,你上次和我战斗的时候,还隐藏了很多实力!”幽墨也自言自语道。 她本以为,萧鸣最多能和血影打个平手罢,要杀了血影的话怕是要费大功夫,可没想到,萧鸣一上来就给了血影一个下马威! 萧鸣盯着那一堆石块道:“出来吧,别睡着了!” 血影展现出的实力,是不可能连这一脚都承受不了的! 只见那堆石块突然间炸裂,血影窜天而起,然后落到萧鸣的面前大声狂笑道:“看来是我轻敌了,你小子有点实力!” “我可不想被你夸奖,你要是再不拿出点本事来,是会死的!” 萧鸣的最后一句话特别的深沉,整个人已经激射而出,手脚并用,朝血影冲了过去! “好,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力量!” 血影的身上猛然间迸发出耀眼的红光,他手指萧鸣,一道道红光从他的指尖射了出去,直逼萧鸣! 萧鸣不慌不忙,并指成刀,将这些红光悉数给切得粉碎,而他距离血影又更近了一分! 血影向后跃了一步,这次他十指并用,几十道红光向萧鸣射了过去,宛如枪林弹雨! 萧鸣随便切碎了几道之后,发现根本抵挡不过来,他便猛地向下拍出一掌! 一个金色的巨掌瞬间幻化而出,这就朝着血影拍了过去! 那些红光撞击在这金色巨掌之上,全部化为虚无! 血影一惊,急忙向后翻滚而去,那金色巨掌就落在了他的面前! “轰!” 霎时间烟尘飞扬,沙石乱溅! 可萧鸣就在这烟雾之中冲了出来,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血影的胸膛之上! 血影的身子凭空脱离了地面,萧鸣没有就此收手,凌空一脚如同电线杆一般,直接朝着血影的身体劈下下去! “轰!” 又是一声巨响,这一次激扬起更大的烟尘! 血影只感觉身体被压迫到几欲变形,鲜血顺着他的喉咙喷薄而出! 片刻之后,烟尘散去。 众人直直地盯着这里,只看见地上有一个巨大的人形大坑,血影正七仰八叉地躺在坑里! 萧鸣站在血影的面前,双手负立,不屑地说道:“这就是你的真正力量?实在是太弱了吧?”没有什么语言可以形容的,萧鸣压倒性的实力已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骇了! “太强了吧,血影竟然毫无招架之力?” 幽墨轻声呢喃道,她在心里其实已经给萧鸣的实力定位了,看样子萧鸣远远不止如此! “萧鸣宗师的强大,已经不能用常理来分析了,普天之下,能战胜他的人少之又少!” 聂远忠自认很了解萧鸣的实力,况且萧鸣才十九岁,这也是他甘愿追随萧鸣的原因! 血影倒在大坑之中,衣角都沾满了血迹,他闭着双眼,说是安然无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内外皆伤! 萧鸣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血影面前,他知道血影没有死,于是冷冷地道:“在你临死之前,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血影睁开了双眼,此刻的他有些狼狈,之前的自信已经荡然无存,看见萧鸣就跟看见死神一样,双眼充满了恐惧! “你有什么想问的?”血影的话语十分平静。 “你为什么要研究那个图案?”萧鸣当即问道。 “这图案,传闻与曾经的华夏第一高手有关!”血影默默地回答着,只是他的右手微微地蠕动了一下。 萧鸣并没有在意这个细节,而是继续问道:“华夏第一高手?他是谁?” 血影没有回答,而是直直地盯着萧鸣。 不远处的幽墨觉得奇怪,她了解血影的性格,不应该是这样低声下气的,这背后定有什么阴谋! 奇怪的想法促使着她紧紧地看着血影,眼睛都不敢眨! “我问你,他是谁!”萧鸣猛地大吼了一句,眼神里满是杀意! 这华夏第一高手是什么概念,他的身上又怎么会有与他相关的图案? “他是……他是……”血影就像是挤牙膏一样。 但是,他的右手之上,已经泛出了微微的红光。 “他是谁,你倒是说啊!”萧鸣揪着血影的衣服领子,眼里此刻就像是燃烧着熊熊烈火。 幽墨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当下就知道了血影的诡计,血影其实是在酝酿招式! “萧鸣,小心……” 幽墨大喊了一句,可是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血影的右手已经成爪,并且向萧鸣抓了过去! “他是谁,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萧鸣大惊,他突然感到身后有一股力量在朝他逼近,猛地向后跃去! 可是,他的胸前还是被血影给抓中了,留下了三道深深的爪印! 血影一跃而起,来到了萧鸣的面前。 “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卑鄙,玩阴的!” 萧鸣指着血影怒骂道,胸口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哈哈哈哈,萧鸣,面对敌人可不能这么大意啊!” 血影虽然嘴上笑着,但是他还是暗自佩服萧鸣的反应能力,按照他的计算,萧鸣应该是正中招才是。 他那一爪可是蓄力已久的,只要抓中,萧鸣必定元气大伤! “你这个人,脸上就贴着两个字,阴险!” 萧鸣想想都气,血影故意放出华夏第一高手这个东西来吸引自己,目的就是让自己分心,以便偷袭,这图案到底是不是和那华夏第一高手有关,都是有待斟酌的事情了。 不过也无所谓,这点小伤并无大碍,俗话说吃亏不能吃第二次,血影这样只会让萧鸣更加的集中注意力来对付他! 血影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被萧鸣指着鼻子骂还是让他有些不悦的! “萧鸣,你的实力我大概已经了解了,但是想要杀我还是远远不够的!”血影沉声道。 他或许猜到萧鸣临危受命,被老鬼嘱托前来灭杀自己,但只是如此的话,还不足以到杀死自己的地步! “哦?是吗?” 萧鸣轻蔑地笑道,然后整个人突然间飘到了上空,急速而降,宛如陨石降落,直砸血影! 血影步步后退,忽然间脚下用力,将地面都给踩碎了,他蹲成弓步,誓要接下萧鸣的这一击! 萧鸣的拳头高高地扬起,金光在拳头之上汇聚,凭空形成了一个灵气漩涡,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走了! “血影,这一拳,你还准备硬接吗?” 萧鸣说罢,拳头轰然砸下! 可是,血影的嘴角溢出一抹奸笑! 他的身上乍闪出强烈的红光,并且这些红光全部朝着他的拳头汇集而去,但是并不像萧鸣那样聚集在拳头之上,而是被拳头给吸收了进去! “论拳头硬,你还是太嫩了!” 血影没有多想,拳头猛然间就朝上空的萧鸣砸了过去! “轰!” 拳头对拳头的碰撞! 萧鸣的身体僵硬在半空中,他的拳头之上,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和他冲撞着,自己无论怎么用力,却不能再挺进分毫! 血影此刻也是龇牙咧嘴的,想他这一双拳头曾经打败过无数的强者,可是今天在萧鸣的面前,却得不到半点的优势! “啊……” 血影大吼着,全身的灵气暴涨,他脚下破碎的地面也陷得越来越深,砖瓦甚至都被这股灵气激荡地脱离地面! 萧鸣睚眦迸裂,手臂上青筋暴露,这一拳,就是力量的象征,他绝不服输! “你!” “给!” “我!” “死!” 萧鸣一字一字地喊道,突然间金光大盛,这天地间仿佛传来了一声龙啸,一道耀眼的金光窜天而起,直冲云霄! “咔嚓……” 这虚空似乎都破碎了,一道道裂纹在萧鸣的周围扩散开来! 血影咬着牙,他的脸上充满了惊恐,他想不到萧鸣竟然还有如此后劲,能将他的力量给挡下来,不仅如此,还有着压迫他的趋势! 细密的汗水布满了血影的额头,他的手臂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回缩,萧鸣的恐怖力量已经让他彻底的震骇了! 随着萧鸣的一声大喝,血影的手臂完全被压了下去,那裹挟着滔天力量的一拳,直接就砸在了血影的身上! “呜哇……” 血影的身体翻滚了出去,空中飘洒出一阵血雾! 趁胜追击! 萧鸣直接就朝半空之中的血影冲了过去,想要给他致命的一击! “血影,结束了!” 这一脚,似乎能劈开万丈山峦,强大的灵气将四周都几乎燃烧成了真空! 可是,就在这一脚即将触碰到血影之时,血影的身体突然虚晃了一下,然后就凭空消失了……“怎么可能?” 萧鸣怎能不惊骇,这种情况下血影还能脱身而逃,必然是使出了某种神秘的秘术! 而且,血影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甚至连残影都没有留下! 一直在观战的幽墨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血影在危急关头,一定是使用了某种超越极限速度的招式,除了追魂七步,没有什么可以做到的了。 但是,追魂七步她是先熟于心的,血影使用的并不是这一招,而是更加可怕的! “索命七步!” 血影瞬间就出现在了萧鸣的背后,他红光泛滥的右脚,猛地就朝萧鸣踹了过去! 萧鸣急忙回防,可是这一脚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这一脚,狠狠地踹在了萧鸣的小腹上! “轰!” 萧鸣的身子撞碎了十几块墓碑,被浓烟给埋没。 而血影也不是安然无恙,他之前中了萧鸣的一拳,可谓是受到了重创,这一脚反击的力道也让他倒飞出去了好远! 两败俱伤! 萧鸣从浓烟之中窜了出来,他全身的骨骼传来一阵剧痛,幸亏他及时做了回防,否则这一脚恐怕要让他倒地不起! “索命七步?”萧鸣皱着眉头道。 此刻的血影还在大口吐着血,虽说这一次碰撞看上去是两败俱伤,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伤势要比萧鸣重得多,毕竟萧鸣的那一拳可是扎扎实实地砸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萧鸣,能逼我使出索命七步的,你是第一个!”血影喘着粗气道。 “什么鬼玩意儿,我只知道追魂七步,你那索命七步又是什么东西?”萧鸣是一头雾水。 “哈哈哈,这索命七步是凌驾于追魂七步之上的存在,是我在追魂七步超越极限速度的基础之上,强加了攻击的招式,七步之内,索命夺魂!”血影自豪地解释道。 “你小子可以啊,把老鬼教给你的东西全都改进了,还自创了一个名字!”萧鸣听着有点发笑,这先是一个太虚杀,现在又来一个索命七步! “哼,我自从被逐出师门,我就发誓再也不使用那老鬼的招式,这两招,也是我准备用来杀他才发明的,想不到,你一个黄毛小子居然逼我使用了出来,不过也无妨,我就先杀他的徒弟,来让他后悔当初的决定!” 血影说罢,又朝萧鸣冲了过去! “索命七步!” 萧鸣是彻底无语了,嘴里说道:“还来?” 只见血影的速度快得几乎肉眼不及,萧鸣勉强只能跟得上他模糊的身影! 灵气瞬间就燃烧了起来,萧鸣刹那间使出了追魂七步! 拼速度,一定是使用这一招! 聂远忠眨了眨眼睛,他生吞了一口口水道:“太快了,以我的实力,根本就跟不上他们!” 幽墨此时是忧心忡忡,她也只是勉强能够看得清萧鸣的身形,而血影,她几乎捕捉不到! “想不到就连追魂七步,他也能改进!”幽墨不由地开始担心起萧鸣来! 追魂七步状态下的萧鸣,对血影穷追不舍,他们之间的差距在慢慢缩小! “你这索命七步,也只是浪得虚名罢了!” 萧鸣说话间,已经追上了血影,抬手便是一掌,金光大闪,顷刻间就笼罩住了血影! 可是血影却露出了一丝奸笑,他灵气运转,竟然再一次地就消失了! 萧鸣这一招扑了空,顿时警惕起来,当他抬头看去的时候,血影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上方! “这索命七步的核心不是在于速度,而是在于力量,七步已到,你必死无疑!” 血影狂笑着,他得手了,终于得手了,只要这一拳砸下,萧鸣必定粉身碎骨! “永别了,萧鸣!” 这一拳,仿佛沾满了鲜红的血液,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染成了红色! 只是萧鸣嘿然一笑,强大的灵气瞬间翻涌! 在之前和饶鬼的对战中,他的灵气已经得到了突破,丹田之处蕴藏着一股澎湃的灵气,而这追魂七步正是燃烧灵气的招式,灵气燃烧的越剧烈,自然速度就越快! 此刻,他丹田深处的那股灵气如同巨浪一般翻涌,紧接着开始急剧消耗,就像是海底中央的一个漩涡,将周围的海水全部吸纳了进去! 血影大喝一声,盖世一拳轰然砸下,萧鸣瞬间就被刺眼的红光给淹没了! “萧鸣……”幽墨大喊了一声! 她亲眼看见,萧鸣的身形在溃散,被红色的灵气给吞噬! 但是,血影的脸上却露出了惊恐,只有他知道,萧鸣在极限的情况下,突然间就窜了出去,他打中的,只不过是萧鸣留下的一道残影! “你这索命七步,也不过如此!” 萧鸣大笑着从天而降,一只金色的巨掌已经幻化而出! 而血影就在这巨掌的正中央,避无可避,直接被拍了下去! 这整个燕圣墓地仿佛都一阵颤抖,无数的墓碑之上,产生了一道道裂纹。 血影感觉到了自己的生命力在急速流逝,鲜血几乎要被他给吐得枯竭,他是彻底的害怕了,萧鸣,似乎就是他的克星,每一招每一式,都要凌驾于他之上! “萧鸣宗师,真的太强了啊!” 聂远忠就差老泪纵横,他活了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人物! “难道……这才是追魂七步的极限吗?” 幽墨内心感慨,能把追魂七步使用的如此出神入化,体内的灵气那是该有多么庞大啊! 她这个正统意义上的老鬼徒弟,顿时觉得有些惭愧! 血影十分吃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躲在暗中的卫理见了,陡然间升腾起一种趁机溜走的念头,此刻他才知道,血影根本就不是萧鸣的对手啊! 就算他再看不懂,也知道萧鸣是一直压着血影在打的! 可是,他突然间摸到了腰间的那一根银针,方才醒悟,想要逃走,是根本不可能的了,只能祈祷血影能够逆天翻盘! 萧鸣满脸笑容地对着血影道:“你是属小强的吗,这样都还能站起来?” “萧鸣,我还没有输,我是不可能输的!”血影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他不服啊!他又怎会服? 一个从老鬼那里随便学了两招的人,都能将他打败吗? 更何况,他还是在原本招式的基础上,强行改进过的! 萧鸣笑得更得意了,他贱兮兮地说道:“你那个什么太虚杀,看起来挺厉害的,要不……使出来试试?”萧鸣的这句话,像是无声中落下的惊雷! “这……” 聂远忠哑口无言,哪有人这样的,萧鸣现在直接可以一巴掌拍死这个已经半死不活的血影,干嘛还要给他机会放大招? 幽墨也是一样,她瞪着大大的眼珠子,完全不知道萧鸣在想什么。 况且,她可是尝过那太虚杀的威力了,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血影痛苦地咳出一口鲜血,恶狠狠地盯着萧鸣,在他看来,萧鸣是在对他的侮辱! “萧鸣,你要杀便杀,休想践踏我的尊严!” 血影厉声道,而且他自己清楚,以他目前现在的状况,再加上体内剩余的灵气,根本就不足以施展太虚杀了! 萧鸣似乎看出了血影的想法,他一步一步地走到血影的面前,直接将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之上,一丝金光从他的手掌闪现出来! 血影大骇,他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力量在自己的胸膛乱窜,萧鸣准备灭杀自己,而自己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要死了吗?” 血影此刻是怅然若失,自己的宏图霸业竟然毁在了萧鸣的手里,这个黄毛小子,奈何强悍到如此地步! 可是,他并没有感到痛楚,萧鸣体内的灵气居然顺着他的七经八脉,朝他的丹田汇聚而去! 他瞬间明白了过来,萧鸣这是在给他输送灵气呢! 不仅如此,他身上的伤口也在慢慢地愈合! 片刻之后,萧鸣拿开了手掌,微笑着看向血影。 “哈哈哈哈,萧鸣,想不到你竟然天真到如此地步,竟然给我输送灵气,难道你真的以为你能够接下太虚杀吗?” 血影恣意地大笑道,本以为自己就要魂归天际,没想到萧鸣做出这种事情来! 但是,他没有拒绝,而是满心的欢喜,一雪前耻,就在这一招了! 听了血影的话,幽墨的嘴巴几乎能塞下苹果了! “什么?给血影输送灵气?萧鸣,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刚才你完全可以杀了他的!”幽墨朝着萧鸣大喊道。 就连自认为很了解萧鸣的聂远忠,此刻也是一头雾水,给敌人输送灵气,来杀自己? 这……这根本就超乎了一般人类的认知! 萧鸣只是默不作声,完全不顾幽墨的大喊,接着镇定地对血影道:“来吧,使出你的太虚杀!” 血影一跃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大笑道:“萧鸣,你别后悔!” 说罢,他体内的灵气开始涌动,全身上下都乍闪出红色的光芒! 他绝不会因为萧鸣给他输送了灵气就会手下留情,相反,他现在更想将萧鸣置于死地,萧鸣的狂妄自大已经彻底激怒了他! 萧鸣静静地看着血影,那股庞大的力量已经涌现而出,甚至将自己给笼罩了! “这太虚杀,果然非同一般!”萧鸣内心赞叹道。 他狞笑了一声,身体也不知何时冒出了一缕缕金光! 血影龇牙咧嘴的,猛烈地将体内的灵气发挥到了极致,这虚空似乎都被染红了。 忽然间狂风大起,树木弯腰,沙石飞扬,这片燕圣墓地顷刻间就被令人窒息的气息给笼罩了! “太虚杀!” 血影发出了一声仰天长啸,倏地就朝萧鸣冲了过去,宛若一团红色的闪电! “萧鸣,接招吧,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萧鸣犹如一尊雕像一般立在风中,衣角被吹得飘扬,霎时间金光大盛,他也朝着血影冲了过去! “万物杀!” 这片区域里突兀地出现了一团金光,像是从红光之中窜了出来一样,似要将红光给撕扯开来! “不,没用的!” 幽墨是真的急眼了,她还以为萧鸣会用什么方法对抗呢,原来只是用老鬼交给他的万物杀! 她自己深有体会,万物杀是完全不敌太虚杀的,萧鸣只怕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 萧鸣浑身的灵气暴涨,他将万物杀发挥到了极致,可是,那太虚杀的力量好像是专门克制他的一样,如果说万物杀能够灭杀苍生,那么太虚杀就是连整个太虚都能清除! 金光慢慢地弱了下去,红光正在一点点地淹没,吞噬…… “哈哈哈哈,萧鸣,我这太虚杀,已经凌驾于万物杀之上了,这一次,你必死无疑!” 话毕,那团红色的光芒瞬间暴涨,将金光侵蚀地只剩下一小团! 而萧鸣就立在那金光之中,也许外面看不真切,其实,他非常的镇定! “区区太虚又如何,如果万物杀再加上那天地之源的混沌之气呢?” 想到这里,萧鸣促动气自己的灵气,包裹着他的金色光芒竟然慢慢地变白,几乎凝成实质! 血影慢慢地皱起了每天,他突然发现,那一小团金色的光球竟然怎么也吞噬不了了! 不仅如此,它还有反噬的趋势,金色到发白的光芒,正在一点点地扩大! 幽墨已经生成了一道屏障保护着她和聂远忠,只是她一直紧皱的眉头略微地舒展开来。 “万物杀……真的能和太虚杀对抗吗?” 此时幽墨或许猜到了萧鸣的心思,萧鸣不惜让血影使用出太虚杀,就是想用万物杀将他击败,以此来证明,老鬼的招式,不是血影那种人就能随便改进的! 本源往往才是最厉害的! “萧鸣!”幽墨万分激动地呢喃了一句! 她就差热泪盈眶了,萧鸣不仅要杀血影,还要捍卫作为正统招式的地位,这才是萧鸣的最终目的! 萧鸣体内的混沌之气已经完全融入到了万物杀之中,他突然窜天而起,那红色的光芒刹那间就消散了! “什么?” 血影不敢相信,他精心改良的招式,怎么会不敌最原本的万物杀呢? “血影,这才真正意义上的万物杀,比你那歪门邪道要强大的多!” 金色光芒猛然间大盛,一瞬间就将红色光芒彻底地给吞噬了! 而血影,就处在这股力量的中心,他痛苦地惨叫着,浑身仿佛有无数把刀子在切割他的皮肤,骨骼也在剧烈的颤抖,鲜血四溢,甚至连经脉都开始破损…… 片刻之后,金光散去,血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全身是血! 他败了! 彻底的败了!萧鸣收起全身涌动的灵气,十分的淡定,然后朝着地面上的血影走去。 血影此刻,怕是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半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 “为什么?为什么?!” 血影用尽全部的力气嘶吼着,他精心改良的招式,为什么会不敌万物杀呢? 萧鸣当然不会告诉他,混入了混沌之气的万物杀,便是这天地的本源,足以灭杀一切,区区太虚当然不在话下! “没有为什么,因为像你这种心术不正的家伙,是没有好下场的!” 萧鸣说罢,右手轻轻一握,插在卫理面前的那把霜月刀倏地就飞到了萧鸣的手中! 卫理是吓了一跳,他现在非常的清楚,血影一死,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萧鸣拿着霜月刀指着血影道:“你败于万物杀,现在又要死在幽墨的这把刀之下,算是对你叛门的最好了断了!” 血影是跪在地上的,直到此刻,他才知道死亡的恐惧,这是他第一次,也将是最后一次! “不,你不能杀我……” 血影挪动膝盖,慢慢地向后移动着。 萧鸣微微一笑,将刀狠狠地插在了血影的面前,严肃道:“我不杀你!” 血影的脸上突然闪出一丝喜悦,接着大喊道:“你只要放过我,我保证不再研究那块图案!” 萧鸣也没有想到血影这么怕死,但是他的笑容却更加的诡异了。 “我不杀你,但并不代表别人不杀你!” “什么意思?”血影刚提起的心瞬间又落到了谷底! “清理门户这种事情还轮不到我,幽墨!” 幽墨怎会不懂萧鸣的意思,既然是杀掉叛门之徒,当然由她这个老鬼正统的徒弟来做是最好的! “血影,我有一万个杀了你的理由!” 幽墨拔出地上的霜月刀,冷冷地说道。 “不,不,你们不能杀我,不能!”血影声泪俱下地哀求。 萧鸣慢慢地走到了旁边,他知道血影怎么哀求都没有用了,幽墨的眼神中已经起了必杀之意,只怕幽墨会下狠手,血溅一身! “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呢?” 幽默说完,手中的霜月刀猛地就扎了下去! 可是血影再一次地大喊道:“你们杀了我,我的主子不会放过你们!” 幽墨的刀尖停在了血影的胸口前,然后冷冷地问道:“你的主子是谁?” 萧鸣也非常地关心这个问题,于是静静地看着血影。 血影咬着牙,他现在心里是非常的纠结,其实,他是在拖延时间,也许,他的主子此刻正在带人前来救他! “快说!” 幽墨大吼了一句,发亮的刀尖已经抵在血影的胸口处了! “他是……他是……” 血影的声音戛然而止,嘴唇上已经摆出了嘴型,可是那个字终究没有说出来! “嗯?” 幽墨觉得奇怪,她拔出了刀尖,血影就像一片凋零的落叶一样,无声地倒了下去! 萧鸣大惊,他急忙跑到血影的身边,然后轻轻地说道:“他死了。” “什么,死了?” 幽墨震惊地看着四周,除了萧鸣和聂远忠之外,只有一个吓得发抖的卫理,又不是自己的动的手,那到底是谁干的呢? “应该是被灭口了,怕他说出真正的幕后黑手!”萧鸣若有所思道。 但是他也知道,能这样杀人于千里之外还不被他们所察觉的人,定是个顶级高手! 萧鸣仔仔细细地摸着血影的身体,然后在他的背上发现了一把精致的小匕首,这就是血影致命的原因!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萧鸣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 而此时,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燕圣墓地,他便是沈昌盛。 “血影这厮,竟然想供出自己的主子,死有余辜!” 说罢,他一跃而起,速度极快地往天边飞去! …… 血影死了,现在就是要救出秦洛! 萧鸣看向了地上的卫理,轻轻催动起灵气,卫理就杀猪似得大叫起来,他的腰部传来剧痛! “萧鸣,萧鸣,看在我是秦教授助理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 卫理跪在地上,一边给萧鸣磕头一边哭喊道。 “你居然还有脸说是秦伯伯的助理,这真是丢了他全部的颜面!”萧鸣凶狠道。 对付这种小人,无需给脸! “萧鸣,你只要放过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卫理哭得稀里哗啦的,他这个历史学界的天之骄子,怎么会想到这么年轻就要面对死亡了呢? 萧鸣脸色阴沉,他对卫理厉声道:“我不杀你,你带我们去血影的老巢!” “这……”卫理犹豫了。 他知道去血影的老巢一定是救秦洛,他现在是无颜面对秦洛的啊! “你是选择死,还是选择带我去?”萧鸣再一次催动起灵气。 “我去,我去,你就饶了我吧!” 卫理是痛的在地上打滚,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受,甚至比死亡还痛苦! 况且,他还抱着一丝侥幸,他跟了秦洛这么多年,也许秦洛会念及旧情,原谅他的一时糊涂! “赶紧带路!”萧鸣收起了灵气斥责道。 卫理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上全是灰尘,就像是一个整天睡在街头的乞丐,他就这么一声不吭地往燕圣墓地外走去。 萧鸣看了看幽墨和聂远忠,然后笑道:“走吧!” 这两人有着功不可没的功劳,在燕京,他们就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萧鸣宗师,恭喜恭喜,终于救出了秦教授!”聂远忠也笑了起来,那种胜利的笑容! “聂先生,庆祝的话还是等救出秦伯伯再说吧!” 萧鸣说着,见幽墨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于是好奇道:“小墨,是不是觉得我又变帅了?” 幽墨的脸立马就红了起来,然后她娇羞地低下头道:“萧鸣,谢谢你!” 如果不是萧鸣,她怕是这辈子都不能完成老鬼交代她的这个任务。 虽然血影并非被自己所杀,但终究自己也算得上是个见证人。 一点点小遗憾罢了! 萧鸣也当然知道幽墨的小心思,这丫头估计是对自己佩服死了! 其实他不知道,是喜欢死了! “走,救出秦伯伯,晚上办庆功宴!”萧鸣带头走去。一行人打了一辆车直奔血影的老巢。 卫理坐在副驾驶,萧鸣三人坐在后排。 聂远忠一直张望着周围,然后自言自语道:“看来,我和秦教授他们关的地方果然不是同一处,我逃出来的那里,只是一座空空的小平房。” 听了这话,幽墨恍悟道:“对了,你也是逃出来的,我说你怎么不直接带我们去血影的老巢呢,费了这么大功夫!” 聂远忠尴尬道:“我知道在那里有危险,带你们去反而麻烦!” 萧鸣很能理解,聂远忠也算是心思缜密了。 坐在前排的卫理一言不发,宛若一只斗败的公鸡。他即将要对面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呢。 大概行驶了一个钟头的时间,他们来到了一座豪宅面前。 这豪宅有重兵把守,门口站着两个守卫,看样子他们还不知道血影已经死了。 卫理装模作样地说道:“我回来了,让我面见血影大人!” 那两个人守卫是认得卫理的,其中一人道:“血影大人出去了!” “你身后的是什么人?”另一人也道。 “他们是血影大人命我找来的人,既然血影大人不在,就请让我们进屋等候!” 卫理说罢,直接朝门内走去。 只是,那两人直接拦在了卫理面前道:“血影大人向来的规矩就是,陌生人不能随便进,还是等血影大人回来吧!” “你们这是忤逆血影大人!”卫理直接吼了起来。 “这也是我们的职责!”两个守卫当仁不让。 萧鸣觉得麻烦,直接上前两脚把他们踹翻在地。 然后他又一脚把门给踹开了,拍了拍手道:“主子都死了,哪里还有那么多规矩,冲进去就行了!” 卫理哑然,这萧鸣真的有点不按常理出牌。 而这时,瞬间十几人也来到了这里,他们是被门口的巨响给引来的。 “你们是什么人?”带头的气势汹汹地问道。 只见萧鸣如同一道清风,直接就来到了他的面前,用手扼住他的脖子道:“不想死,就赶紧滚,血影已经死了!” 说完,他就像丢垃圾一样把那人丢了出去! “什么?血影大人死了?” “别听他妖言惑众,血影大人法力无边,不可能死的!” “对,将他们赶出去!” 萧鸣摇了摇头,瞬间就冲到了人群之中,对付这些小喽啰,就跟喝茶一样简单。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地上就倒了一大片,全部在哀嚎呻吟。 萧鸣并没有下狠手,这些人受点皮肉之苦就行了,还不至死! 卫理惊呆了,这萧鸣有时候也是不讲道理的! 幽墨和聂远忠倒很冷静,萧鸣不出手,他们也会出手的。 萧鸣对身后的卫理道:“带路!” “好……好……”卫理怯怯地向后院走去。 而此时后院的屋子里,秦洛被五花大绑在木桩上,他闭着双眼垂着头,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负责拷问的那人,摁灭了最后一根烟,然后拎起一桶冷水就朝秦洛的身上浇了过去,嘴里还大骂道:“你这个死老头,嘴巴倒挺硬,我今天非得问出点东西不可,然后去跟血影大人邀功!” 秦洛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他看着眼前的人,咬紧牙关道:“你休想问出任何东西来!” “他妈的,你还嘴硬是吧?” 这人抄起鞭子就在秦洛的面前抽了一下,空气中还传来“啪啪”的声响。 秦洛吓得眼睛一闭,这些日子他是受够了,每天都要被这些人恐吓威胁,偶尔还会受点皮肉之苦,早就准备豁出去了! “你们除非杀了我,否则,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的!”秦洛冲着这人大喊了一句! “卧槽!” 这人万万没有想到,秦洛居然敢对他这么大呼小叫! “你他妈的找死!” 说罢,他手里的鞭子就朝秦洛抽了过去! 秦洛紧闭着眼睛,准备迎接疼痛。 可是,他却迟迟听不见鞭子的声音。 他觉得有些奇怪,于是慢慢地睁开了双眼,只见萧鸣手里握着那根鞭子,恶狠狠地盯着那人。 “你他妈的什么人,敢妨碍老子拷问,等血影大人回来,要你狗命!”那人喷得唾沫星子四溅,龇牙咧嘴的。 “还血影大人,你们的血影大人早就下地狱了!”萧鸣一把扯过那人手里的鞭子。 “你居然敢诅咒血影大人,我这就去禀报他!” 撂下这句话之后,他就朝着屋外冲了出去,可是他刚出门,就被幽墨一脚又踹了回来! 这人摸着肚子痛苦道:“好啊,还有同党,你们给我等着,擅闯这里,血影大人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萧鸣也懒得跟他废话那么多,直接反手一巴掌将他抽翻在地上。 这人叫都没有叫出来,就七仰八叉地趴在了地上,旁边的一滩血里还有两颗牙齿。 “秦伯伯,我来救你了!” 解决了这人之后,萧鸣赶紧去给秦洛松绑。 “萧鸣?你是萧鸣?” 秦洛此刻是老泪纵横,他做梦也不会想到,来救自己的会是萧鸣! “秦伯伯,是我,对不起,我来晚了!”萧鸣替他松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还是连天的严刑拷打实在太折磨人了,秦洛站起来就感觉一阵眩晕,旋即栽倒在萧鸣的怀里…… 幽墨和聂远忠一起冲了进来,他们担心的问道:“秦教授没事吧?” “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看来这一个月来,他吃了不少苦!”萧鸣想着就觉得心酸。 秦洛定是咬口不言,才被严刑逼供的! 虽说是皮外伤,身上也有几十处,换做一般人肯定受不了。 而且这一个月,秦洛几乎没怎么吃过东西,身子早就虚脱了。 萧鸣将秦洛平放在地上,然后掏出一根银针,扎在了他胸前的一个穴位。 灵气就这么缓缓地注入进了秦洛的体内,这些皮外伤很快就被修复了,就连苍白的嘴唇,都慢慢的有了血色。 这都不是什么大伤,仅仅两分钟的时间,萧鸣就收了手。 秦洛再一次睁开眼睛,还是不敢相信地道:“萧鸣啊,你没受什么苦吧?” 不过他这么一动,却发现自己浑身都不疼了,而且充满了力量似的! “秦伯伯,我没什么,只怕你吃得苦要比我多得多!” 萧鸣一想到这里,就觉得万分内疚! 可是,秦洛突然抓着萧鸣的膀子道:“萧鸣,你快去救救卫理,他怕是要撑不住了!”萧鸣微微哑然! 这秦洛得救第一件事情,竟然担心起卫理来! 看着一屋子的人那复杂的表情,秦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差点没站稳栽了下去,一字一句道:“你们怎么了,是不是卫理他……” 说罢,他竟然老泪纵横起来! “卫理啊,是我对不起你!你这么优秀,没想到死在了这个地方……” 萧鸣长长地哀叹了一口气。 秦洛待他如此,那卫理非但不报恩,还恩将仇报地出卖他,简直就是畜生养的! “秦伯伯,卫理……他没事!”萧鸣赶紧扶着秦洛道。 秦洛立刻喜笑颜开,他抓着萧鸣的胳膊道:“真的吗,萧鸣,卫理没事吗,我可是听说他全身是伤,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秦伯伯,他何止是没事,生龙活虎的,我感觉他还养胖了!”萧鸣有意地讽刺道。 幽墨和聂远忠听了,都笑出了声来。 而门外的卫理一直偷听着里面的对话,他不敢进去,生怕秦洛会怪罪。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秦洛竟然这么关心自己,突然间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是这么一来,他更加不敢见秦洛了,于是慢慢地躲到了屋子的拐角处。 秦洛完全没有了伤心的样子,他笑道:“哎,萧鸣啊,你先救卫理真是太明智的选择了,他现在在哪,我要见他,因为我,他受了太多的苦了!” 萧鸣尴尬地一笑,他不知道秦洛见到卫理会是怎样一个场景,但是卫理毕竟是秦洛的助理,交给秦洛处置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秦伯伯,他就在外面!” 萧鸣等人纷纷给秦洛让出了一条路来。 俗话说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他们都在脑子里幻象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了。 秦洛三步并两步地就来到了屋外,四处打量,却没有发现卫理的踪影。 “萧鸣,他不会是跑了吧?”幽墨这才反应过来。 “你觉得,他能跑吗?”萧鸣说罢,催动起灵气来。 一直躲在墙角的卫理,突然感到腰部传来一阵剧痛,猛地就摔了下去,而这一摔,刚好就摔在了秦洛的面前。 “卫理?” 秦洛急忙跑了过去,一边扶一边道:“卫理,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萧鸣等人也走出了屋子,刚好看见这一幕。 “这秦教授是个好人,但是这个助理,真是可惜了,哎……” 聂远忠摇了摇头道,他的想法和萧鸣是一样的,都是替秦洛不值! 只是卫理刚被秦洛扶起来,突然“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教授,我……我对不起你!”卫理哭的稀里哗啦的,话都说不清了。 就算他是铁石心肠,也被秦洛这种无微不至的关心给融化了。 秦洛纳闷了,这卫理好好的干嘛要这样? “卫理,你怎么了?”秦洛一时摸不着北了。 萧鸣走到秦洛的面前,一脚将卫理给踹开了,毫不留情。 “现在知道后悔了,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不是后悔能够解决的了!”萧鸣就像是教育儿子一般训斥道。 “萧鸣,你做什么?”秦洛脸色大变,不禁问道。 “他做了什么,让他跟你说!”萧鸣直接瞪了卫理一眼。 秦洛此时才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卫理又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已经被哭花了,再加上一直在地上打滚,此刻的他满脸都是泥。 “教授,是我出卖了你,出卖了如双……” 卫理声泪俱下地将事情的经过全部告诉了秦洛,不仅一字不差,还说出了很多萧鸣都不知道的事情。 原来,卫理一开始就被血影给收买了,而两次给秦如双发信息的人都是他,为的就是引来萧鸣,借用血影之手,发泄对萧鸣的愤恨! 萧鸣听着倒是无所谓,血影已经死了,卫理再怎么恨他,想对付他,此刻生死就在他的一念间,只要他轻轻催动灵气,这卫理就会瞬间暴毙,而他,在乎的是秦洛的反应。 秦洛听了,猛地向后倒去! 站在他身后的聂远忠立马扶住了秦洛,嘴里说道:“教授,教授,你没事吧?” 秦洛痛苦万分地站了回来,然后指着卫理骂道:“你这个畜生!竟然做出这等事情来,要是萧鸣和无双,谁有个万一,我都不会放过你,你……你太令我失望了!” 说完,秦洛剧烈地咳嗽起来,也许是气急攻心吧。 卫理惭愧地低下了头,早知道萧鸣有这种本事,他怎么会去记恨萧鸣呢?等萧鸣来救自己不就完了吗! 对于秦洛的反应,萧鸣还是很满意的,毕竟秦洛还没糊涂到因为宠溺就丧失理智的地步。 “秦伯伯,现在事情已经清楚了,你在这里受苦,他却睡大床,你吃一顿饿两顿,他却每天吃香的喝辣的,这种人就不该让他继续跟着你!”萧鸣愤愤不平道。 秦洛是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他朝萧鸣挥了挥手,就将身体转了过去。 萧鸣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卫理凶狠狠地道:“好了,你现在可以去死了!” 说罢,一道金色的灵气已经幻化在了他的手掌之上。 只是,秦洛突然又转了过来,急忙制止道:“萧鸣,你要杀他?” “对啊,秦伯伯,你不也是这个意思吗?” 这下搞得萧鸣有些搞不清状况了。 “我的意思是,你让他走吧。我的助理可以才能平庸,地位平平。但是,做人是最基本的底线!”秦洛轻声道。 “让他走?秦伯伯,你没搞错吧,这种人还配留在世上吗,他可是为了一己私利,差点将你和秦老师都搭进去了!”萧鸣实在不能接受秦洛的做法。 而卫理却哭喊道:“教授,你赶我走还不如杀了我呢,我跟了你十几年了,无论对你还是对如双,都跟家人一样,没有你们,我真的活不下去啊! 秦洛仰头看向天空,为的不让眼泪流出来。 卫理这一番话确实是说到了他的心坎子里,他这十几年,又何尝没有将卫理看成自己的儿子呢? 萧鸣的手掌就这么僵硬在半空之中,迟迟下不了手。 他悠悠地叹了口气,早知道在燕圣墓地就把卫理给解决了,也不会这么麻烦。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萧鸣,抓紧时间,此地不宜久留!”幽墨突然神情严肃地对萧鸣道。 “没错,萧鸣宗师,估计是血影的人过来了,我们赶紧走才是啊!”聂远忠也跟着慌张起来。 萧鸣也是知道的,救出了秦洛,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引出麻烦。 想到这里他直接抓住秦洛的胳膊道:“秦伯伯,你抓稳了!” 他就这么从后院的围墙翻了过去。 幽墨紧随其后。 聂远忠看了看卫理,然后拎着他,也跟着飞了出去。 出了血影的老巢,这一个月来,萧鸣日思夜想的拯救秦洛计划算是完美地画上了句号,但是此刻,怎么处置卫理却成了他的一个难题。 卫理现在就跟个病鸭子似的蹲在角落里,他的罪行算是十恶不赦了,也只有秦洛会对他存有妇人之仁吧! 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这个大都市的生气永远是这么蓬勃。 “秦伯伯,到底要怎么处置他?” 萧鸣现在真的恨不得一掌下去将他给拍死! 听了这话,卫理爬到秦洛的脚边道:“教授,教授,让我跟着你吧,我再也不犯糊涂了……” “哎……”秦洛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卫理的才能,他这十几年来也体会到了,有了卫理,他的办事效率确实高了许多,这个人才如果死了也确实是历史学界的一大损失! 而聂远忠却小声道:“萧鸣宗师,先回去别墅吧,怎么处理再做定夺!” 萧鸣想了想,便点头道:“好!” …… 此时的沈昌盛,也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这里是一片巨大的人工湖,足足有上百亩那么大,一个老者正坐在岸边,耐心地垂钓。 湖周围栽种着数不清的柳树,青色的细嫩枝条,一直垂到湖面上。 微风拂过,翩翩起舞。 沈昌盛径直朝这位老者走去。 “参见萧主!”沈昌盛半跪在地上,低头道。 只是这老者却将苍老的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沉声道:“小点声,可别吓跑了我的鱼!” 沈昌盛听了,慢慢地站到了老者的身后,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静静地等待。 大概过了十分钟,湖面上的鱼浮开始跳动,并且泛着一圈一圈的泡沫。 老者面露微笑,然后轻拉鱼竿,随着丝线慢慢地被拽出来,一条金色的大鲤鱼也被拉了出来。 “沈老,你急急忙忙的,所为何事啊?”老者一边解着鱼钩一边道。 沈昌盛这才反应过来,立即答道:“萧主,我来此是所为血影之事!” “血影?”老者解下了鱼钩,将头转了过来。 这老者看上去似有百岁,头发花白,髯须花白,眉毛和鬓角都是花白的,不仅如此,他面色红润,没有一点衰老的样子,颇有一种返老还童的气质,所谓鹤发童颜,指的就是如此。 “萧主,血影死了。”沈昌盛闷声道。 他抬头,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老者手中的鱼钩上,却发现这鱼钩竟然是直的! “死了吗,我交代他的事情,他可有眉目?”老者的语气很平静。 “回萧主,血影就是因为调查那图案的事情,才遭来了杀身之祸!”沈昌盛解释道。 老者抚摸着自己发白的髯须,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他便道:“血影之死在我的意料之中,那图案对我萧家而言,有着极大的玄机,沈老,你且继续隐藏在燕圣墓地,记住,除了你我,千万不要泄露你的身份,就连那几个老家伙,也不要告诉!” “是,萧主!”沈昌盛弯着腰慢慢地退了下去。 可是,就在他扭头准备离开之时,老者又唤住了他:“对了沈老,你可知道,杀害血影的是何人?” 沈昌盛立即答道:“他叫萧鸣!” “萧鸣?” 老者嘴里一直念了三遍,便将目光抛向了湖对岸。 那里是一座巨大的府邸,大的可以用夸张来形容,就连金陵陆家的府宅,怕是也不及它的十分之一! …… 燕京的别墅中。 秦如双犹如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她一会儿站在阁楼向四周张望,一会儿又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她从早上到现在,都是坐立不安的。 最终,她来到了院子里,就这么看着天空发呆。 “萧鸣,你们可千万不要出事啊!”秦如双在内心祈祷道。 就这么过了差不多半个钟头的时间,别墅的大门突然就打开了! 萧鸣出现了门口,幽墨和聂远忠紧跟其后,不仅如此,还有秦洛和卫理。 “秦老师,我们回来了!”萧鸣开心地笑道。 秦如双看着眼前的一切,已经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眼泪早已湿润了眼眶。 “萧鸣,你回来了!” “聂先生,幽墨小姐,你们也回来了!” “还有……爸!” 秦如双说到这里的时候,再也说不出话来,此刻的她泣不成声,直接扎进了秦洛的怀里! 秦洛紧紧地抱住秦如双,眼眶也已经泛红,他嘴里轻轻地念道:“如双啊,让你担心了!” “爸……” 一对父女就这么哭成了泪人。 萧鸣笑着摇了摇头,这种煽情的场景他有些吃不消,于是独自朝屋内走去。 幽墨和聂远忠也是一样,跟着萧鸣走了进去,只留下他们父女加上卫理。 秦如双都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才从秦洛的怀抱里钻了出来,一出来她就见到了卫理,于是赶紧擦了擦眼泪道:“卫理,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把你给疏忽了,欢迎回来!” 此刻秦如双的样子很是动人,有些人就连哭都是那么好看。 卫理低下了头道:“如……如双!” 他现在最怕见到的就是秦如双了,自己对秦如双还是抱有幻想的,不知道秦如双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之后会有何感想。 秦洛叹了一口气道:“如双,现在不是寒暄的时候,快进去谢谢萧鸣吧,不是他,我们也不会活着出来!” 秦如双这才反应过来,还没有谢谢大功臣呢,于是蹦蹦跳跳地就向屋内跑去。 萧鸣躺在沙发上伸了个大懒腰,无比的舒畅! 没有了包袱的感觉,真好! 秦如双就这么跑了进来,看到萧鸣之后竟然要跪下去,口中道:“萧鸣,真的谢谢你。”萧鸣身形一闪就来到了秦如双的面前,扶着她的肩膀道:“秦老师,你这是干什么,救秦伯伯乃是我义不容辞的事情!” 秦洛本就是为了自己才身临险境,自己还有点内疚呢,秦如双这样跟他道谢,他真的有些承受不来。 这时,秦洛和卫理也走了进来,气氛一度有些沉闷。 聂远忠毕竟是经历的多了,知道此刻该怎么做,于是对着正在挠头的幽墨道:“幽墨小姐,也快到饭点了,咱们出去准备点酒菜!” 幽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聂远忠给拉了出去,一边走还一边道:“唉唉,你个死老头干什么,动手动脚的,我这刚回来……” 萧鸣看着两人出了门,心里默默地为聂远忠点赞,然后他对着众人道:“秦老师,秦伯伯,感谢的话就别说了吧,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现在是,怎么处置卫理。” 秦如双听得是一头雾水,她疑惑地问道:“卫理……他怎么了?” 萧鸣也不隐瞒,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秦如双。 卫理听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头低着,不敢看向任何人,毕竟这种事情,换做一般人都不会原谅的。 秦如双听得是又震惊又气愤,她怎么也想不到卫理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最令她不能接受的是,她一前一后收到的两次信息,竟然都是卫理发的,要知道,她可是因为这两条短信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呐! “卫理……你!” 秦如双气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言不语! 秦洛也是无比的痛心,他此刻就感觉自己养了一只白眼狼,于是哀叹道:“萧鸣,依你之见,该怎么处置呢?” “要我看的话,直接杀了!”萧鸣毫不犹豫地答道。 这回答在秦洛的意料之中,只是秦如双却猛地抬头道:“什么?杀了?” “秦老师,这种人还有活着的必要吗?”萧鸣言之凿凿。 “萧鸣,卫理虽然是犯了大忌,但是现在我和爸爸都相安无事,也算是万幸了,能不能放过他一次,让他改!” 秦洛似乎很满意秦如双的回答,他们父女是想的一样的! “改?”萧鸣觉得好笑。 都说狗改不了吃屎,坏人哪是那么容易就改邪归正的? 而卫理听见自己还有一线生机,立马跪倒了他们的中间哀求道:“教授,如双,谢谢你们,我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哎……” 萧鸣知道,卫理毕竟是秦洛的人,自己硬是要动他手的话,恐怕说不过去了。 秦洛想了想道:“萧鸣,要不你看这样,就让卫理继续跟着我吧,他要是再犯糊涂,绝不姑息!” “秦伯伯,就怕你是在养虎为患吧!” 萧鸣也不想多说什么,秦洛都这么说了,说明他们还是在乎卫理的。 “对啊,萧鸣,卫理虽然做了错事,但是他对爸爸还是很有帮助的,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秦如双也恳求道。 萧鸣默默地点了点头,这个卫理,他是杀不了了!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赦!” 萧鸣摊开双手,卫理腰间的那根银针就倏地飞到了萧鸣的手中,而卫理却因为疼痛在地上打滚。 “我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印记,只要他再敢犯事,我即便远在天涯海角,也能够将他杀了!” 萧鸣说罢,就坐到了沙发上,不再言语。 秦如双和秦洛都是大惊,萧鸣竟然还懂得这种咒法! “卫理,去房里闭门思过吧,不叫你不准出来!”秦洛一声大喝。 “谢谢教授!”卫理就这么乖乖地上了楼。 见萧鸣有些不开心,秦如双便坐到了萧鸣的旁边安慰道:“萧鸣,卫理他人并不坏的,这样是最好的结果了,也许经过这件事情,他能更多地为我爸爸的事业负责!” “秦老师,你别在意,我只是尊重你们的决定而已!” 萧鸣笑着就和秦如双还有秦洛聊了起来。 渐渐地,夜色已黑,聂远忠和幽墨就回来了,他们手里大包小包的,远远地就能闻到一阵香味,而幽墨的手上更是抱着两瓶上等的红酒。 “哎,萧鸣宗师,幽墨小姐啊,就差把酒店的厨子给请来了,她一直念叨着,说今天你太辛苦了,要给你补补……” 幽墨刚放下手中的东西,猛地就朝聂远忠扑了过去,嘴里大骂道:“你这个死老头,说什么呢……” 不过她的脸上还是泛着娇红的,像一个半熟的红苹果。 萧鸣一瞬间感受到了自己只身在燕京,也有着家的感觉,心里很是温暖。 “来来来,今晚大家多喝点,一醉方休!” 五人围着巨大的餐桌坐了下来,幽墨也带回来了非常多的菜,每个人都开心地喝着酒。 尤其是萧鸣,他这一个月来是第一次感到这么轻松过! 另一个就是幽墨了,这丫头不知道打了什么鸡血,红酒当牛奶一样喝,不知道她是不是不胜酒力,脸颊上已经透红。 酒到一半,萧鸣放下了酒杯道:“对了,秦伯伯,关于我身上的那块图案,你可有什么线索吗?” 秦洛摇了摇头道:“哎,只可惜我们刚到那里就被抓了,还没来得及研究,不过,那祭坛正下方一连串古老的文字,好像能知道些什么!” “那文字有玄机?” 萧鸣懊恼不已,早知道就拓印一份了,也怪幽墨这丫头,偏偏说这是什么介绍之类的! 幽墨哪里还在意这些,她已经喝得瘫在了沙发上。 “没错,那是一种特别古老的文字,是专门用于各种祭坛或是阵法的!”秦洛解释道。 萧鸣听了很欣喜,继续问道:“秦伯伯,那你能解读出来吗?” “应该可以,不过需要花点时间!”秦洛认真地说道。 “既然如此,我这就去拓印一份来!”萧鸣已经迫不及待了! 只是聂远忠道:“萧鸣宗师,我觉得还是明天再去吧,这么晚了去那里,只怕会引人注意,那血影不是说还有幕后黑手的吗,我觉得你明天就混进人群中好了!” 萧鸣点了点头,他认同聂远忠的说法,那就再等一晚上吧! 而秦洛却道:“萧鸣,这事你不用插手,就让卫理去吧。他懂得古文字,你去怕是会弄错!”秦如双觉得秦洛说得很有道理,也劝说道:“萧鸣,就让卫理去吧,他做事还是很细心的,让他将功补过!” 萧鸣低头沉思片刻:那古文字自己是一窍不通,若是抄错了一个字,恐怕就会给秦洛的解读带来麻烦,卫理自然是不二人选。 况且,只要自己的咒法还在,也不怕卫理逃跑! “那好吧,就这么办!”萧鸣点头允诺道。 饭后,秦如双贤惠地收拾着餐桌,秦洛默默地端了一碗饭朝楼上走去,萧鸣知道那是送给卫理的。 而幽墨这丫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喝多了,她钻进浴室好半天才出来,换了身睡衣就进了房间。 夜里,萧鸣躺在床上不能入眠,救出秦洛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为什么自己却心事重重,也许是因为自己的身世吧。 突然,楼道里传来一阵阵脚步声。 萧鸣顿时警惕起来,这么晚了,谁会在楼道里走动,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卫理! 只是,脚步声却停在了他的门口。 萧鸣索性倒头装睡,他倒要看看,这人想要干嘛! “咔嚓!” 门锁就这么打开了,一个小巧的身影钻进了房内。 萧鸣是背着门装睡的,他只能凭借气息感知这人的行动。 幽墨托着惺忪的睡眼,慢慢悠悠地晃到了萧鸣的床边,然后就一下子扎在了床上,紧紧地贴着萧鸣。 萧鸣闻到了一股淡淡的体香,还有背上被一对柔软挤压的感觉。出于本能,他一下子就跳到了床下! 只见幽墨正趴在他的床上呼呼大睡。 “小墨?”萧鸣轻轻地唤了一句。 无人应答。 “这丫头是在梦……梦游?”萧鸣抓着脑袋不敢置信。 幽墨穿着一身性感的小睡衣,胸前的美景隐隐约约地暴露在萧鸣的眼前。 萧鸣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看,生咽了一口口水,这不是在逼他犯罪嘛! “萧……萧鸣……” 幽墨突然开口断断续续地念着萧鸣的名字,片刻之后又重归平静的呼吸声。 “这丫头,怕是累坏了吧,她这么多年,也背负了太多的东西,现在总算是放下了!” 萧鸣小心翼翼地将被子盖在了幽墨的身上,然后就这么站在床下,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幽墨。 幽墨突然又换了一个睡姿,直接仰躺在床上。 只是这么个姿势,让萧鸣瞬间就接受不了了,这丫头的身体几乎暴露在了自己的面前!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要稳住!” 萧鸣念经似的呢喃道,这种情况下怕是男人十有八九会沉不住气的。 况且,幽墨是喝多了的,酒后乱性也是说得过去。 但是,萧鸣还是微笑着摇了摇头,他将被幽墨踢开的被子重新又盖了上去,便走出了屋外。 床上的幽墨却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她裹紧了被子,气的咬牙切齿:“萧鸣,看来你不是真的流氓,不过,我倒希望你流氓一回……” 萧鸣就这样来到了阁楼,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繁华的夜空,还有这夜晚依旧灯火辉煌的大都市。 想想他离开青云山之后,发生的一切事情,就好像是做梦一样。 突然,又一阵脚步声传来。 萧鸣苦笑,怎么到哪都有人跟着,大晚上的一个个的都不睡觉? 秦如双裹着睡衣来到了阁楼,当她看见萧鸣的时候也是身子一愣,不过随后也走到了萧鸣的身边坐了下来。 “想不到,还有人跟我一样,大晚上的睡不着觉。”秦如双轻声地笑道。 “秦老师,你不也是一样吗?”萧鸣也笑着道。 看来,也有人和他一样,需要借助这皎白的月光来催眠。 萧鸣和秦如双挨得很近,他能闻到秦如双身上淡淡的幽香,还有独特的发香。 女人,有时候真的能够让人欲罢不能。 当然,这需要看做是对谁。 秦如双静静地看向夜空道:“萧鸣,你知道吗,你离开苏杭的那天,姜雨倾和我聊了一夜,聊着聊着,她就哭了。” “哭了?”萧鸣很是惊讶。 “嗯,女人的眼泪虽然不值钱,但是也绝不会随便流的,她说,你给她带去的东西太多了,无论是开心,欢笑,还是信任,依靠,又或者是……情感。” 秦如双说得自己好像都有些发笑,但她继续道:“你留给她的,绝不是一个美人颜的总代理,而是美好的回忆。” 萧鸣不知道秦如双跟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他也猜不透秦如双的想法。 “秦老师,姜姐对我而言,尽管只相处了几天,但是那几天我绝对是把她当作亲姐姐来看的,你所说的那些,是作为弟弟义不容辞的责任。” 秦如双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盈盈道:“萧鸣,有些事情,没有必要是双方都要弄清楚的,一旦太明白,反而会疏远,就像你我之间一样,做一对师生,我觉得很好!” “秦老师,你怎么怪怪的啊,我们本来就是师生啊!”萧鸣有些纳闷儿了。 秦如双撩了撩额前的秀发,笑着道:“萧鸣,不说这个了,换个话题吧,我们决定后天就回去。” “这么快吗,在这里多住几天吧,我这房子住上十几个人都没问题,不要嫌拘束。”萧鸣有些失落道。 “不了,我可是老师,怎么能将学生丢在学校自己在外享受呢?” 秦如双一说到这个,语气里就包含着一种为人师表的感觉。 “也对,也对。”萧鸣说话的声音很小。 “对了,萧鸣,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吗?”秦如双转头问道。 萧鸣想了想,然后尴尬道:“秦老师,我可能还要继续请假了,我有一种感觉,这次来燕京,能解开我的身世之谜,所以,我想再待下去!” 秦如双好像早就知道萧鸣会这么回答似的,一点都不失落,只是淡淡道:“嗯,事情忙完的话,一定要回学校!” “当然,谢谢秦老师!” 萧鸣很是开心,有这么一个老师,真好! 聊了半晌,萧鸣和秦如双都静静地看着夜空发呆。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秦如双就将头倚靠在了萧鸣的肩膀上,动作很是自然。 萧鸣有些不知所措,这可是自己的老师啊。 可是,他却微微听见耳畔传来秦如双淡淡的呼吸声。 她……竟然睡着了。 “晚安!”萧鸣笑了笑道。 他抬头看向星空,心中却是无比地平静。第二天,萧鸣被一阵细微的声音给惊醒,便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由于昨晚幽墨睡了他的床,他只好睡在了一楼客厅的沙发上。 只见幽墨跳着欢快的小步伐,从楼梯上下来,可是她正好对上了萧鸣的目光。 “萧鸣……你怎么睡在这里?” 幽墨佯装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脸红通通地问道。 萧鸣苦笑,这丫头昨晚喝多了,估计怎么爬上自己的床都不记得了。 “没办法,我的床被人霸占了,虎落平阳,只能睡在这儿!”萧鸣故意抬高了音量道。 幽墨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从萧鸣的床上爬起来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红着脸去冰箱里拿了一瓶牛奶就做了萧鸣的旁边,一言不发。 萧鸣看着幽墨的样子有点想笑,但是他也不会追问昨晚的事情,这样只会让幽墨更尴尬。 接着其他人陆陆续续地下了楼,最后是秦洛和卫理。 “卫理,你现在就去一趟燕圣墓地,将祭坛上的古文字抄一份给我!”秦洛嘱咐道。 “好的,教授!” 卫理丝毫不敢大意,这是他犯错后的第一个考验。 “卫理,你记住,如果你还想跟着我,就给我好好的做,别再想搞什么小花样了!”秦洛刻意地提醒了一句,然后还瞟了一眼萧鸣。 萧鸣知道秦洛是在暗示自己,但还是摆出了一副高冷的样子。 卫理其实比萧鸣更明白,只要腰间的咒法还在,他是绝不敢违背萧鸣的! “教授,我这就去燕圣墓地!” 看着卫理坚定的背影,秦如双摇了摇头道:“爸,我觉得卫理是真的决定洗心革面了!” “哎,但愿吧!”秦洛叹了一口气。 萧鸣其实并不是很在意卫理,毕竟和自己的关系不大,而且这个卫理怕是骨子里对自己是忌惮透顶了,也不敢再冒犯。 百无聊赖,萧鸣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有这么一瞬间,他竟然不知道现在该干嘛,只能通过电视来解闷儿。 这电视一打开,所有人都围坐在沙发旁边,喝着牛奶吃着面包,看起了电视来。 电视上播报着:“今晚,将举行燕京一年一度的花灯大会,地点就在城中央的广场,请各位游客照顾好老人小孩,确保安全,避免发生不必要的事故……” “唉?这花灯大会,是什么玩意儿?”萧鸣转头看向幽墨。 这里的所有人,就属她在燕京的时间最长了,应该知道这个东西。 不仅是萧鸣,其他人都盯着幽墨看去。 幽墨清了清嗓子解释道:“这花灯大会,是燕京的一种习俗,今晚城中央的广场上,会点燃上千种不同的花灯,还有游客们也会提着自己的花灯,总之很热闹!” “听上去不错,晚上我们可以去玩玩!”萧鸣大感兴趣,总比在家发呆好。 “今晚?”秦如双也是两眼放光。 她的计划是明天离开,今晚的花灯大会她还是很想参加的,毕竟难得来一趟燕京。 “我劝你们还是算了!”幽墨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为什么,难不成还闹鬼啊!”萧鸣直接反驳道。 “闹鬼不可怕,可怕的是有比鬼还厉害的东西!”幽墨的表情突然间就变得严肃起来。 “我去,什么东西比鬼还可怕,你倒是说说!”萧鸣好奇地问道。 “这花灯大会,是由燕京四大家族为核心举办的,届时每个家族都会有人出场,在燕京人的眼里,他们就是比鬼神还可怕的存在!” 萧鸣一听到燕京四大家族,顿时兴趣大涨,都被传得神乎其神的,自己今晚就要见识见识! “那就这么决定了,今晚我们去那花灯大会玩上一玩!” 所有人都吃惊地盯着萧鸣。 …… 燕京的南边,这里有一座巨大的豪宅,豪华到令人不敢想象,光占地就有上百亩,围墙都是由上等的大理石打造。 豪宅的后方,还有一座巨大的人工湖。 此时一辆挂着苏杭牌照的法拉利正在向这座豪宅驶去。 “小姐,你好像有心事?”坐在副驾驶的冷无情对车后的萧安然道。 萧安然是一直看着车窗外的,被这一句话给拉了回来,然后淡淡道:“没……没什么。” 冷无情无奈地将头转了过去。 他怎会不知,萧安然当初不顾劝阻,只带着自己,孤身一人来到苏杭,为的就是证明自己也有大展宏图的实力,这一去就是十年。 十年里,萧安然从没有回过家,而她在苏杭也是日渐起步,很快就坐到了苏杭第一家族这把交椅。 当然,这都要归功于萧安然自身的实力。 车子在这豪宅的大门口停了下来,萧安然深吸了一口气,便下了车向门内走去,冷无情紧随其后。 看着大门口挂着的“萧家”字样,萧安然是思绪万千。 可是,门口的两个守卫却拦住了她! “什么人?这里是萧家府邸,岂是你们能够进来的?”其中一个守卫呵斥道。 萧安然苦笑,看来自己离开家太久了,这些新来的下人根本就不认识她。 只是,冷无情突然上前,大声呵斥道:“瞎了你们的狗眼,敢对大小姐大呼小叫?” 两个守卫面面相觑,然后笑道:“大小姐?哈哈哈哈!” 冷无情忍无可忍,手已经抬到了半空,却被萧安然制止住了:“无情,也罢,我十年没回来,他们不认识我也是自然,你让他们叫管家来!” “哼!”冷无情收了手,愤愤地哼了一句。 “无情?你是萧家四怪之一的冷无情?” 这两个守卫顿时大惊失色,虽然他们没有见过冷无情,但是他们还是知道萧家四怪的,那便是萧家的四个大高手,其实力恐怖到如同怪物,而冷无情也是其中之一,只不过是实力垫底的那一个罢了,尽管这样,他们还是很震惊! “你们两个该死的瞎子,知道她是谁吗,她就是萧主的大孙女,还不滚进去禀报!”冷无情大声地呵斥! 那两人被这么一喝,吓得直接跌跌撞撞地开了门。 可是门一开,一位看上去二十多岁的青年就出现在了门口。 “谁啊,一大早在我们萧家门口大吵大闹?”青年闷声道。那两个守卫见了此人,立马弯腰道:“小少爷!” 这青年长相端正,梳着精神的短发,眼睛特别大,但是由于刚起床的原因,眼睛上还有一层淡淡的黑眼圈。 “小少爷?莫非……” 萧安然想着,立马就走上前去。 “安然姐姐!” 萧杰看见萧安然的那一刻,惺忪的睡眼瞬间就荡然无存,他直接跑到门外,一下子就杵在了萧安然的面前,全身激动地都在发抖! “萧杰,你都这么大啦,想当年我离开家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呢!”萧安然摸着萧杰的头,满脸的宠溺。 这萧杰虽然是萧安然的二叔生的,但是却对萧安然特别依赖,他的童年有一半是围绕着萧安然转的! “安然姐姐,你这一出去就是十年,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 萧杰只恨自己现在长大了,不能一下子扎进萧安然的怀里撒娇。 “你说哪儿的话,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萧安然开心地笑道。 那两个守卫听着这个对话,立马跪下来道:“大小姐,我等有眼不识泰山,没有认出你来,罪该万死!” 他们知道有一个离开萧家的小姐,但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无妨,你们也是忠于职守,我不怪罪你们!”萧安然轻声道。 “多谢小姐!”两个守卫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萧杰看着萧安然,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道:“安然姐姐,你还是这么温柔。” 冷无情见他们寒暄过了,便走上来道:“见过小少爷!” 萧杰仔细打量了冷无情一眼,然后惊讶道:“你是冷无情吧,这十年多亏了你在外面保护安然姐姐!” “小少爷,这是我的义务!”冷无情坚定道。 萧安然此刻站在门口,看着门内熟悉的一幕幕,心里面是五味陈杂,这个她离开十年的地方,终于回来了。 萧杰见萧安然陷在了回忆中,于是拉着萧安然就往里面跑,一边走还一边道:“安然姐姐回家,这是大事,我要赶紧告诉爷爷他们!” 萧安然没想到萧杰劲儿这么大,一下子就把她拉了进去。 冷无情也跟着,此刻的他,也是十分激动。 萧安然回来的这个消息,瞬间就在萧家府邸传遍了。 此时的大堂之中,一个小女孩坐在堂下弹着古筝,手指游动,行云流水,一曲曲宛转悠扬的乐声响彻在大堂之中。 女孩看上去十六七岁,头发乌黑光亮,一条长长的辫子一直垂到肩部,睫毛细长,瞳孔黑亮,高挺的鼻尖下藏着粉嫩的嘴唇。 此刻的她正看向大堂外,可是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咔……” 乐声戛然而止,古筝断弦,而她鲜嫩的玉手上,也被割破了一个小小的口子,鲜红的血液慢慢地流了出来。 “安……安然姐姐?”萧安霓不可思议地说道。 “安霓!” 萧安然冲到了萧安霓的身边,一把抱住了这个亲妹妹。 只是,萧安霓很痛苦地说道:“安然姐姐,疼……疼!” 萧安然吓得松了开来,只见萧安霓的手指上,已经被鲜血给染红。 “对不起,安霓,姐姐太激动了!” 萧安然立刻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丝质手帕,给萧安霓擦着血。 一旁的萧杰始终是满脸微笑,没有什么事情是比萧安然回家还要开心的了,只是,他忽的一转头,却看见了三个人正走向大堂。 一位年过半百,头发白了一半,五官十分端正,这便是萧安然的父亲萧天行。 另一位稍微年轻几岁,也步入了中年,长相和萧天行有几分相似,他是萧安然的二叔,萧杰的父亲,萧天林。 还有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她皮肤雪白,气质不凡,典型的瓜子脸,五官呈黄金比例分布,下巴很尖,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和萧安然大相径庭,走起路来就有一种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感觉,她是萧天林的长女,萧杰的亲姐姐,萧芸。 萧杰立刻跳到了门口,嘴里喊道:“大伯,爸,姐姐,安然姐姐回来了!” 只是这三人并没有像萧杰这样激动,全都板着脸,就好像要参加什么重大会议似的。 三人直接越过萧杰,走进了大堂。 冷无情察觉有人进来了,立马回头,然后便道:“参见大老爷,二老爷,二小姐!” 萧安然听见冷无情的话,猛地回过头去,刚想打招呼,却被萧天行抢先道:“萧安然,你还知道回来?” 萧杰搞不清状况了,于是道:“大伯,安然姐姐回家,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萧杰,你闪开,别妨碍你大伯问话!”萧天林训斥道。 萧杰被这么一训,只能悻悻地走到了角落里。 冷无情知道,当初萧安然要离开,萧天行是非常反对的,现在回来,一定不会给脸色看,这就是他之前最担心的事情。 “大老爷,想必你也听说了,小姐在苏杭,建立起了第一豪门,这是她能力的展现……” “冷无情,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当年若不是你非要跟着她,她也不会下定决心离开,现在你还来帮她说话,我看你是不想继续待在萧家了!” 萧天行直接打断了冷无情的话,什么苏杭第一豪门,他压根就没放在眼里,他关心的,只是当年萧安然违背他的旨意,冒然出走! 冷无情一惊,只能默默地退了下去。 萧安然的目光逐渐变得呆滞,这难道就是她回家所得到的欢迎吗? 而且,如此训斥自己的人,还是自己的父亲! 萧天林见气氛有些不对劲,立即缓和道:“大哥,安然毕竟是我们萧家的人,既然回来了,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你看她不也在苏杭混得风生水起嘛,没有丢咱们萧家的脸面!” “就是啊,大伯,你看安然姐姐,越来越有气质了,当了豪门老总就是不一样,哪像我们这样整天待在家里的,只会做小女人!”萧芸也劝说道,只是语气有些古怪。 而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年人走了出来,他沉声道:“是安然回来了?”“爷爷!”萧安然靠得最近,第一个喊道。 萧安霓也跑到老人的脚下撒着娇,嘴里不停地念道:“爷爷,爷爷!” 老人欢喜地捋着萧安霓的小辫子,满脸的宠溺。 萧安霓这个丫头才十六岁,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深得大家厚爱。 “爸!”萧天行和萧天林也异口同声道。 在这个老人的面前,他们永远只是个孩子。 萧芸和萧杰也招呼道:“爷爷好!” 只剩下冷无情,他半跪而下,低头弯腰道:“参见萧主!” 这人便是萧家的第一人,人称萧主的萧南易。 萧南易朝着众人挥了挥手道:“都是自家人,在家中就不必行礼了,安然回来是喜事,天行,我为何在里屋就听见了你的指责?” 萧天行急忙解释道:“爸,这丫头当年不顾我们的劝阻,擅自出门,我怎能不教训她?” 萧安然很是委屈,她虽为女儿身,却有着比男儿还大的抱负,在这家中,她只能行女儿之事,然后跟其他豪门联姻,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于是才擅作主张,前往苏杭创业。 如今她事业有成,回到家中希望能得到认可,没想到迎接她的,确是自己父亲的漫天指责。 萧南易感叹道:“天行啊,我可是早就听说了,安然已经成为了苏杭第一大豪门,她这十年可没有依靠过我们家,都是凭借她的才能建立的,有这样的女儿,你不应该感到骄傲吗?” “爸……” 萧天行还是不能接受,在他眼里,女儿家就该本本分分地守在家中。 萧南易继续道:“就算安然闯不出什么名堂来,她都是我们萧家的人,无论她出去十年,还是二十年,只要她回来,那就该享受我们萧家的待遇!” 这最后一句话,如同惊雷般响遏行云。 萧安然听得是热泪盈眶,这才是她想要回来的家啊,家里的温暖,不就是这样吗,无论子女在外如何,家里永远都是他们的依靠! 全场沉默,萧南易的话语犹如暮鼓晨钟般回荡在他们的耳边。 “天行,打电话通知迅儿,让他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回来,设宴庆祝安然回家!”萧南易掷地有声道。 “是,爸!”萧天行头也不回地就走出了大堂。 萧南易慢慢地向里屋走去,嘴里说道:“安然,你跟我来!” 萧安然还愣在原地,不过还是立马反应了过来,跟着萧南易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萧南易又道:“无情,你也来!” “是,萧主!”冷无情便也向里屋走去。 大堂内的萧天林叹了一口气道:“哎,这个萧安然,回来的真不是时候!” “爸,你不必多心,她回不回来都一样。”萧芸在萧天林的耳边嘀咕道。 萧天林点了点头,然后冲着萧杰道:“萧杰,你现在张大了,别像以前一样,天天黏着你安然姐姐!” 萧杰就跟小鸡啄米似的一个劲点头,只有他自己知道,感情这东西,不是说放就能放下的,这个莫大的家族,只有萧安然能够带给他温暖。 “哎,安霓,你慢点……” 萧杰看见萧安霓手中抱着一个巨大的琵琶,比她人还大,立马就冲了上去。 此时的里屋。 萧安然突然在萧南易的面前跪了下来道:“爷爷,孙女不孝,一走就是十年,没能好好陪伴您!” “安然呐,你起来吧,回来就好,不过,我能看见你的本事,似乎比你哥萧迅还要大呢!”萧南易捋着胡须笑道。 “爷爷过奖了,我哪能跟哥哥比,不过,我怎么没看见他?”萧安然也发现了,自己的亲哥哥一直没有出现。 “迅儿现在是政府要员,公务繁忙,不过今晚他一定会回来的!” 一谈到这个大孙子萧迅,萧南易就无比的自豪。 “原来如此。” 萧安然并不奇怪,他的哥哥萧迅,从小到大就是个天才,能文能武,还有着政治头脑,如今成了政府要员,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冷无情在一旁看着,丝毫不敢插嘴。 萧南易转而问道:“安然,你此次回来,不单单是普通的回家吧?” “对,爷爷,前些日子在苏杭遇上了一个人,他叫萧鸣,我怀疑……” 萧安然将所有的事情和想法都告诉了萧南易。 萧南易很平静,只是嘴里念道:“又是这个萧鸣?” …… 不知不觉到了午后,萧鸣他们在别墅里随便吃了一点东西,顿时就困意来袭。 秦洛看了看表,道:“这卫理出去了一上午,也该回来了吧?” “他不会是跑了吧?”幽墨随口一说。 萧鸣也奇怪起来,从这里去燕圣墓地,大概一个小时多一点的路程,来回算他三个小时,再加上抄古文字的时间,也该回来了,现在已经接近下午两点,他可是一大早就出去了。 “算了,再等等吧,也许是卫理抄古文耽误了时间。” 秦洛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皱起了眉头。 幽墨突然起身,往院子里走去,嘴里说道:“我出去走走。” 没有人在意幽墨这么一个举动,只是萧鸣却跟了过去,同样说道:“哎,这大下午的,我也出去晃悠晃悠。” 幽墨走到了院子,背对着萧鸣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你个死丫头,我还看不出你的心思?” 萧鸣看着幽墨,他或许知道幽墨想说什么。 “萧鸣,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那卫理出去这么长时间,一定遇上了麻烦!”幽墨直接肯定道。 “哦?那你说说看,他到底有什么麻烦?” 萧鸣更加的期待了,他其实心里也有着想法,不知道幽墨的想法是不是跟他一样。 幽墨一脸认真道:“你觉得血影死了,他背后的人就会放弃研究图案吗,不但不会,反而会更加的谨慎!” 萧鸣淡淡一笑,幽墨能想到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幽墨还是有些远见的。 他自己早就想到了,不过这卫理的死活他也不想干涉,毕竟是秦洛亲自派他去的。 “所以,你认为卫理是遇上麻烦了吗?”萧鸣问道。 “嗯,我想,最好还是去看看,以防万一。”幽墨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好,我们就去一趟燕圣墓地!” 两道人影就这么飞了出去……屋中的秦洛和秦如双浑然不知,他们以为萧鸣和幽墨只是出去散步了而已,而聂远忠却静静地看着萧鸣和幽墨所去的方向,似乎想到了什么。 …… 燕圣墓地。 卫理抄完了最后一个古文字,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个工作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足足抄了近两个小时。 “这下,教授应该会对我另眼相看了!” 卫理很满意地扫了一眼手中的白纸,每一笔每一画他都是用心摘抄的,他知道,只有用最诚恳的态度,才能让秦洛消除对自己的隔阂。 最主要的是,这样才能得到萧鸣的谅解。 仔细检查了一遍之后,发现并没有出错,于是他将白纸给折叠了起来,放在了胸口的一个口袋里,开始往回走。 此刻的墓地里有极少的一些人在祭拜,卫理绕着他们而行,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沈昌盛正坐在小屋里睡觉,卫理坏笑,趁机溜了出去。 “这沈昌盛是血影的手下,还是离他远点好!” 不远处就是在等他的出租车了,卫理小跑了起来,只要上了车,就能安全地回去。 司机看见卫理跑了出来,于是脚踩油门,车子瞬间就发动了起来,墓地这种地方,他还是不乐意多待的。 卫理直接上了副驾驶,然后催促道:“快走,快走!” “好嘞!” 司机猛打方向盘掉头,可只是轮子动了一下,车子却没有动。 卫理一直看着窗外,但他却发现车子没动,于是愠怒道:“快点走啊,发什么呆!” 司机仍是目光呆滞,一动不动,手中的方向盘依旧是被打死的状态。 “你看什么呢,快点开车啊!” 卫理生气地去推司机,想要提醒司机别发呆了,可是他这么一推,司机的身子直接倒在了方向盘上,鲜血顺着方向盘滴落下来,还传来阵阵腥味。 “啊……” 卫理吓得惨叫了一声,他猛地拨开司机的头颅,发现司机的左边太阳穴上,插着一把匕首! 没什么可想的,卫理赶紧弃车而逃,逃得飞快,他才刚刚获得新生,可不想死在这个地方。 可是,一道人影就这么从他的上方闪过,直接背对着落在了他的面前。 “你……你是什么人?”卫理吓得一屁股坐了下来。 “卫先生,别来无恙啊!”沈昌盛转过头来,满脸微笑地看着卫理。 “沈……沈老!”卫理颤抖着说道,屁股还在一点一点地向后挪。 “卫先生,不知你急匆匆地想要去哪?”沈昌盛一步一步地向卫理逼近,笑得有些狰狞。 “昨天我在这里丢了东西,想过来找找。”卫理结结巴巴地说道。 “找东西?那你为何会在祭坛面前一坐就是两个小时?”沈昌盛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凶狠! “我……我……” 卫理不知道该找何借口,昨日的事情沈昌盛是见到的,想要骗他几乎不可能,但是他也不会将自己来抄古文字的事情告诉沈昌盛。 “我猜你定是发现了什么有关祭坛的秘密吧,快点老实招来,否则后果你懂得!” 沈昌盛狰狞的笑容不禁让卫理打个寒颤! “真的没什么,我只是来找东西的!”卫理狡辩着,下意识地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 沈昌盛自然是看到了这么一个细节,于是坏笑道:“找东西?那我倒要看看你找的是什么!” 说罢,沈昌盛直接伸手去扯卫理放在胸口的手。 “不行,那东西不能给你!” 卫理发疯似地大叫,他猛地拍开了沈昌盛的手,就朝反方向跑去。 沈昌盛的脸色一沉,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匕首,然后就朝着卫理掷了过去! 卫理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心脏部位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大洞,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就失去了意识,栽倒在地。 沈昌盛慢慢地走到卫理的身旁,嘴里骂道:“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还敢来燕圣墓地!” 他准备去搜卫理胸口的东西,可是,一股强大的灵气从天边俯冲而来。 “嗯?” 沈昌盛眉头深锁,他隐藏在燕圣墓地的事情是绝对的秘密,萧主再三叮嘱他不要暴露。 于是他想都没想,直接就消失了。 萧鸣和幽墨急速地赶到了这里,因为他们在很久的地方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安的气息。 “卫理?” 萧鸣落在地上之后,第一时间跑到了卫理的身边。 幽墨也是满脸的惊骇,她想不到自己的担心是真的,卫理果然遇到了大危机! 只是,他们走近卫理的时候,却沉默了。 片刻之后,幽墨低声道:“萧鸣,他还有救吗?” 萧鸣叹了一口气道:“他被贯心而过,心脏已经破碎,神仙也救不了了,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说实话,萧鸣还是有些惋惜的,虽然他对他这个卫理没有好感,甚至是厌恶,但是此刻卫理死在了他的面前,他更多的还是动容,尤其是想到秦洛和秦如双依旧信任卫理的样子,就觉得一阵揪心。 幽墨作为杀手,杀得人多了,对于死人也没什么避讳,于是就用手去翻卫理的身体。 卫理的尸体就这么被翻了过来,他眼睛睁着,表情是那么的惊恐,而他的右手,始终摸着自己胸部的位置。 萧鸣蹲下来,慢慢地掰开了卫理已经快要僵硬的手,发现他衬衫的口袋里,有一张折叠好的白纸。 这张白纸,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半,萧鸣还是将它打开了,却发现了祭坛上的古老文字。 “想不到,他临死前,竟然还想保护这张白纸。”幽墨哀叹了一声道。 萧鸣将白纸重新叠好后放在了自己的兜里,卫理的这个举动,已经让他释怀了。 “我们走吧!” 萧鸣淡淡道,抱起了卫理的尸体就朝天边飞去。 幽墨摇了摇头,也跟着飞了过去。 卫理死了,他终究落下了这么一个结局,只是他的死法,却不是坏人该得的报应。 萧鸣和幽墨走了之后,沈昌盛又站了出来。 他看着萧鸣离开的方向,自言自语道:“萧主的用意,我怕是有些明白了。”回到别墅,萧鸣将卫理的尸体放在了院子里,就和幽墨向屋内走去。 秦如双见了,立刻笑着迎上来道:“你们回来啦,出去透透气也好。” 萧鸣想笑着相迎,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卫理的死,一定会给秦如双和秦洛带来很大的打击。 而幽墨更是夸张,她的脸色无比阴沉,一看就是摊上了什么大事儿! “你们怎么了,我怎么感觉怪怪的?”秦如双疑惑地问道,就算她再不会察颜观色,也能看出来这两人有心事。 聂远忠也越发的不安,难道……事情真和自己想的一样? 这时,秦洛站了起来道:“这卫理,去了也太长时间了,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萧鸣知道,该面对的总归要面对,于是淡淡道:“不用去了,卫理他……已经死了。” “砰!” 秦洛手中的茶杯猛地摔落在地上,他一个没站稳,又跌坐了沙发上,眼神惊恐,颤抖着说道:“萧鸣,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萧鸣说的是真的,我们去晚了一步,卫理被一把匕首穿心而过,已经无力回天了!”幽墨证实了萧鸣的话。 秦洛已经面如死灰,他后悔,他早该想到现在去燕圣墓地是多么的危险! 秦如双强忍着痛心,她抓着萧鸣的胳膊道:“萧鸣,你骗我们的对不对,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萧鸣抓着秦如双的手轻轻地放下来道:“秦老师,卫理的尸体我已经带回来了,就在院子里。” 没有片刻的犹豫,秦如双直接就冲出了屋子,秦洛和聂远忠也跟着出了去。 “卫理啊!” 秦洛老泪纵横,跟随了他很多年,忠心耿耿的卫理,此刻竟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秦如双只是掩着面,泪水早已经充盈了她的眼眶,无声的哭泣,是那么的揪心和压抑。 聂远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个卫理的为人虽然他不能认可,但是上午还活蹦乱跳的一个大活人,现在就静静地躺在那里,怎么说都有些惋惜的。 “秦伯伯,秦老师,节哀顺变吧,聂先生,还请你给卫理找一块墓地,将他厚葬了吧!”萧鸣吩咐道。 “萧鸣宗师,这就交给我了,我一定在燕京寻求一块好的墓地!”聂远忠允诺下来,便走出了院子。 幽墨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秦如双,心里有些动容,她扶着秦如双的肩道:“秦老师,进屋去吧。” 萧鸣也搀着秦洛进了屋去,卫理的死,看来他们还是接受不了。 不过,这卫理所犯下的一切,也只有死能够弥补了,若不是秦洛和秦如双的再三恳求,卫理早已死在了自己的手下。 秦洛坐在沙发上,擦了擦湿润的眼眶道:“都怪我,太疏忽了,不应该让卫理这么去燕圣墓地的,血影的人一定还在那里!” “不,秦伯伯,你没有责任,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的吧,卫理只有在那个世界,才能得到真正的救赎,但愿来世他还能成为你的‘家人’。”萧鸣安慰道。 秦如双哭了一会后也不再哭了,她看着秦洛道:“爸,萧鸣说得对,卫理活着的话只能活在愧疚之中,这么一走,倒也算是解脱了,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会他烧点纸钱,让他在那边能够好好生活吧。” 萧鸣心里很佩服秦如双,一个人能如此看得开,是多么的不容易。 秦洛叹气道:“哎,只可惜卫理遇害,那祭坛上的古文字要怎么得来呢?” 萧鸣都忘了这么一茬,于是赶紧掏出口袋里已经被染红了一半的白纸道:“秦伯伯,这是我在卫理身上发现的,他临死前拼命地护着这个东西。” 秦洛颤抖着手接过白纸,一打开,他就闭上了眼睛,强忍着不再让眼泪落来。 片刻之后,他轻声道:“卫理他抄的太棒了,简直就是还原了那个祭坛,萧鸣,只要我解读出这个古文字,应该就能知道你身上图案的秘密了。” 萧鸣此刻是激动不已,虽然知道现在问有点不太好,但他还是忍不住道:“秦伯伯,这解读出来,需要多久?” 秦洛仔仔细细地盯着这些古文字道:“在我广陵市的家里,有好几本古文字注释类的图书,这需要我回去慢慢地比对,快则数十天,慢则一个月。” 萧鸣越想越兴奋,也就是说,最多再过一个月,就能知道自己的身世之谜了! “谢谢秦伯伯!”萧鸣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道。 …… 时间就这么不经意的流逝着,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晚上。 对于卫理的死,秦洛和秦如双也已经释怀了。 他们终于在晚饭之后,露出了第一个笑容。 “幽墨小姐,想不到你还有这种经历!”秦如双掩嘴笑道,很是动人。 “这有什么,我当服务生的时候,遇到奇葩的事情多了去了!” 幽墨也就和萧鸣差不多大,此刻却像是一个涉世颇深的老者一般,仿佛看透了世间红尘。 聂远忠也在晚饭前回来了,他花重金找了一个殡葬服务的公司,将卫理给厚葬了。 有关燕圣墓地的事情,终于告了一段落,现在需要等待的,就是秦洛回去解读古文字。 幽墨看了看表,然后突然叫道:“呀,都忘了,咱们还要去花灯大会呢!” “对哦,你这死丫头,怎么不早说!” 萧鸣也想了起来,他将自己已经忘记了的这个事实甩锅给了幽墨。 幽墨也没理他,直接奔上楼去换衣服了。 秦如双道:“爸,我去给你拿件厚实点的衣服,大晚上的别着凉了。” 只是秦洛却笑道:“你们年轻人去吧,我就不去了,记住晚上早点回来。”秦洛如同慈父一般叮嘱道。 聂远忠也不知道来了什么兴趣,他对秦洛道:“秦教授,今晚我们两老头就不去凑热闹了,你可有兴趣和我下几盘棋?” “好啊,我好久没有下棋了,难得聂先生有雅兴,我怎能不奉陪呢!” 两个老头就这么大笑着坐到餐桌上拼棋盘去了。 秦如双笑得很无奈,他们老年人有他们自己的乐趣,不必强求他们什么。 而这时,幽墨换了一身粉红色的小裙子下楼来了,样子很是俏皮。 萧鸣是一肚子的无语,这个丫头,只要一出门,必定花枝招展的,生怕路人不看她。 但是他也懒得吐槽了,免得自找麻烦。 幽墨走到秦如双的身边,看了一眼道:“秦老师,你不去换身衣服吗?” 秦如双笑道:“我是急匆匆来到燕京的,只带了几身换洗的衣服,穿哪件都一样!” “哎,像秦老师这样的大美女,穿什么都好看,而某些人,非要搞得花枝乱颤的,可也就那样!” 萧鸣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夺门而出。 因为,他从背后感觉到一股非常可怕的杀气! 果不其然,一个枕头破空而来,恶狠狠地砸了门上!幽墨怒喊道:“臭萧鸣,你给我站住!” 说罢,她就杀气腾腾地追了出去! 秦如双的嘴角绽放出一个明艳动人的笑容。 她似乎很喜欢这样的小打小闹……也许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这样吧。 想着想着,她也走出了门。 萧鸣三人出门之后,打了辆车就直往城中央的广场而去。 此时的城中央广场跟往常不太一样,看上去就像是个不夜城。 中央广场的面积很大,可以同时容纳好几万人,到处都张灯结彩,火树银花,非常的热闹。 无论是长凳上,还是树梢上,亦或是屋梁上,都悬挂着七彩斑斓的彩灯,它们形状不一,大小不一,颜色不一,特别的绚烂。 不仅如此,很多游客的手上都提着一个个小彩灯,孩子们的脸上露出了非常开心的笑容。 在人群中,出现了这么一个美丽大方的女孩。 女孩大约一米六几的身高,长的亭亭玉立。 她的长发用发夹给夹了起来,修长的脖颈修长,皮肤白皙如雪,放在人群中有种出尘的高贵气质,一眼便能够认得出来。 所以,她行走之时,每每能够吸引人们的侧目——男女都有! 这个女孩左右手各提着一只鸳鸯彩灯,显然这是一对,但是她却不给身边男孩。 “知画,知画,你一个人提着两个不累吗,我来帮你提一个!” 说话的男孩穿着一件长长的白衬衫,他留着长长的头发,还在脑后扎了一个小辫子,手中摇晃着一折纸扇,颇有文人气息。 他便是叶知画的亲哥哥,叶君竹。 “哥,这鸳鸯呢,是代表爱情的,你是我哥,所以我不能给你!”叶知画娇气地朝叶君竹撅了撅小嘴。 叶君竹急了,他追着叶知画道:“知画,哪有那么多说法,那些都是骗人的,你就给一个给我吧!” 叶知画突然回过头来道:“哥,亏你读了那么多书,怎么连鸳鸯的寓意都不相信呢!” “我信我信,那我就充当一回你的恋人吧,把你的鸳鸯给我一只!” 叶君竹似在哀求,他从小就喜欢自己的这个妹妹。 现在叶知画的紫蝶煞也被解了,露出了完美的容颜,他是更喜欢了。 说到底,他也是个宠妹狂魔。 “不给!”叶知画说着,还朝叶君竹吐了吐舌头,然后就撒气般地跑开了。 “哎……知画,不给就不给嘛,你别跑啊,哎小心点,别摔着了……”叶君竹担心地追了过去。 身后的两个男子看着这一切,似乎都习以为常了。 “哎,这少爷和小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木易摇着头笑道。 云海却不这么以为,他道:“小姐马上就要二十岁了,而少爷也已经二十四了,像他们这么大的年纪,早该要为老爷分担解忧了,可是,小姐就算了,少爷整天沉迷于诗酒琴茶,这叶家的基业,我怕是……哎!” 这其实一直是他的心病,叶家现任的家主叶泽成只有这一儿一女。 而他的弟弟叶泽坤,也生有一个儿子叶秋,这叶秋每天奋发图强,研究实事,钻研经商之道,就连这花灯大会都不来参加,其目的犹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木易叹了一口气道:“二老爷是一直看不起少爷和小姐的,只怕这叶家的家业传承会落在叶秋的手上,如此一来,我们大老爷一派,往后怕是难以站得住脚跟了!” “木易,先不要这么悲观,老爷现在身体结实的很,估计再有个十年也不会退下来,这十年,还是期望少爷能够认清现实吧,只要他肯努力,叶家的基业一定还是属于老爷这一派的!”云海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但是,他自己也没有底。 因为叶君竹只对诗词歌赋感兴趣,对其他任何事情那是充耳不闻,叶泽成为了这个也是经常急的彻夜难眠。 “算了,云海,走一步算一步吧,我们现在的义务,就是照顾好少爷和小姐!” 说罢,两人就追着人群中的叶知画和叶君竹而去。 …… 萧鸣等人也坐在车上,离这里越来越近。 “你们三个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是来参加这花灯大会的吗?”沉默了一路的司机突然问道。 “对啊,难得遇上这么好玩的东西,当然要来玩一玩!”萧鸣不假思索地答道。 “那你们可来对了,这花灯大会啊,可是相当热闹的,除了看灯,还有很多节目,对了,这些节目啊,都是四大家族准备的,到时候你或许会见到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大人物!” 这司机最喜欢跟外地人炫耀燕京,尤其是那四大家族,他说起来都有种自豪感。 说实话,萧鸣对这四大家族特别的敏感,于是假装不知道地问道:“这四大家族我听说了一路,真有这么玄乎吗,到底有多牛逼,难道还能吃人不成?” “哈哈哈哈,你们外地人当然不知道这四大家族的厉害了,他们分别是萧家,叶家,王家和李家,每一个都是能只手遮天的。据说,他们的资产加起来都可以占到华夏的一半!” 司机两眼放光,就好像自己也是四大家族的一员似的。 萧鸣不以为然,他往后就要看看这所谓的四大家族,到底是不是拥有这通天的能力! 谈话间,他们就到达了城中央广场。 下了车后,他们都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这里到处都是花灯,足以用震撼来形容,或许他们这一辈子见过的花灯都没有今晚多! 缛彩遥分地,繁光远缀天! 这灯海,几乎与天地连成了一片,将燕京的夜晚渲染的如同梦幻一般。 尤其是幽墨,她已经跑到了不远处的一个莲花灯之下,不停地转着圈,小裙子翩翩起舞,引来了很多人的围观。 没办法,爱美的女孩子显然对这个没什么抵抗力。 秦如双倒好得多,毕竟她已经相当成熟了,虽然惊叹,但不会像幽墨那样手舞足蹈。 萧鸣看着幽墨,无奈地摇头道:“怎么,你在燕京这么多年,没参加过这个花灯大会?”“你以为我在燕京的这些年,是为了玩乐吗?” 幽墨从花灯之下走了出来,一脸不屑地说道。 萧鸣想想也对,幽墨白天在酒吧兼职服务生,晚上杀人,确实抽不出时间来参加这种大型集会。 不过,他还是道:“也难怪,第一次出来玩,肯定要穿得跟个蝴蝶一样。” “你再说一遍!” 幽墨怎么会不知道萧鸣是在讽刺她,晃着大膀子就追着萧鸣冲进了人群之中。 秦如双表示很无奈,这两个人,什么时候不打闹了,怕是太阳要从西边升起。 这花灯大会如火如荼地举行着,游客也逐渐增多,一开始的时候还没有觉得什么,现在,走个路都是贴着别人的肩膀,相当拥挤。 萧鸣和幽墨却如入无人之境,两人快速地在人群之中穿梭,你追我赶,不知不觉就深入到了广场深处。 秦如双是跟着干着急,她大喊道:“萧鸣,幽墨小姐,你们安稳一点吧……” 话还没说完,她的肩膀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撞了一下,差点栽倒下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赔着笑脸道。 这男子很瘦弱,右边的脸上还有一颗豆大的黑痣。 “没,没事。” 秦如双没在意这么个小插曲,可是,当她回过头的时候,却看不见了萧鸣和幽墨。 “哎,这两个孩子!”秦如双着急道。 而不远处,那男子慢慢地走到了人群的边上,来到了一棵树下,将右手就摊了开来,有一只红色的钱包。 “这种集会,最适合干这一行了,一个小时不到就已经得手了三次!”男子在黑暗中阴鸷地发笑。 说完,他竟然开始撕扯自己的脸皮…… 随着脸皮的脱落,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迸现了出来,这男人竟然变成了一个女子! 不仅如此,这女子面容娇美,皮肤雪白,脸似鹅蛋,还有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绝对是个大美女。 “哎,今天就到此收手吧,下面要干正事了!” 女子慢慢悠悠地从暗黑中走了出去。 “是李家小姐李素依!” “李小姐好!” “哇,是李小姐,真是漂亮!” 一群人对着她引论纷纷。 李素依似乎很享受别人这么称赞她,她所过之处,所有人都默默地让出一条道来。 …… 萧鸣跑了半天,突然回过头来,对幽墨道:“得得得,我投降好不好!” “不好!”幽墨没好气地臭了一句。 她煞有介事地撸了撸袖子,准备对萧鸣进行武力制裁。 萧鸣干咽了一口苦水,然后看了看周围的行人,突然道:“哎,秦老师呢?” 幽墨顿时也发现了,便收起了愤怒的面容,有点紧张起来。 “秦老师不见了,回去找找!” 萧鸣和幽墨急忙折返了回去。 此时的秦如双被挤在人群之中,她瘦弱的身体经不起一推一撞的,索性向人群边缘走去。 她来到了花坛边上,准备在这里等待萧鸣和幽墨,下意识的她,想看一看现在是几点,可是,当她伸手去拿钱包的时候,却怎么也摸不到了。 “我的钱包呢?” 秦如双着急地四下寻找,可是,茫茫人海中,她只看得见一双双行走的双脚。 这要是丢下的话,就算没有人捡,也要被踩得稀巴烂了。 而这时,萧鸣和幽墨也找了过来,他们一下子就杵在了秦如双的面前。 “秦老师,你怎么了,这花灯挺漂亮的,你为何不去欣赏呢?”萧鸣觉得秦如双有些不对劲,于是问道。 可是,秦如双却焦急道:“萧鸣,我的钱包不见了,里面有我的手机,还有重要的证件!” “什么?”萧鸣和幽墨几乎是异口同声道。 秦如双是急得满头大汗,她在原地转着圈圈,多希望钱包就会出现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秦老师,你的钱包放在哪里的?”萧鸣急着问道。 “就在我上衣的口袋里!”秦如双说着,还伸手又掏了掏上衣的口袋。 “不会是在家里没有带出来吧?”幽墨说出了这么一个可能性。 “不,我在车上的时候,还给学校的老师发过信息呢。”秦如双立马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萧鸣仔细地打量着秦如双的衣服,她今天穿得是一件格子的长袖衬衫,衬衫上有一个很深的口袋。 按理说,这么深的口袋是绝不可能丢掉的,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遭遇了扒手! “秦老师,你仔细想想,你来到这里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人故意接近你,或者是一直徘徊在你身边的?”萧鸣谨慎地问道。 秦如双恍然大悟,她怯生生地说道:“萧鸣,你是说,我的钱包是被人偷了?” “只有这种可能了,秦老师,你仔细想想!” 萧鸣此刻是极其愤怒的,敢偷秦如双的钱包,被他逮到不得扒了他一层皮! 秦如双的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着,突然间,她惊叫道:“有一个人曾经撞了我一下!” 萧鸣嘴角露出了笑意,慢慢道:“那就是他了,秦老师,你可记得他的模样?” “他很瘦,右边的脸上有一颗黑痣!”秦如双肯定道。 “哼,这么有标志性的脸,还敢出来偷东西!小墨,你跟我去找找,抓住这人,一定要好好教训一番!”萧鸣就像是长官吩咐士兵一样命令道。 可是,幽墨犹豫了,她苦笑道:“萧鸣,这里怎么说也有好几万人,而且右边脸上有黑痣的人一定不止一个,再说了,这人要是已经溜走了怎么办?” 她一下子说出了所有最坏的可能性。 “别想那么多,找就是了,实在不行,就把所有脸上有黑痣的人都抓过来是问!” 萧鸣现在恨不得就将那人给抓出来就地正法! 丫的,敢在秦老师的头上动土? 秦如双也知道,这就等同于大海捞针,不可能轻易就抓住的,而且如果真如幽墨所说,那人已经离开了的话,那自己只能认栽了。 “萧鸣,要不算了吧,手机丢了可以再买,证件也可以补办,别搞那么大动静!”秦如双提醒道。 只是,萧鸣却不爽道:“不行,我今天非把他抓出来不可!”秦如双和幽墨对视了一眼,她们知道萧鸣是下定决心了的,看样子劝不了了。 “秦老师,你在附近再找找看吧,我去抓人!” 萧鸣直接就冲进了人群之中,开始一个个的搜寻起来,他穿梭的速度极快,那些游客只感觉到身边刮过一阵风。 幽墨摇了摇头,便在秦如双的身边坐了下来,道:“秦老师,我就在这保护你吧,这里杂人太多,万一再来个坏人可就不好了。” 秦如双感觉暖暖的,幽墨虽然年纪小,可是这丫头在大事上还是很细心的。 萧鸣不知不觉中已经搜寻了几千人,他突然发现一个男子和秦如双描述的很像,瘦弱,右边的脸庞还有一颗黑痣。 “是不是你偷了钱包?”萧鸣立刻在这人面前现了身。 这人吓了一跳,直接摔了下去,然后爬起来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谁偷你钱包了,怎么在这诬陷人呢!” 萧鸣又重新地打量了这人一眼,他身旁站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女人,手里还牵着一个小女孩,一看就是一家三口出来逛灯会的。 “你个孩子,乱说什么呢,钱包丢了就到处乱咬人?”身旁的女人也对萧鸣质问道。 这么一喊,周围的人纷纷看了过来。 萧鸣皱了皱眉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算遇到了真正作案的人,他死不承认自己也没有办法。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萧鸣随便找了个托辞就离开了。 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流,难道就这样束手无策吗? 可是,萧鸣的眼皮底下却突然闪过一个人影,这人好像很怕看见萧鸣似的,见萧鸣看向他,突然就溜进了人群之中。 “这小子有鬼!” 萧鸣纵身一跃就来到了这人的面前,嘴里大喊道:“站住!” 这人没注意,直接撞在了萧鸣的身上,就好像撞在了一堵墙上一样,一下子就栽了个跟头。 萧鸣刚想说话,就看见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大声地喊道:“爸爸,爸爸!” 这人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凶狠道:“你干什么,我跟我儿子玩捉迷藏呢!” 萧鸣哑然,这人的脸上也并没有黑痣,显然是自己的神经绷得太紧,草木皆兵。 “不好意思。”萧鸣准备离开。 可是这人却不肯罢休了,他指着萧鸣骂道:“你给我站住,刚才就见你在那边随便抓人询问,现在又来质问我,你钱包丢了报案去啊,在这随便抓人是几个意思啊?” 萧鸣的身子抖了一抖,看样子这人是个暴脾气,自己踢到了钢板上。 这人说话的声音特别大,引来了群众们的围观。 “又是这小子,刚才在那边也是,逮个人就说偷他钱包了!” “哎,我看是钱包丢了,急坏了,这种人我见多了!” “……” 听着周围群众的议论声,萧鸣努力抑制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 而这人见萧鸣不做声,更加上头了,誓要打抱不平! “你倒是说话啊,怎么,无话可说了,你这种人丢了钱包,我还要感谢一下那小偷呢,真是做了好事……”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鸣一脚给踹飞了! “我已经道过歉了,别得寸进尺!”萧鸣怒目而视。 这人捂着胸口爬了起来,痛苦地大喊道:“你他妈的还敢动手是吧,大家伙儿们,你们都看见了,这小子无理取闹,还动手打人!”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绝大部分是指责萧鸣的,也有小部分人在说算了,人家丢了钱包心里也着急,更何况人家已经道过歉,别得理不饶人。 不远处的秦如双和幽墨也发现了那边围聚的人们,她们知道可能是萧鸣,于是一起冲了过去。 “让一下,让一下!” 幽墨带着秦如双千辛万苦地挤到了人群中央,听着周围群众的议论声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秦如双赶紧给那人赔礼道:“这位大哥,真的不好意思,他是我学生,为我找钱包的,多多得罪,还请包涵!” “你学生?你就教出这样的学生?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老师!” 那人是怒火中烧,现在只要是和萧鸣有关的人他都想逮到发泄一顿。 萧鸣的拳头忽然握得很紧,这人侮辱秦如双的时候,就已经彻底激怒了自己! 可是,一只小脚丫子在他之前印在了那人的脸上,那人没反应过来,又一次被踹飞了。 “你这种人才是没教养吧,我看你爹妈也不是什么好人!”幽墨收回了脚,大义凛然地骂道。 萧鸣暗笑,没想到幽墨还有这种嫉恶如仇的性格。 幽墨和秦如双的出现,尤其是秦如双温文尔雅的话语却遭来这样的毒骂,瞬间让很多人站到了萧鸣的那一边。 秦如双吓了一跳,幽墨动手之迅速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这位大哥,真的不好意思,非常抱歉!” 秦如双想去扶他,可那人直接推开了秦如双,凶狠道:“好啊,你们几个仗着人多欺负人是不是,你们给我等着,在这燕京,我连一个小子两个女人都解决不了,我就是白混了!” 萧鸣的嘴角裂开了笑意,他倒要看看,这人会使什么花招。 此时,就在不远处,叶知画提着两个鸳鸯彩灯晃悠到了这附近,她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看着人群之中,她总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人在里面。 叶君竹也扫了一眼人群,然后道:“知画,这种聚众斗殴的场面你还是离远一点吧,小心伤着你!” 叶知画没有理叶君竹。 因为她突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一个自己日思夜想的声音,一个自己可以全然不顾抛开一切的声音。 所以,哪怕是自己听错了,她也要去看一眼! “哎,知画,你等等我!”叶君竹在背后大喊道,然后也跟了过去。 围观的人们见了这两个人,纷纷让出了一条路。 “是叶家的少爷和小姐!”人群中有人说道。 焦点准瞬间聚焦到了叶知画和叶君竹的身上。 木易和云海也被这突然的举动给惊到了,他们顺着人群中让出的一条路跟了过去。 叶知画此刻的心扑通直跳。 她不敢确定,前方是不是她朝思暮想的人? 会是萧鸣吗?萧鸣此刻双手负立,态度从容。 他对着那人道:“我已经道歉,再得理不饶人,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别装得那么清高,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这人撂下狠话准备离开去找帮手。 可是,他背后的人群不知为何纷纷散开,一行人就从这狭小的道路走了进来。 “是叶家小姐,好漂亮!” “还有叶家的少爷,真是郎才女貌啊!” “……” 萧鸣听着议论,突然惊讶道:“叶家?” 叶知画直接冲到了中间,当她看见萧鸣的时候却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激动地双手都在颤抖。 “萧……萧鸣,我不是在做梦吧,真的是你?” 萧鸣看见了无比激动的叶知画,露出了一丝微笑,都来燕京这么久了,也该遇到了! “知画,是我。你不是在做梦!”萧鸣一笑道。 “萧鸣!”叶知画直接朝萧鸣的怀里扑去。 众人大骇! 他们此刻诧异地盯着萧鸣,这人到底什么来路,就连叶家的小姐也投怀送抱? 那个准备找萧鸣报复的人是直接栽倒在人群中,他或许知道,眼前这人,他这辈子都动不了了! 这时,叶君竹也走了过来,可是,他只看见叶知画扑在萧鸣的身上,顿时目露凶光。 “知画,你这是干什么,还有没有体统了?”叶君竹愠怒道。 叶知画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低着头从萧鸣的身上挪了开来,不敢看叶君竹。 紧接着,木易和云海也赶到。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谁有这么大魅力,能让小姐不顾一切往人群中闯,原来是萧鸣啊!”云海大笑道。 他什么都明白,就连叶知画对萧鸣芳心暗许,他都知道。 “萧鸣?你什么时候来的燕京,为什么不去叶家报备一下,我们好厚情款待!” 木易见到萧鸣是同样的激动,萧鸣帮了叶知画多少忙,他比云海还要清楚,尤其是帮叶知画解了脸上的紫蝶煞,光这个大恩,就够他们叶家铭记一辈子了! 众人更加的震骇了! 到底什么对什么啊,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不仅叶家小姐投怀送抱,就连叶家的两个保镖也是对他非常尊敬,还坦言要盛情款待他! 他们此刻看萧鸣的眼神都改变了…… 这个人,惹不起啊! 当然,只有一个人没有这么激动,那便是叶君竹了。 他早就听说了萧鸣这个名字,没想到就在眼前,萧鸣的事迹他也听说了不少,可是,叶知画和木易云海这般的礼贤下士,让他有些不能够理解。 他们叶家是何等地位?怎能对一个小子这样恭敬呢,这要传出去还不得被其他三个大家族笑掉大牙! “木易,云海,注意你们的态度,你们可是叶家最优秀的保镖,这等低声下气,恐怕会有失我们叶家的颜面!”叶君竹瞪着眼睛,冷声道。 木易和云海愕然。 确实,他们见到萧鸣有些激动,一下子就忘掉了自己的身份,他们代表的可是叶家啊! “是,少爷!”两人皆退到了一边。 叶知画觉得叶君竹有点过了,于是有些不开心地道:“哥,干嘛这么认真嘛,能在这里见到萧鸣,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萧鸣这才知道,眼前这人是叶知画的哥哥,他在广陵市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听叶知画提醒过。 “知画,你也太过放纵自己了!”叶君竹摆出了兄长的模样训斥道。 见气氛一度有些尴尬,秦如双立即拉过叶知画道:“是叶知画呀,哇,你的小脸蛋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秦如双其实是震惊,叶知画在她班上的时候,脸上可是有一大块紫蝶煞! 叶知画看了看秦如双,立刻惊呼道:“秦老师?您怎么会在这里,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没有注意到您!” “没关系没关系,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 秦如双和叶知画也嘘寒问暖了一番。 只有幽墨一直默默无言地站在旁边,这个叶知画的长相就让自己有些嫉妒了,而且,她还是叶家的小姐,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是碾压自己的! 尤其是刚才那一个投怀送抱,在幽墨的眼里,叶知画已经成了头号情敌! 萧鸣注意到了幽墨有些无所适从的表情,于是拉过幽墨介绍道:“这是幽墨,我的……家人。” 家人这两个字是萧鸣思考了半天才说出来的,他现在还不知道到底该以怎样的身份去面对幽墨,家人这两个字是再合适不过的了,毕竟在燕京,幽墨是第一个和他相依为命的。 “你好,我是叶知画,很高兴认识你!” 叶知画吐了吐舌头,朝幽墨伸出了友谊的小手。 幽墨诧异,她想不到堂堂叶家小姐竟然这么随和,看来自己之前的想法确实太过“小人”。 “你好!” 幽墨紧紧地握住了叶知画的手。 萧鸣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种场面是他愿意见到的。 这里很快就围聚了更多的人。 …… 此时,一个婀娜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这附近,她看了看这边,便往人群边缘走去。 “李小姐……” 一个人认出了李素依,刚打招呼,就被她给制止了! “别出声,低调。”李素依将手指放在了嘴边道。 其他的群众也纷纷不再出声,他们默默地为李素依让出一条路来。 而李素依就这么顺理成章地来到了人群的中央,躲在人群之中看着里面的一切。 “这叶家的小姐和少爷怎么会在这?” 可是,当她看见秦如双的时候不由地眉头一皱,然后摸了摸兜里的钱包,暗自笑道:“这事情,有点意思了。” 木易皱了皱眉头,于是道:“小姐,萧鸣,这见面的问候也差不多了,有话不妨去我们叶家做客,然后慢慢讲。只不过,刚才的事……” 萧鸣知道木易问得是什么,于是就将秦如双丢钱包的事情说了出来。 叶知画听了,立即命令道:“木易,云海,你们赶紧抓出那个贼,秦老师第一次来燕京就让她遭遇这样的事情,一定不能善罢甘休!” 萧鸣苦笑,这叶知画命令起人来还真有那么点大小姐的样子!木易和云海尴尬地对视了一眼,然后道:“小姐,这抓贼的事情还是交给警察局吧,这里这么多人,我们要去哪抓啊?” 秦如双很欣慰地笑道:“知画,不必了,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都可以再补办的,况且萧鸣帮我找了一会儿功夫就将事情闹得这么大,我想还是算了吧,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 叶知画很失落地撅起了小嘴,她喃喃道:“秦老师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吧!” 偷钱包之事终于告了一段落,围观的人群也纷纷散开。 那个想找萧鸣报复的人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人群溜走了。 只是李素依仍旧躲在人群之中,她此刻对萧鸣的身份很是好奇,能让叶家小姐对他眉来眼去的,一定不是普通的人。 这时,叶知画突然将手中的一个鸳鸯彩灯递到了萧鸣的面前,满脸微笑道:“萧鸣,这个给你!” “这什么玩意儿?”萧鸣疑惑道,但他还是将那个鸳鸯彩灯提在了手上。 叶知画见了,笑得别提多开心了。 但是,还是有几人特别敏感的! 秦如双自然知道这是鸳鸯,但是年轻人的感情她不想干涉,虽然心里头有一种莫名的酸味,但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幽墨更是直接诧异地张大了嘴巴,鸳鸯的寓意在她们女孩子看来,就跟地球围绕太阳转一样,是铁打的事实。 这叶知画将鸳鸯送给萧鸣,她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了。 最生气的要属叶君竹了,他此刻是气得咬牙切齿,之前他苦苦哀求,叶知画都不肯将鸳鸯彩灯给他一只,现在倒好,直接给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萧鸣! “知画,这鸳鸯的寓意我想你比我们都清楚,怎么能随便给人呢?”叶君竹愠怒道。 他皱着眉头,充满文人气息的脸上,夹杂着一丝狰狞。 叶知画回过头来道:“哥,我觉得这个给萧鸣,最合适了!” 天真的她,殊不知这句话已经让叶君竹怒意滔天! “知画,你看看你,从刚刚开始,就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我们作为燕京家族的领头人,怎么能和一个外人这么近乎呢,这事要是让爸知道了,你回去肯定得挨教训!”叶君竹大声指责道。 只是这么大声,让刚刚散开的人群再一次围聚起来了。 叶家的少爷教训小姐? 这可比什么花灯大会有意思多了! …… 此时,燕京王家的人也来到了这里。 王子恒看着满眼的花灯,伸了一个大懒腰道:“哎,姐,你真是我的亲姐姐,要不是你啊,我还不能来这里呢!” 王子恒身边的一个女人,看上去比他要大几岁,她身材高挑,五官极其标致,浓眉大眼的,嘴唇嫩红,肩后披着一头淡黄色的秀发。 她便是王子恒的姐姐,王子晴。 王子晴笑道:“你呀,别整天在外面乱跑,爸爸和哥哥都看不惯你,每次都是我帮你解围,否则啊,你今晚都别想出来!” “知道啦,我的好姐姐,让我和我哥那样,整天一脑子就知道家族家业的,反正继承人又不可能是我,我也懒得操那心了!” 王子恒说得一本正经心安理得,好像理所应当一样。 王子晴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这个弟弟啊,活得就是自在,也只有自己能够受得了他。 王子恒突然发现今天参加花灯大会的人有些奇怪,他们不看花灯,反而向同一个地方聚集而去,像是看热闹。 “哎,姐,跟我来,这里有好戏看!”王子恒直接向那里跑了过去。 王子晴叹了一口气,只能跟着王子恒前去,否则,他这个弟弟不知道又会跑到哪去。 …… 而人群中的叶知画是不可思议地看向叶君竹,她这个哥哥从小到大就没这么对她说过话! “哥,我做错了什么吗,你怎么这么生气?”叶知画委屈地问道。 叶知画不知道,但是萧鸣或许猜到了,这个叶君竹是见不得叶知画和自己这么亲近! 一旁的木易是急坏了,他急忙站到了两人中间道:“少爷,今天是花灯大会,本应是开心的日子,为什么要发脾气呢?” 云海和木易一样,是心知肚明的,叶君竹从小就喜欢叶知画,这是他们叶家人尽皆知的事情,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恋妹情结,不过,在他们眼里,只是单纯的兄妹情罢了。 “木易说得对,少爷,这里可不是家中,注意点形象和身份吧!”云海也劝说道。 “你们都给我闭嘴!形象?身份?我们叶家的小姐和一个外人如此卿卿我我,早已没了形象和身份!”叶君竹看样子是愤怒到了极点。 “哥,你在说什么啊,萧鸣是我同学,怎么就是外人了呢,难道,我们身为大家族的子女,就只准拥有亲情吗?” 叶知画就算搞不明白状况,也被叶君竹这样无理的指责就惹急了。 这一句话说到了众人的骨子里,那些围观的群众纷纷为叶知画点头称赞。 “同学?我可记得,这叶家的小姐好像不是在燕京上的学,这小子难道也不是燕京人?”人群中的李素依若有所思地想着。 一直默不作声地萧鸣也是忍不了了,他将手里的鸳鸯彩灯递给了幽墨,然后走上前道:“你这个做哥哥的,难道就没有朋友吗?” 叶君竹眉头一紧,怒意更甚,他万万没有想到萧鸣竟然会来质问他! “一个同学而已,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真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了?我告诉你,在燕京,在我们叶家面前,你永远都只能低着头走路!”叶君竹恣意地对萧鸣发泄着怒火! “少爷!” “少爷!” 木易和云海一齐去拉住此刻已经愤怒到几乎失去理智的叶君竹。 叶君竹不知道,可是他们知道啊! 那日在南云机场,就连叶泽成对萧鸣都是毕恭毕敬的,萧鸣的身份和能力,绝不是叶君竹能够冒犯的! “哥,你醒醒吧,萧鸣是我的朋友,永远都是!”叶知画几乎是哭喊着的。 她也是第一次跟这个对她无微不至的哥哥发脾气! 萧鸣叹了一口气道:“叶知画,看来有人并不是特别欢迎我们。所以,我们还是离开吧,不打扰了。”萧鸣拉着幽墨和秦如双扭头便走。 不是他不想见到叶知画,而是叶君竹的态度让他非常的不爽! “萧鸣,你等等,你等等……”叶知画急了,想去拦住萧鸣,。 她自从回到燕京,经常会想起萧鸣,现在萧鸣就在眼前,怎能就此放手呢。 “知画,你站住!”叶君竹在背后怒声道。 “哥,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叶知画已经不顾劝阻,誓要去拉住萧鸣。 可是,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阵突兀的声音。 “我去,怎么王家的小姐和少爷也来了!” “今晚真是太值了,一下子见到了这么多这辈子都难见到的大人物!” “那小子来头不小啊,到底什么来路?” “我看他的语气,不像是燕京人啊。” “……” 萧鸣怔了怔,王家少爷?他或许知道了来人是谁了! “今天可真稀奇啊,大老远地就听见你们兄妹俩在斗嘴了,我可是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你们这样啊,要知道,你们俩在我们的眼中,可是模范兄妹!” 王子恒嘻嘻哈哈地来到人群中央,看样子是想当和事佬了。 “王子恒?王子晴?”人群中的李素依也没想到,就连王家的人也来凑热闹了。 王子晴也走了过来,对叶君竹道:“怎么了,君竹,干嘛和知画发脾气,你这个做哥哥的,就不能让着妹妹吗?” 这燕京四大家族表面上的关系是非常好的,所以那些少爷啊小姐啊之类的都是老熟人,这里年纪最大的要属王子晴了,所以她此刻就以大姐姐的身份来问话。 “子晴姐姐,子恒哥哥。”叶知画委屈地低下了头。 叶君竹一肚子的脾气现在是也发不了了,于是指着萧鸣道:“这小子,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知画见了他,简直就是……哎!” 叶君竹叹了一口大气,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王子晴和王子恒都朝萧鸣看了过去。 可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过去,王子恒就跳了起来! “萧兄,怎么是你?”王子恒直接向萧鸣飞奔而去。 如果不是叶君竹指了一下的话,他是肯定发现不了萧鸣的,因为萧鸣此刻就站在人群的面前,他一定以为是某个围观群众,自然不会在意。 萧鸣见是躲不过了,只能笑脸相迎道:“王兄!” 这一个打招呼让所有人都愕然了…… 这小子不仅跟叶家小姐有一腿,怎么跟王家少爷也称兄道弟的? 到底是什么来路啊…… 叶知画也被吓了一跳,她诧异地看着王子恒和萧鸣,好像这两人就是铁哥们一样。 同样吃惊的还有秦如双,她不知道萧鸣在燕京到底经历了什么,这四大家族的少爷都跟他很熟。 只有幽墨是知道前因后果的,那日酒吧里发生的一切,她可是全部看见了。 王子恒也扫视了一眼萧鸣身后的秦如双和幽墨,可是当他看见幽墨的时候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萧兄,你可以的啊,那日在酒吧你果然是看上人家了,都带出来逛灯会了,这发展挺迅速的嘛!” 萧鸣差点没有一口胃酸喷在王子恒的脸上,他赶紧辩解道:“王兄你误会了……” “唉唉,没什么误会不误会的,我懂我懂!” 王子恒抢断了萧鸣的话,还给他抛了一个谜之媚眼。 幽墨却没有发表感言,这个“误会”她倒挺乐意的! “他就是萧鸣?” 王子晴暗自咂舌,萧鸣的事情王子恒已经告诉了她,光是治好王琳的病这一点,就算是王家的恩人了,心里已经决定维护萧鸣。 “君竹啊,我看你这个做哥哥的就让一让妹妹吧,知画也回来不久,在外面交了几个贴心的朋友也正常,你总不能这个都要管吧?”王子晴晓之以理地劝说道。 “对啊,君竹兄,知画妹妹的这个朋友,我给你打包票,绝对没问题,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王子恒也跑了过来,搂着叶君竹的肩膀道,样子特别的随意。 叶君竹知道,自己的脾气怕是撒不了了,不过,越是这样,自己就越发觉得萧鸣可疑,连王家的人都在替他说话,尤其是王子恒,都跟他称兄道弟了! “哼,木易云海,我们走!” 叶君竹转头往人群中走去,群众们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云海摇了摇头跟了过去。 木易走过来道:“小姐,走吧,少爷还再气头上,等他气消了,我再带你来找萧鸣。” “可是……” 叶知画还是不舍,她在燕京和萧鸣的第一次见面,不想以这种方式收场。 萧鸣却微笑道:“听你木易叔叔的话,这是我的地址,你拿着,等有空欢迎随时来找我!” 叶知画手里拿着一张纸条,恋恋不舍地被木易给拖走了,一直走到人群边上,她的眼睛还盯着这个方向。 叶家的人走了之后,王子恒大笑道:“萧鸣,你可以啊,什么时候跟知画妹妹勾搭上的?” “这事还真有点巧,叶知画在广陵市上学的时候,就是我的同学。”萧鸣淡淡地解释道。 “对哦,你跟我说过,你是广陵市来的,那这样就说得通了,知画妹妹确实是去广陵市上的学!”王子恒似乎看清了一切。 不过,王子晴却道:“你叫萧鸣对吧,我劝你还是离叶知画远一点。他那个哥哥,对叶知画的感情怕是已经超出了兄妹之情,刚才他的表现,很大程度上是打翻了醋坛子。” “我去,他还有这癖好啊!” 萧鸣很是无语,难怪叶知画将那个鸳鸯彩灯递给自己的时候,叶君竹就跟发春期的野猫丢了配偶一样。 不过,说到底,这是他们叶家自己的事情,现在看来,自己能避则避,也只能委屈叶知画了。 “对了,他们刚才叫你……姐姐?”萧鸣这才想起问这个。 “他是我姐,王子晴,我已经将你的事迹都告诉了她,你放心,我只告诉她一个,我姐的为人我还是很放心的!”王子恒嬉皮笑脸地介绍道。 “王姐!”萧鸣招呼道。 王子晴满意地笑道:“你不必跟我客气,我可是听子恒说了,是你治好了在金陵的琳姨,对吗?”“金陵陆家夫人的病,确实是我治好的,我治病的时候可不知道她是你们王家的人!”萧鸣表情一转,有些严肃了起来。 谈到治病的问题,他是绝不会嬉皮笑脸的。 “琳姨是我们王家的一个旁支,但也的的确确是我们王家的人,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抱有任何目的替她治病,可见你的为人坦荡,我们王家随时欢迎你去做客,也算是对你治好琳姨的报答。”王子晴细细地说道。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更是惊骇了! 震惊真是一出接一出啊,先是叶家相邀,现在王家也相邀,要知道,能去四大家族做客的人,都是一些特别牛逼的大人物啊,这个小子何德何能,能同时被两个家族邀请,只能说明,这人是个奇人! “金陵陆家?看来这小子果然有一手,替王琳治了病,怕是王家的这一块靠山是倚牢了,还有那叶家,只要叶君竹撒手,也是稳稳当当的,这个叫萧鸣的家伙,真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李素依在人群中想着,这样的人,她也想了解了解,于是,右手摸在了兜里的钱包上面。 一抹淡淡的笑意出现在了她的嘴角。 “王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上次王兄也邀请过我,等我有空,一定去王家拜访!” 萧鸣郑重道,他对王家的这一对姐弟没什么偏见,无论是性格还是做人,都是无可挑剔的。 “这样就好,萧兄,走走,我带你在这逛逛,还有……” 王子恒看了看幽墨和秦如双,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这是幽墨小姐,你见过的,这位是我的老师,秦老师,两位都是我特别重要的人。”萧鸣介绍道。 “那是相当的重要啊!”王子恒露出了怪异的笑容。 萧鸣知道这小子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也不想解释了,有些事情越解释就会越发地不可收拾。 王子晴也道:“你们初来燕京,不妨就跟着我们,总比自己逛来得实在。” 萧鸣想想也对,跟着这两人,也没有人会胆大包天来偷他们的钱包了。 而这时,一位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走了出来,她笑若朝阳,满面桃花。 “素依姐?”王子恒见了李素依,立马笑着道。 “素依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王子晴像是见了闺蜜一样贴了上去。 萧鸣一脸的木讷,眼前怎么又冒出来一个人,王子恒和王子晴都叫她姐姐,而且,看这人的面容和气质,怕是和他们身份差不多的人。 “子晴,子恒,这是你们的新朋友吗?”李素依笑道。 她笑起来十分好看,纯粹却又不失清澈。 王子恒急忙介绍道:“萧鸣,这是李家的小姐李素依,跟我们关系可好了!” 萧鸣验证了心中所想,不过他还是很惊讶的,怎么连李家的人也来了,只差萧家,这四大家族的人他都要见识到了。 李素依慢慢地走到了萧鸣的面前,慢慢悠悠地说道:“是不是你们丢了钱包?” 萧鸣没想到这李家小姐一上来就问这个,于是道:“是的,我的老师,钱包被人偷了。” “你看是不是这个?”李素依从兜里掏出了那个红色的钱包。 秦如双一见,立马兴奋道:“没错,就是这个!” 李素依将钱包递给了秦如双道:“给你,以后小心点,尤其是在这种人多的地方,一定要看管好自己的东西!” “谢谢,太谢谢了!” 秦如双说着,还仔细翻查了一下钱包里的东西,什么都在。 萧鸣倒觉得奇怪,怎么这个李家小姐会知道他们丢了钱包的,而且钱包又怎么会在她的手上? 王子恒的想法和萧鸣一样,他问道:“素依姐,我都不知道萧鸣他们丢了钱包,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素依淡雅地笑道:“刚才,我们李家的保镖抓住了一个小偷,我又听人说这里有人在找钱包,于是就亲自过来看看,没想到这么巧,还真是他们的!” 萧鸣很满意这个回答,似乎没什么漏洞。 “这真是个美妙的巧合,既然大家有缘聚在一起,不如就一起逛逛吧!” 王子恒是个人来疯,他带头提议道。 可是,李素依却道:“不了,我还有事情,你们就带着这位萧鸣小兄弟逛逛吧,我就先走了!” 萧鸣小兄弟这几个字,李素依是特意加重了语气。 见不好挽留,王子晴只能遗憾地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留素依姐了。” 李素依朝着王子晴抛出了一个很迷的微笑,便走出了人群。 至此,人群也全部散开,重新回到了这片满是花灯的世界。 “萧鸣,你到底有什么魔力啊,我在燕京这么多年,这四大家族的人我都没见过,怎么你一来,就来了三家!” 幽墨在萧鸣的耳边小声嘀咕道,她是不佩服不行! 萧鸣也很尴尬,今天遇到的三个大家族,都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的。 “我可没什么魔力,这都是巧合吧。”萧鸣随口说道。 秦如双还沉浸在钱包失而复得的喜悦之中,她看了一眼手机然后道:“呀,不早了,萧鸣,要不我们就回去吧。” 不知不觉,现在已经过了晚上十点。 萧鸣点了点头,秦如双和秦洛明天一到早就要回广陵市了,今晚需要早点休息。 “王姐,王兄,今天也不早了,我们就不陪你们逛了,先回去了。”萧鸣一脸无可奈何地说道。 王子恒一听,着急了,顿时道:“别呀,这花灯大会才刚刚开始,怎么能走呢,多扫兴呀!” “对啊,马上就要有节目演出了,不妨看完演出再走吧!”王子晴也在尝试挽留。 萧鸣苦笑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明天一早秦老师就要回广陵市了,不能耽误她的休息。” “这样啊,那我就不勉强了,不过你有空一定要来我们王家坐坐客。” 萧鸣非常感激王子晴的善解人意,他笑着答道:“一定一定。” 秦如双也朝着王子晴鞠了一躬,便和萧鸣一起离开,幽墨这丫头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她还是选择了跟着萧鸣。 可就在这时,广场中央的舞台上突然闪起了强烈的聚光灯,喇叭里喊道:“下面,请欣赏萧家三小姐带来的演出!”群众们欢呼雀跃起来,他们摇晃着手里的彩灯,整个广场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萧鸣听了,立刻停下脚步来道:“萧鸣三小姐?” 秦如双和幽墨也将目光抛向了舞台,似乎对这个演出挺感兴趣。 王子晴笑着介绍道:“这萧家三小姐啊,是个奇女子,今年才十六岁,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燕京有着相当庞大的粉丝群,你们不妨看看再走,这一错过,估计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萧鸣也是这么想的,于是站在了人群边上,静静地看着舞台上。 只见一个小巧婀娜的身影走上了台,她穿着一袭雪白的连衣裙,好似九天谪落的仙女,手里还抱着一个跟她人差不多大的琵琶。 “安霓妹妹真是个才女,只可惜我没有这么一个妹妹。”王子恒自言道。 可是,萧鸣听了,立马转头问道:“王兄,你说什么,这萧家三小姐叫什么名字?” “萧安霓啊。”王子恒不知道萧鸣激动个什么劲儿。 “萧安霓?”萧鸣眉头深锁。 他自然是想到了萧安然,萧安然口口声声地说她和燕京萧家没有关系,可是这名字的排行怎么都是一样的? 突然间,台下就安静了下来,鸦雀无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期待。 萧安霓款步姗姗地走到舞台中央的长凳上坐了下来,她轻摆好姿势之后,手指轻轻地拨了一下弦。 顷刻间,宛转悠扬的琵琶声就回荡了起来。 从舞台的两边,各走上来四名舞女,她们皆穿着长裙,围绕着萧安霓翩翩起舞。 这副场景简直太美了,群众们看得是如痴如醉。 舞台中央的萧安霓,就宛如银河中一颗璀璨的恒星,光彩照人。 “好美。”幽墨情不自禁地感叹了一句。 同样是作为女人,这也是她所向往的画面。 这一曲琵琶乐足足演奏了十分钟,这十分钟的时间,每个人都好像身临其境,回到了古时的旧花园,周围是池塘,荷花,假山,还有围绕着他们起舞的曼妙女子。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呐!”秦如双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耽误这十分钟,他是没有任何遗憾的。 萧安霓在轰天的掌声中走下了舞台,她很平静,显然小小的年纪就已经经历了太多次这种的场合。 “哎,萧鸣,说到底你也姓萧,你不会也和他们萧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吧?”王子恒笑着打趣道。 萧鸣苦笑,自己来燕京的目的就是搞清自己身世的,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就别拿萧鸣开心了,这天下姓萧的那么多,怎么可能都和他们萧家有关系,再说了,燕京王家也有十几家,可是四大家族姓王的只有我们这一家!” 王子晴给王子恒泼了一盆冷水,她是不会相信萧鸣能和萧家扯上关系。 萧鸣很喜欢王子晴的解释,这也是他想回答的答案。 “王姐,王兄,这演出完了,我们也就告辞了!”萧鸣抱了抱拳道。 “那好,有空一定要来我们王家坐坐!”王子晴挥了挥手,笑着说道。 萧鸣点了点头就带着幽墨和秦如双走去,可是他刚走几步,突然又回过头来问道:“对了,王姐,我还有个事情想请教你。” 王子晴一头雾水,但她依旧笑着道:“萧鸣,你但说无妨。” “嗯,那我就单刀直入了,这萧家有没有一个叫萧安然的?”萧鸣屏着呼吸,等待王子晴的回答。 “有。”王子晴坚定地答道。 萧鸣露出了笑意,虽然这只是一个字,却让他的脑袋里就要爆炸了。 “多谢王姐!” 萧鸣走到路边,打了一辆车就往别墅而去。 只留下王子晴和王子恒满脸诧异地愣在原地。 “姐,萧安然不是十年前就已经离开萧家了吗,萧鸣又怎么会知道她的?”王子恒抓着脑袋问道。 只是他不知道,萧安然已经回来了。 “弟啊,你还看不出来吗,这萧鸣,不是个简单的人,不过你也干了一件好事,就是跟他称兄道弟的,只怕以后不仅是我们,就连其他的三个大家族也想千方百计地笼络他吧!”王子晴看着天边,意味深长道。 王子恒听了,他仔细想了想自己对萧鸣的认识程度,突然间就惊呆了! 萧鸣先是在地下世界擂台赛获得冠军,接着又从他的口里得知了他治好了王琳的病,接着叶家的小姐对他也是投怀送抱,现在,他随口道出个萧安然来,怎么能是普通人呢? 还有,他现在才觉得,今天李素依的出现,怕也绝不是巧合! 这燕京四大家族,瞬间就全都跟萧鸣扯上了关系? “姐,你这么一说,我怎么就觉得,萧鸣的背后有着大文章呢!”王子若有所悟。 王子晴笑着走开了,一边走还一边道:“所以啊,你就好好和这个萧鸣打好关系吧,这或许比你哥那样勤学奋斗还要有用!” 王子恒听了这句话很是得意,他追着王子晴就跑了过去。 “嘿,姐,你这句话可说到我心坎里了!” …… 此时城中央广场,舞台的背后。 萧安霓抱着大琵琶慢慢地走了下来。 萧杰立刻迎上去道:“安霓,你真是太棒了,我这个做哥哥的,都为你感到骄傲,来来,这大家伙,我来帮你拿!” “不用了!” 萧安霓紧紧地抱着自己的琵琶,如同抱着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萧杰吃了一个闷头瘪,但他一点也不生气,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安然姐姐,你看看安霓,还是这么倔!” 萧杰转头对萧安然道,但是话语里却充满了爱溺。 萧安然笑得很开心,她道:“哎,想当初我离开的时候,安霓还是个六岁的女娃娃,没想到啊,我这一回来,就成了万众瞩目的小才女了!” “安然姐姐,你这就有点偏心了,我也变化了很多啊,你怎么只夸安霓呢,你看看,这是我这些年锻炼出来的肌肉!” 萧杰直接撸起了袖子,像个健美教练一样,展示着自己的胳膊。 萧安然笑得很灿烂,也许只有在家人的身边,她才会露出这般幸福的笑容。 这跟她在苏杭的冷血女总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燕京的东边。 这里有着相当发达的商业圈,各式各样的别墅群也坐落在这里。 而有一座非常壮观的超级别墅,他的面积相当于一个别墅小区,在这别墅群之中,俨然成为了标志性的建筑。 这,就是叶家的府邸。 叶君竹此刻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大发脾气,将自己辛辛苦苦的的作品,什么画呀,书法呀,全都扔了一地。 云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捡起地上的字画,这些字画曾经是叶君竹最宝贵的东西。 “少爷,你冷静一点吧!”云海着急地劝说道。 “云海,你告诉我,这个萧鸣到底什么来路?” 叶君竹一脚踹开了面前的红木椅子,气势汹汹地说道。 云海没办法,他对萧鸣也只是一知半解的,但他还是苦苦说道:“少爷,这个萧鸣,就是治好了小姐脸上紫蝶煞的人,也是他千辛万苦地将小姐从南阳救回来的,小姐对他有情,那也是情理之中啊!” 叶君竹布满文人气息的脸庞,却逐渐狰狞起来,拳头也攥的越来越紧…… 此时的门外,一个看起来比叶君竹小,但是比叶知画大的少年,依靠在墙上的他慢慢地走了开来,嘴里还笑道:“哥,你是成不了大事的。” 少年走到了黑暗中,然后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另一边,叶知画和木易正站在叶泽成的书房里。 “你们说的可是真的,萧鸣……他来燕京了?” 叶泽成拍案而起,脸上是激动又是兴奋,但还是有一些……胆悸。 “老爷,千真万确!”木易肯定地说道。 …… 萧鸣他们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还没进门就听见两个老头的欢声笑语。 “聂先生,你的棋技,我可真是佩服啊!”秦洛发自内心地笑道。 “秦教授过奖了,咱们今天打了个平局,以后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再好好较量一番!”聂远忠也是会心大笑。 俗话说,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这两个老头在棋中将彼此的关系拉得更近了! 这时,推门声传来,他们都将目光看向门边。 “你们可回来啦!”秦洛的话语转瞬间又变得慈祥起来。 “秦伯伯,不好意思,我们贪玩了,这么晚才回来。”萧鸣不好意思地说道, 让两个老人家等他们,确实有些过意不去。 “哎,萧鸣啊,你说哪儿的话,我和聂先生下棋下得也挺嗨的!”秦洛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 秦如双换了鞋子之后,急忙坐到了秦洛的边上,低声细语道:“爸,我买了明天一早的机票,今晚就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飞机呢!” “好好好!” 秦洛被秦如双扶着起了身,然后对其他人道:“那我们就先休息了。” 幽墨也急急忙忙地上了楼,然后拿了一身睡衣就冲进了浴室里。 萧鸣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今晚的花灯大会,他确实没有白去,不但见识到了那些所谓的大家族子女,最重要的是,他搞清了萧安然的身份! “萧安然,你还敢骗我,别让我再遇到你!” 客厅里只剩下聂远忠了,他走到萧鸣身边道:“萧鸣宗师,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现在,只有等秦伯伯解读出祭坛的秘密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暂时就走一步算一步吧!”萧鸣淡淡地答道。 只是,聂远忠露出了一个捉摸不透的微笑,他将今天的一张报纸放在了萧鸣的面前,然后道:“萧鸣宗师,我想这个,你会感兴趣的!” 萧鸣拿起报纸一看,立即两眼放光,这不是感兴趣的事情,而是和自己密切相关的! 报纸上,写着四个大字:杏林大会! 这关于杏林大会的新闻足足用了两个版块介绍,萧鸣仔仔细细地全部看完了,然后微微笑道:“看来,在我弄清身世之前,也不会那么无聊了。” 本来他在大不列颠的时候,就曾经答应了那个华夏圣手钟汉国,而且,白仙儿也承诺过,只要她救出了白老头,也会在杏林大会上和他见面! 现在自己就身在燕京,怎有不参加之理? 更何况,这杏林大会是医学界最权威的大会,他也想见识见识,这华夏的医术,到底到了何种地步! 还有那些传说中的老怪物,也会通通出场。 想到这里,萧鸣的心里就燃起了一腔热血! 聂远忠准确地捕捉到了萧鸣眼里射出的精光,于是道:“萧鸣宗师,这杏林大会是一周后举行,你的医术绝对可以在这个大会上大放异彩的!” “聂先生,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很关键,多谢了!” 萧鸣抛开了手中的报纸就向楼上走去。 …… 燕京的北边。 这里属于燕京相对而言比较落后的地方,商业圈和生活圈都很小,还有很多未经开发的地区。 但是,这里仍有着一座超级大豪宅,在这里显得有些突兀,但是,它也的的确确成为了燕京北边的代表。 这,便是燕京李家。 李素依下了车之后,便径直朝大门内走去。 “小姐!” “小姐!” 那些下人们见到李素依之后,纷纷低头行礼。 李素依只是挥手招呼,就走进了一个书房里。 “你回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书房中传来。 书桌前坐着一位年过半百的男子,但是他却很精神,头发一根都没白,不仅如此,书房的墙壁上还挂着一柄宝剑,男子还有舞剑的习惯。 他便是李家的现任领导人,李傲。 “参见老爷!”李素依弯腰道。 “不,你现在,要叫他爸!”站在李傲身边的一个女子严肃地说道。 只是,只是她的模样,竟然和李素依一模一样! 李素依尴尬道:“小姐,这在老爷的书房之中,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李傲却冷声道:“花魅啊,素依说得多,你只要是小姐的模样,都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在我书房中也要注意,小心隔墙有耳。” “是,老爷,不……爸!” 李素依说完,开始撕扯自己的脸皮。 片刻之后,她露出了自己的模样,也是一个女子,脸庞比李素依还要瘦一点,眼睛深邃,绛齿朱唇,皮肤中泛着点朱红。 “花魅,辛苦你了。” 站在李傲身边,真正的李素依笑着说道。“小姐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花魅朝李素依努了努嘴说道。 李傲索性将手中的东西全部放了下来,然后认真地说道:“花魅啊,我们李家最近在搞什么研究你也知道,不太方便出门。所以以后就要多麻烦你了,凡是需要我们出面的,你都易容成我们的样子出现,我相信,这华夏的易容术,你们千幻门那是顶尖的。” “老爷您就放心吧,我对其他三个大家族的人已经相当熟悉了,绝不会漏出马脚。” 花魅的自信不是凭空而来的,她多次伪装李家的人前往各种大型的场所,现在已经可以很自然地面对那些大家族的人。 但是,少说话和少出风头,是她一贯的准则,所以,李家在众人的眼里,显得异常低调。 “嗯,那就好,对了,今晚的花灯大会,一切正常吗?”李傲转而问道。 “回老爷,一切正常。” 只是,花魅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她没有将萧鸣的事情说出来,萧鸣她准备自己去好好地会一会。 …… 隔天一早,萧鸣别墅的院子里就站满了人。 秦如双和秦洛提着大包小包的,在向他们道别。 “秦教授啊,下次有机会,一定还要切磋一下棋技!”聂远忠依依不舍地说道。 “哈哈哈哈,聂先生,一定一定,有空来广陵市,你我二人还要畅饮一番!” 这两个老头经过一晚上棋局上的博弈,已经互为知己了。 而幽墨轻轻地走到了秦如双的身边,手里拿着一些牛奶和面包,往秦如双的背包里塞。 “秦老师,你早上没怎么吃,这些东西,你路上以防万一,饿得时候可以填填肚子。”幽墨拉上了秦如双背包的拉链,满脸关怀的说道。 两个老头有了交情,这两个女人也是一样,彼此惺惺相惜。 “那就多谢幽墨小姐了。” 秦如双很是开心,然后又转头对聂远忠道:“还有聂先生,再次感谢你们协助萧鸣救出了爸爸,这份恩情我会铭记一辈子的!” “哎,不必太客气,你是萧鸣宗师的老师,对我们而言,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聂远忠急忙推脱道,他可不敢接受这份恩情。 一直没有说话的萧鸣,这时候站出来道:“好了,送别的话语也说的差不多了,小墨,聂先生,你们就在家里吧,我送送秦老师还有秦伯伯。” “好,珍重!” “珍重!” 萧鸣出了别墅,拦了一辆出租车,就朝着燕京的机场而去。 这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也许离别时,是最压抑的。 来到机场的时候,秦如双转身对萧鸣道:“萧鸣,你就别送了吧,这次的事情,真的多亏了你。” “对啊,萧鸣,你就回去吧。”秦洛也闷声道。 萧鸣看着眼前的两人,一个是自己的老师,一个则是将要为自己解开身世之谜的人,对这两人,他有千言万语想说,但是,他只说道:“秦老师,秦伯伯,萧鸣的身世之谜,就拜托了!” 说完,他还鞠了一躬。 秦如双赶紧扶起萧鸣道:“你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讲究了,你就在燕京安心待着吧,学校的事情,我会帮你全部打理好的。” “没错,萧鸣,我回去就解读祭坛上的古文字,一有消息,我立马通知你!” 秦洛看着萧鸣的眼神,和第一次见萧鸣的时候完全就是两个样,那个时候,他还以为萧鸣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现在看来,他小小年纪,却是那么的有责任,有担当。 萧鸣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来,然后道:“那么,萧鸣就此别过,等我忙完一切,再去广陵市拜访你们!” “好好!” 秦如双看着萧鸣离开的背影,轻轻地挽过秦洛的胳膊道:“爸,我们走吧。” …… 此时的萧家府邸。 所有的下人们都忙得不可开交,就跟快要过年了似的。 还是早上,整个府邸就飘着阵阵香味,今天的午饭,是特别为萧安然准备的,而且,萧家的大少爷萧迅今天也特地请了一天假。 萧安然作为今天的主角,早早地就打扮得光鲜亮丽,她独自一人坐在偌大的人工湖边的石凳上,看着这片湖水发呆。 十年前的记忆就这么从她的脑袋里飘过,一幕幕的,很遥远却又近在眼前。 “我可以坐下来吗?”突然一个声音从背后飘来。 萧安然还沉浸在回忆中,顿时就被这个声音拉回了现实,她转过头来笑道:“哥,当然可以。” 这人便是萧安然的大哥萧迅,萧天行的大儿子,也是萧家的大少爷。 萧迅今天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衬衫,他长相很清秀,不算太长的头发随意地散落在额头上,看似散乱,实则很有味道。 他的眼睛和萧安然很像,都是那种很大,并且炯炯有神的,深邃的瞳孔如星辰一般,其他的五官也是相当的精致,算是那种一等一的美男子了。 萧迅很自然地坐在了萧安然的身边,他也看向了波光粼粼的湖面,嘴里轻声道:“安然,我没有想过你还会回来。” “哥,我再怎么说也是萧家的一份子,我曾经发过誓,不闯出一番名堂是不会回来的,当然,那也是我的气话,当年是因为爸的极度反对,不过现在,我已经在苏杭有了自己的家业,也该回来看看了,我也是有亲人的。”萧安然小声嘀咕道。 她对自己的这个哥哥很有感情,甚至是仰慕和崇拜。 “那你还会离开吗?”萧迅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 “我想……过段时间我还是会去苏杭的,毕竟那里已经有了我无法割舍的东西。” 萧安然捡起一颗小石子,然后就这么扔向湖面,泛起一层小小的涟漪。 想起以前,她每次和萧迅在湖边看日出日落的时候,都会扔小石子,看谁扔的远。 当然,每次都是她输。 萧迅的骨子里就有着那种倔强,不服输的精神,她比谁都懂。 “安然,其实,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说,有些东西该放弃的还是要放弃的,你有着更重要的东西,那便是亲情。”萧迅淡淡地说道。“哥,你是想劝我放弃苏杭的基业吗?”萧安然美眸瞪大,不可思议道。 那里虽然比不上她萧家,但也算是一笔巨大的产业了,在苏杭可是数一数二的大豪门。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利用燕京的关系,完全是白手起家。 “不,我知道你在苏杭蒸蒸日上,甚至坐稳了第一家族的交椅,你的能力我们已经看到了。至于那个基业,我们会派一名很有资质的管家前去打理……” “不行,哥!那是我奋斗拼搏来的,是有着我感情的!”萧安然直接打断了萧迅的话,摇头力争道。 “安然,看清现实吧,飞出森林的鸟儿总归要回到巢穴里的,只有这里,才是你最温暖的港湾。” 萧迅依旧是很平静,金色的阳光就这么肆意地照射在他的英俊侧脸之上。 “哥,如果你找我只是说这个的话,我觉得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萧安然起身就走,头也不回地就跑开了。 萧迅叹了一口气,静静地坐在石凳上发呆。 不久,又一个人影来到了这里。 “看样子,你是失败了。” 萧天行皱着眉头,这个儿子的心思,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爸,也许是你错了,安然她……”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你的慷慨陈词,既然她不肯留下,我自由办法,哼!”萧天行背负着双手,怒气冲冲地就离开了。 萧迅捡起一颗石子,然后轻轻地扔进了湖中,看着涟漪一层一层的消散,叹了一口气道:“哎,这个家,会散的。” 午饭时,巨大的餐桌上坐满了人,萧安然是今天的主角,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 萧南易坐在最上席,他举起酒杯道:“今天我们萧家,是这十年来真正的团圆,大家敞开了喝,庆祝安然归来!” “好,安然姐姐,我先敬你一杯!”萧杰举起酒杯大喊道。 他对萧安然的感情,估计在他们这一辈里是最深的。 萧安然微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萧杰虽是二叔家的孩子,但是却跟自己的亲弟弟一样。 萧天林不知为何,趁人不注意之时瞪了萧杰一眼,萧杰本还是活蹦乱跳的,被这一眼直接瞪得坐了回去。 这一瞬间的尴尬趁还没人注意,萧芸也举起酒杯道:“我的姐姐啊,你这次回来可真是跟变了个似的,这当了老总果然就是不一样!” 萧安然勉强地挤出了一丝笑容,她又怎会听不出来,萧芸口气的古怪呢。 萧芸只比她小两岁,是二叔的长女,可是她们从小就不太合得来,萧安然是那种有自己远大抱负的人,而萧芸,只愿做一个小女子,所以,两人时常会产生分歧。 二叔这一家,她唯独喜欢萧杰,而她二叔这个人,很少言语,特别的深沉,无论是对自己的孩子还是对自己,都是一副阴沉脸。 坐在角落里的萧安霓,也用小手捧起了一杯果酒,可是,她刚想站起身来,就被旁边的女人给按了下去。 这女人便是萧安然的母亲,杨晓红。 杨晓红是杨家的长女,在燕京也有些地位,那时真正的四大家族格局还没形成的时候,就嫁来了萧家,这也是他们杨家人做得特别重要的决定。 “安然啊,你这一去十年,我们做母亲的可是日思夜想啊,现在你回来了,可别离开我们了!”杨晓红说着说着,眼眶都泛红了。 “妈。” 萧安然心里也是非常的动容,其实她在外的这十年来,感觉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的母亲了。 “哼,出去疯够了就回来,我们萧家可没有这样的孩子!”萧天行板着脸说道。 他至今还无法接受萧安然当初离开萧家的事情。 “哎,大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别耿耿于怀了,安然回来,你这个做父亲的,应该最高兴才对啊!”萧天林在萧天行的身边提醒道。 只有萧迅知道,这一对父女,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对付了,做哥哥的他,总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只变成了一杯烈酒入肠。 太多的话想说终究还是变成了无话可说。 萧安然看着这一大家子的人,就连二姑也在,唯独缺少了自己三叔的一家。 “要是……三叔还在就好了。”萧安然轻声呢喃道。 这句话的声音算大不算大,算小也不算小,反正,这一桌子人是都听见了。 全场鸦雀无声,他们惊讶地看着萧安然。 她的三叔,也就是萧南易的三儿子萧天楚,是萧家的绝对禁忌! “砰!” 萧南易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有些生气道:“别提那个逆子!” 这一举动在众人的意料之中,可是,萧安然却不能接受,当初,就因为三叔非要娶一个没有什么身份的女人,就要被赶出家门吗? “安然啊,我求求你,别提你三叔了!” 杨晓红几乎是哭着求道的,她知道,萧南易要是发起脾气来,可是很恐怖的! 萧安然紧咬着嘴唇,一肚子话终究还是咽到了肚子里。 也许,就因为萧安然的这么一句话,这顿饭吃得大家都不是很开心。 饭后,萧南易离开了餐桌,慢慢地向自己的书房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安然,你过来。” 萧安然在众人惊讶的面孔中跟着萧南易而去。 在他们看来,萧南易一定是准备对萧安然提起三叔的事情进行教育。 萧南易站在书房里,背对着萧安然,一言不发。 萧安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能轻声道:“爷爷。” 而这时,又一位老人走了进来。 萧安然直接扑了上去道:“奶奶,您身体不便,不必亲自走动,有什么事情,吩咐下人就行了。” 萧安然的奶奶薛桂珍,曾经是燕京的重要人物,在燕京的政府里也相当有地位,只不过早早地就退了下来。 薛桂珍抱着萧安然道:“安然呐,我的小心肝,在这个家里,你就不要再提起你三叔了,他是病,是你爷爷的心病呐!” “奶奶!”萧安然也紧紧地抱着薛桂珍。 萧南易突然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 他对萧安然道:“安然,我知道,你的性子和你三叔很像,你也很喜欢你三叔,可是,他现在就是我们萧家的污点。” 萧安然眉头一皱,刚准备说话。 没想到的是,萧南易的声音忽然变得冷漠:“不用说了,这次我就既往不咎,还有,关于你上次跟我说的萧鸣,我已经有打算,你就不要再插手他的事情了!否则,按家规处置!”时间就这么静静地流淌着,不知不觉又过了三天。 萧鸣这几天一直待在家中,没事就看看新闻,因为最近的新闻都是在播报关于几天后的杏林大会的。 那些新闻播报者们口若悬河,说得天花乱坠,萧鸣只感觉这将是一场空前绝后的医学盛会。 “对了,萧鸣,你的医术真有那么厉害吗?”幽墨随口问道。 她只是知道萧鸣会医术,但是不知道萧鸣的医术到底有着何种境界。 而且,常年在燕京的她,自然是知道杏林大会的,只不过与自己无关罢了,那些被吹上天的传闻她也听过很多。 “萧鸣宗师的医术,那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呐,幽墨小姐,等杏林大会那天,你自然会见识到的。”聂远忠高瞻远瞩般,对幽墨点头笑道。 “切,死人还能救活不成?”幽墨不屑地揶揄了一句。 她不认为萧鸣的医术能有那般通天彻地的地步。 聂远忠却大笑起来:“幽墨小姐啊,这个,还真说不定哦!” “我才不信!”幽墨倔强地把头一甩。 此时,电视上的新闻也播送完了,萧鸣关了电视,叹了一口气道:“哎,不知道是谁的师傅,被我从鬼门关给拉回来了!” 幽墨愣了愣神,她一脸不相信说道:“我师傅老人家不会有什么大病的,你不必在这故弄玄虚!” “算了,你信不信拉倒,反正我也用不着给你治病,对了,如果你对你的胸部还不够满意的话,我可以帮帮你,隆胸大法我可是娴熟于心!” 萧鸣很调皮地嘿然一笑,没个正经。 “你!” 幽墨瞬间又和萧鸣在客厅追逐起来。 聂远忠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是他突然听见,门口有按门铃的声音。 “等等,来客人了?”幽墨停止了追逐,皱着眉头道。 萧鸣没有愣神,而是直接往别墅的大门走去。 知道他地址的人,只有区区几个人,而且每一个都是与自己息息相关的。 幽墨和聂远忠也跟了出去。 萧鸣打开大门,果不其然,来人正是木易。 “萧鸣,我今日前来拜访,没有打搅到你吧?”木易说着,还看了看萧鸣身后的两人。 “哎,木易大哥,你说哪儿的话,就你一个人来吗?”萧鸣好奇地张望四周,却没有看见一个人。 “没错,就我一个人来的,不过萧鸣,看样子你有些失望啊!”木易笑道。 萧鸣心想自己可能被误会了,他只是以为叶知画会来,但绝没有想着叶知画会来。 “木易大哥真会开玩笑,来,请进屋,有话咱们屋里说!” 萧鸣说着,就带着木易向屋内走去。 聂远忠是不认识木易的,他一头雾水道:“这人是谁,怎么跟萧鸣宗师这么熟?” “他是叶家的保镖,我想一定是那叶家小姐让他来的!”幽墨一想到那晚叶知画对萧鸣的举动,就有点不是滋味儿,虽然自己已经决定和她友好相处了。 “叶家?哪个叶家?”聂远忠的脸上露出了惊讶。 “就是那个叶家!”幽墨甩下了这句话便朝着屋内走去。 聂远忠哑然,叶家可是燕京的四大家族之一啊! 而萧鸣和木易已经在沙发上面对着坐了下来,萧鸣开门见山道:“木易大哥,我想你此次前来,绝不是拜访这么简单吧。” 木易笑道:“萧鸣,果然瞒不了你,那我就直说了,我今天前来,是想请你去叶家做客的。” “做客?” 刚进门的聂远忠吓了一跳,燕京四大家族的叶家请萧鸣去做客? 幽墨倒很平静,因为她已经惊讶过了。 萧鸣好像是猜到了,他微笑道:“是不是叶知画的意思?” 只是木易摇着头道:“不,是老爷!” “叶泽成?” 萧鸣立刻就想到了这个人,想当初在广陵市的时候,叶泽成对自己很是不待见,直到自己从南云救出了叶知画,才对自己有所改观。 但是,论感觉的话,自己对叶泽成只是一般般,没有好到有理由跟他把酒言欢的地步。 况且,那个叶家还有一个叶君竹,这号人物自己是很反感的! “木易大哥,今天就去是不是有点太仓促了!”萧鸣不失礼貌地笑了一笑。 木易听得出来,萧鸣这是在变相的拒绝,看样子他不太想前往。 只不过,他也是使命在身,叶泽成给他的任务是,一定要请来萧鸣。 所以,他极力地劝说道:“萧鸣,你对小姐的大恩,老爷一直想要报答,现在老爷知道了你在燕京,那是非常地想见你啊,所以还请你给老爷一个面子,也给小姐一个面子!” 萧鸣陷入了沉思,看样子木易是不请到他是不会罢休的。 “木易大哥,不瞒你说,我最近正在筹备几天之后的杏林大会,要不,等那之后我再去拜访?” 萧鸣觉得,用这个理由木易应该是没法拒绝的。 可是,木易却激动了起来,他惊叫道:“什么?你要参加杏林大会?”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萧鸣倒疑惑起来。 自己参见杏林大会,这木易激动个什么劲儿啊! 木易急忙道:“萧鸣,那正是太巧了,我们叶家也有一位医术高超的医生,他连续参加过好几次杏林大会,你去的话,正好可以和他交流交流,他应该能告诉你不少经验。” 萧鸣一愣,这个橄榄枝抛得也太关键了,好像自己若是再不答应,就是自己不给人脸面了! “这……”萧鸣一时语塞。 木易趁胜追击道:“萧鸣,还需要考虑吗?不光是杏林大会,我想,你还可以了解到很多关于燕京的事情,老爷现在对你可没什么偏见了!” 这话一出,就像是最后一个警钟。 “萧鸣宗师,你就去吧!”聂远忠也建议道。 他不知道萧鸣和叶家有着什么牵连和纠葛,但是叶家相邀,他觉得绝不能马虎! 木易也对聂远忠抛去了一个赞许的目光,然后静静地等待着萧鸣的回答。 萧鸣思前想后,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道:“好吧,我去!”木易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看样子自己这一趟没有白跑。 萧鸣起身道:“那木易大哥,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吧。” 现在也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 “好!” 木易激动地站起了身,然后发了个短信,道:“十分钟后,会有专车来接我们。” 萧鸣已经做好了面对叶泽成的准备,还有那个叶君竹,不过说到底,吸引他的是那位医术高人,还有他想借叶泽成之口,了解一下燕京当下的形势。 幽墨此刻是极其不自在,萧鸣这一去,不知道要跟叶知画发生点什么呢。 “我也要去!”幽墨突然站起身来道。 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她。 “幽墨小姐啊,萧鸣宗师这是去叶家做客,不是去逛灯会,你就在家好好待着吧!”聂远忠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不行,我也要去,萧鸣到哪我就要到哪!”幽墨直接撅起了小嘴,一副小公主的样子。 木易很尴尬,于是道:“萧鸣,要不就把她带着吧,多个人也没什么。” 幽墨突然两眼放光,欣喜地看着萧鸣。 可是萧鸣却道:“你个小丫头,在家好好待着,去凑什么热闹!” 这一盆冷水泼得幽墨猝不及防,幽墨撒娇似得大喊道:“我就要去!” 让萧鸣一个人去叶家和叶知画私会,她做不到! 萧鸣不知道这丫头怎么想的,但是他知道幽墨的性子有点倔强,还有点傲娇,只能反其道而行。 于是,他撩了撩幽墨额前散落的秀发,温柔地说道:“乖,在家待着,我保证晚上一定回来。” 木易和聂远忠张大了嘴巴,萧鸣还会这么煽情? 幽墨的脸就跟火烧了一样,瞬间就红到了脖子根,她的大眼珠子就像是两汪清泉,波光粼粼的。 “那说好了哦,不准在那边过夜!”幽墨低头掐着指甲,小声呢喃道。 萧鸣心里暗喜,这丫头片子的性格,自己看来是了如指掌了。 木易和聂远忠更加的惊讶了,这……这就摆平了? 萧鸣赶紧拉着木易道:“木易大哥,咱们出去等吧。” “好,好!”木易不明所以地被萧鸣给拉了出去。 两个人就像逃窜似的来到了别墅之外。 萧鸣深呼了一口气,刚才的场面,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不过,这是对付幽墨最好的方法了。 “萧鸣,高,高呐!”木易看着萧鸣的表情,这才后知后觉。 萧鸣苦笑,他看向马路上,一辆白色的宾利朝这边开了过来,而这辆宾利,就这么停在了他的面前。 木易为萧鸣开了车门,然后示意道:“萧鸣,请!” 萧鸣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后排,木易也跟着上了车。 司机得到了木易眼神的暗示,下一秒就绝尘而去。 从这里到叶家,也不算太远,由于萧鸣的别墅是在市中心的缘故,所以去哪儿都很方便。 路上,木易问道:“萧鸣,你这别墅是从哪搞来的,可相当气派啊!” 他今天顺着萧鸣给他的地址找过去的时候,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民宅呢,没想到是这么大一座别墅。 “木易大哥,你可真会开玩笑,我这小窝,跟叶家的府宅比起来,算什么呢。” 萧鸣心知肚明的,金陵陆家的府邸已经算是无比奢华了,这燕京四大家族,可是远远凌驾于陆家之上的,那府宅不得大上好几倍! 木易只是笑笑便不再过问,以萧鸣的能力,弄套别墅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约莫下午四点半左右的时间,车子停在了一个大门口。 这大门口还有保安,门也是全自动的。 萧鸣下了车,他看了看周围道:“木易大哥,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因为这四周都是豪华的别墅群,此刻停在一个小区门口让萧鸣无法理解,难道,以叶家的地位,甘愿蜗居在一个小区里? 木易愣了愣,他不解道:“我当然是带你来叶家了!” “叶家?” 萧鸣大惊,看来,这叶家的人还真是低调,都被列为四大家族之一了,居然都没有自己的府宅,而是居住在小区里。 木易不知道萧鸣在想什么,他直接往大门走去,并且和那保安说了两句。 保安立刻按了按手中的遥控器,那全自动的大门就这么缓缓地打开了。 萧鸣刚好看到了这一幕,他路过保安的时候还笑了笑道:“这小区还挺先进的哈!” 那保安先是愣了愣,然后大叫道:“什么小区,这是叶家!” 萧鸣顿时停下了脚步,他就这么看着面前一座座豪华的大房子,陡然间升腾起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这跟小区差不多大的别墅,难道……就是叶家?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木易回头看了看,发现萧鸣愣在那里不动,于是折返回来道:“萧鸣,你发什么呆呢,这里就是叶家!” “这,这,这,这,这……都是?”萧鸣强忍着震惊问了一句。 他这一指几乎将他面前所有的房屋都指了个遍。 木易点头道:“对,都是,这些都是叶家!” “卧槽!” 萧鸣哑口无言。 这已经不是高调了吧,这他妈简直就是在炫富! 燕京四大家族的奢华,已经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那什么金陵陆家,苏杭萧家,跟这比起来,简直……简直就跟住在叶家的小区里一样! 不过,他更好奇了,光一个叶家就如此气派,那其他三个家族呢? 这四大家族,果然不是吹出来的! 不,也许吹,都没有亲眼看见来得夸张! 叶家的下人们一个个地从萧鸣的面前路过,他们看见萧鸣惊讶的表情,都捂住嘴笑出了声。 他们第一次来叶家的时候又何尝不是这种震惊呢? 甚至和萧鸣比起来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木易搞不明白了,再一次催促道:“萧鸣?” “哦,哦,来了!” 萧鸣这才缓过神来,跟着木易往中间那一幢最大的屋子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少年出现在了萧鸣走过的地方。 他看着萧鸣的背影,阴森森地笑道:“这就是你们口中本领高强的萧鸣吗?好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啊!”萧鸣跟着木易来到了最大的那一幢房屋里。 进了门的那一刻,萧鸣虽然内心震撼,其实表情还是很平静的,因为他已经有所准备了。 这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堪称是最顶尖的,无论是名贵的红木家具,还是一流的真皮沙发,亦或是巨大的水晶吊灯,就连大理石地面上,都铺着长长的红色地毯。 有七八个下人正在做着清理工作,他们的宗旨是要时刻保持一尘不染。 萧鸣跟着木易穿过长长的红地毯,走上壮观的环形楼梯,这才来到二楼,叶泽成休息的地方。 木易在一个房门前敲了半天,可是无人回应。 而这时,一个下人来道:“半小时前股东大会打电话来,老爷急匆匆地去开会了,他说晚饭之前回来。” “这样啊。” 木易领着萧鸣向客房走去,一边走一边道:“萧鸣,你就先歇息歇息吧。” “嗯。” 萧鸣点了点头便来到客房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一位下人立马端上来一杯清茶。 “萧鸣,你是老爷请来的客人,就不要拘束了,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随时吩咐下人。”木易热情道。 萧鸣品了品清茶,顿时赞不绝口,这乃是长白山上的雾隐茶,口味相当清纯,一般人根本就喝不起。 “哎,木易大哥,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做,你帮我把那个医术高人叫过来和我聊聊!”萧鸣咽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道。 “这个……” 木易有些为难,那人怕是自己请不来,除非让老爷小姐去请。 萧鸣看出了木易的不自然,于是问道:“怎么了?” 木易刚想开口解释,这时一个小巧的身影跑了进来,激动地叫道:“萧鸣!” 叶知画直接就冲到了萧鸣边上,满脸的兴奋。 “萧鸣,你可来了!” 见叶知画来,木易就放下了心,于是道:“小姐,能不能把曹师傅请来?” 他可是答应萧鸣了,要是连人都请不来,那就太没面子了。 叶知画还没跟萧鸣亲昵好呢,就转过头来道:“请曹师傅来?难道……萧鸣生病了吗?” 说完,她又担心地看向萧鸣。 萧鸣笑了笑道:“我好着呢,只是我听说你们叶家有一位医术高人,而且参加过了好几届杏林大会,这不,还有几天又要举办了,我也想参加,所以,我想和他讨讨经验。” 叶知画顿时从萧鸣的身边爬了起来,恍悟道:“这样啊,那当然可以啊,木易,你就去请曹师傅来,说是我的命令!” “是!” 有了叶知画的口传,木易立马就去请曹师傅了。 现在屋内就只剩下萧鸣和叶知画,看着叶知画娇红的脸庞,萧鸣倒有些不自在了。 “萧鸣,你可真厉害,大不列颠罗斯家族的订婚晚会你都能去参加!”叶知画的眼珠子咕噜的转个不停,她随便找了一个话题就说道。 萧鸣知道那次是有直播的,而且以叶家的地位,关注国际大事就跟家常便饭一样,所以叶知画肯定也能看得到。 “这你应该知道,上次在学校,那个洋鬼子裘德洛不是请我去为他族长治病吗,我治好了族长的病,所以就被邀请去了。” 萧鸣只想说这么多,后面就都是误会,他也不想再提及。 “原来是这样啊!” 叶知画这才明白,那日裘德洛拜托萧鸣的时候,她也在场,这下子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关于那场订婚晚宴的后续事情,她也是持续关注的,知道是一场误会,于是便没再过问。 “对了,萧鸣,你这次来燕京,只是为了参加杏林大会的吗?”叶知画转而又问道。 萧鸣犹豫了一下,然后道:“是是,你也知道我们学医的,这杏林大会就是最能证明自己的地方!” 这个理由十分完美,关于自己的身世之事,萧鸣并不打算搞得人尽皆知。 “那你可找对人了,那曹师傅在杏林大会上也是很有名的,你来跟他取经,一定对你有帮助!”叶知画笑得很甜,只要是能帮助到萧鸣,她就开心。 “那你们就不怕我在杏林大会上胜过曹师傅吗?”萧鸣挤了挤眉眼,怪异地笑道。 “不怕,萧鸣你是凭本事获胜的,我们又有什么遗憾呢?”叶知画的两个大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萧鸣抬头向门口望去,只见木易走了进来,但是,他的脸上有些失落。 “曹师傅呢?”叶知画疑惑地问道。 “小姐,没……没请到。”木易低声道。 萧鸣听得出来,木易的话语除了失落,还有一丝……忌惮? “没请到?你说了是我要他来的吗,难道曹师傅就连我的话也不听?”叶知画突然显得有些生气。 回到了这个家中,任谁都会有一点小公主的脾气,叶知画显然也是被激发出来了。 “不是的,小姐……”木易还想说什么。 可是,叶知画直接道:“没什么是不是的,让他来,现在马上,我就不信了,他不听我的还能听谁?”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位中年男子走进了屋内,还大笑道:“是谁惹我们知画啦,让知画发这么大的脾气?” 来人像是叶知画的长辈,他的长相和叶泽成有几分相似,但是比叶泽成要稍微胖点。 这人便是叶家的二当家,叶泽成的弟弟叶泽坤。 “二叔?”叶知画惊叫道。 叶泽坤直接跳过了木易和叶知画,而是在萧鸣的脸上扫了一眼,然后道:“这位就是萧鸣吧?早就听说过你的英勇事迹了,也多亏了你,我们家知画才能重新回到燕京!” 萧鸣静静地看着这人,叶知画叫他二叔,萧鸣就知道此人在叶家也相当有地位了。 “是我。”萧鸣冷静道。 叶泽坤很欣赏般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对叶知画道:“知画啊,你身体不舒服吗,为什么要让木易去请曹师傅?” “二叔,我身体舒不舒服是另一码事,为什么曹师傅没有请来,来得却是你?” 叶知画那副娇羞的模样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却是冷漠。 她的表情变化这么大,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她跟叶泽坤两人不对付! 萧鸣在一旁将一切尽收眼底,摸着下巴沉思了起来。 看来,大户人家也未必是完全和睦共处。 相反,豪门之内,恩怨才更加地夸张!“知画啊,我听说你要请曹师傅,就立马过来看看了。你知道的,曹师傅很忙!”也泽坤故意摆出一副很担心的嘴脸。 叶知画也终于知道,木易为什么会请不来曹师傅了。在这个家里,能违背她命令的,也只有眼前这个二叔了。 木易是急得满头大汗,这叶家的情况他可是很清楚的。 叶泽成现在是叶家的领导人,弟弟叶泽坤则是二当家,两个人表面上关系要好,手足之情颇深,实则背地里都相互防备着。 也因为如此,叶家形成了大老爷一派和二老爷一派,他和云海就是典型大老爷一派里的。相对来说,那个曹师傅有点偏向于二老爷。 再加上叶泽成的大儿子叶君竹,沉迷于文学无法自拔,对政事商事一概不问,很失人心。 相反,叶泽坤的独子叶秋,却特别的发愤图强,誓有取代叶君竹的架势,这是叶家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所以,那些还在徘徊不定的人们都纷纷投靠了二老爷一派,现在情势,对叶泽成来说,其实是相当严峻的。 但是,他们大老爷一派还有一颗定海神针,那就是叶家隐藏的最强高手。 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据说他是有些偏向于大老爷的,否则,叶泽成的势力怕是要在五年之内彻底崩溃。 而这个叶泽坤,也当然不会让曹师傅轻易来见叶知画,或许曹师傅不敢拒绝,但是他叶泽坤,是敢明目张胆的! 叶知画是气得咬牙切齿,她又怎会不知道叶泽坤的心思呢? “二叔,曹师傅是我们叶家的人,不是你二叔的人!”叶知画冷声道。 叶泽坤听出了叶知画的敌意,立刻委屈道:“知画啊,你说得这是什么话啊,什么叫你二叔的人,咱们叶家,不都是一家人吗?” 萧鸣一直冷眼旁观,但是他自然能听出点端倪来,而且,这叶泽坤虚伪的话语,一点都不掩饰的。 “一家人?那现在就让曹师傅来见我!”叶知画的话语更加的冰冷。 她脸上那种天真单纯的女孩形象,一点也见不到了。 萧鸣看着叶知画,有点心痛,想当初在广陵市的时候,叶知画是那么的娇弱,被人欺负也只能忍气吞声,但是她时刻保持着纯真的笑脸。 而现在,她变了,变得有些冷漠,这是萧鸣最不愿意看到的,但是他也知道,这是他们家族矛盾造成的。 试问,哪个女孩不愿意做一个温顺乖巧,懂事听话的乖乖女呢? 叶知画这是身在战场,不得不守护自己的阵地。 可是,这最终的结果就是,抹杀了一个女孩曾经纯真的心灵。 萧鸣站了起来,他死死地盯着叶泽坤道:“我想,你就是二老爷吧,难道在你们叶家,小姐吩咐一个人,也要看你的脸色吗?” 叶泽坤心里大怒,他想不到萧鸣会这样跟他说话! 但是,他还是假装好言道:“萧鸣啊,你误会了,我们叶家一直是欣欣向荣的,都说家和万事兴。我这不是担心知画,才亲自过来看看的嘛。既然知画身体好得很,我就放心了。那你们聊,我就告辞了!” 说罢,他直接转头走去,只是他的眼神,变得十分的凛冽! 若不是萧鸣对他们叶家有过恩惠,又是叶泽成请来的人,恐怕自己就要派人捉拿他了! 木易见叶泽坤出了门,立刻跑到萧鸣身边道:“萧鸣,你怎么跟二老爷这么说话,他这个人,很记仇的!” “就是,萧鸣,看样子只有等我爸爸回来,才能请得动曹师傅了。” 叶知画也有些失落,她很是伤心,在自己的家里,居然都帮不了萧鸣。 萧鸣淡淡道:“想不到,你们叶家竟然这么复杂,这个二老爷,我看他定是图谋不轨!” 木易却释然道:“萧鸣,我们叶家还算好的了,这四大家族,谁家不是一样呢,这么大的产业,那些子女们就甘心落在一个人手上吗,谁都不服,谁都有歹心,这内部的争斗是必不可少的。” 叶知画点了点头道:“不过萧鸣,你放心吧,等我爸爸回来再请曹师傅,我爸爸再怎么说也是现在叶家的家主。我二叔就算不情愿,他也不敢表面上和我爸对着干的!” 萧鸣欣慰地看着叶知画,然后摸了摸她的头道:“这个曹师傅请不请的来我是无所谓了,只是现在,我倒后悔做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叶知画脸色绯红地问道。 萧鸣这个摸头杀对她的“伤害”很高! “那就是,我要是不治好你脸上的紫蝶煞,那该多好!”萧鸣笑着说道。 木易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对萧鸣道:“萧鸣,你这话可不能乱讲,小姐能有今天,也多亏了你治好了她脸上的紫蝶煞啊!” 萧鸣却道:“我倒希望叶知画能够一直在广陵市做一个学生,那样的她,才是最自在的,没有烦恼,没有家族的争斗。” 叶知画听了,眼眶子都泛红了,萧鸣这话虽然说的不是那么好听,但是,话语里流露出的关爱,那是尽显无遗的! “萧鸣,谢谢你。”叶知画低着头娇嗔了一句。 “谢什么,现在是在你的家里,别搞得我才是主人一样。” 萧鸣又回到了那副嘻嘻哈哈毫无正经的嘴脸,殊不知,他关怀的话语已经让叶知画更加地认定了自己! 叶知画显然也被这句话给逗笑了,她低着头揉了揉眼睛,没让眼眶里的泪水流落出来。 而此时,门外的墙边上倚靠着一位少年,他笑着自语道:“萧鸣嘛……有点意思,如果能够结交倒是不错。不过你若是站在大伯那一边的,只能说明我们无缘了。” 少年刚想离开,一位下人从楼梯上跑了上来,看见他的时候顿时弯腰道:“二少爷……” 叶秋急忙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后就这么往楼梯下走去,路过这下人的时候还道:“别说出去。” 那下人比谁都懂,朝着叶秋的后背点了点头,就向客房跑去。 “小姐,大老爷回来了!”叶知画听了大喜,她对萧鸣道:“萧鸣,爸爸回来了,我让爸爸去给你请曹师傅!” 那下人继续道:“小姐,大老爷让你将客人带去餐厅用餐!” 萧鸣笑道:“没事,不着急的,这曹师傅见不见对我而言也没那么重要,先去见你爸吧!” “嗯!”叶知画点了点头。 此时已经接近下午六点,天色有点暗下来的意思,西边的太阳只剩下了半个。 叶泽成走在叶家的道路上,下人们见了纷纷弯腰打招呼,旁边跟着云海。 他出门都习惯将云海带上,以防万一。 “云海啊,你猜那小子来了吗?”叶泽成故作玄虚地问道。 “老爷,我觉得他来了,木易去请的话那萧鸣还是会给点面子的,而且,他有非来不可的原因。”云海很高深似的答道。 “哦?什么原因呐?”叶泽成倒想听听云海的见解。 “原因就是老爷您。萧鸣既然来到燕京,一定不是过来旅游的,他若是想打听什么或者了解什么,您就是最好的答案,只要木易能将这一点给抛出去,那萧鸣是不得不来的!”云海将自己的心中所想和盘托出。 “哈哈哈哈,云海,你真是深得我心呐!” 叶泽成大笑着,就和云海进入了餐厅内。 而萧鸣跟着叶知画和木易出了那一幢房屋之后,便朝另一幢小一点的房屋走去。 这叶家的布局很精细,休息是休息的地方,办公是办公的地方,吃饭自然有吃饭的地方。 而且,每一座房屋都特别的豪华,就连餐厅都跟个别墅似的。 萧鸣在餐厅门前杵了半天,这餐厅里的一个厨房怕是都要够普通人家住上一家三口了。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现在的地盘可是燕京四大家族之一的叶家! 叶知画率先跑进了餐厅,然后就跟个小奶猫似的朝叶泽成贴了上去。 “爸,萧鸣来了!” 叶泽成爱溺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儿——自从叶知画回到了燕京,叶泽成一直就视她为掌上明珠。 “萧鸣人呢,快带他进来!”叶泽成催促道。 话刚说完,木易就带着萧鸣走进了餐厅。 “老爷,萧鸣带来了!”木易笑着道。 萧鸣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张巨大的长方形餐桌,足足可以容纳几十人,而餐桌的尽头,正坐着叶泽成。 可是,令他想不到的是,叶泽成竟然亲自起身走到门口来迎接自己! “萧鸣呐,我终于再见到你了!”叶泽成畅快大笑道。 萧鸣不知道叶泽成竟然对自己的到来如此热情,于是连忙道:“大老爷客气了,你不必亲自迎接的!” “哎,萧鸣,你就别叫我大老爷了,你叫我叶叔叔吧!”叶泽成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 叶知画看在眼里,心中有一丝小甜蜜。 试问,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被父母亲认可? 想当初在广陵市的时候,叶泽成根本就不待见萧鸣,直到萧鸣将自己从巫蛊宗带了出来之后,叶泽成才对萧鸣有所改观。 可是,现在叶泽成的热情已经超乎了她的预期! 萧鸣倒也没有任何拘束,来到了餐桌的尽头坐在了叶泽成的右手边。 而叶知画就很乖巧地坐在了萧鸣的旁边,木易和云海则站在叶泽成的两侧,毕竟这种家宴,他们做保镖的是没有资格上桌的。 萧鸣的屁股还没坐热,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阵打招呼的声音。 “大少爷好!” 叶君竹手里摇着一折纸扇就走进了餐厅,慢慢悠悠地走到了餐桌的尽头。 可是,当他看见坐在叶泽成正下方的萧鸣之时,脸上满是纳闷意外的神色——他可不知道萧鸣今天会来! 而且萧鸣坐的那个位子,可是他的啊! “你怎么在这里?”叶君竹站在萧鸣的身后,皱着眉头道。 没等萧鸣回答,叶泽成就抢先道:“怎么,君竹,听你的口气好像认识萧鸣啊?” 萧鸣抢先道:“叶叔叔,我和大少爷在花灯大会上见过一面!” 叶泽成大笑道:“既然如此,倒省得我介绍了,来,君竹,你坐下边!” “叶叔叔?让我坐下边?” 叶君竹是简直不敢置信。 在他们家,除了他们兄妹两人,谁不得唤叶泽成一声老爷。 萧鸣何德何能,竟然这么亲热地叫父亲叶叔叔? 更何况,最不能让他忍受的是,他竟然要坐在萧鸣的下边! “爸,我不饿,就先回去了。” 叶君竹掉头便走,叶泽成的命令他不敢违背,但是让他坐在萧鸣的下边,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哥!”叶知画喊了一句。 她不明白为什么叶君竹要这样,距离花灯大会已经过了好几天了,难不成叶君竹还对那次的事情耿耿于怀吗。 她记忆里的哥哥可是很大气的,绝没有这么小肚鸡肠。 木易和云海对视了一眼,叶君竹的这个举动他们也没有想到。 萧鸣倒无所谓,看不见这个大少爷他心里觉得更舒服。 只是,叶泽成却板着脸道:“你给我站住!” 叶君竹的身子愣了一愣,然后转过头对叶泽成道:“爸?”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整天拿个破扇子,你以为现在是古代吗,国事不看,商事不听,整天就知道舞文弄墨,有个屁用!” 叶泽成说得无比激愤,看样子这些话他是憋了很久了,这叶家里流传的话语,他可是听了很多!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叶泽成是很少发火的,这火一发,他们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叶泽成看着叶君竹那憋屈的眼神,意识到自己可能话说的有点重了,但是他都说到这份上了,也绝不会心软,继续道:“萧鸣是客,你是主。哪有主不陪客的道理?真是一点都不像话!” “老爷,您消消气!”木易和云海齐声劝说道。 就算叶君竹再怎么不问事,叶泽成也没有像今天这般发过火啊! 而且,今天还有萧鸣在场,这不是让他看笑话吗? 叶知画也是捂住了嘴,她已经被叶泽成的样子给吓傻了。 萧鸣知道,叶泽成能这样,一定是压抑的太久,叶君竹刚才的做法确实是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换句话说,就是不识大体。 “我气都被这孽子气死了,该如何消气?” 叶泽成怎能不气,干脆就把憋在心里的话全部发泄了!叶君竹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平白无故挨了这么一顿骂,全身都在颤抖,就连手中的折扇都掉落在了地上。 “爸……” 他堂堂大少爷,内心是相当孤傲的。 当众这个委屈,却还要全部生吞进了肚子里,这让他哪里气得过? 他眼神冰冷,心里已经认为,这所有的一切耻辱,都是萧鸣带给他的! 如果今天萧鸣不在场,绝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萧鸣见事态发展的有些严重了,于是劝说道:“叶叔叔,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啊,俗话说,文人亦可勇,笔墨用作兵,大少爷学富五车满腹经纶,日后一定能够派的上用场的!” 叶知画听得连连点头,她已经从惊吓之中清醒了过来,萧鸣这一番话是说到了她心坎里。 叶君竹在她的心里,永远是她的哥哥,无论叶君竹是文人才子,还是商界精英,这都是改变不了的,她也不会因此去区别对待。 哥哥,就是哥哥! 木易和云海微微一愕,旋即朝萧鸣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叶泽成叹了一口气道:“哎,君竹,你这样子,我做父亲的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叶家巨大的家业,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兴趣吗?” “我……”叶君竹哑然,似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声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呢,大老远地就听见了你训斥君竹,咱君竹哪里不好了,妙笔生花出口成章,多么优秀啊,我倒希望有这么一个孩子呢!” 叶泽坤大笑着走进了餐厅内。 所有人都警惕了起来,叶泽成也是一样,他这个弟弟表面文章做得那是一流,没有谁比他清楚。 跟着叶泽坤进来的还有一个戴着墨镜的保镖,叶泽坤坐在了叶泽成的左手边,而那保镖就紧紧地贴着叶泽坤。 萧鸣这是第二次和叶泽坤见面,心里依然是无比的厌恶,刚才他的那句话,虚伪程度丝毫不亚于之前。 而且,萧鸣想象不到的是,一家人在家里吃个饭,竟然还要带保镖在身边吗,一家人破裂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 看样子是剑拔弩张了,叶泽坤今天下午拒绝了叶知画请曹师傅的命令,怕就是在明目张胆地挑衅。 紧接着,又一个少年走进了餐厅,所有人的下人们见了他都肃然起敬。 “二少爷!” 这种尊敬程度明显是要比叶君竹大的多,萧鸣觉得奇怪,难道叶君竹就这么失人心? 叶秋个子不是很高,但是人很精神,他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年轻有为的少年才俊。 “哈哈哈,儿子来啦,快快快,坐下!” 叶泽坤急忙招呼着叶秋坐在自己的身边,脸上满是骄傲自满,他这举动无疑是给叶泽成一派的人示威。 有这么个优秀的儿子,他还怕得不到叶家的家业? 叶泽成是很不舒畅,他看了一眼叶君竹,然后挥着手道:“你,还站那干嘛,赶紧坐下!” 他恨铁不成钢的话语没有丝毫的掩饰。 叶君竹脸上的肌肉在抽搐,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坐在了叶知画的旁边,死气沉沉的。 叶知画有点心疼,她看着叶君竹清秀的脸上有些污渍,于是拿起餐具上的毛巾想要替叶君竹擦拭。 可是,当她的手伸到了叶君竹面前的时候,叶君竹用力猛地一推,就将叶知画的手给推开了。 叶知画吓了一跳,手中的毛巾也摔落在了地上。 “哥……” 叶知画咬着嘴唇,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 萧鸣将一切尽收眼底,他实在为叶泽成感到悲哀,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儿子! 其实,萧鸣觉得,喜欢舞文弄墨并不是叶君竹的错,相反,作为局外人的他,还是挺支持叶君竹的。 有些人就是这样,为了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以放弃一切,甚至是无比庞大的叶家家业。 但,叶君竹如此这般小肚鸡肠萧鸣是忍不了的。 他有恋妹情结也就算了,自己本来就和叶知画没什么,居然对自己记恨至今。 而且,刚才对叶知画的行为,那绝不是一个做哥哥的表现,或者说,那绝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表现! 叶泽成的脸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好看过,他对着身旁的一个下人就道:“上菜!” 那下人立马跑进了厨房。 这场晚宴的气氛,一度有些不对劲。 叶泽坤却是红光满面,他端起一杯酒道:“大哥,我刚才在门口可全部听见了,你问君竹对叶家的家业有没有兴趣?不是我说啊,大哥,你这话说得可就太不客气了,咱们叶家还分彼此吗。这君竹以后就是继承你的,而叶秋呢,我一定让他好好帮助君竹!” 叶泽成听得那是脸上火辣辣的,叶泽坤阴阳怪气的话语,已经到了一定境界! 这话听起来可能特别好听,但是,叶泽成却觉得字字刺耳! “弟啊,要是君竹能像叶秋那般,我也没什么担心的了,只是这孩子……哎!”叶泽成也不掩饰什么,叶君竹的事情叶家是人尽皆知的。 叶泽坤的脸上露出了窃喜,他继续道:“哥啊,不是我说你,君竹喜欢写字画画怎么了,古时候那些名人,哪一个不是大文豪啊,我觉得如果在古代,君竹一定能够名垂千古!” 萧鸣撇了撇嘴,心想叶泽成这厮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名垂千古,那是对死人用的啊! “哼,现在和古代,那能一样吗?”叶泽成冷声一句,直接干了一大口酒。 叶君竹作为当事人,此刻是如坐针毡,叶泽成的话明显是批评他,而叶泽坤的话,表面是赞扬他,其实也是在讽刺他。 他书读得最多,一听就听得出来。 说话间,一盘盘菜被端了上来,都是特别名贵的菜肴,而且,很有很多西方国家的品种。 叶泽成看着桌上的菜对萧鸣道:“萧鸣啊,这些菜都是著名的法国大厨做的,你尝尝,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谢谢叶叔叔!” 萧鸣也不客气,尝了一口摆在自己面前的大虾,顿时点头称赞! “哈哈哈哈,萧鸣啊,你喜欢就好!”叶泽成也难得露出了笑容。 而这时,坐在萧鸣对面的叶秋突然站了起来道:“萧鸣,你的事迹我早已听说了。谢谢你为知画妹妹做的一切,这杯,我敬你!”萧鸣也没想到这叶秋会敬自己酒,按理来说自己和他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 要是因为叶知画的事情,那叶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岂不都是要来给自己敬酒了? 对萧鸣,叶泽坤是半分好感都没有的。 至于萧鸣叫叶泽成叔叔,他都觉得有些过了,只是对叶家有些恩惠而已,根本就不值得坐在上席! 更何况,萧鸣下午对自己出言不逊,已经让他心生恨意! 不过,叶秋的举动他并不反感,反而引以为傲,这更显得叶秋比叶君竹优秀了,最起码懂得感恩,识大体! 萧鸣对这个叶秋是完全不了解,他在自己的眼里就是一张白纸,但是人家既然站起来敬酒了自己怎么说也得给这个叶家二少爷一点面子的。 “二少爷太客气了,叶知画是我同学,救自己的同学那是义不容辞的事情!”萧鸣笑着闷了一口酒。 叶秋并没有马上喝,而是继续道:“我不仅听说了萧鸣你身手了得,就连医术也是一流,你这样的青年才俊,如果不是在这里见面,我一定会拉着你把酒言欢,不醉不归的!” 说完,他仰头将杯里的酒给喝干了。 萧鸣不敢轻易断定叶秋的为人,毕竟那二老爷他是不太喜欢的,但是叶秋的这一番话语他是听得美滋滋,没有掺杂着一丝虚伪。 话题说到这里,叶泽成也道:“萧鸣啊,对于你救出知画的事情,我一直没有好好的报答你,我们叶家绝对是那种知恩图报的人,所以我今天请你来,就是为了表达谢意!” “对啊对啊,萧鸣,咱家的知画可多亏了你,所以,你什么都不要客气,有什么要求就跟大老爷提。我想,除了你想飞上天摘星星这个愿望他实现不了,其他的就没有他办不到的!”叶泽坤也在一旁阴险地附和道。 萧鸣压根就没有看叶泽坤一眼,而是对叶泽成道:“叶叔叔,我说了,这是我义不容辞的事情,既然是义务,我就没想到得到什么报答。” 叶泽成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萧鸣这番话,更是令他心生好感,心里不由地产生了一个念头。 而叶泽坤则是在咬牙切齿,这萧鸣完全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叶知画此时开心地就像是一个兔子,她蹦蹦跳跳地来到叶泽成的身边,然后倚靠在叶泽成的肩膀上道:“爸,我就说了,萧鸣没你们想得那么复杂,他啊,对每个同学都是这样!” 叶君竹看着叶知画对萧鸣爱慕的眼光,只能狠狠地切着牛排发泄,现在的他,是大气都不敢出的。 叶泽成拍着叶知画的脑袋大笑道:“萧鸣,要不这样吧,你也不小了,再过个几年,也能到谈婚论嫁的年龄,我就跟你先定个亲怎么样,如果你萧鸣愿意,五年之后,我就把知画给了你!” “啊?!” 萧鸣嘴里的一块牛肉差点吐出来,这“惊喜”也太大了吧? 叶知画也是大惊,表情呆滞在脸上! “爸,你在说什么呢?” 她羞涩一笑,手指不断地搓着衣角,都快把衣服给扯撕了。 此刻的她,多么希望萧鸣能够答应! 而叶君竹听了这话,猛然间一用力,手中的刀叉没有切到盘子里的牛排,差点切到了自己的手上! “萧鸣!”他在心里不住地怒吼! 叶泽成的这个决定太过突然,没有人能知道其用意。 但是,老谋深算的叶泽坤怎会不知道? 叶泽成现在势单力薄,叶家以后真的会落在叶秋的手里,他只有一个大失人心的叶君竹和女儿叶知画,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能接管他家业的人。 萧鸣自然成了不二之选! 萧鸣的能力和为人,叶泽成应该是经过多方考量才做出的这个决定,他和叶泽坤背地里实则已经关系破裂,与其将家业让给叶泽坤,不如给自己的女婿了! 这,正是叶泽成打得如意算盘! “大哥,知画的终身大事你可要慎重考虑啊,这对萧鸣来说,也绝不能算作是最好的报答啊!” 叶泽坤急忙劝说道。 他可不想自己的精心策划毁于一旦,到时候若真是萧鸣成了叶家的女婿,那叶泽成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家业交给萧鸣! 木易和云海对视了一眼,他们无不佩服叶泽成。 这一招,是走得太妙了! 不仅满足了叶知画的心愿,连他们大老爷一派也得以拯救,现在的关键,就是看萧鸣答不答应了! 其实在他们看来,萧鸣只要不是个傻子都会答应,天上砸下来的馅饼岂有不要之理,更何况这不是什么普通的馅饼,而是燕京四大家族之一叶家的家业啊,那是一个人拼搏个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也得不到的财产! 而且以叶知画的相貌和内涵,嫁给萧鸣那是绰绰有余的。 最镇静的要属叶秋了,他一言不发地喝着酒,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叶泽坤着急地给叶秋使眼色,可是叶秋就是一动不动,就连眼神都没有变过。 他又怎会不知道呢,他自己对叶家的家业是势在必得,但是他也绝不会表露出来,他只是在等萧鸣的答案。 如果萧鸣拒绝了,他大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若是萧鸣答应了,他再采取行动也为时不晚。 现在,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萧鸣的身上,只等他的答案! 萧鸣只是默默地喝着酒,并没有表示。 “萧鸣,你快点表示啊,老爷都发话了,只等你开口了!”木易在一旁催促道,他认为萧鸣一定是太激动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全场都沉默,就连扫地的下人们也不敢出声。 这里,在坐的每一人,心里都有着自己的想法,自己的主张,萧鸣不说话那是最好,一旦说话了,如果违背了他们的初衷,那他们一定会设法阻止的。 不惜一切代价! 萧鸣喝了一大口酒,然后慢慢地放下了酒杯,拿起毛巾擦了擦嘴角。 他莫名其妙地看着众人道:“你们看我干什么啊,这还用想吗?肯定答应啊!我又不是傻子!”还请有月票的兄弟,火力支援一波!听到这个答案之后,全场鸦雀无声。 有人欢喜有人愁。 得意的是叶泽成,他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狂喜……这叶家的家业,怕是要保住了,传给自己的女婿那跟给自己没有区别。 以后萧鸣和叶知画有了孩子,那还是他这一派的! 作为大老爷一派的云海和木易,也纷纷在心里为萧鸣的选择和识时务感到赞赏。 还有叶知画,她已经不知道该怎样表达心中的喜悦了,现在是一头扎在叶泽成的怀里,开心地不敢看众人。 愁的人便是其他的几个。 首先是叶君竹,他恨萧鸣也就罢了,萧鸣现在是不仅夺走了叶知画还成为了叶家的乘龙快婿。这个结果,简直让他气的咬牙切齿,就差吐血。 另一个人便是叶泽坤,他此刻横眉怒目地盯着萧鸣,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小子,竟然敢从他的手里抢夺叶家家业? 萧鸣完全不顾众人的表情,大口地吃着菜,这法国大厨的手艺就是不一样,不多吃点对不起自己的胃,嘴边上已经是油腻腻的了。 “哈哈哈哈,萧鸣,那这五年之约我可就放在心里了,到时候你可别反悔了!” 叶泽成脸上的惆怅是一扫而光,端起酒杯就对着众人,放声大笑,笑得是那么的真实! 谁知,叶泽坤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道:“不行,这门亲事我不同意。知画乃是大家闺秀,怎么能随便跟一个身世不明的小子订亲呢,我作为二叔,有权利反对,我觉得应该在燕京找一个大家族的少爷,才配得上知画!” 萧鸣斜了叶泽坤一眼,心里暗笑,这人的本性终于暴露出来了。 叶泽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现在是清楚的很! 在燕京找一个大家族? 只要是会审时度势的人,怕是都不敢和现在势力庞大的二老爷一派对着干吧! “弟啊,我是在给知画指婚,你不必这么激动吧,以后叶秋的婚事,我也不会干涉的!”叶泽成大笑着说道。 现在的他,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可是,一直默不作声的叶君竹也突然起身道:“爸,我也不同意,知画的婚事不能这么随便,而且这个萧鸣,到底是个什么来历我们还不清楚呢!” 叶泽坤听了,急忙附和道:“君竹此话在理,大哥,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这个事情确实有些太草率了!” 叶泽成还在兴奋中,这叶君竹的话无疑是泼他一盆冷水,这自己人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了? “你给我坐下,要是你能有点出息,我还至于急着给知画指婚吗?”叶泽成对叶君竹怒目而视。 叶君竹病怏怏地坐了下来,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和他文人气息的脸庞极其的不相符。 叶知画也从叶泽成的怀里钻了出来,她本以为自己的哥哥会为自己感到高兴,没想到竟然站出来反对! “哥……” 她心里默念了一声。 也许,自己的这个哥哥,自己根本就没看透。 萧鸣吃完了盘中最后一块肉,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皮,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然后还打了个嗝,道:“你们议论完了没有,叶叔叔既然把知画交给我了,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 说完,萧鸣还给叶知画抛了一个媚眼。 只是,叶知画好像高兴不起来了,萧鸣的话语,为什么在她听来,有那么一点违心呢? 她喜欢萧鸣,她也非常想喝萧鸣一起共度余生。但是,她不能够接受萧鸣是为了叶家的家业才接受自己,不是为了爱情! 如此草率的决定,她现在竟然有些无法接受…… 而这时,叶泽坤再一次拍案而起道:“你看看,你看看,就他那样子,一点教养都没有,哪里配得上咱家知画,反正大哥,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这门亲事,我这个做二叔的,第一个不同意!” “你……” 叶泽成也是急了,因为萧鸣确实有点太无章法,就算他强行把叶知画嫁给他,怕是也不能服众! 木易和云海只能干瞪眼,他们知道以萧鸣的为人,绝对做不出这种不成体统的行为来,萧鸣的心里一定有什么他们参不透的勾当! 这时,一直在仔细观察的叶秋起身道:“萧鸣,我希望你说话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二少爷,我良心怎么了,难道你还能比我懂不成?”萧鸣嘿然一笑,拿起一根牙签开始剔牙。 看样子这个二少爷要发表自己的见解了! 叶秋咬着牙,他知道自己今天不点破萧鸣是不会罢休的,于是道:“萧鸣,我看得出来,你对知画有感情,但那绝不是爱情,你为什么要答应这门亲事,不就是因为看上我们叶家的家业吗?” 萧鸣随手将牙签扔在了餐盘中,然后露出两排洁白的大牙,笑道:“二少爷看来是会读人心啊。没错,我就是为了叶家的家业。叶叔叔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难道我还要拒绝他不成吗?我说过了,我又不是傻子,这种到手的馅饼,我岂有不啃之理?” “萧鸣,你果然是个小人,我真是看错你了!” 叶秋此时是那个后悔啊,他一直以为萧鸣是个正人君子,现在看来,也是那种贪图富贵之人! “对不起,让二少爷失望了。只不过,我想二少爷失望的不仅如此吧!”萧鸣嘴角一斜,含沙射影道。 叶秋怎么会听不出来萧鸣的意思,他只感觉胃子一紧,猛地咳嗽起来,差点摔了下去,一抹鲜血从他的嘴角溢了出来。 “秋儿!” 叶泽坤急忙扶住叶秋,他惊慌无措,紧张地盯着叶秋。 只是这么个细节,让萧鸣眉头一紧,这叶秋难道有病在身? 叶知画此刻的心是落到了谷底,她不可思议地盯着萧鸣道:“萧鸣,告诉我,你真的是因为我的家业才选择跟我在一块的吗?告诉我……” 萧鸣看着叶知画的样子,也是一阵揪心。 这个傻丫头,看来对自己的用情真的很深。 但他还是心狠说道:“没错!我答应了叶叔叔,同意他的条件。” “骗子!” 叶知画撕心裂肺地大喊了一句,眼泪夺眶而出,掩着面就朝餐厅外奔去! 萧鸣无动于衷,此刻的他,甘愿做那个“负心汉”。叶泽成此刻是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这决定来得太突然,却没有想到结局居然变成了这样。 只是,这个决定是他定下来的,现在萧鸣答应了,自己若是现在反悔,那他叶家家主的威严何在! “砰!” 叶君竹猛然起身,一脚踹开了身后的椅子道:“萧鸣,你就是个小人,亏知画对你情有独钟,你简直就是禽兽,渣滓!” 萧鸣转头看了叶君竹一眼。 叶君竹和萧鸣四目相对,只是他的心头突然一拎,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眼神,那种恐惧,渗入到灵魂深处! “骂完了吗?骂完了该追你的妹妹去了。”萧鸣淡淡道。 “哼,萧鸣,我跟你势不两立!” 叶君竹说完就冲出了餐厅外,追叶知画而去,嘴里还喊道:“知画,知画……” 这一切发生的有些出乎意料,萧鸣仍是那般的我行我素,完全不顾众人凶狠的目光。 “放肆,这叶家,岂容你在这里撒野!”叶泽坤一拳砸在桌子上,他面前的餐具都由于震动翻跳了起来。 此刻的他,表情比老虎还凶,看样子是准备把萧鸣生吞活剥了! “二老爷,这就是你们叶家的待客之道吗?”萧鸣用手指敲打桌面,依旧面无表情,无所畏惧。 叶泽坤脸上的凶怒再也掩饰不住,他大声吼道:“阿泰,给我把这不知好歹的小子抓起来!” 他身边的那个保镖阿泰潇洒地将西装一甩,然后就朝萧鸣冲去! 这阿泰的体格很健硕,一看就是那种训练有素的特种保镖。 只是,木易和云海突然横在了阿泰的面前。 “萧鸣是大老爷请来的客人,怎么能让你们动手?” 三人就这么对峙,都没有立刻动手,但是却虎视眈眈的样子。 看样子……这叶家的争斗怕是在今晚要彻底引爆了! 作为始作俑者的萧鸣,他却翘起了二郎腿,摆出了看戏的表情。 而这时,叶泽成一声大喝:“木易,云海,你们住手!” 木易云海表情一怔,然后齐声道:“老爷?” 叶泽成脸上的青筋暴露,萧鸣的怪异性格已经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 如果今天他阻止了叶泽坤,那势必会被认为他为了保全自己的家业,不惜包容一个对叶家大逆不道的人,这样,只会让他更失人心! 所以,他权衡了所有的利弊,只能让叶泽坤教训一下萧鸣。 “我让你们退下!”叶泽成再一次命令道。 木易和云海再也不好说什么,于是纷纷退到了一边。 “哈哈哈哈,大哥,我这个做弟弟的,最佩服的就是你这一点,是非分明,阿泰,给我好好教训那小子,不要打死,将他抓起来关进叶家的黑房!” 叶泽坤脸上的喜色暴露无遗,只要萧鸣被办,那叶泽成定是无计可施了! 萧鸣在看小丑表演似的看叶泽坤大笑,默默地又拿起一根牙签开始剔牙,表情是那么的不屑。 叶泽坤看了,气得是全身发抖,大骂道:“阿泰,你他妈的还愣着干什么!” 这阿泰听了,直接冲到萧鸣的身后,双手一把环住萧鸣的身体,将萧鸣锁死了椅子上。 然后,他准备全身用力,把萧鸣从椅子上甩出去! 可是,他猛地一用力,却发现萧鸣就跟个打进地基里的木桩一样,一动不动。 叶泽坤见了,大骂道:“你他妈的干什么呢,那么多钱白养你了!” 阿泰羞愧难当,他憋得面红耳赤,青筋暴露,仰天大喝一声,全身爆发出了无穷的力量,可是,萧鸣依旧一动不动…… 木易是知道萧鸣实力的,这阿泰怕是拔到明晚萧鸣也不会动一下。 叶泽坤此刻是不敢置信,萧鸣个头不大,也就一百多斤的样子,阿泰怎么会动不了他? 要知道,这阿泰可是他的保镖里千挑万选出来的,光力气就足以抱起四五百斤的巨石! 萧鸣剔完了牙,然后无语道:“你们叶家可是四大家族之一啊,就请这种保镖?我看要不是你二老爷运气好,早就在路上被人绑架了!” “你……” 叶泽坤再也憋不住了,他大喊一声:“给我把孔大师请来!” 木易和云海一听,顿时惊呆了! 这孔大师是他们叶家的绝对王牌,实力是高深莫测,他们自认为可以轻易对付得了这阿泰,但是孔大师,他们是毫毛都不及的! “弟啊,你真是急得乱了分寸,这种事情用得着请孔大师吗?” 叶泽成眉头一紧,这孔大师可是他的人,怎么会给叶泽坤使唤呢,更何况,他还不想把事情闹大。 萧鸣可不管这什么孔大师,他被那阿泰锁的有些烦了,右手中的牙签直接扎在了那阿泰的手臂上。 阿泰发出了杀猪似的嚎叫,手臂上鲜血直流,捂着手臂在一旁乱跳。 众人定睛一看,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根木质牙签,竟然能扎得这么深? “叶叔叔,这晚宴也差不多了,你的报答我也收下了,五年之后我就来迎娶叶知画,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萧鸣慢慢吞吞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准备告辞。 叶泽成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自己千不该万不该跟萧鸣提出这么一个要求,现在看上去,反而被萧鸣摆了一道! “萧鸣,你今天是走不出这个门的!”叶泽坤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 只是,餐厅里猛然间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众人纷纷往那边看去,只见叶秋捂着嘴,猩红的血液从他的五指缝里往外滴,他的面前很快就一片血红! “儿子!” 叶泽坤急忙冲过去扶住叶秋,慢慢地拨开了叶秋的手,可是,叶秋的样子让他彻底惊呆了! 除了血还是血! 此刻叶秋的半张脸已经被血给染红,而且还在剧烈咳嗽,这血是一大口一大口的吐! 叶泽坤差点没有站稳,他这个宝贝儿子就是他的全部啊! “快快快,去请曹师傅,快!” 那阿泰手臂上的疼痛还没有消失,就冲出了餐厅去请曹师傅了。 所有人都不知所措,一个几分钟前还好好的人,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萧鸣眉头紧皱,他看出了叶秋的病因,嘴里自言道:“咯血病?”叶秋的吐血,使得整个餐厅一下子就变得“兵荒马乱”了! 那些下人们纷纷端上来脸盆热水还有毛巾,为叶秋擦拭拍背。 很快,整个脸盆里的水都被染得血红,看起来触目惊心。 而叶秋还时不时地再次吐血,将那些下人们的身上都吐得满是血液。 “这……” 叶泽成也不知如何是好,这变化的也太快了。 刚刚还是叶泽坤在声讨萧鸣,现在倒好,战场变成了医务室。 “老爷,这二少爷……” 木易和云海是懵的,他们眼里的叶秋是一个健康活泼的少年,怎么顷刻间就变成一个疾病缠身的病人了。 叶泽成摇了摇头道:“这叶秋啊,刚生下来几个月,就吐过一次血,然后得到曹师傅的治疗才得以缓解,这都过了二十年,从未复发过,没想到今天……” 其实,叶泽成并不是那么悲伤,叶秋如果得了恶疾,那是绝对继承不了叶家的家业的! 木易和云海完全不知道这个事情,只是他们和叶泽成的想法一样,如果叶秋今日就命丧黄泉,那二老爷一派岂不是彻底崩溃? 萧鸣在一旁默不作声,他本来都快要踏出餐厅的大门了,现在却止住了脚步,这叶秋的咯血病虽然罕见,但不是什么大病,而且那曹师傅马上就要来了,自己倒想亲自见见! 很快,保镖阿泰就带着一个人跑进了餐厅。 “二老爷,曹师傅请来了!” 萧鸣看了过去,只见来人约莫五十岁左右的样子,头发白了一半,还戴着一副镜框很大的眼镜,手里提着一个药箱,远远地就能闻到一股药味儿。 “让开让开,让曹师傅就诊!”叶泽坤手臂乱挥,将那些下人们都赶到了一旁。 看到了曹师傅,他也就放下心来了,只是心里祈祷叶秋这不是难治的疑难杂症。 曹渊来到叶秋的身边,放下手中的医药箱,然后拿出一个听诊器来开始为叶秋诊断。 萧鸣眼光瞄到了曹渊的医药箱,里面全是一些常用的西药,还有看他的架势,是个不折不扣的西医。 没有人敢出声,都在看着曹渊。 半晌,曹渊拿下听诊器道:“二老爷,是二少爷的病复发了!” “为什么会复发,你不是说再也不会复发了吗?”叶泽坤大喊道。 他知道曹渊口里的复发指的就是叶秋刚出生时的那一次吐血,从那个时候起,就一直请曹渊替叶秋治疗,整整治疗了半年,也因此曹渊才跟二老爷一派如此亲近。 “二老爷,且保持冷静。这复发的原因还待我仔细诊断,当务之急,是先将二少爷抬往楼上的休息室,这里床都没有,难以治疗啊!”曹渊拿下了耳上的听诊器严肃道。 萧鸣点了点头,他认同曹渊的做法,让病人平躺是第一要素。 可是,按理说这个咯血病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 曹渊作为参加过好几届杏林大会的人,不可能这个病都治不好的,也许还有其他因素。 想到这里,萧鸣便道:“咯血病乃是肺部出血引起的,我看二少爷这出血量,怕是肺部已经坏死,无力回天了。” 这突兀的话语,让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他。 “你是个小人也就算了,怎么心肠也这么歹毒?” 叶泽坤此刻是恨透了萧鸣,萧鸣怎么忤逆他他都可以忍耐,但是要咒叶秋死,那是绝不可容忍的! 只有曹渊大惊,他不可思议地盯着萧鸣。 同是学医的他知道,能够一眼看出叶秋这是咯血病,肯定是懂得医术的,而且,这医术也绝不是一般的水平,可以称得上是专业! “小娃,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曹渊有些意外道。 “你就是曹师傅吧,这咯血病的症状还需要诊断吗,从呼吸和肺部起伏,以及血液的粘稠度,都是一目了然的。”萧鸣淡淡道。 他觉得这病症,连个“问题”都算不上。 萧鸣专业的话语,瞬间博得了很多人的刮目相看。 “老爷,这萧鸣医术高超,小姐脸上的紫蝶煞自从遇上他之后,就一次比一次的缓解,最终得以解除,这可是我亲眼所见的!”木易在叶泽成的耳边嘀咕道。 叶泽成点了点头,之前还是将信将疑的,现在萧鸣说这些专业术语的时候是那么的不含糊,已经大致认可了他的本领! 只是,叶泽成这个时候心生一计,于是附耳道:“木易,快,把萧鸣送走,告诉他我改天再请他!” 木易自然是懂了叶泽成的意思,他们现在巴不得这个叶秋一病不起,从而失去继承家业的资格,要是萧鸣在这里把叶秋治好了,这就是帮了个大倒忙! “好的,老爷!”木易心领神会地就向萧鸣走去。 曹渊是对萧鸣起了很大的好奇心,这么个小子,绝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而是有真本事! 而这时,叶秋再一次地咳嗽起来,血也溅得到处都是。 叶泽坤见了,急忙大喊道:“曹师傅啊,赶紧救救叶秋吧,别管那小子了!” 曹渊也知道不能耽搁,于是指挥下人道:“快点,将二少爷抬上二楼休息室!” 一大队人马就这么往二楼冲了上去,餐厅里只剩下了寥寥几人。 萧鸣还在琢磨着叶秋的病情,木易就已经跑到了萧鸣的身边,小声道:“萧鸣,现在二老爷不在,你趁机走吧!” “走?我为什么要走?”萧鸣干脆折返回来,一屁股坐回了之前的位子。 这一个举动让其他人都差掉了下巴! “萧鸣,你这是干什么,之前不是你自己要走的吗?”木易急了。 “我现在又不想走了!” 萧鸣就跟一个泼皮无赖一样杵在那里,反正他已经被这里的所有人都定义成“小人”了,也不在乎什么。 叶泽成无奈,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萧鸣啊,你觉得叶秋的病,能治吗?” “能啊,我肯定能治好。但是那个曹老头能不能治好,我就不清楚了!”萧鸣一点都不谦虚。 “怎么会呢,萧鸣,那曹师傅的医术可是首屈一指的,而且还参见过好几次杏林大会!” 听萧鸣这么一说,叶泽成倒有点开心起来,心里突然有点希望那曹渊治不好叶秋了。 萧鸣眼睛一转,坏笑道:“叶叔叔,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打赌?打什么赌?”叶泽成眼睛一瞪。 “我说不出半小时,那曹老头一定来楼下请我!”说真的,我一直挺感谢有的读者对此书的支持。我印象最深的是有一个叫火星老大嘿咻的读者,每天都在打赏支持这本书!人生得一知己,无憾矣!我更感谢那些一直默默支持我到现在的读者,鞠躬感谢!真剑只有用更精彩的章节来报答大家!此时的二楼休息室里。 所有的人都乱成了一锅粥,下人们是忙个不停,又是洗毛巾又是换水的,但凡从房间里面端出来的脸盆,都是血红的一片。 曹渊戴着个听诊器,在叶秋的胸口不断地游走,眉头那是越皱越紧。 “到底怎么样了,曹师傅!”叶泽坤也没那个性子,他现在迫切地想知道叶秋的病因。 而这时,一个妇人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叶秋啊,我的儿!” 女人也不顾曹渊正在问诊,抱着叶秋的头就哭了起来。 她便是叶秋的母亲,徐琴。 “你别添乱了,赶紧让开,别妨碍曹师傅诊断!” 叶泽坤本就心烦,被徐琴这么一哭,更加地心烦意乱。 徐琴擦了擦眼泪站到了叶泽坤的身边,带着哭腔道:“我刚才听了下人的汇报,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怎么会这样?叶秋二十多年没有复发的病,为什么今晚会复发呢?” “你怎么这么啰嗦,没看见曹师傅在诊断吗?”叶泽坤又是一阵训斥。 曹师傅也在两人的慌张中诊断出了结果,有些严肃道:“二老爷,夫人,二少爷的病不容乐观啊,小时候二少爷就落下了病根子,可是由于那时候他的身体还在发育期,所以破损的肺部也随着肺部的成长在慢慢愈合,可是有一块是异常薄弱的。今日不知为何,那薄弱的地方竟然破裂了,这才导致的大量吐血!” “怎么会这样,曹师傅,那你快点治疗啊!”叶泽坤大喊道,脸色都变得铁青! 要知道,叶秋可是他的全部啊,没有了叶秋,他的雄心壮志就会全部破灭! “二老爷,这修补肺部之事不可儿戏,我建议还是赶紧送往医院,我来替二少爷进行手术,现在的身边,可没有那么多的器械啊!” 曹渊道出了心中所想,可他的额头还是有着汗水,这动刀子的事情可不是小事,如果一个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那担下的责任可就大了! “什么,手术?以曹师傅你的医术,还需要动手术吗?”叶泽坤也跟着慌了起来。 “不不不,曹师傅,你就想想办法吧,不做手术有办法治好叶秋吗,这动手术可是有危险的!”徐琴已经泣不成声。 是个人都知道,凡是手术都有风险,而这种风险他们是绝不允许担在叶秋身上的! 曹师傅急了。 他学的是西医,这种五脏六腑的病,在西医里面只有动手术能治好。 可是,他巴不得不动手术呢,要是真出了什么篓子,自己不得被叶泽坤扒了皮,而且,他对叶秋的这个病并不是有十足的把握! 一想到这里,他突然神情一转,然后道:“二老爷,我看楼下的那小子有些见地,不如让他试试,或许他有什么办法治好二少爷!” 听了这话,徐琴急忙吩咐下人道:“快快快,把曹师傅口中的人给请上来!” 她也顾不得什么了,只要能治好叶秋就行! 手下人也慌了,领命准备下去。 不过,叶泽坤却面色难看地制止道:“给我站住!” 他目光如炬,现在要求助萧鸣,那是万万做不到的,这无疑是抽自己的嘴巴子! 徐琴和曹渊自然是不知道缘由。 曹渊继续道:“二老爷,就让那小子来试一试吧,我看他学的应该是中医,中医的治疗方法可不用手术啊!” 其实,他是想把锅往萧鸣身上揽。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叶泽坤直接背过身去,态度坚决。 “泽坤,你是不是疯了?叶秋现在病成这样,请一个医生过来怎么了?我就要请他来,你不同意,我亲自去请!”徐琴干脆直接往楼下跑去。 叶泽坤一把拉住徐琴的胳膊,将她甩到了一边,恶狠狠地道:“你个疯女人,懂什么,让曹师傅给叶秋手术。我就不信了,这一个臭小子还能治好叶秋不成!” 曹渊骇然,这个烫手山芋他实在是不想接,可是叶泽坤硬塞给他,他也是没有办法,表情非常的难看,就跟得了便秘一样。 而就在这时,叶秋又一次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狂吐不止。 曹渊见了,立马叹息道:“二老爷,现在送医院也来不及了,快点去请吧,他是最后的希望呐!” 叶泽坤神情一顿,似是陷入了极其为难的抉择之中。 …… 萧鸣此时就像个老大爷似的喝着茶,不得不说,这叶家的茶叶他特别喜欢。 叶泽成看了看表,苦笑着道:“萧鸣,这半个钟头马上就要过去了,我看曹师傅一定是有办法了,你就回去吧!” “放心吧,那曹老头是不可能治得好的!”萧鸣不急不缓道。 木易是不知道萧鸣哪里来的自信,于是尴尬地笑道:“萧鸣,那曹师傅可是参加过杏林大会的啊,这点水平那还是有的,你就不要担心了,回去吧!” 萧鸣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杯道:“你们很怪啊,好像巴不得那小子死了一样。” 木易吓得赶紧捂住了萧鸣的嘴道:“萧鸣,这话可别乱说啊!” 萧鸣将木易的手给扒了开来,然后贼笑道:“你激动个啥,难道我说中了?” 叶泽成觉得自己是对付不了这个萧鸣了,现在的他就是自己的准女婿,还是自己亲自定下来的,就有点引狼入室的感觉。 他也知道,一旦叶秋果真一命呜呼,就算萧鸣毁了约定,那叶家的家业也一定不会落到叶泽坤的手里。 所以,他重重地咳了两声道:“萧鸣,你的那个赌我接了。这个赌约就是,如果曹师傅没有下来请你,你就毁了之前的约定,如果曹师傅下来请你了……”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楼上的一个人就气喘吁吁地跑了下来。 来人正是曹渊,他直接来到萧鸣的面前道:“小友啊,二少爷情况不妙,请你上楼前去会诊!” 萧鸣却笑道:“这二少爷有病,你请我又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你们家的医生。” “小友啊,你就别谦虚了,从你道出二少爷病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定是个江湖高手,所以还请你一定要去看看二少爷!”曹渊急切地恳求道。 萧鸣很喜欢曹渊这种礼贤下士的样子,于是起身对叶泽成道:“叶叔叔,看样子……这个赌约还是我赢了啊。” 说完,他就大摇大摆地跟着曹渊上楼去了。叶泽成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噎住了。 他懊恼无比,本以为自己能挽回一局,却没想到再一次中了萧鸣的套! “大老爷,快去阻止萧鸣啊,他医术高超,定能治好叶秋!”木易急切地说道。 云海也是脑子成了一团乱麻。 他搞不懂萧鸣为什么要去救叶秋,明明叶泽坤那么对付他! 叶泽成思忖了半天,然后叹了口气道:“哎,就让萧鸣去治吧,叶秋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侄子,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太不仁道了!” 木易和云海面面相觑,不知道大老爷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叶泽成也不管他们了,直接起身道:“跟我去楼上看看!” …… 萧鸣跟曹渊并排走着,他嬉皮笑脸道:“糟老头,不不,曹老头,那二少爷的咯血病,为何会复发,你可知道?” 曹渊的身体一怔,萧鸣竟然叫他曹老头? 不过他现在也是寄希望于萧鸣,不好说什么,只能强颜欢笑道:“这复发的原因是肺部上的薄弱部位破裂,引起的大出血。” “这不废话吗,难道还有别的原因吗,我是说为什么薄弱的地方会破裂?”萧鸣没大没小道。 曹渊实在是受不了萧鸣这样的语气,面色铁青,但他还是道:“这个嘛,我还没弄太明白!” “那就对了!”萧鸣嘿然一笑,一步跨上了二楼。 只留曹渊站在原地,愣了半秒之后又追了过去。 萧鸣不顾众人惊讶的眼色,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休息室。 那些下人们全都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这萧鸣要是记仇,怕是会对叶秋下狠手啊,这二老爷怎么会请他来治病? 曹渊也走了进去,而叶泽成带着木易云海也上了楼,朝休息室走去。 这一堆人瞬间出现在了休息室之中,本来有些宽敞的空间顿时变得拥挤起来。 徐琴看到了萧鸣这张陌生脸,就知道曹渊请来的就是萧鸣了,于是扑到他的面前道:“小神医,求求你,救救我们家叶秋吧!” 萧鸣很喜欢小神医这个称呼,但是他把目光抛向了在一旁默不作声脸色难看的叶泽坤,淡淡道:“救可以,只是二老爷之前还要抓我来着,我怕救好了之后他恩将仇报,我很怕死的!” 叶泽坤脸部的肌肉不停地抽动,这萧鸣明显是在针对他。 萧鸣只是坏笑,他可不是那种胸怀若谷之人,他是有仇必报,你得罪我,我是不可能帮你做好事的! “你要怎样?”叶泽坤冷声道。 “二老爷,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你还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吗?”萧鸣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小皇帝。 云海这才明白过来,萧鸣不是单纯地来给叶秋治病的,而是来刁难叶泽坤的,这种情况下,萧鸣那是占绝对的主导地位! 这小子真是一肚子的坏水! “哼,你不治便罢,要我向你低头,不可能,不仅如此,我还要以你忤逆叶家的名义抓你!”叶泽坤是愤怒极了,他这个二老爷的面子也绝不在叶泽成之下! “那就告辞了!”萧鸣扭头便走。 可是徐琴拉住了萧鸣,然后对叶泽坤哭喊道:“你就这么丧尽天良吗,为了自己的儿子,姿态放低一点不行吗?” “你……” 叶泽坤指着徐琴,心里是怒气汹汹,这萧鸣摆明了就是来蹬鼻子上脸的! 曹渊见状,要是萧鸣走了,这烂摊子又要丢给自己,于是赶紧劝说道:“小友啊,人命关天,你就先救二少爷吧!” 萧鸣理直气壮道:“我这人有三不救原则,不巧,这二老爷三条全在内,我要是救了就是违背自己的初衷了!” 所有人都不再说话了,只是叶泽成却道:“萧鸣啊,你要救得人乃是叶秋,不是他二老爷,所以你这三不救原则,怕是用不上了吧!” 萧鸣还是有点诧异的,叶泽成一下子就点破了他心中所想,他本人对叶秋是没有什么偏见的,他现在只是给叶泽坤一个台阶下而已,只要叶泽坤肯向他低头,自己立马救了叶秋。 “叶叔叔,只怕我现在救了人,吃亏的不仅是我,还有你吧!”萧鸣含沙射影道。 所有人都明白,救了叶秋,那最受威胁的自然是叶泽成了。 可是叶泽成却道:“萧鸣啊,现在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先救了叶秋吧,他毕竟是我的侄子,连着血脉的!”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是无比崇拜起来,叶泽成的这番话,乃是大仁义! 就连叶泽坤都动容了,他低声道:“你救了叶秋,我就不再追究你了!” 说的他好像多么正义似的! 不过萧鸣还是贼笑道:“好,我救,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叶泽坤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 “你们叶家的纷乱我管不着,不过我作为叶家的准女婿,是想叶家和睦融洽的,所以我的条件就是,在大老爷退位之前,你二老爷就收起你肚里的小心思,等大老爷退位之时,无论是十年五年或者是明年,都是凭能力居之,二少爷有这能力自然是人心所向,我这个准女婿也认了,我想大老爷也没什么意见吧。” 萧鸣一番慷慨陈词,实乃字字珠玑,震撼人心! 叶泽成又怎么会不知道,萧鸣这是在帮他,以叶泽坤目前的势力,怕是还没等自己退位之时就要被逼迫让位给叶秋了! “好,我同意,如果叶秋真有能力,我甘愿交出叶家家业!”叶泽成信誓旦旦道。 叶泽坤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地平息下来,看来萧鸣的出现,既是祸乱又是福祉。 祸的是,他打破了自己的计划。 福的是,只要叶秋发愤图强,那么有朝一日一定能掌管叶家大业! “好,只要你能治好叶秋,我同意!”叶泽坤也坚定道。 这本来剑拔弩张的家庭矛盾,瞬间得以化解。 萧鸣笑了笑,便走到叶秋的床边,开始给他把脉。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打扰萧鸣,因为萧鸣的样子,绝不是装出来的,他绝对是一个医术绝顶之人! 过了两分钟,萧鸣松开了手,看着众人道:“治好二少爷的病,只需几分钟便可!”几分钟? 这怕不是在吹牛吧! 曹渊扬言要动刀子的病,怎么可能几分钟就治好呢! 叶泽坤表示疑惑道:“萧鸣,你不要把我们当傻子一样,如果你敢故弄玄虚,我收回之前的话!” “二老爷,你儿子几分钟之后就能痊愈,你现在不是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吗,为什么会质疑我呢?难道你想费尽周折在二少爷的身上大动刀子才觉得放心吗?”萧鸣觉得叶泽坤有点不能让他理解。 叶泽坤一时哑然。 而曹渊是急了,他迫切地知道萧鸣会怎样在几分钟之内治好叶秋,于是催促道:“小伙子,你就快治吧!” 萧鸣拍了拍手,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道:“不急,我先给你们说说这二少爷的病为何会复发!” 徐琴听了,急忙道:“小神医,你就别卖关子,快说吧!” 曹渊更是惊叹,这萧鸣连这个都诊断出来了? 他是竖起了耳朵准备洗耳恭听! 萧鸣道:“二少爷是因为久郁成疾,肺腑有一股气结,今日这股气结破裂,冲破了原本就薄弱的肺部,这才导致旧病复发。” “久郁成疾?你说话可注意点,我儿一向坦坦荡荡,受叶家众人敬仰,活在仰慕之下,又怎么抑郁?” 叶泽坤现在隐约觉得萧鸣是在卖弄,他眼皮子底下的叶秋绝没有一丝抑郁的特征! “就是啊!” 别人也表示不解。 萧鸣淡淡道:“你们信不信都罢,反正这也的的确确是二少爷旧病复发的根本原因,至于二少爷为何会抑郁,我想定是二老爷对他的要求太高,在强大的压力之下才导致的吧!” 叶泽坤惊得张大了嘴巴,这么一想,他确实给了叶秋太多的包袱,为了从叶泽成的手中夺取叶家家业,他真的没有担心过自己儿子的身体! “我的儿啊,原来你一直活在这种压力之下吗。只要你能醒来,我们一定不再强求你什么了,只要你健健康康地活着!”徐琴霎时间泪如雨下。 叶泽坤背了过去,现在的他才觉得,没有什么比叶秋的命更重要了,自己的所作所为,难道真的是个错误吗? 不过这对错是非,都是客观而言的,只是叶泽坤没有把握住平衡点罢了。 而叶泽成道:“萧鸣,我们已经知道了缘由,你还是快点治疗吧!” 萧鸣浅笑道:“这身体的病我能治好,但是这心病,还要等二少爷醒来之后,你们这些所谓的家人来治!” 说罢,萧鸣一下子就扯开了叶秋的衣服,那破碎的布缕被扔的到处都是。 接着,萧鸣的手上出现了几根银针,对着叶秋的肺部位置就扎了进去! 足足扎了三根,这三根银针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区域,懂医的人都懂,这三根银针所扎的部位都是肺部的三个关键穴位。 “没想到是针灸,而且这手法如此犀利,不需要寻找摸索竟然就能准确地下针,并且穴位没有丝毫的偏差!” 曹渊是惊叹不已,萧鸣的医术怕是在这燕京都没几人能相提并论! 令人惊讶的是,这三针一下,叶秋原本不断起伏的胸部竟然渐渐地平息下来,并且好像没有了要再次吐血的征兆! “凝气止血,萧鸣真有几分钟治好二少爷的实力!” 曹渊作为一名医术不错的医生,此刻甘愿充当一个解说员,可见其对萧鸣的敬佩程度! 其他人就算不信萧鸣,这曹渊的话还是信的,现在是眼皮子都不敢眨地盯着萧鸣看。 萧鸣也不在乎旁人的惊叹,三针已定,已经打好了基础,剩下的就是修复叶秋破损的肺部。 这对萧鸣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他慢慢地从手指中向银针灌输灵气,当然别人是看不出来的。 灵气顺着叶秋的五脏六腑游走,冲散了体内的淤血之后,便开始在破损的肺部徘徊,一点点地修复着。 那本来布满裂痕的肺部,此刻在一点一点地愈合。 整个屋子都是安静的,他们只看着萧鸣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干嘛。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萧鸣猛地睁开双眼,然后顺手拔出了叶秋身上的三根银针,缓缓地站起来道:“二少爷已经和正常人一样了,并且再也不会复发,彻底地根治了!” 众人还是一脸木讷的,这萧鸣什么也没干啊,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只是,床上的叶秋却睁开了眼睛,他慢慢地坐了起来道:“爸,妈……” “我的儿啊!” 徐琴直接扑了上去,抱着叶秋失声痛哭,之前的担心和害怕全都化作了这一滴滴泪水。 那些下人们也纷纷抹着泪,二少爷死里逃生,着实让人感动。 而萧鸣,就在众人的目光之中向屋外走去。 “萧鸣,请留步!” 叶泽坤叫住了萧鸣,只是他此刻脸上对萧鸣的那种痛恨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感激。 “二老爷,感激的话就放在心里吧,你只要记得我说过的条件就好!” 萧鸣微微一笑,非常潇洒地走出了屋子。 那种来去无人的洒脱,让了看了就心生崇拜。 “弟啊,既然叶秋已经醒了,那你们就好好地陪陪他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叶泽成接着离开,木易和云海自然也追了上去。 叶秋还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他喃喃道:“我只记得我好像在吐血,后面的事情我全都不记得了。” “叶秋啊,是那个叫萧鸣的小神医救了你,那孩子真是太厉害了,有本领又有胸襟!”徐琴一点不夸张地说道,她对萧鸣的印象就是这个。 “萧鸣?” 叶秋有些捉摸不定了,他眼里的萧鸣不是那种贪图荣华富贵的小人吗,怎么和徐琴口中的描述一点也搭不上边啊! …… 此时叶家的一个屋子面前,叶知画坐在台阶上,眼睛有些浮肿,她手里拿着一堆小石子在乱丢,一边丢还一边道:“坏萧鸣,臭萧鸣……” 叶君竹摇了摇头在叶知画的身边坐下来,轻叹道:“知画啊,忘了那个萧鸣吧,他的真面目你已经看清了,不要再对他抱有念想了!” “不!哥!你不了解萧鸣,我仔细想了想,萧鸣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叶知画调皮地撅着小嘴道。叶家府邸,叶泽成的书房里。 “萧鸣,你今天真是救了一个不该救的人!”木易有些惋惜道。 萧鸣虽然给叶泽坤开了条件,但是那个条件对他们大老爷一派来看,只是慢性死亡罢了。 “木易大哥,我救人不是看那人救了之后会怎样,而是看那人该不该救,二少爷显然是该救的,况且叶叔叔也说了,我救得乃是叶秋,并不是他二老爷!”萧鸣义正言辞道。 “哎!”木易叹了一口气便不再说话。 叶泽成这时转过身来道:“萧鸣说得对,叶秋毕竟是我的侄儿,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我们这一家啊,就是因为内部斗争,而冷落了最根本的亲情!” “木易,你也不要灰心。,萧鸣不是说了吗,五年之后来迎娶小姐,今天之事,我觉得并不是坏事,让那些下人们去传播,几天之后萧鸣在叶家定是人尽皆知的,等萧鸣的威望高了之后,再继承这份家业,那也是顺理成章的了!” 云海却拍着肚皮发笑道,他的想法和木易倒不太一样。 萧鸣苦笑,这云海还真当自己要迎娶叶知画了,于是道:“叶叔叔,今天的事情我还想跟你解释一下,你的约定我不能答应。” “啊?”木易和云海都惊叫着看向萧鸣。 只有叶泽成是冷静的,他其实已经猜到了。 萧鸣继续道:“我当时答应下来无非是想给二老爷一个下马威,让他断了这个念头,现在二老爷已经答应了我开出的条件,定当不会乱来了!” “这……”木易和云海更是惊讶了。 萧鸣这年纪不大,脑子里面装得东西倒还真不少! 可是,叶泽成陷入了沉思,他对萧鸣的看法还真是数次颠覆啊! 本来以为萧鸣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才情急之下指了亲事,之后却发现萧鸣是个“小人”,而现在他才知道,萧鸣做得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叶家,不得不再次刮目想看了! 只是,这样的萧鸣他还是很乐意接受的! “不,萧鸣,那门亲事我还是希望你能答应下来,我现在的目的倒不是希望你能继承我的家业,而是觉得,你这样的人,叶知画交给你我是再放心不过了!” 叶泽成这一次是真真切切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里面不掺杂着一丝私念! 木易云海还是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萧鸣倒愣住了,自己是给叶泽成一个台阶下的,这倒好,叶泽成不但没下,反而更加的坚定了。 “叶叔叔,我向来闲云野鹤惯了,在你这个大笼子里是实在待不下去,你就放我飞吧,别束缚我了!”萧鸣赔着笑脸恳求道。 “没关系,你要是飞,把知画也带走好了,我倒觉得,在那蔚蓝的空中,知画或许会更幸福!”叶泽成说到这里,竟大笑起来。 萧鸣并没有就此妥协,因为他还有一个杀手锏没有使出来呢! “叶叔叔,之前的赌约你也接了,你的条件也抛出来了,只是我的条件还没开呢!”萧鸣半眯着眼睛贼笑道,一副贱兮兮的样子。 叶泽成大惊,有一种已经兵临萧鸣的城下了,却中了对方的奸计一样! 果不其然,萧鸣道:“我的条件就是,我收回我之前的承诺!” “哈哈哈哈,萧鸣啊,我真是败给你了,我叶泽成向来说一不二,既然我答应了赌约,现在又是我输了,那我只能接受你的条件了!” 叶泽成现在倒有一种万军丛中怅然自笑的气概! “老爷!” 木易和云海还不想失去这最后一丝希望,试图劝说。 可是叶泽成敞笑道:“木易云海,你们别说了,萧鸣是萧鸣,我们这个笼子再大再豪华,也留不住他的,就让他飞吧!” 萧鸣很是满意,但是,他的心头还有那么一丝内疚,于是道:“叶叔叔,至于叶知画,我想她一定挺伤心的,我想请你劝劝她,你这个做父亲的话她还是很乐意听得吧,现在的我,确实不太方便见她!” “好好,我会跟她说明白的!”叶泽成点头道。 “还有,以叶叔叔你的身体来看,那是健康的很,最起码还能掌管叶家十年,这十年,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让那大少爷改变一下的,他的资质不差,就是用错了地方,我相信假以时日,他也能和您一样,成为商界精英,实在不行,就交给叶知画吧,自古以来也没有家业不传女的说法,只要能够胜过叶秋,也能服众!” 萧鸣现在倒像是叶家的幕后老人一样,高谈阔论。 “十年呐,确实能改变很多,萧鸣,我今天还真是被你上了一课!”叶泽成毫不谦虚地夸奖道。 萧鸣微微一笑道:“那么,萧鸣告辞了!” 一道身影就这么从叶泽成书房的窗子窜了出去。 “对啊,我们还有小姐呢,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木易被萧鸣一点拨,犹如醍醐灌顶! “以小姐的资质来看,确实有可能训练成商界女强人,这大家族女儿当家的,也不乏少数啊!”云海也恍悟道。 萧鸣的一番话,真如拨开云雾见天明一般! “木易云海啊,我自有打算!” 叶泽成看向窗外的夜空,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意。 …… 偌大的燕京别墅。 幽墨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动来动去,不停地换姿势,很不自在。 “幽墨小姐,这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聂远忠打了一个哈欠道。 “老头,你自己去睡,我再看会电视!”幽墨冷声道。 萧鸣去了叶家这么晚还不回来,她哪能睡得着啊,心里已经在幻想萧鸣和叶知画可能要发生点什么了。 聂远忠自然是看出了幽墨的想法,笑道:“萧鸣宗师的为人你就放心吧,他说回来就一定会回来。再说了……他要是真不回来,你难道还准备闯进叶家吗?” “哼,那就闯上一闯!”幽墨突然爬起来道。 聂远忠一惊,他是危吓的话语,怎么这丫头倒当真了! 而这时,院子里突然落下了一个人影,幽墨和聂远忠顿时朝门口看去。 只见萧鸣推开房门,伸了个懒腰道:“哎,我回来了!”精彩的杏林大会剧情即将开始,希望各位看官大老爷不要忘记投推荐票和月票!“萧鸣宗师,你可回来了。再不回来的话,幽墨小姐都要去闯叶家了!”聂远忠恶人先告状一般地萧鸣汇报道。 “闯叶家?你是不是觉得生活太无趣了,想要增添点色彩?”萧鸣一边换着鞋子一边对幽墨讥讽道。 “我还不是担心你嘛!”萧鸣很委屈地缩在了沙发上,撅着小嘴。 “那可是我的不对了,让幽墨小丫头替我担心了!”萧鸣笑着也坐到了沙发上。 幽墨赌气似得往旁边挪,一直挪到沙发的另一头,小嘴撅得更高了。 萧鸣知道,这丫头是在等自己的安慰呢! 而这时,电视上突然播报起了时事新闻,还是现场直播的。 “下面有请三位杏林大会的评审员上场!”主持人举着话筒高喊道。 只见电视中出现了三个老头,他们两个已经白发苍苍,另一位稍微年轻一点,但也有四五十岁了。 主持人笑道:“欢迎卓老,顾老和郭老,三位是华夏医学界顶尖的三位大人物,又被称为杏林三杰,请问三位对几天后召开的杏林大会有什么看法?” “还杏林三杰,我看就是三个糟老头儿!”幽墨撅着的小嘴放了下来,一副不屑地说道。 “你个丫头,别出声!”萧鸣给幽墨泼了一盆冷水。 对这三个老头,他还是挺感兴趣的。 幽墨不服气地将头一甩,便不再出声。 其中一位看起来年纪最大,留着花白胡须的老人道:“这杏林大会呐,是医学界的盛世,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聚集大批的医学高人,看着他们的博弈和精彩的表现,我们这些老头儿那是相当的享受啊,这华夏国的医术,是绝不会没落的!” 另一个白发却没有胡须的老人也道:“卓老说的是啊,我们希望今年能涌现出更多的医学天才,将华夏国的医学发扬光大!” 主持人微笑着说道:“卓老和顾老说得太棒了,这华夏国的医学需要年轻人的代代传承,才能永不磨灭,这是我们医学界每个人的梦想,那么郭老,您又有什么看法呢?” 镜头打向了另一个看起来年轻一点的老头,他头发才白了一半,比起之前两位显得略微有精神一点。 郭老笑道:“我想说的卓老和顾老已经都说了,我只希望,在几天后的杏林大会上,所有的参赛选手们不要有所保留,发挥住自己最大的本领,让我们见识见识华夏国医学的明天!” “……” 之后便是三个老头对着镜头谈笑风生,说一些以前杏林大会的趣事,还有他们对选手们的一些看法和意见。 萧鸣懒得听这些被修饰过的事情,于是直接关掉了电视。 “萧鸣宗师,这杏林大会看样子是一场特别恢弘的场面,我倒有些期待起来萧鸣宗师的表现了,以你的能力,定能拔得头筹,一鸣惊人的!”聂远忠若有所感地大笑道。 “老头,你怎么这么大年纪了还喜欢拍马屁,不害臊吗?” 幽墨对刚才聂远忠跟萧鸣打小报告的事情还怀恨在心,逮到机会便讽刺道。 聂远忠哑然。 他可没有拍马屁啊,他说的都是大实话,以萧鸣的医术,一定能在杏林大会上大放异彩的! 萧鸣伸了个大懒腰起身道:“顺其自然吧,我先休息了!” 说完他便往楼上的卧室走了去。 “哼,糟老头!” 幽墨撒气似的瞥了一眼聂远忠,也回了房,只留聂远忠愣在原地苦笑。 …… 隔天天刚亮,萧鸣的别墅就传来一阵阵敲门声。 聂远忠打着哈欠前去开门,可是门口也出现了一个老头。 “请……请问,这里是萧鸣神医的住址吗?”曹渊看着聂远忠战战兢兢地说道。 “是,是!”聂远忠不明所以地答道。 能说出萧鸣神医这四个字,起码说明这人不是坏人,倒像是受过萧鸣恩惠的,况且能有这里的地址,也一定是萧鸣所留的。 想到这里,聂远忠招呼道:“请进请进,只不过萧鸣宗师还没有起来,您可能要稍微等等了!” “没事,我等便是!” 曹渊便坐在了一楼的客厅等待,他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市中心的大别墅,心里还是暗自赞叹的! 聂远忠也完全没了困意,便给曹渊倒了一杯茶,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 第二个下来的是幽墨。 她只穿着一根吊吊衫,完全不知道家里来人了,可是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却发现了聂远忠正在和一个陌生人说笑,还以为自己是做梦,于是揉了揉眼睛,当她看清楚的时候,大叫着跑上楼去了。 曹渊也是惊呆了,他指着楼梯口道:“聂先生,这位姑娘和萧鸣神医……” “哈哈哈,曹师傅你想多了,他们只是同居而已!”聂远忠打趣道。 “同居而已……” 曹渊生咽了一口口水,这年轻人也太开放了点,同居就好像和过家家似的。 萧鸣本来还在睡梦中,被幽墨这么一叫给吵醒了,于是没好气地起了床,慢慢地往楼下走去。 “这死丫头,一大早大喊大叫的!” 萧鸣说着,突然看见一楼里坐着一个人,顿时皱起了眉头。 曹渊也见到了萧鸣,立马站起身道:“萧鸣神医,我冒昧前来拜访,还请见谅!” “是你啊,曹老头!”萧鸣笑着迎了过去。 聂远忠的脸色一沉,他刚才和曹渊也聊了好久,知道他是叶家的私人医生,萧鸣直呼他曹老头让他还是有些惊讶的,这也太有点没大没小了。 只是,曹渊好像没有完全生气的意思,他毕恭毕敬道:“是我是我!” 聂远忠更是惊讶了,曹渊对萧鸣的态度简直可以用卑躬屈膝来形容,他们之间定发生过什么! “曹老头,你怎么来我这里了,不单单是来拜访的吧!” 萧鸣走到冰箱门前,拿出一瓶牛奶问道。 “是这样的,萧鸣神医,大老爷知道你要参加杏林大会,所以就派我前来向您告知一些关于杏林大会的事情!”曹渊解释道。 “嘿,这叶泽成,看来是越来越懂我了!”萧鸣舔了舔嘴边的牛奶道。 他知道一定是木易或者叶知画告诉叶泽成的,所以叶泽成才派曹渊前来。 看样子,叶泽成是真的想拉拢自己了! 他的初步计划,已经颇有成效。萧鸣在沙发上和曹渊面对面坐了下来,然后淡淡道:“曹老头,那你就将关于这杏林大会的事情给我说说!” 聂远忠也竖起了耳朵,他虽然不懂医术,但他还是很想听听这规模宏大的杏林大会到底是怎么个一回事! 曹渊道:“萧鸣神医,这杏林大会要从三个方面说起,第一个方面,就是这举办杏林大会的人!” “这个问题,我确实还没有想过,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有雅兴?”萧鸣掏了掏耳屎,侧耳倾听。 “这杏林大会呢,名义上是华夏医学界举办的,实际上只是名存实亡,真正的幕后组织者乃是那三个老怪物,人称杏林三杰!”曹渊理了理思绪,款款说道。 “杏林三杰,是不是那什么卓老顾老郭老什么的,昨晚我们刚从电视上看到!”聂远忠抢话道。 “没错,就是这三人!”曹渊肯定道。 “这三个老头有什么能耐,好像挺牛逼似的!”萧鸣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萧鸣神医,这三个老头可不得了啊,我先给你说说卓老,他叫卓百贤,特别擅长问诊,无论病人得的是什么病症,他只需要观其气象,轻轻号脉,就能将病因说得一清二楚,在华夏至今无人能敌!”曹渊介绍的时候,就连他自己都有点崇拜了。 “哦?有这么厉害?”萧鸣微微地认真了起来。 这看病的首先就是要诊断,病因都诊断不出又如何对症下药呢? 而且这问诊学问深得很,有些疑难杂症甚至得摸索个半天才有头绪,曹渊口中的卓百贤,似乎相当有实力! 曹渊笑道:“萧鸣神医,那是当然厉害了,每一届杏林大会上都会出现极其罕见的病症,所有人都一筹莫展,而那卓百贤,却能道出个十有八九!” 萧鸣点了点头,看样子这些老怪物不是被吹出来的,他继续道:“那个什么顾老呢?” “他叫顾文轩,这顾老可就更厉害了,他的独门针法盘龙十三针,据说可以治疗一切病症,并且干净利索,不留任何的后遗症!”曹渊说得这里的时候,满脸的都是仰慕。 “盘龙十三针?”萧鸣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这华夏的针法有很多种,他的逆天九针也是其中之一。 只不过这些针法却各不相同,有着自己的特色,能将任何一种发挥到极致,那也绝对可以称得上是顶尖的人才了! “嘿,那我倒要见识见识了!”萧鸣坐直了身子,更加的起劲。 “那曹师傅,还有那郭老呢?”聂远忠追问道。 “这郭老啊,叫郭徐生,他可是华夏炼药第一人啊,他的炼药水平,已经不可以用炉火纯青来形容了,而且他炼出的丹药,简直堪比天上的仙丹!” 曹渊介绍到这里,整个人都开始恍惚了,他大概已经将自己幻想成了那些人。 “曹师傅,你这就有点夸张了,仙丹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据说起死回生都不是事儿!”聂远忠脸色有些扭曲,他觉得曹渊吹得也太神了一点。 可曹渊却急道:“不夸张,不夸张,一点都不夸张,前几年的时候,我们亲眼见了一个心跳已经停止的病人,服下了郭老的一颗丹药,立马就活过来了,并且健康的很!” 萧鸣露出了微笑,他知道,有些灵丹真的有这种功能,只要不是那种已经死透了的人,如果还保留着一丁点的气息,都能给救活! “曹老头,你吹得也差不多了,下面该讲讲第二个方面了!”萧鸣打断了话题道。 曹渊的表情倒变得尴尬起来,他说的可是千真万确啊,没有一丝吹嘘的成分,甚至事实比他说的还要不可思议! 不过,他也知道萧鸣医术高超,年轻人嘛,都有点自负,他尊敬萧鸣,但是他绝不认为萧鸣能够超越那三个老怪物。 “萧鸣神医,我要跟你说得第二个方面,就是这杏林大会的规则!”曹渊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萧鸣突然就来劲了,之前那三个老头在他看来,即便被吹上天也跟自己没关系,而这比赛规则却是跟自己息息相关的,需要认真听听! “曹老头,你麻利点,快说!”萧鸣不耐烦地催促道。 曹渊就像是骨鲠在给在候一般,很不自在,但他还是道:“好好,这杏林大会的比赛是分三天进行的,第一天比问诊,第二天比治疗,第三天比炼药,那三个老怪物分别担任评审。” 萧鸣略微思索,这三个方面确实是医术最重要的三个部分,只要这三方面做得好,那绝对能成为一方名医。 “这比赛规则容易理解,没什么需要解释的,跳过跳过,快讲最后一个方面!”萧鸣朝曹渊挥着手道。 曹渊差点要被一口气给噎死了,他本来准备了大篇的辞藻来介绍这个规则的,可是萧鸣好像完全不在意。 所以他也不能强迫萧鸣去听,便抖了抖脸部的肌肉道:“这第三个方面可是重点了,我要跟萧鸣神医好好讲讲这参加比赛的人!” 萧鸣顿时眼睛一亮,这第三个方面才是自己真正想听的! 曹渊清了清喉咙道:“这参加杏林大会的人都是些医术极其高超的人,我相信现在的燕京城中,一定已经来了很多的高手了!” “你这不废话吗,我让你给我介绍人,你别扯这么多没用的!”萧鸣直接一盆冷水泼了过去。 曹渊就差吐血身亡了,他本来兴致盎然的,现在已经快要到了崩溃的边缘! 和萧鸣聊天,就这么痛不欲生? “萧鸣神医,别急别急,请容我慢慢道来,华夏名医数不胜数,我就给你介绍几个在前几届的杏林大会上脱颖而出的!” “好!”萧鸣这一次,是真的端坐了起来。 “首先我想介绍的是华夏中部地区的永生门,这永生门极擅炼药,他们的宗旨正如其名,想要练出能够获得永生的药,据说已经有了眉目,不仅如此,他们炼得药更是能包治百病,而且永生门的门徒们医术也是很高超的,只是更倾向于炼药罢了!”曹渊表情严肃地介绍道。 萧鸣微皱眉头,这永生门他以前在青云山的时候就略有所闻。 看来……这杏林大会,得有一番较量了! 很有可能,会是一场硬仗!曹渊见萧鸣的表情有些深沉,心中暗喜。 看来自己的介绍,萧鸣还是很在意的! “萧鸣神医,我第二个给你介绍的乃是五华山清虚观,这清虚观尤擅治疗外伤,他们一派独门的‘一脉手’,是获得华夏医学界公认好评的手法,只需轻轻按摩和推拿,便可使骨骼移位,甚至断骨重生,在外伤界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据说五华山地势险要,清虚观虽然设在山顶,但是前往山上治疗的人每天那是络绎不绝啊,队伍能够排到山腰,就连海外的人也来接受治疗!” “一脉手?”萧鸣也是听说过这么一个名字。 想当初在青云山的时候,白老头没事就喜欢给他们将华夏的医门,这清虚观自然也是提起过,只不过萧鸣没怎么在意罢了! “看来这杏林大会的影响力果真不同凡响,华夏各地的医门都来参加了!”聂远忠感叹道。 “那是当然,还有菩提山上的菩提门,也是杏林大会上的知名门派,他们所习练的菩提针法,那是相当的诡妙,几根银针在手,便可治愈一切杂症,我们可是看的叹为观止啊!” 从曹渊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出,那些医门绝不是浪得虚名的! “有点意思!”萧鸣咧着嘴角,突然冒出了这几个字。 曹渊一怔,萧鸣的样子倒像是……斗志昂扬? “曹师傅,还有没有了,再说来几个听听!”聂远忠就好像是听书一样,他这个外行人都来了兴趣。 “当然,下面我要说的这个也是特别的厉害,乃是南海慈航斋,这是一个女医门,里面只收女弟子,她们是近几年才崛起的医门,其医术相当全面,内外伤通吃,还会炼药,像这种女医门华夏也有很多,只不过是以南海慈航斋为代表的!” 介绍这女医门的时候,曹渊一点都不含糊,甚至比介绍之前那几个还要兴奋! 萧鸣笑道:“这些华夏的医门,能见识见识也好,只是曹老头,你可听过天医门?” “天医门?” 曹渊在脑袋里思索了半天道:“这个……我好像有点印象,我曾经听那些老怪物们提起过,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不知其实力如何。” “是吗,我和天医门的人打过交道,这天医门的医学也绝对可以称得上是顶尖,我相信这次的杏林大会,他们可以异军突起,一鸣惊人!”萧鸣贼笑着说道。 “那我可真是拭目以待了,萧鸣神医看好的医门,那一定是有着真本事的!”曹渊反倒被萧鸣勾起了兴趣。 萧鸣开怀大笑,让曹渊和聂远忠摸不着头脑。 曹渊继续道:“萧鸣神医,这医门中人我就给你介绍这么多了,还有很多我就不一一诉说,怕是说到下午都说不完。” “但是我还要提一个人,那人叫作唐太,是个江湖游医,医术相当了得,云游四海,凡是他路过的地方,百姓们都是一片呼声,他治病不收钱,只需要一壶酒便可,乃是医学界的一个佳话!” “哦?这华夏还有这等人物?” 萧鸣倒觉得,这个叫做唐太的江湖游医,和自己有那么几分相似。 他们都是那种治病不渴望报酬的人! “萧鸣神医,令这些医门中人趋之若鹜地原因其实还有一点,那便是每年杏林大会的优胜者都会有神秘的奖励!”曹渊故作神秘道。 “什么奖励?”萧鸣随口一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每年都不一样,反正肯定是个好宝贝!” “哦。”萧鸣显然对这个所谓的神秘奖励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曹渊又吃了一瘪,不过他这一番介绍下来,可谓是唇干舌燥,端起聂远忠给他斟满的茶水,就一饮而尽。 聂远忠旋即又给曹渊满上了,他放下茶杯道:“曹师傅,你也是参加过好几届杏林大会的人了,敢问你有何成就?” 曹渊却大笑起来:“我虽然参加过了杏林大会,但我只是那不起眼的一份子,在我之前说的那些人面前,根本就不堪一提,说句不好听的,我只是去凑数的!” 他的话语,倒没有一丝失落的意思。 聂远忠哑然,他很尴尬,他本以为作为叶家的私人医生,一定有着很高超的医术才那么问的,没想到曹渊竟然在杏林大会上根本不值一提,可见这杏林大会的霹雳风云,是多么的激烈! 曹渊看了看外面,已经是骄阳烈火,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于是起身道:“萧鸣神医,我奉大老爷之命,前来给你介绍这杏林大会,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了,也该告辞了,还有,萧鸣神医记得一定得在杏林大会举办的前一天去报名,否则是不可以进比赛场的,只能坐在观众席!” 聂远忠急忙道:“曹师傅别急着走啊,留在这吃个午饭如何?” “不了不了,二少爷大病初愈,还需要我的复查,我这就先告辞了!”曹渊慢慢地已经退到了门边上。 萧鸣也不强留,他知道叶秋现在的情况,做个整体检查那是非常有必要的,于是抱了抱拳道:“好,我知道了,曹师傅,辛苦了!” 曹渊的身子抖了一抖,萧鸣叫他曹师傅,没有叫他曹老头,这让他很是激动,看样子自己的这一番口舌没有白费! “对了,萧鸣神医,我忘了提醒你一句,这华夏的医学界,中医和西医之争也是早就开始了的,现在已经潜移默化成了对立面,在这杏林大会上,定然也有着这个争斗,所以萧鸣神医,你需要稍稍留点心,那些学西医的医生,也绝不是泛泛之辈!”曹渊最后不忙提醒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聂先生,麻烦你送一送曹师傅!”萧鸣起身道。 “好,我这就去!” 聂远忠便领着着曹渊向别墅外走去。 而这时,幽墨慢慢地从楼上走了下来,神情有些迷离。 “那老头终于走了。”幽墨呢喃道。 “这丫头,想什么呢?”萧鸣斜睨了幽墨一眼,便坐回沙发上思考了起来。 关于这次的杏林大会,看来要比自己想象的激烈多了!杏林大会正式开始的前一天。 燕京的西边,有一座巨大的山峦,此山叫做阳安山。 阳安山的山脚下,便是商业集中的闹市区,大型广场错落有致,各种各样的国际品牌直营店琳琅满目,行人也是如潮水一般络绎不绝。 而阳安山的山顶,更是人山人海,这里有着一个非常巨大的殿堂,叫做永安堂。 永安堂乃是医学界著名人士们的落脚点,所有大型的学术论坛和报告都是在这里召开的。 而永安堂里,有一个巨大的擂台,旁边还有可以容纳上万人的观众席。 这里,便是杏林大会的比赛会场。 萧鸣一大早便来到了这里,因为今天是杏林大会报名的日子。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难道都是要参加比赛的?”幽墨张望着四周,一脸好奇地问道。 “你个丫头,问题真多,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萧鸣甩着大膀子,一副什么都得听我的样子。 聂远忠讪笑道:“我刚才上山的时候打听过了,今天几乎所有的参赛选手都会来这里报名,而且很多选手都名人,拥有相当庞大的粉丝群,那些游客啊,就是来见偶像的!” 话刚说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尖叫声! “是令狐清!” “令狐清果然又来参赛了!” “……” 萧鸣循声望去,只看见一个男子正在很多游客的簇拥之下走上山来,他表情平静,似乎习惯了这种场合。 这男子眉清目秀的,瓜子脸,高鼻梁,眼睛炯炯有神,重点是他的右手上,带着一只金色的薄皮手套。 “搞毛飞机啊,这医生还有这么多脑残粉?”萧鸣不屑地臭了一句。 他向来不喜欢这种搞排场的! 当然,心中有一丢丢嫉妒那也是肯定的。 幽墨觉得报仇的机会来了,于是大声道:“哎,某人啊,一个粉丝都没有,而且长得还没人家帅!” “切,小白脸而已,怎么可能有我帅,而且我们学医的,又不是靠长相吃饭,你以为我们是偶像歌手啊!”萧鸣为了压制幽墨,声音说得更大。 可是,他这句话,却被令狐清的粉丝们给听见了! “你说什么呢,瞧你那穷酸样,还不靠长相吃饭,要是靠长相吃饭,你不得饿死!”一个女粉丝直接指着萧鸣的鼻子骂。 随即其他的人都大声笑了起来。 萧鸣倒一点也不失落,他笑着道:“对对对,我这脸哦,要是摸了粉底,估计都没那人白!” “你!” 那粉丝一时语塞,她没想到萧鸣的脸皮竟然这么厚,而且还指桑骂槐,说她的偶像是个小白脸! 萧鸣露出一排整齐的大牙,笑得更加开心了,不要脸地说道:“要不你做我的粉丝吧,我的脸可不白!” 这话一出,那几个脾气比较暴躁的粉丝瞬间就把萧鸣给围了起来,怒气汹汹的,看样子是要准备和萧鸣不死不休了。 “干什么,脑残粉都是眼瞎吗,谁的脸白一目了然,我没说错什么啊!” 萧鸣就是那种不嫌事大的人,巴不得和那令狐清打一架才好。 幽墨紧张地贴着萧鸣,虽然她之前的话只是出气的,但是真要出了什么事,她是铁定站在萧鸣这边的。 而那个令狐清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里,他走过来,潇洒地说道:“小兄弟,你对我有成见可以,但是请别针对我的粉丝。” “卧槽,就没见过这么会装逼的!” 萧鸣想到这里,直接开口道:“你的粉丝非要说你是靠脸吃饭的,我只不过是替你辩驳了几句,怎么叫对你有成见呢?” 那粉丝听了瞬间哑然,她想了想之前的话,好像真是这样,这么一来,萧鸣倒是对的了! 萧鸣笑得贱兮兮的,等待令狐清的反应。 而离萧鸣不远处的地方,两个穿着雪白长衫的女孩在窃窃私语。 一个大约二十五岁左右的女孩道:“水泠妹妹,走吧,我们去报名,那人遇到清虚观的令狐清,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另一个女孩也就二十岁左右,她拉着水清的手道:“走嘛,水清姐姐,我看那人说话挺好玩儿,不想他被欺负,实在不行咱们帮帮他!” “哎,水泠妹妹……” 这一对宛若天仙的姐妹就这么朝萧鸣那边跑了过去。 而另一边的令狐清冷冷地盯着萧鸣,他本以为自己过来打个招呼萧鸣就会识相地离开,没想到萧鸣还责怪起他的粉丝来。 “小兄弟,我的粉丝怎么评价我我不在乎,只是你在我的粉丝面前得理不饶人,那就是你的不对了。”令狐清阴沉道,他的脸上透着一丝僵硬。 “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我帮你说话怎么又成我的不对了,难道是要我骂你吗?” 萧鸣简直无语,他就没见过有这种逻辑的人,不过,他也在暗笑,这令狐清和他讲理,怕是找错了对手。 令狐清帅气的脸庞抽动了一下,然后森冷道:“这里是阳安山,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若是存心找茬的,赶紧滚下山去吧!” “哟呵,你这人还蛮横起来了,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这阳安山是你家的?这地球我站了二十年我都不敢说是我的!”萧鸣挺了挺鼻尖,义正言辞道。 那些个粉丝是看不下去了,对着萧鸣凶狠道:“令狐清是来参加杏林大会的,你这种人就不配在这里和他说话!” “我也是来参加杏林大会的,你就配和我说话了吗?”萧鸣说完,还掏了掏耳朵。 那粉丝是气得啊,咬牙切齿,横眉怒目,不过旋即又嘲笑道:“你也是来参加杏林大会的?哈哈哈哈,这借口真是烂透了!” “哎,无知!”萧鸣干脆无视他了! 此刻没有人注意到令狐清的表情,他阴冷的眼神中几乎能射出寒光来! “哼,我给你机会你不要,今日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令狐清说罢,全身运转起灵气来,他的手掌之上竟盘旋着一丝丝清风。 “武修?”萧鸣顿时就感应到了。 不过他也不奇怪,医门中人并不单单是学习医术的地方,那和医院就没有区别了,他们大多还是修者。 这时候幽墨直接横在了萧鸣的面前,对着令狐清冷声道:“你想打,我奉陪!”令狐清见了萧鸣,收起了运转的灵气,微笑着对幽墨道:“我令狐清从来不对美女动手!” 幽墨也是一惊,她没想到这令狐清变脸比翻书还快,刚刚还是一张堪比僵尸的森冷脸,一瞬间就笑容满面了。 而萧鸣直接拉开了幽墨道:“你要打是吧,我陪你,可别对我粉丝动手!” “你也有粉丝?”那些令狐清的粉丝们面面相觑。 “怎么,就只准他有啊,要比粉丝质量,你们这一群人怕都抵不过我这粉丝一个人,你们谁敢替你们的偶像跟我打?”萧鸣晃着胳膊,撇了撇嘴道。 那些粉丝瞬间就怂了,这让令狐清的脸上很难看。 “哼,今天不教训教训你,我令狐清的面子往哪搁!” 说罢,令狐清就朝萧鸣冲了过去。 萧鸣刚准备抬手,只见一个人影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嘴里大喊道:“住手!” 令狐清也是一惊,赶紧收起了手,看着面前的白衣女子道:“你是……南海慈航斋的水泠?” “令狐清,你冷静点吧,这是杏林大会,不是武林大会,你作为参赛选手,还这样嚣张行事的?”水泠一对樱桃般的粉唇上下启合,对令狐清道。 “我可没听说过你们南海慈航斋喜欢打抱不平啊,水泠妹妹,这人是你朋友?”令狐清阴笑道。 “不是!”水泠轻声道。 “南海慈航斋?那个女医门?” 萧鸣也是好奇,怎么突然间就跑出来一个大美女拦在自己身前了,自己可没有拈花惹草到南海去啊! “不是你的朋友你为何又要维护他?”令狐清也是搞不清状况了。 而这时,另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也走到了令狐清的面前道:“令狐清,你最好别闹事,我们医门中人本就是普度众生的,就算修得一身本领,也绝不是用在这个地方!” 水清也是没办法,她本不想管,可是水泠直接就冲了出去,她也只好硬着头皮上来劝架。 “哈哈哈哈,水清妹妹也想打抱不平吗,你们南海慈航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乐于助人了?”令狐清狂笑起来,他并没有将水清水泠这一对姐妹放在眼里。 他们清虚观可是杏林大会的名门,而南海慈航斋只不过是后起之秀,论资历,可是跟他们清虚观无法比拟的! 这又一个大美女的出现让萧鸣摸不着脑袋,自己的人格魅力什么时候上升到这种地步了? 不过,他本就没想让人来帮他,于是道:“两位美女,多谢你们的好意了,这位令狐公子若是不肯罢休,我奉陪到底!” 水清和水泠都是一愣,心想这人是不是傻啊,都为他出面了还这么头硬,练得铁头功吗? 令狐清听了,却放声大笑起来:“二位,你们可听见了,不是我不想给你们南海慈航斋的面子,只是这小子不知好歹,也别怪我令狐清不留情面!” “你可千万别留情面,一张小白脸可没什么留的!”萧鸣突兀地冒出了一句。 这一句话是彻底地激怒了令狐清,他大喊道:“让开,我今天就要办了这小子!” 水清脸色不太好看,知道是劝不了了,于是拉着水泠就往一边退去。 水泠虽然不愿意,可还是被水清给硬拉了过去。 现在留下了萧鸣和令狐清面对面,僵持的局面一触即发。 那些令狐清的粉丝们还在大喊道:“教训他,教训他!” 令狐清是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地步,他瞬间运转起灵气,就向萧鸣冲了过去! 幽墨和聂远忠压根就没准备出手,他们知道萧鸣的底子,这令狐清怕不是找死! 可是萧鸣并没有什么动作,他只是抬头看着半空,因为他觉得空中好像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 果不其然,一根长长的木棍突然从天而降,直接插在了令狐清的面前。 令狐清吓了一跳,顿时又往后退去。 众人都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的木棍,这木棍看上去就不是什么普通的木棍,是那种被打磨得很精致的,而且木棍的尽头处,还挂着一面小旗子,上面写着一个字:唐。 “唐……唐太?”令狐清脸色骤变,他猜出了来人是谁。 “江湖游医唐太?”水清和水泠也异口同声道。 萧鸣可不认识,只不过人群外突然响起了清澈的声音:“阳安山上走一走,伴君只需一壶酒!” 人群纷纷退散了开来,只见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子走了进来,摇摇晃晃的,连路都走不稳。 这男子穿着一袭灰色的布衣,而且看上去已经泛黄,他的头发很长,扎得很随意,一条长长的小辫子很是惹眼。 最让人在意的是,他的手中拿着一个葫芦酒壶,还不时地往口中灌酒,那酒就顺着他的嘴角,再顺着他的蠕动喉结,一直流进他的衣领。 这人群四周,陡然间升腾起一股浓烈的酒味儿。 “唐太,你什么意思!”令狐清板着脸质问道。 “啊,令狐兄啊,我可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在提醒你……” 唐太摇摇晃晃地走到令狐清的身边,然后凑到令狐清的耳边小声道:“我只是在提醒你,你不是他的对手!” 说完,唐太就哈哈大笑起来,猛地又灌了一口酒,拔起插在地上的木棍便朝着永安堂走去。 “你!”令狐清很是愤怒,他对着唐太的后背瞪了一眼! 唐太没有回应,嘴里却吟了起来:“世间无非黑与白,恩恩怨怨何时还,何时还呐!” 随后便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里。 众人都惊呆了,这哪儿冒出来的一个酒鬼,而且还很文艺! 但还是有很多人认了出来,嘴里小声念着唐太的名字。 令狐清是最气的,唐太的那句轻声细语还在他的脑子里回想,他仔细看了一眼萧鸣,顿时发现这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自己完全就看不透。 难道……真是个高手? 而水泠再次道:“令狐清,你适可而止吧!” 令狐清现在是骑虎难下,现在退那也太怂包了! 只是,萧鸣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唐太的那句声音很轻的话语他可是听见了。 他也知道令狐清此刻是在犹豫,于是阴阳怪气道:“哎呀呀,算咯算咯,我给这两位美女一个面子,对你既往不咎,可是,如果你还得寸进尺,那就别怪我了!” 萧鸣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那话语突然变得相当冷。 冷若坚冰!令狐清虽然脸色难看,但是现在也不怎么敢轻举妄动了,显然是唐太的话让他警惕了起来。 这时,水清走了过来道:“令狐清,收手吧,作为医门中人,该施展拳脚的地方乃是杏林大会的舞台,并不是这儿,这样下去会伤了和气!” 令狐清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这句话刚好是给他台阶下,于是对萧鸣道:“哼,今天我就放过你,你要是有本事的话,咱们杏林大会见!” 说罢,他就在粉丝的拥簇下离开了。 那些脑残粉则认为令狐请是深明大义,还在一个劲的膜拜其气度! “哇,令狐清真是宽宏大量!” “是啊,果然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萧鸣看着这群小丑一般的人,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 这里的人很快就散开了,水清拉着水泠的手,斜睨了一眼萧鸣道:“你最好识相点,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 见她们要走,萧鸣急忙喊道:“二位美女,刚才听说你们乃是南海慈航斋的人,你们与我素昧平生,却出手相助,萧鸣在此多谢了!” 只是萧鸣说这话的时候被没有那种诚心的感谢,而是满脸的不正经,嘴上咧开了一个大弧。 幽墨觉得那两个女人确实挺漂亮,怕萧鸣被勾了魂,于是没好气地说道:“谢什么谢,人家都走了!” 可是,水泠却折返回来道:“你叫萧鸣啊,我叫水泠,她是我的姐姐水清,我们确实是南海慈航斋的,你难道也是来参加杏林大会的吗?” “是的!”萧鸣张开了大嘴,白牙胜雪。 “那你是哪个门派的呢?”水泠追问。 “我……我无门无派!”萧鸣愣了愣道。 他是天医门的这个事情,并不想过早对外宣扬。 “那我们就带你去报名吧,看你是个生面孔,一定是第一次来!”水泠清澈地笑道。 她不知道为何,也许是她和萧鸣一般大的缘故,觉得萧鸣这人挺有意思的。 水清惊讶地看着水泠,似乎没想到水泠竟然提出这种要求。 “那好啊,求之不得,请二位带路!”萧鸣晃着大膀子就跟了过去。 幽墨看着萧鸣乐不思蜀的样子,哼了一声也跟了过去。 聂远忠摇了摇头,也不敢劝说什么。 萧鸣不害臊地贴着水清道:“二位美女,那个狐狸精是什么来头啊,感觉他很嚣张啊!” “狐狸精?”水清的脸色一沉。 她觉得萧鸣这人似乎并不靠谱。 都说男女授受不亲,萧鸣这家伙居然贴自己这么近,而且“狐狸精”这三个字明显是拿人名字做文章,这她特别的反感。 于是皱着眉头甩了甩肩头,一脸嫌弃的样子。 萧鸣也很识相地跑到了另一边,紧贴着水泠。 水泠倒没有任何排斥的意思,她笑道:“你说的是令狐清吧?” “哦,对对,令狐清,他这名字太难听了,我还是觉得狐狸精好一点!”萧鸣没个正经。 水泠灿烂地笑了起来道:“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可是这令狐清不是一般的人,他乃是清虚观的大师兄,是这几年清虚观派来参加杏林大会的代表人物,所以啊,你还是别惹的好!” “我说呢,原来是清虚观的,不过也无妨,我就在台上挫挫他的锐气!”萧鸣天不怕地不怕似的。 水清斜眼看了萧鸣一眼,认为萧鸣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还想和令狐清比医术? 要知道,令狐清可是将清虚观的“一脉手”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这杏林大会上的人都没几个敢跟他叫板的,这个萧鸣又算哪根葱呢! 只是水泠却不这么觉得,她是乐开了花,对着萧鸣就道:“你啊,嘴上功夫真是一流,不过啊,我倒希望你能让我们大开眼界呢!” “嘿嘿,那我就为美女破例一次!”萧鸣嘿然笑道。 幽墨一直跟在萧鸣的后面,那是气得直咬牙,这突然杀出来两个美女,尤其是那个妹妹,好像跟萧鸣特别合得来,而且萧鸣还竟然“重色轻友”,这让她是一肚子窝火! “幽墨小姐啊,萧鸣宗师就是这样的人,你就放心吧,他做事很有分寸的!”聂远忠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多嘴,臭老头,谁乐意管他,他爱干嘛干嘛去!” 幽墨将头一甩。 可是,她却发现在人群中,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有人!” 幽墨丢下了这句话之后,便直接朝那人追了过去。 萧鸣突然转过头来问道:“这丫头干什么?” 聂远忠还搞不清状况,愣声道:“不知道啊,萧鸣宗师,你去报名,我去追幽墨小姐!” 萧鸣想了想,道:“那好吧!” 此时的一道身影也在人群中穿梭,他被幽墨发现的那一刹那,转身就逃! 幽墨是紧追不舍,她的速度很快,可是那人与她的距离却丝毫没有减弱。 “不是普通人!” 幽墨想到这里,便加速追了过去,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阳安山的边缘。 那人回头一看,顿时大惊,因为他发现幽墨已经快要追上他了,便纵身一跃,从山顶之上跳了下去! 而这一回头,幽墨也是看清了这人的脸庞,他的皮肤黝黑,眼睛凹陷的很深,头发很短,像是一根根地竖在头上,而且,他穿着道袍似的衣服,脖子上还挂着一串念珠。 幽墨来到了山顶的边缘,她往山下看去,只看见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再也找不到这人的踪迹了。 片刻之后,聂远忠赶了过来,不解地问道:“幽墨小姐,你发现了什么?” “有人跟踪我们,而且,看样子身手不凡!”幽墨皱着眉头道。 “难道是血影幕后的人?”聂远忠顿时大惊。 “不知道。”幽墨紧紧地盯着山下,轻声地回了一句。 而山腰处的一块凸出的岩石上,站着一个人,他紧紧地将身子贴在山上,用他上方的一块石头挡住了视线,这才躲过了幽墨的追击。 “想不到,这萧鸣的身边,还有着高手,看样子必须如师傅所说,一定要低调行事,切不可暴露身份!” 这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气喘吁吁道。 幽墨看了半天,却没有找到那人影踪,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走吧,人跟丢了!” 只是她走后,一道人影便从山腰处飞了出去……萧鸣跟着南海慈航斋的一对姐妹,来到了永安堂。 永安堂的大门口挂着金色的巨大牌匾,无比壮观。 走进永安堂的大门,却又悬挂着另一个牌匾:慈济堂。 萧鸣见了,疑惑道:“这里到底是永安堂还是慈济堂?” 水泠解释道:“这永安堂分为两个大堂,一个叫做慈济堂,是专门接待外人的地方,杏林大会也是在这里举行,还是一个叫做普渡堂,在永安堂的里面,那里不对外开放,一般是用来举行学术研究或者重大会议的。” 萧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走了一会儿,他们来到报名点。 报名点的负责人是一个中年女人,她看了水清和水泠一眼便道:“二位是南海慈航斋的吧,这是你们的入场证,请收好。” 可是,萧鸣等了半天,那中年女人始终没有给他入场证,他有些不开心道:“我也是来报名的,怎么不给我入场证?” 那中年女人压根就没有看萧鸣一眼,这才抬头瞅了一眼萧鸣道:“你?” 语气里满是不屑。 她见过很多其貌不扬却医术高超的医生,知道医生这一行不能以貌取人,可是她无论怎么看萧鸣都不觉得萧鸣懂得医术,也许是因为萧鸣年纪太小了的缘故。 “对啊,不像吗?”萧鸣有些不悦,摆出一个高人的架势。 那中年女人犹豫了。 莫非…… 水泠在一旁道:“他是萧鸣,确实是来报名杏林大会的!” 中年女人却不以为然,她指了指右侧的一间屋子道:“你需要去里面做个测试才行。” 说罢,她就低下了头不再看萧鸣。 萧鸣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他也并没有生气,如果这是规矩的话他倒很乐意接受这个测试。 想到这里,他就朝着那屋子走去。 水泠也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可是她却被水清给拉住了。 “你去凑什么热闹,拿到了入场证,我们该回去了,好好为明天的杏林大会做准备吧!”水清严肃道。 可是水泠却嘿然一笑:“水清姐姐,你就不想看看那萧鸣是不是真的有实力吗?” 水清哑然,她就这么被水泠给拉了过去。 说实话,她很想看看这个萧鸣,到底有何能耐! 萧鸣来到了那个房间,刚进门,他就听见一阵阵呻吟声。 里面坐着几十个病人,他们歪七竖八地仰倒在椅子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声音。 而也有几个看上去是医生的人,他们各自在为一个人把脉或者是针灸之类的。 萧鸣懂了,所谓的测试,就是随便选一个人治好,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医术! 嘿嘿嘿,还真是浅显易懂,简单粗暴! “这有何难的!” 萧鸣直接往里面走去,可是却被一个人给拉住了。 “你干什么的?”那人问道。 萧鸣看着这人,他穿着一件白大褂,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有模有样的。 “我是来测试的!”萧鸣笑着答道。 “哦,稍等。”这人的态度明显要好一点,但是他的语气里仍是有点轻蔑。 萧鸣倒不在意,反正这种对他来说小儿科的测试,分分钟搞定! 这时,一位穿着衬衫的青年走了过来道:“王主任,这位病人我已经治好了!” 王主任就是那个穿白大褂的人,他仔仔细细看了一眼那病人,然后点头道:“好的,朱峰是吧,你通过测试了!” 朱峰瞬间展开了笑脸道:“谢谢王主任,谢谢王主任!” 说完,他就和那病人开心地往屋外走去。 路过萧鸣的时候,萧鸣只是随意扫了一眼那病人,便无语道:“治疗好一个严重一点的风寒也能算合格?这杏林大会的门槛也太低了吧?” 这话一出,王主任惊讶地看向萧鸣。 而那朱峰,更是直接走了回来道:“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只是治好一个风寒就能参加杏林大会的话,那也太令我失望了,我怕这全华夏的医生都有资格参赛吧?”萧鸣毫不避讳,一脸无所谓道。 朱峰是气得直咬牙,这测试的内容就是在这几十位病人里面随便选一位诊断出病因并治好就行了,他是精挑细选了半天才挑出一个最容易治的! 可是尽管是这样,他也没有违反规则啊! 于是,他理直气壮道:“乳臭未干的小子,谁给你的自信说这种话的?” “当然是你啊,你这种人都有资格参赛,我可是自信十足啊,说不定还能拿个冠军呢!”萧鸣瞥了一眼朱峰道。 “你……”朱峰一时气急,竟不知如何回答。 而这时,水清和水泠也走了过来,刚好看见萧鸣和朱峰在争吵。 “这小子,真是的,到哪都要惹麻烦!”水清蹙起眉头道,在她眼里,萧鸣就是个惹事精。 “水清姐姐,萧鸣,可太有意思了!”水泠忍不住掩嘴偷笑。 她们二姐妹就这样站在门口的不远处观看。 萧鸣自然是发现了她们,但是他也不想理,此刻的他就挺着胸脯,和朱峰对视。 王主任走过来劝解道:“好了好了,二位都不要吵,朱峰医生没有违反规则通过了测试,你这位小兄弟如果想证明自己,就去挑一位病人治好吧!” “这些病人全都是是一些小病,我分分钟就能治好,你给我半个小时,让我全部给治好也不是什么问题!”萧鸣摇头晃脑的,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太狂妄了!”水清听了这句话,脱口便道。 这里的病人虽然都不是什么大病,但是一个小时治好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按照这个数量,难道治好一个平均都用不了一分钟? 再说了,水清也不难发现,这些人之中,虽然都是一些小病,但是还有几个是病得很重的,就算是她,也要花些时间。 朱峰直接哈哈大笑起来:“得得,你小子吹牛真是不打草稿的,这样吧,我给你挑一个,如果你能治好我就给你道歉,别什么半个小时了,我给你一个小时!” 萧鸣笑道:“那好,我再追加一条,只需十分钟,如果我十分钟之内治好了,你就别参加这杏林大会了,简直丢人!” 朱峰脸上抽搐了一下,不过他也明白,如果萧鸣真能做到,那他确实没什么必要参加了,于是大声道:“好,就这么说了!” 说罢,他就朝病人堆中走了过去。“十分钟?”王主任看着朱峰朝病人堆里面走去,不可思议地说道。 只见朱峰来到一位病人面前,对着萧鸣道:“来,就是他了,你若是十分钟之内治好,我履行承诺!” “好!”萧鸣嬉皮笑脸地就朝那个病人走去。 “这个萧鸣,太猖狂了。水泠,这人除了说大话我看根本就没什么优点!”水清冷声道。 作为医门中人的她,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了,朱峰挑选的那个人是这些病人里面最难治的一个,她亲自出手怎么说也得要花上个把小时。 水泠呆呆地看着屋子里,她不知道萧鸣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在她看来,萧鸣夸下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海口! 而萧鸣来到了这个病人的面前,他仔仔细细地看着这个病人。 这人瘫倒在椅子上,眼睛闭着,面无血色,全身苍白如纸,嘴里还时不时地泛着白沫,发出一股恶臭。 见萧鸣无动于衷,朱峰大笑道:“你就慢慢治吧,你说得十分钟哦,我这就去屋外等候,不打扰你了!” 萧鸣嘴角弯出了一个弧度,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之间不知道何时已经夹着一根银针。 “喂,醒醒吧!”拍了拍病人的肩膀道,他手中的银针就这么在病人的后颈部扎了两针。 王主任是看得目瞪口呆,哪有人这样治病的? 明知道病人是处在半昏迷的状态,居然还在叫病人醒醒? 朱峰此刻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兴奋,这萧鸣根本就是一个外行人! 想到这里,他直接转身朝门外走去。 门外的水清是再也忍不了,她拉着水泠道:“咱们走,我们都被这门外汉给骗了,他根本就不懂得医术!” 水泠是不愿意相信的,但是事实胜于雄辩,萧鸣的做法确实让她不能理解,或者说,根本就是胡来! “走吧!” 水清拉着满脸失落的水泠转身就走,可是她刚走一步,就听到背后传来了声音:“咦,我的病好了?” 两人猛地回过头,脸上的惊恐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 那个病人,竟然……竟然慢慢地站了起来! 朱峰也是一样,他还没走到门口呢就转过了身去,下巴都快要掉到了地上! “这,这不可能!”朱峰惊皇失措道。 “你是瞎子吗,什么不可能,这人的病已经好了!”萧鸣环抱着双手,得意洋洋道。 王主任面色平静地朝那个病人走了过去,虽然他不太愿意相信,但是现在只有他才能做这个公证人! 那个病人看着周围一张张惊讶的面孔,吓得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吞吞吐吐地说道:“这……难道是极乐世界?” 王主任脖子上戴着一个听诊器,对着病人的身上就是一阵听,越听他的眉头皱的越紧,片刻之后,他沉声道:“你的病已无大碍,完全被根治了!” 那个病人听了,立刻尖叫着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对着萧鸣就一个劲地鞠躬道:“谢谢神医,谢谢神医!” 说罢,他活蹦乱跳地就跑出了屋子。 路过水清水泠的时候,水清感受了一下的他的气息,便惊讶道:“那个王主任没有说谎,他……真的已经痊愈了!” “哇塞,水清姐姐,我就说嘛,萧鸣一定不是那种说大话的人!”水泠开心地就像是一只小兔子,围着水清乱蹦。 惊喜过后,接下来的就是尴尬了。 朱峰简直就不敢相信,这个病人他自己清楚的很,气息紊乱,阴阳失调,而且身体机能都是非常衰弱的,要治好他的病,在一般的大医院里起码要好几个小时,更别说彻底根治了,那需要很多药物和营养品的疗养,少则十天,多则半月。 这萧鸣,竟然只用了他走几步的时间就彻底给治好了,一分钟都没有! “不可能,不可能……”朱峰的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你是复读机啊,还不可能,赶紧履行你的承诺,给我道歉!” 萧鸣此刻就像是一只斗胜的公鸡,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朱峰的脸上火辣辣的,一双双围观的眼睛在盯着他,他和萧鸣打赌的时候可是很理直气壮的! 可是,他仍然是不肯相信,萧鸣的医术,已经超乎了他所认知的范畴! “王主任,这小子耍诈,这……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你是医生,你也懂的!”朱峰声嘶力竭地辩解道。 “朱峰啊,他是怎么治好那位病人的我不知道,不过那位病人确实已经康复了,我作为医生是却不会拿病人的健康来开玩笑的,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华夏有很多你根本就不了解的医术,这也是我们杏林大会举办的初衷,所以,请你不要再质疑他了!”王主任大义凛然道。 萧鸣听了这话,很是舒服,这王主任看来是有点节操的! 朱峰是更加的憋屈了,他一步步地往门外退去,不参加杏林大会可以,但是给萧鸣道歉,他是真的拉不下这个面子! “我不干,这小子一定是用了某种巫术,他不能算作医生!” 朱峰撂下这句话之后,转身就跑,可是门口却被挡住了。 来人已是中年,他紧紧地皱着眉头盯着朱峰,嘴里问道:“怎么回事?” 朱峰见了这人,感觉就像是见了救星一般,急忙说道:“钟先生,那小子用某种巫术来参加杏林大会,请您一定要把他赶出去啊!” 钟汉国抬头看了眼屋子里,当他的目光落在了萧鸣脸上的时候,顿时大惊道:“萧鸣?原来是你!” 那种语气,其实已经说不上是惊讶了,准确的来说是某种兴奋和崇拜! “好久不见,钟先生!”萧鸣咧着嘴角笑道。 这一句对话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钟汉国是什么人? 人称华夏圣手,也是这次杏林大会的名誉主席和总负责人,他的医术在华夏也是屈指可数的,可是他对萧鸣居然这般恭敬! 那萧鸣又是什么人? 用屁股想想都知道了,能让钟汉国露出这般惊喜的表情的,一定也是某位医术高人了! 朱峰直接一屁股瘫坐了下去,面如死灰。水清和水泠面面相觑。 参加过杏林大会的她们,自然知道钟汉国是谁!想不到……萧鸣跟他的关系这么好! 不仅如此,看样子钟汉国对他似乎客客气气的。 “难道……这萧鸣真有着通天彻地的本领?”水清皱着眉头自语道。 “水清姐姐,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水泠笑了起来,有小女孩般胜利般的得意。 钟汉国此时还是一头雾水,他一点不解地问道:“萧鸣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鸣刚想解释,那王主任却抢先冲到了钟汉国的面前道:“钟先生,是这样的……” 钟汉国听得王主任的叙述过程,一边频频点头。 然后,他对地上的朱峰沉声道:“你这种人,心胸狭隘,居然还说出巫术这种玷污医学的词汇,我看你根本就不配做一个医生!” 由钟汉国说出这番话,无疑是等于宣判了朱峰在医术这条路上的“死刑”! 朱峰万念俱灰,脸色煞白,内心更是懊恨无比。 他直接爬到了萧鸣的脚下,可怜兮兮地哭喊道:“萧鸣,不……萧鸣神医,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替我跟钟先生求求情吧……” 萧鸣冷笑了一声道:“像你这种喜欢投机取巧的人,还是别当医生了吧,面对病人的时候,如果个个都是你这种马虎的心眼,那才是病患们的大灾。滚吧!” 说出滚的时候,萧鸣的声音宛若惊雷,让人振聋发聩。 那朱峰吓的一愣,忙连滚带爬地就跑开了。 王主任眼力价可以的,连忙朝萧鸣鞠了一躬道:“萧鸣先生,您已经顺利地通过了测试,拥有参加杏林大会的资格。” 萧鸣点了点头,兴致缺缺地就朝门外走去。 钟汉国就像是遇见了几十年不见的知己一样,和萧鸣并肩走着。 水清静静地看着萧鸣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这杏林大会的天,怕是要变一变了!” 钟汉国在这里见到萧鸣,那可别提多激动了,连忙说道:“萧鸣啊,你要来这里,完全可以和我说一声啊,以你的实力,根本不用参加这什么测试的!” “钟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讲,我再怎么说也是第一次参加杏林大会,这种测试是很有必要的,我想杏林大会的制度应该也不允许走后门吧?” 萧鸣没正经地笑道,他走在熙熙攘攘的道路上,肩膀突然被撞了一下。 只是这么一撞,萧鸣突然感觉到了一股不安的气息,他回头望去,刚好和撞他的人四目相对。 那人皮肤黝黑,眼窝深陷,脖子上还挂着一串念珠,其貌不扬。 他和萧鸣对视的时候,就好像是做贼心虚似的,猛地就把头转了过去,径直朝那个测试屋走去。 “这人好奇怪啊!”萧鸣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而钟汉国道:“萧鸣啊,这学医的千万不要以貌取人,有很多江湖高手,他们都有着怪癖,有些甚至自身都不检点!” 萧鸣是知道的,往往那些怪人,才是真正有实力的,看样子是自己多虑了,他继续问道:“对了,钟先生,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钟汉国突然摆出了一副很清高的样子,道:“我是这一届杏林大会的名誉主席和负责人,这杏林大会的一切事宜都由我负责,刚刚我也是恰巧巡视到这里,就进来看看,没想到啊,就看见了你,我还以为那次大不列颠一别,你会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呢!” “怎么会呢钟先生,我这人向来都是说到做到,我答应过你会来参加,那一定就会来参加的!” 萧鸣和钟汉国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那个报名点,中年女人见了钟汉国,立即恭敬道:“钟先生!” 可是当她看见萧鸣的时候,脸上却露出了惊讶。 钟汉国道:“给萧鸣一张入场证,他有资格参加杏林大会!” 中年女人哪敢不从,急急忙忙地拿出一张入场证递给萧鸣,手还在不停地颤抖。 萧鸣将入场证收入了兜里,虽然事情一波三折,但是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已经是达到了! “钟先生,你就忙你的吧,我要先告辞了,明天我一定会准时来到会场的!”萧鸣挥了挥手道。 “好,萧鸣,明天我可要期待你的表现了,哈哈哈哈!” 看着钟汉国消失在了人流之中,萧鸣便急忙朝永安堂外走去,幽墨那边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呢。 …… 此时的幽墨和聂远忠站在山顶处的台阶上。 “幽墨小姐,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聂远忠谨慎地问道。 “没错,我觉得萧鸣这次参加杏林大会一定不会是顺风顺水的,我总有一种被人盯上了的感觉!”幽墨右手托着下巴深思熟虑道。 “哎,但愿不要是血影幕后的人,这样的话可就很棘手了!”聂远忠发表了自己的不安。 这时,萧鸣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萧鸣宗师,事情顺利吗?”聂远忠率先问道。 “搞定!” 萧鸣做了一个OK的手势,可是他却发现幽墨有点不对劲,于是问道:“小墨,你怎么了,刚才你突然跑出去是干什么?” 幽墨严肃道:“萧鸣,这杏林大会,我劝你还是不要参加了!” “为什么?你这丫头傻了吧?”萧鸣有点搞不懂了。 幽墨的脸色一沉,她可是很正经地在跟萧鸣说话,可是萧鸣却是这般嘻嘻哈哈的。 “萧鸣宗师,你别在意,幽墨小姐是在担心你,因为她发现了有人盯上了我们!”聂远忠也突然沉声道。 “谁盯上我们了?”萧鸣就算再怎么大大咧咧的,听了这句话之后还是严肃了起来。 根据直觉,他非常信任幽墨跟聂远忠。 “我不知道,不过那人的样子我见到了,皮肤很黑,眼窝很深,头发又短又直,而且,他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串念珠!” 萧鸣一听,原地跳了起来,这不是之前撞了他的那个人吗? “你确定他是跟踪我们?”萧鸣表示质疑。 “我确定,要不然她见了我也不会逃跑!”幽墨坚定道。 萧鸣在眼眶里转着眼珠子,然后却大笑起来:“傻丫头,你想多了,那人我刚刚见到了,只是一个参加杏林大会的人而已,别在意别在意!” 说完,他就大摇大摆地朝山下走去,只留幽墨和聂远忠不敢置信的眼神。 萧鸣却露出了一抹微笑。 “有点意思……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萧鸣回去的出租车上。 幽墨坐在后排一言不发,似乎还对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同样是坐在后排的聂远忠只能好言相劝道:“幽墨小姐,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萧鸣宗师的风格,这么些日子你也应该清楚的很了,他说没问题那一定就没问题,再说了,就算有什么突发状况,萧鸣宗师也应付得来!” “哼,谁要管他了!”幽墨将头一甩,看向了车窗外。 萧鸣坐在副驾驶,听着后面两人的对话,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 他是很相信幽墨的,但是他不能明说,要想弄清那人的身份,就必须深入其中,管他是什么牛鬼蛇神呢! 而且,他那么说也是为了让幽墨这丫头不要担心罢了。 其实,萧鸣知道,在燕京这个地方,幽墨和他的亲人无二,如果幽墨有什么危险,他也一定会奋不顾身的。 到达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了。 萧鸣独自一人来到了阁楼上,喝着红茶,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突然有一种茫然感。 这杏林大会只是一个插曲,说白了就是在他等待的时间里一个增添他人生色彩的桥段罢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等待秦洛完成古文字的解读。 …… 此时燕京的一个五星级大酒店里。 豪华的包间里坐着一圈衣冠整齐的人,他们的身上与生俱来就有那么一种高贵的气息。 服务员们早就将菜上齐了,可是却没有一个动筷子。 一个看上去年事最高的人,他左手托着下巴,右手的手指在桌子上不停地敲打,然后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郑重地说道:“各位,明天的杏林大会,我希望你们能够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千万不要让那些中医一派的人给看扁了!” 这老人便是西医一派最位高权重的人物,张继横。 “张老,这种事情不必你明说我们也清楚的,华夏国的中医一派和西医一派向来水火不容,明天的杏林大会就是打压中医一派最好的机会!” “没错,这中医早就该没落了,你们看看,现在的大医院,中医只有一个小小的中医科,放眼望去,那可全是西医的天下啊,那些不知道与时俱进的老家伙们,明天正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的时候!” “话不能说的这么死,中医毕竟是我们华夏国的文化瑰宝,我们这次并不是要抹杀掉中医,而是要杀杀他们的嚣张气焰,这杏林大会我们也知道,是他们中医的主场,我们就在这里给他们一点警告,西医才是医学界的发展趋势!” “说得对!” “说的好!” 一桌子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道,他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西医一派的代表人物。 张继横微微点头,这股气势他是相当满意的。 随后他看了看坐在他身边一言不发的男子道:“永平啊,你难道就没有什么看法吗?” 这个叫蔡永平的,是一位内科教授,他骨子里对中医的反感极深,张继横是知道的,所以张继横见他一言不发,便开口询问。 蔡永平邪笑了一声道:“张老,他们的看法都是愚人之见,我的看法和他们不一样。” “哦?那你说说,你有何看法呢?”张继横抑制住笑脸道。 那些人的表情却阴沉了下来,说他们是愚人之见,那这蔡永平又有何看法? 蔡永平不急不慢道:“这社会的发展本就是劣汰优生,不好的东西早晚都会被取代,而这中医,根本就是一块已经快要腐朽烂了的铁皮,经不起风吹雨打就要毁于一旦。” “我们西医,才是医学界的正统,是必定会取代中医的,所以我觉得,对待中医不需要存有妇人之仁,能抹杀便抹杀,让他们永远翻不了身,这杏林大会,就是他们的坟场!” 在座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蔡永平也确实够心狠手辣的! 坐在蔡永平下方的翟刚,也是一位西医高手,他带头鼓起掌来,道:“蔡教授的话可是说到我的心坎里,我们医院的中医科,看着就不自在,我也早就跟院子反应过取缔中医科的事情,可每一次都无果,所以我想借助这次杏林大会,让中医彻底的没落,不惜一切代价!” 不惜一切代价! 这几个字听起来那是相当的重,可是从翟刚的嘴里说出来确实轻飘飘的。 整个包间里鸦雀无声,蔡永平和翟刚看样子是下定了决心的! 张继横闭上眼陷入了沉思,然后慢慢地睁开眼睛道:“我原本以为,这种事情怕是还要再过个几十年,或者百年,反正我是看不到了,没想到啊,今天就有两位做出了这个决定,如果我的有生之年还能看见西医一统医学界的辉煌,那真是快哉,快哉呐,哈哈哈哈!” 在座的都懂了,张继横的这一番话,无疑是对蔡永平与翟刚表示赞同,看样子,这杏林大会真的要成为中医的坟墓了! 张继横见其他的人脸上满是犹豫,便道:“各位,我想你们学习西医,也是为了能够真正地立足在医学界吧,倒不如,就依蔡永平和翟刚二位的,如果他们能够做到,那才是你们真正的辉煌!”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存有同情心了!” “我同意,抹杀中医!” “我也同意!” “……” 众人们想了想,一个个地便开始疯狂倒戈,很快这餐桌之上,都充斥着视死如归的气势。 张继横哈哈大笑道:“好,为我们大家的共同决定,为了西医的辉煌,咱们干杯!” …… 第二天一到早,阳安山的上空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络绎不绝的游客从山顶一直延伸到山腰处。 “这人也太多了吧!”萧鸣站在永安堂的门口,不可思议道。 那什么武道大会观众多也就算了,这医术比拼竟然还能吸引这么多的游客! “那萧鸣宗师,我们就在此分别吧!”聂远忠期待道。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见萧鸣在舞台之上大展身手了! “那好,我进去了!”萧鸣径直走进了永安堂。 幽墨和聂远忠则从旁边的入口进去,萧鸣去的是选手的场地,而他们则是去观众席。 这华夏万众瞩目的杏林大会,正式开始了!萧鸣进入永安堂之后,人顿时变得少多了,毕竟选手只有选手们才能从大门进去。 “水清姐姐,萧鸣来了!”水泠拉着水清就向萧鸣迎了上去。 昨天的事情,水清已经对萧鸣有所改观了,并不是有好感,只是并不排斥,作为医门中人,那些医术高超的人是能互相吸引的。 萧鸣见了这两位大美女,突然想到昨天的事情还没有道个谢呢,于是红光满面的笑道:“二位美女,昨天还真是多谢你们了!” “哪里哪里,这只是举手之劳罢了!”水泠撒娇似得拽着水清的膀子,兴奋不已。 而这时,永安堂的钟声响了起来。 水清一改从前的冷漠脸,对萧鸣点了点头,主动道:“萧鸣,选手要集合了,我们进去吧!” “好!” 萧鸣跟着这对姐妹就朝慈济堂而去。 比赛用的舞台不算太大,但也不小了,是一个直径约十米左右的正方形舞台。 舞台一侧的下方就是选手们待得地方,跟个舞池一样,而另一侧却摆放着几个大气的实木座椅,坐在上面可以看见舞台的全貌。 四周就是观众席了,此刻的观众席上已经坐满了人,呼声震天。 选手们陆陆续续地向选手区域走去。 观众席上突然爆发出了一声欢呼,他们大喊着自己偶像的名字。 令狐清朝他们挥了挥手,顿时引得一声尖叫。 “我去,脑残粉好像变多了!”萧鸣小声嘀咕了一句。 “萧鸣,少说几句!”水清冷不丁地提醒道。 那令狐清早已湮没在了脑残粉的激情之中,完全没有听到萧鸣的话语。 而距离萧鸣不远处的一个男子却道:“这种场合都没见过,还来参加杏林大会?” 萧鸣的目光直接射向了那人,那人穿着朴素,眉清目秀的,一头黑发,腰间系着一根粗绳,看样子他的衣服里应该是有着什么东西。 “这人又是个什么东西?”萧鸣无所畏惧道。 “萧鸣,他叫宋玉飞,也是个高手,菩提门的弟子,其实力不输令狐清,你还是别找事了!”水泠凑在萧鸣的耳边小声道。 “菩提门?”萧鸣的眼神转瞬间变得惊奇。 这通往选手区域只有一条路,而且很窄,最多只容得下三个人并排行走,萧鸣在那和水泠小声私语,却忘记了前进。 “我说你们几个小娃娃,能不能不要分心,不想比赛就出去,别把路给拦着!”一句沧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萧鸣转头望去,只看见一个老头,他的脸上满是皱纹,而且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药味儿。 “洪老千,抱歉抱歉!”水泠羞红着脸拉着萧鸣一下子就钻进了选手区域。 “那又是什么人啊?”萧鸣抓挠着脑袋问道,好像这里的人都对他很有意见似的! “那是永生门的长老洪老千,也是杏林大会的常客了,还是不要招惹的好!”水泠不厌其烦地给萧鸣介绍。 萧鸣不再说话,很快所有选手们都集结完毕了,但是他却发现,他们很随意地站在选手区域的左侧,而右侧却站着一群衣冠整齐的人,他们的中间隔着好几个人的距离,就好像是瘟疫似的互相防备着。 不过,萧鸣还是在那群人中间发现了一个熟人的面孔,那便是曹渊。 “曹老头儿!”萧鸣微笑着打招呼。 曹渊自然是看见了萧鸣,可是他没想到萧鸣上来就冒出这么一句,吓得赶紧把目光收了回去,只是庆幸还好这里姓曹的不止他一个。 萧鸣倒疑惑了,自言自语道:“搞什么飞机?装不认识我?” 水清目睹了萧鸣的这一举动,便解释道:“那边是西医一派的,每一届的杏林大会都是这样,中医和西医一直都是在互相争斗的。” “原来是这样啊!”萧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曹渊是学西医的,看样子为了那曹老头好,还是装作不认识罢! 钟声再次响起,一个身影缓缓向台上走去,那人便是钟汉国。 “我宣布,这一届的杏林大会正式开始,有请本次的三位评审,他们分别是被大家称作杏林三杰的卓百贤,顾文轩,郭徐生!” 钟汉国说完,带头鼓起掌来,这掌声就好像是会传染一样,很快就蔓延到了全场,掌声此起彼伏。 第一个是出来的卓百贤。 钟汉国介绍道:“卓老,华夏问诊第一人,至今无人能敌,他将作为第一天比赛的主审!” 卓百贤虽然年事已高,可是他的活力却丝毫不减,大笑着对着众人挥手,满面春风。 第二个出来的顾文轩。 钟汉国再次解释道:“这次是顾老,我想大家是再熟悉不过,他的盘龙十三针,那是相当的厉害啊!” 顾文轩看起来要沉稳一点,他不动声色地坐在了第二张实木椅子上。 最后一个是郭徐生了,他刚出来,还没等钟汉国开口,就自己大叫道:“各位,欢迎来到杏林大会!” 那些观众们很捧场地尖叫起来。 钟汉国很尴尬地道:“郭老真是童心未泯啊,不过我还是需要说一句,郭老的炼药水平,已经到了近乎天人的水平,所以第三天想要比赛炼药的选手们,可得用心了,不是什么药都能入得郭老法眼的!” 三位老家伙已经全部入座,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选手区域。 “看样子,今年还是来了不少新人啊!”卓百贤捋着发白的胡须发笑道。 “我倒希望他们能够一展身手,胜过那些华夏老医门的人!”郭徐生附和道。 顾文轩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扫着每一张面孔,可是当他看见萧鸣的时候,却稍稍地停留了一下,然后便挪开了目光。 萧鸣感觉他们就跟动物似的被别人欣赏,浑身不自在,于是不耐烦地问道:“什么时候开始啊,这么墨迹!” 这话声音不算大,观众们听不到,可是选手们却是都听到了,他们齐刷刷地看向萧鸣,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斥着惊恐! 众人心想:这个野小子是哪里冒出来的啊?钟汉国看着台下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了萧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许是因为他站在台上的缘故,并没有听见萧鸣在说什么。 钟声再次敲起,钟汉国宣布道:“杏林大会的第一天比试正式开始,第一场比的是诊断,由卓老担任主审!” 诊断,顾名思义,就是比诊断出病症了! 看着钟汉国走下台去,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地盯住萧鸣,有些人的嘴里甚至蹦出了不堪入耳的词汇。 “来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这样的人是怎样获得参赛资格的,年纪这么小就来参加杏林大会!” “算了算了,别理他,等他上台出洋相吧!” “……” 西医那边也是一阵嘲笑声,曹渊是坐立不安,他知道萧鸣有实力,但是说话也太没有分寸了! 水泠也是有点急了,她知道萧鸣是个不安分的主儿,但是这也太过张扬了吧! “萧鸣,我劝你还是少说两句,耐心一点!”水清平静道。 萧鸣只是咧着嘴微笑,一脸不以为然。 比赛嘛……就怕磨磨唧唧的,激情一点不行? 他就这么看着其他的选手们,突然间,他再一次看见了那个脖子上挂着念珠的人,顿时眉头一紧。 那人也身子缩了一缩,避开了萧鸣的视线。 而这时,一名工作人员推着一个轮椅来到了台上,众人欢呼道:“开始了,开始了!” 轮椅上的人,看上去有些憔悴,目光无神,全身都在微微地颤抖。 “这人是重度风寒,应该拖了很久,身体机能衰竭。”萧鸣看了看这人,当即就在心里断定道。 其他的人也是在略有所思,应该是有了结论。 这时,钟汉国道:“各位选手们,请你们上台诊断,并说出他的病症!” 萧鸣纳闷儿了,他还不清楚这具体的规则,于是转头问道:“这么多人诊断这一个病人,那要诊到何时啊?” 水泠立马答道:“你还不知道规则吗,这并不是要每个人都上台诊断,而是你觉得有信心诊断出病因就上台去,直到有人诊断出来了为止。” “那要怎么分出胜负?”萧鸣追问。 “不是有那个主审吗,他会根据难易程度来对我们打分,所以,哪怕你诊断对了一百个小病症,也不及别人诊断出一个疑难杂症的!”水泠不厌其烦道。 萧鸣点了点头,他是有点懂得这比赛规则了。 说白了,就是要诊断出别人诊断不出来的病症,一些小毛病完全不用亲自上场。 大多数的人都是这种想法,所以对于现在台上的那位重度风寒的病人,站在这里的人应该都清楚的很,只是这种小儿科的问题,他们都不愿意上去。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一位穿得整整齐齐的医生就这么在众人火热的目光之中向台上走去。 这人是一名西医,他走到病人的面前,翻了翻病人的眼皮,看了看病人的扁桃体,然后很自信地说道:“这病人得到是重度风寒,高烧不退,而且从症状来看,起码有一个星期了!” 选手们纷纷点头,很认可这位西医所说的话。 卓百贤笑了笑道:“很好,按理来说,重度风寒也属于一例重病了,在你们西医里,需要通过测体温,验尿这一系列的手段,才能得出结论,这位先生只是看了看眼睛里的血丝,还有扁桃体的大小便判断了出来,其才能相当的难能可贵,非常好!” 观众席上顿时传来了一阵阵掌声。 卓百贤作为主审,向来是公正严明的,他也知道华夏的中医和西医向来不合,但是对于才能卓著的医生来说,他也不会吝啬自己赞美的词语,哪怕是一位西医。 那位西医就在掌声之中回到了台下。 “干得不错!”他身边的一人称赞道。 西医那一边欢声笑语,第一场他们就拔得头筹。 萧鸣听着他们的议论毫不在乎,在他看来,一个重度风寒完全不能够展示一名医生真正的水准。 很快,第二位病人就被推了上来。 这位病人有些奇怪,他一直摸着胸口,好像极其的痛苦,整个身体都蜷缩了起来。 “心绞痛?”选手中不知道谁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萧鸣暗笑,这绝不是心绞痛,因为这病人的右手很不自然,显然是全身痉挛之类的,而且他的面部暗黄,没有血色,是脱水的表现。 “应该是冠心病引起的身体机能失调,并且肾脏衰竭,小便失禁才导致的体内脱水。” 萧鸣几乎可以肯定了这个病症,他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有些医生是满脸自信,但是有一些却是眉头紧皱,显然这位病人比第一位病人要困难的多。 卓百贤早已断定出了这人的病因,他只是好奇,到底会是哪位医生上台来诊断。 这时,萧鸣前方不远处的一人轻声道:“这位病人的胸口出一定是在发痛,这是典型的心绞痛症状,应该错不了!” 在周围人的怂恿之下,这人往台上走去。 “他错了。”水清淡笑道。 萧鸣惊喜地看向水清,看来南海慈航斋绝不是浪得虚名的,能和他一样看出这不是心绞痛,就足以说明其医术要凌驾于一般的医生之上。 “水清姐姐,我也看出来了!”水泠也贴着水清嬉笑道。 那位断定是心绞痛的人已经站到了台上,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把了把病人的脉,随后便肯定道:“这位病人的病因是心绞痛!” 这话一出,那些和他想法一样的医生们是无比的紧张,而那些不这么认为的医生们全都在发笑。 只是卓百贤摇了摇头道:“这位先生,你的诊断水平还有待提升,也许是受环境因素的影响,或许在医院中,各类设备齐全,你能诊断出来,但是此时此刻,我想告诉你,你的诊断有误,所以,还请你下台去吧!” 这人的表情顿时变得无比僵硬,他张大了嘴巴,再一次看向了那病人,可是,除了发现他心口有病却再也看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但是,他也绝不会怀疑卓百贤的话,于是悻悻地向台下走去。 而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我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西医那边,有一位穿着西装的人大步向台上走去。 “看来这第二场,也是我们西医派大出风头了!”西医那边有人道。 萧鸣就跟看戏似的,双手环抱在胸前,他倒要看看这人会诊断出个什么结果来! 这人戴着一副听诊器来到病人的面前,在他的胸前听了一番之后,又用手去拨病人的右手,并且轻轻地挤按皮肤,然后满面笑容道:“这病人得的乃是冠心病,而且手脚麻木,是由于全身痉挛造成的!” 听了这话,那些还认为是心绞痛的医生们顿时恍悟,他们使劲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只怪自己没有关注到细节,全被胸口的疼痛给吸引去了! 卓百贤面露喜色,然后哈哈大笑道:“这位先生,你观察的如此仔细,只用一个听诊器,就能断定这位病人得的是冠心病,算得上一个十分合格的医生了,不过……” 这人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可是突然紧张地看向了卓百贤。 不过什么,难道自己诊断的不对? “不过……” 卓百贤刚想开口,只见一位摇摇晃晃的醉汉突然制止道:“等等!”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唐太!”这些选手们都认了出来。 卓百贤立即收回了准备说出口的话,惊喜地看着唐太,他倒想听听这个醉鬼有什么见解! “卓老,这人就是那位传闻中的江湖游医唐太!”郭徐生小声地说道。 “哦?就是上一届杏林大会你跟我提起的人吗,那次因为我有事没有到场,没有亲眼见到,早就听说了他的佳话,这一次我就要看看他是否真的有实力!”卓百贤满脸的期待。 唐太摇摇晃晃慢慢吞吞地走到了台上,他第一件事情不是看病人,而是打开壶盖,猛地灌了一大口酒。 “哎,人生有酒作伴,乐哉,乐哉啊!”唐太仰天长吟。 扑面而来一阵酒味,那些靠舞台比较近的人纷纷捂住了鼻子。 “这人,有点意思!” 萧鸣挺喜欢这个吊儿郎当的江湖游医的,他的身上与生俱来就有一种洒脱的气质,和自己有几分相像,只是比自己表现的更加淋漓尽致而已。 “这第二场的比试结束了,准备第三场吧!”水清平静道。 萧鸣听了,不由得转头问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那个唐太能够诊断出来呢?” “萧鸣,你有所不知了,这唐太啊,医术十分了得,之前参加过一次杏林大会,一举击败了很多名望很高的医生!”水泠笑着解释道。 萧鸣更加好奇了。 而唐太似乎是尽兴了,他晃晃悠悠地走到病人的面前,什么也不看,直接掀起了病人右脚的裤子。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是来诊断的还是来搞笑的? 可是,当他们看见病人右腿的时候,惊讶的表情更加的浓烈了,因为这病人的右腿,好像是有点……浮肿? 卓百贤大喝一句:“好!” “厉害!” 萧鸣难得夸奖一个人的,他知道,病人面部泛黄,是脱水的表现,这脱水自然是和肾脏有关,既然肾脏衰竭,那典型的特征就是身体会出现浮肿之类。 唐太这么一个举动,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还有很多医生没看明白,大眼瞪小眼的。 唐太也不解释,他潇洒地往台下走去,嘴里还念道:“一举点破局外人,混清污浊看自身!”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他已经点的如此清楚了,那些个还没有明白的局外人,到底能不能参透,就要看他们自身了! 够洒脱! 卓百贤不是喜欢卖关子的人,他直接起身道:“好,这位先生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我想他已经是看透了这位病人所有的病症,我来给大家解释一下,这位病人除了冠心病之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肾脏衰竭,所以,这第二场的比试,是这位爱喝酒的先生答对了!” 唐太回到了人群之中,竟然一下子摔倒下去,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可是,唐太却用胳膊支撑着自己的整个身体,看他的样子,倒像是功德圆满,开始休息了。 虽然唐太的行为有些让人反感,但是大多数人还是对他充满敬佩的,能像他这般潇洒,除非你也身怀本领! 那位西医一边的人像病鸭子一样回到了人群当中,他本想再次为西医一派立功,没想到却输了。 “没关系,才第二场,接下来我们可不能大意了!” “对,这种病症我们很容易就能判断,所以,细心一点吧!” 经过两场的比试,很多人都跃跃欲试了,唐太已经彻底激发出了他们体内的斗志。 很快,第三个病人也被推了上来。 这位病人更加的奇怪了,因为一眼看上去就跟正常人一样,没有一丝生病的征兆。 “这……” 那些医生们开始怀疑了,是不是杏林大会那边故意安排了一位没有生病的人上来考验他们? 萧鸣微微地皱起了眉头,都说五脏六腑的病症都会在人脸上出现症状,可是这位病人的脸色十分正常,那就排除了内伤的可能性,如果真是病人的话,只能是外伤。 可是,这外伤又是在哪儿呢,按理说,无论他的身体之上哪一处出现了痛感,都不会表现的这么自然才是,除非……以他目前的姿势来看,并不影响到他的病症! 那位病人不知所措地看着台下的选手们,可是他的目光却一直盯着西医那一边,始终不看向萧鸣这里。 “原来如此!”萧鸣暗自发笑,这人的病症,他基本上已经是掌握了! 不过,他也不着急上台去诊断,他想看看其他医生们的做法。 “水清姐姐,这人得的是什么病呢?”水泠拉着水清的衣角,黛眉紧蹙,她还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水清道:“这人的病,怕是要亲自上台去诊脉,我觉得光靠气色,是看不出来的。” “是吗?我看未必哦!”萧鸣露出了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贱兮兮地笑道。“你看出来了?”水泠不可思议地问道。 “哼,我看他八成是故弄玄虚,这个病人,气色一切正常,不把脉,是绝对不知道是得的什么病!”水清毫不犹豫道。 她也算是医门中的佼佼者了,对这一点她还是很自信的,所以她不认为萧鸣能够从一个正常人的身上看出病症来。 萧鸣却笑道:“这个看病嘛,不光光是看气色,还要看细节。” 水泠是懵了,她相信水清说的话,但是又不觉得萧鸣在胡扯,于是道:“萧鸣,那你说说看,这人是什么病?” “这个嘛……” 萧鸣话到嘴边了却突然收住,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看着萧鸣贱兮兮的表情,水清冷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他,反正自己是不信的! 卓百贤此时是捋着胡须,他微微笑道:“这个病人好啊,确实适合杏林大会,他要考验的不仅仅是我们医生的诊断能力,更着重的是细节,这是很多医生们都不具备的!” 大多数人都是懵的,因为这病人在他们的眼里就跟一个正常人一样。 “我去试试!”中医一边,有个人自告奋勇道。 他觉得既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上去亲自诊断!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向这人。 只见这人来到病人的身旁,然后半蹲下来,拿起病人的手腕,就开始号脉。 萧鸣见了,摇了摇头道:“这把脉主要针对的是内伤,看样子这人是把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的!” 水清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萧鸣,心想这萧鸣难道真的看出来了? 如果是这样,那绝对是医学界的天才! 果不其然,台上的那人把了半天的脉还是无动于衷,细密的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 就这么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那人慢慢地站了起来,鼓起勇气道:“这人没病!” 台下哗然! 二十分钟都没有把出什么问题来,难道真的是杏林大会主办方的考验吗? 要知道,把脉作为中医最基本的一个诊断手法,能在这里作为选手的人,应该都是娴熟于心的才对。 卓百贤大笑道:“不不不,你错了,他有病!” “啊?” 那人不敢置信地再次看了一眼那病人,脸上满是惊恐,他可是把了二十分钟的脉啊,现在都怀疑自己的医术了! 观众席上也是议论纷纷。 聂远忠一直盯着萧鸣看,然后对身边的幽墨道:“我看萧鸣宗师啊,早就看出来了,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那他干嘛不上台去?”幽墨倒搞不懂了。 “幽墨小姐,萧鸣宗师可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呐!”聂远忠似乎看透了萧鸣一样。 这时,西医那边有一个人在蓄势待发了。 “钱主任,你上去看看!” 这位钱主任乃是内外科的专家,他满脸自信地向台上走去。 来到了病人的面前,钱主任依旧是做起西医最基础的一件事情,那就是用听诊器听心跳,可是这么一听,他的眉头却皱起来了。 “这人没有内病,只有外病!”钱主任当即在心里肯定道。 可是,这病人手脚乱动,眼睛眨个不停,哪里像是有病的样子啊! 钱主任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在医院里,病人通常会告诉他哪里不舒服,他自然会对症下药。 可是在这里显然行不通,如果病人直接告诉他哪里有问题,这第一天比试的诊断就没有意义了。 钱主任僵硬在了台上,他从医几十年来,第一次感到束手无策,如果在医院里的话,就算是个哑巴,他也会每项检查都做一遍,总会发现原因的。 但是这里是杏林大会,考验的完全就是个人实力,没有那么多医疗器械的借助。 “对不起,我诊断不出来。”钱主任很抱歉地对着卓百贤道。 卓百贤点了点头,意味深长道:“在医院中,有着太多的医疗设备,那些设备往往会使人产生依赖性而忽视了自身对病症的认知,所以啊,我觉得作为医生,最重要的,还是自身的本领。” 钱主任脸上火辣辣的,他知道卓百贤在含沙射影些什么。 这些医疗设备大多都是国外进口用于西医的,而中医的诊断只需要望闻问切便可。 卓百贤的这一番话,虽然说的很含蓄,但是懂得人都懂,西医太依赖于那些先进的医疗设备了! 钱主任默默地走了下去,那些西医们很多都愤愤不平,但是他们也不敢反驳,因为卓百贤说得都是实话,论个人的本事,他们或许真的不如中医那一帮人。 不过,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台上的那一位病人,难道这台下几十位医生,都诊断不出他的病症吗? 突然间,一个狂妄的声音响起:“没想到啊,这第三场比试就要轮到我上场了!” 说话的正是令狐清,他不顾众人憎恨的目光,潇洒地向台上走去。 萧鸣突然间打起了精神,这个令狐清他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吹得那么厉害! 而观众席上的脑残粉们顿时就欢呼了起来! “水清姐姐,那个病人是外伤吗?”水泠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是。”水清轻轻吐出这一个字。 其实,在她看见令狐清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结果了,这里大多数的人应该都能看出这病人是外伤,论及治疗外伤,当然要属清虚观了。 令狐清作为清虚观的大师兄,如果这一点外伤都看不出来的话,岂不是砸了清虚观的招牌? 卓百贤是认识令狐清这个杏林大会名人的,他捋着胡须笑道:“哈哈哈哈,清虚观的人,这种病症应该是难不倒他们!” 只见令狐清站在了那病人的侧身,并不是站在他的正前方,然后他的嘴上就露出了一丝笑意。 很多人都看不懂这么一个举动,哪有人治病是侧对着病人的? 只是萧鸣浅笑道:“准备下一场吧,这一场已经结束了。” “为什么?”水泠也没有看明白,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于是转头问萧鸣。 水清一直微皱的眉头舒展了开来,她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水泠还蒙在鼓里,她立马将头又转向了水清,问道:“水清姐姐,到底是什么病,你跟我说说!” 水清摇了摇头笑道:“其实很简单,我们只是没有发现细节罢了,你看台上的令狐清一直站在那病人的侧身,为何那病人却一直不看令狐清呢?” “这……”水泠还是不明白,病人不看令狐清难道他就有病吗? 水清继续道:“不是他不想看,而是看不了。” 这话一出,萧鸣知道,水清定是看出了病症。 “看不了?”水泠也犹如醍醐灌顶一般。 “现在你知道了吗?”水清故作神秘道,她这个妹妹从医尚浅,借这个考考她也不错。 “当然,这病人的问题出在颈椎,我想应该是颈椎骨折之类的!”水泠很自信地说道。 “没错,他的颈椎一定是发生了错位,只有保持端正的坐姿才感觉不到疼痛,所以他那个样子是很正常的,就算把脉也把不出什么问题!” 水清说到这里,突然转过头对萧鸣道:“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我啊,一开始就看出来了,因为那人的眼光一直对着他的正前方,只看着我们右边的人,却一直不看我们,这很不正常,所以我就断定他是转不了头,这样的话只能是颈椎错位了,只要保持端正的坐姿,他和正常人无二。”萧鸣现在也不卖关子了,道出他的心中所想。 水清听了大惊,萧鸣竟然观察的这么细致,这一点,她是完全就没有注意到的! “这萧鸣,绝不是那种嘴上说说大话的人!”水清当即在心里肯定道。 而台上的令狐清迟迟没有动手,众人是一头雾水。 突然,令狐清轻轻地拍打了一下病人的肩膀,那病人下意识地将头转了过来,只是这么一转,他发出了一声惨叫! 那些医生们顿时恍悟了一半,但是还有一半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令狐清不屑地对着道:“他的病就是颈椎错位,你们身为医生,连这么一个简单的病都看不出来吗?” 这下,另一半还没反应过来的医生们就算再不明白也懂了! 卓百贤大拍手掌道:“好!不愧是清虚观的人,观察的如此细致,我来给大家解释一下,这人的病的确就是颈椎错位,只有保持着端正的坐姿才不会有痛感,以他的样子来看,是和正常人没有区别的,就算是把脉或者是听诊,都不会发现问题,所以呐,我们做医生的人,要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否则连最基本的病症都诊断不出来,这一场比试,获胜的是清虚观的令狐清!” 观众席上再一次沸腾起来,那些脑残粉们甚至齐齐地大喊着令狐清的名字。 在漫天的欢呼声之中,令狐清满脸孤傲地向台下走去。 “嘿,这狐狸精,果然有两把刷子!”萧鸣嬉笑道。 大会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一位位病人被推上来,这难度是递增的,很多医生们都展现了自身的实力。 除了唐太和令狐清之外,那什么菩提门的宋玉飞还有永生门的洪老千等人,各自都得到了卓百贤的极力认可,只有萧鸣仍然无动于衷。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下午。 幽墨本来很期待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一腔热情渐渐地就快要磨灭了。 “萧鸣怎么还不上台去,天马上就要黑了!”幽墨打了一个哈欠道。 “别急别急,萧鸣宗师一定会来个绝杀的!”聂远忠只能这样认为,现在他也看不透萧鸣了。 此时,台上的水清慢条斯理道:“这位病人的问题出在脑内,小脑中有一股郁结,所以才会出现头痛欲裂的症状。” 卓百贤肯定地点了点头,大声笑道:“好,南海慈航斋近几年风生水起,人才辈出,就连脑颅内的病症都能诊断出来,相当的了不起,了不起啊!” 水清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走下了台。 这个病人十几位医生都束手无策,而水清上台只是把了把脉便道出了病因,她的实力已经让很多人都望而却步了。 “你的姐姐真的挺厉害的。”萧鸣对着身旁的水泠道。 “那是当然,水清姐姐呐,可是我们南海慈航斋最天赋异禀的人了,她的医术甚至超越了几个女长老。”水泠每次给人介绍水清的时候,都是满脸的自豪。 水清这时也走了回来,她听见了水泠对自己的介绍,于是平静道:“萧鸣,你来这杏林大会绝不是为了看戏的吧?” 她真的搞不懂,萧鸣在底下,基本上把台上的每一个病人的病症都道清了,而且丝毫没有偏差,这样的人为什么不上台去呢? 萧鸣只是笑道:“这个嘛,还没有到时候!” 话刚说完,第二十八位病人被推了上来。 这是倒数第三位病人,很多选手都着急了,因为第一天的比赛是只有三十场的,那些没有上台诊断过的医生们,只能被淘汰,无缘第二天的比赛。 而已经获得过卓百贤认可的人,脸上都是逍遥自在的表情。 其实这种规则很合理,看病嘛,诊断那是最基础的,如果诊断这一关都过不了,又何来治疗呢? 萧鸣知道,自己也该出手了,他将目光抛向了台上的病人。 这病人看上去极其的虚弱,他的脸上,以及身体上,都有着轻微的类似于荨麻疹之类的东西。 但是这绝不是荨麻疹,更像是一种毒素。 至于是什么毒,萧鸣那是看不出来的。 那些没有上过台的医生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纷纷地向台上跑去,因为他们知道,现在就是争分夺秒的阶段,如果慢人一步,就离淘汰更近一步,还不如上台去碰碰运气呢,尽管这病症过了第二十五位病人之后,变得是相当棘手。 可是,面对他们的却是卓百贤无奈地摇头。 “各位,杏林大会最主要的目的是医术交流,医术比拼乃是第二位,我想大家没必要这样,谁胜谁负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能够看见目前华夏真正的医学水平,所以,下一位上台的选手,我想请你有足够的把握。”卓百贤沉着冷静道。卓百贤这番话一出,那些还准备上台的医生们纷纷退了回去,因为这个病症,他们见都没有见过,上台也只是碰运气的。 “哎,看来我们还是学行尚浅,这个杏林大会人才辈出,我们是无缘第二天的比赛了!” 惆怅的气氛逐渐蔓延开来。 不过,不得不说,这位病人确实棘手,就连卓百贤心里的底气也不是很足。 “卓老,这人身上的斑疹很奇怪,我从医几十年都没怎么见过。”一直沉稳不做声的顾文轩突然问道。 卓百贤道:“没错,这应该是一种毒素,而且看它的颜色和形状,像是服用了某种有毒的食物。” 顾文轩愕然,他擅长治疗没错,可是在诊断这一方面,他自认是不敌卓百贤的。 萧鸣心中有了底,他已经知道了这病人应该是食物中毒,但是中的是什么毒他需要亲自上台去诊断一下,如此想着,他便向前走了一步。 水清和水泠大喜,看样子萧鸣是要出手了。 可是这时,中医这一边,一个皮肤很黑的人抢在萧鸣之前向台上走去。 萧鸣慢人一步,只好退了回去,可是当他看见台上那人的时候,是彻底惊讶了,因为这人的脖子上挂着一串念珠,就是早上撞他的人! “哼,我现在可以肯定,这家伙是针对我而来的!”萧鸣咬了咬牙,在心中自语道。 惊讶的不止萧鸣,还有观众席上的幽墨! “是他!”幽墨突然大惊道。 她周围的人被她这一个举动吓了一跳,都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聂远忠也是惊得身子一抖,他立马小声问道:“是谁?” “早上一直盯着我们的人,我不会看错!”幽墨眉头深锁,此刻的她片刻不敢松懈。 聂远忠再一次看向了台上的那个人,他的长相和特征,都如幽墨之前描述的一模一样。 “幽墨小姐,我想是你多虑了吧,萧鸣宗师不是也说过了吗,那个人就是来参加杏林大会的!”聂远忠倒很平静。 “但愿吧。”幽墨轻声呢喃了一句,便不再说话,眼神一直盯着那人。 这么一个陌生的人突然上了台,选手区域也是一阵唏嘘。 “这人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他能诊断出病症吗?” “我看悬,那些厉害的医生们早就获得认可了,没人会沉得住气一直留在最后的!” “……” 那人也不顾台下的议论声,他将手放在了病人的手腕上,猛然间,他手指间激荡起一层微薄的灵气,一小团几乎肉眼看不见的黑烟顺着他的手指,渗进了病人的手腕之中。 “嗯?” 萧鸣虽然没有看见这么个细节,但是,他却感觉到一股不安的气息。 当然,除了萧鸣之外,其他的人并没有发现什么诡异之处。 片刻之后,那人起身道:“这人是中了一种叫做球藻菌的毒素,这球藻菌一般是在一些菌菇之中,我想一定是病人在山上吃了某种菌菇,球藻菌典型的特征就是会在身上起一些斑疹,一开始斑疹很小,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慢慢地变大,从这位病人身上的斑疹大小来看,应该已经过了四五天了。” 后台的工作人员听了大吃一惊,他们手里的这些病人都是从燕京的大医院里面带出来的,手里有着每个人的资料,而这个病人,从入院至今,的确只有四天多的时间! 这可太神了! 几个工作人员是满脸的不敢置信! 卓百贤听了,顿时起身道:“好,说的太漂亮了,这位先生不仅诊断出了病症,就连病症的时间都推断了出来,而且是相当准确的,这病人确实是中了球藻菌的毒!” 台下哗然! 这下就连萧鸣也觉得震撼,按理说,毒素这种东西,是通过血液或者唾沫这种病人体内的东西检测出来的,而那人竟然只是把脉就将病症说得如从清楚,这个恐怕自己都不能保证能够做的到! “高手!” 萧鸣隐约觉得,这个突然出现针对自己的人,是个实力不凡的人! 而观众席上的聂远忠却长舒了一口气道:“幽墨小姐,你果然是误会了,那人医术如此了得,一定只是来参加杏林大会的!” 幽墨不语,陷入了沉思。 卓百贤盯着台上的那人看,久久地没有坐下来,这一举动就代表了他无上的肯定! “敢问先生,尊姓大名?”卓百贤笑着问道。 这也是所有人想问的一个问题! “在下臧宗。”那人道。 “臧宗先生,敢问你来自何门何派?”卓百贤决定对这么一个高人刨根问底。 “鄙人来自华夏北边,无门无派。”臧宗当即答道。 “好,华夏北边的臧宗,我卓百贤记住这个名字了!”卓百贤说完了这最后一句话之后,便坐了下来。 臧宗就这么在众人羡慕嫉妒以及崇拜的目光中走到了台下。 这突然冒出来一位陌生的高手,是这一届杏林大会的第一个看点! 令狐清感觉自己当时上台的时候也没有那么风光,顿时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这人虽其貌不扬,但却实力了得,我觉得他在第二天的比赛中,也能大展风采!”永生门的洪老千道出了心中所想。 “洪老,明天的比赛,绝不是他的主场!”菩提门的宋玉飞笑道。 比治疗,非他菩提门的菩提针法莫属! 而唐太这时候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没有看比赛,但是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臧宗?” 萧鸣在脑子里快速搜索着这个名字,可是一无所获,他根本就没听过。 水清和水泠面对面的摇头,显然她们也不认识。 “水清姐姐,看来今年的杏林大会,来了很多有意思的人呢!”水泠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萧鸣。 西医那一边自然也是一片哗然。 “蔡教授,还有最后两场比试了,你也该上场了!”蔡永平身边的翟刚道。 他们两人可是这一届杏林大会,西医一派的主要人物! 蔡永平冷声道:“好,我们西医一派也入围了十几名选手,和中医那边不分伯仲,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再让他们万劫不复!”翟刚看见这样的蔡永平,有些令人发慌,他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冷漠到让人发指的蔡永平,他竟觉得有那么一丝陌生…… 那个中毒的病人被推下去了之后,下一个病人很快又被推了上来,这是今天的倒数第二个病人。 萧鸣还没来得及看那病人的状况,一旁的水清便提醒道:“萧鸣,你若是真有本事,就赶紧证明自己,机会可不多了!” 水泠也附和道:“对啊,萧鸣,你已经错过了二十八个机会,这一个可别再错过了!” 萧鸣知道这两个女人开始为自己担心了,心里不免觉得暖暖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会这么微妙的牵连在一起。 可是,他也绝不会盲目上台,此刻的他正在仔细打量着台上的那位病人。 除了他,那些还没有得到卓百贤认可的医生们,也是目不转晴地盯着台上看,不敢错过一丝细节。 只见那位病人闭着眼睛,呼吸微弱,嘴里还不时地吐出白沫来,而且,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猛地一张口,吐出一大摊恶心的东西,腥臭的气味顿时散布开来。 靠近舞台的人都捂住了鼻子,这味道实在是太臭。 “这人应该是内胆坏死,肝脏腐烂,体内的食物无法消化,在体内堆积才导致的犯呕。” 萧鸣心里有了数,可是他刚这样想着,就有一个身影朝台上走去,便是蔡永平。 说实话,萧鸣还是有些惊讶的,难道那人比自己还要更快地看出了病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倒数第二个机会他就要失之交臂了。 虽然有可能蔡永平只是上去碰运气的,但是这种节骨眼上,应该不会有人这么做。 此时心里最有底的要属翟刚了,他知道蔡永平在医学上的天赋那绝对是首屈一指的,之前很多的疑难杂症,蔡永平都在底下跟他说的很明白,而且是一丝不差,这一次他上台肯定不会出什么差池。 水清看了看蔡永平道:“萧鸣,我怕你只有把握住最后一次机会了。” 萧鸣皱了皱眉头,道:“什么意思,难道这个人很厉害?” “没错,他是西医一派的代表人物,叫做蔡永平,在医学界相当有威望,据说以他为主要人物的学术研讨会就开过不下十起,他的医术是在米国的大医院待了十几年学来的,就连他米国的老师都非常器重他!”水清不苟言笑的解释道。 他们中医一派一直和西医一派不相上下,很大的程度上,就是西医一派有好些像蔡永平这般有威望的人存在。 萧鸣哑然,他不在乎这中医和西医有什么隔阂,他只在乎现在台上的蔡永平能不能够诊断出那病症来,不过听水清这么一说,他其实已经心里有数了。 台上的蔡永平来到了病人的面前,他微微皱着眉头,显然是有些受不了那种异味,但他还是强忍了下来,。 众人屏息地看着台上,光蔡永平能够忍受恶臭这一点就让他们很佩服了。 卓百贤看着台上的一举一动,他知道作为一个医生,这是最基本的,无论条件多么恶劣,都要忍住,为病人负责才是第一位。 “卓老,你可看出这人是个什么病症?”郭徐生问道。 “当然,只是不知道这位西医届声名远扬的蔡教授能不能够诊断的出来!”卓百贤露出了一丝捉摸不透的笑容。 蔡永平不顾众人火热的眼神,他先是翻了翻病人的眼皮,然后用手拨开了他的嘴巴,仔细观察着他的口腔,最后,他戴上一双一次性的薄膜手套,在众人惊讶的面孔之中,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滩呕吐物。 令人更想不到的是,蔡永平竟然还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片刻之后,蔡永平脱下手套,平静地说道:“这人的病因在于肝脏和内胆,这肝脏和内胆是人体的主要消化器官,一旦他们损坏便会影响人的消化机能,这位病人很明显就是肝脏腐烂加上内胆坏死,所以他吃下去的食物便在体内积屯发臭,导致的呕吐。” 这番话说的是众人恍然大悟,掌声顿时就响了起来,每个人都非常地认同蔡永平说得话! 卓百贤也适时地称赞道:“哎,蔡教授就是蔡教授啊,这一上台就诊断出了这么一个困难的病症,既然 蔡教授已经解释的这么清楚了,我想大家也没必要再听我陈述什么了吧,所以我宣布,这一次获胜的是蔡教授!” 蔡永平在欢呼声中走下台去,但是他的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有多么的喜悦,好像这一切就是理所应当的一样。 “蔡教授,这种东西可难不倒你啊!”翟刚在一旁吹嘘道。 “哼,这所谓的杏林大会,全是一些小儿科的东西,那些自诩为医门中人的人,简直就是玷污了医学界,西医才是正统!”蔡永平言之凿凿。 翟刚见到蔡永平凌厉的眼神,吓得身子一抖,话都不敢说了。 这一切都在萧鸣的意料之中。 “萧鸣,接下来就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水清十分严肃地提醒了一句。 此时的太阳变得更加的艳红,在天边染成了一大片血色,已近傍晚。 “这萧鸣到底在想什么啊,马上就是今天的最后一场比试了,他不会是过来打酱油的吧?”到了现在,幽墨是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吐槽起来。 聂远忠也是一头雾水,不过,他隐隐约约地感觉的到,这最后一场比试,将是萧鸣的主场! “幽墨小姐,接下来,就看萧鸣宗师的了!”聂远忠十分肯定地说道。 终于,杏林大会第一天的比赛即将拉下帷幕,最后一位病人被慢慢悠悠地推了上来。 那些还没有得到卓百贤认可的医生们,全都是准备孤注一掷了,他们知道,只要诊断出了这个压轴的,就一定能一雪前耻,获得今天的最高荣誉! 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翟刚心里暗自赞叹,蔡永平选择在倒数第二场上台,是经过深谋远虑的,因为他知道将宝押注最后一场会发生太多的意外! 钟汉国清了清喉咙道:“各位还没有获得认可的,请拿出你们的实力,诊断这最后一位病人吧!”这最后一位病人,不同于之前的所有病人。 他被关在一个玻璃容器之内,只在容器的顶部开了一个口子供病人呼吸。 而里面的病人已经没有了知觉,他仰躺在轮椅上,身上大片的腐烂,很是瘆人。 钟汉国不顾众人惊讶的表情,解释道:“这一位病人比较特殊,是从燕京大医院的急诊病房推出来的,入院已有十二小时,可是医生们仍然是诊断不出病因。所以医院借此机会,将这个病人带来了这里,希望各位神医能够出谋划策,诊出病症!” 说完的时候,钟汉国还下意识地瞄了一眼萧鸣,他其实一直在等待萧鸣的出手,可是接连过去了二十九位病人,萧鸣仍然无动于衷,这让他有些急躁。 大多数的人都愕然了,燕京大医院的医生们都诊断不出病因来,他们又何德何能呢,再说了,这病人是关在一个玻璃容器中的,想要把脉都行不通啊! 其中一人义正言辞道:“可不可以将玻璃容器打开,我等好上前请把一把脉,就这样看着,神仙也没办法啊!” 显然这一句话是说中了大部分人的心声,他们通通呼应道。 只是钟汉国却摇了摇头,无奈道:“不行,这位病人得了传染病,一旦打开容器,病毒就会扩散!” “传染病?” 就算钟汉国给了这个提示,那些人还是一头雾水,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传染病! 卓百贤紧紧地盯着台上的病人,他的眉头微微深锁,苍白的鬓角出落下一滴汗水。 “卓老,这人的病症前所未见,到底是什么病?”顾文轩也有点不知所措。 这最后一位病人,似乎已经成为了医学史上一项重大的发现! 卓百贤突然起身,然后郑重道:“我要亲自上前去查看一番!” 说罢,全场鸦雀无声,他就这么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台上走去。 没有人敢发出声音。 卓百贤围绕着玻璃容器转了几圈,他仔细地看着病人身上腐烂的地方,然后捋了捋胡须,微微地点了点头,接着就重新走了回去。 “卓老,你可看出什么来了?”郭徐生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只是猜测,因为不能上前去把脉,所以我也不敢肯定。”卓百贤紧皱的眉头不但没有舒缓,反而皱的更厉害了。 “这……”郭徐生觉得事情有点难办了,这要是卓百贤都不敢确定的病症,底下的人又怎会看得出来呢? 卓百贤继续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就借此考考台下的各位名医吧!” 他微笑了起来,只是他的表情中,好像隐藏着一丝玄机。 此时的台下早已炸开了锅,众人纷纷摇头,那些想借最后一场比试脱颖而出的人,早已放弃了这个念头。 “水清姐姐,你能诊断出那人的病症吗?”水泠眨巴着一对大眼珠子问道。 水清沉默了半天,然后启齿道:“很难,光看是看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的,若是能把脉的话我或许可以诊断出来。” “可是水清姐姐,这人全身都是病毒,你要怎么把脉呢?”水泠追问。 水清默默地摇了摇头,这也是她束手无策的地方。 而更消极的人直接发表了心中的愤懑,认为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水泠突然灵机一动,然后看向萧鸣道:“萧鸣神医,你可是每一道题都答对了哦,这一题,你是否已经知道答案了呢?” 她的话语中,夹带着玩笑般的调侃。 萧鸣却只是露出一个微笑,就默默地向台上走去。 水泠当场石化了,这人难道是已经有办法了? 萧鸣突兀的身影,不出所料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他们压根一点头绪没有,这小子竟然径直朝台上走去了! “哈哈哈哈,萧鸣宗师,可算是出手了!”聂远忠开怀般的大笑。 幽墨也是满脸的欣喜,只是她没有表现出来罢了,她知道,萧鸣一定会解决这个旷世难题! 路过令狐清的时候,令狐清的眼神陡然间变得森冷,他恶狠狠道:“哼,你就等着出洋相吧!” 萧鸣就这么在众人火热的眼神中来到了台上。 钟汉国大喜,这里怕是他最了解萧鸣的医术了,那日在大不列颠,萧鸣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就道出了诺兰顿族长全部病症的事情,他至今还是历历在目! 卓百贤也是满意地露出了微笑,他此时已经不在乎萧鸣能不能够诊断的出来,因为在他的眼里,这里怕是没有人能够诊断出病症,他只是佩服萧鸣的勇气! “这位小兄弟,难道你已经看出了这人的病症所在吗?”卓百贤笑着问道。 “没有。”萧鸣回了一句,面无表情。 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笑声! “这下子还挺实诚的啊!” “我看他是想上台感受一下站在台上是什么滋味儿吧!” “哈哈哈哈!” “……” 卓百贤的脸色一沉,心里已经开始鄙弃萧鸣了,他语气冷冽地问道:“你没有看出来,为何要上台来呢?” “我是来把脉的!”萧鸣依旧回得相当利索,十分平静。 这次不仅是选手区域,就连观众席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人怕不是傻子哦,想得传染病吗,还把脉!” 卓百贤十分失望地坐了下来,看来他是空欢喜一场。 钟汉国也是僵在了那里,他刚想告诉卓百贤,萧鸣就是那个最近在燕京传得风生水起的少年医生! 可是,萧鸣的话让他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个时候要是说出一切,他的面子那要往哪搁啊,要知道,萧鸣能够在燕京沸沸扬扬,全是出于他的功劳啊! “萧鸣,你在想什么啊!”钟汉国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而萧鸣完全不顾众人的嬉笑声,他走到轮椅后方的工作人员面前,小声嘀咕了几句之后,那工作人员便非常勉为其难地跑了下去。 在这个期间,萧鸣就跟个木桩一样定在了病人的面前,眼睛死死地看着玻璃容器内的一切。 “这个传染病我有点印象,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青云山上的图鉴里面我有看过,只要把了脉便可知道!” 萧鸣完全不顾身后讥讽嘲笑的话语,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之中。不一会儿,那个工作人员匆匆忙忙地跑了上来,并且递给萧鸣一团丝线。 他不知道萧鸣要丝线干嘛,满脸的不乐意,显然是恨萧鸣将他当作跑腿的了。 卓百贤见了,立即瞪大了眼睛,嘴里自语道:“莫非……” 台下的大部分人都是看不懂的,就好像看马戏一样对萧鸣指指点点,但是仍有几人此刻是态度震惊。 “难不成……他要悬丝诊脉?”水清踮起了脚尖,此刻她的眼神,片刻都不离萧鸣。 “悬丝诊脉?”水泠也变得惊愕。 这种古老的诊脉方法,作为医门中人的她自然是听说过了,据说已经流传了很久,当今世上没几个人会的! “没错,对付这样的病人,只有悬丝诊脉才行得通,这小子真的会这一手吗?”尽管事实已经几乎摆在了面前,可是水清仍然是不敢置信。 一直很散漫的唐太,此时也是盯着萧鸣目不转睛,他直接灌了一口酒,可是他的眼神一直就没有离开过萧鸣。 “不可能,他不可能会这一手的!”令狐清咬着牙,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萧鸣这种烂小子会悬丝诊脉这一招! “蔡教授,看他的样子,该不会是使用中医那旷世绝顶的把脉手法吧?”翟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蔡永平的耳边小声道。 “闭嘴,待会就知道了!”蔡永平毫不犹豫地臭了一句,但是他的表情却很是狰狞。 萧鸣不知何时已经掏出了一根银针来,然后娴熟地将丝线穿在了银针之上,准备工作做好之后,他猛地将银针飚射了出去。 那银针直接从玻璃容器的表面钻了进去,然后竟然在病人的手腕上绕了一圈之后,稳稳实实地扎在了轮椅之上。 “错不了,是悬丝诊脉!” 卓百贤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叫道! 这一句话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萧鸣使用的是悬丝诊脉无疑了,但是他们不知道萧鸣是真的会这一手还是故弄玄虚,所以都停止了嘲笑,静静地看向萧鸣。 萧鸣拉直了丝线,便闭上了眼睛开始诊脉。 周围静的出奇,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卓百贤是激动地全身颤抖,这悬丝诊脉他是会的。 原以为这华夏只有他还会这一手,没想到啊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不知名的少年竟然若无其事地表演了起来! 萧鸣顺着丝线,已经感受到了那病人的脉搏,随着慢慢地深入探索,他的脸上逐渐出现了笑意。 因为,这人的脉象特征和青云山上的图鉴里记载的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仿佛都失声了一般,在萧鸣诊脉的这一段时间内,没有人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尽管很多人内心的血脉都在喷张! 大约过了五分钟,萧鸣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收!” 他的指尖微微一提丝线,玻璃容器内的银针就瞬间回到了他的手上! “这位小兄弟,你可诊断出了原因?”卓百贤迫不及待地问道。 萧鸣收起银针,掏了掏耳朵道:“这病症虽然罕见,但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症!” “那你快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病症?”卓百贤喜意更甚,萧鸣的这一句话他相当的认同。 他其实也知道,这位病人只不过是病情复杂罢了,但是要论治疗的话,也很简单。 今天这第一场比试的就是诊断,并不是后续的治疗,而这个病的困难就在于前者,用在今天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萧鸣看着台下一个个惊恐的眼神,当然,惊恐的眼神中,还有几个人是愤恨! “你倒是快说呀!”台下一位急性子的医生催促道。 萧鸣清了清嗓子,便道:“这人得的病叫做腐皮症,是一种恶性传染病,这种病毒能够腐蚀皮肤,造成身体腐烂。” “腐皮症?” 台下的人都不愿意相信,因为他们听都没听过。 “那这种病是怎么得的呢?”有人质疑道。 “这种病之所以罕见,是因为它的病毒不是直接就形成的,而是多种病毒在体内混合所形成,并且概率相当的低,最常见的一种发病方式便是由多种带着毒素的蚊虫叮咬所形成的!”萧鸣慢条斯理道。 他没有亲眼见过这个病,但是青云山上的图鉴记载他相当的清楚,那本图鉴被白老头视为宝贝,里面绝不会有半点虚假! “你这么说我们也不知道啊!”一位落选的人心存侥幸道。 只是,舞台的另一边传来了掌声,卓百贤站起身来,拍着手道:“各位,请你们不要质疑这位小兄弟了,他说的全都是对的,这的的确确是腐皮症,我此生有幸,曾经见过一回!” 那些还想刁难萧鸣的人听了,顿时万念俱灰,他们不相信萧鸣是情有可原,毕竟这个东西他们都没有见过,但是卓百贤的话他们是不得不信! “嘿,这老头,还挺见多识广的,总算有个识货的人了!”萧鸣将目光抛向了卓百贤。 卓百贤对着萧鸣肯定道:“小兄弟,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不但使出了悬丝诊脉这一手,还能诊断出腐皮症,今天的第一场比试,获胜者非你莫属啊!” 台下瞬间炸成了一片,但是他们没人反驳,毕竟悬丝诊脉这一手就已经让他们望洋兴叹了! “水清姐姐,萧鸣真的太厉害了!”水泠不知道为何,激动地就差跳了起来。 “看来他的自信,并不是盲目的。”水清淡淡地说了一句。 她回想了一下萧鸣之前的所作所为,这人的确有傲慢的资本! 观众席上骤然间爆发起了热烈的掌声! “好,精彩!” “真是英雄出少年呐,我们今日能见到这一手悬丝诊脉,也算是值了!” “……” 幽墨和聂远忠互相对视了一眼,皆笑了起来! 这个世上最多余的事情,就是替萧鸣瞎操心! 掌声久久地才散去,卓百贤大声地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萧鸣大摇大摆地走下台去,嘴里轻轻地冒出了两个字:“萧鸣。” “萧鸣?”卓百贤在脑子里重复了无数遍。 而这时,一旁的钟汉国突然道:“卓老啊,他就是我给你们提起的少年神医,萧鸣啊!”“他就是那个萧鸣?”卓百贤大惊,有一种与梦中人恍然隔世的感觉。 钟汉国肯定地点头道:“没错,在大不列颠十分钟治好了罗斯家族的诺兰顿族长,还有余医生所说的在金陵陆家治好了他两年都没有治好的病,都是这萧鸣所为啊!” 卓百贤镇定地看向萧鸣,直到萧鸣淹没在人群之中,才慢慢地说道:“今年的杏林大会,有意思了!” “卓老,要我帮你把萧鸣请来吗?”钟汉国看出了卓百贤心中的欣喜,激动地问道。 “不用了,现在见他不合适,等杏林大会结束了再说,况且,我还想看看他后面的表现!”卓百贤捋着发白的胡须,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旁边的顾文轩和郭徐生也是纷纷点头,卓百贤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明天后天的比赛,他们是准备拭目以待! 之后,钟汉国又上台说了几句话便结束了第一天的比试,明天参赛的选手只有今天获得认可的三十位医生。 阳安山上的游客如潮水般退去,他们无不面露喜色,心潮澎湃地想要将今天的这一番佳话诉说给亲朋好友。 杏林大会上惊现一位少年神医! 萧鸣平静地朝永安堂之外走去,他知道幽墨和聂远忠一定在那里等着他呢。 而一个清澈的声音在他的后面追击着:“萧鸣,萧鸣!” 萧鸣回头望去,果不其然见到了水清和水泠这一对姐妹。 “萧鸣,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这悬丝诊脉都会!”水泠来到了萧鸣的身边,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调皮地说道。 “你想不到的东西多了去了!”萧鸣也毫不谦虚。 那些离开的选手们路过萧鸣的时候,都抛出了敌对的目光。 会悬丝诊脉有什么了不起的,明天的比赛治疗,他们一个个的可都是成竹在胸。 萧鸣就这么和这一对姐妹谈笑风生地来到了永安堂的大门口,幽墨和聂远忠果然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萧鸣宗师,恭喜恭喜啊!”聂远忠大笑道,搞得好像萧鸣后两天的比赛也赢了一样。 幽墨不语,她不擅长说这些话,只是双手环抱在胸前,静静地看向四周。 萧鸣见了,或许猜到幽墨在找什么,于是道:“小墨,你怎么一句恭喜的话都没有呢?” “哦,恭喜恭喜。”幽墨很敷衍地说了一句。 只是她却发现,这里的选手们陆陆续续地都出来了,唯独没有见到那个叫臧宗的人。 “你这个死丫头!”萧鸣一点也不生气,倒大笑了起来。 这时,水清站出来问道:“萧鸣,你们接下来干嘛去?” “当然是回家去啊,难道你还准备邀请我们吃晚饭不成?”萧鸣咧着嘴角坏笑道。 可是话刚说完,水泠就蹦起来道:“好啊,一起吃饭,一起吃饭!” 萧鸣和水清都愣愣地看着水泠,他们都知道这是寒暄的话语,没想到这丫头倒当真了。 “水清姐姐,一起吃饭嘛,我和萧鸣有好多话想说!”水泠拉着水清的衣角撒娇道,就好像她和萧鸣是前世的情侣重逢了一样。 幽墨吃惊地看着水泠,只是一天的时间,难道这个丫头就已经赖上萧鸣了? 水清也是被逼无奈,于是道:“萧鸣,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一起吃个晚饭吧!” “好啊!”萧鸣倒回答的很干脆,反正他们晚上也没事情可做,不如就和这两个美女吃吃饭也不错,刚好聊聊关于杏林大会的事情。 水清更是无奈,她本以为萧鸣会潇洒地拒绝,萧鸣的套路她有些摸不清了。 “那就去阳安山下面的闹市区吧,那里有很多不错的酒店。” 水清说完了这句话便直接向山下走去,她压根就不会想到一句寒暄的话语会变成了共进晚餐。 “哇,水清姐姐真好!”水泠蹦蹦跳跳的,三步一回头,向萧鸣等人招呼着小手。 萧鸣丝毫没有介意的意思,他大手一挥道:“走,蹭饭去,难得人家有这个雅兴!” 聂远忠没觉得什么,迈着步伐便跟了过去。 只有幽墨的脸上似乎不是很开心,她心里明白,今天的这顿饭,绝对是那两个女人的主场。 这一行人便慢慢悠悠地向山下走去。 而这时,一道人影从永安堂里窜了出来,他盯着萧鸣等人离开的方向,黝黑的面庞露出一丝诡笑。 “萧鸣吗,今天的事情定要向师傅汇报!” 臧宗还停留在原地,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议论声,没什么可想的,他当即就跃到山崖边,从上面跳了下去。 蔡永平和翟刚脸色沉重地从永安堂走了出来。 “蔡教授啊,怎么突然蹦出来一个叫做萧鸣的人,居然还会悬丝诊脉,我觉得他是中医一派里对我们威胁最大的!”翟刚严肃道。 虽然他们的底牌是在第二天的治疗比赛,但是萧鸣连悬丝诊脉都会,其医术会低到哪里去呢? “翟刚,这个萧鸣你还不知道吗,他就是中医那边传得沸沸扬扬的少年神医,十分钟治好大不列颠罗斯家族族长的人!”蔡永平平静道。 翟刚仔细一想,顿时一拍脑袋道:“我说呢,怎么萧鸣这个名字这么耳熟,原来就是他!” “哼,就算是他又怎样,我们是不会失败的!”虽是嘴里这么说,蔡永平还是有些感到微微的不安。 这个人的冒然出现,或许会打破他们的全部计划! “蔡教授啊,我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要是这个萧鸣不在那就好了!”翟刚哀叹了一口气。 他们本来计划的天衣无缝了,谁承想出来这么一个煞星。 “他今天在,不代表明天也在,我们去会会他!”蔡永平冷哼了一声便朝前走去。 “会会他?”翟刚根本不知道蔡永平是怎么想的,但还是跟了过去。 所有的人都离开了阳安山之后,有两个人此刻是无比的兴奋! “潘哥潘哥,你看到了吗,是他就是他!”小吴激动地就差跳了起来。 潘业齐重新会看了一番摄像机里的录像,激动的全身颤抖,嘴里还念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那日遇见的小神医是这种高人。这一期的医学杂志,一定会空前火爆的!”萧鸣跟着水清来到了阳安山脚下的闹市区,这里相当繁华,也算是一片大型的商业圈了。 水清轻车熟路地在前面走着,穿过一条条喧闹的街道。 “你们南海慈航斋不是南海来的吗,怎么在这里就跟自己家一样!”萧鸣郁闷地说道,他已经被这眼花缭乱的街道给晃晕了,在这种地方就等同于绕迷宫。 “我们可是第三次来参加杏林大会了,这一块很熟!”水泠眨了眨眼睛道,样子很是俏皮。 说着说着,他们就来到了一个豪华的酒店面前。 “这里……应该很贵吧?”幽墨有些诧异。 只是请吃饭而已,没必要搞这么大的排场吧? 可是萧鸣直接就往里面走去,嘴里说道“你就别瞎操心了,南海慈航斋的人会没钱?” 水清听了,娇美的面容上不禁抖动了一下,明明是自己请客,怎么那萧鸣搞得跟东道主似的! 不过,她还是走了进去。 在服务员的招呼下,他们来到了一个包间。 这包间异常的豪华,巨大的桌子足以容纳二十个人,旁边还摆放着真皮的沙发还有精致的茶几,头上则是金光闪闪的水晶吊灯。 “这家酒店呐,可是这里最高档的了,水清姐姐还是难得这么大方呢!”水泠口无遮拦,天真地说道。 水清有时候真的“痛恨”水泠的心直口快,但她还是很冷静道:“我们南海慈航斋的人,既然要请客那就绝对不会亏待客人!” “嘿,你们的逻辑很有意思,等以后没事,我就去你们那里做客,非吃穷了你们不可!”萧鸣也一点也不客气。 “好啊,萧鸣,欢迎你随时去南海玩!”水泠此刻已经将萧鸣列为自己的朋友了。 “你们要去,那自当是贵客相待。”水清也道。 她不会觉得萧鸣是真会去的,毕竟南海在华夏国的南边,而这燕京是偏北方的,真要去的话,那可得穿越大半个华夏了。 萧鸣知道水清是个要面子的人,不然也不会请他们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他的肚子里突然就泛起了坏水。 “这南海啊,我的确是要去一趟,说到底,我和南海也有些渊源,在那边我还有个朋友呢,他也邀请我去南海了!”萧鸣嬉皮笑脸道。 “哇,萧鸣,你在南海也有朋友?”水泠对萧鸣更加的刮目相看。 他们年纪相仿,可是她除了参加杏林大会,还没去过别的地方呢,而萧鸣小小年纪,朋友都遍及到南海了! “嗯,他叫凌九初,不知道你们是否认识。”萧鸣随口一说。 “是九初哥哥?”水泠突然就跳了起来。 “你们也认识?”萧鸣哑口无言,在南海他只认识凌九初一人,不会这么巧吧? 稳重的水清解释道:“一个月前,凌九初带着他的弟弟去我们南海慈航斋看病,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 萧鸣恍然大悟,这样就说得通了,只不过,凌九初的弟弟可是自己治好的啊,难道这南海慈航斋拿那个病没办法?这不应该啊! “那凌生的病我可是知道的,难道你们没有治好吗?”萧鸣尝试问道。 水清听了,急忙解释道:“并不是我们治不好,而是他来的很不巧,那个时候是我们慈航斋一季度一次诵佛的日子,那个期间是不给病人治病的,所以凌九初只好带着他的弟弟外出寻医,对此我们也是心怀愧疚,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凌生的病,就是我治好的!”萧鸣轻描淡写地说道。 只是这一句话,却在水清和水泠的脑袋里爆炸了开来! “什么,是你治好的?”水清和水泠几乎是同时惊叫道。 “没错,凌九初给了我需要的龙冰草,我替他的弟弟凌生治了病,就是这么简单,不过我和凌九初也成了朋友。” 萧鸣就像是讲睡前故事一样,一点都不觉得故事内容在听的人耳里是多么的震撼! “龙冰草?” 水清知道萧鸣没有说谎,因为这龙冰草是他们南海的特产。 不仅如此,虽然她们没有替凌生治病,但是她也知道,凌生的病很棘手,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治好的,萧鸣说得如此淡然,看来他的医术也相当了得,明天第二场的比试一定也会大放异彩! “看来,你与我们还颇有渊源!”水清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而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都是各种各样的高档食物,一般的小餐馆可是吃不到,不过在这种高档的酒店里也没什么惊讶的了,大家都是付了钱的,只要你钱到位,就连天上的仙桃怕是都能成为盘中餐。 萧鸣是最不客气的,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对着一桌子的菜就开始大快朵颐。 一边吃还一边称赞道:“唔,不错不错,这南海慈航斋请的客,就是不一样!” 聂远忠大笑,他活了几十年,怕是都没有萧鸣这样潇洒自在过,不过这一桌子的美食,他还是很乐意尝上一尝的! 只是幽墨随意地吃了几口菜,便起身道:“你们吃,我去个洗手间。” 说罢,她不顾众人疑惑的眼光,朝包间外走去。 “这丫头,真是扫兴啊!”萧鸣头也没有抬,而是继续狂吃不已。 幽墨其实并没有解手的欲望,她就这么一步一步地在酒店之中晃悠。 “师傅,接下来,我该何去何从?”幽墨在心中自语。 血影已死,她就突然失去了人生的目标。 本来想就这样跟着萧鸣,可是现在的她才发现,萧鸣和普通人不一样,到哪里都是璀璨夺目,美女成群地围着萧鸣转,而自己永远都只是萧鸣身后的那一个小丫头而已。 只要在萧鸣的身后,她才明白两者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想着想着,幽墨就走到了酒店的大门外,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她坐在了门口的木凳上,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行人,怅然若失。 可是,在人群之中,她突然发现了一个可疑的身影。 那人见幽墨看向他,猛地就收回了目光,可是幽墨还是捕捉到了他的特征。 面庞黝黑,眼窝深陷,还有脖子上那一串念珠! “这次你别想再从我的手中逃走!” 幽墨纵身一跃,直接往那人追了过去!臧宗本以为自己躲开了幽墨,可是他突然感觉身后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在朝自己逼近! “追来了?” 由不得他多想,他脚下生风,开始在人群中窜逃。 而幽墨是紧追不舍,她一跃来到一棵树梢上,然后轻点枝头,猛地就朝臧宗飞去! “站住!”幽墨一声大喝。 周围的行人们吓得纷纷散了开来,还以为是在拍电影呢! 臧宗也不是吃素的,他脚蹬墙面,如履平地一般,就这么爬上了屋顶。 幽墨扑了个空,但是她的脚下并没有停歇,而是点在身旁的一个垃圾桶上,一下子也窜到了屋顶。 底下的行人拍手叫好,还拿出手机来拍照,他们或许真的以为是某个电影公司的剧组来了! 幽墨和臧宗对视,冷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踪我们?” 臧宗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朝幽墨冲了过去,手掌之上泛起一层黑色的灵气。 幽墨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她脚下用力,屋顶的砖瓦霎那间就被炸的飞散开来,一道白色的灵气已经游窜在了她的右脚之上! “你不说,那就打到你说为止!” 幽墨这一脚直接迎上了臧宗的手掌! “砰!” 臧宗直接被踢得倒退出去好几米远,他眉头紧皱,想不到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还有这等实力! 幽墨可是达到先天了的,此刻是自信十足,一脸傲然地盯着臧宗。 臧宗不知道是清楚自己不敌,还是不想恋战,转身一跃就跳进了黑暗中。 “还跑?一个大爷们难道要做缩头乌龟吗?” 幽墨捕捉到了臧宗的气息,也窜进了黑暗中。 …… 此时的萧鸣已经吃得七八成饱了,他放下手中的筷子道:“哎,太好吃了,让我休息一会儿!” “你难道是饿死鬼投胎吗?” 水清看着萧鸣的样子,又看了看桌上已经少了一大半的菜,心想这人长得也算是有点英俊,怎么就这么不注意形象呢? 只是她不知道,形象这东西压根就不在萧鸣的字典里。 “对啊,饿死鬼投胎不想做饿死鬼了,想做饱死鬼!”萧鸣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肚皮道。 “切,没个正经!”水清扭头道。 一旁的水泠看得乐呵呵的,她对着萧鸣道:“萧鸣,你这个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包间里的气氛相当的融洽,只是聂远忠却道:“萧鸣宗师,这幽墨小姐怎么去个洗手间这么长时间?” 虽然他知道现在说这话有些不合时宜,但他觉得还是要提出来,心里已经有点为幽墨担心了。 “算了算了,我正好也要去个洗手间,顺便看看那丫头!” 萧鸣挺着肚子就站了起来,然后朝包间外走去。 可是,他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直接出了酒店大门。 “这丫头,就知道自己耍威风!” …… 幽墨追了臧宗好长时间,她竟然发现这人脚上的功夫不是一般的好,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来到了郊区的一座土丘上。 “追魂七步!” 幽墨不想再浪费时间了,瞬间燃烧起灵气,速度大涨,顷刻间就来到了臧宗的身后。 臧宗感觉背后有杀气,猛地一回头,却看见了幽墨的大拳头! “砰!” 这一拳扎扎实实地落在了臧宗的肩头。 臧宗只感觉自己的骨骼都断了好几根,他强忍着剧痛,在地上翻滚了一圈之后,重新又站了起来。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了吗?”幽墨一步一步地逼近臧宗,嘴里森冷道。 臧宗满头大汗,他或许知道自己不敌眼前的这个女娃娃,慢慢地向后退去,只是他的左手一直放在自己的右肩上,汩汩灵气钻进了他的身体里,开始修复破碎的骨骼。 幽墨并没有发现这个细节,她见臧宗始终一言不发,也没了耐心,一声大喝:“快说!” 臧宗慢慢地退到了悬崖边上,见无路可退了,便恶狠狠地盯着幽墨。 而此时,他右肩上断裂的骨骼已经修复完毕了,但是他并没有把手放下去,而是一直捂着右肩。 “你的右手已经废了,难道你还想拼死抵抗吗?” 幽墨忍无可忍,她感觉自己对上了一个哑巴,于是抬手便向臧宗拍去! 这一下她没用多大的力气,对付一个半残废的人,她只是想给点教训,万一自己用力把臧宗打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她还想问出点什么来呢,更何况,如果臧宗真是血影身后的人,那么她将迎接一个大秘密! 臧宗露出了无比惊恐的神色,就好像即将面对死亡一样! 可是,幽墨的手到达他面前的时候,他却露出了一丝诡笑! “永别了!” 臧宗突然间伸出右手,拖住了幽墨的手臂,在幽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将幽墨扔到了山下! “哈哈哈哈……” 山丘之上回荡起臧宗得意的狂笑。 而幽墨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摆了一道! 论实力,她是完全碾压臧宗的,可她偏偏忘了臧宗是个医生,早已经治好了他自己的右肩! 幽墨只感觉自己在急速地下坠,周围没有任何可以支撑的点,想要借力往山上飞去都做不到。 这山丘也不算高,可是就这样摔下去,即便幽墨入了先天,怕是也会摔断一些骨骼吧! 臧宗站住悬崖边上,看着幽墨向黑暗里落去,嗤笑了一声便离开了。 可是,他却感觉自己的上空,一道人影在朝他逼近! 萧鸣瞬间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臧宗大惊,刚准备逃跑。 不过萧鸣并没有对他动手的意思,而是直接向悬崖下飞去! 臧宗知道萧鸣是去救幽墨的,想都没想,拔腿就跑! 现在不走,等会可就走不了了! 而幽墨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坠崖。 但,就在她眼睛即将闭起的那一刹那,她看见了一道人影在朝自己飞来! “萧鸣?”幽墨忽然又睁开了眼睛! “小墨!” 萧鸣大喊一句,追魂七步瞬间燃烧起来,眨眼之间就落到了山脚下,然后就将幽墨抱住了,香玉满怀。 “你这丫头,逞什么能呢?” 萧鸣这次并没有之前的那种嘲笑和调侃,而是满脸的关怀和担忧。幽墨被萧鸣抱着,头缩在萧鸣的怀里。 她能够略微闻到萧鸣胸膛上特有的男人香味,脸一下子就红了。 可是,她猛地推搡萧鸣,从萧鸣的怀里挣脱开来道:“你干什么,还不快去追人,坠个崖能有什么大碍!” 萧鸣知道,那个人铁定是溜得没影儿了。 当时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就面临着两个选择,一个是救幽墨,一个是抓臧宗。 不过,他想都没想就选择了前者。 臧宗嘛,之后可以再对付,可是幽墨这丫头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会很愧疚的。 这是一道非常简单的选择题! “追什么追?人都跑了。”萧鸣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幽墨。 幽墨从没见过萧鸣这种眼神,她将身子背了过去,轻声道:“你为什么选择救我,反而放跑可能对你很关键的人。” “就目前来看,什么都没有你重要,因为你是我的家人。” 萧鸣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他也许会对幽墨调侃,没事还拿幽墨开心,但是关键的时刻,他是将这个丫头放在第一位的。 “家人吗?”幽墨抬头看向无尽的夜空。 萧鸣已经不止一次将自己列为家人了,也许是自己太过执着,或者不愿意承认。 其实,萧鸣是个不擅长表达感情的人,那种平日里最正常的打闹,或许就是最真实的表达。 想到这里,幽墨自己都有点想笑了,她不再感到迷茫,她决定就这么跟着萧鸣。 “你发什么杵呢,看到流星啦?”萧鸣不知道这丫头在想啥。 “回去吧!”幽墨转过头来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我的妈呀,吓我一跳,怎么笑成这样!”萧鸣着实是被这个笑容给吓到了。 “走吧,我给你讲讲关于那个臧宗!”幽墨顺着山坡,脚步轻点,很快就来到了山顶上。 这个土丘也不算高,萧鸣笑了笑,纵身一跃,直接就飞到了山顶。 “快说说,那个臧宗有什么本事,能让你吃亏?”萧鸣落在山顶上,立马问道。 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臧宗身上有着那种特别强大的气息,跟血影之流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 “他的实力平平,但是脚下的功夫却非常了得,我觉得有可能是一种类似于追魂七步之类的招式。而且,他很有心机,我是太大意了才吃了亏。” 幽墨现在想想就后悔,早知道一脚踢死臧宗得了。 萧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道:“此人的身份还是个谜,看他明天杏林大会的表现吧,我们先回去,别让其他人等太久!” 幽墨“嗯”了一声,两个人就速度极快地赶回酒店之中。 …… 此时酒店的另一个包间里。 一张巨大的桌子上坐着七八个人,为首的是蔡永平和翟刚,底下还坐着其他几个西医一派的人物。 “那中医一派不过尔尔,可是那最后一个叫萧鸣的,才是我们最大的死对头!”其中一人道。 “没错,他连悬丝诊脉都会,医术又会差到哪里去呢?” “是啊,万一他明天打破了我们的计划,那可如何是好啊!” 众人各抒己见,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翟刚看着眼下的几个人,他们都是西医一派里面最痛恨中医的,发了疯地都想将中医从华夏国给抹杀掉! “各位稍安勿躁,对于明天的计划,蔡教授是最有发言权的,我们还是听听他的看法吧!”翟刚将目光抛向了蔡永平。 蔡永平不动声色道:“我们的计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那个萧鸣是个不确定因素,不能让他参加明天的比赛!” 这一句话是蔡永平左思右想了半天才说出口的,并不是他忌惮萧鸣,而是为了计划顺利的发展,必须去掉这种不确定因素! 翟刚立马附和道:“蔡教授,可是,怎样才能让他不参加明天的比赛呢?” “就是就是!” 其他几人也想问,这杏林大会都是自愿参加的,难道还能强迫萧鸣不成? “哼,人都是有贪欲的,只要我们给出合理的条件,条件的诱惑足以让他放弃明天的比赛就行了!”蔡永平言之凿凿。 众人皆大惊,这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啊! 要知道,赢得杏林大会不仅有神秘奖励,最重要的而是名声,这是金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那蔡教授,你要怎么做呢?”翟刚像只温顺的小猫咪一样,缩在蔡永平的身边问道。 “这个我自有打算,等吃完这顿饭,我就去会会这个萧鸣!” 蔡永平说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将酒杯放在了桌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众人不再说话了,他们已经猜到,蔡永平或许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而这时,一个人慌慌张张地破门而入,气喘吁吁的。 “朱医生,你出去买包烟怎么跟跑完马拉松似的?”翟刚不满地问道。 这里的气氛本就是相当紧张的,朱医生这一个莽撞,让他惊了一跳。 朱医生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看到那个萧鸣了,往楼上的包间去了!” “萧鸣?”众人惊呼。 蔡永平倒笑了起来,道:“好,来得正好,朱医生,那就麻烦你去楼上将萧鸣给请下来!” …… 此时楼上包间里的三个人都没心思吃菜了,这先是幽墨,后是萧鸣,两个人不知道跑哪去了,反正他们笃定这两人肯定没有去洗手间。 “聂先生,萧鸣和幽墨小姐不会遇上了什么事吧?”水泠担心地问道。 “你们二位就放心好了,萧鸣宗师神通广大,就算遇上事情也会顺利解决的,我们在这里等就行!”聂远忠安慰道。 虽然他给水清和水泠吃了一颗定心丸,但他还是不免觉得奇怪起来,眉头是越皱越紧。 “但愿如此吧。”水清淡淡地说了一句。 可是她话音未落,包间的大门就被人推开了,萧鸣和幽墨容光焕发地出现在了门口。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啊,我吃多了,就拉着小墨陪我出去散了散步,你看看,我的肚子都消化地扁了!”萧鸣指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腩道。 包间内的三人皆露出了诧异的目光! 萧鸣没有看他们,而是将目光抛向了餐桌,舔了舔嘴唇道:“你们怎么不吃啊,这多浪费,我再吃点!”看!快看!这位帅哥美女,你投月票的样子好帅!萧鸣刚准备朝餐桌冲过去,可是面前突然有一道人影“唰”地一下直接冲到了他的前面。 幽墨坐回位子上,大口地吃着菜。 什么大家闺秀淑女形象,她此刻全都不要了。 她一边吃还一边道:“嗯,没想到这菜这么好吃!” 众人都看呆了,怎么这丫头出去一趟回来胃口这么好了? 萧鸣微微发笑,他慢慢地朝座位走去,可是他刚动身,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请进!”水清以为是服务员的,便随口应道。 门“咔嚓”一声就被推开了,门口站着一位穿着西装有模有样的人。 “请问萧鸣先生在吗?”朱医生客客气气地说道。 可是当他看见水清和水泠的时候,不由地一惊:“这南海慈航斋的人怎么也在?” 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就连幽墨都停下了吃菜,定定地看着门口的朱医生。 “你找我有事?”萧鸣直接转过身子问道。 “没错,萧鸣先生,有人请你过去一趟,就在楼下的包间。”朱医生曲辞谄媚般地笑了一笑。 “谁找我?”萧鸣追问。 “这个……萧鸣先生你去了就知道了!”朱医生双视合十,摆出了拜托的样子。 “不去,你走吧!”萧鸣不耐烦地答道。 对面是谁都不肯说,也太会装逼了,萧鸣就不喜欢这种搞神秘的,有什么事情不能明目张胆一点吗,非要搞得这样。 朱医生哑然。 萧鸣直接一挥手,那包间的门就跟自己会动了一样,快速地关上。 朱医生眼疾手快,立马用手拦住了门,苦苦哀求道:“萧鸣先生,你就去一趟吧!” 萧鸣就没见过这么不死不休的,便不耐烦道:“我再问你一句,是谁要见我,再不说。你就赶紧滚蛋,别打扰我吃饭!” “是……是蔡教授!”朱医生无法,只能妥协。 “蔡教授?是蔡永平吗?”水清惊讶道。 “没错没错,就是他!”朱医生的头点的就跟个小鸡啄米似的。 “就是今天倒数第二场上台的那个人吗?”萧鸣有点印象。 “是他是他,萧鸣先生,还请你去一趟吧!” 朱医生已经是油尽灯枯了,萧鸣再不去他也只能离开,和蔡永平如实相报。 “萧鸣,这蔡永平是西医一派的主要人物,他与我们本就不和,此次要见你我怕是有什么阴谋。”水清严肃地提醒道。 朱医生听了,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万万没有想都南海慈航斋的人会在这里! 可是,萧鸣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就朝门口走去,道:“好,你带我去见见,我倒要看看,他要干什么!” 朱医生瞬间大喜过望,带着萧鸣就出了包间。 “这萧鸣有点不按常理出牌啊!”水泠嬉笑道。 “不不不,你还不了解,这就是萧鸣宗师的性格!”聂远忠啼笑道。 只是水清美眸流转,眉头愈皱愈紧。 …… 萧鸣跟着朱医生来到了楼下的包间,一进门他就看见一桌子正襟危坐的人,就好像是召开重大会议一样。 “你们找我?” 萧鸣径直向沙发走去,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来,还大腿翘二腿,抖个不停。 包间里面的都惊呆了,萧鸣也太没有点礼貌了吧,他们感觉请来了一个大老爷! “萧鸣,请你注意点形象!”一人实在看不下去,阴森地提醒道。 “不是那什么蔡教授请我来的吗,难道请我来只是让我站在一旁看你们喝酒吃饭?”萧鸣说完,顺手拿过沙发面前茶几上的一个橘子剥了起来。 这时,一人起身大笑道:“好,萧鸣,果然是个奇人,没有那么多约束!” 这人便是蔡永平,他离开餐桌,在萧鸣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众人皆愕然,一向冷漠的蔡永平,怎么突然间这么热情起来了? “帮我倒杯茶来!”萧鸣吩咐道。 朱医生不知怎地,下意识地就去倒茶了,好像真把萧鸣当作了老大爷一样。 “萧鸣先生,请!” 朱医生将茶放在了萧鸣的面前,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他自己都愣在那里,再怎么说自己好歹也是一名医生呢,怎么就帮一个不懂规矩的小子倒茶了? 萧鸣品了一口茶之后,看了看对面的蔡永平道:“蔡教授是吧,不知你找我何事?” 蔡永平挤出了一个笑脸道:“萧鸣,你今天的本事我们可是见了,悬丝诊脉呐,我等只是听过可从未见过,真是开了眼界……”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鸣打断了:“别跟我玩这一套,有屁就快放,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奉承的话语,你要是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个,那我就拜拜了!” 萧鸣不知道蔡永平的为人,但是私下面见明天的比赛对手,无非就是要玩一些不可见人的勾当,他心里明白的很。 “你说话放尊重点!”那个脾气暴躁的医生顿时就指着萧鸣骂道。 他们想完成计划不错,但是他们也绝不会受萧鸣这种侮辱! “不好意思,我这人说话就是这样的,你要是不想听,可以把耳朵塞起来, 喏。” 萧鸣说完,看都没有看他,就将手里的橘子皮一丢,那橘子皮就刚好落在他的面前。 “你!”那医生气得是直接跳了起来,面红耳赤。 “得得得,消消气消消气!”翟刚充当起了和事佬。 现在是他们有求于萧鸣,可不能得罪了“上帝”。 蔡永平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他强忍着笑脸道:“哈哈哈哈,好,萧鸣,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的人,那我就开门见山,直说了!” “你说吧,我好好听着。”萧鸣掏了掏耳朵道。 “是这样的,你看当今的华夏国,各种大型的医院数不胜数,西医已经可以完全适应当下社会的所有病症,百姓们也是能够及时地得到最好的治疗,相反那些中医,冷落的小医馆,苦涩的中药,怕是已经适应不了现代医疗了。”蔡永平十分严肃道。 萧鸣听着听着就磕起了瓜子,然后一脸无语道:“蔡教授,你这开门见得不是山,而是大海啊,大海里全是你的唾沫!” 蔡永平表情一怔,神情阴沉无比。 看来这萧鸣,绝对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月票!月票!月票!!给你们打call!这里的每一个人,此刻都是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哪个不是燕京各大医院的顶梁柱,现在岂能容忍萧鸣在这里蹬鼻子上脸的? 他萧鸣算是个什么东西,话说得是一句比一句难听,就算脾气再好也受不了了! “萧鸣,你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了,蔡教授好言想说,你这是什么态度?” “对,就是,你们中医一派的,没几个好东西!” “……” 萧鸣听着他们的七嘴八舌,心里倒乐呵起来,他就喜欢看这一群跳梁小丑的表演。 “蔡教授啊,我这人最不喜欢拐弯抹角了,你请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你再这么扭扭捏捏的,我觉得很难跟你再沟通下去!” 萧鸣全然不顾周围一双双凶神恶煞的目光,很淡定地说道。 蔡永平也知道,多说无益,只能摊开底牌! “萧鸣,我想请你退出明天的杏林大会!” 蔡永平终于说了出来,一时间炸开锅的包间里瞬间就安静了,他们等待着萧鸣的回答。 “给我个理由。”萧鸣摇晃着二郎腿,微笑着说道。 “中医一派必须没落,西医才是正统,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只不过我们想将它提前罢了!” 蔡永平也露出了他的真正面目,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是那般的高傲和冷漠。 萧鸣在心里盘算着,看样子自己在今天的比赛上表现得有些过于张扬了,他们定是见了自己使出悬丝诊脉这一手,断定自己是个强敌。 “蔡教授,你在一个中医的面前说要抹杀掉中医,觉不觉得太天真了一点呢?”萧鸣姿态摆的更高。 这不仅是言语上的对决,更是心里的博弈。 蔡永平阴笑一声,继续道:“萧鸣,我想你们中医的人比我更清楚,西医取代中医是早晚的事情,何必在做无畏的挣扎呢,你倒不如就此收手,不参与这场斗争,却也会落得个功成身退,与世无争的名份。” 不得不说,这个蔡永平说起话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能够准确地抓住别人的心理。 但是他认为抓住了萧鸣的心理那就大错特错了! “不,你想多了,那些名份不重要,我参加杏林大会只是蹦着奖励去的,什么中医的灭亡跟我无关!” 萧鸣露出了朝阳般的笑容,两排雪白的大牙在水晶吊灯之下还带反光的。 众人都跟得了便秘似的,坐立不安,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 原本以为只要笼络了萧鸣就行了,看样子萧鸣压根就不在乎什么中医西医之争,他的目的特别的纯粹,就是为了奖励去的! “我们将他想得太伟大了,这小子原来是这种人!”一位医生咬着牙窃窃私语。 他们此刻的所作所为显得特别的愚蠢! 只有蔡永平不这么想,萧鸣的这个心理,他觉得那是再好不过了! “哈哈哈,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参加杏林大会是为了捍卫中医呢,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蔡永平会心地笑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那你说说,怎么个好办法?” 萧鸣倒有点摸不着调了,怎么这个蔡永平好像很了解自己似的? 蔡永平将一张支票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推到了萧鸣的面前,淡笑道:“萧鸣,这是五百万,你拿去。” “什么意思?”萧鸣的脸色一沉。 “萧鸣,你我都是聪明人,你既然是蹦着奖励去的,那我就满足一下你的心愿,从杏林大会举办至今,他的奖励价值可从来没有超过五百万呢!” 蔡永平静静地看着萧鸣,期待萧鸣的回答。 其他人也是很震惊的,蔡永平为了能让萧鸣退出,出手居然这么阔绰! 要知道,五百万,对他们这种兢兢业业的医生来说,也是不小的数目了! 只能说,蔡永平是下定决心要抹杀掉中医了! 萧鸣的目光就这么盯着支票,然后顺手就将它拿起放在了兜里,大笑道:“哈哈哈哈,蔡教授啊,你真的没必要这样的,真的,这种事情早点说不就行了吗,我萧鸣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对吧,哈哈哈……” 众人是彻底震惊了,他们原本以为萧鸣还会矜持一番的,没想到他就这样厚脸皮地收下了五百万? 蔡永平心里是乐的,但他总觉得萧鸣这笑容有点怪异,为了保险起见,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和一张笔放在了萧鸣的面前。 “萧鸣,我们做事向来都是认真的,你这就立下字据,以免你反悔!”蔡永平极其严肃道。 “当然当然,蔡教授做事果然谨慎,只不过我这种没读过几年书的人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写,蔡教授能否教教我?”萧鸣拿着笔在手中转悠,脸色有一丝苦涩,好像戳中他的盲区。 “你就这么写……” 蔡永平一字一句地说给了萧鸣听。 “好啊,这几个字我会写!” 萧鸣开始奋笔疾书,他在纸上写道:“我萧鸣自愿退出杏林大会……” 几十个字萧鸣写了半天,然后将笔一丢,潇洒地说道:“蔡教授,这样就可以了吗?” 蔡永平接过白纸,虽然字有些丑,但他仔仔细细地看了十几遍,然后露出了真正的笑容,道:“可以了,萧鸣,你明天就不用去参加杏林大会了,这张纸我会代你交给杏林大会负责人的!” “那我可以走了吗?”萧鸣站起了身问道。 “当然,那就不送了!”蔡永平挥手示意。 “蔡教授,合作愉快!”萧鸣贼笑了一声,便直接出了包间。 蔡永平又坐回了餐桌上,他如释重负道:“这下我们的计划可就万无一失了。” 其他的人也是满脸的惊喜,早知道萧鸣是这种人就没必要这么麻烦了! “哎,蔡教授,把那张纸给我们看看吧,这可是我们抹杀掉中医的关键啊!”其中一个医生好奇道。 蔡永平也愿意和别人分享这个喜悦,便将纸条丢给了翟刚。 翟刚看了好几遍,接连点头,然后又传给了下一个人,白纸就这么在众人之中一个个传阅着。 …… 萧鸣出了包间,摸着兜里的五百万支票,咯吱一笑道:“一群蠢货!” 说罢,他的指尖微微闪起一丝金黄色的灵气……此时楼上的包间里,那张白纸已经传阅了一半,每个人都看了不下三遍,确保萧鸣是写的一个字不差。 “哈哈哈哈,为我们西医的未来,干杯!”一人直接将杯子举了起来。 “来来来,蔡教授深谋远虑,一下子就搞定了我们的眼中钉,确实该庆祝一下!” 而那个此刻在读着纸条的人,已经读了两遍,他准备读第三遍的时候,一道淡金色的灵气印在了纸上,当然他是完全不知道的。 “诶?”那个医生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 这一个突兀的声音让准备庆祝的人都望向他。 “怎么了,刘医生?”翟刚不解地问道。 刘医生慢慢地抬起头来,他有些不敢相信这张纸被那么多人看过了好几遍,颤抖着说道:“这……这写得不对啊!” “哪里不对了?”之前看过的人都是一脸不敢相信。 这白纸上的字小学生也看得懂,他们哪个不是顶尖大学毕业的,这么多人难道还看不出有问题吗? “给我看看!” 他身旁下一个准备拜读的人立刻就把白纸抢了过去,可是他刚看,表情就僵硬住了! “蔡教授,这不对啊,难道你们没有看出来吗?”这人和刘医生一样,惊慌失措。 蔡永平被说的也疑惑了,现在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看错了! “拿来给我看看!” 白纸就被传到了蔡永平的手里,他定睛一看,嘴里还读道:“我萧鸣自愿退出杏林犬……杏林犬会?” 蔡永平不敢相信,还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可是,依旧看得是杏林犬会。 “不可能!”蔡永平狰狞地喊道。 虽然只是多了一个点,可是这白纸却直接无效了,甚至还在讽刺他们是狗! 那些看过的人也立马围住了蔡永平,他们都不相信自己会看错,可是再一次看见这白纸的时候,都是惊讶地嘴巴能塞下苹果了! “这撞邪了吧,我之前看得明明是杏林大会,怎么突然就变成杏林犬会了?” “会不会是那小子搞的鬼?” “他怎么搞鬼,难道他还会邪术不成?” 蔡永平此时是气得啊,他脸上青筋暴露,直接将面前的白纸撕得粉碎! 他现在才知道,萧鸣压根就没准备退出杏林大会,而且还坑了他五百万! “萧鸣……” 蔡永平全身都在颤抖,怕是萧鸣现在出现在他的面前,定会被他撕成碎片! “蔡教授,这可怎么办啊,那小子明天一定还会出现在杏林大会上的!”翟刚着急地问道。 蔡永平气够了,一拳砸在桌子上,恶狠狠地说道:“萧鸣,你跟我玩阴的,那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到时候,会让你万劫不复的!” 众人看着蔡永平,一股寒意渗到了骨子里…… …… 萧鸣已经来到了楼上,他自语道:“不知道那帮人看见杏林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其实,他只是动了一个小手脚而已,就是用灵气将“大”字上面的那一个点给遮住了,出门之后他就解开了灵气。 这么一个小动作,让他白白赚了五百万! 萧鸣就这么回到了包间里,他一推门就看见了惊讶的四人。 “萧鸣,那个蔡永平找你到底为了什么?”水清急切地问道,她就怕萧鸣会被那帮人收买,从而做出对他们不利的事情。 “没什么,那个蔡教授啊,人很好很大方,我就跟他聊会儿天,就这样。”萧鸣就好像是去邻里串门似的,一切都再自然不过了。 “就这样?” 水清有点不太愿意相信,不过看萧鸣的样子好像真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要是那蔡永平真的有什么阴谋,萧鸣铁定是笑不出来的。 “就是这样啊,你以为呢!” 萧鸣没想将这个事情说出来,他倒要看看那群西医一派的人会怎样报复他。 “看来是我多虑了。”水清轻声道。 这时,聂远忠起身道:“萧鸣宗师,时候也不早了,这饭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要不就回去吧!” 幽墨伸了个大懒腰,说实在的,这后半部分几乎就是她一个人在吃,现在已经再也吃不下一口。 “吃得太饱了,该回去休息了!”幽墨懒散地说道。 萧鸣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 “既然如此的话,二位,我们就先回去了,多谢盛情款待,咱们明天杏林大会上再见!” 萧鸣说完,还朝着水清和水泠抛出了一个让她们捉摸不透的笑容。 “那好吧,就此别过,水泠妹妹,你去送送萧鸣他们吧!”水清招呼道。 “好嘞!”水泠蹦蹦跳跳地就向萧鸣他们跑去。 一行人离开了包间之后,水清站住窗户旁,看着窗外,淡淡地说道:“进来吧。” 一个人影突然窜进了包间内,他站住水清的身后,森冷地说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同样的招式请不要再用第二遍,去年没有发现你,今年可不会了。” 水清自始至终都是看着窗户外,背对着此人的,似乎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 “哦?我今年用得手法可跟去年不一样了!”来人语气里佩服起来。 “手法不一样,可你用得药却是一样,在第七盘菜里,有你下得毒!” 水清突然转过身来,对着眼前的人愤恨道:“洪老千,你到底想怎样,你那个要求,我是不会答应的!” 洪老千布满皱纹的沧桑脸庞突然一沉,他阴笑道:“不愧是南海慈航斋的人,不过,我们永生门即将练成能够永生的丹药,唯独缺少一味药。那药就在你们的南海,而且,只有你们南海慈航斋才有。你若是不给我,我就用抢的!” “你就算今天杀了我,也得不到药!”水清咬了咬牙,她知道这次前来杏林大会,一定还会遇上洪老千的! “好啊,去年的时候我就跟你打过招呼,让你今年把药带过来,看来你是没带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就先杀你,再去南海抢药!”洪老千话毕,手上已经出现了一团青色的光芒。 而这时,萧鸣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哎呀呀,忘了样东西没拿!”“萧鸣?”水清嘴里念了一句。 她不知道萧鸣怎么会突然返回来,难道……难道是来救自己的? 而洪老千狞笑了一声,直接从窗户跃了出去,还撂下一句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萧鸣走进了屋内,他眯着眼睛看向水清。 “你什么东西没拿?”水清冷声道。 “你的人。”萧鸣贱兮兮地笑了一声。 水清的脸蛋一红,还从来没有个男人跟她这样说过话,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吗,于是吞吞吐吐道:“你……你说什么啊!” “我没说错啊,要是我不来找你,你恐怕就会有危险了吧!”萧鸣始终保持着笑容。 “你发现了?”说实话,水清还是有些惊讶的。 “嗯,今天咱们的第七盘菜里有毒,不过你放心,毒已经被我解了。”萧鸣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过水清的惊讶程度。 “我也解了,没想到你第一次居然就发现了!”惊讶过后,水清变得很平静。 “这对我来说轻而易举,不过,你现在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人想毒我们吗?”萧鸣瞬间收起了笑脸,一脸严肃道。 “这个你没必要知道了。”水清淡淡道。 “我说大姐,人家想毒我们哎,我这个受害人就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吗?”萧鸣觉得水清有些不能让他理解。 水清浅笑道:“关于这个事情我很抱歉,不过我只告诉你,他想毒的是我,并不是你,所以你就不必刨根问底了!” 萧鸣无话可说,看来这个女人比较倔强,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不过既然如此,他也懒得询问了,毕竟不关自己的事情,人家的私事也不必过问,水清这样说,自然是有信心能够自己解决。 “好吧好吧,你不说我也不勉强,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也算是你请我们这顿饭的补偿吧!” 萧鸣说完,掉头便朝包间外走去,出去的时候还摇了摇头无奈道:“真是个傻女人!” 水清久久地注视着包间的大门,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红晕,心噗通噗通直跳。 萧鸣回到了酒店的大门口,幽墨没好气地说道:“你到底忘拿什么东西了,去这么久!” “我真是老了,记性不好,我找了半天,发现东西就在自己的兜里!”萧鸣吐了吐舌头,表达歉意。 “萧鸣宗师,你要是老了我这把老骨头又算什么呢?”聂远忠笑着打趣道。 萧鸣也无心在这里耍嘴皮子,他对着水泠道:“那我们就告辞了!” “嗯,你们慢走,明天再见!”水泠挥着自己的小手道。 萧鸣走了几步,还是有点放心不下,于是回头道:“照顾好你姐姐!” 水泠显然没有听明白萧鸣的意思,头点的跟个订书机似的,笑着回道:“我会的!” 萧鸣笑了笑,便带着幽墨和聂远忠消失在了黑暗中。 “萧鸣真有意思!” 水泠念了一句,然后像个小企鹅一样,摇摇晃晃地就走了回去 …… 萧鸣这次没有选择打车,而是与幽墨和聂远忠在街道的屋顶上高速奔走,这速度可比出租车快多了,不用半个小时就回到了别墅。 幽墨忙着沐浴更衣,然后香喷喷地就回房休息了。 聂远忠则坐在客厅里看了一会报纸,然后觉得有点累,便回了房间。 只有萧鸣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阁楼上,夜晚的都市总让他觉得思绪万千。 今天的杏林大会显然很顺利,但是这之后的事情却风波不断。 无论是身份诡秘的臧宗,还是西医一派的计划,又或是水清的危机,都让他觉得摆脱不掉。 有时候,萧鸣就感觉自己的身上像是缠绕着数不清的丝线,每一个接近他的人都会扯出一根,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需要拨动丝线,萧鸣都会深陷漩涡中心,躲都躲不了。 看着行人越来越少的街道,萧鸣打了一个哈欠,便向房间走去。 不带着烦恼过夜是萧鸣乐观的一向宗旨。 …… 此时燕京人烟稀少的一个郊区,这里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些落单的乌鸦会出现在这里,时不时地发出呱噪的声音。 这片黑暗之中,却坐着一个人,他闭着眼睛盘膝而坐,双手似打坐一般交叉放在大腿上方,一团淡淡的浓烟将他包裹着。 臧宗此时是进入了冥想状态,外界的一切都干扰不到他,而他的意念正在飞速地往北方飞去,穿过无边无际的冰原,最终落在了鬼医门的总坛。 姬流云坐在大殿内的龙椅上,他猛地就接收到了这股意念传音,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师傅!”臧宗拜道。 “臧宗啊,燕京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遇上天医门的人?”姬流云不动声色道。 “师傅料事如神,我果然见到了天医门的那个萧鸣!”臧宗的话语有些激动。 “那他可曾发现你?”姬流云淡淡地问了一句。 “回师傅,他们相当警惕,已经注意到了我,但是还不知道我的身份,那个萧鸣的身边还有着两人,一个是老头,一个是丫头,尤其是那丫头,实力深不可测,我不是她的对手!”臧宗说到这里,有些失落。 “无妨,那个萧鸣可是你大师兄都打不过的人,你自然也不是对手,我此次派你前去的目的就是为了打探天医门的情报,好为我之后的计划做打算!”姬流云就好像稳坐帐中的军师一般,运筹帷幄。 “徒儿明白!” “对了,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否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衫,其样貌如同仙女?”姬流云沉声问道。 臧宗想了想,道:“不,那丫头穿得是一件黑色的衣服。” 姬流云点了点头道:“好,那个女人不在萧鸣的身边就好办的多,你切记千万不要暴露身份,一有情况就向我汇报。还有,一旦事情有变,记得我传授给你的武学,这可以助你逃出升天。切不可与他们应战,你绝不是对手!” “徒儿谨遵师傅教诲!” 意念传音瞬间就被切断了,臧宗缓慢地睁开眼睛,看着头顶上盘旋着的乌鸦,笑意越来越浓。第二天,阳光明媚,暖意中带着一丝微凉。 阳安山上早早地就聚满了人,准备迎接今天的比赛,他们无不满脸期待,向观众席走去。 萧鸣在永安堂的门口与幽墨聂远忠告别之后,慢慢地走进了永安堂。 今天的选手们只有三十人,要比昨天少了近乎一半,永安堂内一瞬间就空旷了许多。 萧鸣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那些选手们的目光齐齐地射向他。 也许是因为昨天自己的表现太过张扬,已经被那些选手们列为了头号敌人。 “萧鸣,萧鸣!”水泠看见萧鸣,热情地挥手招呼。 萧鸣也用微笑示意,可是他却发现,水泠身边的水清,目光却不敢看向他,特别的不自然。 “这女人,还在乎昨天的事情呢!”萧鸣想着,向这两位女人走过去。 水清和水泠已经成了自己杏林大会的百事通,跟她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疑问的。 这时,一大队人马也进了永安堂,为首的是蔡永平和翟刚,身后则跟着入围了的几个西医选手。 “蔡教授,早啊!”萧鸣热烈地打招呼道,笑得格外灿烂。 蔡永平目光一紧,他看见萧鸣的样子,是恨的牙齿直打颤。 “萧鸣先生,别来无恙!”蔡永平路过萧鸣的时候,很礼貌地说了一句。 这下轮到萧鸣郁闷了,怎么这个蔡永平昨晚才被自己坑了五百万,今天就能如此谈笑自若呢? “哼,这个萧鸣,欺人太甚,今天就给他点颜色瞧瞧!”蔡永平离开萧鸣之后,表情瞬间变得阴沉,恶狠狠地说道。 翟刚默不作声,他是有点佩服蔡永平的。 昨晚的事情当事人不是自己,可是当他看见萧鸣那得意笑容的时候,却怎么也露不出笑容。 反观蔡永平,竟然能如此坦然……其城府之深怕是他万万也达不到的。 要知道,蔡永平才是那个真正的受害者啊! “你和那个蔡永平已经如此熟络了吗?”水清问道,看来萧鸣昨晚真的没有说谎。 “那是,蔡教授人很大方的,出手阔绰,我就喜欢和这样的人交朋友!”萧鸣笑得没个正经。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选手们纷纷来到了选手区域站定。 依旧是钟汉国先上台说了几句话,然后三个老人便来到舞台的另一侧坐了下来。 “顾老啊,这三十人,可是我昨天精挑细选出来的,今天就要看你的了!”卓百贤捋着胡须笑道。 “今天的比试绝不是儿戏,治疗乃是医生立足的根本,这一关,我会相当严格的!”顾文轩的话语显得相当沉重。 “哈哈哈哈,顾老还是这般严厉啊!”郭徐生也笑道。 他们都懂顾文轩的性格,做任何事情都是相当严谨的,他接手的事情一般都会相当的完美。 “对了,顾老,昨天那个萧鸣,我觉得你有必要好好观察一下!”卓百贤突然看见了选手中的萧鸣,便提醒道。 “这个我知道,我会大家留心的!”顾文轩很平静。 “还有那个什么臧宗啊,蔡永平啊,以及那些医门中人,顾老可都要观察仔细了!”郭徐生一下子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有他比较看好的人选。 台上的钟汉国话也说的差不多了,他清了清嗓子道:“今天的比赛由顾老担任主审,下面比赛正式开始,请上第一位病人!” 工作人员很麻利地就推了一个轮椅上来,轮椅上坐着一位病人,此人呼吸急促,全身是汗,看样子一定是在忍受什么痛苦,而且他的胳膊上,脖颈上,还有一块块淤青。 “此人是中毒了,而且还发着高烧,淤青就是毒素的体现!”水清看了这人便道。 萧鸣点头,这人的病症水清说的完全正确,但是今天比的乃是治疗,这第一个病人就是比解毒。 “此人毒深至内脏,想要解毒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顾老,用这么一个人打头阵,后面的病人岂不是相当困难了?”郭徐生表示疑惑。 顾文轩不急不慢道:“这解毒的方法有许多,最常用的乃是针灸疗法,服药祛毒,还有西医的洗胃,我想在座的选手们应该不难解决吧!” 在治疗这一块,顾文轩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 郭徐生听了,连连点头道:“顾老说得没错啊,这种毒症,在我看来,一颗药便可化解!” 台下的选手们心知肚明,第一场比的是解毒,但是谁也没敢轻易上台,毕竟解毒的方法多种多样,他们拿捏不准自己的手法是否能够得到顾文轩的认可。 西医那一边像是得到一个难题一样,其中一人道:“那个姓顾的老头故意刁难我们,论解毒,我们西医采用的乃是洗胃,而中医那边却方便的多!” “不能这么说,我们虽然是用洗胃清除毒素,但却是最根本的治法,能够做到去根去底,而中医那边的疗法,不一定能够完全清除毒素!” “没错,先看看中医那边的情况吧,让他们先打个头阵!” 西医那边一致赞同。 而这时,一位中医的医生慢慢地向台上走去。 众人皆拭目以待,他倒要看看这人要如何解毒! “此人叫做袁树林,是燕京一个中医药馆的主治,很擅长用药!”人群中有人认了出来,便充当解说员。 “那么他打算用药解毒咯?” “应该是这样!” 萧鸣听着,他是非常赞同以药解毒的,这是解毒最不痛苦的一种方法! 只见袁树林用银针在病人的血管上扎了一下,然后用手帕擦了擦针头,一滴淡紫色的血液就印在了手帕上。 袁树林观察了一会儿这血液,便道:“我的治疗方法是熬药,采用半夏一克,雄黄三克,毒蜈蚣五克,牛黄两克,中火煎制二十分钟,便可祛除毒素!” “好,就依你所说,上药材!” 顾文轩一声令下,那些工作人员们纷纷拿上来了这些药材,还有药炉。 袁树林便开始亲自熬药。 只是顾文轩的脸上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容,这个治疗比赛的结果不是他随口说说就行的,而是要看结果! 就在此时,底下的萧鸣却轻声道:“这些药材,是没用的!” 快看!快看!那个帅气的读者投月票了!水清听了萧鸣的话,表示疑惑。 于是,她转头问道:“那半夏雄黄之类的药材都有着祛毒的功效,再加上毒蜈蚣,我想那袁树林应该发现了那血液上的毒素才选用的,以毒攻毒确实是一个不错的解毒方法,为何会没用呢?” 萧鸣淡笑道:“那个袁树林的确有一套,只不过它只看见了表面,用他的药方,确实能清除血液里的毒素,可是此人的毒已经渗入五脏六腑,光这些药材,最多只能缓清症状,想要解毒是不可能的!” 水清自认对于用药她还不能称得上是大师,萧鸣的话语虽然她一知半解,但确实也有几分可信度,当下的情况就是等待袁树林煎好药之后的结果。 选手们也是议论纷纷,这二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袁树林端着一碗汤药就来到了病人的面前,用勺子将药全部给喂了进去。 郭徐生点头道:“这汤药的色泽和香味确实不错,袁树林对于火候把握的相当到位,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够药到病除。” 顾文轩轻笑道:“郭老啊,对于这用药炼药,我定是不如你的,但是我知道,袁树林的这个药方,只能起到表面作用,并不难完全根治!” “哦?”卓百贤听着两人的对话,兴趣十足。 此时的众人全都看着台上的病人,只见身体上的淤青在慢慢地变淡,可是只是淡了三成而已,却不再变化。 懂得人都懂,这毒素并没有被根除! 袁树林见了,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他在药馆从医几十年,解了无数的毒症,今天的这一个,他以为是手到擒来的,可没想到只治好了表面! 顾文轩大笑道:“袁医生啊,你的药方很不错,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这道题你算是没有答对,还请下台去吧,等待别的医生上台来!” 袁树林十分尴尬地下了台,只是这让其他的人更加的紧张了,原来这毒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解的! “看来中医那边要束手无策了,我们就这样静观其变!” 西医一派倒是幸灾乐祸。 水泠在一旁转着大眼珠子,然后忍不住问萧鸣道:“萧鸣,你能解了那毒吗?” 萧鸣从容地笑道:“我一针下去,保证立马将毒素清除的彻根彻底!” “那你上台去呀,先抢得一个名额再说!”水泠调皮地出谋划策。 “不,机会还是留给别人吧,这第一道题并不难,就算用药,也是可以根治的!”萧鸣自信道。 “你说得是灯心草吗?”水清嘴唇轻启,一张美颜好似空谷女子,一尘不染。 萧鸣顿时笑道:“没错,就是灯心草,灯心草的药性极强,有了它便可以祛除五脏六腑的毒素,这并不难,我想那个袁树林应该也能想到,只是他太大意了罢!” 水清暗自赞叹,他是在萧鸣的点拨下才知道使用灯心草的,而萧鸣似乎一开始就知道了正确的药方。 这时,一位沧桑的声音从人群中想起。 水清眉头一皱,似乎特别不愿意听到这个声音似的,萧鸣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感到奇怪。 洪老千慢慢地向台上走去,边走边道:“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华而无实,治疗此人病症最好的药方,便是灯心草!” 顾文轩听了,面露喜色道:“洪老先生,敢问这灯心草要如何用呢?” “摘其茎部以上的部分,只留细嫩根茎,搭配牛黄半夏各两克,用大火煎制十分钟即可!”洪老千言之凿凿。 “好,上药!”顾文轩已经抑制不住笑容了。 “看顾老的样子,似乎这第一题已经解决了!”卓百贤读出了顾文轩的表情,笑着说道。 “没错,这永生门的用药水平果然不一般,这灯心草其实并不罕见,各大药馆里都能买得到,只是很多中医忽视了他的药性,一般人的毒素都没有深入内脏,用袁树林的方法化解便可,所以灯心草并不常用,就慢慢地被那些中医给遗忘了!” 顾文轩的话说完,那边的洪老千也已经煎好了药。 他将药给病人灌了进去之后,只见病人身上的淤青逐渐变淡,最终消失于无形。 而那个病人也渐渐地缓了过来,他的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脸上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没什么可解释的,这人已经完全被治好了! “哎……” 袁树林此刻是懊恼不已,不停地敲打着最的脑瓜子,这对他们这些擅于用药的人来说,本就是个送分题,却被自己的大意给丢失了! 顾文轩拍起了掌道:“洪老先生的用药水平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可赞可敬呐,一株灯心草就解决了这个难题,这一场比试的结果我想不用我说了吧!” 洪老千在观众们的掌声中向台下走去,他嘴里念道:“也好,下面我就可以休息休息了,明天的炼药比赛才是最关键的!” 萧鸣对这个洪老千压根就不了解,只知道他是永生门的长老,反正和自己并无瓜葛。 只是,他却发现,水清从洪老千上台开始,就一直表现的不自然。 “莫非……” 萧鸣皱起眉头思索起来。 很快,第二位病人也被推了上来。 这个病人的病症很明显,他的右臂很不自然地垂了下去,显然是断掉了,而且他的脖子一直是歪的,就好像掰不正一样! “这第二题,是比接骨啊!”众人们瞬间就看出了意图。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令狐清。 清虚观的“一脉手”,对于治疗外伤在华夏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这第二题就好像是给令狐清送分的一样。 “完了,看来这第二题也要与我们失之交臂了。”西医派的一人垂头丧气道。 其他的人都明白,总不能让自己上台去给病人绑石膏吧,然后过个十天半月的才来见分晓? “这个姓顾的,心机这么深!”西医中愤愤不平的声音响了起来。 翟刚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本就烦躁,被这些人说的更是心神不宁,于是道:“你们别说了,这两场就让给他们吧,后面的内科病之类的,才是我们的主场!” 这话像是一颗定心丸。 翟刚也知道,解毒和接骨也算是治疗的病症里一种必不可少的存在,在杏林大会上出现那是合情合理的,虽然他们西医吃亏,但也没地儿说理去! “等下一场吧!”翟刚看着众人失落的样子,打气道。“顾老啊,这比接骨,不是给清虚观的令狐清送分吗?”郭徐生在一旁轻声问道。 清虚观作为杏林大会的老牌门派,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且那“一脉手”更是有很多人都见过,区区接骨对他们来说就跟喝杯茶似的。 只是顾文轩很神秘地笑道:“郭老啊,你就看着吧,这场比试,定会让你大开眼界的!” 卓百贤的想法和郭徐生一样,他也刚想问,就被顾文轩的这句话给噎住了。 而令狐清在众人灼热的眼光中走到了台上,他已经没有将这场当做比赛了,而是自己的个人秀。 “嘿,这狐狸精不知道能不能治好这个病人!”萧鸣贱贱地笑道。 只是水清却不屑道:“没有这个可能性,一切外伤在清虚观的眼里,就跟感冒发烧一样,轻而易举就可化解,对了,你还没见识过一脉手吧,今天你可以长长见识了!” “你们看问题就这么肤浅吗”萧鸣的笑容变得更加玄乎。 “算了,你不信拉倒,自己看吧!” 水清也懒得跟萧鸣浪费口舌,有些人不信,就是自己说破了嘴角,他也不会信的! 萧鸣现在就属于那个不信的人! 此时的令狐清还没有开始动手,观众席上的啦啦队就已经沸腾了! 只见令狐清扬起双手,聒噪的叫喊声戛然而止,仿佛令狐清就是一个乐队的总指挥。 大家知道,令狐清要开始治病了,安静是首要的! “时隔一年,终于要再次见到一脉手了!” “是啊,有点激动!” 台下不少的选手们都化身为令狐清的脑残粉了! 那个病人看着令狐清的样子,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可没听说过什么清虚观什么一脉手,他只在乎令狐清能不能治好他! 令狐清也不墨迹,他双手如同两条灵蛇一般缠绕在一起,然后迅速展开,左手猛地抓住了病人的肩部,而右手则放在了病人的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 “啊……” 病人发出了惨痛的尖叫,可是尖叫过后,他慢慢地尝试着,却发现右手已经被接上去了! “太神奇了!” “是啊,我根本就没看清!” “这一脉手果然了得!” 台下和观众席顿时呼声一片。 “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脉手,你不信也得信!”水清向萧鸣示威道。 萧鸣却淡笑道:“他真的治好了吗?” 水清没听懂萧鸣的意思,她再次将目光抛向台上,顿时就惊呆了,因为那个病人现在的右臂明显要被左手左臂短一点。 “怎么会这样?”水清惊讶道。 “因为那人根本就不是断骨这么简单,他肘部关节已经碎裂了一部分,现在又被那个自以为是的狐狸精强行接了上去,结果就是右臂比左臂少了一小部分,只怕不出两分钟,那个病人就会再次尖叫起来!”萧鸣气定神闲道。 水清是听得冷汗直冒,要是真是这样,令狐清可就是犯了大错! 舞台另一侧的顾文轩是微微摇头,他道:“哎,令狐清太过自负了,没有判断好病症就盲目下手,这乃是医中大忌!” “不可能啊,清虚观的人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郭徐生表示其中有诈。 而台下不少的选手们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令狐清自然是听得见的,但是他的脸上却划过一抹淡笑。 萧鸣始终看着令狐清,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然后若有所思道:“这一脉手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水清更是搞不懂了,一会不相信的是萧鸣,现在相信的又是萧鸣,这人到底在搞什么啊? 就在这时,那位病人突然感到手臂传来一阵无法忍受的剧痛,刚想开口尖叫,却见令狐清一个急转身,左手搭在他的肘部上,右手顺着他的手臂轻轻一拉,疼痛感转瞬即逝,而且任他怎么挥舞右臂,都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呐,那令狐清并不是犯了大错,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巩固骨骼的雏形,这乃是一脉手的独门绝技啊!” 顾文轩恍然大悟,拍手叫好! 萧鸣其实早就发现了这一点,他一开始确实以为是令狐清盲目大意,可是再再仔细一看,却感觉得到那病人肘部碎裂的骨骼在快速重组着。 水清惊讶地斜睨了萧鸣一眼,心中暗想:“难道他第一次见到一脉手,就已经察觉到了如此地步吗?” 台上的令狐清一脸的放松,他知道这病人除了手臂上断裂的骨骼之外,脖颈上还有伤,不过这种无非就是骨骼上的问题,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没有任何的思考,令狐清直接来到了病人的身后,他再次使出了一脉手,将两只手掌放在了病人的脖颈两边,刚想将那骨骼复原,却僵在了那里。 “怎么回事?” 台下的选手们看出了令狐清的犹豫,他的姿势此刻显得很不着调。 令狐清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了出来,他发现这病人的脖颈处,已经不是普通的骨骼错位了,而是有两块骨骼微微凸起,硬是将脖子给隔了开来,要想复原脖颈,就必须切断那两块凸起的骨骼,这种情况下,他的一脉手是做不到的,除非刮骨,将凸起的骨骼给磨平。 这……可不是小事啊! “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这病人的主要问题不是在于手臂,而是在于脖颈!” 令狐清的样子让萧鸣肯定了心中所想。 水清转头道:“萧鸣,你可看出了什么?” 萧鸣便解释道:“那个病人的脖颈处,必定长着歪骨,才导致他的脖子不能摆正,而治疗歪骨的唯一方法,就是切除,那一脉手的门路在于接骨和修复,至于切除,怕是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治疗的范围!” 水清现在是不相信也不行了,令狐清已经足足僵硬了一分钟,若是普通的外伤,应该已经治好了才对! 只见令狐清慢慢地松开了手,然后来到了舞台中央道:“这人脖颈处的歪骨,需要动手术切除才行!” 众人皆哗然! 顾文轩点了点头,他同意令狐清的说法,他也知道切除歪骨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治好的。 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底下的一个人抢先道:“谁说非要动手术的?”众人循声望去,最终目光锁定在了萧鸣的身上。 “又是这小子?”顾文轩也是大惊。 但他更多的是疑惑,这世上难道还有不动手术就切除歪骨的方法不成? 钟汉国是大喜,因为说这话的不是别人,而是萧鸣! 选手们只是看着萧鸣,却不敢议论什么,因为萧鸣昨天的表现已经让他们大为震撼了! “萧鸣,你有办法吗?”水泠不可思议地问道。 “当然。”萧鸣微笑着向台上走去。 令狐清看着萧鸣,是气得咬牙切齿,不过他转瞬间就变得异常兴奋,因为他敢确信,除了手术,是不可能切除掉歪骨的,这萧鸣就是上台来找羞辱的! “萧鸣先生,请问你有何方法切除歪骨呢?”顾文轩不认为萧鸣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但他还是尝试性地问道。 萧鸣不急不慢地道:“这歪骨是病又不是病,它只是身体上的骨骼长歪了而已。” “什么是病又不是病的,你绕口令呢?”令狐清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他最讨厌萧鸣这种煞有介事的样子,说得好像头头是道,其实全是歪理! 台下不少的选手们被逗笑了,因为他们的看法和令狐清一样。 你以为你露了一手悬丝诊脉,就能在这里故弄玄虚了? 萧鸣不顾众人的质疑,继续淡定道:“切除确实是最有效的方法,我也十分赞同,只不过并不一定需要手术才行,体内切除也未尝不可!” “体内切除?那你怎样把断骨取出来?这种话亏你说得出口的,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令狐清听了,是哈哈大笑。 那些一开始就质疑的医生们也再也忍不住了,皆嘲笑起来。 很快,整个选手区域,乃至观众席,都发出了笑声。 “这个萧鸣,想什么呢,就算是对令狐清有意见,也不必这样逞强吧?” 水泠觉得,萧鸣一定是那日和令狐清的争论,一直寻思着报复,才说出这般口不择言的话来。 只是,水清却道:“水泠妹妹,你先别急着发表言论,这个萧鸣,从我们认识至今,已经不是第一次做出出乎我们预料的事情了,这一次,我们就再相信他一次吧!” 水泠惊讶地看着水清,她竟然发现,自己这个冷若冰霜的姐姐,好像被温暖的光芒给融化了…… 而坐在观众席上的幽墨和聂远忠显得极度不自在,他们的周围都是一片嘲笑声。 “萧鸣,他到底有没有把握啊,好像压根就没人信他!”幽墨没有真正见识过萧鸣的医术,此刻的她有点想站边令狐清了。 “幽墨小姐,有没有人信萧鸣宗师不重要,他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与他为敌,他也能创造奇迹出来,所以,你就等着看吧!” 聂远忠会有这样的心态,简而言之,就是习惯了,如果有哪天萧鸣飞上了天当了神仙,他也不会觉得惊讶。 郭徐生的脸色不太好看,他小声地对顾文轩道:“顾老,这小子如此口出狂言,把他赶下台得了,体内切骨这种方法都说得出口!” 他本来还对萧鸣充满信心的,可是萧鸣说出了这种话,让他觉得萧鸣只是一个会使用悬丝诊脉并且爱说大话的人罢了,并没有真才实学! 顾文轩没有反驳郭徐生,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额头上出现了三道很深的皱纹。 他惊讶,只是他惊讶的不是萧鸣说出的这番话,而是惊讶萧鸣到底会用什么手法切除歪骨。 “难道……难道是银针断骨法?”顾文轩情不自禁地冒出了这么一句。 “银针断骨法?”郭徐生和卓百贤异口同声道。 这个名词他们显然非常的陌生! 顾文轩解释道:“这银针断骨法,乃是一种神奇的针法,只需在人体上扎针,便可切断体内任何不规则的骨骼,甚至能够将骨骼磨碎,化为人体所需的养分,从而促进骨骼的再生,如果那小子是使用这么一招的话,确实可以做到体内切除!” 郭徐生和卓百贤都愕然了! 这小子不会是祭出了悬丝诊脉之后,还要使出银针断骨法吧,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这么多失传的江湖绝学? “顾老,你说的这话可是千真万确的吗?”郭徐生还是不相信,再一次质疑道。 “千真万确,我还见过一次,这银针断骨法的创始人乃是天医门第十三代传人,一直代代相传,上次见到的时候,正是那个白老头所使用的!”顾文轩很严肃地说道。 “天医门……”郭徐生在嘴里轻念了一句。 “你们两个老不死的,怎么还在说天医门,不是已经早就发过誓了吗,这辈子都不要再提起那个天医门了!” 卓百贤就差跳了起来,这天医门就是他们身上的逆鳞,谁都触不得! 顾文轩和郭徐生是心知肚明的,想当年,那个天医门在杏林大会上可是绝对的主宰,每年都独树一帜,秒杀众人,一度称霸杏林大会。 但是,华夏医门众多,怎会留天医门这一个门派在杏林大会上翻云覆雨呢? 于是,各大医门的掌门人和卓百贤等三人勾结,狠狠地阴了一次天医门,促使天医门从杏林大会上销声匿迹。 这一来,已经有十余年了! 近十几次的杏林大会上,天医门便再也没有出现过,杏林大会却也举办地如火如荼,各大医门崭露头角,形成了各家各大的局面。 “这小子,不会是天医门的人吧,我可是听说了,那个白老头收了个小徒弟!”郭徐生吞了一口口水道。 “不可能,他收徒弟那是为了传承衣钵,白老头是绝不会让徒弟来杏林大会的,这无疑是往火坑里跳!”卓百贤一口咬定。 他每当想起天医门那无所不能的医术时,都感到有些后怕! “你们两个老头别在这小题大做了,那个萧鸣到底会不会使用银针断骨法我们还不知道呢。且看他如何做,他若真的使用了银针断骨法,我们再商量对策!”顾文轩稳若泰山,面色毫无波澜。 “好!”卓百贤和郭徐生异口同声道。 大家投票的热情我感受到了,再次感谢大家。感谢大家投月票!台上的萧鸣和令狐清,已经完全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萧鸣,你这个不识抬举的家伙,竟然说出这种狂言,你要知道,这里可是杏林大会,由不得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令狐清本就对萧鸣很痛恨,现在逮到机会必然要发泄一波。 “对对对,你说得没错,像你这种见识短浅的人,自然以为我说得是狂言了,能理解能理解。” 萧鸣龇着大牙,表现得特别大度。 令狐清目光一冷,他已经吃过亏了,知道嘴上的功夫和萧鸣不能比,唯有用事实证明萧鸣是个垃圾! “哼,光嘴上厉害是没用的,有本事你就按照你所说,用体内切除的方法治好这歪骨!” 令狐清说罢,嘴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他这是在使用激将法,只要萧鸣一答应,那必定是要臭名远扬了! 萧鸣嗤笑一声,心想这令狐清怕不是在挖坑给自己跳! 但是,台下的选手们纷纷表示质疑。 “体内切除是不可能的,你让这小子拿病人试验,这违背了我们医生的道德,病人绝不是试验品!” “对,说的没错,将那小子赶下去吧!” “……” 令狐清听着一片声讨,心里乐开了花,他就是要让萧鸣成为众矢之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萧鸣听着这些议论倒一点也不生气,相反,他欣赏能够提出这种质疑的人,起码他比令狐清的医德高尚。 这令狐清为了羞辱自己,不惜让自己在病人的身上做试验,其品行好不到哪去。 而这时,顾文轩站起身来道:“萧鸣,我问你,你是否真的有自信完成体内切除?” “当然,只不过,我现在改变了想法,我不想治了,我看不惯这人的嘴脸!”萧鸣斜视了一眼令狐清。 顾文轩一听,倒急了,他在空中举着双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道:“各位,先别吵,体内切除确实是一种了不得的想法,只不过这个想法能否付诸行动我想大家比我还要好奇,这样吧,我们就让萧鸣先生一试,若是他真能办得到,岂不是医学史上的重大发现?” 台下的选手们都不再说话了,顾文轩是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顾文轩见萧鸣没有表态,又道:“萧鸣,这个决定权在于你,如果你真的有信心能够体内切除,我们是很乐意将病人交给你的,这不存在什么医德绑架之类,敢问各位医生做的每一台手术,哪一个不是伴随着风险的呢,这医学,本就是成功与风险并存的!” 顾文轩的这两番话可是把众人说的热血沸腾啊,现在就看萧鸣愿不愿意了! 可是萧鸣像是在沉思,迟迟没有赞同,也没有拒绝。 “你看吧,大话说成那样,现在下不了台了吧,你这是自讨苦吃,还体内切除,真是可笑!”令狐清言无不尽地嘲讽道。 萧鸣犹豫的原因是,他即将使出的这一招乃是跟白老头所学,只在青云山上拿一些小猫小狗做过实验,虽然都成功了,但是在人的身上他还从未使用过。 但是,他有信心,毕竟原理都是一样的! “你就别装深沉了,赶紧滚下台去吧,真是丢人现眼!”令狐清看着萧鸣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尽情地大笑。 而那些脑残粉们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齐声大喊道:“滚下去,滚下去……” 场面一度失去控制。 萧鸣猛然间抬起头,他狼顾鹰视办地盯着令狐清,冷声道:“你们清虚观的一脉手不过尔尔,今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医术!” 这一番话,振聋发聩,响遏行云! 全场都刹那间静默了下来! 萧鸣这不是在挑战令狐清了,而是在挑战一脉手,挑战清虚观! 这是何等的霸道! 令狐清的脸色极其难看,他想不到萧鸣竟然真的答应了。 难道萧鸣真的能够做到不成? 若真是这样,他令狐清的面子往哪搁,清虚观的面子往哪搁! 顾文轩此刻是激动万分,他站直了身子,想要好好看看萧鸣是怎么做的,因为他看见了萧鸣的脸上,有那种不可一世的自信! 卓百贤和郭徐生也站起身来,这种类似于致敬的站姿,让所有人都觉得一场空前的医学盛世将要来临! 萧鸣慢慢地走到了病人的身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的手指间瞬间就出现了三根银针! 第一针下,直戳大椎穴! 大椎,乃是手足三阳,督脉之会,这个穴位在背部的最高点,脖颈的正下方,是人体十三道经气的交通要塞! 第二三针,扎于风池穴! 风池穴有两个,脖颈左右两侧各一个,也是极其重要的穴位。 这两个穴位,直接和大椎穴形成了犄角之势,完全地将歪骨锁死在中间。 针成,下面便是断骨! 这一个动作只不过是紧紧数十秒的时间,但是台下的众人们此刻大气都不敢出,因为从萧鸣的手法来看,下针快而准,绝对是个高人! 顾文轩看得是全身颤抖,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 “这是银针断骨法,这是银针断骨法呐,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卓百贤和郭徐生惊讶地对视了一眼,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油然而生。 萧鸣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他知道,第一步算是做好了,下面断骨才是重头戏。 他需要操纵灵气,由三根银针汇入病人体内,对着歪骨进行切割,并且每切下一点,都要将断骨给磨损,化为人体所吸收的营养素。 这是相当困难的,需要使用者对灵气的掌控非常纯熟,否则稍有一点失误就会造成功亏一篑! 但是,萧鸣对自己还是特别有自信的。 达到了现在的这般境界,这银针断骨法对自己而言就相当简单了,原本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完成的歪骨切除,现在怕是短短几分钟即可! 这要归功于自己体内那磅礴纯厚的灵气! 说做就做,萧鸣也不想耽搁,立马操纵起灵气来,向三根银针汇集而去……那病人原本是歪着头,突然间感到一股东西在自己的脖颈间游走,顿时坐直了身子紧张起来。 萧鸣游刃有余地操纵着灵气,一切比他想象的还要顺利。 其中的两道灵气在切割着歪骨,而另一道则将断掉的骨骼给磨损掉,化为了人体所需的营养素。 众人都不知道萧鸣在干什么,因为萧鸣并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站在病人的身后默默地操纵着灵气。 大概多了七八分钟,萧鸣猛地拔出银针,然后一声大喝:“银针断骨法,成!” “这……就结束了?” 众人还是不敢相信,要知道,如果做手术的话,怎么也得需要几个小时吧,而萧鸣只用了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解决掉了歪骨? “萧鸣,你唬谁呢,别装腔作势了,仅仅几分钟,就治好了歪骨不成?” 令狐清强忍着大笑,他是欲扬先抑,等到结果公布之后,再大肆嘲笑! 萧鸣也懒得废话,他拍了一下病人的脑袋道:“把你的脖子转过去给他们看看!” 那病人还没反应过来呢,但是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好像正常了,于是尝试着将脖子歪了过去。 这一歪脖子,全场皆惊! 那病人神情激动无比,感觉自己好像是重生了一样。 他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萧鸣面前,颤声道:“多谢神医,多谢神医呐,我这十几年的歪脖子病,没想到这么轻易就给治好了,先生真乃神人也!” 萧鸣扶起病人,缓声道:“治病救人乃是我的义务,你不必行此大礼!” 那病人又说了几句敬仰的话之后,就被工作人员带了下去。 令狐清此刻就像是死了爹妈一样,面色极其的难看,他怎么也不敢想象这居然是真的! “怎么样,狐狸精,你那个什么一脉手好像不太好使啊,要不你就跟了我吧,我就教教你这银针断骨法!”萧鸣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对着令狐清坏笑道。 令狐清就差没有站稳,一个跟头栽下去! 自己本来是挖坑给萧鸣跳,没想到将自己给埋进去了! 不但如此,失败的不仅仅是他,还是一脉手和清虚观啊! 他可是令整个清虚观名声扫地,这要是传出去,他输给了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令狐清不服,他还想狡辩什么,只听得一阵拍手声。 顾文轩拍掌道:“好一个银针断骨法,确实胜了一脉手一筹,敢问萧鸣先生,你来自何门何派啊?” 萧鸣想都没想便道:“我无门无派!” 他并不知道天医门曾经在杏林大会叱咤风云的事情,只是单纯的低调而已,不想太过张扬,这也是他们天医门的一向宗旨。 只是这话一出,卓百贤和郭徐生稍微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天医门的人,那就好说了! “好,好一个无门无派,萧鸣先生,这场比试,是你赢了!” 其实不用顾文轩宣布,大家都知道,这场比试的结果,谁都看在了眼里。 令狐清只感觉自己落下了万丈深渊,想他参加杏林大会以来,一直都是一路高歌,凡遇外伤病症,没有人敢和他清虚观叫板的。 现在倒好,凭空杀出一个萧鸣来,让他一败涂地,这种耻辱,已经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萧鸣,你到底是何人,与我清虚观有何恩怨,从前天上山开始,就一直与我对着干,你一定是谋划已久,必有企图!”令狐清龇牙咧嘴的,小白脸变得有些狰狞。 “我说你这个狐狸精,输了比赛就行了,现在连品行也要输,大家可都看在眼里的,我萧鸣只是上来治个病,难道也要看你清虚观的脸色吗,再说了,要不是这杏林大会,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有企图呢?” 萧鸣真是无语,他最烦这种狗急跳墙的人! “你你你……” 令狐清无言反驳,冷哼一声便往台下走去! 那些选手们纷纷向外退去,不敢靠近令狐清,也许不是萧鸣,他们还不知道这令狐清是这样一个人呢! “哇,水清姐姐,萧鸣太厉害了!”水泠激动地拉着水清的衣角,就好像是自己获胜了一样。 水清没有说话,他姣美的面容上展现出一抹笑容。 观众席上的那些脑残粉们全都像是失声了一样,屁都不敢放,之前还在大喊着萧鸣滚下去呢,现在倒好,自己的偶像就跟个病猫一样站到了台下。 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令狐清会输! “幽墨小姐,你这下是看到了吧,萧鸣宗师就是一个奇迹!” 聂远忠自从认识以来,懂得的唯一一个事情,那就是,千万不要质疑萧鸣! “他果然有两下子,看来我师傅的病真的是他治好的!”幽墨现在才在心里肯定了这个事实。 而观众席外,还有两个人是热血沸腾的! 潘业齐抱着摄像机,对着萧鸣一顿猛拍,激动地全身颤抖! “潘哥潘哥,大新闻大新闻呐,少年神医一举击败清虚观,我们这期的医学杂志怕是一本都写不完呐!” 小吴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一期的医学杂志大获好评的场面! 在所有人都欢呼雀跃的时候,三个老头却在窃窃私语。 “这小子无门无派,我们这是空担心了一场啊!”卓百贤如释重负道。 “只要不是那天医门的就行了,就算有门有派也无妨!”郭徐生喜意更甚。 只是,顾文轩却道:“你们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了,你觉得天医门的人来参加杏林大会会自报家门吗?” 卓百贤和郭徐生顿时哑言。 老谋深算的顾文轩继续道:“能代表天医门的并不是那银针断骨法,而是独门针法逆天九针,要想知道这萧鸣是不是天医门的人,只要看他会不会逆天九针了!” 顾文轩一想到这里就有点后怕,想当初他所掌握的盘龙十三针,可是整个华夏公认的最强针法,但是却在杏林大会之上,被白老头给打败了! 所以,他忌惮的并不是天医门,而是逆天九针! 郭徐生听得连连点头,但他还是疑惑道:“那怎样才能知道那萧鸣会不会逆天九针呢?” “接下来,咱们就比比针法!”顾文轩下定决心道。“针法?这些选手们擅用针法的太多了,你怎么就能保证萧鸣一定会上台?”卓百贤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这针法五花八门,没有同一而论。但是台下的那些选手们,我觉得够看的只有菩提门宋玉飞的菩提针法,还有那江湖游医唐太的玄天针法,不妨就让他们三人比试一番。我想那萧鸣不拿出压箱底绝活就获胜的话……几乎毫无可能!” 顾文轩的这话一出,卓百贤和郭徐生是不佩服不行! 这老头的心机之深他们算是见识到了! “好好,那就按照顾老所说,下一场就比试针法!”卓百贤捋着胡须道。 顾文轩招呼过来一个工作人员,和他小声说了几句话之后,那工作人员就急急忙忙地跑开了。 而此时台上的萧鸣也准备往台下走去,这一局他是拿得相当舒坦,最重要的是挫了挫那令狐清的锐气! 可就在这时,顾文轩阻拦道:“萧鸣先生请留步!” 萧鸣转头望去,比赛都结束了,这老头想要干嘛? 顾文轩笑道:“萧鸣先生的银针断骨法我可是见识到了,我想萧鸣先生的针法也一定是相当了得吧,所以,我有个提议,下一场,大家就比试一下针法如何?” 全场哗然! 那些不会针法的人此刻是满心欢喜的,他们可以作壁上观,欣赏一场精彩的博弈! 而那些会针法的人却犹豫了,这萧鸣先是露了一手悬丝诊脉,现在又是银针断骨法,其针法会差到哪去呢,和他比起岂不是自找没趣? 但是,选手们都知道,这其中定也有几人是铁定不会服输的! 所有的目光都抛向了宋玉飞和唐太。 “哼,我就等着这句话呢,萧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菩提针法!”宋玉飞直接往台上走去,满脸的自信。 萧鸣生咽了一口苦水,搞得自己好像答应了一样? 唐太则是在不停地喝酒,他嘴里吟道:“一根银针走天涯,谁曾料想争天下,玄天针法渡万家,一酒一生成佳话!” 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这个唐太书生子气太重了,嘴里就知道之乎者也,有时候他们根本不知道唐太想表达什么! 只是唐太摇摇晃晃地向台上走去,众人才知道,他也想和萧鸣较量较量了! 萧鸣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局面,简直郁闷,好像根本没人问他愿不愿意参加吧? 不过看这样子,是不参加不行了。 况且,他确实也想见识见识杏林大会上那些所谓的高人针法! 一直没有动静的西医那边,此刻也是议论纷纷。 “看样子,这第三场比试,也轮不到我们西医了!” “不,你应该这么想,看中医那边窝里斗,其实也挺快意的,这一下子就上场了三个强者,也对我们后面的比试有帮助!” “说的没错,就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才好!” “……” 翟刚听着一片议论,他凑到蔡永平的耳边小声道:“蔡教授,那个萧鸣真的不是一般人,看来我们昨晚的决定是对的,只不过……” 说到这里翟刚就说不下去了,因为昨晚的事情,最惨的就要属蔡永平了。 “没关系,五百万只是一个警告,那个萧鸣如果识趣的话,最好在这场比试中输掉,而且,输给宋玉飞和唐太,也算很有面子了,否则他一定会身败名裂的!” 蔡永平仿佛替萧鸣预测好了未来一般,他的话语极其的冰冷。 翟刚是脊背发凉,他已经知道蔡永平的手段,如果真走到那一步,只能为萧鸣感到悲哀了。 萧鸣现在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自己莫名其妙地就又成了斗争的焦点。 “水清姐姐,萧鸣这下子可是遇到对手了,你不是早就告诉过我了吗,这个宋玉飞和唐太才是你真正敬佩的敌人!”水泠转着眼中的咕噜说道。 “没错,只不过啊,我怕是萧鸣又要胜了!”水清的嘴角弯出了一条美妙的弧度。 “诶,水清姐姐,我怎么发现,你好像特别信任萧鸣似的,昨天的你可不是这样啊!” 水泠很天真,天真的让水清有些脸红。 “水泠妹妹,萧鸣带给我们的惊讶太多了,我想啊,他这次出现在杏林大会上,一定是上天安排的,该打破杏林大会目前的局面了!” 水清淡然地说道,微风吹起她额前的青丝,遮住了她和别人不一样的眼神。 很快,三位工作人员一齐上台来了,这一次,同时推过来三个轮椅。 这三个轮椅上各仰躺着一位病人,而且看这三个病人的症状,几乎是完全一样的,他们无不是嘴唇发紫,瞳孔放大,呼吸缓慢,就连指甲的颜色都变得很深。 “这是心病!”萧鸣当即就看出了病症! 宋玉飞和唐太显然也看了出来,这审题不难,难得是如何使用针法治好这三位病人! 顾文轩道:“各位,这三人的病症是完全一样的,不仅如此,这三人的年龄以及发病时间都是几乎一致,所以,用他们来比试针法是相当公平的!” 选手们都懂,要想比试谁的针法厉害,只能这么比,顾文轩也算是费劲心思了! 见台上的三人没有疑问,顾文轩又道:“三位,你们可能保证都能用针法治好眼前的病人?” “当然!”宋玉飞第一个回答,显然已经跃跃欲试了! “那唐先生呢?”顾文轩看向唐太道。 唐太猛地灌了一大口酒,然后懒懒散散地说道:“等我治好了他,可得记得赏我一壶酒喝!” “哈哈哈哈,好!” 顾文轩最后看向萧鸣,刚想开口,却见萧鸣道:“别磨蹭了,可以开始治疗了吗?” 搞了半天,这人的性子才是最急的啊! 而且,从他的话语中可以听出,他好像是相当的有自信! 宋玉飞冷笑了一声看向萧鸣,心里念道:“太狂妄了,我菩提门的菩提针法还从来没有输过,最不济也跟那个烂酒鬼打了个平手而已!” 其实他担心的并不是萧鸣,而是唐太。 上一届的杏林大会上,他和唐太打了个平手,所以他怕这次唐太会超常发挥胜过他。 顾文轩见三人都有把握治好,于是郑重道:“那么,针法比试正式开始!”各位看官太给力了!但我觉得各位还能更给力点。正版阅读消费书币就会有月票投,每天都可以给本书投一章,大家可别忘记了哦。这顾文轩一声令下,宋玉飞和唐太立刻开始了治疗! 他们都清楚的很,这并不是什么大病,那主要比的就是一个速度。 必须争分夺秒! 宋玉飞解开了腰间的绳子,衣服大开,而他的衣服里,排列着一排整齐的银针,足足有四十九根! 菩提针法已经不是第一次露面了,可众人还是一阵唏嘘,每一次看都是热血沸腾的。 这菩提针法很是玄妙,它采用的乃是通过人体四十九个重大穴位,融会贯通,从而达到治病的效果。 而且,这每一根银针都粗细不一,长短不一,每一根银针都对应着一个穴位,能够完美地对接。 宋玉飞直接一口气拿出十一根银针,然后迅速地扎在病人的胸口周围,下针快而准,一口气就将胸口上的十一个大穴给连接了起来。 “这菩提针法的厉害之处,就是在于脉脉相承,一连二,二连四,四再连八,将人体的每一处都给衔接起来!” 顾文轩对菩提针法有些见解,便悉心地解说道。 而唐太那边就没有这么大的动静了,他只是拿出一根晶莹透亮的银针,对着病人胸口附近的穴位一推二进,然后拔出,再对着其他穴位这么做,循环往复。 别看他的动作有些简单,实则包含着相当大的学问,这银针进一分则多,退一分则少,必须把控的恰到好处,可见唐太已经对这种针法娴熟于心了! 顾文轩继续讲解道:“这玄天针法呢,乃是唐太的义父唐玄所创,唐玄一生无子,老年收了唐太作为义子,见唐太天赋异禀,便传授了所有的医术,而这唐太啊,在我看来,其实力已经超过了他的义父唐玄!” “这唐玄可是在华夏医学界鼎鼎有名的,他能有这么一个继承人,在九泉之下也算是得到安息了!”卓百贤捋着胡须道。 唐玄这么个大人物,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郭徐生虽然对针法的了解不如顾文轩透彻,但他还是道:“这菩提针法和玄天针法也算是目前十分顶尖的针法了,只是和顾老你的盘龙十三针比起来,却不是那么耀眼了!” “郭老你就别抬举我了,这每个针法都有其独特的奥妙,我的盘龙十三针,也只是略微胜上一筹罢了!” 顾文轩每当谈及自己的盘龙十三针时,都是相当自豪的,可是今天,他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天医门的没落,他的盘龙十三针主宰了华夏医针术很多年,但如今,曾经打败过他的逆天九针,似有破空而出的兆头。 所以,他只是轻瞄了两眼宋玉飞和唐太之后,便将目光死死地锁在了萧鸣的身上。 反观萧鸣,他完全没有紧张感,此时的他还在擦拭着手中的银针,并没有急于施针。 “这菩提门的针法果真玄妙,倒能给我点启发!”萧鸣看了看宋玉飞,心里念道。 随即他又看了一眼唐太。 “这就是玄天针法吗,一根银针走天涯的气势我也终于明白了,绝不是吹得,他银针的所扎之处,都残留着灵气,确实很独到!” 台下的众人都是屏住了呼吸,他们完全搞不懂萧鸣在干什么,自己都比萧鸣还要紧张! “水清姐姐,萧鸣怎么一动不动啊,难道他治不好吗?”水泠也搞不懂,于是向水清求教。 “萧鸣,他自有他的打算吧!”水清只能这么理解,因为她也不知道。 刺激紧张的针法比试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宋玉飞和唐太皆已到了收尾的阶段,他们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 这病虽不难治,却也不轻松。 而这时,萧鸣猛然起身,他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上,夹着两根银针,对着病人胸口的大穴就扎了下去! 一针,凝气化结。 二针,调和阴阳。 这病人的病乃是在心上,心脏是人体最重要的器官,必须时刻保持着阴阳平衡,一旦失衡,将会酿成大患! 顾文轩看着这两针一下,身体顿时颤抖了一下。 卓百贤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他神情严肃地问道:“怎么了,顾老?” “这两针,和逆天九针如此相像,难不成……”顾文轩的脸上满是惊恐。 “顾老,你确定看清楚了吗,区区两针就能断定萧鸣使用的是逆天九针?”郭徐生此刻还抱着一丝侥幸。 “只是相像,我还不敢确定,逆天九针的成型速度非常之快,在任何一个针法中,其成效都没有逆天九针来得快,这萧鸣是在开始之后十分钟才下得针,如果他能在唐太和宋玉飞之前完成治疗,那铁定是逆天九针无疑了!”顾文轩道出了自己的最终想法。 卓百贤和郭徐生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懂,能胜过菩提针法和玄天针法的,除了顾文轩的盘龙十三针,怕是只有那逆天九针了! 此时萧鸣已经到了收尾阶段,这病人的心病已经根治的差不多了。 宋玉飞也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他查探似的看了萧鸣一眼,顿时大惊! 萧鸣可是在他收尾的时候才开始施的针啊,现在竟然就要结束了? “怎么可能这么快,他到底用的是什么针法?”宋玉飞心里骇然。 唐太也是一样,他开始最后一次下针,只要这针成,就能宣告结束了! 都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刻,谁先收针就是占着绝对优势的,因为这病他们三人肯定都能治得好! 只见萧鸣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他轻弹手指,嘴里小声念道:“收!” 三根银针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手上。 “结束了?”台下的人们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也太快了吧! 紧接着,宋玉飞一口气拔出病人身上的所有银针,也已经宣告完成。 几乎是同时,唐太落下了最后一针之后,也收起了银针! 针法比试完毕! 虽然只是细微的差距,但是众人都知道,是萧鸣领先了几秒! 宋玉飞咬着牙,他绝对不会想到,萧鸣会在他前面完成治疗,现在他只能祈祷萧鸣手中的病人恢复的没有他好。 毕竟,医术看重的还是成效,速度乃是其二。 “好,三位都已经完成了施针,就让我们看下结果吧!” 钟汉国笑着朝台上走去。这施针完全没有揭晓结果好看,台下的每个人此刻都是目不转晴,生怕错过了什么大场面! 钟汉国先来到唐太手中的病人面前,笑着问道:“这位病人,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那病人还在懵逼状态下,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区区十几分钟,难道自己的病就被治好了不成? 但是,他看钟汉国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于是尝试着感受一下。 只是这么一感受,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找回了那种久违的感觉! “我的病……治好了?” 那病人慢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脸上充满了血色,大病初愈的面貌一览无余。 “没错,你的病已经治好了!”钟汉国肯定道。 那病人笑得是贼开心,有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 钟汉国笑道:“各位,结果你已经看到了,唐先生已经治好了他的病人,那么我们看看下一位。” 这一次是宋玉飞手里的病人,他本来也是蒙的,但是看到了他旁边的病人之后,心里有了底。 想到这里,他站起来走动了一下,然后大笑道:“没事了,我也没事了,真的太好了!” 他的脸色和之前那位一样,可以看得出是大病初愈。 钟汉国这就有些为难了,因为唐太和宋玉飞几乎是同时治好病人的,这效果也几乎是一样,很难断定输赢,怕是又要和去年一样,以平手论处。 不过这种难题还是交给顾文轩来决断吧,毕竟他才是主审。 接着,钟汉国紧张地向萧鸣手里的那位病人走去。 全场连呼吸几乎都停止了,因为他们知道,萧鸣可是领先唐太和宋玉飞治好病人的啊,如果成效一样,那就没什么可纠结的了,直接判萧鸣胜就行了。 而顾文轩此刻是浑身冒汗,其实,他已经几乎可以肯定萧鸣使用的是逆天九针,只是他期望萧鸣的针法还没有那么纯熟,威胁不到他在针术界的地位。 卓百贤和郭徐生也是大气都不敢出,他们从顾文轩的表情里已经猜到了一些。 此刻那个萧鸣的病人就好像是傻了一样,他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呆若木鸡。 “难道……这人有后遗症?” 宋玉飞心里掠过一丝窃喜,这样的治疗结果肯定是不能得到认可的! 钟汉国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位病人,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冗长的沉默…… “哈哈哈,他没有治好,病人现在还是神志不清的状态!” 一人声起,台下皆大笑了起来。 “不会吧,萧鸣失败了?”水泠拽着水清的衣角问道。 “不,我从那病人的气象还有脸色都看不出一丝病症,他的病应该是根治了才对,可是他为何像陷入了假死状态一样呢?”水清也是不得其解。 “从这个治疗结果来看,应该不是逆天九针吧?”卓百贤缓了一口气道。 “看来,这小子并不会逆天九针啊,原来只是像而已!”郭徐生心里的大石也终于落了下来。 顾文轩却不语,他觉得好像并不是这样。 而萧鸣并不在意周围的冷嘲热讽,表情是相当的从容。 钟汉国没有办法,只能尝试着再一次问道:“这位病人,你……”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就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病人直接从轮椅上跳了起来,面色红润,毫无大病初愈的迹象,完全就是个正常人! “哈哈哈,我的病被治好了,治好了,哈哈哈哈……” 那病人竟然欢快地在台上跳起舞来! “什么?” 宋玉飞目瞪口呆,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病治好了到完全恢复,怎么说也需要调养一段时间吧? 而这位病人直接就把这个过程给省略了,就连调养都不需要,完完全全地成了一个正常人! “原来这人是太激动,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表达!”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萧鸣潇洒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笑着说道:“这下可以宣布结果了吧?” “这第三场比试的获胜者,是萧鸣!” 是萧鸣! 萧鸣! 这一个名字,瞬间响彻在阳安山的上空! 整个永安堂都沸腾了! 萧鸣先是一举击败了清虚观的令狐清,现在又是在针法比试上,同时打败了菩提门的宋玉飞和江湖游医唐太。 这……简直就是可以记录到医学史册上的光辉事迹! 欢呼过后,众人又开始思索,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其医术已经到了睥睨天下,傲视杏林的地步! 卓百贤“噗通”一声瘫在了椅子上,他嘴里念道:“完了,他肯定是天医门的人!他这次前来,一定是想为十几年前的事情讨得一个公道!” “哎呀,这这这这……”郭徐生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惊慌失措。 “你们两个老头理智一点,他一个小娃娃能把我们怎么样,再说了,他只是单纯地参加杏林大会还是为了报复而来,我们还尚未可知,别把事情想得太坏!”顾文轩强忍着波澜四起的内心说道。 “那你倒是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做?”卓百贤似乎听出了顾文轩话中有话。 “杏林大会照常举行,只要他不动,我们便不动,如果他的医术果真了得,这次的获胜者给他也无妨!”顾文轩双目如炬,异常的平静,平静到又有些不正常。 “看来……只能这样了!”郭徐生像滩烂泥一样倒在了椅子上。 萧鸣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向台下走去,这场杏林大会,俨然成为了他的个人秀! 宋玉飞难看的表情丝毫不亚于之前的令狐清,他们这对烂兄烂弟,怕是骨子里已经对萧鸣恨之入骨了! 谁都知道,他们曾是杏林大会上威风凛凛的人物,如今杀出来这么一个萧鸣,让他们一败涂地! 这口恶气,忍不了! 唐太倒没有一丝失落,他摇摇晃晃地下了台,嘴里又吟了起来:“胜败输赢乃家常,心胸坦荡任悠扬,只愿觥筹饮酒殇,笑谈天下与君郎!” 萧鸣的身子愣了愣,他听得懂唐太的意思,似乎是准备和自己把酒言欢了! “萧鸣,你真是太厉害了!” 水泠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对着萧鸣竖着大拇指赞叹道。“我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头了?”萧鸣挠着脑袋,不怀好意地笑道。 其实,他的心里才不会介意自己锋芒毕露。 “过了,那可太过了!”水清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她心想,萧鸣一连击败了在杏林大会上叱咤风云的好几个大人物,怎么能用区区过头了来形容呢,那简直就是轰轰烈烈啊! 反观西医那边。 “蔡教授啊,这萧鸣,我看是非除不可了,他竟有着这般恐怖的医术!”翟刚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 “哼,别大惊小怪的,这萧鸣不识抬举,硬是把自己顶到了风口浪尖上,就这么输掉多好,既然他偏要做中医一派的出头鸟,那我们已经上膛了的子弹只能对准他了!”蔡永平的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接下来的比赛萧鸣倒轻松了许多,很多在他眼里很容易的病症却在别人的手里异常艰难。 但是,他也再没有上过台……毕竟自己已经够耀眼的了。 那些西医一派的人也展现出了相当的实力,很多的人都得到了顾文轩的认可,翟刚也很荣幸地晋级了,可是蔡永平依旧没有动静。 倒数第二场比试。 “这场比试的获胜者是南海慈航斋的水清!” 水清在无比羡慕的目光和欢呼声中向台下走去,虽然艰险,但是她也拿到了这倒数第二个名额。 “可以嘛,你的医术确实不错!”萧鸣对水清投出了赞许的目光。 “我们南海慈航斋虽是近几年才崛起的,但并不代表我们就会输给那些老牌的医门。”水清淡淡道,满脸的从容,脸上的自信倒和萧鸣有几分相像。 “对啊,萧鸣,你可千万不能瞧不起我水清姐姐啊,她啊,可是让斋里那些老师太都刮目相看的!”水泠又开始炫耀起自己的姐姐来。 “哪敢哪敢,我可没有瞧不起你的姐姐!” 萧鸣做贼似的闪躲着水清的目光,可是他突然注意到了前方不远处的一个人。 “这臧宗从头到尾就没有行动过,他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就要放弃比赛吗?” 萧鸣觉得,这臧宗既然是针对自己的话,也显得太过低调了。 而这时,今天的最后一位病人也被推了上来。 这病人刚被推到台上,就张口喷出一滩鲜血,溅得到处都是,那些靠舞台比较近的人都不幸地遭了殃。 不仅如此,那病人吐了血之后,直接就倒在了椅子上,甚至连呼吸都没了,和死人没什么两样。 “卧槽,这杏林大会搞什么鬼,怎么送一个死人上来?”一人立马提出了质疑。 因为谁都能看出来,这病人那一口血直接将自己给吐死了,全身上下都没有了生命的迹象! “对啊,这已经是个死人了,怎么治啊?” “我还没被选中呢,送这么一个死人上来,不是刁难我们吗,这最后的机会也没了!” “就是,搞什么啊,哪有送死人上来叫我们治病的!” “……” 面对七嘴八舌的议论,萧鸣却不这么认为。 “这吐血量,和那叶家的二少爷叶秋有的一拼,不过这并不是咯血病,应该是五脏六腑被伤着了。而且,他并不是没有了生命迹象,而是相当的微弱,几乎感受不到气息,这种病,是最难治的!” 萧鸣当下就判断出来这是一个极难的病号,但他也不准备上台了,索性就当看看表演吧。 一些选手们在交头接耳,相互探讨这病症,还有一些直接就放弃了。 能有起死回生之术? 那不是神仙了嘛! “萧鸣,这病人你可能治?”水清自然是不认同那些死亡论的,她微微侧目看向萧鸣道。 “我能治,只不过我已经没有必要去治了!”萧鸣很坦然地笑道。 水清明白,她和萧鸣是一样的心态,就算这病人无人可治,他们也没有必要再上场了,杏林大会太出风头,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不过,萧鸣却又怪笑了一声:“如果没人能治,我就去治。” “为什么?”水清不解地问道。 “因为,医生的义务就是治病救人,如果一位我能医治的人在我面前死去,我的良心会不安的,况且,这对我而言又不是什么难事。”萧鸣说这话的时候却格外的正经。 水清觉得,自己也许还是没有看懂萧鸣。 他的内心,怕是已经超乎了他这个年龄了。 见迟迟没人上台,钟汉国尴尬地问了一句:“难道在座的各位都对此病人束手无策吗?” “一个死人有什么好治的,别耍我们了!” “对对,换一个正常的病人上来!” 钟汉国顿时表现的不悦了,他色厉内荏道:“这病人还没有死亡,你们这些做医生的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吗?” 那些死亡论的选手们顿时被吓了一跳,可是他们左看右看,这人哪里还有一点生命的迹象啊! “顾老,这人的病情相当严重,我看到时候还需你上场了,如果一个病人在杏林大会上丢了性命,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了,要知道,我们举办的这个杏林大会,可是汇集了华夏最著名的医生啊!”郭徐生谨慎地说道。 “郭老说的对啊,这人的病症我能够看得出来,乃是内伤,五脏六腑皆出了毛病,如果没人医治,那只能顾老你上场了!”卓百贤捋着胡须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他能够诊断出病症,但是这个治病,关键时刻还是要看顾文轩的。 只是顾文轩道:“如果没人上场,我自当会竭尽所能,只不过,台下的名医很多,他们一定会有人站出来的,再说了,不是还有那个天医门的萧鸣吗?” 一谈到萧鸣,这里的氛围就相当的严峻,卓百贤和郭徐生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捉摸不透的神色。 台下依旧没有人上台,钟汉国再一次厉声道:“各位,你们真的没人能够治疗这病症吗?” “我来!” 突然间一个突兀且沉重的声音在人群中响了起来,所有人都将目光对准了他。 萧鸣也循声望去,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你终于要上场了,看来你还是憋不住啊!” 众人纷纷让出一条路来,只见臧宗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台上走去。钟汉国大喜过望,他立即用笑脸相迎:“好,就让臧先生出手!” 人群中的翟刚凑到蔡永平的耳边道:“蔡教授,怎么突然杀出来这么一个人啊,不是应该你上台去的吗?” “翟刚,你就放心吧,这人是绝对治不好的!”蔡永平倒显得十分冷静。 翟刚一拍脑袋,顿时恍然大悟。 “我都忘了,这位病人,是我们的杀手锏啊!” 臧宗没有过多的言语,他围绕着这位病人转了一圈,随即便来到了他的身后,开始治疗。 一丝丝黑色的灵气顺着他的丹田,经过气海,一直蔓延到他的手上。 他是鬼医门的人,自然使用的是阳寿燃烧之法,濒死的人都能从鬼门关给拉回来,何况这个病人呢,只不过是燃烧掉几年阳寿罢了! 现在,只要他将那灵气打入到这病人的体中,不出片刻,这病人就能和正常人一样了! 萧鸣紧紧地盯着臧宗,因为,他竟感觉到一丝不安,那种不安是说不上来的,而且还有点似曾相识。 “这灵气好生熟悉!”萧鸣在心底惊讶。 自从臧宗上台之后,观众席上幽墨的目光是没有片刻离开过他的,经过昨晚的事情,幽墨已经断定,臧宗定有着什么阴谋! 而现在,幽墨看见了萧鸣疑窦丛生的样子,当即下了决心,只要臧宗做出什么威胁萧鸣的事情来,也管不了他是什么人了,定会将其瞬间诛杀! 臧宗此刻已经凝聚了足够的灵气,他一掌向那病人的后背拍去! 可是,可是他突然发现了人群中的萧鸣正在死死地盯着他,手掌就这么距离病人的后背只有一厘米的距离,却再也没有挺进分毫。 这四目相对,让臧宗顿时大骇! 姬流云的嘱托,是让他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一想到这里,他就心有余悸,刚刚操纵灵气的时候,只能祈祷萧鸣没有发现才好! “对不起,我治不好!”臧宗突然转身对钟汉国道。 众人皆嘲笑起来! 这人怕不是脑子有病吧,打肿脸充胖子,治不好还上台干什么,真当是小丑表演了! 钟汉国的脸色一沉,没好气地说道:“既然你治不好,就请下台去吧!” 臧宗低着头向台下走去,可他再次抬头的时候,依旧看见了萧鸣冷冽的眼神。 萧鸣此刻是双拳紧握,虽然刚刚只是一瞬间,但他还是捕捉到了臧宗体内的灵气,那种他恨的咬牙切齿的灵气! “鬼……医……门!”萧鸣一个字一个字的念道,体内的灵气瞬间就涌动了起来! 水清发现了萧鸣的不对劲,于是问道:“萧鸣,你怎么了?” 萧鸣这才清醒过来,他收起灵气道:“没什么没什么!” 他嬉笑着看向水清,表现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 只是他的心中已经升腾起无穷无尽的杀气,鬼医门的人,那便是他天医门的绝对仇人! 无论臧宗来杏林大会的目的是什么,他的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臧宗回到台下之后,一直观察着萧鸣的动静,见萧鸣和水清谈笑风生,这才长舒一口气。 “虚惊一场,差点就被发现了!”臧宗拍了拍胸口,仍是有些后怕。 萧鸣虽然发现了臧宗的身份,但他现在也不会轻举妄动,而且还必须表现出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才能让臧宗放松警惕,只要等到今天的杏林大会结束,那就是臧宗的死期! 鬼医门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幽墨自然不知道萧鸣在想什么,鬼医门的事情她一概不知,她见萧鸣又回到了嘻嘻哈哈的样子,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舞台另一边,那三个老头也是空欢喜一场。 “我本以为这个臧宗能治好那病人的,他虽是第一次参加杏林大会,却也是一鸣惊人了,看来是我高估了他!”卓百贤摇了摇头,显得很失望。 “不对啊,我觉得有些奇怪!”郭徐生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煞有介事地说道。 “哪里奇怪了?”卓百贤不得其解。 “以往的杏林大会,中医和西医的争斗都是异常激烈的,甚至还会大放阙词,可这一次,西医一派为什么这么低调呢?”郭徐生托着自己年迈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那个内外科教授蔡永平还没有出场呢,以他的实力,不应该沉寂这么久才是!”顾文轩也突然发现了这么个问题。 “对啊,以往的他,可是相当活跃的,那西医一派里,要属他最反感中医了,这一次为何迟迟不上场,难道他就甘愿中医压过他们一头吗,现在呼声最高的可是那个萧鸣啊,按照以前,他不是应该立马站出来和萧鸣对着干吗?”郭徐生觉得,那个蔡永平不是他之前所认识的那个蔡永平了!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之后,钟汉国第三次问道:“谁能治好这位病人?” 选手们惭愧地低下了头,因为他们都无能为力。 只是,西医那边开始躁动起来,身着正装的蔡永平,十分严肃地向台上走去。 “有请蔡教授!” 钟汉国立刻缩了回去,将舞台让给了蔡永平,对于这号人物,他还是有些忌惮的! “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卓百贤苦笑道。 看样子,这蔡永平又要对中医发起强烈的攻势了! 蔡永平站在台上,理了理自己的领带,然后冷声道:“你们中医就不过如此吗,这么一个病人都治不好,还有何脸面存在在华夏医学界?” 众人哑然。 萧鸣倒是一惊,他不解地问道:“这个蔡教授,怎么说话这么冲?” “哎呀,萧鸣,你第一次当然会这么认为了,这个蔡永平啊,是西医一派的代表人物,他想取缔掉中医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前几年的杏林大会上他也是这样,损得中医体无完肤,我们都习惯了!”水泠摇了摇头解释道,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那你们就这样忍气吞声?”萧鸣更是不解。 作为中医之人,他是绝对忍受不了这样的,而且这里还有很多大人物,怎会让这么一个人在这里如此大呼小叫? “没办法,用医术胜过他就行了,总不能上去和他对骂吧?”水清似乎看得很开。 被狗咬了,难道还要反咬一口不成?大家太给力了,月票打赏不要停。我这一章是专门为投月票的兄弟姐妹加更的!“这个蔡永平啊,每年都一样,在病人面前人模狗样的。可是一旦对上我们中医就是这副模样,真是让人费解!”卓百贤也表现的很无奈。 “哈哈,卓老啊,你我也算是比较清楚的了,这个蔡永平曾经发表过不止一篇有关取缔中医的论文,可是始终没有落实下来,还不是因为我们华夏国有这么多了不得的中医吗,这个蔡永平虽然很有本事,但是啊,他也只能嘴上倔强一点咯!”郭徐生就比卓百贤看得开多了! 顾文轩轻咳了一声道:“我可是听说了,这一次蔡永平的目的就是一举扼杀我们中医一派,如果这个病人被他给治好了,我觉得后果会很严重。” 还沉浸在玩笑中的卓百贤和郭徐生瞬间脸色一沉,好像事情确实不太乐观。 “诶,我们不是还有那个萧鸣吗?”郭徐生露出了一抹怪笑。 而此时的蔡永平站在台上已经说了很多难听的话,那些中医的选手们虽然心里愤恨,但全都不敢反驳,谁让他们技不如人呢? “哼,这种病人于我们西医来说,轻易便可治好,我觉得你们中医还是赶紧收拾收拾转行吧!”蔡永平极其不屑地讥了一句。 翟刚在心里盘算着,他知道最后一个病人只有蔡永平能够治得好,除了他之外,就连神仙也难治,这原因只有他和蔡永平清楚。 但是,蔡永平的这番话怕是彻底的和中医一派那边宣战了! 他下意识地瞅了一眼人群中的萧鸣,见萧鸣嘻嘻哈哈地在和水清水泠聊着天,心里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说到底,他还是不愿执行那项计划的,萧鸣不上去最好,就这样让中医一派输的体无完肤,若是萧鸣上去的话,那也只能替萧鸣感到悲哀了。 这时,中医一派有个第一次参加杏林大会的人受不了了,他指着蔡永平的鼻子骂道:“你口口声声地说要取缔中医,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只会从洋人那边剽窃技术,真是国耻!” “国耻?” 蔡永平冷哼一声道:“这社会本就是与时俱进的,中医这种无聊的东西早就该没落了,像你们这种不思进取冥顽不灵的人,才是国耻吧!” “你强词夺理!”那人明显是急了,指着蔡永平就吼了一句。 “那你能治好这病人吗,你若是治得好,我马上闭嘴,并且给你们赔礼道歉!”蔡永平理了理领带,傲慢无比。 “你……”那人无话可说,因为他深知自己是没有这个能耐的! “没有这个本事就闭上你的嘴,一群只会啃食无味的馒头之人,你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西医才是那香喷喷的蛋糕!” 蔡永平这一番慷慨陈词,可谓是说的西医众人心潮澎湃! 那人一口气没有上来,差点气得栽倒下去! 萧鸣一直在听着,说实话,这本就不关他的事情,但是,蔡永平一昧的侮辱中医,还是让他有些心情不畅快的! 而且,他从一开始就觉得,蔡永平好像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认为蔡永平不是那种五百万甘愿被自己坑走的人! “我说蔡教授,你在这边说了半天,你就能治好那病人了吗?”萧鸣站在台下大笑道。 萧鸣的这一出头,顿时让中医一派士气大振。 没有什么需要明说的,大家已经心照不宣地将萧鸣视为中医一派的灵魂人物了! 见萧鸣挺身而出,蔡永平强忍住心里的兴奋,这萧鸣总算是上钩了! 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冷声道:“我既然敢上台,那就肯定有办法医治!” “那你就治啊,别光说不练,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是说相声的呢!” 萧鸣说完,潇洒地甩了甩头发。 他好像是在说,你倒是治啊! 蔡永平面无表情,现在的萧鸣正在一步步地步入他的计划之中,所以,他必须要忍耐! “萧鸣,看你的样子,好像你也能治?”蔡永平半眯着眼睛问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就这种病还能难倒我?我就搞不懂了,这种程度的病症都能被你拿出来显摆,你是多想出风头啊?”萧鸣针尖对麦芒,丝毫不甘示弱。 “好,那你就上来试试,你也说了,这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蔡永平故作阴沉道。 “那你为何不治呢?”萧鸣反问道。 蔡永平没想到萧鸣这么难办,但是,大网正在收缩,他绝不能现在放弃,于是坚定道:“这样吧,萧鸣,你若是能够治好,我就当场给你们道歉,而且这辈子都不会再瞧不起中医!” 这可是一个大买卖啊! 无论是中医一派的,还是西医一派的,都紧紧地盯着萧鸣。 只有翟刚知道,只要萧鸣答应,那么他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彻底地掉进蔡永平早已挖好的坑里! “萧鸣,别受他的激将法,你已经没有必要再上台了!”水清小声地提醒道。 可是,萧鸣压根就没听进去,他笑了笑道:“那好,我来治!” 其实,萧鸣知道蔡永平的心里有鬼,但是他也已经习惯了知难而上,不深入虎穴,是不可能轻易揭穿蔡永平的阴谋的! 萧鸣众人灼热的目光中向台上走去。 “萧鸣,看来,我算是有些懂你了。”水清看着萧鸣的背影,轻叹了一声道。 而那三个老头也有点搞不懂了! “这萧鸣如果是天医门的人,应该是针对我们才对,为什么还要为我们中医出头?”卓百贤纳闷道。 “难道他不是?那这也说不过去啊,他可是会银针断骨法和逆天九针啊!”郭徐生也感觉脑袋里像打了结一样,怎么也理不清。 “你们少说两句吧,这天医门也算是中医一派的,萧鸣的出场不是为了我们,而是为了他自己!”顾文轩似乎看穿了萧鸣心思一样。 他们三个老头……竟然有点佩服起萧鸣来! 萧鸣来到了台上,蔡永平立马退到了一边。 然后,他指着那病人,笑道:“萧鸣,请!” “你可不要反悔哦!”萧鸣也很阴险地笑了一声! 这谁中了谁的圈套还不一定呢!蔡永平看见了萧鸣这么一个诡异的笑容,顿时感到一丝不安,好像这萧鸣才有鬼一样! 翟刚的想法和蔡永平是一样的,但是他立刻甩了甩头,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萧鸣是绝对摆脱不了一败涂地的命运的! 而萧鸣也不再多说什么,他将手放在了那病人的手腕上,开始把起脉来! “脉搏还有迹象,但是相当的微弱了,如果放在医院里应该已经被下了病危通知书了吧,这种病人确实可以定义为‘死人’了。” 萧鸣这样想着,但是他也着实为这病人感到庆幸,谁让他遇见了自己呢! 两根银针瞬间出现在了萧鸣的手上,朝着病人的身体上就扎了下去! 这种伤了内腑的病,他这一路走来也治的太多了,现在治起来,简直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两根银针瞬间稳定了病情,剩下的就是用灵气修补病人受伤的内脏了! 可是,随着灵气慢慢地灌输,萧鸣却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这病人的身体机能就像是被外物给遏制了一样,并不是自身的原因造成的,难道……” 萧鸣想到这里,顿时就全部明白了! “好你个蔡永平,原来跟我玩这一招,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全场的人眼睛都不敢眨地盯着萧鸣看,当他们看见了萧鸣渐渐露出的笑容,心里清楚萧鸣应该是有把握能够治好这病人了! 大概多了十几分钟的时间,萧鸣收起银针,然后很轻松似的说道:“搞定!” “这么快?” 众人虽然心里早就有了底,但还是不太愿意相信。 萧鸣的医术,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啊! “你确定你治好了吗?”蔡永平阴阳怪气道。 “这治不治好不是我确定的,而是看病人!” 萧鸣说着,用手在那病人的脑袋上拍了一下,道:“别装死了,你的病好了!” 那病人慢慢地睁开眼睛,然后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真的好了!” 他兴奋地在舞台上狂奔,可是,没走几步,他竟然再一次栽了下去…… 这一次,是真的一动不动了,比之前还要死! “啊?” 众人愕然! 怎么这病人刚治好活蹦乱跳的,怎么又倒下去了? 而且,这次看上去,好像是真的死了! 难不成刚刚是回光返照? 他们不解地看向萧鸣…… “哈哈哈哈,萧鸣啊,你的医术真是了得啊,将一个还有一口气的病人给医死了!”蔡永平放肆地大笑起来! 紧接着,西医一派开始无情的嘲笑! “这不是医疗事故,这是谋杀啊!” “没错,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就给病人治病,这就是谋杀!” “医德如此败坏,这种人是没有资格当医生的!” “……” 听着这一声声的议论,翟刚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实在的,他替萧鸣感到惋惜,这一个年轻的少年,是绝对斗不过老谋深算的蔡永平的! “水清姐姐,到底怎么回事啊,那个人怎么突然就死了呢?”水泠也是疑惑。 她的目光里充满了恐惧,她怕,她真的怕萧鸣成为了一个谋杀犯! 水清没有说话,她黛眉紧蹙,之前的病人她还能够感受到一丝生机,而现在,那病人好像真的是一命呜呼了! 很快,谴责声从台下的选手区域蔓延到了观众席! “杀人偿命!” “这种医生就是垃圾!” “……” 尽管萧鸣之前的表现让人钦佩,可是,再光彩夺目的东西只要沾上一丝污垢,就会变得肮脏! “不会吧?”聂远忠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看萧鸣的样子,好像坐实了!”幽墨担心道。 她一直看着萧鸣,而此刻的萧鸣一直低着头,就像是在学校里犯了错准备迎接老师处罚的学生。 “这……”钟汉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虽然不愿意相信,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啊,不相信都不行! 三个老头对视了一眼,他们心里都有数了! 蔡永平一定会借此机会大做文章,他们中医岌岌可危! “就不该信了这萧鸣!”卓百贤拍了一下大腿,十分懊恼! “卓老,你可是诊断大师啊,你再仔细看看,那人是真的死了吗?”郭徐生还抱着一丝侥幸。 “死了,死透了!”卓百贤比谁都清楚,他可是观察了半天也没有发现那人有生命迹象啊! “天医门……会失手吗?”只有顾文轩保持着淡定,他陷入了深思。 此时的萧鸣一言不发,他低着头不敢看向众人,没人能够看得清他的表情。 “哈哈哈,萧鸣,这就是你自以为是的下场,你们中医全是一些粗俗不堪的东西,就这种水平的医术,还是早点自拆招牌吧!”蔡永平再也不掩饰了,狂傲的笑声在整个永安堂回荡。 中医完了! 随着萧鸣将活人给医死,彻底的完了! 只要这件事情传播出去,怕是没有人愿意再相信中医了吧,都不需要蔡永平等人的出手,中医自然就会没落下去! 在杏林大会上出了这种事情,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蔡永平笑够了,然后恶狠狠盯着萧鸣道:“萧鸣,我早就劝说过你了,早点收手,也不至于有此下场,现在,你就是整垮中医的罪魁祸首!” 翟刚不禁地捏了一把冷汗,这一仗虽然打得艰苦,但是确实是以他们胜利而告终了,而萧鸣,成了中医没落的陪葬品。 此刻,就连中医一派的人都开始责备萧鸣了,要不是萧鸣的逞强,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萧鸣搭进去的可是整个中医啊! 只是,萧鸣却慢慢地抬起了头,用比整个星辰还灿烂的笑容对着蔡永平道:“你笑够了吗?” 蔡永平不禁身子一颤,他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荡然无存,然后厉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还用我说吗,你的这种小伎俩还是别在我的面前秀了!” 萧鸣整个人巍然挺拔,完全没有失败者的姿态。 相反,从他坚定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的自信是那么的不可一世,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这个萧鸣,医死了人一点不知反悔,怎么还这么振振有词的?”台下的人都搞不清楚状况了。 翟刚顿觉不妙,他心想萧鸣该不会是发现了他们的计划了吧,这样一来,他们可就彻底的完蛋了!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一直流到下巴。 蔡永平虽然心神不宁,但像他这种地位的人,早就能够将一切喜怒哀乐憋在心里,不在脸上表现出来。 “萧鸣,是你将活人给医死了,大家都不是瞎子,这都是你医术不行太过自负造成的,怎能说是我的伎俩呢?” 蔡永平针锋相对,态度极其强硬,一切矛头直指萧鸣! “是吗蔡教授,你连心跳都没有听过,就确定这人已经死了吗,难道是你早就算计好的?”萧鸣眼珠子一溜,坏笑道。 “萧鸣,你当我们这里所有的医生都是傻子吗,活人和死人自然是一目了然,这病人完全没有了生命的迹象,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看得出来!”蔡永平说的十分亢奋,言之凿凿。 “对啊对啊!”台下还蒙在鼓里的医生们纷纷点头。 现在谁要是不跟着蔡永平走,就真的成为傻子了! 但是,台下还有一些人是不这么认为的,他们突然觉得萧鸣的话语里有着大阴谋,毕竟人是萧鸣治的,现在病人是什么状况,最清楚的是萧鸣,而不是那个蔡永平! 萧鸣显然对蔡永平的厚脸皮十分佩服,现在要是不证明一下,他是铁定不会承认的! “这不是死,这是假死!”萧鸣突然声音一沉,严肃地说道。 “什么?假死?” 这一句话像是晴天霹雳,劈得众人晕头转向。 蔡永平再也控制不住平静的情绪,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萧鸣继续解释道:“这假死我想大家都懂,和死人看起来没什么区别,而这种假死状态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清楚,有一种致幻药是能够达到这个效果的!” 蔡永平的身躯微微一颤,差点就没站稳。 而翟刚此刻更是万念俱灰,他万万没有想到,萧鸣竟然连致幻药都查了出来,要知道,这种致幻药可是无色无味的,融入血液里更是没有一点踪迹,乃是蔡永平和他千辛万苦准备的杀手锏呐! “一派胡言,什么致幻药,萧鸣,你别再强词夺理了!”蔡永平是真的急了,他对着萧鸣凶狠道。 可是,蔡永平越是这样萧鸣就越开心,这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蔡教授,那你认为,死人能够救活吗?”萧鸣斜睨着蔡永平,阴森森地问道。 “能救活死人的不是医生,那是神仙!”蔡永平脱口便道。 “好,那我今天就做一回神仙!” 萧鸣话毕,手中瞬间飚射出一根银针,直接扎在了那病人的胸膛上。 “这是干什么,难道萧鸣真的能够救活死人?”一名还蒙在鼓里的人不解道。 “你是真蠢还是假蠢啊,死人怎么可能救得活,现在只要萧鸣救活了那人,就证明那人不是真死,而是服用了致幻药而导致的假死!”身旁的一人很无语地反驳了一句。 蔡永平看着一切,打死他也不敢相信的,萧鸣竟然能发现致幻药,但是,他还抱着一丝侥幸,那致幻药是彻底混入了血液里的,想要清除掉,就必须透析血液,光针灸是根本行不通的! 只要萧鸣救不活,他就可以一口咬定是萧鸣医死了那位病人! 这就是他的全部阴谋,昨天晚上,他就买通了杏林大会的几个工作人员,将这位服用过致幻药的人送上来给人医治。 这个病人只有他才能治好,因为他会在治病时趁机给病人服用解药,而其他任何中医一派的人上来治,都会落得这个下场,以此来扼杀掉中医! 为了他的远大抱负,不惜用一些心狠的手段! 就算是萧鸣,他也没有放在眼里,可是,这个萧鸣,却完完全全地成为了那一个不确定因素! 台下的翟刚看出了蔡永平的心思,他又何尝不是一样呢,这个阴谋是他和蔡永平一起策划的。 汗水已经湿润了他的半张面庞,若是这个事情曝光出来,那他的职业生涯恐怕就要到头了! 解毒对于萧鸣来说还是轻轻松松的,即使混在血液里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那银针扎在病人胸膛上的一个重要穴位上,是血液流通的必经之处,凡是血液流过这里,都要被银针所洗涤,那些毒素就会全部依附在银针之上,从而使血液变得清纯。 半晌过后,萧鸣一声大喝:“收!” 银针就倏地飞到了萧鸣的手中! 接下来,就是万众瞩目的时刻了! “不可能,仅用一根银针就解了致幻剂,这是不可能的!” 蔡永平紧咬着牙,内心里是一万个不相信,但是他的眼睛却丝毫不敢挪开病人。 只见那病人的手指在动了一下,紧接着,他的全身也开始蠕动,最后,他竟慢慢地站了起来! 竟然真的救活了! “蔡教授,你还有什么话想说的吗?”萧鸣冰冷地质问道。 蔡永平只是全身都在颤抖,竟然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卓百贤这才恍悟道:“原来是假死,难怪我会诊断失误,要知道,假死状态下是和死人没有区别的,也只有萧鸣这种替病人把过脉的人才会发现!” “哈哈哈哈,这个蔡永平啊,是自食恶果咯!”郭徐生已经知道事情大概的经过。 “杏林大会上做出这种事情,就算我们放过他,西医一派也是绝不会放过他的!”顾文轩冷哼了一声道。 萧鸣见蔡永平一直保持着沉默,于是很懒散地说道:“哎,既然蔡教授不说,那我就替他说吧,这位病人事业服用了致幻药,并且已经算好了时辰,所以才在我治好他的时候发了药性,进入了假死状态。” “还有这种事情?”台下一瞬间就炸开了锅! “那到底是谁会做这种事情呢?”一人大声地问道。 “当然是我们的蔡教授咯,他可是早就算计好了,想要将我们中医一军呐,用医死病人这一手,足以让我们中医名声扫地了吧!” 萧鸣的身影不动,宛如渊渟岳峙,一语道出了蔡永平的全部阴谋!全场皆惊! 宛若一道惊雷落地,炸的四周一片寂静! 蔡永平已经开始颤抖了,但是,他还没有输,这一切都只是萧鸣的一面之辞而已! “萧鸣,你以为随便捏造出一些事情来就能嫁祸于我了吗,这什么致幻药也许是真的,但是你凭什么说这就是我做的,难道你就没有嫌疑吗,你为了针对我们中医做出这种事情来,也是合情合理的!” 蔡永平此刻就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见人就咬! “蔡教授,事情都到这种地步了你就别挣扎了,我萧鸣凭本事已经在杏林大会上一鸣惊人了,还需要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这不就是打我自己的脸吗?” 萧鸣虽然无语,但是他也知道蔡永平是不会就这么认输的,定要拼死挣扎到最后一刻! “哼,萧鸣,你非要说是我做的,那就拿出证据来!” 蔡永平还坚守着这最后一个阵地,他不相信萧鸣能拿出什么有力的证据来,只要证据不足,谁也不能断定是他做的! “证据什么的问问这病人不就知道了?” 萧鸣走到那病人的面前,冷声问道:“你是不是服了蔡永平给你的致幻药?” 那病人看了萧鸣一眼,然后又看了蔡永平一眼,一下子跪了下来,道:“没有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病人,什么致幻药我根本就不知道!” 蔡永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看来这人还是有节操的,收了自己的钱就是不一样。 可是萧鸣眼珠子一转,然后叹了一口气道:“哎,真是可怜,被别人服用了致幻药竟然还想帮着他,这致幻药没有解药,你服了之后必死无疑,尽管我帮你解了,也只是控制毒素而已,不出三日,你必定毒发身亡。” “你说什么?!”蔡永平对着萧鸣一声大吼。 谁知,那病人表情大变,突然爬到了蔡永平的面前,抓着蔡永平的裤脚就喊道:“蔡教授,你怎么这样,你可是告诉过我了,只要我做得好,再给我五十万,还说给我解药,怎么就会没有解药呢,你为什么要骗我,我的性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这话一出,人群里的翟刚直接一屁股瘫倒在了地上! “翟刚,你怎么了?”那群不明所以的西医们全都去搀扶翟刚。 翟刚只是小声地呢喃道:“完了,全都完了……” 他现在才后悔莫及,他们是斗不过萧鸣的啊! 蔡永平是气得一脚踹开那个病人,嘴里大骂道:“滚开,你这个蠢货!” “蔡永平,你这个小人,你这个骗子,你不得好死……” 那病人就这么被几个工作人员合力抬了下去。 萧鸣窃喜,这人还真是好骗,不过他也能理解,谁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 “这萧鸣,果然有一手!”水清是不服不行,轻笑了一声。 “水清姐姐,萧鸣真是太太太太太……太厉害了!” 水泠一口气不知道说了几个“太”字,反正现在是对萧鸣佩服的不行! 而萧鸣长舒了一口气,蔡永平的这场阴谋,终究是被自己给粉碎了! “蔡教授,你可是说好的,先替大家伙们道个歉,然后永远也别提取缔中医这件事情了!”萧鸣得意洋洋道。 蔡永平现在哪里还敢说话,那些中医一派的人全都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看,恨不得冲上台去将他生吞活剥了才好! 这时,顾文轩慢慢地走到了台上,然后郑重道:“萧鸣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蔡教授的这种行为,那个老家伙张继横会惩罚他的,我们杏林大会啊,最多也就剥夺他终生参赛的权利!” “顾老,这种人在我看来,就是除之而后快,他留着,不知道以后还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来!”萧鸣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算了算了,萧鸣,这第二天的比试,依旧是你表现的最出色,我顾某人,是服了啊,哈哈哈哈!”顾文轩畅快地笑道。 “哎,没办法,我本来不准备这样的,可是,后两场比试好像都是针对我的,我只能这样了!”萧鸣摊了摊手,好像很无可奈何似的。 但是,他这个动作是让台下的那些人羡慕嫉妒恨呐! 那些人巴不得能够像萧鸣那样呢,出人头地,一举成名! 顾文轩也不准备和萧鸣多交流,因为他已经肯定了萧鸣是天医门的人,必定会和自己不对付的,于是转头对台下道:“你们西医一派真是不知廉耻,杏林大会本就是大家医术交流的地方,竟然被你们搞得这般乌烟瘴气,从现在开始,我决定,以后的杏林大会,拒绝西医一派的人参加,从今往后,这是我们中医一派的盛会!” 台下的中医们瞬间就沸腾了,他们等这句话可等了好些年啊! 蔡永平等西医一派的人默默地向永安堂走去,路过观众席的时候,甚至还有观众向他们丢去了空水瓶,水果皮…… 出了永安堂,一个完全是被牵累的人对着蔡永平抱怨道:“蔡教授啊,我们都想取缔掉中医,可是,可是你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啊!” “滚啊!”蔡永平本就窝了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冲着这人就吼了一声。 而这时,阳安山的山顶上驶过来一辆黑色的宝马车,一个老人慢慢吞吞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张老!”众人一齐弯腰道。 张继横十分平静,面无表情,然后看了一眼蔡永平,叹了口气道:“你们先回去,蔡永平和翟刚跟我上车,我好好找你们算算账!” 众人面面相觑,这张继横怕是动了重怒啊! …… 杏林大会第二天的比试就这么结束了。 萧鸣与幽墨和聂远忠在永安堂的大门口汇了合。 “萧鸣宗师,恭喜恭喜啊!”聂远忠好像比萧鸣还开心。 “你个臭老头,就知道拍马屁!”幽墨不服气似的瞪了聂远忠一眼。 而这时,水清和水泠也走了过来。 “萧鸣萧鸣,晚上再一起吃饭吧,你要好好跟我们讲讲,你是到底怎样识破那个阴谋的!”水泠调皮地笑道。 “好啊,不过今天我请客!”萧鸣豪气地拿出了那张五百万支票。“这啥玩意儿?”幽墨盯着萧鸣手中的那一张皱皱巴巴的纸,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这是……支票?”水清眼尖,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什么?支票?” 幽墨一下子将支票从萧鸣的手中抢了过去,然后惊讶道:“五百万?” 萧鸣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萧鸣宗师啊,你从哪搞来的这张支票啊,而且面值这么大?”聂远忠也觉得奇怪,他可是和萧鸣寸步不离的啊! 萧鸣依旧不动声色,然后怪笑道:“支票的右下角不是有署名的吗?” 而幽墨也注意到了这一点,顿时大喊道:“蔡永平?” “蔡永平?” 除了萧鸣之外,皆无比震惊。 “这蔡永平想用五百万收买我退出杏林大会,我略施小计就坑了他五百万,真是大快人心,今天这顿饭我来请客,就让那蔡永平买单!” 萧鸣无比豪爽,花别人的钱一点都不心疼! 而这时,零零散散的人群中,一个身影从他们的面前一闪而过。 “诶,萧鸣,你是怎么从那蔡永平手里坑来的钱,给我讲讲嘛!”水泠顿时来了兴趣,开始对萧鸣刨根问底儿。 其实不仅是水泠,其他的人也想听听! 萧鸣没有说话,而是死死地盯着那道身影闪过去的方向。 “萧鸣?”幽墨发现了萧鸣有点儿不对劲。 萧鸣忽然转过头来,严肃地对他们道:“聂先生,这张支票你拿去,请两位美女吃顿好的,我有急事,回头别墅见!” “哎,萧……” 幽墨刚想询问发生了什么,萧鸣直接就窜到了悬崖边上。 “记住,一定要吃最贵的,比昨天她们请我们吃的要贵,咱请客,不能输了排场!” 萧鸣微笑着聊下了这句话之后,便从悬崖边上一跃而下…… 其他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去看看!”幽墨当下就准备追过去。 可是,聂远忠却拉住了幽墨道:“幽墨小姐啊,你就别搀和了,萧鸣宗师的事情就让他自己解决吧,他要是需要帮忙刚才就说了,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请二位美女吃个晚饭,然后回别墅等他!” 幽墨呆呆地愣在那里,像是丢了魂一样。 …… 萧鸣来到了山腰处,轻点岩壁,然后又向下一个落脚点跃去,就这么如履平地。 “臧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萧鸣完成了最后一个翻滚,轻轻地落到了一片树林中,这里是阳安山的后山,由于是一大片生态树林所以就没有开发。 可是,令他惊讶的是,那个身影竟然离他越来越远! 臧宗还不知道萧鸣追了过来,他一离开永安堂就飞奔而出,他知道萧鸣定是对他产生了怀疑,再加上昨晚他对幽墨的出手,就算萧鸣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一定会对他寻根究底的,所以,他决定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和萧鸣正面碰上,那就完全没了胜算,必须先将今天的事情向姬流云汇报! “果然如幽墨所说,这人脚下的功夫不是一般的好!” 萧鸣只是在心里略微惊讶了一番,就又追了过去,这一次,他更是直接将速度提高了好几倍,周围的景色在他眼里就像是翻转即逝的相片。 从永安堂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萧鸣追了这么久,此时的空中已经挂上了一轮明月,夜幕正在笼罩。 臧宗也依旧没有发现有人在追他,他的目的只是郊区的一座废山,在那种没有人烟的地方才最适合使用意念传音。 他们就这样你追我赶地飞越了几千公里,穿过了一个个闹市区,也翻过了溪流土丘,渐渐地远离了市区,来到了一片荒郊野岭处。 萧鸣倒开心起来,这种地方他想要杀一个人是绝对没有人会发现的,如果是在人烟密集的市区,他还真需要考虑一下周围的人。 臧宗最终落在了一个山头处,他警惕地看着四周,突然间感到身后有动静,猛地回过头去,可是,他没有看见一个人。 “难道……是幻觉?” 臧宗还是皱着眉头又扫了一遍,这才放下心来道:“看来是我多虑了。” 说罢,他便盘膝而坐了下来。 萧鸣此时躲在一颗树梢上,刚才臧宗回头的一瞬间,他急中生智躲了起来,并收敛了气息。 在不清楚臧宗来这目的的时候,萧鸣突然不想贸然出手,如果他是在等同门的话,那就一网打尽! 就算不是,他也想看看这个臧宗想要干什么,来到这么个偏僻的地方,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夜色渐渐变得浓重了,可臧宗还是没有什么动作,他只是盘膝而坐,像是在做吐纳一般。 “比耐心吗?”萧鸣淡然一笑。 越是这样,萧鸣就越觉得可疑,打坐吐纳去哪里不好,非要选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这不是让人起疑心吗! 黑暗更浓了,突然一道黑烟缠绕住臧宗的身体,他的意念瞬间就往北边飞去。 “意念传音?” 萧鸣大惊,他终于知道臧宗为何要来这里了,一定是怕别人打扰到了他! 此时鬼医门总坛。 姬流云坐在龙椅之上,一瞬间就感应到了这股气息,慢慢地闭起了眼睛。 “师傅!”臧宗拜道。 “臧宗啊,你今天可有什么向我汇报的?”姬流云轻声问道。 “回师傅,那萧鸣在杏林大会上大展身手,怕是要获得这一届的冠军了!”臧宗如实禀报道。 “他只是来参加杏林大会的吗,可有其他动作?”姬流云又问。 “这个暂时还没有什么发现。”臧宗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你好好盯着,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不在了,一定是去干什么大事去了,这个萧鸣绝不会有闲空参加这无聊的杏林大会,必定有着什么阴谋!”姬流云当下肯定道。 “知道了师傅,我……” 意念传音瞬间切断,臧宗猛然回头,只看见了萧鸣的右脚! “砰!” 毫无悬念,臧宗根本就来不及反应,直接被踹下了山崖! “嗯?” 姬流云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他一拍龙椅,忽的站了起来,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道:“天……医……门!”臧宗在急速下落,他只感觉虎口震得厉害,张口喷薄而出一口鲜血! 萧鸣并没有就此收手,对付鬼医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字:杀! “轰隆隆!” 山顶之上巨石滚落,萧鸣直接将山崖边踩出一个大坑,然后就向山下跃去,凌天盖世一脚直劈臧宗而去! 臧宗大骇,他在空中转换了一个身姿,双腿蹬在了山壁上,千钧一发之际,忽的借力向后跃去。 而萧鸣这一脚,从他的身边划过,山下的那一排排树木,直接被劈得四分五裂! 臧宗落到了地上,他捂着胸口,黑色的灵气立即就向胸口汇去,开始治疗他的内伤,即便如此,他还是庆幸自己没有中那一脚,否则怕是直接就见阎王去了。 萧鸣也收起右脚,一跃来到臧宗的面前,双手负在背后,和臧宗对视。 “哼,你们鬼医门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那饶鬼的下场你们也看到了,就算不死也成了废人!”萧鸣气势汹汹道。 臧宗是气得咬牙切齿,在鬼医门的时候,他没有少受饶鬼的照顾,诚心诚意地尊敬他这个大师兄。 可是,当他看见饶鬼死在他面前的时候,曾经发过誓要替饶鬼报仇,现在,杀饶鬼的仇人就在他的面前,他却不敢动手,只能怪自己实力不济! 可悲啊! “萧鸣,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臧宗阴森地说着,捂在胸口的右手慢慢地放了下来,不过灵气还没有散去。 “你那令我永生难忘的灵气,只要感受到一点就能够认得出来!”萧鸣从来没有这般凶狠过,就像是饥饿的野兽见到了食物一样。 谁让他眼前的人是鬼医门呢,那个他发誓要屠尽满门的人! 臧宗恍悟,原来今天白天在杏林大会上的时候,自己就被认了出来,而这个萧鸣却装作一无所知,看来就是为了现在啊! “萧鸣,我们鬼医门才是正统,总有一天会取代你们天医门的!” 臧宗右手上的灵气越聚越浓。 “笑话!一个叛门的败类创立的门派,难道还想取代我们不成,今天我就再杀他姬流云一个弟子,给他一个警告!” 萧鸣话毕,快速向臧宗冲了过去! “那你就试试看吧!” 臧宗猛地就将手里的一团黑烟掷了出去,他心里明白的很,要想打败萧鸣,只有靠偷袭! 可是,那团黑烟撞击在萧鸣的身上,顷刻间就烟消云散了…… “就你这种实力,远远不够!” 萧鸣手握金光,直接向臧宗砸了过去! “什么?” 臧宗彻底的惊骇了,他想不到萧鸣的实力强悍到如此地步,难怪姬流云再三叮嘱他,千万不要和萧鸣硬碰硬,这种实力,他是完全抗衡不了的! “啊……” 臧宗惨叫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脱离地面,就像是一个铅球一样向后飞去,所过之处,树木尽皆倒塌! “噗!” 臧宗落地,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皎白的月光下,那猩红的血液折射出微弱的光芒! “你早该预料到会有这种下场的!” 萧鸣的话语冷若坚冰,他一步步地向臧宗走去,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臧宗双手撑着地面,慢慢地爬了起来,这胸口的伤还没愈合,现在又添重创,怕是身子要吃不消了。 萧鸣恐怖的实力,已经让他彻底失去了战斗的念头,当下之计,只能使出姬流云传授他的杀手锏,逃出生天! “你是第二个,接下来会有第三个第四个,直到将你们鬼医门屠杀殆尽,最后再血刃姬流云,只要我活着一天,就要让你们鬼医门活在我的阴影之下一天!” 萧鸣一脚踢开面前断裂的树枝,手指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团金光,必杀的决心已经下达,他绝不会放过臧宗! 臧宗是汗水直冒,由于自己的想法太过天真,想要偷袭伤了萧鸣才落得如此下场,早知道直接逃走就好了,现在倒好,需要和萧鸣争分夺秒,姬流云传授他的招式,需要运集相当庞大的灵气才能施展出来,眼下看得就是他快还是萧鸣快! “萧鸣,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臧宗喘着粗气道,他只能这么拖延时间了! “没什么想问的,你就安心地去死吧!” 萧鸣手指尖的金光突然暴涨,然后就这么凝成一条近乎实质的金线,朝着臧宗射了过去。 臧宗瞪大了眼睛,他知道,只要这条金线贯穿他的胸膛,那是必死无疑的! “啊……” 臧宗发出了一声仰天长啸,危机之下,他丹田内的灵气剧烈地翻涌起来,然后一团黑雾瞬间就将他笼罩了! “哈哈哈哈,赶上了!”黑雾之中传来臧宗的大笑声。 萧鸣是有点吃惊的,他想不到臧宗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不过,他丝毫不担心,一个濒死之人做什么那都只是挣扎罢了! 不由分说,萧鸣再一次激射出一条金线! 只见那团黑雾好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竟然自己躲开了,而且,速度极快,就连萧鸣都没有看清他的移动踪迹! “萧鸣,告辞了,你终究还是没有杀得了我!” 臧宗得意的笑声在山谷中回响,那团黑烟“唰”地一下就窜到了天边! 萧鸣大呼不好,因为他看得出来,这是一个速度极快的招式,可是他也绝不会放在臧宗,于是瞬间燃烧起灵气,脚踩追魂七步就追了过去! “萧鸣,你有本事就来追我,哈哈哈哈!” 萧鸣感觉受到了挑衅,他几乎是用尽全身的灵气在追赶,可那团黑雾依旧是离他越来越远! “就连追魂七步的速度都比不上吗?” 萧鸣现在是彻底的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和臧宗废话,直接杀了他多好! 难道……鬼医门的人就要这样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吗? 萧鸣咬了咬牙,看来自己有时候确实太过年轻了。 姬流云既然派一个实力不济的臧宗来,定然不会让他白白送死,一定还留有后招的! 眼看着那团黑雾消失在了天边,萧鸣停下了脚步,懊恼万分。 可是,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从他的头顶飞了过去,速度之快已经超乎他的认知! 那道白色的身影就这么瞬间追上了黑雾。 天边闪过一丝白色的亮光,只见一条白色的丝线,正在一点点地切割那团黑雾……萧鸣看着天边发生的一切,嘴巴大张,只凭那来人的速度,可以说是绝对的顶尖高手了,更不用说只手劈开那团黑雾! 不过看样子,应该不是敌人! 而此时的臧宗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一股超级强大的力量在自己的面前乍现,包裹着的那团黑雾已经被劈成了两半,然后就这么消散了! 他看着面前的那一个白色的身影,此人是个女子,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衫,其面容犹如天女下凡,只是她那水晶般的眸子里,此刻充满着无尽的杀气! “是……是你?” 臧宗大骇,因为他想起了姬流云口中的那一位白衣女人! 远处的萧鸣早已是激动无比了,他已经认了出来,那人,就是白仙儿! “鬼医门,你休想逃走!” 白仙儿玉脚轻抬,她的右脚之上,闪烁着刺眼的白光,似乎比月亮还耀眼! 臧宗第一次感到了无比的恐惧,他立刻运转起全身的灵气,在自己的周围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屏障。 这是他最后的孤注一掷! 只是,当白仙儿的右脚碰上那屏障之时,只听得“咔嚓咔嚓”的声音,那屏障就如同一块玻璃一般,瞬间碎成了无数片,化为漫天光点。 而白仙儿的那一脚,直接踢在了臧宗的胸膛之上! “啊……” 臧宗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仰天喷处一阵血雾,全身的骨骼尽碎,而他的身子更是直接飞了出去,所过之处,无论是巨石还是粗壮的大树,全都化为齑粉! 萧鸣看见了臧宗朝自己飞了过来,纵身一跃,抬手便是一掌! “轰!” 臧宗坠地,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大坑,霎时间烟尘弥漫。 萧鸣落在了地上,激动地看着朝自己飞来的白仙儿。 “师姐!”萧鸣挥手呐喊。 白仙儿化作了一道夜风,顷刻间就来到了萧鸣的面前,她双手叉腰,责备地说道:“萧鸣,你怎么还是老样子,对该杀之人就不要这么多废话,更不要心慈手软!” “我的错我的错!”萧鸣吐着舌头嬉笑道。 若不是白仙儿及时出现,这个臧宗恐怕就真的要逃掉了。 只不过,萧鸣更加惊讶的是,白仙儿的实力似乎自己还没完全的看透,就刚从那速度,说是他遇见过最快的也不为过,就连自己的追魂七步都追不上,而白仙儿却瞬间就赶上了! 白仙儿的粉拳毫不留情地对着萧鸣一顿乱锤,嘴里还说道:“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是是是,我的好师姐!” 萧鸣抱头鼠窜,他对白仙儿是完全没辙的,但他却很享受白仙儿对他的“教训”。 而此时的臧宗猛咳了两声,他全身的骨骼尽碎,动都动不了,就连说话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这是他的最后一口气,只要这一口气没提上来,怕是直接就要一命呜呼了。 萧鸣和白仙儿心照不宣地向大坑里的臧宗走去,纵有千言万语想说,也得先解决了这个鬼医门的人! “师姐,这家伙怎么处置?”萧鸣看向白仙儿,指着臧宗道。 “废话,当然是将他做了,扔在山中喂野狗!”白仙儿说得轻飘飘的,就跟要杀一只野鸡一样。 萧鸣苦笑,白仙儿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臧宗的感受啊! 臧宗虽然动弹不得,但是他还是能够听见他们说话的,白仙儿的话传到他的耳里不觉地让他身子一颤,打从灵魂里感到胆悸。 早知道,死在萧鸣的手里得了,偏要逃跑,现在落在了这个魔鬼一般的女人手里! 萧鸣想了想,手指间迸发出一道金光,就这么对准着臧宗的胸膛,嘴里轻声念道:“师姐,这人就交给我了,就算是弥补我之前的疏忽!” “好,你来,下手重一点,这人看上去皮糙肉厚的,最好将他给打得稀巴烂,这样野狗啃起来也方便一点!”白仙儿满脸笑容道。 萧鸣都无语了,这臧宗就算现在不管他也活不了多久,白仙儿居然对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说出这样残忍的话来。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杀人诛心吧! 当然,谁让臧宗是鬼医门的人呢,对付这种人,已经不是杀了就能够发泄怨恨的了! 臧宗已经在心里大骂白仙儿这个女魔头了,他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的死状,这对一个将死之人来说是多么折磨的一件事情! 萧鸣看出了臧宗眼神里的那股恐惧,他嘴角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然后手指里的那团金光就射了出去…… “等等!” 臧宗突然沙哑地喊了一句,这怕是他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说完了还一阵咳嗽。 “嗯?” 萧鸣收回了金光,然后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我……” 臧宗虚弱地说出了这一个字,然后表情就僵硬住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下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就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萧鸣这才反应过来,白仙儿打出的一道白光直接将臧宗给毙了命! “师姐?”萧鸣不解地看向白仙儿道。 白仙儿收回白光,对着萧鸣又是一阵乱打,嘴里训斥道:“我刚从不是跟你说过了,杀个人别这么磨磨唧唧的,你这坏毛病怎么就改不掉!” 萧鸣是彻底的服了,但他还是觉得有些遗憾,总觉得臧宗能够说出什么对他有用的信息来,于是撅着嘴辩解道:“师姐,将死之人,其言也善,你就不能听听他说什么吗?” 白仙儿见萧鸣不知悔改,打得更凶了,嘴里骂道:“不能,对付坏人就是要这种铁石心肠!” 萧鸣自知自己是讲不了理的,谁让白仙儿是自己的师姐呢,不过也无所谓了,这臧宗明知自己必死无疑,铁定不会透露出什么重要信息的! 所以,他只能求饶道:“师姐师姐,我错了还不行吗?” 白仙儿打够了,然后环抱着双手,换了一副严肃地表情道:“萧鸣,我现在要跟你说点事情!” 萧鸣也顿时认真起来,他记得白仙儿临走之前说过,如果她救出了白老头,会在杏林大会上来见自己。 如此一来,白老头岂不是得救了? “师姐,你要说什么?”萧鸣满怀期待地准备迎接好消息。兄弟们很给力啊,月票和打赏再来点?白仙儿顿了一秒,然后就向山头跃去。 “嘿,师姐也会卖关子了!” 萧鸣觉得白仙儿一定是在酝酿情绪,可是脚下也没有闲着,跟着白仙儿跃到了山头。 两个人就这么并肩坐在山崖边上,好像回到了青云山的时候。 白仙儿看向夜空中皎洁的明月,然后轻声说道:“萧鸣,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于你而言可能会有些震惊,但都是千真万确的,你好好听着!” “嗯!”萧鸣坚定地点了点头。 …… 此时阳安山脚下的一座酒店里。 水清擦了擦嘴道:“多谢招待,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这一大桌子的菜可是非常之贵的,聂远忠也没有吝啬那五百万,反正是蔡永平的! 聂远忠也点头道:“那好,我们也该回去等萧鸣宗师了,今天的饭局就到这里吧。” 包间里的一行人纷纷起身,向门外走去。 “哎,这菜虽然好吃,可是没有听到萧鸣讲故事!”水泠的胃子是满意了,可她总觉得有些失落。 “萧鸣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幽墨冷不丁地回了一句。 结完账之后,四人便站在了酒店门口,准备分道扬镳。 “那么二位,告辞了!”聂远忠抱了抱拳道。 “告辞!” 水清拉着水泠转身就走,可是坐在酒店门口长凳上的一位男子突然走到水清和水泠的面前,弯腰道:“南海慈航斋的二位,我已在此等候多时,我们家主子有请!” “你们家主子?”水清完全是懵的。 “水清姐姐。”水泠下意识地缩到了水清的身后,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刚离开的聂远忠和幽墨也注意到了这边,他们回过头来看着。 那男子继续道:“没错,请二位跟我走一趟。” 水清黛眉紧蹙,她冷声问道:“你们家主子是谁?” “这个我现在不能说,等你们去了自然就会知道!”男子依旧不依不挠。 “我们不去!”一直缩在水清身后的水泠突然伸出头来冒了一句。 而水清则又将水泠揽在了身后,看着眼前的男子道:“哪有请人不报身份的道理,你若是真想请我们去,请说出你家主子的姓名!” “你们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只是我敢保证,二位绝不会有危险!”男子的态度倒强硬了起来。 一旁的幽墨看不下去了,她直接杵在了他们的中间,然后说道:“你们这是请人吗,我怎么看像是绑架?” 水清拍了拍幽墨的肩膀,然后笑着道:“好,我们去,请带路!” 幽墨搞不明白了,疑惑地问道:“这对方是什么身份你们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去?” 水清笑着答道:“我们南海慈航斋一向正直行事,在燕京没什么对头,而且我也很好奇那主子是个什么人,去看看也无妨!” “水清姐姐……”水泠死死地抓着水清的衣角,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这是属于一对姐妹该有的默契! 幽墨无话可说,她在水清的手里塞了一张纸条,然后退了下来,沉声道:“二位,这是我们的住址,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来找我们!” “谢了!” 水清将纸条收了起来,然后对着男子道:“走吧!” 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向路边的一辆黑色的轿车眼神示意,那轿车便开了过来。 “二位请上车!” 男子主动为水清和水泠打开了车门,然后自己坐在了副驾驶上,绝尘而去。 幽墨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感到了一丝不安。 这时聂远忠道:“幽墨小姐,那水清说得对。她们在燕京没什么仇人,一定不会出事的,我们现在就回去等萧鸣宗师吧。” 幽墨点了点头,便和聂远忠离开了酒店。 …… 与此同时,坐在郊区土丘上的萧鸣和白仙儿也开始了长谈。 “师姐,你想说的是不是关于师傅的事情,对了,师傅他老人家怎么样了,你有没有把他救出来?”萧鸣连珠炮似的问道。 “师傅他人家现在安全的很。”白仙儿淡淡道。 “那你带我去见见那老头吧,说实话,我很久没有见到他了,还怪想念的!” 萧鸣一想起以前在青云山上的日子,就觉得特别的温馨。 “现在还不行。”白仙儿低下头捡起一颗小石子,然后扔到了山下。 萧鸣总感觉白仙儿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一样,于是道:“师姐,你说要告诉我一些震惊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萧鸣,你现在可要听好了,接下来的事情不仅仅是关于师傅关于你,更是关于天医门的。”白仙儿微微地侧过头来,观察着萧鸣的表情。 萧鸣其实心底还是有些吃惊的,白仙儿每次来见他都会带着大事,而这一次出现,一定不是巧合。 或者说,之前白仙儿离开时所说的话,都是早就安排好的,这个节骨眼上,萧鸣心里已经猜到了一些。 “师姐,你是不是想说关于杏林大会的事情?”萧鸣对上了白仙儿的眼神,肯定地问道。 白仙儿笑了起来,笑得很灿烂,倾国倾城。 “萧鸣,你已经不是那个没有主张的小娃娃了,现在的你,相当了不起了,有些事情是冥冥之中就已经注定了的,就像你参加这个杏林大会,起初师傅他老人家非常的反对,不过呢,他想通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你,才能完成他老人家完成不了的事情。” “什么意思?” 萧鸣问道,他知道自己是猜对了,但是事情的具体内容,他可猜不到,不过,听起来好像事情并不简单。 “萧鸣,你可记得,师傅他每年都要离开一趟青云山,直到十三年前,他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了?”白仙儿话语清澈,她看着夜空,无比的惆怅。 “当然记得!” 往事就像是相片一般在萧鸣的脑海里闪过,但是他转而问道:“师姐,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那你可知道师傅当时是去干什么了?”白仙儿突然看向萧鸣。 “不知道。”萧鸣头摇得跟个陀螺似的。 他之前也问过白老头,可白老头却只字不提。 “师傅啊,他是去参加杏林大会了。”白仙儿眨了眨眼睛。 她的一双美眸,宛若星辰。“什么,这老头去参加杏林大会了?” 萧鸣着实感到有些震惊,因为他只听白老头介绍过,可从不知道他自己去参加过啊! 白仙儿理所当然地笑道:“对啊,我们天医门也属于医门了,师傅他老人家作为第二十六代传人,弘扬天医门他也有责任的,况且,他是个医者,也想展现下他高超的医术。” “那老头有什么好隐瞒的,这种事情为什么不和我说,难道他每年都是垫底,不好意思开口?”萧鸣贼兮兮地笑道。 “不,你错了,师傅他每年都在杏林大会上大放异彩,凭借一人之力,力压华夏众医门,虽然我们天医门行事低调,但是在燕京的医学界,很是相当有名气的,甚至成了其他医门中人最怕听到的名字。” 白仙儿娓娓说道,就连她都感到了一丝自豪,毕竟她也是天医门的一员,虽然不会医术。 “这么说来,那老头每年离开青云山都是去参加杏林大会了,可是……为什么从十三年前开始,他就再也没去过了?” 萧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他还是问道。 “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因为师傅他老人家太过显眼,华夏医门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就连那杏林三杰也觉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所以,他们设计了一场阴谋,导致师傅一败涂地,万劫不复,从此再也不去参加杏林大会,并且隐居深山,不问外事。” 白仙儿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变得十分凛冽。 “什么?” 萧鸣一下子就窜了起来,情绪十分激动,他怒吼道:“这些老家伙还干过这等事情?” 白仙儿对萧鸣的反应并不惊讶,换做是谁都是一样,她拉了拉萧鸣的衣角道:“萧鸣,你先坐下来,听我跟你慢慢讲具体的过程。” 萧鸣就像是个温顺的小羊羔一般,慢慢地坐了下来,可是他的全身还是由于愤怒而颤抖。 “师姐,你说得细一点,我要知道详细的经过!” 白仙儿点了点头继续道:“事情是这样的,十三年前,也是师傅他参加的最后一次杏林大会,他依旧表现的很出色,无论哪个方面他都要领先一筹。” “可是,最后一天比赛炼药的时候,突然多出了一个试药的环节,就是用每位选手炼出的药去给病人服用,而师傅他的那位病人,便是事先准备好的,结果可想而知,那病人死了,彻底的死了。” 萧鸣听得怒火中烧,拳头攥的如同铁球。 白仙儿说着说着,自己都动容了,她轻轻地吸了吸鼻子,继续道:“这件事情的影响力非常之大,而师傅也受到了谴责,并且之前所有的光芒都破碎了,要知道,在医学的这条道路上,医死了人,就将失去一切,无法挽回。” 萧鸣是深有体会的,今天蔡永平就想用这个方式让自己万劫不复,可是蔡永平终究只是采取了假死的计划。 可是……那些人,为了让白老头彻底的沦陷,竟然将活人给弄死,其手段残忍程度完全不亚于蔡永平! 但是他也明白,以当时的处境,怕是只有这样才能打压一位盖世无双的医者罢! “师姐,你继续说。”萧鸣突然变得平静了下来。 “嗯,这件事情是由杏林三杰加上十一位医门中人共同计划的,可谓是天衣无缝,就连师傅他也没有发现,纵然他万分不相信,也只能认为是自己造成的,毕竟人是死在了他的药下。” “只是后来,十一位医门中人中,有一人觉得良心难安,便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了师傅,从此之后他便销声匿迹了,决定不再从医,而师傅知道之后更是仰天长叹,之后,他便大笑,笑这世道的黑暗,笑自己的天真,从此之后,师傅便发誓不再参加杏林大会。” 白仙儿看了一眼萧鸣,然后淡淡道:“我的故事说完了。” 谁知萧鸣也发出了一声仰天长啸,全身灵气翻涌,周围沙石飞扬,树木弯腰,就连这土丘也在微微颤抖。 白仙儿没有阻止萧鸣,她知道萧鸣是在宣泄,宣泄心中的一腔怒火! 也许她体会的没有萧鸣那么深,毕竟自己不懂得医术,不懂得每个医者心中的那一腔抱负,但是她也明白的很,萧鸣作为天医门的第二十七代传人,背负的那是怎样的一种沉甸甸的担子! 片刻之后,萧鸣停了下来,他一字一句地问道:“师姐,那十一个医门,是哪些医门?” 话语的森冷,就连白仙儿也感到了一丝凉意。 “除了那杏林三杰,还有永生门,菩提门,清虚观等十一个医门,有些已经不参加杏林大会了,而有些却成为了杏林大会的名人。” 白仙儿将她知道的,一字不漏地告诉了萧鸣。 “哼,明日就是血洗这些医门之日,没有参加杏林大会的,我也会亲自上门,让他们为十三年前之事付出代价!” 萧鸣一拳砸在身旁的一块巨石上,那巨石瞬间粉身碎骨。 “不,你不能杀他们,这也是师傅不让你参加杏林大会的原因。”白仙儿却阻止道。 “为什么?”萧鸣不服! “萧鸣,你应该比我懂,学医的想要证明自己,不是杀人,而是通过医术,师傅不是说了吗,解铃还须系铃人,怎样还天医门一个公道,我想你比我清楚,而不是用这种血腥的方式。” 白仙儿的话语,就像是一碗心灵汤药,瞬间让萧鸣清醒了下来。 “对不起师姐,是我太激动了,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萧鸣平缓了情绪,看向无尽的夜空,坚定地说道。 “那就好,所以师傅才没有阻止你参加杏林大会,还让我来告诉你这一切,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我也该走了。” 白仙儿说完,便站起了身,准备离开。 “师姐,你又要走?”萧鸣忽然有一丝不舍。 他期盼着能和白仙儿还有白老头见面,可不想再次分别。 “没错,萧鸣,你眼下的事情就是好好参加杏林大会。等时机成熟了,我就和师傅来见你!” 白仙儿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然后便向空中飞去。 “师姐……” 萧鸣伸出手去想拉住白仙儿。 可是……白仙儿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夭寿啦,作者菌又更新了,赶紧把月票砸过来吧。萧鸣呆呆地愣在原地。 这一切来得都太过突然,事情也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知道,现在不仅仅是获得杏林大会冠军这么简单了,更是要让天医门重新站在华夏医学之巅! “等着吧,你们三个老头还有那些医门!” 萧鸣倏地化作一道夜风,朝自己的别墅飞去…… 此时,水清和水泠也已经坐着轿车到达了目的地。 “二位,请下车!”男子拉开车门恭敬道。 水清下了车,顿时被眼前的建筑给惊呆了。 这建筑非常之大,算得上是一个超级豪宅了,光大门就有十来米长,有种说不出的气派和雄伟。 水泠接着下了车,也是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男子走到门边,在门上输入了密码,那大门就缓缓地自动打开了。 “二位,我家主人就在里面,请进!”男子就站在了门口弯腰道,双手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水清这才意识到,这个所谓的“主人”怕是有求于自己,否则下人不会这般恭敬的。 既然是这样,那就有必要将姿态放得更高一点! “水泠,我们走!”水清拉着水泠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大门。 可是她们刚走没几步,那大门就突然闭上了。 水清猛地回头,却看到了门外那男子那不易察觉的阴森笑容。 “二位,主子已经在内恭候多时了,请进去吧!” 水清咬了咬牙,顿时感到不妙,可是既然已经身在龙潭虎穴了,那只能闯上一闯! 院子很大,水清拉着水泠就这么慢慢地走着,同时却心生戒备。 而此时的屋内,已经聚集了好几个人。 “那南海慈航斋的人怎么这么慢?”洪老千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洪老,有点耐心吧,我觉得她们马上就要来了!”卓百贤喝了一口已经斟了好几次的茶,慢慢地说道。 这时,屋门大开,水清和水泠就这么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哟,南海慈航斋的二位,欢迎欢迎!”离门最近的令狐清笑着说道。 水清看着屋内的一切,很是惊讶,完全不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聚会! 屋内的最上席,坐着卓百贤,顾文轩和郭徐生,两侧的沙发上则坐着洪老千,宋玉飞和令狐清,还有一个正蒙头灌酒的唐太。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水清皱着眉头问道。 “来来来,二位,不要拘束,坐下来说话!”郭徐生主动起身,去招呼水清和水泠。 她们两人,就这么不明所以地被带到了一个靠近门口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老头儿,现在人已经到齐了,可以开始说正事了吗?”宋玉飞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顾文轩突然站了起来,然后严肃道:“各位,实不相瞒,今晚召集你们于此,是有重大的事情商量!” “有什么事情快说,别搞得跟个地下集会似的!”令狐清翘着二郎腿,样子很是随意。 水清仔细地看了一圈众人,她搞不明白为什么杏林三杰要召集他们来到这里。 而且,被召集来得都是这次杏林大会实力最强劲的几人。 她心中不由得觉得事有蹊跷,而水泠更是紧紧地贴着水清,小手都在发抖。 “好,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各位可曾听说过天医门?”顾文轩郑重地说道。 “天医门?” 水清在脑海里想了半天,却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听起来倒像是一个古老的医门。 而其他人是直接坐直了身子,尤其是洪老千,他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身体都是抖了一抖,脸上露出的满是不可思议,还有忌惮! “顾老,你为何突然要提起这个名字?”洪老千沉闷地问道,仿佛这么一个名字已经是他内心深处的阴影,再也不想提起似的。 顾文轩对洪老千的反应很是满意,看来十三年前的事情至今烙刻在洪老千的心中,因为洪老千就是其中的当事人之一! 至于其他的几人,虽然当事人不是他们,是他们的前辈,但肯定也听说过那年的事情。 顾文轩咳嗽了一声,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他压低了音量,用一种沙哑的声音道:“天医门,又出现了!” 整个屋子内像是爆开了惊雷,冲击着每个人的内心! “什么?那老头在哪?竟然还敢来?”洪老千几乎是跳起来说的! 他心虚啊,怕当年的事情败露,白老头过来找他们报仇! 只是顾文轩摇着头道:“白老头没有来,来得应该是他的徒弟!” “他是谁?”洪老千恶狠狠地问道。 “萧鸣!”顾文轩严肃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全场皆惊,小声热议了起来。 这个消息不亚于投下一颗重磅炸弹。 他们也终于知道,萧鸣为何会有那般的医术了! “什么天医门?什么萧鸣?” 水清完全听不懂,但是她只是在心里想着,没有明问出来,或许只要保持沉默,就能知道什么天大的秘密! “你是怎么知道的?”洪老千质问道,他不能凭借一面之辞就相信顾文轩的话。 “他的银针断骨法和逆天九针已经证明了一切,还要我明说吗?”顾文轩显然对洪老千的质疑感到愤怒! 洪老千一屁股瘫在了沙发上,他知道这逆天九针乃是天医门的绝学,绝不会外传的,萧鸣铁定是天医门的人无疑了! 这时,宋玉飞道:“关于这个天医门的事情,我也确实听我的师傅说过了,他是当年事情的参与者,这件事情的分量我也懂,所以既然天医门出现了,不知道顾老有何打算?” “好,你有这种觉悟我很欣慰,只是你现在愿意和我们重演十三年前的事情吗?”顾文轩的眼神里射出一丝寒光。 “我既然是菩提门的人,就自然不会负了菩提门,就看顾老你怎么做了!”宋玉飞的话语有些飘忽不定,还夹带着一分狡黠。 “很好,不知道清虚观的令狐清先生有何看法?” 顾文轩转而问向令狐清,那洪老千是不用说了,宋玉飞也答应了下来,现在就要看令狐清的了。 “哼,我的师叔也是当年的参与者,我自然也会守护清虚观名誉的,况且那个萧鸣,我早就想办了他!”令狐清的话语里带着一丝兴奋,一想到是针对萧鸣的,他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顾文轩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看向水清和水泠。 他笑了笑,问道:“那么,南海慈航斋的二位呢?”唔,要不今天爆一波?月票每增加二十票,爆个一章如何?爆到你爽为止!水清顿时紧张起来。 她不知道顾文轩口中那十三年前的事情,到底是个怎样的事情。 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聚集在一起是要对付萧鸣的! 她搞不明白,这帮人为什么要对付萧鸣呢?难道就因为萧鸣在前两天的比赛中表现的特别亮眼吗? 又或者,跟那个什么天医门有关? “顾老,你把话说清楚一点,那十三年前的事情到底是何事,你们为何又要针对萧鸣?”水清皱眉清声道。 如今,她只有以此来试探在场的人,把事情给弄清楚。 “你不知道?”顾文轩眼窝收缩,瞳孔放大,射出一丝凛冽的杀机! “从未听说过!”水清言之凿凿。 “你的前辈们,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当年的事情吗?”顾文轩的话语越来越森冷! “没有,我也不想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你们所做的事情定是见不得光的,否则也不会秘密聚集于此!” 水清忽的站了起来,拉过水泠,和顾文轩四目相对。 只是顾文轩却大笑了起来,然后态度和蔼地说道:“不知道也没关系,我想你作为华夏的医门中人,也绝不会允许有天医门这样的医门存在。只要有他们,你们也定无出头之日!” “所以,你们想怎么做?”水清强忍住内心的愤怒道。 也许这一刻她才知道,所谓的杏林大会,原以为是医术交流的圣地,没想到背后也搞着这种肮脏的行为! “很简单,明天就让萧鸣万劫不复!” 顾文轩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没有夹杂着任何情感,就仿佛是机器说出来的一样,无比冰冷。 “你们够了,我绝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你们这些小人,我现在就去告诉萧鸣!水泠,我们走!” 水清说完,拉着水泠就往外走。 而水泠是吓得面无血色,紧紧地贴在水清的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这个举动,并没有让顾文轩太过动容,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你认为我们还会放你出去吗?” 此话一出,从门口突然杀出来七八个身着杀手服的人,他们的眼神中无不射出摄人魂魄的寒意! “顾文轩,你到底想怎样?”水清猛地回过头来,态度强硬地朝顾文轩质问道。 这时,一直不做声的洪老千忽地起身。 他慢吞吞道:“南海慈航斋的小妹妹们,你们现在的处境就是要么跟我们合作,要么就呆在黑房里。你放心我们不会杀你,我这里有一颗可以令人失忆的丹药,等事情圆满结束之后,我们便会让你服下丹药再放了你,南海慈航斋这一块我们可是准备和平相处的。” “洪老,高啊,实在是高!”卓百贤给洪老千竖起了大拇指。 洪老千放声大笑,想他们永生门都准备炼制永生的丹药了,区区一颗令人失忆的丹药那是轻而易举的。 “你……” 水清是恨得全身颤抖,早知道就不该来这个地方! “水清姐姐!”水泠一下子抱住了水清,头缩在水清的怀里不敢抬起来。 她怕了,怕这些阴森狞笑的老头们! 宋玉飞和令狐清也只是在一旁喝着茶看戏,他们不准备插手,这一对姐妹是无论如何也敌不过这几个老家伙的! 而唐太更是直接仰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也许是喝多了。 水清抱着水泠,也许她知道这些人是不会放过她们了,但是她绝不想水泠受到伤害,于是咬了咬牙道:“好,我答应你们,但是,放过水泠!” 这是权宜之计,只要水泠能出去,便能找到萧鸣,让萧鸣不要参加明天的比赛,这样她才会安心! 只是顾文轩却大笑道:“可以,不过要请你的水泠妹妹在黑房中待一天,然后再服下丹药!” “水泠才十八岁,她还不懂事,你们就不能放过她吗?”水清声嘶力竭地喊道。 “不,她已经知道了今天的事情,哪怕她只有八岁我们也会这么做,我们讲究的便是天衣无缝!”顾文轩冷冷道。 水清忍无可忍,这几个老家伙的心肠歹毒已经让她放弃了和他们讲理的念头! 忽然间一道青色的灵气从水清身上乍闪,门口的那几个杀手没有准备,全都被这道青光闪的捂住了眼睛! 而水清拉着水泠,迅速地逃到了院子里,这是她的孤注一掷,想要只身对抗那几个老头,是万万不可能的! 顾文轩勃然大怒,他厉声吼道:“给我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八个杀手一瞬间就消失在了屋内! 偌大的屋子里一下子就清静了下来。 这时郭徐生疑惑道:“为什么南海慈航斋的人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后辈们呢?” 卓百贤瞬间反应了过来,他拍案而起,大声道:“当年的事情,南海慈航斋到底有没有参与?” “十三年前的事情了,况且那次一共有十一个医门,我哪记得清啊!”郭徐生摊开双手,一副你们不能怪我的表情! “你们这几个老糊涂,南海慈航斋是近几年才崛起的医门,怎么会参与那十三年前的事情呢,这种事情交给你们来做,真是最大的败笔!”洪老千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心里真是气坏了! 郭徐生哑然,这件事情是他负责的,着实太欠考虑了,原以为只要召集来这一届杏林大会上几位医门中的人便行。 “别吵了,这并无大碍,我派出去的那几位杀手全都是后天顶级的,那两个女娃娃一定不敌,到时候只要将她们关起来并服药就行!” 并不是顾文轩看得很开,而是他认为,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寻求办法却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里互相埋怨。 “顾老说得对啊,目前在座的各位都是铁了心的要对付天医门的,我相信大家……” 郭徐生的话刚说到一半,就传来一阵阵打呼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只见唐太正在酣然大睡。 “郭老,这小子怎么也在这,他并不是医门中人!”洪老千是气得啊,恨不能一颗药丸塞进郭徐生的嘴里,让他清醒清醒! 郭徐生也是急得直跺脚,不过他又仔细看了唐太一眼,然后小声道:“他……应该是没有听见我们说的话吧?”请各位给力啊!所有人此刻都抱着这个侥幸的心理。 唐太依旧呼声四起,好像完全沉入了梦乡,就算此刻在他的面前敲锣打鼓他都醒不来似的。 顾文轩皱起了眉头,然后沉声道:“他的义父唐玄,当年没有参与那个计划,我想他也不会参与的。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趁他还在熟睡将他关起来!” “我同意,先将他关起来再说,如果他真的没有听见便罢,若是听见了,也请他一起失忆!”洪老千面露狰狞道。 这一番话纷纷得到了众人的认可! 顾文轩拍了拍手,两位下人进了屋内,顾文轩吩咐道:“将他抬进客房关起来,严加把守,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释放!” “是!” 那两个下人便走到唐太的身边,一个准备抬脚,另一个准备抬头。 可是,当他们刚触碰到唐太的时候,唐太一个翻身,双腿在空中蹬了一番,那两人直接就被踹飞了出去,倒在地上龇牙咧嘴的。 “大胆,竟敢装睡蒙混过关!” 洪老千大喝一声,抬掌便向唐太劈了过去! 唐太忽的睁开双眼,手拍沙发,借力跃起,躲过了洪老千的这一掌。 洪老千落空,刚想再次进攻,却发现唐太落在了沙发上之后,一脸无辜地盯着他。 “洪老为何趁我熟睡对我动手?”唐太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地问道。 他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小毛孩。 洪老千收起手掌,厉声问道:“我们刚从说的事情,你可听见了?” “听见啦,当然听见了,我又不是聋子,我只是听得太困,才睡着了!”唐太说完,又打了一个哈欠。 众人愕然,他们就没见过这么实诚的人! “那不知唐先生作何打算?”顾文轩笑眯眯地问道。 “我啊,我可没有那两位女娃娃那么傻,我现在若是不答应你们,恐怕真的就要失忆了!” 唐太说到这里,猛地甩了甩脑袋继续道:“我可不想失忆,我记忆中的风流史一旦没了,那我还不如去死呢!” “那你的意思是……答应了?”郭徐生一个激动,小声地问道。 “答应啊,干嘛不答应,那萧鸣医术那么厉害,我也是嫉妒的很呐,早点办了他也好!”唐太的话语里满是不屑。 “哈哈哈,好,唐先生看来比你的义父更懂得识时务,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开始制定明天的计划!” 唐太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便开始侧耳倾听起来。 …… 水清带着水泠飞速逃离了这座豪宅,一路狂奔疾走。 由于这里地处隐蔽的原因,所以路上并没有什么行人,只有一排排光线暗淡微弱的路灯。 “水清姐姐,我跑不动了,休息一会儿吧!”水泠停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水清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她看了看后方,并没有发现什么动静。 但是她很肯定,顾文轩他们是绝不会放过自己的,抓不到自己,那他们的计划就一定实施不了! “水冷,我们现在必须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这帮人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水清焦急道。 “可是,我真的没有力气了。”水冷面色苍白无比,香汗淋漓。 猛然间,空气中传来一阵风声,水清顿时警惕起来,大喊道:“不好,快跑!” 容不得水泠思考,她就被水清拉了起来,快速向黑暗中窜逃而去! 八位杀手站在屋顶之上,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便两两散了开来,从不同的方位向水清和水泠追了过去! 水清虽说有点修为,但也是为了治病才修炼的,完全没有那种强横的杀招,灵气也不如真正意义上的那些修者们磅礴,这一番奔逃下来,她只感觉全身像是要虚脱了一般。 可是,她仍然咬着牙奔跑,自己怎样无所谓,她绝不能让水泠受苦! 而就在这时,两道黑影从她们的上方飞过,一下子就落在了她们的面前。 水清大骇,拉着水泠就往反方向逃去,可是她们刚转过头,就看见了另外两个杀手。 不仅如此,她们的两侧,也分别有两名杀手在朝她们逼近。 无处可逃! 水清当下就清楚了现在的局面,她紧紧地搂着水泠,誓要做殊死抵抗! “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束手就擒吧!”一位杀手森冷道。 “不可能,除非你们杀了我!”水清毅然决绝道。 正前方的两位杀手对视了一眼,然后就朝水清冲了过去! 水清猛地推开水泠,全身的灵气运转起来,和那两个杀手交战在了一起。 “水清姐姐……” 水泠躲在路灯下哭着喊道,她们本是来参加这杏林大会的,怎想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而水清逐渐不敌,一位杀手的扫腿直接踢在了她的肩膀上! 水清只感觉手臂传来一阵剧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另一位杀手也踢了过来! 这一脚,直接踢中了水清的小腹上! 水清的身体飞了出去,重重地落在了水泠的脚下,一丝鲜血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水清姐姐,水清姐姐……” 水泠抱着水清的身体哭喊,眼泪顺着她的脸颊,一直滴到了水清的身体上。 水清捋了捋水泠额前的秀发,然后抓着她的手道:“水泠妹妹,你放心,姐姐一定会让你逃出去的!” 水泠哪里还听得进去啊,她只顾抱头痛哭。 可是她却发现,水清往她的手里塞了一张纸条。 “听姐姐的话,你就放心大胆地逃出去吧!” 水清突然抱起水泠,用力一抛,将她从马路的围墙边上扔了过去! “追!” 那几位杀手没想到水清做了这么一个举动,顿时向围墙边上跃了过去! 只是水清倏地打出一道青光,将杀手给阻拦了回去! “不知死活的女人!” 那杀手怒不可遏,朝着水清就打出一道掌风! 可是,水清的身上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那掌风撞了上去,瞬间就灰飞烟灭了! “这女人疯了!” 杀手们瞬间全都意识到了,水清这是在燃烧灵气! “休想去追水泠!” 水清灵气剧烈翻涌,这是南海慈航斋里的绝学,用以危急关头自保的招式,短时间内可以大幅提高实力! 此刻的水泠也感受到了水清的这股气息,她知道,水清做的一切,都是在帮助她逃走! 而下意识的,水泠看了看手里的那张纸条,上面写得是一串陌生的地址。 “水清姐姐,你等我,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水泠洒出两行清泪,跌跌爬爬地往黑暗中奔逃了出去……八名杀手全部严正以待。 他们此刻知道不先解决掉水清,是不可能追上去的,而且看水清的样子,似乎并不能轻易解决掉。 不由分说,其中两名杀手直接就朝水清扑了过去! 水清的目光如炬,她只是微微闪身,就瞬间来到了那两名杀手的身后,右脚横空劈下! 两名杀手扑了空,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水清给扫飞了出去! “轰!” 马路对面的一睹围墙轰然倒塌,那两名杀手也被埋在了沙石里面。 剩下的六位互相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眼神交流,一齐朝水清冲了过去! “杀!” 拳脚碰撞,灵气交错,在这狭窄的马路上形成了一场恶战! 水清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游刃有余的,毕竟她使出了南海慈航斋的绝招,实力大幅提升,已经到达了后天的巅峰,以一敌六都不成问题。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由于她是燃烧着体内灵气的,灵气消耗的极快,渐渐地有些应接不暇。 水清两掌将其中的两名杀手给拍飞了出去,接着又隔空打出了几道灵气,然后纵身一跃,硬是将距离给拉了开来。 此刻的她比谁都清楚,这样打下去她必败无疑! 而那两名被拍飞的杀手也慢慢地站了起来,不仅如此,被埋在沙石底下的两名杀手也破土而出,将水清给团团围住。 “不行,还不够,必须再为水泠争取逃跑的时间!”水清咬了咬牙,心里下定了决心! 八名杀手也察觉出了水清体内消耗过快的灵气,便不再主动进攻,开始拉锯战。 水清的身体骤然间乍闪出耀眼的青光,这是她的最后一招,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瑶山诀!” 青光在水清的身体四周汇聚,然后瞬间形成了无数道利刃! “水泠妹妹,姐姐我,只能为你争取到这里了!” 水清咬了咬牙,双手一挥,无数道青色利刃全部朝着八名杀手激射而去! “不好!” 八名杀手顿时感受到这招的恐怖,他们互相点了点头,站在了水清的八个方位的角落里! 那些利刃从他们的身边擦过,那些树啊,墙壁啊,路灯啊等等,全都被切开了一个大口子! 但是还不止于此,这些只不过是无数利刃中的一小部分! 没什么可说的,八名杀手异口同声道:“诛门阵,开!” 从他们的身体里各冒出一条黑线,与其他几人缠绕相连,形成了一个封闭的正方形区域。 水清大骇,因为她看着那些利刃,撞击在这黑色区域边缘上的时候,尽皆化为虚无! “结束了,你这个疯女人!” 八名杀手的手中同时射出一道黑光,全方位无死角地向水清射去。 水清知道自己抵挡不了,刚才的那一招已经用尽了她的全部灵气,她淡笑了一声:“水泠,永别了。” 八道黑光就这么从她的身体上贯穿而过…… 青光消散,水清的身体就像是一片凋零的落叶,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 而已经逃到远处的水泠,突然被绊了一下,摔倒在地上,然后猛地回过头去,看着围墙的另一边,眼神顺着她的眼角就这么流了出来。 “姐姐……” 悲痛的声音回荡在四周。 八名杀手将水清给围了起来,其中一人道:“这女人还有一口气,将她带回去,交给主子处置!” “还有一个小丫头怎么办?” “杀了!” 那杀手右手拍出一道掌风,将面前的墙壁轰得粉碎! 在远处的黑暗之中,一个小巧的身影正在慌忙逃窜。 那些杀手们全都露出了一丝邪笑,这么远的距离,想要击杀一个小丫头,并不是什么难事! “动手!” 那杀手的话刚说完,就感觉他的右脚被一双手给拉住了! “不……不准你们对水泠动手!”水清虚弱地说道。 那杀手已经没什么耐心了,一脚将水清给踢了开来,然后……八道黑光就这么朝水泠飞了过去! 水泠猛然回过头去,惊得愣在了原地,她看见了眼前的景象,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轰!” 水泠瞬间被黑光所淹没…… “不……” 水清声嘶力竭地叫了一声,便再也没有了任何力气,顿时失去了知觉。 黑光消散,里面没有了一个人。 “那小娃娃,怕是已经被炸成灰了!” 八名杀手眼神确认了一下,抱起地上的水清就折返回去。 而此时的一个大树后面,陌生的男子抱着一个女孩,用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等确认了杀手已经全部离开之后,才带着女孩从树后走了出来。 水泠猛地拨开了男子的手,然后哭喊道:“求求你,救救水清姐姐吧!” 男子蹲下身子,摸着水泠的脑袋道:“放心吧,你的姐姐还活着,他们不敢把你的姐姐怎么样,你们南海慈航斋,在华夏也算非常有分量的!” 水泠揉了揉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这男子约莫三十几岁的样子,穿着一件布衫,头发很长,在脑后扎着一条小辫子,五官很正,颇有一种高人风范。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水泠疑惑地问道。 她知道,刚才危急关头,一道人影突然窜了出来将她给抱走,才躲过了那杀手们的致命一击! 男子温柔地笑道:“我是谁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你下一步该怎么做?” 水泠突然想到什么,拿出兜里的一张纸条,然后对男子道:“你……能不能带我去这里?” 男子接过纸条,依旧温柔地笑道:“当然,我乐意为美女效劳。” 水泠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突然地闭上了眼睛,就往下栽去。 男子一把接过水泠,替她把了把脉,疼惜地说道:“这一路下来,可累坏了这个小丫头啊!” 说完,他便将水泠背了起来,朝着纸条上的地址跑了过去。 …… 此时的萧鸣也回到了别墅。 他一进门,就看见幽墨和聂远忠心事重重地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一脸不开心的,今晚吃的怎么样,可没有丢我萧鸣的面子吧?”萧鸣嘻嘻哈哈的,一屁股坐到了幽墨的身边。 “萧鸣,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幽墨表情严肃地对萧鸣道。萧鸣瞪了一眼幽墨,然后撇嘴笑道:“你这丫头傻了吧,整天就乌鸦嘴,我不是回来了吗?” “谁说你了?”幽墨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这下萧鸣倒搞不懂了,他离开了好几个小时,还以为幽墨是在担心自己呢! 这时聂远忠过来解释道:“萧鸣宗师啊,幽墨小姐说的不是你,而是南海慈航斋的那两个女人!” “她们怎么了?难道你们请吃的晚饭有问题?被人下毒了还是食物中毒?”萧鸣更是疑惑。 聂远忠无语,但他还是将离开酒店之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萧鸣。 萧鸣听了,然后拍了拍幽墨的肩膀道:“你这丫头,有啥可担心的,她们可是南海慈航斋的人,我给你打包票,她们准不会出事!” 幽墨一双美眸咕噜咕噜地转了两圈,然后轻声呢喃道:“但愿吧。” …… 那座豪宅之中。 “各位,以上便是我们明天的计划,他们天医门的人还敢来,我就让他再一次身败名裂!”顾文轩信誓旦旦道。 “顾老,真的要将十三年前的事情重演一遍?”卓百贤还是有些担心。 他就怕萧鸣知道那年的事情,不会轻易中招。 “放心吧卓老,那白老头怕是到现在还以为那人是他医死的呢,只要当年的人全都守口如瓶,他是不会知道的,而且明天他的徒弟重蹈覆辙,就更加证明他们天医门是一个会将活人给医死的门派,彻底地失去威信!”顾文轩坚定地说道。 “顾老,佩服佩服啊,这可谓是一举两得啊!”郭徐生发自内心地说道。 洪老千等人也是纷纷点头,不得不说,这个顾文轩心思缜密,就连玩阴招都是前后呼应的! 而这时,屋门大开,八名杀手全都出现在了门口。 “顾老,任务已经完成!” 水清的身体就这么被扔在了屋子中央。 顾文轩看了一眼水清,然后又问道:“还有一个女娃娃呢?” 杀手道:“那女娃娃企图逃跑,已经被我们正法了!“ 顾文轩虽是吃惊的,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没有人会知道这事情他是主谋,而这个水清,也一定会服下红老千失忆的药丸。 “干得好,下去吧!”顾文轩挥了挥手道。 “是!” 那八名杀手瞬间就没影儿了。 众人看着躺在地上伤痕累累已经昏迷的水清,尽管心里哀叹,但也只能怨她不识时务! 只是突然间,水清的手指弯曲了一下,然后她慢慢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众人。 “水清小姐,你这是何必呢,现在,你可考虑好了,要和我们一起吗?”顾文轩奸笑道。 “你做梦!”水清冷声相对。 顾文轩的眉头皱了皱,他也懒得废话,大声道:“洪老,赐药!” 洪老千早就等不及了,他走到水清的身边,用手捏着水清的嘴巴,一个黑色的药丸直接投进了水清的嘴里。 “你们……你们这群卑鄙的小人……” 水清还没说完,只感觉两眼一黑,再次昏厥了过去。 红老千大笑道:“现在是消除她记忆的时间,大概需要七八个小时,等她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忘记了一切!” “好,这全是她自找的,来人,将她抬到客房关起来,严加把守!” 顾文轩一声令下,几个下人就这么将昏迷的水清给抬走了。 红老千实则暗笑,他早就期待这一步了,只要水清醒来,忘记一切的时候,他便可以假装是水清的老友,然后骗水清从南海给他送来炼制永生丹药的最后一味草药! 眼下大局已定,令狐清提醒道:“各位,明天请大家务必长点心眼,誓要让这个萧鸣身败名裂!” “好!” 众人拍案即合,放肆地笑声响彻在屋内。 所有人都逐渐离开了这里,只有一人而是躲在了院子中,没有及时离去,这便是唐太。 唐太在黑暗中摸索,慢慢地来到了客房的三楼,一个房门前站着两个守卫。 “站住!”守卫发现了唐太,大声呵斥道。 “顾老派我来看看那女人,你们让开!”唐太话语森冷,他的双手负在背后,右手已握成了爪。 两个守卫对视了一眼,还是疑惑道:“我们并没有得到顾老的指示!” “这女人身子虚弱的很,顾老派我前来视察一番,如果她死在了屋内,你们可担当得起?”唐太厉声呵斥。 此刻,只要那两个守卫再拒绝,他便会毫不留情地将他们杀掉! 这话让那两个守卫惊了一惊,这他们可是承担不起啊! “先生请进,不过你最多只能待十分钟!” “足够了,我进去看看就出来!” 唐太慢慢地推开了门,就走进了屋。 水清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陷入了深度的昏迷,她的记忆,此刻正在一点点地被蚕食。 唐太来到了床边,拨了拨水清额前散乱的秀发,嘴里哀叹了一句:“真是个坚强的女人。” 随后,他便把了把脉,发现水清全身都是伤,不由得一阵揪心。 银针瞬间出现在了手上,朝着水清的身上便扎了下去,一股股淡淡的灵气顺着银针流入到水清的体内。 片刻之后,唐太拔出银针,然后轻叹道:“你身上的伤我已经治了八九成,至于你的记忆,我也是爱莫能助了!” “哎……该说你坚强呢,还是傻呢?” 唐太看着水清的美丽面容,无奈地摇了摇头。 而此时,守卫在门口敲门道:“先生,时间到了,你可以出来了!” 唐太拿起一床被子盖在了水清的身上,便往门外走去。 出了门之后,唐太严肃道:“这女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等她醒来,你们切记要好好服侍她,一日三餐都不能少,如果出了什么幺蛾子,顾老可饶不了你们!” 那两个守卫也知道水清的身份,立刻允诺道:“是!” 唐太点了点头,便走出了客房,然后从围墙上翻了出去。 “明天,定有大事发生!” 唐太逐渐消失在了夜色中,嘴里还吟唱道:“一场大会惹恩怨,黑心良心皆已现,我等无奈顾身前,只盼对酒饮风月!”已近深夜,夜里十一点多,萧鸣的别墅。 一个男子背着一个女孩来到了这里,他不知道女孩来这里的目的,但是他愿意救人救到底,于是他再次确认了一下手中的纸条,便上前去敲门。 此时的屋中,萧鸣在思索着明天的复仇大计,而幽墨和聂远忠也没有去休息,在客厅里各自忙活。 突然间,一阵敲门声传来。 “这么晚了,是谁?”聂远忠拿开手中的报纸,疑惑地问道。 沙发上的萧鸣也被这敲门声给惊醒,他也纳闷,不过还是亲自起身去开门了。 反正知道这里住址的人,就那么几个! 萧鸣来到院子,打开了门,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的男子。 “你……你是萧鸣?”那男子突然惊呼了起来。 “你是谁啊?”萧鸣可不认得这个男子。 这男子看上去好像有千言万语想说似的,但是他还是先将背上的水泠给放了下来,对萧鸣道:“这个女娃你应该认识,奔逃了一晚,累晕过去了!” 萧鸣大惊,立即将水泠接了过来抱在怀里,然后匆忙道:“走,进屋说!” 虽然不知道这男子的身份,但是能将水泠送过来,定不是敌人了! 刚进屋,幽墨就看见萧鸣怀里昏迷的水泠,顿时大声道:“我的预感是对的,她们果然出事了!” 萧鸣也顾不上解释,三步并两步地来到二楼,将水泠放在一间卧室的床上,并为她盖好了被子。 回头看了两眼,萧鸣就往楼下走去,他或许知道,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至于具体的情况,要询问那陌生男子了。 一楼的客厅,聂远忠已经招呼那男子进了屋,并且上了茶。 “这里,是萧鸣的住宅吗?”男子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略感震惊。 “没错。” 聂远忠答道,但是他随即又问:“你怎么会有这儿地址的?” 男子还没回答,幽墨就抢先道:“应该是水泠给他的,离开酒店的时候,我将地址给了她们。” “是这样的。”男子点头答道。 这时,萧鸣下了楼,幽墨急急忙忙地问道:“萧鸣,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只是身体虚脱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醒来。” 萧鸣此刻的表情十分严峻,他定定地看着那男子。 幽墨和聂远忠也看向了他,现在,只有从这男子的口中问出答案才行。 “你是什么人?”萧鸣平静地问道。 “萧鸣,我问你,你可是天医门的人?”那男子没有回答,倒反问了一句。 萧鸣眉头微皱,思索了半天,道:“是。” “那白老头可是你师傅?”男子又问。 “是。” 萧鸣更为惊讶,他是天医门的这件事情本来就没几人知道,这男子不但问出了这个,还知道白老头。 突然间,这男子在萧鸣的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由于事发突然,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这个男子为何一跪。 只见那个男子无比自责道:“在下古无忌,十三年前做了一件丧尽天良的事情,日日不得安宁,只为等待这一天能够再次见到天医门的人。否则,我这辈子都难安!” 萧鸣大惊,不过,他还是强忍住心里的激动,问道:“此话从何说起?” 古无忌抬头看了看萧鸣,然后又低下头道:“这事说来话长,还请我慢慢道来。” 萧鸣大概猜到了这人乃是十三年前的当事人,心里头那是怒气滔天,不过现在还没必要发作,具体的过程听这人说总比白仙儿来的清楚。 “好,你起来说!” 萧鸣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然后示意古无忌也坐下来。 幽墨和聂远忠虽是震惊,但是他们完全是懵的,感觉好像有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于是也坐了下来。 “古先生,十三年前的事情我略有耳闻,但是只知道个粗略,还请你说细一点!” 古无忌翻转着记忆,然后开始道:“我从前也是个医门中人,十三年前,我二十二岁,便跟着师傅来参加杏林大会。” “那个时候,还是杏林大会最为辉煌的时刻,参加比赛的足足有华夏的十二个医门,但是有一个医门却特别突出,那便是天医门。” 幽墨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萧鸣,她不知道这个天医门原来这么厉害! 萧鸣很平静,他期待后面的事情。 古无忌扫了一眼萧鸣,然后继续道:“那年我是第一次跟着师傅来参加,并不知道天医门已经主宰了杏林大会很多年,但是师傅似乎却很痛恨那个天医门的人,就是萧鸣你的师傅白老头。” “不仅如此,其他的医门也是一样,终于,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那十一个医门联合所谓的杏林三杰,下了一盘大棋,让白老头身败名裂。” “当时的我还蒙在鼓里,当我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我去找师傅理论,却被师傅狠狠教训了一番,于是,我便下定决心,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了白老头,我希望他能够振作起来,控诉这黑暗!” “可是,白老头却选择默默承受,他说太耀眼的东西总有一天会黯然失色,如果不是自身的原因,那便是别人的原因,想要再次发光的话,不仅是强迫自己,更是为难别人,我看着白老头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一阵心酸。” “之后,我便离开了那个医门,因为我的良心过不去,我告诉自己,如果有一天,还能在杏林大会上看见天医门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他,该耀眼的东西,就算被埋在了地下,他也一定会光芒万丈!” “所以,之后的每一届杏林大会,我都会以观众的身份来默默观看,终于,我等到了你。萧鸣……这一等,便是十三年呐!” 古无忌自己都被说得动容了,好像压抑自己这十几年的东西,慢慢地释放了开来。 “那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萧鸣冷声问道。 “天医门的逆天九针,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古无忌的眼神里射出了无比璀璨的光芒。 那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与敬仰! 萧鸣叹息了一声,也终于知道,那个当年告诉白老头真相的人,就是面前的这个古无忌! 可是,古无忌却再次跪了下来道:“萧鸣,我愧对天医门。若是当年我早点将事情告诉你师傅,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今天的我这一条命就丢在这里了,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只有这样,我到了地下才能心安!” 萧鸣冷笑了一声道:“没错,你确实该死!”古无忌听见萧鸣森冷的话语,内心猛地一沉。 但是他认了,就算是萧鸣将他杀了,也毫无怨言。这些年……他每天都活在自责的煎熬之中。 萧鸣直接把身子背了过去,不再看向古无忌。 幽墨虽然听得稀里糊涂的,但是她觉得古无忌不至死,于是便劝说道:“萧鸣,你真的要杀了他吗?” 聂远忠也急道:“对啊,萧鸣宗师,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古无忌只是低着头,等待萧鸣的发落,这件事情,确实在他的心中留下了太重的阴影,一死反而能够解脱。 只是萧鸣沉思了片刻,然后突然转过身来,双手扶着古无忌道:“先生,你该死,但那是你身不由己,真正该死的,是你的师傅,还有那些其他的医门以及那三个老头。先生心地善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否则,我和我师傅怕是依旧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你快快请起!” 古无忌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萧鸣这般宽宏大量。 不过,他还是慢慢地站了起来,眼眶湿润,似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了一样。 幽墨和聂远忠笑着对视了一眼,心想自己还是太多虑了,萧鸣绝对是一个是非分明的人! “萧鸣,这个杏林大会,欠你们天医门的太多!”古无忌轻叹了一声。 对于十三年前的事情,萧鸣大致是清楚了,他也知道该怎么做。 白仙儿的话,可是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先生,其实,关于十三年前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一些,我心里也有了打算。只是我不知道,南海慈航斋的两个女人到底遭遇了什么,还有水泠的姐姐呢?”萧鸣现在特别关心这个问题。 “对对,她们遇上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将水泠带回来?”幽墨看样子比萧鸣还着急似的。 古无忌清了清喉咙道:“二位别急,关于这件事情,还待我慢慢叙说,其实萧鸣你的身份,我想那三个老头还有其他的医门中人已经认了出来,他们只是没有张扬罢了,我觉得他们背地里会搞一些小动作,于是,我就悄悄跟踪了他们!” “果然跟他们有关!”萧鸣心里有些有了底。 古无忌继续道:“今晚,那三个老头便召集了这次杏林大会上比较有名气的几人,其中几个便是那十三年前参与到那个事件的医门,南海慈航斋的人也被请了过去。” “什么?她们也许参与了那事件?” 萧鸣心里很不是滋味,若是这样的话,楼上的水泠,可以说是他的仇人了! “不,萧鸣,你先别激动,南海慈航斋是近几年才开始参加杏林大会的,那十三年前的事情自然没有参与,也许是那些老头欠考虑,将她们也召集了过去。” “之后他们便在一个隐蔽的别墅里商量,至于商量什么我就不从得知了,但是不久,南海慈航斋的两个女人就从别墅里逃了出来,并且身后还跟着八名实力高超的杀人,一个被重伤抓了回去,另一个被我救了下来,就是楼上的那位。” 古无忌说到这里,也有些痛心,虽然他躲藏在远处,可是也能感受到水清那里的大战! 萧鸣一拳砸在了面前的茶几上,怒声道:“一定是水清和水泠不从,他们便展开了追杀,这两个女人心地善良,一定不会答应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古无忌对萧鸣的话极其的肯定。 “那水清怎么样了?”幽墨慌张地问道。 “我想应该是被关了起来,既然她知道了计划,那些老头们是不会放过她的!”古无忌深知那些人的心狠手辣。 幽墨一咬牙,突然向门口跑去! 聂远忠一把拉住了她,道:“幽墨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当然是去救水清了,这几个老家伙,我要全部手刃了他们!”幽墨不像他们那样能沉得住气,作为局外人的她也是听得一肚子火! “我的幽墨小姐啊,你就省省吧,他们在哪儿你知道吗,再说了,他们死不承认你去了也没用啊!”聂远忠焦急地劝说道。 “没错,他们可都不简单,每个人都有些本领,况且,他们的手下还有很强大的人,硬碰硬是最不明智的办法!”古无忌也尝试着劝说。 只是萧鸣却道:“小墨,他们说得对,你现在去了也没用,水清不管怎么说也是南海慈航斋的人,那些老头们不敢将她怎么样的,如果她们参加了一个杏林大会人就死了,南海慈航斋的人自然也不会善罢甘休,那些老头没这么傻!” “那要怎么办?”幽墨稍微有些平静了下来。 “我们将计就计,明天的杏林大会我照常去参加,我倒要看看他们会搞出个什么名堂来!”萧鸣认真道。 古无忌听了吓一跳,立即摇手道:“不,萧鸣,你还是别去了,你斗不过他们的,你去了只会落得跟你师傅一样的下场!” “先生放心,我们天医门绝不是那种怕事的,失去的光芒,也该找回来了!”萧鸣露出了一个捉摸不透的笑容。 古无忌看着萧鸣的眼神,有些动容,他活了三十几年,从没有见过这种眼神,自信到不可一世的眼神! 这个萧鸣身上的光芒,怕是谁也遮盖不了! “好,萧鸣,既然你硬要去参加的话我也不阻拦,明天我依旧装成观众在一旁围观,必要的时候我会助你一臂之力,也算是弥补当年我对你们的愧疚,今晚,我就先告辞了!”古无忌抱着拳,义无反顾地说道。 “那多谢先生了!” 萧鸣看着古无忌离开的背影,心想这所有的事情,其实都无绝人之路,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总会有人站在自己这一边。 古无忌离开之后,幽墨和聂远忠才恍然大悟,敢情,这万众瞩目的杏林大会,还有着这样的阴暗面! “萧鸣,这一帮老头没一个好东西,明天我们就杀进去,一个不留!”幽墨说得慷慨激昂。 萧鸣摸了摸幽墨的脑袋,笑着说道:“你这个丫头啊,当杀手当习惯了吧。” 幽墨不太喜欢萧鸣那老成的样子,就好像是长辈对晚辈说话的语气一样。 所以,她打开了萧鸣的爪子,撅起嘴巴说道:“这跟我当杀手有半毛钱的关系?” “那老鬼有没有教过你,不是什么事情都能靠暴力解决的,我们杀了他们,不但没有为天医门洗冤,反而让别人更加误会天医门,你说对吗?”萧鸣缓声道。 幽墨顿时感到惭愧,她撒娇似得道:“人家还不是为了你吗!” 说完,她便害羞地往楼上跑去。 萧鸣和聂远忠互看了一眼,皆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傻妞,关心则乱啊!夜深人静,萧鸣悄悄地离开了房间,向水泠的房间走去,因为他觉得,水泠差不多该醒了。 走进水泠房间的时候,萧鸣却吃了一惊,随后笑着摇了摇头,因为幽墨已经趴在水泠的床边睡着了。 萧鸣也走到了床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水泠。 幽墨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她见了萧鸣,立刻惊叫道:“萧……” 可是萧鸣却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然后轻声道:“想不到,你也很担心她嘛。” “要是当时我阻止她们就好了,她们也就不会遭遇这样的事情。”幽墨陷入了深深地自责中。 萧鸣轻笑道:“这件事情本就与你无关,我还得表扬你呢,要不是你给了他们这里的地址,我们怕是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幽墨害羞地露出了小女人的一面,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波光粼粼的。 萧鸣其实心里很清楚,幽墨这丫头啊,内心非常善良,只是有时候不愿意表达而已,她也就和水清水泠吃了两顿晚饭,却早已将这两姐妹视为了自己人。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水泠的床边,不知道过了多久,水泠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水清姐姐……” 水泠大叫着,猛地坐了起来,好像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梦一样。 可是,她却看见了床边的萧鸣和幽墨。 “你醒啦。”萧鸣温柔似水地说道。 水泠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然后下一秒就向萧鸣扑了过去,哭诉道:“萧鸣,救救水清姐姐吧,求求你了……” 萧鸣一个香玉满怀,他抱着水泠,拍了拍水泠的后背道:“好好,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出你姐姐的!” 看着这一幕,幽墨虽然感觉酸酸的,但是她也明白,水泠是无助的,萧鸣现在,就是水泠最坚实的臂弯。 萧鸣慢慢地将水泠从怀抱里松了开来,然后认真地问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快点给我说说!” “嗯!” 水泠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便将她们经历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萧鸣。 萧鸣是越听越气,合着那些人早就开始算计自己了! 幽墨却一拳砸在床边,气得浑身发抖,她恶狠狠地道:“这几个老家伙,一个个道貌岸然的,还什么杏林三杰,真是侮辱了这个称号,全是卑鄙无耻的小人!” 水泠被幽墨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呆呆地愣在那里。 萧鸣是知道幽墨这嫉恶如仇的性格,这是深入到骨子里的。 “萧鸣,水清姐姐她现在一定很痛苦,她为了让我逃走,自己被抓走了,是死是活我还不知道!”水泠一想到这里,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 萧鸣温柔地笑道:“这个呢,我向你保证,你姐姐啊,一定没事,他们那些人不敢把你姐姐怎么样的,我发誓,一定将她救出来!” “真的吗?”水泠单纯地看着萧鸣,一双美眸清澈无比。 “当然,你们不肯与他们同流合污对付我,光这一点,就足以让我以诚相待了,更何况,从那天上山开始,我们就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 这一点萧鸣是认真的,比赛场上的所有人,都将自己视为头等大敌,只有这一对姐妹,一直和他亲近无比。 “萧鸣,我相信你!”水泠开心地笑了起来,她的开心,是不掺杂一丝杂质的。 “既然这样的话,你呢,就继续休息吧,明天你就跟幽墨他们一起打扮成观众在一旁,千万不要引人注目,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萧鸣眨了眨眼,肯定地说道。 屋子里的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心中已经彼此相惜。 …… 隔天的早上,阳安山上鞭炮齐鸣,锣鼓喧天,这最后一天的比赛,更加的热闹了。 萧鸣和幽墨几人分别后,便独自一人朝永安堂的大门走去。 参加今天比赛的只有寥寥数十人,毕竟炼药这种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在这杏林大会上,也算是一种具有观赏性,带有表演性质的比赛了。 “哟,这不是小神医吗?” 令狐清正倚靠在永安堂内的一颗大树下,看见萧鸣的时候表情怪异地嬉笑道。 萧鸣冷笑了一声,如果不是昨天知道了所有事情的话,他一定会笑着附和道:“哟,狐狸精啊!” 可是,现在的他可说不出来这种话,他只是瞟了令狐清一眼,便从令狐清的身旁走了过去。 那眼神,充满了不屑! 令狐清感觉自己受到了鄙视,那个气啊,恨不得上去给萧鸣一阵毒打,但是,他也只能发泄道:“哼,装什么深沉,今天有你好看的,咱们走着瞧!” 不知什么时候洪老千从一旁窜了出来,他怒气汹汹地对着令狐清道:“你最好给我收敛一点,别让那小子起了疑心!” “切!” 令狐清头也不回地走了开来,心里面巴不得早点实施计划,让萧鸣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萧鸣继续向前走着,这里面的每一个人,他现在都觉得有可能是今天这阴谋的参与者! 宋玉飞见萧鸣迎面而来,他努力控制好情绪,虚伪地招呼道:“萧鸣神医,别来无恙啊,今日的炼药,还请你多多手下留情啊!” 这条通往选手区域的路很窄,只容得下两个人行走,而那宋玉飞直接杵在了那里,将路给挡住了。 萧鸣的目光一紧,冷冷地盯着宋玉飞道:“别挡路,滚开!” 宋玉飞表情一滞,他好心好意地跟萧鸣打招呼,换来的却是这么句话,一向自尊心高傲的他,怎能忍受得了! “萧鸣,我警告你,别以为你赢了两天的比赛就得意忘形,在我的眼里,你什么都是不是!”宋玉飞咬着牙,恶狠狠地凶道。 “我让你滚开!”萧鸣目光更冷,声音更大。 宋玉飞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萧鸣怎么今天突然变得跟个冷面无情的杀手一样了! 而萧鸣的这一声,直接吸引了周围的人。 钟汉国见这边发生了争吵,便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二位啊,怎么回事,选手之间还请不要发生恩怨!”钟汉国充当起了和事佬。 宋玉飞咽不下这口气,恶人先告状:“钟先生啊,这萧鸣态度如此蛮横,根本就不配参加比赛!”“你这种故意挡道找茬的人,就配参加比赛了吗?”萧鸣针锋相对。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钟汉国赶紧挤在了两人的中间,态度谦恳道:“二位啊,这些小事不至于发生口角吧,马上就要比赛了,各位各退一步如何?” “哼!” 宋玉飞冷哼一声便让出路来,心里已经对萧鸣记恨透顶了! 而钟汉国是根本不知道这两人争吵的根本原因,还以为只是年轻人太过意气用事了,殊不知其实这两人彼此内心的怨恨已经上升到了何种的高度! 萧鸣也不多言,直接往选手区域走去。 现在,钟汉国有没有参与当年的事情,萧鸣都搞不清楚了,对这里的每一个人,他现在都冷眼相待。 可是,钟汉国却纳闷了,萧鸣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冷漠? 其实,十三年前的时候,钟汉国还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医生呢,华夏圣手这个称号也还没有诞生,他自然不会参与当年的事情,只不过萧鸣并不知道罢了。 宋玉飞离开之后,站在原地狠狠地咬着牙,怕是一块铁皮都能被咬碎! “你们这是干什么?非要让那小子起疑吗?”洪老千来到这里,毫不客气地大骂了一句! “我宋玉飞不让这萧鸣身败名裂,我誓不为人!”宋玉飞理都没理洪老千,径直向选手区域走去! “哎,这些个年轻人,全都是成不了大事的!”洪老千气得直跺脚。 不远处的唐太,却在自顾自的喝着酒。 此时的观众席上,幽墨等人也纷纷入座。 水泠今天穿了幽墨的一件粉色卫衣,和她之前的打扮判若两人,完全没人能够认得出来她是昨天站在选手区域里的人。 坐定之后,一个身影也在他们身边坐了下来。 幽墨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道:“古先生!” 古无忌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示意,他不想太过张扬。 而水泠见了,却激动地大喊道:“是你昨天救了我,谢谢你……” 幽墨直接捂住了水泠的小嘴,然后惊慌地看了看四周,幸好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你小声点,有什么话等之后再说,千万别引人注意!”幽墨小声地提醒道。 水泠方才醒悟,顿感惭愧,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观众席这一片狭小的角落里,这几个人此刻是无比的警惕。 随着一声钟响,这杏林大会最后一天的比试终于正式开始了! 三个老头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纷纷入座。 “哎呀,这杏林大会啊,每年都是一样,第三天的比试都是热情最高的!” 作为今天比试的主审,郭徐生相当自豪地说道。 卓百贤仔细扫了一眼观众区域,虽然只有寥寥数十人,但他还是死死地将目光锁在萧鸣的身上。 “那个萧鸣来了,看样子,咱们的计划成功了第一步!”卓百贤小声私语。 可是顾文轩立即提醒道:“卓老,今天的任何时候,请不要提起这件事情,一切都要跟平常一样进行!” “好好好!”卓百贤略显抱歉地说道。 萧鸣的目光看向这三个老头,昨天和前天的时候,他还觉得这三个老头是那么的庄严,让自己心生敬佩,可是今天,却越看越觉得厌恶! 他们的脸上,充斥着一副小人的阴险嘴脸! 钟汉国在这时走上了台,然后大声地说道:“第三天的比试正式开始,今天比的是炼药,我们有请主审郭老!” 郭徐生在掌声中笑着走到了台上,然后神秘兮兮地说道:“今天呢,比的是炼药,我们杏林大会的规则向来都是命题的,那么这一次,我们需要炼制的药材是什么呢?” 郭徐生拍了拍手,台下的工作人员立即送上来一个大木盒。 “这药材,属性极阴!”萧鸣当即肯定道,因为他能在台下感受到木盒中的一丝丝寒气。 郭徐生也不卖关子,他当众揭开了木盒,然后解释道:“这次咱们炼制的药材是天寒草,天寒草是生长在雪山之巅的,我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得到的啊,它属阴,药性极强,也是上等的灵药,台下的各位选手们,如果觉得你们能够炼制的话,就请上台当众炼制,如果觉得不行,就请弃权!” “这天寒草我在草药图鉴中看过,是一味很珍贵的药材,但是其灵气很重,属于非常难炼制的那一种,若是体内的灵气不够,是压制不住的!” 萧鸣立即在脑海中回忆着天寒草的特性,但是,这对于他来说并不困难,所以,他第一个向台上走去! 观众席上顿时欢呼了起来,也许由于前两场的太过耀眼,萧鸣已经成为了很多人心中的偶像。 只是,仍有一些人脸上强忍着欣喜,这萧鸣,怕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第二个上去的是洪老千,他对炼药也是相当在行,他们永生门就是以炼药著称,这区区天寒草当然是难不倒他的! 宋玉飞冷哼一声也走了上去,菩提门虽然以菩提针法闻名天下,但炼药也是得心应手。 接着是令狐清,唐太,还有三三两两的其他几个人。 台下还剩下一半左右,他们大都是望而却步了,这个天寒草他们深知自己是掌控不来的。 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掌声,显然是为台上的几个人加油打气! 郭徐生见没有人再上台了,然后赞叹道:“好,看来各位都是信心十足了,那么,我就开始分药!” 只听“咔嚓”一声,装有天寒草的木盒从中间断了开来,一株巨大的绿色植物完全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郭徐生的手指上出现了一道淡青色的灵气,然后手起刀落,在空中比划了一番,那天寒草顷刻间就被平均分为了七份,并同时落到了七名选手的手中。 萧鸣眉头一紧,因为他分得的乃是根茎部分,这天寒草最顽固的地方就是根茎了,拿这里炼药显然要比其他地方要难上很多! 但是,他只是轻笑了一声,看来,这是郭徐生早就设计好的! 郭徐生偷瞄了萧鸣一眼,发现萧鸣并没有表现出不乐意,心里顿时大喜,这是他们今天计划的第一步! 若是萧鸣在第一个环节就败北了,倒也省去后面的那些繁琐事! “那么,炼药开始!” 铜锣声瞬间敲响!郭徐生和钟汉国走下台去,台上的七位选手,每个人找了一块自己的地盘,纷纷拿出炼药的道具,着手准备炼药。 先是洪老千,他从兜里拿出一个金色的炉鼎,这炉鼎足足有八只脚,颜色透亮,一看就是那种由上等材料打造而成的。 郭徐生见了,笑着解释道:“洪老的这八足金鼎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其炉鼎本身就是一个灵器,能够非常完美地将药材的灵气封锁其中,堪称是顶级的炼药容器!” 宋玉飞也拿出了一个独门的容器,这个看上去像一个碗口大开的银碗。 郭徐生继续解释道:“这是银元七鼎,完整的是有七个,这七个代表了天上的七个星座,相呼相应,任何一个都算得上是炼药中的瑰宝,至于其他六个,也分散在其他的医门之中。” 下一个是令狐清,他的东西倒有些奇怪了,乃是一个类似水壶一样的东西。 “这是天药壶,原来是在清虚观掌门的手中,没想到竟然给了令狐清,看来令狐清在清虚观的地位不同凡响啊!”郭徐生不厌其烦地说道。 而唐太更直接了,他猛地一口喝光了葫芦酒壶里的酒,直接将天寒草往酒壶里面塞,看样子是要拿酒壶炼药了! “哈哈哈哈,这可不是普通的酒壶呐,乃是他义父唐玄的玄金葫芦,本身就是由上等玄金在炉鼎中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炼制才炼出来的,用它来炼药自然不是什么难事!”郭徐生见了这些选手们的家伙,可谓是叹为观止。 其他的人也纷纷拿出了自己的宝贝,只有萧鸣却无动于衷,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 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你们这杏林大会,不提供炼药的容器吗?”萧鸣挠了挠脑袋,尴尬地一笑。 “哈哈哈哈哈!” 全场爆发出一阵轰天的嘲笑声! “这人搞什么啊,连容器都没有,怎么炼药啊!” “就是就是,我看了这么多年的杏林大会,这种人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是可笑!” “我看他根本就不会炼药哦,这只是个借口,哪个会炼药的人不自带宝贝的!” “没错,看来他也就诊断和治疗厉害一点,这炼药啊,就是个外行!” “……” 萧鸣简直无语了,根本没人跟他说过要自带容器的啊! 现在想想看,如果水清还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告诉他的,曾几何时,他已经如此依赖水清了! 洪老千等人也在偷笑,现在看来,萧鸣是不比自输了,但是这还不解恨! “萧鸣,你连炼药的容器都没有,怎么会炼药呢,作为一名医者和比赛选手,你这是在欺骗观众!”洪老千放声地嘲笑道。 萧鸣眼神立刻射在了洪老千的脸上,怒声道:“没有容器,就一定不会炼药了吗?” 而令狐清更是直接道:“小神医啊,你就别装了,要不,我帮你去永安堂的厨房里拿一个锅子借给你?” 这话一出,全场的笑声更响! 唐太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他觉得这样也挺好,萧鸣若是炼不成药,昨晚商量的那个大计划自然也实施不了了! “现在可不是嘲笑的时候啊,这炼药速度也是一项重要的测试!”唐太随口说了一句,便开始炼起药来,一丝丝灵气被他注入到酒壶中。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不再嘲讽萧鸣,开始了炼药。 萧鸣在心中感谢唐太为他解围,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这天寒草灵气极强,普通的容器根本就承受不了! 郭徐生无奈道:“萧鸣,你若是没有容器,只能判你弃权了,不过对于你的这种行为,我们杏林大会绝不姑息,所以,对你的处罚等比赛结束了再做定夺!” 他绝不会让萧鸣轻轻松松弃权了就行的,他要想一个合理的办法,类似于让萧鸣终身禁赛之类的! “看来,我们的计划是多余的,这小子,已经成为了笑柄!”卓百贤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别高兴的太早,他可是天医门的人,那白老头的炼药水平你我都见识过,这小子也许是在装,他有什么阴谋也说不定!”顾文轩显然要冷静的许多。 萧鸣环顾四周,那些选手们已经开始炼药了,而自己现在连个容器都没有! 再看看周围那一张张嘲笑的嘴脸,顿时不知道如何是好,那些上等的炼药容器,岂是想得来就得来的? 而观众席上的几人也着急了! “这萧鸣搞什么啊,他真的会炼药?”没有见识过的幽墨现在也开始怀疑了! “不,天医门的人,炼药也绝对是首屈一指的,绝不能让萧鸣在此刻功亏一篑,我这有个炼药的容器,倒是可以借给萧鸣!”古无忌认真的说道,这是万不得已的办法。 可聂远忠立即拒绝道:“古先生,你还是算了吧,那些老家伙万一认出你来了,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我想萧鸣宗师会有办法的!” 古无忌冷静了下来,这也是他最担心的,所以才一直没敢露面! “这可怎么办啊,我们南海慈航斋炼药的容器,还在我姐姐那里呢!”水泠苦着脸,也表现出爱莫能助。 萧鸣已经在台上愣了半天了,郭徐生终于忍不住道:“钟先生,可以将他赶下台去了,这种人,就是亵渎了杏林大会!” 钟汉国虽然是万分地不情愿,但是,现在也只能如此了,于是他拿着话筒,十分惋惜地对萧鸣道:“萧鸣,你既然没有容器的话,那只能判你弃权处理,所以,你下台去吧,至于对你的处理决定,比赛结束之后会公布的!” 那些计划的参与者,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莫名的兴奋,狂喜不已! 萧鸣哑口无言,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是这时,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传了进来:“钟先生,请不要这么着急做决定,萧鸣的炼药容器,我这有!” 萧鸣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后台走了过来。 她一头金色的长发,碧蓝色的眼睛宛若两颗宝石,身材高挑,鼻梁坚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异国大美女! 这……不是那大不列颠罗斯家族的小姐叶琳娜吗?“叶琳娜?”萧鸣非常地意外。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人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恰好为自己雪中送炭来了! “叶琳娜小姐,您怎么大驾光临这里了?”钟汉国也是意外,立即就迎了上去。 这两人还是有点渊源的,想当初叶琳娜就是请钟汉国去为诺兰顿族长治的病,钟汉国也因此认识了萧鸣。 “钟先生,你以为我们罗斯家族的人会开玩笑吗?”叶琳娜庄严地走着,全身散发着高贵的气息。 “这女人也太漂亮了吧?” 台下的观众们是瞪大了眼睛,尤其是男的,甚至有些不由自主地流口水。 幽墨简直就是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异国大美女,怎么会和萧鸣认识的,而且关键时刻还来帮助萧鸣! 水泠也是一样,她不知怎地,也产生了莫名的酸意。 “哈哈哈哈,这位不就是大不列颠那位小姐吗?” 聂远忠认了出来,因为萧鸣在大不列颠事情,他也关注了! 幽墨和水泠一脸诧异地看向聂远忠。 聂远忠觉得她们的目光有些不自然,于是连忙摇着手道:“你们别想太多,萧鸣宗师是这位小姐的恩人,具体经过等结束了我在给你们细说!” 不仅是观众席,就连台上的选手们还是那三个老头,都是一头雾水! 这搞什么啊,从哪来出来这么一个大美女? 萧鸣也迎了上去,略显尴尬道:“叶琳娜,好久不见!” 对于那日在大不列颠的不辞而别,萧鸣觉得有些愧对叶琳娜。 叶琳娜见了萧鸣,她强忍着激动和兴奋,却责怪起来:“萧鸣,那晚,我可是等了你一晚上!” 萧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道:“这个嘛,突然有急事就回去了,具体的情况你可以问裘德洛!” 其实叶琳娜也早就问过了,裘德洛并没有出卖萧鸣,也是这么说的。 不过萧鸣还是想不通,于是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这还得多亏了钟先生,钟先生离开大不列颠之后,我一直和他保持着联系,他知道我在找你,于是跟我说,华夏这么大,找个人岂是那么容易的,就告诉我来这杏林大会找你准没错,于是我前天得知你参加了杏林大会的时候,便赶了过来!” 叶琳娜慢条斯理地说道,无论是谈吐还是气质,虽然说得华夏语有点大不列颠的风格,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不可侵犯的,定是受过相当高的教育! 萧鸣恍然大悟,原来他离开大不列颠的这些日子,叶琳娜就一直在找他,不过,见到这个夺了自己处子之身的女人,萧鸣总觉得有些不知道如何去面对。 当然,这件事情只有他和叶琳娜知道。 钟汉国也在这个时候嬉笑起来:“萧鸣啊,这个还请你不要介意,叶琳娜小姐可是非常地想见你啊,所以我才告诉她来这里的!” “算了算了!” 萧鸣摇着手道,他不准备责怪钟汉国,只是他又道:“对了,叶琳娜,你说有炼药的容器给我?” “没错!” 叶琳娜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炉鼎递给萧鸣。 萧鸣刚接了过去,就感觉特别的熟悉,这炉鼎散发出来的气息,甚至让自己体内的灵气都有了生命一般! “这……”萧鸣大致猜到了一些。 叶琳娜介绍道:“那日你在我们罗斯山庄破关而出,族长送你的混元乾坤鼎也因此碎成无数个碎片,族长便派人将这些碎片打造成了这么一个小鼎,还让我带过来送给你,说这本就是属于你的东西!” 萧鸣那是惊喜万分啊,这个炉鼎之前存储着的可是一个小天地啊,小天地里蕴藏着他体内的混沌之气,这种灵气都能储存住,那区区天寒草算什么呢? “嘿,这东西,真是太适合用来炼药了,叶琳娜,你可真帮了一个大忙!”萧鸣高兴地几乎要跳了起来! 叶琳娜看着萧鸣高兴的样子,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也特别兴奋。 钟汉国大喜,因为这样的话,萧鸣就可以继续参加比赛了! “叶琳娜小姐,现在是比赛时间,还请你在后台等候,等比赛结束了,再来找萧鸣好好叙旧吧!” “好!” 叶琳娜非常识大体地就离开了,纵有千言万语,也要等到萧鸣比赛完了再说! 洪老千等人是目瞪口呆,他们好像看出来了,萧鸣得到了一个了不起的东西! 郭徐生和卓百贤也是面面相觑,这事情发展的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 只有顾文轩一声冷笑道:“哼,这样才好,事情要做就做的彻底一点,那小子全是自找的,只要他炼成了药,就是他的终焉之时!” 台上的萧鸣直接席地而坐,他摸着手中的小鼎,心里赞叹道:“这真是一个宝贝,也难得诺兰顿族长如此用心。它本是混元乾坤鼎,我就给它命名为混元鼎吧!” 混元乾坤鼎没有了里面的小乾坤,只能叫混元鼎了。 萧鸣很佩服自己取名的技术! 把弄完了这混元鼎,萧鸣便将天寒草的根茎放在了鼎内,开始了炼药。 而此时,其他的选手们也已经炼到了一半! 令狐清斜瞄了萧鸣一眼,心里想道:“你现在才开始炼药,这场比试你是不可能赢的,先让你输一城,再让你身败名裂!” 这,就是他们的全部计划! 萧鸣也没有想这么多,他现在知道需要争分夺秒,因为自己落后了很多,再加上自己拿到的乃是天寒草最难炼制的根茎部分,需要更加的集中精力才行! 一丝金黄色的灵气从萧鸣的手指渗入到了混元鼎之中,那天寒草顷刻间就被灵气给包裹住了! 做好了这第一步之后,萧鸣轻轻弹指,混元鼎内的天寒草竟然燃烧了起来! 离萧鸣比较近的宋玉飞那是大惊! 因为他们炼药乃是需要借助可燃物的,而萧鸣竟然直接利用燃烧药材本身来炼药,这种手法极其困难,需要对灵气的把控相当纯熟,最重要的是,这样炼药的速度要明显快于他们! 尽管此刻他们已经炼到了一半,也不敢保证能在萧鸣之前完成了! “这个萧鸣,非除不可!”宋玉飞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道。为了火星老大嘿咻的打赏特意加更一章,十分感谢!台上的七位选手们,已经全部进入了状态。 他们运用着各自擅长的手法,对天寒草进行炼制! 郭徐生看着选手们,猛地就站了起来,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怎么了,郭老?”卓百贤不解地问道。 “这萧鸣,竟然用这种手法炼药!”郭徐生惊恐万分,还能听见他牙齿摩擦发出的声音。 “他有什么不一样吗?”对炼药不太了解的卓百贤听得更糊涂了。 郭徐生耐心地解释道:“他的这种炼药手法,是利用真灵之火直接煅烧药材本身,其药物的纯净度是其他手法不可比拟的,但是要求相当极高,需要灵气的把控相当纯熟,若有一点不慎,便会功亏一篑,不仅如此,这炼药的速度也是非常之快,是目前为止最高超的炼药手法,就连我也不敢轻易使用!” 卓百贤虽然听得云里雾里的,但他也知道,光炼药的手法,萧鸣就是占据绝对领先的! “这天医门果然是我医学界的大敌,今日不除,必有后患!”顾文轩暗自发誓,绝不能再让天医门崛起! 此刻萧鸣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水,这样的炼药手法确实有够累的,必须要精神力和注意力高度的集中! 不过,好在这第一阶段进行地顺风顺水,现在混元鼎内的天寒草已经开始收缩,就算是最难炼制的根茎部分,也已经在萧鸣的手中彻底分解! 混元鼎不知何时被一层光晕所笼罩,它和萧鸣体内的灵气产生了共鸣,并且还有着传导的作用,将周围空气中的灵气吸纳进来,再汇入萧鸣的体内。 “这混元鼎果真是一个上古神器!”萧鸣由衷地赞叹,不得不说,叶琳娜这次来找他是来的太及时了! 如果不是这混元鼎,怕是他的炼药也不会如此一帆风顺! 此时的天寒草已经收缩了一大半,药性灵气没有丝毫的流失,只需要等它完全地收缩完毕,就能形成丹药! 从炼药开始,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钟头。 只不过,并不是每个选手都是进行地很顺利。 其中一位一屁股坐了下来,面前的炼药容器也翻倒在地,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这天寒草比我想象的还要顽强,我是炼不了了!” 观众们哗然! 看来,不是会炼药就一定能够炼出药的,这炼药的水平才是真正的关键所在! 这位选手悻悻地走下台去,自己弃权了。 有第一个便有第二个,那个一直在坚持却不敢放弃的人,此刻有人做了出头鸟,他干脆收起灵气,也向台下走去! 众人都瞄了一眼他们奋斗的地方,那天寒草经过半个多小时的煅烧,依旧完好如初。 萧鸣苦笑,这等灵药岂是随便就能炼制的? 该放弃的都放弃了,剩下的选手们,才是真正对决的开始! 洪老千再一次向八足金鼎中灌入灵气,鼎中乍闪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洪老看样子是准备凝丹了!”郭徐生笑道。 按照这个进度,洪老千应该是第一个炼制完成的! 而唐太也紧随其后,他那玄金葫芦开始剧烈地颤动,里面甚至传出了“咯嗒咯嗒”的声响! “那唐太已经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吗?” 令狐清大惊,立马朝天药壶中加强灵气的运输,一阵阵清香从壶中飘散开来! 宋玉飞清楚的很,这里的每一个人都马上要收手了,关键就在这最后阶段,他一声大喝,银元七鼎中的天寒草也凝丹完成,只差最后的封存灵气! 就在众人紧锣密鼓地收官之时,一个慵懒的哈欠声在舞台上响起。 萧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很随意地说道:“怎么都这么慢,我等你们等得都快睡着了!” 还在炼药中的众人顿时感觉心情无比沉重,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萧鸣已经炼制完毕了! 要知道,他可是晚了很久才开始炼制的啊! 观众席上也是议论纷纷。 “不会吧,萧鸣这么快?” 幽墨虽然不懂,但是她也觉得萧鸣的速度实在太快,同是炼药,萧鸣为何能用这么短的时间? “这乃是最顶级的炼药手法,没想到他竟然能够掌控地如此娴熟。”古无忌强压着内心的震惊,平静地说道。 而郭徐生是整张脸都在抽搐,他心里最明白,若是萧鸣炼制的丹药没有任何的问题,这炼药水平怕是已经超越了自己! 一双苍老布满褶皱的拳头,此刻握得越来越紧…… 萧鸣也不卖关子了,他将混元鼎往地上一扣,顿时传来一阵“咯咯”的声音。 拿开混元鼎,地上出现了几颗色泽金黄的丹药。 “这丹药乃是由天寒草炼制的,我就命名为天寒丹吧!”萧鸣将丹药握在手里,会心一笑。 郭徐生更是心乱如麻,因为他听得出来,萧鸣好像炼出了不止一颗,这东西让他来炼,怕是最多也就练得出四五颗吧! 紧接着,其他几人也纷纷收手,一粒粒丹药从他们的容器中脱落,被他们拿在手里。 他们的速度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萧鸣是第一个完成的,现在只能比药性,毕竟这炼药的核心还是在于药性,速度并不是第一位,速度只是展现一个人的炼药水平罢了。 钟汉国走上台去,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每个人手中的丹药,其他人最多的也就三颗,而萧鸣手里却有五颗! “好,选手们已经炼药完毕,现在请郭老上台做最后的评比!”钟汉国伸手示意郭徐生上台。 郭徐生颤抖着站了起来,刚准备向台上走去,只听见顾文轩道:“做最公正的判断,不要带有个人情绪!” “为什么?”郭徐生不懂了,难道要让萧鸣获胜吗? “只有站得最高才能摔得最痛,而且,我们评审团绝对要给人留下一个公正严明的形象,绝不能徇私舞弊!”顾文轩沉声道。 郭徐生略有所思,然后就向台上走去。 卓百贤不禁对顾文轩赞叹道:“高,真是高啊!” 顾文轩的嘴角突然弯出了一抹邪笑,他道:“好戏还在后头呢!”抱歉,更新来迟了!明天就是中秋节了,提前祝大家中秋节快乐!郭徐生走到了台上,他向观众解释道:“这个丹药呢,从外观上来看,最重要的那是成色,一颗好的丹药它应该是发亮的,而不是黯淡无光的!” 萧鸣同意这个说法,郭徐生看来是真的懂药! “而且,我分给他们的药材是对等的,一颗丹药的形成需要达到一定量的药性才行,所以,炼得的丹药越少,就说明流失的药性最多!”郭徐生又补充了一句。 他的话,算是华夏界的绝对权威了! 这话一出,令狐清的脸色一沉,他看着手里的区区一颗丹药,手心里都冒出了汗。 郭徐生捕捉到了令狐清的表情,便来到他的面前,拿起丹药在眼前仔细看了一番,笑道:“这颗丹药从成色上来说算是中等了,而且只形成了一颗,大部分的药性都流失了,所以,这个比试,令狐先生算是略逊一筹咯!” 令狐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知道自己的炼药水平或许敌不过众人,但是看样子好像输的有些难看! 接着,郭徐生来到了宋玉飞和唐太的面前,因为他们两人各自都炼制出了两颗。 “郭老,你看看我的怎么样?”宋玉飞主动将手里的丹药递给了郭徐生。 郭徐生仔细打量,然后点头道:“不错,这颗丹药算是中上等的,色泽也很透亮!” 宋玉飞听了大喜,他等着唐太的结果。 而郭徐生接过唐太手里的丹药时,顿时感觉神清气爽,天寒草的那种凉性像是深入了骨髓一般,不仅如此,这两颗丹药的色泽也是比宋玉飞的要好上许多! 郭徐生转头对宋玉飞道:“宋先生,你这两颗丹药比上唐先生的,还是要稍差一些啊!” 宋玉飞大惊,他有点不能接受这个结论,赶紧抢过唐太手里的丹药,可是他刚拿在手里,就大笑道:“哈哈哈哈,原来如此,郭老的判断不会有误,是我输了!” 观众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好激烈啊,一下子清虚观和菩提门都落败了! 萧鸣紧紧地捏着手里的几颗丹药,不动声色,在他看来,其他人的炼药水平和自己还差一大截呢! 洪老千看着郭徐生朝自己走来,脸上露出了喜悦。 “郭老,你看看我的吧!” 洪老千主动将丹药塞给了郭徐生。 只是郭徐生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因为他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这几颗丹药的药性,比上唐太的还要强! “永生门果真是华夏有名的炼药名门,这炼药水平连我都甘拜下风啊!”郭徐生豪爽地大笑道。 洪老千知道郭徐生说得是客套话,嘴里说道:“郭老你太谦虚了,这华夏论炼药,还是得看你啊,我这丹药有什么不足,还请你点出来!”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郭徐生摸了摸下巴,然后道:“既然洪老非要听我的建议,那我就不妨卖弄一番,你的这三颗丹药可以称得上是顶级丹药了,不过最重要的一点还是药性流失的有点多,如果火候再掌控好一点的话,那绝对称得上极品!” 洪老千也知道自己的这个不足,没想到被郭徐生一语点破,于是笑道:“郭老果然是炼药天才,不过话说回来,能做到如此完美的人,在华夏又有几人呢?” 郭徐生哑然。 确实,就连他怕是也不能保证做到药性没有一丝流失,火候把控的完美,若是真能做到这一点,那便是最最顶尖的炼药大师了! 郭徐生将丹药还给了洪老千,然后对着观众宣布道:“洪老炼出了三颗,其色泽也是最棒的,目前他领先!” 观众们鼓起掌来,这下子,就要看最后的萧鸣了! “那这最多能炼的出几颗来呢?”一位好奇的观众问道。 “让我来炼,估计能炼个四五颗吧!”郭徐生自信地答道。 他不知道萧鸣炼了几颗,但是他认为绝不会超过五颗,顶多也就和自己打个平手吧,想要威胁到自己,还差一些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抛向了萧鸣,等待揭晓答案。 萧鸣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所有人都看不透,不知道他那是无奈的苦笑还是得意的蔑笑。 郭徐生屏气凝神,一步步地向萧鸣走去。 “萧鸣先生,能否将你炼制的丹药给我看看呢?”郭徐生森冷道。 “给你看,怕是你也看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吧?”萧鸣拱了拱嘴,轻蔑道。 知道了郭徐生的为人,萧鸣也不想给他留什么脸面! “你这人太猖狂了,在华夏,郭老的炼药就是权威!”令狐清逮到萧鸣就是一顿发泄! 钟汉国是一直在旁观看的,萧鸣的这一番话让他吓了一跳,杏林大会举办至今,可没有出现过侮辱评审的事情来啊! “萧鸣,郭老可是华夏炼药第一人啊,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钟汉国小声地劝说道。 “第一人?我怕比他厉害的都不敢来参加杏林大会了吧!”萧鸣含沙射影地说了一句。 除了观众席上的人,几乎每个人都是惊得身子一颤! 郭徐生强忍住内心的愤怒,一字一句道:“年轻人嘛,有点自信那是好事,但是,请不要自负,还请你将丹药给我这个主审看上一看!” 萧鸣斜视了郭徐生一眼,这让郭徐生更是怒火中烧! 他不知道萧鸣哪里来的自信这么狂妄,单凭今天的炼药而言,萧鸣是不可能超越自己的! “你要看吗,那拿去好了,只怕比你口中的四五颗要多上一些吧!” 萧鸣摊开了手掌,顿时闪烁出一阵金光,他手里的丹药就好像是一颗颗金子,光芒万丈,更让人惊讶的是,他手里的数量好像远远不止五颗! 一颗,两颗,三颗……八颗! 足足有八颗! 郭徐生惊得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上,但是他努力稳住了身形。 “八颗?这是不可能的!” 郭徐生万万也不会相信,这区区一小截天寒草能炼出八颗丹药来,而且,萧鸣得到的还是那最难炼制的根茎部分! “怎么了,我可没有作弊哦!”萧鸣怪笑了一声。台上的其他几个选手瞬间就围了过去,他们不可思议地看着萧鸣手掌中的八颗金光闪闪的丹药,光是色泽就足以碾压他们了,更别说数量。 “你是怎么做到的?”洪老千厉声问道。 本来这个炼药比试他是势在必得,现在来看,他和萧鸣的差距还有一大截呢! “我没义务告诉你!”萧鸣轻蔑了一句,用手一握,金光顿时散去了。 “你……”洪老千感觉受到了侮辱,恨不得生撕了萧鸣。 萧鸣看着这些个已经几乎丧失理智的人,心里大呼一个痛快! 观众们更是不敢相信,他们可是清楚地听见郭徐生说他最多只能炼制出四五颗出来,而萧鸣一下子炼出了八颗,岂不是比郭徐生还厉害了? “萧鸣,真的太厉害了,要是水清姐姐也能看见就好了!”水泠一想到水清,就心痛地低下了头。 幽墨就像个大姐姐似的拍了拍水泠的肩膀,然后轻声笑道:“放心吧,你姐姐一定没事的!” “嗯!”水泠紧紧地看着幽墨,她已经感受到了幽墨对她的关爱。 萧鸣看着丢了魂似的郭徐生,不耐烦地说道:“这结果很明显了,你还不宣布,等什么呢?” 他知道,只要郭徐生宣布了结果,他就可以证明自己,证明天医门,然后再将事实昭告天下,控诉这杏林大会的黑暗! 这也许就是白老头的心愿吧! 郭徐生瑟瑟发抖,他向顾文轩那里瞟了一眼,只见顾文轩默认似的点了点头。 “这第三场比试,也是这位萧鸣获胜了!”郭徐生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全场沸腾了,大呼着萧鸣的名字! 这么一个少年,第一次出现,就包揽了三天的获胜者,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千古佳话! “难道……就这样?” 幽墨有些不知所措,这一切似乎太顺利了,顺利地有些不正常! “不会吧,其他的医门难道就没有动静?”聂远忠也表示不得其解。 “不,这不是结束,这才是开始!”古无忌一想到十三年前的事情,就攥起了拳头。 “什么意思?”幽墨和聂远忠几乎是同时问道。 古无忌严峻地解释道:“这杏林大会,有着这光鲜亮丽的一面,还有着见不得光的一面,我们所见到的,才是它的一面罢了!” “古先生,你讲清楚一点,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聂远忠是完全没有听懂。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接下来还有个试药环节!”古无忌的话语越发的冷峻。 “试药?”幽墨皱起了眉头。 “没错,萧鸣获得的乃是表面上的胜利,炼药真正的比试,其实是药性,这一环节,是不对外公开的!”古无忌言之凿凿。 “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要在背地里举行呢,正大光明的不行吗?”水泠问出了其他人的心中所想。 虽然她参加过了三届杏林大会,可是她对这个一无所知,只能说这见不得光的环节做得相当隐秘! “因为,需要试药的人是杏林大会的绝对秘密,他们已经超出了道德的范畴,十三年前,我有幸见过一次,其实,每一年炼得药都是针对某一种病人的,换句话来说,你们这些杏林大会的参赛者,只不过是他们用于研究的实验品罢了!”古无忌想想都觉得后怕! “但是,按你这样说的话,十三年前,萧鸣的师傅应该是在这一个环节中了套的,既然是不对外公开的,为何他会如此的受千夫指责呢?”聂远忠已经理不清思绪了,他严肃地问道。 “这当然不会是完全的封闭,只是不以表演的形式给观众看罢了,还是会有见证人的,医死了人这种事情,定然纸包不住火,就算杏林大会的人不对外透露,也会有人透露出去的,一传十,十传百,只怕用不了一天,就会人尽皆知,而且第二天的报纸上也会刊登,想要幸免于难那是不可能的!” 古无忌的这一番话说完,幽墨,聂远忠以及水泠,都是紧张地看向萧鸣! “这个事情,得赶紧告诉萧鸣才行!”幽墨焦急道。 原来,他们的计划还没有真正的开始! 萧鸣获得了胜利,也只是表面上的胜利! “小神医,佩服啊!”令狐清皮笑肉不笑,他的样子充满了虚伪! “恭喜恭喜!”宋玉飞也对萧鸣大加称赞。 萧鸣隐约觉得有些奇怪,这些人,怎么好像对自己的获胜很开心似的? 而洪老千却肌肉抽搐了一下,他猛地朝令狐清和宋玉飞抛出了一个眼神。 令狐清和宋玉飞接收到了提醒,立刻变得安分了。 这时,钟汉国拿着话筒宣布道:“这一届的杏林大会圆满落幕,获胜者是萧鸣,下面,就为他颁发奖品!” “奖品?”萧鸣都忘了还有这一茬! 不过,他现在倒怀疑,这帮人能拿出什么样的东西来给他,只要不是毒药他就谢天谢地了! 一个工作人员送上来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钟汉国接过木盒,然后将它打开,里面有一颗散发着幽香的丹药。 “这是灵丸丹,是郭老亲自炼制的,据说炼制这灵丸丹的材料十分稀缺,全世界加起来最多也就能炼制出二十颗吧,市场价已经达到了一千万一颗,堪称是绝世好药,现在我没就将他送给获胜者萧鸣!” 萧鸣苦笑,这灵丸丹成色不过尔尔,怕是被过分地抬高了,药材稀缺是没错,但也绝不能称得上是绝世好药,杏林大会用这个作为奖品,未免也太磕碜了! 只是,一旁的洪老千却大惊,他大声道:“郭老你竟然用这等灵药作为奖品,我看这是杏林大会举办以来最好的奖品了!” 看样子,他对这颗灵丸丹是分外的眼红! 观众们哗然,虽然他们不懂,但是也被钟汉国和洪老千吹得有些相信了。 “洪老啊,这可是我用尽三年的时间整合的药材,再加上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才炼出来的灵丸丹,只愿赠予杏林大会的获胜者,因为他们是真正配拥有这灵丸丹的人!”郭徐生的话语里居然还有着一丝心疼。 可是,萧鸣却转过头来,笑眯眯地对洪老千道:“这东西你想要,那我送你好了!”这话可谓是于无声中落惊雷! 全场鸦雀无声,哪有将千辛万苦获得的奖品随便送人的道理,而且,还是送给自己的竞争对手! “这萧鸣搞什么啊,就算不要,怎么着也值三百万呢!”幽墨表示不能理解。 “对啊,我也没明白!”水泠紧紧地挨着幽墨,两个小丫头皆觉得困惑。 只是聂远忠却笑道:“这就是萧鸣宗师高深的地方了,俗话说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萧鸣宗师这是在攻心呢!” “攻心?”水泠两颗湖泊般的大眼珠子眨个不停。 洪老千是吓得后退一步,这等东西他可不敢接啊,他认为萧鸣必定是在使诈! “萧鸣,你休想拿灵丸丹羞辱我!”洪老千义愤填膺道。 “你确定不要?”萧鸣无语道。 “不!要!”洪老千字字洪亮。 “那给你吧。”萧鸣又将灵丸丹递给令狐清。 令狐清是惊得浑身一个哆嗦,他想要,但是他绝不能拿萧鸣的施舍! “萧鸣,你什么意思,想拿这东西侮辱我们吗?”令狐清是气得横眉竖目! “侮辱?我可没那个闲工夫,这东西成色不过尔尔,我随随便便就能炼得出来,根本就用不着,你们若是都不想要,自然有人想要!” 萧鸣话说完,目光看下了台下几个弃权的选手们。 那些选手们可就没想那么多了,他们参加杏林大会,为的就是得到这稀世珍宝,此刻萧鸣居然阔手相送,他们可没有拒绝的道理! “给我给我!”那些人欢呼雀跃。 萧鸣微微一笑,然后随手将灵丸丹抛了出去。 只是,一道青光闪过,那木盒瞬间爆碎,就连灵丸丹也炸成了灰尘! 郭徐生是气得全身哆嗦,萧鸣看不上他这灵丸丹也就算了,居然还跟打法乞丐似得到处送人,这让他怎么能忍! “萧鸣,我绝不允许你侮辱灵丸丹!”郭徐生眼神中充斥着无尽的怒火! “就你这破药别搞得跟个宝贝似的,成色差也就算了,那药性也只是一般般,这世上并不是什么东西稀缺那便是好货,我可不稀罕!” 萧鸣双手一摊,对于他的奖品被毁,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还觉得没了包袱一样轻松! “你……你……” 郭徐生气急,竟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都溢出了一丝鲜血。 “郭老,郭老!” 顾文轩和卓百贤也冲上台去,观察郭徐生的气色,好在只是气急攻心,并没有伤了肺腑。 洪老千等人简直就是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萧鸣对于这种灵药竟然如此不屑一顾,此人到底有着何等本领! 那灵丸丹,他们可是觉得万分痛心啊! 观众们皆不知所措,他们也是被萧鸣的行为给惊住了! 顾文轩见气氛陷入了尴尬的境地,立刻对钟汉国道:“赶紧结束!” 钟汉国这才反应过来,拿起话筒道:“杏林大会到此结束,各位请陆续离场,明年再见!” 观众们也慢慢地缓了过来,陆陆续续地离开观众席,只是他们此刻的口中无不谈论着萧鸣。 人群中,两个身影还是恋恋不舍。 “哎,潘哥啊,这果然是萧鸣的做法!”小吴抱着摄像机,略有所思道。 “行,不管了,咱们先回去写稿件,有空咱们再来采访采访他!”潘业齐激动万分地离开了永安堂。 “好嘞好嘞!”小吴踩着小碎步跟着潘业齐走了出去。 下一期的医学杂志,注定要史无前例! 观众逐渐散去,萧鸣倒觉得疑惑,这事情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呢,若是这些老头们都和今天一样的心态,对自己拿了冠军毫无所谓,当年又怎么会设计陷害白老头呢? 而且,观众们好像是被他们强行驱散走似的,看样子是要搞什么大事了! 果然,顾文轩走到萧鸣的面前道:“萧鸣,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试药!” “试药?这杏林大会不是结束了吗?”萧鸣问道。 不过,他突然想起了白老头当年也是在试药这一环节栽了的!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萧鸣心中窃喜! 顾文轩笑着解释道:“这炼药呢,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光看表面那是不行的,我们需要验证一下各位手中丹药的药性!” “那你为何刚刚不验证,非要搞得这么神秘?”萧鸣虽然心中有底,但他还是决定问个清楚! “因为某些原因,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顾文轩极其认真地说道。 萧鸣假装在思考,而这时,后台的叶琳娜走了过来。 所有人见了叶琳娜都表现的很恭敬,这个罗斯家族的大小姐,他们是不想招惹的。 萧鸣灵机一转,然后对顾文轩道:“我答应了,待我将叶琳娜小姐送出永安堂,便来和你们去试药!” “好!”顾文轩露出了一丝诡笑。 萧鸣就这样和叶琳娜并肩在永安堂走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憋了半天,萧鸣就冒出了这么一句。 “萧鸣,想不到你医术了得,就连炼药也是这么厉害,我这一趟,还真是没有白跑!”叶琳娜捂嘴浅笑,特别的有涵养。 萧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转而笑着问道:“你来华夏找我,是为了什么,一定不是单纯给我雪中送炭的吧?” “难道……我们相识一场,就要这样陌路天涯吗?”叶琳娜停下了脚步,娇羞地低下了头。 萧鸣其实是知道叶琳娜的心意的,但是这种事情也不好明说,更何况,自己也和叶琳娜有过鱼水之欢。 “当然不是,你能来找我,我也很开心,这样吧,等我今天试完了药,我再来找你!”萧鸣给叶琳娜抛出一个肯定的眼神。 叶琳娜高兴地笑了起来,她的那种笑,宛若倒映在湖水中的明月,清澈透亮。 不知不觉,两人就来到了永安堂的大门口。 几个穿着西服的大不列颠保镖立刻迎了上来,弯腰恭敬道:“叶琳娜小姐!” 叶琳娜点了点头,然后对萧鸣道:“我在京蓝大酒店等你!” 说完,她便在保镖的簇拥之下,朝着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走去。 而门口的幽墨等人则是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 “你们这是要……开房?!”“开你个大头鬼啊!”萧鸣真是受不了幽墨这个丫头。 “还说不是,都在酒店等你了!”幽墨不服气,非要问个清楚。 “去酒店就一定是开房吗?”萧鸣简直无语,不过他也不想解释了,只会越描越黑。 幽墨赌气似的将头歪向了一边。 叶琳娜的长相就已经到了自己嫉妒的程度,还是什么大不列颠超级豪门的大小姐,怎么能不吃醋呢? “哎呀,我的幽墨小姐啊,这个节骨眼上你就别想这么多了,萧鸣宗师这是会朋友而已!”聂远忠无奈道,这种和事佬一般都是他来做。 “哼!” 幽墨更倔强了,她虽然觉得自己误会了萧鸣,但是现在妥协,也太没面子了! 而这时,古无忌上前一步道:“萧鸣,这杏林大会是否真的结束了?” 古无忌这话一出,气氛顿时严肃了起来,就连幽墨也转过了头。 “没有,他要我跟他们去试药!”萧鸣沉声道。 几人面面相觑,这还真被古无忌给说中了! “萧鸣,你可千万别去啊,那里有诈!”聂远忠赶紧劝说萧鸣。 “我知道!”萧鸣淡淡一笑。 “知道你还去,你脑袋被驴踢了吗?”幽墨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这个丫头有时候确实说话不太中听,但是她也确实是担心萧鸣。 这一点,萧鸣是十分清楚的,他严肃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众人急了,而古无忌道:“萧鸣,你是认真的吗?” “嗯,只有这样,我才能重振天医门!”萧鸣肯定地点了点头,毅然决绝。 “好,我早已猜出了你会这样做,只不过你不能孤身深入敌境,让我和你一起去!”古无忌下定了决心。 “我们也去!”其他的人也是异口同声道。 萧鸣苦笑道:“你们用脑子想想看,既然这东西是封闭的,怎么可能让你们进去呢?” “那你总不能让你一人去吧,太危险了!”水泠撅着小嘴道。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她也将萧鸣视为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萧鸣托着下巴沉思了一番,然后道:“这样吧,你们在外等候,就以我的金光为暗号,如果里面有动静你们再闯进去!” 众人沉思了片刻。 “也只能这样了!”聂远忠应声道。 虽然这不是一个万全之策,但是以当下的情况来看,也只能如此。 “那就这样,我先去了!” 萧鸣微笑着朝众人挥了挥手。 …… 此时永安堂内的一群人正在等候。 “那萧鸣不会跑了吧?”令狐清冷不丁地冒出了这么一句。 “他既然答应了我们就肯定不会跑!”顾文轩冷声道。 话说着,萧鸣就走了回来。 钟汉国立马迎上去道:“萧鸣啊,你可回来了,叶琳娜小姐安排好了吗?” “嗯,钟先生,这个事情,我还得谢谢你。” 萧鸣对钟汉国的态度略显缓和,虽然他不知道钟汉国是不是也参与了十三年前的事情,但是该说声谢谢的时候,他也绝不会吝啬。 钟汉国被萧鸣道谢,也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没做什么,只是通知了叶琳娜小姐而已!” 见这两人在一边窃窃私语,洪老千等得不耐烦了,于是咳嗽了一声道:“钟先生,现在可还在比赛当中,有什么话等结束了再说吧!” “没错!”宋玉飞也阴森森地提醒道。 他们巴不得现在就让萧鸣身败名裂呢! 钟汉国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说道:“好好!” “现在全员都集合完毕了,跟我们来吧!”顾文轩带头朝永安堂的更深处走去。 卓百贤,郭徐生,钟汉国,洪老千,唐太,宋玉飞,令狐清,加上萧鸣,一行八人,跟着顾文轩走了过去。 他们穿过了一个大殿,又进入了一个庭院之中,而庭院上挂着一个牌匾:普渡堂。 萧鸣心中感慨,这永安堂确实很大,光一个慈济堂就占地几十亩了,更何况还有一个普渡堂。 这个普渡堂是对外禁止的,庭院之中几乎都是建筑,还有零零散散的工作人员在里面行走。 萧鸣放眼看去,这一个个大厅,全是做学术研讨的地方,一张巨大的长方形圆桌,四周可以容纳几十人。 绕过了这些建筑区域,来到普渡堂的最深处,这里相对来说开阔了许多,只有一间不算太大的小屋子。 而屋子门口,站着两位衣冠楚楚的中年人,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顾老,您可来了!”其中的一个中年人迎上来打招呼。 顾文轩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余尚峰,永安堂的总负责人。” “余总好!”一群人纷纷打招呼。 顾文轩又指了另一个中年人道:“这位是朱震,燕京最大的报社,恒久报社总经理!” “朱经理,朱经理!”又是一阵寒暄。 “最后这一位呢,乃是医学界的老泰斗严心养老前辈,手里掌握着华夏的医榜,其对医学界的成就是我们万万不可比拟的!” 顾文轩走到了严心养的面前,态度瞬间恭敬了许多! “严老别来无恙啊!” “严老身子骨还是这么壮硕啊,定能长命百岁!” “……” 一群人对着严心养就是一顿吹捧! 严心养抚着花白的胡须,笑着道:“今年啊,也是来了不少的年轻人呢!” 顾文轩赶紧接过话来到:“严老,他们就是这次前来试药的人!” “好,好,那事不宜迟,咱们进去吧!”严心养长笑道。 余尚峰也不多说,掏出一串钥匙就开了小屋子的门。 三人先带头走了进去,顾文轩转身道:“他们三位就是这次试药的见证人,你们可别想耍花样!”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这话实则是说给萧鸣听得。 萧鸣却在暗笑,一个是永安堂的总负责人,自然是站在顾文轩这一边的了,另一个是报社的总经理,虽然说是对外的部分,但是铁定也和顾文轩关系不浅,最后一位医学界的老前辈,不用说,反正和自己没关系! 这三人,一定也是他们精心安排好的,就怕白老头当年也是着了他们的道! “不过,就算今天天塌了下来,我也要粉碎你们的阴谋!” 萧鸣带着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气势,走进了屋内。这间小屋并不大,所以,十余人站在里面显得很拥挤。 “顾老,你试药就试药,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宋玉飞不解地问道。 虽然他知道当年的事情,但是他也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 这时,余尚峰道:“各位,接下来你们要见识到的就是我们永安堂的绝对机密,所以,还请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众人皆不得其解,但是知道的人此刻显得相当淡定。 这小屋子里只有一张书桌,书桌上摆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文件夹,还有一个巨大的书橱靠着墙壁摆放。 余尚峰在众人的目光之中,走到书橱的面前,然后轻轻地拿起厚厚的一本书,书后是一块红色的石砖。 只见余尚峰小心翼翼地按了一下石砖,顿时传来一阵剧烈的晃动! 那书橱……正在一点一点地打开! 不到二十秒,一个黝黑的通道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我去,这里还有这等玄机啊!”令狐清不禁感叹一声。 “各位,请跟我来!”余尚峰拿起通道旁的一盏油灯便向通道内走去。 一大群人排着长长的队伍走进了通道,萧鸣站在最后。 这通道又黑又长,走了半天还看不见今天。 萧鸣沉思,他终于知道这永安堂为什么要建立在这样一个山顶了,为的就是建造这么一个秘密空间。 这条通道显然就是从山顶挖出来的,他们现在就身处阳安山的内部! 大概走了二十分钟,前方渐渐出现了光亮,一群人加快了步伐,一个个地走出了这个又黑又长的通道。 当萧鸣最后走进去的时候,顿时大惊,这种地方,倒有点像地下世界了! 只不过这里没有地下世界那么大,也没有地下世界那么热闹,相反,这里面极其的压抑,沉闷,让人喘不过气来。 因为,这里面排列着一个个巨大的玻璃容器,每一个容器里面,都跟一间卧室一样,里面都生活着一个人。 “这是什么?”宋玉飞忍不住问道。 在他看来,这里像极了一个恐怖的秘密地下研究所! “少问点!”洪老千突然瞪了宋玉飞一眼。 只是,越是这样却越能激发人类的好奇心! 萧鸣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底,这玻璃容器里面的人,无论怎么看都是生了重病的,而且,都是那种极其难治的病症,任何一个人拖出去放在医院里恐怕那些所谓的专家们都束手无策。 “这里是重症研究所!”严心养突然冒出了一句沧桑的话语。 “重症研究所?”众人一齐愕然。 严心养随便走到一个玻璃容器旁,然后叹了口气道:“哎,这些人啊,都是患了不治之症,任何医院都治不好才将他们安放在了这里,用于我们的研究。” “研究?怎么个研究法?”不明所以的人,问题是一个接一个的。 “你们要知道,现在面对社会上的百姓们,医院就是无所不能的,如果要让他们知道,我们还有这么多病症治不好,那将会引起社会恐慌的,所以,我们就将这些治不好的病人安放在这里,尝试治疗,试药,每成功一例,就是对人类的一种贡献!” 严心养耐心地解释道,他看了看面前玻璃容器里面的人,脸上是一片怅然。 萧鸣不反驳这些言论,确实,当今社会上有太多治不好的病症了,对于那些身患绝症的人来说,只能听天由命。 但是,对于这种将病人当实验品的做法,就人道主义而言,他是有些不能接受的。 而余尚峰这时候插嘴道:“你们知道严老最大的贡献在哪吗,就是他一个人这一生,已经找到了十七种不同绝症的治疗方法,并且已经广泛地投入到各大医院使用了,其贡献之大,是医学界任何人都不可比拟的!” “这么厉害?”那些人看向严心养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满脸的崇拜。 萧鸣也是一样,这样的人确实应该得到尊敬,不过对于什么重症研究所这种地方,他不敢苟同,他也懒得管这种事情,这个世界阴暗的地方太多了,他要管,只管和自己密切相关的,比如说白老头的事件! “介绍够了的话,是不是可以开始试药了?”萧鸣略显突兀地说道。 那些人纷纷鄙夷地看向萧鸣,有点觉得他太不识大体,毁了这种神圣的气氛! 不过,更多的还是高兴,这萧鸣真是急着自投罗网啊! 余尚峰皱了皱眉头看向萧鸣一眼,这小子的第一句话就没有给他留下好印象! “各位,我们举办杏林大会其实还有一个初衷,就是网罗天下的名医们,来解决现在这个旷世难题,其实你们前天所诊断的最后一个病人,就是从这里带出去的,我们至今没有找到治疗的方法!”余尚峰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压抑。 “那个腐皮症?” 萧鸣记得很清楚,那个病症是自己诊断出来的,但是他也很清楚这个病很难治,一般的医院怕是根本治不好吧! “所以,其实今天我们炼制的丹药,我想也是针对某种病症的吧,你们是想借我们之手,看看能不能治好这里的病人!”萧鸣突然冷声道。 余尚峰顿时大惊,他想不到萧鸣竟然都猜到了这一步! “没错!”他点头肯定道。 “看来,你们真是用心良苦啊!”萧鸣轻笑一声。 这一句话大多数的人听出来那是讽刺,皆恶狠狠地盯向萧鸣。 只有严心养慢慢地走了过来,他看着萧鸣道:“小先生啊,请原谅我们的擅作主张,但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借助你们之手,为医学界作出贡献呐,而你们,皆是经过了三轮的较量,从茫茫人海中挑选出来的佼佼者,也是华夏医学界的未来啊!” 这位老人的话语,没有掺杂着一丝虚伪,他说的全都是心里话,他只恨自己年事已高,不能再继续奋斗在医学的第一线! “严老所言极是,我们还很年轻,自当要为医学界尽自己的绵薄之力,但是敢问,这三位号称杏林三杰的人,又有何贡献呢?” 萧鸣目光一转,紧紧地盯着顾文轩等三人。为中秋节加更,希望大家能团团圆圆,阖家幸福!顾文轩等人一个不知所措,这萧鸣怎么莫名其妙地将矛头指向了他们? “萧鸣,你什么意思?”顾文轩厉声问道。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好奇你们三人挂着杏林三杰的名号,一定也为华夏医学界做出了贡献吧?”萧鸣贼笑了一声。 余尚峰脸色铁青,萧鸣在他的眼里就是忤逆犯上,这三人怎么说也是他永安堂的顶梁柱! “萧鸣,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注意点你的言辞,这三位可是你的老前辈,他们的贡献是你这辈子都达不到的!”余尚峰咬着牙指责。 “真的吗,我看他们的贡献是遏制了华夏医学界的发展吧!”萧鸣含沙射影地说道。 处处针对比他们厉害的人,难道这也叫贡献? “你说什么!”顾文轩眉头一紧,目露凶光。 “没没,开个玩笑!”萧鸣转瞬间就变成了嘻嘻哈哈的嘴脸。 他现在是将计就计,可不能让其他人看出他的意图。 站在一旁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朱震,作为恒久报社的总经理,这一生都奉献给了各种大新闻,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会有大事发生! 严心养其实是一直关注着萧鸣的,他总觉得,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孩子,有着超出他年龄的思想! “你们别争了,尚峰啊,带他们去试药吧!”严心养挥了挥手道。 其实,他并没有想这次的试药能有什么结果,一切都是抱着试试的决心。 余尚峰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说道:“跟我来!” 一群人跟着余尚峰往研究所的深处走去。 萧鸣依旧走在队伍的最后,他看着四周一位位生活在玻璃容器里的病人,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而令狐清突然凑到宋玉飞的跟前,小声地说道:“我怎么觉得,这个萧鸣有点怪啊?” “你发现了吗,我也是这么感觉的!”宋玉飞和令狐清一拍即合,狐疑地对视了一眼。 “他不会发现了什么吧?”令狐清又问道。 “不可能,知道今天计划的只有我们这几人,萧鸣他是绝对不会知道的!”宋玉飞肯定道。 而他们身后的洪老千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大骂一句:“唧唧歪歪个什么,闭嘴!” 他这是在提醒那两人呢! “臭老头,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令狐清冷眼相对。 再后面的唐太苦笑了一声,心想这几人都到这种节骨眼上了,居然还在逢场作戏! 走到这研究所的尽头,是一个特别巨大的玻璃容器,这玻璃容器很是突兀,就好像是一片树林中凸出来的一棵大树一样。 余尚峰停下脚步,然后对着众人道:“这就是你们需要试药的对象!” 萧鸣定睛一瞧,不禁疑窦丛生。 这玻璃容器内确实有个人没错,但是这人却是被绑在一根木桩上,而且这人的体格非常的壮硕,皮肤黝黑,身高足有两米有余。 他只穿着一条内裤,全身的肌肉结实的过分,比起那些所谓的健美教练还要夸张! 严心养突然惊讶道:“你们是准备给这人试药?” “没错!”余尚峰肯定道,他说完,还瞅了一眼身旁的顾文轩。 除了严心养和萧鸣,其他人则是在暗中偷笑,似乎早已知道了一样。 “那这人到底是什么病啊?”令狐清假装问道。 卓百贤突然站了出来,他捋着胡须解释道:“据说的诊断,这人的病症非常奇怪,他身上的肌肉异常的发达,已经超出了常人的范畴,我们将他定为过分发育症!” “那这不是病吧,这是超人了!”宋玉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卓百贤脸色一沉,继续道:“不,这是病,人类的身体是不可能承受得了这种体格的,再任由他这样发育下去,定会暴毙!” 一群人开始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萧鸣完全不在乎他们在说什么,他只是仔仔细细地看着玻璃容器内的这人,这人的病症确实如卓百贤所说,过分发育,很快就要超出了人体承受的极限,只是一个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就连他在青云山上的古书里都没有见过。 “好了,你们别磨蹭了,赶紧试药吧!”余尚峰催促道。 众人跃跃欲试,其实他们早就知道了,为的就陷害萧鸣,走一个过场而已。 可是,萧鸣却问道:“这人是什么时候患病的?” “叫你试药就试药,哪来这么多的废话!”令狐清不耐烦地骂了一句。 “有你们这种做医生的吗,你们用药之前,难道不该了解一下病人的具体情况,还是你们早就已经知道了,不需要再问?”萧鸣冷声相对。 令狐清一时间哑口了,竟然无话反驳。 而严心养却道:“这位小先生说得对啊,医者就该有医者之道,不妨就让我来诉说一番吧!” “多谢严老!” 萧鸣弯了弯腰恭敬道,他或许觉得,这个严心养并不是和那帮人一伙的! 严心养转过身去,看着玻璃容器内的人,慢慢地说道:“这人什么时候患的病我们确实不知道,发现他的时候是在一块草地上,当时他已经陷入了昏迷,我们便将他送往了一家医院。” “几天之后,他醒来了,可是,他却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而且,他的脑部组织好像也受损,智商差不多和一个四五岁的小孩一样!” “当时汇聚了燕京所有的专家们,包括内科,外科,脑科,神经科等等,可是经过二十四小时的诊断,还是束手无策。” “无奈之下,我们便将他带来了这里,到现在已经有了半年的时间,我们也尝试过各种治疗,可都没有成功,中途,这人还暴走过一次。” “暴走?”萧鸣更加的惊讶。 从这人的经历来看,就足以称得上是一个谜了,而且居然还会暴走,这么说来的话,这次的试药…… 萧鸣好像突然有了眉目。 而严心养又转而问向顾文轩:“顾老,你们此次用他试药,到底是怎么想的?” 话语中带着一丝愠怒! 拿这种病人试药,并不是他所期待的。郭徐生突然慌慌张张地站了出来,急忙解释道:“严老,是这样的,我们之前不是用各种药方试了吗,发现只要是阴性的药草都能对这人产生效果,所以我便千辛万苦寻来了这天寒草,天寒草乃是生长在雪山之巅的,在各种草药中,属于阴性极强的一种,我想应该会对这人产生疗效!” 只是他没有说,之前试药的过程中,这人也是因为服用了阴性较强的药草而产生的暴走。 严心养思忖了一番,只能点头道:“你说得也不无道理,那么今天就依你们的,我好好看看!” 郭徐生大喜,立即对身后的几人招呼道:“你们开始试药吧!” 众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敢妄动。 萧鸣此刻关心的不是谁先试药的问题,而是这人为什么会因为服用阴性草药而产生暴走。 思来想去,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这人的体中有另一股阳性的药物在作祟,阴阳相碰,带来的结果必定是让人进入癫狂状态。 顾文轩见没人敢动,于是自作主张道:“令狐先生,你先请!” 令狐清身子一抖,他临危受命,向玻璃容器走去。 余尚峰拿出钥匙,打开了玻璃容器上的门,然后摆了一个请的手势。 “让我进去?”令狐清还是有些怕的。 或许在他们的眼里,这玻璃容器之内就是另外一个世界,自己不能涉足的世界。 “放心吧,这病并不会传染,而且此人也陷入了昏迷,你放心大胆地试药即可!”顾文轩看出了令狐清的胆悸,便为他解释道。 令狐清没办法,他慢慢地走进了容器内,瑟瑟发抖地来到这病人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将丹药从病人的嘴里塞了进去。 他这个动作,倒像是去触摸一只睡着了的老虎的胡须。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撒腿就跑,逃离瘟疫似的离开了玻璃容器,出来之后还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是,那病人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 令狐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有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有了这一个带头的,宋玉飞也大胆地走了进去,动作自然了许多,可是他喂完了药,依旧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还不够!”顾文轩声音极小,森冷地说道。 郭徐生是明白顾文轩的意思的,这些药量还不足以让这人陷入暴走,重头戏就在萧鸣的身上了,只要萧鸣喂完了那八颗药,这人铁定会发疯。 而且,之前暴走的那一次,也只是用了阴性较强的药物而已,萧鸣这八颗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想象不到的事情,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到时候,只要将一切罪名扣给萧鸣,他们的计划就成功了! 可是,卓百贤还是有些担心,他小声道:“这萧鸣迟迟不上,万一没等到他上去就暴走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昨天再三叮嘱,让他们炼药的时候故意流失掉大部分的药性,所以,就算他们全部将药喂了下去,也不会有事故发生!”顾文轩咧着嘴邪笑道。 卓百贤不知道顾文轩什么时候告诉他们的,但是由此看来,从他们上台比赛炼药开始,萧鸣就已经落入了顾文轩的圈套。 “看来顾老做任何事都严谨的风格,我是学不来啊!”卓百贤在内心佩服道。 第三个进去的洪老千,他一口气将他的三颗丹药全部喂进了病人的嘴里,随后他奸诈的一笑。 只怕这三颗丹药的药性都抵不上萧鸣的一颗吧! 果然,这病人还是动都不动,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在一旁观看的严心养皱起了眉头,他问道:“这就是你们的炼药水平吗,为何这药性会流失的这么多?” 郭徐生吓了一跳,他想不到严心养的观察竟然会这么仔细! “严老,这天寒草极其难炼,这种程度已经相当不错了,就算是我,也不敢保证好到哪儿去!” 郭徐生只能这样撒谎,以博得严心养的信任。 严心养没有怀疑郭徐生的话,因为就炼药而言,他还是很认可郭徐生的。 “那好,继续吧!”严心养点了点头道。 郭徐生长舒一口气,这事差点就露馅了,他还下意识地瞥了萧鸣一眼,只见萧鸣在低头沉思,并没有在意。 接下来进去的是唐太,他还是老规矩,在做事之前,先猛地灌了一大口酒! “哎,怜哉!惜哉!命苦哉!” 吟完了这一句之后,他便走进了玻璃容器。 “这个书呆子,整天就会吟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令狐清冷不丁地骂了一句。 唐太慢慢悠悠地晃到了这病人的面前,只是他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笑意。 两颗丹药毫不犹豫地喂进了病人的口中,然后顺着喉结的蠕动,慢慢地滑进了病人的胃里。 只是那么一个瞬间,这病人的身体居然抖动了一下。 唐太哈哈大笑地走出了玻璃容器。 “有反应了?”靠得最近的余尚峰吓了一跳。 “不可能!”顾文轩大喊一声。 可是,他却看见,这病人慢慢地抬起了头,并且睁开了一双空洞无神的大眼睛! 所有人皆惊得后退了一步,这个两米多高的大汉子,看着就凶神恶煞的,现在更是恐怖! “这个唐太,竟然没有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他的两颗药,已经起了作用!”顾文轩是气得两眼发紫,恶狠狠地盯着唐太。 而唐太只是喝着酒,根本就无视顾文轩。 “这小子,看来压根就没答应跟我们合作!”郭徐生也瞬间明白了过来。 早知道就让他服了红老千那失忆的药,关起来才好! 现在来看,他们当时都被这唐太给骗了! “可恶啊,我饶不了这小子!”卓百贤也是气急败坏的。 “等等,先别急!”顾文轩阻止了即将发飙的两人。 卓百贤和顾文轩都紧张地看向那病人,发现他只是睁着眼睛看他们,并没有要暴走的迹象。 “药性还没达到,还是我们赢了!”顾文轩抑制不住兴奋,冷笑了一声。 剩下的,只能是萧鸣了! 萧鸣也二话不说,大步向容器内走去。 “罢了,你的病就让我来解决吧!”萧鸣心中暗下了决心。顾文轩突然朝站在一旁的朱震使了个眼色,朱震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他作为恒久报社的总经理,和顾文轩等人相互勾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十三年前,他也是那次事件的见证者之一,也就是他大肆宣扬白老头医死人的事情,得到了社会的广泛关注,其报社更是获利千万,他也因此做到了总经理的这个位置。 今天,又有一个大新闻即将被发掘,他怎能不激动,手中的摄像机早已片刻不离地对准萧鸣了! “来吧来吧,时隔十三年,让我再见识一下当年的火爆场面!” 朱震掩藏在摄像机后的脸庞,露出了阴险得意的笑容。 今天只要萧鸣犯了一丝忌讳,他就会加以渲染,妄加批判的! 要知道,萧鸣已经种下了杏林大会冠军的这么一个种子,他的事迹,一定会得到舆论的密切关注! 萧鸣完全不知道玻璃容器外面此刻正酝酿着一个什么样的阴谋,他只是走到了那病人的面前,和病人四目相对。 “好强的煞气!” 萧鸣皱起了眉头,然后将手放在了病人被铁链拴着的手腕上面。 顾文轩见状,一声大吼:“萧鸣,你干什么,你的任务只是试药而已,别做多余的事情!” 他怎会不知道萧鸣在给那病人把脉! 萧鸣也懒得理他,不过他也把出了一丝眉目,这病人的全身都是被一种药物控制着的,肌肉过分发达也是因为药物的关系,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过分发育症! 而且,这人的四肢百骸都不像是他本身的,换句话说,就是不受他的脑部神经所操纵,这样的人,或许已经称不上是个“人类”了! “怎么会有这种烈性的药物?”萧鸣骇然。 “那些老头不应该诊断不出这人的病况,如此说来,只有一种解释,就是他们故意设的局,其目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试药,而是想要陷害自己!” 萧鸣想到这里,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好啊,那我就彻底将他给治好,看你们的阴谋怎么得逞!” 八颗金光闪闪的丹药瞬间出现在了萧鸣的手里。 外面的人都不知道萧鸣的想法,全都屏息凝神的看着萧鸣,他们知道的只有一点,只要这八颗丹药下肚,那人铁定会发疯! 萧鸣手指间忽的夹了两颗丹药,捏开这病人的嘴就塞了进去! 只是这么一塞,那病人的全身都开始躁动,拴着他的铁链也发出了“哗哗”的声音。 “要来了!” 玻璃容器外的人全都后退了一步! 萧鸣暗笑,这些人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找来这天寒草,以天寒草的药性,那是绝对足以中和掉这病人体内药物的! 又是两颗丹药被萧鸣塞了进去! 这一次,那病人开始嘶吼,全身震颤的更加厉害,甚至连绑着他的木桩都出现了一丝丝裂痕! “别动,你等会就好了!” 萧鸣全然不惧,镇定地看着那病人。 这人就好像能够听懂萧鸣说的话似的,他渐渐地停止了挣扎,大声地喘着气,鼻孔里还冒着一阵阵鼻息。 “顾老,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啊!”卓百贤胆怯地问道。 因为这病人之前所谓的暴走只是在玻璃容器内大吼大叫,不受控制,就好像失去了理智一样。 但是这次,倒像有一个怪物正在慢慢苏醒…… “别怕,我们都亲眼看到了,这人是在萧鸣的手里暴走的,就算他变成了怪物,也都是萧鸣的责任,他闹得越发不可收拾,萧鸣的罪行就越严重!” 一向冷静的顾文轩此刻也是一样,只是他的额头还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恐怕自己也是始料未及的! 而朱震则是在一旁激动地转着摄像机的焦距,好像一场前所未有的大事就要发生了一样! 萧鸣知道是药物起了作用,索性将剩下的四颗丹药一齐塞进了这人的口中! “吼……” 顷刻间,玻璃容器内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声! 这一声,直接贯穿这重症研究所,一直穿梭到了阳安山的上空,方圆几十里的人都听见了这声吼叫,不明所以地看向了这个方向。 而此时在山顶之上待命的幽墨等人,都惊恐万分地看向了声音发出来的地方,就连他们,都能感觉到来自心灵深处的震颤! 幽墨回头看了看众人,然后咬了咬道:“我们走!” 几道身影就这么朝普渡堂飞了过去,一直来到那间小屋子的面前。 可是,十几个黑色的身影突然窜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休想再往前一步!” 幽墨,聂远忠,古无忌还有水泠,都背靠背地紧紧贴在一起,眼前的这十几位穿着杀手服的人,似乎并不是普通的杀手! “没想到,曾经作为杀手的我,也会和杀手厮杀!” 幽墨拿出了一个被花布包裹着的东西,然后扯开花布,露出了一柄通体透亮的大刀! “嗯?” 那些杀手们眼神一冷,似乎认出了这把霜月刀! “各位,这些都是杀手组织里面的上等杀手,每个都有后天七八层的实力,切不可大意!” 幽墨率先朝着杀手们冲了过去! “好!” …… 而此时的阳安山内部,这里作为中心地带,那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迟迟没有散去。 所有人都捂着耳朵,看样子相当的痛苦。 “怎么会这样!” 令狐清觉得事情已经超出了他预计,这压根就不是什么暴走,而是魔王降诞! “闭嘴,你身为清虚观的人,就连这种声波都承受不了吗?” 洪老千虽是捂着耳朵,但他看上去却十分的镇定! 而这里不是修者的严心养,余尚峰和朱震,几乎快要晕厥了过去! 只是这时,一个身影在他们的身边乱窜,并用银针在他们的耳下扎了一针。 此人正是唐太,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他潇洒地在一旁喝起酒来。 那三人瞬间就缓了过来,他们只感觉失聪了一般,听不见任何的声音。 “这人也是个奇才,竟然暂时封了我们的听穴!”严心养明白了过来,内心赞叹道。尖叫声还在持续,只有萧鸣紧紧地站在这人的面前。 虽然距离的最近,但是以他的修为,这种声波根本就对他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这种叫声,普通的修者根本就承受不来,这人不简单,他的身上定有着秘密!”萧鸣当下就肯定道。 慢慢地,声音散去,所有人都从惊慌中缓了过来,那三人的听穴也在此时被解开了。 “你是什么人?”萧鸣淡淡地问了一句。 这人只是在挣扎,剧烈地喘气。 “哗哗……”作响的铁链几乎都快被挣断了! 见没有回应,萧鸣觉得不对劲,因为这八颗天寒草的丹药下去,应该能解掉那烈性药物才对! 想到这里,萧鸣再一次为这人把了脉。 “原来如此,看来你体内的药物相当的顽强,那我就再助你一臂之力!” 萧鸣裹挟着灵气的一掌直接就印在了这人的胸膛之上,汩汩灵气输送到他的体内,那烈性药物瞬间就崩溃瓦解,正在一点点地溃散! “萧鸣,你住手!”郭徐生见状,当即就冲了上去! 他再怎么不明白也知道现在的情况,萧鸣这是在做最后的治疗了! “你站住!”顾文轩一把拉住了郭徐生。 “你干什么顾老,事情已经不受控制,现在不是针对萧鸣的时候了,接下来的会发生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郭徐生是怕了,他真的怕了! “一点风险你不敢担任,你还能做什么大事,事情要做就做的彻底一点,越不可收拾对我们越有利!”顾文轩也是气急败坏,他最恨内心不坚定的队友! 而这一番对话,其他人是都听在耳里的! “你们说什么?”严心养一时还没有明白过来,诧异地问道。 “不不,严老,没什么!”卓百贤插不上嘴,只能劝说严心养。 而就在此刻,萧鸣的灵气已经全部驱除了那人体内的药物! “来不及了!”郭徐生大叹了一口气,便急急忙忙地退了下来! 只见一股极其强大的灵气正在那人的四周环绕,这整座重症研究所都在颤动! “啊……” 那人再次嘶叫起来! “砰……砰……砰……” 木桩炸碎,就连拴着他的铁链也悉数断裂! “轰!” 一股巨大的能量爆炸了开来,那玻璃容器也瞬间爆碎! 萧鸣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顿时大惊,霎时间就向后跃了出去! 烟尘散后,只见一位身高两米多的巨型壮汉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他两眼森冷,全身的肌肉都在蠕动,宛若一只即将脱缰的野兽! 这一场景,是没有人能够预料到的! 可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还在持续! 那人捶胸顿足,对着周围的一切开始发泄,地上的各种残骸被他撕扯,乱丢,顷刻间,四周已经变得一片狼藉! “哈哈哈哈,萧鸣,你看看你看看,你到底做了什么,你炼出的药,不但没能治好这人,反倒让他成了疯子!” 顾文轩再也忍不住,对着萧鸣就指责道,他一直在等,等得就是这一刻,尽管事情变得不知如何收场! 但是,只要能够让萧鸣身败名裂,让天医门身败名裂,他在所不惜! 萧鸣没有反驳,说实在的,他也觉得奇怪,按理说,这人体内的药物被解除了,应该回归正常了才对,怎么还是暴走了呢。 或者说,这就是他的正常形态…… 严心养一直还在琢磨之前的对话,这时出来厉声问道:“顾文轩,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老,你也看到了,这个萧鸣自作主张,将我们的病人治成了这样,像他这种人,还有资格做医生吗,我们做医生的,绝不会没有把握就下手,这是对我们这一行的亵渎!” 顾文轩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说得义愤填膺! 虽然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但是其他人的心里还是乐呵的,起码他们的目的达到了,萧鸣,终究还是上了套! 朱震在一旁兴奋地记录着这足以让他激动无比的时刻,顾文轩的这句话,就是明天报纸的头条! 而萧鸣,也会因此堕入万丈深渊! 严心养此刻是脑子里一团浆糊,他已经彻底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顾文轩的一番话,说得也不无道理! 他再一次看向了萧鸣,这个少年,难道真的是那种自负到不顾病人性命安危的医生吗,若真是这样,他很是失望! “萧鸣,你无话可说了吗,你所做的一切,是我们医学界的耻辱!”洪老千也忍不住大骂了一句! 接下来是令狐清,他也是一直在等待这一刻,等待可以名正言顺地痛骂萧鸣的这一刻! “萧鸣,你这种人,就是垃圾,你的狂妄,已经让你付出了代价,哈哈哈哈……” 可是,就在所有人会认为萧鸣将要反驳的时候,萧鸣只是轻声道:“我没时间跟你们争什么,你们的阴谋也已经失败了,现在,你们还是看看该怎样活着出去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愕然地看向那人,只见他已经高高地跃起,挥着硕大的拳头就朝众人砸了过来! “哼,这种发了疯的人,随随便便就可以解决了!” 洪老千一声大喝,也猛地跃起,青色的光芒笼罩在他的拳头之上,和那人来了个正面相碰! “砰!”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洪老千的身体直直地向下坠去,就好像是一只麻雀撞上了一只急速而下的雄鹰一般! “呜哇……” 洪老千张口喷出一股鲜血,整个人都被砸进了地里! “怎么可能!”宋玉飞大骇,这个疯子竟然有这等实力! 要知道,洪老千怎么说也实力相当了得,虽然没有到达先天,但也却是后天的巅峰了! 萧鸣露出了一抹浅笑,这是他的意料之中的。 当这人被灵气缠绕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出了,这人的实力,已经无限接近于先天! “洪老!”郭徐生担心地叫道。 洪老千猛地一阵咳嗽,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睛里射出了无比冰冷的目光! “奶奶的,这家伙让我如此狼狈,可别怪我不客气了。你们的研究对象疯了,我要除掉他!” 洪老千满脸狰狞,灵气在他的全身涌动起来……“除掉他?” 萧鸣心里一声冷笑,这帮人怕是奈何不了那人吧! 而此时的洪老千周围已经环绕着相当磅礴的灵气,看样子是不准备留手了! “等等,洪老,这人不能杀啊!”卓百贤急了,他们的目的可不是这样! 只是顾文轩却冷道:“现在托那萧鸣的福,这人已经完全失控了,要么将他抑制住,要么就杀了他,别无他法!”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侧目看了一眼萧鸣。 萧鸣轻蔑地看了顾文轩一眼,他不准备出手,凭这些人三脚猫的实力,恐怕是自讨苦吃。 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洪老千的不对劲,吐着沉重的鼻息,体内的一腔战斗怒火早已升腾了起来。 “看样子,这人的体内似乎只有杀戮的欲望。”萧鸣心里想着,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猛然间,一道青光乍现,众人全都散了开来,只留洪老千和那人对峙。 “你给我去死,疯子!” 洪老千一声爆喝,如同一团青色的火焰,朝那人冲了过去! “不错的攻击!” 说实在的,萧鸣有些吃惊,看样子是小瞧了这帮人的实力! 那人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躲开的意思,他将双臂向前推出,手臂上的肌肉绷得无比结实,宛若一座小土丘。 “想要硬接?” 其他人也是大骇,看来这人真的是没有智商! 洪老千那团青色的火焰,就这么撞了上去,顿时青光爆闪,两人皆被青光给淹没了! “成功了!”令狐清激动地大叫。 顾文轩转而指着萧鸣吼道:“萧鸣,落得现在这个地步,全是你造成的,现在我们重要的研究对象没有了,你该付出怎样的代价!” “真的没有了吗?”萧鸣的嘴角咧出了一抹微笑。 顾文轩惊讶地朝那边看了过去,只见青光慢慢消散,两个人手推着手僵持在原地! “怎么可能,竟然将洪老的攻击给挡了下来!”宋玉飞满脸的不可思议。 而且看样子,洪老千还是占据下风的! 只见洪老千满脸都是汗,他使出了全身的解数,可是那人就连一步都没有挪动。 “这人是铁打的吗!”郭徐生惊悚地冒出了这么一句。 此时的洪老千渐渐不支,他已经完全被一股超乎寻常的强大力量给压迫了下来! “吼……” 又一声嚎叫,那人浑身青筋暴涨,力量从全身汇聚到手臂上,然后猛地一用力,洪老千竟然被他生生地举了起来! “洪老!” 不由分说,令狐清和宋玉飞也瞬间冲了上去,洪老千再不济此刻也是他们的队友! 两道身影从左右两测向那人冲了过去,空气中划过一道道灵气! 那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危机,他一把将洪老千给扔了出去,然后挥舞着双臂,将两侧的灵气给拍散了! 令狐清和宋玉飞大惊,他们急忙在空中稳住身形,没有再冲过去,否则可能会被那人一拳给打烂! 不过,庆幸的是,他们解救下了洪老千。 洪老千重重地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之后才慢慢地站起身子,全身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无比虚脱。 “真是个怪物!”洪老千暗骂了一句! 刚才那一招,他怎么说也使用了近九成的力量! 令狐清和宋玉飞也撤了回来,迟迟不敢再动手。 “这人的身体居然强横到这种地步,看来真的是我唤醒了他体内的战斗血液!” 萧鸣没有担心,只是好奇,自己若是出手的话,分分钟就可以制服的了,只是,他没有理由救洪老千这些人。 那人一步一步地朝洪老千走去,每走一步,地上都出现了一个深深的脚印! “这人是属小强的吗,刚才经过了那么大的冲击,竟然毫发未伤,就连动作都没有变得迟缓!”郭徐生慌张地叫了一句! “现在该如何是好啊,顾老!”卓百贤也是一样,他只能指望一向沉着冷静的顾文轩。 顾文轩没有说话,他的眼神此刻变得无比凛冽! 而严心养却叹了一口气道:“你们三人,到底有何事瞒着我,我退下来已经十多年了,这些年,都是你们负责的这个重症研究所,这个病人,他真的是那什么过分发育症吗,我虽然老了,但是不糊涂!” “这……严老,不是你想的那样!” 郭徐生更急了,他虽然身为杏林三杰,但是他也很惧怕这个医学界老泰斗的! “那是怎样,今天你们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严心养看得出来是生气了。 “你们不说,我说好了,严老,这人根本就没有得病,他只是被药物控制了而已,身体的过分发育也是由于药物的原因,而且,他甚至没有思想,只有战斗的欲望!”萧鸣轻飘飘地解释道。 “什么?你们三人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们难道想骗我不成吗?”严心养再也不抑制自己的怒火,狼视鹰顾般地盯着顾文轩三人。 “严老,你听我们解释……”卓百贤也急了。 这严心养是什么人,医学界的绝对泰斗,手里还掌握着华夏医榜,若是他的一句话,这个杏林三杰的称号恐怕都要易主了! 可是,顾文轩却抢话道:“解释什么,这一切都无需解释,严老,你信得过我们就不要再过问,别听这萧鸣的片面之词,这人能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他的用药不当和盲目自信!” 顾文轩的底气十足,让卓百贤和郭徐生也跟着有了底气! 这时候,最重要的就是镇定,如果心虚,只会自乱阵脚! “你都这么大年纪了,睁着眼睛说瞎话,难道一点就不害臊吗?”萧鸣实在受不了,干脆回了一句。 “萧鸣,你敢说现在的局面,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吗?”顾文轩冷声相对。 “没错,是我造成的,怎么,是不是超乎了你们的预料?你们的计划还能顺利进行吗?”萧鸣贱兮兮地笑道。 “什么计划?别在这无中生有!” “试药是杏林大会的传统,我们只是履行职责而已,而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作为一名医生,今天的事情除了我们,朱经理也看见了,等出去之后,他就会将事情刊登在明天的报纸上,你就等着舆论大军的声讨吧!” 顾文轩狂妄的大笑起来,阴森的笑声充斥着整个研究所。萧鸣随意地瞟了一眼朱震,这才肯定下来,这人果真是和顾文轩一伙的。 当年白老头落得那个境地,这人也有着重大的责任! 而朱震和萧鸣对视了一眼,吓得立刻将头缩进了摄像机的后头。 这时,沉默已久的余尚峰站出来道:“萧鸣,不管怎样,现在的研究所已经如此狼藉,都是拜你所赐,你要承担责任!” “承担责任?如果不是这些人有心陷害我,会有这样的下场吗!”萧鸣不再妥协,而是针锋相对! “你别血口喷人!”顾文轩也不甘示弱。 紧张的氛围剑拔弩张,似乎再有一丝波动,就能彻底的爆发开来! 而严心养厉声道:“你们都别吵了,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会调查清楚的,现在,请先解决掉眼前的困境!” 这一句话将气氛给缓和了开来,众人再一次看向战斗的那一边! 那人已经来到了洪老千的面前,一记重拳猛地砸下! “轰!” 顿时烟尘漫天,而洪老千也在紧急关头纵身跃了出去,虽然大伤,但是这点行动力还是有的!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请不要再犹豫不决了,我们三人,联手击杀他!”洪老千对着令狐清和宋玉飞大声地吼道! “好!” 两人也下定了决心,分散站了开来,将那人包围在中心。 “上,使出你们的必杀技!” 洪老千再一次化作一团青色的火焰,虽然威力不比之前,但是有着令狐清和宋玉飞的协助,此次他有信心能够一击必杀之! “一脉手,逆生!” 令狐清的两条胳膊上皆散发着耀眼的白光,这是他们清虚观的绝学! 一脉手,不仅能治病,伤人的能力也非同小可! 而宋玉飞直接摸出了腰间的一排银针,齐刷刷地朝着那人飙射了出去! “针雨幕!” 所有的攻击一同向那人汇聚过去…… “不好!” 萧鸣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这三个攻击虽然不足以威胁到那人,但是此刻一齐攻击,其威力组合在一起怕是初入先天的人也是不能轻易接下来的! 只见那人一声大吼,右拳朝侧上方一挥,和令狐清的一脉手来了个正面相碰! “砰!” 令狐清只感觉手臂传来一阵剧痛,骨骼几欲震碎,他整个身子都倒飞了出去,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而就在这时,十几根银针已经接踵而至! 那人挥舞着手臂,瞬间就打飞了部分,但是仍有几根扎在了那人的身体上! 宋玉飞只是抬手,就将被打飞的银针吸回了手中。 “哼,中了我的银针,看你还能支撑几时!”宋玉飞冷笑道。 那人猛地就感觉,身体之上传来一阵阵刺痛,而一股诡异的灵气在他的身体里乱窜,撞击着五脏六腑! 可是,洪老千已经到达了他的面前,这一团青色的火焰就在他毫无准备之时,就这么撞了上去…… “轰!” 那人正面受到了攻击,尽管脚下踩着很稳重的步伐,可还是被撞得向后退去,地面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摩擦痕迹,一丝鲜血就这么从他的嘴角溢了出来! “这人真的是怪物吗,这种轮番攻击竟然只造成这么一点伤害?”令狐清倒吸了一口凉气。 宋玉飞也是惊骇,他那银针,可是会干扰体内的灵气涌动,从而使体内的灵气变得紊乱,按理说,任何一个人中了他这招之后,是动都动不了的! 只是,洪老千大喊道:“行得通,再来!” 这一声令下,令狐清和宋玉飞皆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地点了点头! “上!” 攻击再一次翻云覆雨地朝那人砸了过去…… “糟了!” 萧鸣这一次是真的担心起来,上一次的轮番攻击虽然只是造成了轻微的伤害,这再来一次,那人定是抵挡不住的! “难道……他就这么丢了性命吗?”萧鸣竟有些于心不忍。 那人生气地怒吼,他捶胸顿足,拿起身旁的一块石头就朝令狐清砸了过去! 令狐清发着白光的手臂只是轻轻一抬,便将那石头击得粉碎,而下一秒,他直接来到了那人的身前,对着那人的胸膛就是打了三拳! 痛苦的嘶吼! 这一个攻击,显然让那人再次受了创! 可是,攻击没有就这么停止,十几根银针齐刷刷地扎在那人的身上,他结实的肌肉上甚至渗出了鲜血! 太惨了,尽管他没有自己的意识,但是这样对他未免也太过血腥了,在众人的眼里,他还只是一个病人啊! “扑通!” 那人竟然单膝跪了下来,地面都裂出了一个大坑,显然是承受不住身体上的重创! 而洪老千再次到达了那人的面前,这一次,他不再用冲撞式的攻击,而是摸出了一把匕首,对着那人的心脏就刺了过去! “永别了!”洪老千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那人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征兆。 但是,他却没有看向洪老千,而是一直盯着萧鸣,就像是看着离世前即将道别的亲人。 萧鸣接受到了这一个目光,不禁身体一抖,他是真的动了恻隐之心! 这个人的生前一定也是位了不起的人物,只是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服下了那种烈性药剂,才变成了这样,身体不受控制,没有意识,只有战斗的血液! 但是,这不是他的错,这一定不是他的本愿,凭什么要让他承受这种后果呢? 更何况,他一死,就永远不能粉碎顾文轩等人的阴谋,自己也会成为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 总而言之,他不能死! 想到这里,萧鸣全身的灵气涌动了起来! 而洪老千也已经将手中的匕首刺了过去! “主……主……主人……” 那人不知道为何,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这几个字,他的眼睛,始终是看向萧鸣的! “你还不能死!” 萧鸣没有听清那人说的话,但是他也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了出去,追魂七步瞬间燃烧了起来,这个距离阻止洪老千的进攻,足够了! 眨眼间,萧鸣就来到了洪老千的面前,一脚踹向洪老千的手臂! 洪老千的刀尖几乎已经触碰到了那人的皮肤,手中的匕首却被萧鸣一脚踹飞了出去! “你干什么?!”洪老千怒不可遏,盯着萧鸣大骂道。“你不能杀他。”萧鸣冷冷地对洪老千道。 “萧鸣,你已经让他变成了疯子,难道你还想保护他吗。如果不杀了他,这里的人将都会遭殃!” 洪老千此刻双目猩红,他是彻底的愤怒了,刚从若不是萧鸣的阻止,他已经得手将那人给杀掉了! “你有你的理由,我也有我的理由,总之,我是不会让你们杀了他的!” 萧鸣的声音沉闷,撞击着在座所有人的耳膜。 洪老千只是咬着牙泄恨,但是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萧鸣刚才的速度,说实话,已经让他有些惊骇了! 他们只知道萧鸣医术高超,但是真正的修为他们还摸不清! 而顾文轩也站出来指责道:“萧鸣,事已至此,你的所作所为,只会让你的罪行更重!” “我不在乎,今天我就是要和你们斗个鱼死网破,十三年前,我的师傅遭了你们的陷害。现在,我要替他老人家挽回尊严,替天医门挽回尊严!” 萧鸣说这话的时候,神态是那么的孤傲,睥睨众生! 所有的人心底都是一惊,并且流露出骇然的神色。 他们现在是彻底明白了,萧鸣的出现,果然是为了是十三年前的事情! “十三年前?”严心养自语了一句,好像想到了什么。 卓百贤见状,赶紧大喊道:“萧鸣,你以为你随便找个什么理由就能洗刷你的罪过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今天会站在这里,就是准备让真相大白于天下的!”萧鸣态度坚决道。 而这时,萧鸣的身后突然传来“噗通”一声,身后的那人原本是单膝下跪支撑着身体的,而现在另一只腿也跪了下来,身上的重创让他几欲不能保持清醒。 “不好,不及时为他治疗,他还是有危险的!”萧鸣大惊。 可是,那人依旧是死死地盯着萧鸣,嘴里再一次呢喃道:“主……主人!救……我。” “你说什么?”萧鸣似乎是听清了,他有些不敢相信。 “主……人!”那人这一次似乎是保持着残存的意识,清清楚楚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可是说完,他就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朝下栽去! 萧鸣顺手抄起那人巨大的身体,没有让他倒下去,身上的重创已经让他昏厥了! “他叫萧鸣,主人?”令狐清诧异地嘶吼。 刚才的那句话他可是听见了,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他将誓死效忠萧鸣! 萧鸣早已动容了,他不知道这人为何为这样叫自己。 但是,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这种智商只有四五岁小孩子的人,是绝不会昧着良心说谎的! “放心吧,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萧鸣一掌拍在那人的后背之上,汩汩的本源灵气灌输到那人的体内,修复着他受伤的身躯! “快阻止萧鸣,他在治疗!”宋玉飞也急了,他怕那人再次醒来,对他进行报复! 顾文轩早已是怒火中烧,脸上的狰狞一览无余,他一声大喝:“给我上!” 八道身影突然间从重症研究所的各个角落窜了出来,将萧鸣团团的围住! 唐太看着这八人,心里头不由地升腾起一阵怒火,也就是这八人,将水清打成重伤的! “顾文轩,你想干什么,竟然在研究所里私藏杀手!”严心养是彻底的愤怒了,他现在已经可以确信,顾文轩有着大阴谋! 卓百贤和郭徐生被严心养的这一声大吼吓得步步后退,这里唯独这个人是他们惹不起的! “严老,这次的事情,还请你不要干涉了!”顾文轩冷声道。 “顾文轩,我真是看错你了,我提拔了你,真是养虎为患啊,看来那萧鸣说得是真的!” 严心养气得一顿咳嗽,他一个没站稳,竟往后栽去! 卓百贤眼疾手快,他大步上前,托住了严心养的身体,然后哀求道:“顾老啊,算了吧,那十三年前的事情本就是我们心胸狭隘,见不得别人好,这次还是不要再重蹈覆辙了,严老会原谅我们的!” “对对,顾老,收手吧!”郭徐生也选择了妥协。 这样的局面还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尤其是萧鸣,他甚至觉得这卓百贤和郭徐生只是受顾文轩的挑唆才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他们的内心其实并不坏! “闭嘴,你们两个贪生怕死的东西,事已至此,认也是死,不认还有一线机会,我是不会放弃的!” 顾文轩厉声吼道,随即又看向了那八位杀手:“你们给我上,先杀了萧鸣,不要留手!” “顾老啊!” 卓百贤和郭徐生同时喊道,也许他们已经明白,顾文轩这是孤注一掷了! “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啊……” 严心养大骂了一句,又咳嗽起来,他的身子骨已经经不起这样。 自始至终,一直站在角落没有说过话的钟汉国,内心真是一波三折,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起初,他是怀疑萧鸣的,而现在,他才知道,萧鸣是正义的一方! 不过呢,他也明白,这区区几个杀手是不可能将萧鸣怎么样的,萧鸣可是在大不列颠斩杀陈牧原的人啊,这他还是知道的。 萧鸣此刻仍旧在给那人治疗,全然不顾八位杀手,只要他们敢来,抬手间便能将他们给灭杀! 八位杀手对视了一眼,然后森冷道:“上!” 其中两位瞬间一跃而起,朝萧鸣扑了过去! “哈哈哈哈,萧鸣,你就和十三年前的秘密,一起下地狱吧!”顾文轩狂笑道。 所有人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因为这里除了钟汉国,没有人真正了解萧鸣的真正实力! 萧鸣还在为那人输送灵气中,是做不了反击的! 只是有一个人也是这么想的,他突然化作一道风,来到萧鸣的面前,手中的木棍在空中横扫了两下! “砰砰!” 两名杀手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被扫飞了出去! “谢了!”萧鸣淡然一笑。 其实他之前也纳闷,唐太这种生性洒脱的人,怎么会和顾文轩等人同流合污呢,现在看来,唐太只是一直潜藏在顾文轩那边罢了。 “谢倒不用了,事后你能陪我喝上两杯,那才痛快!” 唐太的脸上露出了那种畅快的笑容! “好,我奉陪,不醉不归!”局势瞬间又改变了,萧鸣这一边,加入了一个得力的帮手! “唐太,你这个奸诈的小人!” 顾文轩横眉竖目地大骂道,其实之前唐太试药的时候他就预料到,现在才证实了这一点,唐太一开始就没准备和他一起执行计划! “这奸诈的小人我可不敢当,你顾文轩干出那等事情来,才算是阴险奸诈,我要是与你齐名,岂不是侮辱你了吗?”唐太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嬉笑道。 萧鸣是挺佩服的,这唐太嘴上功夫跟自己也是有的一拼! 顾文轩气得一跺脚,地面上瞬间出现一个脚印,他一声大吼:“给我上,这两人全都得死!” 被唐太扫飞出去的那两名杀手,顿时又爬了起来,回归到队伍之中,再一次形成了对峙! 八人只是轻微的眼神交流,便一齐扑了上去,这一次,他们可不敢轻敌了! 只是猛然间,以萧鸣为中心,再一次发出了一声仰天长啸,那八名杀手还没有靠近,便被震得飞散开来! 萧鸣收起了手掌,那人再次苏醒,站起了他那两米多高的身躯! “完了,这下全完了!” 令狐清感觉到了不妙,他们的对手,瞬间变成了三人! 萧鸣看着那人,就跟看向一个孩子一样,脸上流露出溺爱的表情。 可是那人突然又跪了下来,而这一次他是面向萧鸣的! “主……人……” 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嘴里传了出来。 萧鸣看着他头上稀疏的碎发,然后轻声问道:“你为什么叫我主人?” “你……你是……我……的恩人……你就是……我的……主人……” 萧鸣心头无比的温暖,这个人,完全就是一个小孩子啊! “那你叫什么?”萧鸣又问道。 “将……将……闪……” “讲讲山?啥玩意儿啊!” 萧鸣觉得让他回答这个问题有些困难,毕竟他的智商只有四五岁小孩那样了,名字肯定也不记得,什么讲讲山不知道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于是,萧鸣自作主张道:“不管你曾经是什么人,也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样的,如果你愿意追随我的话,我就赐你名字,江山!” 江山,多么霸气的一个名字! 那人突然就站了起来,捶胸顿足,看样子是乐坏了! 萧鸣不知道那人有没有理解,于是尝试性地命令道:“江山,把那小子给我抓过来!” 他手指的方向便是令狐清! 令狐清是吓得一个哆嗦,他知道,萧鸣这是在报复了,报复他一直恶语相向! 没有半秒的思考,江山一跃而起,朝令狐清就扑了过去! “我的妈呀!” 令狐清撒腿就跑,他没有自信一个人击败这个巨型大汉! 萧鸣大喜,看来江山是认定了自己的地位! 这种地位,绝对难以撼动! “你就知道逃吗,拿出你男子汉的气概来,我们继续联手!”洪老千对逃窜中的令狐清大喊道。 这一句话,像是给令狐清喂了一颗定心丸。 他不再逃窜,而是猛地止住身形和江山正面相对,有了洪老千和宋玉飞的协助,他再次燃烧起了信心! 萧鸣只是尝试地命令了一下,并不是有意要让江山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于是大喊道:“回来,江山!” 那江山就毫无犹豫地回到了萧鸣的身边。 “这……” 众人是看得莫名其妙,怎么这么个大怪物就成了萧鸣的死士了? 尤其是顾文轩,这一切的发展让他的计划更加的艰难! “你们两个老家伙,立场如此不坚定,我真是瞎了眼和你们一起共事!”顾文轩恶狠狠地盯着卓百贤和郭徐生道。 “收手吧,顾老!” “对啊顾老,回头是岸呐!” 顾文轩面对这两人的劝说,恨不能一巴掌将他们给拍死! 而这时,洪老千三人也将萧鸣等人给团团围住! “顾老,今天我们就跟定你了,反正这萧鸣知道了当年的事情,自然也不会放过我们,倒不如来个痛快点的,现在就将他给抹杀了!”洪老千义正言辞道。 “没错,杀了萧鸣!” 令狐清和宋玉飞也附和道,他们打心底都是痛恨萧鸣的! “好,你们三人真是比那两个临阵脱逃的老头靠谱多了,有你们,再加上我的贴身杀手,对付他们区区三人,足以!”顾文轩瞬间又信心暴涨! “比人数吗?”萧鸣冷笑了一声。 “萧鸣,你们就束手就擒吧,我的八位杀手可是顶尖的,每一个人的实力都接近先天,再加上洪老三人,十一敌三,难道你们还有胜算吗,哈哈哈哈!”顾文轩仰头大笑。 “是吗?” 萧鸣的指尖瞬间爆闪出一丝金光,他没有射向任何人,而是朝头顶上方射去! 那道金光就这么穿过厚实的山壁,一直延伸到天际。 …… 此时在门口血战的幽墨等人皆看见了这一道金光。 “是萧鸣宗师的信号!”聂远忠立即提醒道。 此时的十几名杀手们已经被他们解决掉了一大半,还有七八人的样子,幽墨自始至终都是在一边战斗一边保护着水泠,他的霜月刀上已经染红了血迹! “抓紧时间,萧鸣定是遇到了危机!”古无忌一掌打飞他面前的一位杀手,然后紧张地说道。 “幽墨姐姐,你别管我,快点去救萧鸣吧!”水泠着急地喊道,她可不想幽墨因为保护自己而拖延了时间。 “你们闪开!” 幽墨的全身突然爆闪起白光,从她的身上一直蔓延到刀尖! 其他人皆散了开来,因为他们都看出了幽墨这一招的不简单! 剩下的七八名杀手也感到了一丝恐惧,他们是不会让幽墨得逞的,于是一齐向幽墨扑了过去,半空中充斥着刀光剑影! “哼,区区几个后天七八层的杀手,也想抵挡住我这一招吗?” 幽墨的灵气汇聚完毕,猛地将霜月刀向前劈去! “死吧!” 一道白色的刀刃从刀尖倾泻而出,如同一个巨大的白色月牙! 那些杀手们的刀剑触碰在上面之时,瞬间就化为齑粉,而那巨大的白色刀刃,也从他们的身上贯穿而过! 天空飘扬起一阵血雨,这最后的几名杀手顷刻间全部毙命! 幽墨潇洒地收起霜月刀,然后冷声道:“我们走!”这间小屋子瞬间就闯进四个人。 可是幽墨他们看着面前的一切,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这……萧鸣宗师他们在哪儿?” 聂远忠看着周围的一切,有点懵了,因为这里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书房。 “难道我们来错地方了?”水泠问道。 “不,不可能,之前的声音还有刚才的金光,都是从这里冒出来的,我觉得,他们应该在山的内部!”幽墨现在相当的清醒。 只是古无忌不言,他一直在那书橱面前转悠。 “古先生,你在找什么,难道这里有机关吗?”聂远忠看着古无忌的行为,不解地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十三年前我们也是从这里进去一个密室的,那机关好像就在这书橱上。” 古无忌托着下巴,他突然看见了一本厚厚的图书,它相当的干净,而周围的书则是布满了灰尘。 “在这里!” 古无忌想都没想,一把扯下了那本图书,果然露出了一个红色的按钮,手指瞬间就按了下去! 书橱颤动,慢慢地打开了,露出了一个通往地下的暗道。 “走!”幽墨没有丝毫的犹豫。 …… 此时的研究所内,顾文轩哈哈大笑道:“萧鸣,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现在的情况难道不是十一敌三吗,难道你们还有帮手?” 萧鸣暗笑,这十一个人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一帮杂牌军而已,自己一人便可轻易解决。 但是,他就偏要挫挫顾文轩的锐气,这个老头,有点太自以为是了! “顾老头,你仔细听听!”萧鸣笑着看向了研究所的入口处。 顾文轩大惊,他怎么会听不出,那幽暗的通道中,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可能,这个暗道,没有人会知道!”余尚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你们就真的以为一切都在你们的掌控之中吗?” 萧鸣话音刚落,四个人影就瞬间出现在了研究所内! “萧鸣,我们来了!” 幽墨手握着霜月刀,刀尖上还滴着鲜血! 顾文轩是彻底的惊骇了,看样子,他安排在门口的那些杀手们已经被解决掉了,这些人不可小觑! 门口的四人一字排开,每个看上去都相当有实力,除了水泠,她和水清一样,修炼灵气只是为了治病所用。 可是,当顾文轩看见水泠的时候,突然惊声道:“南海慈航斋的丫头,你竟然没死?” 那八位杀手也是一惊,他们可是亲眼看见了水泠被他们击得灰飞烟灭了啊! 而这话一出,严心养直接指着顾文轩大骂:“你你你……竟然还想对南海慈航斋动手,你真是丧尽天良啊!” “严老,消消火,消消火!”卓百贤扶着严心养,小心地劝道。 他现在已经完全抛弃顾文轩了,顾文轩的罪行,已经到了十恶不赦的地步! 这时,古无忌站出来道:“顾老,你还认得我吗,南海慈航斋的这个丫头,是我救下来的!” “哼,你是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记得你!” 顾文轩顿时一盆冷水泼了过去。 可是,他再一次看向古无忌的面容,顿时惊讶道:“你是……当年药神殿的那个小娃娃?” “没错,是我,只不过十三年前,我就已经离开药神殿了,你们的做法,让我感到不齿!”古无忌冷言相对。 “原来如此,也难怪天医门会知道当年的事情,是你告密的对不对?”顾文轩的表情更是森冷! “没错是我!” 古无忌点了点头,说道:“十三年前,你们为了针对在杏林大会上叱咤风云的天医门,联合十一个医门,设计陷害白老头。你们良心能安,我不能安,我一直在等待机会,等了十三年,终于等来了萧鸣。今天,我就要为当年蒙冤的天医门伸冤!” 这番话,他说得慷慨激昂。 看样子这一天,他是真的等了很久很久,心中积郁的愤怒,也终于发泄了出来! 全场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是五味陈杂! 卓百贤和郭徐生羞愧地低下了头,他们现在感到无比滴愧疚,同时无比的自责! 而洪老千令狐清和宋玉飞,是气得咬牙切齿,抛开当年的事情不谈,就这些天萧鸣的行为,已经让他们恨之入骨了,现在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这里的人给屠杀干净! “白老头……原来,你是被陷害的啊!” 严心养也动容了,他恨自己,恨自己太天真,被顾文轩等人骗了十三年,现在想想都有些心痛。 白老头曾经是自己的挚友,也因为那件事情,他和白老头彻底的决裂了! 想到这里,他看向萧鸣道:“萧鸣,我们华夏医学界欠你们天医门一句道歉,现在,我想请你将顾文轩给正法,这种人,才是医学界的真正败类!” 萧鸣轻笑了一声,淡淡道:“严老,这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顾文轩。 只是,他却在低头大笑,笑得忘乎所以,好像这一切在他看来只是戏剧性的表演! “你们知道了又怎样?今天,你们谁都不会活着出去!”顾文轩眼睛瞪得滚圆,如同一只丧失理智的猛虎! “给我上,杀光这里的所有人!” 那八位杀手全部蓄势待发,他们打量着这里的所有人,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恶战! 可是,可是当他们看向门口的时候,水泠却是心里一惊,全身都在颤动! “怎么了?”一直站在水泠身边的幽墨问道。 “是他们!就是他们!只凭一个眼神我就能认出来,水清姐姐就是被这八个打伤的!” 水泠叫得有些失声,她倏地向前冲了过去,只不过,她却被一只手给拉住了! “放开我,我要替水清姐姐报仇!”水泠几乎失去了理智。 幽墨一下子就将水泠拉到了身后,然后无比关怀地笑道:“是吗?你姐姐的仇,我帮你报了!” “幽墨姐姐……” 水泠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们才认识仅仅两天而已,幽墨竟然就会为了自己,面对八名强大的杀手。 幽墨不知道水泠此刻的内心想法。 她潇洒地拎着霜月刀走了出来,然后冷冷地道:“你们八个一起来好了,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非常感谢一直默默投票和送礼物的读者朋友,爱你们么么哒!如果大家书荒,可以去看看我的老书《丹武尊圣》,谢谢!顾文轩见状,忍不住大笑道:“你个臭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个人想应付我的贴身杀手?他们合力,就算先天之上的人都能击杀,何况你一个小丫头呢,哈哈!” “闭嘴,死老头。解决了他们,下个就是你!” 幽墨话毕,纵身一跃来到了研究所的一片空地上。 “小心,幽墨小姐!”聂远忠在背后担心道。 顾文轩被幽墨顶了一句,瞬间就怒火中烧,他大声道:“好,那就成全你,先拿你祭天!” 那八名杀手被幽墨挑衅地早已是一腔怒火,他们全都纷纷跃去,将幽墨团团围了起来! “萧鸣,要不要去帮她,那丫头真的能敌过八个人吗?”唐太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交给她,这丫头,可是我们这里的最强战力呢!”萧鸣淡淡一笑。 他认识幽墨的时候,幽墨也才不过初入先天而已,可是幽墨和自己的一战,再加上和血影的一战,其实力也提升了许多。 并不是她能保证幽墨能击败那八名杀手,只是信任罢了……朋友间最基本的信任,比什么都重要! 唐太不语,只能默默地看着一切。 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幽墨的身上,就连洪老千等人也暂时放弃了和萧鸣的对峙! “还愣什么,动手!” 顾文轩一声令下,那八名杀手几乎是同时向幽墨扑了过去,从各个方位向幽墨打出一道道灵气! 幽墨浑身的灵气暴涨,她握着霜月刀,在自己的周围一顿猛挥,那些灵气尽皆消散! 杀手们虽然心中大惊,可还是与幽墨交战在了一起,战场上瞬间形成了肉搏战! 幽墨处在中心,丝毫不惧,刀身被她横在面前,接下了两名杀手的飞踢,而她急速转身,对着身后的两人就是两脚! “砰砰!” 那两名杀手毫无防备,胸膛中脚,直接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从侧身进攻的四名杀手以为自己得逞了,两拳两脚向幽墨打了过去! 幽墨无动于衷,眼看着就要中招了,可她的身形突然消失于无形! “好快!” 古无忌不禁赞叹道,他根本就没有看清幽墨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或许现在他才明白,萧鸣为何会有信心让幽墨一人应敌了! 这丫头,实力真的很强! 此时的幽墨从天而降,她对着其中两名杀手就是一顿扫腿,顿时传来一阵惨叫,那两名杀手直接就飞了出去! 然后,她右手的霜月刀直劈而下,那两名杀手大惊,下意识地向后跃去,可是他们的胸膛上,还是被切开了一条不深不浅的血口! 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八名杀手全都趴下了! “好强!”唐太也忍不住称赞道。 萧鸣只是浅浅一笑,道:“这丫头的实力可不止如此!” 全场都看呆了,这么一个小丫头,竟然能够一个人对付八名近乎先天的杀手,其实力可想而知! 幽墨挥舞着霜月刀,然后冷声道:“你们就这点实力吗?” 此时,脸上最难看的要属顾文轩了,他当时说要杀光众人的时候,可是气势滔天啊。 现在,他感觉被幽墨当面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你们在干什么?区区一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吗?”顾文轩目光如火地吼道。 那八名杀手也感到自尊心受到了践踏,他们恶狠狠地盯着幽墨,然后突然一跃而起,站在了幽墨的八个方位! “嗯?” 幽墨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看样子他们要放大招了! 只是水泠见了这一招,脸上满是惊恐,她可是看见了,当时水清就是被这一招给打倒的! “幽墨姐姐,小心啊!”水泠大喊了一句。 幽墨听见了水泠的呐喊,但是此刻她绝不能分心,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这八名杀手体内涌动的灵气。 八条黑光顿时从八名杀手的身上冒了出来,然后在幽墨的四周形成了一个封闭的正方形区域! “诛门阵,开!” 无数道黑色的灵气从各个方位向幽墨射了过去! 幽墨不知道这灵气的威力如何,不敢硬接,于是纵身一跃躲了开来,可是,又是几十道黑色的灵气向她飞了过去! “砰砰砰!” 幽墨手挥霜月刀,瞬间就劈散了几十道,可是那灵气就好像是源源不断的一样,顷刻间又聚集了起来,直逼幽墨!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幽墨再一次躲了开来,刚落地,她就向其中一名杀手劈出了一道白色的刀刃! 可是,那刀刃撞击在那杀手身上,竟然化为虚无! “什么?” 幽墨大惊,这八人用灵气彼此连接在一起,身体都如此强硬了吗,那一招可是先天的攻击啊! 萧鸣不由地皱起了眉头,他本以为幽墨可以轻易破了这诛门阵,可是事实看上去并不是这么简单! 幽墨一直在逃窜加上迎击,体力不知不觉就消耗了很多,而她也很多次发动反击,可是却不能伤其中任何一个人分毫! “这阵,有点玄乎!” 幽墨愣了片刻,十几道灵气就这么撞击在她的身上! “幽墨姐姐!”水泠焦急地大喊! 如果幽墨因此受伤,她会很内疚的! 幽墨从半空中坠落,她猛地将霜月刀插在了地上,才借力稳住了身形,现在的她是满头大汗,八个后天顶级的联手,竟然威胁到了她这个先天! 萧鸣一直观察着这诛门阵的灵气流动,瞬间恍然大悟! “你有了破阵之法?”唐太转头问道。 “没错,这诛门阵的厉害之处,是八名杀手的灵气相连,每个人的体内都流动着八个人的灵气,换句话说,就是阵中的任何一人,都等于是八个人的合体!”萧鸣认真地说道。 不得不说,这阵确实很厉害,八个后天顶级的人灵气交合在一起,足以对抗一个先天之人了,而且,还有八个! 唐太内心震撼,这萧鸣是个局外人,竟然能够凭借灵气流动就能掌握了这阵法的原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要如何破解呢?”唐太追问。 萧鸣笑道:“很简单,如果只攻击一个人的话,八个人的灵气都会去保护他,但是同时攻击八个人的话,那他们的灵气只能保护自己本身,是帮不了其他人的。所以,破阵的方法,就是一击灭杀八人!”唐太半信半疑,但是听萧鸣说得煞有介事,好像还真是那样子,于是便问道:“那你为何不告诉她?” 萧鸣笑道:“这战斗天赋本就是一次次的磨练提升的,越是艰难越能提升自己,这需要她自己去发现,也算是对她的一种历练了!” 唐太诧异地看着萧鸣的侧脸,这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孩子说出的话吗? 这家伙的心智,堪比老怪物了。 而顾文轩见幽墨陷入了被动,狂妄地笑道:“哈哈哈,不自量力,你就等着被击得粉身碎骨吧!” 幽墨此时还在思索着破阵之法。 这一次,她同时向两人劈出去白色的刀刃,与此同时,她感受着这八人灵气的流动。 这白色的刀刃撞击在那两名杀手的身上,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化为虚无。 “嗯?” 幽墨似乎发现了什么,之前她只攻击一人的时候,那刀刃是瞬间消散的,而现在攻击两人,刀刃消散的时间明显变长了。 也就是说……用于抵消刀刃的灵气被分担了开来! 可就在这时,几十道黑色的灵气纷纷撞击在幽墨身上,幽墨没有抵挡得住,整个人被击得飞了出去,“噗通”一声摔落在地上,霜月刀也插在了地上,一丝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原来如此!” 幽墨慢慢地爬了起来,没有丝毫的失落,而是满脸的笑意。 “幽墨姐姐!”水泠揪心地大叫道。 而萧鸣看见幽墨的表情,淡淡地笑道:“结束了。” 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幽墨玩完了呢,他们从没见过如此飞蛾扑火的举动! “等这女娃娃一死,下一个便是萧鸣那三人!” 洪老千是信心大增,有这八个实力强劲的杀手相助,简直是如鱼得水。 令狐清和宋玉飞皆露出了笑意,尽管事情败露了,但是只要杀掉这里知情的几个人,便没有人会知道。 顾文轩看着站起来都费力的幽墨,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然后冷冷道:“杀了她,不要留情!” 那八名杀手一齐点头,这一次,无数道黑色的灵气几乎充斥了整个封闭的空间,向幽墨汇聚而去,只要命中,怕是幽墨先天的肉身也要灰飞烟灭! 幽墨没有躲的意思,她顺手拔出了插在地上的霜月刀,笑意更甚,磅礴的灵气在她的全身翻涌! “完了,这女娃娃,必死无疑了!” 卓百贤将头扭了过去,他不愿意看见这血腥的一幕。 水泠更是捂着脸,只留一只眼睛从指缝间观看,她不能接受幽墨因为她而命丧于此! “幽墨姐姐……”她小声哽咽道。 那无数道黑色的灵气已经来到了幽墨的面前,似乎,结局已定! 可是,突然间,幽墨的身上暴涨起耀眼的白色光芒,那白色光芒正在一点点的扩散,所过之处,黑色的灵气瞬间化为虚无! “什么?”八名杀手皆大惊! 幽墨如同一个顶天立地的女战神,嘴里轻轻地念道:“万……物……杀!” 顷刻间,白色光芒乍闪,然后同时向八名杀手笼罩而去,那区域里的黑色灵气在一瞬间就消失殆尽! “死吧!” 这个研究所在这一刹那好像失声了一般,所有人都被这耀眼的白光刺的睁不开眼。 而处在中心处的那八名杀手,尽皆感觉到身体在被无数把利刃所切割,骨骼尽碎,经脉尽断…… 白光乍闪之后,渐渐地归于平静。 而那八名杀手皆从空中坠落,黑色的封闭区域也已经消失于无形。 “噗通噗通……” 传来一声声坠地的声音,那八名杀手已经没有了生气,在那一瞬间全部毙命! 幽墨潇洒地收起霜月刀,然后咧着嘴对水泠笑道:“你姐姐的仇,我给你报了!” 水泠激动地向幽墨冲了过去,然后一把将幽墨抱在了怀里,滚荡的泪水从她的眼角一直落在幽墨的肩膀上。 没有任何的言语,这是属于两个女人之间最好的表达方式。 幽墨拍了拍水泠的后背,轻声道:“好了好了……” 萧鸣看着这两个丫头,感到很温馨,善良的人和善良的人都会有好报的,而且他也越来越对幽墨感到骄傲,刚才危急关头,万物杀是解决那八名杀手最好的招式,这丫头,真的没有给老鬼丢脸! 而其他的人更是满脸的惊愕,一直处在上方的杀手,竟然被幽墨一击给全部解决了? 这丫头,年纪不大,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尤其是洪老千等人,嘴张得都合不拢了,他们自知自己是没有办法破了那诛门阵的,而萧鸣的帮手,竟有着这等神通! “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这边一下子损失了八人!”令狐清在洪老千的耳边小声道。 “别急,静观其变,看那顾文轩有什么办法,毕竟他才是主谋!”洪老千提议道。 令狐清和宋玉飞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顾文轩此时的脸色是难看至极,他愤怒的同时也不禁惊讶幽墨的实力,竟然一口气干了他的全部贴身杀手! 现在,萧鸣是处在绝对上风的,他轻蔑地笑道:“顾老头,你现在还有什么宝吗?之前说要杀光我们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啊!” 顾文轩脸色铁青,他盯着洪老千等人吼道:“你们也给我上,当年的事情,你们脱不了干系!” 这是他最后的帮凶了! 洪老千看了看周围的人,怒气汹汹的严心养,镇定自若的古无忌和聂远忠,还有大展身手的幽墨,以及萧鸣,江山,唐太三人,或许已经知道了自己没了胜算! “顾老,你是主谋,怎么到关键时候就让我们替你卖命呢?”洪老千不服气地朝顾文轩大喊了一句。 “你们也想和那两个贪生怕死的老头一样吗,你们放心,拿出你们的实力,我们不会输的!”顾文轩咬牙切齿道。 萧鸣不知道他哪来的这种自信,但是,就算现在洪老千等人后悔了,他也不准备放过他们,毕竟,十三年前的事情他们也是主谋之一。 “你们三个的所作所为,在我看来是不能原谅的。就算天医门会放过你们,我也绝不会放过你们!”萧鸣冷冷地笑道。令狐清看着萧鸣捉摸不透的笑容,心底一凉。 虽然他不知道萧鸣的真正实力,但是幽墨这种高手都跟在萧鸣的后面,萧鸣的实力又会差到哪里去呢? “萧鸣,你这是在威胁人吗?”令狐清咬牙质问道。 “怎么,之前的你们不是叫嚣的很厉害吗,现在怎么又怂了,你们清虚观菩提门永生门都是一些怕死之辈吗?”萧鸣开启了群嘲模式。 “你说什么?”宋玉飞的怒火油然而生,他再一次被萧鸣给激怒了! 顾文轩倒在窃喜,萧鸣这是在自讨麻烦! 而其他的人却看不懂了,这几个人明显是准备抛弃顾文轩的,萧鸣为什么偏偏要激他们呢? “我觉得萧鸣是在杀鸡儆猴,他想拿这三个医门开刀,让十三年前参与的其他医门都心生畏惧!”聂远忠似乎看出了萧鸣的心思。 “萧鸣,你想怎样?” 洪老千说不怕那是假的,光一个江山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很简单,你们当众给天医门道歉。现在就让那个报社的经理替你们录下口供,刊登在明天的报纸上面!”萧鸣说着,还看了一眼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朱震。 朱震可不傻! 他一听到萧鸣这么说,便知道自己暂时是安全的。 审时度势的他,也清楚自己的利用价值在哪,所以立即临阵倒戈道:“你们这些医门,见不得别人比你们好,十三年前做出那种事情来,今天我一定要披露你们!” 他说的义正言辞,就好像当年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样。 萧鸣笑了笑,这个报社经理现在倒戈那是再好不过的了,也没必要对他下手。 说白了,这货只是一个臭酱油而已,主谋还是顾文轩和那十一个医门。 “哼,也是一个不能成大事的人!”顾文轩森冷道。 那朱震是吓得一个哆嗦,又躲到了摄像机的后面。 看到这厮反水,洪老千三人是气得浑身发抖! “萧鸣,你别太过分了。想要老夫道歉,是万万不可能的!”洪老千咬着牙道。 他这一道歉,不是他自己身败名裂,而是整个永生门都要沦为笑柄! 令狐清和宋玉飞自然也是清楚的很,萧鸣的这个要求,实在是强人所难! “既然这样的话,那只能以我的方式解决了!”萧鸣一声冷笑。 “哼,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萧鸣,你别逼人太甚,我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洪老千是准备孤注一掷了。 “对,萧鸣,我们也不是好惹的!”令狐清和宋玉飞也异口同声道。 萧鸣是算准了他们会这样的,于是表情一沉,命令道:“江山!” 江山一声大吼,表示回应,然后猛地一跃就来到了宋玉飞的面前,地面上裂出了一个大坑。 江山庞大的身躯,和他形成对峙之势! 宋玉飞额头全是汗水,步步紧退——他没信心战胜这么个怪物! 萧鸣也慢慢地向他们走去。 这次,他准备亲自动手! 可是,唐太却抢在了他的前面道:“萧鸣,永生门的这个老头交给我了!” 萧鸣不知道原因,但他点头道:“好!” 唐太便来到了洪老千的面前,表情“唰”的一下就冷了下来,然后冰冷道:“交出失忆丹药的解药!” 洪老千脸色一沉,水清本是他最后的底牌,最后关头他可以搬出水清来当人质,可是现在,这个唐太直接向他讨解药了! “哼,想得美!”洪老千目光如炬。 而萧鸣倒落得个轻松,他一步步地朝令狐清走去,嘴里贱兮兮地念道:“令狐兄啊,今天新帐旧帐,咱们一起算算!” 局势瞬间就变成了三对三! 令狐清本就是小肚鸡肠,他怎受得了萧鸣这样的挑衅,论仇恨,他对萧鸣的恨要比萧鸣对他的恨要大的多,于是一咬牙,朝萧鸣就冲了过去! “就这种速度去长跑比赛还行,可是在我们的面前简直就比乌龟还慢!” 萧鸣只是微微一侧身,就躲过了令狐清的一脚,然后对着令狐清的胸口轻轻一弹指。 “砰!” 令狐清就跟个铅球一样飞了出去,直接撞击在研究所的墙壁上,张口吐出一滩鲜血! 所有人皆大惊失色! 这个令狐清怎么说也算是这里面比较能打的了,竟然被萧鸣一弹指就打飞了? 萧鸣看着在地上挣扎的令狐清,嬉笑道:“令狐兄啊,就这种实力之前也敢跟我叫板吗,你是哪里来的自信?” 令狐清是羞愧难当,感到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践踏。 恨上加恨,他现在只想将萧鸣大卸八块! “萧鸣……” 令狐清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顿时就爬了起来,龇牙咧嘴地再次向萧鸣冲了过去! “一脉手,诛魂!” 白色的光芒瞬间就将令狐清的两条手臂给缠绕住了,这是他们清虚观的终极绝学,能够将人打得魂飞魄散! 萧鸣看着令狐清的样子,丝毫不慌,这一招虽然有些威力,但是他们两人的修为却有着天差地别,这是他们之间最根本的差距! 令狐清已经来到了萧鸣的面前,他将双手朝萧鸣抓了下去! 半空之中顷刻间出现了一只白色的巨爪,真如其名字一样,能够撕裂人的魂魄! 萧鸣动都没有动,轻轻地运转起灵气,并指成刀,朝着半空之中就划出一道金色的月牙! 那迎面而来的巨爪瞬间就被劈成了两半,然后化为无数个白色的光点消散在空中。 令狐清是彻底的怕了,这可是他的终极绝招啊,这萧鸣甚至连动都没有动,只用手指一划就将其破解了! 可是,他还是不服,他不服萧鸣,凭什么萧鸣医术如此高超,实力又如此强悍呢,这样的人存在世上,像他这样的人永远都无出头之日! “啊……” 令狐清大叫着朝萧鸣抓了过去,已经彻底的丧失了理智。 “太难看了!” 萧鸣实在是看不下去,一脚就踹了过去! 那令狐清胸膛中招,顿时喷出一阵血雾,然后就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他……死了?” 郭徐生怯怯地说了一句,这个萧鸣下手太狠了,庆幸自己回头的早,否则下场要和这令狐清一样。 “他没死,还有一口气在,这个萧鸣,故意没有杀他!”卓百贤也在颤颤发抖。 “太弱了!”萧鸣摊了摊手,一副还没有尽兴的样子。众人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令狐清,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清虚观的令狐清就被打得趴下了? 这萧鸣到底有着何等的神通啊! 萧鸣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向一旁走去,剩下的交给江山和唐太就行了,他没有必要再出手。 而宋玉飞见令狐清被瞬间秒杀,心中像是吊着一块巨石,先是那八名杀手,接着又是令狐清,他们这一方的阵营岌岌可危! 可是,容不得他多想,江山的一只巨掌已经拍了下来! 宋玉飞大骇,顿时向后跃去,躲过了江山的一击。 江山一掌拍在了地面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大坑,不仅如此,以这大坑为中心,无数道裂纹蔓延了开来。 “太可怕了!” 宋玉飞已经无心战斗,这种怪物自己是根本应付不来的! 就在这时,江山“咻”的一下就消失了,其速度之快宋玉飞根本就没有看清! “什么?” 宋玉飞慌张地打量着四周,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么个大块头,速度竟然也如此之快! 江山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宋玉飞的背后,拎着硕大的拳头直接就把宋玉飞砸飞了出去! “呜哇……” 宋玉飞只感觉背后的骨骼断了几根,鲜血肆意地从他的口里喷薄而出。 “砰!” 宋玉飞坠地,在地上滚了十几圈才停了下来。 而江山并不打算就此收手,他轻轻一跃,就蹦出了数米之高,犹如扑食的猎鹰一般向宋玉飞坠落而去。 “完了,死定了!” 宋玉飞此刻终于明白,自己和萧鸣作对就是个错误,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只要江山落下,他必定粉身碎骨! 只是萧鸣一声大喝:“回来,江山!” 江山的动作在半空中戛然而止,然后转身一跃,落在了萧鸣的身后,他那两米多高的身躯,犹如一个门神一般。 萧鸣溺爱地看着江山,能得到这么一个得力的助手,也算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宋玉飞仍是心有余悸,刚才的一幕,他还以为死定了呢! 萧鸣看着躺在地上喘着气的宋玉飞,微微一笑,他不准备杀他们,给个教训就行了! 对于这个江山,幽墨等人是完全不知情的。 “这个大块头是谁啊?”幽墨不明所以地问了一句。 “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应该是自己人。”聂远忠略有所思地回答。 “算了算了,等之后问萧鸣吧!”幽墨也懒得多想。 随着令狐清和宋玉飞的败阵,顾文轩已经感到了一丝不妙,这个洪老千怕是也逃脱不了和他们一样的命运! 此时的唐太表情阴沉,他步步紧逼道:“把解药交出来!” “哼,你算什么,我凭什么要给你!” 洪老千忍不了,唐太算是他的后辈,他怎能允许一个后辈对着他呼来唤去,他永生门长老的颜面何在! 萧鸣听着他们的对话有些迷糊,于是问向已经倒戈的卓百贤:“喂,老头,什么解药,你给我说一下!” 卓百贤一愣,他不满萧鸣对他的称呼,但是他现在的处境已经由不得他多想,能批露顾文轩一点是一点! “是这样子的,顾老派杀手抓住了那位南海慈航斋的姐姐,并且给她喂了一颗可以令人失忆的药,将她关了起来!” “失忆?” 萧鸣听得就一肚子窝火,这个顾文轩为了掩埋真相,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 “顾文轩,你就是个魔鬼!”严心养几乎失声地朝顾文轩吼了一句,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严老!”卓百贤担忧地扶着严心养的身体。 “哈哈哈,老不死的,不仅是她,你们也要一样,凡是知道事情真相的人都得死!”顾文轩依旧狂妄地笑道。 萧鸣倒有些搞不懂了,这个时候的顾文轩为何还能理直气壮呢,难道他还有没拿出手的王牌不成? 众人注视下的唐太突然掏出了一根木棍指着洪老千,然后森冷道:“你不拿出来,我就打得你交出来!” 说罢,木棍直挥而下,由于速度太快,在空中还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砰!” 洪老千在千钧一发之际躲了开来,他面前的地面瞬间被砸得四分五裂! “你个臭小鬼!” 洪老千忍无可忍,他再怎么说也是有着身份的人,现在一个后辈都敢对他出手了! “臭小鬼也有棒打大恶人的一天!” 唐太面无表情,手中的木棍被他挥得十分出色,木棍之上还缠绕着一丝丝灵气! “砰砰砰……” 空气中还带着风声,那木棍对着洪老千就是几下。 洪老千握着灵气的手掌一连接下了好几招,可奈何最后一下没有接住,被抽的飞了出去! 唐太趁胜追击,他猛地将木棍掷了出去,那木棍高速旋转,对着空中的洪老千又是几棍子! 萧鸣想笑,这洪老千在唐太的手里就跟一只苍蝇一样,恐怕已经被打得晕头转向了。 不过他也挺佩服唐太的,这人的实力似乎比令狐清宋玉飞之流要强上一些。 洪老千挨了一顿打,顿时向下坠去,可就在即将落地之时,他脚尖轻点,向后翻了个跟头,才没有栽下去! 而那根木棍就这么又飞回了唐太的手中。 “臭小鬼,若不是我之前的一战损耗了大量的体内,能被你这般欺辱吗!”洪老千双目猩红,似乎要挤出血来! 唐太却嬉笑道:“这叫臭小鬼棒打丧家犬!” “你……啊啊啊……” 洪老千气得抓狂,发了疯一样地向唐太冲了过去,被这般凌辱,倒不如一死来得痛快! 唐太不慌不忙,他挥舞着手里的木棍,只见木棍突然被一层淡淡的光晕给包裹着,就像夜晚的荧光棒一样。 洪老千以至,他再一次化身成一团青色的火焰,朝唐太撞了过去! “这一招,叫做制裁大恶人之棍!” 唐太嬉笑着将木棍挥了下去…… “轰隆!” 洪老千身上的青光瞬间消散,似乎还传来一阵阵骨骼断裂的声音,他两眼一花,摔落在地,形成了一个人形大坑! “阿弥陀佛,大恶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唐太学着僧人的模样,单手放在胸前,朝洪老千弯腰行了一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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