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天医_第一百三十一章一切全完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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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砰……” “砰……” 拳头击打在身躯上的沉闷声响,像是鼓点一样响彻在每个人的耳朵里面,却又像是击打在人们的心里。 眨眼之间,萧鸣在空中已经挥出去不下百拳! 这百来拳,是拳拳到肉! 打到最后一拳的时候,萧鸣骤然收敛所有的灵气,随后像是山洪一样喷发开来。 蓄气,然后聚集到一点爆发! “砰……” 云飞扬的身躯宛若一颗皮球,被萧鸣一拳给打飞出去,就像是出膛的导弹一样,狠狠地撞在了铁笼上。 “轰……” 他的身体,直接狠狠地撞在了铁笼,将边缘撞的凸起,差点就崩断了。 萧鸣落地之后,傲然负手站立,双目平静如初。 虽是平静,但是他却像是一个不朽的丰碑,闪耀着让众人都不敢逼视的光芒。 随后,他扭过头扫视了一眼台下,最终目光落在了章承乾的身上。 他的目光,隐隐带着锐利的剑光,似是直接要刺入人的心脏一样。 全场的气氛,甚至就连灯光,在这一刻像是被凝固了一样。 章承乾一脸惊慌失措,茫然地看着台上,心中泛起无力的挫败感。 他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萧鸣的实力竟然恐怖如斯。就连云飞扬这样的强者,都不能对其造成一丁点的伤害。 难道这样的人……都没有对手的吗? 章承乾脑海里面陡然响起了萧鸣之前说过的话,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输过! 一个人都没输过,那是多么的恐怖? 在这之前,章承乾会觉得这只是在大放厥词,满口胡言!不过,现实却是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章承乾开始觉得四肢泛冷——不是因为空调温度打的低,而是被吓的! 与这样的人为敌,他真的会有善终吗? “咔哒……” 云飞扬艰难地从铁笼的卡缝中爬了出来,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努力地想要尝试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肋骨断掉了好几根,想要呼吸都钻心地疼痛。 但是,不屈的意志却是催使他一步一步地朝前爬了过来。 “我没输……我还没输!”云飞扬的声音细的几乎听不见。 他不能输!如果输了这场比试,那么他将会一分钱都拿不到。 如果没有钱,那他最重要的那个人,就会有危险! 所以……他就算是用牙咬,用生命去战斗,也要与萧鸣拼个你死我活。 萧鸣摇了摇头,内心对这个云飞扬的韧性倒是蛮欣赏的。 不过,只要是进入了这个铁笼,没有人会想自己输。 他缓步走上前去,扬起手来,准备一掌击打在云飞扬的脖子上的穴位。 把云飞扬打昏迷过去,应该算是比较妥当也比较不伤人自尊的做法。 只是,他这一掌还没有来得及落下去,却硬生生地止住了。 “哥哥……” “哥哥……” 一个花季的少女走上了舞台,不断地轻声呼唤着。 这个少女身穿一条蓝色的连衣裙,素面朝天却难掩盖她身上的清新气质,就好像是夏天里面荷塘里面的那一株盛开的荷花。 少女一头及腰长发,只用一根发箍简单地夹着。 她的面容清秀,未施粉黛,身材高挑,腰肢纤细……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 唯一让人觉得不解的是,她的双眼很大很漂亮,但是却空洞无神。 上了舞台之后,她双手胡乱地虚抓,好几次差点撞在了铁笼上,吓的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叫起来。 “云朵,这里危险,你别过来。”云飞扬用最后一丝力气,大声地嘶吼。 他想要爬起来,怎奈骨骼断裂,根本爬不起来。 “不……哥哥,我要跟你在一块,不然我不放心!” 云朵双手虚抓,却摇晃着朝舞台下面走了过去。 在舞台与底下的观众席之间,有一个一米多高的落差。倘若云朵摔下去的话,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怕什么来什么……云朵来到舞台边缘的时候,一脚踏空,趔趄着摔倒下去。 台下的人倒抽了一口凉气,想要冲上前已经来不及了。 “云朵……”云飞扬撕心裂肺地大叫了起来。 他身体受限,根本赶不及去救自己的妹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朵坠入台下。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身影咻地一下纵身而去,在云朵快要落地之前一把抄住了她。 云朵在慌乱之时,感觉一个刚健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使得她瞬间被一股强烈的安全感所包围。 虽然她的双眼看不见,却能凭借着异于常人的嗅觉,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 萧鸣落地之后,又是借助着下落之力,一个潇洒轻松的腾挪,几个起落便就在铁笼之内。 “放心吧,你安全了。”萧鸣低声说道。 云朵点了点头,随后双手再次伸出,轻声唤道:“哥……哥,你在哪?” “我在这……”云飞扬有气无力地说道。 看到他怎么也爬不起来,萧鸣想了想,走到了他的身边,伸手将他拎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云飞扬屈辱地喊道。 萧鸣没有理会他,而是伸出了手掌,不断地拍打着云飞扬。 “啊……” 巨大的疼痛感,使得云飞扬忍不住叫出声来。 台下的人瞠目结舌地议论着,心想这个萧鸣实在太不厚道了,人家都已经伤成这样了都不放过,还有没有道德了? 云朵也担忧地急急叫唤道:“哥,哥……你怎么了?” 大约过了几分钟之后,萧鸣停下了击打,随后放下了云飞扬,淡淡说道:“你断掉的骨头我已经帮你续上去了,看看还有哪里有问题。” 云飞扬吃惊地爬了起来,随后活动了一下四肢。 他骤然发现,除了身上还有一丝疼痛之外,四肢和胸口那断掉的骨头竟然都续上去了。 仅凭一双手,就能把断掉的骨头续上,云飞扬不知道萧鸣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他却因此而明白了彼此之间的差距,有多么的大! “谢谢……”云飞扬由衷说道。 “不用。”萧鸣随意地挥了挥手。 云飞扬扶住了云朵,想带她走到台下去。 不过,当他走到铁笼之外,忽然扭过头对着所有人大声说道:“这次的比试,我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听到这番话之后,章承乾面色苍白,倒抽了一口凉气瘫倒在椅子上。 完了!一切全完了!章承乾所有的自信,都是来自云飞扬这个强者。 所以,他这才敢跟萧鸣下如此大的赌注,甚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气焰嚣张。 没想到的是,云飞扬竟然输了! 这个结果,无疑等于章承乾当这么多人的面,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啪啪…… 这个耳光扇的也实在太响了! 当主持人迟疑地宣布最终结果之后,林安琪不由得松了口气。 章承乾坐立不安,跟蓝木宇两人对视了一眼,准备悄悄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不过,林安琪却是堵住了他,大声道:“章承乾,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章承乾的屁股挪了一半被堵住,只能尴尬地坐了下来,讪笑道:“怎么可能呢?” “既然你说话算话,那就当着大家的面,兑现自己的诺言吧。”林安琪步步紧逼。 章承乾不仁在先,那林安琪就没必要跟他讲义气了。 这位大小姐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这个……”章承乾感觉嘴巴有点发干。 一个亿的赌注啊,就算他是章家大少,也未必一次性拿得出这么多的现金来。 “你是想食言而肥?”萧鸣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萧鸣的表情平静,不过双眼却是深深地看向章承乾。 看到这样的目光,章承乾差点吓尿了,嗫嚅道:“我身上没那么多现金,能不能宽限几天?” “那可不行,愿赌服输!我想要是我赢了的话,你应该不会那么好说话吧?”萧鸣冷笑道。 四周的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大家都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章承乾的后背已经全湿了,只能对蓝木宇说道:“你身上有多少钱,先借我点。” 蓝木宇尴尬地说道:“章少,你是知道的,我家老爷子对我经济的掌控比较严。所以,我卡上的钱大概只有二百来万。” 两百万,跟一个亿比起来也只是杯水车薪,根本不抵事。 “苏城呢?打电话给他……”章承乾有些暴躁地松了松领带。 “他这会应该正在办事呢!不过,他只会比我还穷。”蓝木宇小心翼翼地说道。 “妈的!” 章承乾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顿时血流如注。 他这辈子的脸,几乎都在这一天丢尽了。 “你是想耍赖吗?”萧鸣冷笑一声。 章承乾看向萧鸣,既是气愤又是畏惧地说道:“萧鸣,真的是情况特殊,你就容我两天凑钱吧。” “不行!”萧鸣摇了摇头。 他一屁股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大有对方不给钱就坐着不走的架势。 对付这种人,就要狠狠地踩,所以萧鸣丝毫没有半点的怜悯。 “这个钱,我来给!” 大家抬眼看去,发现章耀宗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不远处。 章承乾面色一变,慌张地说道:“爸!” “丢人现眼!” 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之后,章耀宗对萧鸣问道:“他输了多少?” “一个亿!”萧鸣伸出了手指头。 章耀宗牙齿一咬,说道:“这个钱我来给!” 说完,他来到了那个下注的机器旁,拿出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在里面刷了一个亿,注入了奖池之中。 萧鸣也不多废话,直接把那钱转到了自己的卡上。 做完这一切,萧鸣笑眯眯地说道:“想不到就一个晚上,我就成为了亿万富翁。章少,下次有这样的事情要多多邀请我来啊。” 章承乾面色一滞,恨不能挖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萧鸣并未打算就此放过章承乾,而是声音逐渐泛冷说道:“章少,我们刚才说的那个附加条件,还作数吗?请你以后不要再在林安琪的旁边转悠了,我不想有一些烦人的苍蝇。” 章承乾拳头狠狠地捏紧,嘴巴翕动却硬是说不出话来。 耻辱!这绝对是莫大的耻辱! 堂堂章家大少,此刻竟然被人说成了苍蝇,却偏生无力反驳! 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章耀宗冷道:“我们章家做事向来是公私分明,从来不会给旁人说闲话。既然欠你的钱给你了,就不要在这里胡闹了。” “我胡闹吗?这话应该送给你儿子吧?”萧鸣冷笑一声:“如果你们章家真的做事上规矩,也就遵照着诺言来办。你也不想这件事情,成为外人的话柄吧?还不如光明磊落一点,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章耀宗这才发现,自己对萧鸣的第一印象是完全错了。 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竟然如此地牙尖嘴利,而且做事滴水不漏,远不是他那金玉其外的儿子所能比拟的。 但是,章耀宗比他二子到底多吃了几年米饭,所以轻咳一声,说道:“跟不跟林安琪在一块,那是我们章家和林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怎么能算是外人呢?她是我的女朋友,我有理由来保护好她的人生安全。”萧鸣略显霸道地将林安琪拉到跟前。 林安琪就这么被他姿势亲昵地揽着,红晕顿时染上双颊,有丝丝地羞涩之意。 就算是知道在演戏,林安琪也忽然期待这种时间能够稍微再长一点。 章耀宗怒道:“老一辈人最看重的就是信义,说出口的话便是一口唾沫一根钉,岂能因为你们一个荒谬的赌约而反悔?安琪,你最好要考虑清楚得失。” “不用,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章伯父!”林安琪嫣然一笑,把头埋在了萧鸣的胸口。 看到此番场景,章耀宗跺了跺脚,怒而看向一旁的林广成,说道:“林兄,你不准备说些什么吗?” 原本准备鞋底抹油溜之大吉的林广成忽然被叫住,心中已经把章耀宗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过,他还是整理了一下衣服,目光扫过满脸期待的女儿,淡淡说道:“章兄,我看这件事情还是过后再说吧!” “什么?” 章耀宗没有想到林广成竟然也打起了太极,态度如此地敷衍。 他双眼一寒,森冷道:“林兄!这件事情如果一直都悬着不解,始终像是利刺,伤害的是咱们两家的感情。所以,你今天在这里最好给我一个态度!”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把你放在火架上烤。 看看到底谁耗得过谁喜欢本书的,烦请收藏一下,真剑尽量会多写点。等到老书结束,这本书会加快更新的!章耀宗这只老狐狸,还是有点门道的! 他直接把这个烫手山芋给扔了出去,交给林广成来顶锅。 这桩婚事本就是双方家里的老者亲自首肯撮合的,假如你林广成做法不正确,那可不能怪章家做事不厚道了。 林安琪担忧地看向父亲,因为这件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了她所能掌控的范围。 她看过身边太多这样的例子,大抵都逃不脱命运的枷锁,成为了家族利益的工具。 围观的那些社会名流,也饶有兴致地看向林广成,看他如何应对章家的出招! 面对众人的目光,林广成几乎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道:“只要是安琪的选择,我们做父母的都会无条件地尊重——包括婚姻!” 他的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会场里面一片哗然,就像是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了一般。 林广成这么说,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林家单方面撕毁了协议? “爸爸……”林安琪有些错愕。 她万万没有想到,父亲没有选择和稀泥的方式,竟然是如此强硬的态度。 只见林广成对林安琪淡淡一笑,说道:“宝贝女儿!你是咱家的掌上明珠,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 “可是……”林安琪鼻子发酸,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现在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对于父亲的误会有多么深。 “不用想那么多,安琪!我们林家,便是你最强的后盾!出了什么事情,有你老爸在前顶着。”林广成满不在乎地说道。 一旁的萧鸣感受到了林广成对于林安琪的那一份宠爱,心中不禁感慨,这个世间或许也只有家人会无条件站在身边,共同迎接风雨吧。 “我的家人,到底在哪里呢?他们还好吗?”萧鸣内心有个声音在问道。 章耀宗听到了林广成的回答,瞬间感觉有一股怒气从胆边直冲到脑门。 他大声地说道:“林兄,你这么做,真的考虑过后果吗?难道……你真的想与我们章家为敌?” “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今天的事情,足可见令公子的人品。他如此顽劣,性格无耻,是绝对配不上我家安琪的。所以,我是不可能把安琪朝火坑里面推的。”林广成态度决然道。 “好……好……好!”章耀宗气的一连说了三声好。 他冷酷的声音响彻在整个会场里面:“公然悔婚,是为大仇!从今天开始,你们就等着我们章家的报复吧!” “随便你!安琪,咱们走!” 林广成潇洒地挥了挥手,扭头便朝会场外走去。 林安琪觉得老爸简直帅呆了,拉着萧鸣的手,迎着众人那复杂的眼神,一起朝门外走去。 来到大厦的门外,已经是深夜时分。 林广成长长地松了口气,扭头忽然说道:“乖女儿,刚才爸爸的表现如何?” “哇塞,简直不要太帅!” 林安琪冲上前去,捧着他老爸的腮帮子就亲了一下。 “这么大了,还没个正型。”林广成美滋滋地说道,却不舍得擦掉闺女的口红。 “老爸,今天的做法不像是你的风格啊。”林安琪好奇地打量着林广成,似是要把他看透。 按照她以往的印象,老爸一直属于那种做事古板,甚至有点迂腐的人。 但是,他今天的做法可谓是不顾一切,着实有点颠覆。 “哈哈哈……什么都瞒不过你这个古灵精怪。”林广成大笑了起来,说道:“你爷爷早就算到你会有什么打算,所以派我来给你加油助威。” “爷爷……他真的这么说的?”林安琪开始了第二次感动。 “是啊,就是你爷爷说的。他说当年就因为自己随意开口的一个玩笑,却不曾想成为了你的困扰。所以,他觉得是时候厘清这些事情了。”林广成严肃说道。 说完,林广成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吧,这件事情不需要你去困扰,交给我们就行。” “好的,爸爸。”林安琪点了点头。 林广成转而走向了萧鸣,说道:“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小神医。我能看得出来,你是为了配合安琪在演戏,难为你了。” “不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况且,我也赚了一大笔啊。下次有这样的好事,尽管找我。”萧鸣无耻地笑了起来。 林广成看到这个看似纯洁无害的微笑,忽然浑身一个激灵。 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少年,刚才在铁笼里面有如此可怕的武力值。 如果宝贝女儿真的要是喜欢上这么个家伙,那往后还不得吃大亏? 想到这,爱女心切的林广成顿时说道:“辛苦你了,时候不早,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他对林安琪说道:“安琪,你坐我的车,我送你回去。” “那萧鸣呢?”林安琪问道。 还是萧鸣主动说道:“你们自己先回去吧,我等下自己打车。” 林安琪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在林广成的催促下,三步一回头地坐上了车,然后离开了这里。 等到他们父女离开,萧鸣彻底松了口气,然后摸出了那张银行卡,笑了起来。 今天的收获,不可说不大! 他从一个穷的叮当响的贫困户,一跃成为了身价过亿的大富翁。 有了这么一大笔钱,他后面很多事情都可以轻松地展开了。 “赚了这么一大笔钱,我先请林东来他们吃个夜宵。”萧鸣第一个想到的是402的小伙伴们。 不过,当他兴冲冲地掏出手机之后,电话却主动响了起来。 他一看电话上显示的是雪丽,便毫不犹豫地接了起来:“喂……大明星,你找我有何贵干啊?” 没想到的是,电话那边却传来了雪丽带着哭腔慌张的声音:“萧鸣,你快来救我。我在华盛酒店的顶楼总统房里面,我有危险……” 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变成了喝骂声,还有雪丽惊慌失措的声音。 “雪丽遇到了危险!” 萧鸣一看那八十几层楼高的酒店,陡然眼神一寒。 他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纵身一跃便跳到了二楼上,双手像是吸盘一样紧紧地吸在了玻璃窗户上面。 随后,他乘着夜色,宛若壁虎一样快速地向上攀爬。萧鸣能从电话中听出雪丽的语气很急促,情况肯定也非常危险。 所以,他也不顾自己的做法有多么骇人听闻了,宛若一只壁虎般,手脚并用快速地向上攀爬。 第七十层的某个房间里,左菲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手中提着一个红酒杯子,玉体横陈地慵懒模样。 左菲没有在会场里面待太长的时间,事实上她对那些男人打打杀杀的事情一直都骨子里面反感。 所以,在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她就跟一旁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富商勾搭上了。 两人天雷勾地火,浑身燥热难耐,直接就近原则,来到了酒店的七十几层的豪华包间开了房。 那个男人急冲冲地跑去冲澡,在卫生间里面半天不出来。 左菲等的无聊,来到了窗户边上,俯瞰着整个广陵市的夜景。 她喜欢这样一丝不挂地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这让她有种掌控城市的感觉。因为,在她的骨子里面就有着极强的控制欲和物质欲望。 不过,她刚抿了一口红酒,就忽然发现窗户面前有个男人。 这个男人,手脚吸在了透明玻璃上,也怔怔地看着左菲。 两个人,隔着一扇玻璃,大眼瞪小眼地,场景非常地诡异! 此人,就是攀爬上来的萧鸣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里会意外碰见左菲,而且她竟然还没穿衣服! 萧鸣简单地打量了一下,发现这个左菲的身材竟然是如此地有料,真是把风骚融化到骨子里面去了。 不过,因为着急去救雪丽,他也无心再多看了,只是腾出一只手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然后一阵风地朝上攀爬起来。 直到萧鸣的身影消失之后,左菲这才反应过来,大声地尖叫。 “怎么了?怎么了?” 浴室里面那个男子立即冲了出来,关心地问道。 左菲战战兢兢地指着窗户外面,连话都不能说的完整:“人……窗户玻璃……上……有……有人。” 那个富商狐疑地走到了窗户边上观察了一阵,笑着说道:“亲爱的,这里是七十几层,怎么可能会有人?你这是在说笑吧?” 左菲冷静下来之后,忽然想到刚才的黑影有一丝熟悉。 “是那个王八蛋!萧鸣”她猛地想起来对方到底是谁了。 “萧鸣这么匆匆忙忙地上楼,莫非要干什么坏事?” 想到这里,左菲也顾不得什么鱼水之欢了,立即匆匆地穿衣。 “亲爱的,你这是怎么了?我们什么事情还没办呢,你去哪?”男子连忙问道。 “今天没心情,改下次吧。” 左菲穿好了衣服之后,就连高跟鞋都来不及穿,就匆匆提包离开了门外,给章承乾打电话汇报情况去了。 男子忍不住在背后咆哮了起来:“妈的,臭婊子,敢耍我!” 这货也是可怜,为了能够有个美妙的夜晚,他特意把珍藏的那蓝色小药丸给吞了两颗。 现在,他整个人的心情几乎都要爆炸了。 …… 华盛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是属于整个广陵市最为豪华也是俯瞰夜景最好的地方。 为了打造这块金字招牌,章家可谓花费了很大的心思,里面的设施都是从欧洲进口的,极尽奢华。 当然了,这里一晚上的费用也是极其地昂贵,需要八万八! 不过,现在左菲却无意享受这个奢华的房间,而是将自己反锁在了浴室里面,浑身瑟瑟地发抖,慌张地看着门外。 刚才在跟苏城扭打的时候,她的衣服被撕扯的破了好几块,露出了雪白的肩部肌肤,还有紫色的内衣肩带。 门外不住地响着粗暴的敲门声,苏城那低沉的声音传来:“快开门,你跑不掉的。” “别过来,否则我报警了!”左菲蜷缩成一团,慌张说道。 其实,她也只是在故意吓唬对方。就在刚才扭打的时候,她的手机已经摔坏了。 “凭我的社会地位,难道你觉得报警有用?”苏城恶狠狠地说道:“少他妈跟我装纯情,你不过只是一个戏子而已,谁知道你到底干净不干净?能够陪我睡,那是你的荣幸。” 这时,一旁有个声音幽幽地说道:“苏少,我忘了提醒你,她可是个处哦。” 这个声音,就算是化成灰她都记得——那是她的经纪人王恩明的声音。 雪丽非常地后悔,心中大骂这个经纪人王八蛋无耻,竟然合谋来骗她。 “不会吧,她都没被人上过?”苏城有点不大相信。 “这一点,我可千真万确地保证。否则……我哪敢跟你要一千万的价格呢?”王恩明笑的非常阴险。 “行,你做的很好,等下我会给你包个大红包!”苏城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红包就算了!那个……等苏少您尝过鲜之后,带我吃点剩饭就可以了。”王恩明搓着手说道。 “想不到,你这个家伙隐藏的还挺深。”苏城哈哈狂笑。 “彼此彼此!”王恩明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 看着门外两人无耻商议的样子,雪丽又急又气,眼泪不由自主地流淌了下来。 她此刻只能寄希望在萧鸣的身上,可是这里楼层这么高,且门外还是反锁着的。 等到萧鸣匆匆赶来,怕是她早已经被他们糟蹋了…… “咦,这里好像有备用钥匙哎。”王恩明有了新发现。 “赶紧打开啊,还愣着干吗?”苏城急忙催促。 “咔哒……” 那锁孔转动的声音,在雪丽听来是如此地可怕,更是如此地绝望。 “砰……” 大门重重地打开,穿着浴袍的苏城还有那冷笑的王恩明,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妈的巴子,害的老子废了这么大的力气。不过,权当是提前做热身运动了。”苏城狞笑道。 雪丽惊恐地看向王恩明,颤声道:“王哥,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 王恩明冷哼一声道;“在你决定开除我的那一刻起,咱俩就没有任何的瓜葛了。而且,我还为了你准备了好东西哦。” 说完,他伸手指了一下屋子外面。 雪丽抬眼看去,发现那边摆放着一台用于拍摄的摄影机,此刻角度正对着那张超级豪华的大床上……至于这摄影机什么作用,自然不言而喻。 “卑鄙!”雪丽面色苍白,喝骂出声。 王恩明就是想要依靠这个东西来操控威胁她。如果不从的话,他一定会让雪丽身败名裂的。 这个做法,实在是太阴险恶毒了! “苏少,咱俩一块上,把她给弄到床上。”王恩明主动请缨。 “好!”苏城淫笑地点了点头。 这两人一前一后,堵住了雪丽的退路,凶狠地扑了上来。面对这如狼似虎的两人,雪丽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她知道没有了退路,今天已经难逃此劫了。屈辱的泪水,顺着她的面颊缓缓流淌。 不过,雪丽的泪水还未落地,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微小的声音。 她扭过头去,恰好看到了一个人正用手指敲着玻璃。 “萧鸣!”雪丽更加瞠目结舌。 她万万没想到,仅仅这么短的时间萧鸣就会出现在眼前——而且还在窗外,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辅助的工具,仅有两只手吸在玻璃上。 “是他!” 苏城跟王恩明的两人动作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不可思议地看向窗外。 雪丽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就好似在黑暗的地狱之中忽然射下了一律炽热的阳光,使得她整个人都明媚了起来。 每个女生,心中应该都有那种英雄情结。 特别是那个曾经在华夏家喻户晓的台词,我的意中人,他是一个盖世英雄,总有他会驾着七彩祥云来接我。 萧鸣不是超人,也不是什么神话人物! 但是,他在雪丽的眼中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盖世英雄! 窗外的萧鸣腾出了一只手对雪丽挥了挥,似是安抚她的情绪,随后做了个让开的姿势。 雪丽会意,立即朝旁边闪躲而去。 萧鸣运转灵气,一脚猛踩在那钢化玻璃上。 “砰……” 窗户直接被踢成粉碎,萧鸣直接一跃跳了进来。 进屋之后,他便将自己的长衫脱了下来,然后披在了雪丽的身上,柔声道:“有我在,不要怕。” “嗯!”雪丽点了点头。 萧鸣站了起来,眯着眼睛看向苏城跟王恩明两人。 这二人就像是被野兽所盯上,浑身上下涌起了彻骨的寒意。 苏城大声道:“又是你!多管闲事的家伙,我奉劝你快点离开这里,否则我报警了!” “报警?可以啊,你尽管报!”萧鸣淡淡笑道。 苏城嘴唇嗫嚅了一下,却终究没有敢报警。 如果真报了警,可能事情就要闹大了,他可不敢冒这个险。 倒是那个王恩明在一旁撺掇道:“苏少,不用怕他。我们现在叫人,把他给弄出去。别让他妨碍你的好事!” 苏城扭头喝骂一声:“你给老子闭嘴!” 王恩明被骂了狗血淋头,觉得十分委屈。 老子明明是在帮你出谋划策,却还得挨骂!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是,苏城其实是打心眼里面害怕萧鸣的——特别在萧鸣轻而易举就把那个保镖木头给干趴下之后! “你想干什么?”苏城掏出一根烟点上,佯装镇定地问道。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萧鸣反问。 “我只是在跟这个女明星吃饭,交流感情而已。”苏城回答道。 “交流感情?交流感情你需要穿浴袍?交流感情她会给我打电话求救?”萧鸣的声音冰冷如刀。 “这……”苏城为之语塞。 在对方那咄咄逼人的语气,还有如刀一样锋锐的眼神下,苏城的所有肮脏都无所遁形。 想到这,苏城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 “想跑?” 话音刚落,萧鸣已经闪电般来到了苏城的跟前,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臂。 随后,他用力地一扯,随后一惯,便将苏城狠狠地摔倒在地。 苏城被摔的五脏六腑都快要出内伤了,不过他却连忙大声说道:“萧鸣,求求你放过我。这件事情不是我干的,而是他给我出的主意。” 说完,他伸手指向王恩明。 在大敌当前,苏城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卖友求荣。 “他又是谁?”萧鸣并不认识王恩明。 “他是我的经纪人。” 雪丽在一旁说道:“就是他故意骗我,引诱我到他们设置的局中的。” “这么无耻?” 萧鸣眉头一皱,兜手就给王恩明一个耳光。 王恩明想要闪躲,怎奈这一耳光来的实在是太快,直接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啪……” 两颗门牙冲天而起,王恩明被打的嘴巴鲜血直流,竟然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雪丽面色微微变化了下,却没有替他说情。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同样的错误,雪丽不想再犯第二次! 苏城看到王恩明被一巴掌就扇晕过去,吓的差点心脏病没犯出来。 他浑身瑟瑟地发抖,嘴唇发干,呼吸急促,后背的冷汗就像是下雨一样止不住地冒出来。 这个家伙实在太可怕了! 萧鸣却不准备就这样放过他,缓缓地蹲在了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你知不知道错?” 说话之间,他的脚踩在了苏城的一根手指上。 “嘎嘣……” 苏城手指断裂的声音,就像是爆豆子一样。 他疼的发出了杀猪般地惨叫,不住地丝丝倒抽了凉气,急促道:“我知道了,我知道错了……” 雪丽不敢看这样的惨景,赶紧把头扭向别的地方。 “哪里错了?”萧鸣冷声质问。 他的脚轻轻一捻,直接压爆了苏城的第二根手指头。 “啊……” 苏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就连音调都变了。 正所谓十指连心,萧鸣一连断了他两根手指,这就好比在他的心窝子上戳了两刀。 但是,萧鸣的表情丝毫未变,冷酷的就好像得了心硬化。 他……不得不冷酷,不得不狠! 如果他迟来一点,那雪丽就会惨遭毒手,被这两个禽兽糟蹋,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所以,他的狠是要让苏城记住,管不住自己的第三条腿,那是要付出代价的——而这个代价,将会非常地沉重。 才刚刚踩到第四根手指,苏城就彻底承受不住,疼晕了过去。 萧鸣摇了摇头,一脸地鄙夷道:“实在是太脆弱了,这才踩到第四根,就晕了过去。” 雪丽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恐惧道:“萧鸣,咱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不急,我还没玩够呢。”萧鸣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你还想怎么办?”雪丽好奇问道。 “这个你就别管了,先到外面等我一下,我要做个有趣的事情。”萧鸣有一丝丝的兴奋。 雪丽虽然有些不解,不过当她看到地上躺着的两人,还是识趣地朝门外走去。 “等一下……”萧鸣忽然叫住了她。 雪丽扭头问道:“怎么了?” 萧鸣指了指摄像机,然后挠了挠头问道:“你知道这个是怎么用的吗?”最近颈椎和腰椎疼的难受,身为一个写手的职业病很是无奈。明天出去旅游放松一下,大概三四天的时间,所以更新且一天一章左右。等我满血归来,会爆发一波报答各位读者。谢谢大家的支持!雪丽很是奇怪地问道:“你问这个干吗?” 萧鸣故作神秘一笑,说道:“你先不用管,我知道它是摄影机,但是我不知道怎么用。” 因为是明星的缘故,雪丽对操作摄影机还是驾轻就熟的,所以就手把手地教萧鸣如何使用这个。 等到教完之后,她就被萧鸣无情地赶出了房间。 萧鸣先是把王恩明跟苏城两人给抬上了那张豪华无比的大床上,然后动手将他们的衣服统统扒光。 再然后,萧鸣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瓶子,里面存有一粒粒黑色的小药丸形状的东西——这是那天他替慕楠解毒时候逼出来的“小阴阳合欢散”。 萧鸣没有把这个扔掉,而是将其提炼成为了粉末。 王恩明跟苏城两人处在昏迷的状态,但是萧鸣只能手动掰开他们的嘴,把小阴阳合欢散的粉末给喂了下去。 没过多久,这奇毒就产生了效果。 王恩明跟苏城不断地扭动身体,浑身燥热。两人靠的近,所以不由自主地就纠缠在了一块。 接下来的场景,足以让萧鸣作呕,所以他赶紧冲出了门外。 门外的雪丽看他匆匆出来,便问道:“事情办完了?” “还差点,等声音消停了之后,我再进去。”萧鸣笑着说道。 雪丽越发地觉得好奇,不知道萧鸣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陡然,房间里面忽然传来了王恩明跟苏城两人含糊的呻吟声,还有那不可描述的撞击声。 就算雪丽是傻子,也知道此刻里面发生了什么。 她脸色涨红,问道:“他们两人怎么回事?” “或许是太饥渴了吧,他们两人就好上了,拦都拦不住。”萧鸣满口胡话,坐在了沙发上。 “呸!真恶心!”雪丽忍不住啐了一口,胃里翻江倒海。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这是歧视跨越性别的爱情!”萧鸣不住地贼笑。 雪丽担忧道:“你这么做,就不怕他们报复吗?” 萧鸣摇了摇头,面色冷峻道:“我想,该怕的应该是他们才是!”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里面忽然平静了下来。 萧鸣巧摸地推开了门,看到了王恩明跟苏城两人赤条条相拥而睡,顿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不敢再去看那恶心的画面,直接把摄影机里面的储存卡取了出来,然后对雪丽说道:“咱们走吧!” 雪丽也没多问,点了点头之后,跟萧鸣并肩朝门外走去。 不过,他们还没有走到电梯口,却听到了一阵急促的上楼声,间或夹杂着人的声音:“都搜一搜,他应该在楼上。” 还有左菲的声音传来:“我看到他爬着窗户上来的,肯定不是干什么好事。” “没事,楼梯和电梯里面都是我们的人,他插翅也难飞。” …… 雪丽有些慌张起来,焦急地问道:“怎么办?” 萧鸣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说道:“跟我走!” 他们去而复返,再次返回那间总统套房,来到了刚才破窗而入的地方。 雪丽看着玻璃上破掉的洞,还有那迎面吹来的大风,有点猜不透萧鸣这样做的用意。 “你飞过吗?”萧鸣忽然笑道。 “什么?”雪丽没听清楚。 “我说,带你飞!” 萧鸣说完,直接揽住了她的腰肢,随后整个人朝着窗外纵身一跃。 当雪丽身体离开窗外,在那数百米高的高空之上,那么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觉得自己肯定必死无疑。 但是,她能够感觉到萧鸣的手紧紧地抱着她,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算了,死了就死了,反正有人陪!” 雪丽把心一横,反手抱住了萧鸣的腰,紧紧地跟他搂在一块。 就算耳朵被呼啸的风声灌满耳朵,她的心也是一片平静。她闭上了眼睛,把头埋在了萧鸣的胸膛里面。 下降到二三十层楼那样的高度之后,萧鸣体内涌起了一片灵气,灌注到了双腿之上。 他连续腾挪了几次,踩在了玻璃上,然后与玻璃面呈九十度,一路朝下狂奔。 若是有人在一旁看见,肯定会被萧鸣的动作吓一大跳,以为他是一个蜘蛛侠呢。 到了两层的高度之后,萧鸣再次呈自由落体的动作,随后轻飘飘地落地,踩在了水泥地上。 他看了一眼怀里的雪丽,发现这个妞双眼紧闭,身体就像是考拉一样吊在自己的身上,动作无比地滑稽可笑。 “喂!咱们到站了,你可以睁开眼了。”萧鸣拍了拍她的背部。 雪丽不敢睁开眼睛,只敢小声地问道:“到哪了?是不是到了天堂?” 萧鸣促狭心起,故意沙哑着嗓子说道:“哪里有什么天堂啊,这里是十八层地狱。牛头马面,把这个美女给我送到油锅里面炸一炸,我要七成熟,否则吃起来太柴!” 雪丽吓了一大跳,赶紧松开了手,双脚踩到了地上。 当她睁开眼睛之后,发现四周有林立的高楼,来回穿梭的汽车还有那绚烂的霓虹灯,便知道自己还是在人世间。 她有点可爱地检查自己的身体,确定没有一丁点伤痕之后,这才困惑地说道:“萧鸣,你是怎么做到的?咱们不是从八十几层楼高度跳下来的吗?” “你难道不知道我会飞吗?”萧鸣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 雪丽虽然不相信他说的话,但是内心那种震惊却是无法形容的。 萧鸣随意地耸了耸肩,笑着说道:“咱们逃出了龙潭虎穴,要不要去吃个宵夜庆祝一下?” “好啊……恰好我晚上没怎么吃东西。我请你……”雪丽笑了起来。 不过,当她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时候,忽然哭丧着脸说道:“刚才我的钱包,手机全部丢在了那个套房里面了。” “算了,还是我请你吧。”萧鸣哈哈大笑道。 “你赢了多少?”雪丽好奇道。 “没多少,也就一亿五千万吧。”萧鸣随意地说道。 “一亿五千万?”雪丽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 她好歹也算是一线女明星了吧?无论是商演还是拍戏,都是属于华夏数一数二的酬劳。 可是从她出道至今,累死累活地工作,日夜颠倒地拍戏,不过身价才数千万而已。 没想到,萧鸣一次就赢了一亿五千万! 人跟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不行!我得好好地宰你一顿!”雪丽露出了狡黠的光芒。 “放心,随便你想吃什么,我都请得起。”萧鸣难得做回土豪,口气也变得大了起来。 “让我想想……”雪丽托腮想了很久,随后大声说道:“对了,我想到吃什么了。” “吃啥?”萧鸣做好了挨宰的准备。 “我想吃麻辣烫!”雪丽亢奋地说道。“能不能有点追求?你真没必要替我省钱。”萧鸣哭笑不得。 原本他以为雪丽起码会说一些高级餐厅,或者那些私房菜馆的来着。 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想吃麻辣烫这种大众化的东西! “不是替你省钱,我是真的想要吃麻辣烫。自从我当上明星之后,就从来没有机会吃。而且,我们公司也不准我们吃这种东西了。”雪丽可怜巴巴地说道。 “看来你们明星还真的挺可怜的。”萧鸣耸了耸肩。 “可不是嘛……”雪丽撅着嘴说道。 “那行……咱就去吃麻辣烫,管饱!”萧鸣潇洒地挥了挥手。 这两人,立即化身成为两个深夜游荡的吃货,在街边开始寻觅了起来。 …… 与此同时,章承乾一行几人,来到了那间豪华总统套房。 推开门之后,他们就看到苏城跟王恩明两人相拥而睡,那个画面太美简直辣眼睛! “卧槽!想不到苏少竟然有这个爱好!他不是说要睡明星的吗?怎么睡上了男人?”蓝木宇忍不住说道。 章承乾瞥了一眼,却没有说话。 说实话,他也搞不懂这个苏城到底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只是两个大男人相拥而睡的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了,惹的他胃里不住地翻腾。 好在左菲见多识广,说道:“以我对小城的了解,他的取向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搞鬼。你们看,这是什么?” 说完,她的手指向了房屋中央的那个摄影机。 蓝木宇瞪大了眼睛,说道:“看不出来啊,苏少还有这种爱好,都拍上了。” 章承乾皱了皱眉毛,说道:“都这个时候,你就别开玩笑了。去检查一下摄像机里面有什么,不就一清二楚了?” 蓝木宇点了点头,走上前去,彻底检查了那台摄影机。 旋即,他发现什么似地大叫起来:“章少,这摄影机里的储存卡不见了。” 章承乾脸色越来越难看,事情越来越蹊跷古怪,让他觉得心绪不宁。 他扭头看了一眼,大声问道:“那个女明星呢?人去哪儿了?” 酒店的安保们四周寻找了一阵,其中领头的队长跑过来说道:“章少,没找到人。不过,浴室的玻璃坏了。” 听到这,章承乾立即大步走到了浴室里面,面色阴晴不定地看着那扇破掉一个大洞的窗户,迎面而来的风吹的他快睁不开眼睛了。 蓝木宇有些恐高,隔着远远地说道:“章少,那个妞不会从这么高跳下去了吧?出了人命可就麻烦了!” “应该不会!刚才底下的安保跟我确认过了,说底下没有任何的异常!”章承乾摇了摇头。 左菲身为一个女人,自然是心思缜密,想的比蓝木宇要多一点。她环着双臂问道:“你说这件事情,会不会跟萧鸣有关系?” 章承乾点了点头,说道:“很有可能!” 想到这,他更是一肚子气,今天的萧鸣接二连三地拆他的台,还惹出这么多的破事,搞的这里乌烟瘴气。 章承乾越想越烦躁,越想越来气。 他拿起了一个小桶,在笼头底下接满了一桶水之后,大步走到了卧室里面,猛地将一桶水浇在了那相拥而睡的“野鸳鸯”的身上。 “哗……” 高档的意大利进口的大床,还有那珍贵的天鹅绒的被子,直接被水给浇的一片狼藉。 这昏睡的二人也被冷水给泼醒,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因为是没有穿衣服的状态,所以这两人坐起来就完全地赤诚相向。左菲毕竟是个女人,赶紧别过头去。 而苏城醒来之后,断掉的手指传来的剧痛,使得他不住发出杀猪般地惨叫。 “疼疼疼,我的手好疼……”苏城大声地嘶吼。 章承乾一看情况不对,立即说道:“你们把苏少带去医院救治。” 酒店安保立即上前,七手八脚地把苏城给抬下床,还给他裹上了一层浴袍。 他们还没走到门外,章承乾想到什么似地,说道:“将他送到我家的私人医院去,并且封锁这个消息,谁都不准泄露出去。” 安保们哪敢有异议,立即点头,随后走了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我在哪儿?为什么我的屁股有点痛?”王恩明张着缺牙漏风的嘴巴,一脸茫然地问道。 可怜的他还没弄清楚什么回事就被人给泼水了,不仅如此……醒来之后面前还站着几张陌生的面孔,看猴一样地看着他。 最最可怕的是……他的菊花一阵阵剧痛! 他看到了蓝木宇,顿时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哭丧着脸问道:“蓝少,我到底怎么了?” 蓝木宇板着面孔问道:“这事该问你!你怎么跟苏少……睡上了?” 王恩明忍着疼痛,努力地回想了半天,这才大声道:“是那个人……那个人破了窗户进来,坏了苏少的好事!” “哪个人?”蓝木宇连忙追问。 “就是刚才在舞台上,雪丽为了他单独唱歌的那个。”王恩明脑子越来越清晰,屁股却越来越痛。 “你把具体的经过说一下。”章承乾板着脸说道。 王恩明知道眼前这几人非富即贵,所以就把事情的经过事无巨细地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章承乾三人便彻底确定,是萧鸣闯了上来救走了雪丽。 “蓝少,话我已经说了,事情我也办了,那个钱……”王恩明忍着剧痛,腆着脸问道。 蓝木宇劈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大声说道:“钱你妈的头!你办砸了事情,还想要钱?赶紧滚蛋,否则我找人废了你!” 王恩明吓的瑟瑟发抖,话都不敢说就直接跳下了床,捂住了屁股朝门外跑去,生怕跑慢了惹毛了蓝少。 “这个王八蛋,三番四次地坏我好事!”章承乾愤怒地将房间里面一个造价昂贵的瓷器工艺品给摔成了粉碎。 他的面孔狰狞,双眼赤红,就像是一头发飙的野兽。 “承乾,这件事情须得从长计议。我觉得他的来历并不简单。”左菲劝道。 “我不管他什么来路!此仇不共戴天,我跟他之间绝对不可能这么算了。”章承乾阴狠道:“菲姐,你跟森哥还有联系吗?” 听到这个名字,左菲跟王恩明两人都是露出了复杂的表情,脑海里面浮现出一个阴柔男子的形象。 这个男子曾经是广陵市最厉害的人物,不过因为手里背着数条人命,三年前远遁欧洲。 据说,他现在在欧洲混的风生水起,还搞起了一个杀手集团。 “承乾,真的要请他吗?你也知道的,他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左菲担忧道。 “只要是能做掉他,付出任何的代价我也能承受!”章承乾阴森冷笑了起来。夜已深,萧鸣跟雪丽两人缓缓地走在路上。 雪丽原本还在担心自己被人认出来,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走路有意无意地遮挡住脸。 不过,走了一圈之后,她发现自己真的是想多了。从头到尾,都没有人认出她来。 “看来,是萧鸣这身衣服起到了作用。”雪丽发现了关键所在。 萧鸣的这身长衫对雪丽来说稍稍大了点,不过却恰好将她裹的严严实实,使得她看起来比较中性——特别是这衣服上面散发着萧鸣的专属味道,让她颇有点沉醉的感觉。 这并不像一般男人身上的那股馊臭味,而是一股淡淡地馨香。像是药草,又像是果香,总之非常地好闻……甚至比那些高价香水还好闻。 “萧鸣,你这衣服能不能送给我?”雪丽小声问道。 “当然可以,这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萧鸣点了点头。 “太好了!”雪丽雀跃地一跳,原地转了一个圈。 看到雪丽这般模样,萧鸣不禁莞尔一笑。 原来……明星褪下光环之后,跟普通的女孩并无什么两样。 萧鸣跟雪丽两人走了大约几条街,这才找到一个可以吃夜宵的大排档地方。 这里靠近一座大学,所以晚上非常地热闹,往来都是一些年轻情侣什么的,相互依偎在一块,谈着属于他们那个年纪的恋爱。 雪丽看到了一个卖钵仔糕的老爷爷刚做好热气腾腾的钵仔糕,顿时缠着萧鸣道:“我要吃那个!” “好!买!”萧鸣点头。 几口就吃掉手上的钵仔糕之后,雪丽又看到了鱼丸,顿时眼睛一亮:“我要吃那个!” “好!买!”萧鸣又屁颠屁颠去买。 在接连吃了鸭脖子、烤鱿鱼、土豆片……这些小吃之后,萧鸣终于忍不住了,问道:“你肚子能撑得下吗?” 雪丽优雅地将最后一块土豆片咽进肚子里面,擦了擦嘴巴之后,这才得意说道:“我小的时候,可是远近闻名的吃货。干了演艺工作之后,这才没办法吃的饱。” 两人走了一会,终于找到了一个麻辣烫的摊位。 麻辣烫老板娘操着天府口音,煮着烫的锅里的红油翻滚,冒着诱人的香气。 等到他们坐下之后,老板娘登时就走上前来,麻利地递上菜单,说道:“想吃些什么,自己划哈。我们天府麻辣烫,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哈。” 说完,她又风风火火地忙活去了。 点完了串串之后,两人就坐着等上菜。 雪丽一看旁边有个肥嘟嘟的小男孩,趴在桌子上写作业,顿时笑了起来,跑到他的身后看着。 她长长的几缕头发落在小男孩的上空,与她那完美的侧颜相映成趣。 小男孩或许是遇到了什么难题解不出来,抓耳挠腮地样子很可爱。 “答案是6。”雪丽忍不住说道。 小男孩抬起头,说道:“姐姐,你知道怎么做吗?” “当然知道,我教你。” 雪丽坐了下来,耐心地教小男孩解题。小男孩终于弄清楚过程之后,感激地说道:“谢谢姐姐。” “不用谢。”雪丽摸了摸他的脑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聪聪。美女姐姐,你呢?”男孩乖巧地反问。 “我啊……”雪丽故意卖了个关子,笑着说道:“我的名字是个秘密,不能说哦。” “这不公平。”小男孩急了。 就在这时,老板娘说道:“聪聪,帮妈妈来端个东西。” “来了,妈妈!” 聪聪下了桌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老板娘的身边。 萧鸣这才发现,聪聪的腿似乎有些问题,一高一低地走路极其地不协调。 不过,聪聪还是懂的孝顺的孩子,帮着妈妈做事。他努力地端着一碗麻辣烫,一步一步地走向左前方的一个桌子。 “咣当……” 聪聪还没有走到男子的跟前,脚下忽然一软,手中的麻辣烫摔飞出去,里面的汤汁溅了在这里等待食客的脚上和裤子上。 那个男子顿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声地呵斥道:“怎么回事你?眼睛瞎啊?” 这个男子看起来凶神恶煞,穿着弹力背心,胳膊上刺着一条龙,指着聪聪破口大骂。 聪聪被吓的不轻,连忙说道:“叔叔,对不起。” 那个男子拎着聪聪的衣服领子,把他给提了起来,说道:“对不起就有用了?赶紧赔我的裤子和鞋子。你家大人呢?” 聪聪被吓的大哭不已,四周吃东西的食客顿时纷纷看了过来。 这个时候,麻辣烫摊子的老板娘连忙上前,说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能不能放开我儿子,他身体不好,禁不起这样的惊吓。” “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妈的……老子才买鞋子和裤子,全给他毁了。”男子凶狠地说道。 “我赔!我赔!你说多少钱。”老板娘连声说道。 “这鞋子和裤子都是名牌的,一共赔我两万八就行了。”男子眼睛一转,便狮子大开口。 “两万八?”老板娘吓的面无人色。 她央求道:“这位老板,能不能少点?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也不容易,你看五百块钱行吗?” “五百?你打发要饭的吗?”男子嗤笑一声。 “老板,我这一天起早贪黑,一个月不过才赚几千块钱。你就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吧!”老板娘不住地作揖,面带泪水。 “两万八!少一个字儿都不行!你要是不肯给,老子就叫我兄弟来把你的摊子给砸了!告诉你,老子是猛虎帮的人!”男子颐指气使地大声说道。 一听到猛虎帮这三个字,四周好多人都闻之色变,胆小的人甚至就丢下钱偷偷溜之大吉了。 雪丽看不过眼,走上前大声说道:“你一个男人,跟人家女人和孩子计较这么多,有意思吗?” 男子扭头一看,看到雪丽的长相之后,整个人都为之一滞,口水差点没直接流出来。 美!实在是太美了! 他从来都没有看过长的这么好看的美女,要脸蛋有脸蛋,要气质有气质的……就是穿得衣服古怪了点。 “美女,你这是想多管闲事啊?”男子朝前欺了一步。 他的脸上挂着淫笑,摆明了是想要占雪丽的便宜。男子长的本来就獐头鼠目的,外加皮肤黝黑,看起来就不太舒服。 雪丽吓的朝后退了一步,说道:“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咱俩交流交流感情呗。”男子哈哈笑道:“美女,我做个自我介绍,我叫梁坤,兄弟们都叫我一声坤子。你叫啥?” 雪丽板着脸说道:“我叫什么,你不必知道。” “呦!还是个小辣椒!不过……你这样的美女有点性格也是应该的。”梁坤舔了舔嘴唇,阴笑道:“你要是想帮她出头的话,那么这个钱你出吗?” “你这鞋子是万里牌的吧?裤子是阿迪的吧?两样加起来拢共不会超过八百块钱。说两万多,你怎么开的出口的?”雪丽不忿道。 梁坤无耻一笑道:“我也没说这鞋子和裤子加起来值那么多啊!多出来的钱,算是精神损失费啊!” 雪丽为之气结,大声道:“你这是敲诈勒索!” “哎……不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嘛!现在是法治社会,大家都文明一点。”梁坤三角眯了起来。 看到雪丽那气的浑身发抖的样子,梁坤得意说道:“现在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陪我去吃顿饭,看看电影、打打炮什么的,这账就可以一笔勾销!你觉得怎么样?” “无耻!难道在你的眼里就没有王法吗?”雪丽气结道。 “王法?”梁坤森然冷笑了起来,“你不去打听打听,老子阿坤在这条街就是王法!” 面对他如此嚣张的气焰,四周竟然是无一人敢上前帮忙。 他们都清楚猛虎帮的凶狠程度,远非他们普通老百姓所能招惹的。 便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横插了进来,说道:“你倒是挺狂妄的啊,都敢自称王法了?” 梁坤扭头,发现了一脸人畜无害的萧鸣,冷哼一声道:“又他妈的多了一个多管闲事的,你给……” 话音刚落,梁坤便感觉眼前一花,身体直接飞出去几米远,落在了地上。 大家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他们根本没有看清楚萧鸣是怎么出手的,这个家伙就倒在了地上。 “滚!”萧鸣爆喝一声。 梁坤狼狈地爬了起来,擦去了鼻子上流出的鲜血,大声说道:“你给老子等着,我找兄弟来砍死你!” 说完,他便扭头跑了。 “真是个废物!”萧鸣摇了摇头。 他听到猛虎帮三个字,就没法控制自己的脾气,这家伙也是倒霉,自己撞到枪口上来了。 赶走了梁坤之后,老板娘立即带着儿子聪聪过来,对萧鸣跟雪丽千恩万谢。 末了,她抓住了雪丽的手说道:“美女啊,你们赶紧走吧!那人不好惹!” 雪丽不放心地问道:“我们走了,你们怎么办?” 老板娘悠悠地叹了口气,说道:“大不了以后我就不在这里摆摊了,再另外找别的地方!” 萧鸣笑着说道:“不用换地方,你就在这吧。一切交给我来处理。” “你处理?你可千万别冲动啊。”老板娘有点害怕萧鸣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不会的,你大可放心。对了,咱们的麻辣烫好了吗?”萧鸣问道。 老板娘看到萧鸣执意如此,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去帮萧鸣继续煮麻辣烫去了。 聪聪则是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看向萧鸣。 萧鸣笑着说道:“难道我脸上有花吗?你就这么盯着我看。” 聪聪怯生生地说道:“哥哥,你的功夫好厉害,是在哪里学的?” “怎么了?你想学吗?”萧鸣饶有兴致地问道。 “嗯!”聪聪十分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要是我学会武功,就可以打跑坏人,保护好妈妈了!” 听到这孩子的话,雪丽心中莫名地感到心酸。 萧鸣则是说道:“聪聪,暴力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你想要帮助你妈妈,还可以通过努力读书的方式出人头地,让你的妈妈为你感到骄傲。” 聪聪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便就在这时,老板娘将两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给端了过来,碗里面的食材非常地丰富,很显然已经超过了他们所点的份量。 因为刚才梁坤的事情,四周的食客已经跑得差不多了,所以老板娘也没什么事情,就熄了火跟他们聊天。 “老板娘,你做的麻辣烫真是太好吃了。”雪丽一边吃一边夸赞。 “你要是喜欢吃,就多吃点。不够的话,我就给你再做!”老板娘笑着说道。 萧鸣吃了两筷子,便问道:“老板娘,聪聪的腿是怎么回事?是一直这样的吗?” 一提到这,老板娘便黯然神伤,抹泪道:“这孩子也是命苦啊!他生下来,双腿就先天畸形。我跟孩子他爸为此跑遍了好多医院,把家里的积蓄都用完了,都没能治好。后来……孩子他爸实在撑不住了,就偷偷跑了,留下了咱们娘俩相依为命。” “那你恨他吗?”雪丽伤感地问道。 “恨……当然恨!不过,我更多的是恨我自己,让孩子跟我后面吃苦。”老板娘叹了口气。 萧鸣对聪聪说道:“你能不能把腿给我看一下?” 聪聪没有立即答应,而是向他妈妈投去询问的眼神。 “你是医生?”老板娘吃惊地问道。 萧鸣还没有开口回答,雪丽便抢先激动道:“对,他是医生!而且是那种超级厉害的医生!我的病就是他给治好的!” 老板娘不敢置信地打量着萧鸣,因为他横看竖看萧鸣不过二十来岁,怎么可能有这么年轻的医生呢? 不过,她心想反正都这么多医院都跑过了,既然人家要看就给人家看看吧。 “儿子,你把裤子脱了,让哥哥帮你看看。”老板娘说道。 聪聪点了点头,脱掉了裤子,乖巧地趴在了长凳上。 萧鸣走上前,伸手在他的腿上轻轻地按了按,然后从膝盖位置一直按到了脚踝的位置,不时地询问聪聪疼不疼。 等到检查完毕,萧鸣陷入了沉默之中。 老板娘看萧鸣的表情凝重,以为他没有办法,只能苦笑道:“没关系,治不好就治不好吧,吉人自有天相!” “不是治不好,而是这个方法非常疼,我怕这个孩子受不了。”萧鸣如实说道。 聪聪一听有办法治,便立即说道:“哥哥,你帮我治吧!我不怕疼!”看着聪聪那亮晶晶的双眼,还有期盼的眼神,萧鸣心中蓦地震动。 他不由得想起当年因为在医术上的领悟不够,倔强地在师傅考核之前就没日没夜刻苦训练的自己。 这孩子,真的很想跟正常人一样。 萧鸣弯下了腰,面对着聪聪的脸,说道:“这是你自己选的路,所以无论等下会有多疼,你都必须要忍耐,因为你是男子汉,懂吗?” “哥哥,我懂!”聪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好,你很棒!”萧鸣鼓励地一笑。 老板娘这才知道萧鸣没有开玩笑,连忙说道:“小伙子,你真的有办法帮聪聪治疗吗?” “嗯,你去找几块平点的木板,还有坚固用的绷带来。”萧鸣说道。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 老板娘点了点头,生意也不做了,直接匆匆跑去找这两样东西。 雪丽看了一眼聪聪,安慰道:“聪聪,你放心吧,这位哥哥的医术可厉害了。” “嗯。” 聪聪明显有点紧张,不知道是害怕的,还是期待的。 等到老板娘找来了这两样东西,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眼巴巴地看着萧鸣。 她很难想象,萧鸣是如何不通过手术就能治好自己孩子这多年的顽疾。 萧鸣把聪聪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拿来了两根筷子,让聪聪咬在嘴里。 “萧鸣,你干吗让他咬筷子?”雪丽好奇问道。 “等下的治疗或许可能会很疼痛,所以他咬住筷子,可以防止他咬到自己的舌头。”萧鸣说道。 “原来是这样。”雪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等到萧鸣准备完毕之后,对雪丽跟老板娘说道:“你们两人负责按住他的手臂,不让他随便挣脱。” “好!” 雪丽跟老板娘两人分立两旁,双手按住了聪聪的手臂,但都不敢使太大的力气。 萧鸣从兜里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扎进了聪聪后腰上的几个穴位,可以缓解他的疼痛,等同于麻醉的效果。 等到这一切昨晚之后,萧鸣猛地探出手,一下子就捏在了聪聪大腿跟小腿中间的位置,手腕用力。 “咔嚓……” 大家都能听到非常清晰的骨头断裂的声音,是如此地清脆。 聪聪原本平静的表情骤然一边,整个脸色涨红,牙齿狠狠地咬在了筷子上,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因为巨大的疼痛,使得聪聪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开来,不过却被雪丽跟老板娘两人死死地按住。 “聪聪,你忍着一点,等下就好,等下就好!”老板娘不住地安慰,但是眼泪却流了出来。 都说儿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现在聪聪感觉到疼,但老板娘的心中更疼。 萧鸣无喜无悲,手腕不断地朝下游弋,每当手腕捏到骨骼凸起不顺畅的地方,都会用力捏端。 若是有医学方面在行的人在这里看到萧鸣的举动,一定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因为萧鸣根本没有借助任何的仪器,却能够将患者受伤的地方非常精确地找出来。 而且,他的举动非常地大胆,根本脱离了现代医学来治疗骨头的范畴。 几次捏断骨头传来的巨大疼痛,使得聪聪表情非常地奇怪,汗如浆出,嘴巴里面不断地发出了呜呜地叫声,俨然是在受着什么大的酷刑。 老板娘于心不忍,终于忍不住央求道:“小伙子,要不就算了吧?我不忍心让娃儿遭这么大的罪!” “如果现在停止的话,你儿子未来将会一辈子坐在轮椅上,你愿意吗?”萧鸣抬起头,略带冷漠地说道。 “这……”老板娘万万没有想到危险性这么大,变得万分焦急,手足无措。 雪丽只能一遍一遍地安慰她,害怕老板娘想不开。 “所以说,你应该选择相信我。”萧鸣补充道。 他的语气平静,但是却带着不容置否的霸气! 话音刚落,他便手中灌注灵气,按压在聪聪的腿部,开始疯狂地输入灵气进去。 在山上的时候,萧鸣打小就看师傅帮忙救治那些因为采药失足摔下山,或者是摔跟头断掉骨头的人。 所以,在续骨这一块,他有着非常强大的自信。 而且,他体内的这种灵气,具有非常强大的愈合能力,对于断掉的骨头的连接的作用比任何人工的固定器效果要好上太多。 因为实力足够,所以才如此自信! “咔嚓……嘣……” 那爆豆般的声音此起彼伏,听的人牙齿发酸。 聪聪再也受不了这样的疼痛,直接晕了过去。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萧鸣这才收手。 断骨和续骨,虽然不比利用针术那个对于心神的耗费巨大,但是灵气的支出也不容小觑。 所以,萧鸣的额头上已经有了一层细密的汗水了。 但是,他丝毫不顾这些,而是麻利地帮聪聪的双腿固定好,然后用布袋子将木板扎好,放置滑落。 做完这一切之后,萧鸣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说道:“好了!” 雪丽非常贴心地走上前,用纸巾帮萧鸣给擦干净了汗水,柔声道:“你辛苦了!” “没事。”萧鸣微微一笑。 “聪聪……他怎么还没醒?”老板娘似乎还处在懵的状态。 她看了一眼,聪聪躺在桌子上,虽然呼吸顺畅,但是此刻还没有苏醒。 萧鸣拿起了一根银针,在聪聪脖颈位置的一个穴位扎了一下。 聪聪立即悠悠地睁开眼睛,困惑道:“妈妈,我怎么样了?” “刚才你的表现真的很勇敢,可以说是小男子汉!你的腿,已经好了!”萧鸣笑着说道。 “真的吗?” 聪聪听闻之后,立即就要挣扎着坐起来。 萧鸣赶紧按住他,扭头对老板娘说道:“你得注意,孩子回去之后要好好地休养,营养要跟得上。等到一个月之后,他就可以跟同龄孩子一样了。” 老板娘激动的手足无措,最后竟然直挺挺地跪了下来,说道:“神医!你真的是神医!我……我感谢你治好聪聪,我给你磕头……” 说完,她便要磕头。 萧鸣拦住了她,说道:“你这样是折我寿呢,赶紧起来!” 被拖拽起来的老板娘百感交集,再也忍不住,搂着自己儿子嚎啕大哭起来。 不过,她这是幸福的泪水,梦想成真的泪水,似乎要将之前的委屈全部都发泄出来。 一旁的雪丽看的动容,也忍不住悄悄抹了眼泪,感叹人情冷暖。 就在这时,一阵阵机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却是呼啸而来。 一辆摩托车招呼都不打一个,猛地加油门冲了过来,然后一个翘头落下,将麻辣烫摊子掀翻。 去而复返的阿坤,站在摩托车上大声地叫嚣道:“刚才那个打我的家伙,你他妈的给老子滚出来!”阿坤来的气势汹汹,派头十足。 他这次去搬救兵,一共来了十来辆机车,都是猛虎帮的中坚力量。 麻辣烫摊子的老板娘何曾看过这样的情况,吓的赶紧捂住了自己儿子的眼睛,瑟瑟发抖。 这个麻辣烫摊子是她的心血,更是她唯一的希望。现在摊子被毁,她感觉自己的命运就像是大海中的浮萍一样漂泊不定。 而她,一个弱质女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摊子被毁,却又无能为力。 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从摩托车上跳了下来,拿着棍子不断地打砸,随后将手中的棍子一指:“猛虎帮办事,闲杂人等全部给我滚开,否则别怪被误伤!” 听到这话,那帮食客吓的面无人色,一个个跑的无影无踪。 只有萧鸣还坐在长条板凳上,双眼灼灼地看着这帮家伙。 梁坤趾高气扬地下了车,一步三晃地走到了萧鸣的跟前,将一只腿翘在了板凳上,得意洋洋地说道:“小子,你刚才不是挺横的吗?现在你想走也没办法走了!” “那你的意思是没得谈咯?”萧鸣眯着眼睛一笑。 “废话,现在可不是赔个两万就能解决问题了。没有十万块钱,你哪里也别想去。” 随后,他露出贪婪的神色看了雪丽一眼,淫笑道:“还有这个女的,今天就留下来陪老子。” 雪丽朝后退了一步,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她看到这帮凶神恶煞的混混,心中却是一点儿都不害怕。因为有萧鸣在……什么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口气倒是不小,把你们老大叫出来。”萧鸣翘起了二郎腿。 “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我老大那么忙的人,也是你这种货色相见就见的?”梁坤撇了撇嘴。 便就在这时,一个叼着香烟的男子走了过来,淡淡说道:“是谁想见我啊?” 这个男子一出场,四周的马仔顿时收敛了狂意,弯腰齐整道:“鸭哥!” 李亚汉点了点头,似乎非常满意这个排场以及这个出场方式。 他几乎看都没看场中的人一眼,龙行虎步地来到了中央的位置站定,点燃了一根香烟,背着身子问道:“哪个想见我?” “是我。”萧鸣淡淡地说道。 听到这个声音,李亚汉的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尾巴骨直冲到脑门。 是他! 这个声音就好似梦魇一直在李亚汉的脑海里面萦绕,上次在夜佳人酒吧门口的惨败,成为了他心中永远的恐惧。 想不到……今天在这里冤家路窄,又碰到了这个煞神! “我有事,先走了!”李亚汉想要溜之大吉。 不过,萧鸣却不能让他如意,笑着说道:“鸭哥,来都来了,不坐坐吗?” 李亚汉战战兢兢地回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弯腰道:“大……大哥,什么风把您给刮来了?” 听到李亚汉的称呼,再看到李亚汉的动作,阿坤心中咯噔一声,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萧鸣伸了个懒腰,说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刚才我在吃麻辣烫,忽然有个不开眼的东西说要找人报复我。我这人看起来就这么好欺负吗?” 说到后半截的时候,萧鸣的音调忽然提高,吓的李亚汉的腿差点都软了。 他顿时站了起来,咆哮道:“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得罪了萧鸣大哥,是不是在故意搞事情?” 李亚汉的那帮手下顿时吓的面无人色,但却都无一例外地看向了阿坤。 “是你这个狗东西?”李亚汉的眉毛一挑。 “鸭哥……你听我解释……” 阿坤话还没说完,李亚汉上前去就是两个大嘴巴子,打的对方眼冒金星,耳朵嗡嗡直响。 “操!净他妈给我惹事。知道你面前这位是谁吗?”李亚汉似是要发泄心中的不满,脾气相当火爆。 “是谁啊?”阿坤捂着嘴巴,一脸地茫然。 “他是……是……”李亚汉结巴了起来。 他忽然才想起来萧鸣根本不是混帮派的,只是一个服务生而已,身份介绍起来很是跌份。 所以,他只能一咬牙道:“这是你鸣哥!擦亮你的狗眼瞧瞧!” 阿坤心想这个名字很陌生啊,最近也没听说过哪个崛起的人叫鸣哥的啊。 不过,既然老大都这么说了,那他只能讨饶道:“鸣哥,都怪我狗眼看人低,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这么一次吧。” 一旁的雪丽还有老板娘母子看到此番场景,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地精彩。 他们绝对不会想到,一个帮派的头目竟然会对萧鸣点头哈腰的,好像还很害怕他的样子。 “你刚才不是说没十万,这件事情解决不了的嘛!”萧鸣笑眯眯地说道。 阿坤知道自己踢到了一块大铁板,如果此刻不讨饶认错,那回去鸭哥肯定会狠狠地收拾他。 所以,他生了极致,抡起手就抽起了自己的嘴巴子,打的啪啪直响。 一边打着,他还一边说着:“都是我该死!我给鸣哥你赔罪!” 他这耳光甩的非常用力,生怕自己一个不给力就惹毛了萧鸣。 几个巴掌下来,他的面颊已经肿的老高,嘴巴也有血水甩出。 “够了,我看到了你的诚意。”萧鸣大手一挥。 听到这话,阿坤这才敢停手,此刻他的耳朵嗡嗡地响着,脑袋也有点晕,感觉有无数只麻雀在脑袋里面盘旋吵着。 不过,他也松了口气。 只要这位爷高兴,那就代表他没事了。 李亚汉见缝插针地说道:“鸣哥,你看……这小子也诚心认错,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萧鸣嗤笑了一声,说道:“这事可没那么容易算了。” 李亚汉心中一颤,心想这位爷今天怕是真不高兴了,就连这都不能让他满意。 “鸣哥……那你说该怎么办?”李亚汉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们打翻了人家的摊子,让人家做不成生意,这不太好吧?”萧鸣故意拖长了尾音。 “这好办,我等下就让人给她换了摊子和椅子。”李亚汉擦着冷汗说道。 “难道没有赔偿?”萧鸣追问。 “有!这肯定有!”李亚汉一咬牙,对手下说道:“你们赶紧把身上的钱掏出来,有多少掏多少。谁他妈要是拖后腿,堂规伺候!” 手下的马仔哪敢多说什么,纷纷开始翻口袋来掏钱,甚至连十块五块的钢镚都不敢留下。 雪丽瞪大了美眸,心中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帮派做的也太憋屈了,竟然被萧鸣给讹上了!在普通人的眼里,帮派成员那可是凶神恶煞一样的存在。他们横行霸道,做事狠辣,且很有组织性,人多势众。 所以,一般人碰着他们是能躲就躲。 就算雪丽本人,也见识过很多同行被那些帮派要挟拍烂片的事情,首映了之后骂声如潮,演艺人员自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总之,她对这些帮派是深恶痛绝。 没想到的是……这帮家伙竟然被萧鸣收拾的服服帖帖,屁都不敢放一个。 简直是千古奇闻! 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萧鸣,发掘他身上还有什么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他们凑钱的样子,就像是反被别人收了保护费,一个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最后,统一收上来的费用,全部交到了李亚汉的手中。 这货把钱全部给码齐了,还直接数了数,然后这才凑过来,腆着脸说道:“鸣哥,这里一共是五千六百三十七块钱。” “钱不是给我,而是给人家老板娘。”萧鸣摆了摆手。 李亚汉扭过头,对老板娘赔笑道:“老板娘,让你受委屈了,这钱算是我们兄弟们对你的补偿。你一定务必要收下。” 老板娘从没有想到过一个大哥会如此和颜悦色地跟自己说话,当场有点蒙,随后看向了萧鸣。 “给你的,就拿下吧。”萧鸣笑了笑,说道:“聪聪也要给他买点好吃的,补充营养。” 老板娘这才放心地收下来,还下意识地跟李亚汉道谢。 萧鸣挥了挥手,对李亚汉说道:“你过来!” 李亚汉赶紧凑到跟前,小声问道:“鸣哥……您还有什么吩咐?” “这附近一块,都是你的地盘吗?”萧鸣问道。 “差不多……算……是吧。”李亚汉有点尴尬。 他说到底也算是一方的大佬,但是却被萧鸣给整怕了,之前去的那拨人现在还都在医院里面躺着呢。 要是惹毛了萧鸣,怕是剩下的这帮小弟,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如果这里是你负责,那我就有事情要你办一下。”萧鸣说道。 “鸣哥……你尽管说,我李亚汉能做到的,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李亚汉拍着胸脯保证。 “可以!从今天开始,你们负责派人早晚帮老板娘收摊出摊,并且要负责保护好他们母子的安全,解决他们任何的麻烦,能做到吗?”萧鸣说道。 “这个……”李亚汉略一迟疑,便认真说道:“能!一定能做到!” “那就好,往后我会时不时地过来吃饭,假如我发现你没有做到……” 萧鸣一个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那张桌子顿时四分五裂。 “卧槽!” 李亚汉和那帮小弟顿时看傻眼了。 这个家伙还是人吗?一个巴掌都能把桌子给拍碎,这可怕的力量,世界上能找出几个人来? 假如刚才他们起了冲突,岂不是要被萧鸣给生撕了? 看到这帮家伙那畏惧的眼神,萧鸣内心非常地满意,敲山震虎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轻飘飘地说道:“这张桌子有点旧了,你们负责把摊位和桌椅餐具全部换成最新的。” “是是是……我们肯定会换成最好的。”李亚汉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既然事情已经办的妥当,那萧鸣也就站了起来。 不过,他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对李亚汉说道:“还有夜佳人那边的场子,你给盯紧点,出了什么纰漏我就找你问话。” 李亚汉很难忘记萧鸣那眼神中蕴含的威胁之意,只能惊恐道:“好的,鸣哥!谁要是敢闹事,我第一个就不放过他!” “咱们走吧。”萧鸣对雪丽淡淡地说道。 雪丽点了点头,跟那摊位老板娘道别,然后追上了萧鸣的脚步。 老板娘抱着聪聪,看着萧鸣的背影,喃喃叹息道:“好人啊……真是大好人啊!” 阿坤这会才回过神来,凑到了李亚汉的跟前,长着肿的跟肥肠似地嘴问道:“鸭哥,这个鸣哥……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李亚汉看着萧鸣的背影,缓缓开口道:“他是夜佳人的一个服务生!” “服务生?” 阿坤一脸地惊讶,怎么也不能把他的身份跟服务生给联系上。 “我猜测服务生只是他一个伪装的身份,就好像一般的高手都不会轻易地露出自己的身份。”李亚汉表情阴晴不定地说道:“上次咱们的兄弟出动,全被他一人给解决了。而他……一点儿伤都没有。” 阿坤倒抽了一口凉气,感到万分震惊。 上次他因为有事,所以没能赶去帮鸭哥站场子,却因此躲过了一劫。机车帮小组的人,竟然损失惨重,大多数人都在医院躺着。 回来的兄弟们,都把那个家伙给描绘成一个不应该存在人世间的绝世高手。 没想到,他这次招惹到的正是此人! 一股彻骨的寒意涌遍了他的全身,阿坤觉得自己距离死亡真是如此的接近。 “那咱们真的要帮麻辣烫摊子看场子吗?”阿坤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堂堂帮派成员,竟然沦落到给一个麻辣烫摊子看场子,这事儿要是说出去,不把人大牙给笑掉了? “事情是你惹的,难道你还有意见?”李亚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阿坤嘴巴嗫嚅了一下,却不敢回嘴。 “以后谁要是碰到了他,都给老子绕着走。”李亚汉撂下这句之后,就阴着脸离开了。 …… 出租车开到了本地一家相对僻静的五星级酒店,萧鸣跟雪丽下了车。 “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挺多,你早点休息吧。”萧鸣说道。 “嗯,萧鸣,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敢想象今天到底会发生什么。”雪丽心有余悸地说道。 今天将会是她一辈子都难忘的经历,可谓是人生的大起大落都压缩在一天里发生了。 “你该感谢你的运气好。”萧鸣笑着说道。 “这跟运气有什么关系吗?”雪丽不解道。 “因为你运气好遇见我了啊。”萧鸣眨了眨眼睛。 雪丽忍不住掩嘴一笑,似乎觉得萧鸣无耻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她忽然踮起脚尖,在萧鸣的腮帮子上啄了一下。 宛如蜻蜓点水浅尝辄止,却又如此地自然。 萧鸣哭笑不得,心想自己怎么总是被美女占便宜,难道长的太帅也是一种错吗? “为了感谢你救了我,所以我决定答应你三个条件。”雪丽笑着说道。 “任何条件都行?”萧鸣眼睛一亮,忽然贼笑了一声。看到萧鸣那意味深长的笑容,雪丽心中咯噔一声,心想他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不过,她还是微笑点头说道:“是的,任何条件都可以。” 反正自己的小命都是他救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呐…… 萧鸣摸着自己的下巴,围着雪丽的身边看了又看,且不时地思考着什么。 雪丽被他看得看的发毛,感觉自己就像是过去奴隶市场的奴隶,正在接受奴隶主的挑选。 不多时,萧鸣打了个响指,说道:“你是个明星,应该出个节目不成什么问题吧?” “什么?”雪丽愣了愣。 她等了半天,以为萧鸣会狮子大开口什么的,却没有想到他竟然问自己这个。 “是这样的……”萧鸣搔了搔脑袋,说道:“我是我们班的班长,班主任让我为了学校迎新出个节目。而我现在还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懂。现在,只能请你帮我想想办法了。” “原来只是这个要求啊……”雪丽掩嘴轻笑了起来。 “怎么了?很困难吗?”萧鸣纳闷道。 “放心吧,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雪丽答应了下来,随后问道:“你们是哪个学校?” “广陵大学。”萧鸣说道。 “那真是太巧了,过几天我会有一支新歌的MV在那里取景的。”雪丽惊喜说道:“拍摄应该会有两三天的时间,到时候我去找你。” “那行,我先回去了。” 萧鸣重新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酒店。 看到萧鸣所坐的那辆车完全离开,雪丽这才扭头回酒店,嘴里哼着开心的歌曲,兴奋的就像是一个孩子。 不多久,酒店前方的一个草丛里,一个拿着相机的男子站了起来,查探着单反相机上的内容,脸上却是笑开了花。 “没想到……今天的收获挺大的。这条消息要是爆出去,怕是直接上热搜第一吧。”男子差点没蹦起来。 …… 回到了宿舍之后,萧鸣又被宿舍的大爷给拦住了,理由是他看起来不像是本宿舍的人。 萧鸣说了好几遍之后都没用,无奈之下只能又打电话给林东来出来救驾。 林东来匆匆赶来,又是香烟又是好话,这才把萧鸣给接回去。 两人走在走廊上,林东来看着萧鸣,忍不住问道:“老大,你的衣服怎么玩没了?” “天机不可泄露!”萧鸣笑着卖关子。 林东来鄙夷一笑,说道:“是给哪个美女给扒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萧鸣好奇道。 “看你脸上,还有口红印呢。这个罪证在这,眼瞎都能看出来。”林东来笑的很是奸诈。 萧鸣赶紧把唇印给擦干净,随后说道:“就你一双眼睛贼透亮。” 林东来忽然收敛了笑意,说道:“老大,他们都睡了,你能陪我说说话吗?” 萧鸣能感觉出来林东来的兴致不高,所以便点头说道:“当然可以!” “你先等我一会。” 林东来悄悄溜进了宿舍,等他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有了一扎罐装的啤酒。 “你小子装备的挺充分啊。”萧鸣笑道。 两人一块直奔宿舍顶,爬到了上面的露台上。 今天的天气不错,初秋的夜里能够在城市里面看到漫天星空,也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 林东来开了一罐啤酒递给了萧鸣,然后自己也开了一罐。 他跟萧鸣碰杯了之后,便一仰脖子把一罐啤酒喝完,随后啪地一声,给自己点燃了一根香烟。 在忽明忽暗的烟头光亮里,萧鸣可以看出林东来情绪似乎有点低落,便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说。” 林东来思虑片刻,对萧鸣问道:“老大,你觉得咱们上大学的意义是什么?” 萧鸣微微一愣,旋即笑道:“学习文化知识,然后找份好的工作,或者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啊。” 似乎觉得萧鸣的回答有些官方,林东来苦涩一笑,然后闷头喝酒。 萧鸣道:“你到底怎么了?” “老大,不瞒你说,我这一辈子的路其实家里都给安排好了。来广陵大学读书,或许也只是为了能让我多一个看起来比较耀眼的毕业证。” 林东来吐了一口烟,缓缓说道:“上历史系,也只能算是我对父母安排最后的抗争罢了。” 萧鸣点了点头,宽慰道:“很多时候,人都是身不由己的。” “可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林东来摇了摇头,“我家庭条件是不错,在当地也有点分量。不过,我不想被人摆布,过按部就班的生活。说实话,老大,我很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萧鸣笑道。 “羡慕你可以活的很洒脱,羡慕你很自由,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林东来盯着萧鸣。 从他的眼神便可以看出,他是真的羡慕萧鸣。 “自由,其实并不是意味着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你可以想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萧鸣淡淡说道。 听到萧鸣说完,林东来陷入了沉思,似乎在思考这件事情的意义。 “我问你,你有特别想要做的事情吗?”萧鸣问道。 “其实并没有,我这人性格有点随遇而安了,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林东来苦笑着摇摇头:“所以说,我基本上可以称之为废物。” “不……在我看来,你却有很多的优点。”萧鸣认真说道。 “哦?”林东来疑惑道。 “你这人对待朋友真诚,做事情心也很细。虽然有时候谨慎了点,但是却很义气,人也豪爽。这些性格上的优点可以让你有很多的选择。”萧鸣缓缓说道:“在你羡慕别人自由的时候,却不知道旁人羡慕你的家庭,羡慕你所拥有的这些优点。” 林东来再次沉思。 良久,他忽然眼睛一亮,笑着说道:“老大,我懂了。” “你真的懂了?”萧鸣有点不敢相信。 “嗯,真的懂了!老大,你就等着看吧。”林东来笑逐颜开地说道。 “懂了就好!”萧鸣点了点头。 两人又干了一罐啤酒之后,林东来忽然想起什么似地说道:“对了,老大。老师让出那个节目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这里现在是两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 “你放心吧,我已经找好了外援,到时候一定会让咱们历史系一炮而红。”萧鸣自信地说道。 “能不能说说看这个外援到底什么来历?竟然这么牛逼!”林东来八卦道。 “这个暂且不能说,反正到时候你一定会吓到尿裤子。”萧鸣嘿然一笑。 “切,怎么可能?除了我的女神雪丽过来,否则没人能让我尿裤子。”林东来嘿嘿一笑。大学的生活,简单而平静。 萧鸣逐渐开始适应这四点一线的规律,早上去上课,中午去食堂吃饭,下午放学之后就去夜佳人打工。 每一天,萧鸣都过的非常充实,因为他能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和事情,方便他快速地融入都市之中。 星期六的早上,大家都在睡梦中,宿舍外面却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 “谁啊?这么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吴法天埋怨道。 埋怨归埋怨,他还是穿着大裤衩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看上去老老实实的男生,劈头盖脸地就问道:“请问,萧鸣是在你们宿舍吗?” “是啊,你找我们老大啥事?”吴法天戒备道。 “那个……楼下有个女孩找他。”男生说道。 “女孩?”吴法天眼睛一亮,连忙问道:“是不是个大美女?” “这……”男生的表情非常地古怪。 吴法天会心一笑,对立面叫了一声:“老大,有美女找你,快起床了。” 其实他们在聊天的时候,萧鸣就已经听见了。他每天其实都是在冥思修炼,比睡眠厉害了不知道多少倍。 所以,听到这,他便收了功法,从床上一跃而起,拿起长衫就套了起来。 从他起床,到穿好衣服,不过仅仅一分钟时间。他一连串的动作,看的门外的男生目瞪口呆。 “谢了,哥们,我洗漱完就下去。”萧鸣淡淡地点头示意。 看到萧鸣那深邃的双眼,男生像是入了魔一样机械地点了点头。 还是吴法天的反应很快,从桌子上拿出了一包烟塞给了男生,然后笑道:“哥们,你的使命已经达到了,现在可以走了。” 男生一看这盒香烟档次不低,赶紧道了声感谢就连忙转身离开。 吴法天关上门,笑着说道:“老大,你的艳福不浅啊,又有美女找你。” “扯淡!” 萧鸣懒得理他,忙活着洗漱准备。 吴法天这厮把二雷还有黄俊林东来他们给弄醒,八卦地研究这个大美女是谁,猜测是不是校花姚馨悦。 萧鸣忙活完了之后,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精神抖擞地下了楼。 吴法天这帮家伙,一个个走到了阳台的位置,伸长了脖子朝楼下看,想要一探究竟。 在楼下的位置,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身穿一条淡蓝色的短裤,露出了洁白修长的大腿,甚是惹眼。 她的一头青丝宛若瀑布,垂坠在肩膀上,也遮挡住了半边面庞。 因为她的身材非常出众,往来的男生也忍不住把目光投过来,不过却看不清楚她的长相。 “卧槽!这个女孩身材不错,起码得有九分吧。”吴法天怪叫道。 “靠!老大的运气也太好了吧,什么样的美女都找他。”林东来非常地羡慕。 “我二雷,就服老大。”二雷瓮声瓮气地说道。 倒是黄俊一言不发,似乎看着女孩有点眼熟。 就在这时,林东来把手放进嘴里,吹了个唿哨,大声道:“美女,看这里。” 楼下的那个女生下意识地抬头,露出了那隐藏的面庞。 看到这张脸,几乎所有的男生都倒抽了一口凉气——丑,实在是太丑了。 那一大块紫色的胎记,差点吞噬了女生所有的面容长相,就像是在一块原本绝美的画上狠狠地泼了一大块墨水,让人感觉触目惊心。 从天使到魔鬼,从天堂到地狱,只在一瞬间! “我靠!” 不少往来的男生看到这一幕,恨不能自毁双目,赶紧如避瘟疫一样躲的远远的。 他们生怕多看一眼,今天晚上睡觉会做噩梦! 叶知画不禁黯然身上,低下了脑袋,仍由那头发重新遮住了面庞,仿佛做错了什么似地。 林东来他们反应了过来之后,顿时心中有了一丝愧疚。 “叶知画,别怕,哥几个挺你。”吴法天扯着嗓子叫了一声。 “对!我们402挺你!”黄俊附和道。 “402挺你!” 这四个大男生扯着嗓子叫成了一条线,他们目光坚定,却非常地真诚。 整栋楼,在这样的叫声中显得是如此地寂静。 心脏像是被大锤撞击到了一样,叶知画浑身震颤。 叶知画眼中噙着泪水,看向林东来他们,忽然展露了一个非常灿烂地微笑,可爱地挥舞着自己的拳头。 林东来他们四人,也挥舞了拳头,表示跟她共进退! 便就在这时,萧鸣已经走到了叶知画的旁边,笑着说道:“这么早找我?” 叶知画略有些局促地揪着那鹅黄色的衬衫,小声说道:“今天是星期六……” “哦,你看我这记性,差点把这大事给忘记了。都怪我!”萧鸣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 “没事……没事。”叶知画赶紧摆手。 便就在这时,有几个男生从附近经过,无意中瞥见了叶知画的真实面容,就像是见了鬼一样哀嚎起来,躲到了一边。 叶知画本就有些紧张的脑袋,此刻垂的更低了,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 萧鸣眉头微微一皱,略一思考,便走上了前去,抓住了叶知画的手腕,说道:“咱们走吧。” “嗯?” 叶知画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反问。 “不是说好了吗?今天咱们一块去开房。”萧鸣故意说的很大声,几乎四周的人都能听见。 那些男生们一个个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心想萧鸣还真是个勇士啊,竟然跟这么丑的女生开房。 “啊?”叶知画又羞又惊,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走吧!” 萧鸣的手腕,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叶知画的腰肢,对她微微一笑,然后手腕轻轻用力。 两人就这么呈非常自然亲昵的方式,堂而皇之地走在了校园大道上,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一样。 “卧槽!老大太牛逼了!”林东来咂嘴感慨。 他墙都不扶,就服老大——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如此大的牺牲精神的。 这两人走在路上,果然吸引了无数的目光,更有小声的非议。 叶知画的心情非常地古怪,这还是她第一次被男生给握着手,而且还像是情侣一样这样走在路上。 不过,当她回过头,看到了萧鸣那刚毅消瘦的面部轮廓和平淡的表情,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忽然涌上心头。 她慢慢地仰起了脑袋,平视着前方的路。 她前所未有地勇敢,因为一旁有萧鸣陪着前行! “你若要撒野,我便舍命相陪!” 走着走着,她眼眶的泪水就抑制不住,恣意地流淌了下来。 因为,这还是她第一次抬头挺胸地走路——这种感觉真的很好。这一章,我写的很满意,是关于勇敢的。生活或许会有不如意,或许你并没有那么耀眼!但是,我相信你们会变得勇敢,就跟叶知画一样勇敢地面对。没有任何东西,是扛不过去的!如果你喜欢这本书,因此得到了一点勇气,还请给五星好评吧!真剑会用心给大家写书的!当叶知画第一次如此大胆地抬起头的时候,便知道自己便不会将头低下去了。 外表的丑陋,让她一直生活在见不得光的阴影之下。 但是现在,有一个男生丝毫不介意她的长相,还会如此勇敢地帮助她。如果叶知画不振作起来,那真的有愧萧鸣了。 他们丝毫不顾众人的目光,走的不急也不缓,就像是在招摇过市一般。 在校园的一角,丹丹跟姚馨悦两人拎着奶茶并肩走着,准备去自习室上自习。 “馨悦,你看那是谁?”丹丹忽然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叫了起来。 姚馨悦顺着她的目光,一眼就看到了萧鸣,还有他身边的叶知画。 “啪嗒……” 手中的奶茶直接掉落在地。 姚馨悦怎么也想不到,萧鸣竟然会跟一个长的这么丑的女孩子有说有笑,而且……还揽着对方的腰肢。 丹丹埋怨道:“看不出来,这个小子还挺花心的嘛?不过,他眼光也真差,怎么会找这么丑的女孩做女朋友?” 姚馨悦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疼痛。 这个家伙对自己的态度始终不咸不淡,甚至还有一点点地疏远。却没有想到他宁愿跟这么丑的女生在一块,也不跟自己多说几句话。 “难道是说……他认为我都比不上这个女的吗?” 姚馨悦的骄傲被彻底击碎。 “现在的男生真靠不住,他八成肯定是看上人家的钱了,否则怎么会这样?”丹丹还在喋喋不休。 “够了!你自己去自习室吧。” 说完,姚馨悦怒气冲冲地走了,连头都不回一下。 “哎……馨悦,我只不过说了他两句,你怎么生气了啊?”丹丹赶紧追了过去。 身为一名武修,萧鸣岂能没看到姚馨悦?不过,他觉得无所谓,反正他俩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又何须跟她主动解释? 出了校门之后,两人拦了一辆车,赶往姚馨悦提前开好房间的宾馆。 大约是害怕学校熟人碰见了影响不好,所以姚馨悦特意找了一个偏离学校较远的地方,坐车也得有半个小时的路程。 萧鸣坐在车上,通过倒车镜看到了一辆出租车始终跟在后面,不由得笑了起来:“后面那辆车上的是木易吧?” “嗯,他的主要职责就是保护我的安全。”叶知画尴尬一笑。 萧鸣不再说话,但是却想起了林东来当初跟自己说的,叶知画的来历……恐怕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女生上个学,都能配备的起木易这样的高手当保镖的。 “那个……需不需要提前准备什么?”叶知画小声问道。 “准备什么?你房不是开好了吗?咱们进去就行了。”萧鸣下意识地问道。 听到这么暧昧的对话,前头的司机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心想现在的大学生真是开放,出去开房竟然一点儿都不避讳了。 叶知画知道萧鸣误会,面色涨的通红,小声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治病的提前准备。” 按照道理来说,普通医生出诊起码要带一些工具啥的,但是萧鸣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的。 “哦,你说这个啊。我自然有所准备。”萧鸣从兜里掏出了小布包裹,晃了晃那一排银针。 叶知画微微一愣,心想就这几根针能治病吗? 不过,她也看到过萧鸣在食堂救治过袁春来,直接把他从鬼门关中给拉了回来。 “既然认定了,我就选择相信他吧。”叶知画心中暗道。 车终于来到了靠近郊区的一洲国际大酒店,这是一家挂牌的五星级大酒店,在整个广陵市也是非常有名的地方。 萧鸣下车之后禁不住咂舌道:“治个病还得找个这么高档的地方?” “我主要是害怕碰到同学,怕大家都尴尬。”叶知画柔声说道。 是啊,这里是五星级挂牌酒店,住上一天都得要上千,普通大学生哪里消费得起? 两人进了大堂之后,木易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木易这人长的是大众脸,做保镖有着天然的优势,混在人群中根本一眼很难看出来。 不过,萧鸣觉得有人总是吊在身后感觉怪怪的,不由得对叶知画苦笑道:“能不能让他不要跟着,这样我无法专心帮你治病。” 叶知画点了点头,低低地唤了一声:“木易叔!” 木易赶紧走了过来,说道:“小……知画,你找我?” “你能不能先离开一下?我跟萧鸣待在一块没问题的。”叶知画问道。 “可是我答应过老……你爸,说要保护好你的安全的。”木易板着脸说道。 他这人很严肃,几乎是不苟言笑。 “只需要一会会就行了啊,你放心吧。”叶知画央求道。 “知画,你可不要让我难做。如果出了事情,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木易近乎固执地说道。 叶知画跺了跺脚,却有没有丝毫的办法。因为她当初离开燕京的时候,对父亲的许诺就是绝对不会离开木易的视线范围。 木易人脾气很古怪,估计不会轻易变通的。 就在她为难之际,萧鸣不由得主动说道:“有我在这,你把心放回肚子里面去吧。” 木易抬头看了萧鸣一眼,说道:“我不相信任何人。” “是吗?” 萧鸣淡淡一笑,身体却是闪电般冲了出去,一拳打向了木易的胸口。 木易没有想到萧鸣说动手就动手,眉头不禁挑了一下。 不过,他好歹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保镖,当即就用了一个简单高效的抬肘动作,准备化解萧鸣的攻势,而另外一只手则是灵蛇一般地抖动,刺向了萧鸣的眉心。 若论反应速度和变通能力,木易绝对是萧鸣下山之后看到过的最强者。 不过……萧鸣可是个武修! 武修之所以是武修,那是因为他们拥有超越普通人类极限的力量和能力! 所以,萧鸣一拳还是砸了下去,但是故意收敛了力量。 “砰……” 木易感觉自己的手肘就像是被火车撞击到了一样,震的浑身上下气血翻涌,右手的攻击也因为抖动而变形。 好可怕的力量! 这简直不像是人类所打出的! 萧鸣负手而立,云淡清风地说道:“我只用了一成力道,这下你可以相信我了吗?”这次动手,来的太快,快到叶知画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结束了! “你们……”叶知画也不知道到底该帮哪一边。 木易虎目圆睁,像是重新审视一样打量着萧鸣。 原先,他只是认为萧鸣不过是个非常厉害的强者,所以在学校的操场才能将那猛虎帮的人给全部干趴下。 这一点,木易只要花费长一点时间,也自认自己能够做到。 但是,通过今天的短暂交手之后,木易猛地发现萧鸣的实力并不像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么可怕的速度,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难道说…… “你是武修?”木易小声地询问道。 “是不是有那么重要吗?”萧鸣淡淡一笑。 木易点了点头,便对叶知画说道:“他能够保护好你,我在酒店下面等你。” 说完,他快速地走到了一旁,消失在大堂之内。 萧鸣这才扭头,对叶知画笑道:“你这个木易叔叔,还真是个挺可爱的人呢。” “如果被木易叔听到别人说他可爱,不知道他该是什么反应。”叶知画也笑了起来。 一向是直男形象的木易假如也能算是可爱,那画面恐怕有点辣眼睛! 这个插曲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心情,两人乘坐电梯来到了第六层。 走廊里面静悄悄的,也没有人往来走动。 “你随便选一间吧。”叶知画羞涩一笑。 “随便选?五星级酒店都这么高端吗?”萧鸣一脸不解。 叶知画红着脸解释道:“我怕被人打扰,所以把这一层所有房间都订了下来。” 萧鸣暗自咋舌,心中暗道:“真是土豪作风,纸迷金醉啊。” 随便推开了一间房走了进去,萧鸣对叶知画说道:“你把衣服脱了吧。” “为什么……要脱衣服?”叶知画非常地紧张。 萧鸣害怕她想歪,只能正儿八经地解释道:“等下我要给你针灸,穿着衣服恐怕无法找到穴位。不过,你衣服也不需要全脱,留个……那啥就可以了。” 说完之后,他便转过身体去,表示非礼勿视。 叶知画咬了咬牙,心想如果这个时候再扭捏那实在就有点太矫情了。 她三下五除二地脱了衣服之后,就睡到了床上,拉过来杯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地,这才小心翼翼说道:“我好了!” 萧鸣扭头,一看叶知画把自己裹的跟粽子似地,差点没笑出声来。 “你放心吧,在我们医者的眼里只有患者,没有男女之分。”萧鸣柔声宽慰道。 “嗯。”叶知画轻咬嘴唇,点了点头。 话虽如此,她还是非常地紧张,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被子边缘,身体极其地僵硬。 她的样子,就像是即将献出自己的第一夜。 萧鸣哪能看不出她的紧张,笑着说道:“你如果真的紧张,不如我让你好好地睡一觉吧?” “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入睡?”叶知画非常地好奇。 “刺激你的睡穴。”萧鸣笑道。 “睡穴?它在哪?” 叶知画大为惊讶,因为她只在武侠片上看过点穴让人进入昏睡状态,没有想到现实中还真的存在这样的穴位。 萧鸣淡笑一声,伸手探向了叶知画的后颈位置,按在了一个穴位上,轻轻地点了三次。 “你有什么感觉?”萧鸣问道。 叶知画眼皮子微微搭了起来,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倦意袭来,似乎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我……” 话还没说完,叶知画就陷入了昏睡的状态。 她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甚至一直紧紧抓着被子的修长五指都放松了下来。 直到这个时候,萧鸣才第一次真正地打量叶知画。 除去她脸上那块破坏整体形象的紫蝶煞的斑,叶知画的五官可以用完美来形容。 她的脸庞,属于华夏对于古典美女最完美的展现,眉如远山青黛,小巧的鼻子使得五官非常地立体,唇如胭脂,瓜子一样脸型轮廓,领如蝤蛴,一头柔软黑亮的青丝垫在了脑袋下面。 萧鸣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被子,随后整个人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来。 叶知画穿了一件略显保守的黑色胸衣,却难掩她那傲人的身材。牛奶一样白皙润滑的肌肤充满弹性,与胸衣的黑色相映成趣。 很难想象,她的小腹平坦,几乎一丝儿赘肉都没有。 “她要不是得了紫蝶煞,怕真的单凭身材就足以笑傲了。”萧鸣无奈一笑。 他深知越是完美的人,就越是被老天爷所不能容忍。 叶知画原本可以是个颠倒众生的超级大美女,却硬是被这紫蝶煞给逼成了一个连话都不敢说的内向女孩。 收回那鉴赏般的目光,萧鸣从兜里摸出了那个布兜,将所需要用的银针一字排开。 这套天陨玄针,合共九九八十一根,长短不一,用处也不尽相同。 紫蝶煞属于阴煞的一种,那就证明叶知画的体质偏阴,这才使得她的身体可以成为紫蝶煞滋养的温床。 换而言之,如果一个人是纯阳之体,或者说阳属性占据主导,那绝对不可能会患上紫蝶煞这种病的。 他之前从来没有过治疗紫蝶煞的经验,不过他却在古医书上看过这种病的记载。 根据他的思考,治疗这种紫蝶煞最好的方式,就是使用《逆天九针》中的第五式——烈阳针法。 这种针法,至刚至猛,所需要用到的银针,是那个头稍小的一十八根阳针。 萧鸣将一十八根阳针取出,然后开始进行热针。 热针,是治疗这些疑难病症中最基础的一环,也是非常重要的部分。萧鸣需要使用灵气,让针面上的温度与自己的体温一致,然后利用银针为媒介进行灵气疏导。 足足过了十来分钟,热针的环节这才结束——萧鸣损耗了不少的灵气,为的就是能够让阳针吸纳足够的灵气。 这时,萧鸣举起了一根银针,以极快的速度扎入了叶知画脐下的一个阳穴。 锁阳克阴! 这个阳穴,是阳气吸纳和起始的部分,所以萧鸣需要严阵以待。 “呲呲呲……” 就像是一块烧红的铁块落入了积雪中,那个阳穴发出了一阵非常奇妙的声音。 一股非常森寒的冰冷气息,化为了冰雾从穴位中冲出,瞬间就使得房间变得无比地寒冷——就像是一个大冰窖似地晚点还有一章,感谢各位的留言,但烦请喜欢这本书还是能给五星好评。如果分数太低,作者会很伤心的。还有感谢那些打赏的大兄弟,让你们破费了!这种刺骨的寒冷,出现在初秋的天气里面非常地不同寻常。 就算萧鸣是非常强大的武修之躯,却也能感觉到那股阴寒气息不断地顺着毛孔朝自己的体内去钻,引得他浑身鸡皮疙瘩不由自主地立了起来,甚至还打了个冷颤。 “好可怕的阴寒之气!”萧鸣眉头微微一皱。 他开始觉得叶知画的身躯似乎有一些古怪,因为以他的武修之躯都承受不住的阴寒之气,这明显超出了一般人所能承受的范围。 普通人遇到这种阴煞的侵袭,如果没有外界的疏导,快则三五天,慢则一个月的时间,就会被阴毒封锁五脏六腑的生机而亡。 叶知画并非武修,却能在这种阴煞下存活了这么长的时间却不受影响……这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萧鸣不敢胡思乱想,因为问题实在太过棘手,让他不由得不认真对待。 第二针,他扎进了另外一个阳穴。 没想到的是,这次逸散出来的阴气,竟然比第一针还要可怕。 萧鸣沉吸了一口气,运转了体内的灵气,这才将这股阴寒之气给逼了下去。 他害怕自己这么下去,早晚给冻成冰棍,赶紧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第三针! 第四针! …… 第十八针! 合共十八针,扎在了叶知画的阳穴之上,彻底封住了阴寒之气的溢出。 做完这一切,他擦了一把冷汗,回头看了一眼差点吓了一大跳。 整个室内冰雾缭绕倒也就算了,那些床被家具还有一些摆设全部被冻的硬邦邦的,就跟冰雕一样。 萧鸣尝试一下打开中央空调,发现空调的按键也因为太冷而罢工了! 无奈之下,萧鸣只能坐在了地上,开始地运转《天灵龟息大法》。 《天灵龟息大法》是一种非常奇怪的修炼功法,不受任何场地的影响,并且以包容性而著称。 这些可怕的阴寒之气,也可以化为他最单纯的灵气之源。 当他刚刚席地而坐,开始运转功法,那些极寒之气便纷纷汇聚成一缕缕灵气气流,传递到他的丹田气海给吸纳进去,然后化为自己的灵气本源。 运转了两个大周天之后,萧鸣这才睁开眼睛,感觉灵气前所未有的充沛。 “想不到她体内的阴寒之气竟是如此地滋补,修炼上两个周天,抵得上我平时修炼两个月。”萧鸣心中狂喜。 当他起身之后,发现四周的温度已经稍稍提高了不少,房间里面非常地凉爽,温度怡人。 萧鸣重新走到了叶知画的身边,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她的脉象,发现其脉象平稳,并无任何的不适。 这时,他这才敢施展烈阳针法的精髓。 “心火燃烧,烈焰焚浊!” 心中默念了一下这八个字,萧鸣将手按在了叶知画的小腹之上,开始将至刚至猛的阳气疯狂地注入。 那炽热的、刚猛的、几乎不讲道理的炎阳之气瞬间喷薄而出,宛若火浪一样涌入了叶知画的体内。 “嘤咛……” 原本处在昏迷状态的叶知画,陡然发出了一声呻吟,眉头轻蹙,表情看上去非常地痛苦。 萧鸣知道,这是因为阳气入侵之后遭到阴煞反噬才会有的反应。虽然叶知画现在在昏睡,恐怕在睡梦中的日子并不是十分好过,毕竟肉身上的疼痛在所难免。 治病的过程,其实更像是一场无声的战斗,没有硝烟却有看不见的刀光剑影,更有那无法预知的危险。 好在,萧鸣的医术超然。 所以,他十分淡定地继续输入阳气,并且近乎粗暴地持续输入。 对待这种阴煞,就必须比它狠比它还要蛮不讲理,这才会受到奇效。 果不其然,过了一刻钟之后,那阴煞这才慢慢地安静下来,并且发出了呲呲呲笑容的声音。 一切看起来都挺顺利! 萧鸣不禁松了口气,伸手去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面色也有些苍白。 阳气的损耗太大,使得他应付起来也挺吃力! 这是九死一生的险棋,如果萧鸣一个处理不好的话,不仅叶知画会非常地危险,就连他本人也会遭到反噬。 陡然…… 叶知画那微闭的双眼唰地一声张开,一双眼眸陡然变成了空洞的灰色,宛若丧失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样。 就在萧鸣纳闷之际,叶知画忽然直挺挺地坐了起来,举起手就掐住了萧鸣的脖子。 “你怎么了?”萧鸣十分地惊诧。 “死!” 叶知画发出了一个压抑低沉的声音,手臂上忽然蔓延开来一股白色冰霜的奇怪纹路,手指一点一点地捏紧。 一股非常可怕的力量从她的指尖迸发出来,并且伴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寒之气。 萧鸣感觉到呼吸困难,那冰寒之气更是要将他的所有血液给瞬间凝结住。 “糟了,她这样不是很正常。”萧鸣大脑快速地运转。 按照他脖子上传来的紧迫感,明显已经超过了一个男性大力士的力气,并且叶知画的面部狰狞,双眼又是空洞无神。 难道她是……中蛊了? 萧鸣双手死死地卡主了叶知画的手臂,然后一点一点地掰开。 等他看清楚其手臂上那非常奇怪的苍白的纹路之后,就已经非常确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了。 “啊……” 叶知画嘶吼一声,左手也挥舞了过来。 萧鸣一矮头,直接躲避过去,随后身体腾空而起,距离叶知画几步开外。 “得罪了……” 萧鸣眼神一凛,身体虚晃了一下,以闪电般的速度来到床头,抄起了几根银针。 随后,他高高地跃起,双膝直接跪到了叶知画的肩膀上。 “嗷呜……” 叶知画嘶吼了一声,立即伸出双手去抓萧鸣。 萧鸣狂笑一声,一根银针直接刺入了叶知画肩膀上的穴位。 叶知画那举到一半的手臂,就像是没有燃料的飞机,呈自由落体垂了下来。 不过,她还想要用双腿去踢萧鸣。 萧鸣直接拎住了她的一只腿,顺势在那翘臀上拍了一下,那根银针直接扎进了臀上。 这根针扎了进去之后,叶知画等于四肢都丧失了活动的能力。 不过,这并不能组织叶知画,只见她忽然狞笑一声,张开嘴巴吐出了一个东西。 “唰!” 只见一道冰锥,宛若子弹般直接刺向萧鸣的眉心。第二章到了,虽然晚了点,但是没食言。萧鸣吓了一大跳! 他看过出口成章的,更看过出口成脏的,但绝对没看过出口成冰的。 这一道冰锥来的非常地急促,而且萧鸣跟叶知画靠的这么近,想要躲避实在太难了。 只见萧鸣做了个非常大胆的决定,他一下子就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了冰锥。 “叮……”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萧鸣此刻脸上的表情是五味陈杂。 一股钻心的寒意,顺着他的牙齿,直接激荡到喉咙,再到胃部。只要这寒意所到之处,散发出来的寒冷足以让一切都冻成冰块。 便就在这时,萧鸣脖子上的那块古玉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一股磅礴的气息顿时传遍他的全身。 这股气息非常的神秘,像是来自荒古那古老祭祀的吟唱,直接将那股冰寒之气碾压成粉碎。 萧鸣浑身一震,瞬间恢复如初。 他没有时间去查探自己身上的异常,而是大步上前,一根银针扎在了叶知画的喉咙间。 叶知画的嘴巴张开,发出荷荷荷的声音,却无法再发出冰刺。 自此,叶知画的全身上下都被止住,根本无法动弹。 萧鸣弯下腰,看向叶知画的小腹。 根据他从古书记载上的了解,举凡下蛊之人也都是以人的丹田为滋养之源,因为这个地方的温度适中,又是向身体输送精气神最本源的地方。 想到这,萧鸣便毫不犹豫地将三根最长的银针捏在手上,然后猛地一下刺了进去。 当针扎进去之后,萧鸣便毫不犹豫地将手掌贴在了对方的小腹位置,将那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进去。 “啊……” 叶知画猛地尖叫了一声,面孔变得扭曲不已。 这种疼痛来自灵魂深处,使得她的双眼都变得赤红。 陡然,一个通体透明,生着六根翅膀,带着淡蓝色复眼的虫子从叶知画的口中飞了出来。 它就这么静静地悬浮在空中,用那淡蓝色的复眼看着萧鸣,六根翅膀的震动之下,竟然会有一层层冰晶落下。 一人一虫对峙着,场面有些诡异。 萧鸣的大脑飞速地运转,陡然脱口而出道:“极寒冰虫!” 说起极寒冰虫,萧鸣的后脊背阵阵发凉。 根据他在天医门收藏的那些野史杂记中的记载,在蛊宗最为鼎盛的时候,就擅长养两种非常凶险的蛊。 一种,名为“两心虫”。这种两心虫,可以控制寄宿主的思想和行动,让他彻底变成了可以操控的傀儡。 而另外一种,则是以战斗力凶狠而著称的极寒冰虫。 极寒冰虫的生存环境比较特殊,必须要以阴性体质的人为载体,一旦长的成熟的时候便会破体而出,祸害人间。 极寒冰虫的成虫,只要碰到人的身体便可将人体冻成一个冰块,只要轻轻地触碰,人体便四分五裂。 当年的蛊宗之乱,死在极寒冰虫之下的人十分地多,几乎到了尸横遍野的程度。 所以,当年的武修宗门几乎聚集了大半的实力来对付蛊宗,进行围剿。 那次的围剿的力度非常地大,使得蛊宗差点因此而被灭宗。到最后,仅存的几个长老和宗主联合突围,被一路追杀到太玄山之中。 从此,蛊宗一蹶不振,再也不敢重新出来作乱。 没想到的是,萧鸣竟然再次在都市之中碰到了两虫之中的一个。 好在,这个极寒冰虫只是幼虫阶段,无论是个头还是战斗力都处在比较弱的时期。 如果让它长到十二根翅膀的成虫,再拥有一个极其坚硬的极寒冰壳的话,那萧鸣恐怕并不是它的对手。 这个极寒冰虫似乎有着灵智,看向萧鸣的时候,复眼还不断眨动。 陡然,它六翼猛地一挥,咻地一下子就朝萧鸣飞了过去。 飞动的时候,它的翅膀不断地挥舞,刮起蔚蓝色的旋风,一根根极其细密的冰刺便在旋风中形成,刺向了萧鸣的全身。 “我靠!” 萧鸣也顾不得形象了,就地一个驴打滚。 “叮叮叮……” 那些冰刺把房间里面的电视和台灯什么的直接扎成了筛子,一层冰霜逐渐蔓延上了墙面。 还没等萧鸣爬起来,极寒冰虫咻地一下子折头,嘴巴伸出了一个细长的淡蓝色利刺,准备扎向萧鸣的胸口。 萧鸣知道极寒冰虫的嘴巴上的利刺,不但拥有非常厉害的毒性,能够瞬间麻痹人的神经,而且还能够吸取武修最本源的精元为自己所用。 所以,他怒吼一声跳起来,迎面便是一拳打过去。 “小小虫子,敢尔!” 一拳轰出,强大的灵气像是炸弹般爆开,将空气震出波纹。 极寒冰虫被这恐怖的一拳灵气所波及到,小小的虫躯在空中胡乱上下飞舞,要不是它生命力旺盛,恐怕直接被拳风给撕碎了。 等到灵气散尽之后,极寒冰虫也不做停留,咻地一下就朝窗户那边飞了过去。 这玩意是有心智的,它能够感觉出来萧鸣并非一般的人类,所以不如先保全性命再说。 可是……萧鸣绝对不可能让这等邪恶的蛊虫逃出,引起人类大乱的。 “想跑?没那么容易!” 萧鸣一抬手,一根银针像是闪电般击飞而出。 那极寒冰虫反应倒是挺快,翅膀一震,小巧的虫躯竟是很小心地躲了过去。 一击不中,萧鸣又是一抬手,两根针激射而出。 极寒冰虫非常地敏捷,在空中绕了s型,硬生生地再次躲了过去。 “嘎呜呜……” 极寒冰虫扭头对着萧鸣,发出了一连串奇妙的音节。 这个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赤裸裸地嘲笑…… “妈的,老子竟然被一个破虫子给嘲笑了。” 萧鸣大为恼火,根本不能忍! 只见他来到了桌子的旁边,将那个布袋子全部拿在了手里,一只手上抓了十几根银针。 极寒冰虫没有想到这个少年火气是如此之大,吓的惊叫了一声,赶紧逃窜。 “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害怕?晚了!” 萧鸣冷笑一声,抬手便将那十几根银针一起扔了出去。 十几根寒光闪烁的银针,齐刷刷地朝极寒冰虫那边怒射,几乎封锁了其所有的退路……“咔嚓……” 极寒冰虫的六根翅膀,被银针悉数给刺短。 失去了翅膀的极寒冰虫,只能呈自由落体状落了下来。 萧鸣大步上前,一脚猛踩下去。 “噗嗤……” 极寒冰虫,彻底成为了一滩难泥。 对于这种穷凶极恶的毒虫,萧鸣踩死它并没有半点的怜惜。如果放任它出去为非作歹,那才是坏了大事。 将毒虫的尸体扔进了马桶里面放水冲掉之后,萧鸣这才回到了房间,将刚才的银针一根根地收回。 随后,他坐在了床沿上,看着叶知画陷入了沉思之中。 “到底是谁这么阴狠,竟然在她的体内下蛊?”萧鸣眉头紧锁。 他不知道下蛊之人到底出何用意,但是叶知画的身体属于极阴之体,的确是培育极寒冰虫最好的宿体。 只能说下蛊之人非常阴损,以活人为宿体这本来就有违天和。 若非萧鸣及时处理掉了这个极寒冰虫,恐怕以后叶知画是必死无疑,甚至还会引发大乱。 将凌乱的思绪统统抛诸脑后之后,萧鸣重新开始替叶知画来治疗紫蝶煞。 没有了极寒冰虫作祟,萧鸣治疗的过程可谓是有惊无险。 等到他度气完毕之后,叶知画脸上的紫蝶煞的煞毒已经解掉了一半。 虽然叶知画的面部斑迹并未完全消失,但是此刻已经淡了不少,由那种深紫色变成如今的淡紫色,使得整体看起来也没那么狰狞了,逐渐开始显露真正的面容。 等到萧鸣收针之后,已经浑身湿透。 他不禁苦笑,想不到下山之后遇到的各种疑难杂症比他在山上遇到的还多,每每灵气都有力有不逮的时候,更加增加了他在武修这条路上好好探索一番的决心。 萧鸣小心地替叶知画穿好了衣服,然后又贴心地帮她掖上被子,这才坐在了房间的椅子上,双腿盘坐,开始运转《天灵龟息大法》冥思恢复灵气。 他脖子上的古玉,又将一缕缕温润的灵气注入了萧鸣的体内,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进行滋养,并且强韧其身体。 大约运转一个大周天之后,萧鸣那敏锐的听觉听到了一声叹息声。 他睁开双眼,从椅子跳了起来,来到了叶知画的身边,轻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叶知画挣扎着撑着双臂坐了起来,虚弱道:“我刚才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到我跟一个怪物打了起来。可是我打不过他,被他打的好疼。” 萧鸣忍不住摸着鼻子苦笑,心想我可不是什么怪兽。 当然,他也不会傻到说出真相,而是淡淡说道:“那只是一个梦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叶知画检查了一下全身,有一丝害羞地说道:“我的衣服是你帮我穿的吗?” “是的!”萧鸣点了点头。 “那……我的病怎么样了?”叶知画期盼地问道。 “我觉得你自己照镜子看一下,这样比较直观。”萧鸣淡笑道。 “镜子吗?” 叶知画表情有几分古怪。 自从她得了紫蝶煞的这些年以来,镜子这种东西已经成为了她心中永远的痛。 家里为了她,甚至把所有能看见的地方的镜子都给藏了起来,为的就是害怕触到她最伤心的地方。 叶知画也知道这种方法其实也只是自我麻醉而已,但是天底下哪个女生不爱美? 她双手蒙住了双眼,慢吞吞地走到了床头柜的那一面大镜子旁边。 一连吸了几口气之后,她这才敢把手指给开出一条缝来,利用那缝隙仅有的视野小心翼翼地看向镜子。 随着那手指慢慢地长大,她可以清楚地看清楚自己的面容。 叶知画愣住了! 错愕、狂喜、不可思议……很多种复杂的情绪全部涌了上来,使得她的泪水顿时激涌了出来,浸湿了她的手指。 虽然她的脸上仍然还有一块淡紫色的斑迹,但是……这比她之前那个鬼样子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谢谢你,萧鸣!”叶知画啜泣着耸动双肩。 “不必谢我,治疗还没有结束。等到经过四到五次排除毒素之后,你脸上的斑迹即将会全部消失。”萧鸣淡淡笑道。 “是真的吗?这真的太好了!”叶知画浑身都在发抖。 在治疗之前,其实她是非常矛盾的一种状态,既渴望萧鸣能够治好她,又觉得希望渺茫。 因为,她清楚自己的病是多么地复杂,就连家族为了她遍访华夏名医都束手无策,最后这才无奈放弃。 一个几乎被宣判死刑的人,此刻竟然活了过来——那种狂喜可想而知。 “我这里有一副药方,你可以按照上面的比例去抓药,然后煎成一碗坚持每天都服用。” 萧鸣将早就准备好的药方递了过去。 叶知画郑而重之地将药方收下,随后说道:“萧鸣,我真的欠你一个大大的人情。我该如何报答你?” “大家都是同学,就不必说这些了。”萧鸣无所谓地一笑。 叶知画没有过多地说些什么,而是默默地将这份恩情放在了心里——大恩不言谢,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大约是出于兴奋和好奇,叶知画一连照镜子照了足足有几分钟时间。 萧鸣平静地看着她,对她的这种反应表示能够理解。换做是他,要是常年被人当成怪物一样看待,没有发疯就算不错了。 就在他们说着话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 萧鸣还当是木易这厮按耐不住上前来催促,所以不悦地上前开了门。 门被打开之后,一个穿着西服戴着眼镜的男子十分礼貌地说道:“先生,抱歉,我是酒店的大堂经理。刚才我接到楼下的客户反应,说楼上有异常响动,所以我过来看看。” 说话的时候,男子朝屋内看了一眼。 当他看到了屋内好多设施破破烂烂之后,顿时变脸似地,一把抓住了萧鸣的手腕说道:“先生,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了?”萧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酒店的设施属于酒店的私人财产,你这样损坏是要赔偿的。”男子激动说道。 “神经病啊。”萧鸣猛地把手给抽了回来。 “你要是不赔,我就报警!”男子掏出手机。 就在这时,叶知画走了出来,拿出一张卡片说道:“我来赔偿吧。”这张卡片是淡银色的,看上去平平无奇。 萧鸣笑道:“赔偿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们女人来呢。我有钱!” 反正他现在兜里有钱,好歹也算个亿万富豪,腰杆挺直,说话也硬气! 那大堂经理背地里面觉得好笑,这两人看上去都没多大,也像是学生的样子,能赔的起酒店的损失吗? 身为一个五星级酒店,里面的设施都是用最好的,有的甚至从欧洲空运过来的,价格也是昂贵的吓人。 所以,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两个年轻人大概的价值。 不过,那大堂经理看到叶知画手里拿着的张卡片,顿时吓的面无人色,表情古怪无比。 这个女孩,竟然拥有这张卡片! 大堂经理连赔笑道:“对不起,贵客!我们酒店将自行承担一切损失,祝你们住的愉快!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说完,他便弯着腰退了出去。 这一前一后的态度,可谓是云泥之别! 萧鸣盯着叶知画手中的卡片看了一眼,纳闷道:“这是啥玩意,这么神奇?” 叶知画淡淡一笑,把卡片递了过来说道:“你要是喜欢,我就送给你。” “算了,我才不用女人的钱。”萧鸣连连摆手。 叶知画苦笑一声,只能把卡片给收了回去。 其实,这张卡片是全国各大顶级高端酒店联合,发给尊贵客人的一种通行凭证,里面既可以充值消费也可以召唤一切酒店服务。 拥有这种卡片,对客户最低的要求也是身价亿万,并且每年在酒店的消费在百万元以上,且在社会上拥有极大影响力的人。 在整个广陵市,拥有这种卡片的人也寥寥无几。 所以,那个经理才会那么紧张,甚至连赔偿都不要了——他哪敢要啊,这些都是酒店的最顶级客户,得罪了的话可是得不偿失了。 不过,让叶知画哭笑不得的是,萧鸣却把这玩意当成了普通的银行卡。 “好了,治病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咱们现在回去吧。”萧鸣说道。 “嗯。”叶知画点了点头。 她走路的步伐,明显变得轻快了不少。 在酒店的大堂里面,叶知画刚刚露面,木易就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闪现了出来,来到了身边。 当他看到叶知画脸上的斑迹变浅之后,整个人也是微微一愣,脱口道:“知画,你的脸……” 叶知画点了点头,开心一笑道:“木易叔,这是萧鸣治疗的结果。他说再过几次,我的脸会变得跟正常人一样的。” “是真的吗?”木易很难得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也不怪这个面瘫会如此激动,实在是叶知画得的这个怪病实在是太难治了。当初,木易是一步一步看着老爷如何遍访华夏名医,又怎样一次一次看到希望,又陷入失望的。 叶知画算是木易从小看到大的,原本一个漂亮活泼可爱的孩子,因为这么个怪病而变得郁郁寡欢,说话也比平常少了,几乎都不愿意交朋友。 现在,叶知画脸上的紫蝶煞明显变淡,眼看着就要重新恢复如初,这让木易岂能不开心? 他对萧鸣的那一丝戒备和怀疑,也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萧鸣,谢谢你。”木易对萧鸣点了点头。 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能够说这么多,已经属于不容易了。 “不用客气!”萧鸣含笑致意。 “萧鸣,为了表示对你的感谢,所以我决定请你吃饭。”叶知画笑眯眯地说道。 “请吃饭?行啊。”萧鸣正好也饿了。 …… 太玄山,隐藏在华夏腹地最深处。 这里的四季多雨水,树木野草野蛮生长,各种虫子种类繁多,甚至连一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因为此处没有什么遗留的古迹和特别优美的景色且蚁虫繁多,所以这一块没有发展旅游业,甚至连那些资深的驴友都不愿意到这种地方来探险。 在太玄山的最深处,生活着一个非常古老的村子。 这个村子,并非是原住人口,而是在古代一次浩劫中迁徙到此处的。 村子之内,还保持着那种远古的作风,喝的是山泉水,点的是用动物脂肪提炼的油灯,穿的是各种动物的皮毛。 他们村子所居住的那种房屋,是用茅草和蛇皮盖成的屋顶,然后用泥土混合石头搭建的房基。 在村子的后身,有一个非常神秘的大洞。 洞口摆放了一些色彩斑斓的石头,拼成了一个非常奇妙的图案,似乎是暗合着什么机关。 在洞穴之中,阴暗潮湿的最深处却另藏乾坤,有一个硕大的池子中摆放着无数个类似瓦罐的蛊瓮。 池子中的水是灰褐色的,不时翻滚绿色的气泡。气泡炸开之后,一股恶臭无比的瘴气就会扩散开来。 此刻,在一个青石堆放的露台之上,几个穿着兽皮的男子正盘膝而坐。 在他们正中央的位置,有一个胡须花白,双眼混浊的老者。他纵横交错的脸部褶皱宛若树皮,胡须用枝叶栓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结,光是坐在那里就有一种渊渟岳峙的威压感。 “就在不久前,极寒冰虫的幼虫,与我断开了联系。”那个老者声音沙哑生涩。 “葛长老,此事当真吗?”一个身材极其高大,头发狂野地披散在肩膀上的壮汉声若洪钟地说道。 这个男子,身上满是古怪的图腾。 “根据我的推测,这极寒冰虫肯定是被人毁去了。”葛长劳那混浊的双眸,忽然射出一道阴冷的光芒。 “是什么人干的?难道是那帮所谓的正义宗门,知道了咱们的计划?”一个三角眼的男子追问道。 “暂且还不能确定,但倘若真的是他们,那我们的计划一定要提前了。”葛长劳森冷说道。 “葛长劳,这件事情要不要上报宗主?”有人提议道。 “不用!宗主现在在闭关冲击先天境界第五层,等到他出关之后,必将带我们重回人世。到时候,我们蛊宗将会重新让世人所惧怕,所崇拜!”葛长劳露出了狂热的表情。 几个蛊宗的长老,俱是匍匐下来,嘴里说着一些整齐而奇怪的音调。 陡然,他忽然双眼看向那个壮汉,说道:“乌木,你联系你的妹妹,让她调查一下此事。” “是,葛长老。” 乌木想都没想,就立即站了起来,走向洞外。这两天外出有事,恐怕更新量会少,13号回归,到时恢复一天两更,或者构思爆发,感谢大家的支持!广陵市的木得菜馆,是一座靠近瘦西湖边上的私房菜馆。 相传这个菜馆的老板祖上是御厨,这手艺是代代相传下来的。所以,木得菜馆属于非常私人性质的地方,只招待那些非常有社会份量的饕餮客。 老板这人性格古怪,无论你是高管还是富商,没有预约的话一概是不予接待的。就算是有预约,那也得排到半年以上。 所以,一些社会上的名流人士把能够在木得菜馆订到餐位这件事,视为一种至高无上的社会资源。 萧鸣他们三人来到木得菜馆的时候,门外停了好几辆豪车了已经。 他们踏进了这个装修的古色古香就像是园林风格的菜馆,刚刚进门就可以看见一座假山,旁边是一个鱼池。 清澈见底的鱼池里面有无数尾的锦鲤游来游去,看到生人来了也不害怕。 在鱼池当中,有一个个圆形的石头墩子,来的客人必须要通过这些铺满鹅卵石的石头墩子,才可以通过将要吃饭的饭厅。 “想不到搞个菜馆也要弄这么多弯弯绕,看来现在生意不好做啊。”萧鸣笑着摇了摇头。 叶知画听到他这话便掩嘴一笑,如果说别人的生意难做倒也就罢了,但要是说这家生意难做,恐怕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她可是能清楚地知道蔡叔叔经常把食客朝门外赶,就算是你官再大都不行。 想要进门吃饭,就必须遵守蔡叔叔的规矩! 他们三人还没有来得及走到石头墩子上面,门外就响起了一阵非常刺耳的汽车急刹的声音。 随后,几个人鱼贯来到了院子,勾肩搭背的很是热闹。 这几个小年轻,穿的很是新潮,是那种吊裆裤。一个个头发染的五颜六色,打着耳环和唇环,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放浪的气息。 大概是因为看到了前面叶知画的身材婀娜多姿,所以为首的那个染着紫色头发的男孩吹了个轻佻的口哨,大声喊道:“美女!” 叶知画扭过头,眉头轻蹙地看了那几人一眼。 她这一扭头,那几人当然是看清楚了她的长相,还有脸上有个紫色斑迹。 “卧槽!” 那几个男孩子吓了一大跳,并且倒抽了一口凉气。 为首的那个紫发男孩大声说道:“妈勒个头,真的是辣眼睛。长的这么丑也敢出来丢人现眼,真让人倒胃口。” 他的声音不小,很显然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跟他一块来的少年,一个个发出了哄笑声,大声附和道:“是啊,方少。这女的长的是贼他娘的丑,大概是投胎时候头着地吧。” 萧鸣眉头一皱,准备上前去,却被叶知画给拦住了。 “算了,咱们是来吃饭的,别破坏了好心情。”叶知画笑着说道,体现出了良好的休养。 既然叶知画都这么说了,那萧鸣也只能耸了耸肩,跟叶知画踏上了石墩。 没想到,那个紫发男孩忽然在背后大声说道:“喂……你们几个给我站住。” 萧鸣三人停下了脚步,静待紫发少年跟他同伴的到来。 “有事?”萧鸣淡淡问道。 “让我们先上,你们退后。”紫发少年态度极其嚣张。 “凭什么?”萧鸣反问道。 “就凭我是方天行。”紫发少年头仰向天,几乎用鼻孔看向萧鸣。 那几个少年一个个斜眼看向萧鸣三人,眼里满是不屑和鄙夷。 看到了木易朝前轻轻跨出一步,萧鸣立即给了他一个眼神,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不认识谁是方天行。” “哈哈哈……” 几个少年都捧腹大笑了起来,指着萧鸣说道:“你个蠢货,就连方天行都不认识?” “难道我非得认识他吗?”萧鸣撇了撇嘴。 “你去打听打听,咱们广陵市最大的帮派猛虎帮。方少可是帮主的儿子,未来就是猛虎帮的接班人。”一旁有个少年嚣张说道。 “猛虎帮?”萧鸣表情变得有点古怪。 方天行看到萧鸣的表情变化,还当他是吓到了,所以得意一笑道:“知道害怕了?知道害怕的话,就给老子让出一条路来!” “行!完全可以!” 萧鸣忽然做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举动,走下了台墩子,然后还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叶知画倒是被萧鸣这个举动给弄的有些意外,因为在她的印象中萧鸣虽然行事低调,但是绝对不会吃亏的啊。 “猛虎帮?” 叶知画陡然想起了那天操场上发生的事情,便不禁嘴角轻扯,跟木易两人对视了一眼,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眼神。 这可是算这小子自己找上门来的,就看萧鸣怎么收拾他们了。 想到这,他们也极其痛快地下了石墩。 “哼,一帮废物还算有眼力价。” 方天行得意一笑,戴起了墨镜,非常嚣张地走上了石墩。 “一。” “二。” “三。” 萧鸣一边数着人头,一边伸手探进了水池之中,摸着相应数量的鹅卵石。 “六!” 当他数到这个数字的时候,陡然间手指挥出。 “啪……” “啪……” 从方天行开始,到最后一个人都被鹅卵石给击中了腿弯上的酸软穴,不由得脚下一软,纷纷尖叫着栽入了水池中。 “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萧鸣一边哼着歌,一边气定神闲踩上了石墩。 “妈的,你敢偷袭老子。”方天行成了落汤鸡,别提有多狼狈了,一张脸扭曲到快要变形。 “一帮落汤鸡,也敢跟老子抢路?”萧鸣比他还要嚣张。 方天行阴沉着脸,大声地说道:“妈的……你敢留下一个名吗?老子叫人砍死你!” “老子萧鸣,欢迎来砍!”萧鸣不屑说道。 随后,他对还愣在后面的叶知画说道:“走啊,还愣着干吗?” 叶知画跟木易对看了一眼,忍着笑上了石墩,走过了那帮泡在水里的二傻子。 萧鸣一边走着,一边自言自语说道:“对了知画,咱们中午有没有鸡汤喝?突然很想喝鸡汤。” 叶知画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当然有了,还是六只鸡在一块炖的,一定会非常浓郁美味。”叶知画大声地附和道。 不知道是不是萧鸣潜移默化的改变,叶知画也变坏了。丝毫不再理会那六个家伙,萧鸣他们一路走进了内院当中。 刚刚走到内院,萧鸣的鼻子就微微抽动,感觉到一股非常奇妙的香味从一旁某个屋子里面传了出来。 “这乳鸽烤的非常不错,很够味。”萧鸣点了点头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是乳鸽的?”叶知画好奇地问道。 “当年咱们在山上的时候,可没少吃这个。不过,咱们那会吃的都是野鸽,用的是松木的火来烤,一遍一遍地刷着蜂蜜来烤,那滋味……啧啧啧。”萧鸣陷入了回忆之中。 因为萧鸣说的极其有画面感,叶知画竟然忍不住摸了一下肚子,感觉自己似乎饿了。 “年轻人,你看上去还挺会吃的嘛。”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白色对襟大褂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中年男子身材适中,短发看起来非常地精神。他的左肩上有一个青龙的刺绣,眉宇间透着一股浓浓的自信。 “谈不上会吃!那会在山上,也没什么东西吃,就只能就地取材了。”萧鸣搔了搔脑袋。 “就地取材,那是对食物的尊重,更是老祖宗留下的智慧。年轻人,你很懂行!”中年人赞赏地点头说道。 被他这么一夸,萧鸣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脑袋。 “蔡叔叔。”叶知画笑着叫了一声。 “知画啊……你可是有好一段时间没来了,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到蔡叔叔这里来啊?你爸妈现在身体好吗?” 看到了叶知画之后,蔡晨顿时换了一个宠溺的表情。 “谢谢蔡叔叔关心,我爸妈现在身体挺好的,只是一直惦记着蔡叔叔你做的菜。不过,我现在来到了广陵市上大学,算是提前来打先锋。”叶知画吐了吐舌头笑道。 “你这丫头,真是个吃货。”蔡晨忍不住笑道。 “那是当然,谁让蔡叔叔你做的饭好吃呢?所以吧,我跟木易叔还带着朋友过来吃了。”叶知画笑道。 “木易老弟,你也来了。” 蔡晨上前,主动跟木易握手。 木易对外人冷漠,但是对蔡晨这个熟人,还是非常客气的,一边握手一边说道:“蔡兄,好久不见!” 简单地寒暄一阵之后,叶知画便揉着肚子说道:“蔡叔叔,我肚子饿了,赶紧给我们做吃的。” “你这孩子,等下蔡叔就亲自下厨做饭给你吃。”蔡晨哈哈大笑。 “那你不会怪我们加塞插队吧?”叶知画吐了吐舌头。 “别人来的话,那肯定是一点人情都不能讲的。但是,我的小知画过来的话,随时都有吃的。因为……你跟木易老弟两人可不是客人,而是朋友。”蔡晨哈哈大笑道。 叶知画顿时乐开了花,说道:“就知道蔡叔叔最疼我了。” 蔡晨看了一会叶知画,顿时奇怪说道:“知画,你的脸上的那块斑迹……” 他也算是看着叶知画长大的一位长辈了。自从叶知画得了怪病之后,他还专门抽空去叶知画的家里去看望她,给她做好吃的。 这孩子就只有吃好吃东西的时候,心情才不会那么郁闷。 想不到这次再见面,蔡晨发现她脸上的斑迹竟然淡化了许多。 “蔡叔,我还没给你介绍。这位是萧鸣,就是他替我治病的,他的医术可厉害了,咱俩也是同学。”叶知画兴奋地做着介绍。 “哦?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竟然还是个医生?”蔡晨大为惊讶。 他好歹也算是走南闯北多年,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 但是,这么年轻的医生,却是少见! “不是医生,而是医者。”萧鸣淡笑着纠正。 蔡晨微微一愣,顿时觉得萧鸣这年轻人有趣。 “你们去里屋坐吧!知画,你还记得春风厅吗?”蔡晨笑问。 “当然知道,这是给家人专门留的地方嘛。”叶知画笑着回答。 蔡晨在木得菜馆里面专门留了一个房间,名为春风厅,平时从来不会对外人开放,只对最要好的朋友和家人才会开启。 进了春风厅之后,萧鸣便能明白这家菜馆为什么会如此地成功了。 春风厅完全就是按照那种仿古的风格来进行装饰的,正中央位置摆放的是一张檀木八仙桌,然后有几章紫檀座椅,中堂的案几上放着几盆青翠欲滴的富贵竹,一旁还有洗手用的铜盆。 那官窑烧制的瓷器茶盏和银筷子,每一样都是不折不扣的老物件。 能够在这里吃饭,基本上都不是吃饭了,而是吃的是格调和历史。 没过多久,一个其貌不扬的服务员开始走菜。 到底是御厨之后,蔡晨做的菜可谓是一绝,那青瓷盘子里面的乳鸽,酱肘子还有一些本帮菜都是色香味俱全,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就连萧鸣这个擅长做饭的家伙,也觉得蔡晨的厨艺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菜虽然在上着,但是叶知画跟木易却没有动筷,应该在等人。 萧鸣也不好自己动筷,只能陪着干等。 终于…… 蔡晨亲自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大煲上来,笑着说道:“宫廷秘制乌骨鸡汤,你们算是来着了!” 煲的盖子打开之后,一股非常浓郁的鸡汤味顿时弥散开来,让人闻上一下都觉得沉醉。 叶知画像是想起什么似地掩嘴一笑,问道:“蔡叔,你这鸡汤不会用六只鸡来熬的吧?” “你这傻孩子,六只鸡熬出来的汤鲜味太浓,喝起来就太腻了。”蔡晨笑道。 “不是就好,否则我还真不敢吃呢。”叶知画笑的很是开心。 她又想起了刚才在院子里面,被萧鸣给砸下水的那六只落汤鸡了。 蔡晨直接落座,然后开了一瓶珍藏的茅台,说道:“乘着今天双喜临门,我可是把从你爸那顺来的好酒给开开了,咱们好好地喝上一杯。” 他一边说着,一边替其他几人都倒了酒。 “那咱们就先敬大厨师一杯吧。”叶知画率先站了起来。 “不……咱们应该先敬这位小神医。”蔡晨笑着看向萧鸣。 “好,我干!” 萧鸣也不废话,直接举杯就干。 “小神医是个爽快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蔡晨哈哈大笑,颇有种看到知己的感觉。 气氛非常地热烈,且没有太多的拘束,美食和美酒,大家畅所欲言地聊着天。 不过,他们还未喝到尽兴的时候,刚才那个服务员却是匆匆跑了进来,说道:“老板,咱们的院子被人用车给堵了起来。” “什么?” 蔡晨霍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木得菜馆是蔡晨心血所在,经过多年的经营,无论是菜馆的口碑和菜品都在广陵市属于标杆一样地存在。 你可能不一定在木得菜馆吃过饭,但你一定听说过这个名字! 你可能不一定在木得菜馆预约到位置,但你吃过一次绝对还想再回头! 正是有蔡晨的执着和追求,才使得木得菜馆带着一丝神秘感和无尽的赞誉,使得无数的饕餮和达官贵人都以能够来这里吃顿饭为荣。 在这里吃饭的人十分纯粹,不掺杂任何的目的,就是为了祭自己的五脏庙! 蔡晨这一生,什么都可以忍,就是不能忍受有人在他的餐馆闹事——木得菜馆便是他的一切。 看到蔡晨匆匆出门的样子,叶知画不禁有些担忧。 “我出去看看。” 木易立即起身,跟了过去。 “没多大事情,应该没人会跟一个厨子过不去。”萧鸣笑着宽慰道。 叶知画虽然点了点头,但是心中还是挺忐忑的,害怕刚才那帮家伙来找茬,那她岂不是连累了蔡晨叔? 萧鸣神色未动,就这么安静地享受着美食,仿佛置身事外。 不多时,外面响起了嘈杂的声响,就跟屠宰场一样闹哄哄的。 叶知画眉头紧锁,说道:“萧鸣,你先在这里吃着,我出去看看情况。” 说完,她也冲了出去。 萧鸣苦笑着摇了摇头,一人吃饭也食之无味,所以擦了擦嘴,喝了口茶跟了出去。 当他出去的时候,恰好看到院子里面黑压压地一群人,正在大声地叫嚷着什么。 这拨人,有的手里持着砍刀,有的手里拎着铁棍,更有甚者情绪激动,不时地去摸腰间鼓囊囊的东西。 在人群的中央,那个“落汤鸡”方天行去而复返,满脸带着冷笑。他换了一身衣服,但是头发仍然湿漉漉的, 蔡晨跟木易被围在人群的中央,一旁的叶知画想要钻进去,却被不断地推搡,差点要跌倒。 场面,一度有些失控! “方家小子,我蔡晨跟你无冤无仇,你爸见我都得客客气气的!你干吗派人堵住我的门?”蔡晨板着脸说道。 “少他妈拿我爸来吓唬我。”方天行张狂一笑,舔了舔嘴唇道:“老子不过只是来吃顿饭,却被一个叫萧鸣的蠢货给耍了。你要是识相点,赶紧把人给我交出来。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我都说了,我并不认识什么萧鸣。”蔡晨冷声说道,“你也知道不少上面的人在这里吃饭,你这样做岂不是给你爸招黑?” “操!都说了别拿我爸来吓唬我,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方天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怒吼一声。 话音刚落,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喷子,对准了蔡晨。 黑洞洞的枪口,泛着幽光。 方天行的脸上带着狂妄和蔑视一切的阴狠,似乎这个时候谁来说话都不好使。 木易没有想到这个小子如此地张狂,不由得步伐微微撤了半步,准备有什么突发的情况,可以按倒蔡晨。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萧鸣摇了摇头,嗤笑了一声道:“你是在找我?”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这边。 看到萧鸣,方天行眼中顿时射出一道恨不能杀之而后快的怨毒光芒,厉声道:“你还敢出来?没错,我就是在找你!” 萧鸣一挥长衫的下摆,朝方天行那边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但是却很稳,仿佛踩着一个特殊的鼓点节奏一样,使得所有人的心脏都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步伐所跳动。 萧鸣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恬淡的表情,仿佛泰山崩于前都不能让他改变。 人群中的蔡晨眼中一亮,心中叹道:此子绝对不是平庸之辈,步伐沉稳如山,乃是人中龙凤。 甚至就连方天行都是嘴角微微地牵扯,因为他只从自己老爹的身上看到过如此可怕的气势——没想到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家伙,竟然也能气场如此强烈。 就在他愣神之际,萧鸣已经走到了蔡晨的身前,面对着那根黑黝黝的枪管,懒洋洋地说道:“我已经在这了,找我有何事?” 嚣张!实在太嚣张了! 方天行自认自己已经算是很嚣张的一个人了,可却没想到竟然有比他还要嚣张的。 面对着一把枪指着脑门,他还能如此地目中无人! “既然你敢出来了,那事情就好办了。要么,你跟我磕头道歉。要么,老子就干掉你,然后再砸掉这家店。”方天行大声说道。 他心中早就憋着一口恶气,所以此刻必须要将它完全发泄出来。 “道歉?你是不是傻?我从来不跟任何人道歉!”萧鸣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方天行。 干脆利落地回绝! 方天行手下的那帮马仔顿时坐不住了,纷纷大声呵斥了起来。 “你他妈的装啥装?方少让你道歉你就道歉!” “现在在这逞能逼逼,等下有你哭的时候。” “方少,别跟这小子多哆嗦了,干了他!兄弟们帮你扛!” 面对手下七嘴八舌的议论,方天行的表情冷酷,内心却是有点烦躁的。 他的原意只是想逼着萧鸣跪下认错,然后自己再散发一下王八之气什么的就可以了,反正找场子都是这么回事,面子最重要。 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萧鸣这小子是根硬骨头油盐不进,态度是如此地强硬! 这根本就是把他给架在火架上烤啊,难不成真的把这小子给毙了? 萧鸣嗤笑一声,说道:“麻烦你快点,把我给干掉!” 随后,他的嘴角一笑,露出了邪恶的笑容,看上去有种浓浓的讽刺。 “卧槽!你以为我不敢?”方天行一股热血冲上脑门。 身为猛虎帮的大少爷,他最讨厌别人看不起自己了。 “你就是个软蛋!”萧鸣继续蛊惑道,嘴角的讽刺越来越浓。 “妈的!老子今天就毙了你!” 方天行大吼一声,手朝扳机狠狠地扣动下去。 “不要……”叶知画失神惊叫起来。 她想要扑过来,阻止方天行的冲动之举。 可是……一切都晚了! 当方天行扣下扳机之后,撞针发出咔哒一声响。 随后,一颗子弹呼啸着怒射而出第一章奉上!第二章稍晚点也奉上!到现在睡眠不足三个小时,但是看到给我打赏的兄弟,我觉得再累也可以拼一下!子弹的速度有多快?相信学过物理的人应该都清楚,那可是赶超音速的速度! 萧鸣距离方天行不过只有一步之遥,如果子弹射击出来,他应该躲避不开来才是。 当子弹射出的一瞬间,方天行就后悔了! 他不是傻子,知道自己打残人是可以随便花钱摆平,但是打死人那可就太麻烦了,就算以他爸那么大的能量估计也很难搞定。 就在所有人认为萧鸣必死无疑的时候,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 “叮!” 萧鸣的手指捏着银针瞬间举了起来,在那颗子弹刚刚怒射出枪口的时候就飚射了出去。 银针直接刺穿了那颗子弹,然后那颗子弹在他手中滴溜溜地旋转。 “咕咚!” 方天行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呈呆若木鸡的状态。 所有人看到萧鸣这一手银针刺子弹,都在不住地倒吸着凉气——甚至包括木易在内! 这个家伙怕不是个怪物吧? 要不是怪物,怎么能解释他用一根银针就把子弹给打穿了? 得知了萧鸣不再有危险,叶知画这才松了口气,不由自主地摸了摸眼角,发现刚才因为太激动,眼泪都流了下来。 就在众人还惊愕的情况下,萧鸣忽然身体猛地一个前扑,一只手便打掉了方天行手中的枪。 随后,他把那把枪放在手上捏揉,三下五除二之间,一把好好的枪便成为了一堆零件落下来。 大家都被这一连串眼花缭乱的动作所吸引过去,口中嘶嘶嘶地倒抽着气,却无人敢大声喘气,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被萧鸣给拆成零件。 “你还有什么招吗?尽管使出来!” 萧鸣眯着眼睛看向方天行,嘴角那一丝嘲讽越来越浓。 方天行这才反应过来,嘴唇翕动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原先以为萧鸣不过只是个普通人,所以心想带来这么多人过来,对方还不得吓的立即跪下赔罪?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萧鸣竟然如此恐怖,银针刺子弹,双手拆枪……他这是踢到了一块大铁板了啊! 面对手下那帮成员的眼神,方天行硬着头皮说道:“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扭头就准备跑! 不跑干个屁啊,这个变态连枪都不怕的! 看到他跑出去十来米远的时候,萧鸣淡淡一笑,从地上摸来一颗鹅卵石直接扔了出去。 “咻!” 抱头逃窜的方天行腰部被打中,身体顿时一个踉跄朝一旁跌倒。 好巧不巧的是,他身边就是刚才那个水池,所以当下就一头扎了进去。 “噗通!” 猛虎帮未来的继承人,以这样屈辱的姿势再次变成了落汤鸡。 “方少,方少!” 那群帮众这才反应过来,一起上前,七手八脚地把方天行拽了出来。 “哇……” 方天行吐出一大口池子水之后,立即惨呼了起来:“疼疼疼……我的腰以下都不能动了。” 他的那帮手下吓了一大跳,心想这小主子不会是哪里伤到了吧? 一个眼疾手快的家伙,直接给方天行的上衣给扒了下来,忽然发现他的腰上有个鸭蛋般大小的凸起,像是一块肉瘤,皮肤看上去都是透明的一样。 他们彻底傻眼了,没想到方天行伤的会这么重。 “方少,你没事吧?”那家伙六神无主地问道。 “废话,你他妈试试看?疼死老子了。” 方天行想要抬手给这个不长眼的东西一个嘴巴子,可是手抬到一半就举不上去了,剧烈的疼痛使得他嘬着牙花疼。 “萧鸣,你对我做了什么?”方天行色厉内荏地叫道。 如果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这是萧鸣搞的鬼,那恐怕智商就为负数了。 萧鸣耸了耸肩,说道:“没什么,就是让你在床上休息个十年八年的,让别人好好伺候你!” 方天行吓了一大跳,厉声道:“你他娘的唬谁呢?” “那你可以试试看啊。”萧鸣微笑着说道。 他并没有骗人,刚才击中方天行的那个穴道名为地坎穴。 这个穴位乃是控制人腰部以下的一处最厉害的命门,如果这个地方淤堵住的话,那么人有可能会长久地陷入瘫痪状态。 方天行感觉腰间传来一波接一波地疼痛,眼泪哗啦啦地流淌。 他有气无力地说道:“别傻站着了,赶紧送老子到医院去啊,难道你们都想看我死?” 猛虎帮的那群人,吓的赶紧七手八脚地把方天行给搬向院子外面,场面看起来极度地混乱。 来的时候这帮人气势汹汹,心想着不搞死搞废个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离开的时候却是如此狼狈。 等到这帮闹事的人离开之后,蔡晨这才松了口气,扭头对萧鸣拱了拱手说道:“多谢了,小伙子!” 萧鸣淡淡一笑,说道:“没事儿,都是我引起的误会,由我出面最合适。” 蔡晨点了点头,心中对萧鸣的人品更加地肯定了几分。 在他看来,萧鸣年纪不大,但是办事沉稳滴水不漏,且身上有好多现在年轻人没有的品质。更重要的是……他的身手实在是太好了。 萧鸣几乎是兵不血刃,就化解了这一次的危机! 叶知画赶紧来到了萧鸣的身边,仔细地查探他没有受伤之后,这才说道:“刚才吓死我了。” “不要怕,只是几个杂鱼而已。”萧鸣挠了挠头。 叶知画看向萧鸣,忽然问道:“你真的只有十九岁吗?” “怎么了?难道我看起来很老?”萧鸣意外道。 “不是……我总觉得你的气质不像是我们这个年纪的。”叶知画迟疑道。 至少……在她身边,几乎没有像萧鸣这样的人。 “这个……”萧鸣哭笑不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知画,你就不用问了。萧鸣小哥绝非普通人,所以咱们还是不要深究的好。”木易适时上前,替他解围。 感激地看了一眼木易,萧鸣笑着对叶知画说道:“你也别把我当成异类,等到我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 “嗯。”叶知画点了点头,也不想让萧鸣下不来台。 就在他们准备回头继续吃饭的时候,蔡晨却是说道:“萧鸣老弟啊,这顿饭怕是吃的不安稳了。” “怎么了?”萧鸣问道。 “你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吗?”蔡晨叹息一声道。 “我知道啊!猛虎帮帮主的儿子方天行!他在之前做过自我介绍了。”萧鸣笑眯眯说道。 蔡晨苦笑一声说道:“方天行顽劣不堪,自然是不足为惧。只是……他的父亲方成天,可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啊。”萧鸣随意地挥了挥手,说道:“不过只是个流氓头子,不用怕他!” “他可不仅仅只是一个流氓头子这么简单。”蔡晨苦笑一声道:“咱们先吃着,等吃完了再说这些。” 民以食为天,况且蔡晨一直引以为傲的,可就是自己的厨艺。 这顿饭,吃的很是痛快——至少是萧鸣到广陵市以来吃的最爽的一次。 蔡晨所做的那些菜,无论哪一样拿出去都是不折不扣的艺术品。无论是从味觉还是视觉上,都给食客一种最大的享受。 就连萧鸣这种挑剔的人,都丝毫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吃完了饭之后,蔡晨让人撤掉了桌子,随后拿来了一副茶具,亲自煮茶泡茶。 他泡茶的动作很是娴熟,一如他做饭的厨艺一样,是随便信手拈来。一个人若是将生活中的一样做到极致,那就可以称之为艺术了。 茶是最顶尖的岩茶,茶汤呈暗红色,带着淡淡的烟火味,很是好闻。 萧鸣喝了一口之后,便笑着说道:“蔡叔,这茶不错。” “你要是觉得好喝,就拿一罐子回去,我那里还有。”蔡晨豪爽地说道。 “既然蔡叔这么客气,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萧鸣厚颜无耻地说道。 叶知画在一旁捂着嘴巴偷笑,因为她知道这是最顶级的岩茶名为“空谷幽兰”,一罐都得卖上几万块钱,不折不扣的天价茶。 萧鸣倒好,喝茶的方式直接是一口一杯,跟牛嚼牡丹似地豪饮,末了还要从蔡叔那里打秋风。 不过,赠人东西这事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蔡晨倒没觉得有什么心疼不心疼的。 主要还是萧鸣这孩子非常对他的胃口,也就是老话说的投缘。能够入蔡晨法眼的人不多,萧鸣绝对算得上一个。 喝了两杯茶之后,蔡晨这才说道:“萧鸣老弟,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会说方成天这人不简单吗?” 萧鸣知道他兜兜转转又把话题拉回来,想必一定是不放心自己。 所以,萧鸣把茶杯放下,认真道:“愿闻其详!” “说起方成天这个人,在广陵市应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早年时候家境贫寒,所以求学之路非常地坎坷。不过,他读书也争气,一直都是年级第一,从来都没有考过第二。在那个时候,基本上学校都会拿他作为宣传模板的。”蔡晨缓缓地说道。 “没想到这个流氓头子竟然还是个学霸?”萧鸣瞪大了眼睛。 一个是学霸,一个是流氓头子,这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蔡晨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到了高中时候,本来可以凭借优异成绩直接保送上大学的。只是,那年他的高考志向被他的老师所篡改,所以痛失掉了这次鱼跃龙门的机会。” “高考志愿还可以篡改?”叶知画有点吃惊。 “当年就是那样的……以老师的推荐建议为主。”蔡晨苦笑一声,随后说道:“落榜之后的方成天不忿之下去找那个老师理论,后来才知道原本属于他的名额被校长的儿子给占了。所以,方成天立即又去找校长。没想到的是,因为当时情绪激动,他无意中把校长打成了重伤,被判入狱三年。” “在这三年里面,其母忍受不了冷眼和非议,所以服毒自杀。等到方成天在监狱里面听到这个消息,一夜之间白头。这……才是他转变的开始。” 蔡晨说到口干,也拿起一杯茶水喝了下去。 萧鸣竖耳倾听,因为后面估计才是故事的重点。 果不其然,蔡晨忽然精神一震,说道:“等到方天行出狱之后,风平浪静了一年之后,当年的那个老师还有校长一家忽然暴毙。他们的家中,无一例外都用血蘸着在墙上写着血债血偿,一时间震惊广陵市。” “这必然是方成天的报复,难道警方没有怀疑他吗?”萧鸣眉头一皱。 “你想到的,警方是不可能想不到的。但是,警方经过多次的突击审讯,都找不出任何方成天的作案动机,而且他都有不在场的证据。几次审讯之后,警方只能作罢。这个案子,到现在还是广陵市的无头公案。”蔡晨说道。 萧鸣暗道,这个方成天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至少动手的时候非常地谨慎,就连警方都拿他没辙。 “又蛰伏了一年之后,方成天建立了猛虎帮。说起来也很奇怪,他建立猛虎帮初期的时候,不过只有十来个人。可就是这十来个人,却屡建奇功,把广陵市的四城区的大小帮派都扫了一遍,然后统一降服归顺。后来,广陵市再无其他帮派,唯有一个猛虎帮!” “那十个人,被方成天所优待,称之为猛虎帮十猛虎,如今这拨人死的死,也只剩下了四人,但无一人对方成天变节。在猛虎帮最巅峰的时候,甚至能和警察局长平起平坐。他手下的门徒,最鼎盛的时候一度也发展到数千人。”蔡晨平静说道。 其实说句实话,蔡晨对这个传奇人物,还是比较佩服的。 “那又如何?”萧鸣淡淡一笑。 “萧鸣老弟,我说这些其实就是想让你提防一下方成天这个人。他性格非常地古怪,智商和情商都很高,而且还心狠手辣。”蔡晨提醒道。 “蔡叔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贼就是贼,不足为惧!”萧鸣不以为然地说道。 “哎……” 蔡晨知道他少年心气高,估计也没能听得进去自己的劝,所以也只能种种叹息。 倒是一旁的木易说道:“蔡兄,或许萧鸣老弟并没有说错,那猛虎帮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在木易得知了萧鸣武修的身份之后,便彻底知道在这个都市无人能够招惹的了他。 这小子是颗定时炸弹,谁招惹他就是自己倒霉。 “木易老弟,你怎么也跟着……”蔡晨苦涩地摇头。 便就在这时,门外有个爽朗的声音由远及近,说道:“蔡老弟啊……我这会过来,还有的吃吗?”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适中,一头雪白长发的男子走进了门来。 此人刚刚进屋,便让所有人感到了一股锋锐之气。 是杀气稍晚时候还有一章!感谢各位书友的打赏,真剑不胜感激!木易可谓是身经百战了,年轻时候走南闯北,什么样的大人物都见过。 但是,像眼前这个一样丝毫不收敛自己的杀气如此狂傲之人,他却是很少见到。 与其说他是在杀气外放,倒不如是说他丝毫不加掩饰自己的强势和凶狠,就这么直接地把自己的狠辣展示给你看。 这样的人,必然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念及此,木易悄无声息地朝叶知画那边垮了一步,将她好好地保护住。 反观萧鸣,却是双眼简单地从此人的身上扫了一眼,便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对他来说,这人身上的气息浓烈归浓烈,但对他一个武修来说却毫无作用。 蔡晨立即换了一副笑容,拱手道:“方兄,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不消说,这人必然就是猛虎帮的帮主方成天了! “哈哈哈……我这是许久不吃蔡兄烧的饭,闻着菜香就过来了。”方成天张嘴哈哈大笑,声若洪钟一样,震的人气血翻涌。 “凭你方兄过来,那还不是随时都有吃的?”蔡晨笑着说道:“来来来,坐……这里有上好的岩茶,还请方兄品一品。” 说完,蔡晨隐蔽地对萧鸣看了一眼,大约是示意他不要乱动。 萧鸣微微颌首,连屁股都没有挪一下,就这么默默地喝着茶。 “有好茶的话,我当然要喝上一喝。” 方成天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然后翘起了二郎腿,伸手去拿盘子里面的紫砂茶盏,抿了一口。 “好喝……蔡兄果然会享受,这可是上好的武夷岩茶,比那大红袍的滋味还好上几分。”方成天一口便喝出了滋味。 “方兄果然是识货之人,这空谷幽兰采自武夷山山腰位置,那里每天的日晒时间只有三个小时,等到成熟的时候,必须要年满二八的处子茶娘亲自绑着绳子上山岩位置采摘。采摘的时候还不能用手,需要用嘴唇叼下来,这样炒制的时候,还会蕴含处子之香。”蔡晨介绍这茶叶的来历。 “哈哈哈……蔡兄好雅致,不过我方某是个粗人,可没有蔡兄的风雅和傲骨。对我来说,这喝茶只能分出好喝不好喝,却喝不出意境来。”方成天哈哈大笑。 他手中把玩着一串小叶紫檀的佛珠,佛珠的珠型很是齐整,大小近乎一致。因为长时间把玩的原因,佛珠通体温润透亮,品相极佳。 “方兄,你过谦了。广陵市谁人不知你方兄是个大雅之人,家中甚至还有颜真卿的真迹。”蔡晨淡笑道。 “我搞那些古董,不过只是附庸风雅而已。像我们这种人,戾气太重,所以找一些古人的东西来治一治身上的杀气。”方成天声若洪钟地说道。 说话间,他似是无意地瞥了一眼萧鸣。 他的目光如刀,似乎要将萧鸣一下子就看的透彻。 不过,萧鸣目光平静,始终保持着一个局外人的态度,连话都不曾说一句。 “方兄,你想吃些什么?我这就去给你做!”蔡晨小心翼翼地问道,试探他的口风。 “哎……蔡兄,不急不急,咱们先办一点小事。”方成天挥了挥手。 “小事?”蔡晨心中咯噔一声,低声道:“方兄,你我之间不必绕弯子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方成天拨弄佛珠的动作骤然一停,冷笑了一声道:“我刚才听说犬子在这里刚跟人产生了矛盾,被人打伤了住院。不知道是在座的哪位干的?” 说完,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流露出一抹精光,如电一般在场中巡视了起来。 凭借他的看人能力,自然能够谁在说谎。 “方兄,这个……” 蔡晨准备说些什么,却被方成天粗暴地打断,说道:“蔡兄,你不必多说什么。以你我之间的交情,我当然相信你。” 随后,他哼了一声说道:“想我方某人在广陵市混迹多年,还从未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倒是想看看,是哪位高人敢对犬子动手!” 气氛很是压抑,似是被方成天的一番话所震慑住。 萧鸣整理了一下衣服,刚要站出来,没想到木易比他还要快,主动说道:“你儿子是我打伤的。你有什么冲着我来!” “哦?” 方成天上下打量了木易一眼,随后问道:“阁下是?可否报上名号来?” “木易!”木易干脆利落地说道。 “木易?”方成天低头沉思了一阵,随后冷笑道:“抱歉,我在广陵市似乎没有听过这么一号人物。” “我本就是无名之辈,你没听过也很正常。”木易平静说道。 “无名之辈?哈哈哈……好一个无名之辈” 方成天狂笑之后,猛地一拍桌子,那桌子上的茶盏竟然蹦跶了几下,有两个杯子摔到地上,变成粉碎。 蔡晨的心差点都要随着那杯子一块碎裂了,因为这是他好不容易找的景德镇瓷器大师烧制的。随着那个大师逝去,这一套茶具此刻已经成为了孤品。 杯子刚刚碎裂,一道身影猛地从门外窜了进来,直接朝木易狂奔而去。 “好快……” 萧鸣只感觉到一阵风刮过,那人便带着一道残影已经来到了木易身边。 “轰……” 一拳猛地打出,强大的拳风使得原本安静伫立在房间里的一株弥陀树的叶子忽然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面对如此凶悍的一拳,木易大吃一惊。 不过,出于他顶级武者的实力,还是当机立断地后撤了一步,以退为进。 没想到的是……那人依旧不依不饶,左右双拳乱翻开弓,对准了木易猛砸。 这拳头看似杂乱毫无章法,却竟然攻守兼备,看似粗犷却又内蕴神秀,很是玄妙。 木易仓促地后撤几步,发现后面已经是墙壁,再无躲避的机会。 他只能狠狠咬牙,直接奋力挥出一拳,与其对撞。 “砰……” 木易感觉一股非常可怕的怪力,顺着他的拳头直接传递到了手臂,然后蔓延到肩部。 “咔嚓……” 他的手臂竟然生生地被打骨折了。 “木易叔。”叶知画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萧鸣一把上前,抄住了朝后退去的木易,随后双手拽着他的手臂一拉一拽。 伴随着肩部位置的一阵剧烈的疼痛之后,木易便能感觉到手臂恢复如初,断掉的手臂也给借了回去。 “多谢!”木易脸色非常地不自然。 他狠自己实在太大意,竟然差点被人给一拳打成手臂断掉。 假如这一拳是打在叶知画身上的话……后果实在不敢想象! “木易叔,你休息一下,后面的事情交给我把。”萧鸣咧嘴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灿烂一笑。感谢书友的打赏!如果你喜欢这本书,还请给五星好评。只有这样,才是支持作者走下去的动力!萧鸣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仿佛这个天底下没有任何难倒他的事情。 木易点了点头,识趣地退到了一边去。 他清楚地知道,萧鸣是个武修,解决面前这人并不是特别地费力。 萧鸣走到跟前抬眼打量了一下,这才发现刚才出拳之人是个五六十岁年纪的老者。 此人个头不高,却非常地壮实,尤其是双臂很是粗壮。 他剃着一个平头,留着一小撮山羊胡,豹眼环眉,看上去很是强势。 当他看到萧鸣想要当出头鸟之时,便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道:“少年,我奉劝你还是让开,老夫从不揍无名鼠辈!” “我对打无名的老头也没什么兴趣。”萧鸣争锋相对道。 “少年人,你可知道老夫是谁?”那人狂笑一声,傲然地环抱双臂。 在他的右臂上,有一个非常少见的纹身,那是一个麒麟形象,张牙舞爪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凶狠。 “我管你是谁?这么大的年纪还学年轻人学纹身,也不知道羞不羞。”萧鸣调侃道。 “你……” 老者怒目圆睁,明显被萧鸣的牙尖嘴利所激怒。 “你是麒麟狂拳张盖峰?”木易大为吃惊地说道。 老头得意一笑道:“没错,就是张某人没错了!没有想到现在江湖上还有使得老夫诨号之人了。” 他的表情看似平静,但是内心却是得意非凡,大概是很满意有人认出自己。 木易少有地露出震惊之色,心想这个老家伙怎么会出现了? 这个麒麟狂拳张盖峰,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武痴! 传闻他年少时候便就天生神力,先是拜在五心拳的大师门下。等他学成之后并不满足现状,就四处挑战华夏著名的拳师并且向他们发出挑战。 他挑战的时候有个习惯,如果对方输了就必须交出本门最正宗的拳法。 就在那几年之内,他拳打大江南北,未尝败绩,竟然一时之间无人能够治得住他。而且,此人非常地聪明擅长博百家之长,逐渐形成了自己的拳风路数,随后自创了“麒麟拳法”。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在巅峰时候突然归隐,这一隐就是三十数年。 大家都以为张盖峰功成名就隐退了,木易却不曾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重新遇到这个传奇人物! 木易内心有点担忧,因为这个麒麟狂拳虽然不是武修,但是却天生神力,年少之时甚至也与武修对战过并没有落在下风,成为江湖上的一段佳话。 如今三十数年过去了,张盖峰只会比之前更强。 萧鸣……怕是有危险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诨号?”萧鸣摇了摇头,不屑写在了脸上。 “少年,你可知道这么跟我说话的后果吗?”张盖峰的粗眉一挑。 “能有什么后果?我倒是想领教领教。”萧鸣随意地拱了拱手。 其实,他这也是激将之法,是在逼张盖峰出手。 从刚才他感受到了张盖峰的速度之后,就认定此人是个不折不扣的高手,所以就有了切磋之意。现在得知他以前还挺有名,心中的好胜心就更加强烈了。 “好,那老夫就教训教训你这个黄口小儿。”张盖峰脾气看起来不是很好。 他微微下蹲,气沉丹田,一只手推出,手臂上的筋肉线条分明,宛若一条条虬结的树根,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等一下,老张!”方成天忽然轻轻地挥了挥手。 刚准备动手的张盖峰瞬间收敛一身的狂傲之意,恭敬地退到了一边。 他前后的态度转变,使得一旁的木易瞠目结舌。 要知道麒麟狂拳是个多么骄傲的人,当年还没有能让他心服口服过的人,想不到三十几年过去,他却对一个帮派大佬如此毕恭毕敬。 难道说……方成天手里有什么他的把柄? 就在木易揣测之时,方成天双眸盯着萧鸣看着,良久这才缓缓道:“你凭什么要替他出头?” “因为你儿子是我打的,所以我就出来了。”萧鸣随意地说道。 “是你?”方成天音调猛地一提。 “没错,就是我!”萧鸣十分光棍地承认了。 “你叫什么名字?”方成天追问道。 “萧鸣!” 方成天琢磨了这个名字,陡然面色突变:“半个月前,李亚汉带的人手,是不是被你打的?” “没错!”萧鸣点了点头。 “那刘浩猛呢……那件事情也是你做的?”方成天追问道。 “没错,也是我。你到底想问什么?”萧鸣不耐烦说道。 蔡晨已经彻底无语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家伙,竟然跟猛虎帮之间有着这么深的渊源。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与我们猛虎帮作对,到底是何用意?”方成天的脸阴沉如水,极力地克制自己的怒意。 “都是你们的人找上我,而并非是我主动!要怪就怪我跟你们猛虎帮五行相克吧。”萧鸣淡笑道。 好狂妄的话! “你这是想要以一己之力,对抗我们整个猛虎帮吗?”方成天冷笑道。 “没错,我正有此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斩草除根!反正咱俩迟早有这么一天,不如乘早做个了断!”萧鸣坦然说道。 方成天看了一眼萧鸣,忽然哈哈狂笑了起来。 他笑的很狂也很嚣张,眼泪都流了下来。 “你是不是有病?”萧鸣无奈地挠了挠脑袋。 方成天擦了一下眼泪,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说道:“你真是一个有趣的人,我好久没有遇到过这么无知无畏的少年了。到底是谁借给你胆这么说的?” “我自己!”萧鸣不耐烦地说道。 “好……”方天行的笑容瞬间敛去,变成了那毒蛇一样的阴沉:“我会让你为自己的狂妄买单!咱俩今天,只能走出去一个!” 只能走出去一个! 巨大的声音不断地回荡在屋子里面,很显然两人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方兄……”蔡晨试图挽回。 “蔡兄,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你也知道我的个性,这个面子我要定了!因为,我更不能容忍别人骑在我的脖子上拉屎!”方天行额头上青筋一根根地凸起。 他用尽全身力气说道:“从我出狱的那一天起就对自己发誓,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凌驾在我之上!任何人!”第二更奉上!方成天的表情非常狰狞,从骨子里面透着一股凶狠。 他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威胁到他,更不能容忍一个小小的少年跟自己叫板! 一个帮派大佬,如果这么个小毛孩都制服不了,还还当什么帮主? “巧了,我跟你的想法一样……谁想在我面前装逼,都会死的很惨!”萧鸣又是淡然一笑。 他的笑容很有杀伤力,从方成天看来拥有莫大的讽刺和调侃之意。 “好!” 方成天舌绽春雷,对张盖峰说道:“张老,你尽管教训此子,出了什么岔子交给我解决。” “老夫正有此意。” 张盖峰大笑一声,一拳骤然轰向了萧鸣的门面。 到底是麒麟狂拳,张盖峰对于拳意的领悟已经登峰造极。他这一拳挥出,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有战场上的大鼓敲动,给人一种非常厚重却又气势如虹的感觉。 这一拳,乃是他多年钻研的精华所在,无论是在力量上还是速度上,都至臻化境,堪比宗师的水准。 一股狂暴的气息扑面而来,似乎光凭气势就已经将人锁定,那拳风刮的萧鸣面颊生疼。 不过,萧鸣却是朝右边微微一侧,身体极力地下压,伺机一拳打出,击向张盖峰的前胸。 根据他的年纪,能够在张盖峰那狂暴一拳之下做出如此反应,已经实属不易了。 陡然……张盖峰的拳风一变,原本是击打向萧鸣门面的拳头瞬间改变轨迹,一个下沉,就好似蛟龙入海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了萧鸣的咽喉。 “是变招!”一旁的木易忍不住惊呼出声。 他万万没有想到,张盖峰在奋力挥出一拳的时候竟然还能收敛力道,然后临了改变拳势。 要知道,拳头的击打一般都是以力为主,一力破万法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如果普通人在奋力打出一拳之时随便改变轨迹,要么会动作变形,要么就会力量后继乏力。 但是,木易分明能够看出这个老头竟然在二次变向的时候力量不曾削减,反倒是更加地浑厚。 别人是在操控力量,而他则是在玩弄力量! 个中对比,一目了然! 萧鸣心中猛地一沉,心想这老头果然有两把刷子,这对战经验着实丰富。 不过,萧鸣被白仙儿这个武学怪胎称之为被学医耽误的练武奇才也不是浪得虚名。 他也快速地撤掉了刚才挥出的一拳,腰腹部的肌肉骤然收缩,以右腿为轴心,身体旋转了七百二十度,以险之又险的姿势躲避过了一拳。 张盖峰微微一滞,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小家伙的反应竟然如此之快。 不过,这同样激发了张盖峰的战意,朝前欺了一步,又是一拳砸出。 他的动作像是行云流水,信手拈来,过程几乎一丝一毫地停滞都感觉不到,似乎本就是这种拳势。 反观萧鸣,就有点被动了,一直被张盖峰的拳头所覆盖住,只能不住地腾挪躲避。 一旁观战的叶知画紧张不已,甚至连指甲嵌进了手臂的肉里都浑然不知。 木易看到了两人对战,眼睛几乎眨也不眨,看的如痴如醉。 一个是成名已久的拳术泰斗,另外一个是浑身都是秘密的少年武修,这样的对战当真是百年难得一遇。 不过看着看着,木易却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到现在为止,萧鸣并未使用武修的灵气。也就是说,到现在萧鸣还把自己与张盖峰放在武者的级别来对战。 这是多么冒险的一件事情! 他到底想在干什么? 张盖峰越战越勇,双拳如同狂风一样狂暴,声势浩大水泼不进。那细密且浑厚的拳势之中,想要呼吸一口空气恐怕都很难。 他那神武的样子,哪里能够看出来如今已经有六十岁的高龄。 对他来说,只要将萧鸣控制在自己的拳势之中,那这小子就好似瓮中之鳖。到时候他就像是一只猫儿,随意地玩弄这只小老鼠。 不过,这只小老鼠显然非常地狡诈,每次快要抓到的时候,都能被他滑不溜丢地逃脱出去。 时间越长,张盖峰这只“大猫”开始有点急躁了,因为那只讨厌的“老鼠”不但没有被玩弄的感觉,反倒是玩的不亦乐乎,很是享受的样子。 “老夫被玩弄了!” 脑海中骤然划过这个念头,张盖峰爆喝一声,忽然双拳一震,一前一后地狂轰向萧鸣。 “哎……没意思,被这老家伙发现了。”萧鸣叹息了一声。 原来……他本就想看看张盖峰的实力到底如何,所以就采取了这种防守的方式与其对战,把他耍的团团转,既可以耗费对方的体力,又可以套出对方的招式。 反正在山上的时候,他跟师姐白仙儿对战就是这么干的。 赖皮鬼赖皮,可不失为一种非常稳妥的方式。 没想到这老家伙也是个人精,发现自己上当就恼羞成怒了。 “不跟你玩了!” 萧鸣后撤一步,足尖一点,身体轻飘飘地横移出几米远,堪堪地避开了对方的两拳,随后飘然落地。 他的一身长袍猎猎飞舞,有种说不出的灵动和潇洒。 “你小子一直防守却不主动攻击,有意思吗?”张盖峰气急败坏地说道。 他的气息有一丝紊乱,显然刚才一番“苦战”已经耗费了他不少的力气。 虽然他天生神力,但不代表力气就可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当然有意思啊。”萧鸣气死人不偿命地说道。 “你要是算个男人,就跟我好好地打上一场。就这么畏畏缩缩的,成何体统?徒增人笑柄而已!”张盖峰背着双手,冷哼一声。 “你想痛痛快快地打,那当然可以,不过这里施展不开,咱们换个地方如何?”萧鸣淡笑道。 为了替蔡晨考虑,所以萧鸣决定将战场移到外面。 “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张盖峰浓眉一挑。 “要战便战,我在外面等你。” 话音刚落,萧鸣化为残影,直接来到了屋外的院子里。 “好,老夫这次绝不会饶了你。”张盖峰也随之扑向了屋外。 屋内的叶知画、蔡晨和方成天三人也纷纷来到了院子,站在一旁。 萧鸣跟张盖峰两人面对面站立,双眼中都有无尽的战意在攀升。 两人散发出来的气势,使得院子变得非常地压抑和静谧。 因为接下来的,才是一场真正的巅峰对决感谢诸位的打赏,非常感谢!要不这样,每次打赏累积超过1000书豆,我就加更一章。说到做到!决不食言!张盖峰负手在背后,宛若一座山峰般矗立,让人感觉到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宗师风范。 反观萧鸣,站的松松垮垮,毫无精神气而言,唯有一双眼睛还算晶亮。 两人之间的对比,如云泥之别。 叶知画很是紧张,就算她跟萧鸣之间认识没多久,但是这种发自内心的关心却是油然而然的。 这关心来的很突然,就连她本人都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方成天随意地找了块用于装饰的湖石坐了下来,惬意地翘起了二郎腿,摸出了一根香烟抽了起来。 他对张盖峰可谓是非常地自信。 其实,张盖峰之所以心甘情愿地替他卖命,还是多亏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张盖峰的儿子几乎染遍了不该沾染的所有恶习,黄、赌、毒三样全占齐活了。 要不是方成天手下那波放大头利的人去他家讨债被全部打出来,方成天也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斯强者。 随后,他亲自出马,利用张盖峰的儿子作为要挟,逼迫这个老头就范。 有了张盖峰之后,方成天如虎添翼,猛虎帮也再度强盛,也为帮内培养了很多能打的关门弟子。 所以,方成天只要坐着看好戏就行了。 与方成天的强烈自信相比,张盖峰却是对萧鸣有所忌惮。刚才的对战历历在目,换做一般人怕很难在他的拳势下走下两招。 但是,萧鸣不但走完了所有的拳势,并且还毫发无损。 如果这个时候张盖峰还把萧鸣当成一个黄毛小子,那他也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少年,你不要藏着掖着了,有什么把戏就使出来吧。”张盖峰淡然说道。 他这次学聪明了,决定变守为攻,看这小子到底能有什么花样。如果还像刚才那样,那他根本吃不消! “不不不……尊老是华夏的美德,我岂会占你的便宜呢?”萧鸣随意地挥着手,看似谦让。 “无耻!” 张盖峰在心里骂了一句,随后冷笑道:“老夫一生纵横,对待晚辈还是相当照顾的,我让你先来。” 看来,他已经打定主意,让萧鸣先动手了。 “算了,如果你我都谦让,那这场架也打不起来。还是我先来吧。”萧鸣笑了一声。 随后,他的足尖一点,挥拳朝张盖峰击打过去。 看到萧鸣出手的这一拳,张盖峰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拳风,这力道,完全就是照搬照抄他的嘛! “无知!” 张盖峰气愤之下又觉得可笑,因为这些招式本来就是他的,所以当然会知道破绽在哪。 所以,他蹲起了马步,气沉丹田,双拳灌注神力。 那一双麒麟臂好似坚硬的岩石,缕缕神力在胳膊之间游走。 “破!” 他的右拳,宛若出膛的炮弹一样挥舞而出,速度快要超过了音速,强大的拳风甚至都要将四周的空气都要抽空。 这一拳,直直地打向萧鸣的腋下。 腋下,是人类一个相对比较脆弱的地方,防御力也与其他地方不能相比。 所以,张盖峰非常地自信,这一拳会让萧鸣猝不及防,甚至会因为而重伤。 不过……他剧本中计划好的情节并没有出现。 萧鸣身体微微前倾,随后捏着的左拳就像是从幽冥中击打出来,宛若鬼魅一样行踪不定。 “砰……” 张盖峰的前胸被一拳击中,却好似被高速行驶的火车给撞到,身体竟然怒飞了出去。 萧鸣眼神一凛,抓着这个时机,高高地跃起。 这一次,他并没有使用拳头,而是咻地踢出了一脚。 鞭腿! 这一招,还是他学的那个泰拳王扎坤的。 张盖峰的小腹位置遭到重击,这加快了他飞翔的速度。 萧鸣落地之后,再次一个腾挪而起,仿佛大鹏展翅一样轻盈灵动。 当他来到高空之时,陡然抡起双拳,宛若擂鼓一样。 “砰……” “砰……” “砰……” 拳重千斤,拳拳到肉! 张盖峰毫无还手之力,那壮实的身躯此刻在天上就好似一个破布袋子一样,被打的不断变幻着形状。 木易内心的震骇已经完全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 这可是麒麟狂拳张盖峰啊……一个成名数十年的宗师级别的高手。 就是这样的人物,却被萧鸣打的毫无招架之力,宛若落水狗一样。 萧鸣这家伙,到底还隐藏多少的实力? 等到他们快要落地之前,萧鸣忽然停止了雨点般的拳头,邪魅一笑道:“这一拳,可是我自己的!” 话音刚落,他猛地将拳头拉成了一个弓状,然后猛地砸下! “轰……” 张盖峰的躯体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硬是把那青砖铺就的地面给砸破了好几块。 “哇……” 张盖峰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其实,昏迷也算是他最好的选择,否则以他这么心高气傲的性格,岂能容忍在一个年轻人手上的惨败? 在空中一个后空翻之后,萧鸣轻飘飘地落地,活动了一下手腕之后自语道:“这老家伙的肌肉还挺硬,我手都打的有点疼了。” 木易差点没笑出声来,这小子赢了就赢了还说风凉话,这不是成心气人吗? 可惜了……张盖峰已经昏迷了过去,否则肯定还会被气的吐血三升! 萧鸣假模假样地走到了张盖峰的跟前,拱手道:“晚辈不才,侥幸胜了前辈。前辈护犊情深,不忍对晚辈出手……这份情,晚辈铭记于心!” 卧槽! 在场其他人都有种想要爆粗口的冲动,这货实在太恶心人了! 明明是你把人给打的昏迷过去了,现在还落井下石说别人出手相让,埋汰人也不带这样的啊! 叶知画眼嘴轻笑,似乎对萧鸣这家伙的无耻已经习以为常。 方成天却是阴沉着一张脸,就好比吃了一口热屎般难受憋屈。 他引以为傲的手下猛将,却被萧鸣打成了这样,还要被当面埋汰。 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萧鸣眉眼一抬,大步走向了方成天,来到了他的身边。 方成天有点慌乱,不过他好歹是一帮之主,所以还不至于吓尿裤子,表面强装平静。 但是,他手上的烟都快烧到烟屁股都没有来得及扔,彻底暴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帮主大人,现在该算咱们的账了吧?”萧鸣依旧淡淡地笑着。 不过,他的笑容在方成天看来,好像勾魂索命的黑白无常!“算账?算什么账?”方成天装傻充愣。 他现在内心非常地后悔,早知道这小子是个怪胎,他就多叫点人过来了。 “身为一帮之主,你的记忆力似乎有点不太好啊。”萧鸣轻飘飘地说道:“刚才貌似是你说的,咱俩之间只有一个人能走出去?” “就算这话是我说的,那又如何?”方成天皱眉道。 “如何?” 萧鸣猛地将手一探,轻松地抓住了方成天的衣服领子,把他给提了起来。 堂堂帮之主,现在就被萧鸣当小鸡仔一样拎着,那种憋屈和愤怒可想而知。 “放开我!” 不可一世的方成天,双脚悬在空中不断地乱画,模样有说不出来的滑稽。 “那我帮你松松筋骨,免得你年纪大了记性不大好。”萧鸣那砂锅大的拳头,就要朝方成天的脸上打去。 便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却是传来:“等一下!” 萧鸣挥出去的拳头悬在半空中,不满地看向院落外面。 他发现院子大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而此人恰恰就是姚鑫川。 “姚局长!” 方成天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双手挥舞着叫了起来。 姚鑫川微微一愣,心想这个广陵市的大佬怎么会在萧鸣的手上,而且还是这副鬼样子? 当他瞥到一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张盖峰,眉头顿时紧锁起来,大步走到院子里面来。 方成天立即扯着嗓子嚷嚷了起来,“姚局长你来的正好。你看看现在是什么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这小子竟然当着警察的面打人。” 姚鑫川丝毫不理会这个帮派头子的诉苦水,而是看向萧鸣道:“萧鸣,你好啊。想不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你。” 方成天心中咯噔一声,难道这两人之前认识? “姚叔叔,你好啊。”萧鸣咧嘴一笑。 他手上还提着方成天,还没有放下来的意思。 “你在这做什么?怎么还拎着人啊?”姚鑫川半开玩笑地问道。 “哦,没事!我在这跟咱们猛虎帮的方帮主在交流感情呢。”萧鸣无耻一笑,满嘴地胡说八道。 姚鑫川哈哈大笑,觉得这个小子实在是太有趣了。 他扭过头看向方成天,说道:“方成天,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兴趣爱好啊。” “没有,绝对没有……我哪里会有这兴趣爱好?姚局长,你赶紧救救我。”方成天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 “想不到你这叱咤风云的帮派大佬也有今天啊。”姚鑫川笑眯眯地说道。 他拿出了一根香烟抽了起来,显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姚局长你说笑了,我可是个正经商人,哪里是什么帮派大佬?”方成天奸笑一声,“不信的话你去查,我的账面和生意可都是很干净的。” 听到这话,姚鑫川的面色骤然一冷,肃然道:“方成天,我不管你背着我到底做了些丧尽天良的坏事。但是,我提醒你一点,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走多了夜路,总会撞见鬼的。” 方成天得意一笑,说道:“多谢姚局长提醒,等我回去之后一定会把你说的话请人写在纸上,然后用裱糊起来,每天三思三省!” 两道目光在空气中触碰交锋,像是开辟了另外一个战场。 一个是警界第一人,一个是帮派大佬,两人是天生的对立面。 “萧鸣,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把他给放了。”姚鑫川扭头看向萧鸣。 似乎感觉到他眼眸深处藏着的特殊含义,萧鸣点了点头,然后随手一扔,像是扔垃圾一样。 方成天狼狈摔倒在地,滚了两圈之后爬了起来,浑身上下沾的全是泥灰。 身为一帮之主,他今天脸怕是彻彻底底丢光了! “萧鸣,你给我等着!” 撂下这句话,方成天扭头就走,头也不回! “我随时等你。”萧鸣挥了挥手。 等到方成天刚刚出门之后没多久,便立即有两个手下进来,连拖带拽地把昏迷中的张盖峰给带走。 要说张盖峰这个老江湖也挺可怜的,被两个啥也不懂的愣头青给顺地拖着走,脸在地板上磕的全是青紫。 一旁的木易有点唏嘘,心想什么麒麟狂拳江湖老人,一旦战败了之后不过跟条死狗似地。 通过这次的围观,他更是对萧鸣的实力有了更深的认识。 等到场子清干净了,蔡晨赶紧迎了过去,对姚鑫川说道:“姚局长,你好。” “好啊,蔡老板。”姚鑫川呵呵一笑,说道:“我带了几个朋友来吃饭,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姚局长你这话就折煞我了,我不过是厨子,有客人上门吃饭哪有朝外推的道理?”蔡晨笑着说道。 “那就行,就按照以前的惯例,以八个人的标准给我准备。”姚鑫川说道。 “好,我这就去安排。姚局长,要不您先带人去鸿鹄厅坐着?”蔡晨试探道。 “不用了,我先跟萧鸣老弟说说话。”姚鑫川摆了摆手。 “好的。” 蔡晨面色微微一变,心想这小子能量倒是不小,竟然跟警察局长还有这么大的交情。 他跟叶知画几人打了个招呼,然后便亲自去厨房忙活了。 “萧鸣,这二位是?”姚鑫川看着叶知画跟木易问道。 “她叫叶知画,是我的同班同学。这位是她的叔叔,叫木易。”萧鸣帮忙介绍。 姚鑫川上前,主动跟这两人握了握手,随后笑道:“两位,可否把萧鸣借给我两分钟,我们单独说说话。” “当然可以,正好我跟木易叔有东西要去拿。” 叶知画还是非常地蕙质兰心的,知道姚鑫川跟萧鸣两人有悄悄话要说,所以随意找了个借口,跟木易悄悄走出了院子。 诺大的院子,只剩下了姚鑫川跟萧鸣两个人了。 “陪你姚叔叔随便走走看看?”姚鑫川笑问。 “当然可以,能陪警察局长大人闲逛,是我的荣幸。”萧鸣点了点头。 “你这小滑头,没一句真话。”姚鑫川哈哈大笑,觉得跟萧鸣相处还挺愉快的。 说是闲逛,其实不过只是两人走在院子里面的青石板路,然后看着蔡晨一些别具匠心的设计。 两人并肩走着,也没有多说什么。 姚鑫川的身影挺拔,双手背着,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但是,他却又刻意收敛锋芒,努力让自己变得和善一点,就好比心有猛虎却细嗅蔷薇。 走了片刻,姚鑫川看了一眼始终不吭声的萧鸣,心想这孩子真能沉得住气,竟然一言不发。 “萧鸣,你一定会很奇怪,我为什么让你放走方成天吧?”姚鑫川开口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方成天你现在肯定还有大用。”萧鸣笑眯眯地说道。 姚鑫川微微一愕,随后目光锐利地看向萧鸣。 他很难想象,这个少年的心思这么活络,竟然能够揣测到他真实的用意。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姚鑫川下意识地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很简单啊……自古兵匪势不两立,你是警察他是流氓,哪有会放过他的道理?我还知道一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想必,姚叔叔你们应该早就有对策了。”萧鸣微笑道。 姚鑫川服气了! 他没有想到这个看似莽撞的少年,其实内心比头发丝还细,真的是让他意外连连。 “你说的很对!像他这种作恶多端的人,我们警方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他的。不过,现在留着他还有大用,至于什么用……我现在还不方便说。” 姚鑫川弹了弹烟灰,随后对萧鸣笑道:“不过,我还真的害怕你把他打到哪里,那我身为一名警察,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你是一个好警察!”萧鸣由衷说道。 “哦?”姚鑫川笑着说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人心隔肚皮,我又不是神仙,哪里能看的出来?不过,我有这个直觉。”萧鸣笑着说道。 “其实我这人算不上好,但绝对不坏,这是我做人的底线。” 姚鑫川笑着摇了摇手,说道:“话说回来,你小子的架子挺大,老爷子几次三番催促我了,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有空。你要是再不去,我估计他的这个病没法彻底好。” “那就有劳姚叔叔跟老爷子打个招呼,说我就在这两天抽空过去。”萧鸣无奈地笑道。 他实在是想不通这老头为什么这么固执,非得要请他吃饭。 姚鑫川递了一张名片给萧鸣,笑着说道:“行,那你先忙着,我那还有几个人要招呼,咱们回头聊。” “姚叔叔再见。”萧鸣礼貌告别。 …… 萧鸣他们一行三人离开木得菜馆的时候,蔡晨热情地送到门外,并且他还交给了萧鸣一张其貌不扬的名片。 要知道,蔡晨这人从来不会主动给递自己的名片的,由此可见他对萧鸣有多看重。 萧鸣上出租车的时候,手里还捧着一罐从蔡晨那里搜刮来的茶叶。 “你这是典型地有的吃又有的拿啊。”叶知画笑着打趣。 “没办法,像我这样的人缘太好,到哪里都能结交到朋友。”萧鸣嘿嘿笑道。 叶知画识趣地微笑不语,反正她已经习惯了萧鸣的厚脸皮,他要是故作谦虚那才会让人不舒服呢。 木易特意没有自己坐一辆车,一路上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向萧鸣讨教一些武学上的东西。 萧鸣也不赐教,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他没有一套大道理,多的就是那丰富到极致的对战经验。一旁的木易便是听着便是点头,给他一个小本子估计就跟认真学习的小学生差不多了。 木易这一堂课没白上,光凭萧鸣说的这些琐碎的东西就足够他受用一生,仿佛为他开启了一扇新的大门。 叶知画一路上看着这有趣的景象,倒也不觉得无聊,始终保持着笑意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萧鸣无意中瞥见叶知画,在夕阳的余晖下的面庞有种勾人心魄的美丽。那种美丽无关乎长相,而是从骨子里面透出的修养和优雅。 难怪人曾经说好看的皮囊有很多,但有趣的灵魂却很少。 向叶知画这种将美丽篆刻到骨骼里面,由内而外散发个人魅力的女孩,的确非常能够打动萧鸣。 所以,萧鸣心中打定了主意,已定要趁早治好叶知画的病,让她能够完全走在阳光下,绽放属于自己的美丽。 出租车将他们送到学校门口,叶知画和木易道谢之后便告别。 萧鸣并没有回宿舍,而是准备去车棚里面取自己的“宝马”——402集体送给他的那辆山地车。 来到车棚附近的时候,忽然萧鸣耳畔听到一阵非常奇怪的悦耳声响。 他抬起头,发现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孩正朝这边跑过来。 女孩长的眉清目秀,特别是那肌肤如雪一样白嫩,藕臂摆动之间竟然带着一丝有趣的律动。 在她纤细的手臂上,挂着一串像是小铃铛一样的手链,随着她的舞动都会洒下一窜悦耳的音符。 她脚下穿着一双很是奇怪的凉鞋,就像是草藤编制而成的,左边腰间挂着一个很具有民族特色的彩色布织成的腰包,右边则是一个绿色刻有图腾花纹的小壶。 一头及腰长发随着风飘扬,伴随着舞动的还有她脖子上挂着的一块湛蓝色的坠子。 红色,是一种非常难以驾驭的颜色! 如果给不合适的人穿就会非常地艳俗,会将缺点无限放大。但倘若是合适的人来穿,就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让人觉得热情似火,娇艳如花。 是的,眼前的女孩的确可以用一朵热情似火,拼命绽放的红玫瑰来形容。 至少……她跟萧鸣之前接触的所有女孩都不一样。 “麻烦让一让,我赶时间。” 女孩的声音宛若出谷黄莺,婉转悦耳。 她一阵风地跑到了萧鸣的身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直接朝萧鸣的鼻子里面钻。 因为从小就浸淫药草里面,所以萧鸣当然能够感觉出来女孩儿身上的香味并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那种果香跟药草混合在一块的味道。 出人意料的,这种香气非常好闻,也让萧鸣莫名地生出一丝好感来。 车棚的道路比较狭窄,萧鸣微微侧过身子,让红衣女孩进去里面。 不曾想到,红衣女孩忽然指着萧鸣的车说道:“这辆车是我的,你干吗偷我的车?” “什么?” 萧鸣微微一愣,赶紧俯身查探了起来。 “美女,你是不是搞错了?这辆车明明是我的。”萧鸣摸着鼻子苦笑。 “这辆车明明是我的,开学的时候我才买的。你要是不还给我,我就叫保安来了!”红衣女孩插着腰,怒目看向萧鸣。有人说我更新的慢,我不否认。我写得慢,那是因为我希望我笔下的情节和人物故事能够做到最好,能打动每一个挑剔的读者。虽然慢,但是我很用心!得!八成是遇到碰瓷的了! “美女,这是我的车。”萧鸣说道。 “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你这个偷车贼。”红衣女孩盛气凌人道。 前来取车的人不少,有人发现这里有争吵,顿时停下了取车,而是在一旁围观的起来,并且不时地指指点点。 “这家伙穿着看起来古怪,没有想到是个偷车贼啊。” “是啊,真没看出来,看来咱们以后要多备一把锁了。” “真丢人!竟然跑到学校里面来偷车,还被抓了个现形!” “……” 大家议论纷纷,俨然把萧鸣看成了偷车贼。 萧鸣笑意一点一点收敛,看着红衣女孩,说道:“你说这车是你的,有什么证明吗?” “这很好认啊,我的车上有我坐的一个鸢尾花的标志。”红衣女孩自然而然地说道。 “那你仔细看看,这是不是你的车。” 萧鸣直接把车让给红衣女孩,让她自己分辨。 红衣女孩低头仔细看了一阵,忽然好奇地说道:“奇怪……我车后座上的那个标记呢?” 萧鸣语气不太好地说道:“既然车不是你的,那可以让我走了吗?” 换做是谁被无缘无故诬陷为偷车贼脾气也不会太好的,他现在好歹也算是亿万富翁,还不至于偷一辆山地车。 “你这么急干嘛啊,事情还没搞清楚呢。”红衣女孩不悦地嘟起了嘴巴。 “已经很清楚了,这车上没有你所谓的标志,那就证明这辆车不是你的。如果你再胡搅蛮缠,那也别怪我脾气不好了。”萧鸣冷着脸,准备推着车朝外走。 “那可不行,我必须要找到我的车。”红衣女孩一把拽住萧鸣的车把。 “让开!”萧鸣眉头一拧。 “我偏不!” 红衣女孩一屁股坐在了萧鸣的前车横杠上,摆明了不想让他走。 “这可是你自找的哈。” 萧鸣忽然贼笑一声,一下子就跨上了车,随后脚下飞快地蹬了几下。 那辆山地车就像是风一样窜了出去,启动速度都快要追上了跑车的速度。 红衣女孩只感觉四周模糊的景色不住地倒着离去,迎面吹来的风吹的她的头发胡乱地飞舞。 “停下,你赶紧停下!”红衣女孩吓的小脸煞白。 “你不是喜欢坐我的车么,干吗要停?”萧鸣嘿嘿一笑,置若罔闻。 学校的中央位置有一个大型圆形的喷泉,萧鸣已经骑着车带着红衣女孩飙车飚了能有十来圈。 在这十来圈之后,红衣女孩已经发现自己有点晕车的感觉了,脑袋里面天旋地转,只能咬紧牙齿闭上双眼,嘴里大呼救命。 她的叫声吸引来不少人,但这拨人可没勇气来拦住这辆像是发疯了一样的自行车,只能拿出手机来拍照,然后发到朋友圈和微博上去。 便就在这时,一个男生忽然跑了出来,张开双手拦住了萧鸣自行车的去路,大声说道:“雪琪,你不要害怕,我来救你。” “吱!” 萧鸣一捏刹车,看着那个男生笑道:“呦……想不到还有人主动来英雄救美。” 男生一看萧鸣停了下来,顿时面露倨傲的神色,得意地说道:“你如果识相点就放开雪琪,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告诉你,我叔叔可是学校保卫科的,我一个电话他就会带人来抓你。” “让开!”萧鸣对那个男生冷道。 “我是不会让开的,除非你放开雪琪。”男生不但不退反而还朝前踏出一步,明显把萧鸣给吃定了。 萧鸣冷笑了一声,瞳孔骤然收缩,小样,谁允许你在我面前装逼了? 乌雪琪睁开眼睛之后恰好看到萧鸣那阴郁的侧脸,顿时吓了一大跳,连忙说道:“吴磊,你赶紧让开。他是个疯子!” “我不让,除非他敢撞我!”吴磊自信满满。 其实他早就暗恋乌雪琪这个活泼开朗的女生了,不过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表白,只能在一旁远远地观望。 而今天,天时地利人和,给他创造了一个非常好的条件。 如果他能够把乌雪琪救下来的话,估计对方会对自己刮目相看,甚至芳心暗许也说不定。 念及此,吴磊觉得自己的腰杆站的特别直,目光中也带着无所畏惧。 “脑残!是你让我撞的哈!” 萧鸣陡然双脚踩在了脚踏上,那车轮就像是旋风一样转动起来。 乌雪琪紧张地咬住了嘴唇,因为她知道萧鸣可不是一个善茬,绝对不会按照常规出牌的。 十五米! 十米! 五米! 吴磊瞪大了眼睛,因为他发现萧鸣似乎并不是说说完的,眼看着就只有五米了,那山地车非但没有减速,反倒是速度越来越快。 他双腿瑟瑟地打抖,想要扭头就跑,却没想到身体已经僵硬,根本就动弹不得。 “难道我要死在这?” 吴磊懊恨地闭上了眼睛,表情有种说不出的悔恨。 就在那山地车快要倾轧到吴磊的时候,萧鸣陡然双脚停止踩踏,而且双手拎着把手朝上一提。 “嗖……” 那辆山地车像是安上了翅膀一样,连人带车贴着吴磊的面颊飞上了天空,一跃便是三米多高。 萧鸣把车把松开,双手张开,看上去好像是享受这种飞翔的感觉。 “卧槽!他是开挂了吧?” “这飞车水平满分!” “世纪大飞跃!太吊了!” 一阵阵手机拍照的咔咔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对这个百年难得一遇的景象叹为观止,所以记录下了这个时刻。 乌雪琪只觉得四周的景色变得有点不太一样,心脏跳动随着山地车的升空而骤停,大脑也被瞬间的空白所填满。 直到臀下传来一下剧烈的震动,这才把乌雪琪拉回了现实之中。 “这一次的飞车到站了,请下车吧。”萧鸣笑眯眯地说道,脸上带着揶揄之意。 乌雪琪下了车,有点呆滞地看着萧鸣,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你的车在车棚第三行里面第六辆。”萧鸣笑着说道:“这下你知道到底是谁偷了你的车了吧?” 乌雪琪瞠目结舌,吃惊道:“你看到了我的车?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告诉我?” “为什么一开始要告诉你?难道你诬陷我就不用付出代价吗?”萧鸣淡淡一笑。 就在乌雪琪还想多问些什么的时候,萧鸣已经骑着车跑的没影了。 “混蛋!”乌雪琪跺了跺脚,一张俏脸通红。 不仅仅是气的,更是丢人丢的。 便就在这时,她右腰边的那个小壶忽然发出了轻微的响动。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族人召唤我?” 乌雪琪眉头轻蹙,毫不犹豫地一阵风跑开了。 她奔跑的样子,就像是一道红色的火焰!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影响萧鸣的心情,反倒是让他觉得这个鲁莽的女生挺好玩的。 出了校园门之后,萧鸣优哉游哉地骑车来到了夜佳人。 说起来惭愧,他虽然在楠姐这里打工,但是基本上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状态,估计换做一般人这样早就被开除了。 虽然他现在也不缺钱,但他还是照例打工,为的就是能够多见楠姐几面。 萧鸣刚停下车,酒吧经理张成光就猛地蹿了出来。 他捧着那圆圆的肚子就骂了起来:“萧鸣,你有几天没来了,还有脸来上班?是不是这个月工资不想要了?不想上班就早点滚蛋!” 这货也是郁闷,憋了一肚子气就等萧鸣来呢,可没想到他这一等就等了好几天。 今天碰到了萧鸣,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萧鸣置若罔闻,晃晃悠悠地蹲下在锁着他的“宝贝”,俨然把张成光给当成了空气。 张成光心中那个气啊,恨不能上前把萧鸣给拎起来。不过,他也知道这小子的打架能力堪称变态。 就在他思忖该如何整萧鸣的时候,忽然发现迎面走来一个人。 看到这人之后,张成光顿时堆起了笑意,连忙迎了上去,大声说道:“鸭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话音刚落,张成光便掏出了华夏烟,给李亚汉点上了一根。 “没什么,就到这里随便转转。”李亚汉随意地说道。 “鸭哥,您来的实在是太巧了。那小子就在这,要不要找人对付他?”张成光压低了声音,朝一旁努了努嘴。 李亚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表情陡然一滞,嘴上叼着的香烟瞬间跌落在地。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张成光脸上带着阴笑,心想自己这一招祸水东引用的实在是太秒了。 丫不是挺牛逼的嘛,自然有能够治你的人! 李亚汉走到了跟前,弯腰点头道:“鸣哥,您怎么亲自来上班了?放下放下,锁车这种粗活交给我们来就行了。” 说话间,他就抢过了车锁麻利地锁好,随后双手捧着钥匙交到了萧鸣的手上。 “你小子挺守信的啊,让你来巡逻看场子你真的过来了。”萧鸣笑着拍了拍李亚汉的肩膀,就像是上级领导视察一样。 被萧鸣拍了一下肩膀,这李亚汉就像是中了五百万一样激动,立即拍着胸脯说道:“鸣哥交代的任务,我李亚汉必然会当成头等大事去办的。” “不错!”萧鸣点了点头,走进了夜佳人。 李亚汉目送他进去,随后这才停止了腰杆,仿佛还在回味刚才萧鸣对他的赞赏。 不远处的张成光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上次萧鸣跟李亚汉不是闹的挺严重的吗?按说他应该不会放过萧鸣才是啊。”张成光大脑都快要死机了,都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李亚汉扭过头,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对张成光挥了挥手说道:“喂……胖子,你过来一下。” 张成光赶紧颠颠地跑了过去,小心问道:“鸭哥,您找我有事?” 李亚汉伸出一只手就揪住了张成光的衣服领子,把他给提了起来。 面对突然出手的李亚汉,张成光吓的面无人色,大声叫嚷道:“鸭哥,我也没得罪您啊!” “你是没得罪我,但是你得罪我鸣哥了。”李亚汉恶狠狠地说道:“死胖子,我警告你。我鸣哥在这里上班,如果让我知道他受了一点委屈,老子就弄死你,听明白没?” “明白了,明白了!”张成光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他现在内心后悔死了,早知道不该招惹萧鸣这个煞星了! 双手放开了张成光,李亚汉狠狠瞪他一眼,这才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不过,临走前他特意叮嘱两个小弟在这里免费看场子——萧鸣交代下来的事情,他必须要办好! 萧鸣进屋换了工作服之后,便看到扎了马尾的凌宁迎面而来。 “大忙人,你来上班了啊。”凌宁一笑道。 “连你也埋汰我了,不打工我不得饿死。”萧鸣嘿嘿一笑。 “哎……楠姐这两天的情绪都不怎么好,你要不要去看看?”凌宁小声地问道。 “怎么了?”萧鸣眉头一皱。 “我也不清楚,反正她下午进去办公室之后,到现在都没出来过了。”凌宁回答道。 “好的,我知道了。” 萧鸣上了二楼之后,刚准备去慕楠的办公室,却被人给叫住了。 “萧鸣……” 萧鸣扭头,看见了穿着鹅黄色晚礼服的月姐。 这个熟透的女人真的是个尤物,凹凸有致的身形,胸口的V字领将浑圆包裹的紧致魅惑。 她手里捏着一根香烟,烟熏妆下的大眼睛秋波流转,就这么看着萧鸣。 “月姐,你好。”萧鸣礼貌地打着招呼。 月姐手下那波女人们顿时蜂拥而至,一个个手上不老实,在萧鸣的全身上下其手。 萧鸣好不容易挣脱开来,苦笑道:“各位姐姐,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一个超级巨胸的美女把手臂搭在了萧鸣的肩膀上,媚笑道:“我们的小英雄这两天去了哪,可把姐姐们想死了。” “我因为有事,所以有几天没来了。”萧鸣憨笑道。 “上次你保护丽儿打跑流氓的事情,咱们都听说了。看不出来,你本事倒是不小,也不知道下面的本事怎么样。” 另外一个露出腰肢的女子,一伸手就要朝萧鸣的裤裆摸了过来。 萧鸣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那柔荑,苦笑道:“姐姐们,可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就小打工的而已。” “吆……看你的样子不会还是个雏儿吧?”月姐眼睛一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听到雏儿两个字,这里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开始吃起了萧鸣的豆腐。 可怜的萧鸣被这些女人们揩着油,就好比进了盘丝洞的唐僧一样,根本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无奈之下,他只能大吼一声:“刘老板,你怎么来了?” 听到主顾上门,那帮姐们顿时停下了手,一个个搔首弄姿地扭头。 不过,对面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刘老板? 月姐看着萧鸣偷溜走的背影,笑着说道:“这个小滑头。” 来到走廊的尽头,便就是慕楠的办公室了。 他刚准备敲门进去,却听得慕楠在房间里面歇斯底里地咆哮道:“白承乾,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这酒吧是我的私人财产,你没有权利让我搬出去!”萧鸣从来没有看到过慕楠发过这么大的火,在他的印象中楠姐一直都是善良优雅的形象。 等到里面没有了动静,萧鸣这才伸手敲门。 “请进……” 萧鸣推门进了办公室,发现慕楠正端坐在椅子上,脸上还挂着淡淡的泪痕。 看到萧鸣之后,慕楠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小弟,你找我有事吗?” “我听凌宁说你心情不太好,所以过来看看。”萧鸣挠了挠头皮道。 “这个丫头,我哪里心情不好?我心情好的很!”慕楠强颜欢笑。 悠悠地叹了口气,萧鸣走到了慕楠的身边,伸手对她的脸上摸了过去。 慕楠被他这个动作弄的有点紧张,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不过一想到两人的关系,便也就任由他去了。 手指落在了慕楠的脸上,萧鸣悄悄地将残留的泪水拭去,苦笑道:“楠姐,你这么撑着不累吗?” 听到这句话,慕楠瞬间泪崩。 已经好多年,没有人问她累不累了。 当她的丈夫死了之后,她就一直带着可可苦苦支撑,背负着非议和白眼,更多的是那种对她不怀好意的觊觎还有欲望。 了解她的人都说她是女强人,是个非常独立自主的女性。 可是……他们或许忘记了,慕楠也是个女人,也想找个肩膀靠一靠,也想有个男人能够替他遮风挡雨。 萧鸣的这句话,让她感觉很温暖。 再次替她擦拭去了泪水,萧鸣淡笑道:“楠姐,我的胸口可以给你躺一下。” 原本,他只是在开玩笑的而已。 没想到的是,慕楠真的站了起来,一头扎进了萧鸣的怀抱里面,紧紧地抱住他,眼泪恣意地流淌。 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哭的梨花带雨,尽情地发泄着自己的压力。 萧鸣心如止水,而是不断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在这一刻,他没有任何的想法,就像是对待自己最亲的人,尽情地给她安慰。 哭了大概几分钟之后,慕楠抽泣声逐渐变小,随后慢慢停止。 这时,她离开了萧鸣的怀抱,不好意思地说道:“小弟,我把你的衣服都哭脏了。” “没事儿,一件衣服而已!你稍稍好受一点了吗?”萧鸣问道。 “好多了,谢谢你!”慕楠点头道。 “咱们是姐弟,这都是应该的。”萧鸣憨憨一笑。 慕楠拿出一个化妆盒,并不避讳萧鸣开始补妆。 她略施粉黛,便又重新恢复了神采。 萧鸣随意地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问道:“楠姐,能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慕楠苦笑一声,说道:“还能有什么事情……白家准备将我赶尽杀绝。他们现在已经找了一个律师,准备起诉我。不但想要我酒吧的经营权,还想要可可的抚养权。” “白家倒是好算计,他们也真够无耻的。等到西瓜成熟了,他们就想着来摘瓜!”萧鸣冷声道。 他的表情也一点一点地变冷,带上了几分杀气。 熟知他的人应该知道,萧鸣是动了真怒了! 因为跟白家有过短暂接触,所以萧鸣了解这一家人是不折不扣的奇葩。如果真要他们得逞了,那慕楠真的就什么都没了。 “小弟,我已经想明白了。与其让白家这么欺负着,倒不如我主动反击。就算他白家在广陵市的背景不小,我也不能坐以待毙。为了可可……我必须要争上一争。”慕楠脸上的表情无比坚强和果敢。 “对,早该这么干了。人若敬我一尺,我必敬人一丈!白家根本不足以畏惧!”萧鸣傲然地说道。 慕楠看了他一眼,忽然说道:“小弟,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你尽管说。”萧鸣答道。 “这件事情,我不想你搀和进来。”慕楠思虑良久,这才开口。 “为什么?”萧鸣眼神划过一抹意外。 “你也知道的,我现在是寡妇的身份。如果你这么帮我,难保外面没有什么闲话。白家一定会拿着咱们的关系来大做文章。”慕楠理智地说道:“这家人的心就跟毒蝎一样,我怕……” 后面的话,她没有真正说出口,因为她实在不敢想。 萧鸣忽然大笑起来,说道:“有我在,谅他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小弟,你……” 慕楠还想多说什么,萧鸣却是站了起来,说道:“楠姐,你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去解决。我保证那对母子蹦跶不了几天。” “可是……”慕楠有些头疼,不是说了让萧鸣不用管了么? 萧鸣忽然直直地看向慕楠,那眼神仿佛能直至人心一般,也把她后半截的话给挡了回去。 “楠姐,我打小是孤儿跟师傅还有师姐一块生活的。你是我来到广陵市碰到的第一个人,对我很照顾。在我的心里,早就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姐姐。为了姐姐做一些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吗?” 萧鸣沉吸一口气,大声道:“我萧鸣一生做事,不问对错,不问输赢,只求问心无愧!哪怕这件事情是错的,我也一直会这么错下去,绝不回头!” 一字一顿,重若千斤! 男儿轻易不发誓言,但一旦发誓就必然言出法随! 这番话,如同炸雷一样响彻天地,使得慕楠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还从来没有看到萧鸣如此认真过,她还从来没有感觉有人对自己这么在乎过。 这个傻小子,是真真正正地把自己当姐姐,是真的对自己好的人啊! 她怎么能拒绝这孩子想为自己做什么啊! “好弟弟……”慕楠笑着笑着忽然又哭了。 不过,这是幸福的眼泪! “楠姐,你还是别哭了吧,不然卖珍珠的估计要发财了。”萧鸣瞬间切换成逗比的角色,笑着说道:“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去上班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慕楠的俏脸染上一抹绯红,娇嗔道:“这傻孩子,就知道哄我开心。我的眼泪,哪里能跟珍珠比?” 不过,她的心里却像是喝了蜜一样甜。 出了慕楠的办公室之后,萧鸣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拨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林天明那爽朗的笑声传来,说道:“萧鸣小哥,你怎么忽然想起来给老头子打电话啊?” “废话少说!老头,你是不是欠我一个大人情?”萧鸣直接了当说道。 “那是当然,小哥你对我不但有救命之恩,还治好了安琪的病,说是我们林家的大恩人也不足为过。”林天明认真说道。 “那好,我现在让你帮我去办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你绝对不能办砸了!”萧鸣的目光阴冷。抱歉,写糊涂了,总是把白承羽给写成白承乾。白承乾是慕楠的亡夫,白承羽是白家那个坏逼,这么解释一下!林天明深感意外! 他清楚地知道萧鸣的实力有多厉害,所以当对方来找自己办事的时候,还是有点超乎常规的。 莫非……萧鸣遇到了什么大麻烦? “小哥,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儿?只要我能办成的,就算赴汤蹈火也再所不辞!”林天明收起了玩笑之意,很是认真地回答。 “放心吧,这件事情不会让你倾家荡产,也没什么生命危险。”萧鸣笑着说道:“我想让你帮我找个律师!” “律师?”林天明非常好奇地问道:“小哥,你准备和谁打官司吗?” “不是我,而是楠姐。” 萧鸣原原本本地把事情给说了一遍。 林天明在电话那头略微沉思片刻,便回答道:“小哥,你放心!我倒是认识一个大状,打官司非常地厉害!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办!” “那我等你好消息。” 萧鸣挂断了电话之后,便彻底松了一口气。 在都市里面做事要遵守一定的规则,既然对方想要动用人脉的关系办事,那萧鸣也就用这种方式来回敬! 不就是比拼人脉么,尽管来便是! 来到二楼月姐她们聚集的地方,萧鸣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中盘算着该如何摆脱这群女色魔,准备乘机遁走。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她们几人对他根本没兴趣,而是围在一块似乎在逗弄着什么人。 刚才调戏他的大胸美女,此刻嘴里软糯地娇嗔道:“啊呀,你这个新来的小帅哥懂不懂事啊。被姐姐们欺负,这才是你入门第一堂课。” 水蛇腰的那个女的也在一旁掩嘴笑道:“是啊是啊……你是不知道,在你之前也有个小伙子跟你一样嫩。不过你比他长的帅多了。” 我靠! 萧鸣非常地不爽,心想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比老子还要帅的男人吗? 事关颜面问题,萧鸣当然不能忍,立即上前查探。 这一看,他愣住了,内心一惊道:“这个家伙怎么会在这?” 被这帮女人围着的,恰恰就是那天在酒店里面跟萧鸣打囚笼搏击赛的那个云飞扬。 云飞扬穿着一身工作的制服,被几个女人给围住,急的满脸通红。特别是他的双眼,看到前后左右全部都是那几乎要开到腹部的胸部,更是吓的不敢抬头看一眼,只能盯着自己的眼睛。 他比萧鸣还要可怜,嘴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请你们让开。 不过,在会所里面工作的这帮女人,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的主儿,对付调戏男性那更是手到擒来。 “让我让开也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大胸美女贼笑一声,估计憋着什么坏呢。 “什么条件?”云飞扬瓮声瓮气地说道。 “你摸一下我的胸部,那我们就放了你,行不行?”大胸美女笑的花枝乱颤,胸前叠起了一层层地波浪。 那一对大白兔,几乎就要撑爆衣服而释放出来。 萧鸣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随后环抱双臂饶有兴致的看向云飞扬。他想要看看这个家伙,该如何应对这帮“蜘蛛精”的调戏。 “这怎么可以?”云飞扬连连摆手。 他一直都在山上宗门里修炼,除了自己的妹妹很少接触女人。 此刻,他被一帮女人给围住了,就跟萧鸣的感觉差不多,一个个都像母老虎一样凶神恶煞,惹不起啊…… “怎么不可以,你们男人难道有人愿意当和尚的吗?这种事情,一回生,两回就熟了。只要摸一次,保证你会食不知味,还想下一次。”水蛇腰蛊惑道。 “不行,这绝对不行!”云飞扬遵守自己的底线。 那大胸女顿时不高兴了,板着脸说道:“帅哥!你这是看不起我啊,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做这个职业的?” “不是不是……”云飞扬赶紧摆手。 “不是的话,你就摸!” 大胸女霸道地把云飞扬的手给抓起来,朝自己的胸口去拽。 云飞扬如遭电击,赶紧一收手。 不过,他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个武修,所以下手也没个轻重。 大胸女脚下一滑,整个人顿时飞了出去,吓的她惊叫连连。 便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纵身飞起,一把就抄住了大胸女,然后潇洒地落地。 “是萧鸣!” 云飞扬一眼就认出了萧鸣,心中倒是十分意外会在这里看见他的。 落地之后,萧鸣对大胸女笑道:“姐姐,你觉得飞的滋味如何啊?” 大胸女此刻吓的腿软,几乎是贴在萧鸣的身上的,那软弹蹭的萧鸣是心猿意马。 其她的女人们顿时围了过来,叽叽喳喳,七嘴八舌地议论。 “萧鸣,你太厉害了。” “是啊,多亏了你,否则小玲估计得摔下楼去。” 水蛇腰跟大胸女的关系最好,所以扭过头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就算是咱们开了玩笑,也不能对女人动手啊!” “我……”云飞扬一脸苦相,百口莫辩。 萧鸣见状哈哈一笑,说道:“姐姐们,他是新来的,比我还要纯情,你们干吗要刁难他呢?” 月姐走了过来,解释道:“咱们不也是闲着无聊嘛!再说了,刁难新人是咱们这里的传统。不信你问问看,这里谁没被刁难过?” “就是,就是!” 四周附和声一片,俨然把云飞扬当成公敌了。 “不是我说你们,人家就是老实,这才被你们欺负。你要是遇到一般人,还巴不得被姐姐们欺负呢。”萧鸣一脸坏笑。 “那你呢……愿不愿意被姐姐欺负?”大胸女反应了过来之后,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游走到萧鸣的下方,动作有说不出来的大胆和暧昧。 萧鸣一把抓住了她的“贼手”,讪笑道:“姐姐们,能否听我说两句?” 月姐弹了弹烟灰,说道:“你想说什么?” “我非常尊重各位姐姐,还请各位姐姐能够尊重我们一下。” 萧鸣淡淡地说道:“大家都是生活所迫,为了赚钱而从事各种职业。凭本事赚钱,这并没有什么好轻贱的。但我希望大家能够互相尊重。如果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那何谈别人看得起你?” 听到这番话,无论是月姐还是那群女人都愣住了。 月姐嗤笑了一声,说道:“你说的倒是轻松,可那帮男人把我们当人看过吗?他们想要的,不就是咱们的胸咱们的脸蛋吗?” “那你把自己当人看了吗?”萧鸣不动声色地反问。晚点还有一章,我继续去写,感谢书友的打赏!萧鸣这一问,不仅仅把月姐给问住了,还把所有人都给问住了。 是啊,客人们不把他们当人看,那她们把自己当人看了吗? “诚然,有老话说人生而平等。但是,在这个社会物欲横流,金钱至上。人为了生存,可以变得不惜一切代价。” 萧鸣侃侃而谈道:“但这并不代表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就比我们高贵多少。咱们赚的就是辛苦钱,凭什么要受他们的冷眼?咱们只要付出了金钱等值的服务,他们凭什么对我们大呼小叫?” “你如果把我当人看,我就奉你为上宾!你要是不把我当人看,我就视你为狗屎!” 月姐那拨人被说的热血澎湃,一个个群情激涌。 “说的太对了,老娘要不是为了赚这点钱,早就他妈的撂挑子不干了。” “以后谁要是说拿钱砸老娘,别怪老娘跟他不客气!” “就是!我发誓以后没人敢对我大呼小叫,否则老娘让他尝尝我的厉害!” 一旦女人发飙起来,那场面可是相当地壮观的。 萧鸣吓了一大跳,心想这帮老娘们这么激动,不会造反吧? 如果她们真要是追求自由啥的不干活了齐齐出走,那楠姐的酒吧估计迟早歇菜关门! 始终在一旁的云飞扬则是对萧鸣另眼相看——没想到他实力厉害,嘴皮子功夫更厉害,就几句话就让这群女人变了个人似地。 月姐走上前来,盯着萧鸣看了一眼,忽然伸出手掌道:“萧鸣,谢谢你!” “谢我干啥?”萧鸣纳闷道。 “谢谢你把我们当人看!” 月姐悄悄地擦了眼角的泪水,扭头扯着嗓子吼道:“你们还愣着干吗,赶紧补妆,等下要上客了。不过姐妹们记好了,那些垃圾客户就算了,给再多钱咱们也不服务他!” “好!” 整齐划一的声音,让人仿佛置身在军营。 有个上楼胖子顾客听到这巨大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心想夜佳人这边的公主们现在都实行军事化管理了啊……这么牛逼? 这个脑满肥肠的家伙立即打了个响指,大声说道:“六号,快给老子开间包房,今天大爷晚上带你飞。” 六号是个身材高挑颜值七分的美女,只见她点燃一根香烟,不耐烦地说道:“叫个鬼啊,老娘今天不招待你。” 那胖子微微一愣,调侃道:“呦!今天还挺有个性嘛!怎么了,改变风格了?行,只要你把老子服侍好了,这钱就是你的了。” 他从公文包里面拿出了一沓子钱,摇摇晃晃地示威。 六号没有说话,而是大步走了过去。 胖子笑的很是得意,心想你在老子面前拽个毛线啊,有了钱还不把你烈女给砸成荡妇? 没想到的是,六号伸手取过了那一沓子钱,随后猛地朝天空一扔。 花花绿绿的钞票漫天飘舞,那胖子哀嚎一声:“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这可是钱啊!” 说完,他立即俯身在地上捡了起来。 “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了?像你这种变态,老娘不伺候!”六号潇洒地说道。 “姐们,牛逼!” 四周的小姐妹们一个个围观起哄,叫的声音贼大。 那胖子捡完了钱之后,忌惮地看了六号一眼,弱弱地说道:“六号,你到底想咋样?” “很简单,跟我道歉,以后给老娘嘴巴放干净点,手别乱摸!”六号态度倨傲。 胖子似乎没有想到六号竟然会有这样霸道的一面。 “霸道!我喜欢!”胖子点了点头,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今天你是大爷,都听你的!” 看到这两人宾主对调了身份的样子,萧鸣差点没下巴砸在地上摔碎——我靠,这也行? 月姐倒是低头思索,似乎发现了一种全新的经营模式。 “姐妹们,咱们赶紧开个会议,我有个好的提议。”月姐伸手一挥,朝一旁的休息间走了过去。 等到所有女人都扭着腰肢离开之后,萧鸣这才松了口气。 他对一旁的云飞扬打招呼道:“你好啊。” “你好!”云飞扬拱手说道:“感谢你帮我解围。” 云飞扬有些憨厚地说道:“我缺钱,看到这里有招聘信息就过来了。” 萧鸣闻言之后不由得苦笑一声,一个堂堂武修,在宗门里面可是重点培养的对象,怎奈到都市中无法施展才华,竟然沦落到酒吧里面做起了服务生。 这种事情若是给宗门的人给听去,怕是要笑掉大牙吧。 “上次章承乾没给你钱吗?”萧鸣问道。 “没给!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因为我们一开始约定好的就是我必须保持全胜。”云飞扬无奈道:“只是后来……遇到了你。” 萧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头皮,心想自己砸了人家的饭碗,也挺过意不去的。 “那好,以后在这里我罩着你。”萧鸣拍了拍他的肩膀。 “多谢!”云飞扬拱了拱手。 旋即,他好奇地反问道:“你怎么也会在这里?” 萧鸣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说道:“还不是跟你一样,缺钱呗!” 云飞扬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悲哀道:“看来武修并没有给咱们带来什么好处,在都市之中还是一样难以生存。” “那你就错了!”萧鸣肃然说道:“武修一条路炼的可是修者本心,追求的是一次次地自我超越。所以,这根凡人们为了生活的那些蝇营狗苟绝对不一样。” “道理我都懂!可是在这里,我们没有钱就步步为营,根本就难以生存。我堂堂一个武修,来到这里还要被一群女人所羞辱。” 云飞扬越想越气,一拳砸在了护栏上,直接把护栏给砸的凹陷了下去。 萧鸣安慰道:“困难总是暂时的,在红尘之中修炼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让你入得了世,方能出得了世嘛!如果你能坚守本心,不拿自己的能力为恶,还能在都市中扎根,那证明你修心做的已经很好了。” 云飞扬有些心烦意乱,低声嘶吼道:“可我妹妹的病重,我不忍看到她每天希望破灭的样子,这很残忍!” “你妹妹?” 萧鸣忽然想起来那天在擂台之上有一面之缘的云朵儿。 “对,我那相依为命的妹妹。为了她,我放弃了宗门晋升的机会,跑到这里来寻求治疗的方法。可是……现在去哪个医院都要钱,找专家的费用更高。”云飞扬懊恼地说道:“我真恨我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却硬是被现实所击败!” “你先别急,我能问问你妹妹得的什么病吗?”萧鸣心念一动,问道。 “她得的是一种怪病,我也说不清楚。”云飞扬叹息一声:“不过,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 “怪病?”萧鸣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趣!云飞扬双眼怪怪地看着萧鸣,心想我妹妹得了怪病你怎么看起来很兴奋? 萧鸣知道自己有些失态,赶紧说道:“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现在医学如此发达,应该没什么怪病的吧?” 轻轻地叹息一声,云飞扬说道:“我几乎全国的医院都跑遍了,而且那些乡野郎中和所谓的民间神医也看过不少,但是迄今为止没有一个人对云朵儿的病能给一个答案。” “这么奇怪?”萧鸣假装吃惊。 身为天医门的传人,萧鸣素来对这些疑难杂症最感兴趣。这就好比那些行业顶尖的人才,最喜欢攻克那些领域里面最复杂的事情。 “嗯!但我不会放弃的!”云飞扬紧握拳头,面露坚毅的光芒。 “你对你妹妹真没的说。这样吧……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的话就联系我。只要能帮上忙的,我肯定会帮的。”萧鸣并没有把话给说死,也是照顾云飞扬的面子。 “谢谢,还没做自我介绍,我叫云飞扬。”云飞扬主动伸出手掌。 “萧鸣!” 两只手在空中紧紧握在了一起。 他们两个武修,在都市之中相遇,也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楼上的服务生还愣着干吗?这都上客了,赶紧忙活起来。”张成光那令人憎恶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云飞扬苦笑一声,说道:“那我先去干活去了。” “去吧,咱们回聊。”萧鸣摆了摆手。 目送云飞扬下楼之后,萧鸣对背着手的张成光看了一眼。 这厮立马挤出一丝微笑,然后对萧鸣点了点头。 萧鸣根本没有搭理他,而是拿起了托盘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晚间十点左右是夜佳人最为繁忙的时候,那些白天在单位受气的白领还有一些追求刺激的大学生们都前来酒吧玩。 在这里,你可以一掷千金,也可以买一支啤酒玩到结束。 萧鸣对于这项工作已经驾轻就熟,穿梭在卡座和包间之中忙的不亦乐乎。 连轴转地忙了两三个小时,萧鸣随意拿了瓶水坐在一个角落里面休息喝水,耳边却传来了几个男子的议论声。 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说道:“你们刚才看见那个穿紫色衣服的妞了吗?长的是真他娘的漂亮,是我的菜。” 一个矮胖子兴奋地说道:“卧槽!刚才我也看见了,那可真是个大美女啊,那一双大长腿绝对没话说。还有她的皮肤,跟雪一样白。那个胸,又大又圆,啧啧啧……” 说话的时候,矮胖子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让人觉着反胃。 坐在这两人对面的一个长相帅气的男子轻轻一笑,说道:“你们都看见了啊……要不……今晚咱们目标就是她?” 尖嘴猴腮男迟疑道:“蒋少……咱们会不会目标订的太高了一点?” 名为蒋少的男子指尖弹了一下自己的耳钉,得意一笑道:“你说呢?” 矮胖子顿时附和道:“瘦猴,你可别忘记了咱们蒋少的绰号乃是千人斩,就凭他的泡妞能力,什么样的妞搞不定?” 绰号瘦猴的这个男子顿时笑道:“那是,别的不是吹,蒋少这一点我的确是服气的。上次那个妞……妈的我到现在还在回味呢。” 面对两人的吹捧,蒋少脸上的得意更甚。只见他淡淡一笑道:“好了,你们东西带了没?” “带了带了……不过这次可不是之前那货,咱们搞了一样好东西。”矮胖子献宝似地拍了拍自己的裤兜。 矮胖子也不说话,而是从裤兜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摇晃了一下说道:“这玩意是我托人从国外搞来的,叫‘吉普赛迷情’。这玩意的药效贼强,只要用一点点就能让烈女变成荡妇!” 蒋少一把拿过盒子,端详了一眼,狐疑道:“有这么神奇吗?” “那是当然,我那朋友绝对不可能骗我的。”矮胖子搓着手,露出了淫笑。 “好!咱们还是按照之前那样分工,你们做僚机!”蒋少淡淡一笑。 “得嘞!” 话音刚落,矮胖子跟瘦猴两人便拎着个酒瓶站了起来,朝吧台那边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 萧鸣眯着眼睛,果然发现吧台那边坐着一个紫色T恤和短裙套装的女人。 女人的身材高挑,一双白皙修长的腿交叉在一块,很是惹眼。 因为她是背对着萧鸣的,所以无法看清楚她的长相,只是觉得她一头乌黑的长发让人浮想联翩。 事实上,萧鸣并没有多管闲事的习惯,在酒吧这种地方玩谁还碰不到几个人渣啊。他倒是想看看这个“蒋少”跟那两个家伙是如何搞定这女人的。 那矮胖子走到了女人的身边,一只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贱兮兮地说道:“嘿,美女!你是一个人吗?” 女人打开了他的脏手,冷漠道:“我不认识你,离我远点。” 胖子见状,立即调笑道:“呦……美女还挺有个性的。怎么地?咱们兄弟跟你打招呼,还不给面子是吧?” “我再说一句,别烦我。”女人皱眉说道。 “靠,怎么跟咱们兄弟两人说话呢?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蒜了?”瘦猴大声说道。 “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女人还在克制着自己的怒气。 “叫保安我就怕你了?你有种叫一个试试。”矮胖子叫嚣道。 萧鸣忽然发现,这个时候那个蒋少默默地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步伐很是风骚地走了过去。 来到了吧台跟前,蒋少一甩头发,大声说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骚扰美女,是不是欠揍啊?” 听到这句台词,萧鸣差点没把喝下去的水给喷出来。 这货整这么老套的英雄救美的桥段也就算了,还他妈说这么恶心巴拉的台词,能不能有点新意? “你他妈的是谁啊……敢管我们的事情?”矮胖子配合地演戏道。 蒋少淡淡一笑道:“碰上我算你们倒霉,我蒋明最讨厌咸猪手了。” “操,你小子挺狂啊。”瘦猴配合地叫嚣。 “你们这帮垃圾,赶紧给我滚出去。”蒋明通身上下散发出“王霸”之气。 按照蒋明的剧本,等下他施展自己的身手“打败”这两个企图侵犯的家伙,然后赢得美女的好感,随后请她喝一杯,后面的事情就可以顺理成章了。 在这之前,他一直都这么干的,而且还屡屡得手。 没想到的是,女人却是笑了起来,说道:“你们这演技实在是太拙劣了,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呢?” 说话间,她扭过头,露出了那美丽无比的面庞。 当萧鸣看到这张脸的时候,顿时表情变得无比古怪。 原来是秦如双!她怎么会在这?秦如双的出现,让萧鸣颇感意外。 今天的秦如双传了一身紫色的套装,下半身穿了肉色丝袜,所以光洁如玉的一对玉腿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她褪去了眼镜之后,那双狐媚一般的眼睛很是勾人,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态。 解开了马尾之后,秦如双一头如瀑青丝自然垂坠,给她增添了不少御姐的分。外加上她本来就胸前有料,所以这分就蹭蹭蹭地朝上涨。 在萧鸣看来,这个状态下的秦如双是完全释放了天性,才是本来的她自己! 蒋明准备好的台词和接下来的举动,都被秦如双给完全扰乱了。 他好不容易让自己稳定下来,这才尴尬道:“美女,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说你的演技很拙劣,用来骗骗小孩子还差不多。”秦如双淡淡地说道:“就在刚才我就看到你们三人勾肩搭背了,还想跟我说你们不是一块的吗?” “误会……都是误会!”蒋明赶紧摆手,笑着说道:“美女,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因为我看到你一个人在这,估计也挺无聊。” “我无聊不无聊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秦如双怼起人来也是不留情面。 蒋明身为一个猎花老手,如果因此就放弃自己的猎花行动那就太对不起自己的名号了。况且,秦如双这种级别的美女要是能骗上床,那足够他吹嘘一辈子呢。 用眼神让矮胖子跟瘦猴暗示两人离开之后,蒋明一屁股坐在了秦如双身边的凳子上,然后潇洒地打了个响指,说道:“给我来杯轩尼诗李察干邑,送给这个漂亮的女士。” 调酒师明知道蒋明是在泡妞,不过酒吧开门做生意是不可避免这些搭讪的情况的。 所以,他便只能暗自咒骂蒋明,一边奋力地调酒。 蒋明看了一眼秦如双,努力把自认为最完美的样子呈现,用温柔的声音说道:“美女,能不能跟你要个联系方式?” 秦如双倍感厌烦,冰冷说道:“我没有联系方式。” “你是在开玩笑吧?”蒋明紧追不舍。 “我没有开玩笑,你要是不离开,那我就离开了。” 话音刚落,秦如双立即起身站了起来。 看到秦如双要走,蒋明哪里会同意? 只见他眼神一冷,扣住了秦如双的手,冷笑道:“美女,我蒋少请你喝酒,哪有不喝的道理?” 秦如双看到调酒师端过来的那杯轩尼诗李察,想都不想就伸手接过,一把泼在了蒋明的脸上。 上千块钱一杯的好酒,此刻却给蒋明浇了个透心凉。 “妈的,臭婊子,你敢泼我!”蒋明大为震怒,吼叫了起来。 秦如双想要借势逃脱,没想到蒋明这个家伙手劲挺大,都快要把她的手给掐出血来了。 就在她感到慌乱之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抓在了蒋明的手上。 “疼疼疼……” 蒋明感觉自己的手就像是被老虎钳给夹住了,疼的他龇牙咧嘴,也顺势松开了手。 这时,秦如双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了一张并不帅气但是却消瘦的面庞,还有那一双宛若黑夜中繁星一样深邃明亮的眼睛。 “萧鸣!”秦如双脱口而出。 她万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会碰见萧鸣。 “亲爱的,我就离开一会,怎么就有苍蝇朝上扑呢?”萧鸣嘿嘿一笑,随后松开了手。 亲爱的? 秦如双有点蒙圈了! 她哪里能想到自己的学生会这么称呼自己? 蒋明十分忌惮地看了萧鸣一眼,看到他身上的服务生衣服之后,顿时冷笑道:“你小子是想要帮人出头吧?你知道我是谁吗?一个小小的服务生也敢摆谱?” “老子管你是谁?碰我的女朋友就是不行!” 萧鸣可比蒋明霸道多了,一把将秦如双给揽了过来。 这厮也是无耻,其实跟蒋明的套路是一样的,不过就是占着先认识的便宜。 秦如双那柔软的腰肢被萧鸣紧紧的揽着,心中有种非常古怪的感觉。 要不怎么说女人是个奇怪的动物呢,如果是自己的男神撩自己,那她保证跟小兔子一样温顺。如果那人是自己讨厌的,那么抱歉……老娘立即变身成为母老虎,把你屎都打出来。 反正她对萧鸣的印象不坏,这个学生很是神秘,而且还好几次帮她解了围。 就冲这一点,她也不会介意萧鸣揽住自己的腰,做出这么亲昵的动作。 甚至……她还有点享受这种感觉。 “秦如双,你是不是疯了。这家伙可是你的学生啊……”秦如双的脑子有点混乱。 蒋明看到对方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便彻底放下心来,甩了甩被差点捏碎的手臂,冷道:“你信不信我分分钟叫人来砍死你?” “哦?我什么都尝试过,但是就没尝试有人来砍死我。”萧鸣半倚在吧台边上,斜睨了他一眼。 “操!你小子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叫人。” 蒋明冷笑一声,准备打电话叫人。 便就在这时,酒吧里面的保安赶了过来,那个王秋皱眉说道:“怎么回事?谁在场子里面闹事?” 看到保安之后,蒋明顿时颐指气使地指着萧鸣说道:“这人是你们酒吧的服务生吧?” 王秋瞅了萧鸣一眼,随后说道:“是啊……怎么了?” “这个家伙有点不太懂规矩,在上班的时候泡妞,还动手打人!你们该怎么处理?”蒋明刁难道。 “他动手打人了?打你哪了?”王秋追问道。 “这就是证据。” 蒋明伸出手臂,露出了一个青紫的印记。 王秋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有点举棋不定。 在酒吧工作,受客人的气那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萧鸣动手打人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但是,他也清楚萧鸣不是一般人,那天在街道上独战猛虎帮的那么多人的事情早就传开了。 到底该怎么处理,他也很头疼。 萧鸣淡笑一声,说道:“王哥,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吧。” “嗯!”王秋被这声王哥叫的很是舒坦。 只见萧鸣来到了蒋明的跟前,随手抄起一个酒瓶子就朝他的脑门子上狠狠地拍下去。 “砰……” 酒瓶碎成残渣,酒液混合着鲜血从蒋明的脑袋上流淌了下来。 蒋明惨呼一声,立即双手捂头蹲在了地上。 萧鸣一脚把他踹翻在地,随后笑道:“我就是打你了,那又怎么样?”萧鸣的语气霸道,动作更为霸道,一只脚踩在了蒋明还算帅气的脸上。 蒋明被他踩在了脚下,面孔扭曲到变形,莫说反抗了,就连话都没法说出。 四周那些酒吧里面的客人一个个噤若寒蝉,他们能够感觉出来这个服务生挺牛的,一点不像是任人欺负的样子。 躲在角落中的矮胖子跟瘦猴两人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跑出门去搬救兵了。 这时,云飞扬走了过来,问道:“鸣哥,需要帮忙嘛?” “放心吧,不过只是个废物而已,我一个人能应付的来。你先去忙你的吧。”萧鸣笑着说道。 云飞扬点了点头,也不多啰嗦什么,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王秋一看萧鸣这么生猛,赶紧上前说道:“萧鸣,有话好好说,先别动手。” 秦如双也怕萧鸣把事情闹大,劝道:“萧鸣,我看还是算了吧。” 面对两人的劝说,萧鸣还是给了面子的,松开了脚。 那蒋明爬起来之后,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脸看有没有毁容。在确定帅脸没多大影响之后,蒋明顿时指着萧鸣破口大骂道:“我记住你了,看老子怎么整你!” “聒噪!” 萧鸣上前,一个大嘴巴子抽了上去。 “啪……” 蒋明嘴里的门牙直接飞了出去落在了黑暗处,嘴巴里面的鲜血直流。 他都快懵逼了,估计没想到萧鸣如此牛逼,说动手就动手,一点都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王秋不住地摇头,心里大骂蒋明是个蠢货。 人家都不计较了,你还自己找打,这能怪谁? 便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好几个持着铁棒的人冲进了酒吧,为首之人大声地吼道:“是谁敢在这个场子闹事?” 普通人打架若是掺杂到流氓进来,此事就变得大了。 围观的人害怕自己惹祸上身,赶紧躲避到了一边去。 蒋明看到那个人之后,就像是拽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踉踉跄跄地跑了过去,用漏风的嘴巴说道:“坤叔,你可算来了,你看看我被打成啥样了?” 梁坤看了一眼蒋明,吓了一大跳,心想这小子还是蒋明吗?明明是一个小帅哥,咋就变成了猪头了呢? 或许是对方这样子实在太磕碜,梁坤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蒋明幽怨地看了梁坤一眼,说道:“坤叔,你怎么还笑了呢?” 梁坤挥了挥手,努力板着脸说道:“到底是谁打了你?告诉叔,我给你做主!” 刚才他在麻辣烫摊子那边巡逻和老板娘两人聊着天,没想到矮胖子和瘦猴找到了他,说蒋明被打了。 说起来,蒋明还是梁坤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小辈。虽然是远亲,但是小辈被打,他这个长辈当然是要出头来摆平事情的。 有了道上混的梁坤的许诺,蒋明顿时来劲了,伸手一指萧鸣那边:“坤叔,就是那个家伙!” 他表情阴狠,心中盘算着等下该如何报复萧鸣才能泄愤。 赔偿?那指定不行! 蒋明靠着这张帅脸吃饭的,现在门牙被打缺了,就等于丧失了泡妞的先天条件。 想来想去,蒋明终于想清楚了一个非常好的方案:等下先把萧鸣狠揍一顿,然后打碎他的一口牙齿,再提出赔偿,让他跪下道歉! 就在蒋明脑海构思的时候,梁坤却已经看到了萧鸣。 梁坤的反应非常快,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去。 秦如双吓了一跳,因为她感觉这几个人凶神恶煞的明显不是善茬。对方要是真对萧鸣动手该怎么办? 让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来到了萧鸣的面前之后,梁坤用力挤出这辈子最谄媚的笑容说道:“鸣哥……巧了,咱们又见面了。” 萧鸣当然记得这厮,所以语气平淡地说道:“你怎么会在这而不是在那麻辣烫的摊子?是不是我的话也不听了?” 梁坤吓了一跳,赶紧摆手道:“绝对不是!我哪里敢不听您的话啊!我这刚才听说有人在场子里面闹事,所以赶紧就过来了。您不是说让咱们多照顾一下夜佳人的场子吗?” “是这样的吗?”萧鸣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绝对是真的!鸣哥,我这人从来不撒谎。”梁坤差点把赌咒发誓都用上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当他面对萧鸣的时候就浑身冷汗直冒,这种感觉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 蒋明挣扎着走到了这边,还当梁坤准备跟萧鸣先礼后兵,所以嚷嚷道:“坤叔,别跟这小子啰嗦了,直接动手吧。” 原本就苦于该如何对萧鸣圆谎的梁坤,听到这话之后心中的火蹭地一下子就冒了上来。 只见他扭头兜手就哐哐给了蒋明两个大嘴巴子。 这两个大嘴巴子过后,蒋明那本来就肿胀的脸此刻完全成了猪头,嘴巴不停地朝外冒着鲜血。 蒋明被打的懵逼了,连忙说道:“坤叔,你打错人了。” “我没打错!妈的,就是你敢在鸣哥的场子里面闹事吧?鸣哥是你能得罪的吗?”梁坤没好气地说道。 “鸣哥?鸣哥是谁啊?”蒋明更懵了。 “睁开你的狗眼瞧瞧!这位长的这么帅气,这么英明神武,这么光芒万丈的不是鸣哥还是谁?”梁坤指着萧鸣,很是认真地说道。 萧鸣老脸一红,心想梁坤这厮拍马屁还真是有点没底线。 虽然他说的都是事实,但是这种秘密还是不要公布于众嘛! 蒋明心中咯噔一声,心想完了!这一脚,怕是踢到花岗石上了! 他也算有点急智,赶紧对萧鸣求饶道:“鸣哥,不……鸣叔!是我狗眼看人低,没认出您来。这件事情,都是个误会,咱们能不能不计前嫌?” “不计前嫌?你准备泡我的妞,还准备给人下药,这件事情怎么能就这么算了?”萧鸣淡淡地说道。 “什么?” 梁坤听完之后顿时怪叫了起来:“这小子还敢对人下药?” “你搜搜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萧鸣提醒道。 梁坤阴沉着脸,对蒋明质问道:“鸣哥说的是不是真的?” 蒋明嘴角嗫嚅了一下,捂着口袋眼神慌乱道:“坤叔……我……” 从手下那里夺来一把开山刀,梁坤嘶吼道:“把手拿开,否则老子剁掉你的手!”感谢书友硬汉的打赏,不胜感激!梁坤阴沉着脸,在蒋明的身上搜了起来。 那盒吉普赛迷情很轻松被他给搜了出来,光是看盒子上的封面就让人面红耳赤,里面的药是什么作用自然不言而喻。 “操!你小子好的不学,竟然敢学这个!老子最讨厌下药的人渣了。” 梁坤一拳把蒋明给揍倒在地,随后拳打脚踢起来。 大约他是动了真怒,所以下手一下都没留情面,都是朝死里打的那种。 看到蒋明那被打的鬼哭狼嚎的惨样,萧鸣不耐烦地道:“要打就出去打,这里还得开门做生意。” 梁坤赶紧住手,对手下命令道:“把他给拖出去,我今天非得让他褪一层皮下来!” 可怜的蒋明,像是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鸣哥,给您添麻烦了,我这就去处理一下这件事,绝对让您满意!”梁坤讪笑道。 “去吧!”萧鸣随意地挥了挥手。 梁坤如蒙大赦,赶紧一溜烟地跑了。 这件事情算是平息了下来,那王秋看萧鸣的眼神都变了。 以他多年保安的经验,当然能够看得出来萧鸣势力雄厚,就连道上的人都对他如此客客气气的。 “萧鸣,往后有什么事情你就跟我说一声,哥几个能处理的肯定会尽量处理。”王秋主动示好道。 “成!谢谢王哥!”萧鸣点头。 王秋被这声王哥叫的心花怒放,腰杆也挺直了几分,带着几个保安又去别的地儿巡逻了。 经过这个插曲,酒吧继续营业。在那灯光的照射,和躁动的音乐声中,年轻的男女在舞池里面宣泄着自己的荷尔蒙。 秦如双那水波一样的桃花眼盯着萧鸣看着。 萧鸣被她看的发毛,不由得摸了摸鼻子笑道:“秦老师,你看我干吗?是不是我又比之前长的帅了?” 翻白眼啐了他一口,秦如双说道:“你怎么会在这?” “秦老师,我已经是成年人了,难道不能来酒吧吗?”萧鸣嘿嘿笑道。 “不是说你不能来酒吧玩,我是说你这衣服怎么回事?”秦如双问道。 “哦……我在这里打工,勤工俭学嘛。”萧鸣淡淡一笑。 “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如果有困难完全可以跟我说嘛。”秦如双环抱双臂。 她那非常雄壮的伟岸在双臂的支撑下,显的是如此地拔群。 “有困难我肯定会跟你说的。但是,我一切都想先靠自己。”萧鸣认真地说道。 秦如双点了点头,心中不由得对这个少年多了几分赞许——在这个年纪能够想到通过打工养活自己的孩子,不是很多了。 “秦老师,那你呢?怎么想起来到酒吧玩?”萧鸣反问道。 秦如双尴尬地用手指划了一下头发别在了耳后,这才小声说道:“我听我朋友说酒吧挺好玩的,所以我放假在家闲着无聊,就来这里玩一玩。” “你是第一次来?”萧鸣因为惊讶,所以声音不免大了点。 “难道这很丢人吗?”秦如双有点生气。 她不能容忍自己身为一个老师,竟然被学生给鄙视了! “不丢人,不丢人……”萧鸣连连摆手,笑着说道:“秦老师,既然你是第一次来,我请你喝酒吧。” “你请我喝酒?我看还是算了吧!”秦如双笑着眨了眨眼睛,“你一天打工挣钱也挺辛苦的,不如我请你吧!” “哎……请客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们女人来呢。再说了,我身上那个印记的事情,还得麻烦到你呢。这就算我请你办事的一点心意吧。”萧鸣说的很是认真。 秦如双发现萧鸣目光灼灼,也不忍心伤害这个少年的自尊心,所以便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但是不许点太贵的。” “太贵的我也请不起啊。”萧鸣笑眯眯地说道。 他对吧台的调酒师打了个响指,说道:“李哥,给我调个绿色蚱蜢送给这个美丽的女士。” 绿色蚱蜢是一种非常适合女孩子喝的鸡尾酒,相较而言比较平淡,带着甜味且还有薄荷巧克力味。用这个酒来请秦如双,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 “好咧!” 调酒师小李顿时忙活了起来。 等他调好了之后,把绿色蚱蜢送了过来。 秦如双浅尝了一口,立即点头说道:“很好喝!” “美女,你果然是识货之人。”小李得到夸奖之后很是高兴。 萧鸣陪着秦如双聊了两句之后,便说道:“秦老师,你在这里先玩着,等我下班了之后请你吃夜宵,然后送你回家。” 秦如双本来是想拒绝的,不过一想到刚才的遭遇便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我等你!” 一直忙活到了夜里打烊的时间,萧鸣换回了那身长衫跟慕楠还有凌宁他们打了招呼之后,便跟秦如双一起走出了酒吧。 夜风习习吹来,一轮明月高悬。 两人走在略微冷清的街道上,往来都是夜里活动的年轻人。 默默地走了一阵之后,秦如双忽然问道:“萧鸣,你那个节目准备的怎么样了?距离迎新晚会不到两个礼拜了!” 萧鸣心猛的一紧,讪笑道:“秦老师,你不会在放假的时候都在谈这个事情吧?” “也是……我都忘记了咱们现在在放假。”秦如双有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萧鸣没想到秦如双竟然会有这样俏皮可爱的一面,在月光下的面庞是如此地迷人和恬静,与学校中那个老师的形象大相径庭。 他想了想,主动开口问道:“秦老师,不知道令尊什么时候……” 萧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如双包里的电话铃声给打断了。 对萧鸣歉疚地看了一眼,秦如双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她还没有来得及说出一声喂字,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阵抽泣的声音道:“如双,你赶紧来救我……” 秦如双听到好闺蜜的声音如此慌张和害怕,顿时被吓了一大跳,赶紧追问道:“婷婷,你怎么了?” “我跟黄祥在赌玉场里面玩,他输急了眼跟人借了不少钱,现在我们被他们扣在这,说没钱不让我们走。他们发出最后的通牒,如果在两个小时内不筹好钱,就打断黄祥的双手双脚!”婷婷带着哭腔说道。“黄祥欠了他们多少钱?”秦如双连声追问。 “五……五十万!”刘婷婷在电话那头断断续续道。 “五十万?” 秦如双瞪大了眼睛,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刘婷婷跟黄祥的家境也不富裕,属于工薪阶层,怎么会一下子欠上这么多钱? “如双,你快点来吧,否则黄祥的手脚就不保了。你这次一定要帮我!”刘婷婷焦急说道。 “婷婷,你先别急,把你的地方定位发给我。”秦如双大声说道。 “好,我现在发给你。记得,千万别报警,否则我跟黄祥两人都要倒大霉!” 挂断了电话之后,刘婷婷很快就发了个定位地址过来。 秦如双看了一眼,发现这个地方在广陵市的郊区位置,要是打车去的话也得有半个多小时。 萧鸣看到秦如双非常焦急的样子,便主动问道:“秦老师,怎么了?” “我好朋友被人给控制住了。”秦如双慌张道:“对方要五十万。” “五十万?那不是小钱啊,那你怎么办?”萧鸣说道。 秦如双思来想去,说道:“要不……我报警吧?” 其实,萧鸣的耳力过人,刚才她们在电话中说的一切都听的清清楚楚,知道秦如双的朋友八成是被人下套给圈进去了。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估计警察也不会出警的。”萧鸣说道。 “那怎么办?”秦如双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所以有点为难。 “不如这样吧,我跟你一块去那里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再说。”萧鸣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率先上了车。 “可是……对方要五十万,我没那么多钱啊。”秦如双很为难。 “没事……我身上有钱。秦老师,你快上车吧。”萧鸣笑着说道。 秦如双不知道萧鸣身上是否真的有钱,不过当她看到萧鸣的笑容之后,心中的烦躁就安定了下来。 或许……这个学生真的有办法也说不定! 秦如双坐上车之后,出租车就朝郊外行驶了过去。 最终,出租车停在了一个叫做马庄的地方。 下车之后,萧鸣看了一眼,发现马庄特别的偏僻,属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不远处,只有几户人家偶有如豆的灯光,四周都是一些起伏不平的丘陵。 “萧鸣……要不我们还是报警吧。”秦如双有点害怕。 “没事儿,你跟在我的身后,尽量靠近我。” 萧鸣顺着一条羊肠小道朝马庄走了过去。 秦如双一看萧鸣胆子这么大,也不好多说什么,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 来到了马庄的边缘位置,萧鸣凝目朝远方看了一眼,不由得嘴角浮现一丝笑容。 他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判定,这个庄子应当全部都在某种势力的控制之下,无论是在墙角还是屋顶上,都有不少的暗哨把守。 也许他们躲的还挺隐蔽,不过这当然逃脱不过一个武修敏锐的五感。 果不其然,当他们刚刚走进村子,便立即有人喝道:“什么人?” 话音刚落,便有好几道电筒的光束从四面八方打了过来,稳稳地对准了萧鸣跟秦如双两人。 秦如双吓了一跳,赶紧躲到了萧鸣的身后。 萧鸣适应了电筒的强光之后,便说道:“我们是来赎人的。” “赎人?赎的是谁?”对方警惕性非常强。 “一个是叫黄祥,一个叫刘婷婷,他们是晚上来这里玩的。”秦如双连忙说道。 那头沉默了片刻,陡然从墙上还有阴暗处走出了好几个男子来。 这几人,无一例外都长的人高马大,穿着黑色的衣服,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样子。 当先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子上下打量了萧鸣跟秦如双两眼,忽然一声爆喝道:“说……你们是不是报警了?” 秦如双被吓了一条,不过萧鸣赶紧用手握住了她的手,笑道:“如果我们报了警,还敢这样堂而皇之地送上门吗?” 小胡子死死地看着萧鸣,似乎要看透对方的内心。 萧鸣始终目光平静,微笑着看向小胡子,一点都不恐惧。 “很好,看不出来你年纪不大,胆量倒是不小。实话跟你说吧,就算是报警了也没用,这个地盘全是咱们的人。”小胡子倨傲地说道。 扭头对秦如双看了一眼,萧鸣说道:“咱们可以过去了吗?” “钱呢?你没带钱,我怎么相信你?”小胡子不满地说道。 能够在这里开设赌玉场的人,没有人会是傻子。所以,小胡子的反应也很机敏。 秦如双握着萧鸣的手有些紧张,因为他们匆忙赶来哪里会有现金这种东西?如果对方因此而发难的话,岂不是要露陷了? “现在是大晚上的,哪里能取那么多钱啊?我们听到消息就第一时间赶来了,带着现金也不安全。对了,你们这边不会连转账的功能都没有吧?”萧鸣反问道。 “好吧,姑且就相信你一次。你们跟我过来,不过之前需要一些准备工作。”小胡子点了点头。 “准备工作?”萧鸣一愣。 小胡子也不解释,而是挥了挥手说道:“过来,给他们蒙上眼睛。” 顿时就有几个手下过来,想要强行给他们蒙上一块黑布。 “等一下……”萧鸣忽然说道。 小胡子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冷声道:“你是不是不想配合?” “不是……她是我女朋友,所以我必须要她待在我的旁边。”萧鸣伸手指着秦如双,提出了要求。 小胡子在秦如双傲人的身材上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撇了撇嘴嘟囔道:“哪这么麻烦啊,那你俩靠在一块就行了。” 随后,那几个人立即上前,用黑布条把他们两人的眼睛给蒙了起来。 现在本来就是晚上,外加上这黑布条,普通人根本看不清外面。 不过,这对萧鸣来说却不是太大的问题。身为一名武修,早就脱离了需要依靠双眼来分辨的基本要求,能够非常熟练地运用着五感。 萧鸣侧过头,附在秦如双的耳畔说道:“秦老师,你不要害怕。只要待在我的旁边,我可以保证你不受到一点伤害。” “嗯!”秦如双点了点头。 她的心境从未如此地平静过。 这个男生给的承诺,让她一点都不反感,反而倒是有种踏实的感觉。 “走吧!” 小胡子狠狠地一推萧鸣,逼迫他向前走去。黑暗……无边无际地黑暗。 秦如双两只脚机械地迈动,只能听到耳畔那细碎的脚步声,虫鸣蛙叫的声音,自己心跳的声音。 不过,她一点都不害怕,因为萧鸣那绵柔的呼吸声能让她彻底放松下来。 还有那只始终牵着她的手,给她安定的勇气! 跟在那拨人的后面不知道已经走了多远,秦如双感觉到自己的双脚已经发酸了。 萧鸣忽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他能感觉出来自己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 “走啊……干吗不走?”小胡子大声喝道。 “你带人绕圈子有意思吗?”萧鸣嗤笑一声。 小胡子吓了一大跳,心想这家伙不是蒙着眼睛的嘛,怎么知道他们在绕圈子? “少废话,闭嘴!跟着我们走就是了。” 小胡子不爽地嘟囔了一句,然后推着萧鸣走向了跟一开始截然相反的道路。 这次,他没有耍什么花招,很快带他们来到了目的地。 “好了,给他们解开吧。”小胡子说道。 等到萧鸣眼睛上的黑布被解开之后,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人……很多的人。 这些人穿着都很时尚或者考究,男男女女的看上去都是非富即贵的样子。往来还有不少服务员,手里拿着托盘,上面有香槟红酒啤酒,一应俱全。 他们在一块谈笑风生,看起来在参加晚宴似地。 如果萧鸣不是提前知道秦如双的闺蜜跟男友被人挟持,还当这个地方是什么高档会所呢。 秦如双也是一头雾水,因为她发现根本没有人理他们,带他们来的那批人仿佛一下子就消失了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秦如双纳闷地问道。 萧鸣朝外面瞟了一眼,发现这是一个类似于农家院子的存在。不过院子里面停了好多辆豪车,院子里面的装潢也是非常地豪华。 “我估摸着这里是个类似于一个赌场的地方,然后这群人都是来这里玩的。”萧鸣猜测道。 “那怎么没人管我们?”秦如双还是很奇怪。 “你朝外面看一眼。”萧鸣伸手指向外面。 顺着萧鸣手指的方向,秦如双忽然发现了这只是一个四合院一样的地方,只有一个入口能进来。院子的三面的围墙被人为加高了三倍不止,莫说是人了,就算是一只猫估计也跳不上去。 待在这里就像是个大的牢笼,根本逃不出去的,难怪都没有人来盯着他们。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秦如双追焦急道。 “等!如果我们表现的紧张了,那就会进入别人的节奏。所以,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萧鸣说完之后,便叫住了一个服务生,拿了一瓶啤酒和一碟花生还有些零食,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吃喝。 开设赌场的人还真的是舍得花钱,就萧鸣屁股底下坐着的那张太师椅都是红木的,很是气派。 “秦老师,来吃点儿。”萧鸣笑着说道。 秦如双可没心情吃东西,不过一想光着急也没用,所以便坐到了萧鸣的旁边,胡思乱想起来。 此时,在一旁的屋子里,有个穿着唐装剃着光头的男子默默地盯着视频监控看着,手里把玩着一个温润的翡翠貔貅,脸上的表情平淡无比。 看了一阵之后,男子缓缓开口道:“老八,这个小伙子是警察吗?” “绝对不是!丁哥,咱们跟警察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肯定是知道他们一些基本特征的。不过……这小子的反侦察意识很好,来历也很蹊跷。”小胡子老老实实地回答。 丁哥原名丁奇,是开设赌场的庄家,原本是在边境地带做生意的,后两年倒腾玉石发迹了。他就带着一笔资金和人马找到了广陵市这么个地方搞起了赌档。 这个赌档也不赌扑克牌和麻将,只赌一样东西——赌石。 赌石这玩意可以说是非常地暴利了,因为其特殊性,所以存在着“一刀穷和一刀富”的说法。 前来参与赌石的人,有不少一夜输的倾家荡产,而也有人一夜成为千万富翁。 正因为这赌石的不确定性太大,所以吸引了不少富商到这里来一试身手,想要碰碰运气。所以,他这个档口的生意非常火爆! 丁奇笑了笑,随后说道:“这个小伙子气定神闲,跟我之前遇到过的人不太一样。不过,我这一辈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物没有见过?就算他真的是个警察,那又如何?” 小胡子点了点头,对于丁奇这话表示赞同。 他跟了丁奇后面能有七八年,眼睁睁地看着丁哥的资产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人脉也越来越广。 别的不敢说,丁哥那一双眼睛就非常地神奇,否则当年也不可能孤注一掷,拿了所有的家当买了一块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毛料,切开后却是品相极好的水种翡翠才,从此名声大噪一飞冲天。 丁哥做人也是上上之品,对朋友对兄弟也是没的话说。 胆魄、运气、情商和智商……综上所述的一切条件,丁哥才会有如今的财富和地位! “走,咱们去会会他。” 丁奇觉得自己大致了解萧鸣是什么样的人了,便自信满满地站了起来,龙行虎步朝房间外面走去。 等到他一开门之后,在场所有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打起了招呼。 “丁总好!” “丁哥好!” 面对这些客户,丁奇都一一回应,一点都不摆谱。 有人问道:“丁总,今天第三轮的重头戏什么时候开始啊?” “放心吧,大伙!今天有硬货,第三轮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的。不过……在这之前我有点事情先处理一下。”丁奇笑眯眯地说道。 听到丁奇这么承诺,大家都放下心来,因为他们知道丁奇绝对不会胡乱承诺的。所以,他们现在唯一的就是准备瞪大眼睛等下选块好的赌石,准备一夜暴富就行了。 丁奇来到了萧鸣的身边,拱手笑道:“朋友,你对我这个档口有什么高见吗?” 其实萧鸣早就看到丁奇了,但是一直没有吭声,而是自顾吃喝。 萧鸣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撇着嘴说道:“我又不是赌徒,你问我也是白问。” “不,你是赌徒,是天生的赌徒!”丁奇忽然咧嘴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不容否决的味道!晚点的时候还有一章,敬请期待。感谢打赏的兄弟!“为什么这么说?”萧鸣大感好奇。 “因为……这是我的直觉。而我的直觉,一直都很准。”丁奇自信地说道。 “或许,你也有不准的时候呢?”萧鸣拍着手掌站了起来。 丁奇没有再说话,而是近距离打量着萧鸣。 多年浸淫玉石,使得他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其实看人跟看石都差不多,都是要透过表象来直达内心。 有时候……往往人心比石料还要难看。 一块石料,存在了亿万年,有没有翡翠料那早已经注定了,只有两种可能:有!没有!绝无第三种可能的出现! 相较而言,人心虽然年轻,但是却往往复杂的太多。所以,丁奇在赌石档口的这两年,将目光放到查探人心上来,并且乐此不疲。 让他有些失望的是,这个少年的眼神平静,很难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任何的端倪,仿佛天生有一层墙来阻隔目光的探视。 “这个少年,怕是来历不凡啊……” 想到这,丁奇轻咳一声,笑着说道:“或许是我孟浪了。在下丁奇,你可以叫我丁哥,或者老丁都行。” 萧鸣也觉得此人十分不简单,明明挟持了人,此刻还能够跟人谈笑风生,且滴水不漏。 要么……这人天生有一颗大心脏。要么……这个人的城府很深,是只很难对付的老狐狸。 “丁哥!”萧鸣随意地拱了拱手,说道:“你也知道我们前来的目的,我们是来提人的。” 丁奇哈哈大笑道:“据我所知,那个女孩打电话的时候对方可是个女人,不知道你是……” “是我接的电话。”秦如双主动说道。 “哦?” 丁奇看到秦如双的容颜之后也为之微微一愣,这么漂亮且媚态十足的女子,饶是他阅遍了美女也是少见。 他轻声问道:“不知道二位的关系是?” “他是我男朋友。”秦如双斩钉截铁说道。 听到这个回答,萧鸣倒是非常意外,心想莫非秦老师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 “对,我是她男朋友。”萧鸣笑的那叫一个美滋滋。 “失敬,失敬……二位肯为朋友两肋插刀,这气魄让丁某佩服。”丁奇笑着说道。 “好了,别说多少废话了。咱们今天是来提人的,你就开门见山吧。”萧鸣不耐烦地说道。 “我们档口的规矩,只要钱上面没什么问题,那大家就都是好朋友。你看,那五十万……” “放心吧,这钱少不了你的。不过……我们必须要先看到人。”萧鸣留了个心眼。 丁奇笑了起来,笑的很是开心,或许是他看萧鸣年纪不大但是心眼不少,很是对他的胃口。 “行……你们把人带上来吧。”丁奇挥了挥手。 没过多久,一男一女被一拨人给带了过来。 男的大概三十来岁,戴着一付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样子。 那个女的大概二十三四岁,容颜清丽,不过脸上却画着浓妆让人觉得不是很舒服。此刻她的神情非常地慌张,也很畏惧。 当她看到了秦如双之后,顿时带着哭腔道:“如双……” “婷婷,你没事吧……” 秦如双刚想冲过去,却被一个大汉给拦了起来。 “如双,你凑到钱了吗?快点救我们出去,我很害怕。”刘婷婷焦急道。 “我……我身上没那么多钱。”秦如双微微低下了头。 “什么?如双,我不是说让你带钱来了吗?”刘婷婷瞪大了眼睛,一脸质问的语气。 “时间太仓促了,且银行都关门了,所以我也没地方去筹钱。”秦如双解释道。 “亏我把你当成朋友,没想到你却不帮我。如双,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刘婷婷厉声说道。 萧鸣心中不住地叹息,没想到秦如双的这个闺蜜人品不咋地啊,嘴巴一张就要五十万。听到她出事之后,秦如双担惊受怕地,挂掉电话就立即赶了过来。 换做一般人,很难做的比秦如双更好了。 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见面就是一顿数落,搞的秦如双欠的她很多似地。 “没带钱你们也想救人?这貌似有点不合规矩啊。”丁奇淡笑了一声,手指不住地把玩着那块貔貅。 小胡子那几个手下会意,立即上前走向了黄祥跟刘婷婷。 “各位大哥,别,别……” 黄祥慌了,双手又是作揖又是讨饶。 “婷婷,你快让你朋友想办法啊……”黄祥大声说道。 刘婷婷也是吓的亡魂皆冒,大声说道:“如双,你快点想办法啊,不然我们两人都要被砍断手脚。” “别急,我来想办法,我来想办法。”秦如双急的额头上面都有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就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陡然看到了手臂上的那根玉镯子。 这根玉镯子,是她老爸在她二十岁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说这是收藏多年的东西,也是她母亲遗留下来的,具有非常大的纪念意义。 “我用这根镯子换可以吗?”秦如双褪下了玉镯子。 丁奇挥了挥手,让小胡子停了下来。 伸手接过了秦如双的那根玉镯子,丁奇仔细地端详了片刻,便说道:“这是老坑的自壁,蓝水花的物件。虽然年代比较久远,但是也不是多名贵的东西。” 到底是一个行家,丁奇一眼便辨别出了这物件的来历和出处。 “那这个能值多少钱?”秦如双问道。 “按照市场价值的话,大概是八万块左右。不过,我可以给你算个友情价格,可以折合十五万。”丁奇说道。 这个价格,算上了溢价,绝对算是公道了。 “那还差三十万!”秦如双有些失望。 “对,没错!还差三十万。”丁奇点了点头。 “我们可以先欠你三十万,过后再找钱补给你吗?”秦如双追问道。 “不行!今日账今日清,除非你朋友愿意留下手脚。按照这价格来算,我可以给他们打折,取一只手一只脚就行了。”丁奇淡淡地说道。 一听到要砍手脚,刘婷婷顿时急了起来,大声道:“如双,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赶紧想想办法帮我啊!” 便就在这时,萧鸣笑道:“那就砍掉他们手脚是了!这个镯子我们不卖!”“什么?” 黄祥跟刘婷婷二人听到这话之后顿时吓了一大跳。 丁奇的表情微微一滞,似乎没有想到萧鸣回绝的如此干脆利落。 秦如双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萧鸣,问道:“萧鸣,你怎么这样说?” “不为什么,只是看他们不爽而已。”萧鸣淡淡笑道。 他走到丁奇的跟前,说道:“不好意思,丁哥,这个镯子能还给我吗?” “当然可以。”丁奇把手镯递了回去。 萧鸣拿回镯子之后,替秦如双戴上,随后拽着她的手就准备朝外走。 黄祥顿时慌了神了,大声嚷嚷道:“哎……别走,你们别走。” “如双,你别走,如果你走了谁能帮我?咱们可是好闺蜜啊,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刘婷婷面如土灰,大声地说道。 秦如双猛地停下了脚步,对萧鸣说道:“不行,我得帮助他们。” “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你没看出来他们不是真心想要你的帮助吗?”萧鸣劝道。 那个刘婷婷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叫了起来,大声说道:“你是谁啊?凭什么要阻挠如双帮我?” 萧鸣扭过头,狠狠地蹬了刘婷婷一眼,大声说道:“就凭我是他男朋友!” “男朋友?我怎么没听她说过?”刘婷婷一脸狐疑。 她试探地看向秦如双,似乎要等她一个解释。 “这个……”秦如双嗫嚅着,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萧鸣笑了一声,冷道:“难道她吃饭睡觉什么的,都要向你打报告吗?” “我是她最好的闺蜜,理应知道她的事情。我得帮她把好关,免得她被渣男所伤害到。”刘婷婷意有所指地反驳道。 “先管好你自己吧。”萧鸣冷道。 他对秦如双的这个所谓的闺蜜的好感,几乎降低到了谷底。 “萧鸣,如果我们不帮她的话,我良心上面过不去。”秦如双犹豫再三,还是说道。 “你到现在还没看出来吗,这两个人根本是把你当摇钱树。他们所说的话,没有一句不是只顾着自己。这样自私的人,根本不值得你帮忙。”萧鸣摇头说道。 听到这话,秦如双陷入了沉默之中。 不多久,她忽然轻咬嘴唇道:“我知道。” “你知道还这样?”萧鸣有点弄不懂了。 “我跟刘婷婷的友谊在大学时候就开始了。那时候的我们,是无话不谈,什么秘密都可以分享的好朋友。不过,自从她谈恋爱之后,人就开始变了,变得刻薄和自私。但是,我这人没有什么朋友。只要她还把我当成朋友的话,这个忙我一定会帮的。”秦如双鼓足勇气说道。 “你……哎!”萧鸣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个刘婷婷倒是一脸地得意,说道:“听见了没有?我在她心中的地位,可比你高多了。” 秦如双忽然扭过头,双眼直视刘婷婷,淡淡地说道:“我这是最后一次帮你!从此之后,咱们再无瓜葛。请你不要再联系我了!” “为什么?”刘婷婷瞪大了眼睛。 “我这次帮你,是念在咱们的旧情。如果友谊上必须有一个人是要付出的,那么我愿意这个人是我。但是,我已经了解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一直忍让迁就你,但不代表我就可以随便被你利用。所以,我决定以后跟你断绝关系!”秦如双骄傲地说道。 漂亮! 萧鸣都有点比较欣赏秦如双了,没想到她是如此睿智和大气的一个人。 听到这话,刘婷婷面如土色,眼中满是怨恨的表情。要不是碍于现在还有求于秦如双,估计她早就要爆发了。 萧鸣非常开心地走过去,掏出了自己的银行卡,对丁奇说道:“丁哥,这钱我给了。” 没想到的是,丁奇却一把推开了萧鸣的卡,笑着说道:“钱就算了吧!放了他们!” 这个举动,不仅仅是黄祥跟刘婷婷,就连萧鸣和秦如双也是一头雾水。 他不是要五十万的吗?怎么突然就放人了呢? 小胡子推了黄祥一把,大声道:“还愣着干吗?走不走?” 黄祥吓了一大跳,瞬间就朝院子外面狂奔而去,就连招呼都不打。 那刘婷婷扭头看向秦如双,冷笑着说道:“秦如双,算我看错了你!你以为我想跟你交朋友吗?你错了,我是看你可怜这才跟你在一块玩的。还有……你记住了,像你这种蠢货,是没有资格做我的朋友的,咱们到此结束!我还祝愿你跟你这个废物男朋友一辈子都不幸福。” “还有,今天这五十万不是你给的。所以,休想我欠你这个人情!” 撂下了这句恶毒的话语,刘婷婷趾高气扬地离开了这里,好像是骄傲的将军一样。 秦如双面色苍白,手指掐在了肉里,都快要掐出血来了。 “秦老师,你没事吧。”萧鸣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 秦如双无力地一笑,任谁都能感觉出来她在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其实这样也挺好,起码让你认清楚她是多么人渣。”萧鸣宽慰道。 “嗯。”秦如双的声音不大。 便就在这时,丁奇拍着巴掌说道:“哎呀……今天我真算是大开眼界,看到了一出农夫与蛇的故事。所以,这五十万花的还是挺值的。” “你花了五十万,就为了看这么一场好戏?”萧鸣苦笑道。 “也不全然是……至少还交了你们两位好朋友啊。”丁奇笑着说道。 “这……”萧鸣有点摸不清楚这人的套路。 “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们一件事情。刚才咱们在控制那个男的时候,貌似发现了一个你们或许感兴趣的事情。”丁奇挥了挥手。 顿时有个手下拿来了一个类似药盒的东西,丁奇把它递给了萧鸣,一脸笑意地说道:“我们在他的身上,搜到了这个药盒,你看看功效是什么。” 萧鸣伸手接过来一看,发现这是一个西药药盒,上面的治疗事项上面写着功能,专门治疗梅毒螺旋体感染。 “卧槽!这小子竟然得了花柳。”萧鸣悠悠地叹了口气。 但是他的表情,看起来分明有点幸灾乐祸!花柳! 这种病相信一般人都知道是个什么玩意,一般是因为男人好色,喜欢寻“花”问“柳”从而导致染了这么个病。 由此可见那个黄祥肯定是个渣男,除了跟刘婷婷之外,肯定还有别的不干不净女人有染。 在萧鸣看来,这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所以,他只会觉得很爽,有种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 秦如双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微微一愣,脸上满是唏嘘之意。 此刻,她心里并没有那种报复的快感,而是觉得刘婷婷可悲可叹,所托非人。但是,既然两人没有了关系,她也不会刻意去提醒刘婷婷什么。 “给这两位朋友看茶。”丁奇笑眯眯地说道。 得到丁总的吩咐,立即就有人提着托盘送来了一壶上品雀舌,摆了好几个骨瓷杯子在茶盘上。 萧鸣大喇喇地一屁股坐在了红木椅子上,假模假样地喝着茶。 不过,秦如双对这个地方不太适应,小心翼翼地说道:“萧鸣,要不咱们现在走吧?” “哎……两位别着急,等下还会有一场好戏要看,这么早就走岂不是错过了?”丁奇神秘一笑道。 “有好戏看?那我肯定不会错过的啊。不过……丁哥,你这场戏的戏份重不重啊?”萧鸣明显很是感兴趣,所以随口问道。 “当然重!我们经商,讲究的就是一个诚实守信。说是精彩好戏,那绝对是精彩好戏。十二点整,好戏准时上演。”丁奇笑眯眯地说道,顺便还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一番接触下来,他倒是有点喜欢萧鸣这个小伙子了,觉得他为人很真,嬉笑怒骂全凭自己的本心。 这一点,在尔虞我诈的社会之中显得非常地难得了。 “那乘着还有点时间,丁哥你给我介绍介绍?”萧鸣问道。 丁奇自顾在一旁坐了下来,然后拿了一杯茶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仔细地回味一番之后,丁奇这才放下茶杯,顾左右而言他道:“小老弟,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萧鸣!” “萧鸣老弟,你觉得我这个档口如何?”丁奇问道。 “还不错啊……无论是从隐蔽性,还是从安全性来说都还不错。就是你的那帮手下带人绕弯子的事情有点画蛇添足。”萧鸣忍不住吐槽。 丁奇对小胡子看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道:“看来……萧鸣老弟你对我的手下有点看法啊。” 萧鸣低头喝茶,不置可否。 丁奇收敛了笑意,沉声说道:“萧鸣老弟,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广陵市作为档口吗?” “那还能有什么?肯定是人傻钱多呗。”萧鸣想都不想,便回答道。 “雄厚的资本,是生意运转最基本的条件。当然,这只是其一。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广陵市这边的人都是天生的赌徒。他们愿意相信一夜暴富,或者说愿意相信来快钱才是真正的发家致富之路。”丁奇淡淡地说道。 “如果没有这些赌徒,那你档口岂不是要倒闭?”萧鸣冷嘲热讽道。 说实话,就算丁奇对自己还算客气,但萧鸣还是比较讨厌这种敛财的方式。 “没错,没有他们就没有我。但是……你有没有想到过,我之所以能够玩转这一切,靠的是什么?”丁奇双眼灼灼地看着萧鸣。 萧鸣低头沉思了一下,随后说道:“因为,你是比他们更大的赌徒!” “对了!”丁奇忽然激动地站了起来。 他仿佛见到了知己一样看着萧鸣,大声说道:“我是个大赌徒,这一点我并不否认,并且引以为傲。我的生活,还有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靠着赌而赢回来的!” 萧鸣惊讶地看着他,似乎还从来没有见到过把自己是赌徒的事情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的。 换而言之,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丁奇却不知道萧鸣的心理活动,而是自顾自说道:“我从小因为家境贫寒,所以一直没有机会接受教育。小学毕业之后,我就辍学打工补贴家用。在社会上的打滚,我三教九流的活儿都做过。可是,这段经历练就了我一副好眼神。跟不同的人打交道,必须得有不同的方法。” “在我十八岁的时候,一个机会摆在了我的面前,我跟在一个玉器雕刻大师后面学习做玉石雕刻匠。因为我人机灵,所以学习的很快,很快就获得了师傅和主顾们的认可,在行业内也逐渐开始有名气起来。” “一个大主顾主动找到了我让我接私活!他将一块翡翠原石交给了我,让我帮他雕刻一件南极仙翁的翡翠,送给他的老母亲,酬劳是一万块!在那个时候,一万块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为此,我每天废寝忘食,几乎将师傅教给我的所有能力都使了出来。” “前期,我雕刻的很顺利,也往往有神来之笔。不过,在最后一个环节雕刻那颗寿桃的时候,我因为实在太困,不一小心下刀的时候偏差了一点。正是这一刀的偏差,彻底毁掉了我的作品,也差点将我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那大主顾逼着我赔钱,三十万!”丁奇说到这,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萧鸣微微惊愕,三十万就算是在如今这个年代都是不少的钱,遑论那个万元户少的可怜的那个年代了。 “后来呢?”秦如双明显被他这个故事给吸引了过去。 丁奇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笑着说道:“后来我师傅出面,帮我摆平了这件事情。你们知道吗?那块所谓的造价昂贵的翡翠石料,根本就是假的。” “假的?”萧鸣觉得这个故事转折的太快。 “是的!是做的很像真货的假冒货!可笑我还在为了它耗费了大把的时间想着构思,还为它的损毁感到懊恼。若不是我师傅浸淫行业许久,还真看不出来这是假的。最后,我就赔了所有的积蓄了事,却也被师傅逐出了师门。他觉得我这人做事不够稳妥。”丁奇苦笑一声,似乎在笑自己的少年心性。 随后,他语气瞬间变得萧索了起来:“不过,我师傅并未将事情做绝。他给了我一万块钱,让我自谋出路。我在玉雕这个行业是待不下去了,所以把眼光投在了赌石这一块上。在赌石上,有一刀暴富,和一刀倾家荡产的说法。我看中了一块品相很好的毛料,为了它我几乎翻遍了所有的玉石资料。所以,在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我掏出了身上仅存的一万块,不惜一切代价买下了这块毛料!”感谢各位的打赏!“这块毛料,几乎是我的所有希望了。为此,我不得不孤注一掷!”丁奇捏紧了拳头,眼神也非常地激动。 就算是过了这么多年,他回想到这段历史,仍然是血脉喷张。 “你赌赢了……”萧鸣淡淡道。 丁奇苦笑了一声,说道:“就算我有强大的自信,但我还是没有当着那么多的人面前打开,而是悄悄地把毛料搬运到了外面一个无人的地方。为了开这块毛料,我焚香沐浴甚至还把各路神仙拜了个遍,然后这才在子夜的时候打开毛料。” 秦如双似乎被他的故事吸引了过去,轻轻咬住了嘴唇,看上去紧张无比。 丁奇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一刀下去,什么都没有!我当时就愣在那了!因为根据我的专业性,这块毛料应该是块玉石。我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所以像是疯了一样用刀去劈砍那块毛料。到最后……我终于相信,那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当时我就在想,我完了!” 萧鸣笑了笑,知道丁奇根本不可能完了,否则他也不会好端端地坐在这,还能开起档口来。 果不其然,丁奇笑了一声,说道:“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我遇到了我现在的夫人,也是我师傅的女儿。她在我自杀的时候救了我,并且送我去医院。随后,她在医院中悉心照料我。等到我大病初愈的时候,她父亲知道了我的事情,就以断绝父女关系要挟她。” “不过,我的夫人也是个性格刚烈的女子。她偷出了家里给她准备的嫁妆钱,给我最后一次机会,鼓励我去再搏一把。正是这笔钱,让我这次相中了一块极品水种玉料,一飞冲天,才有了今天的一切。”丁奇缓缓地将故事说完。 萧鸣想了想之后,便问道:“假如你最后一次赌输了呢?” “萧鸣老弟,其实不瞒你说。在开这块玉料之前,我早就准备好了老鼠药。如果真的天要亡我,那我就跟我夫人一块殉情。”丁奇笑着说道。 “你夫人的确是个奇女子。”萧鸣赞道。 “是啊……我夫人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吧。不过可惜,她已经不在了。”丁奇叹息道,眼中满是惋惜地说道。 “节哀!”萧鸣道。 “没事,事情都过去了十几年了,我早就走了出来,现在专心地做我的档口生意。”丁奇笑着说道:“难为两位听我这又臭又长的故事。不过,我想让萧鸣老弟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这一辈子或许就贴上了赌徒两个字的标签了。” “然后呢?”萧鸣追问道。 “我想说的是,为什么我对你一见如故,是因为根据我这些年看人的本事,便能够看出你跟我一样是个天生的赌徒。你从来都不信命,并不认为自己的命是别人所能掌控的。”丁奇说道。 萧鸣表情一点一点地敛去,随后说道:“丁哥,你继续!” “掌控自己的命运,付出的东西或许要比别人多一点,懂的东西也比别人更多。所以,我相信你在某个方面一定拥有异于常人的能力。”丁奇双眼平静地看着萧鸣。 萧鸣内心暗道这个丁奇倒也是个奇人,基本上猜的算是八九不离十。 “好吧,我承认丁哥你看人眼光不错,但是说的也不是全对。”萧鸣说道。 “哦?难道我有看错的地方吗?我觉得我看人应该不差!”丁奇自信地笑道。 “我是不信命,那是因为我的性格使然,这跟我是不是赌徒没有天然的联系。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我拥有绝对自信。但是,我绝对不会在没有任何把握的情况下去赌。因为,我输不起,输任何一次就会有人丧命!”萧鸣语气平静却分量十足。 身为天医门的传承人,萧鸣背负的东西太多太多。 师傅白良才曾经就对他说过,什么都能拿来赌,就是别人的性命不能拿来赌——否则他就是一个草菅人命的庸医。 这一点,也是他一直遵守的准则,从未动摇过! 丁奇微微一愣,因为他分明能够感觉出来萧鸣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 他不是没有跟一些社会上的大人物打过交道,什么样气场强大的人都见过。 但是,像萧鸣年纪这么轻却还能拥有如此强大气场的人,绝对是他闻所未闻! “看来是我错看了萧鸣老弟,还是我丁某的眼界不够高。”丁奇微微一笑。 他捧起了茶杯,轻轻地呷了一口。 萧鸣这时才发现,他的小拇指微微地弯曲,还有一些颤抖。 “丁哥,你是不是有病?”萧鸣问道。 听到这话,丁奇的那些手下脸上流露出怪异的神色,心想这小子怎么当着面骂人呢? “你才有病呢,怎么跟丁爷说话呢?”小胡子喝骂道。 他的语气很冲,把秦如双吓了一大跳。 丁奇挥了挥手示意没关系,随后对萧鸣问道:“萧鸣老弟啊,你为什么会说我有病呢?” “我是想问问看,你的手指是不是有伤?”萧鸣说道。 “啪嗒……” 丁奇手中的茶盏陡然打翻了下来,在地上摔成了粉碎。 他霍地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萧鸣,说道:“你调查我?” “我不过只是个大学生,哪里有什么资源调查你?”萧鸣摇头一笑。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指有伤?这件事情我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就连他们跟着我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丁奇很是怪异地说道。 “因为刚才我观察你喝茶的时候,小拇指一直都是弯曲的状态,而且还会不由自主地颤抖。虽然你尽力克制住了,但是我还是能够观察出来。你这伤,起码应该有二十年向上了。”萧鸣说道。 丁奇瞪大了眼睛,满是震骇的神色,似乎根本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年轻人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身上的这个顽疾。 “对,没错,这是我当初在当玉器雕刻师时候留下的毛病。当时没有在意,等到后来意识到不对劲再去求医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医生说我尾指的神经已经坏死,这辈子只能这样了。” 丁奇伸出了左手,那尾指明显就跟其他手指不太一样,显的呆板迟钝。 “小问题!”萧鸣淡淡一笑。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已经鬼魅般来到了丁奇的身边,伸手抓住了他的尾指。 这个速度,简直快到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忽然发现今天是七夕!那真剑就在这里祝愿各位书友七夕快乐!有对象的感情圆满稳定!没对象的赶紧脱单走出单身狗行列!嗯,大家玩的开心!“吧嗒……” 萧鸣抓住了丁奇的手指,整个过程非常地轻松。 小胡子他们吓了一大跳,厉声喝道:“你想干什么?” 倒是丁奇十分地镇定,含笑看向萧鸣,说道:“萧鸣老弟,你这是?” “帮你治病,你愿意信我吗?”萧鸣同样笑着说道。 “你会治病?”丁奇倒是觉得有点有趣了,问道:“怎么治?” 萧鸣也不说话,而是伸手轻轻一捏。 “咔嚓!”丁奇的尾指顿时段成了三截。 正所谓十指连心,纵使丁奇这样的人物,面对尾指断成了三截的那种疼痛也是忍不住嘶嘶嘶地倒抽着凉气。 饶是这样,他还是大喝一声道:“你们不要过来!” “丁总!”小胡子他们都快急死了。 如果丁奇出了什么意外,那他们这帮小弟可得全部丢饭碗。 “我说了不要过来就不要过来,谁要是不听话,给我立马滚蛋。”丁奇是涨红着脸嘶吼道。 听到这话,小胡子他们都不敢上前了,不过却是双眼死死地瞪着萧鸣,眼神里面满是警告的意味。 萧鸣自动忽略这样的警告,不慌不忙地掏出了几根银针。 他飞快地出针扎进了那三个断裂的部位,随后疯狂地注入了灵气,利用那强大的灵气来修复丁奇那已经干涸的神经。 在他看来,丁奇的末梢神经只是长期的淤堵所导致,并非是真正的坏死。所以,他就选择了使用这种近乎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进行治疗。 此刻,丁奇的感觉是非常古怪的。 他除了疼之外,还能感觉到自己尾指的部位有一股清凉舒爽的气流在涌动。与此同时,一股又麻又痒的感觉从尾指的位置传递到他的全身。 太神奇了! 在这之前,丁奇的位置基本上出于坏死的状态,别说用力了,就连想要动一下都很困难。 想不到,他此时竟然会有如此奇妙的感觉。 大约五分钟之后,萧鸣收了银针,用黑布慢慢地擦拭随后道:“丁哥,你尝试动一下,看尾指有没有反应。” 丁奇尝试着动一下尾指,陡然发现尾指竟然能够随着他的想法而弯曲。 虽然,他的动作还有点吃力,但是尾指能够动起来那是不争的事实。 “这……我的尾指好了?”丁奇觉得万分不可思议。 “你现在还有些生疏,这就好比一个机器零件因为生锈而搁置。等到你给它修好了,还需要磨合一段时间,这才会恢复如初。”萧鸣解释道。 “老弟你这个解释倒是新奇!不过,你能治好我多年的顽疾,这实在是太让我意外了。”丁奇非常地激动地说道:“我还以为这只废手指会等我进棺材都好不了呢!” “好歹你也省去了我们五十万,这下咱们就两不相欠了。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这样算清楚还是比较好。”萧鸣随意地说道。 “老弟真是性情中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丁奇哈哈大笑。 看到这两人谈笑风生,一旁的秦如双则是一脸懵逼。如果她没有记错,在来到这里的时候,两人可是对立面的关系,怎么突然就成为了朋友呢? 不是我不明白,而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啊! 治好了沉珂之后,丁奇的心情大好,看萧鸣的眼神也从审视变成了欣赏。 为此,他特意让手下把眼前的摆设都撤掉,然后换了更好的椅子和茶具来,完全按照最顶级的贵宾待遇来招待。 他再次看了一眼手表,笑着说道:“还有五分钟,我们第三轮的赌石就要开始了,这是今天的压轴大戏。” “丁哥,为什么要搞三轮赌石?一次性弄完不是更好么?”萧鸣好奇地问道。 “其实这还是别人交给我的一种销售策略,是针对人的心理的。进来的那批毛料,经过我个人的筛选,分为了三个档次。那些品相不是特别好,且出好的玉石不是很好的,被我放在了第一轮。中等的,被我放在了第二轮。最顶级的,被我放在了第三轮。”丁奇耐心地解释道。 “如此筛选过后,价格还不得飙升起来?”萧鸣说道。 “没错!这第一轮的石料不过才几万块钱,但是第二轮已经能涨到二三十万。第三轮的石料,最起码也得五十万!”丁奇笑了起来,“不过我可以保证的是,只要是第三轮能够有人开中,那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大奖!最次的,我也能保证这堆石料里面,肯定会有翡翠玉石能开出来。” 萧鸣暗暗地点了点头,觉得丁奇对于人心的把握的确是有一套。 就算是第三轮一块好的石料都开不到,那对丁奇来说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因为人们对于第三轮的追逐可谓是野心膨胀的最大化。 “假如这里遇到行家怎么办?”萧鸣问道。 “哈哈哈……”丁奇忽然大笑了起来,似乎笑的特别开心。 “丁哥,你笑什么?”萧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迄今为止,世界上还没有任何一种仪器能够探测出皮壳之下的玉石成分。有时候,往往所谓的专家的判断反倒会让他自己输的倾家荡产。这……就是赌石真正的魅力所在!”丁奇解释道。 萧鸣点了点头,既然专家没用,那么证明这真的是凭借运气成分来定输赢了。 十二点整! “哐……” 一声锣响,使得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然后把视线都投在了屋子的正中央位置,因为他们知道今晚的重头戏马上就要开演了。 就连萧鸣跟秦如双,都是一脸新鲜地关注着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 便就在这时,丁奇慢悠悠地起身,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欢迎你们坚持到第三轮,也是今天赌石的最后一轮。为了回馈各位老玩家和新加入的玩家,我特意与那几个石料区联系,搞来了两批上好的货源。” 听到这里,那些玩家们都小声地议论了起来,因为一般他们之前玩的时候,大多数一次都是同一批货源,很少出现两批货源的情况。 丁奇很满意这勾引起了他们的兴趣,打蛇随棒上道:“其中一批,相信老玩家都知道,那是水好底好的龙塘老坑场口出的毛料,一共十一颗。在我们这边曾经开出过一块整四公斤的上好翡翠原石,那位老哥因此而赚了八千万。” “那第二批货源呢?”有人问道。 “第二批货源,产地……暂且保密。”丁奇笑着说道。 他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感谢诸位打赏!原料产地对于这些前来赌石的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项凭证,甚至会影响到他们对于玉石的判断。 所以,当在场的人听到丁奇说原料产地保密的时候,就跟炸锅了一样。 如果原产地都摸不清楚的话,那如何进行判断?虽然往来的都是社会有头有脸的富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钱多烧的。 况且……这一块赌石的价格可不便宜啊。 丁奇似是知道众人心中所想,所以双手朝下压了压,笑着说道:“各位放心,我丁某人做生意从来都是有所准备。之所以对这次的一项石头的原产地保密,乃是因为我刚刚接洽这个玉石档口,所以现在属于我独家的开采权。不过,这个档口已经出现过一块非常牛的硬货,大家请看……” 说完之后,丁奇对小胡子使了个眼色。 小胡子立即会意,从里屋拿来了一个笔记本电脑,随后调出了一副画面给大家观看。 这副画面,乃是一块已经被打开的石料。 通过电脑上的图片,可以清晰地看到这块石料里面是紫色的玉石。 紫色的玉石非常稀有,莫说在华夏了,就算是在整个世界上都是非常稀有和珍贵的。 萧鸣也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当他看到那紫色的玉石之中一个奇怪的符号之后,好似被大锤撞击了一样,整个人都朝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了?”秦如双心细如发,立即小声问道。 “秦老师,你看到那个玉石上的符号了吗?”萧鸣强压内心激动,对秦如双示意。 秦如双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当她看到那玉石上一个古怪的符号的时候也是满脸震惊,脱口而出道:“这个符号……” 原来,图片上隐藏在玉石之中的符号,竟然跟萧鸣后腰上的那个符号竟然是一样的。 “这是怎么回事?” 秦如双跟萧鸣两人对看了一眼,两人的表情都是疑窦重重,却又想不通。 等到大家都在议论的时候,丁奇十分满意地笑了起来,说道:“诸位,这紫色的玉石乃是全新的品种,就是这新的产地开采出来的。你们知道这块玉石一共卖了多少钱吗?” “八百万!”有人试探道。 丁奇摇了摇头。 “两千万!”有人把价格故意说高了点。 丁奇还是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难不成这个能卖到五千万?”一个中年人困惑道。 “是这个数的十倍!”丁奇笑着说道。 “十倍?那就是五个亿?” 在算清楚这笔账之后,现场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们万万想不到这种紫色的玉石竟然有如此超高的价格。 “我丁某人做生意绝对不会故弄玄虚,这是玉石在国外拍卖行所拍卖的新闻,大家可以辨别这件事情的真假。”丁奇挥了挥手。 小胡子立即又把画面切到了几张拍卖行的照片,其中一副米国最著名的太阳日报上,用最显目的字体标注“一块来自华夏的神秘玉石,拍出了迄今为止最高的原石交易的记录。” 众所周知,无论是猫眼石,钻石还是翡翠之类的玉石。尚未加工的原石跟加工过的成品,两者之间的价格是天差地别。 一块品相完美的钻石,经过大师级别的雕刻师的雕刻,可以卖出天价——因为那个时候玉石不仅仅只是一种物质,而是已经上升到艺术品的高度。 单单只是一个原石,就卖出了五亿的天价,绝对是骇人听闻! 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并且流露出狂热之意来。越是价值高的东西,就越是能吸引这帮赌石的人,正所谓高投资大回报嘛! “丁总,那毛料怎么卖啊?”有人关心地问道。 丁奇干脆利落地伸出了一根手指,说道:“一百万!” 听到这个价格,有些人流露出惊讶的表情,有的人却是暗自琢磨,更多的人却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毕竟他们也承受不起这样的价格。 “我知道这个价格对很多人来说有点难以承受。但是,高回收就有高回报的道理,相信很多玩赌石的人都懂。你们就能保证这里不会开出比那块还要好的玉料吗?”丁奇蛊惑道。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之后,在场好多原本举棋不定的人此刻坚定了决心。 赌石嘛!本来就是放手一搏,全凭运气! 萧鸣在一旁冷静观看了丁奇介绍的过程,不免对此人的营销手段感到佩服。就凭他嘴上的几句忽悠,等下肯定会有人头脑一热就一掷千金。 而华夏人有个特点,就是从众心理,也就是羊群效应。 一旦撕开了一个口子之后,那后面的金钱就会滚滚而来。 “好了,废话也不多说了,还是以毛料来说话。” 丁奇拍了拍手掌,小胡子顿时就跟手下走了下去。 等到他们再出现的时候,有两车毛料被运了过来。 这是两批截然不同的毛料,品种绝对不相同。 第一批毛料,外壳看上去拥有石头的纹路,表面打磨的光滑温润,每一颗看上去都像是蕴含着宝藏。不消说,这肯定就是来自大名鼎鼎的龙塘老坑的石料。 至于第二批的毛料,那卖相就有点磕碜了,一块块的石头乌黑还是不规则的状态,就跟随便从路边捡来忽悠人的一样,完全让人一点购买的欲望都没有。 “现在的赌石活动就开始了,希望大家能够好运,能够旗开得胜。” 丁奇说完之后就退了下去,拿起了一壶水来消渴,眼睛却是不断地穿梭打量着众人。 现在是自由认购的时间,如果你有相中的毛料,那就拿起玉石来到小胡子他们那边交钱。如果你想在这里开石头,那就找一个懂行的师傅帮忙切割。如果你想要低调行事,那随便你交钱之后去任何地方去开。 当然了,卖出去的东西就没有退换的道理,这是档口的规矩,所有人都必须遵守。 只过了两三分钟,便有客人开始陆续相中毛料,然后上前交钱了。 丁奇看了萧鸣纹丝未动,便笑着说道:“老弟,你有没有看中的?” “我就不玩了吧,太烧钱了。”萧鸣咧嘴一笑。 “你随便玩玩,看中的我替你买单!”丁奇豪气地说道。因为萧鸣治好了自己的那个老伤,所以丁奇表现的也相当大方。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让丁哥你亏本。”萧鸣摇了摇头。 丁奇暗自感叹,看来他还是看错了人,面前这个年轻人不居功自傲,且克制力也是惊人,就算是免费赠予的便宜都不占。 这种人,当真是世上少有啊! 萧鸣看着面前热闹的场面却不为所动,双眼却一直盯着那些黑色的毛料。 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上前去碰那些毛料——实在是因为这些毛料太寒碜了,寒碜到几乎没有人愿意相信就是这玩意能开出那价值连城的紫色玉石。 丁奇倒是一点儿都不着急,因为赌石这玩意一开始也是没有人愿意相信的。可是,现在在他的推动下,不也成为了广陵市一项新的风潮? 就在挑选龙塘老坑的毛料的时候,也弄出了一点小的插曲。 有两人同时看中了一块毛料,并且都不肯想让,两人剑拔弩张几乎都到了动手的地步。 还是小胡子出面来维持秩序,这才让场面稳定了下来。 小胡子似乎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所以就提出了两人竞拍的方式来决定这块毛料花落谁家。 这两人都是圈子里面有头有脸的富商,如今都想夺得这块看上去挺不错的毛料,所以卯了劲地竞价。 原本只有三十万一块的毛料,被他们硬生生地抬到了八十几万的价格。 最终,那个地中海发型的男子以九十万的价格拍得了这块毛料,整个人都得意的眉头舒展了开来。 那个没有竞标中的男子不忿地说道:“老张,你跟我好歹也算是朋友了,为了一块破石头至于吗?” “档口的规矩你不懂吗?价高者得!你就愿赌服输吧!”老张得意洋洋地说道。 “你就这么确定这块毛料能开出来好东西?”对方嘲讽道。 “八九不离十吧!你可别忘记了,我上次开出的那块玻璃种的翡翠,可是卖了六百多万。这块毛料的品相这么好,所以我觉得肯定能开出好东西。”老张自信地放下用来探照的手电筒说道。 他伸手打了个响指,对小胡子说道:“哥们,给我找开玉师傅来。” 小胡子点头示意,然后对外面吹了个唿哨。 一个身材中等表情冷峻的开玉师傅,拎着一个工具箱走了进来。 长期在这里玩的客户对此人并不陌生,此人是个开玉的卢师傅,浸淫玉石界多年,无论是技术还是眼光都是一流的。 “卢师傅,就多麻烦你了。”老张笑着递上了一个红包。 卢师傅也不客气,将红包收了下来,随后打开了工具箱。 看到这个工具箱之后,萧鸣这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这么专业了。 在那个看上去并不是很大的工具箱之中,摆放着专门鉴别玉石的强光手电筒,套头式放大镜,还有自制的铁刷、砂条、金刚砂锉刀、角磨机、电镀锯。 一旁的角落里面还有大型的水切机,还有专业的油切机。 卢师傅走到要开的玉石边上,戴上了那个套头式放大镜,然后打开了强光手电在玉石上穿梭,并且不时地更换角度。 看到卢师傅的动作,那个老张既是紧张又是期待,却丝毫不敢打扰他的工作。 过了一会,卢师傅放下了手电,淡淡说道:“这块石头的纹路很好,绝对是上品。根据我的经验,如果开出来有玉石的话,那绝对水和种都不会差。” 听到卢师傅这番话,老张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顿时笑逐颜开很是开心地说道:“卢师傅,劳你费心了。” 说话间,他又是递了过去一个厚度不小的红包。 其实,像卢师傅的这种职业,在档口只领基本工资,主要还是要靠这些客户的红包打赏。 卢师傅收到了老张的红包,掂量了一下厚度之后,面部表情稍缓道:“不碍事,现在我就来开玉了。” 开玉,其实就是开石,这种说法只是为了让那些赌石的人听着舒坦,谁不想自己买的石头开出翡翠宝石来? 老张立即让开,不过那满面春风的样子很难掩饰住。 那个最终败给老张的人此时心中懊恨,若是知道这块玉石的把握这么大,那他刚才说什么也得把这块石头买下来。 世上没有后悔药吃,他也只能在一旁细细看着,当着买些教训。 卢师傅用毛刷把石头上的灰渍给扫了去,然后慢慢地研究,不时地用砂条在一旁磨着,使得这块本来就看上去卖相较好的石头变得更加光滑。 老张差点乐开了花,心中基本上已经确定了这块石头必定能够出玉。甚至一旁已经有人开始恭喜卢师傅,算是道贺了。 唯有丁奇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喝茶,从他的表情上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丁哥,这人的把握有多大?”萧鸣笑着对他问道。 “神仙难断寸玉,这种事情难说,难说……”丁奇笑着打哈哈。 越是在这一行中待的时间久,丁奇就越觉得所谓的相玉的本事就是扯淡。开石这种东西,完全就是凭运气,跟那些所谓经验没有半毛钱关系。 等到表皮打磨的差不多了,卢师傅拿来了尺子丈量,最终选择了一个点作为切入点。 他拿起了电钻,调整了一个比较容易控制的速度,随后开钻。 所有人都踮起了脚尖,围在一旁观看,因为赌石最重要的就是这一刻嘛。是真的李逵还是假的李鬼,只要开了就能够一目了然。 “出玉粉了,这肯定是块上等玉石。” 有人眼尖,看到那钻带出了一丝玉石的粉末,登时大叫了起来。 老张高兴的手舞足蹈,因为这还没钻进去几公分呢就出玉粉了,证明这块玉肯定非常大非常值钱。 “卢师傅,您慢点,慢点儿……”老张笑的合不拢嘴。 不过,卢师傅却是眉头微微一皱,停下了电钻,拔了出来看那电钻的尖头。 良久,他摇头叹息道:“老板,这恐怕是块废玉!” “什么?”老张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 就连萧鸣也是觉得奇怪,对方这开了这么点就出玉粉了,怎么会是废玉呢?感谢各位的打赏,真剑铭记于心,万分感谢!丁奇似是看出了萧鸣的困惑,小声地解释道:“其实,开玉的时候如果第一次下去就带出玉粉并不是什么好事。” “哦?这有什么说法?”萧鸣来了兴致。 “因为这些开玉师傅是非常专业的,选择的切入口应该是对玉本身的伤害最少的。这么早出玉粉,那证明玉的生长不规则,要么就是畸形的。所以,卢师傅根据刚才钻头上的粉末就可以判断,这是一块废玉。也就是说,只有零星几点玉的成分在里面。”丁奇解释道。 “想不到赌石竟然还有这么多的讲究。”萧鸣点了点头。 一旁的秦如双则是忍不住感叹道:“古人以君子为玉,是因为它外带谦恭,但是内里坚韧。宽以待人,严以律己,光华内敛而不彰不显。却没有想到,一块玉石却藏着这么多的尔虞我诈。” 丁奇哈哈大笑道:“一块玉石从产生到发掘,的确要经历太多太多的变故。我倒是觉得那些仍然深埋的璞玉倒是逍遥自在。” “也不全然是这样,大自然鬼斧神工钟灵毓秀,一些美的事物如果没人欣赏,那岂不是可惜?这就好比美人,也宛如这玉石。如果没有别人的欣赏,那岂不是孤芳自赏?”萧鸣笑着看向秦如双。 秦如双没有想到萧鸣竟然会如此地大胆,竟然当着别人的面拍自己的马屁,甚至把她跟玉石相比。臊的她脸色通红,内心却是泛起一丝甜蜜。 丁奇微微愕然,对萧鸣竖起了大拇指,说道:“萧鸣老弟,你对女朋友这份爱意,让大哥我自叹弗如啊。” 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有想到过说情话撒狗粮这么齁人的,这小子才多大点,嘴巴却能这么甜。 他们正说着话的时候,那个老张却不乐意了,缠着卢师傅要切石一验真伪——任谁遇到这种情况估计都会这么做吧,毕竟这可是花了九十万买来的! 卢师傅也不跟他啰嗦什么,直接用水切机当场切割。 等到那块石头被切割成两半的时候,所有人都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诚如卢师傅所说,这是一块废石,只是里面有零星一点玉粉,但基本上都是很小的颗粒,根本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做不起来。 看到这个事实之后,老张一下子就跌坐在凳子上,一脸地长吁短叹。 他倒不是心疼这些钱,而是之前明明觉得很有把握的事情,却突然告诉自己黄了。这就好比到嘴的鸭子忽然长了翅膀飞了……心理落差太大! 刚才与老张竞争的男子倒是没有落井下石,而是宽慰道:“老张,你也别伤心,这玩意本来就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对啊,玩赌石不就是玩一个刺激心跳么。这么点钱,对我的影响不大。”老张强颜欢笑道。 “那咱们继续挑选?”男子问道。 “当然了……起码得开出一块普通的货色吧,否则这趟岂不是白来了?”老张声调拔高,似乎又重新活了过来。 萧鸣微微咋舌,为这些人的快速转变态度而感到莫名其妙。 “其实不用觉得奇怪,很多人来这里未必真的想要发财,不过只是想体会一掷千金的快感而已。”丁奇笑着解释。 “接近一百万啊……扔进水里还能听个响呢。”萧鸣撇了撇嘴,表示对这些人的烧钱方式并不苟同。 他现在兜里的卡上面也有一个多亿,也没说像这些人去胡乱挥霍。 丁奇笑了笑,不置可否。 如果这些人不贪不赌不炫富,那他的档口早就因为没生意而饿死了。 挑石和开玉的事情不断在上演着,热闹的场景将这个院子衬托的好似在集市里一样。 半个小时里面,萧鸣看到有人开出了玉石而欣喜若狂,看到了更多人没有开出玉石而捶胸顿足,看到有人当场不敢开交了钱直接连夜走人,更看到输的倾家荡产被小胡子给扔了出去…… 人生百态,各种滋味,都在这个小小的地方上演。 不过,萧鸣的眼神主要还是放在了那几乎无人问津的丑石上。如果诚如丁奇所说,这石头能开出跟他腰间一样奇怪烙印一样图案的玉石,那他无论如何都会尝试一下的。 跟萧鸣打着一样主意的,是坐在角落的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男子。 这个男子,应该是个外国人。 虽然他刻意入乡随俗地打扮,但是那一双湛蓝色的双眸还是能看出他并非华夏人。 在这个老外一旁,有个身材瘦小的男子,一双眼睛跟老鼠一样,留着八字胡,看上去挺可憎的。他挤出一丝笑容,小声地说道:“裘德洛先生,我们现在可以开价了吗?” “先等一等,老魏。你们华夏有句老话,叫静观其变。我们在最合适的时候再出手,那样再好不过了。”裘德洛淡淡地说道。 没想到,他说的竟然是一口流利的华夏语。 老魏缩了缩脑袋,心想这个洋大爷怕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所以撇了撇嘴也没有多说什么。 出身在市井的老魏是个不折不扣的广陵市的活地图,他是开出租车的,所以对于这个地方非常地熟悉。 就在一个月前,忽然有个神秘的人找到了他,说有个活儿交给他,只要办成了的话就有一百万的现金奖励,还非常豪爽地付了十万的订金。 所以,老魏就放下了之前的工作,左等右等终于等来了这位洋大爷。 洋大爷来到广陵市之后啥正事没干,而是让老魏带着她在广陵市转圈圈。老魏还当这个洋大爷只是想来旅游的外国有钱人,也没往心里去。 不曾想,洋大爷前几天发话,说想要去找赌石的档口,让老魏找关系来摸清楚门路。 费了好大一番工夫,老魏这才联系上了丁奇开的这个档口,带他来到了这个荒郊野岭一样的地方。 不过,让他纳闷的是,这位洋大爷似乎并没有真心想要赌石,一轮二轮都过了都无动于衷,连女人的搭讪都不理会,只是闭目养神。 正当老魏以为他不过是随便看看的时候,裘德洛到了第三轮忽然睁开了眼睛,绽放出特别的光芒。 老魏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人的眼睛会发光——是真的发光,就像是蓝色的闪电似地。 “这个洋大爷,还真的有点怪啊。”老魏摸着下巴琢磨道。 便就在这时,裘德洛端起了红酒杯,忽然朝左前方扬了扬,优雅地点头示意。 他所看的方向,恰恰正是萧鸣坐的位置!萧鸣也看到了这个老外的动作,所以微微一笑举起了茶杯当成酒,随后一饮而尽。 “怎么?你们认识?”丁奇问道。 “不认识。”萧鸣摇了摇头,随后到:“丁哥,你这里经常有洋鬼子过来玩吗?” “噗……” 丁奇一口茶水喷了出来,随后尴尬地擦了擦嘴,笑着说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叫人洋鬼子,那得叫外国友人。” “道理是一样的。”萧鸣耸了耸肩。 “其实在你来之前,我就观察过此人。这个老外,人很不简单呐。他来了之后啥事也没干,既没有参与赌石,也没有做别的事情,就那么一直看着。”丁奇意味深长地说道。 “不是为了赌石,那他是为了什么而来呢?”萧鸣觉得奇怪。 “不清楚!咱们开门做生意,也没有把人朝外推的道理。看在他没有惹事,我也就懒得理他了。”丁奇摇头道。 “我看……他怕是为了那第二批玉石来的。”萧鸣翘起了二郎腿。 “你是怎么知道的?”丁奇觉得好奇。 “因为我也观察过他。”萧鸣摸着茶杯的边缘,笑着说道:“大家在开普通玉石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的举动。他的眼神,一直都在第二批皮料那游弋。” “或许他也是在观望吧。不过……我这次貌似有点失算,大家对那毛料貌似没什么兴趣。”丁奇叹息道。 “那也不一定,丁哥,我有办法帮你把它给卖出去。”萧鸣眨了眨眼睛。 “哦?”丁奇大感意外。 若非萧鸣之前治好了他的病,他一定会认为这小子在这吹逼。 “反正喝茶也喝饱了,不如找点事情做做。”萧鸣起身,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他一步三晃,走到了那第一批皮料的跟前。 这批皮料已经被人挑选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几个皮料摆在了台子的最深处。 萧鸣随便挑了一个皮料,放在了手中掂量掂量,然后还放在了鼻子跟前闻了闻,最后放在了耳朵边上听了听。 果然,他那略微蹩脚且与众不同的挑选风格惹起了一旁人的注意。 一个马脸的男子嘲讽道:“嘿,小伙子,你这是在挑选大白菜呢?哪有你这样挑石头的?” 马脸男晚上开出了一块中品的玉石,小赚了百把万,所以此刻心情真美着呢,真愁没地方指点江山什么的。 萧鸣白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继续挑选下一个皮料。 马脸男被人无视,那肯定不干,顿时来了脾气:“我说你小子怎么听不懂人话呢?就你这样怎么能挑出好料来?” “你挑你的,我挑我的,你管得着吗?”萧鸣没好气地说道。 “擦!你小子是个新手吧?知道我是谁吗?”马脸男嗓门顿时大了起来。 “我管你是谁?别打扰我挑选石头,把玉石吓跑你付得起责任吗?”萧鸣一脸认真地说道。 听到这话,马脸男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你小子是不是有病,这玉石又不是成精了,难道还会自己长腿跑了不成?”马脸男毫不留情地嘲讽。 不仅仅是马脸男,四周不少人都是一副看傻瓜的样子看着萧鸣,心想这小子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咋什么玩意都不懂呢? “阿飞哥,人家只是个孩子,估计只是来这里见见世面,啥也不懂。”有人替萧鸣说话。 “孩子?我还当谁的裤裆没拴住,把这么个玩意给露出来了。”阿飞嗤笑一声道:“我好歹也在档口玩了几年,什么人都见过,像这种菜鸟分明就是来捣乱的。杨哲,你们怎么看场子的,怎么把这么个玩意给放进来了?” 阿飞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不满。 小胡子杨哲面露为难的神色,他知道面前这人是个老主顾,平时能跟丁总拉来不少客户,所以是得罪不起的。但是,丁奇现在对这个少年相当有好感。 难以权衡之下,杨哲只能扭头看向丁奇。 丁奇点头会意,站起来说道:“阿飞哥,这少年是我的朋友,跟我是莫逆之交。” 在场的都是老成精的人物,当然能够听出丁奇话中的意思:这是我的贵客,出了什么事情由我负责。 阿飞非常地不爽,说道:“丁总,就算他是你朋友,也不能让他随便出来捣乱啊。” 丁奇刚想开口道歉,却听到萧鸣说道:“我自己来挑选毛料,怎么能算是捣乱呢?” “就你?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你懂赌石吗?”阿飞不住地冷笑。 “当然懂啊,这块就是嘛!” 萧鸣随意拿来了一块凹凸不平,只比柚子大点的毛料,然后说道:“我就选这颗了,付钱!” 看到萧鸣挑选的毛料,阿飞的马脸都快要笑成猪脸了。 他指着萧鸣,大声笑道:“你是不是想把我笑死,然后继承老子的几个小老婆?就这破玩意,你也指望能开出东西?” “人不可貌相,你怎么知道它开不出东西来?”萧鸣含笑说道。 “操!你这破石头要是能开出东西来,那老子今天就生吞一颗石料。”阿飞放声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哦?”萧鸣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秦如双对这个笑容实在太熟悉了,知道萧鸣此刻肯定憋着坏呢,所以玉手拖着香腮,安静地看着萧鸣表演。 丁奇原先是想阻拦萧鸣的举动的,不过一想到这少年绝对不可以用常理度之,所以也就忍住了,安安静静地喝茶。 他已经想好了,这颗毛料他就权当给萧鸣玩玩,分文不收。 不过,萧鸣却是主动掏出了银行卡,让阿飞刷了这颗毛料的费用。因为这颗毛料的品相极差,所以阿飞只是象征性地收了五万块钱。 付完了钱之后,萧鸣走到了卢师傅的跟前,从兜里掏出了五百块钱说道:“卢师傅,我身上就这么点钱了,能不能请你帮你开下这块毛料?” 卢师傅摆了摆手,说道:“今天我也赚够了,就免费帮你开!” 说完,他伸手接过了萧鸣的那颗造型丑陋的毛料。 阿飞站在一旁,冷笑着说道:“老卢,你也真是的,明知道这是块废石头还帮他开,岂不是浪费了时间和机器磨损?” 卢师傅没有说话,而是仔细地打量着这块毛料,在寻找着从哪里下手。 萧鸣却是直接点在了毛料的底部一个位置,淡淡一笑道:“卢师傅,就从这里开吧,坏了算我的。”紧赶慢赶整出了第二章,铺垫之后即将是小高潮了,请诸位做好扶稳了。卢师傅有些意外,皱着眉头看向萧鸣。 根据他的专业素养来判断,萧鸣所指的那个点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适合切入的点。假如里面真的存在玉石的话,估计会伤到玉质的本身。 不过,他也发现萧鸣那无所谓的表情,便估摸着这个少年大约只是想要随便玩玩。 念及此,卢师傅点了点头,拿来了电钻调整到一个比较适中的速度,然后按照萧鸣所指的那个点钻了下去。 所有人都看着卢师傅的动作,不过却是表情满是看好戏的样子。 特别是阿飞,那张马脸上满是鄙夷的神色,觉得萧鸣大概就是把五万块钱给扔进水里。 阴暗角落的裘德洛则是端着一个红酒杯,脸上的表情隐藏在黑暗之中,嘴角勾勒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卢师傅的技术可谓非常地过硬,对于电钻的把控已经跟人工差不多的程度。那电钻的前端正在以龟速慢慢地朝那块毛料的底部朝上钻。 “咦,出玉粉了,是透明的。” 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卢师傅的电钻上,带出了一些区别石头本身材质的粉末,那是一种近乎晶莹剔透的粉末,亮晶晶的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 “我靠,邪门了!这颗不会是玻璃种吧?”有人惊呼道。 阿飞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内心感觉不妙。 不过,他还是强撑着,嘴硬道:“如果那么容易出玻璃种,那大家干脆以后都捡那破烂石头来开得了。” 听到阿飞这话,不少人还是心中赞同的。赌石的基本法则还是得遵守的,否则大家背地里面去钻研那些玉石知识有个屁用? 萧鸣却是好整以暇地背着手,安静地看着卢师傅的举动。 卢师傅动作很是熟练,找来了磨砂轮,开始从底部摩擦了起来。随着磨砂轮的火花四溅,这块石头也逐渐开始显露出里面包藏的东西。 不出十分钟,丑陋的石头开始逐渐褪去了皮壳,就像是尘封多年的明珠擦去了表面的浮灰。 “玻璃种,真的是玻璃种!” “还是淡粉的玻璃种,天呐……这玉石的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 一个成人拳头那么大的粉色玉石就这么逐渐展示在众人的眼前,卢师傅双手捧着那块玉石不断地颤抖,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地。 这么多年以来……卢师傅还从来没有开到过如此品相完美的粉色玻璃种玉石。 若论价值,这块玉石恐怕已经难以用寻常价格来估算了。 那边的丁奇也是眼睛楞的浑圆,一副见鬼的表情。他原以为萧鸣只是瞎玩,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 没想到……给这小子开出了这种绝世好宝贝。 在玉行浸淫这么多年,丁奇更加了解这种没有一丝杂质几近透明的粉色玻璃种的玉石,价值到底是多么地昂贵。 “这小子的运气,也实在太好了吧!”丁奇不住地感慨。 现场也是一片缄默,死一般地寂静,仿佛空气被抽干了似地。 所有人的脸上都是表情复杂,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露出那种想要占为己有的贪婪目光。如此昂贵的玉石,只要不是瞎子都能感觉出来他的价值。 “小伙子,你运气实在是太好了。恭喜你啊!”卢师傅不住地赞叹。 他觉得这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如果对方不接过去,难保不会让他心生一丝罪恶的占为己有的念头来。 萧鸣伸手接过,抱歉地说道:“卢师傅,很抱歉,没办法给你封大红包,等下我让丁哥给你封一个。” “不打紧,不打紧……我一辈子能亲自开出这种珍贵的玉石品种来,已经很是自豪了,这也算是我资历的一部分嘛。”卢师傅恋恋不舍地从粉玉上收回目光。 萧鸣把那块玉石放在手中随意地抛了两下,随后一把抓住,看向了那呆若木鸡地阿飞。 “你刚才说过的话不会忘记了吧?”萧鸣笑眯眯地说道。 “我说了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阿飞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的记性貌似有点差,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话音刚落,萧鸣一个箭步上前,卡住了阿飞的脖子一把就将他提了起来。 “我靠!这小一只手就把阿飞给提起来了,那得多大的力气啊!” 在场所有人再度震惊了,这时才发现萧鸣恐怕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你想干什么?”阿飞这下彻底慌了神,双脚临空乱蹬。 萧鸣也不理他,只是随手一抛。 阿飞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个抛物线,直接跌在了那一批毛料的跟前。 “我刚才听见有人说如果我开出了玉石,他就当着大伙的面生吃毛料?你决定怎么吃呢?是直接这么干吃,还是我给你找点佐料来?”萧鸣似笑非笑地说道。 阿飞浑身瑟瑟发抖,双手一直摇着,大声说道:“别这样,饶我一命!如果真吃了这个……我会没命的。” “那不行!人要言之有信,说到要做到嘛!” 萧鸣兜手拿起一块硕大的毛料,就要朝他的嘴巴里面塞。 阿飞看着那比他脑袋还大的毛料,顿时吓的惊叫一声,下半身一股腥臊味冲天而起,原来是吓的尿裤子了。 便就在这时,丁奇适时地出声道:“萧鸣老弟,能否卖我一个薄面,放过他?我想,他应该得到应有的教训了。” 萧鸣立即停下了动作,笑着说道:“丁哥,你这声住手来的也太迟了一点,我都快装不下去了。” 说完,他嫌弃地把已经吓晕过去的阿飞扔到了一边。 丁奇微微一愕,心想这小子的性格还真是乖张,一点儿都摸不清楚他心中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来到了丁奇的跟前之后,萧鸣随意地朝椅子上一座,喝了口茶水。 “萧鸣老弟,恭喜你啊,才第一次玩这个就开到了宝贝。”丁奇笑道。 萧鸣嘿嘿一笑,说道:“我也觉得我的运气挺好的。对了,丁哥!你认识什么顶级的玉雕大师吗?” “当然认识,我本人就是啊!”丁奇自信地说道。 “对哦,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记了。丁哥,那我请你帮我把它给雕刻成玉器成品,我要送人。” 说话间,他把这块没有加工的璞玉给递了过来。抱歉,有事耽搁了,我努力加班。丁奇伸手接过玉石,不免好奇地问道:“如此名贵的玉石世间罕见,价值可谓是相当不菲。假如你要变卖的话,岂不是直接成为了千万富翁?” “千万富翁吗?我倒是并不是很在意这些。在我看来,只有这份礼物才配得上那个人。”萧鸣摇了摇头。 他的话,在大家的耳朵里面听起来有种装逼的成分。难道,世界上还有人嫌自己的钱多吗? “那你就不怕我把这块玉石给凿毁了吗?或者说,我直接带着玉石远走高飞?”丁奇似笑非笑地说道。 “没事,我信你!一块玉石再珍贵,却始终有价的。但是在我看来,友情却是无价的,不是吗?”萧鸣嘿嘿一笑,眼神清澈见底。 看到萧鸣的眼神,丁奇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很是痛快。 他在心底认定,萧鸣这个朋友他交定了! “好,既然你信任我,那我一定幸不辱命。对了,我可以问问你想送的人到底是谁吗?”丁奇问道。 “这个……难道很重要吗?”萧鸣搔了搔头皮。 “没错,因为我必须根据对方的性别还有年龄来考量如何雕刻的好。送礼这件事情嘛,最讲究的是投其所好。”丁奇认真说道。 萧鸣看了一眼秦如双,笑着说道:“其实,这件礼物是送给她的。” “什么?”秦如双满脸震惊,美眸中透露出不可思议。 她连连摆手道:“这可使不得,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要。” “秦老师,你就不要谦虚了。宝石再珍贵也比不上人珍贵,况且还是秦老师这样的美女?我赠送给你这样物件,还是因为我有求于你在先嘛。”萧鸣笑吟吟说道。 听到这番话,秦如双的内心像是被大锤撞击到了一般猛地一颤,一抹桃花红色染上面颊,整个人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晕晕乎乎起来。 自古以来,情话最是动人。 只是……这情话由她的学生说出来,还当真是让人又羞又喜呢。 丁奇不禁在一旁说道:“我觉得萧鸣小兄弟说的没错。这宝石赠美人跟宝剑赠英雄是一个道理,如果没有相应的人物相赠,就算明珠也会蒙尘。所以,你就不必客气,收下吧。” “这……”秦如双犹豫再三,却也找不到理由拒绝。 “收下吧,就当我是在贿赂你。往后我要是有翘课什么的,你帮我瞒着一点。”萧鸣插诨打科道。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秦如双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好好好……”萧鸣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有了萧鸣这个插曲,那剩下的第一批毛料全部被抢售一空。不过可惜的是,他们可没有萧鸣那么好的运气,根本没人开出玉料。 丁奇不由得好奇问道:“萧鸣老弟,莫非你真的会相石?” “我哪里会啊,不过只是运气好碰巧罢了。”萧鸣咧嘴一笑。 “真的?”丁奇有点不太相信。 如果萧鸣真的没有相石技巧,一次性就挑中了这块上品的粉色玉石,那他的运气几乎好到逆天了,几乎等同于第一次买彩票就中了超级大乐透。 “当然是真的,丁奇老哥你自己干了这么多年,相信有相石技巧这一说?”萧鸣笑着反问。 丁奇想想也是,没有任何的工具能够探测出玉石的成分来,否则也不会存在赌石这种说法。神仙难断寸玉这说法也不是空穴来风。 当然,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萧鸣刚才在挑选的时候悄悄做了手脚。他悄悄地将银针藏在手中,然后利用自身武修的力量将这神针刺入了毛料当中进行刺探。 如果银针带出来的是石粉,那么就是废石。如果银针带出来的是玉粉,那代表里面是玉石的几率很大。 因为他手法出众,所以这种作弊的方法没有人看清楚。 搪塞过了丁奇之后,萧鸣心里有点愧疚地喝着茶,目光再次碰到了裘德洛。 这个老外微笑着对萧鸣举杯,似乎在祝贺他一次性就开出了珍贵的玉石。萧鸣同样举杯,心中却对这个老外产生了怪异的感觉。 “这个老外到现在还不动,到底想干什么?”萧鸣眉头微皱。 …… 第一批毛料被清扫一空,那么剩下的自然而然就是那批产地保密的丑石了。 说实话,到现在还没有人对这批玉石进行购买——毕竟对他们来说,买这种来历不明还是高价的东西实在是风险太大了。 “萧鸣老弟,这第二批玉料能不能卖出去,就只能再劳烦你一下了。”丁奇腆着脸笑道。 萧鸣点头会意,嘿嘿一笑站了起来,去开始对第二批毛料进行挑选。 这一次,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去。 在他们看来,萧鸣不仅仅是狗屎运的代名词,有的人甚至猜测他才是真正的相石大师。 所以,他们的目光中带着兴奋和希望,连眼睛都不敢多眨,生怕错过了那最精彩的时刻。 萧鸣这次的挑选非常地慢,因为这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他是不会再用银针来刺穿了,否则露了马脚难堪的可是自己。 所以,他这次拿起每一颗毛料之后,都会细细地打量,然后观察着表面的一些痕迹。 在他看来,如果这批毛料中当真存在着那种带着奇怪符号的玉石,那么这种石头说不定会是具有灵气的存在。 这一批的毛料呈乌黑色,跟前一批毛料无论是在质量和色泽上都有着质的区别。 他不断地进行着筛选,围观的人也是不厌其烦地看着。 直到二十分钟后…… 当他接手一块乌黑发亮,但是造型奇丑无比的毛料的时候,像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一次,他挑选观看的时间比之前更加长一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的耳旁说道:“这块毛料我要了。” “嗯?”萧鸣眉头微微一皱。 当他抬起头之后,恰好看到了长相帅气,一个鹰钩鼻相当眨眼的裘德洛正站在他的面前。 “尊敬的先生,这块毛料我要了。”裘德洛礼貌却又霸道地说道。 “为什么?这块毛料我先看中的。”萧鸣回道。 “不为什么,我也看中了这块毛料。”裘德洛耸了耸肩,笑着说道:“根据档口的规矩,不是谁看中了毛料就是他的。如果有人同时看中,可以用竞拍的方式来决定归属。” 他的样子看上去绅士儒雅,但是语气却有点盛气凌人。四周的人都在暗骂,这个洋鬼子真是鬼精鬼精的。 人相中了一块毛料他就坐享其成,然后利用档口的规矩来压人。 当真是好算计啊! “无耻!” 就连一向以知书达理形象的秦如双,都忍不住暗骂了一句。 “你这样做真不够男人。”萧鸣毫不留情地说道。 没想到,裘德洛一点儿不生气,反倒是笑着说道:“谢谢你的夸奖。根据你们华夏人的规矩,远道而来都是客。相信你不会不割爱吧?” “那我要是不想割爱呢?”萧鸣怼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只能动用档口的竞价机制了。忘记告诉你了,无论你出到什么样的价格,我都会稳稳地胜你一筹。”裘德洛笑着说道。 “真的吗?”萧鸣冷笑了一声,显然被对方的狂妄态度所激怒。 “若是先生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看。”裘德洛语气傲慢地说道。 “这块石头,我愿意出一百万。”萧鸣一开口就是一个大数字。 “一百五十万。”裘德洛耸了耸肩。 “两百万。”萧鸣眼睛眨也不眨地开始加价。 “五百万!”裘德洛报出了一个数字。 “一千万!”萧鸣的眼睛开始红了。 “两千万!” 他始终都是一副轻松的语气,似乎两千万对于他来说不过只是个不值得一提的数字。 听到这个数字,四周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心想这两人完全不把钱当钱啊。 先且不论这石头能不能开出真的玉石,就算是开出来的话,也不能保证玉石的质量如何。像两人这样竞价的方式,根本就是在赌气嘛! 秦如双紧张地攥紧了拳头,表情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萧鸣到底有没有这笔巨款,也非常害怕萧鸣意气用事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 “三千万!”萧鸣几乎是咬着牙报出这个数字。 他猛地将银行卡拍了出来,恶狠狠地说道:“死洋鬼子,我就不信你能比我出的价格高。” 四周的人顿时一片哗然,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大声道:“哥们给力!干死这个洋鬼子。” “是啊,别让这个洋鬼子太过嚣张,以为咱们华夏没人治的了他。” “这货还当是八国联军的时候呢,狂个屁!” 面对众人一边倒的讨伐声,裘德洛摇了摇头,叹息道:“都说华夏人劣根性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你真的意味三千万就能难到我?” “不然咧?”萧鸣笑着反问。 “五千万!”裘德洛大声地报个数字。 听到这个数字,萧鸣的呼吸一滞,面露为难的神色。 躲在角落位置的老魏则是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心想这个洋鬼子真他妈的把钱不当钱,花五千万买一块破石头,这是疯了吧? 裘德洛得意洋洋地看着萧鸣,因为他知道自己在竞价机制下肯定是必胜无疑,因为他背后站着的可是一个超级大财团,能为他提供海量的资金援助。 “先生,你还需要跟我比价格吗?”裘德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算了,让给你吧。”萧鸣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看到他的表情,裘德洛眼角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此刻萧鸣越是表现的不甘,裘德洛就越是能够认定这块石头的重要性。根据他此行的目的,如果真的能得到上头交代的这种“神石”,那么他就会得到家族的褒奖,从此以后在家族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谢谢你的慷慨。” 裘德洛一边笑着,一边将一张惹眼的黑卡递给了小胡子。 在场有人认出了这种市面上不太常见的黑卡,这是世界上最大运通银行发售的百夫长卡,是无限额的。 这张银行卡,便能代表了裘德洛那无与伦比的权势和地位——毕竟不是所有有钱人都能拥有这种银行卡的。 刷完了卡之后,裘德洛挥了挥手说道:“老魏,拿箱子过来,把这块石头给装起来。” 老魏迎着众人的目光走了过来,点头哈腰之后把五千万高价的毛料用箱子给装了起来。 “咱们走吧。”裘德洛潇洒地整理一下衣服,准备朝外走去。 “等一下!” 萧鸣忽然在背后叫了一声。 “怎么了,先生你还有什么事吗?”裘德洛笑着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选择的东西就是正确的?”萧鸣寒着脸问道。 “这很简单!通过你第一次挑选石头的那个小动作,我就认定你并不是一个普通人了。所以,我才会选择在第二轮在你之前下手。严格来说,我得感谢你的帮忙。”裘德洛实话实说道。 萧鸣悠悠地叹了口气,像是郁闷的说不出话来。 裘德洛哈哈大笑,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出了门去。 大家一看裘德洛都已经将最有可能开出玉石的毛料买走,一个个也没有购买的欲望了,纷纷起身告辞。 今天开出了萧鸣的一块粉色玻璃种的玉石,足够他们回味很多天了。 送别了所有人之后,丁奇看到萧鸣还愣在那,便走上前来宽慰道:“萧鸣老弟,你也不必太伤心。这洋鬼子玩阴招,实在有些恶心。不过,你也不能确定它是否真的能开出玉石来。就算是开出玉石,他也赚不了多少。” “对啊,萧鸣!反正我们又不亏,你朝好的方向看。”秦如双也在一旁安慰。 “我干吗要伤心,为了一个洋鬼子,还不至于!不过,丁大哥,你这次得请我吃顿好的,我好歹帮你赚了五千万。”萧鸣忽然咧嘴一笑。 看到萧鸣态度突然的转变,丁奇吓了一跳,失声道:“老弟,你这……” 萧鸣来到了那堆剩下的毛料跟前,随意拿起一块,笑着说道:“我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惹人注意,随便演一出戏就让这个假洋鬼子上钩了。” 丁奇跟秦如双对看了一眼,都有点一头雾水。 “是这样的,刚才我在挑选第二批毛料的时候,用余光打量那个洋鬼子,发现他始终在偷偷摸摸地跟着我,大约就是想要看我选那颗毛料。所以,我就将计就计,故意对那颗毛料感兴趣。没想到这个洋鬼子一点都不禁骗,一下子就上钩了。”萧鸣笑着说道。 丁奇恍然大悟,拍着脑袋说道:“那也就是说……” “那颗毛料,绝对不可能开出玉石,我保证!”萧鸣一字一顿,非常自信地说道。“你……这……” 丁奇结巴了半天,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都说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刚才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萧鸣的模样就像是被人活生生抢了宝贝,那种不忿和委屈让丁奇一度信以为真。 没想到的是……这一切都是萧鸣设下的局! 这个少年呐,真是不简单! 秦如双也是捂着嘴轻笑,觉得自己真是低估了自己的这个学生。这货看起来挺老实的,其实真的是蔫坏。 “不管怎么说,那洋鬼子也是放了五千万的血。这笔钱等于是白赚了。萧鸣老弟,这笔钱我想分你一千万,还请你不要拒绝。”丁奇认真地说道。 “钱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我暂且不缺。”萧鸣摆了摆手道。 “那可不行,我丁某人做生意从来不亏欠自己的朋友。阿哲,你等下去调刚才的交易记录,查到萧鸣老弟的银行户头,给他打过去。”丁奇严肃地说道。 他的心腹阿哲点了点头,然后眼神略显怪异地看了一眼萧鸣,似乎觉得这小子是走了狗屎运,开出一块好玉石不错,还白得了一千万。 萧鸣摇头苦笑,心想这个丁奇还真是个把账算的很清的人。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不会亏欠别人的人情。 欠钱容易,只要还上就行。要是欠人情,那可不是一次两次就能还得清的。 丁奇看着这堆没卖出去的毛料,苦笑一声说道:“我也是吃了猪油蒙了心,花费了大力气去搞这些毛料,却没有人敢买。” “尝试新鲜事物,本来就会有很大的风险。丁哥,你为什么不可能说出这个供货渠道?”萧鸣问道。 “这人是我的老友,至于这批毛料的来历也挺邪门的。我那老友支支吾吾的,也不肯说出这堆毛料的产地渠道,只肯把这个图片给我,说收了他的毛料绝对不会亏本的。”丁奇叹息一声。 萧鸣看他惆怅的样子,便知道丁奇并没有说谎。 他心念一动,便问道:“丁哥,你这批毛料是多少钱收来的?” “前前后后连货带运费一共是四千万不到吧。不过,之前那个洋鬼子贡献了五千万,减去你的一千万,我没有亏本。”丁奇笑着说道。 “那行,丁哥……我出钱把这批剩下的毛料买下来吧。”萧鸣说道。 “你真的要买?萧鸣老弟……既然你不是天生的赌徒,我觉得你没必要冒这样的风险。”丁奇微微愕然,随后劝道。 “丁哥,你就说我一共给你多少钱就行了。”萧鸣开门见山道。 “这样吧,刨去你那一千万,你给我五十万就行。做生意,讲究一个利字。这样一来,我好歹有钱养活兄弟们,也不算亏。”丁奇说出了一个绝对友情的友情价。 “好!” 萧鸣掏出了银行卡,对阿哲努了努嘴,示意他刷卡赚钱。 等到钱转好了之后,萧鸣问道:“丁哥,既然这批毛料是我的,那我可以随便开吗?” “那当然可以!”丁奇点了点头。 “行!” 萧鸣也不啰嗦,大步朝那批摆在桌子上的毛料走了过去。 “萧鸣老弟,你这是准备干什么?”丁奇纳闷道。 “我准备开石头啊。”萧鸣回道。 “开石你可以找卢师傅帮你,何必自己亲自动手,况且你也不会使用工具。”丁奇提醒道。 “没事,我有这个。” 萧鸣掏出了一根银针,对着丁奇晃了晃。 丁奇禁不住哑然失笑,心想这个少年也太逗了。这些可是玉石啊,岂是他能用一根绣花针能破开的? 不过,接下来丁奇看到的那一幕,却让他的笑容直接僵硬在了脸上。 只见萧鸣捏着银针一针刺入,竟然直接刺入了号称外皮坚硬如钢铁般的毛料,就像是刺入一块豆腐般的轻松写意。 一旁的卢师傅也是看的目瞪口呆,他活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看见过有人这样开毛料的。 等到萧鸣拔出银针,看了一眼上面的粉末颜色之后,便将那颗毛料给扔在了地上,面无表情地说道:“废料!” “废料!” “废料!” 萧鸣起码一连开了能有十几个毛料,无一例外都是废料。 饶是萧鸣的定力惊人也是眉头微皱,内心有些烦乱。 倒不是萧鸣心疼自己开不出玉石,而是因为那神秘玉石与他腰间的纹身联系有关。如果能得到此石,那么他便能多一分希望找出自己的身世之谜。 秦如双知道萧鸣此刻内心的想法,所以走上前来宽慰道:“要不你休息休息再开吧。” “没事,我不累。”萧鸣笑了笑。 说是不累,萧鸣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刚才操纵灵气来开石,损耗太大,饶是他是一名武修都有点吃不消。 “萧鸣老弟,我看你还是休息一段时间再开吧。这些毛料实在是太多,你真要这么开,起码要到天亮了。”丁奇也劝道。 “那……好吧。”萧鸣点了点头。 “阿哲,把这批毛料全部搞上车,等会给萧鸣老弟送到家里去。”丁奇吩咐道。 听到这话,萧鸣有些为难道:“我住的是大学寝室,恐怕这些石头放不下去。” “不如放我那吧,我住的地方空间大点,应该放的下去。”秦如双主动道。 “也行。”萧鸣说道。 阿哲问清楚地址之后,就去张罗找车运货了。 丁奇看了一眼手表,说道:“这一场赌石算是彻底结束了。萧鸣老弟,咱们算是不打不相识。往后,我们有机会一块喝茶什么的。” 萧鸣笑着道:“丁哥,你这茶一般人可喝不起。来到这里,随随便便就是挥金如土啊。” “你这小子,真是会拿丁哥开玩笑。放心,你来了丁哥不会让你吃亏的。”丁奇笑的也很是开心。 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正准备就此告别。 陡然,萧鸣说道:“丁哥,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烦你一下。” “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咱俩之间无须客气。”丁奇说道。 萧鸣肃然说道:“如果你再次碰到这位朋友,请务必帮我打听清楚第二批毛料的原产地在哪。拜托了!” 丁奇见他语气特别严肃,便问道:“这个对你很重要吗?” “对,非常非常重要。甚至……可能跟我的身世还有关系。”萧鸣点了点头。萧鸣他们离开,是坐在阿哲特意找来的一辆商务车上。 满满的毛料全部被他们给堆在车后座,萧鸣跟秦如双坐在靠前的位置。 开车的是一名姓张的老驾驶员,经验丰富,人也风趣幽默,那些段子是一个接一个。 不过,秦如双经历了太多,而且人也有点累,所以撑不住就睡着了。 她的头侧靠在萧鸣的肩膀上,双眸闭着,睡的踏实甚至还发出有细细的鼾声。 萧鸣欣赏着这个女人几乎完美的侧脸,还有青丝间散发出来的清甜之味,顿时觉得有种古怪的感觉。 在这一刻,他觉得秦如双对自己完全就是无防备的状态。 想到这,萧鸣伸出手,轻轻地揽住了秦如双的香肩,使得她睡的更加的舒服。 开车的张师傅笑着说道:“小伙子,你挺有福气的,这么个美女是你女朋友吧?” “不是,她是我的老师。”萧鸣尴尬地回道。 张师傅砸了咂嘴,心中暗自惊讶,现在都这么开放了,学生跟老师都能在一块了? 崎岖的山路上,这辆商务车不急不缓地开着,四周一片漆黑。 便就在这时,忽然一束强光就像是突然从幽冥中而来,直接笔直地照向商务车。 张师傅被这束强光给刺激的眼前一片空白,好在他的驾驶经验非常丰富,所以在慌乱的情况下一打方向盘,脚下赶紧踩了个急刹车。 “吱……” 等到车停下之后,张师傅一看车前轮左前方不到半米的距离就是一个巨大的水库。若非他反应及时,恐怕此刻连人带车就要翻了下去了。 “妈的,是谁这么缺德,竟然打远强光灯,这不是谋杀嘛!”张师傅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秦如双被这个急刹车给惊醒,双眼茫然地看着车外。 萧鸣的目视能力极强,能够自然忽略强光的直射,一眼看到有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正坐在一辆凯迪拉克的引擎盖子上,堵住了这条路。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坑了五千万的裘德洛。——很明显,他肯定是针对萧鸣而来。 想到这,萧鸣对秦如双低声道:“秦老师,您在车上待着,我下去办一趟事情。” 说话间,他已经推开门跳了下来,大步朝前方的那辆凯迪拉克走了过去。 来到车前方大约五米远的地方站定,萧鸣说道:“阁下把车停在路当中这是几个意思?” 裘德洛懒洋洋地从引擎盖上跳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人们常跟我说华夏人非常地狡诈,绝对不能相信。原本我是不相信的,不过今天见到你我愿意相信这句话。我把你当成朋友,你却耍我。” 他的华夏语说的字正腔圆,若非他是一副西方面孔,恐怕很难想象出他是个老外。 “吆……咱们华夏的文化你学的倒是挺聪溜的嘛。”萧鸣环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向对面,“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在耍你的?” “就在当时我就看出来了。”裘德洛得意地说道:“你的这些小伎俩,以为我不能看破吗?” “那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出高价买个破石头?”萧鸣冷笑。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既然你演了这么一出戏,肯定需要有配合的观众才是嘛。我是个合格的观众,当然要把我的戏份给做足,给你们一个蠢货老外的形象。”裘德洛耸了耸肩,哈哈大笑。 听到这话,萧鸣已经可以断定,这个裘德洛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裘德洛上前,主动伸出了手掌道:“在下裘德洛,来自大不列颠,还没有请教阁下的高姓大名。” 他的手指奇长,纤细秀气的五指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个男人。 “萧鸣!” 萧鸣大大方方地跟对方握手,随后自报家门。 “萧鸣先生,感谢你对我的帮助。如果我没有猜错,真正的毛料应该在这辆车上吧?”裘德洛似笑非笑地看着那辆商务车。 “没错,是在车上。”萧鸣也不否认。 “那请问萧鸣先生能否割爱,把这车毛料送给我?”裘德洛问道。 “你脸可真大,这一车的毛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凭什么要送给你?”萧鸣摇了摇头,果断拒绝。 他对这个老外印象不佳,所以也谈不上什么客气了。 “萧鸣先生,这种玉石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你需要钱的话,我可以双倍的价格加钱把它们买下来。对我而言,金钱不过只是个数字而已。”裘德洛傲慢地说道。 “不卖!”萧鸣摇了摇头。 “真的不卖吗?我这里有支票本,你可以随意填个金额,在每个银行都可以提出这笔钱。”裘德洛掏出了一个支票本来。 “不是钱的事情,是我压根就不想买。”萧鸣道。 “如果不是钱的事情,那么就是萧鸣先生你喜欢玉石。这样吧,我私人有一件大不列颠女王皇冠上的红宝石藏品,曾经有人出过一亿美金购买,但是我并没有卖。如果你喜欢的话,那我可以送给你。”裘德洛继续谈条件。 这个筹码,听起来非常地诱人。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我说了不卖就不卖,听不懂人话?”萧鸣皱起了眉头。 裘德洛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敛,语气也变得冰冷了起来,说道:“萧鸣先生,你是不是考虑清楚了?这笔巨额的财富,足以让你在华夏生活的很好,甚至几代人都不会为了生存而苦恼。” “裘德洛先生,或许你没有听过华夏一句老话。”萧鸣淡笑道。 “什么老话?”裘德洛一脸懵。 “君子爱财取之以道。的确……没有人不喜欢钱。事实上,咱们华夏很多人为了生计而蝇营狗苟地奔波劳碌,受尽上司的冷眼,同事的排挤,甚至旁人的嘲笑。他们很艰难地活着,甚至活的很痛苦。” 萧鸣缓缓地说道:“但是,他们是用自己的双手去打拼,用自己的努力去换取微薄的薪水。他们虽然活的不如意,但他们问心无愧!这钱,他们拿的起,脊梁也挺得起!” 这番话,宛若暮鼓晨钟般振聋发聩,在空旷的地方不断回荡。 萧鸣的脊梁,也挺直的像是一座丰碑。 压不垮,锤不碎,这是一个人的气节。 如果一个人气节都丧失了,那跟蝼蚁还有什么区别?感谢那些打赏的朋友。我无以为报,只能用更加热血更加精彩的剧情回馈给大家!裘德洛略有些愕然地看着萧鸣,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他从小生活在欧洲的贵族,接受的都是那种近乎宫廷式的礼仪和教育。无论是赛马、探戈、歌剧和各国历史还有贵族礼仪都有涉猎。 可以说,在他生活的圈子中,接触的都是那些社会名流,各方面的精英翘楚。按照华夏一句古语来说就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没想到的是,就在面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却给他当起了老师,说的理论还如此让人无法反驳。 还真是有趣呢! “你的所谓问心无愧,在我看来是一文不值。如果不是为了钱,那这个华夏人哪里会为了我鞍前马后地忙活?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离开钱却是万万不能的。金钱虽然不能使我快乐,但是没钱我一定会很焦虑。”裘德洛慢条斯理地说道。 “人各有志,我不会要求你去怎么个活法,我也没兴趣知道。”萧鸣摇头道。 “不!你肯定愿意知道的。萧鸣先生,自从你拒绝我那一刻起,我们的命运就绑在一块了。我是个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裘德洛笑道:“所以……我肯定会报复你的。” 萧鸣还是第一次看见人把报复说的如此直白的,便不由得笑道:“很好,讨厌我的人很多,你不是第一个。如果你想报复,那尽管来就是了。” “我是个绅士,绅士的基本法则就是将肮脏收纳在肚子里,将谦虚和礼仪放在表面。”裘德洛微笑着说道。 “那不就是笑面虎嘛,你这人真是挺‘脏’的,把无耻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萧鸣不屑道。 “我可以把你的话当成对我的夸奖。”裘德洛再次伸出了手掌,笑着说道:“希望你是一个合格的对手,否则我的这一次华夏之行实在太无趣了。” “放心吧,我绝对比你想象的要厉害的多。”萧鸣哈哈大笑,也伸出了手掌。 两只手在空中握在了一起,却又飞快地离开。 裘德洛拿出了一张湿巾纸擦拭了一下手掌,一副重度洁癖的样子。 萧鸣更是夸张,直接把手在长衫上擦了又擦,跟中了毒似地,嘴里嘟囔道:“今天晚上可得好好洗洗了,否则得中了洋鬼子的毒。” 裘德洛面色泛冷,压抑着怒气道:“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再见,萧鸣先生。” 说完,他便坐上了车,示意老魏将车偏离到一边。 等到萧鸣回到车内,秦如双便上前问道:“萧鸣,那个老外说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好朋友谈谈心而已。”萧鸣随意说道。 他之所以这么轻描淡写,是因为不想让秦如双担心,更不想她被卷进这件事中来。 秦如双心中惴惴不安,人也有些担忧。 她不是个傻子,当然知道裘德洛被骗了五千万除了脑袋有病才会选择跟萧鸣当好朋友。当然,情商很高的她也不会去戳穿萧鸣的谎言,而是选择了沉默。 开车的张师傅不知道这少年跟那个老外说了啥,但是老外肯让路那是最好。 他也不再迟疑,那辆商务车直接擦着凯迪拉克开了过去,开向了市区的方向。 经过凯迪拉克的时候,萧鸣从车窗中看到裘德洛对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并且把手指比作枪的姿势,似乎在示意将他一枪爆头。 “幼稚!”萧鸣一下子便落下了窗户上的窗帘。 老魏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车灯,不解地问道:“裘德洛先生,咱们追吗?” 裘德洛慢条斯理地说道:“老魏,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在华夏雇佣的一条狗而已,所以我该怎么做没有必要告诉你。” 听到这话,老魏面色一暗,本想直接撂挑子走人。 不过,当他想起了那大额的报酬之后,便忍了下来,心里一遍一遍地默念,我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才给你服务。死洋鬼子,等活儿办完了拿到钱,老子才不鸟你。 裘德洛看到老魏表情的变化,便轻蔑地一笑:“果然如此,没有人是不喜欢钱的。狗……终究只是一条狗而已!” …… 等到商务车开到市区,来到秦如双所居住的那栋房子之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左右了。 秦如双居住的是一栋老式的别墅,那是学院为了奖励其父亲在科研方面的贡献特意无偿提供给他们居住的。 等到张师傅将毛料全部搬到了别墅中之后,便跟萧鸣二人告别,开车离开了。 秦如双看着满院子的毛料,笑着说道:“放心吧,毛料在这里应该很安全。” “嗯,除了那个洋鬼子,应该没有人会对这堆破石头感兴趣吧。”萧鸣微微一笑。 等到秦如双进屋之后打开了房间的灯,萧鸣这才看清楚屋内的布局和摆设。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栋屋子里面摆设和布局都有种科研工作者的作风。整个屋子里面几乎塞满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玩意,甚至还有那种完整的头盖骨和一些说不上作用的石器什么的。 “不好意思,屋子比较乱。我爸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所以我一直都不能收拾。”秦如双歉疚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来了一双拖鞋递给萧鸣,说道:“那个,你先穿我爸的鞋子凑合凑合吧。” 萧鸣看了一眼这双地摊上买的几块钱一双的鞋子,便知道这个家里应该不经常来客人,而且秦如双她爸人应该是艰苦朴素的作风。 “没事,这环境比咱们学校的宿舍好多了。”萧鸣嘿嘿一笑。 换了拖鞋之后,萧鸣进了客厅。 秦如双问道:“你饿吗?饿的话我给你煮宵夜。” “我不饿。”萧鸣摇了摇头。 “那个……要是不介意的话,今晚你就住在这。我爸的房间有张床,你可以睡在那。”秦如双面色微红说道。 这是她第一次留男的在家里过宿,而且还是她带的班级的学生,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行,秦老师你先忙你的,我随意就好。”萧鸣点头说道。 “那……我先去洗个澡。” 秦如双红着脸,赶紧跑开了。 洗澡? 难道她在暗示我什么吗?旋即萧鸣笑了笑,暗道自己想多了。 毕竟对方是老师,自己是个学生,两人之间哪里有可能的? 就算是有可能,他也不敢嘛! 秦如双在卧室里面摸摸索索半天,然后提了一个大袋子进来,几乎看都不敢看萧鸣一眼,就红着脸走进了浴室里面。 “砰……” 关上了浴室门之后,秦如双的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 这个袋子里面装着她换洗的衣服,有内衣裤什么的,可不想被萧鸣撞见。 事实上,虽然秦如双身材很好穿着也时髦,但是她骨子里面还是个比较保守的女孩子。今天家里突然进来了个男生,让她感觉有点处处收到掣肘。 “秦如双,你就不要乱想了。他是你的学生,又不是陌生的男人,不用怕……” 秦如双默默在心中念了几遍之后,这才沉吸一口气,以光速脱掉了衣服,然后扎进了淋浴房之中。 温水不断地冲刷着她的肌肤,就像是珍珠一般汇聚成一股顺着奶白色的肌肤流淌下来,那升腾的雾气让秦如双彻底放下了戒备,慢慢地享受着疲乏消散的感觉。 等到她洗完澡之后,准备伸手去拿浴巾的时候,忽然心中咯噔一声。 “完蛋了!浴巾我昨天晚上洗了,现在还晾在阳台上。刚才因为匆匆忙忙,我就没来得及拿。”秦如双彻底懵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都洗完澡了还出现这么个尴尬的情况。 如果换做之前,她大可以不穿衣服去拿浴巾,反正这是她家里,四周的窗帘都拉的严严实实的,别人也看不见。 但是现在,屋里有个男生待在家里,总不能光着身子出去吧? “怎么办?”秦如双心中那个急啊。 现在已经是初秋,天气有些凉。那些没有擦去的水珠在身上变冷,使得秦如双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如果没有浴巾擦水的话,那么她今天肯定要挨冻感冒。 思来想去,秦如双只能一咬牙,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前,把门轻轻地打开了一条缝。 “萧鸣……”秦如双朝外面叫了一声。 正在欣赏秦如双老爸藏品的萧鸣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吓了一跳,还当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秦如双一连叫了三声,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如果萧鸣再不来的话,她怕是要真的冻感冒了。 萧鸣这才闻讯赶去,走到门边问道:“秦老师,你找我有事?” 其实,他的内心还是有点忐忑的,假如对方真的看中他的美色,想要让一起洗鸳鸯浴什么的。你说萧鸣是该接受还是拒绝? 他自认自制力,可也是分人的。例如秦如双这样的美女,那他就毫无抵抗力! 秦如双的身体弓着,尽可能地偏移到后面,唯独从门缝露出个脑袋,涨红脸说道:“那个……我进来洗澡忘记拿浴巾了,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就在阳台上。” “哦,这是小事。”萧鸣一溜烟地跑去了阳台。 不过,当他来到阳台之后,差点没一个跟头摔死。 那条白色的浴巾旁边挂着一身晾着的粉色hellokitty的内衣内裤,被微风一吹就那么放肆地摇来摇去很是扎眼。 萧鸣目测了一下,秦如双的胸襟还真是“宽广”。 “想不到……咱们的秦老师御姐的外表之下还藏着一颗少女之心。”萧鸣嘿嘿一笑。 他拿来了那条白色的浴巾,随后又大步地跑向了浴室门前,将毛巾给递了过去,说道:“秦老师,给!” 秦如双点头,正伸手去接毛巾。 就在这时,她陡然看到门框位置有一只肥硕的蟑螂,顺着门框朝上攀爬着。 自小到大,如果说秦如双有什么软肋或者最为害怕的东西,那一定就是蟑螂莫属! 只感觉到一股逆血直接涌上脑门,秦如双吓的浑身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不由自主地惊叫一声:“啊……” 好巧不巧,她的手下意识地挥舞,那白色的浴巾直接刮在了门把手上,浴室的大门被她直接给掀了开来。她的浑身上下,完全地暴露在灯光之下。 “秦老师,你没事……我靠!” 萧鸣呆若木鸡地站着,差点鼻血要狂飙而出。 他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只见两只高耸的山峦在眼前晃来晃去。那刚刚出浴的佳人宛若出水的芙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香气。 不得不说秦如双的身材简直好到爆炸,胸前的伟岸暂且不谈,那蜂腰,那一对丰腴的大长腿,啧啧啧…… 或许是因为看的太过于专注,萧鸣甚至忘记了要避嫌,完全就是一副欣赏美好事物的姿态,甚至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一股燥热之意直接从小腹位置蹿了起来,完全就要将萧鸣给吞噬进去。 “蟑螂,蟑螂!快打蟑螂!”秦如双吓的语无伦次,不断地惊叫。 等到欣赏够了那身躯荡漾起的层层波浪,萧鸣一擦嘴角立即化身成为最勇猛的打蟑螂的勇士,随手抄起脚丫子上的拖鞋一下子拍了下去。 “啪……” 一击而中,这只蟑螂瞬间躺在地上不动了。 秦如双这才惊魂甫定地拍着胸脯,连声道:“吓死了!” 不过拍着拍着,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凉飕飕的,再一看自己身上是光洁溜溜啥都没穿。 她幡然醒悟,抬起头恰好看到萧鸣那有意无意瞄来的眼神,赶紧拿浴巾来遮住身体。 怎奈,她的身材实在是太好,所以总有点顾头不顾腚,反倒是更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秦如双紧张地大叫一声:“你出去,快点出去!” “秦老师,我什么都没看见。”萧鸣连忙摆手解释,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你快出去……”秦如双都快要哭了。 “好好好,我这就出去。”萧鸣知道她此刻情绪激动,所以赶紧走向浴室外面。 “等等,你回来。”秦如双又叫住了他。 “怎么了,秦老师?”萧鸣下意识地扭头。 “能不能把这个恶心的东西给扔掉。”秦如双一指地上。 “好的,没问题。” 萧鸣蹲在了地上,去捡那只死掉的蟑螂。 没想到这只蟑螂竟然是诈尸,看到萧鸣伸手去捉的时候,竟然挥舞了翅膀飞了起来。 而它慌不择路之下,飞向的地方竟然是秦如双的身上。 “妈呀……” 秦如双吓的亡魂皆冒,一下子就朝萧鸣身上扑了过来。 萧鸣只感觉一阵香风袭来,眼前一花,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扑了个香玉满怀!是真正的香玉满怀! 除了有一股沐浴露混合着体香的味道,还有那种处子散发出来的幽幽香气,直接朝钻进了萧鸣的鼻子里面。 这个前扑的力量不小,所以当秦如双扑到萧鸣身上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就伸出手给揽住了。 秦如双的肌肤柔嫩却不失紧致,弹性十足,就像是那山间的清泉般清新可人。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却用力过大,此刻秦如双就像是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上,那湿漉漉的身体瞬间将他的长衫给弄湿。 而且,有一对圆滚滚的山峦紧紧地靠在他的身上。 那股原本已经被萧鸣强压下去的欲望,此刻野蛮恣意地生长。就像是金风玉露一相逢,又像是天雷勾动了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萧鸣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甚至就连普通人都算不上。 师傅对他的评价是:比狼还有野性的天之逆子。 白仙儿对他的评价是:命比石硬,心比天高。 他从来都不是个完美的人,甚至可以说有时候瑕疵还会无限地放大。比如说珍藏了二十来年的处男的身份,一向被他视为耻辱,早就想要摘掉了。 如今,有个香玉满怀的存在,还是个如此无法挑剔的美女,那萧鸣内心的躁动就难以隐藏了。 秦如双靠近萧鸣,从一开始的愕然到庆幸,此刻感觉到了萧鸣的反应之后心中咯噔一声,心想坏了!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萧鸣的眼睛,一则是因为此刻的她已经糗到了姥姥家。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就算是用大腿想都知道萧鸣此刻的眼神必然是充满了觊觎。 完美的身材,无法挑剔的长相,向来让秦如双非常地自信。 可是……这种自信往往也是惹祸的一种方式。 比如说现在……她的脑袋里面一团浆糊,想要找出该如何说服对方不要做出格的事情,却又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 毕竟,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跟一个比自己小不少的男生有如此亲密的肌肤之亲。 不对,这男生还是她的学生! “怎么办?” 这个声音一直在秦如双的脑海里面回荡,就像是魔咒一样。 “要不……就算了吧?”她的脑海中不知道何时突然升腾起这么个荒谬的念头。 细细想来,萧鸣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好几次替她解围,而且成熟稳重还幽默风趣。除了长相不是特别帅之外,几乎所有的点都符合秦如双对于未来男朋友的基本要求。 最重要的是,今天晚上萧鸣将那天价的玉石委托丁奇雕刻成品相赠——单凭这一点,就足可见萧鸣对于她的在乎。 人生能有几回疯狂?就算是再坚强的女人也会有自己的渴求和欲望,也会想要有个男人宽广的胸膛和臂弯。 这个念头一旦扩散来之后,便像是病毒一样蔓延到全身,使得秦如双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的双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萧鸣的脖子,浑身放松下来,闭上了双眼之后一副任君采劼的样子。 萧鸣看着她那长长的眼睛毛,还有像是樱桃一样善良诱人的嘴唇,忽然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朝前一步便是禽兽,朝后一步便是禽兽不如! 人生为什么会有如此可怕的选择题? “秦老师,你小心点,还是把衣服穿上吧。” 萧鸣恋恋不舍地将目光收回,随后随手用浴巾替秦如双披上,动作轻柔。 秦如双猛地睁开眼睛,却看到了一双如同星辰一样璀璨的双眼,和那几乎清澈见底的眼神。 “他竟然没有……”秦如双心中万分震撼。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难道我自身的魅力不够? 不对啊……她连续蝉联几届“广陵市大学女神老师”的称号足以说明一切。除了张榕明之外,追求她的人犹如过江之鲫。 如果说她没有魅力,那还不知道谁称得上是有魅力。 那要么就是……萧鸣身体有隐疾。 也不对啊……这小子年纪正好,风头正劲,打起人来像是猛虎下山。况且……他自身的医术也是了得!身体棒的跟一头牛似地! “那是什么原因呢?”秦如双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她思索之时,萧鸣已经悄然走出了浴室,而且还顺手带上了门。 唯独剩下秦如双,傻不愣登地站在那,就连衣服都没有穿。 …… 走出浴室门之后,萧鸣苦笑了一声,心中暗骂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也不知道是年少无知,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当年他对白仙儿发过誓言,只要一天不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就不会谈什么儿女私情。 他犹记得白仙儿当时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轻柔和钦佩! 就在刚才他准备朝前迈出一步的时候,陡然想起了那个眼神,所以就悬崖勒马来了个急刹车。 他哪里不想做个禽兽?可是,他也怕天降雷罚,五雷轰顶啊! 一股莫名的烦躁使得萧鸣很是失落,所以他直接推门来到了院子里面。 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之后,萧鸣端坐在院子之中,运转起《天灵龟息大法》。 这个修炼法门,是白老头当时随便扔了一本破破烂烂的册子过来,说了一句:“你要是像走上武修之路,就按照这个上面去炼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会教你任何东西,靠你自己领悟。” 懵懵懂懂的萧鸣接了过来,就忐忑地研究了起来。 好在他拥有超强的医术打底,所以对于册子上那些冲击任督二脉的穴位这些还是能驾轻就熟的。 经过一年时间的锤炼,萧鸣终于有朝一日顿悟,打通了任督二脉,凝聚成了气海。 气海,是一个武修的魂魄所在。 气海的上限,决定了一个武修未来的上限所在。 幸运的是,萧鸣是一个武修奇才,完全凭借自己的领悟能力,将气海的基础打的非常地好。 外加上白仙儿这个武修狂魔的每天摧残,所以萧鸣就像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强韧地生长,到如今已经小有所成。 端坐在院子之中,萧鸣按照《天灵龟息大法》的口诀开始修炼。 只是,修炼了不到一个周天,他忽然感觉到了一丝怪异……根据白老头的说法,这《天灵龟息大法》属于先天之气的修炼法门,所以晋升的进度超过一般的功法。 但是,萧鸣今天修炼功法以来,一切都运转的相当的顺畅。 顺畅到几乎诡异! 在没有达到先天境界之前,一个武修的运转速度是跟自身所在的等级有关的。 比如说萧鸣,现在只有后天的基础境界五层,运转一个小周天的速度大概需要三个小时左右。如果境界越高,那么运转的速度也就越快。 不过,今天当萧鸣运转功法的时候,便觉得体内的灵气在经脉之中的游走非常地顺畅,宛若一条游鱼在大海中恣意地游泳,一点儿阻隔都没有。 震惊的是,只用了十几息,他几乎都快要走完一个小周天了。 要知道,在现在的地球上有各种大气的污染,来自地球本身的灵气已经非常地稀薄了,一般的武修晋升都挺困难的。所以,萧鸣就觉得这种情况有点不太对劲,赶紧停止运功。 睁开眼睛之后,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那块神秘的古玉,却发现古玉相当平静。 “这是怎么回事?”萧鸣感到非常地困惑,站了起来。 陡然…… 他站了起来之后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 这阵头晕来的既快又猛,就像是大锤撞击到了他的灵魂深处,使得他忍不住轻轻地呻吟出声来。 与此同时,他的腰间传来了刺痛,既像是蚂蚁在咬噬,又像是那种尖刺直接刺入了神经之中。这种疼痛,就像是烈火燎原一样,瞬间传遍全身。 萧鸣双目赤红,猛地脱去了外衣去观察自己的腰间。 他陡然发现腰间位置的那个非常复杂的神秘符号此刻充血肿胀无比,就像是一条蜿蜒的蚯蚓在不住地扭动,其状可怖无比。 那疼痛就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袭来,使得萧鸣像是置身地狱之中被万鬼撕扯。 他拼命忍着剧痛,双手颤抖地掏出了银针,对准了那止痛的神经穴位扎了下去。 经过三次的一提一扎之后,那股疼痛感这才好了许多。 经历这些之后,萧鸣已经浑身是汗,浑身仿佛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 他还没有来得及喘息一口气的时候,陡然一个声音像是炸雷一般响彻在他的脑海里。 这个声音很像是那种万佛的禅唱,肃穆且庄严,不过一会又变成古代的那种丝竹声声,带着繁华盛世的呻吟和迷醉。 “是那个方向传来的。” 萧鸣心念一动,顺着那个声音的指引来到了院子的一个角落。 像是冥冥中有天意一样,他一眼看到了其中的一块体型偏小只有拳头大小的毛料。 萧鸣蹲了下来,仔细地看着这块毛料,随后用手把它给捧了起来。 利用武修那过人的目视能力,萧鸣可以看出这块毛料除了颜色比其他的毛料深了一些之外,再无其他的地方的不同。 不过,等到他拿起这块毛料之后,便能感觉出来那佛宗禅唱还有丝竹声就越发地清晰,就像是直接响彻在他的耳边一样。 萧鸣沉吸了一口气,默默地拿出一根银针,想要将其扎进去。 没有想到的是,这号称来自天外的陨铁制成的银针,这刀砍不断,再大的力气都压不折的天陨玄针,竟然无法刺入进去。 萧鸣心中不甘,运转了灵气再次尝试,却又再次无功而返。 可以说,这块毛料的坚硬程度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里面应该蕴藏着什么东西。就算它不是那种带符文的神秘玉种,也应该是什么奇妙的物质。” 萧鸣想了想,小心地将其用外套给包了起来。 奇怪的是,当他刚刚将这块拳头大小的毛料给包裹起来,那禅唱声和丝竹声瞬间消失。而且,他身上的疼痛感也迅速地退去。 一切,就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萧鸣推门走进屋内的时候,秦如双已经换了一身睡衣,脸颊红红地看着他。 看到萧鸣进来,秦如双低声道:“那个……等下你洗澡吗?” “嗯。”萧鸣轻轻点头。 其实说到洗澡这个词,双方都挺尴尬的,不过萧鸣不说破就权当没发生过。 “这是我爸的衣服,等下你试试看合适不合适。你换下来的衣服就放在洗衣机去洗,明天早上应该会干的。”秦如双指着桌子上的睡衣说道。 “好的,秦老师,你早点休息吧。”萧鸣点头道。 “嗯。” 秦如双动作僵硬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不过,快要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扭头说道:“萧鸣,关于刚才的事情……” “刚才什么事情?我已经记不清楚了。”萧鸣嘿然笑道。 “谢谢。” 秦如双红着脸说完这一句,赶紧合上了自己的房门。 她背对着门,心脏不争气地扑通扑通乱跳,就像是做错了事情一样。 看到她的窘态,萧鸣也是哑然一笑。 他的目光转移到桌子上,发现了上面放着一身老式的睡衣,还有一条贴着吊牌的干净男士内裤。 “秦老师考虑的真周到。” 萧鸣嘴里嘀咕着,拿着这换洗的衣服来到了浴室。浴室里面还残留着秦如双沐浴过后的那淡淡的清香。 鼻子里面嗅到这清香味,萧鸣就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刚才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 这个场景就像是烙印一样,已经狠狠地烙在了他的灵魂深处,永远难以磨灭! 为了怕自己老是想这些会走火入魔,萧鸣强行用冷水来淋浴,通过那外物的刺激把那股按耐不住的燥热给强压下去。 修炼这一条路是非常孤独和寂寞的,有时候你必须要抵制那些层出不穷的诱惑,还有那突如其来的意外。所以,能够坚守本心实属不易。 但是,萧鸣绝对不后悔!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突破了底线,想要再复原恐怕就已经迟了。 洗澡出来之后,萧鸣坐在了秦教授的那张老式的床上,手里捧着那颗毛料翻来覆去地研究。 以他目前的能力,就算绞尽脑汁也拿这颗神秘的石头没什么办法。 思来想去也没有个头绪,萧鸣索性直接倒床呼呼大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累了,所以他这一觉睡的非常地踏实,甚至还做了一个香艳无比的美梦。 …… 第二天早上,秦如双匆匆推门进入。 “萧鸣,早饭做好了,你该起床了!啊……” 秦如双看到萧鸣盖着的被子鼓的跟小山包似地,红着脸就像是惊慌失措的兔子一样跑了出去。晚点还有一章,敬请期待!秦如双进来的快,出去的更快。 “秦老师这是怎么了?一大早上大惊小怪的。” 萧鸣掀开了被子,把手上的那块毛料给放了下来——昨天他拿着这东西思考太多,所以睡着的时候也是抓在手上的。 一夜睡了个好觉,所以萧鸣伸了个懒腰之后便来了个鲤鱼打挺。他 的精神奕奕,感觉前所未有的舒泰! 萧鸣找了个袋子把毛料给放好,然后走出了门外,发现秦如双正在厨房里面忙活着,里面锅碗瓢盆叮叮当当的,看起来挺像是那么一回事。 来到卫生间洗漱一番之后,萧鸣把秦如双早就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给换了起来,随后一步三晃地来到了餐桌旁。 秦如双坐在餐桌旁低着脑袋吃着早饭,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昨晚事情的影响,今天的她穿着略微保守,是一条湛蓝色的卫衣还有一条长裤,把完美的身材给遮挡了起来。 “秦老师,早啊。”萧鸣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早!”秦如双声音细若蚊虫。 见她脸色发红,萧鸣问道:“秦老师,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大约是昨晚没睡好吧。”秦如双慌张地解释。 她昨晚的确没有睡好,满脑子想的都是在浴室丢脸的画面,久久不能平息。 “要不要我给你开一副安神醒脑的方子?”萧鸣问道。 “不用了,只要……我能好好休息就行了。”秦如双摆手道。 其实,她差点下意识地说只要你不在这,我就能睡好觉了。 萧鸣看着桌子上有一碗盛好的皮蛋瘦肉粥,便丝毫不客气地往嘴里扒。 “好吃吗?”秦如双忍不住询问。 秦如双平时都是弄泡面什么的之类随便应付一下,要么就是叫外卖,很少有下厨的机会,更别说专门为了一个男人下厨了。 为了做这个皮蛋瘦肉粥,她特意上网查了攻略,然后去了菜场买来食材,赶回来就开始煮早饭。 所以,她此刻的心情有些忐忑,就像是考完了试的学生在等待着分数下来一样。 萧鸣粥喝进去两口之后便停了下来,表情有点怪怪的,就像是难以表述一样。 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喝过最难喝的粥,简直就跟生化武器一样可怕。 秦如双做的这个皮蛋瘦肉粥,带着重重的腥味,齁的跟打死了盐贩子似地。不仅如此,那米是外软内硬,根本不像是给人吃的——怕是猪都不肯吃。 看着秦如双那期盼的眼神,萧鸣只能苦笑着点了点头,硬是强迫自己咽下去,说道:“嗯,很好吃!” 他能感觉出来秦如双应该是第一次下厨,否则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东西来。 “那就好!好吃你就多吃点。这碗吃掉,锅里还有。” 得到了萧鸣的肯定,秦如双露出了一个非常愉悦的笑容,就像是绽放的鲜花一样千娇百媚。 不过,萧鸣却有点想哭。 才几口吃下去,他的半条命已经没有了。要是再吃完锅里的,怕是等下他要直接死在这里。 这根本就是谋杀! 想到这,萧鸣只能为难开口道:“秦老师,我有点不太饿。” “不饿?这不可能啊,昨晚到现在你都没怎么吃东西。不多吃点怎么有力气读书?”秦如双板起了面孔,利用老师的身份开始教育。 “我真不饿。秦老师,我喝点牛奶就行了。”萧鸣一把端起牛奶猛灌。 若没有其他东西稀释这盐分,估计萧鸣真的被齁死。 秦如双满脸狐疑,拿过了萧鸣的碗,然后用自己喝豆浆的勺子挖了一勺,放进了她的嘴里。 她还没有来得及咀嚼就脸色大变,把吃进嘴里的东西给吐了出来,然后猛灌矿泉水。 等到她涨红的面色逐渐平复,这才埋怨道:“真难吃!萧鸣,你为什么要撒谎?” “那个……我看你弄东西吃挺辛苦的,当然不能扫你的兴啊。”萧鸣无辜地耸了耸肩。 秦如双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萧鸣,只能无奈地一扶额头,心想这孩子还真是太傻了。 她起身把那盘生化武器给倒进了垃圾桶内,随后说道:“要不这样吧……我带你出去吃早饭。” “不用了,我来弄吧。你的食材还有吧?”萧鸣慢慢起身。 “你会做饭?”秦如双好奇问道。 “会一点吧!秦老师,你先忙你的,厨房的事情交给我来。” 说话间,萧鸣已经走进了厨房。 秦如双满脸狐疑,坐在了沙发上看起了杂志,但是双眼却不时地看向厨房内。 大约二十来分钟,秦如双忽然感觉到一股香味从厨房里面飘出来,惹的她的肚子里面的馋虫被勾引了起来,咕咕咕地乱叫。 “秦老师,吃早饭了。” 系着围裙的萧鸣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小锅,里面飘着特殊的米香味。 秦如双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坐在了桌子旁边。 她看到萧鸣熬的皮蛋瘦肉粥卖相很是好,里面的米已经完全透,像是一粒粒爆开的珍珠,那烂烂的瘦肉跟皮蛋混合在一块,外加上点缀的那香葱,看上去就很有食欲。 等到她舀了一碗,喝了一口之后,感觉那香味直接从喉咙直接抵达到胃部,然后猛地一下子爆开,使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展了开来,一股暖意传遍全身。 “萧鸣,你家是开餐馆的吧?”秦如双问道。 “不是啊,我的老家在山里,只是普通人家。秦老师,粥好喝吗?”萧鸣笑道。 “不仅仅是好喝,简直就是我喝过最好喝的粥!”秦如双竖起了大拇指。 “没那么夸张吧。”萧鸣坐了下来。 两人三下五除二,就把一锅皮蛋瘦肉粥完全喝完了。 没想到的是,秦如双身为一个女人,竟然吃的比萧鸣还要多。 吃完之后,她揉着自己的肚子说道:“我吃的太撑了!萧鸣,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去开个饭店,就凭这个招牌稀饭,就绝对能够生意爆满。” “我这人比较懒散,对于开店这种事情不是很热衷。”萧鸣挠了挠头。 “那你可以找个人督促你,比如说老板娘什么的。”秦如双眨了眨眼睛。 “说的容易,老板娘哪里那么容易找。”萧鸣双手一摊。 “凭你的厨艺,当然容易找。你可以找我啊……”秦如双脱口而出道。 这两章可能会平淡温馨一点,不过后面会继续来爆爽的章节。感谢那些打赏的兄弟!“吧嗒!” 萧鸣手中的筷子骤然滑落,瞪大了眼睛看向秦如双。 他万万没有想到身为老师的秦如双,竟然如此大胆和直接。 她想当自己的老板娘?! 秦如双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语病,脸色微红道:“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合伙开一个饭店。” “还是算了吧。我才上大一,还有四年的求学生涯的。”萧鸣哈哈一笑。 “也对……你现在还是应该以学业为重。”秦如双也意识到这并不可行。 两人收拾完了之后,一块坐着秦如双的那辆大众朗逸去广陵大学。 来到了学校之后,秦如双跟萧鸣一块下了车。 402寝室的一帮牲口正好吃了早饭才从食堂走向教室,恰好要经过停车场。 吴品超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地,双眼呆滞地说道:“老二,你看那个是不是老大?” 林东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恰好看到了那穿着长衫的萧鸣,也是怪叫了起来:“我靠,还真是老大!我说他昨晚一晚上没回来,原来是跟女人出去厮混了。” “你再看看那个女人是谁。”吴品超瞠目结舌。 黄俊二雷外加上林东来三人,看清楚那个长相靓丽且身材高挑的女人之后,几乎是不约而同地说道:“是秦老师!” “老大不会这么猛吧?难道他把秦老师给推倒了?”林东来摸着下巴说道。 “不是没有可能!你想想看咱老大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件不是惊天地泣鬼神,你们还能有什么不相信的?”吴品超言之凿凿地说道。 “不过,他们一个是学生,一个是老师,这有可能吗?”黄俊推了下眼镜。 林东来白了他一眼,说道:“这都是什么年代了,你还能用过去的观点看待?这叫自由恋爱,你懂不?” “是啊,老大的魅力无人能及。他要是真的将秦老师拿下了,绝对就是我心目中的偶像。”吴品超砸着嘴说道:“到时候咱们假如有什么课挂了,直接让老大出马,肯定能保我们毕业。” “或许老大也只是跟秦老师碰到了,所以捎他一截路也说不定。”二雷还算比较理智。 “咱们在这乱猜也没多大用,不如去一探究竟。”林东来提议道。 “好!” 402的这帮牲口,一个个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朝萧鸣那边走了过去。 其实,萧鸣早就看到了这几个家伙,不过一直没有说话而是静看他们的表演。 林东来他们一窝蜂地来到了身边,一个个扯着嗓子喊道:“秦老师,早啊!” “早啊,你们刚吃完早饭?”秦如双点了点头,一副老师的派头。 还是林东来心思比较活络,上前问道:“秦老师,老大怎么跟你一个车过来的?” “这个……”秦如双为难地看了萧鸣一眼。 假如她说萧鸣昨晚在她那睡了一夜,估计马上就会传遍学校了。 但是,秦如双又不爱撒谎,所以有些一时语塞。 “管你们什么事儿?一个个吃饱了撑的?”萧鸣白了他们一眼。 “老大,你这话就不对了。你是咱们的老大,昨天一夜未归,我们这是在关心你啊!秦老师,你说对不对?”林东来看向了秦如双。 “啊……对,对,对!”秦如双的表情有一丝尴尬。 “什么秦老师,我看咱们应该叫嫂子才是。”吴品超在一旁起哄。 秦如双本来就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听到这一声嫂子,那脸红的几乎要滴血。 “你们这帮家伙,别的本事没有,就知道瞎起哄。秦老师,你别听他们乱说,咱们清白着呢。”萧鸣笑道。 “清白不清白我不知道,反正我只相信看到的事实。莫非,昨晚你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那我们可得准备份子钱了。”林东来嘿嘿地坏笑。 萧鸣抬手就给了他一个爆栗子,笑骂道:“份子你个头,别拿秦老师开玩笑了,否则到了学期结束,全部给你们不及格。” “那不会,咱们嫂子能亏待咱们吗?”吴品超老神在在地说道。 秦如双越听越不是滋味,只能嗫嚅道:“你们在这说话吧,我先去办公室了。” 说完,她逃也似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林东来叹息一声道:“老大,你不能在这么下去了。” “怎么了?”萧鸣问道。 “你看看你,泡的都是一些颜值极高的极品。咱们的女神老师,咱们的校花,还有那个素未谋面的美女姐姐……能不能给咱留一点?”林东来哀叹道。 “就是!老大,这一点不是我说你,你实在是太优秀了,这些女人都全被你吸引过去了,那咱还怎么泡妞?你这样搁在古代,可是要被乱棍打死的。”吴品超附和道。 黄俊跟二雷虽然没说话,但是眼神大约也是这样的意思。 萧鸣只能耸了耸肩说道:“不怪我太有魅力,都是她们自己扑上来的,这能怪我?” 听到这话,402寝室的所有人都对他比了个中指! 这话太气人了! 有人现在还是打着光棍饿的半死,这家伙却肉多了嫌肥,这不是成心气人嘛? 玩笑归玩笑,萧鸣见到这几个家伙心情也是非常好,所以就准备一起去教室。 不过,他忽然瞥见在学校北门口那个位置有不少的安保人员,而且还限制学生的出入,进门还检查学生是否是本校的。 萧鸣好奇地嘟囔道:“难道学校有什么大人物要来吗?怎么突然检查这么严?” “的确是一个大人物,老大,你还不知道?”吴品超问道。 “我知道什么?”萧鸣一头雾水。 “我听说有个超级大明星会来咱们学校取景拍摄v。就为了这,咱们学校把所有的保安都调集来了,甚至就连学生会的人都被拉壮丁来客串。”吴品超八卦地说道。 “超级大明星?”萧鸣的脑海里面,下意识浮现出雪丽的身影。 雪丽之前说过会来广陵大学拍v,日期跟这个也是不谋而合。 所以,这个排场应该是为了她准备的吧?貌似有不少人喜欢女明星雪丽,那我就给她加点戏份吧。如果你觉得好看,还请点那个爱心键收藏,然后给五星评论。如果书的成绩好,我可以考虑多花点心思在这本新书上。后面我会努力多更一点。“对,她在我心目中绝对算得上是大明星,赶超很多国际巨星。”林东来两眼放光,不住地点头。 “你知道不?老大!”吴品超捅了捅萧鸣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老二这厮昨天晚上一夜没睡,今天一大早就爬了起来梳妆打扮,又是喷香水又是喷发胶。你看他那个德行,跟发春了似地!难道人女明星还看他一眼还是咋地?” 萧鸣仔细一看,还果真如此! 今天的林东来可以算得上是盛装打扮了,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穿着也是相当的精神。 林东来应该听到了吴品超在背后编排他,便立即回怼道:“你懂个屁!” “我怎么不懂了?老二,你说你平时也挺聪明的,怎么遇上追星这件事情就拎不清呢?那个女明星有啥好的,值得你这样?她不过是个戏子而已,背地里面还不知道是咋样呢。”吴品超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你有种再说一遍!” 林东来忽然暴怒,一把揪住了吴品超的领子。 他的样子很是可怕,就好像被吴品超给戳中了什么痛处似地。 吴品超似乎没有想到林东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下子愣在那里都不知道还手,脸色都涨红了。 “老二,赶紧把瘦猴给放了。”二雷赶紧上前,把林东来给拉了开来。 吴品超得以喘息的机会,就像是鱼儿一样大开口地张嘴喘息。 他看了林东来一眼,大声道:“林东来!你是不是疯了?我只是说了那个女明星一句,你就这样对我的兄弟。” 林东来虎着脸说道:“无论你说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她!” 萧鸣冷眼旁观了全部过程,随后上前说道:“东来,你到底是怎么了?” “老大,我……”林东来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过激,有些尴尬地看着地面,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 萧鸣板着脸说道:“东来,我们402是一个集体,大家天南海北聚集在一块并不容易。所以,我不想有这种事情发生。” 林东来点了点头,说道:“老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走到了吴品超的跟前,诚恳地说道:“瘦猴,我跟你道歉,刚才我太冲动了。” 吴品超撇了撇嘴说道:“莫名其妙!老二,你平时也算是个挺聪明的人了,怎么今天会这样?” 林东来苦笑一声说道:“瘦猴,我知道你心中怨我。只是……那个女人的确是我的信仰。要不是她的歌的陪伴,我是熬不过高三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所以,她在我的心里已经不是一个明星那么简单了。” 看到林东来说的十分真挚,吴品超心中的气也消了大半。他摇头说道:“老二,像你这种样子,恐怕就是时下流行的脑残粉。” “对,没错!我就是雪丽的脑残粉!”林东来非但不生气,反倒是很自豪。 “你没救了。”吴品超一把扶住自己的额头。 “没事,咱们体谅体谅一下东来。大家都有自己喜欢或者欣赏的人,或是明星或是成功的老总或是名人。这些人在各自行业打拼,凭借着努力和作品来给人以力量。这就是偶像的力量,所以值得尊敬!”萧鸣缓缓说道。 “老大,你说的太好了!”林东来拼命点赞。 吴品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内心似乎也挺认可萧鸣说的话的。 萧鸣对林东来问道:“东来,你真的喜欢女明星雪丽?” “不是喜欢,只是单纯的欣赏。从她出道以来,我就一直挺关注她的。”林东来认真地熬。 “那我问你。假如现在那个雪丽站在你的面前,你会怎么做?”萧鸣问道。 “老大,你别安慰我了。她怎么可能跟我这个普通人有什么交集?除非是做梦!”林东来笑的很苦涩。 没办法,明星跟普通人之间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像雪丽这种级别的女明星曝光率那么高,就算再怎么亲民那也是高高在上的大明星,绝对不可能跟林东来有什么接触的机会。 “那假如你的梦想真的实现呢?你大胆想象一下。”萧鸣笑着说道。 “如果是真的……”林东来思忖了一会,这才沉吸一口气说道:“我肯定会对她说,我粉她那么多年了,以后也会一直粉下去。” “好,我估计你很快就会实现自己的梦想的。”萧鸣点了点头。 一旁的吴品超泼冷水道:“老大,你就别给老二灌鸡汤了。雪丽那么大的一个明星,哪里会跟咱们普通人说话?” “为什么不可能?”萧鸣反问道:“她是一个女明星而已,是人又不是神。为什么就不能跟咱们普通人说话?俗话说得好,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瞧瞧你们那点出息!” 吴品超他们几人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心中却是腹诽:老大你着说的轻松,人家可是大明星啊!你想跟人见面,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便就在这时,门外那边忽然有些骚乱,尖叫声连连。 有几辆车缓缓地驶向了校园,前面是两辆suv,后面跟着几辆商务车。 看到商务车之后,门口的那些狂热粉丝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激动起来,拼命地挥舞着应援的牌子。 “陆子风,陆子风……” 不少的女粉丝挥舞着牌子,整齐划一地叫着一个名字。 “唰……” 前方的那辆商务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之后一个皮肤白的跟女人似地的帅哥跳下了车。 这个男子头发染成棕色,戴着一个蛤蟆镜几乎把脸全部都给遮住了。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服,脚下却是穿着最新潮的运动鞋。 在萧鸣看来,这男的帅是帅,就是缺乏点阳刚之气,而且还一张僵硬的死人脸,没什么生气。 下车之后,他便板着面孔,连跟粉丝招呼都没打,就在几名保安的带领下,走向了学校早就准备好的化妆室。 饶是如此,那些女粉丝还是眼冒星星,大声地叫着那些应援的话。 “老大,你可能不知道,这个小鲜肉叫陆子风,是现在华夏的当红炸子鸡,火着呢!”吴品超八卦地说道。 “我还脆皮烤鸭呢……你不是不追星的吗?”萧鸣笑着反问。 “可我关心八卦啊。”吴品超得意道。 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第二辆商务车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 这原本阴沉沉的天气,忽然像是多了一条彩虹,瞬间变得明媚了起来。 “雪丽,雪丽,雪丽……” 粉丝们那热情的叫声,差点要将整个校园都掀翻!萧鸣何曾看到过这样的阵仗? 上百人的粉丝应援团,大声地叫着雪丽的名字。而一大波记者早就准备好了,拿着长枪短炮就是一阵猛拍,那咔嚓咔嚓按快门的声音都快让人怀疑是枪械的子弹在上膛。 好在这次校方对雪丽的到来比较重视,出动了一级的安保预案。 所以,保安们在警戒线里面虎视眈眈地看着,抵挡住了那些狂热的粉丝。 同样戴着墨镜的雪丽下车之后就脱掉了墨镜,随后挥手跟大家致意。 她今天穿了一件湛蓝色的学生套装,头发也梳成了那种两根的羊角辫,充满了青春的活力,看上去就是一名正在读书的大学生。 “雪丽,雪丽……”粉丝们的热情高涨。 就连萧鸣身边的林东来,也是扯着嗓子嘶吼着雪丽的名字。 大学校园都快要沸腾了! 吴品超不得不承认道:“大明星就是大明星,你看看他们都跟疯了一样。” “我觉得这个叫雪丽的女明星挺好的,长的漂亮还没有什么架子。”二雷怔怔地说道。 “嗯,她出道以来就以正面健康的形象示人。没想到,咱们还有机会能够一睹大明星的风采。”黄俊笑着说道。 雪丽看到有粉丝递过来那本子,便和善地接了过来替他们都签了名。 但是,现场的粉丝太过热情了,那些安保们的工作就有些吃力。于是乎,有安保上前礼貌说道:“雪丽小姐,咱们还是离开吧,免得等下引起骚乱。” “好的。”雪丽戴上了眼镜。 不过,正当她准备扭头走向艺人通道的时候,却用余光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萧鸣! 是她日思夜想的萧鸣。 她的嘴角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不顾安保人员的愕然目光,朝402成员那边大步走了过来。 林东来原本正沉浸在远距离观察自己偶像明星的那种激动之中,不过看着看着……他的表情变得愕然了起来。 大明星雪丽……正在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我不是在做梦吧?”林东来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当他感觉到雪丽真的是朝这边走来,且还是他们这个方向的时候,林东来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其他几位成员亦是如此,无一例外都石化了一样,一动也不动。 雪丽来到了他们的身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说道:“你好啊,咱们又见面了。” 林东来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仙乐,整个人都快要飘飘欲仙地飞起来了。他的内心已经幸福的快要爆炸了。 “我的偶像!我心目中独一无二的超级巨星雪丽!她竟然跟我说话了!” 林东来恨不能立即打个电话给自己的母亲,跟她一块分享自己的喜悦。 当林东来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却听得萧鸣在一旁淡淡说道:“你们这些明星的排场可真牛,这么多人保护着你。” “没办法,我也不想的。”雪丽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可能公司怕我们会受到伤害吧。如果引发骚乱可就不好了。” “好吧,你是明星你说的算。”萧鸣微微一笑。 这是怎么回事? 402的人集体懵逼,一个个脑袋都快要短路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大明星雪丽竟然跟老大萧鸣谈笑风生,那语气那神情……就跟相处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对了,你来的正好,我有个朋友想要见你。他可是你的超级粉丝。”萧鸣微微一笑。 “哦?他在哪?”雪丽笑道。 萧鸣也不说话,而是一把将林东来给推了出来。 林东来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好不容易稳住身体之后,林东来有些紧张地哆嗦道:“我……那个……你……” 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很是滑稽,甚至连抬头直视雪丽的勇气都没有。 “你好,我是雪丽,也是萧鸣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雪丽热情主动地伸出了手掌。 看到雪丽如此主动,林东来竟然扭捏了起来,想要去握却又不敢,手心已经全部是汗了。 “老二,你愣着干什么?人家大明星跟你握手,你却摆起了架子!”吴品超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对啊,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她是你心目中最大的偶像吗?”黄俊也在背后助力。 林东来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握住了雪丽的手,颤抖道:“你好,我是林东来,也粉了你很多年了。从你第一张专辑的时候,我就开始买了。” “哦?是吗?”雪丽歪着脑袋,笑着说道:“想不到,你竟然还是我的超级粉丝。” 林东来似乎要被雪丽那和煦的笑容给暖化了,赶紧收回了手掌,生怕亵渎了自己的偶像。 “超级粉丝算不上。但是,我一直都在默默地支持你。”林东来小声道。 “谢谢你!”雪丽认真地说道:“正是因为你们的支持,我才能走到今天。” “应该的,应该的!”林东来嘿嘿傻笑。 雪丽对萧鸣笑道:“你的朋友真有趣。” “嗯,这些都是我的兄弟。”萧鸣点头。 “哦?那我可以认识他们吗?”雪丽问道。 “当然。” 在萧鸣的介绍下,雪丽主动与402的所有人都一一握手,可谓是非常地亲民。 402的所有人都跟做梦一样,因为大明星雪丽竟然主动与他们握手,这件事情足够他们吹嘘一辈子了。 “对了,你的那位超级粉丝想要有件事情当面跟你做。”萧鸣指了指林东来。 “林同学,你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一块做?”雪丽笑着对林东来眨了眨眼睛。 面对雪丽注视的双眼,林东来再次紧张起来,感觉自己心跳加快,脸颊也跟喝了酒一样发烫。 萧鸣笑骂道:“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么,怎么现在就怂了呢?” “对啊……老二你是不是男人?”吴品超鼓噪道。 在402所有人的鼓励下,林东来终于鼓足了勇气,来到了雪丽的面前站定。 他的脸上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还有那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萧鸣在旁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想要看林东来到底想要干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林东来的身上!雪丽也是一脸平静地看着林东来,眼中充满着期待。 林东来不敢对视雪丽的双眼,只敢大声说道:“那个……能不能请你跟我合个影?” 听到这话,402所有人都“嘁”了一声,随后齐刷刷地比起了中指。 甚至雪丽都没忍住笑了起来。 在她看来,这个超级粉丝不但羞涩还很可爱。 林东来则是鼓起勇气说道:“雪丽小姐,我对你只是单纯的崇拜,没有其他任何的目的。所以,能够与你合影,已经算是我最大的幸运了。” “可以。”雪丽点了点头,痛快地答应了。 得到了雪丽的应允,林东来就像是中了六合彩一样高兴。 他拿出了手机,递给了一旁的吴品超,说道:“瘦猴,你帮咱俩拍张照片。” “没问题。”吴品超一口答应了下来。 两人站在了一起,林东来还是有些拘束,不敢靠雪丽太近。 还是雪丽主动朝前凑了凑,并且耐心地教林东来如何摆拍照造型更容易上照。 “咔嚓!” 手机记录下了那个几乎童话一般地瞬间。 林东来接过手机,整个人还是久久不能平静,喃喃道:“我竟然能跟女神雪丽一块合照,我不是在做梦吗?” “那我打你一下试试?”二雷坏笑着扬起了硕大的巴掌。 林东来看到那硕大的熊掌,连忙摆手,笑道:“算了,我相信这不是梦!” 雪丽掩嘴一笑,似乎也被这些学生的可爱给逗的非常开心。 她看了一眼萧鸣,有些嗔怪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多天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有奸情!” 听到这话,整个402寝室的人都八卦地竖起了耳朵。 萧鸣挠了挠头皮回答道:“你是大明星,整天连轴转忙的跟什么似地,我怎么敢打扰到你?” 其实,他真的是压根没有想过给她打电话,所以只能找了个理由来搪塞。 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万金油的回答,在雪丽听起来却像是对方全心全意为自己着想,而且不忍打扰到自己的绅士行为。 她按下内心的喜悦,说道:“你这么不主动,所以我决定罚你。” “罚我?罚我什么?”萧鸣一脸懵逼。 雪丽的眼睛转了转,旋即说道:“我就罚你请我吃午饭。” “行啊,这么点小事,我甘愿受罚。”萧鸣点了点头,松了口气。 “我可不要在外面吃饭,就要在你们学校的食堂。”雪丽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说道。 “可以,食堂吃可以管饱。”萧鸣大气地说道。 402的几个牲口都是面色古怪地对看了一眼,处于天雷滚滚的状态。 雪丽可是一个超级大明星啊,准备请她吃饭的富商和导演还有制片人估计都得排到校外去了。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主动让萧鸣请她吃饭——还是在学校的食堂这么个普通的地方。 是这个世界变化的太快,还是我们跟不上节奏? “那就这样,我还要去你们学校的鸳鸯湖拍v。你放学了来找我,我会跟工作人员提前打好招呼让你进来。”雪丽说完,就挥了挥手走了。 她的双马尾不断地左晃右晃,步伐轻松的好似要飞了起来。 对于雪丽来说,能够让萧鸣在学校食堂请她吃饭,可是比米其林三星餐厅要高级多了。原来吃什么不是最重要的,跟谁在一块吃才是最重要的! 等到雪丽刚离开,萧鸣就被同寝室那几个家伙给围了起来。 他们也不说话,而是一个个凶神恶煞,仿佛不问出什么来就不善罢甘休的样子。 “好好好……我知道流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对不?”萧鸣笑着举起了双手。 “哼!算你识趣。”吴品超笑道:“老大,你跟大明星是怎么认识的?” 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萧鸣,如果目光可以杀人,估计萧鸣早就被凌迟处死了。 萧鸣立即流露出思索的眼神,缓缓道:“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停停停……说实话。”林东来及时打断。 萧鸣挠了挠头说道:“就这样认识的呗,也没什么好奇的。” “看不出来啊,老大。你认识大明星的事情都不早点说,竟然能这样瞒着咱们……”就连一直很理智的黄俊,都是气的牙恨恨的。 “有些牛逼,不是说出来才是真正的牛逼。”萧鸣得意笑道:“装逼的最高境界要润物细无声,你们要好好地学习几年才能达到老夫的水准。” 果不其然,他收获到了同寝室几人鄙视的眼神。 林东来看着萧鸣,由衷地说道:“老大,感谢你圆了我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萧鸣微笑道:“没关系,只是顺手为之而已。” “不!这对我很重要。看到雪丽之后,我就感觉到自己跟偶像的差距。所以,我要更加的努力,使得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林东来认真地说道。 “看看……这就是偶像的力量,你们多学学。”萧鸣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大,我的偶像可是现成的,就是老大你啊!”吴品超及时地拍起了马屁。 “我可没有教你溜须拍马。”萧鸣摇头道。 吴品超摇头晃脑地说道:“老大,不过这件事情我觉得并不是特别好。恐怕你会成为整个学校男生的公敌。” “为什么?”萧鸣不解道。 “因为你太牛叉了。你看看哈……从咱们班的女神秦老师,到那个没见过面的美女姐姐,大明星雪丽,还有,咱们学校的校……”吴品超话还没说完,就咽回了肚子里面去了。 因为他看到了校花姚馨悦正亭亭玉立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见鬼了,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姚馨悦始终是那种冰山美人的样子,手里捧着一本书,长发跟穿着的白色长裙一块飘舞,真是清纯的要死要活的。 目不斜视地走到了这边,姚馨悦没有理会其他人,而是对萧鸣说道:“萧鸣,我爷爷请你晚上到家里参加家宴!” 家宴? 402的那帮牲口再次遭受重击。 家宴是什么概念,只要从字面意思都能理解。 “莫非……老大已经把人家校花肚子搞大,所以被逼着上门走流程了?” 他们的脑海里面,不约而同地浮现出这个画面。 萧鸣的心中却是在不住地苦笑。 看来,他今天注定是躲不过桃花劫……还他娘的是连中三元!第二更奉上!兄弟姐妹们,好评走起来,收藏走起来!“嗯,那好吧。”萧鸣觉得自己如果再拒绝,也有点说不过去了。 听到这个回答,姚馨悦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真害怕萧鸣再次一口回绝,那么她一直以来的骄傲怕是要真的彻底粉碎,无处安放了。 “那晚上七点,等你来准时开饭。” 说完这句,姚馨悦加快了步伐离开了,好像不走的快点对方就会反悔似地! 萧鸣扭过头,恰好看到林东来他们仇视的眼神,笑道:“你们看着我干吗?” “老大,这世界上的妞都被你泡去了,还叫我们怎么办?”林东来哭丧着脸。 “瞎说,我是个正直的人,从来都不主动招惹女人。”萧鸣义正言辞地说道。 “那你都去参加人家家宴了,这话说出去鬼才相信。”吴品超义愤填膺道。 “误会,都是误会!”萧鸣笑呵呵地说道。 二雷嘶吼了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兄弟们,怼他!” 402宿舍的人都扭成了一团,挥洒着自己的青春。 …… 好不容易熬完了那个老教授的课程,下课铃一响,林东来他们就围到了萧鸣的身边。 “老大,你带咱们一块去看雪丽拍v吧。”林东来腆着脸说道。 “对啊,老大。我长这么大还没看过明星拍v,你带咱们去开开洋荤。”吴品超笑的很是奸诈。 萧鸣也不啰嗦,直接大手一挥道:“跟我走!” 鸳鸯湖,在学校的东北角位置。 这个地方原本叫元央湖,是广陵大学一个比较经典的景点。后来广陵大学有不少的情侣去湖边去玩,有一对情侣不知道是脑抽抽了还是怎么地,一起跳到了湖里殉情。 殉情事件在当年闹的挺凶,还上过全国的报纸,对广陵大学的打击不小。 再后来,有学生在元央湖的湖面上看到了一对野鸭子,就对外宣称那对情侣成为了鸳鸯,吸引了很多人过来。最后,大家以讹传讹,元央湖就成为了鸳鸯湖。 这个名字,自带浪漫因素,也符合大学生心中的美好意愿。所以,学校索性直接把这个湖给改名了。 当萧鸣他们来到了鸳鸯湖的边上的时候,发现很多人在远处拍照。 身在象牙塔中的学子,就算不是追星的人也对明星有着天然的新鲜感。况且,雪丽因为人长的漂亮也很和善,所以拥有大批的拥趸。 当然了,也有不少女生举着那个陆子风的牌子,上面写着“子风子风,相伴如风”和“子风你最棒”等肉麻兮兮的字眼。 他们不少人举着手机,对着湖中央的那个小岛上面猛拍。连接湖心小岛的,只有一条石桥而已。 为了保护两个明星的安全,所以学校早就拉起了警戒线,专门派安保人员在这里保护好,以免发生什么意外,那就得不偿失了。 林东来他们艰难地穿过了人群,这挤到前方的位置。 那些粉丝们有点不爽了,有个满脸青春痘的胖女生大声地叫道:“怎么这样没素质啊,挤什么挤?” “我们也是来看明星的,不好意思,抱歉!”林东来主动地道歉。 没想到那个胖女生大声地说道:“你是我们家子风的粉丝吗?为什么我在粉丝协会没有见过你啊?” 粉丝……还他娘的有协会?林东来一脸懵逼。 倒是吴品超眼睛一眨,说道:“对啊,我们是陆子风的粉丝。” “真的吗?”胖女生那绿豆眼一翻,大声问道:“那你们说说看,我们子风拍过多少部电视剧,唱过多少首歌?” 吴品超还真被问住了,抓耳挠腮地。 他哪里知道这个小鲜肉拍过什么电视剧,唱过什么歌啊? “不知道了吧?还想浑水摸鱼,想的美!”胖女生得意说道。 “不是……因为他演过的电视剧和唱过的歌太多了,我有点记不清楚了。”吴品超生出了急智。 没想到,那个胖女生冷笑三声,随后说道:“说你是假的还不承认。我们子风出道到现在一共就拍过两部电视剧。一部是《一起看那流星雨满天》,另外一部就是《总裁轻点爱》,这两部戏都是绝对的男主。” 萧鸣没忍住,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 这他妈一听就是脑残剧的剧名啊! “你笑什么?你是不是在质疑我们家子风?”胖女生虎着脸说道。 跟在她身后的那群狂热粉丝,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看着萧鸣,似乎对他相当的不满。 “没有,绝对没有!”吴品超赶在萧鸣之前说道:“我们真是陆子风的粉丝。他是不是唱过一首歌叫那什么……让我想想。对了!是叫《小九九》?” “是《小九》,不是《小九九》!”胖女生咆哮着说道。 到底是重量级的选手,她这一声狮子吼震的人耳朵发麻。 吴品超一看行迹败露,赶紧缩到了一旁,生怕被这个猛女给生撕了。 “我可以判定了,你们就是来蹭签名或者蹭拍照的。请你们离开!”胖女生大声说道。 “为什么让我们离开?”林东来不爽道。 “因为这个前面的位置,都是为我们粉丝协会的会员们准备的。我身为子风粉丝后援会的会长,有权利和义务维持现场的秩序和安全。”胖女生盛气凌人道。 “这个地儿又不是只有你们家的明星一个人,还有比他更加大牌的雪丽。凭什么你们就堵在这里?”林东来没好气地问道。 “就凭我们先来的,占据了最好的位置。先来后到的规矩你懂不懂?”胖女生伸手指向了不远处。 萧鸣扭头一看,发现举着雪丽应援牌子的粉丝们,正垂头丧气地蹲在一旁,明显没讨到好处。 他心中苦笑一声,心想这明星的粉丝之间撕逼的情况还挺严重的啊。 胖女生看到萧鸣几人不说话,便得意洋洋地喝骂道:“就你们这几个德行,也想追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雪丽这个绿茶婊人虚伪,就连粉丝质量也是非常地菜。子风怎么选择跟这种人在一块拍v啊?”胖女生不但人长得丑,说话更是难听到了极点。 为了抬高自己家的偶像,她就把雪丽给踩到了最低点,那是小人所为。 没想到的是,陆子风粉丝会的人听到胖女生这样说,一个个非但没有阻止,反倒是大声地鼓掌叫好起来,仿佛气势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 “你有种再说一遍!” 林东来捏紧了拳头就要冲过去,却被其他几人给拉了下来。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萧鸣对他劝道。 “哼,几个废物,连女人都想打。告诉你,我大哥就是警察局的。你要是敢打我,我就让我大哥把你们几个全部抓起来。我说雪丽是绿茶婊,人人都能上的野鸡,你能把我怎么样?”胖女生得意洋洋地说道。 她的话,再次得到了低下一片叫好声。 林东来红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胖女生,拳头捏的紧紧的。 萧鸣淡笑一声,捏了一颗石子轻飘飘地打了过去。 那颗石子击打在了她那肉肉的腹部,使得胖女生哎呦叫了一声。 这下,她就跟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咆哮了起来,大声吼道:“是谁?是谁砸的我?” 402宿舍的所有人都仰头看天,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胖女生不住地破口大骂,那口中污言秽语实在是刷新人的三观,根本没有下限的。 这边的喧闹声,引起了安保人员的注意。 一名瘦瘦的安保走了过来,大声呵斥道:“那边他们正在拍摄进行中,请你们安静点。” 胖女生恶人先告状道:“王哥,不是咱们故意大声喧哗,只是这里有人不懂事。他们不但不按规矩办事,还动手打人。” “谁啊?”那名姓王的安保问道。 “就是他们几个人。”胖女生盛气凌人地指向萧鸣几人。 那姓王的保安一看萧鸣几人只是学生的模样,便不耐烦地说道:“你们几个别在这闹事了,赶紧走吧,好好读书去。” “是啊,好好读书去,没钱没人脉就别学人家追星。”胖女生盛气凌人地说道。 林东来气不过,咒骂道:“一头肥猪而已,有什么好拽的?” “哎……王哥,你听见没有?这家伙不但不知道悔改,还骂人。”胖女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那王姓保安的脸顿时垮了下来,说道:“你小子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让你滚你就滚,还在这里叽叽歪歪干什么?” “我偏不!”林东来的牛脾气也上来了,说道:“这是咱们的学校,我有权利待在这。” “我看你这是找死!” 王姓保安不由分说,抽出腰间的那根甩棍就冲了过来,劈头就朝林东来的脑袋上砸下去。 这种甩棍杀伤力不小,就算一下子不能把林东来打的皮开肉绽,但是打个轻微脑震荡什么的还是绰绰有余。 “东来小心!”吴品超他们惊呼出声。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像是闪电一般而来,紧紧地抓住了那根甩棍,使得他再无力气下去分毫。 王姓保安这才看清楚,握着他甩棍的是一个造型古怪穿着古旧长衫的少年。 “给老子放开!”保安破口大骂。 萧鸣冷哼一声,然后随手一拉。 “咻……” 那个保安身体不稳,身躯就像是脱线的风筝一样飞了起来,随后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哎哟……” 姓王的保安惨呼一声,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摔碎了。 胖女生一看萧鸣如此凶猛,立即吓的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萧鸣眉头紧锁,心想看雪丽拍个v还如此麻烦,所以便对林东来他们说道:“算了,我们还是不要给雪丽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走吧。” “好的,老大!”林东来点了点头。 就当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保安却在背后大声道:“哎……你们打了人还想走?” “那你还想怎么样?”萧鸣冷声道。 姓王的保安立即拿出了对讲机,大声说道:“安保处的人注意,安保处的人注意!有人试图扰乱现场,还动手打人,湖岸这边请求支援,湖岸这边请求支援。” 挂断了对讲机之后,保安冷笑着说道:“你们都好好等着吧,我会让你们看看得罪保安的下场。” “行,那我就等着。”萧鸣负手而立,丝毫不以为意。 402寝室的所有人亦是如此,反正他们在操场上已经一战成名,那么多的帮派成员萧鸣都放倒了,还会怕几个小小的保安? 不出片刻,便有茫茫多的保安朝这边狂奔而来。他们身穿着统一制式的衣服,一个个装备齐全。 这么多的保安齐聚到湖边,把萧鸣他们团团围住。单看数量来说,也起码有七八十个人! 那些原本看好戏的学生们看到这种情况,一个个吓的呈鸟兽状散开,生怕自己被误伤到了。 姓王的那个保安看到这么多的同行在,顿时底气十足地说道:“小伙子,你刚才不是挺狂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修理你们这帮废物,我们老大不需要说话。”吴品超在一旁说道。 “哈哈哈……你们这是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王姓保安摇头笑道。 胖女生以及那些陆子风粉丝后援会的成员们一个个面色激动,如果萧鸣他们被打,那么他们就可以乘着这个机会乘机抹黑雪丽,然后再给自己的偶像明星炒作一番,增加他的人气。 “草!是谁敢动我鸣哥?” 一声怒吼由不远处传来,宛若炸雷一般。 话音刚落,长的宛若人熊的袁春来便走了过来。跟在他身后的,正是柔道系的那帮人高马大的家伙。 看到袁春来那宽广的身材和凶狠的模样,不少人吓了一大跳。 “袁春来,你怎么来的这么快?”萧鸣惊讶道。 “我们柔道系刚刚下课。他们这帮孙子说要来看雪丽,所以咱们就连衣服都没换就来了。”袁春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萧鸣看到他那娇羞的笑容,不由得菊花一紧,哑然道:“想不到你也追星?” 袁春来的牛眼一翻,声若洪钟地说道:“是啊,雪丽长的那么漂亮,可是咱们柔道系所有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呢。” 萧鸣几人脑补了一下柔道系这群猛男追星的画面,心中泛起一阵恶寒! 袁春来当然不清楚萧鸣心中在想什么,他扭过头,傲然地对那群保安说道:“你们是想要以多欺少是吗?可不要忘记了这里是广陵大学,是我们自己的地盘。谁他妈要是跟萧鸣哥过不去,就是跟我袁春来过不去!” 他一人阻挡在前面,身躯就像是山岳一样。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着一场恶斗就要开始。 却就在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挤了出来,大声问道:“谁是萧鸣先生?”这个西装革履的人出现的很匆忙,脑门子上也全是汗水。 不过,那名王姓的保安却是认识他,知道此人正是剧组的统筹主任刘一鸣,专门掌管着他们的劳务费什么的,属于他们的顶头上司。 “刘主任,您怎么来了?”王姓保安走上前,谄媚地笑道。 没想到刘主任连搭理都没搭理他一下,而是再次问道:“请问,谁是萧鸣先生?” “我是!”萧鸣回答道。 “你就是萧鸣先生?”刘一鸣看了一眼萧鸣,感到大为吃惊。 雪丽特意关照刘一鸣,在这个时间点会有个叫萧鸣的人会来探班。只是,他万没有想到这个在雪丽心目中地位很高的人,竟然是如此年轻的少年。 “怎么,不像吗?”萧鸣淡淡笑道:“要不要我把身份证掏出来给你看看?” “不用,不用!恕我眼拙,没有认出萧鸣先生来,很抱歉!” 刘一鸣笑了一声,立即上前握住了萧鸣的手,那热情的样子好像两人是多年的老友似地。 萧鸣却是悄无声息地把手抽了出来,斜睨了他一眼问道:“你谁啊?” 刘一鸣愣了愣,连忙笑道:“鄙人姓刘,是剧组的统筹。刚才雪丽小姐特意关照过我,如果有一个叫萧鸣的先生过来,一定要我亲自将他领过去。” 听到刘一鸣的话,袁春来整个人彻底傻住了。 他哪里能想到,萧鸣竟然能跟大明星雪丽搭上关系,甚至能被她亲自邀请——这可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待遇啊。 甚至就连那个陆子风粉丝后援会的会长胖女生也是一脸地愕然。她成为粉丝会长这么多年来,一直兢兢业业地管理粉丝,功劳不可谓不小。 可时至今日,她也没有被陆子风单独请过去啊。 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何德何能? “我有几个朋友要跟我一块过去,可以吗?”萧鸣问道。 “这个……”刘一鸣愣了一下,旋即笑道:“当然可以,不过我希望他们能够遵守片场的规矩,否则这会让我难做。” “放心吧,我们肯定会很有素质的,比某些蛮不讲理的粉丝好很多。”林东来看向胖女生,面带讥笑。 那胖女生气的浑身肥肉直哆嗦,就像是气球一样,随时都有可能爆开。不过,她却拿林东来他们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指着他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来。 林东来丝毫不以为意,颐指气使地对那群保安说道:“你们到底怎么当的安保,这群人围在这闹事把路都赌起来了,这样不危险吗?” 王姓保安知道萧鸣能被大明星雪丽邀请,很有可能来头极大。 所以,他立即识趣地调转了枪头,对胖女生喝骂道:“你们赶紧自觉地让开,别影响这里的秩序。” “王大哥,我们可是交钱的。”胖女生盛怒之下,脱口而出。 听到这话,王姓保安顿时眼睛一翻,吼道:“什么钱?我看你们是无理取闹。兄弟们,把他们给赶到路边去,别影响了秩序。” 接下来,便是鸡飞狗跳的推搡驱逐过程。 胖女生最为可怜,因为她身躯太胖,所以摔倒在地之后被混乱中的人踩踏,疼的她哇哇直叫。 雪丽的粉丝后援会成员一个个拍掌叫好,甚至有人拿出手机拍照,然后po到网上去,乐于做痛打落水狗的事情。 “那个谁……你注意点,别给我惹事。”虎着脸训斥完之后,刘一鸣伸手,笑着对萧鸣说道:“萧鸣先生,请跟我来。” 萧鸣没有说话,而是淡然跟他身后走去。 走了几步,萧鸣发现袁春来没跟过来,便扭头说道:“春来,你们不过来?” “那个……鸣哥,我……我们可以一块去不?”袁春来激动的抓耳挠腮,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萧鸣笑了起来,说道:“当然可以!” “耶,鸣哥万岁!” 袁春来跟柔道系的学员们冲上前就给萧鸣一个熊抱,然后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走向了湖心的小岛。 留在湖边的铁杆粉丝,看着他们一大帮人能够近距离探班,一个个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羡慕嫉妒恨——可不是人人都有机会跟明星如此近距离接触的! 来到了湖心小岛之后,萧鸣他们便看到了那支v正在紧张地拍摄着。 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黑色背心脸色古板的导演坐在视频前面,现场打光的打光,收音的收音,还有那些化妆师在一旁整装待发。 “我认识这个导演,他是国际著名导演李博贤,拍了很多超十亿票房的卖座电影。想不到雪丽竟然能够请到他来当v导演。”林东来压低声音,兴奋地说道。 “有这么牛逼吗?”萧鸣不解问道。 “当然有啊……他可是百亿导演,很厉害的。”林东来崇拜道。 萧鸣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拍摄v的环境是非常地安静的,所有人都凝神屏息,生怕打扰了男女主角的创作。 萧鸣他们也自觉地遵守着刘一鸣的叮嘱,并没有破坏现场的气氛,生怕影响了拍摄的流程。 湖心中央的亭子当中,身穿着学生制服的雪丽正半倚在湖边的栏杆上,那迎面吹来的风吹动她那短裙,长发随着风飞舞,有种说不出来的青春和美好,漂亮且养眼。 站在她对面的陆子风也是帅气非凡,同样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制服,手里拿着一把吉他,一只腿搭在了长椅上,一边假模假样地扫弦,一边双眼痴情地看着雪丽。 这出戏大约是演到了最关键的时刻,雪丽张开双臂眼睛微闭起来,感受着微风也感受着初恋的懵懂和美好。 陆子风也放下了吉他,走到了雪丽的身边,慢慢地板开了她的身体,看到她那清纯美丽的面庞。 用嘴巴吹了一下额边的头发,陆子风准备对雪丽的嘴巴上吻下去。 林东来紧张的手都攥紧了,他万万想不到这场戏这么精彩,还是吻戏,还是真亲? 萧鸣站在一旁,表面看起来平静,内心却是有点不太乐意。 虽然他对雪丽没有超越友谊的部分,但是却也不想看到一个男人当着他的面亲雪丽。 “怎么办?要阻止吗?”萧鸣内心有一丝纠结。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陆子风的嘴眼看着就要亲上雪丽了。精彩的情节即将到来,容我好好地思考一下如何写的更好。嗯,看你们打赏和五星好评给力不给力!便就在这时,雪丽睁开了眼睛,看到陆子风的嘴巴凑了过来,下意识地伸手一推,嘴里大声道:“导演,停!” 全情投入之下的陆子风被这么一推,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萧鸣这才松了一口气,把手中的银针给放了下来,刚才他差点就没忍住就把银针给扔出去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反正这是他下意识的反应。 “咔!” 导演李博贤猛地将鸭舌帽朝地上一扔,显然非常地生气。 不过,他还是压抑着怒气,柔声问道:“雪丽,你拍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喊停?” “对不起,导演!在这之前,我们不是说好的么,只是借位拍摄。”雪丽红着脸说道。 李博贤快要抓狂,不过一想到未来还要跟雪丽有合作的机会,只能压抑怒气,说道:“雪丽,你是一个演员,应该有演员的操守。吻戏这种事情,不过是逢场作戏,不必太看真的。” 雪丽轻咬嘴唇,认真地说道:“李导演,这是我从艺的底线,请你不要让我为难。” “好吧好吧,一切都听你的。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v拍出来的质量不好的话,你可别怪我。”李博贤挥了挥手。 “谢谢李导!”雪丽松了一口气。 “你们先休息一下吧,等下这个镜头咱们重新补拍。大家都休息一下。”李博贤挥了挥手。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这才都放松下来,休息喝水什么的。 不过,陆子风却是来到了雪丽的身边,跟女人一样白皙的面庞因为愤怒而涨红,大声说道:“雪丽,刚才你推我干吗?” “对……对不起。不过,我在之前已经说过了。我拍吻戏只是借位,不会真的亲的。希望你能够谅解。”雪丽歉疚道。 没想到陆子风像是炸毛的刺猬,冷声道:“请你搞清楚一点,我是你们公司请来协助你拍摄的。而我身为一个演员,完全就是按照剧本来行事。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那完全可以换人。” 他的态度非常地傲慢,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真的对不起,我跟你道歉。”雪丽态度很诚恳。 陆子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道歉并没有用!我不想等下还会遇到这种不愉快的事情。我这个人拍戏追求的就是真实。所以,等下我不会用借位的方式来完成这个作品。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无论是对观众还是对我来说,都是一种侮辱。” 他这话暗合着威胁的意味,直接把雪丽给噎在那局促地搓着衣角。 雪丽也知道公司为了她这次拍戏下了很大的血本,甚至请来了最近风头正劲的小鲜肉陆子风,为的就是能够让她的事业能够再提升一个等级。 但是,拍戏不拍吻戏只是用借位完成,这是雪丽进入行业以来就给自己订的规矩。 演艺圈很混乱,她只是想要守住自己的底线,把初吻交给自己最想交给的人,仅此而已! 没想到的是,这个陆子风这么较真,还有可能随时撂挑子走人。目前的局面,使得雪丽左右为难。 陆子风却是在心中冷笑。他出道这么久以来,早就听说雪丽远非那种为了博上位而什么都可以做的妖艳货色。所以,他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夺去雪丽的初吻,这无论对于他的男人的虚荣心还是前途,都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抓住雪丽的初吻来炒作,那陆子风的事业肯定会蒸蒸日上的。 所以,他就故意来了这么一出,要求真亲! “你拍戏追求的是真实的话,那让你去演死人,你会不会真死一次啊?”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忽然传来。 陆子风扭头看去,骤然看到了穿着长衫的萧鸣,一步一步地朝这边走来。 他面露疑惑,因为他在工作人员里面从来没有看过萧鸣这样的,而且还是穿的如此古怪。 雪丽却是面露欣喜的笑容,迎上前道:“萧鸣,你来啦!” “嗯,我才刚放学,所以带他们一起来看看你。”萧鸣点头笑道。 雪丽扭头便看到了林东来他们,立即开心地挥了挥手。林东来他们也是激动地摆了摆手,报以回应。 袁春来则是激动到差点晕过去,对柔道系的学员大声嚷嚷道:“你们看见没有,雪丽竟然主动跟我打招呼。我真是太幸福了!” 他的样子,就像是拿到了心爱香蕉的大猩猩。 陆子风面色一寒,怒道:“刘一鸣,你给我过来。” 不远处的刘一鸣听到这个声音,立即吓的浑身一颤,连忙跑了过来,小声地问道:“子风,您找我有事?” “刘一鸣,你这个大内总管怎么当的?拍摄现场来了这么多闲杂人等,出了什么问题你担的起责任吗?”陆子风冷声道。 看他面带愤怒的样子,刘一鸣吓的浑身直突突。 他心中清楚这个刘一鸣年纪不大架子却是不小,入行几年以来都是以脾气大和会耍大牌为圈子里面人所忌惮,远不及他在外面和舞台上那么彬彬有礼。 但是,刘一鸣的后台硬,背后站着绿橙娱乐公司这艘超级娱乐航母。而且,那个娱乐公司的老总非常器重他,几乎拉来了所有的资源来力捧他。 而刘一鸣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场内统筹,跟人家差距了十万八千里,对方只要随随便便动根手指头就能按死他。 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刘一鸣赔笑道:“子风,您先别生气。这个人嘛,是……” 话还没说完,雪丽就主动说道:“他们是我带进场来的。” “是你?”陆子风看着雪丽,冷笑了一声:“雪丽,看来你的架子很大嘛。只是拍个v就带了这么多闲人进来。要是拍部电影,你是不是要把七大姑八大姨全部带来?” “陆子风,你可不要忘记了,这是我的v。所以,我带什么人进来跟你没什么关系。”雪丽不爽地回怼道。 按照入行的时间,雪丽比陆子风要早。要论资历,雪丽出的唱片还有演过的影视剧,也不是这个陆子风所能比拟的。 但是,在陆子风的眼里根本没有长幼有序这一点,对拍片的工作人员非常不尊敬,这是雪丽所不能容忍的。 陆子风没有想到雪丽的语气会这么强硬,冷笑一声说道:“很好!既然雪丽你这么说,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随后,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用力地朝地上一扔,大声说道:“这个狗屁v我不拍了,你爱找谁拍就找谁拍!”整个片场都噤若寒蝉,似乎都被陆子风的爆发给震住了。 一旁休息的李博贤导演听到这声嘶吼,赶紧冲了出来,大声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就吵起来了?” 陆子风看到李博贤,登时就像是找到了组织一样,恶人先告状道:“李导,你给评评理,这个雪丽仗着自己是明星就耍起了大牌来。她故意不肯按照剧本来拍戏也就算了,还拉来了这么多的闲杂人等。她把片场当什么地方了,是菜市场吗?” 李博贤扭头一看,果不其然,林东来他们四人还有一群柔道系的大汉们站在那,使得原本就不太大的片场变得更加拥挤。 他皱眉说道:“刘一鸣,这是怎么回事?” 刘一鸣属于躺着也中枪,不过他害怕丢掉饭碗,只能战战兢兢道:“李导,这些人都是雪丽小姐的朋友。” “朋友?雪丽,你怎么会在这么重要的拍摄环节,找朋友过来?”李博贤也皱起了眉头。 “对不起,总导演,是我让他们过来的。但是,我可以保证他们能够不打扰我们的拍摄进程。”雪丽姿态放的极地。 “你能保证?”陆子风嗤笑了一声,指向了萧鸣,“就这个家伙,他刚才已经上来打扰到我了。” “他只是在帮我说话而已。”雪丽解释道。 “帮你说话?他是谁,他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陆子风狂傲地说道。 “对啊,我是没有资格跟一条狂吠的狗说话。”萧鸣含笑说道。 “你敢骂我是条狗?” 陆子风瞪大了眼睛,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可没骂,你要是自己承认了,我也没办法。”萧鸣伸手一摊。 402寝室的那波人和袁春来他们顿时哄笑了起来,而且笑的很大声。 他们才不管这里是不是什么片场,只管老大骂明星这件事情看起来很爽! 陆子风气的脸色通红,几欲滴血。自从他出道以来,还没有人敢骂过他,而且还是骂他是一条狗! 这种耻辱,他哪里能忍得了? “阿莫,你死哪去了?还不出来?”陆子风吼了一声。 “老板,我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极其魁梧雄壮的光头走了出来。 这个家伙的身高比袁春来竟然还高上一些,一颗大光头在阳光下蹭亮蹭亮的,戴着一副黑超眼镜,下巴上留着一撮胡子。 他的肌肉非常地粗壮,一支胳膊都比萧鸣的腿要粗,青筋凸起虬结,看上去给人一种野兽的压迫感。 就凭这身形和打扮,他的身份就昭然若揭了,肯定是陆子风的保镖。 “老板,啥事?”阿莫瓮声瓮气地问道。 “这个小子当面骂我是狗,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把他给我扔湖里喂鱼去!”陆子风愤怒地道。 “得嘞!” 阿莫点了点头,便一脸凶相地走向萧鸣。 雪丽急的赶紧说道:“陆子风,你让他住手。” “为什么让他住手?我偏不!”陆子风的态度很决然。 雪丽扭头看向萧鸣,似乎想要他离开,但是这话到了嘴边却也说不出口了——因为她了解萧鸣是个很骄傲的人,是绝对不会退缩的。 倒是李博贤说道:“子风,要不算了?大家以和为贵嘛。” 陆子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李导,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这个家伙实在太嚣张了。我陆子风好心来站场帮忙拍v,绝对不可能受此侮辱的。这要是传出去,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听到这话,李博贤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并且对刘一鸣使了个眼色。 刘一鸣立即会意,走出去准备拨打电话给医院,准备好救护车什么的。 这个叫阿莫的保镖,是绿橙娱乐公司的老总特意为了保护陆子风而从安保公司请的保镖,属于精英中的精英。如果刘一鸣没有记错,上次有个工作人员就因为给陆子风打光没打好反驳了几句,竟然硬是被他给打断了几根肋骨。 所以,这也是工作人员对陆子风的那些坏毛病敢怒不敢言的原因。 “雪丽,你站到一边吧,小心被误伤。”萧鸣淡淡对雪丽说道。 “那你要小心点。”雪丽关心道。 “放心吧!”萧鸣点头。 等到雪丽离开之后,萧鸣对阿莫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这根手指头并不是中指,所以阿莫看不懂意思,便下意识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放倒你,我只用一根手指头就够了。”萧鸣笑道。 听到这话,阿莫差点没忍住笑了起来,就两人的身体差距就是十万八千里,也不知道是谁给这小子自信的。 “你小子挺狂,等下被我打的满地找牙的时候,不知道还狂不狂的起来。”阿莫前半截话还是带着笑,到后面笑意瞬间收敛,变成了彻骨的寒意。 “那我们试试看吧。”萧鸣安静地站立,便不再说话。 那些工作人员一看有架打,一个个也放弃了休息,围成了一个圈子。 “哎,那个瘦瘦的家伙是谁啊,怎么敢惹阿莫那个家伙?” “不知道啊……这小子瘦胳膊瘦腿的,就不怕被阿莫把骨头给拆了?” “我刚才听说,好像他是雪丽的朋友。这小子挺倒霉的,装逼要被打脸了。” 面对四周人的议论声,陆子风的脸上浮现出一股病态的笑容。他可是知道阿莫这个家伙真正的实力的,打十几个萧鸣跟玩儿似地。 “阿莫,少跟他废话,揍他。”陆子风似是要出一口恶气似地。 阿莫点了点头,身体陡然一个奇异的摆动,右拳骤然挥出,直击萧鸣的门面。 他这一拳,力量十足,也非常地自信。 阿莫的脑海里面,已经能够想象萧鸣被一拳打飞出去,然后狼狈地掉进湖里的惨状了。 没想到的是,当他一拳落下的时候,却发现萧鸣人消失了。 没错,就这么凭空地消失在他的眼前。 “这是怎么回事?”阿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忽然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在戳着他。 阿莫瞬间扭头,便看到了萧鸣那消瘦的身形,还有那张始终带着微笑的笑脸。 他反应速度极快,左手再次打出一拳。 没想到的是,萧鸣比他的速度还要快,一根手指直接击向了他手肘的位置。 “啪……” 阿莫感觉自己的手臂处传来一股难忍的酥麻,浑身的力气好像瞬间被泄掉了一样。 萧鸣击打了阿莫的麻穴之后并未停止,手指再次刺向了他右边小腿上的一处穴位。 阿莫的小腿被击中之后,感觉自己的右边瞬间失去了知觉。他的身躯顿时失去了平衡,像是要朝下倒去一样。为了极力控制平衡,阿莫只能用左腿蹦跶了起来。 只是,无论他再怎么控制也是徒劳,身体只能朝一个方向倾斜。 几步一跳,他便来到了湖边,几乎是一个停顿都没有,直接摔下了湖水。 “噗通!” 湖中浪花飞溅,阿莫不断地挥舞着双手大声呼救。 “哇,好大的一条鱼啊。”萧鸣大声说道。两人的对战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一分钟! 可是这一分钟之内发生的事情,却使得在场所有人都铭记于心。 直到阿莫落水那一刻,大家还都不太相信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竟然拥有如此可怕的实力。 诚如一开始放下的狂话,自始至终萧鸣都没有使用拳头和脚,单凭一根手指头便将阿莫打败,然后让他自己落入了水里。 “嘶嘶嘶……” 现场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甚至就连在场的那些武行都觉得这事情发生的实在过于蹊跷。 唯有林东来他们觉得此事再寻常不过了,只是撇了撇嘴说道:“老大,你这动手太快了,咱们还没看过瘾呢。” “对啊,鸣哥!下次记得下手慢点,让咱们这帮柔道系的小崽子们偷师一两招,就够他们受用一生的了。”袁春来也是大嗓门地说道。 落入了水中的阿莫呛了好几口水,因为半边身子失去知觉,所以他连基本的狗刨都没办法完成,只能挥舞着手大声呼救,身躯起起伏伏的样子很是可怜。 有几个工作人员担心闹出人命来,“噗通”一下跳进了水里,好不容易将阿莫给打捞了起来。 成了落汤鸡的阿莫上岸之后吐了好几口水,被秋风一吹登时就打了喷嚏,鼻涕和眼泪哗哗地流淌着。 陆子风看到自己身旁的保镖落得如此下场,气的捏紧了拳头,咬着牙齿暗骂了声:“没用的废物!真丢脸!” 雪丽松了一口气,来到了萧鸣的身边,关心问道:“萧鸣,你没事吧?” “没事。”萧鸣摇了摇头。 随后,他似笑非笑地看向了陆子风,说道:“怎么样?你也想去湖里喂鱼吗?” 陆子风很是尴尬,大声说道:“李导,这部戏我不拍了,你另谋高就吧!” “陆子风,你别冲动……”李博贤好言相劝。 陆子风丝毫不顾李导的挽留,而是狠狠地看向雪丽一眼,大声说道:“雪丽!今天的耻辱我陆子风铭记于心。在这个圈子里面混,风水轮流转。记着,你总有倒霉的一天!” 说完,他扭头便走。 “老板,你等等我……等等我。” 保镖阿莫一看要保护的人都走了,连忙挣扎着站起来,然后一蹦一蹦地追了过去。 等到他们走到湖边长堤上的时候,萧鸣轻轻一笑,长袍里面忽然滚出了一颗石子。他捏住了石子,随后轻轻地一甩。 “咻!” 那颗石子以极快的速度飞了过去,然后直接击中了陆子风的小腿。 “哎呦……” 陆子风身子一软,一头扎进了一旁的湖中去了。 “快看,又一条大鱼!”萧鸣哈哈大笑。 看到了陆子风坠湖,那些工作人员还有安保们顿时乱作一团,大家冲上前去七手八脚地把他给从湖里给拉了出来。 此刻的陆子风偶像形象全毁,不再是一个当红炸子鸡,而是一只不折不扣的落汤鸡。 那些原本憋着没有大新闻的媒体工作者抓住了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个镜头给了特写,然后按下快门,咔嚓咔嚓作响。 对自我形象特别看重的陆子风慌张地用双手遮脸,大声道:“别拍,别拍……” 可是新闻媒体哪里管这些,一个劲地猛拍,还专门去挑最丑最难堪的图片发到网上去——娱乐记者嘛,干的就是这个活儿。让他们捧起一个人简单,但是抹黑人更加轻松。 就凭这张照片,他们就可以挖一个浏览量暴增的大新闻。 “太他娘的爽了,这货真活该。”袁春来哈哈大笑。 “是啊,这家伙还敢以此要挟人,真是自作自受。”林东来也是长长地出了口恶气。 雪丽可是他心目中的女神,刚才要是被这个家伙给强吻去,那他可真的无法接受。毕竟,他是一个专职的粉丝,可不愿意雪丽跟人品这么差的人在一块。 萧鸣表情平静,不过看到陆子风的惨状也是神清气爽。 雪丽看到萧鸣悄无声息收回的手掌,便知道始作俑者是谁了。她强行忍着笑意,还隐蔽地朝他身边靠了靠,帮他遮挡了起来。 李博贤看到这一幕闹剧,只能无力地摇了摇头,看着雪丽举起手指想要说什么,却又无奈地放了下来。 雪丽知道李博贤此刻很为难,便出声安慰道:“李导,你要是想骂我就直接骂吧。没关系,我能受得了!” 她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微微低着头,双手交叉,面带忐忑之意。 “不是我想骂你,而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做的有失妥当。没错,陆子风的确是你们公司出面找来的,分文没取。但是,你们惹怒了他,往后交恶的可是两家公司啊。”李博贤叹息一声说道。 “有这么严重吗?”雪丽美眸满是惊讶。 “当然比这个还要严重。”李博贤音量提高了不少,说道:“你知不知道陆子风没有演技人品也不行,却能越来越火的原因?” “这个真不知道。”雪丽摇了摇头。 “据说,这个陆子风自身家里的背景很深,深到让人闻之色变的地步。那绿橙娱乐公司现在不遗余力地力捧他,几乎把所有的新闻资源都堆砌到了他的身上把他朝高处捧,就是因为他们公司老总都不敢得罪他!雪丽……你身为一个老人,难道还看不清楚其中的重点吗?”李博贤苦笑道。 听到这话,雪丽脸色煞白。 她万万没有想到陆子风这人竟然会牵一发而动全身,更没有想到他的背景如此雄厚。 个人矛盾倒是还好,若是两个经纪公司交恶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一旁的萧鸣却是说道:“如果他是什么公子哥儿那就好好在家待着,没事玩玩嫩模就是了,何必来到娱乐圈祸害人?他之所以这么有恃无恐,还不是被你们给惯出来的?” 李博贤看了萧鸣一眼,无奈地说道:“小伙子,你还年轻,不清楚里面的关门过节,所以我不会怪你。但是,你的做法的确是太冲动了。” “我冲动?”萧鸣笑了起来,“难道我就该被他给扔进湖里喂鱼,然后一点反抗都没有?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李博贤来了脾气,大声道:“那你说,现在咱们一群人都晾在这,耽误了拍摄,这个责任算谁的?” “不就是拍戏么,找谁拍不是拍?随便找个人,不比那个小白脸强?”萧鸣不以为意地说道。 “那你说现在从哪里找个男主角?”李博贤勃然大怒。 雪丽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萧鸣,忽然笑了起来,说道:“李导,我看就有个现成的男主角!”不好意思,有些事情耽误了更新,我后面尽量补回来!“哦?你有合适的人选?”李博贤愣了愣。 “对,我觉得由他来演,绝对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雪丽笃定地说道。 “那你说说看,到底是谁。我马上打电话让人给调度借用一下。”李博贤也来了兴趣说道。 “这个人嘛……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他!” 说完,雪丽那纤细的手指就指向萧鸣。 “什么?” 不仅仅是李博贤,甚至就连萧鸣本人都愣住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哪里会演戏?”萧鸣一头黑线,连忙摆手。 让他治病救人可以手到擒来,让他去闯龙潭虎穴可以眉头都不眨一下,让他一人对战几十个高手也有着绝对的自信——唯独演戏,他可没那样的自信。 “没有人天生就会演戏的,放心吧,我教你。”雪丽眨了眨眼睛。 李博贤急眼道:“雪丽,你这是乱来啊。怎么能找一个没有演戏经验的人来演男主角?” “李导,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雪丽央求道:“我跟萧鸣比较熟。而且,我觉得这个v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这个故事的男主角不是要有打戏么?恰好萧鸣功夫很厉害的!” “不行,这太冒险了,我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李博贤一口回绝。 “李导,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如果再去找别人肯定来不及了。你也不想所有人都被晾在这,无法开工吧?”雪丽祭出了杀手锏。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我觉得你的决定太过于草率。”李博贤口气有些松动。 “不是很草率,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样吧,李导……这次的v拍摄你可以算在我的头上。反正陆子风已经得罪了,我也不怕再背锅。这个v拍好之后,如果上头领导不满意,我就说是我要求这样做的,可以吗?”雪丽央求道。 “这……”李博贤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看了萧鸣几眼,随后无奈地叹息一声,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道:“那你带他换衣服然后走戏吧,我只有半个小时等你。” “行!谢谢李导!”雪丽千恩万谢地点了点头。 随后,她拉住还在一脸懵逼状态的萧鸣,走到了一边。 萧鸣苦笑道:“雪丽,你这真是给我出难题了,我哪里会什么演戏啊?” “没事,我可以教你。”雪丽自信地说道:“其实,这个剧本很简单,你也没有几句台词。只要当成生活中的样子去演就行了。” “可是……”萧鸣有些踌躇。 “别可是了!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死定了,难道你真的想我这次死的很惨吗?”雪丽双眼巴巴地看着萧鸣。 不得不说,她的双眼大而清澈,此刻充满了央求之意。 只要看到她的双眼,就算是石头做的心,此刻都会被融化。 “好了,怕了你了。不过首先声明,演不好你可不要怪我。”萧鸣也豁出去了。 “不要质疑我的专业性好吧?你先去换衣服,然后我给你讲戏。”雪丽眉飞色舞地打了个响指,说道:“源哥,源哥……” 一个梳着小辫的男造型师立即跑了过来,问道:“雪丽小姐,你找我有什么吩咐?” “源哥,麻烦你帮他换一下衣服,然后简单给他做个造型。”雪丽说道。 “换衣服?换啥衣服啊?”这个首席造型师小声问道。 “当然是男主角的衣服啊。”雪丽笑着说道。 那个造型师心想怎么男主角这个时候还换了呢?不过,他知道既然这是雪丽的决定,肯定是通过了导演的首肯。 所以,他对萧鸣说道:“先生,请跟我来化妆间一趟。” 等到萧鸣进去之后,林东来他们顿时像是炸锅了一样议论了起来。 “我靠!不是吧?老大要拍v了?我不是在做梦吧?”吴品超一脸地艳羡。 “这叫触电,你懂个锤子。”林东来白了他一眼。 对于萧鸣演v男主角这件事情,就算林东来这个超级大粉丝也没有任何地意见,反而是举起双手双脚地赞同。 “吊吊吊……要是鸣哥这次真的出名火了,咱们不就是跟明星做朋友了?不行,我得提前跟鸣哥要签名,以后好好地珍藏。”袁春来瞪大眼睛说道。 听到这些人的夸赞,雪丽心里也跟喝了蜜一样甜。 她现在恍然有个感觉,就好像萧鸣真的是他的男朋友,任何关于对他的赞赏,都能在她的心湖里面激荡起涟漪。 雪丽忽然仰起头,很是认真地说道:“你们放心,萧鸣肯定会拍好的,就等着看吧。” 黄俊算是比较理智的,所以小声说道:“可是咱们老大之前没有任何的拍戏经验啊。” “没事,他本色出演就行了。他是我心目中独一无二的男主角人选。”雪丽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迷妹。 “老大都能拍v了,咱们要是也能拍就好了。”吴品超羡慕地说了一句。 雪丽忽然一拍脑袋,笑着说道:“你们来的正好,有角色给你们演。” “雪丽小姐,到底是什么角色啊?”林东来顿时来了兴趣。 “现在先不能说,等会你们就知道了。”雪丽卖了个关子,眨着眼睛说道:“不过,我保证你们每个人都有戏份!” “这么好?”吴品超振臂高呼,“想不到我吴品超也有能拍v的那天,真是太爽了!” 林东来他们一个个激动无比,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能够触电对于他们来说的确很新奇,最主要的是他们能够在超级大明星雪丽的v里面露脸——这可是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好事啊。 “好了,你们去找那个胖胖的小姐姐,找她带你们去换演员服装。”雪丽似乎也被这群学生的青春所触动,嘴角轻轻地漾开。 大约十分钟之后,换了衣服简单做了个造型的萧鸣推开门走了出来。 他这一出门亮相,雪丽和李博贤,甚至现场的所有人都呆愣在那了。 他们万万想不到面前这个穿着校服青春洋溢阳光清秀的男孩子,跟之前穿着长衫那个老气横秋的学生是同一个人。 这根本是大变活人嘛!严格来说,萧鸣应该算不上那传统意义中的帅哥。 但是,萧鸣的五官轮廓非常地清晰,双眸宛若繁星般闪耀,而他的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跟旁人不一样的独特气质。 正是这股气质,使得他就像是乡间的一泓清泉般凌冽,更像是一块尚未雕琢的璞玉一样引人注目。 在场的人哪一个不是浸淫行业许久的精英,岂能看不出萧鸣身上这股独特的气质,其实是演员所需要必备的首要条件? 要论帅哥,这个世界上比陆子风帅气的人要海了去了。但是,这种奶油小生般的面孔如今在荧屏上刷屏,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审美疲劳。 但是,像萧鸣这种独一无二类型的,还真没有见过。 就连一向要求苛刻的李博贤,都对萧鸣如今的打扮很是满意,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萧鸣被这帮人的眼神看的发毛,有些不自在地问道:“我这样子是不是不适合?” “适合,简直太适合了!”雪丽无比兴奋地说道:“萧鸣,我都说了,你就是天生的男主角,这个剧本就是为你准备的。” “有那么夸张么。”萧鸣还是持怀疑态度。 “雪丽,你给他讲一下戏,等下咱们就直接拍摄。”李博贤走过来说道。 他的语气中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不满,反倒是和声细语的样子。 “好的,李导,一切都交给我。”雪丽点头道。 雪丽没有使用剧本,给萧鸣说起了戏。 其实剧本非常地简单,说的就是一个初恋的故事。大致意思是一对青涩的男女在校园相识,两情相悦,并且暗生情愫。 因为男生的性格比较内向,所以一直将这份感情埋藏在心中,直到女生主动向其表白,这才敞开了心扉。 只是,男生的家境贫寒,而女方的家里是书香门第,两人的恋情遭到了女方家里的排斥。 为了赚取费用给女生买心爱的礼物,男生成为了一名地下拳手。等到他买到那件心仪的礼物,准备送给女生的时候,恰好遇到女生被混混调戏。随后,男生大打出手,却无意中重伤了一个混混。 害怕女生因此被牵连,男生主动自首蹲起了大牢。等到他出狱的时候,却意外收到了女生结婚的消息。 当他去参加女生婚礼的途中,却碰巧遇到了被当初重伤的那名混混,被其叫人人围攻倒在了血泊之中……男生挣扎着来到了女生的婚礼现场,但是却没有最终推开那扇门却倒下了,手中还握着那件始终没有送出去的礼物。 这首v的歌名就叫做《送不出去的礼物》! 听完剧本之后,萧鸣撇了撇嘴,心中觉得剧情有些狗血。但是,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写剧本又不是他的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 今天的这一场戏,主要是讲前面比较美好的那种初恋情节。 “萧鸣,今天的这一场戏你就跟着我走就行了,基本上没有什么台词。”雪丽笑着说道。 “嗯!”萧鸣点头。 跟萧鸣介绍了一下机位,还有镜头感一些琐碎的事情之后,雪丽便说道:“李导,那咱们开拍吧……” 李博贤拿起了对讲机,说道:“一号机位准备,3、2、1,开始!” 随着场记一声打扮之后,现场就开始进入了拍摄的流程。 萧鸣跟在雪丽的身后面奔跑,两人一起来到了湖心的亭子之中。 微风吹动雪丽一头如瀑长发,裙子随风飘扬,场面看起来特别地美好和纯真。 萧鸣动作有点僵硬,说不紧张那是不太可能的,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接触拍戏这么个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雪丽忽然扭头,露出了一个微笑。 她的牙齿很白,浑身上下还带着那让人舒服的清香味道,那个笑容更像是天使一样让人沉醉。 至少……萧鸣在这样的笑容下,忘记了紧张,而是默默地看着她。 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定格住了,就定格在美好的初恋画面之中。纯真的少男和少女的对视,羞涩中带着一丝期盼,明眸善睐中并没有复杂的世俗,而是满是对爱情的憧憬。 时间可能会遗忘,但是摄影机却不会遗忘,而是一帧一帧地走着。 坐在显示屏后面的李博贤也看着这副画面,整个人一言不发,似乎也陷入到了剧情之中去。 倒是待在他旁边的一个执行副导演提醒道:“李导,这个画面应该拍完了,咱们该喊停了。” 李博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到底你是总导演还是我是总导演?不用停,接着拍!” 被骂了一顿的执行副导演,一脸地冤枉,不过却不敢反驳李博贤的话,对那些工作人员眼神示意,拍摄不要停。 雪丽的情绪完全被激发了出来,看着萧鸣那张面庞,忽然脱口而出道:“其实,我早就喜欢上你了。” 她的话说的很是直接和自然,仿佛压抑在心中很久的秘密吐出了一般,整个人都很是轻松。 说完之后,一抹红晕自然而然地爬上了她的面颊,雪丽微微扭过头去,把少女的羞涩和胆怯给表达的恰到好处。 李博贤顿时压低声音道:“快,给男主角镜头特写!” 那二号机器的机械臂直接把镜头朝下一推,对准备了萧鸣的面庞。 只见萧鸣的表情有些愕然,双眼璀璨的光芒随之一暗,旋即嘴角露出了苦涩的意味,说道:“我们之间不太可……” 便就在这时,雪丽忽然扭头,直接凑近了萧鸣,亲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可是一个实打实的香吻,萧鸣根本没有想到她会真亲,所以也没有来得及闪躲。 “靠!老子竟然被一个女的给亲了!”萧鸣大脑一片空白。 那好闻的气息和香甜的味道,直接冲击他的大脑,也完全控制住了他的一切思想。 换好衣服的林东来他们走出来之后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全部表情僵硬住了,那眼珠子差点都要瞪出了眼眶了。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咋还亲上了呢?” 现场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似乎都沉浸到了这惊世一吻之中去了。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快到那对狗男……哦,不是,那对少男少女的初吻都快要嘴都发麻了。 等到李博贤不得不喊了一声咔之后,雪丽这才害羞地躲开了,摸着自己红的发烫的面颊,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她一点都不可惜自己的荧幕和现实中的初吻就这么送出去,因为萧鸣是她最崇拜和最在乎的人——如果没有他,雪丽只会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更是在酒店那次怕是要被夺去了贞操。 种善因得善果,雪丽很相信轮回这种东西。 所以,她这算是乘着工作之便,顺理成章地奉献出了自己的初吻。 萧鸣一脸懵逼地坐在那,无辜的就像是一只纯洁的羔羊。 这何尝不是他的初吻? 身为一个菜鸟级别的初哥,他也设想过自己会如何奉献出去自己的初吻。不过,他千算万算也绝对不会想到是这种方式! “如果我没有看错,老大这是……被雪丽给亲了?”吴品超小心翼翼地说道。 “是啊!”袁春来反应慢了半拍。 吴品超不由得看向了林东来,因为他可是雪丽的超级粉丝,如果得知这样的情况,应该会很伤心吧? 没想到的是,林东来非但没有伤心,反倒是一脸轻松的样子。 吴品超忍不住捅了他一下,说道:“兄弟,你别撑着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过。这样吧,晚上我可以破例让你请我喝酒。” “滚蛋!”林东来白了他一眼,说道:“谁说我心里不好过?我别提多高兴呢!” “得了吧你!老二,睁着眼睛说瞎话是会遭雷劈的!”吴品超毫不留情地打击他。 林东来却是肃然说道:“以前我就在想,以雪丽这样完美的女神,到底一个男人有多优秀才能配得上她?当我见到老大之后,却觉得老大无论在哪方面的条件都堪称完美!当两个完美的人在一块,我不但不会嫉妒吃醋,反而会送上深深的祝福!” “卧槽!” 402的另外三人双眼怪怪地看着林东来,就像是看着一只怪物! “你们干吗这样看着我?”林东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兄弟!我之前只是觉得你这人情商高。但是,今天我发现你的拍马屁的功力已经登峰造极,我自叹不如。”吴品超奸笑道。 “滚蛋!我这是真情流露。”林东来恬不知耻地说道。 所有人都报以中指,表达对他的情感。 那边李博贤走了过来,哈哈大笑道:“看不出来,这个小伙子很有演戏的天赋啊。” 萧鸣微微一愣,心想自己怎么就有了演戏的天赋了? “我就说了吧,李导!他是一块没有发掘的璞玉,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雪丽也是沾沾自喜。 她的面颊微红,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初吻的美好回味之中。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红光满面的,像雪丽现在这个状态完美地诠释了这么一点。 李博贤频频点头,拍了拍萧鸣的肩膀说道:“小伙子,你虽然没有表演的经验,但是天生是吃这碗饭的人。角色可以成就一个演员,但好的演员却能主导一部戏质量的高低。如果你不嫌弃的话,给我留下一个电话,我可以找私人来给你上表演课。” 如果换做是一般的演员得到国际知名导演的夸赞,甚至不惜自掏腰包来帮他学习,估计做梦都会笑醒——这可是代表着一条能够登上国际舞台的康庄大道,毕竟李博贤的戏向来能捧出高票房的演员。 没想到的是,萧鸣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说道:“抱歉!我对演戏没有兴趣,当务之急是管好自己的学业,顺顺利利地毕业!” 被这么个新人直接回绝,李博贤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好吧,人各有志,我也不强人所难。不过,我希望你能够演好接下来的戏份。” “这个你放心,我答应雪丽了的。”萧鸣点头。 “对了,小伙子,你会抽烟吗?”李博贤问道。 “不会,怎么了?”萧鸣问道。 “接下来的戏,有可能会给你镜头特写,就是拍你被对方父亲来当面警告,郁闷到抽烟的镜头。”李博贤说道。 “我有朋友会,可以让他教我一下。”萧鸣道。 “那好,给你十分钟准备一下。”李博贤再次拍了拍萧鸣的肩膀。 他一边走着,还一边摇头叹息:“这么好的一块璞玉,天生吃演员这碗饭的人才,真是可惜了……” 等到李导走后,雪丽眨了眨眼睛,说道:“我很少看到李导跟一个人如此和颜悦色地说话,证明他对你真的很认可。不过,你却这么拒绝了他,可是放弃了一个能当上大明星的机会了啊。” “我对当明星还真没有什么兴趣。况且,有你这么个优秀的朋友是明星,我就觉得足够了。”萧鸣耸了耸肩笑道。 看到他的笑容,雪丽的芳心蓦地一颤,有些羞涩地说道:“刚才那个……只是在拍戏,你不要多想啊!” “我知道!”萧鸣点头。 雪丽内心默默地叹息了一声,其实她多么希望萧鸣不是这样回答。 女人就是这么个矛盾结合体,雪丽也不例外。 “老大,老大……” 402寝室的,还有袁春来他们一个个走了过来。 当萧鸣看到他们的装扮,差点没笑喷了。 这几个家伙打扮的就像是二流子,穿着皮夹克,头发也用发胶给弄的立起来,一个个身上还画龙刺虎地,活脱脱地一个三流的混混团体。 特别是吴品超,这厮又瘦又黑,穿上那皮夹克就跟移动的排骨似地,就怕一阵风把他给吹跑了。 “你们这是?”萧鸣好容易这才止住笑。 “老大,你别笑。许你当男主角,就不许咱们弄个小角色来耍耍?”吴品超得意洋洋地昂着头。 “是啊,咱们刚才临时读了一下《演员的自我修养》,感觉演戏不过如此嘛!”黄俊也吹起了牛逼。 “老大,我们演的是那群小混混。”林东来忽然讨饶道:“等下演打戏的时候,能不能下手轻点?” “那可不行……”萧鸣故意道:“拍戏追求的就是一个真实,如果我不真打,那对不起观众。雪丽,你说是不是?” 雪丽点头会意,配合道:“萧鸣说的没错,只能麻烦大家了。你们也不想我这支v拍的不好吧?”雪丽都这样说了,那402寝室的人都是惨嚎一片。 吴品超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丧着脸说道:“这戏我还是别拍了,要不然等下我得被送去医院。” “你忘记老大会医术了吗?我就怕他把咱们治好了还继续打,那就完蛋了。”二雷苦兮兮说道。 “不带这样玩的,我现在可以退出吗?” 萧鸣挥了挥手,笑着说道:“都放心吧,我下手会很有分寸的。” 听到这句话,大家的一颗心这才都放回了肚子里面去。 “东来,给我一根烟。”萧鸣挥了挥手。 “咦……老大,你不是不抽烟的么?”林东来下意识掏烟的时候,忽然反应了过来。 “没办法,导演要求的,说有一场戏是这么拍的。”萧鸣无奈道。 林东来听到雪丽在一旁解释完,顿时一拍胸脯道:“放心吧,老大!我一定会教你世界上最帅的抽烟姿势。” 萧鸣翻了翻白眼,说道:“滚犊子!抽烟有啥帅的。” 说归说,他还是安安心心地跟林东来临时偷师,学起了抽烟的姿势。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李博贤在一旁问道:“萧鸣……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萧鸣站了起来。 “好,各机位准备,3,2,1!开拍!” 随着李博贤一声令下,一个中年的演员走到了萧鸣的身边,说道:“你就是林城?告诉你,我女儿跟你不合适,劝你早就死了这条心,不要再纠缠她了。” 说完,中年演员便转身离去,那鄙夷的神色拿捏的非常到位。 这个时候,所有的机位都对准了萧鸣,李博贤站在机器后面不住地默念:“说台词,说台词啊……” 可是,自始至终,萧鸣都愣在那,没有说出那一句属于他的台词。 “哎……”李博贤气的想要直接摔剧本。 正当他准备喊一声咔,然后再给萧鸣说一说这场戏该怎么演的时候却瞪大了眼睛。 因为,萧鸣动了。 他默默地走到了一块巨大的岩石跟前,随后猛地一拳砸在了岩石上。 “砰……” 这一拳的分量极重,沉闷的声音使得在场所有人都耳膜一震。 为了配合演戏,萧鸣没有使用灵气,否则这块岩石必然会四分五裂。不过,他的拳头上鲜血汩汩地流淌了出来,顺着手掌滴到了地上。 “萧鸣!” 雪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准备要上前去。 没想到李博贤却是一把拦住了她,说道:“你先不要急着过去,看着他。” 萧鸣默默地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根布条,将手一圈一圈地缠绕了起来。整个过程中,他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就像是暗自舔伤的孤狼一样。 随后,他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盒皱巴巴的香烟,弹出了一根香烟叼在了嘴巴上。 他那消瘦的面庞上,双眼变得黯淡,露出了萧索的味道。 “呼……” 一口烟雾喷出,萧鸣的脸颊上有一滴眼泪流淌了下来,显示出了他的不甘和无奈。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似乎都在同情和可怜这个少年,甚至就连雪丽,都莫名地感到一丝心疼。 “我靠!老大演的真是神了。”吴品超咂摸着嘴。 “为毛我感觉老大抽的不是烟,而是心碎的声音。”林东来鼻子一酸。 “我觉得老大就凭这个画面,不入选影帝那就是太可惜了,绝对能在影史上百大经典占据一席之地。”黄俊很认真地说道。 不是402寝室的人故意吹捧萧鸣,而是他演的真的很好。 在场的工作人员也全身心投入了进去,被萧鸣所表现出来的那种颓废和哀伤所折服。 “卡!” 李博贤走到了萧鸣的身边,激动地说道:“完美!简直是完美!这是我看过最完美的表演!” “萧鸣,你太棒了。”雪丽开心地一蹦三尺高,就像是个无忧的少女。 她猛拍手掌,化身成为迷妹,给萧鸣疯狂打call! 那自发的掌声连成一片,到最后像是雷鸣一样,差点把天上的云朵都给震碎了。 在这一刻,萧鸣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大家心目中真正的超级巨星。若非如此,他是如何能够将这个画面拍的如此之唯美。 他的表演,不知道超过那个只会耍大牌然后毫无演技的陆子风无数倍。 可以这么说,萧鸣把林城这个角色给演活了! “萧鸣,我想讨教一下,刚才那一滴眼泪,你是如何能够做到那么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的。”李博贤兴趣盎然地问道。 在李博贤看来,在刚才那个表演之中,那一滴流淌出来的眼泪根本就是世界级的表演,把一个男人在受尽委屈的无奈表现的淋漓尽致。 所有人都看向萧鸣,等待着他的回答。 只见萧鸣耸了耸肩膀,随后实话实说道:“被烟熏的!” 被烟熏的? 这个回答,使得在场所有的人差点晕倒过去。 原本都有人掏出了笔记准备记录这一刻了,没想到却是这么个答案。 萧鸣扭过头,看向了林东来,大声骂道:“这烟有啥好抽的?熏的人眼泪直掉,我都没忍住。” “我靠!”林东来一脸懵逼。 他万万没有想到,老大只是因为被烟熏到了眼睛,竟然促成了这一幕世界级的表演。 李博贤也是哭笑不得,看来艺术来源于生活这话也是不假。不管怎么说,这个歪打正着让他收获到了一个非常完美的镜头。 “你看看你,为了表演,手都受伤了。”雪丽捧着他的手,心疼地说道。 “没事,只是皮外伤,一会就好了。”萧鸣咧嘴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就知道逞强,你们男人是不是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雪丽嗔怪道。 “你忘记了,我是个医者,这点小伤早就好了。”萧鸣搔了搔脑袋。 “瞎说,这么严重的外伤,哪有那么容易好的?”雪丽摇头道。 “真的,不信你看看。” 萧鸣解开了那根布条,拳头的背面此刻已经止血,那受伤的位置结上了一层粉色的嫩痂。 看到这一幕,雪丽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是在变魔术吗? 刚才她明明看到萧鸣拳头血流如注的,怎么这么快就好了呢?萧鸣身为一名武修,自身的自愈能力是非常强的。若非他刻意克制,怕是现在手上一点儿伤痕都看不见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足以骇人听闻了。 所以,雪丽会觉得非常地不可思议,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让导演快点拍吧,我肚子饿了。拍完之后,咱们就去吃饭。”萧鸣赶紧支开话题。 “好,我们也得赶工期。那先就着你的部分先拍。”雪丽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拍摄就相对简单的多了,是一场打戏。 萧鸣拒绝了武术指导的出谋划策,而是直接就上阵了。 这场打戏,绝对是李博贤拍过的最爽也是视觉效果最好的一场打戏。 以袁春来为首的几个柔道系的主将那可不是吃干饭的,他们这帮大汉出手的时候可谓是相当凶猛,动起手来也是力量十足。 在萧鸣的关照之下,他们跟402寝室的几人都是真正地使出了全力,可劲地朝萧鸣的身上招呼。 原本以为萧鸣只是套套招什么的,没想到他可是真动手。 那一连串让人眼花缭乱的动作非常地精彩,若非摄影师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怕是根本跟不上他的脚步。 不出片刻,萧鸣就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远东来他们给干趴下来。 “老大,你还真打啊,咱们骨头都快断了。”林东来欲哭无泪。 “是啊,老大,我们这下被你都给打报废了,你说怎么办吧。”吴品超躺在地上,模样像是在碰瓷。 “一个个别装了,刚才我根本没用力。”萧鸣翻了翻白眼骂道。 听到这话,以袁春来反应速度最快,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咱们这不是为了配合鸣哥你嘛!” “一帮戏精,干脆你们乘着今天一起出道得了。”萧鸣眯起了眼睛。 林东来他们勾肩搭背,笑着说道:“那老大你给咱们这个组合起个艺名呗?” “我看就叫高矮胖瘦组合吧,反正你们包罗万象,啥类型都有。”萧鸣憋着笑说道。 “靠,那还没有洗剪吹组合听起来有寓意呢。”吴品超翻了翻白眼。 …… 最后一场戏,是萧鸣被人报复致死的戏份,也是全部v最难的部分。但是,他更是超常发挥地演完了,特别是手中的那个小盒子滑落的瞬间,配合上雪丽新专辑的那首歌,简直就是相得益彰。 对此,李博贤的评价就是完美!换其他任何人来拍这部v,都不会有超越萧鸣的表现! 所以,他再次低声下气地挽留萧鸣,说他是天生吃这碗饭的人,可以好好考虑他的建议。 不过,李博贤却再次被萧鸣近乎无情地拒绝。 “李导,你还是另谋人选吧。我对当明星或者当演员没有一点兴趣,当个学生挺好的。”萧鸣说道。 雪丽也在一旁说道:“李导,你就别让他为难了,看来他对当演员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李博贤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惋惜道:“这个圈子真的是古怪!有潜力有条件的不想当演员,那些所谓的小鲜肉单凭一张脸,就以为自己会演戏了。” 他所说的话,是针对现在圈子里面的一股歪风邪气,也是整个华语圈子乱象丛生的现状。像陆子风这种类型的毫无演技的小鲜肉之流,完全就是依靠公司的包装和炒新闻热度上位的,真正的实力是根本没有的。 拍完了所有的戏份,萧鸣可谓是浑身轻松,心想演员真不是一般人干的活儿。 “雪丽,咱们可以去吃饭了吗?”萧鸣问道。 “嗯。李导,我可以跟你请一会假去吃个午饭吗?”雪丽对李博贤央求道。 “今天的拍摄进度完成的不错,大家可以早点收工。剩下的戏份咱们明天再继续吧。”李博贤点了点头。 “谢谢导演!”雪丽一蹦三尺高。 萧鸣看到她短裙下面微微显露出来的浅色丝袜,识趣地没有多说什么。 “萧鸣,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就来。”雪丽说道。 说完,她就匆匆地赶往自己的那辆保姆车。 萧鸣跟林东来他们一边等待一边说着话。 林东来抽着烟,问道:“老大,你真决定让雪丽在咱们学校的食堂吃饭吗?” “咋地了?”萧鸣纳闷道。 “雪丽好歹是个大明星,她这样露面你就不怕引起骚乱?”林东来担忧道。 萧鸣微微一愣,很显然这是他之前没有想到过的小细节。 “但是我答应了雪丽,这怎么办?”萧鸣为难道。 这时,一旁的袁春来猛地一拍胸脯,大声说道:“鸣哥,你放心跟雪丽小姐约会吃饭,我们柔道系的人做你们的保镖。” “这……不太好吧。”萧鸣迟疑道。 “有什么好不好的?大家都是兄弟,这事包在我们身上。不过……鸣哥,我能不能提个小小的请求?”袁春来支支吾吾道。 “啥事,你尽管说。” “那个……能不能让雪丽小姐跟咱们柔道系的几个人合影留念一下?”袁春来搓着手憨笑道。 他对于雪丽的仰慕,是一点儿都不比林东来差。能够跟雪丽合影留念,便是他心中最大的夙愿了。 萧鸣没想到这个糙汉子也有如此细腻和温柔的一面,当即点头道:“这个主我替你做了,等会我会跟你说。” “鸣哥,你真的是太牛逼了。” 袁春来一个熊抱抱起萧鸣,兴奋地差点没把他的骨头给勒断。 等到雪丽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是一件比较简单的运动装扮,鸭舌帽,黑色卫衣,牛仔裤和一双运动鞋。 她用墨镜遮住了大半的面孔,只是露出了那精致的下巴。 “怎么样?我这样装扮,就没人认出我来了吧?”雪丽问道。 萧鸣摸着下巴打量了一下,说道:“是的,这样你的明星光芒起码被遮去了一大半。” “那就好。” 雪丽自然而然地走到了萧鸣的身边,然后挽住了他的手臂,笑颜如花说道:“咱们去吃饭吧。” 看到雪丽的动作,402寝室还有袁春来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 就凭这种亲密的程度,要说雪丽跟萧鸣两人之间没有奸情,那说出去鬼都不信! 只是,这两人啥时候勾搭上的? “莫非……老大这是要逆袭,强泡大明星?” 所有人的脑袋中都冒出了这个几乎荒谬的念头!在袁春来这帮大汉的掩护,外加上雪丽本身的穿着打扮有很大的隐蔽性。 所以,当他们冲出粉丝圈包围的时候,竟然无一人发现。 等到走出去很远了之后,雪丽兴奋地举起了手指,笑着说道:“耶!竟然没有人认出我来。” 萧鸣说道:“你是一个明星,被人认出来不好吗?” “当然不好了。我是个明星,但是工作归工作,生活归生活。我希望那些粉丝们能够离我的作品近一些,但是离我的生活远一些。”雪丽惆怅地说道:“我已经很长时间没能像这样无拘无束地走在路上,而且也没有人突然上前跟我表白还有要签名!” 看到雪丽的样子,萧鸣也是一阵唏嘘。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在雪丽来说却是一件极其奢侈的愿望。看来……明星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嘛! 几个人晃晃悠悠地来到了学校的食堂。因为是饭点的缘故,所以偌大的食堂也是人流川息,熙熙攘攘。 雪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些学子们,心中非常地羡慕。 她大学生涯只有一年,就被经纪人相中出道,从而踏足进了娱乐圈正式成为了一名明星。实际上,她心中还是非常向往大学生活的。 如今再次来到大学,又站在这个学校人流量最大的地方,这让雪丽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踏上了食堂的二楼,这里有不少的学生。 他们找到了食堂最里面的一家叫天府美食的小炒坐了下来,而袁春来他们不需要人吩咐,就自然而然地围成了一圈,把萧鸣跟雪丽两人给包围了起来。 小炒店的老板一看这个阵仗,连忙走了出来说道:“同学,你这样我是没法做生意了啊。” 林东来立即来到老板的身边,散了一根华夏烟给他,然后压低声音说道:“老板,这个场子我们包下了。五千块钱够不够?” 学校的小炒店生意虽然火爆,但是一天到晚的营业额也没有五千块钱。所以,老板立即眉开眼笑地说道:“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行,五千块钱只是包场费用。如果你的东西做的好吃,那我还有另外的奖励。”林东来难得地豪气了一回。 “好噻!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大不了我自己亲自上厨。”老板点头说道。 说完,他扭头进厨房做前期准备了。 林东来悄摸着走到了萧鸣的身边,小声说道:“老大,这边已经搞定了。” “做的不错。”萧鸣竖起了大拇指。 林东来一拉吴品超和黄俊他们一把,然后说道:“瘦猴,黄俊,二雷。咱们在邻桌吃。” “为什么?咱们不是一直在一块吃的吗?”吴品超不明所以地问道。 “笨啊!这是老大跟雪丽小姐两人的二人世界,咱们还是不要打扰的好。”黄俊白了他一眼。 “哦哦哦……我的锅,都忘记这一茬了。”吴品超贼笑了起来,眼神暧昧。 这几个人坐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距离萧鸣他们一段距离。 “咦……他们怎么不跟咱们一块吃?”雪丽问道。 “他们这是想给咱们创造单独在一块的条件。”萧鸣笑着说道,心里暖暖的。 “你能够有这帮好朋友,真的挺好的。”雪丽羡慕道。 “是啊……真的挺好的。”萧鸣点了点头。 什么是好朋友好兄弟?那是义无反顾地替你解决后顾之忧,泡妞能为你创造好的机会和条件,又能甘愿为你当僚机的人。 或许,他们会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是萧鸣生命中最可爱的一群人。 要说萧鸣下山以来收获最大的是什么?毋庸置疑,当然是402寝室的这帮好朋友! 在小炒店老板使出浑身解数的能力之下,一样样的菜被端了上来。 服务员兼老板娘是一个年龄不小,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 她端上了一盘菜之后,声音高亢地说道:“来咯,上菜了。” 雪丽听到这个带着浓浓本家特色的声音,便激动说道:“老板娘,你是天府人?” “对嘛!你也是天府人嘛?”老板娘打量着雪丽。 “是的!我也是天府人。想不到在这里会遇到老乡,那这肯定是正宗的天府菜,我要好好地尝尝。” 雪丽一只手伸筷子夹了一块麻婆豆腐,然后另外一只手在下面接着,慢慢地放进了那张小巧玲珑的嘴里。 等到那块豆腐刚刚入口,那天府特有的麻辣从喉咙直冲到胃里,一股畅快淋漓的爽感传遍全身。 雪丽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果然是正宗的天府人做的菜,舒坦,巴适!” “小美女,你果然是识货。我家老王做菜不但用最正宗的天府麻椒,好多原料都是从天府邮寄过来的,保证原汁原味。”老板娘笑吟吟地,眼角的褶子都舒展了开来。 “那你当初是不是被你老公用美食给俘虏的?”雪丽眨了眨眼睛,问道。 “就这个糙老汉,要不是他老实巴交,又有点耙耳朵,我才不会嫁给他。要不然,让我跟他到外地来受苦受难,一般人都受不了的嘛。”老板娘虽是埋怨,但脸上还是带着笑意。 “不过,我儿子也争气,前年考上了广陵市大学,现在每年都能拿奖学金。为了他,咱们在学校食堂承包下这个位置,挣点钱事小,也可以照顾到他那挑剔的胃口,吃到正宗的家乡菜。”老板娘自豪地说道。 “老板娘,做你的儿子真幸福。”雪丽由衷地说道。 她听到唠家常的老板娘熟悉的乡音,忽然响起了自己的母亲,那种对于家乡的思念突如其来。 “还好吧,我儿子也挺孝顺,放学之后还会过来帮我的忙。你看,这个端菜过来的,就是我儿子。”老板娘笑着伸手一指。 那是一个看上去挺秀气的一个男生,戴着副眼镜,身材瘦弱,个头却挺高。 他端着一碗豆花鱼来到桌子旁,口中说道:“你好,这是豆花鱼。是……你……你……我的妈呀。” 只见男孩指着雪丽,脸色涨红,就跟得了失心疯一样,瞠目结舌,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老板娘忍不住踹了他一脚,骂道:“你个龟儿子,说话这么大的声音,是想吓死老子吗?” “不是……妈。她是……她是……”男孩急的直跺脚。 “她到底是谁嘛?”老板娘翻了翻白眼。 她心想自己的儿子真不争气,看到漂亮的女生就说不出话来了,实在是太丢人了。最近有点卡文。大家或许能够感觉出来了,最近的章节是平淡为主。我在想,这种不同于一般爽文的写法,大家能不能接受?大家可以留言,我看大家是喜欢看这种温馨流的,还是那种装逼打脸文。也难怪男生会如此地激动。 任谁看到大明星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是在自己家的店里吃着东西,那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况且,雪丽可是被评为男性杀手,是十八岁到四十岁男性心目中最理想的完美情人的票选冠军。 好容易喘了一口气,男孩大声说道:“妈,你还不知道吗?她就是雪丽。就是上次咱们看的那部电视上的女主角。” 老板娘听后也是一愣,随后盯着雪丽左看右看。 随后,她也尖叫一声,大声道:“雪丽!竟然是雪丽!我太喜欢你拍的那部《陌路情缘》了!演的实在是太好了!想不到我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你。” 老板娘激动地双手搓了搓,然后伸出手掌要跟雪丽握手。 “很高兴你能够喜欢我拍的戏。”雪丽毫无明星的架子,伸出手来跟她握了握。 “那是当然了,你戏演的好,人长的很漂亮。但是想不到你现实中的真人这么随和,比电视上还要漂亮年轻。更加想不到,你竟然也是咱们天府人。”老板娘很开心。 那男孩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老妈,想不到中年女人追星起来也是这么狂热,甚至比小年轻还要夸张。 “多谢阿姨的夸奖。”雪丽微笑着点头。 “那个……我能跟你拍个照吗?”老板娘支支吾吾说道。 “当然可以。”雪丽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 老板娘掏出了手机,然后对还傻愣在那里的男孩大声道:“傻儿,你还愣在那里干吗?还不过来给咱们拍照?” 男孩大梦初醒,屁颠颠地跑过来接过老妈的手机,给她们两人拍照。 大约是因为太紧张了,男孩的手始终在颤抖着,那个按键总是按不下去,要么就是照出来是糊糊的。 “你不用紧张,放松一点就好。”雪丽和颜悦色地说道。 在雪丽的鼓励下,男孩终于放松下来,拍下了雪丽跟老妈的合照。 那张照片里面,雪丽跟老板娘依靠的很近,两人都笑的很甜。 老板娘心满意足地看着这张照片,笑着说道:“能够跟大明星拍照,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今天这顿饭,我请了。” “这可使不得,老板娘你赚这点钱不容易。”雪丽赶紧说道。 “哎呀,雪丽小姐你就不要客气了。”老板娘收起手机,大笑着说道:“况且,我要是把你这照片洗出来放在门口,那生意不知道有多火爆呢。过后我赚的钱,肯定比这个多多了。” 萧鸣在一旁听得瞠目结舌,暗道这个老板娘可是做生意的好手啊。一个明星跟老板娘的合照,那可是相当于代言一样的宣传效应。 就拿这照片换一顿饭,怎么看都是这老板娘赚到了。 雪丽岂能不知道自己明星效应带来的收入有多可观? 不过,她还是礼貌说道:“那就谢谢老板娘了。” 老板娘很开心,扭头对厨房里面喊道:“老王,给外面加菜。你个狗日的要是敢把菜做的差了,老子跟你没完。” 随后,她对雪丽笑道:“那你慢慢吃,我去厨房盯着点。” “好的,你先忙。”雪丽点头。 “瓜娃子,你还愣着干吗?赶紧过来给老子帮忙。”老板娘伸手一拽,便把男孩给拖走了。 雪丽看着彪悍的老板娘,嘴角不禁浮上一个浅浅的笑意。 “你知不知道自己一张照片,可比这顿饭值钱多了?”萧鸣笑着问道。 “我知道啊!一般按我代言费用来说,大概是四五百万吧。”雪丽说道。 “那你还答应她挂出你的照片?这不是白白损失了么?”萧鸣有些意外。 雪丽默默地看着萧鸣,一言不发。 萧鸣被看的发毛,摸了摸面颊说道:“你看着我干嘛?难道我的脸上有花?” “其实有时候钱不是唯一的。至少……金钱买不到快乐。今天这顿饭我吃的很开心,所以那时赚再多钱也不能达到的效果。这么说来,其实还是我赚了呢。”雪丽笑着说道。 萧鸣悠悠地叹了口气,觉得雪丽这个女孩实在是很单纯,单纯的让人感到心疼。 “好啦!其实我遇到老乡也蛮感动的,他们做小生意也不容易,能帮一点是一点吧。”雪丽解释道。 萧鸣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通过接触来看,这个雪丽是个非常善良纯真的人。很难想象,她能够在这么复杂和肮脏的娱乐圈里面出淤泥而不染,还能保持真我。 吃完了午饭,作别了天府小炒一家人,萧鸣跟雪丽两人并肩走出了食堂。 “雪丽,还得有两样事情要麻烦你一下。”萧鸣笑着说道。 “没事,你今天帮了我一个大忙,别说两件事情了,就算是一百件事情我都答应你。”雪丽嫣然一笑。 “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事情,你没忘记吧?”萧鸣问道。 “是不是请我帮你们班学生排节目的事情?这件事情,我可是一直记在心里。”雪丽说道。 萧鸣松了口气,说道:“你没忘记就好。” “还有一件事情是什么?”雪丽好奇问道。 萧鸣笑了笑,然后指向袁春来他们几人,说道:“我这几个朋友,想跟你合照。” “那没问题啊……”雪丽哈哈大笑:“看来,以后我不干这一行了,就可以专门摆个摊位,跟人合影,十块钱一位!” “真要等到那一天,怕是你就过气了,贴钱也没有人跟你拍。”萧鸣嘿嘿一笑。 看到雪丽表情一滞,萧鸣连忙道:“开玩笑,开玩笑的。你这么火,怎么可能会有那么一天呢?”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呢?”雪丽幽幽问道。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就负责带你吃喝玩乐,让你永远不过气。”萧鸣大喇喇说道。 “真的?”雪丽歪着脑袋。 “当然是真的。”萧鸣狠狠点头。 “我不信!除非……你跟我拉钩。”雪丽伸出了尾指。 “我靠,这么大的人了还玩这么一套?幼不幼稚?”萧鸣一头黑线。 “要不,你就是骗我。”雪丽眼神黯淡。 萧鸣摇了摇头,无奈道:“好吧,好吧,就陪你幼稚一下!” 说完,他也伸出了自己的尾指。 两个尾指勾在一起,不约而同地说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他们殊不知,在远方的草丛阴暗角落中,一个相机悄无声息地捕捉下了这一幕……一个是意气风发的大学生,一个则是人人都仰视的超级大明星。 两人一起拉钩上吊的戏码,看起来就像是三流那么幼稚。 但是,当他们做这个幼稚游戏的时候,却没有任何虚与委蛇的成分。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所以,沉浸在其中的萧鸣根本都没有发现不远处有人在偷拍,然后悄无声息地溜走。 等到尾指松开之后,雪丽很是开心地招了招手:“刚才谁想跟我拍照的来着,赶紧过来吧。” 袁春来几人一听,立即两眼放光地冲了过来,就跟狂奔的犀牛群一样声势浩大。 “我,我,我……” 这几个糙汉子,一个叫的比一个凶,就跟要去慷慨赴死一样。 “就这边吧,这棵大树很有感觉。”雪丽伸手一指。 那是一棵生长很多年的榕树,落英缤纷,的确挺符合拍照条件的。 乘着他们几人在拍照的空档,萧鸣对林东来低语道:“你去把班上的同学全部召集起来,等下雪丽会给他们排个节目。” “真的?”林东来满脸地不可思议。 让一个大明星来给班级排节目,这简直跟做梦差不多。 “废话,我什么时候吹过牛?”萧鸣翻了翻白眼。 “老大,还是你牛逼。”林东来发自肺腑地拍了一记马屁。 “好了,你赶紧去叫人吧。把他们全部联系到上次我说的那个排练室,人家雪丽毕竟时间很紧,总不能耽误她很长时间。”萧鸣道。 “得嘞,这小事就交给我去办。” 林东来扭头就跑,准备去张罗这个事情。 不过,萧鸣却叫住了他:“对了,先不要告诉他们雪丽帮忙排练的事情。” “为啥啊?”林东来扭头纳闷道。 “留点神秘感,才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嘛。”萧鸣笑道。 林东来会意,对402的那拨人扯着嗓子说道:“哥几个,老大有任务吩咐,咱赶紧去办。” 黄俊他们一听,连忙跟着林东来身后去忙活去了。 等到雪丽他们拍完照片之后,袁春来也识趣地告辞。 现在,只剩下萧鸣跟雪丽两人独处了。 “走吧,咱们现在就去排练。”雪丽很热心。 不过,萧鸣却是摆了摆手,说道:“不急!先让他们去召集人,咱们走走。我好歹也算是个在校生,就尽一下地主之谊,带你四处转转。” “嗯,有你这个导游来做向导,那当然再好不过了。”雪丽嫣然一笑。 脱去光鲜亮丽的明星装扮,换上了普通运动服的雪丽看起来依旧很美。她的那种美丽,是印到骨子里面的动人心魄,宛如初恋一样让人遐想。 这也难怪她会有“国民情人”这样的称号。 两人并肩走在学校那条著名的杨柳大道上,往来很多学生都没认出雪丽的真容。 这帮学子若是知道跟他们擦肩而过的女孩,正是他们朝思暮想的大明星,不知道会不会扼腕叹息。 雪丽越来越自在,仿佛一个普通人一样,甚至还可以跟萧鸣开玩笑打闹,反正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 “萧鸣,你觉得上学使你快乐吗?”雪丽忽然问道。 “嗯,上学让我感觉心态年轻,也很快乐。最重要的是,我收获了朋友。”萧鸣点头说道。 “真羡慕你。”雪丽由衷道。 “哈哈哈,还有很多人羡慕你这个大明星呢。”萧鸣调侃道。 “其实,当我进入这一行之后,就感觉到明星的生活并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至少,里面很多的潜规则和上位方式都是普通人看不到的。”雪丽叹息一声,“有时候,我真的怀疑这个圈子有没有一方净土。” “如果做的不开心,那就不用做呗。”萧鸣劝道。 “不!”雪丽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所以怨不得别人。我现在还没有退出,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利!而是为了那群支持我的人,那些真的欣赏我的人。” “或许这样说有点朝自己脸上贴金的嫌疑,但是我真的觉得身为一个明星,应该给更多人树立一个积极健康的形象,能够成为他们的学习的榜样。如果在他们困难和无助的时候,用我的作品能够帮助到他们,我就非常满意和开心了。”雪丽真诚道。 萧鸣点了点头,心中对雪丽的评价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现在是物欲横流的世界,明星的身价居高不下,乱象横生。现在的年轻明星,除了会炒作擅长之外真的一无是处,要演技没演技,面部僵硬,不是整容就是唱歌走音。 正因为如此,像雪丽这样的有实力的好演员好歌手才会受到排挤,还被各种水军抹黑和泼脏水。 不过,人之所以伟大,而是敢于抗争敢于跟那些扭曲的价值观说不! “拿出你的作品说话,让所有人都闭嘴,才是最好的选择。”萧鸣说道。 “对!这一直视我自勉的话。”雪丽点了点头,有些激动。 她看着萧鸣,双眼炯炯有神,说道:“萧鸣,虽然我跟你认识没有多久。但是,我真的认为你是最理解我的人,也是最懂我的人。” “因为我们是朋友嘛!”萧鸣咧嘴一笑,“朋友就是无话不谈,能够接受彼此的缺点,相互之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朋友!多么难能可贵的词语。在圈子里面,我几乎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雪丽苦笑道。 “你有我就够了。”萧鸣霸道地说道。 你有我就够了! 雪丽忽然眼睛湿润,那颗沉寂许久的心像是瞬间复苏了过来一样。 这句话说的很简单,却带着无与伦比的魅力。它不是誓言,却比誓言更加让人心动。 “对,我有你就够了!”雪丽点头。 朋友就是在你哭的时候能够安慰你,在你困难的时候能够伸手拉你一把,在你想要醉的时候不顾一切陪你好好地醉一场。 这样的朋友,不需要太多,一个足矣! “萧鸣,其实我有一番话放在心里很长时间了,想要借由这个机会跟你说。”雪丽鼓足勇气说道。 她知道,这番话说出来的话有可能对方接受不了。这个决定也很疯狂! 但是,如果这次她要是不说,那以后就未必有机会说。 最差的,两人还能继续做朋友嘛! 这个勇气,不是任何人所能给的,只能靠她自己。 “什么话?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么生分。”萧鸣笑着说道。 “其实,我……” 雪丽双眼看着萧鸣,脸上莫名染上了红晕。 她准备跟萧鸣表白关于这个女明星,可能出于普通人的yy心理,我特意花了点笔墨!不知道大家心中有没有雪丽合适的扮演者人选?堂堂一个大明星,而且还是女人,要向一个普通男性表白。 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别人一定会说雪丽疯了,或者会说她掉价什么的。 但是,雪丽根本不在乎! 就在今天,就在这个地点……对于她来说,是一次千载难逢的表白机会。如果这个机会失去了,那往后就不一定会有了! “我,我……”雪丽似乎有点紧张,竟然结巴了起来。 “没事,你可以慢慢说。”萧鸣微微一笑。 他的笑容如同阳光一样和煦,也彻底让雪丽放松了下来。 “其实我想告诉你,我……”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萧鸣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抱歉,我先接个电话。”萧鸣有些尴尬道。 “没关系,你先接吧。”雪丽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跟火烧一样发烫。 表白这种事情,就好比过去行军打仗,讲究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铃声一打扰,雪丽的所有节奏都被打乱了。 等到萧鸣挂断电话之后,便说道:“东来说那边人已经聚齐了,让我们现在过去。” “那行,我们现在就过去吧。”雪丽说道。 “对了,你刚才不是还有事要跟我说的么?”萧鸣问道。 “没关系,这件事情不重要,还是下次再说吧。”雪丽苦涩一笑,那语气也变得平淡了许多。 萧鸣只当她有点不舒服,所以也没有多问。 …… 广陵大学的排练厅里面,历史系班级的人全部都在里面了。 只是,他们来的心不甘情不愿,因为下午没课,好多人都是准备出去玩,亦或者睡午觉,更有人约好了室友准备连排开黑的。 但是,林东来却逐个打电话给他们,说秦老师有任务,让他们两点准时在综合楼这边集合,任何人都不得无故缺席。 老师的命令,学生们还是得遵守的,所以一个个哼哧哼哧地来到了教室这边。 不过,当他们到来之后发现老师没到,只有402的那拨人在教室里面吹牛谈天。 “林东来,你不是说秦老师叫我们吗?秦老师呢?”有人质问道。 林东来轻咳一声,笑了起来说道:“其实,不是秦老师叫你们来的,而是老大萧鸣。” “萧鸣?”有人费劲巴拉地想着这个名字。 这也难怪同学们记不住这个名字,而是因为萧鸣实在太不起眼了,上课十分地低调,而且长的又不高又不帅,几乎是一无所长。 倒是林东来,几乎整个班级的人都知道,清楚他是小有名气的富二代。 “萧鸣就是秦老师钦定的那个班主任助理,你们都忘记了吗?”林东来循循善诱道。 不料,大家却不买林东来的账。 “林东来,今天不是愚人节,请你不要拿人耍好吗?”一个女生不爽地说道:“我下午还得睡美容觉,没时间陪你在这疯。” “对啊,我跟人越好了开黑,有什么事情下次再说吧。” “真够无聊的,别仗着自己有点臭钱就把人当猴耍?” “班主任助理?搞的多高大上似地,不就是给老师跑腿的活儿嘛,拽个毛线!” “官儿不大,架子倒是不小。他让我们来,那他自己呢?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到?” “……” 面对大家的埋怨,林东来原本是想要发火的。 不过,他转念一想,假如此刻自己发火的话,那对面前的局势没有一丁点的帮助,反倒是会让大家走的更快。 无奈之下,他对吴品超使了个眼色。 吴品超立即会意,走到跟前来,笑着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他在班上算是活跃分子,所以大家还算是对他有印象。 有人问道:“瘦猴,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对啊,把人叫到这来,起码要说清楚要做什么事情嘛。” 吴品超嘿嘿一笑,然后轻咳一声微笑道:“之前秦老师不是说咱们新生入学有个迎新晚会的么?咱们的老大……哦不是,萧鸣助理想要大家提前来排练,希望大家能够给力点。” “排练?咱们班人这么少,又不是科班出生的,拿什么来出节目?” “对啊,我们要是会有才艺,早就报考戏剧学院读书当明星了,哪里会报考历史系?” “反正咱们历史系都垫底惯了,无所谓了。” 看大家一个个负能量爆棚,吴品超也不气,而是说道:“你们可不知道,萧鸣助理这次为了咱们能够拍一个节目出来,可谓是大费周折,请来了一名神秘外援!” “神秘外援?”一个男生阴阳怪气地说道:“就咱们班这歪瓜裂枣地样子,怕是神仙下凡都救不了吧。” “对啊……让他别整有的没的了。不报节目还不会丢脸,反正我是不愿意丢这个脸。”一个女生附和道。 说完,这两人竟然一起朝门外走了过去。 有两个人带头,其他人也一同走向了门外。 林东来在背后叫着,却没有人愿意听他们的。 这时,叶知画走到了他的身边,安慰道:“林东来,不要着急,这件事情可以慢慢来。” 林东来叹息一声,心想老大这次真的坑了他了,要是不报雪丽的名字,根本服不住大家啊! 当他抬头看到了叶知画的面容,微微一愣道:“叶知画,你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叶知画下意识地摸着脸颊。 “是我产生幻觉还是怎么地?你脸上的那个斑,好像淡了很多。”林东来啧啧称奇。 叶知画嫣然一笑,却没有解释。 这是她跟萧鸣之间的小秘密,暂且还不愿意跟其他人公开。 她在期待,那破茧成蝶的一天! 大家纷纷朝门外走去,眼看着这次的动员会就要泡汤了。 就在这时……练习室的门吱呀一下打开。 穿着一身长袍的萧鸣率先走了进来,后面紧跟着打扮的十分普通,但是戴着墨镜和鸭舌帽的雪丽。 “哎,老大来了……”吴品超的眼睛一亮。 林东来也顿时来了干劲,大声道:“大家不要走,萧鸣助理来了,还给大家带来了神秘嘉宾,你们猜猜她是谁?” 大家齐齐停下脚步,看着那戴着装扮普通的雪丽,露出了困惑的神色,并且小声地议论。 “这是谁啊?天这么热,还捂的严严实实的?” “对啊……难道还把自己当成什么大明星了?” 萧鸣淡淡一笑:“你猜对了,这就是大明星。” 大家发出了一声哄笑,心想这个班主任助理还真会吹牛的。 一名身材高大的男生走了出来,指着萧鸣说道:“你少在这吹牛了!你要是能请来明星,我当场给你磕十八个响头,然后叫你一声爷爷!”或许是这句话太霸道了,惹得所有人都停止了议论,瞠目结舌地看向那个男生。 萧鸣也看了这个男生一眼,这是一个个子挺高的男生,眼睛很小,一脸的痘痘。 “这位同学,你能不能睁开眼睛说话?否则这是不礼貌!”萧鸣问道。 听到这话,林东来他们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那男生差点肺都气炸了,声嘶力竭道:“我已经睁开眼睛了!” “别生气,别生气!你看看你的脸上已经很多痘痘了,如果再气火攻心的话,估计脸全部都要长满了。”萧鸣慢悠悠地说道。 如果说话可以伤人,那萧鸣那淡淡的语气还有那慢条斯理打击人的能力,足可让一个正常人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果不其然,男生捏紧拳头,大声道:“萧鸣是吧?你别说多少废话,就刚才我说的,如果你请来明星的话,我当场给你磕十八个响头,然后叫你一声爷爷。” 萧鸣连连摆手,说道:“受不起!受不起!我可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孙子来!磕头什么的就免了吧。” “那你就是在吹逼咯?那咱们还听你的干吗?简直是浪费时间!” 男生说完,便扭头朝门外走去。 便就在这时,雪丽甜甜地说了声:“这位同学,能不能请留步?” 男生回过头,没好气地说道:“你叫我干吗?” 雪丽也不说话,而是默默地脱掉了帽子,那一头如瀑长发瞬间泄下。 随后,她摘掉了眼镜,露出了真容。 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大家看着这张几乎完美的面庞,全部陷入到一种对于美的欣赏之中。 看着看着,有人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指着雪丽捂着嘴巴,浑身颤抖不已。 最夸张的是那个男生,嘴巴长大的足以塞下一颗鸡蛋,都快可以看到十二指肠了。 “雪……雪……雪丽?”男生艰难地才说出这个名字。 雪丽!国民女神,几乎所有男性心目中的完美情人,影视歌三栖明星,粉丝拥趸可谓是遍布了华夏各地。 想不到……想不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她! “没错,我就是雪丽。”雪丽点了点头,露出招牌的微笑。 “我这不是做梦吧?” 男生用力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直打的自己眼冒金星。 直到那火辣辣的疼痛将他刺醒,他这才相信不是做梦,而是真正的现实! 历史系所有人都沸腾了,一个个激动的跟什么似地,纷纷拿出了手机拍照,然后大声喊着雪丽的名字,甚至有人激动地流下了泪水。 “雪丽小姐,能帮我签个名吗?” 男生生怕自己迟了就没位置了,大步走了过去,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说起来,他可是雪丽的狂热粉丝之一,家中的卧室里面贴满了雪丽的海报。所以,他想要跟雪丽合影来满足一下自己一直以来的愿望。 林东来适时地出现,拦住了这名男生,调侃道:“喂……我说哥们,你似乎忘记了什么?” “忘记了什么?”男生纳闷道。 “你忘性可真大!我刚才貌似听见有人说,如果萧鸣请来了明星,某人就跪下磕十八个响头,然后叫对方一声爷爷。”林东来冷笑道。 “我这……”男生手足无措,满脸通红。 “身为一个男人,你可要说话算话,言而有信哦。”林东来步步紧逼。 男生看了雪丽一眼,又看了萧鸣一眼。 陡然,他真的走到了萧鸣的身边,诚恳说道:“对不起,我为刚才说的话道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你不要放在心里。至于磕头认爷爷这事……” “我刚才都说了,我养不出你这么大的孙子!”萧鸣无所谓地挥了挥手。 他的一番话,引起了全场哄堂大笑,甚至就连雪丽的嘴角都噙着笑意。 萧鸣看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达到,轻咳一声说道:“同学们,既然雪丽已经在这了,我就说两句哈。” 跟之前大家对萧鸣的态度不一样,这次大家都安静地竖起了耳朵,认真聆听。 “我知道大家对我这个班主任助理不太认同,一则我没有什么特长,二则我的确对大家了解的不多。但是,这次我希望大家能够真正地帮我一次,也算是帮历史系一次。” 萧鸣面色严肃,缓缓说道:“众所周知,历史系属于冷门专业,在广陵大学的地位一直都不是很高。大家报这个专业,大约是服从调剂的结果。所以,咱们系跟别的系比起来没有先天的优势。我们人数不如他们多,精英也没有他们多。” 听到这话,有不少人低下了头。 自古以来实话最伤人,但是却又是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在旁的系看来,历史系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可怜虫,甚至进学生会都会遭受到排挤,仿佛处处低人一等似地。 “但是……” 萧鸣的音调骤然拔高,大声说道:“我这人不认命,从来都不认!他们跟我们一样,只是个人,而不是神。我们凭什么要比他们低人一等?我们凭什么要处处忍受他们的嘲笑?” 他的声音,就像是大鼓敲击一样,振奋人心。 至少……不少人已经抬起了头,似乎被萧鸣的话给带了进去。 “秦老师对于这次的迎新会很看重,倒不是她为了争名争利,而是为了看咱们的班级的凝聚力和自信心。没错,我们的人数是比他们少,但是我们却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那就是可以整体作战。一根筷子轻轻就被折断,但是一把筷子却很难。” 萧鸣微笑了起来:“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所以我请来了朋友雪丽,让她帮我们编排一个节目。我唯一希望的就是,大家能够用尽全力,拿出个漂漂亮亮的节目给所有人看。让他们知道,咱们历史系的人,牛逼!” 他的一番话,就好像是导火线一样,点燃了所有人心中尘封的骄傲和自信,使得那些冰冷的血液又再次沸腾了起来。 “牛逼!” “牛逼!” “牛逼!” 一声声近乎嘶吼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大家都像是撒开了心中的怨气。 甚至就连温婉的叶知画,都忍不住一同叫出声来。 所有人的心连在了一块,瞬间绽放出来的力量是无穷的。 站在萧鸣身旁的雪丽,双眼温柔地含笑看着萧鸣。 在这一刻,她觉得萧鸣才是真正的巨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万丈光芒。在这一刻,萧鸣散发出来的个人魅力,足以征服任何人。 “我靠!这还是老大吗?他从哪个地方学来这忽悠人的本领?”林东来瞪大了眼睛。 “老大就是老大,他随随便便透露出来的一点能力,便是咱们这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吴品超喃喃地说道。 “是啊,咱们何德何能,竟然能够认识到老大这样的人物。”黄俊感慨道。 “俺什么时候随便会老大一样优点,那俺以后就能混的如鱼得水了。”二雷亦是感叹道。 感慨完毕,四个人都是齐齐地对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怼道:“马屁精,孤立你!” 萧鸣做完了动员工作,自己也挺满意效果的。 他对雪丽说道:“大明星,下面就交给你了。” 雪丽点了点头,走到了大家的前面位置,看了历史系的同学,然后笑着说道:“受萧鸣所托,今天我是给大家编排一个节目。所以,今天我的身份是你们的老师。大家觉得怎么样?” “当然好,你要是真是咱们老师就更好了。”有个男同学大声说道。 “好啊,那只要萧鸣同意,我以后就给你们做客座老师好了。”雪丽半开玩笑说道。 四下一片笑声,大家都觉得雪丽不但人长的漂亮还和蔼可亲,真的一点明星架子都没有。 “咱们班级人不多,所以更要团结一战!咱们就策划一个大型的,大家都能参与进来的节目,这样才能取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不过,我想问问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吗?”雪丽问道。 有一男生举手道:“要不,咱们来个群口相声吧,或者大型小品也行。” 又是一片哄笑! 面对调皮捣蛋的学生,雪丽一点不生气,而是说道:“你的建议还可以,但是操作起来难度太大。” “那要不就是大合唱?”一个女生提议。 “这也没有什么新意,肯定会有人这么干。”雪丽摇头。 同学们七嘴八舌的建议,被雪丽一一否决。 到最后,大家没脾气了,只能双手一摊道:“雪丽姐姐,那我们能干什么?” 只见雪丽微微一笑,问道:“不知道大家看过歌剧没有?” “歌剧?” 同学们面面相觑,觉得有点震惊。 倒不是说他们不知道歌剧这个东西,而是这玩意的入门实在是太高了。恕大家的艺术细胞有限,所以大家还真没几个人去专门看过这个。 “没人看过吗?”雪丽再次追问。 角落里面,忽然传来一个很小的声音说道:“那个……我看过。” 大家顺着这个声音,看到了角落里面的叶知画。 咦? 大家忽然发现,叶知画看起来没有一开始那般面目可憎了,是怎么回事? 萧鸣也看到了叶知画,嘴角勾勒起一抹赞赏的笑容。自从上次医治过后,貌似叶知画比之前胆子大了不少,这潜移默化的表现让人觉得欣慰。 叶知画很少被人这样看过,所以连忙微微垂下头,有丁点的不适应。 雪丽看到这个脸上有奇怪斑纹的女生之后,内心微微触动,温柔地说道:“同学,你有看过哪些歌剧?” “《图兰朵》、《茶花女》、《浮士德》还有《蝴蝶夫人》我都看过,不过后半部分都睡着了。”叶知画尴尬道。 大家再次笑了起来,不过这次并没有对叶知画的嘲讽和鄙夷,而是那种会心一笑。 “这些老牌歌剧别说你了,就算是我看了都会觉得昏昏欲睡。”雪丽也是莞儿一笑。 随后,她拍了拍手说道:“其实,歌剧也没大家想象的那么难。它不过是将诗歌、舞蹈、音乐、文学混合在一块的一种舞台表现形式,其实自由度还是挺大的。所以,我觉得歌剧更适合咱们的发挥!” “雪丽老师,这说起来简单,做起来也太难了吧。”有人说道。 “不难!你们要相信我的专业。”雪丽自信地说道:“接下来,我们大家自己主动报名。比如说喜欢唱歌的、喜欢跳舞的、喜欢表演和朗诵的,都可以到我这报名。” 或许是明星效应,亦或者是大家真的想要为班级出一份力。所以,大家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积极性。 “我……我舞蹈专八。” “我……我从小到大是学校的合唱团的。” “我……我在市里诗朗诵第二名。” 看到大家纷纷踊跃报名的样子,萧鸣不禁笑了笑,同时也松了口气。 在他看来,能够把一个班级给全部整合起来挺不容易的,而且大家的热情也非常地高涨,看来自己也算幸不辱命,没有辜负秦老师的托付。 吴品超拿了一个本子记录,把大家的各项特长都写了下来。 整合完毕之后,雪丽拿着小本子走到萧鸣的身边,说道:“萧鸣,你有什么特长?” “我吗?我好像没什么特长……”萧鸣搔了搔脑袋。 雪丽双眼眯着看向他,似乎在打量着什么。 萧鸣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猎人惦记上的猎物一样,浑身极其地不自在,连忙摆手道:“这个你可就别找我了,把我撇开就行。” “那可不行,说好的全班行动,少一个人都不行。”雪丽摇了摇头。 “美女,放过我行不行?我真不擅长这个!”萧鸣不住地苦笑。 “没关系,这难不倒我!等下我给你安排一个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唱歌,也不需要有很多跳舞的角色。”雪丽笑着说道。 “真的?我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萧鸣有些意动。 “当然是真的,我可从来不骗人。”雪丽嘿嘿一笑。 人员的职能划分了下来之后,雪丽开始安排大家的站位,然后根据不同的人准备好不同的台词剧本。 她这次可谓是全心全力地投入,亲自上阵指导,忙的香汗淋漓。 最萧鸣感到意外的是,叶知画一开口唱歌之后,几乎震惊了所有人。雪丽对她的评价就是:超过了一些职业歌手的水准。 听到这个夸赞,叶知画有些羞涩。 萧鸣这个甩手掌柜也不能光是站着,除了自己的戏份之外,还忙着给大家买饮料买下午茶。 就这么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到了傍晚。 正在忙活的萧鸣忽然接到了一条信息。 “萧鸣,你出发了吗?晚宴七点开始,希望你能准时到。” “靠!” 萧鸣一猛地一拍脑袋,忙活了半天他把这事儿给彻底忘记了!“老大,你怎么了?干吗要打自己的脑袋?”林东来吓了一大跳。 “答应别人去参加家宴的,我都给忙忘记了。”萧鸣说道。 林东来也知道姚馨悦邀请他家宴的事情,连忙说道:“老大,你赶紧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一个人行吗?”萧鸣不放心道。 “放心吧,老大。我保证不会出任何岔子。”林东来胸脯拍的很响。 萧鸣点了点头,随后走到了雪丽的身边,把这个事情给说了清楚。 没想到,雪丽没有任何的怨言,而是笑着说道:“没关系,你先忙你的。我负责把他们都教会了,然后晚上再给他们集体排练一次就行了。” “多谢!”萧鸣感激道。 随后,他就连汗都没有擦衣服都没换,就大步走向门外,。 出了校园的门,萧鸣心想第一次去姚老爷子家,如果两手空空的话那有点失礼。既然是要去参加家宴,对方又是长辈,那起码得拎点礼物。 但是,现在时间仓促,他到底买什么东西也是个问题。 思来想去,萧鸣找了一家水果店买了些水果,拎了一大袋子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目的地而去。 姚老爷子住的地方还挺幽静,属于闹中取静的一个地方,种植了大片茂盛的竹子还有一些挺拔的松树。那些看上去挺老的洋房都长着很多爬山虎。 让人惊讶的是,门口还有荷枪实弹的士兵在站岗。 “这老头到底是干什么的?竟然住在这种地方。” 萧鸣嘀咕了一句,准备一脚迈进去。 便就在这时,那名士兵立即大声说道:“站住,请出示你的证件!” “大哥,我想进去找人。”萧鸣扬了扬手中的水果袋子。 “这里是保密场所,你没有提前预约是无法进入的。”那名士兵礼貌却略显冰冷地说道。 “这……” 萧鸣为难了,只能掏出了手机给姚馨悦打了个电话求救。 听清楚情况之后,姚馨悦立即说道:“你等下,我就来接你。” 没多过久,聘婷的姚馨悦就走到了门口,对士兵说道:“张大哥,这是我爷爷的客人。” “对不起,馨悦。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你不能让我为难。”士兵苦笑一声。 “不会让你为难的,这是我爷爷给的通行证,他说了下次这人进来可以随意出入,不需要登记。”姚馨悦拿了个证件在士兵眼前晃了晃,然后塞到了萧鸣的手里。 看到了这个绿色的证件,士兵立即身躯站的笔直,敬了个礼说道:“可以放行!” 士兵心中此刻震惊万分! 这所大院里面住的都是一些退休的将军和封疆大吏级别的人物,所以此处的进出都很严格。甚至一些大人物都得规规矩矩地按照规章制度来。 但是,这个绿色的证件,却是上级给独特配制的通行证,在这里随便进出。在大院里面,拥有这个通行证的人,一个巴掌数的过来。 想不到,老将军竟然把这么珍贵的通行证给了这个年轻人。 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萧鸣,咱们进去吧。”姚馨悦说道。 “好。” 萧鸣点了点头,把那一袋水果给拎了起来,跟她一块走了进去。 进了这个大院之后,萧鸣就把那个绿色的证件给递了过去,说道:“这个你收起来吧,我用不上。” “我爷爷说这个就是给你准备的,为了你下次能进出方便。”姚馨悦说道。 “那……好吧。”萧鸣无奈只能收下。 其实,他对于能够随意进出这里的特权,并没有什么觉得很牛的。 姚国庆住的地方,距离大门口的位置并不是很远,是一栋独门别院的老式红砖楼房。 当萧鸣来到门口的时候,恰好看到老爷子正蹲在一个小炉子边上,手里拿着一个蒲葵扇不断地扇着风。路子上面放着一个大砂锅,里面散发出一股特别强烈的香味。 “冬笋菌菇老鸭汤?”萧鸣小声道。 “呦,行家啊。你怎么闻出来的?”姚馨悦惊讶地看着萧鸣。 “嘿嘿嘿,这种菌菇之前咱们在山上的时候可多了,无论是炒土鸡蛋还是用来煲汤都是芳香四溢。”萧鸣笑道。 姚馨悦想起跟萧鸣的第一次见面,知道他的家乡在那个山旮旯地方,所以有这个东西的确不是很稀奇。 “我爷爷为了你能来,下午就开始准备了。这冬笋菌菇老鸭汤,是他的拿手招牌菜,我们平时都不一定吃的到。”姚馨悦不免有些羡慕。 “哈哈哈,这么说来,我的面子还挺大。”萧鸣笑道。 “那是当然,比你脸还大。”姚馨悦白了他一眼。 跟一个女的斗嘴,那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所以萧鸣赶紧走上前去,主动打招呼道:“老爷子,您好。” 姚国庆扭过头,一看到萧鸣顿时站了起来,大声笑道:“你就是萧鸣是吧?我的救命恩人!” 说话间,他一个箭步就冲上前去,紧紧握着萧鸣的手不撒开,看起来很是激动。 别看姚老爷子已经快八十岁,那身体还是非常地硬朗的,那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犹如铁钳一样有力。 “哈哈哈,老爷子你太客气了。那时候我不过只是无意路过,而且看不惯庸医罢了。所以,你不必放在心上。” 萧鸣轻轻用力,便挣脱开了姚国庆那“铁爪”。 “救人一命就是救人一命,小神医你不必过谦。”姚国庆声若洪钟地说道:“小老头我这人别的都不懂,但是知恩图报这件事情还是懂的。不过,小神医你也太高风亮节了,那点钱我让孙女送过去,你都给我退回来了,让老头很是尴尬啊。” “老爷子,我不缺钱。况且,如果人做事情全是奔着钱去的话,那岂不是丧失了本性了么?”萧鸣微微一笑。 “说得好!如果华夏能多几个像小神医这样的人,那还愁社会会变得没有人情味吗?”姚国庆满意地说道。 “人情味不人情味的我不知道,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 萧鸣嘿嘿一笑,随后指着地上的袋子说道:“因为来的匆忙,所以我也没有准备什么特别的礼物,就给您买了点水果。” “你说你来就来了,怎么还破费呢?”姚老爷子眉开眼笑。 就在这时,一辆绝版悍马在楼房跟前停下,一个英挺帅气的青年从车上跳下来,然后从后备箱拿了一盒品牌蛋糕,还有几个大箱子走了过来。 “姚爷爷,晚辈孙友友来给你贺寿了。” 青年抱着这些礼物来到了跟前,随后一股脑放在了地上。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把那些沉重的箱子什么的,全部放在了萧鸣的水果上。 萧鸣买的水果,全部都被压烂了。萧鸣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有一丝不太舒服。 这片有很多空地,如果说那叫孙友友的青年没看见的话,那么他大约就是个眼瞎患者,可以去看看眼科了。 显而言之,这家伙是故意的! 孙友友看都没看萧鸣一眼,而是上下打量了姚馨悦一眼,说道:“馨悦妹子,你怎么变的越来越漂亮的,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萧鸣何其地眼尖,自然而然地看出这个孙友友眼神中暗藏的仰慕和觊觎。 “友友大哥,你好。”姚馨悦礼貌地叫了一声。 “哎……叫我友友生分了,还不如叫我的绰号‘皮猴哥’呢。怎么说咱们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孙友友哈哈笑道。 不得不说,这个孙友友长的挺帅,剃着短发看起来很是精神,一般女孩对这样的帅哥难以抗拒的。 不过,姚馨悦对他语气很淡,说道:“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现在还是叫友友哥比较尊重一点。” “那……好吧。”孙友友摸了摸后脑勺,妥协道。 姚老爷子是笑眯眯说道:“小友啊,你已经有快半年没来了吧。” “是啊姚爷爷,我在部队待了快有半年的时间,现在也没什么机会出来。这次有了探亲假,我听我爷爷说您老人家过生日,所以特意来探望一下。”孙友友说道。 他说话的语气挺快,带着部队特有的直来直往的特征。 “难为你这么忙,却还没有忘记我这老头儿。”姚国庆哈哈大笑。 “那当然记得,我还记得小时候在这地方玩,因为调皮捣蛋,还被姚爷爷您给捉去打屁股蛋。回去了之后,又挨我爷爷的第二顿打!”孙友友嘿嘿笑道。 “不得不说你小时候那是真的调皮,哪天不挨打那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现在你遂了你家老爷子的心愿了,去了部队磨炼。我听那老家伙经常吹牛,说你进去表现的不错,专业素质过硬,现在已经做到了连长了吧?你小子行啊!”姚老爷子眯着眼睛说道。 “姚爷爷,你谬赞了。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务而已,不值得一提。”孙友友看似谦虚地说道:“我们现在可不比你们老一辈那个时候,都是战火磨炼出来的。我爷爷说了,他这辈子什么人都不服,就服你!” 姚国庆哈哈大笑道:“这倒是真的,你爷爷什么都牛,就是打仗不如我。对了,你家那个老家伙现在身体怎么样?” “我爷爷的身体可棒着呢!不过,我听我爷爷说您遭到了车祸,现在您身体怎么样了?”孙友友关心道。 “没事,都恢复了,我现在完全好了。”姚国庆含笑说道。 “好了?我爷爷说您伤的挺严重呢。”孙友友瞪大眼睛说道。 “哈哈哈……真好了。说起来,这还得感谢这位小哥。如果不是他,老头我现在已经到阴曹地府去了。”姚国庆伸手一指萧鸣。 “这位是?” 孙友友这才正眼看了萧鸣一眼。 “他叫萧鸣,是我的同学,医术也超厉害的。”姚馨悦介绍道。 孙友友看到姚馨悦那眼神中异样的光彩,心中顿时咯噔一声,有种不爽的感觉。 “你好,我叫孙友友。”孙友友主动伸出了手掌。 “萧鸣。”萧鸣淡淡地自我介绍。 两只手在空中触碰在了一块。 孙友友有心想整萧鸣,所以暗暗使了劲,准备让对方当众丢脸。 萧鸣感觉自己的手掌位置传来了一阵怪力,对方手指好似铁钳一样狠狠地挤压着他的手指。 “幼稚!” 萧鸣心中冷笑了一声,随后微微用力。 “咔咔咔……” 孙友友只感觉自己的手指似乎在石磨上在摩擦一样,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从手指传遍到全身。 他的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偏偏身为男人的尊严使得他憋着不好意思叫出声来,只能把牙齿咬的紧紧的,面部肌肉看起来有些狰狞。 姚馨悦看到了他脸色的变化,连忙问道:“友友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不是。” 孙友友一咬牙,费了好大的力气这才把手给抽了出来,疼的他嘶嘶嘶地倒抽着凉气。 如果他再抽迟一点,恐怕这只手就要被捏碎了。 “友友大哥的力气,还真是不小呢。”萧鸣淡淡一笑。 孙友友知道对方这是在嘲讽自己,只能尴尬一笑道:“萧鸣老弟的力气也是不小。” 要不是顾忌这是在姚老爷子的面前,孙友友怕是早就一拳打在对方的脸上了。 姚老爷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不过却丝毫没有吭声,而是脸上挂着奇妙的笑意。 “王阿姨,你过来一趟。”姚国庆对里面唤了声。 这时,一个中年保姆走了出来,说道:“老爷子,您叫我?” “嗯,把这礼物给拿进去,然后给这俩孩子泡茶。”姚国庆说道。 “好嘞……” 王阿姨点了点头,就要伸手去拿礼盒什么的。 没想到的是,姚国庆却是说道:“不是这个,把那一袋子水果给我拿进去吧。” 听到这话,孙友友的表情陡然一滞,面色极其地难看。 “水果?这里没水果啊。”王阿姨纳闷道。 萧鸣蹲了下来,从那箱子底下翻出了装水果的袋子,看了一眼被压坏的水果,摇头道:“老爷子,这水果坏了,不能吃了。” “没事,这是你带来的礼物,我肯定会笑纳的。况且,有些水果还没坏,洗洗还是能吃的。”姚国庆呵呵笑道。 等到那一头雾水的王阿姨把东西拿进去之后,姚国庆对孙友友说道:“这些东西,你都拿走吧。” “姚爷爷,这些可都是我给您精挑细选的礼物,您可一定要收下。”孙友友恳求道。 “这些礼物太贵重了,不合适!你还是带给你爷爷去吧,我无福消受。”姚国庆语气越来越冷。 “姚爷爷,我来都来了,哪有把东西带回头的道理?”孙友友彻底急眼了。 姚国庆看了孙友友一眼,随后问道:“友友,我问一下,你这些礼物都有什么啊?” “里面有长白山野参,茅台酒,还有一罐猴魁……”孙友友说了一大堆礼物的名字。 姚国庆越是听着,眉头就皱的越紧。 等到他说完,姚国庆这才说道:“这些礼物你一共花了多少钱啊?” “也没多少,也就十来万吧。”孙友友嘿嘿笑道。 “混账!你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姚国庆勃然大怒道:“你这钱到底是哪来的?这位老爷子性格比较直爽,当年带兵打仗时候纵横捭阖,乃是一个战神般的人物。他的脾气火爆,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就在十几年前,当时的市长说要砍掉地方最大的休闲公园,然后新建一个大型的购物商场,说是拉动当地的gdp。 老爷子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即就打电话给当时市长。到最后,那个市长被惹怕了,只能四处闪躲。 不过,这难不倒老爷子,他带着当时一帮当地居民的万人请愿书,天天就堵市长家门口,晚上就睡在当地。 市长一看要是这个华夏战功赫赫的老将军,要是在家门口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他的仕途怕就是全完了。所以,没过多久就宣布取消了之前的决定,甚至将那个扬子公园重新修建了一遍。 正是因为老爷子的执拗甚至一根筋,这才有了如今大家晨练和情侣谈恋爱的地方。甚至有人饮水思源,把公园叫成“将军公园”,也算是一种对姚国庆的感谢吧。 而如今,当他看到萧鸣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情况下仗义出手相救,而且还拒绝了他的金钱感谢。这一切,让老爷子对萧鸣的印象极佳。 反之,当他看到孙友友如此大费周折地准备这些奢侈的礼物,顿时那股老火就冒了出来。 孙友友被这一声吼给弄的不知所措,一脸懵逼地站在那里。 “爷爷,这是友友哥一片心意,你干吗这样说人家?”姚馨悦看不下去了,帮他说了一句。 “一片心意?这是在折我老的寿,你知道吗?”姚国庆非常地生气,“军队的工资,是我当时一块参与制定的。按照他的等级,一个月应该拿六千多,就算干一年连奖金也买不起这些东西。我想问他,这钱他是哪来的?” 面对姚国庆的咄咄紧逼,孙友友的脑袋垂下,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姚爷爷,这钱是跟我妈妈拿的。” “跟你妈妈拿的?”姚国庆冷哼了一声,“我问问看,你今年到底多大了?还是在上学吗?连买个礼物都跟家里要钱,丢人不丢人?” 萧鸣没想到老爷子怼人的功力这么强,在一旁看好戏的他差点忍不住拍手鼓掌叫好了。 “对不起,姚爷爷,我这就把东西放回去。” 孙友友弄了个大红脸,彻底没了脾气,只能默默地把东西再重新拎回车上。 “等一等……”姚国庆叫住了他。 孙友友扭头,纳闷道:“怎么了?姚爷爷!” “蛋糕可以留下。”姚老爷子面色稍缓。 这孩子毕竟是那老头的孙子,姚国庆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得嘞,姚爷爷!”孙友友顿时多云转晴。 老爷子肯收蛋糕,那证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等到他再次拎着蛋糕走过来的时候,姚老爷子叹息道:“友友啊,老头子年纪大了,说你两句别不爱听。我知道你妈做着生意,手上有富余。但是,你在部队吃苦是对得起自己,赚的是血汗钱。所以,你不要沾染不良的公子哥的坏习惯。” “姚爷爷,您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会铭记于心。”孙友友打着哈哈说道。 萧鸣看了他一眼,心中直觉这家伙是表面应付,其实根本没听进去。 你让一个纨绔改掉公子哥的坏习惯,恐怕比让狗改掉吃屎的习惯还难。 “好了,一起进去吧,等到你鑫川叔叔回来,咱们就开饭。”姚国庆说道。 说完,他便率先走进了屋子里面。 那孙友友故意距离姚馨悦两个身位,走到了萧鸣的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哥们,你之前是不是练过?” “没有啊,怎么了?”萧鸣笑着反问。 “看不出来,你的手劲倒是不小。不过,如果真要论起打架,光靠力气可是没什么用的。”孙友友不服气地说道。 “哦,我是个斯文人,从来不主动惹事。”萧鸣淡淡地回应。 听到这话,孙友友心中就来气了。合着,他就是主动惹事的人呗? 进屋之后,萧鸣就更加确定姚国庆平素是个勤俭的人。这个屋子里面的家具还都是上个世纪的模样,都是老物件。 “你们先坐着,我再炒俩菜,等着鑫川回来咱们就开饭。”姚国庆招呼道。 萧鸣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一眼看到了柜子上摆放着姚馨悦小时候的照片。 这大概是姚馨悦十来岁的时候,穿着一身芭蕾舞的练功服,站的非常标准。她年纪很小的时候就是个美人胚子了,身高拔群不说,那气质也是非常地出众。 姚馨悦发现了萧鸣盯着自己的照片看,赶紧走到跟前,把那照片给翻下盖在了桌子上,嘟着嘴说道:“不许看!” 萧鸣微微一愣,问道:“你这人真小气,我看你一下小时候照片,你又不会少一块肉。” 姚馨悦红着脸说道:“小时候的照片,实在太丑了。” “没有啊,我觉得挺漂亮的。你小时候挺爱笑,现在怎么就不笑了呢?”萧鸣笑着问道。 “要你管?” 姚馨悦板着面孔说了一句,然后把那些照片拾掇拾掇,逃也似地跑到了自己的卧室之中去了。 萧鸣苦笑一声,心想这个妞还真是高冷,问句话都不带回的。 倒是那个孙友友斜睨了他一眼,说道:“我劝你在这里多吃饭少问问题。” 萧鸣看了他一眼,冷道:“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我跟姚馨悦打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的关系,可不是你这外人所能比的。”孙友友态度傲慢地说道。 “青梅竹马?你可拉倒吧!我看姚馨悦对你也没多热情。你老拿这个说事,丢不丢人?”萧鸣毫不留情地嘲讽。 “你懂个屁!”孙友友勃然大怒,“她小时候可是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转的,只是这几年我忙着当兵,两人见面少了。再见面,肯定会有不适应的。” 萧鸣一言不发,而是像是看傻逼一样看着孙友友。 孙友友被他看的不自在了,大声道:“你看我干吗?” “我觉得你恐怕是真傻,而且是无药可救的那种。”萧鸣摇头叹息。 “小子,你说什么?”孙友友蹭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难道不是吗?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也可以改变人的审美。或许,现在姚馨悦就是知道你是个蠢货,所以才对你敬而远之的。”萧鸣淡淡地说道。 被人当面骂蠢货,孙友友彻底暴怒了起来,一把揪住了萧鸣的衣服领子,恶狠狠地说道:“你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说你是个蠢货啊,你耳朵真的聋了吗?”萧鸣特意增加了音量。这两人的争执,使得正在厨房里面忙活着的姚国庆,还有卧室里的姚馨悦一起冲了出来。 “友友哥,你放开萧鸣。”姚馨悦着急道。 姚国庆也是皱眉道:“小友,好好说话,为什么要动手?” 从他们的角度来看,现在是孙友友发难准备殴打萧鸣。 “姚爷爷,这个家伙嘴巴不干净骂我。”孙友友遏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说道。 “我何时骂你了?我只是说你是个脑残蠢货外加智障。”萧鸣撇了撇嘴说道。 听到这话,姚国庆跟姚馨悦两人对看了一眼,感到非常地无语。 如果这不算骂人,这算是什么? “姚爷爷,馨悦,你们都听见了吧?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嚣张了。”孙友友双目赤红。 姚老爷子劝道:“友友,今天是老爷子的生日,你就给我一个面子,不跟他计较吧。” “老爷子,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您还记得之前跟我说过的一句话吗?身为一个男人,可以流血流泪,就是不能受到侮辱。因为,男人的尊严比什么都重要。如果这次我忍了,那我往后身上的锐气就没有了,还谈什么保卫国家?”孙友友振振有词地说道。 姚老爷子面容一滞,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这话他的确是说过的,只是没想到被孙友友在这个时候给用出来了。 “小友啊,你想怎么解决?”姚老爷子问道。 “很简单!让他当面跟我道歉,态度诚恳点。这事儿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也算给老爷子您一个面子。”孙友友倨傲地说道。 这个要求,看起来还挺合理,至少目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 姚馨悦看向萧鸣,小声道:“萧鸣,要不……” “没门!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这辈子都不可能道歉!”萧鸣摆了摆手。 “好!那就不要怪我了。姚爷爷,我希望这件事情您不要插手,让我跟他用男人的方式解决。”孙友友牙恨恨地说道。 姚老爷子听后沉默不语。 倒是姚馨悦纳闷地问道:“男人的方式?” “没错,男人的方式!”孙友友得意地一指萧鸣,大声说道:“现在我向你发出挑战,你敢跟我打一架吗?” “没什么不可以的。”萧鸣恰好看他不太爽,便爽快地点了点头。 “好!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孙友友率先走出了门外。 萧鸣也毫不犹豫地跟着走了出去,站在院子里面。 “爷爷,你快劝一下他们吧。”姚馨悦走到一旁央求道。 孙友友从小习武,无论是市级别的散发,还是部队里面的比武,那冠军奖状几乎要把墙上都给贴满了。所以,她害怕萧鸣吃亏。 “劝?我为什么要劝?”姚老爷子忽然笑了起来。 “爷爷,你笑什么?”姚馨悦纳闷道。 这两人都快打起来了,姚国庆却在这个时候大笑,简直是不可理喻嘛! “馨悦,你记不记得你爸回来给我说这小子一个人打倒几十个人,自己却一点儿伤都没有的事情?”姚国庆饶有兴趣地问道。 “是啊,然后呢?”姚馨悦不解问道。 “还有一件事情,你爸估计没有跟你说。上次你爸在章家的酒店亲自看到这个家伙打了一场比赛,然后豪赢了数千万的奖金。”姚国庆笑眯眯地说道。 “还有这种事情?”姚馨悦惊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嗯!所以,我想看看这小子的实力到底是怎么样的。是不是像你爸说的那么厉害!如果是真的,那你林爷爷跟我说的事情,或许就有合适的人选了。”姚国庆嘿嘿一笑。 这老头一点儿都没有着急的样子,反倒是搬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姚馨悦心中万分震骇,且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老爷子口中说过的林爷爷,姚馨悦曾经接触过两次。 这是一个不苟言笑的老头儿,比姚国庆的脾气还要古怪。姚馨悦从来都没有看见他笑过,听说他跟自己的爷爷一样也是个功勋将军。 不过,跟自家爷爷不一样的是,此人现在居住在燕京,还担任着一支神秘部队的指挥权。为了这支部队,林爷爷煞费苦心。 对于这到底是支什么部队,姚国庆跟姚鑫川一直三缄其口。不过姚馨悦偶尔还是听过点点的信息,那就是这个部队的淘汰率和死亡率是整个华夏最高的。 而且,其代号中其中有个字是“龙”。 如果爷爷真的看中萧鸣,强行把他挖进去,那恐怕对萧鸣来说就是九死一生之旅了。 就在她的脑袋一团乱麻的时候,门外的战斗却在瞬间开始了。 孙友友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一记炮拳就猛地击打向萧鸣的胸口。 这一记炮拳,跟孙友友的性格一样,直来直去,且力量威猛。 “垃圾!” 萧鸣冷哼一声,半蹲马步,一拳轻飘飘地打出。 “砰……” 两拳对撞之后,孙友友感觉自己就像是撞到了一块铁板上一样,手腕位置传来了剧痛。 他后撤了一步,一个间不容发地高抬腿,随后一记鞭腿踢向了萧鸣的腰间。 毕竟是比武冠军,孙友友是有他嚣张的资本的。他这一记鞭腿,狠辣、凌厉,划破了空气而来。 只见萧鸣的身体微微一晃,像是鬼魅一样朝前,瞬间就来到了孙友友的身边。 他伸出了手指,轻轻地点向了孙友友的手肘位置。 孙友友的反应能力极快,踢出去的一脚瞬间撤掉力道,随后右边手肘猛地朝上一抬。 在军中习武跟平素比赛时候就不太一样了,都是练的杀人技能,每一个动作都追求极致的杀敌效果。 自从进入部队之后,孙友友还是挺争气的,没有利用家里在军中的资源晋升,全凭他个人的努力才一步一步走到现在。 每天的训练之中,孙友友都追求着极限。比如说这非常实用的锁技还有从泰拳中提炼出来的关节击杀技,都被他领悟透彻。 按理说,他在对付普通人的时候,使出这样的技能就已经有点越界了。 但是,他现在已经彻底被萧鸣激怒,哪里还管的上那么多? 这一肘,击打的是萧鸣的太阳穴! 如果被击中,萧鸣最起码也得昏迷!这一击神出鬼没,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完成了。 萧鸣淡笑一声,从容地朝后一仰,那一肘子击打在空气中,发出了“啪”的一声响。 但见萧鸣手掌轻轻一晃,手掌轻轻地推出,跟毒蛇一样晃动,缠上了对方的手肘。随后,他的手指尖骤然发力,一股可怕的力道倾泻而出。 “砰……” 孙友友不由自主地一个趔趄,手臂酥麻无比。 他震惊万分地看向萧鸣,沉声道:“你也会寸劲?” “这么低级的东西,我当然不会。”萧鸣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孙友友收起了轻视之意,双眼中好战的火焰越烧越旺。 如果这个时候他再将萧鸣当成一个普通人,那他恐怕真如萧鸣所说,是个不折不扣的弱智了。 “再来!”孙友友低吼一声。 他的脚步轻轻一划,身躯犹如炮弹一样猛地向前,一个凌空飞踢,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身处暴风中的萧鸣却是气定神闲,只是单手背在身后,不住地腾挪闪躲,看上去非常地轻松写意。 姚馨悦的一颗心拎到了嗓子眼,甚至都不太敢看他们对战的场面。她个人讨厌暴力,但是却忍不住担心萧鸣,所以非常地矛盾。 唯独姚老爷子老神在在地看着战斗,嘴上的笑意却是越发地浓厚。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他算是半个行家,当然能够看出来这场对战萧鸣肯定是赢定了。 “这小子赢就赢了,还非得戏耍对手,这得多大仇?”姚国庆叹息道。 他的目光看到了墙角的那一袋子被压坏的水果,不由得哑然失笑,似乎联想到了事情的关键点。 那边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孙友友似乎已经把萧鸣看成了不死不休的假想敌,每一次出手都是雷霆之速,万钧之力。如果有外人看到这一幕,或许还以为他们是世代仇敌。 谁能想到,这只是一袋烂水果引发的战斗呢? 不过,萧鸣似乎并没有应战的准备,只是双手负在背后,以非常精妙地身形在腾挪。 到最后,孙友友彻底脱力,没打出一拳就像是在燃烧生命一样。他浑身上下,再无一点力气。 为了来见馨悦妹子,孙友友特意穿了一身阿玛尼的休闲装。此刻,他的衬衫已经完全湿透,那头发黏糊糊地贴在了身上,就跟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 他再也不堪其辱,停下了准备踢出去的一脚,喘息道:“你是不是个男人?为什么不敢跟我打上一场?” “因为……你不配!”萧鸣摇了摇头。 这个回答,扎心了! 孙友友哪里不知道自己的确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对方双手负在背后就把自己累的跟狗一样,这让他非常地郁闷和不甘。 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啊! 心中最后一点自尊被击溃之后,孙友友瘫软在地上,忽然惨叫了一声,身体宛若煮熟的大虾一样弓了起来。 他的表情狰狞,浑身上下僵硬无比,且不住地抽搐。 见此状况,姚馨悦忍不住冲了出来,附在身边道:“友友哥,你怎么了?” 姚国庆亦是眉头一皱,沉声道:“看样子他是脱力引起休克了,赶紧打电话给黄医生。” 黄医生是他们退休老干部的保健医生,医术了得。 正当姚馨悦焦急地掏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的时候,萧鸣却是说道:“不用了,还是我来吧。” 说话间,萧鸣捏着银针走了过来。 对于他来说,这种脱力引发的休克不过只是一件小事,只要扎两针就行了。 等到两针扎完之后,孙友友果然停止了休克,那双原本已经混浊的双眼又重新恢复了过来。 他在地上躺着喘了两口气之后,这才爬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姚爷爷,实在不好意思,让您看笑话了。” 姚国庆板着脸说道:“你爷爷难道没有跟你说过适可而止的道理吗?你只是为了逞能,便让自己变成这个鬼样子。要不是萧鸣刚才出手,你怕是就有危险了。” “是他帮的我?”孙友友狐疑地看向萧鸣。 “当然是他!萧鸣的医术神通广大,就连我都是他从鬼门关给拉回来的。”姚国庆沉声说道。 这下,轮到孙友友有点尴尬了。 他刚才还把萧鸣看成假想敌,出手的时候一点儿情面都没留。没想到的是,这家伙不但没有落井下石,反倒是出手帮了他。 “多谢了。”孙友友对萧鸣不情不愿道。 “你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你死在老爷子这,有点晦气。”萧鸣摇了摇头。 “你……”孙友友非常生气。 萧鸣这货真的是非常讨厌,一句话就能把人给气的半死。 不过,吸取了刚才的教训之后,孙友友知道自己生气也是没用的。 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打架我输了,你说怎么办吧?” “凉拌!赶紧吃饭吧。老爷子,你锅里是不是在煮什么东西?”萧鸣鼻子微微一动。 “啊呀,我的秘制红烧肉。”姚国庆惨嚎一声,身形矫健地冲向了厨房。 孙友友看了萧鸣一眼,小声问道:“哥们,你的身手这么厉害,跟哪学的?” “怎么?你想学?”萧鸣问道。 “不是,我只是觉得很好奇。”孙友友摆手道。 “自学成才!”萧鸣傲然道。 可不是自学成才么!任谁被白仙儿每天那么近乎非人化地虐待,出来了估计也是个绝世高手。 “你可别吹牛了,这东西哪有自学成才的道理?”孙友友摆明了不信。 “你不知道,并不代表没有。井底之蛙,不过只能看到井口那么大的天空而已。” 萧鸣撂下这一句,便扭头进了屋子。 看着萧鸣那孤傲的身影,孙友友嘀咕道:“不就是比我厉害那么一点,拽个毛线!” “友友哥,他怕不是比你只厉害一点而已。”姚馨悦忽然笑了起来。 “馨悦妹子,你为什么帮他说话?他给了你什么好处?”孙友友不爽道。 “猛虎帮你知道不?”姚馨悦问道。 “当然知道了,咱们广陵市的老牌帮派了。”孙友友点头。 “他一个人灭了人家一个堂,而且自己一点儿伤都没有!”姚馨悦目光闪亮地说道。 “一个人!灭了一个堂?馨悦妹子,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孙友友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双眼发直,嘴巴发干。一个声音忽然横插了进来,说道:“不,馨悦并没有开玩笑。” 孙友友抬起头,看到了一个不怒自威的中年人,顿时神情一紧,肃然道:“姚叔叔,您好。” “嗯,你好。小友,好久没见你了,在部队还好吗?”姚鑫川问道。 “还凑合吧。”孙友友挠头笑了笑。 就算他是再顽劣的性格,在姚鑫川的面前还是一副乖少年的模样。比起老爷子,他更害怕不怒自威的姚鑫川。 等到姚馨悦上前接过手中的公文包,姚鑫川笑着说道:“怎么了?刚才跟萧鸣起了摩擦?” “那个小子骂我。”孙友友不好意思地说道:“所以,我就跟他练练。” “结果呢?”姚鑫川问道。 “这小子实力,是比我厉害那么一点点。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孙友友在维护自己那仅存的自尊。 “别撑着了小友。”姚鑫川哈哈一笑,说道:“除了刚才姚馨悦告诉你的那些,我还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 “啥事?”孙友友纳闷道。 “两个星期前章家搞了一个慈善晚会,章家那个公子你知道不?”姚鑫川问道。 “认识,这小子叫章承乾,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二代。自己号称广陵三少之首,没皮没脸地。”孙友友不屑说道。 “你知道就好。就在慈善晚会上,萧鸣豪赢了一个多亿,差点让章承乾的内裤都输光了。”姚鑫川说道。 “一个多亿?” 孙友友跟姚馨悦都瞪大了眼睛。 就算孙友友的家境殷实,也知道一个多亿是什么概念,那可是一笔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巨款啊! “嗯,一个多亿!章家给钱的时候,连肉都在颤抖呢。”姚鑫川嘿嘿一笑,说道:“不仅如此,那个广陵三少之一的苏城,还被萧鸣给整的进了医院。” 听到这话,孙友友倒抽了一口凉气。 先是赢了章承乾一个多亿,又把苏城给送进了医院。广陵三少,萧鸣这一下子就得罪了俩! 这个家伙,是不是要与整个广陵市为敌? “姚叔叔,这小子是什么来路?”孙友友忍不住问道。 “根据我的调查,他无权无势,也没有任何的家族势力。甚至……就连他的档案资料都很简单。只是一个在山里长大的孩子而已。”姚鑫川笑着说道。 孙友友觉得喉头发干,似乎有千万句话在喉咙间,却又无法说出来。 “小友,我问你。这其中任何一件事情,你敢做吗?”姚鑫川问道。 “说句实话……姚叔叔,我不敢!”孙友友老老实实地说道。 无论是灭掉猛虎帮的一个堂口的精英,还是得罪广陵市两个大少,孙友友都做不出来。 倒不是他没有这个实力,而是做完这些事情,远不是家里给他擦屁股那么简单的。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冤有头债有主,只要他们孙家想要在广陵市混迹,免不了要跟他们打交道。 如果孙友友这么做了,怕就是砸了人家吃饭的锅,必将会引起他们群起而攻之。 这个代价太大了! 似是知道孙友友心中所想,姚鑫川说道:“你不敢,是因为你有所虑。他敢,是因为他不怕。因为他是孤家寡人,根本不怕别人的报复。” “就像是滚刀肉。”孙友友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错,实实在在的滚刀肉。嚼不烂,炖不化,你要是强行吃,怕是能把自己噎死。”姚鑫川大笑了起来。 看到自己的老爸如此形容萧鸣,姚馨悦不禁掩嘴笑了起来,觉得还蛮贴切的。 萧鸣这个家伙就好似一股泥石流,你拿他还真就没什么办法想。 这时,萧鸣从门内探出了脑袋,说道:“姚局长,我貌似在背后听人说我。” 姚鑫川尴尬一笑,打着哈哈说道:“我的错,不应该在背后说人是非的。” 随后,他便大步走进了屋子。 孙友友想了想,也走了进去。 屋内,保姆已经把一桌子菜都上齐了。 老爷子做的菜,单从卖相上来说不怎么讨巧,不过香味却是很足够。或许跟他早年的行军打仗的习惯有关,所以不少菜都放了辣子。 “吃饭了,大家都坐。”姚国庆热情地招呼。 在这里,姚鑫川可不敢摆什么官架子,老老实实地在侧位坐了下来。孙友友跟姚馨悦分列两边。 萧鸣刚想坐在对面,却被姚国庆制止住,说道:“萧鸣,你是今天最大的客人,所以必须坐上席。” “老爷子,这上席的位置还是您坐吧。我受不起!”萧鸣赶紧摆手。 “有什么受起受不起的?我的命都是你救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姚国庆虎眉一瞪。 萧鸣无奈之下,只能走到了上席的位置,坐了下来。 孙友友心中极其不是个滋味,心想自己比萧鸣熟脸多了,可啥时候有过这样的待遇? 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说气人不气人? 等到大家都坐下之后,姚老爷子说道:“萧鸣,你喝酒吗?” “今天老爷子生日,我就破例喝一点吧。首先声明,我酒量不行。”萧鸣谦虚道。 姚国庆二话不说,跑到了柜子里翻找了起来。最终,他拿了一坛子带着泥封扎着红带子的酒坛走了过来,朝桌子上一搁,大声道:“今天咱们就喝这个。” 看到这一坛子酒,眼尖的孙友友顿时说道:“陈年茅台,这是原厂的原浆酒啊。老爷子,你怎么舍得喝的?” 这种茅台原浆酒,年份起码能有三四十年,早已经绝版不产了。现在,这一坛子在市面上拍卖起码几十万起步,一般都被人用来作为收藏之用。 老爷子既然舍得把它拿出来喝,真的是下了血本了! “只是一坛酒而已,就算再珍贵也是喝到肚子里面的玩意。我原本是准备等到孙女结婚的时候拿出来露露脸的,不过今天既然萧鸣来了,我就必须喝了他。小友啊……你今天可是来着了,跟萧鸣后面沾光。”姚国庆哈哈笑道。 姚馨悦的脸上顿时爬上了一层红晕。 这酒说是她结婚时候喝,但是今天却拿了出来,那岂不是说……爷爷已经把萧鸣认定成了自己的孙女婿?少女热爱幻想,姚馨悦也不例外! 在她看似高冷的外表之下,其实非常期待爱情。只是,她曾经一度把自己的心给封锁了起来,别人走不进去,她自己也走不出来。 所以,她并不太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这才会跟萧鸣之间有了种种误会。 “老爷子,你这样说我可受宠若惊了。”萧鸣嘿嘿笑道。 “一点儿也不夸张!我打小就惦记着这坛子酒了。可是老爷子就像是防贼一样防着我。一旦我靠近酒柜到了一定距离,那就免不了挨一顿揍。爸,你这有点偏心了吧?”姚鑫川苦笑了一声。 “少废话,给你喝就算是我法外开恩了。再说了,你能跟人萧鸣比吗?”姚国庆翻了翻白眼。 就算他儿子混上了市长的位置,在他面前还是没有半分威严。 老子训儿子,天经地义! “别说一杯了,一口我就很满足了。”姚鑫川哈哈笑道。 “可不是嘛!有的喝,你就偷着乐吧。”姚国庆瞪着眼睛说道。 听到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孙友友差点都快哭了。 说到底……他才是彻彻底底地外人啊! 两相比较之下,他的存在感几乎被萧鸣秒的渣渣都不剩。 等到老爷子拍掉了泥封,解开了红绳之后,那坛子里面的酒香顿时四溢。 “好酒!”姚鑫川忍不住叫了一声,吞咽了一下口水。 甚至就连萧鸣也是点头赞赏,觉得这酒醇香四溢,果然没有辜负陈酿这么多年时间的等待。 在山上的时候,萧鸣跟白良才两人喝的酒是那种用土法酿制的,被他们戏称为“刺喉”,无论制作工艺和技术当然不能跟市面上卖的相比。 但是这样酿制的酒够劲,度数能达到六十多度。无论是入口还是下肚,就像是用刀子戳着你一样,等到在胃里落定之后,便像是火一样的滚烫。 还记得大雪纷飞的时候,萧鸣在院子里面跟白良才二人坐在那石凳上,赤着上身喝着酒,看着大雪纷飞却是一点儿都不觉得冷。 这酒,喝的才够滋味。 姚老爷子抱着酒坛子,给一人倒了一杯酒。 萧鸣发现,酒杯里面的酒呈琥珀色,酒液粘稠,且散发出粮食的阵阵清香。 “老爷子,我先祝您身体健康,寿比南山。” 孙友友站了起来,举杯一饮而尽。 “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这酒就别这样喝了,太糟蹋了!你得慢慢品!”姚国庆肉疼万分。 这一杯下去,起码得值一两万,就被这小崽子给喝了。 孙友友不好意思地耸了耸肩,吐着舌头说道:“不好意思啊,姚爷爷,在部队喝酒都是一口闷喝惯了,所以没管住。要不……您再给一杯,我再品味一下?” “一人就一杯,多了就别想了。”姚国庆就跟守财奴一样,一边说着一边把红绳系了起来,重新把坛子盖好。 “姚爷爷,您老不能这么抠门吧?我这才喝了一杯,还没过瘾呢。”孙友友顿时急眼了。 姚鑫川顿时笑了起来,心想这孩子还跟少年时候一样有趣。 “你这是猪八戒吃人参果,纯属浪费。这酒我得留着,等以后跟萧鸣慢慢喝。”姚国庆一边说着,一边便将那坛酒给放了起来,甚至还用锁给锁好。 “友友哥,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我爷爷嗜酒如命,这酒你肯定是骗不出来了。”姚馨悦在一旁说道。 孙友友只能无奈地坐下来,小声嘀咕:“这酒才喝了一半,不过瘾。” 此时,萧鸣也举起了酒杯站了起来,说道:“老爷子,我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福寿绵长活百岁,身体康健行如风!” “好,好……”姚国庆看起来很高兴。 孙友友当然能够看出姚国庆对萧鸣是极度偏爱,心中就更打翻了醋坛子一样不爽。 当他看到萧鸣只是浅尝一口的时候,便冷哼一声道:“喝个酒都这样,娘们唧唧的。” 萧鸣冷眼看向他,说道:“那也总比你这种粗鲁的人好。” 孙友友撇了撇嘴,不屑道:“你要是爷们,就一口闷了呗。” “酒是用来品的,而不是用来一口干的,你懂个锤子。”萧鸣怼道。 “你要是觉得这酒太贵不舍得喝,那我就去车上找点酒来喝。你敢不敢?”孙友友挑衅道。 “这有什么不敢的?”萧鸣淡淡道。 “好,你等着!” 孙友友看到鱼儿上钩,便立即抬起屁股冲向了门外,一点儿都不给萧鸣反悔的机会。 看到他急吼吼的样子,萧鸣叹息摇了摇头。 他对此人的评价,只有一个字——脑残! “萧鸣,你不应该答应他的。或许打架他不如你,但是这小子喝酒贼能喝,我就没看过他败给过谁。”姚鑫川小声说道。 “是的,友友哥十三岁就偷着家里的酒喝了,没少挨家里的打。”姚馨悦也有点着急。 “没事,我也能喝点。”萧鸣微微一笑。 孙友友去的快,来的也快。 当他再次回屋的时候,手里捧着一箱子广陵大曲酒。 “砰……” 他把一箱酒搁在了板凳上,得意地说道:“萧鸣,我承认这打架我可能比你差点。但是,你喝酒绝对是我的手下败将。” “哦?是吗?”萧鸣微微一笑。 “年轻人不要嘴硬,等下有你哭的时候。” 孙友友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箱子,把一共六瓶酒排在了桌子上。 看到这六瓶酒快堆满了桌子,姚国庆眉头一皱,说道:“小友啊,别为难萧鸣了,坐下吃饭吧。” “姚爷爷,我可不是为难他,而是他自己说了敢喝。一切全凭他乐意,我从来不强人所难的。”孙友友说的自己很委屈似地。 “没事,老爷子。既然这个家伙想喝,我就陪他喝就是。”萧鸣笑道。 姚国庆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话。 小辈自有小辈处理事情的方式,他也不能过分干涉太多。 “好,我就喜欢萧鸣老弟这种爽快的人。”孙友友哈哈大笑。 “你说怎么喝?”萧鸣问道。 “哎……你比我小,所以不能欺负你,规矩还是你定吧。”孙友友故意装作一副大度的样子。 萧鸣也谦虚道:“不不不……你比我老,尊老爱幼是华夏的传统美德,还是你定吧。” 孙友友的脸都快气绿了。 他不过才二十四岁而已,怎么就老了?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萧鸣恐怕早就四分五裂了。 孙友友心中那个恨啊,要不是因为他打不过萧鸣,恐怕早就让这个家伙躺下了。 姚鑫川跟姚国庆二人面色古怪,姚馨悦则是捂着嘴巴偷笑。 她早就见识过萧鸣嘴里的厉害,那怼人功力可是大师级别的。像孙友友这种菜鸟,估计十个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如果你骂不过一个人,打也打不过他,恐怕真的会把人折磨成内伤。 “行,既然你这么不怕死,那就这样,我喝多少你喝多少?”孙友友给萧鸣挖坑。 “可以啊,我没问题的。”萧鸣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孙友友看到萧鸣这么顺利地就跳进坑里来,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大声道:“好,姚爷爷,姚叔叔,馨悦,你们都给我作证哈。” 姚国庆张口刚要说话,萧鸣却是说道:“如果你喝趴下了,可不能怪我哈。” “我喝趴下?你知道我在部队里面有什么外号吗?”孙友友倨傲地问道。 “别告诉我,你叫千杯不醉?”萧鸣配合地说道。 “咦?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叫千杯不醉。”孙友友哈哈大笑。 “一点创意都没有。”萧鸣摇了摇头。 孙友友懒得跟他啰嗦,直接把这些酒都打开,随后对姚老爷子问道:“姚爷爷,这里还有别的杯子吗?” “你要其他杯子干吗?”姚国庆问道。 “这种一两一杯的杯子实在太小了,喝起来不爽。”孙友友说道。 “我来给你们拿。” 姚国庆跑去了酒橱,翻找了一阵之后找出了两个瓷缸出来。 这种瓷缸是他过去用来喝茶的,现在虽然鸟枪换炮了,却一直都没舍得扔。 孙友友打量了一下,发现这瓷缸一杯起码能有半斤的量,便点了点头说道:“行,这个喝酒肯定带劲。” 说完,他把酒瓶盖拧开,开始倒酒。 一瓶广陵大曲倒下之后,恰好整整两杯,一点不多一点不少。 不管是谁,看到这两大瓷缸酒都是心理发怵。这可是两瓷缸的白酒啊,喝酒哪有这么个喝法的? 只见孙友友举起了瓷缸,大声说道:“萧鸣老弟,你我一见如故,相见恨晚。这一杯酒,我就先干为敬!” 说完,他一口便将五十几度的一瓷缸酒一干而尽。 “啊……” 孙友友长长地吐出口气,大喊一声爽,随后将瓷缸倒了过来,示意自己没有残留酒。 姚国庆三人巴巴地看着萧鸣,心里都在想萧鸣还是认输算了,这么喝下去的话怕是要出人命的。 萧鸣看着那个瓷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一看,便是半分钟。 “怎么?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孙友友似笑非笑地说道。 任谁看到他的喝法,怕是当场就吓尿了。 “萧鸣,要不……我替你喝?”姚馨悦鼓起勇气说道。 “馨悦妹子,你这也太偏心了。凭什么你要帮他喝?难道他不是个男人?”孙友友嘿嘿笑道。 “我不是……”姚馨悦有点焦急。 说实话,她是不希望萧鸣喝这酒的,假如出了什么问题那就不好了。 “不是就行了!萧鸣老弟是个爽快的汉子,相信不会让我失望的。”孙友友一屁股坐了下来,随后眯着眼睛看向萧鸣,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萧鸣愣了愣,随后对姚国庆问道:“老爷子,这里还有什么其他的器具吗?” 姚国庆还当他嫌这个瓷缸太大,想要小点的,所以说道:“还有那种普通的三两一杯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大一点的。”萧鸣憨憨地挠了挠头。 姚国庆跟姚鑫川两人对看了一眼,露出了震撼之意。 “你还要多大的?”姚鑫川问道。 “大约,这么大吧。”萧鸣伸手比划了一下。 按照他比划的大小,大约跟一个西瓜差不多大。 “你可拉倒吧。这么大的杯子,你不如拿海碗喝。”孙友友讥笑道,觉得萧鸣这是在虚张声势。 “哎……你的提议不错。” 萧鸣起身,自顾地去了厨房。 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盛汤的那种汤碗。 “我用这个喝。” 说完,萧鸣自己拿起酒瓶开始倒了起来。 一瓶倒完,这汤碗只是一小半而已。所以,他又开了一瓶,继续朝里面倒。 等到两瓶都倒完,这一汤碗酒才到碗口的位置。 姚国庆、姚鑫川、姚馨悦还有孙友友四人都是震惊不已。 这一碗酒,可是足足两斤的量,他就这样喝? “萧鸣老弟,你确定你要这样喝吗?”孙友友喉头发干地质疑道。 “没错,就这样喝。”萧鸣点了点头。 随后,他抓起了碗,一口气将酒全部喝干。 喝完之后,萧鸣轻轻地擦了擦嘴,随后将碗给反扣了起来,扫视了众人一眼。 这四个人,已经目光呆滞,齐刷刷地看着他。 “你们看着我干嘛?”萧鸣笑着问道。 “那个……萧鸣,你有没有感觉怎么样?”姚馨悦小声地问道。 她已经翻出了急救电话的号码,准备随时打电话叫救护车。 “我没事啊。”萧鸣夹了一颗花生米放进了嘴里,气定神闲的样子。 “你真的没事?”孙友友有点不太相信。 “先别管我,这下该你了。” 萧鸣把海碗推到了孙友友的跟前,笑道:“之前好像是你说,两人喝的一样多的吧?除去你刚才的那一杯,你再喝三杯。然后,咱们再继续!” “这……”孙友友一张脸变的跟苦瓜一样。 原先,他以为自己一口气干掉一杯的那种气势能够震住萧鸣,随后令其认输就行了。 没想到的是,萧鸣这厮更狠,一口气就干了二斤一碗,而且喝完之后屁事没有。 这个家伙,是不是一个怪物啊? 正常人谁会这样喝酒的? 看到孙友友迟疑的样子,萧鸣笑着说道:“孙兄,你不会不想喝吧?难道你不是个男人?你要是不喝的话,我就太失望了!” 萧鸣这是将孙友友所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狠狠地打脸! 孙友友看着那一个海碗,原本帅气的面庞此刻纠结都快要变形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是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啊!喝还是不喝? 孙友友陷入了一个为难的选择题之中。 其实他的酒量可以,好歹也是个酒精沙场的老将。若论喝酒,他应该是两斤多的酒量。 但是,一碗干掉两斤的白酒,这已经超出了喝酒的范畴。 这不是喝酒,这是在玩命! 但倘若他不喝,那之前说的那番话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就在他踌躇的时候,萧鸣淡淡地说道:“如果孙兄真的不能喝,那就不要勉强了。” 原本犹豫的孙友友一听到这话,顿时梗着脖子道:“谁说我不能喝的?我这就喝给你看。” 说完,他一把抄起了桌子上的大碗,咕咚咕咚地把酒给喝了下去。 虽然有酒顺着他的嘴巴撒了出来,但是这一切大家也都不在意了。 等到一碗酒喝完,孙友友一抹嘴巴,指着萧鸣哈哈笑道:“你看,我不是喝了么?别说这一碗……酒……了,就算……再来……” 话还没说完,他就两眼一黑,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姚馨悦吓的立即站了起来,焦急道:“友友哥这是怎么了?” “不用着急,我看看。” 萧鸣走上前去,把手搭在了孙友友的手腕上号脉了一下,随后笑道:“没多大事,喝醉了睡着了。等醒来之后就没多大事儿了。” 说完,他拿出银针扎在了孙友友的某个穴位上,加速他对于酒精的分解。随后,萧鸣直接提着把他扔到了沙发上面。 大家都知道萧鸣的医术厉害,所以也就放下了心来。 “大家继续吃,别管他。”萧鸣重新坐了下来。 少了孙友友这厮,这顿饭大家吃的还是比较开心愉快的。 “老爷子,来之前我不知道是您的大寿,也没带什么礼物,实在有点唐突。馨悦,你能给我找来纸和笔吗?”萧鸣笑着说道。 姚馨悦的反应很快,听到萧鸣说完便立即去拿来了纸和笔。 萧鸣笔走龙蛇,把那个早就烂熟于心的口诀写在了纸上。 姚国庆一看到他写的字,便顿时内心暗道:“笔走龙蛇,遒劲有力。这孩子不过二十来岁,对于写字的造诣却是极深。” 仔细看着萧鸣写字的姚馨悦亦是感到无比地佩服,因为她能感觉出来萧鸣的字写的非常端正和潇洒,比起那些大师亦是不差半分。 单论这份功夫,没有十几年的钻研肯定是下不来的。 姚馨悦忽然发现萧鸣就像是一个神秘的宝藏,每次都能发现新鲜且不同的东西来。 等到最后一个字写完,萧鸣吐出了一口气,微笑着把纸递了过去,说道:“这篇口诀为《增寿诀》,整篇合共一百七十二字,如果严格按照上面遵守,老爷子您活到百来岁应该不成问题。小小口诀,也算是我为老爷子送的一份贺礼了。” 姚国庆伸手接过来一看,发现这篇口诀浅显易懂,言之有物,操作起来也没有什么难度。 他当即便说道:“萧鸣啊,这份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 “老爷子,你我之间无须客气。”萧鸣笑道。 晚饭过后,姚鑫川就因为还有会议要召开,所以早早告辞离开。 姚国庆让保姆泡了一壶茶,然后两人在客厅里面说着话。 “萧鸣啊……我看你举止不凡,不知道是出自哪个世家?”姚国庆旁敲侧击道。 “我打小是个孤儿,被师傅收养。学了一些医术,但不成气候。这次来到广陵市上学,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一个愿望而已。”萧鸣含笑说道。 他说的不卑不亢,简单几句话便将自己的大致情况说了出来。 “哦?能够教出你这样的徒弟来,想必令师是个大人物吧?”姚国庆问道。 “我师傅曾经说过,医术是用来救死扶伤而非用来成名争利的,所以他从来都不把自己看成什么大人物。”萧鸣憨笑道。 姚国庆心中暗骂一声小狐狸,不过嘴上却是说道:“能够像令师这样情怀高尚的人,现在还真是少见了。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一定要替我引荐一下。” “放心吧,会有机会吧。”萧鸣伸手拿起茶杯,然后浅浅地呷了一口。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这个话题可以到此结束了。 姚国庆同样喝了口茶,随后道:“萧鸣,你觉得我的孙女怎么样?” 萧鸣的心咯噔一声,立即笑道:“馨悦真的挺不错的,长得漂亮,各方面都没话说。” 没想到,姚国庆并没有沾沾自喜,而是双眼直视萧鸣,肃然道:“萧鸣,我最讨厌别人说假话。所以,我希望你能实话实说。” “这个……”萧鸣搔了搔后脑勺,只能如实说道:“按理说馨悦的条件真的挺不错,只是她的脾气有点冷了,仿佛拒人千里之外的那种。” 老爷子听了之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这孩子之前根本不是这样的。小时候的她,纯真可爱,还特别喜欢笑。只是她妈妈消失之后,就从来没有看到过她脸上有笑容了,似乎把自己的心给封锁了起来。” “伯母,消失了?”萧鸣有些费解。 “没错,就是无缘无故地消失,甚至连一点征兆都没有。”姚国庆点了点头说道:“那天早上她把馨悦送去上学之后,就彻底不见了踪影。” “那你们去找过吗?”萧鸣问道。 “找了!我们动用了一切能够动用的力量,无论是警力还是军方,甚至是燕京那边都找了人。但是,却没有找到她母亲的下落。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既没有尸体,也没有留下任何的信息。” 姚国庆苦笑着摇头,说道:“姚鑫川对她一直用情至深。在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后,他几乎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据我所知,就算是现在,他都没有放弃过查找,但是一直毫无头绪,毫无线索!” 萧鸣听后觉得啧啧称奇,一个人要是能做到消失的如此彻底,还真的是挺难的。 “馨悦一直认为母亲的消失是跟她有关,每天都活在自责之后。从此以后,就很少能够在她的脸上找到笑容。而且,她对人一直都很疏远。好在,她并不是完全排斥所有人,也能有几个朋友。所以,我跟他爸才能稍稍放心一点。”姚国庆唏嘘道。 当萧鸣了解姚馨悦的遭遇之后,这才知道这个冰山校花的身世其实也挺可怜的。 看到萧鸣感同身受,姚国庆说道:“萧鸣,我能看得出来馨悦挺喜欢你的。” 萧鸣手中的茶杯差点没拿住摔在地上。 不可能吧,这个校花真的能看得上我?倒不是萧鸣没有自信,觉得自己的魅力不够。 相反,他是个极度自恋的人,认为自己帅的惊天动地,有思想且内涵十足,是个非常完美的男人。 只是,萧鸣觉得他跟姚馨悦是两个世界的人,一直都不怎么对付,两人怎么会擦出火花来? 这就好比,猫忽然跟老鼠谈起了恋爱一样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姚爷爷,您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萧鸣连忙摆手。 “怎么?你觉得馨悦配不上你?”姚国庆面露不悦。 姚馨悦这个孙女,一直被老爷子视为掌上明珠,对她倾注了太多的心血和感情。所以,他绝对听不得别人说孙女一点不好的地方。 “不不不……我只是觉得您说这话太突然。而且,馨悦哪里看得上我?”萧鸣尴尬一笑道。 “我孙女是什么样的,我心里最清楚。她虽然不怎么喜欢笑,但是也是其母的原因造成。这并不代表她就不会有人类的七情六欲。她也会哭也会感动,也会喜欢上人的嘛。” 姚国庆忽然压低声音说道:“刚才喝酒的时候我就发现,她看向你的目光,跟看别人有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萧鸣好奇道。 “就像是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那样,又有点害羞,又有点崇拜,更是有点抑制不住地爱慕。”姚国庆抿了口茶,笑着说道:“我是过来人,当然能够看得懂这种复杂的感情。你要是说她不喜欢你,我是肯定不信的。” “您老人家的眼神这么好?” 萧鸣看着姚国庆,就像是看着一个三流的言情家,摆明了充满怀疑。 “信不信由你……不过,这孩子不怎么会表达自己的情感,一直没有跟你说罢了。”姚国庆摆了摆手,端坐了起来:“怎么样……你对我家孙女有兴趣吗?” “那个……”萧鸣有点为难。 “你是不是嫌弃我孙女?”姚国庆眉头皱了起来。 他心想这个小子还挺不识抬举的啊,人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小子还支支吾吾的,一点儿都不爽快。 “没有,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姚老爷子,这件事情还是过后再说吧。现在不是提倡自由恋爱嘛!我跟姚馨悦认识时间太短,还没有什么基础。等到以后水到渠成,瓜熟蒂落岂不是更好?”萧鸣采取了缓兵之计。 “瓜熟蒂落?” 姚国庆勃然大怒,骂道:“你小子是准备把我孙女的肚子搞大,来个先斩后奏?” 萧鸣一头黑线,赶紧解释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说如果两人真的来电了,谈恋爱不是顺理成章的吗?” 他脑门子上全是汗,第一次觉得老祖宗创造文字也太博大精深了,随便说一个成语都能对对方解读成这样。 “哼,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姚国庆这才面色稍缓。 萧鸣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如果真的要留下去的话,估计要真的被强行当成上门女婿了。 所以,他连忙说道:“姚老爷子,时候不早了,我该去学校了。” “嗯,你去吧。电话反正我已经留下了,下次有饭吃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姚国庆笑眯眯地喝着茶。 萧鸣不禁后悔无比,早知道这老头如此奸猾,那他当初就不会留下什么电话了。 等到萧鸣匆匆告别之后,姚国庆翘起了二郎腿,甚至还哼起了一段小曲儿,整个人都是一副美滋滋的样子。 “瓜熟蒂落?这小子颇有我当年的无耻风范呢。”姚国庆笑的很是得意。 便在这时,烧好了一壶水的姚馨悦走了进来,看到屋内只有姚国庆一人,便问道:“爷爷,萧鸣人呢?” “这孩子走了。”姚国庆道。 “走了?他怎么没给我说一声?”姚馨悦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失落。 “怎么?萧鸣才走,你就想他了?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姚国庆故意调笑道。 “爷爷,你说什么呢?”姚馨悦满脸通红,神色也有些慌乱。 “嘿嘿嘿,别以为爷爷老了就傻了。我哪能看不出你对这小子有意思?”姚国庆洋洋得意,拉长的尾音。 “我不是。”姚馨悦矢口否认,脸红的都快要能挤出水来了。 “好了,好了。不过萧鸣这孩子挺好,我倒是蛮喜欢他的。如果他能做我的孙女婿,那也不错的嘛。”姚国庆直言不讳道。 “爷爷,你真讨厌……” 姚馨悦跺了跺脚,便扭头冲了出去。 看着孙女那娇羞的模样,姚国庆哈哈大笑,随后小心地关上了门,走到了一部很老旧的电话机跟前,按了几个数字。 等到电话接通之后,那头就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道:“老姚头,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若是有人在一旁听到这话,一定会大为震惊。有谁敢用这种语气和态度跟一根功勋老将军说话? 没想到姚国庆一点儿都不生气,而是慢条斯理地说道:“老林头,脾气别那么臭。你我都半截身子埋黄土了,谁先死还真不一定。” “我指定能比你多活几年。快点说吧,啥事?”电话那边极其不耐烦。 “上次你不是给我说你搞了一个特殊小队么?怎么样?黄了没?”姚国庆笑的很是奸诈。 听到这个,那头重重地叹了口气:“缺人啊!能用的人没有几个,这样的队伍还不够成熟。” 姚国庆摇头晃脑地说道:“老林头,我这倒是有一个合格的人选,不知道你想不想要?” “得了吧……就你这个养老贪玩的老头儿,能认识什么人?别瞎闹,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电话那头摆明了不信。 “不信就算了,反正上次老郭也跟我要过人。我没必要跟你这热脸贴冷屁股。”姚国庆作势要挂电话。 “别啊……你要是把人给老郭头了,我就广陵市把你的屋子给掀了。”电话那头急了。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的老上级的份上,我人才不给你呢。到现在还跟我拽上了……”姚国庆一副吃定他的表情。 “那你说的这个人真的可信不?多大?叫什么名字?什么来头?”对方说话跟连珠炮似地。 细细听他说完之后,姚国庆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这孩子叫萧鸣,今年十九岁,医术和身手非常了得。如果我没有猜错,他甚至有可能是一个武……” 话还没说完,对面就粗暴地打断,说道:“老姚头,你这苗子给我好好留着,要是给老郭头抢去的话,我跟你拼命!解决手头上的杂事,我就去广陵市,去会一会这小子。” “好啊,你珍藏的那坛竹叶青给我带来,否则就别来了。” 说完,姚国庆就潇洒地挂断了电话,哼哼了起来。 这一次,他哼的是《空城计》,脸上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萧鸣走出了那栋房子,在门卫那怪异的眼神中出了大院,这才松了口气。 自始至终,他都觉得今天这顿饭是有那么一点儿鸿门宴的意思。 不过,他在这件事情上始终保持清醒,没有被老爷子的迷魂汤给灌醉从而失了分寸。 “看来白老头从小培养我喝酒,不是没有道理的。”萧鸣自言自语道。 他猛然发现,自己出来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跟白老头还有师姐联系过。他们那里是没有手机和电话的,过去也只有别人上山找白老头,从来没见白老头去找过谁。 “也不知道白老头跟师姐现在怎么样了。”萧鸣悠悠地叹了口气。 他还没有来得及感慨,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伸手接了电话,那边就传来了林安琪这个大魔王嚣张跋扈的声音:“萧鸣,你现在在哪呢?” “有话就讲,有屁快放。”萧鸣冷道。 对这个娇蛮的大小姐,萧鸣才不会给什么好脸子。 “我问你现在在哪,有没有空?”林安琪忽然柔声问道。 一听她温柔的声音,萧鸣就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个小恶魔一旦温柔,那指定没什么好事。 “我现在在宿舍,洗完澡准备睡觉了。喂……信号好像不怎么好。喂……就这样,挂了哦。” 萧鸣一边撒着黄,一边挂断了电话。 停在街口不远处的林安琪从倒车镜上看到了这一幕,气的浑身直哆嗦。 她万万没有想到,萧鸣已经无耻到了这个地步。 “王八蛋!竟然在老娘的眼皮子底下撒谎。” 想到这,怒不可遏的林安琪一脚油门,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就像是闪电一样狂飙出去。 萧鸣正走着,忽然感到浑身一阵冷风袭来。 他的反应极快,在间不容发之间一个侧身闪避。 “唰……” 一辆极其显眼的鲜红色轿车擦着他的身躯冲了过去,随后一个急停刹车,汽车轮胎与地面摩擦散发出橡胶糊掉的焦味。 萧鸣眉头紧锁,心中带着怒气。 很显然,他能够感觉出来这辆车是故意这么做的。 就在此时,法拉利的车门打开,两条光洁如玉的修长小腿率先支了出来,一双很是精巧的罗马鞋踩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双小腿,萧鸣的气就消了大半。 紧接着,穿着淡粉色背带裙的女人摘掉了墨镜,怒气冲冲地看向萧鸣。 “林安琪。”萧鸣的表情瞬间再变。 他立即扭头,准备找个比较靠谱的路线直接跑路。 只是,林大小姐立即叉着腰,大吼了一声:“萧鸣,你给我站住!” 萧鸣停了下来,扭头笑道:“好巧啊,竟然在这里碰到你。” “巧你妹啊……萧鸣,你干吗骗我说你在学校?”林安琪质问道。 “那个,原先是在学校的,只不过现在出来了。”萧鸣撒谎道。 “这里距离你的学校起码有十几公里,难道你会瞬移不成?”林安琪立即戳穿了他的谎言。 萧鸣的表情有点尴尬,撒谎的时候最怕被人当面戳穿。 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飞天遁地,我无所不能。怎么着,不行吗?” 林安琪也不说话,就安静地看着萧鸣。 陡然,她噗嗤一笑,说道:“我就喜欢看你皮厚的样子,也算是个人才了。” “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萧鸣不悦道。 “随你怎么想了。既然你给我抓着了,就没有随便让你离开的道理。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人了,跑也跑不掉的。”林安琪露出了恶魔的微笑。 “我怎么就成了你的人了?”萧鸣不忿地说道:“请你说话注意点,我不是个随便的人。” “跟我走吧。” 林安琪走上前,一把就揽住了萧鸣的手臂,举止亲昵。 萧鸣心中咯噔一声,心想这妞不会真的想干什么吧? “不行,我明天还要上课。身为一名光荣的广陵大学的大一新生,我把学习放在第一位。除了学习,我什么都不想干。”萧鸣昂着脑袋道。 “跟我去一个地方,保证非常地有趣。你只要去了一次,保证下次还想去。”林安琪眯着眼睛笑道,就像是一只小狐狸。 “有趣?”萧鸣语气立即有些松动:“什么地方会这么有趣?” 林安琪一脸地真诚,“那个地方不仅非常刺激,还有非常多的美女。” “你不会在蒙我玩吧?”萧鸣狐疑道。 “如果我撒谎,我就是小狗。”林安琪竖起了三根手指头。 “好,就信你一回。带我去吧。”萧鸣主动地走向法拉利。 “咦?某人刚才不是说要认真学习,学习使你快乐的吗?”林安琪故意调侃。 “学习使人快乐,但是美女会让人更好地投入学习。这叫劳逸结合,你懂个屁!”萧鸣翻了翻白眼。 要论说歪理,恐怕还真没有几个人能说得过萧鸣。 反正,林安琪已经能够领悟到那句话,人至贱则天下无敌! 萧鸣,是此中翘楚! 上车之后,林安琪把车一直朝北边的方向开。 看到两边的灯光逐渐变暗,而且四周的景色也逐渐变得荒凉,萧鸣忍不住问道:“你到底要去哪?” “放心吧,等会你就知道了。” 林安琪前所未有的认真,开着这辆法拉利朝北边开着。 萧鸣虽然疑惑,但是也没有多问。他又不担心林安琪把他给拐卖了,就算是对方把他拐到荒郊野岭给就地正法也任由他去了。 反正有点无聊,萧鸣就闭上了眼睛,开始修炼。 最近,他的修为境界有些蠢蠢欲动,大约是要快突破的前兆。所以,萧鸣抓紧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来进行修炼,争取早日突破到第五层。 没过多久,林安琪的声音传来:“到了!” 萧鸣睁开眼睛,发现四周一片漆黑,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只有遥远的地方,有村落隐隐有几豆灯光,看上去尤为地飘渺。 “下车!” 林安琪说了一句,率先下了车。 萧鸣带着几分狐疑,磨磨唧唧地下了车。 他陡然发现,林安琪把车开到了一个像是断崖似的地方。 今天天气有些阴沉,所以看不到星星,晚风吹来阴森森的。 “这妞不会真的想要在这个地方,跟我做羞羞的事情吧?”萧鸣心头一惊。月黑、风高、荒野、无人! 综合上述条件,都在提醒着萧鸣,此地要么是绝佳的杀人之地,要么就是隐蔽的偷情之地。 前者是不可能了,但是后面那个条件却非常符合。 “难道……今晚我就要摘掉处男的帽子?”萧鸣情绪忽然有点小激动,还有点小期待呢。 “萧鸣,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林安琪嫣然一笑,看向他。 “还不错,够黑,够隐蔽!不过为什么要下车,我觉得在车里可能情趣更好。”萧鸣评价道。 “这种事情当然是在外面更好啊,否则别人怎么看得见?”林安琪理所应当地说道。 “还得……别人……看见?” 萧鸣瞠目结舌,心想看不出来这位大小姐还挺闷骚,能够说出如此大胆的话来。 “怎么,你做这事情不想别人看见吗?”林安琪好奇地问道。 萧鸣看了一眼林安琪,忽然脸色少见地一红,说道:“我还没有开放到那程度,暂且不能接受。” “这有什么的?干这事,不就是为了接受别人羡慕的目光,还有掌声和加油吗?否则你干它干吗?”林安琪教育道。 “卧槽!” 萧鸣一头黑线。 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算是接受了城里人的生活方式,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是错的。 林安琪这妞家里有钱,从小也是接受高等教育的,没想到在这一块的观念是如此地开放和坦荡。 这种事情偷偷摸摸地做也就行了,还得让人看,甚至还要鼓掌加油? “抱歉,我做不来。”萧鸣拱手准备告辞。 “你走干吗啊?”林安琪急了。 萧鸣猛地扭过头,义正言辞说道:“如果一个女生不知道自重,为了追求新鲜刺激,而把这种事情当做一种放纵的工具,这本来就是道德的丧失。你这样……让我非常失望!” “人在城市里面生活压抑久了,难道不应该发泄一下吗?我这样做有什么错的?”林安琪争辩道。 “发泄一下是没错,但是你这样发泄实在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假如你父亲还有你爷爷知道这件事情,他们会不会伤心失望?要是被人知道你有这爱好,那别人会怎么看待你?”萧鸣怒其不争地道。 “所以我才偷偷地跑出来的啊。”林安琪撇了撇嘴道,“反正我爷爷要是知道我喜欢这个,指定要给我禁足了。” “禁足?我看打断你的腿还差不多。”萧鸣恶狠狠地说道。 “萧鸣,你对我这么凶干嘛?”林安琪叉着腰说道:“你又不是我爷爷,又不是我爸,凭什么管我?” “既然你不把我当朋友,那我也无话可说。”萧鸣目光阴冷黯淡。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林安琪,朝山下走了过去。 林安琪被他气的不轻,随手捡起一个土块扔了过去。 哪知道萧鸣背后像是长了第三只眼,很是精准无误地就躲了过去,扭头道:“你要是再这么蛮不讲理,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眼神宛若旷野之下的凶兽,充满了危险。 林安琪发誓自己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眼神,吓的朝后退了一步,却还是嘴硬道:“王八蛋!我只是飚个车,你却跟我说这么多大道理。你是唐僧转世吗?这么多废话!” “飙车?”萧鸣微微一愣。 “要不然你以为?”林安琪没好气地说道。 萧鸣尴尬一笑,说道:“我还当你是想要那啥呢……嘿嘿嘿,误会误会!” 看到他前后不一的嘴脸,林安琪就觉得自己快要气到内伤气到胸疼。 所以,她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饶了这厮。 “你给我说清楚!刚才你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东西?”林安琪咄咄逼人道。 “没什么!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好吗?”萧鸣可怜巴巴地说道。 “那可不行!凭什么你乱七八糟地教训了半天,我就得这么受着?” 林安琪步步紧逼,好像非得讨个说法才行。 萧鸣没辙,准备道歉。 可就在这时,一道光束忽然撕扯掉黑夜的宁静,那宛如野兽般的马达发出的咆哮声,在这荒凉之地显得非常地清晰。 “来了,来了……” 林安琪的面色一变,像是花痴一样跳了起来。 她指着前面的不远处一个方向,表情非常地激动。 萧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辆速度极快的跑车,在黑暗中穿梭奔袭,就像是古代七进七出的赵子龙,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这辆车的速度,完全地诠释了什么叫做勇者无惧! 没过多久,就在这辆车的身后,陆续有几辆车跟了进来。 这些车的速度也是极快,那特意改装后的车灯,像是硬生生地将黑暗撕扯成为了碎片。 钢铁猛兽在奔袭,发动机的咆哮声在旷野中呐喊。 真的诚如林安琪所说,非常地刺激,非常地热血喷张。 在这几辆领头的车过去之后,一大群车陆续赶到。 此刻,天地已经被车灯完全照亮,那群车就像是野马群在狂奔,就为了追上头车的脚步。 “耶!太帅了!”林安琪兴奋地大叫。 等到车群经过之后,林安琪这才激动地问道:“萧鸣,你知道在最前面开车的是谁吗?” “这我哪知道啊。”萧鸣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地。 “他是咱们广陵市的第一车王,名字叫叶紫龙。他不但人长的帅,车技也是一流的。是好多女生心目中的完美情人。”林安琪满脸地崇拜的表情。 “长的帅又不能当饭吃。”萧鸣有些酸溜溜地说道:“况且,他再帅能有我帅吗?” 林安琪板着脸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萧鸣一眼,随后冷道:“拜托,你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跟帅字沾边好不好?” “你这是以貌取人,要读懂人的内涵好不好。”萧鸣为自己争辩道。 “好了,赶紧上车。等下那边会有飙车比赛,咱们一起去看看。”林安琪快速地上了自己的法拉利。 因为要见到自己的偶像,所以林安琪的表情非常地兴奋。 萧鸣想了想,也坐上了车。 他也想看看,这个所谓第一车王,到底是何方神圣!呃,都忘记跟大家说中秋快乐了。我祝大家双节快乐,阖家幸福安康。整的跟过年似地……接下来会写一个挺爽的情节,希望大家能喜欢。伏龙山,是广陵市与其他省交界的一个地方。 与其说它是山,倒不如说它只是一个比较高的小土包,因为它的海拔不过才三百多米而已。 这里人烟稀少,以前原本是筑起一条横穿境内境外的高速公路,后来因为规划了一条更加便捷的路线,所以便将这条已经做好的伏龙山公路给废弃了。 谁也不会想到,这条废弃的公路,却被一群飙车党给看中了。 因为这里距离市区很远,所以不必担心交警的突然检查。再一个,这里有兴建好的高速公路,没有其他车的碾压,所以路况极好。 种种的原因,使得伏龙山成为了这帮飙车党的天堂。 他们的聚集地,是伏龙山脚下的一个废旧工厂。等到萧鸣坐车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工厂里面停了无数辆豪车,一些年轻的男男女女们正在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吹着牛逼聊着天。 在这里的都是偏年轻一点的男女,男的穿着很是时尚,女的则是非常火辣,一个个跟嫩模似地。 萧鸣虽然不认识车,但是认识美女啊,所以一双眼睛就跟探照灯似地乱看。 林安琪发现萧鸣贼眉鼠眼地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讥讽道:“你眼睛乱看什么呢?” “废话,当然是看美女啊。”萧鸣理所应当道。 “不过是一群脸上动过刀子的外围女,几乎是一条流水线下来的,有什么好看的?”林安琪撇了撇嘴道。 “的确是一模一样哦。”萧鸣点了点头。 看到萧鸣那迷途知返的样子,林安琪老怀欣慰,得意道:“毕竟像我这样原装正品的美女很少见了,没办法……天生丽质难自弃!” “屁啊!就你这茶壶盖一样的平胸,我还是愿意看人造美女。”萧鸣看了她的胸,翻着白眼。 “萧鸣,你……” 林安琪一脚刹车,怒不可遏地看着萧鸣。 她气的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感觉自己就像是炸药桶,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难道我说错了?”萧鸣一脸地无辜,叹息摇头道:“难道这个年代,说实话都没有人肯听?真是悲哀啊……” “下车,你给我滚下车!”林安琪咆哮道。 萧鸣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林安琪便是一记撩阴腿扫了过来。 秉持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萧鸣推开了车门,几乎是狼狈滚着落地的。 因为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还是大家不认识的车牌,所以不少人把目光投了过来。 当大家看到萧鸣从车上几乎是滚着下来的,顿时发出了一阵哄笑。 他们嘲笑的不仅仅是萧鸣的动作,还因为萧鸣的穿着打扮——实在太逗比了! 不过,萧鸣这货可没有一点地不好意思,反而是挥手打招呼:“嘿,美女们,你们好啊。” 他的眼光扫视了一圈,差点被这些白花花的大长腿,还有那深邃的沟壑给看花了眼,就像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充满了好奇。 “啧啧啧,这胸怎么这么大,咋长的?” “还有这腿,难怪宿舍那帮禽兽正常说的,腿玩年腿玩年,原来真的很不错。” 萧鸣摸着自己的下巴,仔细地分析着。 至于那帮鲜衣怒马的男人们——抱歉,萧鸣对男人可没什么兴趣。 萧鸣如此嚣张盯着美女看,也惹起了在场男士的不满。 他们停止了聊天,对这个不速之客上下打量着,似乎在分析着对方的来历。 能够在这个圈子里面混的,最起码也得有数千万的身家,单是一辆入门级别的跑车就得上百万。所以,这帮公子哥儿最擅长的就是看人。 如果怼错人了,那对他们来说可能是个麻烦。 不过,在他们观察过一段时间之后,便立即发现萧鸣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纯屌丝,不但穿着土气,而且看上去也不像是有任何后台的样子。 所以,几个穿着弹力背心的年轻人逐渐围了过来。 “喂……那家伙,你谁啊?有咱们俱乐部的通行证吗?” “哪里犄角旮旯冒出来的愣头青,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跑到这里乱看个毛线?” “我贼讨厌你小子的眼神,你要是还敢盯着我马子的胸看,老子挖出你的双眼。” 那几人指着萧鸣指手画脚,充满了敌意。 萧鸣则是充耳不闻,表情平淡的很,仿佛四周站的只是一群烦人的苍蝇,连挥手驱赶的兴趣都没有。 有一个戴着耳钉的花臂男脾气火爆一点,喝骂道:“妈的,你是不是聋的?老子在问你话呢!” “你说什么?”萧鸣看了他一眼。 花臂男浑身震颤,仿佛置身冰窖一样寒冷。 他还从来没有看过如此可怕的眼神,仿佛要直指他的灵魂深处把他看穿一样。 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之后,花臂男自己也意识到了似乎有点怂,便生气地说道:“我他妈……” 他的后半截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面颊火辣辣地疼痛,眼前仿佛有一大片星空在闪耀。 “啊……” 他一张嘴,门牙崩飞出去,还吐出了一口鲜血。 看到这一幕,四周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不自觉地揉了揉眼睛。 就在刚才,他们几乎谁都没有看清楚萧鸣出手,花臂男就挨了两巴掌。 这个速度,简直快到离谱! 萧鸣负手看着这个花臂男,仿佛看待垃圾一样,冷道:“你嘴巴有点臭,我帮你清理清理。” 余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便就在这时,法拉利的车门打开,林安琪说道:“萧鸣,你能不能消停点,咱们来不是惹事的。” 大家的眼光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当他们看到林安琪之后,在场的男士都发出了一阵惊呼声。 漂亮!实在太漂亮了! 他们更是有人认出了林安琪的身份,小声说道:“她是林家的大小姐,林安琪。” 提起林安琪和背后的林家,几乎整个广陵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这些富二代富三代自认自己有钱,但是在林家这个庞然大物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不过,林家大小姐忽然造访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便就在这时,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不知道林家大小姐忽然造访,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听到这个声音,大家都面色肃然地立正站好,充满敬意地打招呼道:“龙哥好。” 一个一头长发的俊逸男子,大步走了过来。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安琪,此刻却忽然变得扭捏和紧张起来。 在她眼中看来,车王叶紫龙走过来的时候,身上似乎还笼罩着一层光辉。 偶像光环!不好意思,国庆期间各种琐事,外加上还有老书,所以更新会慢点。等国庆过后,我会尽量提速的。另外,感谢给我打赏的兄弟们!叶紫龙!广陵市的传奇车手!不曾参加过职业比赛,却拥有着超高的拥趸粉丝。 他娴熟的技术,精彩的漂移,还有那阴柔帅气的长相,无不让一众女粉丝为之疯狂。 关于叶紫龙的传说很多,但是其中最神乎的就是一次他与职业赛车手的对决。 那个职业赛车手来到广陵市游玩,听见赛车圈子都在谈论一个叫叶紫龙的民间赛车手。所以,他悄悄找到了叶紫龙,在不暴露自己职业的情况下提出与他赛一场。 这一场赛车比赛,叶紫龙以超过对手十秒钟的速度赢了。 后来他们才知道,那个职业赛车手竟然是当时汽车拉力赛积分排名第一的冠军。 从此,叶紫龙名震广陵市的赛车圈子,成为玩车的人顶礼膜拜的对象。关于他的视频在网络上流传,拥有超高的订阅率。 而且他本人也开了网络直播,每次赛车的时候都会超过五十人的观看。 林安琪看到偶像本人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当然会表现的很激动——而且,他还在跟自己说话哎。 “那个,紫龙哥哥,我是你的粉丝。”林安琪涨红着脸说道。 一声紫龙哥哥,引得四周狼吼一片,并且响起了唿哨声。 连林家的大小姐都这么称呼了,实在是有点有趣。莫非,叶紫龙要迎娶白富美,继承亿万家产,走上人生巅峰? 没想到的是,叶紫龙却没有那么激动,而是冷淡道:“知道了,你可以离开了。” 听到这话,四周响起嘶嘶嘶的声音,似乎被叶紫龙这毫不留情的态度所震慑。 这可是广陵市首富林家大小姐啊,如果跟她沾上关系,往后吃香喝辣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叶紫龙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安琪也有些生气。 她这次专门前来看自己偶像叶紫龙,没曾想对方是如此冷漠的态度。 “叶紫龙,我只是单纯地崇拜你,并没有其他过分的要求。”林安琪皱眉说道。 “知道了,所以我让你离开。”叶紫龙冷道。 他的面部宛若坚冰,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从萧鸣的角度看来,这货简直就像是男版的姚馨悦。 “得了,林大小姐,你还是别在这里自取其辱了吧。人家根本不想搭理你,咱们还是回去吧。”萧鸣在一旁煽风点火。 林安琪的心逐渐沉坠到谷底。 她是崇拜叶紫龙,欣赏他赛车时候的车技,但并不代表她的尊严就可以被人随意践踏。 “萧鸣,我们走。” 林安琪生着闷气,走向了那辆法拉利。 萧鸣扭头刚想走,却被叶紫龙给叫住了:“你不能走!” “怎么地?你还想留我吃夜宵?”萧鸣问道。 “你在我的地盘打了人,就不能走!”叶紫龙淡淡地说道。 “哦?” 萧鸣索性站住,环抱双臂道:“假如我真要走呢?” “那你可以试试看!” 叶紫龙冷着脸走到了萧鸣的面前,双眼直视着他。 赛车俱乐部的那群人,一个个朝这边靠近,大有如果萧鸣想走,就群起而攻之的趋势。 萧鸣当然不会害怕这帮废物,而是平静地看向叶紫龙。 叶紫龙与他身高相仿,但是长相无比地阴柔。他的面部消瘦,但是线条却非常地柔和,一双剑眉看上去英气十足。 最让人气愤的是,叶紫龙的皮肤很好,竟然比女人还要好。 鬼使神差地,萧鸣抬起了手,在叶紫龙的脸上摸了那么一下子。 叶紫龙猝不及防之下被摸到,顿时闪电般地朝后退了一步,大声质问道:“你干什么?” “不仅皮肤又滑又嫩,声音都是如此尖细,你怎么跟个娘们似地?”萧鸣哈哈大笑。 看到萧鸣如此大胆的动作,还有如此嚣张的态度,赛车俱乐部的那群人差点肺都气炸了。 叶紫龙是谁?他可是广陵市车王啊! 有对车王如此无礼的态度吗? 正当大家义愤填膺准备帮龙哥出气,好好地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番的时候,叶紫龙却是说道:“你跟我正式赛一场。” “什么?”萧鸣还当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我说你跟我正式赛一场。如果你赢了,所有的恩怨一笔勾销。”叶紫龙傲然地说道。 “如果我输了呢?”萧鸣笑眯眯地问道。 “如果你输了,那那辆车你就留下,作为我的战利品。”叶紫龙冷道。 其实,早在一开始他就发现了这是一辆绝版的法拉利跑车,无论是性能还是操控性都是世界顶尖级别的。 这种跑车如果放在不会开的人的手里,简直就是明珠蒙尘,完全是浪费! 所以,叶紫龙想要通过这种方法来赢取这辆红色的法拉利。 “好像我有点吃亏啊。你赢了,赢一辆车。但你输了,却屁事没有。”萧鸣摇了摇头。 “那你说怎么办?”叶紫龙追问道。 “你起码也得下点等同的赌注什么的。”萧鸣挠了挠头。 叶紫龙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拍了怕手掌。 立即有人会意,打开了工厂的一扇卷帘门。 当萧鸣看到卷帘门之内的景象之后,忍不住大呼一声:“我靠!” 在那间屋子里面,竟然摆放了足足十几辆跑车,五颜六色,各种各样的跑车。 虽然萧鸣不懂车,但是也知道这十几辆跑车价值有多高。 “如果你赢了,这里的车随便你挑。”叶紫龙淡淡地说道。 萧鸣摸着下巴想了一会,似乎在抉择什么。 这时,有人放声叫道:“哥们,你是不是怂了?” “怂了的话,就爬着出去吧。” “废物,垃圾!还想在龙哥的地盘撒野,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刚才被揍的花臂男,用漏风的牙齿说道。 眼看着大家群情激涌,林安琪却款款地走了过来,说道:“萧鸣,答应他,就跟他比赛一场。” “这……”萧鸣有点意外。 “反正这车是我爷爷送给我的礼物,大不了下次再买一件是了,又不是买不起。”林安琪淡淡地说道。 富家千金就是富家千金,这几百上千万的车在她的眼里就跟玩具似地。 “好,我跟你赛一场!”萧鸣爽快地点了点头。“可以,那就在前面的赛道,我在那里等你。”叶紫龙的性格属于直来直去类型。 说完,他便坐上了一辆紫色的兰博基尼,驱车赶往伏龙山的赛道。 叶紫龙的起步很快,兰博基尼发出咆哮声,几乎是眨眼之间那辆车就跑的没影了,只能看见那闪烁的车尾灯。 萧鸣的长衫被跑车带起的风吹的猎猎作响,良久才停了下来。 “萧鸣,我们这就去赛道,你来开车。”林安琪兴奋地召唤。 “可是我不会开车啊……”萧鸣双手一摊。 听到这话,四周的那群赛车俱乐部的会员们爆发出了哄笑。 “小子,你的心也真够大的,不会开车也敢接受挑战?” “我看你识相点,还是主动跟龙哥认输吧,投降输一半。” “垃圾,早点滚吧。” 面对这潮水般的非议,萧鸣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 林安琪一张脸也瞬间垮了下来,埋怨道:“既然你不会开车,为什么要接受他的挑战?” 萧鸣一脸无辜地看向林安琪,说道:“我可从来从来没说过我会开车。况且……我可没有接受他的挑战,好像是你说让我跟他比的。” 林安琪气的奶疼无比,跺了跺脚,怒道:“我还当你有把握,所以我这才要你跟他比的。” “我的姑奶奶啊,我又不是十项全能,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会的吧?”萧鸣比窦娥还要冤。 林安琪彻底傻眼,喃喃道:“那我们怎么办?” 她原先估摸着如果萧鸣开车,就算是最终输给了叶紫龙,那也好歹算是虽败犹荣。 虽然一辆法拉利的价格不低,但林家真不缺这点钱。只要林大小姐能出一口恶气,那无论烧再多钱她都无所谓! 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萧鸣却不会开车。 这就好比选了一个将军上阵打仗,兵力调集完毕,气势也很高昂。临了才发现,这位将军竟然不会骑马不会武功! 太伤士气了! “怎么办?凉拌!你来开车就是了,反正他又没说跟谁比。”萧鸣一屁股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林安琪想了想,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她虽然自认车技还行,但也只是还行而已,跟叶紫龙这样专业的赛车手比起来那还是有天大的差距的。 “我都快被你害死了。”林安琪气鼓鼓地坐上了车。 等到这位姑奶奶上车之后,撒气似地把车开的跟得了疯牛病似地,一路冲出了工厂。 “大家伙一起去看看,这个小子是怎么输给龙哥的。” 余下的人一个个精神抖擞,立即上了车朝赛道那边追了过去。 林安琪生着闷气开车,完全就不搭理萧鸣。 可是萧鸣也没闲着,一会问她挂挡是几个意思,那个油门是啥。 林安琪不堪其扰,忍不住咆哮道:“萧鸣,你能不能闭嘴?” “怎么了?林家大小姐知道自己要输了,心里很难过?”萧鸣似笑非笑道。 “如果真的是输,那倒也不可怕。可明知道必输的情况下还去,那不是傻还是什么?”林安琪没好气地说道。 “既然你怕输,那咱们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啊。反正他们拿你一个女生应该没什么办法,总不能明抢你的车吧?”萧鸣提议道。 “不行!”林安琪大声地说道:“我们林家丢不起这个脸,也不想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的。” 萧鸣看着窗外,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敛去,缓声道:“你知道吗?在我的字典里面,是没有输这个字的。事情没有尘埃落定的时候,只有两个可能,赢或者是输。所以说,咱们也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赢啊!” 林安琪没有想到这个无赖竟然会说出如此有哲学的话来,不免多看了他几眼。 她这一看,就有点分神,注意力没有放在开车上。 “小心!”萧鸣忍不住出声提醒。 林安琪这才反应过来,猛地发现路边有一块凸起的石墩。 慌乱之下,她赶紧打了几下方向盘,脚下有些慌乱地踩向刹车。 “吱……” 法拉利几乎是擦着石头而过,然后险之又险地停了下来。 “我的姑奶奶,你这不是开车,而是要人命啊。”萧鸣吓出了一身冷汗。 要不是林安琪反应及时,恐怕他刚才真的要直接跳车保命了。 林安琪也吓的面如土色,不过脚腕处忽然传来的刺痛,使得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来。 “你怎么了?”萧鸣观察到了她的异样。 “我好像……脚扭伤了。”林安琪不住地倒抽凉气。 萧鸣解开了安全带,然后慢慢地把林安琪的腿捧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仔细地观察。 他发现,林安琪的脚脖子肿的跟鸡蛋一样高。 “你忍着一点,可能会有点疼。” 话还没说完,萧鸣握着她的脚,然后轻轻朝左边一送。 “咔哒!” “啊……疼疼疼……”林安琪叫的很大声,额头上冒出了虚汗。 萧鸣却没有搭理她,而是手上继续用力,不住地搓揉。 几番的推揉,活血化瘀的作用下,林安琪的脚肿的没有那么高了,但是疼痛感却依旧持续。 “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应该就差不多能正常走路了。”萧鸣叮嘱道。 “那等下谁来开车?”林安琪懊恼地说道。 这种情况,简直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中的倒霉啊! “废话,当然是我开啊。”萧鸣撇了撇嘴道。 “你不是说你不会开车的吗?”林安琪瞪大了眼睛。 “不会开难道不能学?刚才我看你开车,基本上已经学会了一点。”萧鸣得意洋洋道。 “你就这样……学会……开车……了?”林安琪一脸懵逼。 如果人人都能这样学会开车,那还要驾校教练干吗? 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嘛?! “是不是被我的超高智商给吓到了?我师傅也说我是绝世天才,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萧鸣可以说是非常地自恋了。 林安琪不再理会他,而是一把拔出了钥匙,直接下了车。 “你干什么?”萧鸣微微一愣。 “把钥匙给叶紫龙,咱们不比了,认输。”林安琪大声道。 “为什么要认输?我刚才不是说了么?咱们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赢。”萧鸣皱眉道。 “对!我也不想认输!”林安琪很认真地看向萧鸣,情绪有点激动,“但是,我也不想你这样白白送死!”萧鸣很少会看到林安琪会有如此认真和严肃的一面。 在他心里,林安琪一直都是富家千金的人设,脾气臭还显摆,各种小毛病不少。 没想到她也会这样地关心人,倒是有点出乎萧鸣的意料。 “放心吧,林大小姐。哥别的本事没有,但是创造奇迹这个词,就是为了我量身定做的。”萧鸣咧嘴微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他的笑容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能够融化世间的冰雪,让人感觉非常地温暖。 “我靠!这家伙这么一看……还有点小帅!”林安琪心中暗道。 她竟然被萧鸣这句话给说的犹豫了。 萧鸣坐上了主驾驶位,大声道:“别愣着了,林大小姐,让我带你去征服世界。” “放心吧!你要是真死了,我每年清明不会忘记给你烧纸!” 林安琪恶狠狠地将法拉利的钥匙给扔了过来! 既然你要撒野,我就陪你一回! …… 叶紫龙半倚在那辆非常惹眼的兰博基尼的旁边,嘴上叼着一根香烟。他的目光深邃,长发遮住了大半的面孔,使得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地神秘。 当他仰头看向天空的时候,偶尔会露出迷茫的神色。 “星空很美,但是我还能欣赏多久呢?”叶紫龙露出了苦涩地微笑。 随后,他的胸口陡然传来一阵刺痛,就像是潮水一样瞬间蔓延开来。叶紫龙赶紧从怀里拿出了一片止痛药,然后吞咽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他那苍白的面庞这才稍稍恢复了一丝血色。 “龙哥,你说林家大小姐,还有那个小子会不会不敢来了?”有个大光头在一旁问道。 “对啊,这都超过半个小时了人还没到。”有人附和道。 “不会的……”叶紫龙摇了摇头。 “龙哥,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大光头纳闷地问道。 叶紫龙也不说话,而是伸手朝前一指。 大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了有两道光束直射过来。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就像是喝醉了酒的醉汉,正歪歪扭扭地冲过来。 来到这边之后,法拉利依旧没有减速,眼看着就要撞上了大光头那辆车。 “我靠!” 大光头怪叫一声,连忙跳出去很远。 “唰!” 法拉利贴着大光头冲出去,随后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就在大光头的咒骂声中,副驾驶位置的林安琪一把推开车门,随后捂着嘴巴一瘸一拐地来到了草丛,大吐特吐起来。 等到这姐们吐完之后,立即冲到车前,对着萧鸣破口大骂道:“萧鸣,你是我教过最差的一届学生,简直笨的要死。” 萧鸣探出脑袋,弱弱地问道:“林老师,难道你曾经还教过别的学生?你这不是误人子弟么?” 吐槽归吐槽,萧鸣心里却是踌躇满志,觉得自己已经基本掌握了开车的要素。 看到这两人的糗样,赛车俱乐部的那帮人又是一阵哄笑。 “菜鸟,我看你还是早点回家睡觉吧,省得在这里丢人。” “就你这种水平也想赛车?怕大街骑电动车的人都比你技术要好吧。” …… 大家不遗余力地嘲讽,大概是想一吐刚才萧鸣撒野时候的恶气。 萧鸣本人却是毫不在意,而是下车来到了叶紫龙的身边,笑眯眯地说道:“我到了,你说怎么比?” 叶紫龙指着前方的伏龙山,冷声说道:“从这里一直开到伏龙山山顶的断崖,谁先到那颗金桂花树那边就算赢。” 这条路,叶紫龙前前后后开了不下千遍,可谓对路况烂熟于胸。 盘山公路合共十三公里,是螺旋式向上的,非常地凶险。 当然,赛车的魅力所在,就是考验车手的技术、心理素质和大脑反应能力。 “行!就这么说定了。”萧鸣很是自信地点了点头。 就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之下,叶紫龙把车开到了萧鸣那辆法拉利的跟前,摇下车窗说道:“如果你现在放弃,我可以算你输一半!” “不存在的。”萧鸣摆了摆手。 叶紫龙不再说话,而是直接关上了车窗,把一张cd放了进去。 车载音响里面瞬间传来了激动人心的交响乐曲,这是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命运》,也是他每次赛车时候都会放的音乐。 就算萧鸣看起来再怎么菜,叶紫龙也不会放低对自己的要求——这是他心中的一种执念。 对于赛车这个行业的热爱,已经刻画到了他的骨子里面去,与血液混合在了一起。 萧鸣这边上了车之后,立即对林安琪挥了挥手,调笑道:“美女,要不要坐车啊?” 林安琪吓的面无人色,赶紧摆手大声道:“算了,要死你自己去死,我还想多活几年。” 就在这时,有两个青年人上前,在叶紫龙跟萧鸣的车前忙活起来,装设摄影器材。 等到他们调试好了之后,其中一个青年人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按下了一个按钮。 在道路两旁,有两个大型巨幕led屏幕,上面显示出萧鸣跟叶紫龙主驾驶室的画面。 叶紫龙始终是那副没有过多变化的冰山脸,倒是萧鸣看着大屏幕,整理了一下自己并不是很长的头发,努力摆出一副很帅的样子。 林安琪打开了一个知名直播软件,可以清楚地看到了关于这次赛车的直播,人数从最开始的几百人不断蹭蹭蹭地朝上涨,一瞬间就达到了二三十万人同时在线。 除了给心目中的无冕车王刷礼物之外,有不少人在询问这对阵赛车对手的情况。 准备妥当之后,一个波涛汹涌,双腿修长无比的车模走到了两辆车的跟前。这女模特长的贼漂亮,特别一对山峰很是惹眼,直接就将萧鸣的视线给拉扯了过去。 这时,直播间的视频上顿时齐刷刷地出现了“色狼”、“猥琐男”的字样。 女车模趴在了萧鸣的车窗旁,用软糯无比的嗲音问道:“帅哥,你准备好了吗?” 萧鸣看到对方胸前那一抹雪白深邃的沟壑,心头涌起燥热,赶紧点头道:“小姐姐,我准备好了!” 女车模格格一笑,来到了两辆车的跟前,背对着萧鸣和叶紫龙做了个非常大胆的动作。 她解开了自己红色的胸衣,然后拿在了手上,柔声道:“听我指令,预备……” “我靠,这个小姐姐还真的挺会玩啊。”萧鸣眼睛都看直了。 “三!” “二!” “一!” “出发!” 随着女车模的那个胸衣朝天上一抛,叶紫龙的那辆紫色的兰博基尼就像是离弦之箭冲了出去。对了,叶紫龙这个人设,大家有看出来一点什么来了吗?有聪明看出来的,可以在底下留言。叶紫龙从起步开始,到百公里的加速,只有两点几秒! 简直是车手教科书般的操作,将跑车的性能发挥到了极致。 “龙哥,真牛!” “两点七秒,龙哥又超越了自己。” “到底是龙哥和他的宝座‘小牛’啊,这速度简直不谈了。” 车友俱乐部的那群人沸腾了起来,掌声和哨声连成了一片。甚至有的戏精还泪流满面,就像是面对信仰一样,虔诚地看向兰博基尼的车屁股。 直播间的弹幕也一起刷出了“666”,各种打赏铺天盖地而来。 甚至就连林安琪看着叶紫龙的流畅的操作,也差点激动地蹦跶起来。 不过,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情,萧鸣呢? 当她看向萧鸣的法拉利的时候,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原来,这货并没有追赶上去,而是哼哧哼哧地开到了那个女郎跟前,跟她吹牛了起来。 林安琪跺了跺脚,大声道:“萧鸣,你到底在干吗?” “我在看小姐姐有没有穿衣服,我怕她着凉。”萧鸣的理由无比地充分。 听到这话,赛车俱乐部的人都快笑疯了。 这货简直是奇葩啊,都比赛开始了,你还关心人家穿没穿衣服。你怎么不问人家三围和电话号码啊? 直播间的观众,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是发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奇葩”两个字几乎要霸屏了。 “萧鸣,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起步,然后追上去。”林安琪一声狮子吼道。 “遵命,大小姐!” 萧鸣点了点头,然后踩离合器,挂挡,踩油门。 动作一气呵成,看上去挺像那么回事。 只是…… 法拉利才开了几米远,就一个抖动停了下来。 “蠢货,换挡啊……”林安琪伸手捂脸,简直不想说自己认识这个家伙。 她的脸,都被这个家伙给丢尽了! “你行不行啊?不行就赶紧认输吧。” “真鸡儿丢人,连起步都不会,还想飙车?” “活他妈该!” 花臂男笑的最是开心,那漏风的牙齿就像是河马一样。看到萧鸣吃瘪的样子,是他最爽的时候了。 一连起动了几次,萧鸣的车这才一步三晃地开出去,就像是一个吃醉酒的醉汉。 看着法拉利摇摇晃晃出去,林安琪叹息了一口气。 其实她早有心理准备,就算是输了的话,也不是特丢人的。 所以,她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看着路边那巨型屏幕。 屏幕上滚动切换着两辆车的画面,可以清晰地观察着双方的具体状态。 叶紫龙几乎一言不发地开着车,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对他而言,赛车就是要赢,其他一切都与他无关。 萧鸣开了一阵之后,已经基本熟悉车是如何操控的。他的天赋能力毋庸置疑,上次篮球比赛几乎也是速成的。 “如果档位切换的时候,车没有任何的停顿,那证明你在操控上基本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林安琪的这句话,一直盘旋在萧鸣的脑袋里面萦绕。 不管怎么说,法拉利的速度开始提了起来,被萧鸣开到了一百八十迈。 但是,两辆车之间的距离差距,起码有三公里。 “是时候该加点料了。”萧鸣看着前方笔直的公路,忽然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只见他双手按在方向盘上,体内的丹田气海骤然喷薄出一股淡金色的灵气。 灵气顺着方向盘,一直流动到了发动机之内。 等到灵气进入之后,原本高速运转的发动机忽然发出一声嗡鸣,里面汽油跟灵气混合燃烧,化为了一条火龙。 法拉利的双排气管陡然喷出了两道淡金色的火焰,车身就像是野马一样狂飙起来。 “嗡……” 巨大的机器咆哮声之后,法拉利车上的指针开始朝右边不断地移动。 “两百迈!” “两百二十迈!” “两百五十迈!” “我靠!这家伙难道不怕爆缸吗?” 看着屏幕的那群人都快要吓疯掉了,觉得萧鸣这不是在开车,而是在开轰炸机啊! 听到大家的惊呼,正在发呆的林安琪也猛地抬起头,看向了大屏幕。 “这怎么……可能?”林安琪瞪大了美眸。 萧鸣那娴熟的操控动作,平静的表情,跟刚才还是一个人吗? “两百八十迈?”有人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 按照萧鸣这种开法,就不怕爆缸吗? 原本抱着看好戏的一群人,此刻沉寂了下来,紧盯着屏幕。 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感,瞬间蔓延了开来。 正在前方开着车的叶紫龙也察觉到了这一切,因为他的后视镜能够看到有光束在闪烁,那辆法拉利的速度就像是超音速战机一样猛冲而来。 “难道他是隐藏的高手?”叶紫龙面色微变。 要知道……一辆车的理论最快速度,那也只是理论上的。受限于路况和其他因素,一般车能开到两百迈向上就已经是极致了。 毕竟,在这么快的速度下,任何一点细小的失误都不允许犯。 你要是方向盘打的位置偏一点,或者是地上一颗石子,都会造成车毁人亡的惨剧。 萧鸣的这种开法,完全就是不要命! 叶紫龙眉头微皱,手中切换档位的速度也更加地频繁了。 刚才,他只是努力做到自己的最好状态。 而现在,他则是切入到竞争的模式。 在竞争模式之下,叶紫龙会更加地激发自己的潜能,无论各方面都会处在巅峰的状态。 只是,萧鸣这厮就好像是一个妖孽,那辆法拉利就像是脱缰的野马,咆哮着追赶了过来。 从三公里的距离,到现在变得只有百十米的距离了。 因为车速太快,法拉利几乎只能看见一道红色的流光,特别是尾部喷射的那两道火焰,仿佛天空中最美丽的火树银花,甚是夺人眼球。 萧鸣已经真的把车开成了超音速飞机的感觉了。 赛车俱乐部的那些人无一例外都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毕竟,在这之前他们可是对萧鸣极尽嘲笑之能事。如果这货真要是赢了叶紫龙,岂不是打了所有人的脸? 林安琪亦是紧紧扣住了拇指,脸上却是升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野望。 也许……诚如萧鸣所说,他能够创造奇迹呢? 便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大声喊了一句:“马上要到伏龙十八弯了,龙哥赢定了。”说两件事情。第一,最近这个飙车情节我写的很慢,因为不是专业,甚至连车都没开过几次,或许其中有不少bug,希望大家能够海涵,更希望大家能够看得爽。第二,接到编辑通知,明天或许要上架了。一旦上架,就会产生收费的问题。我希望大家有能力的能帮衬帮衬,尽量订阅打赏支持。那些受限于经济的兄弟,请不要骂人。真剑写书不算快,但我肯定非常用心,对得起你们花的每一分钱。最后,多谢大家的支持!《极品天医》感谢有你。伏龙十八弯,指的是伏龙山的盘山公路弯道数量。 这条公路的修建,使用回转上升的方式。因为是贴着山边修建,所以这些拐弯的地方非常地凶险。就算是不飙车,在这样的环境下开车都需要非常地小心。 正是因为这伏龙十八弯如此险峻危险,所以当地考虑再三,最终才放弃使用这条已经建成的公路。 但是,这里却阴长阳错地成为一个赛车手历练自己车技的地方。 叶紫龙在这条路上练习了无数次,所以对于路况非常地熟悉。说句夸张点的,他闭着眼睛都能开到山顶。 在这条险峻的弯路上,更是磨练出他那出神入化的漂移能力。 所以,这一点他比萧鸣占据了很大的优势。 赛车俱乐部的人清楚这一点,叶紫龙本人更加清楚这一点。 所以,当叶紫龙看到这伏龙十八弯的弯道,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慢慢朝上牵扯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到了伏龙十八弯,才是他真正的战场。 来到第一个弯道,他便迅速地切换档位,脚下的离合器和油门一起踩。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宛若行云流水一般。 那辆紫色的兰博基尼的车身,一个非常非常潇洒的摆尾,身体几乎是贴着山体一个漂移。轮胎在地上留下了两道相互纠缠的车胎印,就像是两条长龙在缠斗。 灵动、漂移,非常具备美感。 “出现了,招牌的‘紫龙摆尾’!” 看到这一幕,赛车俱乐部的人都发出了惊呼声,呐喊声和口哨声连成一片。 直播上的弹幕也全部都在刷“紫龙摆尾”,仿佛陷入了全民狂欢当中。 “紫龙摆尾”,那是以叶紫龙名字命名的招牌漂移车技,也是他本人独创的秘技,从来没有人能够模仿的来。 想不到,为了对付萧鸣,他使出了这压箱底的绝活。 大家都能看出,叶紫龙动真格的了。 来到了第一个弯道跟前,萧鸣放缓了速度。 他计算了一下弯度,然后一脚油门,车身直接卡在弯道最中央的位置冲了出去。 虽然萧鸣过弯的动作不如紫龙摆尾好看,但是他却能够在保持高速的过程中直接冲出去,这可比一个漂移要难得多了。 因为,这需要极其精妙的大脑运转能力,而且在过程中需要无数轻轻地拨正方向。 这些细微的调整,对于大脑的判断和手速的协调是要求非常高的。 只有车技高手,才会懂这些。 叶紫龙通过后视镜看到萧鸣的这次过弯道的全部过程,整个人也万分地震惊。 就算他上次跟职业赛车手阿杰赛车的时候,对方过弯道的时候也没有萧鸣的这种细微操作。 最可怕的是,萧鸣过弯道几乎是一点多余的浪费都没有。 最简单直接,却又省时间,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别小看那零点几秒,往往正是这零点几秒决定了胜败! 想到这,叶紫龙抿紧了嘴唇,那原本消瘦的侧脸隐藏在长发之下,阴柔却很有魅力。 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紧方向盘,脚下的离合器和刹车之间的配合已经快到让人分辨不清的地步。 兰博基尼就像是一个路霸,横亘在萧鸣前方的位置。 萧鸣流露出浅浅的笑意,始终跟尾巴一样紧紧咬住了叶紫龙。 第二个弯! 第三个弯! 第十五个弯! 两辆车你追我赶,互不相让,在伏龙山上开启了一幕堪称好莱坞的追逐大戏。 身为本次追逐战的两大主角,萧鸣跟叶紫龙为大家奉上了极其精彩的操作,让人血压和肾上腺飙升的激情镜头。 这两人,甚至已经将飙车上升到了艺术的高度,每一个动作都是美学的画面。 正是因为这样精彩的比拼,使得直播时候的在线人数不断地上升,已经达到了二百三十万的顶峰值。 因为网民的大量涌入,直播间甚至有好几次卡掉线。 那个直播app平台的老总差点了晕过去,赶紧打电话把已经睡着的程序员侥幸,然后加班加点来修复。 这不仅仅只是一次全民偶像之争,更是一次关于平凡与神话之间的抗争。 如果萧鸣这匹黑马能够将叶紫龙给赢了,那他将缔造一个全新的神话! 对此,观众们的心理是极其矛盾的。一方面,他们当然希望自己的偶像叶紫龙能够继续保持不败金身。另外一方面,他们也想看到有人能够终结神话。 …… 广陵大学的402宿舍里,吴品超正抱着手机看直播,其他人打游戏的打游戏,看书的看书。 忽然,吴品超一声大吼:“我靠!” “瘦猴,你乱叫个鬼啊。”林东来烟被吓的掉在了地上,不满地埋怨。 “你们过来看看……这人是不是老大?”吴品超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听到这话,宿舍的几人顿时丢下了手里的事情,一起围到了手机旁来。 “靠,还真是老大。他……怎么跑去跟人飙车了?”林东来比他还要震惊。 “而且还是跟广陵市的车王叶紫龙飙车。”黄俊倒抽了一口凉气。 “娘哎……老大还会飙车?他还有多少事情在瞒着咱们?”二雷怪叫一声。 …… 女生宿舍里,叶知画忙活完了一切,洗洗刚准备上床睡觉。 没想到同宿舍的一个女生忽然说道:“你们看看,这个人,像不像我们班的班主任助理,那个萧……萧什么鸣的?” 听到这话,叶知画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夺过了手机,看到了直播上的画面,脱口而出道:“是他,就是萧鸣!” “叶知画,你干什么?”那女生不悦道。 “你闭嘴!”叶知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女生瞠目结舌,在她印象中还从来没有看到叶知画如此凶过。 这是吃错药了? …… 正在大院里跟爷爷说着话的姚馨悦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正是她的闺蜜丹丹打过来的。 “喂,丹丹你找我有事?”姚馨悦接过电话问道。 “馨悦,你赶紧快看万民直播的首页推荐,会有惊喜哦……”丹丹说完,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带着几分狐疑,姚馨悦打开了手机直播间。 …… 伏龙山,冷风带着寒意,可是已经没有人感觉到寒冷。 他们的视线,全部聚焦在两辆车上,似乎心脏也随之一块起伏跳动了。 “还剩两个弯道!”不知道是谁大声喊了一句。 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上架了!不知道真剑能否跟萧鸣一样缔造神话,希望大家多多订阅支持!只剩下两个弯道了! 弯道之后不久便是山顶,那株古老的金桂花树就是他们约定的终点。 而此刻,萧鸣距离叶紫龙不过只是一个车身的距离而已。 第十七个弯道,叶紫龙照例是招牌式的“紫龙摆尾”。 车身潇洒灵动地一个漂移,轮胎在地面摩擦出一股橡胶特有的焦糊味道。兰博基尼就像是被驯化的野兽,在叶紫龙的手中温顺无比,贴着山璧完成了这次的漂移。 萧鸣紧随其后,照例是精准无误的过弯,几乎跟前面那么多次一模一样——机械式的过弯,足以让人内心泛起凉意。 因为这样的萧鸣,几乎无懈可击。 这次过弯之后,萧鸣凭借优势,追到叶紫龙只有半个车身的差距了。 从屏幕上来看,两辆车就像是在并驾齐驱,像极了龙争虎斗。 伏龙山的盘山公路,只有一条道路而已。 若是两人的车有丁点的碰擦,以如此之快的速度,恐怕要双双坠下山崖。 但是,处在前面的叶紫龙并没有这么做——他也不屑用这样下作的方式来赢得比赛。 只见他没有一丝一毫地慌乱,双手抓在方向盘上不断调整方向,也用细小的操作让萧鸣无法再跟进半步。 就算车窗没有打开,叶紫龙朝右后方向瞥一眼,也能看到萧鸣那恬淡的表情。 跟叶紫龙那强自镇定不一样,这货完全就是滚刀肉的性格,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或许是发现叶紫龙看向自己,萧鸣这货还能把车窗打开,报以一个大大的微笑。 看到这个微笑之后,叶紫龙的指尖捏的发白。 他哪能看不出其中的嘲讽之意? “难道……真的要我动用那个按键吗?”叶紫龙看向操纵杆旁的那个按键,陷入了沉思之中。 最后一个弯道! 大家屏住了呼吸! 因为萧鸣是柄妖刀,所以大家只能寄希望在叶紫龙最后一个弯道过弯上能够赶超对手了。 伏龙十八弯,最后一弯最是险! 伏龙山本身并不高,而且乱石居多。在前几年的时候,这里发生过特大型的泥石流滑坡。所以,原本修建好的盘山公路也塌陷了一大块。 可以说,这一个弯道,只能容纳一辆车开过去! 叶紫龙神情非常地专注,手上的动作也比之前要小心了许多。 这个地方如果贸然漂移,一个动作把控不好,便会车毁人亡,神仙来了也难救。 “唰……” 他的兰博基尼率先进入了弯道之中,凭借着出色的操控能力,使得车身尽量贴在崖璧的边缘位置行驶。 萧鸣也缓缓地降低了速度,因为他能够感觉出来这个弯道是非常地危险的。 “龙哥肯定胜了,就算是占据一个车位的优势,他也能甩后车一大截。” “是啊,这小子虽然混不吝,但始终不是龙哥的对手。” “龙哥牛逼!” “龙哥牛逼!” 赛车俱乐部的人一起欢呼了起来,就像是过节一样欢快,仿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恶气。 神话毕竟是神话,而平凡终究只是平凡! 林安琪双眼死死地盯着屏幕,此刻掌心已经全部是汗。 “难道……萧鸣就这样输了吗?” 林安琪有些不甘,因为萧鸣曾经给了她太多的希望。如今希望破灭的话,那实在是让人接受不了。 与此同时,经常观看直播的那些老粉丝,齐刷刷地发出了弹幕。 “紫龙车王,一统江湖!” “神话不灭,神坛稳固!” 402宿舍的人此刻紧张的话都不敢说一句,双眼紧盯着屏幕。 萧鸣不但是他们的老大,更是他们的信仰。所以,他们更加希望萧鸣能够创造一个奇迹。 无论是叶知画还是姚馨悦,甚至是在酒吧办公室电脑旁的慕楠,都是一脸紧张地看着。 或许,她们对于输赢不是那么计较。她们更加关心的,是萧鸣的安全。 叶紫龙的车身已经过了坍塌方一半的地方,而此刻已经拉开了萧鸣两个车身的距离。 看着前方逐渐平坦的大陆,叶紫龙嘴角终于浮现了笑容。 “只要过了这个地方,那后车无论如何也追不上我了。”叶紫龙暗暗想道。 萧鸣看着即将消失在拐弯位置的前车,忽然露出了一个诡异无比的笑容。 只见他一脚猛踩油门,法拉利就像是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看到他的动作,几乎所有人的心都拧了起来。 疯了! 这个家伙疯了! 在这么危险的弯道不但不减速,反而加速,这不是找死么? 果不其然,法拉利车开到一处塌陷处,顿时失去了控制,车子直接高高地跃起。 在那一瞬间,林安琪的心似乎也随之拎到了嗓子眼。 叶紫龙趋势着前车刚刚到平地的位置,还没有来得及喘息一口气,便感觉到一股异样。 他下意识地看向倒车镜,差点没忍住爆粗口。 只见一辆法拉利,直接从塌陷处飞了起来。 真真正正地飞车! 在空中翱翔了一会之后,法拉利的前轮终于落在了公路地面上。 或许是因为车身距离太重,而且伏龙山最近下过雨。所以,在法拉利落地的那一瞬间,柏油路瞬间出现了裂纹。 “咔嚓……” 蜘蛛网一样的裂纹,朝四面扩散开来。那些碎石簌簌地朝下落,眼看着就要崩塌掉。 萧鸣等到车前身落地之后,一脚油门猛轰。 在后面两个车轮还是悬空的情况下,法拉利就凭借两个前轮朝前猛跑,赶超过了那塌陷的路面,来到了安全的位置。 这个过程,可谓是九险一生! 只要萧鸣的动作慢一点,或者说是运气不好一点,必然就摔下山崖去了。 “卧槽!” 看到了这一幕之后,赛车俱乐部的那些人都懵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还能看到绝命飞车这一幕。 这简直比好莱坞的特技镜头还要吊啊! “耶!” 林安琪瞬间蹦了起来,流下了开心的泪水,完全喜极而泣。 不仅仅是她,叶知画、姚馨悦、慕楠以及守候在手机屏幕旁的402宿舍全体人员都沸腾了起来,击掌相庆。 这个精彩的镜头,足够他们铭记一辈子! 也只有萧鸣,才能做到这超越神一般的事情。 “难道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 叶紫龙一咬牙,手指狠狠地按向了操控台的那个按钮。 为了对付萧鸣,他不得已只能祭出这个大杀器!叶紫龙的这辆车,被他的好朋友改装过。 为了追求速度的极限,好友特意把兰博基尼增加了液态氮的钢瓶。 通过液态氮的燃烧,可以大幅度提升跑车的速度。 换做是之前,他根本是不屑于用这种方式的。但是,这一次他为了能赢萧鸣,可以说是完全拼了! 从最后一个弯开始算起,到那棵金桂花树之间的距离是一点三二公里。如果叶紫龙借助这个氮气装置,可以使得时速达到三百公里向上。 三百公里的时速,快要达到了音速,萧鸣肯定追不上! 当叶紫龙按下那个按键之后,“小牛”兰博基尼的排气管喷出了两道蓝色的火焰。一股强大的推背感使得他整个人都贴在了椅背上。但是,叶紫龙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不断地操控着方向盘。 在这样的速度下,什么离合器之类的东西根本就没用。他只能把脚放在刹车上,防止有什么突发情况就紧急制动刹车。 “原来还藏着大招!”萧鸣微微一笑。 他可没有什么改装液态氮瓶这些高端的东西了——不过,他有灵气! 灵气取自万物之灵,乃是天地之间最本源最纯粹最神秘的气体。 就在他催动灵气之时,脖子上的那块古玉亦是有一道光芒,顺着他的皮肤直接通过制动钻进了发动机之内。 “砰……” 一条通体金色的小龙,在气缸燃烧之中腾空而起。这条小龙,乃是虚幻的灵体形态,却是鳞片跟犄角都看的清清楚楚,闪烁着无匹的金色光华。 当它升腾到发动机最顶端的时候,陡然发出一声咆哮,吐出一口金色的龙息。 “吼……” 法拉利的通体都笼罩了一层淡淡地金色光华,排气管冒出金色的火花。火花在空中绽放开来,像是坠落的流星一样璀璨。 刹那芳华,一瞬永恒! 此刻,法拉利就像是一条飞行的金色巨龙,以睥睨天下的速度向前狂奔。 看直播的人,已经看不清画面了,因为速度实在太快,他们只能看到四周一片模糊的影子,还有那时而闪烁的金光。 十米! 五米! 两米! “唰!” 法拉利超越过了兰博基尼,以半个车身的优势率先越过终点。 “哗……” 强大的气流,恰好刮飞了满树的金桂花,那浓郁的香气使得两辆车当真变成了“香车”! 萧鸣细嗅一口这桂花香气,一脸地满足。 “龙王……输……了?” 赛车俱乐部的那群人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在他们心中,叶紫龙可是那神明一样的存在。无论是他的车技还是个人魅力,都足以让任何人都蛰伏。 伏龙山的赛车历程之中,叶紫龙未尝一败! 但是,就在今天,这个赫赫有名的广陵市车王,却输给了一个无名小辈。 而且……这个无名小辈,还是第一次开车! 若不是赛车俱乐部的人亲历这一幕,那么他们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事实。 “萧鸣,赢了!”林安琪振臂一呼。 此刻,她可能不是那么优雅,声音很大也不淑女。但是,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在乎的人,竟然赢了自己的偶像叶紫龙!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一件事情。 她很激动,更需要宣泄!所以,她手舞足蹈的样子,就像是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女孩。 “老大,牛逼!” 林东来他们整个宿舍的人都站立了起来,一声怒吼将整个宿舍楼的人都吵醒。 但是,他们不在乎! 他们的老大赢了,就等于他们赢了这场飙车比赛。 叶知画、姚馨悦还有慕楠,都笑着看着屏幕,看着画面里面那个始终荣辱不惊的男子。 这是他们在乎的人的样子,铭刻在大家心中的,是他天塌下来都不会改变的微笑。 直播间的那些叶紫龙的粉丝在短暂的寂静之后,一起刷出了牛逼的字样。 没错,叶紫龙是他们心中的偶像。但是,偶像被一个人超越,那岂不是证明那个人更加牛逼? “啪啪啪……” 不知道由谁带头,赛车俱乐部的那帮人鼓起了掌,巨大的声响划破了长空,更是震碎了天空中的乌云。 这掌声,既是对萧鸣的恭喜,更是对龙哥的致敬。 连续赢了那么多场,龙哥的能力毋庸置疑! 人之所以是人而不是神,那代表他也会失误,也会失败! “我输了吗?” 叶紫龙看着眼前的路,大脑一片空白,有种神游天外的感觉。 他是一个如此骄傲的人,怎么能接受失败的事实?从他年少叛逆的时候接触赛车开始,他就一直赢一直赢。 来到了伏龙山,他更是一直保持全胜的战绩。 想不到,他今天竟然输了。 “原来,我……并不是无敌的。”叶紫龙的嘴角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四周的野树不断地摇晃着,那影子就像是妖魔鬼怪一样在嘲笑着他。 陡然,他的胸口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这次的痛感,比他之前任何一次来的都要强烈。 叶紫龙的双手瞬间失去气力,疼的他脚下都没有能力去踩刹车。 因为修建的公路废弃,所以这个工程只是做了一半。前方一公里不到的地方,就是伏龙山的尽头,那是一座断崖! “怎么回事?龙哥怎么不踩刹车?这条路到头了啊!”有人惊呼一声。 所有人盯着屏幕,都发现了这个现象。按照道理说,过了金桂花树,那一段路足够他缓冲减速了啊。 难道说…… 大家都陷入了一片慌乱之中,已经有人跳上车朝伏龙山上赶去。 萧鸣也发现了叶紫龙的不对劲,因为他的目视能力极佳,已经看到了前方一公里多的地方,乃是没有前路的断崖。 但是,这个家伙怎么不减速停车呢? “我靠,这个家伙不会是输给我,要自杀吧?” 想到这,萧鸣立即脚下油门一踩,猛追了过去。 疼痛,使得叶紫龙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他面色惨白,脸上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水,只感觉前方一片暗色的亮光,其他什么都看不见。 “伏龙山……原来是伏我叶紫龙之地。或许,死在这里,才是我最好的归宿!” 喃喃自语之后,叶紫龙便彻底疼的晕了过去。 但是他的座驾“小牛”,却是一往无前地朝断崖冲了过去!下一章,会有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这里卖个关子,哈哈。兰博基尼就像是失控一样,义无反顾地冲向断崖,看直播的人都快要吓傻了! 难道……一代车王就要因此陨落? 便就在这时,大家看到一道红色的影子,就像是闪电一样冲了过来。 “是那辆法拉利!” “我的天呐……他想干什么?” 萧鸣不断地催生灵气,使得法拉利的速度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超越了兰博基尼之后,萧鸣猛地一打方向盘。 红色的法拉利,在原地打了一圈,变成了车头对着兰博基尼,然后萧鸣开始将档位切成倒车,慢慢地变成倒着开的方式。 这一幕,实在太过于惊心动魄。 “砰……” 两辆车狠狠地撞在了一块,车上预装的摄影机瞬间被撞成了粉碎。 大家只来得及看到两车相撞,直播画面瞬间就变成了黑屏。 “快点修复直播间,这个画面不能错过。”直播平台的老总焦急万分地发号施令。 手下的那个程序员一脸懵逼地说道:“老板,这不是咱们平台的问题,是他那边切断了画面。” “靠,三百多万的观众人数啊,我差点能够创造一个历史。”老总一下子跌坐在了椅子上,一脸惋惜的表情。 402宿舍的那群人看到手机黑屏,也是面面相觑。 “你们说……老大会不会出事啊?”吴品超弱弱地问了一句。 宿舍里面一片沉默,还是林东来说道:“咱们走!” “去哪?”黄俊问了一句。 “咱们去接老大!”林东来大手一挥,“我来联系车。” “可是……现在宵禁了。”二雷弱弱地说了一句。 “宵禁个锤子,老大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林东来大吼了一声。 402宿舍的人集体出动,朝伏龙山赶去。 女生宿舍那边亦是如此,叶知画直接把手机还给那个女孩,随后匆忙换了衣服,拿来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木易叔,萧鸣可能出事了,你带我去一个地方。” …… 大院之内,姚馨悦也慌里慌张地赶向门外。 姚老爷子追出门来,大声道:“馨悦,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萧鸣出事了,我要出去一趟。”姚馨悦大声说道。 “这么晚了出去也没车。这样吧,我给你张叔叔打个电话。”姚老爷子沉声说道。 他当姚馨悦的面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一辆军用直升机直接在大院里面降落! 与此同时,赶出来的还有冲出夜佳人的慕楠。 …… 伏龙山上的萧鸣,当然不知道此刻很多人为了他已经彻底大乱了。 他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逼停这辆兰博基尼上。 碰撞过后,法拉利的车身不断地颤抖,萧鸣左右打了两把方向,这才防止车被直接顶飞出去。 他凝神朝前一看,发现了伏在方向盘上的叶紫龙,便猜测出他肯定是突然发病,这才导致了整辆车会失去控制。 萧鸣猛踩刹车,法拉利被兰博基尼顶着高速后退,那轮胎与地面摩擦,留下了一条清晰深刻的烙印。 “吱……” 或许因为强制制动的原因,法拉利的底轮冒出了无数的火花。 此刻,他们距离那个悬崖不过一百多米的距离了。 想到这,萧鸣立即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决定。 他一拳将法拉利的刹车给打到底,狠狠地卡在了底部。 随后,萧鸣解开了安全带,推开了车门,纵身一跃上了车顶。 顺着法拉利的后车尾落下之后,萧鸣双脚踩在地面上,然后双手灌注了灵气,猛地一推。 “啊……” 萧鸣舌绽春雷,双手瞬间迸发出无穷的灵气,仅凭双手便推向了高速行驶的兰博基尼。 他的动作,就像是螳臂当车! “哧哧哧……” 强大的推力,使得萧鸣的双脚深陷地面,硬是在这水泥地面上犁出了一条浅浅的沟壑。 这是一次非常大胆的尝试,是一个武修与这野兽般兰博基尼的超强动力之间的对决! 在萧鸣数次强行灌注灵气之后,兰博基尼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不过,他距离悬崖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了。 十米…… 五米…… 三米…… “给我停!” 萧鸣仰天长吼,一掌猛拍在法拉利的后尾上。 强大的灵气通过车体,直接作用在那辆兰博基尼上。 “砰……” 数吨重的兰博基尼,竟然被萧鸣这一掌打的跳起来,也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萧鸣扭头一看,后背全是冷汗。 他的脚,距离悬崖不过两尺的距离,已经能够看到那垂直两百多米的悬崖下面的一堆乱石。冰冷的山风吹来,让人赶到刺骨的寒冷。 萧鸣叹了一口气,终于体会到命悬一线的感觉了。 他来到了兰博基尼的跟前,然后一拳打碎了车玻璃,发现叶紫龙陷入了昏迷,就这么趴在方向盘上。 伸手解开了他的安全带,萧鸣这么一拽就把他给拖了出来。 将叶紫龙拖到一块草地上之后,萧鸣把他平躺在地上。 月光的照耀下,叶紫龙的侧脸轮廓阴柔无比。他穿着一件长长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臂的位置,皮肤白皙的跟女人似地。 “靠,这个家伙长的好看也就算了,皮肤还这么白,一点胡须都没有,真像个娘们。”萧鸣有点嫉妒。 不过,他旋即暗骂自己,怎么对男人感兴趣起来了。 “先看看他到底什么原因昏迷。” 萧鸣精神一震,伸手扣在了叶紫龙的手臂上, 通过号脉,萧鸣发现叶紫龙的脉象非常地杂乱,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其中乱窜。 “咦?” 萧鸣的治病经验很是丰富,而且熟读各宗药理古籍。 但是,在他的记忆中,也没有对于这种杂乱脉象的描述。 “算了,我还是拿银针来探病吧。” 萧鸣想了想,掏出了一根银针,然后解开了叶紫龙的衬衫纽扣。 衬衫解开之后,里面是一件长袖T恤。 “一个大男人,还他妈穿几件衣服,有没有这么虚?” 萧鸣暗自咒骂一句,随后又哼哧哼哧地给他把长袖T恤给脱掉。 等到长袖T恤脱完之后,萧鸣差点哭了。 搞什么鬼,里面还有一件! 忍住骂娘的冲动,萧鸣准备伸手去扒这件白色的衣服。 不过,当他手摸过去的时候,忽然动作僵住了。 因为他猛地发现,叶紫龙的胸口的“胸肌”特别发达——发达的过分,比一般健身的猛男还要厉害!老铁们,写的都这么直白了,你们应该猜测出来了吧?哈哈哈哈!没错,叶紫龙的胸肌有点大,还比一般的猛男要挺,就跟两座小山似地,还有凸起的曲线。 他最里面的这件衣服也有点特别,乃是白色的,比弹力背心还要紧绷。最奇怪的是,你紧绷就紧绷了,但却是齐胸的,更像是包扎的绷带。 难道……他之前受过伤? 想到这,萧鸣非常疑惑,玉石伸出了手指,在他的胸口上按了按。 “我靠,怎么这么软?”萧鸣吓了一跳。 原本他以为叶紫龙的胸肌发达,想必肌肉肯定是硬邦邦的。没想到的是,指尖却传来了一股细腻的回弹触感。 “唔……” 昏迷中的叶紫龙发出了轻微的呻吟,眉头也皱了起来。 萧鸣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所以近乎粗暴地把叶紫龙的那件白色衣服给扯了下来,准备施针。 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这白色衣服刚扒掉,就有两个山丘般的雪白耸立挣脱衣服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之中。 柔软,白嫩!宛若新鲜出炉的大白馒头。 “嘶嘶嘶……” 萧鸣倒抽了一口凉气,完全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傻了。 如果到现在他还认为这是“胸肌”的话,那么他简直就是蠢到家了。 “我靠,竟然是个女人,而且还这么‘凶’。她平时是怎么把这‘东西’给收起来的?”萧鸣挑着那件白色的衣服看了又看。 他似乎还不能接受大变活人这个突发情况——换做是任何人,发现一个男人忽然变身成为女人,那也接受不了! 况且……叶紫龙伪装的还这么好。 “唔……” 叶紫龙身体扭动了一下,平坦的小腹上竟然一丝赘肉都没有。此刻再配合上她那阴柔的侧脸,让萧鸣完全相信了她是个女人。 因为,昏迷中的叶紫龙似乎放下了防备,动作也有了些许女人的样子——特别是那一对丰挺,跟秦如双比起来都不遑多让,女人最明显的象征。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救人要紧吧。” 萧鸣将杂念全部排解出去,然后拿出银针来,刺向了叶紫龙胸口下面的位置。 他所使用的针法叫做“银针探病”,是利用银针刺穴来逐渐排查,将病灶的基本位置固定,那就可以推测出患者是什么毛病了。 天医门跟现在的汉医和最近流行的西医不太一样,因为无论从技法和治病方式上,都是大相径庭的。 一番探索之后,萧鸣终于找出了病灶所在。 叶紫龙心脏有毛病!而且,看起来还很严重。 萧鸣知道,在现有的条件下帮叶紫龙治病实在太不现实。而且,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山下的那群人肯定知道,他们八成已经赶上山来了。 当务之急,是先把叶紫龙给救醒。 想到这,萧鸣便搓了搓双手,按压在叶紫龙胸口下面的位置。 因为对方的双峰实在太过于高耸碍眼,所以萧鸣必须强迫自己不要分心,从而小心翼翼地寻找穴位。 这个过程,实在是太煎熬了。 叶紫龙是个女人,还是个标标准准的女人。她要是长的好看也就算了,身材竟然无比地完美。该凸的地方一点不含糊,该平的地方比平板电脑都平。 好在萧鸣自控能力还行,所以几番摸索之下还是找到了穴位。 按照汉医的处理方式,是找人的三大穴位进行刺激从而保护心脏,那就是内关穴、至阳穴还有鸠尾穴。 不过,天医门对于穴位的辨认更为复杂一点,而且也大大地却别。 萧鸣找的这个穴位名为“心阳穴”,就靠近胸下一寸的位置。 对准这个穴位之后,萧鸣开始将银针扎入,然后开始度气。 那神秘的灵气进入对方的体内之后,开始荡涤其血管内的杂质,使得血液连接变得顺畅,叶紫龙的苍白面颊就逐渐开始变得红润起来。 一分钟过后,萧鸣就收起了手掌,拿着那个不知道是束胸还是绷带之类的东西,笨手笨脚地朝她身上套。 只是,他根本没有替女人穿衣服的经验,竟然试了几次都无法穿上去。 堂堂一个天医门的传承人,却无法搞定一个女人的束胸,这让萧鸣非常地恼火。 他四下看了一眼没人,便轻声道:“紫龙老哥,哦不……老姐们。实在是因为你这样光着上身太不雅观,所以我得帮你把衣服穿起来。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谅解一下!” 说完,他一狠心,用一只手按住了叶紫龙柔软的山峰,随后另外一只手快速地帮她把束胸朝底下拉。 这束胸还没拉到一半,叶紫龙却睁开了双眼! 她的双眼茫然,刚才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 在梦中,有个长着双翼的天使,说准备接她去天堂。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天使忽然化身成为了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魔,竟然摸向她的胸! 叶紫龙哪能忍受啊,所以跟这个恶魔打了起来。 打了一半,她忽然惊醒了。 不过,当她双眼凝神之后,却发现萧鸣这个王八蛋正骑在她的身上,而且毛茸茸的贼手还放在她最想隐藏的地方。 这个姿势,极其地暧昧,也极其地羞耻。 在叶紫龙看来,这个家伙分明是乘自己晕过去之后,想要占她的便宜,欲行不轨。 “你干什么?”叶紫龙咻地一下子爬了起来。 毕竟是广陵市车王,她的反应速度极其地灵敏。 “别激动,别激动,我这是帮你穿衣服。”萧鸣赶紧跳到一旁,心凉了半截。 你说你早不醒,晚不醒,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醒。 这就是给他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啊。 “穿衣服?你这根本就是在非礼我。你当我瞎的吗?”叶紫龙少了往昔的从容冷漠,变得异常地激动。 女儿身的性别,是她一直刻意隐瞒的秘密。现在身份被戳破也就算了,这个家伙还乘着她昏迷的时候欲行不轨,这岂能忍? 叶紫龙越想越气,直接站了起来,胸口的一对雪白在月光下晃荡。 看到那迷离的弧度,萧鸣的眼睛都直了。他觉得自己嘴巴没由来地发干,喉头发紧。 “你还看!”叶紫龙气的快要爆炸了,直跺脚。 “好,我不看,我不看,你赶紧把衣服穿上。”萧鸣赶紧捂住双眼。 不过,他的手指之间的缝隙,比窟窿还大。 叶紫龙胡乱抓了一把,那件束胸就直接套上身。 随后,她毫不犹豫地就冲向萧鸣,准备把这个无耻之徒揍的满地找牙。感谢大家的支持!非常感谢!正所谓理想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就叶紫龙这张牙舞爪的声势,吓唬吓唬那些小混混流氓什么的好使,但是对萧鸣根本不好用。 萧鸣根本懒得对她那漏洞百出的招式吐槽什么,而是伸出了一只手格挡住她的杂乱招式,然后身体悄无声息地一个腾挪到其背后,便将叶紫龙的肩膀抵住,使得她没法发力。 叶紫龙没想到这个家伙的身手这么好,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法摆脱他的控制。 她气急败坏地骂道:“混蛋,放开我!” “就不放!等你冷静了再说。”萧鸣可不傻。 叶紫龙眯起眼睛,一脚就朝萧鸣的裤裆后踢过去。萧鸣早有准备,张开双腿这么一夹,便将她的小腿给夹住。。 “这下你没办法动了,应该能冷静一下了吧?”萧鸣得意地说道。 叶紫龙性格十分地火爆,看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止住了,便毫不犹豫地扭头便咬。 没想到的是,叶紫龙身高比较高。所以,她这么一扭头,竟然嘴唇咬上了萧鸣的嘴唇。 嘴唇! “咦,这块肉怎么是软软的?” 当叶紫龙看清楚这是萧鸣的嘴巴的时候,瞬间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我怎么,咬上了他的……嘴巴?”叶紫龙想哭,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萧鸣也愣住了,心想还有这种操作?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给咬住了嘴巴。 萧鸣也不敢推开对方,否则自己的嘴巴肯定要被撕掉一块肉。 两人就像是雕塑一样,就这么僵持了好几秒钟。 还是叶紫龙率先反应过来,松开了牙齿,一把推开了萧鸣。 萧鸣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下嘴唇上有一排压印,疼得他赶紧朝后退了一步,大声嘀咕道:“我靠,你属狗的吗?完了完了……我的嘴唇,我最性感的嘴唇,破相了!” 叶紫龙看到萧鸣的样子,忽然做了个让人瞠目结舌的动作。她直接蹲在了地上,然后哭了起来。 “你混蛋,你欺负人……” 她哭的很伤心,肩膀一耸一耸的,看上去还挺楚楚可怜的。 堂堂广陵市车王,卸掉了所有伪装,其实跟一般女孩子根本没有差别。 “大姐,分明是你咬的我好不好?你哭个屁啊?”萧鸣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明明是他遭受了非人的对待,怎么对方还哭上了呢? “放屁!要不是你想占我便宜,我怎么会想揍你?如果不是你不让我打,我怎么会咬你的……那玩意?”叶紫龙一边说着,一边吐口水。 貌似很嫌弃嘛…… 萧鸣出离愤怒了,大声吼道:“我说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要不是老子拼了老命救你,你早就掉下悬崖摔死了。现在你倒是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了,那你之前干吗要装男人?很有意思吗?死变态!” 一声死变态,彻底把叶紫龙给骂的停止了哭泣。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两辆车头碰撞在一块的跑车,在看了一眼只有几步之遥的悬崖,慢慢地回忆起了自己昏迷之前的画面。 好像……她的确在最后的确昏了过去。 “真的……是你救了我?”叶紫龙小声地问道。 “你说呢?”萧鸣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摸着自己的下嘴唇。 “那你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还……还摸我的……胸?”叶紫龙满脸通红,但还是努力地说了出来。 “你以为我稀罕看你那两团肉?要不是急着替你施针救你的小命,我才不会那样做呢!”萧鸣板着一张脸。 听到萧鸣解释完,叶紫龙这才有了一丝相信。 她接着问道:“你救了我?你的证据呢?” “大姐,你现在好端端的,还要什么证据?难道你死成一具僵硬的尸体,才是证据?”萧鸣愤怒地说道。 “我有心脏病。”叶紫龙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废话,我当然知道。不过,这种慢性病,在我看来根本不是个事儿。”萧鸣傲然地说道。 “你是说……”叶紫龙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来,问道:“你有办法能治我的病?” “当然能了。就你这种病,在我天医门第二十七代传人的面前,就是小菜一点,只要……”萧鸣忽然瞥了她一眼,说道:“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干吗?” 叶紫龙忽然一个高高地跃起,直扑向萧鸣。 “我靠!还来?”萧鸣吓了一跳。 不过,叶紫龙没有继续动手,而是凑到他跟前急声问道:“你真的有办法替我治病?你是说真的吗?” 萧鸣有点接受不了她前后态度的转变,严肃道:“对,只要针灸个几次,替你将那缺损的心室修复,就可以了。” “那你替我治!”叶紫龙命令道。 “你是不是有病?”萧鸣骂道。 “对啊,我就是有病,心脏病。你治不治?”叶紫龙威胁道。 “我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你这一套。你凭什么命令我?”萧鸣满不在乎道。 “就凭我亲过了你,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叶紫龙甚是霸道地说道。 “我靠!”萧鸣忍不住爆了粗口。 这又不是黄狗撒尿划分地盘,凭什么他被亲了一口,就是对方的人了? “我请你帮帮我,我真的不想死。”叶紫龙哀求道。 “所有人面对死亡的时候,都跟你一样。”萧鸣冷漠说道。 看到对方如此铁石心肠,叶紫龙再也忍不住,眼泪流淌了下来。 跟之前那种受委屈的哭不一样,此刻的她流下的泪水是无奈和希望破灭的痛苦。 萧鸣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的眼泪。 所以,当他看到叶紫龙哭的这么伤心的时候,语气也软了下来,说道:“你别哭啊……” “你又不帮我,为什么不让我哭?”叶紫龙怨恨道。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萧鸣抛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 “是不是我告诉你了,你就帮我治?”叶紫龙惊喜地停住了哭泣。 “那要看你故事说的怎么样了,不知道能不能打动我?”萧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已然做出了一个决定!“你真的要听?”叶紫龙问道。 “干吗不听?一定很有趣啊。”萧鸣咬着一根狗尾巴草。 要不是条件所限,估计这货要搬一张小板凳,外带一包瓜子,完完全全一副听故事的样子。 叶紫龙也坐在了萧鸣的旁边,缓缓地情愫自己的故事。 她打小身体就不好,有遗传性心脏病。家里为了她找了很多的名医,却无济于事。叶紫龙成为了小药罐子,好几次都晕倒在课堂上。 到后来,她受不了旁人的眼光,就跟家里恳请不再去上学,而是选择休学在家。 她天赋还行,自修了所有高中的课程,最后参加高考,高考成绩优异被重点大学录取。 但是,叶紫龙却没有去上大学。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告别了大学生涯。 闲赋在家的日子里,叶紫龙非常地颓废——直到一次她在电视上看到的世界职业赛车比赛。 速度与激情,在极限的速度中做到不可能。 就在当时,她就做出一个大胆的工作,要当一名赛车手。 随后,她跟家里人做了半天的工作,软磨硬泡,让家人不再去毫无意义地把钱放在去找医生了,而是给她买了一辆入门级的赛车。 因为赛车这项运动大多数以男人为主,叶紫龙才入行的时候就受到了排挤。 为了顺利打入这个圈子,叶紫龙开始女扮男装,全部中性的打扮,而且也更换了一个假名。 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变成男人的身份之后,在赛车这一个行业中,她竟然找到了存在的价值,无论是技术还是能力都有了质的飞跃。 原本,她不过是打算在赛车这项高危的运动中能够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想到却赛赢了一个接一个的对手,得到了“广陵车王”的称谓。 名气大了,跟随她的人也多了,粉丝更是水涨船高。 正当叶紫龙觉得自己可以做另外一个梦的时候,前几天去医院检查的一个病危通知单却彻底击碎了她的美梦。 如果不手术的话,她只有两个月的寿命。 但如果手术的话,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 叶紫龙不想死的这么窝囊,想要延续她的赛车梦想。 为了赛车,她什么都可以接受! “我的故事说完了,其实一点也不动人。如果是这样,你还愿意帮我吗?”叶紫龙问道。 “我觉得还可以啊,蛮励志的,现代版的花木兰。”萧鸣竖起了大拇指。 “得了吧你,花木兰是代父从军,那是忠孝。而我,只是为了自己而已。”叶紫龙眼神黯淡,小声嘀咕着,“其实,我还是个非常自私的人。”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你并没有错!”萧鸣笑着说道。 “这么说……你是愿意帮我了?”叶紫龙激动说道。 “要我帮你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萧鸣点头道。 “什么条件?你尽管开口!”叶紫龙忽然羞涩地说道:“当然,那方面的事情绝对不行。我还不想这么早结婚生孩子。” “靠,你还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萧鸣白了她一眼,随后说道:“我想要你以后恢复女人的身份,不要再男装示人了,这一点儿也不酷。” 提起这个,萧鸣一肚子怨言。 要不是叶紫龙是个女儿身,那他刚才甚至还一度怀疑自己的取向有问题呢。 “你要我告诉他们,我是个女人?”叶紫龙声音提高了八度。 “怎么了?你有困难?”萧鸣似笑非笑。 “不是……我一直都是以男人的身份示人的。假如他们知道我是女人,会不会觉得我在欺骗他们,然后一个个离我而去?”叶紫龙担忧道。 “你装成男人,不过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现在,你做到了。所以,你更是可以骄傲地宣布你是女人的身份。你应该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男人做到的事情,你们女人也可以做到。甚至……你可以做的更好。”萧鸣大声地说道。 听到这番话,叶紫龙愣住了,似乎心有所动。 她刚想开口说话,却被一阵马达的轰鸣声给阻断了思绪。 一辆辆跑车冲到了公路的尽头停下,然后赛车俱乐部的人鱼贯而出。 林安琪搭了一辆顺风车,也跳下了车,眉头轻蹙地看向了自己的法拉利,期待能看到萧鸣的身影。 俱乐部的那个大光头围着两辆对撞的车转了一圈,然后哭丧着脸说道:“完了完了,龙哥八成是掉下悬崖去了。” “龙哥……” 赛车俱乐部的那群人,顿时惨嚎一片,似乎在哀悼着一代车王。 “龙哥,你怎么能这样离我们而去?” “龙哥,你不是说带我们去征服星辰大海的么?” “龙哥,没有了你,咱们该怎么办啊?” 这群家伙一个哭的比一个凶,倒也是完全真情流露了。 叶紫龙气不打一处来,霍地站了起来,走出了草丛,大声道:“叫个鬼啊,我又没死!” 看到叶紫龙完好无损地站在眼前,赛车俱乐部那群人齐齐一愣,随后立即破涕为笑,一起围了过来嘘长问短。 “龙哥,你没事吧?” “我能有屁事?不是好端端的么?”叶紫龙对待这帮人,态度比男人还爷们。 “嘿嘿嘿,没事就好。”光头讪笑一声。 不过,顿时有个手下问道:“龙哥,当时情况真的很凶险,你怎么会没事的呢?” “怎么?你这么希望我死?”叶紫龙翻了翻白眼。 “不是,不是……”那人赶紧摆手,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奇怪,因为当时实在是太危险了,直播视频也切断了。所以,我们……” 叶紫龙也不再隐藏,而是指着萧鸣说道:“是他!如果不是他救我,我现在肯定是死了!” “他?”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萧鸣,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他们还嘲笑这个菜鸟。 而现在,这个家伙不但赢得了飙车比赛,还救了他们的老大一命。 这前后的落差,实在是大的离谱。 不是他们不想感谢萧鸣,而是这货刚才的样子实在是太嚣张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人家道谢啊。”叶紫龙发号施令。 听到老大的吩咐,赛车俱乐部的人不敢不听,一个个不情不愿地说道:“多谢!” 他们的模样,就跟瘟鸡一样有气无力的。 叶紫龙急了,立即说道:“你们一个个是没吃饱饭还是怎么地?我告诉你们,他以后就是我的男人了,请你们对他客气点!”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叶紫龙。 龙哥的男人?这是几个意思?为了赶这第三章,颈椎病都犯了。希望大家看的开心,早点休息!“噗……” 萧鸣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玩玩没有想到叶紫龙竟然会如此口无遮拦。 什么叫……他的男人?会说话吗? 叶紫龙的话就好比一颗炸弹投了下来,所有人都被炸的里焦外嫩,这其中就包括了林安琪。 “原来,他是喜欢男人。难怪对我的态度如此冰冷呢。”林安琪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过,旋即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看着萧鸣撇了撇嘴自语道:“这个家伙够可以的啊,男女通吃!他到底有什么魔力啊?” 赛车俱乐部的那些人,最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他们心目中的偶像,那个无所不能战无不胜的车王,竟然会喜欢一个男人? 喜欢就喜欢是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宣布! 这绝对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啊! 所以,他们小声嘀咕了起来。 “难怪……龙哥之前都不怎么跟女人说话呢,原来他有那方面的喜好啊!” “是啊,我早就觉得龙哥有点奇怪了。你们有没有发现他有时候动作比较娘,估计是角色是‘受’。” “不过龙哥怎么会看上这小子。这小子又不帅,能有啥好的?” “你懂个屁!人家救了龙哥的命那是真的。换做是我,也会喜欢这样牛逼的男人。”有个男人捏着兰花指说道。 “卧槽,又他妈一个基佬!”大家吓的躲的远远的。 当然了,现在是个开放的社会,大家从一开始的震惊,慢慢地就能接受了。 “龙哥,不管怎么说,你喜欢什么人,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对啊,龙哥!现在是自由恋爱,没有性别的区分。我们挺你!” “龙哥,结婚的时候不要忘记叫兄弟们一块去喝酒。” 面对这帮人七嘴八舌的叫嚷,叶紫龙差点气笑了。 她看到萧鸣的脸越来越黑,赶紧解释道:“你们或许理解错了。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跟大家宣布一下。还请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放心吧,龙哥!这件事情我们都能接受得了,还有什么事情接受不了的?”光头在一旁咋咋呼呼说道。 “对啊,龙哥!就算你现在说你是个女人,我们都能接受。”有个染着绿毛的小伙子说道。 听到这话,叶紫龙直接走到了那人身边,双眼灼灼地看向他,问道:“你真的能接受?” 那小伙子才入会没几天,跟叶紫龙拢共没说过两句话。看到大佬走到他的身边,顿时激动了起来,拍着胸脯说道:“龙哥,你是咱们的老大。所以,你说什么我们都能接受。” 叶紫龙忽然嫣然一笑,说道:“看来还是有明白人的。没错,我是个女人!其实……之前我一直都欺骗了大家。” “什么?”小伙子掏了掏耳朵,还当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是个女人!我的真名叫叶玲珑!叶紫龙只是我的化名!”叶玲珑一字一顿地说道。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集体石化了。 站在她面前的那个小伙子嘴巴张了张,哭丧着脸说道:“龙哥,你别逗咱们了。这个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 “我没逗你啊!我真的是女人,这是我的身份证。” 叶玲珑从兜里掏出了一张身份证,递了过去。 那个小伙子伸手接过来一看,身份证上写着叶玲珑,性别女,照片那个长发女子可不就是紫龙大哥本人嘛! 他就跟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赛车俱乐部的那帮人何尝不是如此? 他们一直崇拜的龙哥,无论技术还是能力都是他们心中世界最顶级的。就算他平时不苟言笑的作风,都被手下的人认为是个人魅力所在。 直到今天,她本人宣布自己的性别是女性。 这件事情,绝对比她是个基佬还要夸张,还要不可思议! 就连三流的狗血,都不敢写这样的情节,就不怕被读者们给喷死? 叶玲珑说出了心中隐藏多年的秘密,心情好了不少,脸上也有了久违的笑容。她对萧鸣眨了眨眼睛,表示感谢。 原来……说真话的感觉,也不错。 不为取悦别人,不为旁人的眼光而活,真的很爽! “龙哥……不,叶玲珑!你这样骗我们有意思吗?是不是觉得把我们当猴耍,让你很有成就感?”一名成员愤怒地说道。 “对啊,龙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是原则的问题。” …… 不少人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纷纷叫嚷了起来。 叶玲珑似乎没想到这群人的情绪这么激动,只能求救地看向了萧鸣。 萧鸣点了点头,随后走到众人的面前,挥了挥手说道:“大家先不要激动,我想叶玲珑这样做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苦衷?她能有什么苦衷?” “对啊!我看她根本就是自私。觉得自己一个女人把一大帮男人耍的团团转,很有成就感吧?” “这样欺骗的行为,太让人失望了。” 安静地听完大家发牢骚,萧鸣微笑着说道:“赛车,一直都是男人的专属运动。如今,世界顶尖的赛车手,都是男人。所以说,其本身对于女性都是不友好的门槛壁垒。我这么说,大家都意见吧?” 听到这话,大家都对看了一眼,却无力反驳。 赛车是男人的运动,这一点基本是行业内约定俗成的规则了。 “叶玲珑为了完成自己的梦想,证明自己不比男人差,所以这才选择了乔装成男人的样子进入这个圈子。她通过自己的努力,也的确做到了这一点,成为了一个广陵车王。这一点,难道不值得大家敬佩吗?”萧鸣反问道。 赛车俱乐部的那帮人都低垂下了脑袋,觉得一丝尴尬。 “一个女人把赛车这件事情做到了极致,这的确就很困难了。而现在你们却因为她的性别而指责质疑她,这不是歧视还是什么?”萧鸣的笑容逐渐冰冷,表情也越发地严肃。 双目扫视了四周一眼,萧鸣冷笑道:“如果这都不能接受,那不过只是证明你们都是没用的卵蛋,连个娘们都不如!” 他的语气很重,重若千斤。 就像是一柄大锤,狠狠地击打在众人的心中,击碎了他们那可怜的自尊和骄傲。 叶玲珑叹息一声,缓缓地说道:“感谢大家陪伴的这段时间,不过看到大家无法接受我这个会长的性别,我也不勉强大家。我宣布,紫龙车友俱乐部,今天就解散吧!”解散? 听到这个消息,赛车俱乐部的那帮人都惊慌了。 紫龙车友俱乐部,是叶紫龙牵头打造的一个车友交流经验的地方。 说是俱乐部,其实很多赛车爱好者早就把这里当成了家。 他们虽然大多数都是富家子弟,但是也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圈子。在这个圈子里面,大家可以分享社会资源和各自的人脉关系,倒也促成了不少的生意的谈成。 最重要的是,赛车俱乐部是他们的避风港,来到这里已经成为了他们平时的一种习惯。 如果少了这种习惯,所有人都会不适应的。 “龙哥……不,珑姐,你考虑清楚啊,车友俱乐部真的不能解散。” “对啊,我们已经习惯了俱乐部的存在。如果解散之后,咱们就聚不到一起了。” 没想到这个决定,一石激起千层浪,惹的大家都激动了起来。 叶玲珑叹息一声,说道:“既然大家不想俱乐部解散,那你们重新选个会长吧。我感觉自己没有能力胜任这个职位。” “怎么可能呢?咱们一直都是在你的带领下才能有如今的规模。你对俱乐部的贡献,我们可都看在眼里的。” “谁要是说你不适合当会长,我第一个揍他!” “这个会长职位,非你莫属!” 看到大家一个个拥护自己的样子,叶玲珑也是万分感慨。 “好,那这个会长位置,我就继续做着。但是,叶紫龙这个名字就让他成为历史吧。我以后要恢复叶玲珑的真名。” “那咱们以后就不叫你龙哥,叫你玲珑姐。”光头叫道。 “是的,玲珑姐好听!”有人附和道。 关于身份的问题,终于得到了完美的解决。 叶玲珑重重地松了口气,来到了萧鸣的身边说道:“不管怎么说,今天的比赛是我输了。按照一开始的约定好的,你可以随便选择一辆我的车。” 萧鸣看了她一眼,然后道:“车就算了吧,反正我没驾照,平时也开不上。” “那可不行,愿赌服输是咱们赛车界的一个规矩。这个规矩是不能乱的。”叶玲珑固执地说道。 “这样啊……” 萧鸣想了想,然后指向那辆紫色的兰博基尼说道:“那我就要这辆吧……” “嘶嘶嘶……” 听到这话,大家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辆“小牛”其实一直都是叶玲珑的心头宝贝。这辆紫色的兰博基尼,全球限量拢共不过只有三辆,亚洲只有一辆。 自从叶玲珑赢得了这辆跑车以来,几乎天天都给它擦拭,完全当成了自己最好的伙伴。 没想到的是,萧鸣一开口就是要这辆跑车,也完全是狮子大开口啊。 叶玲珑亦是面色微变,不过还是沉吸一口气,强颜欢笑道:“你真的喜欢这辆车吗?” “怎么?你舍不得?”萧鸣一笑道。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一道劲风打了过来,下意识地便伸手接住。 原来,这是一把钥匙,上面有一头野牛的标志。 “希望你能善待我的小牛,毕竟它跟了我很长的时间,也赢得了很多的比赛。”叶玲珑的语气中,有淡淡的忧伤和不舍。 萧鸣想了想,又把那钥匙给扔了过去。 叶玲珑伸手接过钥匙,眉头紧锁道:“怎么?你为什么不肯要?” “我可不是把车再还给你,而是请你代为保管而已。等我哪天想起来了,一定会回来跟你要的。”萧鸣笑着说道。 叶玲珑心中涌起一股暖意,知道萧鸣是君子不夺人所好,用这样的方式来让大家都有台阶下。 “好的,我一定会好好地照顾它的。”叶玲珑点了点头。 自从恢复女人的身份之后,叶玲珑不需要再装成那个酷酷的性格来刻意伪装。 她的嘴角有一个浅浅的梨涡,笑起来很漂亮,彻底把俱乐部那帮菜鸟看的眼睛都瞪直了。他们心中那个悔啊,要是早知道老大是女人的身份,早就对她展现强烈的攻势了。 现在老大对这个叫萧鸣的家伙有了兴趣,那他们是彻底没戏了。 这时,林安琪心情非常地不爽,走到他们跟前说道:“萧鸣,你明明都赢了赛车,为什么不要她的车?” 萧鸣瞥了她一眼,笑着说道:“觉得自己吃亏了?你一开始不是就做好了自己的车都搭进去的准备了吗?” “可你赢了啊……赢了的东西,你干吗不要?况且,我的车的车头也被撞的面目全非了。”林安琪醋味十足地说道:“萧鸣,你是不是为了泡妞就故作潇洒?” “林大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怎么就泡妞了?”萧鸣觉得自己很冤。 “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你不要她的车?”林安琪咄咄紧逼。 便就在这时,叶玲珑走上前冷道:“没错,萧鸣就是疼我,所以没要我的车。林大小姐,难道你有意见吗?” “你……”林安琪气的瑟瑟发抖,大声道:“能不能要点脸?你个不男不女的家伙!” “不男不女?这话应该说的是你吧?林大小姐,你这就一个平坦飞机场的身材,也敢说自己是个女人?”叶玲珑毫不客气地回怼。 “你说别人倒是轻巧,自己不过也是半斤八两而已。”林安琪冷笑一声? “半斤八两?” 叶玲珑忽然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抓住了林安琪的手。 “你想干什么?”林安琪吓了一大跳。 叶玲珑也不说话,而是直接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看到林安琪那表情明显的变化,叶玲珑得意地笑道:“现在你能感觉出来了吗?我们不一样哦……” 这还是林安琪第一次摸女人的胸,所以一时间倒是忘记了松开,甚至还下意识地捏了捏。 “好大,好软!”林安琪一脸地羡慕,“难怪男人都喜欢大的,原来……是这么地软,这么地舒服。” 叶玲珑看她一脸陶醉的样子,顿时表情一滞,随后打掉了林安琪的色手。 她冷冷地说道:“人还是要谦虚一点,拥有的并不一定非得天天炫耀。我有这个实力,只是低调不说而已。但是,你身为一个女人却没有……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萧鸣万万没有想到,恢复了女人身份之后的叶玲珑,怼起人来也是丝毫不弱。 这一场女人的战争,虽然没有刀光剑影,却是非常地剑拔弩张,看得人心惊胆战。 “谁说我没有?”林安琪斗志昂扬地挺起胸脯,大声说道:“我只是大的不那么明显而已!” 她的声音很大,几乎整个山崖上的人都听见了。 赛车俱乐部的那帮人差点没笑抽抽过去。 都说林家大小姐是个刁蛮任性的主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就连胸小这件事情,她都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也算是奇葩一朵了。 其实林安琪长的非常漂亮,甚至比会长叶玲珑还要漂亮。唯独胸小这一点,的确给她减了不少分。 “小就是小,别找那么多理由了。如果我是你,从今天开始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在家修炼胸肌。在功夫没练到家之前,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叶玲珑淡淡地说道。 她说话不是歇斯底里的状态,就好像是一个知心大姐姐跟小妹妹说着心事。 不过,越是这样的语气,就越是伤人。 可怜的林安琪被一击ko,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还是萧鸣上前打圆场,说道:“其实吧,胸小也不能怪她,这个属于先天的。” 这个圆场,还不如不打! 林安琪瞬间找到了攻击对象,掉转枪头骂道:“萧鸣,你也敢说老娘的胸小?” “胸小又不是什么坏事,为国家省布料,跑起步来还不累。就算是下河洗澡,就连泳衣也可以不用穿,你说多方便?”萧鸣煞有介事地说道。 “靠,老娘跟你拼了。” 林安琪大怒之下,张牙舞爪地扑向了萧鸣。 萧鸣哪能被这样轻易地攻击到?他只是一个闪避,便躲了过去。 林安琪没有挠到萧鸣,自己还脚下一个打滑,便滑倒在地。 狼狈不已的她也没顾着爬起来,而是直接大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哭的稀里哗啦,看上去倒也可怜。嘴里还念叨:“欺负人,你们一个个都欺负人。” 叶玲珑看到她的惨状,动了恻隐之心,上前搀扶她,说道:“不是我们欺负你,而是你得理不饶人。” “可是,可是你身为我的前偶像,竟然说我胸小,我当然生气嘛!”林安琪揉着眼睛,哭诉道。 “下次你要是能成熟点,没那么多小姐脾气,谁会当众怼你?”叶玲珑细心地替她掸身上的杂草。 “真的吗?”林安琪停止了哭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巴巴地看着叶玲珑。 “当然是真的!你长的这么漂亮,如果脾气更好点,肯定更加吸引人的目光。”叶玲珑安慰道。 其实,她本意并不是讨厌林安琪,只是不喜欢她那娇蛮目中无人的性格。 现在看到这丫头哭的如此惹人怜爱,那叶玲珑也不太好意思继续怼她了。 “叶玲珑……你可以教我飙车吗?我觉得你开车特别帅!”林安琪顺着杆子爬。 “完全可以!我一直想要个妹妹,要不……你给我做妹妹吧。”叶玲珑点头道。 “太好了,我竟然有个车王姐姐,太酷了。”林安琪破涕为笑。 萧鸣在一旁,嘴巴张成了O型。 他万万没有想到女人是如此多变的动物,刚才还互相撕逼的要死要活的,现在却又成为了姐妹! 就在他们说着话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在山崖顶上停了下来。 402宿舍的全体人员从一辆出租车里面跳了下来,等到二雷那庞大的身体跳下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出租车的车胎朝上上升了不少。 “老大……” “老大!” 这几个人狂奔来到了萧鸣的跟前。 “你们怎么来了?”萧鸣笑着问道。 “老大,刚才我们一直看你的直播的。刚看到直播黑屏,我们害怕你有事,所以一起赶了过来。”林东来少有地严肃。 “放心吧,我没事。”萧鸣心中一暖,随意地挥了挥手。 “老大,你贼牛逼啊,都赢了车王。我没听说过你会开车啊。”吴品超凑了上来说道。 “就赛车之前随便学了一下,谈不上有多熟练。”萧鸣摇了摇头。 402宿舍的所有人齐齐对看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说了一个词——妖孽! 随便学了一下就能赢了广陵市车王,这资质不是妖孽是什么? 他们还没有感慨完,好几辆救护车鸣着笛冲了过来。 萧鸣他们面面相觑,心想到底是谁打了电话叫来了救护车? 便就在这时,救护车上跳下来两个人,那是叶知画跟木易。 叶知画下车之后,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不过,当她看到萧鸣之后,旋即恢复成恬淡的样子,上前笑道:“萧鸣,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我跟木易叔都担心死了!” “我没事,好着呢。”萧鸣搔着脑袋说道。 这一方还没说几句话,又有一辆卡宴停了下来,一个无论身材和长相都属于极品的熟妇下了车。 看到这个美艳熟妇,在场不少的男人都眼睛一亮,心想今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美女一个接着一个啊! “小弟,你没事吧?”慕楠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萧鸣,那种关心是发自肺腑的。 “楠姐,我没事。”萧鸣憨憨一笑。 在慕楠的面前,他始终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你下次可不许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否则我可要揍你。”慕楠恨铁不成钢地训斥。 “知道啦……”萧鸣笑的很开心。 “吱……” 又是一辆房车在这边停了下来,赛车俱乐部的那帮人都快麻木了,心想还能来什么人? 当他们看到下车的那名穿着运动服的女子之后,一个个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都快要不会吸气了。 “雪丽,是那个大明星雪丽!”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莫非她也是为了那个家伙而来?” 就在大家准备掏出手机拍照的时候,雪丽一路小跑,来到了萧鸣的跟前。她也跟慕楠一样,围着萧鸣打量了一圈,这才叹息道:“你没事就好,真的吓死我了。” “大明星,你不好好睡觉,怎么会来这?”萧鸣笑道。 “我刚下通告,刚无意中看到首页的直播,发现你有危险,我就立即赶过来了。”雪丽疲倦的面庞上露出了笑脸。 在场的男性,看到好几个绝色美女甚至还有知名女明星,都众星拱月一般围着萧鸣,便一个个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一样。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萧鸣早就被秒的渣渣都不剩了。 “奶奶个腿,我看到底还有什么样的人会为了这个小子而来,还能有什么样的出场方式?”有人小声恶狠狠地嘀咕了一句。 话音刚落,天空中忽然传来了一道光束,还有嗡嗡嗡的巨大响声,强大的气流吹的人衣服猎猎作响。 有人抬头看了一眼,忽然大声道:“我的娘啊!是直升机!”颈椎不舒服,头晕脑胀,还带动了后背疼。我打了这一章耗费了快两个小时。休息一会看情况,如果好转就还有一章。可不是嘛,一辆巨大的直升机,就在他们的前方不远处的平地缓缓落下。 那巨大的螺旋桨带起的气流,吹的大家都东倒西歪的。 “军用的直升机……莫非有谁犯事了?” “难道这是过来抓人的?” 就连萧鸣本人也非常地纳闷,心想这到底是哪个大人物,出场这么大动静。 就在大家都在猜测的时候,直升机的舱门打开,一个娉婷的身影跳了下来。 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生,青春、骄傲都写在脸上。 但是,当她看到萧鸣之后,所有的骄傲都荡然无存,而是极速几步走了过来,有些害羞地叫了一声:“萧鸣……” “你没事吧?” 在场所有的男士都鬼哭狼嚎地吼出了这么一句。 每个人来都是这句台词,大家都会背了。 姚馨悦的脸憋的通红,因为她没有料想到这么多人把她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还挺尴尬的。 “我没事!不过,你这派头也太足了吧,连直升机都调了过来。”萧鸣开着玩笑说道。 “那个……是我爷爷给他的手下打的电话,派人过来的。”姚馨悦小声说道。 “哎……想不到我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这让我如何收场?”萧鸣双手一摊,看向众人。 姚馨悦、叶知画、慕楠、雪丽……这些女人都是为了他而来,的确让人感动。 只是,一下子出现这么多女人,那让他有些吃不消啊。 刚才林安琪跟叶知画两个互怼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如果真的让这些女人都聚在一块,还不得打起来? 他求救地看向林东来他们。 这几个货非但没有出主意的意思,还一个个挤眉弄眼,摆明了在看好戏。 “小弟,你没事就好,我酒吧还没有打烊,先去盯着。”慕楠毕竟年长一些,所以处理事情也相对成熟。 等到她驱车离去之后,雪丽也是笑道:“萧鸣,你交给我的任务完成了。明天还有个通告,我要早点回去休息。” 说完,雪丽也是匆匆上了保姆车。 “我跟木易叔也走了。”叶知画就如她名字一样知书达理,走的很是静悄悄的。 看到大家都走了,姚馨悦亦是说道:“我明天还有课,我也该走了。” 她匆匆地上了直升机,拉开舱门跳了上去。 目送直升机离开之后,林东来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羡慕道:“老大,我是真服气了!你看诸位大嫂们多通情达理啊,一个个不烦不粘人,和和睦睦的,实在是太羡煞旁人了。” “大嫂你妹啊,好好说话!”萧鸣抬手就给了他一个爆栗子。 林东来疼的龇牙咧嘴,小声说道:“要不是对你有意思,她们干吗都这么担心你?” “朋友关系不行吗?”萧鸣白了他一眼。 “得了吧!朋友怎么可能做到这样呢?”林东来笑的很是猥琐。 “难道你们不是我的朋友?我记得你们是第一个赶到的啊!”萧鸣反问。 “我们不一样,因为……我们是兄弟!”林东来一把揽住了萧鸣的肩膀。 他的余光瞥到了林安琪,小声说道:“老大,这个美女还没走,要不要哥几个演戏配合你,把她演走?” 没想到,林安琪的耳朵就跟雷达似地,听到这话顿时暴怒了起来,大声道:“喂,你想把谁演走?” 林东来吓了一大跳,赶紧摆手道:“嫂子,你别生气,我只是在开玩笑,开玩笑……” “你叫我什么?”林安琪忽然表情一变,语气也软化了许多。 “我叫你嫂子啊……难道叫错了吗?如果你觉得这个称呼不合适,那我可以改。”林东来苦着一张脸。 “别改,别改,这个称呼挺好的。”林安琪笑着点头,语气也甜的发腻,“你是萧鸣的好兄弟是吧?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兄弟了。” 说完,她还特意在林东来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就跟领导视察似地。 “好的,嫂子!”林东来连连点头,适时地拍马屁。 “戏精!”萧鸣暗骂了他一句。 林安琪心情很好,大声地说道:“今天本小姐心情好,认了一个姐姐,同时她也是我的师傅。不如,我请大家吃夜宵,大家愿意赏脸吗?” “好耶!” 大家都大声叫了起来。 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大家还真有点饿呢。 毕竟是个富家大小姐,林安琪很快就安排好了酒店,招呼大家一起开车过去。 她代步的车被撞坏,索性直接让家里派了一辆劳斯莱斯过来。 这辆加长的车,硬是把402宿舍的所有人,外加上林安琪和叶玲珑全部塞了进去。 除了林东来原本就是富家子弟,所以上车还能保持镇定之外,另外三人都差点被车内的豪华内饰给吓傻了。 他们从来没有想到一辆车里面竟然应有尽有,甚至还有酒柜,可以喝冰镇可乐和红酒。 而且,坐在这样的车里面,竟然一点颠簸都感觉不到。 “做有钱人的感觉真好啊。”吴品超不禁感慨道。 “也没有,做有钱人其实有时候挺累的。”林安琪叹了口气。 “做有钱人能有什么累的?”吴品超忍不住问道。 “花钱很累啊,有时候又不知道该买什么。”林安琪茫然地说道。 吴品超像是被刺痛了一样,眼角流露出一丝不自然。 萧鸣把吴品超的表情看在眼里,笑了笑说道:“这个世界上,各有各的活法。个人冷暖自知,所以不必羡慕别人的活法!” “老大,你说的是轻松。可咱们普通家庭出来的人,能力也不如你,所以无法做到这么洒脱。”吴品超苦笑道。 “与其羡慕别人,倒不如靠自己的努力。只有努力过的人生,才有资格说来到这个世界一回。”叶玲珑半倚在沙发上,淡淡说道。 林东来他们看向叶玲珑,这才陡然想起来这是广陵市车王。 不对啊……他说话的声音,怎么如此地柔软奇怪? 似是知道这群人心中所想,叶玲珑主动介绍道:“我是女的!叶紫龙是我的化名,叶玲珑才是我的真名!” “啊?”林东来他们面面相觑。 堂堂广陵市车王,竟然是个女人?这要是传出去的话,恐怕会是个爆炸性新闻吧! 就在林东来他们愣住的时候,劳斯莱斯突然一个急刹车。 除了萧鸣之外,大家都一个踉跄,手中的杯子差点摔倒在地。 林安琪眉头一皱,打开了车窗,看到旁边一辆黑色的本田雅阁变道到马路中央位置,然后闯了红灯飞驰而去。 虽然这个车的车窗全部是不透明的黑色,但萧鸣还是瞥见了驾驶后座上,似乎有一个什么活物在扭动。 而那个活物,很有可能是人……这两章过渡的稍微平淡了一点,不过下面爽的章节即将到来,请大家做好准备!“奶奶的腿,车开的这么冒失,赶去见鬼啊!” 林安琪性格火爆,所以忍不住伸长脖子大声咒骂,并且比出了中指。 前面那辆车大约听到了后面林安琪的骂声,忽然摇下了车窗。 萧鸣的目视能力极佳,所以一眼便看出那是个有着胡茬,看上去非常颓废的男人。他有一双阴鸷的眼睛,鹰钩鼻,眼神宛若毒蛇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抱歉啦!”那个男人大声喊道。 不过,他的嘴巴咧开,却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 “神经病!”林安琪撇了撇嘴。 陡然,从前方那辆车的驾驶室里面,悄无声息地伸出了一截东西。 那个东西,被一块黑色的布给包着,看不清楚到底是何物。 萧鸣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面色一变,拽住了林安琪的手,猛地朝后一拉。 “萧鸣,你干什……” 林安琪话还没说完,便感觉耳畔传来一阵奇妙的嗡鸣,而且像是有什么擦着她的面颊飞了出去,还带着一股火柴燃烧似的硫磺味道。 “我靠,这是什么鬼?”林安琪吓了一大跳。 “对方有枪,你别乱动。” 萧鸣按住了林安琪,随后身躯朝前微微一探,利用了仅有一点的视野去观察前车。 他的浑身骤然紧绷了起来,所有的身体机能都催生到了极致,害怕对方继续攻击。 好在,那辆车并不是完全针对林安琪而来。那人只是开了一枪之后,便吹了个唿哨,随后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呼啸而去。 萧鸣的耳朵能够听到前车里面那嘈杂的咒骂声还有调笑声,甚至还有……小孩压抑的哭声。 这个小孩的声音非常地轻,几乎完全被杂声所淹没。但是,听觉敏锐的萧鸣判断出,里面的哭声应该就是属于那个小孩的。 萧鸣的眉头紧锁,似乎是在判断着对方是什么来头。 是人口贩子?还是绑架者? 既然对方有枪,那么萧鸣的判断更倾向于后者。 “萧鸣,对面是什么来头?”叶玲珑怀抱着受惊吓的林安琪,低声询问。 要不是刚才萧鸣拉扯了林安琪一下,恐怕她的小命都没了。 所以,叶玲珑现在也知道那帮人的凶险性。 “他们应该不是针对林安琪而来。”萧鸣看向林安琪,安慰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怎么可能有事?”林安琪的面色煞白,但是却还强颜欢笑。 萧鸣知道林安琪纯属捡回一条小命,现在还能这样坚强没有被吓哭,已经属于难能可贵了。 “没事就好。”萧鸣点了点头。 林东来他们瞠目结舌,心有余悸的感觉。 他们哪里见过有人敢在大马路上就随意开枪的?实在是太嚣张,太张狂了! “老大,追不追?”林东来小声问道。 “情况不明朗,还是不追了吧!”萧鸣摇了摇头 那辆车早已经跑的没影,想要去追的话,怕是已经追不上了。 他最担心的是,假如这群人有同伙的话,假如他贸然出击,剩下的人恐怕有危险。 开车那人的那张脸,深深地印在了萧鸣的脑海里。对方那嚣张和横行无忌的态度,也让他感到非常不爽。 叶玲珑担心林安琪出事,所以不住地安慰她,跟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等到车来到约定的地点之后,她又变成一副开心的样子了,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没心没肺其实也有好处,自我调节倒是蛮快的。 “你们的速度不行啊,咱们早就等在这了。” 他们刚刚下车,叶玲珑手下的那个大光头便走了过来。 “光头,你的脸怎么回事?”叶玲珑问道。 原来,大光头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嘴角还有血迹。 “玲珑姐,刚才咱们来停车的时候,跟一辆车起的摩擦,对面车里下来几个人,扇了光头几耳光。”有人说道。 “被人扇耳光?”叶玲珑顿时炸毛了,大声道:“你们干什么吃的?为什么被人打不还手?而且,你们这里有这么多人,难道打不过别人?” 听到叶玲珑愤怒的责问,在场的人都把头低了下来。 光头尴尬一笑道:“玲珑姐,你别生气。不是兄弟们不帮忙,而是对方有喷子。我们就不敢乱动了,怕出事!” “对方有枪?”叶玲珑微微一怔。 “是啊!他直接都掏出枪对着我了。”大光头讪笑一声,“我当时只能认怂了!”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嚣张?你带我去找他。”叶玲珑大声地说道。 在这之前,叶玲珑都是以大家的老大自居,出了任何事情都能替大家出头。就算是她现在已经表露了女性的身份,但是骨子里面的江湖义气却没有丢。 手下被打,那她当然要找回场子了。 “玲珑姐,我看还是算了吧。”光头苦笑着摇了摇头。 “为什么算了?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叶玲珑皱眉说道,“我们紫龙车友俱乐部的人,又不是随便能被人欺负的。” “因为……”光头迟疑半晌,这才说道:“对方有我认识的人,好像是广陵三少。” “广陵三少?”叶玲珑似乎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萧鸣忽然没忍住笑出声来,要不是光头的遭遇,他都快要把广陵三鳖给忘记了呢。 叶玲珑不满地白了萧鸣一眼,心想自己的手下都被打了,这家伙还有心情笑的出来? “你是说广陵三鳖吧?他们在哪呢?”萧鸣笑着说道。 “就刚才才进去没多久,哦……对了,他们旁边还有两个人,是一男一女。”光头努力地回想。 “还有一男一女?是谁?”林安琪问道。 “我不认识,不过那个女的长的挺漂亮,穿着也很暴露。那个男的我不认识,但广陵三少对他非常地客气,好像叫他天少,天少的。”光头说道。 “天少?” 林安琪努力回想这个名字,陡然面部表情变得非常地恐惧,脱口而出道:“是周星天!” 话音刚落,她便伸手抓住了萧鸣,说道:“萧鸣,咱们走吧?” “为什么?你不是想不请大家吃宵夜吧?堂堂林家大小姐不能这么小气的。”萧鸣笑道。 “不是……我跟你三言两句说不清楚。咱们换一个场子,避开那个周星天。”林安琪焦急道。 因为恐惧,她的手臂不住地发抖。 “为什么要避开那个家伙?他只是一个人,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就在这里吃!” 说完,萧鸣挣脱了林安琪的手臂,大步地朝酒店内走了过去。一个小boss级别的人物就要登场了,我尽力写好这个剧情。萧鸣根本就不怕! 如果说这个叫周星天的是半路杀出来的强者,萧鸣倒是会忌惮他几分。只是,跟广陵市三鳖混在一块的,能厉害到哪去?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 所以,萧鸣这个时候发挥了胆大脸皮厚的滚刀肉性格,一路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402宿舍一直都是以萧鸣马首是瞻,也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叶玲珑走了几步,随后扭头道:“安琪,你怎么不进去啊?” 林安琪跺了跺脚,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进去。 她冲了几步,走到了萧鸣的跟前,说道:“萧鸣,你知道周天星是谁吗?” “我当然不知道,不过管他是谁呢。”萧鸣揉着肚子说道,“我只知道,现在我饿了,想找东西吃。”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只知道吃……”林安琪急的要死。 当他们走进大厅之后,忽然有人喊道:“呦,这不是安琪妹妹嘛。” 大家都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红色旗袍,胸前圆鼓鼓,嘴巴艳红的快要滴出血来的妖娆女子,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 她的身材绝对没的话说,小腹几乎一丝赘肉都没有,在修身旗袍的衬托下那圆润的肚脐眼看上去都是那么的诱人。 这一身红色的旗袍,开叉都快到大腿根,可以看到她那丰腴紧绷的双腿。 看到这个人间尤物,赛车俱乐部的那帮人都快要滴口水了。甚至,就连402的那几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家伙,也是一个个倒抽着凉气,眼睛就在那小蛮腰上快挪不开眼睛了。 “我靠,真够骚的。”林东来小声嘀咕了两句。 萧鸣看了他一眼,然后压低声音说道:“这个女的属黑寡妇的,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你想要么?” “那不行,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林东来赶紧摆手。 “左菲姐姐。”林安琪礼貌地打着招呼。 通过上次的事情,林安琪算是对她没有了任何的好感,但也不至于撕破脸皮。 左菲来到了林安琪的跟前,那眼眸流转,带着几分魅惑和几分嘲讽看了萧鸣一眼,随后嫣然一笑道:“安琪妹妹,你怎么也来这玩了?” “只是跟几个朋友来这里。”林安琪淡淡说道。 “哈……就这几个不入流的小角色。安琪,你就不怕自己掉了身价吗?”左菲满脸地嫌弃。 听到这话,四周不少人都低下了脑袋。 没错,他们平时是能够呼风唤雨,算是社会精英人士。 但是,上流圈子也分三六九等的。 就他们的身价,加起来都没有林安琪的十分之一多。所以听到这话,触及到了他们脆弱的自尊心。 “左菲姐,我跟谁在一块玩,应该没有必要跟你报备吧?”林安琪皱起了眉头。 看到林安琪表情不对,左菲连忙说道:“哎呀……傻丫头,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何必动气呢?” “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林安琪板着脸说道。 “好了,是姐姐错了,都怪我这张嘴。” 左菲哈哈笑着,对自己的嘴上作势靠了一下,表示认错。 林安琪看出她的虚伪,觉得有些恶心,所以便说道:“左菲姐,你先玩着吧,我要陪我的朋友。” “哎,不急不急……”左菲笑着说道:“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肯定会很高兴的。” “什么事情?左菲姐你说吧。” “天少回来了,安琪你知道吗?”左菲声音拔高了几分。 说完之后,她便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林安琪的表情。 周星天这个名字,在整个广陵市的圈子中,曾经是个让人做噩梦的存在。 所以,左菲认定林安琪一定会惊吓不已。 没想到的是,林安琪淡淡地说道:“我已经知道了。” “咦?你是怎么知道的?”左菲倒是挺意外的。 “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天少,刚才打了我的人是吧?”叶玲珑忍不住走上前来。 左菲看了一眼叶玲珑,皱眉说道:“你这个没礼貌的家伙,又是谁?” “你甭管我是谁,把你们那个天少给叫出来,我要跟他好好地掰扯掰扯。”叶玲珑恶狠狠地说道。 “你算是哪根葱?天少岂是你相见就见的?”左菲白了她一眼。 因为叶玲珑打扮的中性,所以左菲还当她是个男人,就没给她好脸色。 便就在这时,一道磁性的声音忽然响起,说道:“我来了,有人想见我吗?”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缓步走了过来。 这个男子年龄不大,但是气场却是十足。 他的长相算不上帅,却也绝对算不上普通。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一对剑眉,非常地英武。眉毛下的双眼,是那种不太常见的褐色,暗蕴着精芒。 萧鸣观察了一眼,发现此人的手中把玩着一个奇怪的黑色石头,而脚下迈的步子很是奇怪,似乎像是在描摹着一个符号似地。 在男子的身边,站着的除了老相识广陵三少之外,还有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子。 看到这个男子,萧鸣感觉到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阴柔的杀气! 没错,就是那种阴柔的杀气,几乎毫不掩饰地就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就像是一条致命的毒蛇,躲在暗地里面,随时都有可能给人致命一击。 萧鸣判断,此人不是保镖就是一个杀手,而且还是那种手里染过无数鲜血的那种。 似是知道萧鸣看向自己,那个男子陡然扭头看了过来,忽然咧嘴一笑,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牙齿很白,但是笑起来带着森森的死气,让人浑身的不舒服。 走到这边站定之后,周星天直接看向林安琪,笑眯眯地说道:“这可是安琪妹妹?” “天少,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安琪笑的有点不太自然。 “才回来没几天,是承乾打电话给我的,说我要是再不回来,整个广陵市都要乱了。”周星天哈哈大笑道。 “怎么可能呢。”林安琪陪着他尴尬地笑着。 周星天的笑容骤然停止,就像是狂风暴雨突然停歇了一样,丝毫都没有征兆。 他陡然声音变得冰冷刺骨,放声道:“刚才是谁找我的,站出来!”周星天的声音,振聋发聩,几乎整个大厅里面的人都能听见。 他的话,带着一股莫能抵抗的威压。若非长久站在一种高度,绝对不会给人如此威压的感觉。 大厅噤若寒蝉,似乎全部都被周星天的一句话给震住了。 在周星天那鹰隼一样凌厉的双眼巡视之下,不少人甚至连与其对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叶玲珑刚想上前,却被林安琪拉扯了一下,眼神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难道没有人找我吗?还真奇了怪了。”周星天忽然微微一笑,就像是阳光一样和煦。 他喜怒无常的性格,真的是让人捉摸不透。 站在一旁的章承乾看到天少一下就把场子给震住,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你萧鸣不是有能耐的么?跳啊……怎么不跳了? 章承乾小人得志轻咳一声,站在一旁道:“天少,看来广陵市还是你的天下啊,根本没有人敢质疑你的威严。” “对啊,天少!你来的太是时候了,否则就有蟑螂蹦跶来蹦跶去的,实在惹人厌烦。”蓝木宇附和道。 这两人一唱一和,瞎子都能看出是为了萧鸣而来。 苏城没有说话,但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萧鸣,似乎想要成一头野兽,把这个家伙给撕成碎片。 那天的耻辱,给他心里带来的创伤是永远难以磨灭的。 虽然,他用了方法可以让王恩明永远没法说话,埋藏那晚的不堪事情。但是,苏城却没有办法堵住所有人的嘴……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现在整个圈子的人都知道了他被人爆菊的事情。 所以,现在很多人看到他的眼神都是怪怪的,看到他都是绕着走——甚至包括他的家人。 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萧鸣! 看到萧鸣,他就抑制不住地想到这段暗无天日的日子,还有他所遭受那些白眼,遭受的那些嘲笑…… 他拳头捏的紧紧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想要上前跟萧鸣拼命。 一旁的章承乾看到这一幕,赶紧拉住了他,低声道:“苏城,你别冲动,交给我来处理吧。放心,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嗯!”苏城不甘地点了点头,眼神冰冷。 安抚好苏城之后,章承乾看向萧鸣,很是夸张地说道:“呦,这不是咱们的大人物萧鸣么?抱歉……因为你长的太普通了。所以我刚才没看到你,失敬失敬!” 这孙子,拐弯抹角地骂人呢。 不过,萧鸣只是淡淡一笑,说道:“章少,你好啊。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跟章承乾相比,萧鸣就显得真诚了许多。 不过,越是看到萧鸣那淡然的模样,章承乾胸口也窜起了无明业火。 他讥笑道:“萧鸣,你怎么有雅兴来这个地方?是不是上次从我那里骗了一些钱,所以来这个地方来消费了?我也能理解,一般穷人一夜乍富,的确会有些膨胀。” “说起上次的事情,我还真的感谢章少慷慨解囊。要不是章少仁义,我到现在吃饭都成问题呢。如果世界上多一些章少这样的慷慨之辈,那咱们早就共同富裕了。”萧鸣拱手说道。 听到这话,章承乾的肺都差点气炸了。 他凭白损失了一个多亿,却被这个小子如此地嘲笑,这让他岂能不气? “萧鸣,你觉得你能嚣张到几时?”章承乾阴森森地说道。 “这就不劳章少你操心了!对了,你欠我的十斤热翔,到底什么时候吃啊?正好乘着今天有不少观众,你就表演一下这个绝活呗。”萧鸣似笑非笑地说道。 听到萧鸣说完,在场的人都流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身为广陵三少之首,章承乾竟然欠萧鸣十斤热翔,这可是大新闻啊! 章承乾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涨红着脸,怒不可遏地指着萧鸣,喝道:“萧鸣,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八道啊!这件事情,还有林大小姐替我作证的。”萧鸣嘿嘿一笑。 林安琪一脸豁出去的表情,大声说道:“萧鸣说的没错,章少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你们……”章承乾气的发抖,却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一旁的苏城忍不住了,大声道:“萧鸣,我奉劝你不要太狂。现在天哥回来了,自然有人收拾你!” “我管他什么天哥地哥呢!苏大少,你的菊花现在可安好啊?我那天无意中录下了一段视频,内容真的是精彩。你想不想看啊?”萧鸣笑眯眯地看着他。 “什么?”苏城面如死灰,朝后退了一步。 他万万没有想到萧鸣留有这么一手,竟然还保留了他那晚的证据。 萧鸣掏出了手机,然后摇晃了一下,说道:“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兴趣,欣赏一下咱们苏大少的大胆照片,绝对地够劲爆!” “无耻混蛋!” 苏城嘶吼了一声,便猛地扑了上去,想要争夺萧鸣的手机。 看到气急败坏而来的苏城,萧鸣只是轻轻一让便躲避了过去。 苏城刹不住车,一个前扑扑向了酒店中央的那个大型鱼缸。 “唰……” 大家只感觉眼前一花,便是一道疾风闪过。 就在这时,周星天身边的那个黑脸大汉宛若一道旋风般冲出,一把抄住了苏城的身躯,然后把惊魂甫定的他给放正。 他的速度,快到匪夷所思,也快到让人根本看不清楚。 放下苏城之后,黑脸大汉复又闪电般回撤,来到了周星天的身边站好。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的气息依旧稳定,表情也像是一潭死水,仿佛刚才根本没有动过似地。 只是,他的双眼却笔直地看向萧鸣,露出了一个毒蛇般的阴笑。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黑子,对待咱们的客人要客气一点。”周星天忽然挥了挥手。 听到这句话,原本傲气的黑脸大汉顿时收敛笑意,笔直地站立着。 通过这个动作可以判断,周星天是他绝对的主人。 对他,黑子只有绝对的服从! “你就是萧鸣是吧?”周星天忽然问道。 “没错!”萧鸣点了点头。 “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你好,我是周星天!”周星天主动伸出了手掌。广陵三少的面色一变,心想天哥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还主动跟萧鸣握手?这货配吗? 萧鸣伸出了手掌,不过在即将碰到对方手掌的时候,却朝上一抬,摸了摸自己并不存在的长发,撇了撇嘴说道:“你谁啊?我根本不认识你!” 这么不给面子,摆明就是打脸无疑了! 林安琪心猛地朝下一坠,心中涌起极其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周星天的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把手给收了回去,放进了自己的怀中。 “小心,他有枪!”光头有些慌,怪叫了一句。 萧鸣纹丝未动,而是淡淡地看着周星天。 周星天轻轻地摇头,随后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不过,他拿出的不是枪,而是一盒哈瓦拉雪茄盒子。 打开了盒子之后,他轻轻地取出一根,放在鼻子上细细地闻了一下,然后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一旁的黑子立即上前,取出了一个雪茄钳,帮周星天将雪茄剪开,然后拿出都彭打火机仔细地炙烤均匀。等到那雪茄的醇香味散发出来之后,黑子这才递给周星天。 伸手接过抽了一口,美滋滋地吐出一个烟圈之后,这才狞笑道:“你不认识我不要紧,以后你肯定会认识我的。” “可我不想认识你。”萧鸣同样笑道。 “不打紧,该认识的终归认识的。我的名字终将会成为你的噩梦。” 说完,周星天直接将那支造价昂贵的哈瓦拉雪茄扔在地上,然后用脚踩熄。 他的动作,就像是踩死一支蟑螂一样。 随后,周星天话也不说,扭头便走。 广陵三少狠狠地瞪了萧鸣一眼,然后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安琪,我劝你还是少跟这个家伙在一块。”左菲对林安琪说道。 “菲姐,我跟谁在一块,那是我的自由。”林安琪冷声道。 “哎……冥顽不灵。天少那人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四年前的事情,难道你忘记了吗?” 说完,左菲也追了过去。 “四年前……”林安琪的表情复杂。 四年前的事情,她当然记得。 其实,广陵市之前根本是没有广陵三少这个称呼的。广陵市唯一的大少,就是周星天。 这个人,争强好胜,且手段高明,敛财方面有非常大的能力。 他当初在广陵市呼风唤雨,风头无两,就连市长拿他也没有办法。 周家,在周星天的一己之力下,从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生意人,直接一跃成为广陵市赤手可热的商界新秀。周星天的野心极大,甚至还吞下了林家的不少产业。 他虽然年轻,但是手腕却是极强,比那笑面虎蓝木宇不知道强到哪里去。 不过,四年前一个燕京的大少来到广陵市游玩,在一个场子里面跟周星天起了摩擦,并且放言让周星天混不下去。 第二天清晨,这个大少赤裸的尸体被绑着水泥沉底水库,被垂钓者发现报警打捞了起来。 根据当时去参与办案的警察描述,那个大少的尸体上没有一块完整的好肉,应该是被恶犬撕咬断了气,然后这才沉尸水库。 就连一些经验丰富见过大场面的刑警,在现场看到这惨状都吐了。 警察调查之后,把目标锁定了周星天。但是,他们找不到任何周星天在场行凶的证据。迫于燕京方面的压力,警方只能将周星天扣押。 但是,周家不知道通过什么办法,将周星天保释了出来,连夜送走到国外。 四年之后,这个家伙又出现在了广陵市,非但没有收敛戾气,反倒是比之前更加地嚣张。 他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众人的视野,肯定是有备而来。 如果周星天要死了心地对付萧鸣,那…… 林安琪心中升腾起一股深深的恐惧,忍不住地萧鸣说道:“萧鸣,你……” 萧鸣忽然扭头对她笑道:“纸老虎而已,不用怕他。咱们好好吃饭,其他都不用管。” 看到他自信的样子,林安琪只能默默地叹了口气。 周星天,可不是一般人啊! …… 酒店最豪华的包间里面,周星天当仁不让地坐在了首席的位置,脚放在了桌子上,抽着哈瓦那雪茄,吞云吐雾地样子。 黑子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身旁,黑色的手套相当扎眼。 广陵三少的面前的银盘上,也各自摆放着一支雪茄。 “抽啊,这可是我从巴西带回来的好货,国内买不到的。”周星天笑眯眯地说道。 章承乾他们三人对看了一眼,却无人敢动。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问我?大家都是兄弟,尽管问吧。”周星天大手一挥。 章承乾轻咳一声,这才说道:“天哥,刚才那小子的嚣张样子你都看见了……你为什么不动他?” “哦,原来只是这件事情啊。”周星天忽然咧嘴,露出了森然的笑容。 “天哥,我实在恨不能让这个小子千刀万剐。”苏城咬牙切齿地说道。 周星天放下了脚,然后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到这三人的身后,俯下身来,笑道:“你们觉得我会放过那个家伙吗?” “当然不会……可是……”苏城欲言又止。 “苏城,你还是太年轻了。”周星天悠悠地叹了口气,“知道这四年,我在国外学会了一件什么事情吗?” “什么事情?”蓝木宇配合地问道。 “思考!” “思考?” 广陵三少面面相觑。 “没错,就是思考。” 周星天一屁股坐在了左菲的身旁,然后伸手直接扎入了她那几乎镂空的胸口,直接握住了那一只耸立,稍稍用力地捏了一下。 “天哥,你讨厌。” 左菲面露潮红的神色,然后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周星天的身上,展现出其风骚的一面。 周星天直接忽视她的妩媚风骚,而是一边把玩一边说道:“四年的时间,我都在思考一件事情。如果当年,我没有宰掉那个燕京的大少,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天哥您想出来了吗?”章承乾赔笑问道。 “想出来了!” 周星天点了点头,狰狞笑道,“答案是,如果换做是现在的我,但一样会宰了他。但是……我会让他比当时死的惨一百倍,一千倍!”越是说到最后,他的表情越是阴冷,手中的劲道也越大。 那左菲的面色越来越红,竟然呻吟出声来,最终攀上了巅峰,软软地躺在了椅子上。 看到这一幕,章承乾三人对看了一眼,都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果然,周星天依旧是周星天,那个横行无忌的狂人,那个广陵市的绝对王者! 萧鸣与之相比,不过只是个不值得一提的小角色! “弄死一个人很简单,但是让他忍受地狱般煎熬,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感受着绝望,那才是最让人开心的。”周星天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所以,我得慢慢地陪他玩玩。否则,作为我回归广陵市的首秀,直接弄死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听到这话,章承乾几人顿时兴奋了起来。 原来……天哥是这样的打算。 “我早就说了,天哥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蓝木宇拍马屁堪称光速。 “是啊,还是我们太年轻了,天哥才是高瞻远瞩。”章承乾不满地看了蓝木宇一眼,大约是耿耿于怀拍马屁的速度稍微迟了一点。 “天哥!只要你能干掉那个小子,那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都可以了。”苏城点头阴笑道。 “这小子不过是个不值得一提的小杂鱼。咱们的目光应该放的更长远一点。比如说,咱们的发财大计!来……我给你们看一些东西。” 周星天把手从左菲的胸口抽了出来,在鼻子上轻轻地嗅了一下,随后在空气中挥了挥。 面无表情的黑子立即点了点头,从一旁拿出来一个密码箱,直接打开。 密码箱里面摆放着一个黑色的药瓶子,里面有几粒黄色的丸状的东西,看起来其貌不扬。 “这是什么?”章承乾看着箱子里面东西,好奇地问道。 “给你们无尽的荣华富贵,还有掌控别人生死的药!”周星天仰天长笑了起来。 章承乾眉头一皱,心想就这几颗药,能有这样的效果吗? 周星天走到密码箱的跟前,打开了药瓶子,倒出了一颗黄色药丸,放置在手中,然后对章承乾几人问道:“想不想看我如何给你们演示一下这药的功能?” “天哥,快给咱们看看。”章承乾急不可耐地说道。 周星天拿来一个装水的玻璃杯子,然后把黄色的药丸放进去。 黄色的药丸进入水中之后瞬间融化掉,透明的水液就像是倒进了油彩一样,变得色彩斑斓。不过,就在他们注视的时候,那水又瞬间恢复了清澈无比,就像是变魔术一样。 周星天对黑子看了一眼,然后指着瘫软的左菲努了努嘴。 黑子点了点头,然后端着酒杯来到了左菲的跟前。 左菲迷糊之间就感觉自己被人粗暴地拉了起来,还没有来得及叫出声,就被黑子一把卡主了喉咙。 随后,黑子粗暴地将一杯水全部强行给左菲灌了进去。 看到这一幕,章承乾三人都惊呆了。他们下意识地想要上前阻止,不过一想到周星天的为人,就嗫嚅着不敢向前,而是巴巴地看着左菲的反应。 “你们给我喝了什么?”左菲卡主了自己的喉咙,大声地咳嗽着。 周星天没有搭理他,而是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的手表。 大约过了十秒钟,左菲忽然面孔变得狰狞起来,浑身的青筋一根根凸起,不住地喘气,发出荷荷荷的声音。 章承乾终于忍不住地,问道:“天哥,菲姐这是怎么了?会不会出事?” “别急,你慢慢看。”周星天抿了一口红酒,好整以暇地翘起二郎腿。 又过了半分钟,左菲忽然平静了下来,眼神变得空洞,像是丧失了所有的精神气一样,看上去木讷僵硬。 周星天满意一笑,随后说道:“我是谁?” “主人!”左菲的话语冰冷且不带人类的生气。 “很好!”周星天点了点头说道:“你该如何服侍你的主人?” 听到这个指令之后,左菲忽然跪在地上,然后身体朝前趴下,就像是一条狗一样,慢慢地爬到了周星天的跟前。 她双手伸出,然后解开了周星天的裤子拉链。 然后,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之下,左菲就像是一只母狗,疯狂地摆弄了起来。 周星天面无表情,随后看向章承乾几人,笑着说道:“这下,你们知道这药有多厉害了吧?” 苏城他们听着一阵阵浪声浪语,一个个心痒难耐。 “天哥,这药真的这么神奇?”苏城焦急道。 “你想试试?”周星天笑问。 “嗯,我想试试。”苏城连连点头。 他急不可耐地坐到了椅子上,然后脱掉了裤子。 周星天打了个响指,对左菲命令道:“现在他是你的主人了,去好好服侍他吧。” “是!” 左菲又像是狗一样,慢慢地爬到了苏城的身边。 看到左菲那上下起伏的脑袋,还有苏城那满脸享受的表情,章承乾跟蓝木宇两人对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震惊无比。 他们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药,能够让人彻底沦为一只母狗般听话。 左菲就算再怎么风骚,再怎么放浪,也绝对不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不要脸的。 “天哥,这药太神奇了,我们信了!”章承乾激动地说道。 “是啊,天哥,有了这药,我们肯定有大把的钱赚。”蓝木宇亦是大笑道。 周星天提起裤子,哈哈大笑道:“大家都是好兄弟,我怎么会亏待你们?这次我回国,主要就是发展这种神奇的药物。为了购买这种药的配方,我几乎把所有的身家都搭进去了。” “天哥,你放心!钱和场地我们都可以想办法。”章承乾连忙表态。 “对啊……天哥,有了这种药,还愁咱们以后不赚钱吗?”蓝木宇连连点头。 “嗯,有钱大家一起赚!”周星天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不过,这事情没有具体展开之前,我不希望你们把这事情给说出去。” “怎么会呢?放心吧,天哥!我们心中有数的。” 章承乾笑了一声,随后问道:“天哥,这药这么牛,叫啥名啊?” “它的英文名非常地拗口,但是我给它起了个名。”周星天得意地说道。 “叫什么?”蓝木宇问道。 “因为这种药刚刚下水的时候会像是彩虹一样的颜色,所以我叫它七彩傀儡。”周星天笑道。 “七彩傀儡?” 章承乾跟蓝木宇对看了一眼,都流露出狂喜的神色。 有了这种霸道无比的药,别说小小一个广陵市了。到时候,他们能够推广到全国,那可是数不清的财富和权利啊! “天哥,我们都跟着你干!” 章承乾跟蓝木宇都举起了酒杯,跟周星天碰了一下。 便就在这时,苏城也沉闷地嘶吼了一声。 他拉起了裤子,把左菲推到一旁,笑着大声嚷嚷道:“这种好事,怎么能忘记我呢?”这顿饭,林安琪吃的非常不是滋味。 她心里一直都在想着关于周星天跟萧鸣之间的事情,所以就算是再好的饭菜也是味同嚼蜡难以下咽了。 倒是萧鸣这厮一直胡吃海塞,跟402的几个人吃的昏天暗地不说,还几人一块喝起了酒。 萧鸣摆明了压根没有把周星天给放在心上。 夜宵吃完之后,赛车俱乐部的那些人早就早早闪人,一辆辆超跑风驰电掣,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眼球。 叶玲珑来到了萧鸣的身边,小声问道:“你答应我,说能帮我治病的事情还作数么?” “当然,我说话算话。刚才不是互相留了电话么?等我不忙了,就帮你治病。”萧鸣点头道。 “那就好,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叶玲珑少有地有女孩的娇羞。 “放心吧!”萧鸣点头。 等到叶玲珑离开之后,林安琪这才走到他的身边,低声道:“萧鸣,你记住我跟你说的话了吗?” “什么话?”萧鸣眯着眼睛问道。 “我让你不要招惹周星天。这个家伙,很难对付的。”林安琪皱眉道。 “人不惹我,我不惹人!他要是真惹我,我也没有不反击的道理。现在你应该希望他自己夹着尾巴做人才是。”萧鸣用牙签剔着牙。 这是他一向恪守的准则,也是如此自勉的。 吃亏这种事情,在他的字典里面压根就不存在。 “哎……你真要把我气死才开心。”林安琪跺了跺脚,俏脸上写着愁云惨淡四个大字。 “气死你了,我可赔不起。你也别想太多了,没事多喝点猪脚汤还有木瓜好好补补,你看你的胸瘦的……”萧鸣调侃道。 林安琪俏脸一红,忽然神秘兮兮地问道:“对了,你说我这胸真的有办法补救么?” “那是当然!”萧鸣牛皮哄哄地说道,“这个不是跟你吹,我这有丰胸秘籍,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 “快说,到底是什么样的方法。”林安琪急不可耐道。 萧鸣上下打量了林安琪一眼,表情有几分玩味。 林安琪被他看的有点心中发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我这脸上擦干净了啊,他看什么呢? “林大小姐,你确定你要尝试?”萧鸣贼笑道。 “废话!只要你能治好我的胸,你要什么我给什么!”林安琪豪气地说道。 “这个平胸也不是不能治,但是也分快的还有慢的,要看你到底选哪种。”萧鸣缓声道。 “那你先说说看慢的呗。”林安琪歪着脑袋问道。 “慢的,就是我给你开一副药方,你持续吃上个三五个疗程看看效果。如果运气好,你两年应该能升一个罩杯。”萧鸣说道。 林安琪低头沉思,然后问道:“如果运气不好呢?” “那你就前面的药白吃了。”萧鸣双手一摊。 林安琪上去掐死这个家伙的心都有了,这说和不说有什么区别呢? 这家伙还敢自称神医呢,我看应该是庸医吧! “我等不及那么长时间,你说快的吧!”林安琪没什么耐性了。 “这个快的吧……可以用针灸的方式来调理,只需要几个月就会有非常好的效果。你的胸围连续三级跳也不是没有可能。”萧鸣就跟古代卖大力丸似地忽悠。 “那就选这个,这个好。”林安琪激动万分。 她似乎已经想到自己胸围傲人,然后迎接大家艳羡目光的样子了。 “你确定你要选这种?”萧鸣神秘一笑。 “是啊,针灸又没什么的,怎么了?”林安琪一头雾水。 “对,针灸本身是没什么,但是要脱衣服啊……”萧鸣说到了重点上。 “脱衣服?” 林安琪眼睛瞪大,瞬间想到了自己赤条条地在床上,然后萧鸣给她针灸的场景。 这种场面,光是想想都让人躁得慌! “这个不行!”她脸红成了苹果。 “看不出来,你还会害羞?”萧鸣哈哈大笑。 “废话,我毕竟是个女生,怎么能不害羞?”林安琪眉头一扬,恢复彪悍本质。 “反正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目前也只有这两种方法,你自己权衡一下,选择哪个。”萧鸣懒洋洋地说道。 听到萧鸣说完,林安琪沉默了。 诚然,胸小已经是目前林安琪最大的心病了。被人嘲讽平板电脑和飞机场那也就算了。最让她不能忍受的是,有次一个女闺蜜说她去海滩玩的话可以赤着上身,因为没人会发现她是女性。 这可谓是相当扎心了! 虽然现代社会不提倡以貌取人,但是那些大胸女人一出来就吸引男性的目光,这是不争的事实。 如果天赐她一个大胸,岂不是完美? 想到这,林安琪一咬牙道:“行啊,脱衣服就脱衣服,谁怕谁?” “你真确定要这样做?”萧鸣倒是有点意外了。 原本,他还以为林安琪抹不开面子,知难而退呢。 “只要让我变成波霸,什么苦我都能吃。”林安琪豪气干云地说道。 迎着萧鸣那吃惊的眼神,林安琪霸道地说道:“萧鸣,你准备准备,看什么时候合适,就给我针灸!越快越好!” 说完,林大小姐登上了自家的劳斯莱斯,命令司机回去。 萧鸣苦笑地摇了摇头,实在是他太小看了女人变美的信心。 当他扭头的时候,发现林东来他们几人东倒西歪地,傻笑着看着他。 这几个家伙,喝的酩酊大醉,想要自己回去是不太可能了。 没办法,萧鸣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那出租车司机一看这几个醉汉,本来想要拒载溜之大吉的。不过,萧鸣直接掏出了几张老人头,使得他不得不屈服于金钱的诱惑。 费力地将最后一个也是最庞大的二雷塞进出租车里,目送出租车离开之后,萧鸣抬腿准备散步回去。 他不是舍不得花钱坐车,而是需要一段时间来思考最近发生的事情。 不过,他这脚还没走出几步,便听到背后传来相谈甚欢的声音。 下意识地扭头一看,萧鸣发现周星天他们一行人走了出来。 他们大概喝了一些酒,所以一个个脸颊微红,而且相谈甚欢。 “发财”、“七彩……”、“全国”……这些字眼不断从他们的嘴里蹦了出来。 看着看着,萧鸣陡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那个左菲站在他们的身后,衣衫不整的样子,眼神呆滞空洞,就跟一个机械木偶似地,实在跟之前那风骚无比的样子大相径庭。 “她这是怎么了?不像是喝醉的样子啊。难道是得了魔怔?”萧鸣暗自思索。就在萧鸣思忖之间,陡然感觉到一道目光锁定了他。 没错,就像是毒蛇一样,充满阴狠怨毒,让人不寒而栗。 当他看过去的时候,恰好发现黑子正看向他。 两道眼神碰撞在了一块,交织出绚烂的火花。 黑子冷笑一声,随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对周星天进行提醒。 这一声咳嗽,使得周星天把目光也投了过来。他伸出了手扬了扬,对萧鸣打了个招呼,脸上堆着一个奇妙阴森的笑容。 萧鸣就比较直接了,毫不犹豫地对他比了个中指,然后转身离开。 看到他的动作,周星天咧嘴笑了起来,说道:“这小子脾气不小,还真是挺有趣的呢!” “拽的二五八万似地,天哥,如果你哪天要弄他的时候,请一定要喊我们仨到场。我倒是想看看这小子死的是如何的惨!”章承乾不爽地说道。 “对!弄死他,是我最大的心愿!”苏城在一旁不住点头。 “放心吧,都是兄弟!这种好戏怎么会少了你们呢?”周星天森森冷笑。 一行几人狂笑着,上了各自的座驾,扬长而去。 萧鸣还没有走出几步远,忽然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慕楠打过来的。 “这么晚了,楠姐打我电话做什么?”萧鸣觉得很奇怪。 他带着几分疑惑,伸手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刚接通,就传来了慕楠压抑的啜泣声。 “你怎么了?楠姐!” 萧鸣着急地询问着,从他来到都市之后,竟然第一次心中有了慌乱的感觉。 正因为慕楠对待他,就像是姐姐对待弟弟一样好。所以,萧鸣始终都把慕楠当成自己的亲人。对待亲人,萧鸣可以无条件地付出,不会允许对方受一丁点的伤! “萧鸣,可可不见了……我该怎么办啊?” 慕楠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在这一刻,她整个世界都是昏暗的,放下了所有女强人的形象,哭声中带着无尽的绝望。 萧鸣也是心中一惊,不过他还是强行镇定下来,追问道:“楠姐,你先别着急。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家!”慕楠断断续续的说着,看样子是试图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哪也别去,就在家里等着,我马上到!” 萧鸣挂掉了电话,就伸手去拦出租车。 没想到的是,今天有点邪门,他伸手招了好几辆车,出租车不是有客就是不肯载他。 萧鸣没有耐心继续等,所以直接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跑过去。 因为心中焦急,所以他也不顾什么隐藏实力之类的了,直接把灵气灌注入双腿,拔足狂奔了起来。 只见他从一开始起步,到后面狂奔的速度,竟然不比那些汽车跑的慢。 深夜的广陵市的中心干道上,出现出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画面。一个人影在公路上面狂奔,超越了一辆又一辆的汽车。 那些被超越汽车的驾驶员还当自己眼花了,赶紧揉了揉眼睛。等他们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根本看不见人影了。 “妈的,大晚上见鬼了?”不少司机心中惴惴的。 老王是一个拥有三十年驾龄的老出租车司机,对于整个广陵市的道路交通已经了如指掌。 今天晚上的生意并不是很好,所以他一边听着广播上的音乐,一边在路上兜着圈子,以期能够遇到客人什么的。 陡然,他觉得眼前一花,有个人影超越了他的车朝前狂奔。 老王吓了一激灵,一看自己的仪表盘,上面赫然指着八十码。 “一个人跑步能超过八十码?” 老王顿时来了精神,动作流畅地挂挡,然后一踩油门追了上去。 他的想法很简单,想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速度超过了出租车。 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前面那个造型古怪的家伙,速度快到令人发指,并且身形十分灵活地穿越了一辆又一辆的车。 老王也来了脾气,心想我好歹也算是个经验丰富的老驾驶员,岂能被你一个跑步的家伙给甩了? 所以,他不断地加速再加速! 一百码!一百二十码! 老王几乎把自己的技术全部使了出来,在中心干道上狂飙。因为交通的原因,能够在中心干道上开一百二十码已经实属不易了。 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他就算是怎么追,都追赶不上前面那个小子。 这家伙的速度,已经超越了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 正在他愣神的时候,忽然一辆警车逼了上了,交警拿出了喇叭让他靠边停车。 老王心里直骂娘,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前方那个身影越来越远。他减速,然后靠着路边停车。 警车里面跳下了一个中年交警,拿着一个酒精测试仪敲了敲老王的车窗玻璃。 老王摇下车窗,讪笑道:“警察同志,你好。” “好家伙!大晚上狂飙,你这是拍欧美警匪大片的飞车戏呢?这是喝了多少酒啊?”交警哭笑不得道。 “警察同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喝酒!”老王小心翼翼说道。 “少废话,吹一下!”交警把酒精测试仪递了过来。 老王老老实实地吹了一口。 交警拿起来一看,眉头微微一皱,说道:“还真没喝酒?”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老王回答道。 “那你还开那么快?最快一百二十六码!你知道已经超速百分之四十了吗?”交警大声质问。 “交警同志,我刚才只是看到有一人跑的特快,所以我想要追上去看看,这小子到底是谁。可能太专注了,所以我没太注意。请高抬贵手!”老王赔笑道。 那交警伸出手来,放在老王的脑袋上摸了摸。 “怎么了?交警同志!”老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没发烧啊……那就是精神方面有问题。你跟我走一趟吧,去医院鉴定一下。”交警行了个礼。 “我没病。”老王觉得自己可冤了。 “没病?那你怎么能说胡话?你刚才开的多快?一个人再快能有那么快?那人比博尔特还牛?那他怎么不去参加奥运会啊?” 交警越说越严肃,双手摸向腰间大声道:“我现在怀疑你服用违禁药剂。请你立即下车接受检查!下车之后,双手抱头蹲下。” 老王一看事态严重,只能乖乖地下车抱头,哭丧着脸说道:“我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怎么摊上这种事情?”萧鸣倒是没有注意这个插曲,因为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慕楠的身上,恨不能自己化为一道闪电快速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带着这种情绪,他完全超常发挥,只用了十几分钟就赶到了目的地,来到了慕楠的家门口。 此刻,慕楠的屋子前面,已经停了一辆警车,有一个女性警察正在跟她说话,做着笔录。 至于这个女警,萧鸣认识! 她就是上次萧鸣为了躲避林安琪,在厕所中碰到的那个卧底女警。 叶韵姗一边给慕楠做笔录,一边安慰着她。 上次卧底毒巢,她立下了首功,现在已经在刑侦支队做副队长。在这一行业之中,她属于晋升速度非常快的了。 当然,叶韵姗很清楚,那次的卧底行动,最终差点功亏一篑,若非那个神秘的男子出现,恐怕她现在小命都没有了。 所以,自从晋升以来,她一直想要找出这个神秘男子的下落。可惜的是,就算她动用警方的资源,却是也没找出这个男子的下落。 他的出现,就像是一阵鬼魅般诡异,消失的更是如同风一样洒脱。 “慕楠小姐,根据保姆的口供,她只是无意中睡着了,所以孩子才会丢失。按照过于的规定,孩子走失二十四小时才可以立案。不过,现在我们可以直接给你立案。所以,我们需要你提供孩子的照片,方便我们在网络上扩散。”叶韵姗公事公办地说道。 “好的。” 慕楠机械的好似一个木偶,双眼一点灵气都没有。 正当她准备转身的时候,却看到萧鸣迎面走来。 “萧鸣……” 慕楠看到萧鸣,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即冲了过来。 她飞扑到萧鸣的怀里,再也不用控制任何的情绪,嚎啕大哭了起来。 唯有萧鸣,才是她此刻最大的依靠! 萧鸣轻轻拍着慕楠的后背,轻声说道:“楠姐,不用怕,一切都有我在!” 果不其然,听到了萧鸣的话,慕楠的情绪稳定了许多,停止了哭泣。 她扭过头,指着叶韵姗说道:“这位是叶韵姗警官。” “你报警了?”萧鸣问道。 “不是我报警的,是保姆蓝姨报警的。她也很害怕!”慕楠解释道。 她的保姆蓝姨,此刻一副懊恼的样子,捂着自己的脸在啜泣,一副自责的样子。 叶韵姗走了过来,看清楚萧鸣的长相之后,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梦中都在找寻的那个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你好,我是萧鸣。”萧鸣主动伸出手掌。 “你好,叶韵姗。” 叶韵姗整理了一下情绪,刚想问萧鸣上次为什么无故消失,对方却是主动说道:“叶警官,根据你们的取证,有什么定论了吗?” “萧鸣先生,根据我们的调查,认为这是一起孩童走失案件。”叶韵姗恢复了警察的从容。 “走失?你们已经定案了吗?”萧鸣眉头一皱。 “怎么?萧鸣先生,你有什么意见吗?”叶韵姗微微一愣。 对方那个态度,摆明不太相信警察办案的能力。 “没有意见,我可以问一下保姆一些问题吗?”萧鸣问道。 “可以,你随便问。” 叶韵姗赌气似地把口供记录本合上,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萧鸣。 她虽然很想对萧鸣表示感谢,但是却对他的态度表示不爽。任何质疑警方能力的行为,她当然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 萧鸣走到了蓝姨的跟前,掏出一张面纸递了过去,说道:“蓝姨,你先擦擦眼泪。” 蓝姨眼睛哭的红肿,整个人也非常地憔悴。 这位阿姨是农村走出来的,在慕楠这里已经干了好几年了。她性格淳朴,做事也手脚麻利。所以,慕楠从没有挑出她的刺来。 蓝姨不认识萧鸣,看到他之后,顿时困惑道:“先生,你是?” “萧鸣。” 听到这个名字,蓝姨立即惊讶点头说道:“可可一直跟我说起你的名字,上次还跟我说要妈妈请你来家玩的。” “可可是个非常懂事的女孩。”萧鸣点了点头。 “都是我的错,因为我的失误,把可可给弄丢了。我对不起可可,对不起东家慕楠小姐啊……” 蓝姨说到这,眼泪再也止不住,吧嗒吧嗒地朝下掉。 通过萧鸣的观察,蓝姨全程都是自责,那种对可可的感情也是发自肺腑的,而不是存心装出来的。 “蓝姨,你放心,可可这么漂亮懂事,绝对不会出事的。您能跟我说说当时具体的情况吗?” 说完,萧鸣蹲了下来,平时蓝姨。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太大声,也没有斥责蓝姨的意思,而是一副真心实意地安慰人的样子。这样,很容易赚取人的好感。 蓝姨心里稍定,这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事情的大概。 原来……蓝姨从幼儿园把可可接回来之后,就带她在外面吃了她最喜欢的米粉。然后她们一块结伴去了华贸商场的儿童乐园玩。 因为慕楠都在上晚班,所以她们都是一边玩着一边等着慕楠下班。 大约到晚上八点半的时候,蓝姨坐在边上竟然睡着了。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儿童乐园里面已经没有了可可的踪影。 蓝姨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惊吓,把整个商场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可可。 这个时候,她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赶紧给慕楠打了个电话。挂掉电话之后,懊悔不已的她又打电话报了警。 断断续续地说完之后,蓝姨再次哭了起来,差点瘫软在地上。 萧鸣扶住了她,然后给她的后背度气,等她精神恢复了一点,让她去休息。 等他站起来之后,叶韵姗便问道:“萧鸣先生,请问你闻出来什么没有?” “问出来了。”萧鸣点了点头。 “问出来了?”叶韵姗微微一愣,心想还有什么是自己忽视的线索吗? 所以,她连忙道:“你问出什么来了?” “蓝姨不是人口贩子。”萧鸣严肃地说道。 听到这个回答,叶韵姗顿时没好气地说道:“这一点不用你说,我早就知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是熟人作案!”萧鸣继续道。 “你有什么证据吗?”叶韵姗追问。 “没有……只是直觉。”萧鸣摇了摇头。 “没有证据,这可不能乱说。我们不能随便将案情搞的那么复杂。”叶韵姗提醒道。 萧鸣没有搭理她,而是对慕楠道:“楠姐,你给白承乾打个电话。”慕楠微微一愕,不知道萧鸣让她打电话的用意所在。 况且,还是打给白承乾那个混蛋,难道是让他嘲笑自己吗? “楠姐,你尽管打就是了,然后就说孩子丢了,看他什么反应。”萧鸣笃定道。 看到萧鸣如此淡然的样子,慕楠点了点头,沉吸了一口气,拨打了白承乾的电话,并且按下了扩音键。 电话响了之后就接通,传来了白承乾那让人憎恶的声音道:“喂,弟妹,这个时候你打电话找我有事?是不是晚上睡不着,想我去陪你啊?” 白承乾那边有音乐的轰鸣声,还有女人在他神变浪言浪语的声音,听的十分清楚。 萧鸣跟叶韵姗对看了一眼,各自表情不一。 鬼都知道这家伙现在正在干什么! 强忍着挂掉电话的冲动,慕楠板着脸说道:“白承乾,可可不见了。” “可可不见了?”白承乾那边声音很冷漠,逼问道,“弟妹?你是怎么带孩子的?可可这么大的人,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她八点多的时候走失了,我已经报警了。”慕楠语气有些慌乱,完全是真实流露。 “慕楠,我警告你。如果孩子出了任何的问题,我们白家跟你没完。”白承乾咆哮着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上嘟嘟嘟的忙音,慕楠面如死灰。 “看他的反应,这件事情应该与他无关。”叶韵姗推断道。 “哦?是吗?”萧鸣忽然神秘一笑。 看到他的笑容,叶韵姗心中没由来地一慌。 说实话,她挺讨厌对方这种笑容的,神神秘秘地,却不说重点。 “楠姐,你就呆在家里,什么地方都不用去。明天早上之前,我肯定会把可可带回来给你。” 萧鸣说完,便朝门外走去。 “萧鸣,你去哪?”慕楠焦急道。 “去找可可!”萧鸣挥了挥手。 叶韵姗想了想,匆匆跟慕楠告别,然后启动了警车追了出去。 她加快速度,终于在小区的门口追上了萧鸣,立即一个拐弯,把警车横档在萧鸣的跟前。 萧鸣嘴角勾勒一丝微笑,似是早就知道这个女警察会追出来。 叶韵姗下车之后,便立即问道:“萧鸣先生,你想去哪?” “叶警官,我去哪必须要跟你报告吗?”萧鸣含笑问道。 “那是当然!”叶韵姗点头说道:“现在你们都跟案情有关,所以我也有权问清楚你要去哪?” “你怀疑是我拐走了可可?”萧鸣眯着眼睛问道。 “身为警察,我有怀疑任何人的权利。当然,现在我只是猜测,并没有把你当成嫌疑犯。”叶韵姗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这么说来……你还是在怀疑我。”萧鸣舔了舔嘴唇,双眼直视叶韵姗。 在对方清澈无比的眼神下,叶韵姗竟然莫名有一丝慌乱,下意识地说道:“我……没有。” “没关系,你可以怀疑我。如果你想知道答案,就跟我一块去吧。”萧鸣主动坐上了警车副驾驶的位置。 叶韵姗愣了愣,问道:“去哪?” “往北边开,开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就行了。”萧鸣懒洋洋地说着,身体极尽舒展,几乎是躺在副驾驶位置上。 叶韵姗还没有看过这么欠扁的人,有种赶他下车的冲动。 不过,当她想起那天在商场的那一幕,直觉这个家伙并不是个普通人。 所以,她咬牙上了车,扭动钥匙发动。 车刚刚启动,萧鸣像是想起什么似地说道:“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派几个人跟踪白承乾。” “跟踪他?为什么?”叶韵姗十分费解。 萧鸣看弱智一样看了叶韵姗半天,这才说道:“难道你不觉得他很可疑吗?” “没有啊,我觉得他的反应挺正常的。刚才我跟慕楠小姐交谈的时候,不是没有怀疑过他,也了解了一下他们的家庭构成关系。我觉得他这样挺正常的。”叶韵姗说道。 “经验主义害人啊……”萧鸣摇了摇头。 叶韵姗顿时皱起眉头,大声道:“如果你有什么就大声说出来,行不行?何必在这装神弄鬼?” 或许是因为太生气了,所以她的高耸的胸脯,差点将警服给撑破,端的是美不胜收的一副画面。 他摸了一下鼻子,然后说道:“没错,白承乾的反应很正常,实在是太正常了,正常的有点过分!” “你什么意思?”叶韵姗不解道。 “物极必反的道理想必你清楚吧?”萧鸣笑道:“叶警官,假如换做是你。这件事情不是你干的,但是你得知对方报警之后,第一反应是什么?” 叶韵姗低头沉思了起来。 通过萧鸣的角度,恰好可以看见叶韵姗的长相。 她其实算得上是八分的美女,现在穿上警服之后虽然遮挡了很多的女人的身材这些,但是却平添了英气,看上去干练且沉稳。 虽然未施粉黛,但是她的皮肤白皙紧弹,清爽的马尾辫之下是修长宛若天鹅一样的脖颈。她的脖子上,有一层淡淡的细细的绒毛,看起来颇为可爱。 思忖片刻,叶韵姗猛地抬起头说道:“应该是开脱!” “答对了!”萧鸣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你也不笨嘛!” 叶韵姗也不说话,而是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任何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的第一反应是开脱,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但是,他却是继续扮演着他那恶少的角色,恨不能把坏人两个字透过话筒给显露出来,难道这不是说明之前他之前演练过很多次了么?”萧鸣总结陈词。 听到萧鸣说完,叶韵姗也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事出反常必有妖! 白承乾这般表演,定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抓捕白承乾回来问话,而是去那样的地方?”叶韵姗继续抛出了疑问。 “因为我担心他有两套方案。”萧鸣收敛笑意,变得严肃起来。 “两套方案?”叶韵吃了一惊。 “如果真的是他指使人绑架了可可,无非就是达到侵占他弟弟财产的目的。假如我们真的抓了他,我怕他会……”萧鸣欲言又止。 “撕票!”叶韵姗震惊地替他说出口来。接下来的章节估计挺难写,但我尽自己最大努力吧!感谢那些打赏的兄弟们!“没错!”萧鸣点了点头。 叶韵姗深吸了一口气,心中骇然。 如果白承乾真的被警察抓了进去闻讯,到时候那些绑匪们收不到电话或者指示而撕票,那情况就失控了。 “既然你认定了是白承乾在背后主使,又知道他制定了两套方案。现在,你让我去北边的方向,那就证明绑匪应该是在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叶韵姗抛出了疑问。 “这个真是我的猜的。”萧鸣苦笑了一声。 “不是吧!”叶韵姗差点没忍住爆粗口。 现在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如果贸然出动就丧失了最佳救援时机,那绝对是得不偿失的。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萧鸣反问道。 “如果按照我们警方的做法,那就是监听白承乾的电话,监视他的举动,然后套出有用的信息。”叶韵姗一板一眼地说道。 “果然是一贯的作风,假如按照你这么做,黄花菜都凉了。”萧鸣冷笑了一声。 “这也总好过你像是没头的苍蝇那样去乱找吧?”叶韵姗没好气地反驳道。 萧鸣淡笑一声,推门道:“既然你不信我,那我自己去吧。” “别下车,坐回去!”叶韵姗怒吼一声。 她这话说的霸气十足,脚下一下油门轰出。 警察就像是怒吼的野兽,一下子就蹿了出去。 还好萧鸣反应及时,下意识地把车门给关了起来,否则肯定会被甩飞出去。 “你有病吧!”萧鸣心有余悸地说道。 看到他吃瘪的样子,叶韵姗心情非常地爽,笑着说道:“你就当我有病吧。” 从再次见面开始,叶韵姗就处处落下风,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占上风的事情,顿时扬眉吐气,就跟冬天喝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胡辣汤,从头爽到脚了。 萧鸣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叶韵姗笑,发现还挺美的,嘴巴上有一个浅浅的梨涡。 一路无话,两人各怀鬼胎,气氛也有点凝重。 车开到北边出城的时候,萧鸣问道:“你怎么又相信我的?” “说实话,我还是不信你。”叶韵姗摇了摇头。 “那你干吗还跟我来这个地方?”萧鸣无比纳闷。 “我这样做,只是为了感谢你上次救了我。”叶韵姗看了他一眼。 萧鸣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其实吧,我真不是刻意救你,只是不爽撒尿的时候被人打扰。” “无所谓,就算你是在洗澡时候顺便救了我,那也是救了我!”叶韵姗又笑了起来,露出了那隐藏的梨涡。 萧鸣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他直觉叶韵姗这个女人还挺有趣的,跟别的女的不太一样。 车越是朝北开,那四周的建筑就越来越少。 一路向北,城际公路终于到了尽头,来到了一片坑坑洼洼的泥沙铺成的那种路。这种路很是颠簸,所以叶韵姗也开的小心翼翼。 道路两边没有了路灯,所以叶韵姗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开车。 “你真确定这个地方会有人来吗?”叶韵姗困惑道。 “只要有路,就必然有人。你看地上,还有新鲜的车轮痕迹,必定是有人的。”萧鸣淡淡一笑,依旧是那么笃定。 叶韵姗顺着灯光看向路面,却根本没有看到所谓的车轮痕迹。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忽然警车朝前一冲,车彻底趴窝熄火了。 她尝试打了好几次火,却根本打不着。 叶韵姗下了车一看,发现整个前轮卡在一个大洞里面,想要爬出来已经是不太可能了。 “怎么办?车坏了!”叶韵姗两眼一抹黑。 “反正你这警察太扎眼,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咱们就走过去吧。”萧鸣说道。 “走过去?” 叶韵姗朝四周看了一眼,发现这里除了荒山野岭根本没有什么修车的地方。说句不好听的,如果有悍匪此刻冲出来,她也彻底没辙。 “要不……我找人增援?”叶韵姗犹豫道。 “怎么?你怕了?”萧鸣问道。 “我怎么可能会怕?”叶韵姗嘴硬道。 其实她倒不是怕人,而是怕黑。打小的时候,她就对黑暗有着本能的恐惧。 “不怕就走呗,叶警官。” 萧鸣说话间,已经一步三晃朝前走了。 叶韵姗咬牙跺跺脚,也赶紧追了过去。 因为前几天刚刚下过雨,所以这崎岖的道路还真的是非常地难走,相当地泥泞不堪。好几次叶韵姗差点要栽进那水汪里面,幸好萧鸣眼疾手快抓住了她。 叶韵姗已经算是体能较好的了,可是走了一公里路之后也是气喘吁吁的,香汗淋漓。 “算了,要不你回去吧,在车上等我。”萧鸣提议道。 “不行!如果我现在回去,那前面的苦不是白吃了?”叶韵姗赌气道。 她伸出大长腿,准备跳过一个水汪。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水汪的四周泥土很滑。所以,她这一用力,整个人就直接扎进了水汪里面。 等到叶韵姗狼狈地爬起来之后,整个人身上已经湿漉漉的了,而且手上脸上全是泥巴,整个人形象全无。 “哎……”萧鸣摇了摇头。 “我还能走。”叶韵姗咬了咬牙。 泥土的腥味灌到了她的嘴里,所以此刻是又腥又苦,惹得她连连反胃。 不仅如此,她的浑身湿透,此刻秋天的晚风吹来,使得她无比地寒冷,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萧鸣想了想,说道:“你把外套脱了。” “为什么要脱衣服?”叶韵姗问道。 “让你脱你就脱,哪来这么多废话?”萧鸣沉声道。 叶韵姗心想自己的身份是警察,对方应该不会敢乱来。所以,她还是乖乖地把湿透的警服给脱了下来。 脱了警服之后,叶韵姗感觉到更加地寒冷,忍不住环住了双臂,身体也微微地蜷缩着。 萧鸣抓住了她的警服,一把将其扔进了草丛之中。 还没等叶韵姗提出抗议,萧鸣就把自己的长衫脱了,套在了叶韵姗的身上,说道:“警服太显眼,你穿我的衣服隐蔽性稍微好点。” 叶韵姗知道他这只是借口,但是却没有点破,而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件长衫上,残留着萧鸣身上的味道。 叶韵姗闻了一下,发现这个家伙身上并不像是一般男人的那种汗臭味,而是还有点淡淡的香味,就好似檀香的那种。 有了这个发现,叶韵姗忍不住多看了萧鸣一眼,心中莫名有一丝温暖。 不过,当她发现萧鸣上半身只有一件背心的时候,忍不住说道:“把衣服给我,你不冷吗?” “没事,我火力壮。这个给你,你把它吃了。”萧鸣打开了随身携带的一个小药盒,然后用手指递过来一个东西。 叶韵姗伸手接了一看,发现这是一颗乌黑发亮的东西,就跟小糖豆似地。 “这东西是什么啊?”叶韵姗问道。 “百宝丸。”萧鸣随口说道。“百宝丸?这是什么?”叶韵姗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药名。 “它能让你暂时让你驱寒,你吃了就知道。”萧鸣笑了起来。 因为是夜晚的缘故,所以叶韵姗看不到萧鸣的表情有些戏谑。 她打了个喷嚏之后便感觉那寒意越来越重。所以,她不疑有他,拿起来就吞进了肚子里面。 这玩意入口之后的味道有点奇怪,超出酸甜苦辣之外的一种感受,真要叶韵姗去说,也说不出来具体是个什么味道。 好在,并不难吃! 神奇的是,百宝丸刚刚下肚之后,叶韵姗就感觉一股暖流从胃部升起,传递到四肢百骸,瞬间就感觉不那么寒冷了。 而且,她身上还暖烘烘的。 “这东西很有效果,到底是怎么制成的啊?”叶韵姗惊喜问道。 “你确定想知道?”萧鸣似笑非笑。 “那是当然。这东西这么有效果,我以后准备多存一点,那样冬天也就不怕冷了。”叶韵姗点了点头。 “其实,百宝丸只是一个统称,它是由各种公性动物的那玩意提炼出来,然后混合在一块的。这种药,一般用在治疗男人那方面不太行的方面。”萧鸣解释道。 “你刚才说什么?这药是……那什么制成的?”叶韵姗面色大变。 “没错,就是公性动物的那些繁衍之器制成的。这里面有狗鞭、驴鞭、牛鞭……各种鞭,很大补的。”萧鸣索性解释透彻一点。 叶韵姗捂住嘴巴,感觉胃里翻江倒海。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吃下去的是这么恶心的东西。 看到她那难熬的样子,萧鸣说道:“其实吧,百宝丸原始的制法的确是由各种动物的那玩意提炼。不过,现在已经可以用各种植物替代了。” “你说真的?”叶韵姗狐疑道。 “当然是真的!如果还按照古法来炼制,也没那么多动物来给你提炼啊。”萧鸣撇了撇嘴道。 “那就好。”叶韵姗松了口气。 当她发现萧鸣嘴角有个很奇妙的笑容之时,顿时明白了什么,怒不可遏道:“你耍我?” 说话间,她伸手便是一个擒拿手,想要锁住萧鸣的手臂。 在警校以各门科全优成绩毕业的叶韵姗,动作有力,出手极快,可以算作是教科书一般的典范了。 不过,这在萧鸣看来,根本就是小儿科而已。 只见他轻轻地一个侧身,然后手腕轻轻一抖,顺着叶韵姗的手臂向上,扣住了对方的手臂,然后朝后一拉。他的身体猛地向前,顶住了叶韵姗的后腰和翘臀,让她根本无法发力。 叶韵姗的身体在吃力之下猛地朝后仰,浑身上下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泄的一干二净。 干脆利落的反擒拿! 不过,这反擒拿的路数比起叶韵姗在警校学习的要不知道高明多少倍! 从萧鸣的角度,可以把叶韵姗后脖颈的那一层细细的绒毛看的一清二楚,颇为有趣。 “你松手!”叶韵姗感觉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屈辱了。 两个人,就像是在荒野之上打着野战,尝试着什么新鲜的招式。 “别生气啊,叶警官!不管我用什么办法,你现在不冷了,难道不是事实?”萧鸣似笑非笑地说着,然后松开了她的手臂。 叶韵姗揉了揉发胀的肩膀,心里竟然泛起一种无力地感觉。 她不知道脑子抽了哪门子风,竟然会陪这个家伙在这里胡闹,还被对方如此肆无忌惮地调戏。 最可恶的是,这小子的身手好到令人发指,就算是十个叶韵姗估计都不是他的对手。 叶韵姗非常非常地委屈,但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化为了一句:“你欺负人!” “那我可不敢,你是警官,我就一个普通学生。”萧鸣连忙摆手。 “你……” 叶韵姗话还没说完,萧鸣忽然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两人直接扑倒在地,滚到了草丛里面。 这个动作十分地突然,叶韵姗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对方的身体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 “难道,他想……他胆子不会这么大吧?” 就在叶韵姗胡思乱想之际,萧鸣忽然附在她耳边说道:“别出声,有人!” 叶韵姗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其实她想动也动不了。 只是,她第一次跟一个男人靠的这么近,两人就隔着一层衣服便是赤诚相向了。萧鸣身上那好闻的味道,就像是最难抵抗的香水,让叶韵姗有点难以抵抗。 就着月光,叶韵姗可以仔细地看着萧鸣的面庞。 虽然他看起来没有多大,但是面孔却宛若刀削的一般。他虽然长的不帅,但是远比如今流行的那种病态的小白脸要好上太多。 最重要的是……萧鸣有一双宛若星辰般璀璨的双眼,只是看上一眼便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溺下去。 “天啊……叶韵姗,你这是在想什么呢?难道你忘记了?你现在正在办案,而不是来撩汉子的。” 想到这,叶韵姗的脸有些微红。 萧鸣却没有叶韵姗想的这么多了,而是微微地昂起脑袋,看向左前方不远处。 一道光束打来之后,属于摩托车那特有的声音由远及近。 摩托车上载着两个人,正在交谈着。 “妈的,那帮混蛋大晚上还想吃鸡。真是够难伺候的。”前面骑车的男子忍不住咒骂道。 “人家毕竟是职业杀手嘛,有点拽也是应该的。”后座的男子劝道。 “职业杀手怎么了?办事一点儿也不靠谱!大晚上的,天还这么冷,把人当猴耍。”骑车男子撇了撇嘴。 “你就别抱怨了,等到事情办完,老板该给咱们的钱一分都不会少,那就行了。”后座男子呵斥道。 听到这话,骑车男子这才停止了埋怨,点头道:“刀疤哥,我听您的。” “嗯,不过话说回来,这帮孙子也真会吃。刚才咱们去偷的那几只农家土鸡,真的够肥。要是用来烤的话,一定不错。”后座男子笑了起来,一脚踹在后座的麻袋上。 麻袋里面陡然传来了土鸡咯咯咯的叫声。 “吃死这几个混蛋才好。” 骑车男子似乎要把火气全撒出来,所以一拧油门,那摩托车朝前飞驰而去。 自始至终,他们都没能发现,在他们刚刚经过的草丛中藏着两个人。等会还有一章,大概在八九点左右。萧鸣看的非常清楚! 刚才经过的那两人,骑摩托车的那个人他认识——这家伙就是在萧鸣出来广陵市那天,天桥上准备抢夺可可的马老二。 后面那个人,脸上有着刀疤,但萧鸣并不认识。 事情已经非常明显了,可可肯定是被白承乾指使人绑架的。 就在他思忖的时候,身下的叶韵姗因为萧鸣的体重较大,所以感到吃不消,扭动了一下。 这一下扭动,可就要命了。 萧鸣下意识地伸手一撑,防止自己身体完全压在叶韵姗身上。他这一抓,好巧不巧地撑住了一个高耸柔软的地方。 他真的想不到,叶韵姗看似挺瘦,胸前却特别地有料。 那滑腻软弹的手感,使得血气方刚的萧鸣瞬间就想入非非起来。 两人贴的这么紧,萧鸣的小腹窜起了火焰,血压瞬间飙升。 时间,像是停止了一样。 气氛很奇怪,也有些刺激! 叶韵姗的脸涨红的都快要滴血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萧鸣这么大胆,竟然敢抓她的那个地方,而且还一直不撒手。 但是,胸口位置传来的一股酥麻的感觉,也彻底让她浑身一颤,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遐想。 叶韵姗忽然感觉到自己肚皮上,有一样硬物顶着,忍不住问道:“是什么东西顶着我?” 问完之后,她忽然就后悔了! 糊涂啊,她身为一个成年人,怎么会问出这么傻的问题呢? 萧鸣赶紧侧身翻过,嘿嘿笑着摸向腹部。 叶韵姗以为他准备脱裤子,吓的面无人色,赶紧道:“我警告你,你别乱动啊。不然我报警了!” “报什么警啊,难道你忘记自己是警察了吗?”萧鸣嘿嘿一笑,然后从裤兜里面掏出了一样东西。 叶韵姗定睛一看,原来刚才铬着她的,是一个方形的盒子,就是萧鸣用来盛药的。 她尴尬地坐立了起来,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整理了一下衣服。 萧鸣也是如此,爬起来之后便说道:“咱们跟着那辆摩托车的后面,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他们骑的那么快,咱们怎么追?”叶韵姗问道。 “放心吧,咱们顺藤摸瓜就行了。”萧鸣自信道。 此刻,他身为一个武修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 那条田间小路上,有两条车轮印子,按照这车轮印子去追,可以省去不少的事情。 因为要照顾到叶韵姗的速度,所以萧鸣没有走的那么快。 两人花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终于看到了不远处有一栋废弃的厂房。 厂房那边又破又黑,掩映在一片桦树的下面,看上去非常地隐蔽。 通过萧鸣的观察,在废弃的工厂的二楼有几个人影来回巡逻着,戒备非常地森严。 “二楼上一共有四个人在巡逻,按照两班轮换的概念来说,对方最起码有八到十个人。”萧鸣压低声音说道。 “你能看得见吗?”叶韵姗一脸地茫然。 她的视力已经算是好的了,但是看向工厂那边却是一片漆黑,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萧鸣没有回答,而是矮着身子准备朝那边摸索过去。 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走出几步远,却是被叶韵姗给拉住了。 “萧鸣,你不能这样去,太危险了。”叶韵姗说道。 “没办法,如果我去迟一点,那可可就多一份危险。”萧鸣皱眉说道:“你就在外面帮我看着一点,我很快回来。” “不行!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队里,让人增援过来。”叶韵姗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手机。 看到她真的要打电话,萧鸣一把夺了过来,然后用力一掰,手机立即变成了两截。 “你干什么?”叶韵姗压着声音质问。 “且不说等到他们来需要多长时间,假如你们打草惊蛇了,激怒了绑匪,他们要是撕票怎么办?谁付得起这个责任?”萧鸣近乎冰冷地说道。 通过他的语气,叶韵姗能够感觉出来萧鸣生气了! 没想到的是,他生气起来竟然有如此震慑人心的气场。 “那……我……”叶韵姗倒一时间找不出任何的理由来阻止对方。 “你就在这里待着,相信我!” 说完,萧鸣迅速地朝前移动,步伐轻盈的宛如一只猎豹,甚至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几乎眨眼之间,他就消失在叶韵姗的视野范围之内。 “这个人,怎么跟头倔驴似地?”叶韵姗焦急地跺了跺脚。 萧鸣一路摸索着向前,一旦有楼上巡逻的人视野扫过来的时候,就立即躲避在杂草或者一些泥堆的后面。 他的神经完全紧绷,务必要求自己不要发出任何的声响。 很快,他距离那废弃厂房的大院子不过只有二十来米的距离。 废弃的厂房的那个大院四周筑起了围墙。围墙很高,起码能有三四米那么高。 萧鸣放弃了视野最好的大门,而是绕到了厂房的侧方,那也是巡逻人的视野盲角。 他找了个砖墙的缺口,脚踩在上面,然后就这么纵身一跃,便是三四米那么高。 动作敏捷的萧鸣,大约只用了两息的时间,便爬上了二楼。 不过,正当他摸过去的时候,却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萧鸣立即转到厂房的后面,像是一只壁虎一样吸在一个窗户下面。 若是有人在这,一定会被萧鸣的动作给吓死。因为他仅有一根手指头,扒在砖头缝那细小的缝隙里面。如果一个不慎,肯定会掉下楼去。 这时,刀疤来到了窗户的边上,手上握着手机,嘴上说道:“放心吧,白老板,这里有我坐镇,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电话那头,白承乾冷漠地说道:“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好像被警察盯上了。如果凌晨一点钟我没有打电话过来,你们就……” 刀疤微微一愣,压低声音说道:“白老板,你的意思是撕票?” “对,撕票!” 白承乾把烟蒂狠狠地按在烟缸里,那张面孔扭曲的快要变形。 为了争夺弟弟的家产,他就跟疯狗一样,连侄女儿的命照样可以抛到脑后! 无毒不丈夫!刀疤挂掉了电话之后,脑袋里面有点乱哄哄的。 他一直跟着白承乾后面做事,的确有时候是棘手的事情,但最多也就是砍人手脚什么的。 杀人,这还是头一遭! 而且,他要杀的人,还是自己的侄女儿,一个不过几岁的孩子啊。 刀疤沉闷地抽着烟,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终于,一根烟抽完之后,他还是恢复了阴狠的模样。 反正绑架都已经是重罪了,那杀个人也是差不离的刑期。假如这一票干的漂亮,那么他可以分到夜佳人产权的百分之十。 这笔钱,足够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也值得他铤而走险。 一阵风吹来,刀疤感到后脊背发凉,所以连忙去关窗户。 等到他关完窗户,正准备把白总的命令下达给那几个职业悍匪的时候,却忽然僵住了。 在他的面前,不知道何时站了一个人! 这个人一动不动,只是在默默地看着他,宛如一个鬼魅般让人害怕。 “你……” 刀疤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喉头一紧,然后整个身躯离地而起。 他被扼住了喉咙,对方的五根手指纤细但却有力,一点一点地加重力道,如果稍加用力就可以捏碎他的气管。 因为呼吸困难,刀疤的面色涨红,就像是缺水的鱼儿一样长大着嘴巴。 这个悄无声息闯进来的人,正是萧鸣! “我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蟑螂一样简单。如果你想活命,那就眨一下眼睛。”萧鸣的声音宛若坚冰一样冷漠。 刀疤几乎用了吃奶的劲,这才勉强眨了一下眼睛。 萧鸣仍然用手提着他,不过手指的力道却是放松了一点。 感觉到那空气重新充盈到了他的肺里面,刀疤大口地呼吸着,差点泪流满面。 活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等他恢复了思考能力之后,便立即想到该如何通知巡逻的人,然后让他们上来救自己。 “不要试图通知他们来救你,因为我会在那之前提前宰了你。相信我,我有一百种方式瞬间结束你的小命!”萧鸣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淡淡地说道。 这一句话,彻底击垮了刀疤的所有侥幸心理,只能顺从地点了点头。 “很好,我最喜欢跟聪明的人合作。”萧鸣淡淡一笑,随后手指再次放松了一点。 刀疤的紧迫感消失,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了。 他有点惊骇地看着萧鸣,虽然黑暗中看不清楚对方的长相,但是他可以确定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物。自始至终,对方都掌握着节奏,就好像是一个主宰命运的死神一样,让人半点反驳和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这人……到底是谁? “刚才那个电话是不是白承乾打过来的?”萧鸣问道。 刀疤表情有些犹豫,回答也没那么及时。 不过,萧鸣的手指瞬间捏紧,差点把刀疤的喉咙给捏爆。 “是!”刀疤几乎是嘶吼地说出声来。 “很好,下次如果你再有犹豫的地方,我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耐心了。”萧鸣淡笑一声。 他又继续问道:“你们这里一共有几个人?” “连我在内,一共有九个人!”刀疤脱口而出。 “你们这边牵头的是谁?”萧鸣问道。 “我不知道他真实的名字,但是听他手下都叫他狗哥。这家伙有点变态,翻脸比翻书很快。”刀疤一股脑地说道。 可以看出他对这个叫狗哥的人还是有不小的怨气的,所以说话的时候还咬牙切齿。 萧鸣刚想问更多的信息,外面却传来声音问道:“刀疤,你他娘的跟谁说话呢?” 大约是在外面巡逻的人看到刀疤进来那么久了,所以有些起疑。 萧鸣眼神一寒,刚准备给刀疤来下狠的。 没想到,这货连忙说道:“我在跟白总打电话,汇报情况!” “那你快点,我们要下面吃鸡了,人手可能不够。你跟马老二在上面顶着。”外面那人说道。 “没事,你们先下去吧,有我跟马老二在外面看着,不会出什么纰漏的。”刀疤大声说道。 “那好,我们先下去了。你眼睛擦亮点,别坏了事儿。”那人不放心道。 “放心吧!” 他说完,外面有就传来两个人下楼的脚步声。 刀疤忍不住松了口气,若是这货刚才真的要是闯进来,那他的小命肯定是没了。 就在刚才,他瞥见了萧鸣的脸上闪现了一道凛冽的杀机! 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再吸一口气,门外有个人影走了进来。 他是被安排在楼上放风的马老二。 这人一边走,一边暗骂:“妈的,这些混蛋还真把咱们当伙计使了。刀疤哥,你有没有烟了,我的……” 说还没说完,马老二整个人也愣住了。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刀疤被一个陌生人给卡住脖子,然后刀疤哥的身体离地,就跟吊死鬼似地。 见此情形,马老二的第一印象是转身就跑。 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跑出几步远,身后就传来破空的声音。 “咻!” 一根银针准确无误地扎进了马老二的脖颈上的一个穴位上。 他连叫声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刀疤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个家伙还是人吗?也没看见他怎么出手的,马老二怎么就倒下了呢? 萧鸣放下了他,冷道:“可可在哪个屋子?” “就在下面一层,最右边的屋子,旁边有人看守。那帮家伙在左边第二个屋子烤着鸡呢。他们非常警觉,有几人是退役的佣兵,身上都有枪的。”刀疤声音颤抖地说道。 为了保命,他都选择了抢答。 萧鸣点了点头,然后双眼直视着刀疤。 刀疤觉得后脊背传来了渗人的寒意,带着哭腔说道:“哥们,不要杀我!虽然白总命令我杀人,但是我真没那勇气。你就饶我一命吧!” “放心,我不会杀你。”萧鸣语气轻柔地说道。 “谢谢,谢谢!”刀疤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悬了下来。 不过,一记悄无声息的手刀,却是直接切在了他的下巴上。 刀疤遭到重击,直接闷哼一声,昏迷了过去。 昏迷之前,刀疤的脑子里面有个念头一闪而过:“我靠,这小子说话不算话。” 萧鸣走到了马老二的身边,从他的脖颈上取出了银针。 他没有通过楼梯下去,而是打开了窗户,慢慢地爬向楼下。暗夜苍穹,秋风萧瑟。 但是,在这漆黑的夜里,有个身影却贴在废弃的厂房上,缓缓地移动着。 萧鸣就像是一只壁虎一样,悄悄摸摸地来到了一楼最里面的那个房间,然后探下脑袋,顺着窗户朝里面看了过去。 屋子里面有一盏灯,昏暗的灯光下可以看见可可被绳子绑着,整个人都坐在地上。 小家伙大约是受到了惊吓,一言不发的样子。她只穿着单薄的衣服,脸上还挂着泪痕,让人看上去极其地不忍。 在小家伙的身旁,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大汉把玩着手机,丝毫不搭理可可,腰间鼓鼓胀胀的,摆明是放着武器之类的东西。 看到这一幕,萧鸣顿时就感觉一股怒气遍布身体,自己的胸腔都快要挤压到爆炸。 这还是个孩子啊,而这些王八蛋竟然把她绑来了,就扔在一边不闻不问? 这帮人的心,是被狗吃了吗? 萧鸣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不仅仅要救可可出去,也要这帮家伙吃点苦头。 否则,实在很难发泄他心中的怒火! 便就在这时,可可似是知道有人看向自己,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窗外。 当她看到了萧鸣之后,那双原本已经呆滞的眼睛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瞬间充满了神采。 萧鸣害怕她出声,立即竖起手指放在了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古灵精怪的可可顿时意会,悄悄地点了点头。 原本正在玩手机的那个壮汉似乎发觉了不对劲,喝道:“小兔崽子,你在看什么呢?” 说话间,他立即站起身来扭头看向窗外。 不过,他只看见窗外那杯风吹的胡乱舞动的树枝,根本没有人。 带着几分困惑,大汉站起来,准备走向窗外一探究竟。 便就在这时,可可忽然说道:“叔叔,我口干。” “给我忍着。”大汉没好气地说道。 “我饿……”可可双眼看向大汉,带着孩童的纯真。 “你饿,我他妈还饿呢。”大汉恶狠狠地说道。 “可是,我想尿尿。我想妈妈……”可可一边说着一边哭了起来。 那珍珠一般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大汉感到心烦意乱,上前就打了可可一耳光。 “啪……” 可可白皙粉嫩的面颊上,瞬间就多了一道巴掌印。 被大汉这么一吓,可可瞬间哭的就更厉害了。 “你再哭,老子就毙了你。”大汉拿出了枪,指在了可可的头上。 萧鸣看到这一幕,只觉得一股鲜血逆涌上脑袋。 畜生! 该死的畜生! 正当他准备翻身进去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道:“野狼,你干什么呢?” “没事,狗哥。这个小丫头片子忒他妈烦人了,又是要喝水,又是要吃东西的。”大汉不耐烦地说道。 “一个孩子而已,管他干什么?鸡烤好了,你出来吃点吧。”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好咧,狗哥!” 大汉回答了一声,然后恶狠狠地对可可说道:“告诉你,要是再烦我,就毙了你!” 说完,他把可可扔在了地上。 等到他走出去之后,萧鸣悄悄地从窗户上翻了下来,一把抱住了可可。 “叔叔!”可可压抑着声音,那面颊肿起老高,泪眼婆娑的样子让人实在是不忍。 “放心吧,可可!叔叔一定会救你出去。可可是最听话的小孩,一定会非常勇敢的对不对?”萧鸣强忍着泪水,拍着她的后背说道。 “嗯!” 可可点了点头,真的停止了哭泣。不过,她因为太伤心了,还是忍不住胸口一抽一抽的。 看到她那听话的样子,萧鸣心中更是升腾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杀气。 强行将杀气压抑下去,萧鸣咧嘴一笑道:“可可,咱们做个游戏好不好?” 可可毕竟是个小孩子,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力,问道:“萧鸣叔叔,玩什么游戏?” “一个睁眼闭眼的游戏。当你闭上眼睛开始数数,等你数到一百之后,再睁开眼睛就能见到妈妈了。”萧鸣笑着说道。 “是真的吗?”可可瞪大眼睛。 “放心!叔叔从来都不骗人,不相信咱们拉钩。”萧鸣伸出了小拇指。 “好!” 可可伸出自己粉嫩的小手,跟萧鸣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最后还盖戳。 “叔叔,那我开始数了哦。”可可闭上了眼睛。 “嗯……” “一……” “二……” “三……” 才数了三声,可可便昏睡了过去。 萧鸣的手指离开了可可脑后可以让人睡眠的穴位,随后把可可横抱起来,轻柔地放在椅子上。他想了想,把刚才那个大汉的外衣,搭在了可可的身上。 等他走向门外的时候,双目已经变得赤红! 每踏出一步,便有无尽的寒冷溢出! 每踏出一步,便是无语匹敌的杀气! 屋外,七个人围在一个火堆旁吃着东西。 烤架上,有三只很肥的烤鸡。在烈火的炙烤之下,烤鸡身上的油脂不断地滴在火里,香气充斥了整个屋子。 “妈的,这只走地鸡真的是很香。”一个长发的男子不顾形象地啃着鸡腿。 “是啊,虽然刀疤这个家伙挺笨手笨脚,但是做这种事情还是不错的。”一个眉毛很淡的男子啃着鸡翅。 “咱们吃着东西喝酒,这两货在上面放风,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一个瘦子问道。 “管他呢……这两个家伙不拖咱们的后腿就是好事了。”长发男子冷笑道。 就在他们谈论的时候,当中那个鹰钩鼻的男子却是没有说话,而是一口一口地喝着啤酒。 这个人,便就是晚上朝林安琪车的那个家伙。 他绰号疯狗,是边境著名的狂风佣兵团的团长。 死在他手中的人,不计其数!因为他阴狠毒辣,而且无所不用其极,奸淫掳掠……什么事情都做。所以,他又是边境警察名单里面最让人头疼的目标人物。 这次,白承乾通过自己的资源,不惜发出了五百万的酬金找来这帮人来帮忙。 当然了,疯狗这人觉得这一单没有什么意思,但是看在钱的面子上,还是接了这么一单。 疯狗喝掉最后一罐啤酒,伸手一捏,那啤酒罐顿时变形成为一团废渣。 “野狼,你吃完就回屋,看着那个小女孩,不要出任何的岔子。”疯狗叮嘱道。 野狼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便有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说道:“不用了,她很安全!听到这个声音,疯狗和他的手下瞬间汗毛立了起来。 他们身为最顶尖的佣兵,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出现在他们的身边,而且还堂而皇之地对他们说话——若是在战场上,这种失误简直是致命的! 疯狗和野狼、长毛他们立即站了起来,虎视眈眈地看向萧鸣。 他们看到萧鸣只穿着一件背心和土布裤子,而且身上没有武器之后,便松了口气。他们下意识地认为萧鸣只是是附近的村民,对自己的威胁性不大。 但是,就算对方是不小心闯入的村民,这帮人也完全没有让他活着出去的打算。 所以,他们迅速地将萧鸣包围了起来,然后摆出了攻击的姿态。 萧鸣被这么多人包围着,却丝毫没有慌张之意。 他的双眼冷漠如刀,笔直地看着野狼,一股前所未有的凶戾之气充斥他的全身。 来到广陵市以来,萧鸣只把楠姐看成自己的家人。可可这个可爱的小女孩,也被萧鸣视为小天使一样的存在。 现在,这帮家伙竟然对一个小女孩下手,这触及了他的底线。 对待人渣,萧鸣从来都不会手软! 疯狗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随后眯眼看着萧鸣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七个人。今天晚上!谁都别想跑!”萧鸣霸气地说道。 疯狗他们微微一愕,然后对看了一眼。陡然,他们的面部表情变得扭曲,一个个忍不住爆笑了起来。 他们笑的很是夸张,甚至有人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差点要捶地。 你说你一个手无寸铁的农村青年,也敢说出这样的狂话来,实在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疯狗强忍笑意,掏出手枪指给萧鸣看,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枪!”萧鸣回答道。 “看来,你也并不傻啊。是不是在电视电影上看到的?” 拉了一下枪栓,疯狗持枪指着萧鸣,嘴角露出一个轻蔑的笑意,“等下,只要我扣动这个扳机,你的脑袋就会像是西瓜一样爆开,红的白的溅的到处都是。你害怕吗?” “不怕!”萧鸣咧嘴一笑。 “哦?真的吗?” 疯狗慢慢地去扣动扳机,那指针也慢慢地朝临界点移动过去。 萧鸣神色未变,仿佛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 疯狗的手下饶有兴致地看着老大的动作,对于他们来说,大晚上欣赏一出爆头的好戏也比他们在这绑架一个小女孩来的有趣的多了。 终于,指针达到最大极限度的时候瞬间反弹。 “咻……” 一颗金属子弹,怒射向萧鸣。 疯狗的脸上带着一抹奇妙的笑意,似乎在等待着欣赏接下来那血腥的场面。 他喜欢鲜血的味道,更喜欢欣赏别人在临死之前的那种挣扎。 不过,这次他似乎有点失误了…… 在这颗子弹怒射出去的瞬间,萧鸣的身躯像是大钟的指针一样朝右摆动了一下。 那颗原本应该击中萧鸣心脏上的子弹,竟然偏离了几分,直接打在了水泥墙上。 “你的枪法好像不怎么样。”萧鸣撇嘴一笑。 看到这一幕,疯狗的面颊肌肉跳动了一下。 他手下所有人的笑容也僵硬在,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狗哥跟萧鸣,站的不过只有三米远而已。这个家伙是如何在这么短暂的时间之内,躲避掉一个子弹的? 就算是他们是佣兵界纵横多年的老鸟,也没法做到这样。 况且……狗哥的枪术乃是佣兵团里面数一数二的,怎么会打不中这个小子? 就在他们都愣神的时候,疯狗又间不容发地开了几枪。 没想到的是,萧鸣就像在跳舞一样,身体微微地扭动,便躲避过了这几颗子弹。 “我靠!这家伙真是个怪胎!”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如果这个时候他们还把萧鸣看成那种其貌不扬的农村青年,那么他们这么多年的佣兵界都白混了。 疯狗放下了枪,枪管上还有袅袅的白烟。 “你到底是谁?”疯狗一边飞快地上着弹夹,一边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都得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萧鸣身体如同离弦之箭扑向了疯狗。 他的速度非常地快,惹得野狼他们不顾一切地开枪。 “啪……” “啪……” “啪……” 子弹在空中几乎要交织出一面火力网来,在黑暗中看起来是如此地绚烂,像是火树银花不夜天。 只是,大网之中的萧鸣,就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不断地腾挪着身躯,总是能险之又险地躲避掉子弹。 很快,他们手中第一轮的子弹全部打空,开始井然有序地更换弹夹。 不过,就在这个时刻,萧鸣忽然手部一扬。 “咻,咻,咻……” 无数道银光乍现,就像是天女散花一样,以萧鸣为轴心朝四周蔓延。 “啊……”眉毛很淡的那个悍匪率先惨叫一声。 一根银针,直接将他的手指跟枪身钉在一块,钉进了大约有五公分。他的手掌瞬间血流如注,根本无法再扣动扳机。 “啊……” 那个长发男子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双眼,因为有两根银针直接刺穿了他的眼球。就像是两盏圆灯被击破,那碎片流质顺着面颊流淌下来。 野狼跟余下的几人,也都被银针给扎中,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将这里烘托的好似人间地狱。 疯狗从自己的肩膀上把一根银针拔出来,看到伤人的只是这么个破玩意的时候,立即面孔扭曲地大吼了一声,然后狠狠地将银针扔在了地上。 “野狼,你跟驴子两人保护好伤员,然后结成防御阵型。” 疯狗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掏出了一把造型古怪的匕首。 说是匕首,倒不如说是短刀! 这柄短刀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打制而成的,通体漆黑哑光,但是刀锋的位置却是泛着冰冷的光泽。 萧鸣只是看了疯狗一眼,便不再理会,而是表情冰冷地朝野狼走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原因,当野狼看到萧鸣眼中那野兽一样的光芒时候,整个后脊背发凉,有种被当头浇一盆冷水的感觉。 “快,开枪,干掉他!”野兽怒吼一声,率先开枪。 又是一波枪声响起。 但是,萧鸣行走在这些子弹交织的雨点之中,却是毫发未损。 他像是闲庭信步一样,慢慢慢地走向了野狼。 此刻的萧鸣,就像是一个催命的死神! 晚上还有一章。野狼他们的子弹都打光了,却连萧鸣的一根毛都没有伤到。 他们引以为傲的枪术,此刻就像是小孩子玩的过家家游戏,基本上等同乱打一气! 眉毛很淡的那个家伙一看情况不对,怒吼着冲上前去,扑向了萧鸣的腰间。 “滚!” 萧鸣爆喝一声,一脚便踹了过来。 “咔嚓……” 这家伙的小腿被踢中,腿骨直接断成了两截,呈一个怪异的角度悬挂在那。 “啊……” 他不住地惨叫,抱着小腿疼的眼睛都流淌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团员们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这种画面,不用想象就知道是非常非常地疼! “阿川……” 一个矮小精壮的汉子一看自己的好兄弟被打成这样,顿时怒吼一声冲了过来。 对比刚才那个家伙,矮小精壮汉子的速度快上了几分。他落地之后便长拳挥舞,一套组合拳雨点般洒下来。 只是,萧鸣几乎看都懒得看这漏洞百出的组合拳,只是一拳直挥出去。 “轰……” 强大的劲气瞬间炸开,通过萧鸣的拳头狠狠地砸在对方的手臂上。 “咔嚓……” 那人的手臂也被硬生生给打成粉碎性骨折,断掉的小手臂耷拉在那,若非有肌肤连接,怕是直接掉在了地上。 好可怕的力量! 这个家伙,还是人类吗? 余下的几人对看了一眼,眼中露出了恐慌的神色。 他们竟然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助和绝望! 换做是之前,都是他们欣赏自己猎物是这样的表情啊! 萧鸣依旧朝前走着,脸上几乎没有一丝一毫属于人类的情感。他的双眼牢牢地锁定着野狼,那双眼睛清澈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充满血丝的狰狞。 联想起刚才野狼打向可可的那一耳光,还有对方把可可扔在地上的动作,萧鸣就失去了理智。 他必须要将这股怒意,发泄出来。 他必须要让这个家伙,尝到比可可所遭受一百倍一千倍的痛苦! 野狼看着萧鸣那缓慢走来的步伐,心中泛起一股前所未有地恐慌。 说实话,他有种扭头就跑的欲望。 但是,他的双腿非常地不争气地发抖,根本没有逃跑的勇气。 在距离野狼还有一米远的地方,萧鸣安静地站定。 他仰头看着这个几乎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大汉,缓缓开口道:“刚才你是用哪只手打可可的?” 野狼一言不发,而是双眼惊恐地看着萧鸣。 “我问你是哪只手!” 萧鸣爆喝一声,宛若惊雷一般炸在空气之中,震的所有人的耳膜发麻。 野狼看到了萧鸣背后有队友拿着匕首悄摸着靠近,便强自镇定道:“你管得着吗?” “我管定了!” 萧鸣刚想朝前踏出一步,便骤然发现野狼的眼神有些古怪。 通过对方瞳孔里面的倒影,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有一个人正偷偷摸摸地靠近,手里握着匕首,猛地弹跳而起,刺向他的后脖颈。 “滚开!” 萧鸣猛地转身,就像是大鹏鸟一样跃起一米多高。 随后,他一个相当凌厉的临空抽射。 “咔嚓……” 潜行偷袭的那个瘦子的手臂瞬间折断,那把匕首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小腹位置,鲜血就像是喷泉一样涌了出来。 丝毫不顾那人的惨嚎扭动,萧鸣再次看向野狼。 这一次,他不再给野狼任何说话的机会,而是闪电般冲了过去。 野狼把心一横,一拳狠狠地砸出。 “吧嗒!” 萧鸣伸开手掌,紧紧地将他的拳头给握在手中。 “刚才……你是用这只手打的可可吗?”萧鸣忽然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个笑容,在野狼看来分明就是恶魔的微笑。 他的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下意识地想要将手给抽出来。 没想到的是,他的拳头就像是被一把扳手给卡住,根本抽离不出。 萧鸣抓住了野狼的手臂,陡然关注了灵气,随后用力一拧。 “咔嚓咔嚓,嘣……” 那让人牙酸的好似爆豆一样的声响,响彻在这空气之中。 “啊……”野狼发出了杀猪般地惨叫。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就像是缴麻花一样被绞成粉碎。 真的是粉碎,他甚至感觉自己的手臂骨头一块完整的都没有。 那种疼痛,绝非世界上任何一种词语所能形容。 “哦,我记错了,好像不是这只手。” 萧鸣懒洋洋地将他这只手给放下,继而抓住了他另外一只手。 “求求你,别……”野狼带着哭腔哀求道。 “你求我,我就会听你的?”萧鸣嗤笑了一声,“当可可那么小的孩子求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回答她的?你的回答,只是一个耳光,还用枪指着他!” 野狼疼的嘶嘶嘶地抽着凉气,也无法正常回答萧鸣的话。 此刻,他的内心充满了悔恨。 如果时光可以倒转,他绝对不会打可可那一巴掌,还会把她当成小公主一样供奉着。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 “咔咔咔,嘣嘣嘣……” 又是一阵让人牙酸的爆豆般的声响。 野狼的另外一只手也被绞碎,手臂上的肉像是麻花一样扭曲着,有地方甚至有碎掉的骨渣扎出皮肉来。 这一次,野狼已经忘记了痛呼,因为他已经疼的麻木了。 “给我一个痛快,求你了!”野狼不住地哀求。 “不行,那样实在是太便宜你了!”萧鸣几近冷漠地说道。 他的手,再次抓向了野狼的左腿。 随后,是野狼的右腿! 野狼的四肢,悉数被萧鸣给绞碎,就像是一个损坏的布娃娃一样跌坐在地上。 在萧鸣捏碎他的左腿的时候,这家伙就坚持不住,疼的晕厥了过去。 萧鸣看着自己的杰作,那郁闷的心情却一点都没有好转。 因为,他最后的目标,乃是这次事件的策划人——疯狗! 当他扭过头的时候,忽然面部表情微微一滞。 原来,疯狗的人已经消失了。 “不好!” 萧鸣暗道一声,随后朝可可的那个屋子冲了过去。 不过,他才冲出几步便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看到疯狗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一只手抱着昏睡的可可,另外一只手则是用短刀架在可可的脖子上。 可可丝毫不知道危险距离她那么近,就像是一个天使般恬静地熟睡着。 “你怎么不动了?刚才你不是挺牛逼的么?”疯狗森然地冷笑着。 “如果你伤害她分毫,我必定让你们所有人陪葬!我保证!”萧鸣一字一顿说道。 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他绝非是口出狂言,而是说到做到!黝黑的刀锋抵在可可粉嫩的脖子上! 疯狗的嘴角带着几分嘲讽,也带着几分狂怒! 他的狂风佣兵团,大小的任务做了很多个。这群刀尖上舔血的家伙,早已经习惯了胜利,习惯了把别人的生命玩弄在鼓掌之间。 可没想到的是……他们在一个小小的任务上却出了纰漏。 当他瞥到野狼他们惨状的时候,心中的怒意就更加地浓烈。 这个看似平凡的少年的突然闯入,单凭一己之力就把狂风佣兵团给弄成这个惨状! 身为团长,疯狗的面子该朝哪搁? “少他妈吓唬人!我知道你的来历不简单,可这又怎么样?你伤了我这么多兄弟,我不讨点利息就说不过去了吧?” 疯狗用短刀的刀尖在可可的脖子上游弋,脸上带着一股病态的快感。 那种掌控别人的感觉又逐渐回来了…… “你想怎么办?”萧鸣脸上的暴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地则是冷静。 疯狗能够感觉出对方态度的转变,瞬间就笑了起来,舔了舔嘴唇说道:“那个姓白的只给了我五百万来接这一单。但是,现在看来五百万显然不是很够。你伤了我这么多兄弟,就等于断了我以后的财路。我总该为未来退休做打算嘛!” “你想要多少钱?”萧鸣懒得跟他啰嗦。 “五千万!”疯狗伸出了一个巴掌。 “五千万?你还真的挺会狮子大开口。”萧鸣嗤笑一声。 “别跟我在这装!在绑架这个小女孩之前,我就已经调查过了。那个寡妇家境殷实,这五千万对她来说应该算不得什么。况且……人要是死了,那什么都没了。这么可爱的小女孩,我还真的不忍心下手呢。” 说完,疯狗的手腕轻轻一抖,可可的前襟上的衣服瞬间被划破。 萧鸣心猛地朝下一沉,低声说道:“五千万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该怎么信你?” “你没有选择!”疯狗眯起了眼睛,冷笑道:“我知道你的身手不凡,但我有把握在你碰到我之前,划破这个小女孩的咽喉。如果那寡妇看到自己的孩子血被放干,想必会哭的死去胡来吧?” 疯狗一边说着,一边舔着嘴唇不住地阴笑。 他的双眼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看到癫狂状态下的疯狗,萧鸣沉默了。 按照他的本来意愿,是要把疯狗给扎成筛子才能解气。但是,现在可可在对方的手中。萧鸣绝对不想拿可可的性命来做赌注。 便就在这时,野狼再次被疼醒,看到这一幕之后,顿时叫道:“老大,宰了他,替咱们报仇!” “知道了,你真的挺吵的。” 疯狗一只手伸向脚踝,摸出了一支枪,抬手就给了野狼一枪。 “砰……” 野狼眉心中弹,脸上还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震惊。 或许,他临死之前都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为其卖命,一直称兄道弟的老大竟然会开枪杀了他。 萧鸣也是面色微变,困惑地看了疯狗一眼。 “我已经想退休了,而安置这些人肯定会让我很头疼,倒不如直接送他上路。”疯狗像是阐述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语气很平淡。 这时,那个淡眉毛看到这一幕,大声道:“疯狗,我们一直都替你卖命,你却杀了野狼。” “你看他现在这个残废的样子,还能干什么?”疯狗冷笑道:“如果我拿了这五千万,就可以早早退休。你觉得我会让一个残废跟我一块分钱吗?” “可咱们是兄弟啊……”淡眉毛愤怒地看向疯狗。 “兄弟?” 疯狗冷笑了一声,抬手又是一枪。 淡眉毛看着心脏位置那个大的窟窿,还有汩汩喷射出来的鲜血,用尽全力地嘶吼一声,随后头一歪,死的不能再死了。 “如果你们把我当兄弟,就让我独享这五千万,而不是阻挡我发财。” 疯狗就像是疯了一样,一连开了好几枪。 狂风佣兵团的那些团员,无一幸免,全部被疯狗给干掉了。 他们临死之前几乎没有抵抗之力,所有人的表情都带着无尽的狰狞和愤怒——被他们一直视作大哥的团长,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对待自己的兄弟,换作任何人都会死不瞑目的。 解决完所有的团员之后,疯狗忽然仰天长笑,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扔掉枪,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骤然冷哼一声:“兄弟?这帮傻子,难道不知道兄弟都是拿来出卖的吗?” 抬头看到了萧鸣鄙夷的眼神,疯狗撇了撇嘴说道:“你觉得我做得不对?” “我只是觉得你是个纯人渣!”萧鸣冷道。 “你评价的很精确。没错,我就是个纯人渣。因为我……十年前的我,早应该就死了。那次的缉毒战役,我们大队全军覆没。我最好的兄弟为了救我一命,在我的眼前被手雷炸成了碎片。从那一刻……我就不再是我。我也没有了兄弟……”疯狗的面色越发地狰狞。 四周的血腥气息越来越浓,将这里渲染的好似人间地狱! “如果你兄弟泉下有知,会觉得自己死的很不值得。”萧鸣摇了摇头。 “不……他希望我活的很好,最好把他的那一份寿命都给活下去。难道,你没有听说过祸害遗千年吗?”疯狗狂妄道。 “没有,我只听说过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萧鸣一字一顿。 说话间,他的手指位置,悄无声息地夹了一根最长的银针。 “去他娘的善恶有报,老子现在活的好好的,这是事实!”疯狗双目赤红道:“别说多少废话了!五千万!如果一个小时之内没有五千万,我就宰了她,拉着她一块陪葬!” “好,我给你!接着!” 萧鸣淡淡一笑,陡然伸手一抬。 “咻!” 一道寒光,笔直地射向了疯狗。 这是蓄谋已久的雷霆一击,裹挟着萧鸣无尽的愤怒和恨意。 疯狗看到的画面,并不像是一道银光。 那分明是一条咆哮的淡金色巨龙,张牙舞爪,带着撕扯天地的凌天之威。 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审判! 实在是太快了…… 这根银针仿佛从幽冥而来,直接刺中了疯狗的脖颈位置。 他惨呼一声,直接将可可给抛飞了出去。 萧鸣眉头一皱,纵身一跃,飞到空中伸手接过了可可。 不过,当他眼睛一撇,却发现疯狗的脸上带着几分阴谋得逞的狂笑。 “拜拜……”疯狗摇了摇手上的一个手环。 萧鸣面色一变,看向可可时候,发现她的怀里有一颗已经被拔掉扣环的手雷!一颗被拔掉手环的手雷! 疯狗的阴损,已经到了极致。其实,他本意本来就不是要这五千万,而是要炸死可可跟萧鸣。然后,他就可以逃出这个地方,继续逍遥法外! 只要人活着,他就可以继续组建狂风佣兵团,重新打着这个旗帜为所欲为。 但是,假如萧鸣活着,就对他是一个最大的隐患! 疯狗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萧鸣看到这颗手雷之后,调集了自己所有的反应速度,伸手捡起手雷,猛地朝外抛出。随后,他将可可紧紧地护在了怀中,背对着手雷抛开的方向。 “轰……” 手雷在空中的时候就爆开,那瞬间产生的强大气浪和威力,使得萧鸣的后背产生一股可怕的推背感。 炽热的温度直接烧焦了萧鸣的背部,那可怕的爆炸力不住地挤压着他的骨骼,似是要将他完全给挤压成一股碎片。 不过,便就在这时,萧鸣脖子上的那块古玉顿时闪烁出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像是护罩一样将萧鸣全身给笼罩住,将爆炸产生的威力抵消大半。 “砰……” 萧鸣落地之后,身体在地面上翻滚了无数圈,这才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他的上衣早就被火舌给烧成焦炭,落地之后皮肤被擦伤,几乎一块完好的地方都没有,鲜血顺着伤口缓缓地流淌出来。 即便如此,因为他死死地护住可可,所以她身上一点伤势都没有。 “萧鸣……” 进门之后的叶韵姗看到这一幕,吓的惊叫一声冲了过去。 原本,她是听从萧鸣的吩咐,一直守在外面的。不过,当她听到了枪声之后便意识到了情况不对,所以赶紧冲了进来。 叶韵姗狂奔几步,来到了萧鸣的身边,却发现他眼睛闭着,身躯一动也不动地,跟死了一样。 “萧鸣,萧鸣……”叶韵姗连续地摇晃了他的身躯。 “你不用叫了,就算他是个神仙,也抵不住我的手雷威力,肯定被炸死了。”疯狗森森地冷笑着。 叶韵姗听到这话,顿时站了起来,怨恨地看向疯狗。 没错,她是觉得萧鸣这人自傲自大,有时候还说话还非常惹人厌。但是,萧鸣是她的救命恩人。 单凭这一点,就足够叶韵姗对疯狗充满敌视了。 “我以警察的名义命令你,放下武器投降,接受法律的制裁!”叶韵姗大声地说道。 “警察?”疯狗嗤笑一声,“以我犯下的罪,早就够我枪毙十回八回了。你还让我投降,当我是傻的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叶韵姗走了过来。 叶韵姗虽然有些慌乱,但是却依旧没有退后一步。 “我什么人都杀过,就是没有杀过警察。还是这么漂亮的警察!”疯狗舔着嘴唇,狞笑道:“你看起来很年轻吧,真是可惜了,啧啧啧……” 他手中的短刀,闪耀着渗人的寒光,距离叶韵姗只有一步之遥。 叶韵姗避无可避,正当她准备主动出击的时候,忽然一只满是鲜血的手却搭上了她的肩膀。 “对付这个人渣,别脏了你的手,让我来吧。”那熟悉的声音,在叶韵姗的耳畔响起。 叶韵姗沉吸了一口气,瞬间扭头。 她看到了萧鸣那张熟悉的面庞,还有脸上那招牌笑容。 萧鸣虽然受了伤,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减少一丝一毫,看上去是那么的和煦和自信。 疯狗的狞笑瞬间凝固住了,心里不断地爆出粗口。 妈的,这个家伙是打不死的小强吗?怎么被炸成这样,还能活下来? “萧鸣,你没死?”叶韵姗颤抖道。 “废话,我当然没死,只是刚才不小心,睡了一下下……”萧鸣开着玩笑。 其实,刚才在手雷爆开的时候,萧鸣感觉到了那块古玉散发出来的光芒瞬间保护住了他的五脏六腑。所以,他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影响并不大。 之所以刚才昏迷,萧鸣是感觉自己被那道光芒给强行拉扯了进去了一个非常奇妙的空间。 这个间非常地诡异,萧鸣貌似是以虚无的状态出现,也就是所谓的灵魂出窍。在那个空间中,没有风,没有空气,甚至没有任何的声音,仿佛一切都在这里被隔绝了。 不过,在这个空间之中却有光……非常柔和的光芒。 就着这个光芒,萧鸣可以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棵非常巨大的古树。古树的躯干非常地大,几乎需要十个人才能合抱过来。古树长的枝繁叶茂,一片葳蕤地模样。 在树枝枝桠上,长着一种非常奇怪的洁白三色花。这种三色花很是奇妙,本身并不大,但是花蕊的部分却是金色的丝线。 顺着古树朝上看,萧鸣忽然发现有个女人背对着他坐在树杈上。 这个女人穿着白色长裙,一头青丝如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她背对着萧鸣,摇晃着一对粉嫩的雪足,看起来无忧无虑地样子。 似是受到一股奇妙的召唤,萧鸣开始攀爬古树,准备走到那个神秘女人的身边,去询问她一些事情。 只是,刚刚攀爬到一半的时候,叶韵姗的叫唤声将他拉回到了现实。 叶韵姗看着萧鸣,发现他确实没事之后,心中涌起一种很是怪异的感觉。 好像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又像是如释重负的一种轻松。 在这之前……她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有过这样的感觉。 “你没事就好。”叶韵姗笑了起来。 萧鸣点了点头,忽然面色一变,猛地一推叶韵姗。 “唰……” 那把短刀阴狠地刺了过来,却刺了个空。 叶韵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她扭头一看,看到那把短刀之后,吓的脸色煞白。 若不是萧鸣推开她,恐怕她的小命就没了。 这已经是萧鸣第二次救了她的命了! 疯狗看到自己一击未中,下意识地一愣。 便就在这时,萧鸣伸出手,两根手指夹住了短刀,随后手指猛地用力。 “叮……” 陪伴疯狗十来年的,这把被锻造师傅认为是百里挑一的好刀,瞬间断成了两截! 疯狗还没有反应过来,萧鸣便捏着刀尖向前,狠狠地扎进了疯狗的胸膛之中。 “噗嗤……” 一道血柱瞬间从疯狗的胸口飚射而出。 看到萧鸣面色阴狠地扬起手,叶韵姗连忙道:“萧鸣,你不能杀他……” 萧鸣淡笑一声,说道:“放心,我不会杀死他!” “那就好。”叶韵姗松了口气。 “这么杀了他也太便宜他了!我会让他,比死还要痛苦!”萧鸣的笑容带着透彻心扉的寒冷。感谢兄弟们的打赏!今天破例爆更一下,三更打底,看状态!希望大家能看得爽,多多打赏!就在叶韵姗揣摩他话中意思的时候,萧鸣却猛地一脚踹在了疯狗的膝盖骨上。 “咔嚓……” 疯狗的膝盖骨瞬间碎裂,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不过,即便是跪倒在地上,他依旧是嘴角挂着阴笑,大声地说道:“哈哈哈,有警察在这,你根本拿我没什么办法。难不成你还能杀了我?” 说完,他还挑衅地看向萧鸣,气焰非常地嚣张。 “我干吗要杀了你?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可比杀人要痛苦的多了。”萧鸣淡淡地说道。 “少他妈的吓唬人了,小爷我反审讯逼供和疼痛承受能力是最顶尖的,你能拿我怎么办?”疯狗满不在乎地说道。 “是吗?” 萧鸣淡淡一笑,随后朝一旁走去,来到野狼他们的尸体旁边,小心翼翼地把野狼和其他团员的身上的银针拔出来。 银针上沾染着各个团员血迹,萧鸣也不擦拭,而是握着针头的位置,重新回到了疯狗的跟前。 看到这一幕,疯狗森森地冷笑,说道:“一些破针而已,你是不是准备帮我挠痒痒?” 一旁的叶韵姗也是感到好奇,还当萧鸣要怎么暴揍疯狗呢,没想到他只是去拔了一些银针。 如此看来,萧鸣这人的自制能力还是非常强的,有着同龄人很少见的成熟。 不过,她这次是真看错萧鸣了。 萧鸣表面平静,内心却宛若惊涛骇浪一样。 疯狗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不足以让他原谅。 他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疯狗,而是要让这个家伙尝到炼狱般的痛苦。 想当年,萧鸣在练就这一套跟治病大相径庭的针法的时候,师傅就曾经说他戾气太重。不过,他当时只是一笑置之,而是心中另有打算。 人生在世,总会遇到一个两个惹人厌的人渣。很凑巧,萧鸣今天碰到了,那就拿疯狗来开刀! 快步走上前,萧鸣捏着带血的银针,直接刺入了疯狗的肩胛部位的一个穴位。 细长的银针直接刺入他的肩膀,但疯狗却是眼皮子眨都没眨,冷笑道:“真是挠痒痒一样,能不能给力点?” 萧鸣丝毫不为所动,而是继续刺入他小腹的另外一个位置。 他一边刺入银针,疯狗一边嚣张地咒骂着。 就这样,一连刺入了十七针之后,萧鸣忽然停下了手。 疯狗哈哈哈地狂笑,大声道:“怎么停下了?有本事你把我全身都扎满这些破针,要是小爷叫上一句,我就跟你姓!” 萧鸣居高临下地看着疯狗,眼神中充满了怜悯。 他淡淡开口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忽然停下吗?” “废话,当然是你的破针对我根本没用。这跟小孩子挠痒痒差不多。”疯狗咧嘴一笑。 “不……我只是在给你一个充足准备的时间。人生如此美好,我当然要欣赏一下你现在的嚣张态度。因为……之后就看不见了。”萧鸣撇了撇嘴。 “少他妈吓唬人了。”疯狗不以为意地说道:“我现在根本没有感觉到一丁点的疼痛,这破玩意对我没用。你要是弄不死我,老子出来之后一定会弄死你。” 萧鸣丝毫不理会这家伙的叫嚣,而是缓缓开口道:“这一套针法名为‘炼狱针法’,对应的是你身体的十八处疼痛大穴。当然了,现在我才扎了你十七个穴位,所以疼痛感没那么强。等到第十八个穴位扎进去之后,你体内的疼痛区域被完全连接起来,痛感会瞬间扩大一千倍。” “老子根本不信,你扎啊……我要是叫一声,就是你孙子。”疯狗继续叫嚣道。 萧鸣点了点头,走上前去,一针刺入了疯狗的面颊上。 十八针成! 炼狱针法! 顾名思义,针法一旦成型之后,便会让活着的人亲身体会十八层地狱,油炸、拔舌、剥皮……这些人间至痛的酷刑都经历一遭。 一分钟过去了,疯狗纹丝未动。 他脸上充满了戏谑的笑容,舔了舔嘴唇说道:“什么狗屁地狱针法,你在唬谁呢?” 萧鸣竖起了三根手指头,机械地说道:“三……” “二……” “一……” 等待他数到一的时候,疯狗忽然面色突变。 一股钻心的疼痛,以他的心脏为轴心,快速地朝四周扩散。 这股疼痛,就像是被炸药桶被点燃了一样,从零星一点瞬间就传递到了全身。 疯狗嘶嘶嘶地倒抽着冷气,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拳头捏的紧紧的,一根根青筋凸起,睚眦迸裂的样子非常地狰狞。 “你要是觉得疼,那就叫出来吧,没人会因此笑你的。”萧鸣安慰道。 “休想!我才不会叫。”疯狗忍住剧痛,嘶吼道。 萧鸣耸了耸肩,负手站立着。 疯狗现在仿佛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五脏六腑就像是在火焰上不住地炙烤。 不出片刻,他的浑身又抑制不住地颤抖,一股彻骨的寒意传遍他的全身。那些寒冷就像是跗骨之蛆,一点点地舔舐他的骨头,使之存存裂开。 一会儿,他又像是被放在了刑架上,被人用钝刀一寸一寸地割他的肌肤和肉。 “啊……” 疯狗再也控制不住,仰天长嚎起来。 疼,特别的疼,来自灵魂深处的疼。 在这之前,疯狗经历过各种疼痛:被子弹击中,手臂骨折,误食毒蘑菇,被另外一个佣兵团抓过去刑讯逼供,用沾水的皮鞭抽了几天……手指和脚趾的指甲被硬生生拔掉。 面对这些剧痛,疯狗连眉头皱都没有皱一下。 正因为如此,他才有了疯狗的绰号。做事就像是疯了一样,无所畏惧,没什么害怕的。 但是,这一次在萧鸣的针法之下,他却彻底变成了一只狂吠的丧家之犬。 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根本不是他所能控制的。可以说,他的肉体和灵魂都在遭受着双重折磨,而且疼痛宛若潮水,一波来袭之后,紧接着就是另外一波。 叶韵姗看到疯狗那痛哭流涕的模样,惊讶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万万想不到,只是小小的几根银针,就可以让疯狗变成这个样子。 “杀了我,杀了我……求你了。” 疯狗不住地惨嚎,或是跪在地上,或者在地上打滚,浑身痉挛抽搐着。 他所有的狂妄都被击成粉碎,变成了一头摇尾乞怜的狗。与其这样遭受折磨,死亡就变成了最好的解脱。 谁知道,萧鸣面对这样的讨饶,丝毫不为所动。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可!能!”萧鸣的一句话,彻底断绝了疯狗所有的奢望。 换句话来说,疯狗现在想死都难。 叶韵姗愕然地看着萧鸣,觉得眼前的这个少年看起来是如此地陌生,也是如此地绝情。 萧鸣不再理会耳畔传来的疯狗的惨叫,而是走到角落位置,抱起了熟睡的可可。 面对可可的时候,他脸上的暴虐气息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 萧鸣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了门外。他不想可可醒来之后,看到这种血腥的场面。 “萧鸣,他怎么办?”叶韵姗在背后问道。 “让你慢慢感受这种炼狱般的痛苦吧,只要我不解他的穴位,他就会这么一直疼下去。”萧鸣声音飘了过来。 叶韵姗看了一眼模样相当恐怖的疯狗,吓的浑身一个激灵,连忙道:“哎……等等我。” 出门之后,萧鸣轻轻地按在了可可的后脖颈的一个穴位上。 可可从睡梦中徐徐醒来,那双充满灵气的大眼睛看到萧鸣之后,立即激动地搂住了萧鸣,叫了一声:“萧鸣叔叔!” “可可,不要害怕,你只是做了个噩梦,现在梦已经醒了。”萧鸣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 “咦?萧鸣叔叔,你不是说我醒来之后会看见妈妈的吗?她在哪儿?”可可努力地四周寻找。 “你个小人精,知道骗不了你。这样吧,我们现在打电话给妈妈,让她来接我们好不好?”萧鸣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 “好!”可可乖巧地点了点头。 萧鸣坐在地上,拨打了慕楠的电话。 坐在家里的慕楠,一看萧鸣打来电话,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下接听键,把听筒放在耳边,压抑住自己的情绪,颤抖道:“喂,萧鸣……找到可可了吗?” 萧鸣也不说话,而是把电话递给了可可。 可可接过电话,凑在耳朵旁甜甜地叫了一句:“妈妈!” 听到可可那熟悉的声音,慕楠抑制很久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痛快地哭了起来。 “我的可可,你把妈妈吓死了。”慕楠边哭边说道。 “妈妈,你都是大人了,不能像小孩子一样哭鼻子的。”可可板着面孔教训道。 “对对对,妈妈知道错了。你有没有怎么样?你们现在在哪?”慕楠焦急问道。 “妈妈,我没事。我们现在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我也说不清楚,还是让萧鸣叔叔告诉你吧。” 可可又把手机递给了萧鸣。 萧鸣接过电话之后,安慰慕楠几句之后便发了一个手机定位给对方,随后挂断了电话。 看到萧鸣准备把手机揣回裤兜,叶韵姗赶紧说道:“那个……能把手机借给我用一下吗?” “可以!”萧鸣把手机递给她。 叶韵姗拿过手机之后,远远地走到一边去打电话。 可可困惑地问道:“萧鸣叔叔,这个漂亮的阿姨是谁啊?” “哦,她是一个警察。”萧鸣笑道。 “警察阿姨?”可可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说道:“那我以后也想当警察!” “为什么呀?”萧鸣耐心问道。 “因为我当了警察,就可以抓住坏人,还可以保护妈妈,不让她被坏人欺负。”可可小大人模样地说道。 “可可真乖!相信你肯定能保护好妈妈的。”萧鸣摸了摸她的脑袋赞许地点了点头,眼神温柔似水。 打完电话之后,叶韵姗走了过来,把手机还给萧鸣。 她穿着萧鸣的衣服,看起来宽宽大大的有些滑稽。不过,没有人会因此而嘲笑她的。 迟疑半晌,叶韵姗小心地对萧鸣问道:“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情?”萧鸣无所谓地一笑。 “你刚才不是受了很严重的伤……我的天啦……”叶韵姗指着萧鸣,差点没跳起来。 看到可可那讶异畏缩的眼神,萧鸣眉头一皱,不悦道:“你一惊一乍的,吓到孩子怎么办?” “不是……你刚才不是……浑身都是……伤的么?怎么……没了?”叶韵姗磕磕巴巴地说道。 她刚才分明看的很清楚的,萧鸣浑身是血,外伤很严重的。 不过,现在她再看萧鸣,有的擦伤已经消失了,最严重的地方也已经开始结痂。按照人类的复原速度,根本不会达到这样的程度的。 “少见多怪,我会变魔术不行吗?”萧鸣翻了翻白眼,随便找了个理由来搪塞。 “怎么可能?哪有这样变魔术的?”叶韵姗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现在目标已经很明确了,这件事情疯狗也只是绑架的实施者,真正的幕后指使是那个白承乾。”萧鸣转移话题道。 说到关乎职业的话题,叶韵姗立即变得严肃了起来:“我已经让那边实施抓捕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相信他是根本跑不掉的。” “嗯。”萧鸣点了点头。 “不过……”叶韵姗忽然变得有些迟疑。 “怎么了?有什么困难吗?”萧鸣问道。 “那边人都被疯狗杀了,而且以疯狗现在的状态是无法录口供的。我怕白承乾会把事情推得干干净净。如果他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做的,那就麻烦了。”叶韵姗担忧道。 “没事,我还有两个证人。” 萧鸣咧嘴一笑,让可可跟叶韵姗呆在一块,然后他转身进了工厂。 不出片刻,他手里提着两个人,像是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叶韵姗的跟前。 “这两人是……”叶韵姗吓了一跳。 “他们不是疯狗那个佣兵团的人,应该是白承乾的手下。我相信他们的嘴应该没那么硬!” 萧鸣一边说着,一边用银针将刀疤跟马脸两人给弄醒。 这两人醒来之后一脸茫然,看到萧鸣之后差点没吓死。 “噗通……” 刀疤率先跪了下来,对萧鸣说道:“哥们,我错了,求你别杀我。” 马老二也认出来,萧鸣就是上次他在天桥上遇到的煞星,也立即跪了下来,说道:“饶命,大哥饶命……” “让我饶你们的狗命也可以,不过你们先朝到工厂里面看看。”萧鸣淡淡一笑。 这两人微微一愣,心想这位爷到底想干什么啊,为什么要让咱们进去看? 不过,刀疤还是思维活络些,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马老二一看刀疤哥都进去了,便也跟着走了进去。 萧鸣嘿嘿一笑,满脸都是阴谋得逞的笑容,对叶韵姗说道:“我们要不要打个赌?感谢各位的打赏,真剑铭记于心!会以更好的情节来报答大家的支持!叶韵姗愣了愣,问道:“赌什么?” 萧鸣眨了眨眼睛,笑道:“赌他们多长时间出来啊。” “无聊!”叶韵姗白了他一眼。 萧鸣自讨没趣,只能摸了摸鼻子,然后给可可脸蛋上上药。 “妈妈说,赌博可不是一件好事哦。”可可很认真地说道。 “小大人!管的还挺多。”萧鸣嘿嘿笑道。 叶韵姗觉得可可十分可爱,忍不住逗她玩了起来。 不出几秒钟。…… “死人,妈呀……全是死人!”刀疤跟马老二跑出来的时候,跟魔怔了一样。 他们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看到的一切,里面就跟人间地狱似地可怕。 狂风佣兵团的人几乎死绝,只留下疯狗这一根独苗。之前不可一世的疯狗,此刻又是状态如疯癫了一般,看到这两人进去,不住地要他们给自己来个痛快的。 刀疤和马老二哪敢逗留,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萧鸣冲上前去一手拎着一个,把他们并起来一撞。 这一撞,不但让他们安分了下来,也彻底让他们清醒了许多。 他们看向了萧鸣的目光,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如果不是萧鸣动手,狂风佣兵团怎么可能团灭,那疯狗怎么会变成那样? “别杀我,别杀我。”刀疤这货不住大叫着讨饶。 马老二则更惨,直接吓尿了裤子,尿骚味冲天,跟打摆子一样浑身颤抖着,连个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萧鸣嫌弃地把马老二扔到一边,随后把刀疤拎到跟前说道:“他们的下场你也看到了。如果到了警局之后,你应该知道该怎么说吧?” “知道,知道!我一定会把白承乾怎么绑架他侄女的事情说的明明白白。”刀疤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 “那就好。”萧鸣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这个笑容在刀疤看来不啻于恶魔的微笑。 “呜呜呜……” 不远处警笛声大作,有好几辆警车开进了废弃工厂之内。 当警车停下之后,荷枪实弹的警察跳下了车。一名高大英俊的青年警察拿出了扩音器,对里面大声喊道:“里面的人都听着,你们已经被警察包围了,赶紧放下枪投降。” 萧鸣眉头微微一皱,因为他感觉那些警察竟然把枪口对准了他跟可可。 这种感觉,让他非常非常地不爽! 叶韵姗害怕萧鸣做出什么傻事,立即站了起来,跺了跺脚就朝外跑了过去。 那帮警察看到一个穿着长衫的女子,竟然一下子没认出来这是叶韵姗,还当是悍匪走出来了,立即紧张地握着枪瞄准了她。 “不许动!再动我就开枪了!”有警察大声喝道。 “周队长,我是叶韵姗!嫌犯现在都被控制了,没必要用枪指着人。”叶韵姗焦急地大声说道。 “叶副队长?” 那名警察这才知道自己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了,赶紧挥手道:“放下枪,都放下枪!” 等到所有警察放下枪之后,叶韵姗赶紧走了过去,敬了个礼说道:“周队长,你好!” 周队长点了点头,说道:“叶副队长,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报告周队长,人质已经解救了出来,危险也解除了。”叶韵姗回答道。 “那就好,叶队长你没受伤吧?”周队长关心地问道。 看了一眼这个英俊的男警察,叶韵姗点了点头说道:“周队长,我没事。” “好的,叶队长!你这次的出击时机非常好,也帮支队破了一个大案子。等到结案的时候,我一定会跟上面提议,对你进行嘉奖。”周队长赞许地点了点头。 “保护民众的财产安全,是我身为一名警察的责任。至于嘉奖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叶韵姗不卑不亢地说道。 这个周队长本名叫周聪,家里面的后台背景很硬,当警察五六年的时间,就已经爬到了队长的位置,可谓是平步青云,风头无双。 不过,他的野心可不只是一个小小的刑警支队所能装得下的。 这里,也只是他的一个跳板而已! 叶韵姗刚刚调任支队副队长,是小周的下属。他对这个长相漂亮,而且个人能力极其优秀的队长非常地欣赏,而且也有爱慕之意。 所以,无论在生活中还是工作中,周聪都会对其大献殷勤。 但是,叶韵姗对他却一直是不咸不淡的态度,似乎一点儿都不领情。 周聪知道,像叶韵姗这样的女人单凭一般的小恩小惠是无法降服的。所以,他已经做好了长期斗争的准备,市时常也会刻意安排一些任务让两人待在一块。 周聪坚信,自己强大的背景和个人魅力的双管齐下,就算叶韵姗这匹野马迟早也会被驯服。 就算是在支队,大家也都把他们当成一对来看待的。 “好,叶队长,你辛苦了。去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周聪点了点头。 “是!” 叶韵姗行了个礼之后,就来到了萧鸣的身旁,继续跟他说着一些话。 周聪看到这两人谈笑风生的样子,顿时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醋意。 在平时的工作中,周聪从来没有看到叶韵姗如此亲和地跟人说话,而且还呈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他想了想,命令其他人去厂房里面去查探情况,而自己则是大步朝那边走了过去。 萧鸣正在跟叶韵姗说着话,忽然感觉有人来到自己的身边,便抬眼看了过去。 周聪来到跟前之后,看了萧鸣一眼,发现这个家伙平平无奇,心中便放松了几分,挤出一丝笑意说道:“叶队长,这位是?” 叶韵姗立即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周队长,这位是萧鸣!” 随后,她扭头对萧鸣介绍道:“萧鸣,这是我们刑警支队的队长周聪。” “你好……”周聪主动伸出了手掌。 萧鸣看了周聪一眼,没有去跟他握手,而是懒洋洋地一挥手说道:“周队长,你好啊!” 看到对方这个动作,周聪面色骤然一变。 他堂堂一个支队队长,是所有罪犯看到都会闻风丧胆的人物,谁见到他都是客客气气的。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如此地不识抬举,连手都不跟他握一下。 简直是太目中无人了! 叶韵姗一看情况不对,赶紧上来打圆场道:“不好意思,周队长。刚才萧鸣对付那些嫌疑犯,现在恐怕有些累了。” “哦?他对付嫌疑犯?”周聪眼神有些闪烁。 他似乎已经想到有什么办法来对付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了!“没错,就是萧鸣对付的嫌犯……” 叶韵姗当然不会抢夺别人的功劳,便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当然,她还是刻意隐瞒了萧鸣身体特殊自愈能力的事情。毕竟这件事情太过于诡异,莫说是别人了,就算是她到现在还是不太敢相信。 听到叶韵姗说完,周聪脸上的表情就越发地诡异了。 他大致已经了解,在叶韵姗进去之前,那群匪徒已经死伤的还剩下一个人了。那岂不是说,这小子杀人了? 萧鸣没有注意到周聪脸上的表情,而是将刀疤跟马老二两人给拎过来,扔在了周聪的面前,说道:“周队长,幕后主使人是白承乾,你们现在可以抓人了。” 刀疤跟马老二两人看到警察,脸色变得煞白,心想绑架这种大案没有个十年以上的刑期怕是根本没办法放出来的。 但是,相较而言,他们更害怕萧鸣! 所以,刀疤立即大声说道:“警察同志,我们要揭发白承乾,都是他指使我们进行绑架的。” 周聪冷哼一声,挥了挥手说道:“我知道了!” 刀疤微微一愣,心想这个警察的态度为什么如此反常啊?按照一般情况,他不是应该找自己把事情问个清楚吗? 看到有下属从废弃工厂里面出来,周聪点兵道:“小王,小李,你们两人先把这两个嫌疑人给押回局里去。” 听到周队长的命令,立即就有两人警察上前,把刀疤跟马老二给押进了警车。 便就在这时,有一名警察从工厂里面匆匆跑出来,说道:“周队长,您快进来看看。” “怎么了?”周队长问道。 “里面除了有死尸,还有一个人活着。但是那个人,好像是……疯了。”警察支支吾吾的说道。 他看到疯狗状态可怖,也只能用疯了来形容他比较贴切。 “叶队长,你先在这里看着,我进去查探一下情况。”周聪沉吟半晌说道。 “是,周队长!”叶韵姗立正道。 周聪走了两步,忽然扭头说道:“对了,在我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务必保证任何人都不能离开。听清楚……是任何人!” 说完,他对萧鸣深深地看了一眼。 叶韵姗迟疑了一会,然后点头道:“知道了,周队长。” 等到周聪进入厂房之后,萧鸣淡淡一笑道:“叶警官,你们这个队长貌似对我有些成见啊。” 叶韵姗不好意思地说道:“萧鸣,你就稍稍配合一点。有一点你可以放心,我们警方都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绝对不会办错案冤案!” “但愿吧……”萧鸣点头说道。 他心中有个极其强烈地预感,这件事情应该没那么容易解决。 等待了大概几分钟之后,一辆路虎几乎是风驰电掣地赶来。车还没有来得及停稳,慕楠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妈妈……” 可可甜甜地叫了一声,然后撒丫子跑了过去。 慕楠一把紧紧地抱住可可,幸福的泪水恣意地流淌。 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若非她有一颗大心脏,怕早就要崩溃了。 可可坚强了半天,见到妈妈也是恢复了小女孩应有的模样,在慕楠的怀抱里面把所有热委屈和恐慌给全部宣泄了出来。 看到她们母女相拥而泣的样子,就连叶韵姗都感觉到眼眶有些湿润,被其所感动。 好容易止住了哭泣,慕楠抱着可可,来到了萧鸣的跟前,感激道:“萧鸣,叶警官,谢谢你们救了可可。” “这件事可跟我没什么关系,主要都是萧鸣的功劳。”叶韵姗赶紧摆手。 慕楠看向萧鸣,那眼眸中有着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 不知道何时起,萧鸣似乎变成了她最强大的依靠。如果没有萧鸣,慕楠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支撑下去。 “萧鸣,谢谢你。”慕楠微笑着说道。 “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楠姐。”萧鸣憨憨一笑。 “对,一家人。”慕楠狠狠地点头。 萧鸣一看天色,连忙道:“今天可可经历了太多,还是带她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你今天回去学校也太晚了,不如就去我那休息一晚吧。”慕楠主动道。 “也行!”萧鸣回答道。 整他们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周聪却是从厂房里面走了出来,板着面孔大声说道:“你们是不是把我刚才的话当成耳旁风?是谁允许你们擅自离开的?” 听到这近乎爆喝的声音,慕楠抱着可可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吃惊地回头。 她发现警察周聪,正面色不善地看着萧鸣。 萧鸣看了周聪一眼,平静道:“周队长,现在案子已经破了,该抓的人你们不去抓,反倒是管我们干吗?” “是谁告诉你已经结案的?”周聪冷哼一声。 “事情不是非常明显吗?白承乾为了争夺其弟弟的财产,从境外请来了一些绑匪,联合本地的两个混混一块绑架了其弟弟的女儿。”萧鸣耸了耸肩道。 “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难道我怎么破案还需要你教?”周聪阴沉着脸说道。 叶韵姗一看情况不对,赶紧上前说道:“周队长,萧鸣说的都是真的,我可以作证。” “叶队长,你这样包庇嫌疑犯,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行为。我命令你现在立刻停职写份检讨给我,然后给你休假一个月的时间。”周聪虎着脸说道。 “什么?”叶韵姗一脸地震惊。 她万万想不到周聪竟然会这么做! 而且……他还把萧鸣给当成了嫌犯? 一个救命的英雄跟一个嫌犯之间,还是有着极大的差别的! 这不是乱扣帽子吗? “周队长,你不应该……” 叶韵姗的话还没有说完,周聪就粗暴地打断她,大声道:“叶队长,你不要执迷不悟了。如果案件牵涉到跟你又关系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回避,我这是在保护你。小葛,你带叶队长去车上冷静冷静!” 一名名为小葛的干警上前来,拉扯了叶韵姗一下,小声劝道:“叶队长,你还是跟我去车上吧。” 谁知道,叶韵姗却是猛地一把将小葛推倒,大声道:“我不去!我行得正坐得端,凭什么让我回避?” 萧鸣眉头一皱,默默地走到了周聪的身边,冷声道:“有什么你就冲着我来,不要整出这些下三滥的招式。这只会让人觉得恶心!”两道目光在空气中碰撞,都不肯退让一步。 萧鸣早就看出来这个周聪心眼不是很大,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与其握手——对这种人,他也不屑于与其握手!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周聪竟然选择了这么下作的方式,当众对他泼脏水也就算了,还把叶韵姗给牵扯了进来。 “下三滥?”周聪冷笑连连,说道:“我办案这些年以来,遇到的刺头和各种重刑犯实在太多了。不过,却从来没有人叫过我下三滥。事实上……那些叫的最凶的,往往是罪名最大的。” “你口空无凭就说我是嫌犯?你是不是眼睛长在裤裆了?”萧鸣语气不是很好。 听到这话,周聪立即勃然大怒:“注意你的语气,现在你是嫌犯,我是警察!我调查案件,你所做的只有配合而已!” “行!”萧鸣撇了撇嘴说道:“你先解释清楚,我到底犯了什么罪了?” 慕楠也急了,在一旁说道:“是啊,警察同志你要弄清楚,这可不能开玩笑的啊。萧鸣他救了可可,怎么可能会是嫌犯?” 双眼在慕楠身上饱满的胸脯上扫了一眼,周聪收起那觊觎的目光,轻咳一声说道:“这位小姐,就我们目前所经手的案件来看,有时候看似与案情的撇的越清楚的人,跟案情的联系越大。他跟案情有没有关系,那得等咱们调查过后才有定论。” “不,萧鸣绝对不可能跟那个混蛋有关系。”慕楠生气地说道:“你们警察办案,也得讲证据啊。” “证据?”周聪大笑了一声,说道:“放心吧,这位小姐!该有的证据,我们一样都不会少的。现在,我们就谈谈关于他杀人的事情。” “杀人?” 慕楠微微一愣,因为她刚来,还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没错,废弃工厂里面现在有七具死尸,每一具尸体上都有各种枪伤。我们警方怀疑,这件事情就是他干的。先且不论对方到底是谁,在任何的情况下,杀人总归是犯法的行为。”周聪的眼神冰冷透彻。 如果他想要栽赃一个人,那实在是太简单了。况且,他现在只要死咬着萧鸣杀了人,那对方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些人不是我杀的,他们都是那个疯狗杀的。”萧鸣矢口否认。 “没错,我可以替萧鸣作证。”叶韵姗也在一旁说道。 因为疯狗开枪的时候,叶韵姗恰好赶到门口看到这一幕,把过程看的清清楚楚。 周聪看了他们一眼,面孔几乎要扭曲到变形。 “这个贱人!竟然如此维护这个混蛋!看我怎么收拾他!” 心中泛起这个念头之后,周聪就变得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他沉声道:“你这话说出去谁信?身为一名主犯,只要好端端地绑架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枪杀自己的手下?是他弱智,还是把别人都当成弱智?” 听到这句话,萧鸣算是彻底明白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个家伙,摆明了就是想要整自己。 所以,跟他废话再多,也是于事无补,倒不如什么沉默来的好。 看到萧鸣不说话,周聪就像是斗赢的公鸡一样趾高气扬说道:“你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为什么现在又不替自己辩解了?” 说完,他冷笑着看着萧鸣。 四周一片寂静,似乎都摄于周聪的淫威之下。 慕楠瞪大眼睛看向周聪,紧紧地抱住了怀中的可可。现在她用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更不理解一个人可以无耻到什么程度。 叶韵姗更是气的浑身直发抖,胸脯剧烈地起伏。因为,萧鸣遭受的根本就是无妄之灾啊。而且,对萧鸣泼脏水的人,还是他们警界系统的人。 丢人,真的是丢人! 叶韵姗指着周聪说道:“周队长,你这是在公报私仇?” “小叶,请注意你说话的语气!毕竟,我是正队长,而你只是副的!对于我,你只能无条件地服从!”周聪厉声喝道。 “我不管什么正什么副,只针对你做事的方式。你这么颠倒是非,早就违背了一个警察的基本操守。我要向上级汇报这件事情。”叶韵姗不忿道。 “随便你。”周聪耸了耸肩。 叶韵姗也是个火爆脾气,想要去摸手机打电话到上级,却发现自己的手机在之前已经被萧鸣给掰断了。 她差点被气晕过去,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人倒霉起来喝口水都塞牙缝。 看到这一幕,周聪更是心中巨爽。 他轻咳一声,说道:“小葛,你死哪去了?” 站在一旁的小葛吓的浑身一个哆嗦,在他的印象中队长似乎还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呢。 “队长,我在这!”小葛弱弱地说了一句。 “叶韵姗同志现在拎不清楚自己的状况,也急需冷静一下。你带她去车里反省一下。如果做不到,你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周聪威胁道。 “叶队长……”小葛有些为难地看向叶韵姗。 小葛知道叶队长平时的为人,可是个冲锋陷阵的女强人,拼命什么的比男的都要强。手下的队员们跟着叶队长,破获了不少的案件,对她相当的佩服。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正队长和一个副队长竟然闹僵到如此地步。 叶韵姗刚想说些什么,萧鸣在一旁说道:“叶队长,就不要让你的手下为难了,去吧!” 盛怒之下的叶韵姗霍地回头,看到萧鸣那张带着笑意的面庞。 他的眼神分明再说,我没事的,你不要担心我! 叶韵姗知道萧鸣从来都不会说大话和故意逞能,所以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周聪,然后气鼓鼓地走向了警车。 看到叶韵姗不情不愿地离开,周聪冷漠一笑,浑身都是畅快! 少了叶韵姗庇护的萧鸣,就像是少了牙齿的老虎,还不是任由他摆布? 活该! 周聪背着手,义正言辞地说道:“萧鸣涉嫌谋杀,证据确凿。你们把这犯罪嫌疑人给铐起来!” 话音刚落,便有几名警察走了过来,拎着手铐想要将萧鸣给铐起来。 萧鸣冷冷地扫了一眼众人,沉声道:“就凭你们几人,就想抓住我?” 周聪眯起了眼睛,放声笑道:“怎么着?难道你想拒捕不成?”抱歉,今天的更新来晚了一点。周聪话音刚落,那群警察立即掏出了配枪,如临大敌地瞄准萧鸣。 拒捕,可是一项重罪。他们有权当场将萧鸣击毙! 气氛……陡然变得紧张了起来。 慕楠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萧鸣,喉头微微地上下起伏,她极力地控制自己不要叫出声来,从而导致这群警察因为慌乱而开枪。 被这么多把枪指着,萧鸣的神色浑然未变,而是脸上的微笑越来越浓厚。 他的微笑中,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眼神中也有若隐若现地杀意。 其实,如果他想,就可以用狂风扫落叶的方式将这群人放倒,甚至血溅五步! 又或者,他可以直接遁走,把这帮人甩在身后,逃到天涯海角去。 不过,当他看到了慕楠和她怀中的可可,便瞬间将这两个念头打消了。 “周队长,你还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拒捕呢?这样,岂不是恰好落了你的栽赃之罪了吗?”萧鸣淡淡地说道。 “不会就好。”周聪冷笑一声,心中有些疑惑。 诚如萧鸣所说,如果他真的有种拒捕,那么周聪就会真的下令开枪。 “咔嚓……” 冰冷的手铐铐在了手上。 萧鸣看向慕楠,柔声道:“楠姐,不用担心,也不要为我大费周折。我今天就把话搁在这,他是怎么把我弄进去的,就会怎么把我送出来!” “你小子都被抓了,还这么狂?”一名周聪的心腹急于在队长面前表现,所以狠狠地推了萧鸣一下。 别看萧鸣长的柔弱,那身躯却像是岩石一样,那名警察这么一推竟然没有推动他,自己反倒是朝后趔趄一下,差点摔了个跟头。 吃了个大瘪之后,那名警察面色涨红,不爽地喝道:“我劝你不要耍花样,否则后果自负。” 萧鸣淡淡地笑了笑,便潇洒地在前走着。 他的脊背挺直,宛若一座丰碑。 看他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身陷囹圄,倒更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般洒脱。 心中无愧,足可照亮明月! “警察叔叔,求求你们放开萧鸣叔叔。他不是坏人……” 可可挣脱了慕楠的怀抱,跑到了周聪的身边,抓着他的衣角央求。 周聪嫌恶地将可可拨到一旁,冷道:“小朋友,他是不是坏人自然有法律的定数。你别在这里瞎乱,小心警察叔叔把你抓走哦!” 听到这话,原本正在前面走着的萧鸣忽然扭头,狠狠地瞪了周聪一眼。 这一道目光,宛若利刃般锋利,盯的周聪后脊背陡然泛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周聪发誓,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可怕的眼神,就像是一头荒原中饿了几天的孤狼,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将人撕碎。 几乎是鬼使神差地,他吓的朝后退了一步。 不过,周聪忽然想起来自己是个队长,要是被犯人给吓到了,那岂不是丢大脸? 想到这,周聪服了一下头上的帽子,板着面孔说道:“把他先关到八号监牢,等二十四小时之后再提审。” 听到了八号监牢这四个字,在场的刑警无一例外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八号监牢! 这里是让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地方! 因为,这里关押的都是那些十恶不赦的杀人狂,都是等着审判下来直接押赴刑场的重刑犯。 萧鸣审都没审,就直接送进了那里,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 “怎么了?都不把我的命令当回事是吧?”周聪眼神一凛。 刑警们纵有诸多不甘,却也不能违抗顶头上司的命令,只能依照执行。 “张朝,你负责押送犯人!”周聪不放心,亲自点兵。 这个张朝,是周聪亲自培植的心腹,平时办事非常得力。如果交由他去办,周聪这才放心。 “是!” 一个看起来很机灵的刑警走了出来。 把萧鸣压上警车之后,张朝亲自驾车朝八号监牢开了过去。 解决了这个“狂妄之辈”和潜在对手,周聪的心情大好,安排其他警察整理现场然后打电话给法医——既然叶韵姗被他临时撤职,那么这个功劳他就可以直接揽下来了。 广陵市许久没有遇到这样大的案子了,所以周聪这次有着相当的自信,可以立下一个不小的功劳,这距离朝上爬一步又进了一步。 “叶韵姗啊叶韵姗……我还得多亏你成全了我。”周聪的眼中满是对权利的渴望。 一将功成万骨枯,既然叶韵姗这条路已经断绝,那么周聪就不介意拿她作为自己的一个跳板。 当他一番未来的徜徉之后,转过头恰好看到慕楠正怨恨地看向自己。 “美丽的女士,你也辛苦了,赶紧带孩子回去休息吧。要不……我送你回去?”周聪目光赤裸地上下打量了慕楠一眼。 这个女人,当真是尤物啊! “恶心!” 慕楠狠狠地啐他一口,随后拉着可可上了路虎,绝尘而去。 就算萧鸣临走之前关照她不要奔波,但是慕楠良心上过不掉这一道坎。 撇开萧鸣救了可可一命的这个原因,慕楠早就将萧鸣看成了自己的弟弟。弟弟落难,她这个姐姐就没有坐视不理的可能。 就算周聪位高权重一手遮天,慕楠也绝不会放弃。 “妈妈,萧鸣叔叔真的不是坏人。”可可十分委屈地在后座说道。 “妈妈知道!”慕楠用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说道:“可可,你要记住一个道理!是非黑白,善恶有报!这个世界上,永远邪不胜正!” “嗯!”可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 警车一路颠簸,终于在一个小时到达了目的地,八号监牢。 这个地方距离市区很远,是在一座大山之中。 从外面看去,这个钢铁水泥筑起的地方,就像是一个蛰伏的凶兽,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内心忍不住生出绝望来。 张朝下车之后,便大声说道:“下车!” 萧鸣懒洋洋地下车,随意地扫视了四周一眼,便笑着说道:“看起来还不错嘛!” 在这之前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现在却沦为了阶下囚——前后的角色转变,只因为周聪的一句话。 想到这,萧鸣非但没有沮丧,反倒是大笑了起来。 这样大起大落的人生,才有趣嘛!否则,他还觉得下山之后太无聊呢! “你还有心情笑?等下会有你哭的时候!”张朝嘲讽道。 他抬起手,还想猛地推萧鸣一下子。 没想到的是,萧鸣却双眼紧盯着他,一字一顿道:“如果你不想自己的双手残废,就再推一下试试!”后面是一波非常爽的剧情,还请大家多多打赏,多多评价支持!萧鸣看着张朝,嘴角带着笑意,仿佛跟朋友谈天似地随意。 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那生人勿近的气息,似乎要凝成了实质一般,吓的张朝浑身直突突。 张朝的面色有些难看,手扬在空中却始终没敢落到萧鸣的后背上——如果那几个悍匪真的都是萧鸣杀的,那他恐怕真的动一下萧鸣,倒霉的可能是自己。 “你给我老实点。” 灰溜溜地撂下这句话,张朝随车的警察看好萧鸣,自己却是来到了岗哨的地方,对门口看守的警察交涉情况。 没过多久,那个缠绕了无数铁丝,通电的大门缓缓地打开,一个矮胖的狱警走了出来。 “牛哥,你好啊。”张朝老远就打了个招呼。 那个胖胖的狱警脸上带着朦胧的睡意,一看来的人不过是级别不高的张朝,便不悦地说道:“原来是小张啊,你一大早的是不准备让人睡觉还是怎么地?” “嘿嘿嘿,牛哥,给你添麻烦了。不过,这是周队下派的加急任务,我也是没办法啊。” 张朝陪着笑,递了一根华夏烟过去。 胖胖的狱警,是八号监牢的典狱长,名为牛玉泽。他在八号监牢待的时间算是比较长的,跟各个支队之间打交道最多。 当然了,牛玉泽跟周聪的私交不错,比较刑警支队带过来的,一般都是重刑犯。 懒洋洋地接过香烟,牛玉泽点燃了抽了一口,这才说道:“能让周聪加急的任务,想必很棘手吧?” “牛哥,他就在这里待个二十四小时左右然后就提审了。周队的意思是,杀杀这个小子的威风。”张朝走上前,附耳小声道:“周队说了,只要这事情办成,好处绝对是少不了的。” “都是老朋友了,还跟我说这些就是见外了。”牛玉泽的睡意和不满登时烟消云散。 他瞅了萧鸣一眼,小声嘀咕道:“这小子看起来瘦不拉几的,到底犯的是什么事儿啊?” “杀人!”张朝说道。 “哦……”牛玉泽撇了撇嘴。 其实他对于杀人的犯人也是见怪不怪了,八号监牢本来就是那些重刑犯的聚集地,里面的人如果只是犯了一个轻罪,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他杀了七个人!”张朝补充道。 一听这话,牛玉泽的脸色稍稍有点变了。 杀一个人倒是不稀奇,但是杀七个人就有点骇人听闻了。貌似在广陵市的历史上,还没有出现过这样大的刑事案件呢。 “七个!这小子也够狠的啊,真是他杀的?”牛玉泽表示不太相信。 张朝说道:“人不可貌相,这小子邪门的狠!所以,周队这才想牛哥你帮忙好好地‘招呼招呼’。” “那是当然!我们八号监牢可不是闹着玩的,任你再牛的人进来,出去就跟猫咪一样乖的。”牛玉泽笑呵呵地说道:“你们周队长这次可是要立大功了,哈哈哈……我替他高兴啊。” “嗯,只要结案,牛哥你的功劳也是不容小视的。”张朝说着场面话。 “好了,交给我。” 牛玉泽对萧鸣看了一眼,然后说道:“欢迎来到八号监牢,小伙子,你一定会非常享受这里的。” 萧鸣将他们的谈话听的清清楚楚,也没多说什么,而是跟在了他们的身后进入了八号监牢。 不得不说,这里的戒备非常地森严,几乎是三步一岗,十步一哨。 在监牢的四周的围墙上,除了那些防止囚犯逃脱而专门铺上去的尖刺之外,还专门拉了电网。在这样戒备森严的监牢中,普通人想要逃脱几乎比登天还难。 当然了,小小的一座监牢想要拦住萧鸣这样的武修,还是有点吃力的。 一连过了四道关卡大门,萧鸣他们这才来到监牢里面的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的大门是用那种非常坚固的合成钢材制成的,分为两个区域。一个是狱警的办公区,另外一个则是让囚犯准备的禁闭区。 把萧鸣关进了禁闭区之后,牛玉泽就跟张朝去办交接手续了。 现在是深夜,禁闭区里面没有其他人。四周漆黑一片,除了一张凳子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甚至就连凳子的底部都用那种不是尖锐的材质制成,防止犯人想不开自残。 萧鸣坐在了黑暗之中,感受着这沉闷压抑的气氛。 关于这个监狱的设计,他能够体会到设计者的用心,是想要让被关押者心理崩溃,然后就可以交代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萧鸣心中坦荡,自然是不需要交代什么罪行。所以,他盘坐在那张凳子上,开始呼吸吐纳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没过多久,正在修炼中的萧鸣忽然感觉到大门被人打开。 纵然这大门是用特殊材质制成的,推开门的时候没有什么声音,但是萧鸣那强大的听觉还是听到有人进来了。 萧鸣迅速从修炼状态中抽离出来,然后悄无声息地贴到了墙边的位置。 “一……” “二……” “三……” 萧鸣根据不同的脚步声,可以判断出来进来的一共是三个人。 “萧鸣?” 对方迟疑地叫了一声。 “嗯……” 萧鸣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声,便眉头骤然一紧。 “唰……” 只见一道强光陡然照射过来,直刺萧鸣的眼睛。 在一个黑暗的环境中呆久了,人的眼睛是无法适应这种强光的。就连萧鸣本人,也被这道强光给刺的下意识把头一扭,用手遮住。 “砰……” 就在这时,萧鸣感觉自己的腹部给一个硬物狠狠地重击了一下。 他闷哼了一声之后,立即伸手反抓住这个硬物,用力地一扯。 “啪……” 其中一人丧失了重心,狠狠地摔倒在地。 “你们是谁?”萧鸣爆喝一声。 回答他的,是两道裹挟着劲风袭来的攻击。 这是属于两个人的攻击,配合的还算默契。 萧鸣冷哼一声,抓住刚才夺来的那个硬物,就这么随手一扫。 “咚……” 硬物像是砸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一个压抑的闷哼声,顿时响彻在黑暗之中。 “老七……妈的,老子废了你。” 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随后又是一道劲风袭向了萧鸣的门面。 这个人的打架经验相当丰富,因为他自始至终都用强光手电照着萧鸣的眼睛,然后这才进行攻击。 萧鸣就着灯光这才发现,袭击他的人,手中都握着一个asp甩棍。 在监牢中,竟然会有这种东西出现。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根据萧鸣的判断,对方这几个人一定是那个张朝特意交代的,算是送给自己的一份“大礼”! “唰!” 那根甩棍破空而来,对准的是萧鸣的下巴。 这是人身体比较脆弱的位置,如果这一击打中了,普通人基本上就丧失了战斗力,更严重的可能会当场昏迷。 况且,萧鸣现在戴着手铐,行动受到限制,肯定是很难躲避过去的。 他千算万算,却算错了一件事情——萧鸣不是普通人。 只见萧鸣快速地后撤了一步,随后轻轻地一个侧闪,宛若蝴蝶一样灵动地躲避了这一次棍击。 整个躲避的过程,需要极其精准的运算能力。不过,萧鸣做完这个闪避的过程却是非常地流畅,仿佛他本来就算到对方会这样做似地。 看到对方竟然轻易地躲避自己这志在必得的一击,这个手握电筒的人微微一愣。 不过,他是个打架的老手,看到情况不对,迅速地改变了甩棍的方向,直接将甩棍下压,然后朝后一扣,打向了萧鸣的脖颈。 萧鸣冷笑一声,头朝后一样,与此同时靠着手铐的双手立即化为掌刀劈出。 “轰……” 这一掌砸在了甩棍上之后,竟然直接将棍子劈成了两截。 手握电筒的人见此情形吓了一跳,差点没叫出声来。 因为,这asp甩棍可是特殊材质制成的,非常地坚硬,就算一个壮汉都未必能将其折断。 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一掌就把它给劈成了两截! 这是多么可怕的力量? 一看情况不对,此人立即对一旁低呼道:“撤!” 一旁的两人没有丝毫的异议,听到此话之后立即一块冲向门口。 萧鸣嘿嘿一笑,一脚踢在那半截甩棍上。 那半截甩棍,立即成为了一个可怕的暗器,划破长空直接最后一人的小腿上。 “啪……” 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哼。 有人小声问道:“三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赶紧走!”那人压抑着疼痛,小声催促道。 三人不敢再逗留,直接将大门打开逃了出去! 萧鸣嘴角轻轻地向上牵扯,心中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他刚才与这三人交手,明明可以轻松将他们给打成残废,但是却没有下死手,还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他无法确定这三人的来路,假如是普通人倒是还好,假如是狱警的话,那到时候就很难说得清楚了。 官字两张口,还不是任凭对方说? 能够随意进出这里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这三人的偷袭失败,一点儿也没有影响萧鸣的心情。他顺手拉过来那张板凳,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萧鸣索性也不想着如何去主动应对了,只需见招拆招就可以了。 此时,跟紧闭室隔着一堵墙的狱警办公室内。 牛玉泽看着监视器上面的画面,狠狠地将半截烟头给压在烟缸里面熄灭。通过观察,他已经发现这个叫萧鸣的嫌犯绝对不是善茬。 他这边办公室门打开之后,三个人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快速地脱掉了身上的外套,露出了狱警的制服。 其中,一个剑眉狱警脱衣服的时候最为痛苦,低头去查看的时候,发现小腿刚才被那半截甩棍给扎破,已经朝外流血了。 “妈的,这个家伙下手还挺狠。”那人不住地咒骂。 “老三,这次咱们怕是遇到硬点子了。”牛玉泽叹息道。 监狱里面拢共就十几个人,牛玉泽来到监狱工作之后跟大家打成了一片,最后索性大家按年龄和入职时间的长短来称呼。 牛玉泽年纪最大,资历也最老,所以当仁不让地就是老大。余下的人,彼此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都是按照排行来称呼对方。 被称为老三的这人名字叫王成东,是当年散打大队的运动员,退役之后来到这里谋了个差事,也是狱警这一边最能打的一个。 让人没想到的是,今天他在萧鸣的手上也没有走过几个回合。 “没错,老大!这人是个硬点子,不是我们哥几个对付得了的。”王成东点了点头。 他面色有点难堪,在对方双手被铐的情况下没讨到便宜也就算了,想不到他还被对方反伤。这在他看来,绝对是个耻辱! 当他看向监视器屏幕的时候,发现萧鸣似乎也在盯着监控器,嘴角牵扯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这个笑容,分明是在嘲笑。 看到这个笑容,王成东吓了一个激灵,继而涌起一股怒气。 老七袁成递了一盒创伤膏给王成东,随后问道:“老大,这个小子到底犯了什么事儿?” “杀人!”牛玉泽想了想,随后补充道:“不是一个,而是七个!” “什么?”王成东他们三脱口而出道。 “周聪让张朝押着过来的,说人还没审,先放在咱们这里按按性子,关他个一天两天。”牛玉泽说道。 “老大,周聪这家伙是不是在整你啊?一次能杀七个人,那证明他绝对不是个善茬。况且人还没审,就把他送来,这不是砸你饭碗吗?”王玉东埋怨道。 “放心吧!这小子再牛逼,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你忘记咱们这里是八号监牢了吗?”牛玉泽自信地说道。 听到这话,另外三人的脸色这才稍缓。 是啊,这里是八号监牢,是让无数犯人闻风丧胆的地方,还能怕他萧鸣一个杀人犯? “老大,要不要把这个家伙扔到3号房,让老鬼好好地招呼招呼他?” 老六是个相对瘦弱的男子,但是他这人特点就是主意多。 牛玉泽忽然想起了一个病恹恹的枯槁中年人的形象,浑身的毛孔顿时立了起来。 “好,就把他扔到三号房,让老鬼好好地迎接新客人。”牛玉泽兴奋地点了点头。 老鬼这个人很是神秘,来到八号监牢的时间很早,甚至比牛玉泽还要早。 正是因为时间久了,所以好多人都忘记了老鬼的原名,都是以这个绰号来称呼他。但是,无一例外的,所有进来的囚犯都很怕老鬼。 有不服从老鬼的,或者敢于当面挑衅老鬼的人下场都很惨,不是离奇暴毙,就是忽然不能说话,又或者直接精神失常。 比起牛玉泽,老鬼则更像是这个监狱的终极boss。 八号监牢之所以如此神秘且可怕,有一大半的原因是有老鬼的功劳。 所以说,如果把萧鸣扔到老鬼的那个号子里去,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恶人还需恶人磨!老鬼是一个挺有意思的角色,我会试图把他写好的。牛玉泽曾经翻过卷宗,调查过老鬼这个人。 让他觉得吊诡的是,老鬼的档案卷宗竟然是空白的。 一个人档案卷宗是空白的,这本身就非比寻常。要么,老鬼这个人的身份属于机密。要么,老鬼这人所犯下的罪行不是地方上所能插手的。 无论是哪一点,都不是牛玉泽所能得罪的起的。 更加让牛玉泽觉得奇怪的是,老鬼每个月都有一天固定的放风时间。 他这个放风时间不是仅仅在八号监牢里面转转那么简单,而是有上级部门亲自带他去广陵市溜达一圈,然后再送回来。 坐牢能做出这种境界来,老鬼绝对算是独树一帜了。 由此可见,老鬼这个人绝对不简单!他在入狱之前,肯定是个名动一方的人物! 看到老大主意已定,余下的三人立即点了点头。 “老七,老三,你们两人去把萧鸣压到三号房。”牛玉泽大手一挥。 …… 没过多久,萧鸣感觉到大门再次打开。 不过这一次,门是光明正大地打开的,外面的灯光直接照耀进来,将整个房间都照亮。 萧鸣抬眼看去,发现两名狱警走了进来。 “你是萧鸣?”其中一人沙哑着嗓音问道。 “我是!”萧鸣听着这个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很显然对方是刻意用这种方式说话的。 “走吧,去三号房。”王成东轻飘飘说道。 “三号房?什么地方?”萧鸣眉头一皱。 “少废话,你去了就知道了。” 王成东上前,将一个文件递了过来,说道:“在上面签个字吧。” 萧鸣一看,这个文件大抵意思就是本人服从安排,住进三号房之类的。 他也不疑有他,拿过笔来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之后,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手一滑,那签字笔掉在了地上。 “狱警大哥,能帮我捡一下笔吗?我不太方便。”萧鸣客气地说道。 “真是够麻烦的。” 王成东一边说着,一边用左腿支撑着弯下了腰,去捡起了笔。 便就在这时,萧鸣那铐着手铐的手伸了过来,扶住了王成东的手臂。 “你干什么?”王成东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后撤了几步。 “狱警大哥,你紧张什么?莫非……刚才是你偷袭我的?”萧鸣似笑非笑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偷袭你了?”王成东脸色明显有些不太自然。 “要不然,你的右腿怎么受伤了呢?”萧鸣好整以暇地说道。 “我腿受伤跟你有什么关系?”王成东冷哼一声,神色越来越慌张。 一旁的老七袁成害怕王成东继续说下去就露陷了,连忙大声提醒道:“成东,你忘记了咱们的守则了吗?我们是不能跟犯人说其他的话。” 说完,他对王成东隐蔽地使了个眼色。 王成东接受到这个眼神,立即会意。 他闭紧了嘴巴,不再跟萧鸣啰嗦半句,而是拿出了一个脚镣扔给了萧鸣,硬邦邦地说道:“戴上吧!” 萧鸣淡淡地笑了笑,心中已经笃定了刚才偷袭的人绝对有眼前这个家伙。 这证明他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周聪暗自找人来对付自己。 戴上了脚镣之后,萧鸣整个行动都已经受限了。 袁成跟王成东二人这才松了口气,押着萧鸣朝监牢里面走。 现在天空已经鱼肚泛白,早晨有些微凉。 萧鸣在这两人一左一右的押解下,朝东边的监牢里面走去。有不少犯人此刻已经醒来,正无所事事地趴在监牢的门前。 看到有人被押进来之后,这些犯人顿时叫了起来。 “呦,咱们来客人了呀。” “这小子细皮嫩肉的,看上去挺不错的,也不知道菊花还紧不紧?” “哈哈哈……来了新人,咱们就有得玩了。” 那些囚犯们像是看着西洋镜一样,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张牙舞爪威胁。无一例外地,他们把萧鸣当成了菜鸟,往后可以欺负的对象。 也有人心思活络一点儿的,对王成东问道:“三哥,这小子是犯什么事儿了?” “杀人!”王成东板着脸说道。 “啧啧啧……看不出来啊,这小子看面相不像是杀人犯啊。”那人笑眯眯地问道。 “他一次杀了七个!”王成东补充道。 听到这话,原本有些调笑的人立即嘶嘶嘶地倒抽着凉气。 “卧槽,这小子够狠的啊!”有人叫道。 他们这帮人,见的杀人犯也不在少数,连环杀人犯也不在少数。但是,一次杀七个人这么凶狠的人,他们却根本没见过。 要知道,一个普通人再厉害,一次性杀上几个人的难度还是非常大的。 萧鸣丝毫不在乎四周的眼神,而是跟在这两人的身后,一路朝里面走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越是朝里面走,牢房就感觉越发地阴森。 来到最里面的一间牢房站定之后,王成东对萧鸣说道:“这里就是三号房了,你进去吧。” 萧鸣抬头看了一眼,发现牢房上有阿拉伯数字3,但是随着年月的侵蚀,此刻已经字迹模糊有些看不太清楚了。 打开了牢房之后,萧鸣走了进去,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屋子无比地阴冷。 “砰……” 王成东狠狠地将门关上,然后跟袁成两人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里。 萧鸣缓缓地朝前走着,发现了这间屋子更像是个长长的甬道,非常地长。还没有走到里面,就能闻到一股浓浓的脚臭还有尿骚味。 走了几步之后,萧鸣这才碰到了人。 不,确切地说,是一个很胖很胖的人。 这个人起码有三百多斤,身高大约也就一米七的样子,那浑身的肥肉每走一步都会抖起一层“肉浪”,给人一种非常油腻的感觉。 他剃着光头,一双眼睛被肥肉挤的几乎只剩下一条缝。 那人就着一个生锈的水龙头在接水刷牙,看到萧鸣之后,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哥几个,别睡懒觉了,有客人来了。” 听到这话,原本寂静的3号房登时热闹了起来。 好几个人纷纷下了床铺,光着膀子走到了萧鸣的身边,将其围了起来。 当先一人留着大胡子,走到跟前对萧鸣散漫地看了一眼,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这才开口问道:“喂……你小子是新来的?”这个家伙的胡子很是别致,大约长有十来公分,精心修剪过了一边,所以看起来并不是很突兀。他留着寸头,只是长着一双吊三角眼,看起来略显滑稽。 此人的身材精壮,皮肤黝黑,一块块肌肉宛若岩石一样坚硬。 在他的左边肩膀上,纹着一只下山猛虎,仿佛要挣脱手臂出来一样传神。 面对此人的责问,萧鸣没有吭声,而是目光随意地扫视了众人一圈。 在这些人当中,他还真没怎么发现对自己有威胁的,都是一帮杂鱼而已。 不过,当他的目光看向里面的时候,忽然浑身一颤,涌起一股非常不详的预感。 在最里面的那张简单的床铺上,睡着一个身体非常干瘦的人。因为那人是背对着萧鸣,所以无法看出他的年纪。 虽然他只是睡着,并没有散发出任何的威严气势,但是萧鸣却感觉他像是一座高山横卧在那里,给人不可逾越的心理压力。 可以这么说,此人是萧鸣下山以来,第一次感到有威胁性的人。 “喂,你是不是弄的?胡子哥这是在问你话呢。”一个身材矮小的人,趾高气扬地对萧鸣喝道。 “靠,这个新来的太不懂规矩了,还装聋作哑。”一个身材高大的魁梧大汉,冷哼了一声。 这两人就像是哼哈二将一样,把手下这个角色扮演的很好。 “哦?不好意思,你们是跟我说话吗?”萧鸣淡淡一笑,问道。 看他像是刚刚回过魂的样子,那个身材矮小之人顿时就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原来这小子是被吓傻了……” “是啊,我还当是什么硬茬呢!原来只是被吓的没敢说话。” 高个子大汉一说完,后面的人全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对于他们来说,一大早上就有个新人来被逗弄,也蛮有趣的。 大胡子也笑了起来,得意地大手一挥,说道:“麻猴,二傻,你俩还记不记得咱们是怎么欢迎新人的?” “胡子哥,咱们怎么会不记得呢?我这就去准备!”麻猴眉飞色舞地说道。 只见他飞快地朝最里面跑了过去,不多久就端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塑料大盆回来。 这个大盆里面有满满的混浊液体,还没有端到跟前就有一股骚味扑鼻而来。看到这个破盆,在场所有人都捏着鼻子,然后一个个幸灾乐祸地看着萧鸣。 大胡子朝后退了几步,然后坐在后面的那张床上。 落座之后,他翘起了二郎腿,清了清嗓子说道:“新来的……根据咱们3号房的传统,进这个门必须做到我的两个要求。如果你做了,就是咱们3号房的好兄弟。如果你不肯做……嘿嘿。” 大胡子阴笑一声,忽然猛地一拳砸在高低床的铁杆上。 “砰……” 那根结实的铁杆子,竟然被大胡子给砸的凹陷了下去。 由此可见,大胡子也不是说说而已,还是真的有点本事的,至少这身蛮力还是挺唬人的。 “胡子哥威武!” “胡子哥牛逼!” 3号房的人掌声如雷,一个个大声叫好。 萧鸣也跟在后面鼓掌,跟一个小迷弟似地。 大胡子一挥手,3号房的人立即噤声。 “小子,你也看到了吧?如果你不服从的话,就是与我为敌。这根铁杆,就是你的下场!”大胡子半弯着腰,一只手支在大腿上,冷眼看向萧鸣。 赤裸裸的威胁! 也许这一招对于旁人还有用,但是对于萧鸣,却是一点儿威胁都没有。 不过,萧鸣却不准备直接打脸。 他挤出了一个这辈子最谄媚的笑容,说道:“大哥,你说说,这到底是哪两个要求啊?如果能办到的,我一定会办!” 看到萧鸣这么乖,大胡子以为他上钩了,立即危襟正坐道:“看到眼前那盆‘黄金汤’了没?” “黄金汤?”萧鸣装作很惊讶的样子。 “对,这黄金汤是各个哥哥们储存的精华,专门为新人所准备的。你要是喝上一口,就代表你能接受哥哥们的爱,才算真正是咱们可信任的人。”大胡子摇头晃脑,信口胡诌。 “可是……这不就是尿么?”萧鸣故意很为难。 “什么尿!”大胡子猛地一拍床铺,大声喝道:“我说这是黄金汤,就是黄金汤!” 他用力很大,那床板都被他拍的跳了起来。 “胡子哥,您别生气。”萧鸣连忙笑道:“不如你先说说这第二个要求?” 胡子哥一看萧鸣的态度尚佳,这才收起了自己的王八之气,嘿嘿一笑道:“至于这第二个要求嘛……” 他索性直接把鞋子脱掉,露出了一只脏兮兮的臭脚。 这只脚又长又黑,上面全是长长的脚毛。因为长时间没有洗脚的缘故,那些脏泥结成了一层厚茧,散发着一股非常刺鼻难闻的臭味。 闻到这股臭味,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自己被这种核武器给伤到。 有人不小心闻了两下,顿时感觉到恶心反胃,眼泪被熏的吧嗒吧嗒朝下掉。 萧鸣也是被熏的头昏脑涨,赶紧运转《天灵龟息大法》,把鼻子给封锁,然后凭借内息来维持体内的运转。 当他灵气刚刚转动,睡在最里面的那个枯槁的人身体微微一动,似乎困惑地咦了一声。 “第二个要求,就是帮我把这脚给舔干净。要务必它跟我的脸一样白!”大胡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萧鸣。 身为一名狱霸,他每一次都用这种方式来刁难那些进来的新人。这一招屡试不爽,也是他在监狱里面为数不多的一种娱乐方式了。 如果对方不从的话,那等待他的必将是一番暴打! “胡子哥,这就有点为难人了吧。能不能换点别的要求?”萧鸣“哀求”道。 他现在毕竟是个拍过v的人,表情拿捏的还挺到位。 “不行!这两个要求缺一不可!你要是做不到,老子就干你!”胡子哥的眼睛瞪的就跟铜铃似地。 一旁的人,也瞬间切换到凶神恶煞的状态,把拳头捏的格格直响,仿佛萧鸣不从就要群起攻之。 萧鸣像是非常害怕的样子,大声“讨饶”道:“好!胡子哥,我可以答应你!不过……能不能从第二个要求开始?”稍后还有一章,大家等不及可以明早看!听到萧鸣这样说,3号房的人都愣了愣。 他们还当萧鸣一定会拼死抵抗,哭天喊地不肯接受这两个非人的条件。那么,他们就可以顺理将萧鸣给狠狠地揍一顿,目的就算达到了。 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 这小子,还真是根软骨头呢! “随便你,反正两个要求你都必须做到。哪个前哪个后,都是一样的!”大胡子懒洋洋地朝后一倚。 他的臭脚丫子随意地摆在前面,散发的刺激性气味堪比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一般人要是闻上一闻,怕是就能中毒休克。萧鸣倒是好,竟然还答应了这么个要求,替他舔脚丫子? 自动切断呼吸了之后,萧鸣已经闻不到任何的气味。 他走到了大胡子的跟前,笑着说道:“胡子哥,那我开始了哦!” “可以,麻溜一点儿!”大胡子哈哈大笑。 萧鸣的眼神中咻地闪过一抹冷酷。 只见他猛地抓住了大胡子的裤脚,随后用力地朝上一提。 大胡子的腿,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扳成了一百八十度。 他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快到所有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咔嚓……” “啊……” 大胡子惨呼一声,嘴巴长的老大。 萧鸣冷笑一声,因为他本来就是等着这个机会。 只见他的手腕一扭,大胡子的那只臭脚呈非常诡异的角度,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直冲脑门,刺激的大胡子本人涕泪横流,不住地干呕。只是,因为他的嘴巴塞的满满当当,所以根本吐不出来。 要说他也是可怜,原本还指望别人来舔臭脚,现在却变成了自己啃起了自己的臭脚。 自作自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呦,还会自产自销了,你还真是抠门!干吃猪蹄也挺无聊的,不如喝点什么?” 萧鸣冷笑一声,拎起了大胡子那一百多斤的身体,来到了破塑料盆的跟前。 大胡子一看那满满当当的一盆黄色液体,便知道萧鸣想做什么,吓的他脸都快绿了。 这小子,是想要自己喝尿啊! 3号房的其他人这时候反应了过来,顿时乱作一团扑了过来。 这个时候,萧鸣直接拎起了大胡子,充当起武器。 “砰……” “砰……” “砰……” 这帮杂鱼,就像是破铜烂铁一样直飞了出去,把屋子里面弄的一片狼藉。 3号房的人这个时候才清楚,这来的根本不是一个啥都不懂的菜鸟,而是一位大爷啊! 可怜的大胡子,本来臭脚就被塞在嘴里没法说话,这些被当成人性武器进行击打,浑身的骨头不知道有多疼。最惨的是,他被堵住了嘴,根本没法叫出声来。 双眼冷冷地扫视了四周一圈,萧鸣双手用力,硬生生地把大胡子的双臂给扭断。大胡子的双臂,就像是橡皮人一样,软软地搭在那里。 看到这一幕,躺在地上呻吟的3号房的那帮囚犯全部傻眼了,后脊背窜起一股森然的寒意。 这小子下手,也忒狠了吧? 萧鸣将大胡子的臭脚给拔了出来,随后冷漠道:“你只完成了第一个要求,还有另外一个要求还没完成呢?” 大胡子干呕连连,口中连声叫道:“哥……大哥,不是……大爷!饶了我,我真不想喝尿啊。” “尿?这怎么能是尿呢?这是黄金汤啊!”萧鸣嗤笑了一声。 “不是黄金汤,就是尿!我不想喝尿啊。” 大胡子不想喝尿,哭的那叫一个涕泪横流,委屈的不得了。他现在的模样,跟刚才比起来简直是完全是天壤之别! “不行!”萧鸣冷漠地开口。 他这人没别的优点,唯独就是记仇!有仇不隔夜! 人若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百倍奉还! …… 牛玉泽默默地看着监视器上的那一幕,烦躁地抽着烟。 萧鸣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这小子,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好对付啊。 “老大,要不要把这小子单独关起来,如果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事啊。”王成东不安地说道。 他心中隐隐有些后怕,如果刚才萧鸣全力动手,他怕不是仅仅腿受伤那么简单了。 “不用,再看看,老鬼应该会出手。”牛玉泽大手一挥。 王成东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面去,紧盯着监视器。 现在,也只能期望老鬼出手,杀一杀萧鸣的锐气了。 …… 3号房里面,萧鸣按着大胡子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将其朝泼盆的尿液里面逼近。 大胡子几乎没有半点的抵抗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脸颊与满盆的骚尿越来越近。 难道,他真的要喝尿吗? 便就在这时,大胡子陡然灵光一现,大声道:“鬼爷,救我!” 果不其然,最里面传来了一个慵懒的声音,说道:“小伙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萧鸣似乎早就知道会如此,淡淡一笑道:“不可能!刚才他提出要求的时候,也没见有人帮我说过话嘛!” 说话间,萧鸣猛地一用力,大胡子的脑袋狠狠地朝大盆里面栽过去。 便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宛若闪电般而来,宛若一道旋风般直接击向萧鸣的后背。 这个身影,快若惊雷,裹挟着一股森冷的气息,仿佛暗地里面一只突然攻击的毒蛇。 要么不动,动则一击必中! 萧鸣早就有提防,感觉到了不对劲之后,立即飞快地朝一旁躲避过去。 “咻!” 那人电闪而至,并没有直奔萧鸣,而是一手抄起了大胡子,然后将其甩到了一边。 大胡子的脸就差那么一点儿就沾上了黄金汤,被那人一甩之后,身体彻底失控,撞在了一旁的墙上,闷哼了一声。 虽然肋骨又断掉了那么几根,但是大胡子却松了一口气。 肋骨断掉,总好过他喝下黄金汤。 如果真是这样,他以后活着会比死还难受。 “谢谢鬼爷!”大胡子哭着说道。 萧鸣站了起来,打量着眼前这个枯槁的中年人。 中年人的长相平平无奇,唯一的特点就是瘦。 没错,他的身高只有一米七的样子,但是看起来非常地瘦小,那皮肤就像是老树皮一样,一根根青筋虬结盘错,暴露在表皮下面。 因为实在是太瘦了,使得他一双眼睛像是青蛙般凸起。 这人,便就是老鬼了! 老鬼看了萧鸣一眼,森森一笑道:“小家伙,你是在故意逼我出手的吧?” “那是当然,在这里碰到一个高人,我当然要讨教讨教了。”萧鸣随意地一笑,却是暗自戒备了起来。萧鸣所做的一切,不过只是在逼着老鬼出手——如果老鬼这时还不出手,那么他的城府就实在太深了! 好在,老鬼最终还是出手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老鬼只是简单地站在了那里,却给萧鸣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 “你是武修?”老鬼淡淡地问道。 “嗯,跟你一样。”萧鸣点了点头,没有隐瞒。 武修碰到武修,这本来就会通过对方运气的方式看出一丝端倪,藏着掖着还不如坦诚相告。 “想不到在一个小小的监狱,竟然能够碰到同类,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老鬼咧嘴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很是阴森,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一旁的人听到他们的对话,感觉云里雾里的,一个个面面相觑。 武修是啥玩意?怎么有点听不懂啊? 萧鸣强行忍住了内心的不适,说道:“你是一个武修,按照道理来说想要逃出去是易如反掌。你为什么不逃?” “逃?我为什么要逃?我在这里吃好喝好,还有人伺候着,比外面强太多了。”老鬼摇了摇头,“年轻人啊,咱们追求的东西不一样。” “武修之路,岂能被一个小小的监狱给锁住?你这样自甘堕落,其实是自毁前程。”萧鸣摇了摇头。 武修之路,最害怕的就是贪图享乐,无论何时何地都应该争取向上一步。 就算萧鸣来到都市,也是以此来自我约束,哪怕平时再忙,只要有机会都不会放弃修炼。 可面前这个武修却选择在监狱里面苟且偷生,这让萧鸣对他小看了几分。 “混账,你算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这样说我?”老鬼眼神一凛,流露出一抹凶光。 “我不算什么!只是,看不起你而已!”萧鸣眼神平视老鬼,没有丝毫的退让。 围观看好戏的人一个个神情激动,巴不得他们打起来才好呢。 “一个晚辈后生也敢口出狂言!那好,我就教训教训你这个黄口小儿。” 老鬼朝前踏出了一步。 便就是这一步,老鬼那充满攻击性的姿态毕露,就像是一只赤练蛇准备喷射自己的毒液。 萧鸣淡笑一声,说道:“那晚辈就要讨教讨教!” “唰!” 老鬼身形快如闪电,周身笼罩着一层森森的黑色灵气,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死意。 他枯瘦的双手化为爪状,直接拍向了萧鸣的肩膀。 这一爪,萧鸣不用感受便也知道能够随意地捏碎岩石。 他气沉丹田,不再隐藏实力,将灵气催生出来,双腿像是装了弹簧一样,朝后退去一大步。 没想到的是,老鬼这一爪本来就是变招,看到萧鸣朝后退去。他双手一震,空气中似乎有一层淡淡的波纹乍现,随后老鬼的身躯一个顿促,便再次加快速度。 “好快的速度!” 萧鸣感受到阴风袭来,脸色微变。老鬼的速度之快,已经超过了他的想象。 他奔袭的时候,几乎没有停滞,只是腿部一瞪,便是眨眼之间出现在萧鸣的跟前。这种诡异的移动方式,就像是瞬移一样让人咋舌。 按照萧鸣现在的修为,肯定是达不到这个速度的。 感觉到危险在逼近,萧鸣伸手划了一个半圆弧,一拳奋力砸出。 这一拳,几乎是萧鸣巅峰状态的全力一击。 虽然萧鸣没有测试过,但是,轻易洞穿一层钢板应该还是能够做到的。 一拳击中,空气都有些扭动,似是不能承受萧鸣拳头中蕴含的力量。 一力破万法! 萧鸣准备凭借力量上的优势,将老鬼强行逼退! 不过,老鬼面对这一拳非但没有退让,反倒是哈哈一笑,轻飘飘地一拳砸出。 “轰……” 两拳对轰之后,两股截然不同的灵气也就碰撞在一块。 萧鸣体内的金色灵气,像是浩然正气,横扫一切。 不过,老鬼的灵气就像是幽冥死气,非常诡异阴损。那黑色的灵气,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腐蚀性,竟然直接洞穿了萧鸣的灵气,使之消融。 萧鸣感觉到了不对劲,飞快地后撤两步。 等他凝眼细看,陡然发现自己与之碰撞的地方,已经有几点淡淡的黑色。这几点黑色,瞬间钻入了他的皮肤,宛若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你耍诈!”萧鸣面色一变,下意识地说道。 “我没有啊,只是你太年轻了。少年郎,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要多。如果想要战胜你,我的方法绝对不止这一种。”老鬼负手而立,眯眼看向萧鸣。 看到老鬼占据了上风,3号房的人顿时兴高采烈了起来,就跟过年一样开心。 “鬼爷,干掉这个狂妄的小子。” “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否则还当咱们3号房的人好欺负。” 就连现在已经剩下半条命的大胡子,亦是激动道:“鬼爷,狠狠揍他,替我报仇。” 老鬼眼神一冷,宛若刀锋一样瞪了这群人一眼。 这帮家伙顿时脑袋一缩,吓的噤若寒蝉。 被老鬼瞪了一眼,他们感觉就像是被死神点名了一般。 在监视器前的牛玉泽看到这一幕,恨不能立即蹦起来大呼。 王成东则是率先大声喊了起来:“还是老鬼厉害!这小子遇到强的对手,也就蔫了!” “真应了老大那句话,恶人还需恶人磨!这小子遇到老鬼,也是歇菜了。” 牛玉泽洋洋得意地说道:“你们多学着点,对待敌人要懂得套路。蛮打蛮干那是最低级的方式!” “是是是,老大威武!”王成东适时地递上一根烟。 牛玉泽接过香烟,美滋滋地抽上一口,然后后仰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说道:“咱们就等着看老鬼是怎么痛打落水狗的吧!” 3号房里,萧鸣看着蔓延趋势越来越大的那些黑点,眉头紧锁。 这些黑点所过之处,对于灵气的蚕食非常地可怕。如果再不想到办法制止,那么进入到心脏中的话,就回天乏力了。 念及此,萧鸣从兜里掏出了那个黑布包裹,取出了几根银针。 “卧槽!这小子是不是准备自残啊?”矮瘦子哈哈大笑起来。 “我看过拿什么东西当武器的,也没看过拿几根绣花针当武器的。”高个子嗤笑了一声,满脸不屑。 当老鬼看到萧鸣的动作之时,眼神微微一动。 不过,他并没有进一步行动,而是饶有兴致地看向萧鸣。 他的灵气素来与旁人不同,算是各种灵气的克星。 所以,老鬼想要看看,这个少年会如何自救!老鬼所修炼的灵气,其实是一种死气,这与他的当初拜的师傅,修炼的功法有着莫大的关系。 最笼统地来说,这种死气的唯一作用,就是杀人。 无论是普通人还是武修,只要被这种死气所侵入身体,只要不找到排解的办法,那只有一条死路。 当然了,老鬼当然有方法去解这种死气。 但是,他不会轻易地帮萧鸣解开,而是想看看这个自信的少年接下来的做法。 萧鸣右脚朝后微微撤了一步,这是预防老鬼突然袭击。 然后,他的左手捏着玄针,飞快地刺入手臂上的商阳穴、阳溪穴和合谷穴三大穴位。 扎进去的瞬间,那黑色的死气便不再四处蔓延。 随后,萧鸣轻喝一声,调集全身的灵气,将那股死气逼退。 到最后,这些黑色的死气变成了三个绿豆大的粒状。 见此情形,萧鸣猛地一拍手臂,那三根玄针冲天而起,三颗颗粒状的死气丸也一并飞了出来。萧鸣伸手接过,随后猛地一掌拍出。 “咻……” 那三颗死气丸被他的掌风击打,狠狠地钉入墙内。 死气丸瞬间爆开,将墙面侵蚀掉一大块。老远看去,墙面上像是有一幅鬼气森森的水墨画,给人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好小子,真有两把刷子。”老鬼赞许地点了点头。 单凭这一手玄针逼出死气的功力,老鬼足可断定萧鸣绝非等闲之辈。 萧鸣逼出死气之后,并没有停止动作。他另外掏出了几根银针,扎进了自己体内的几个大穴。 这几个穴位,可以封锁住气门,防止邪气入侵。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老鬼非但速度惊人,就算是灵气也是神鬼难测。所以,他不得不提防! 做完这一切之后,萧鸣看向老鬼,沉声道:“前辈,还请不吝赐教!” 称呼和语气的转变,足可见萧鸣对老鬼的看法已经重新定位,不再是一开始那样有成见了。 他负手而立,虽然穿的衣服破破烂烂,看上去有些狼狈。但是,他的双眼却炯炯有神,那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让人无法忽视。 3号房的那群人,看向萧鸣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老鬼的强悍,已经毋庸置疑。整个3号房的人,没有人敢挑衅他的威严。相传有不少刺头狱霸刚进来的时候,都不知道老鬼的底细,试图挑衅他的威严,却都被打的爹妈都不认识了。 最夸张的是,有几次那几个狱霸还联合起来挑战老鬼。 老鬼只用了一招,便让这些不可一世的狱霸瘫倒在地,事后拂衣而去。 所以,老鬼已经成为了八号监牢的一个传说。 从今之后,再无人敢挑战老鬼。 没人敢去捋其虎须! 3号房的所有人,出去的时候腰杆都是挺的笔直,似乎以自己的身份为荣,这一切都是沾的老鬼的光。 想不到,今天这个少年,竟然面对老鬼的时候没吃多少亏,这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 “好!” 老鬼微微一笑,身形浮动……是真的浮动。 很难想象,他是如何不借助跳跃的动作,整个身躯便能腾空而起的。 “呜呜呜……” 四周陡然刮起了一股阴风,像是有万鬼齐哭一般,惹得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牙齿打颤,仿佛置身寒冬腊月一样。 老鬼的身躯在空中陡然一震,就像是停滞了一般,宛若一只失去线牵引的木偶,就这么在空中定定地看着萧鸣。 萧鸣看到这一幕,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这个老鬼,对于身躯的控制,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难道……他已经达到了先天境界?”萧鸣心中暗想。 在武修这条路上,现在跟多年以前已经不能相比。相传华夏本来就是一条巨大的龙脉,在这样龙脉的庇护下,上古时期,各式各样的修士层出不穷,孕育出无数的青年强者,才华艳绝之辈。 萧鸣曾经听白老头说过,在上古最巅峰的时候,有很多人踏入了先天境界,就跟吃饭喝粥一样简单。 华夏古国,在整个世界上的地位,曾经一世无双! 直到后来,一颗古怪的陨石砸到地球上,毁了龙脉的脊骨,也使得充盈的灵气变得非常地稀薄。灵气一旦稀薄,那武修方面的人才也就越来越少,武修的晋升之路也越来越难。 屋漏偏逢连夜雨,……华夏国元气大伤的时候,国外修士瞅准这个机会大举入侵,联合起来绞杀华夏宗门,像是强盗一样抢夺各大宗门异宝和功法。 为了抵御外敌入侵,原本互相提防的各大古世家和古宗门破天荒地联合起来,抵御外敌。 那一战,打的是天昏地暗,各大古世家和宗门折损了无数强者,这才勉强将外敌赶出华夏之外。 不过,从那次之后各大古世家和宗门也元气大伤,所以选择了迁徙到隐蔽山林归隐,韬光养晦,期待能够各自培养出强者来。 这一归隐,都到了二十一世纪了,让人怀疑这条巨龙真的就此沉睡下去。 总之,关于华夏武修的历史说一千到一万,是应了老祖宗那句话,物极必反,否极泰来! 不可否认的是,在如今大气污染和各种污染之下,武修想要晋升已经越来越难。 比如说萧鸣,现在不过只是后天境界第四层。 就连萧鸣所认识的,可以被称之为妖孽潜质的师姐白仙儿,如今不过才是后天境界第六层——这还是她苦修十余载,以辛勤的汗水和鲜血换来的。 想不到,面前这个老头的实力,竟然强悍如斯! “苍!” 空中的老鬼口中吐出了一个音节,身体陡然朝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就好像是山岳压下来一样。 “生!” 又是一步,有万鬼齐鸣。 “灭!” 最后一个字刚一说出口,就好像有无数个鬼影从地狱爬出,一道道罡风浓烈地袭来。 萧鸣定睛一看,差点没叫出声来。 原来,老鬼那原本枯瘦的身影,在空中竟然有三个! 这是什么鬼? 老鬼这个人物,对于本书来说挺重要的。所以,我一定会将其写好!3号房的所有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魂魄一样,一个个傻傻地看向了天空。 天上,竟然会有三个老鬼! 这……实在是科学根本解释不通啊! 因为监视器的画质没有那么好,所以办公室的牛玉泽他们根本看不到这一幕,只看得到老鬼悬浮在空中的画面——但是就这一点,也足以惊世骇俗了! “我靠,这老头怕不会真的是鬼吧?”王成东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胡说八道,人世间怎么可能有鬼?你忘了咱们都是无神论者吗?”牛玉泽心虚地啐了他一口。 “如果他不是鬼,怎么能飞在天上的呢?”那个袁成也是结结巴巴说道。 “可能……可能他会轻功吧。”牛玉泽说了个自己都不太相信的理由。 在见识了老鬼的真实实力之后,牛玉泽已经彻底对这个老头产生了心理阴影——这他妈根本不是住着一个囚犯,而是住着一颗定时炸弹啊! 萧鸣看着空中的三个老鬼,目光有一丝困惑。 在他的认知里,老鬼应该还没有达到先天境界。如果没有先天境界,那他应该还不会修习什么奇怪的武技。 等他凝眼去看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一丝端倪。 有两个老鬼的本体,外形有点飘飘忽忽的,似是非常不稳定。但是最前面的那个,却是更加清晰一点。 “原来如此。”萧鸣嘴角牵扯一个笑容,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原来,是因为老鬼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在空气中留下了两道残影。因为人的目视能力有接受能力,还有跟不上速度的情况。 所以,这会老鬼在一个地方所停顿的影子,在人们的眼中看起来是停滞的。 这就好比开车开到最快的时候,会觉得视野模糊,影子绰绰,是同一个道理。 得知这个发现之后,萧鸣心中更加惊讶。单凭老鬼这个速度,已经快到令人发指了。 “咻……” 耳边传来一道破空之声,一道利爪像是从地狱之门破出,狠狠地抓向了萧鸣的头部。 这个枯瘦的利爪上,带着森森的鬼气,亦是带着非常可怕的摧毁力。 好在萧鸣反应不算慢,看到利爪破空而来,便飞快地朝后飞掠。 他的速度也是极快,朝后退去的时候,像是在天空中滑翔一样,说不出的潇洒灵动。 不过,老鬼的利爪却好似跗骨之蛆,一直追着萧鸣而去。 见此情形,萧鸣无奈之下,忽然一个急刹止住身影,定定地面对这一爪。 看到萧鸣陡然不动,老鬼嗤笑一声,却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 “唰……” 萧鸣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快速地飞踢向老鬼的小腹。 老鬼那只利爪纹丝未动,而空着的左手则是轻飘飘地一挥——就像是驱赶苍蝇那样写意和随便。 “砰……” 萧鸣的鞭腿攻击,直接被老鬼这样轻轻一挥给轻松化解。 他感觉自己的小腿传来一阵剧痛,就像是骨头碰上了岩石,差点要碎裂了一样。 不服输的萧鸣忍住这股钻心的疼,轰然一拳打出。 “来的好!”老鬼赞赏地点了点头。 经过一番交手,他已经对这个少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首先,这个少年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性格沉稳。其次,他善使银针,证明也会医术。最后,老鬼很欣赏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非但实力不俗,而且隐忍能力也是一流。 综上所述,老鬼准备好好地跟萧鸣玩玩,排解一下这狱中的无聊日子。 他一改杀伤力巨大的“苍生灭”,而是改爪为掌,与萧鸣对战了起来。 不得不说,老鬼毕竟是一块老姜,每一招每一式都手法精妙。 反观萧鸣,天生不服输的精神,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所以,这两人的对战倒也是一时间不分伯仲,很难说谁强谁弱。 3号房的所有人紧盯着这两天从地上打到天上,再从天上打到地上,颇有点看神仙打架的感觉。 可不就是神仙打架么……他们随便一个人若是敢上前,保证不出几秒钟就会打成一团渣渣。 对战了大约三分钟,萧鸣不但没有力竭的感觉,反而是越战越勇。 他的双拳如风,每一拳都带着万钧之力,砸下来的时候仿佛有山岳般那么重。 有好几次,老鬼差点被萧鸣的拳风给扫中——如果真被这个少年给击中,那就丢脸丢大了。 “这小子,倒是一个奇葩,想要乱拳打死老师傅?”老鬼眉头微微一皱。 他感觉到胸口位置,隐隐有一丝疼痛慢慢传来,使得他的灵气都变得后继无力了。 “必须要快速解决战斗了,否则这旧伤一旦伏法,我可能再也讨不到一点便宜。” 念及此,老鬼忽然轻啸一声,手掌在空气中猛地拉扯,瞬间就变成了爪状。 “咻……” 那鬼爪一样的五指破空而来,狠狠地抓向了萧鸣的前襟。 无论是气势,还是力量,都与之前完全大相径庭。 就像是巨浪狠狠拍击岩石,势要将一切碾压成粉碎。 萧鸣流露出骇然的神色,下意识地就朝后退出一步。 “唰……” 老鬼的五指顺着萧鸣的前胸狠抓而下,顿时将其的衣服给撕成粉碎。 不仅如此,萧鸣的前胸多了五条爪印,鲜血不断地渗出,看上去触目惊心。 萧鸣一看自己的伤口,顿时怒从中来。 他不顾一切地冲天而起,扬起拳头,狠狠地砸向了老鬼的门面。 脚下一个轻飘飘的转移,老鬼犹如鬼魅一样转到了萧鸣的身后,然后伸出右手刺向了他的脖颈。 萧鸣感觉到一股凉风袭来,便猛地后摆一拳,以肘作为攻击的方式。 老鬼冷笑一声,手腕轻轻一抖,那五根手指宛若灵蛇一样,顺着他的上臂向上滑过去,指尖刺向了萧鸣的眼睛。 单论对身体的控制,老鬼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萧鸣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所以立即做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 他原本握着的拳头也化为了爪状,以一个非常诡异刁钻的方式,刺向了老鬼的咽喉。 这是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就算萧鸣击中了老鬼,自己怕是也要受伤! 但是,如今情况也容不得萧鸣想太多了。明天可能会出去办点事,所以更新可能会稍迟一点,大家可以晚上来看。看到那熟悉的爪状攻击,熟悉的攻击角度,老鬼愣了愣。 这他娘的不是自己的攻击方式么? 这小子是怎么学会的? 天可怜见,当初老鬼为了学会这一套杀招,可是足足练了三十年才算是小有所成,方敢正式出师。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苍生灭的杀招,被他个人改善过无数次,已经算是宗师级别的艺术了——没想到的是,他跟萧鸣交手不过才短暂的几分钟,这小子就学到了七八成。 这要是被他师傅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气的从棺材里面蹦出来。 就算他师傅不会诈尸,老鬼本人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如此看来,这小子的学习能力堪称变态。”老鬼暗自叹息。 他不敢托大,在间不容发之间,左手也化为了爪状,攻击向萧鸣的左肋。 可是……萧鸣既然早就抱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算,还怕老鬼以攻为守的招式? 他不顾一切,奋力将手指刺向了老鬼的咽喉,那瞬间表露出来的狠辣意味,让人心悸。 老鬼那左手终究没有打出去,而是右手顺着萧鸣的脖颈下拉,随后如同鬼魅地退出一步。 恰是这一步,也使得萧鸣的攻击落空。 毕竟是老鬼,这一次的计算可谓是精妙至极,一点不多一点也不少,恰如其分地躲避过了萧鸣的这一击。 他的手指从萧鸣的脖子边上划过的时候,却多了一物。 看到萧鸣要再次冲过来,老鬼将手中的物件摆了一下,爆喝一声道:“停下!” 萧鸣一看脖子上空空如也,那古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对方的手中。 他眼神一凛,沉声道:“把东西还给我!” 老鬼这才有空去看那块玉佩,当他看清楚这块玉佩的模样之后,顿时脸色大变。 他忽然流露出一种可怕的眼神,对萧鸣大声问道:“你怎么会有这块玉佩的?” “把东西还我!” 萧鸣宛若一只愤怒的雄狮,双瞳中闪烁的全是一种骇然的光芒。 这只玉佩,是他一直以来所佩戴的信物,也关乎着他的身世。所以,他绝对不允许这块玉佩被其他人拿去。 “你先回答我,你是怎么有这块玉佩的?”老鬼貌似比他还要愤怒。 萧鸣沉声道:“从我记事以来,这块玉佩就一直在我的脖子上,你有意见吗?” “这不可能……”老鬼激动地大声道:“那个家伙那么骄傲,他绝对不会把这块玉佩随便送人!” “那个家伙?哪个家伙?” 萧鸣咆哮一声,咻地一下子冲到老鬼的跟前。 老鬼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地可怕,下意识地一拳打过来。 没有想到,萧鸣一把卡住了老鬼的拳头,然后左手揪住了他的衣服领子,竟然把他给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我问你,到底是哪个家伙?”萧鸣咆哮连连,像是失去了理智。 他直觉老鬼应该知道这块玉佩的主人,所以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老鬼看着萧鸣的样子,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开心地笑了起来——是真的很开心,都看得见那一口白牙了。 “你笑什么?”萧鸣微微一愣。 “我笑你的样子,倒是跟那个家伙好像有点像。如果你是他的儿子的话,那就有趣了。”老鬼微笑着说道。 “谁的儿子?他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这块玉佩的来历的?”萧鸣差点被折磨疯了,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你且放下我,咱们好好说说。” 老鬼轻轻一弹,将玉佩抛还给了萧鸣。 萧鸣伸手接过,然后一脸狐疑地看向老鬼,不过却松开了手。 老鬼随意地找了张床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说道:“你叫什么?” “我叫萧鸣。” “萧鸣?不对啊……”老鬼困惑道。 “怎么不对了?我叫萧鸣,从一出生就叫这个名字了。”萧鸣翻了翻白眼。 “我是说拥有这块玉佩的主人,你跟他并不是一个姓。”老鬼摇了摇头。 “那他姓什么?”萧鸣问道。 “他叫阳修!太阳的阳!修炼的修!” 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老鬼一脸地肃穆。 看他的样子,似乎可以为了这个名字肝脑涂地,付出一切! “阳修?有叫这样奇怪的名字的吗?”萧鸣很是奇怪。 “有,那就是他!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人,也是一个光明磊落的英雄。在我看来,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人的人品会超过他。”老鬼点了点头。 “那他现在人呢?”萧鸣追问。 “死了!”老鬼嘴唇轻轻一颤。 说到这两个字,他的心就像是被扎进了一把刀子。 “死了?”萧鸣大为震惊,内心涌起了一丝不妙。 如果诚如老鬼所说,自己跟那个叫阳修的人是有血缘关系的话,那么对方死了,自己岂不是变得无根可寻了? “他是怎么死的?”萧鸣追问了一句。 “站着死的。”老鬼暗叹了一声,“我这个朋友是个非常骄傲的人,就算他是死也没有倒下!顶天立地的人,我只服他!”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萧鸣坐在了老鬼的旁边。 现在,他想要知道更多关于这个人的信息,好加以评判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我们的认识,其实只是一个偶然。我是一名杀手,碰巧他也是一名杀手。”老鬼淡淡道。 “原来你是杀手,难怪你的实力这么强。”萧鸣点了点头道。 “在遇到阳兄之前,我都是生活在黑暗之中。而他,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人。我们杀人,基本上都是为了钱。而他想要杀人,只问这人该不该杀。”老鬼说道。 “那怎么评判一个人该不该杀?”萧鸣问道。 “很简单!四处打听呗!”老鬼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了萧鸣一眼,说道:“只要他觉得此人为恶,是坏人,那么都会毫不犹豫地杀掉此人。” “可惜这个世界上坏人还有很多。”萧鸣撇了撇嘴。 “没错,是很多!但是,阳兄坚信一个道理,能杀一个坏人,就会少一个坏人。而他,也就是这么做的。在他活着的那些年,燕京几乎无人敢明目张胆地作恶。”老鬼自豪地说道。 “他杀了这么多人,难道就没有人对付他吗?”萧鸣觉得非常好奇。 “当然有……”老鬼淡淡笑道:“不过,他们都死了!”老鬼这话说的简单,但是萧鸣却听的非常骇然。 一个人生存在这样的世界,敢无所顾忌地杀人,还杀的是那些拥有保护伞的坏人,这得是多大的勇气和多么自信的实力。 在这个世界上,好人很多,坏人也不少。好人千篇一律的善,但坏人却各有各的坏。 想要将坏人全部杀尽,那恐怕是不现实的事情。因为,恶是藏在人内很深的地方,在金钱、权力、美色的滋养下会飞速地成长,说来说去无非一个贪字作祟。 所以,你要想当一辈子的好人很难,但当一个坏人却很简单。 萧鸣自认不是一个好人,但绝对也不是一个坏人。他所推崇的,就是遵从自己的本心去做事。不必要对得起所有人,对得起自己就行。 也可以这么说,萧鸣是个自我的人。 所以,他绝对难以理解那个叫阳修的人的做法。 芸芸众生,蝇营狗苟! 他再牛逼,也无法把天下的坏人都杀尽。因为杀掉一个坏人,总会有下一个坏人来填充下来。 不过,阳修却做到了一点——让坏人听到他的名字就会有种来自心中的胆寒。 这也算是一种震慑效果! “他死的挺可惜的。”萧鸣感叹道。 他这是由衷地感叹,举凡与世界为敌都得有这种不顾一切的勇气。 不管阳修是不是跟他有血缘关系,单凭勇气这一点,就足以值得萧鸣打心眼里的佩服。 “是的!”老鬼点了点头说道:“阳兄死讯传回燕京,那些恶人们击掌称赞,彻夜狂欢。而那些受过其恩惠的人们,却是为阳兄设下灵堂,日日参拜祭念。” 萧鸣没有说话,心中却是暗叹,英雄这条路本就是孤寂且悲壮的,这是历来英雄被渲染成悲情的原因。他们之所以被称之为英雄,正是因为其身上拥有常人所没有的特质。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萧鸣看了老鬼一眼。 “咱们的相识,其实说起来也很巧合。”老鬼微微一笑:“或许你也知道,咱们这些做杀手的,只要有钱就会替雇主卖命。碰巧,那次阳修刺杀的目标就是我的雇主。所以,我们的相遇就变成了注定。” “那一战,我们厮杀个昏天暗地,几乎不分伯仲。当时我两都有棋逢对手的感觉,所以绝对没有保留实力的打算,都是用搏命的打法在交战。直至我俩都身负重伤,还在缠斗,都在以杀死对方为彼此最大的目标。” 老鬼的眼神一颤,苦笑一声道:“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雇主竟然是个卑鄙的小人。他乘着我们二人重伤的时候,命令请来的另外一批杀人,对我们二人进行绞杀。阳兄在自己已经身负重伤的情况下,还替我挡下了那必死一剑!” 老鬼说的虽然轻松,但是萧鸣却听得心惊肉跳。他几乎能够想象出当时那险象环生的危险场面。 “那个雇主还是小看了我跟阳兄两人合在一块的威力。那一战,我跟阳兄一共杀了武修二十三人,仅让一个领头的逃脱掉而已。随后,我当着阳兄的面亲自割裂了雇主的咽喉,将其脑袋放在其门前。”老鬼眼神冰冷地说道。 这是一个冷血杀手的报复! “我跟阳兄因此成为了生死兄弟。在其影响下,我开始走上了一条与之相同的道路,杀坏人!”老鬼眼神开始逐渐黯淡:“可惜好景不长,仅仅合作两年,我就接到了他的死讯,说是死在了青云山之上。阳兄已死,我也就心灰意冷,所以躲到这个无人知道的地方,准备苟且渡过我的余生。” “青云山!” 听到这三个字,萧鸣差点蹦跶了起来。 “你怎么了?”老鬼被这少年的一惊一乍给弄的有些不悦。 萧鸣深深地看了老鬼一眼,然后说道:“我就是从青云山出来的。” “你是从青云山出来的?不对啊……我多年之前曾去青云山查探过,那附近几乎没有什么人家,唯有一家采草药的山户。”老鬼纳闷道。 “那个山户,是不是住在半山腰上?”萧鸣沉声问道。 “对啊!那个山户的主人是个很奇妙的人,估计也是精通医术的一个人。他家里有个白衣女娃娃,长的极其漂亮,但是性格冷漠。”老鬼纳闷地说道:“但是我与他交谈了许久,却并没有打听到阳兄的事情。” “那个山人,就是我的师傅。那个白衣女孩,正是我的师姐。”萧鸣一字一顿地说道。 “哦?那我去的时候,怎么没有看见你的人?”老鬼很奇怪。 “你去的时候,可是早上?”萧鸣追问。 “没错,正是早晨八点左右的时间。我在那喝了一杯热茶,闲聊了几句就走了。”老鬼点头道。 “那就对了!早晨八点,我应该在山里采药和背口诀,你看不到我很正常。”萧鸣激动地说道。 “如此说来,当时你师傅并没有对我说实话。可他为什么要对我撒谎?”老鬼一头雾水道。 “我是个孤儿,据我师傅说他是从山下把我捡回来的。只知道我脖子上挂着这块古玉,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的生辰八字和姓名而已。”萧鸣低沉道:“为此次下山,也是为了弄清楚我的身世。” “难道……是阳兄将你送到青云山上的?”老鬼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他为什么要送我到山上?”萧鸣反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阳兄死后,我在燕京调查过他的死因,却是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我唯一知道的是,他接受什么人所托,接了个什么任务。但这个人是谁,这个任务又是什么,我调查了一年都没有消息。”老鬼无奈地摇了摇头。 萧鸣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刚刚燃起的火焰瞬间又熄灭了。 希望有多大,失望也就有多大! 看到萧鸣一脸郁闷的样子,老鬼却是说道:“不管你是不是阳兄之后,可以肯定的是,你对他来说一定非常重要。否则,他也不会将自己的信物交给你。” 萧鸣低头摸了摸手中的那块古玉,点了点头说道:“虽然我记忆中并没有他的存在,可是我能感觉到他时刻在守护着我。” “阳兄,你在那边可好?”老鬼忽然老泪纵横,像是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 一个绝世强者,看到一个信物便哭的像个小孩。足可见,他俩的友谊多么的真挚。 “前辈,你身上是否有旧伤?”萧鸣小心翼翼地问道。果不其然,当老鬼听到这话之后,瞬间抬起头来,连胜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看老鬼这个表情,萧鸣便知道自己猜测的果然没错。 “刚才对战的时候,我发现你始终小心翼翼的,与你那凌厉的招式有点不太协调的感觉。所以,我断定你身上肯定有旧伤。”萧鸣自信地说道。 “想不到,你竟然观察的这么仔细?”老鬼一脸地骇然。 判断一个人身上有旧伤,这得在对战的时候分心。而刚才两人对战的难解难分,就连老鬼也不敢掉以轻心,这才以差之毫厘的方式来取胜。 但是,萧鸣却通过对战的过程,判断出老鬼有旧伤。 谈妥萧鸣刚才不是以如此快节奏的猛攻方式,而是抓住旧伤这一点做文章,不断地慢攻慢磨。那岂不是…… 想到这里,老鬼都忍不住一阵后怕! “前辈不要惊讶,我略懂一些医术。所以,能够看出你的旧伤并不稀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伤是一种继发性的伤势,是因为修炼不当这才导致。”萧鸣继续说道。 听到这一幕,老鬼已经完全是瞠目结舌了。 因为,萧鸣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老夫真的是服了,你是如何看出来的?”老鬼姿态放的极低。 “那很简单!你修炼的功法太过于霸道。而且,外加上你职业杀手的身份,为了追求杀人更加干脆利落,肯定会将这些功法催生到极致。长此以往下来,对于经脉的损伤肯定是不可逆的。”萧鸣说道。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 老鬼点了点头,对萧鸣的医术佩服的那是五体投地。 如果说萧鸣是通过询问得知这个结果,那么老鬼一点儿都不会觉得稀奇。 但是,萧鸣从头至尾都没有号脉,没有问诊……几乎一个医生该做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做,他就能把老鬼的病给说的八九不离十。 这少年的医术能力,已经到达了骇人听闻的地步,让老鬼不得不佩服。 得到老鬼的肯定,萧鸣一点儿都没有开心,反倒是眉头紧锁道:“前辈,你应该清楚水滴石穿的道理。灵气反噬外加上经脉损伤,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好的。” “我知道……”老鬼苦涩一笑,说道:“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所以,我才选择了来到了一个无人知道的监狱,哪怕最终灵气消耗殆尽死在这里,也算是能够赎清我上半辈子造的孽!” 他的眼神黯淡,更多的却是无奈。 人生自古谁无死,但是身为一名武修本就是以阳寿悠长这一基本特征而区别普通人。 达到先天境界之后,武修可以探寻天道,有着更高的追求。即便没有先天境界,随着修为的增加,人体的机能可以达到最大程度的开发,活上两三百年的阳寿应该不成问题。 老鬼现在不过才六十来岁,本来在武修中属于最黄金的年龄。可惜的是,他现在被病痛在折磨,等于慢慢接受着慢性死亡。 “虽说是难,但……也不是不可以。”萧鸣看向老鬼,目光平静。 “你是说真的?”老鬼流露出惊喜的神色。 “是真的,但是你这病需要一味药。这种药,在一般普通的药店,怕是没有的卖。如果能找到这一味药,我能够有六七成把握治好你。”萧鸣笃定道。 “什么药?你大可以直说。”老鬼期盼道。 “龙冰草!”萧鸣淡淡地吐出一个名字。 “龙冰草?”老鬼微微一愣。 正所谓久病成医,他之前在治病的时候也喝过喝多药,也分析过一些药的药效。 但是,这个叫龙根草的药,他还真没怎么听说过。 “这种药生长在北方,真的是非常地稀有,比冬虫夏草这种药不知道珍贵到哪里去。我也只是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也没有见过真正的实物。”萧鸣挠了挠脑袋。 “无妨!只要有名字,哪怕在华夏的任何角落,我都会让人帮我找到它。”老鬼眼中流露出别样的神采。 “前辈,你刚才不是说你不怕死的吗?”萧鸣揶揄道。 老鬼的老脸一红,诚实道:“这……世界上哪会真有人不怕死的?我之前是因为找不到办法,只能认命了!现在又有了希望,当然不会认命了。” “哈哈哈,我最喜欢前辈这样的实诚人了。”萧鸣点头说道。 老鬼也是哈哈大笑,说道:“想不到我在这里会碰到这么个有趣的人。你我虽然年龄上有着差距,但是我一看见你就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或许,这就叫不打不相识吧。”萧鸣耸了耸肩道。 “对,就是不打不相识!”老鬼畅快地说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老鬼的朋友了。对了……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呢。” “萧鸣!” “好名字,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老鬼点了点头。 随后,他对众人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这位贵客准备一桌子好酒好菜,招呼一下新朋友?” 听到这话,3号房的人都懵逼了。 这两人刚才打的那叫一个昏天暗地,怎么现在有说有笑,跟多年不见的朋友似地? 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哦?这是牢房,难道还有酒菜?”萧鸣倒是挺意外的。 “有!牢房对我来说就跟家一样。家里怎么能没有一些存货?”老鬼哈哈大笑。 他说话间瞪了一眼,登时就有两个人冲到了屋子里面去拿东西了。 萧鸣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呻吟的大胡子,想了想之后便站了起来,朝他走了过去。 大胡子一看老鬼跟萧鸣相谈甚欢,早就心如死灰知道报仇无望了。 现在,当他看到萧鸣朝自己走过来之后,便吓的不住地朝后缩,口中大声道:“大哥……大哥,饶了我!” “萧鸣小老弟,不如饶他一条狗……” 老鬼话还没说完,便脸色一僵。 因为,萧鸣已经抓住了大胡子的腿,这么用力地一掰扯。 “咔嚓!” 大胡子发出了杀猪般地惨叫。3号房的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颤,面露骇然之色。 这个萧鸣也太不讲道义了吧?人家明明已经求饶了,他还不依不饶,把大胡子给朝里整。 老鬼也是心中暗叹,这个少年果然是记仇,行事太我行我素了,全凭个人喜好来行事。 不过,大胡子本人却不是这么想的。 起先,他的腿部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随后,这股疼痛逐渐消散。最后,疼痛感竟然逐渐消失,他原本腿骨断掉的地方,竟然有一股清凉之意。 正当他准备开口对萧鸣表示感谢的时候,腹部亦是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萧鸣如法炮制,一点一点地将大胡子断掉的骨头给接上。 虽然徒手接骨比较疼,但是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只要他凭借出色的接骨能力来操作,外加上灵气来辅助,大胡子休息两天就可以活蹦乱跳了。 等到他一点一点做完之后,这才收了手。 大胡子立即爬了起来,吼道:“快打水,给小神医擦手。” 听到这话,他的一名手下,立即有眼力价地跑到了里屋,端来了一盆热水,然后拿出了一条没舍得用的崭新毛巾放进水里打湿拎干,递给了萧鸣。 萧鸣伸手接过热毛巾,擦去了身上的汗水,旋即微微一笑。 3号房,此刻只剩下嘶嘶嘶的抽冷气的声音。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萧鸣只是双手咔咔咔地一阵忙活,大胡子竟然恢复如初了。 这等医术,实在有点太过于变态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的。 “神医,阁下果然是神医啊。”大胡子用这辈子最谄媚的笑容吹捧道:“大恩不言谢。萧鸣,你这个哥们我大胡子认定了。” “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萧鸣摆了摆手。 老鬼含笑走上前道:“萧鸣老弟啊,老夫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你这医术,果然是神乎其技。” 萧鸣表现的越是厉害,那证明他的旧伤就越有可能治好。 所以,老鬼对萧鸣可以说是越来越满意。 就在他们热烈地聊天的时候,在里面忙活半天的那人走了出来,放出了一张桌子。 随后,他像是变戏法一样从最里面的屋子里面拿出了很多的菜肴,有各式各样的卤菜,还有下酒的花生米什么的。 最夸张的是,他还从里面搬出了一箱广陵大曲来。 看到这一幕,萧鸣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说道:“这里不是监牢么?怎么还会有这东西?” “嘿!萧鸣兄弟,你是不知道。咱们3号房跟别的牢房可不太一样。”大胡子得意一笑道。 “怎么不一样?”萧鸣反问。 “一切都亏了鬼爷,咱们3号房不但伙食最好,而且还有私人的冰箱和洗衣机什么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大胡子得意说道。 “哦?” 萧鸣倒是觉得自己台小看老鬼了,想不到他坐牢坐出了新高度,还真把这里当成家了。 监牢里面跟外面世界可完全不一样,这里任何一样东西想要搞来新的都比登天还难。想不到,老鬼竟然能搞来这些东西。 老鬼也不解释,而是一挥手道:“来来来……萧鸣小弟,坐下喝酒吃菜。咱们边喝边谈!” 这时,早有人把酒给倒上,招呼萧鸣跟老鬼一块坐上了上席。 “萧鸣兄弟,虽然咱们见面的地方不是太上档次。但是嘛……英雄不问出生,交友也不分贵贱。欢迎来到3号房,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老鬼率先举杯。 “欢迎萧鸣兄弟!”大胡子也举起了杯。 3号房的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对萧鸣表现了非常真诚的欢迎。 “感谢各位!” 萧鸣也不矫情,站起来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等到所有人都干了第一杯酒之后,都抹嘴畅快地啊了一声。 “来来来,吃菜吃菜……尝尝看这家的卤菜,号称广陵市第一块招牌,味道不错。”老鬼热情地替萧鸣夹菜。 萧鸣尝了一口,点了点头说道:“味道果然不错!” 老鬼哈哈大笑,说道:“那是当然!我老鬼生平就两个爱好,一个是酒,另外一个就是好吃!若是病好了,我誓要吃遍全世界的美食。” 萧鸣抿嘴一笑,心想老鬼怕是最不正经的武修了。既不追求武道的巅峰,也不追求万人敬仰,只追求这口腹之欲。 不过,他想了想也就释然了。 人一旦生病之后,所看待事情的角度就不一样了。生死已经看淡,那不如追求一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酒过三巡,老鬼放下酒杯问道:“萧鸣兄弟,我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会主动惹事之人。你是怎么被关进来的?” “杀人!”萧鸣淡淡道。 “杀人?”老鬼倒是非常意外。 在他短暂接触的时间看来,萧鸣应当不会那么冲动才是。 “虽然我很想这七个人渣死绝,但人不是我杀的。”萧鸣苦笑一声,便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听到萧鸣说完,大胡子第一个拍桌子站了起来,怒道:“妈的,那个家伙也太阴损了吧?就为了泡妞,就栽赃嫁祸?” “是啊!真他妈的缺德,滥用私权!”其他人纷纷附和。 看到大家都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萧鸣倒有些莫名地感动。 他微微一笑道:“这个倒是不用担心!他是怎么把我关进来的,我会让他怎么把我给放出去。” 话虽云淡风轻,但萧鸣话中所流露出来的霸气,却是彻底让这帮人震住了。 “萧鸣小兄弟,我信你。”老鬼再次举杯。 “太霸气了!萧鸣兄弟,我们挺你。”大胡子也捧起了杯子。 …… 站在监视器后面看着这一幕的牛玉泽面露阴沉神色,手中的烟盒也是捏的奇形怪状的。 这个结局,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也是非常不能接受的。 按照他的设想是两虎之争,必有一伤,等他们斗个你死我活之后,再坐收渔翁之利即可。 可现在的情况是,两虎不但握手言和了,还他妈在一个桌子上喝起了酒。 世界之大,怪事何其多啊! 牛玉泽郁闷地想要吐血。 “老大,咱们现在怎么办?”王成东也是懵了。 “我能怎么办?赶紧给周聪打电话,让他把这个惹祸精给带走。否则,这个八号监牢就成为他们家的后花园了。”牛玉泽咆哮道。天已经完全大亮,秋高气爽! 这在很多人看来,是非常普通的一天。 但是,这在几个人的眼里,却又是非常不普通的一天。 慕楠一夜没睡,天蒙蒙亮就让把孩子送到了娘家,随后来到了本市最大的房屋出售公司。 负责接待她的工作人员也是一位女性,或许昨天还没睡好,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不过,当慕楠将几份房产证拍在跟前的时候,她的睡意全部烟消云散了,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这可是一笔大单子啊! “这是我名下所有的产业,有酒吧街的一套门市,有江都区的一套门市,还有玫瑰园和康乐园的两套房产。我希望能够尽快卖出去,哪怕价格低一点也行,不过我只收现金。”慕楠说道。 “对不起,慕小姐。您或许不知道,现在房价虽然居高不下,但是好多人都是在观望态度。这些房子,怕是没那么快找到合适的买家。”那个女工作人员劝道。 “没事,我可以用低于市场价百分之二十的价格抛售。”慕楠说道。 “百分之二十?”女工作人员瞪大了眼睛,非常地不可思议。 这些房产,按照市值的估计最起码也有八千万左右。按照她这种卖法,最起码要亏一千多万! “我也知道这样很亏,但我急需现金!”慕楠无奈道。 “慕小姐,我可以问一下,你要这么多的现金做什么事情吗?”女工作人员问道。 “救人!”慕楠斩钉截铁地说道。 她的脑海里面,浮现出一个少年的形象。 为了萧鸣这个亲人,萧鸣可以倾家荡产,甚至是一无所有。 看到慕楠如此决绝,女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慕小姐。我们这里会给你专门开辟绿色通道的。” “谢谢!” 慕楠点了点头,走出了房屋出售公司。 她坐上车之后,心想这件事情还是不能瞒着萧鸣身边最亲近的人。 各自为战,倒不如抱团取暖! 所以,慕楠立即驱车赶往广陵大学。 …… 叶韵姗默默地摘掉了警徽和肩章,把属于她曾经的荣耀给放进了抽屉。 也不知道周聪哪里来的能力,当晚就拿出了上级关于命令其休息一个月的书面通知。 从今天开始,她便不再是一名警察,而是一名普通人。 但是,她心中的信念绝不会因此而熄灭。 从一大早开始,她就连续跑了好几个警局,想要跟上级反映此事。没想到的是,她早上接连吃了闭门羹,人们躲着她如避瘟疫。 这个时候,叶韵姗就算再笨也能想到肯定是周聪在底下运作的结果。 “周聪,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 不服输的叶韵姗再次出发,直接来到了警察局总部大楼。 在她的印象中,现任的警察局长姚鑫川是个公正不阿的人。或许找到他,事情还能有转机。 不过,当她赶往警察总部大楼的时候,却被前台接待人员告知,姚鑫川下去视察,还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回来。 “要不……你先回去等等吧,如果姚局长回来,我们会通知你的。”工作人员说道。 “不了!我就在这里等!” 叶韵姗倔强地站在警察局大门的门口,站姿宛若一株标枪般笔直。 …… 章承乾家里最豪华的帝豪大酒店的顶层的那间总统套房里。 周星天赤裸的身躯躺在床上,后背上纹着一个阴森森的黑色骷髅。他那健壮的胸膛前面,纵横交错的全是伤疤,就像是根须一样纵横交错。 在他的身边,躺着两个身材曼妙,浑身不着一点衣物的女郎。 昨晚的一夜狂欢,使得两个女郎几乎筋疲力竭。特别是在周星天喂了她们吃下那七彩傀儡之后,她们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彻底沦为了周星天的玩物。 一缕非常奇怪的黑色气息,从两个赤身女郎的周身,慢慢地被周星天给吸纳到小腹的位置。 女郎的生命气息,一点一点地消散,到最后竟然变成了两具像是焦炭的干尸。 做完这一切之后,周星天的一双瞳孔瞬间变成了漆黑色,无论是面庞还是周身皮肤上,都有一缕缕黑色的气息蔓延开来。 便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黑子低沉的声音:“老大,章少想要见你?” “他怎么会这么早来?”周星天眉头一皱,瞬间撤掉了那缕阴森的黑气。 “不知道,他说有急事。”黑子说道。 “让他等我几分钟,还有……把这两个死人给处理干净。” 周星天粗暴地翻开了两具女尸,然后赤着身躯站了起来。 不到五分钟,一身西装革履打扮的周星天精神矍铄地走了出来。 “天哥!” 章承乾一看到周星天,就按耐不住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承乾,一大早上有什么好事,这么开心?”周星天笑眯眯地说道。 他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面,然后摸出了一根哈瓦拉雪茄,用雪茄钳把雪茄修的平整之后,再用都彭打火机慢慢地炙烤着。 待一股雪茄特有的浓烈香味散开之后,周星天这才叼在嘴巴上,美滋滋地抽了起来。 章承乾安静地等着周星天做完一套流程之后,连忙上前说道:“天哥,的确是个大好事!萧鸣那个家伙,被抓了起来!” “哦?”周星天的动作一滞,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昨天晚上。好像他牵扯到一件绑架案里面去了,貌似还杀了好几个人。”章承乾手舞足蹈的样子。 当他收到这个消息之后,恨不能买上鞭炮到街上去轰它个几小时。 由此可见,他对萧鸣的积怨有多深。 “看来,运气并不站在他的那一边。”周星天兴致缺缺地说道。 他其实心中挺遗憾的,还当萧鸣这小子有多大的本事,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栽了。 原本他准备的一系列的后手就用不上,还真是寂寞如雪呢。 “天哥,抓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周聪那家伙!”章承乾继续道。 “周聪?” 周星天眉头一松,忽然笑了起来。 说起来,这个家伙还是他的一个远房表弟,两个人还沾亲带故的。 “嗯,就是你那个表弟周聪。这小子也挺狠的,直接把他给扔进了八号监牢里去了。”章承乾眉开眼笑道。 周星天想了想,便直接起身道:“走!” “去哪?”章承乾一愣。 “去会一会我这个表弟,顺便敲打敲打他一下,让萧鸣那家伙永远就待在八号监牢不要出来了。”周星天森然一笑道。最近的章节,写的比较费力,需要写到几方的势力牵扯。但,都是为了更爽的章节服务!“周聪,你个王八蛋,是不是故意给我找麻烦?” “这小子你赶紧带走,否则咱俩的朋友交情也就到头了。” “他奶奶的腿,这个小子真邪门,根本拿不住他啊。” …… 听到电话那头一声接一声的咆哮,周聪把手机拿的距离耳朵远远的。 等到牛玉泽的火发的差不多了,这才赔笑道:“牛哥,你别生气了,只要这件事情摆平,你要啥我给啥。这是一桩大案子,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 “别跟我嘻嘻哈哈的,人你赶紧带走,否则我就把人给放了。”牛玉泽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牛哥,别别别……两天,最多两天!只要两天时间到了,我收集完了证据之后,一定会亲自来把他接走。不好意思,我这有个电话,你等等哈……喂,喂……” 周聪一边说着,一边强行挂断了电话。 他略显烦躁,摸出了一根香烟点上了。 昨天法医那边的验尸报告出来了,那七个人的确主要是死于枪伤。而这些子弹,分明都是从一把枪打出来的,而那把枪上也没有找到关于萧鸣的指纹,都是属于主犯疯狗的。 所以说,这件案子基本可以断定并非是萧鸣所为。 周聪倒不是非得给萧鸣扣上杀人这么一顶帽子,然后把他给枪毙之类的。 只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让他非常地不爽。既然他觉得不爽了,那么就得让这小子吃点苦头,让他清楚得罪自己是什么下场。 周聪心中有着打算,让萧鸣在八号监牢吃点苦头,然后回来再关个几天就给放了。 不过,他现在却觉得自己似乎惹上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这个叫萧鸣的家伙,不是盏省油的灯! 便就在这时,手下一个警察敲门进来,说道:“周队,有人找您。” “什么人?”周聪眉头一皱。 “那人说是你的表哥。”那个警察回答道。 “表哥?”周聪微微一愣。 就在他想想到底是自己哪个表哥找上门的时候,一个略显霸道的声音却是传了进来,笑着说道:“大概是我这个表哥没什么名气了,所以表弟你都快把我忘记了吧。” 话音刚落,周星天那并不是特别健壮,但是气场十足的身躯走了进来。 跟在他后面的,是贴身保镖黑子,还有章家大少章承乾。 看到周星天之后,周聪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陡然升腾起了一股寒意。 “他怎么回来了?” 周聪清楚地记得,几年前周星天横行广陵市的时候是多么的风光。后来,他因为将一个燕京大少沉尸水库,这才被迫遁走国外。 想不到,几年之后他竟然又回来了,而且还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刑警支队之内! 他这一回来,整个广陵市怕是要再次掀起腥风血雨了吧? “天……天哥……”周聪觉得自己嘴巴发干。 他陡然发现,自己在这个远方表哥的面前,几乎丧失了说话的能力。他好歹也算是个刑警队长,但是却始终达不到周星天的格局,一看到他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 想起整个周家,一直都是以周星天为轴心来运转,而他周聪不过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虾米而已。 周星天出走之后,周家开始一蹶不振,差点因此而分崩离析。周聪他们家因为是旁支,所以并没有遭受牵连。后来,才有了他在警局里面一路晋升的事情。 周聪一度以为自己能够走到一个新的高度,彻底改变自己在周家的地位。 没想到,这个时候周星天却回归了——而且还是姿态十足地强势回归! “怎么了?不想请我坐坐吗?”周星天含笑说道。 周聪这才恢复了一丝冷静,连忙说道:“那是哪里的话,天哥您坐。小刘,赶紧给客人倒茶!” “哎……倒茶就不必了。咱俩多年不见,不如好好地叙叙旧。”周星天对那名警察看了一眼。 “那好……小刘你出去,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这里要招待贵客。”周聪领会到周星天的意思,转而对小刘说道。 等到小刘走出去之后,周聪赶紧把门带上,然后关上了百叶窗。 做完这一切,周聪这才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天哥,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已经有几天了。”周星天翘起了二郎腿说道。 “天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回来都不找几个表兄弟去给你接风。”周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哎……我这回来又不是什么值得张扬的事情,还是低调一点的好。”周星天递了一根雪茄过来。 周聪伸手接过,在鼻子以下闻了闻,便立刻判断出这是古巴本地产最顶尖的哈瓦拉雪茄。 他没舍得抽,而是拿出了一盒华夏烟,给各自散了一根,这才说道:“天哥,不知道您突然造访,到底有何贵干?” “当然是找你叙旧谈天了。”周星天斜睨了他一眼。 周聪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天真地认为周星天只是找自己叙旧。根据他之前对周星天的了解,这人奉行的是利益至上,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那种。 “天哥,你我是表兄弟,就不必见外了,倒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周聪笑了笑。 “小聪,几年不见,你果然是可以独当一面了。”周星天嘴角有个玩味的笑容。 他对一旁的黑子勾了勾手指头。 黑子顿时会意,提了一个箱子走上前来。 等到黑子打开箱子之后,周聪发现这里面码放的竟然是一整箱子的美钞。 按照初步估计,这里面起码能有两百万美钞!折合华夏币,也有一千多万! “天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周聪愣了愣。 “别急,还有……”周星天继续勾了勾手指头。 黑子继续将两个箱子摆在桌子上,然后陆续打开。 其中一个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数十根金条。而另外一个箱子,打开之后里面是房契跟豪车的钥匙。 看到周聪眼神中那一丝难以隐藏的贪婪神色,周星天轻咳一声说道:“小聪,咱们表兄弟已经几年不见,这是身为表哥的我,给你送的见面礼。” “这可使不得!天哥,这些东西我不能收!”周聪连连摆手。 “你要是不收,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看不起我?”周星天森冷一笑。 他的身上瞬间散发出一股骇然的杀气,使得周聪后脊背瞬间有了一层冷汗! 好可怕的气势,好强大的气场!周聪心知肚明,自己这个表哥有多么可怕。 他当初为了达到目的,可是整垮了无数不与他合作的人。 只要对方真的想,弄他一个小小的周聪,真的跟玩儿似地。 “放心吧,小聪!我知道你是公职人员,上面有人盯着。我会以亲戚的名义,将这些送到你母亲也是我表姨的名下,这样可以确保周全。”周星天一笑道。 “那……怎么好意思呢?”周聪的语气有些松动。 就算是他家境优渥,看到这巨大的财富时候,也是心惊肉跳的。 贪恋一旦被激发出来,就很难遏制住了。 “既然你要我说明来意,那我就开诚布公地说了。我来其实有两个目标:第一个目标,是为了一个人!”周天星身体朝后一仰,尽量地舒展开来。 “天哥,你的目标是谁?”周聪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个人想必你很熟悉,他叫萧鸣!”周星天淡淡地说道。 “是他?”周聪眼神变得非常地怪异。 他非常奇怪的是,莫非这个萧鸣跟周星天两人是旧识,所以表哥准备找自己来放了他? “没错,就是萧鸣。”周星天点了点头,随后吐了个烟圈。 “天哥,不是我不想,而是放了他确实有点难度。他涉嫌谋杀,这件事情远不是我所能控制得了的。”周聪流露出为难的神色。 其实,他这也是在耍花腔。如果周星天执意让他放人,那么他恰好顺水推舟把这个大麻烦也放了,还落个人情,算是一举两得。 “谁说我让你放了他?”周星天悠悠地说道:“我是想让他……一辈子都出不了监狱。” “什么?”周聪瞪大了眼睛。 周星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其实呢,这件事情我早有安排,你只需配合我就行了。其他的你不用多管!” 听到他霸道的话语,周聪沉默地点了点头。 说真的,他的这点手腕跟周星天比起来,真的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没有可比性。 “表哥,那第二件事情呢?”周星天追问道。 “至于第二件事情嘛……那你肯定会相当感兴趣了。”周星天哈哈大笑道:“只要这件事情办好,我可以保你扶摇直上,要钱有钱要权力有权力。未来的广陵市,绝对是咱们的天下……” 周聪心念一动,小声道:“表哥,真有这样的好事?” “那是当然,你是我表弟,有这种好事我怎么会忘记你呢?”周星天拍了拍周聪的肩膀。 …… 傍晚时分,警察局大楼的跟前。 虽然现在已经是秋天,但是太阳的炙烤能力一点儿也不差。 叶韵姗在这里已经足足站了快六个小时了,她一口水也没喝,一口饭也没吃,就这么倔强地站着,双眼紧盯着大门,仿佛是一尊化石一样。 此刻,她的肌肤已经被晒的通红,头发也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 但是,她浑然不在乎这些。 终于,有一辆挂着大字头牌照的黑色奥迪,缓缓地驶向了警察局大楼。 叶韵姗看到这一幕,立即冲上前去,一把拦在了车前。 她冲出来的速度极快,以至于司机慌了神,差点没反应过来。 “吱……” 等到司机刹车之后,那车头距离叶韵姗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了。 “靠,这个女的找死啊。” 一向沉稳的司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忍不住爆了粗口。 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的姚鑫川被一股急刹之力给猛地一冲,脑袋撞在了前面的副驾驶座椅上,瞌睡瞬间就醒了。 “姚局长,您没事吧?”秘书立即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你下去看看情况。”姚鑫川挥了挥大手。 姚局长的秘书小李下了车,自然而然地发现了叶韵姗。 他微微一愣,想不清楚这位美女为什么要拦姚局长的车。 看到叶韵姗不像是有威胁的样子,秘书小李挥手让那门口的保安不用上前,然后上前问道:“小姐,你还好吗?” “我没事,请问这是姚局长的车吗?”叶韵姗焦急地问道。 “没错,这是姚局长的车,你找他有事?”小李问道。 “对!我是刑警支队的副队长叶韵姗,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姚局长汇报。”叶韵姗说道。 “这个嘛……姚局长刚刚下去视察情况,一天下来也累了。你有什么事情,不如明天来找他把。”小李为难地说道。 “不行!这件事情非常地着急,甚至还牵连到一个人的人身安全,所以我希望当面跟姚局长说明情况。”叶韵姗鼓足勇气说道。 小李刚想说些什么,姚局长却下了车,挥手道:“小李,你把她带到我的办公室吧。” 叶韵姗一看到那个一腔正气的中年人,立即惊喜道:“姚局长……” 看到姚鑫川的那一刻,叶韵姗忽然感觉自己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浑身一软,竟然晕了过去。 “快……小李,赶紧找救护车来。”姚鑫川赶紧扶住了叶韵姗,大声说道。 …… 林家的老宅,林天明打理完了一园子的花草,起身擦了擦汗,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林天明眉头一皱,心想王琦今天是怎么了,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还没等到他开口询问,王琦倒是主动走上前来,说道:“老爷,萧鸣可能遇到了点麻烦。” “麻烦?什么样的麻烦?”林天明说道。 “他被抓了起来,关进了八号监牢。”王琦说道。 “噗通!” 林天明手中的喷壶,摔在了地上。 “他是怎么被关的,什么时候关的?具体的情况,你跟我说一说。”林天明板着脸说道。 王琦的心中一颤,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老爷如此生气了。 他不敢隐瞒,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林天明。 林天明听完之后,立即眉头一凛,大声道:“小小一个刑警队长,也敢滥用私权了?给我备车,我要去捞人!” 王琦点了点头,连忙给林天明备车。 这一天,绝对是广陵市有史以来最为热闹的一天。 萧鸣绝对想不到,他这只小小的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却引发了如此大的风暴。 此刻的他,跟3号房的所有人走出了监牢,来到了八号监牢的空地上放风。 他刚刚来到操场上,就瞬间被几道目光给锁定了。傍晚五点时分,是八号监牢每天一度的放风时间。 所以,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牢房的犯人都会聚集在操场上。他们或是打篮球运动,或是锻炼身体呼吸新鲜空气……总之大家都很珍惜这次放风的机会。 等到3号房的所有人都出来之后,可谓是派头十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因为有老鬼的存在,所以3号房一直是大家讳莫如深的一个禁忌之地。 不过,今天大家却没有看到老鬼,反倒是一个年轻人被众星拱月一般带了出来。 “哎……这不是夜里被送进来的那个家伙嘛?”有人眼尖认出了萧鸣。 “是啊,这小子进了三号房没被收拾?” “不对啊,按照三号房的惯例,进去的新人都要过大胡子那一关。你看大胡子对他客客气气的,就跟对待亲爹一样。” 那帮囚犯们议论纷纷,显然被这个情况给整的有点懵。 大胡子却不顾众人的目光,在前面不住地替萧鸣介绍着一些什么。来到操场的正中央位置,那里有两张石凳,上面已经坐了人。 大胡子走上前去,大声吼道:“你是不是眼瞎?没看到咱们是三号房的?这凳子也是你能坐的?” 坐在石凳上那两个人高马大的家伙被吼的一个激灵,屁都不敢放一个,赶紧躲开了。 3号房的人,他们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大胡子走上前去,仔细地用袖子把石凳给擦拭干净,然后对萧鸣说道:“萧鸣兄弟,您请坐。” “大胡子哥,咱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的。” 话虽如此,萧鸣还是坐在了石凳上,锐利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眼。 他从一出门开始,就感觉有几道目光注视着他。武修的第六感异于一般人,所以萧鸣试图找出是什么人。 可惜的是……这里的囚犯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根本找不出来到底是谁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不过,萧鸣倒是也不以为意,反正八号监牢里面除了老鬼之外,再找不出第二个武修来,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萧鸣坐下之后,大胡子和其他几人就围在了他的身边活动着。 这边靠着篮球场,所以3号房的人直接霸起了场子打起了篮球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从操场的东北角,有三个人正慢慢地朝萧鸣那边靠过来。 这三个人走路小心很轻,就像是垫着脚的猫儿,悄无声息地。 三人一边走着,一边相互交流着眼神。 其中一人手腕轻轻一抖,从袖套里面滑出了一个类似软丝般的东西。而另外一人则是套上了那种拳刺。最后一个人的手里,拿着的却是一把三棱刺。 这三人来到萧鸣跟前的时候,瞬间分为了三路。 他们分工非常明前,拿着软丝的那人靠向萧鸣的后背位置,其他两人则是从一左一右。 这样一来,可以确保萧鸣无处可逃。 不得不说,这三人计算相当的精妙。等到他们来到跟前的时候,萧鸣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还在看着大胡子他们打篮球。 就在这时,大胡子投了一记远投三分。 萧鸣自然而然地仰起了脖子,目光似乎随着那颗篮球的轨迹在滑动。 绝佳的机会! 那个手拿软丝的人当机立断,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准备从背后勒住萧鸣的脖子。手握拳刺的那人则是一个势大力沉的摆拳,击打向萧鸣的面部。 手握三棱刺的人则是一记诡异的直刺,刺向萧鸣的胸口。 这三人的配合相当的默契,几乎是天衣无缝。 换做一般人,根本是反应不过来的。 不过,他们似乎挑选错了对象。 萧鸣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双手一拍石凳,身躯便腾空而起,躲避过了那一记阴森的三棱刺的攻击。随后他的左腿迅速下压,脚踝狠狠地踹在了捏着拳刺那人的拳头上。 而他空闲的右手,则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背后那个手捏软丝那人的脸颊上。 “啪……” 手捏软丝之人,被狠狠地抽中,一口鲜血混合着牙齿冲天而起,身体倒飞了出去。 “砰……” 似乎被一股怪力给撞到,手捏拳刺那人闷哼一声,朝后退了一步,阴晴不定地看向萧鸣。 实在是太可怕了! 萧鸣只用了一个下意识地反应,就化解了这三人非常默契的攻击组合。这必须要有非常异于常人的大脑反应速度和极强的个人实力。 不仅如此,那个手捏软丝的人竟然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似乎是被打晕了过去。 萧鸣冷眼一扫余下的两人,冷声道:“你们是谁派来的?” 余下的两人对看了一眼,然后吐出了一个非常古怪的音节,便再次朝萧鸣冲了过来。 不得不说,这两人虽然不是武修,但是配合的非常默契,没有长时间的一块演练,是达不到这样联合的攻击威力的。 现在他们两人之间产生的化学作用,早已经超过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 挥舞三棱军刺那人,手中的武器就像是灵蛇一样摆动,攻击速度极快。而拳头上装着虎刺的男子,拳风呼啸,不住地朝萧鸣的周身招呼着。 在这两人的夹击之下,萧鸣没有一丝慌乱,宛若一只灵巧的蝴蝶般周旋。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行云流水一般赏心悦目。 萧鸣根本没有打算进攻,而是一边躲避着对方的攻击,一边仔细地去查探四周的狱警。诡异的是,原本应该在一旁看着的狱警,此刻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可不是渎职那么简单…… 萧鸣嘴角浮现了一个奇诡的笑意,顿时知道怎么回事了。 3号房的那拨人看到萧鸣忽然跟人打起来,对方还有武器,便立即知道是怎么回事。 “妈的,这是哪里来的杂种,敢欺负我萧鸣老弟?” “兄弟们,一起干!” 大胡子他们顿时冲了过来。 不过,就在他们行动的那一瞬间,四面八方又冲过来好几个囚犯。 他们也不多说什么,而是冲大胡子他们围了过去,很明显就是有备而来。 余下的囚犯不敢参与其中,都躲在一旁观看,唯恐殃及池鱼。 事态愈演愈烈,整个操场上几乎有五十来名囚犯,宛若潮水一样,袭击向萧鸣他们。 吊诡的是,这些人的眼神空洞呆滞,像是被牵线的木偶,一点儿人类的感情都没有!抱歉,最近几天有点忙,妹妹快要结婚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必须要忙活家里家外,所以更新上有所欠缺。如果大家觉得不过瘾,可以看我那本玄幻《丹武尊圣》。我十五号之后会恢复正常更新。萧鸣眼尖,觉得这群人的行动相当的古怪,并不像是正常人的样子。 而大胡子他们并不知道这帮人的诡异性,手边也没什么趁手的武器,直接赤手空拳就是干! 但是,那帮囚犯似乎并不怕疼,被拳头打中了几乎哼都不哼一声,还是朝前猛冲。 大胡子几人,瞬间就被这五十来人给围的水泄不通,然后不顾一切地朝他们的身上猛扑。 这帮人,已经丧失了拳脚招式,而是用人类最原始的撕咬和拖拽,只要扑到人的身上,就好像是牛皮糖一样粘在你身上,然后把你越箍越紧,让人丧失了抵抗力。 “啊呜……” 一人跳到了大胡子的身上,对准他的脖子兜头就咬了下去。 大胡子眼疾手快,一伸手就卡主了他的脖子,口中大吼着道:“卧槽!你他娘的属狗的?” 那人被卡主了脖子,满脸地狰狞,眼球上布满了血丝,但还在疯狂地扭动,模样可怖。 大胡子心中一颤,一股莫名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 这家伙这么不要命,莫不是疯了?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脚腕位置陡然传来一阵刺痛。 大胡子低头一看,忍不住骂了一声我靠! 原来,一个囚犯抱住他的脚,张口就是那么一下子。 他那堪称黑气弹的臭脚,那个人人闻风丧胆的臭脚,这个家伙毫不犹豫地就咬了下去,甚至连眉头都没眨一下。 “这些人怕不是都疯了吧?”大胡子眉头微皱。 他一脚把那人给踹飞出去,然后大声吼了一嗓子:“大家小心保护自己,这帮人有古怪。” 不过,他的提醒已经迟了。 3号房的所有人都被围住,一个人的身边最起码有六七个人。这些人丧失了理智,不断地用牙咬,用手指撕扯,场面非常可怖。 萧鸣看到这一幕,也是一头雾水。 当他抬头的时候,恰好看到左前方距离八号监牢不远处的一栋大楼,有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楼顶上。 萧鸣几乎一眼就判断出来,这个人就是周星天身边的那个叫黑子的家伙。 黑子似乎也看到了萧鸣在注意他,所以嘴角微微地朝上牵扯,用手做出一个举枪的姿势瞄准了萧鸣,“开枪”之后还假模假样地吹了下手指。 做完这个动作之后,黑子裂开嘴,露出了森然的笑容。 “唰……” 就在萧鸣分神的时候,一柄三棱军刺宛若死神的镰刀般破空而来,直接刺向了他的脑袋。 萧鸣下意识地一矮身,而另外一人的虎刺早就等待已久,准确地击打向他的下巴。 便就在这时,萧鸣眼神一冷,爆喝一声:“滚开!” 说话间,他一拳充满灵气的拳头轰然砸出,与戴着虎刺的那人硬碰硬。 “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陡然传来。 不过,这断掉骨头之人并不是萧鸣,而是那个戴着虎刺的家伙。 灵气灌注了他的手腕之后,就像是海浪的起伏,只要海浪席卷过的地方,那骨头便一寸一寸地断裂。 一直到肘关节的地方,这海浪的起伏才止住,那人的手已经残废到不能残废了,只能抱着手腕惨呼连连。 拿着三棱军刺的那人一看这种情况,立即怪异地嘶吼一声,握着三棱军刺一个暴跳而起,狠狠地扎向萧鸣的后背。 没想到的是,萧鸣咻地一个回旋踢,直接将他手腕踢短,那三棱军刺陡然掉头,扎进了对方的胸膛。 “噗嗤!” 那人被扎的透心凉,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已经死了不能再死了。 萧鸣眯着眼睛,大步地走向了手握虎刺这人。 他已经感觉出来,这三人跟那帮失了智的人不是同一拨的。 他们三人,应该是一批杀手。 三人的分工明确,配合默契,而且长相不像是华夏人,更像是东南亚那边的。 所以,萧鸣准备从他们口中去套一些有用的信息出来。 萧鸣一把将这个手断之人拎着衣服领子提了起来,双眼紧盯着他。 那人看着萧鸣,嘴里叽叽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眼神怨毒,似乎恨不能把萧鸣给撕成碎片。 萧鸣冷笑一声,兜手就给了这个家伙一耳光。 “啪……” 萧鸣下手极重,一巴掌就打的这人牙齿脱落,鲜血飞溅。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说华夏语,但是我很清楚你能听懂我说话。到底是谁派你来的?”萧鸣冷声道。 那人似乎被这一巴掌给扇晕了,看向萧鸣的眼神少了一些怨毒,多了一些恐惧。 他似乎已经清楚了,对方远不是自己能招惹的人。 “啪……” 萧鸣抬手又是一个耳光,打的这人嘴巴和鼻孔血流不止。 “我不想再说第三遍,到底是谁派你来的?”萧鸣声音越发地冷漠,宛若利刃。 就在这时,那人忽然裂开嘴,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骄傲,还带着几分……解脱。 萧鸣微微一愣,瞬间反应了过来,伸手去扒拉对方的嘴巴。 不过……他还是迟了一步。 那人的舌头发黑,连带着整个面部也瞬间变的黝黑,七窍不断渗出黑血。 萧鸣伸手放在那人的鼻子下探了探,发现他已经气绝了。 扔掉了这个家伙之后,萧鸣再次冲向一开始打晕的那人,发现那人是同样的情况,七窍流黑血,身体早已经僵硬。 “这帮杀手好狠,都这么玩命的?”萧鸣暗暗觉得不妙。 萧鸣猛地转身,看向对面的那栋大楼。 可黑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周星天到底对自己有多大的仇恨?竟然会想到派出这种几乎死士的人出马! 就在他沉思之际,大胡子的惨叫声不断地回荡在操场上,瞬间把萧鸣惊醒。 等萧鸣扭过头去看的时候,发现大胡子身上已经堆满了人,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出外面。 那几人不断在他的身上蠕动,凶狠地用牙齿咬,还有用手指撕扯,看样子是准备将大胡子给活活生撕了。 “救我!”大胡子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听到大胡子的呼救,萧鸣身形一动,身体好似鬼魅一样电闪而至,一掌就打在了其中一人的后背上。 “砰……” 那人被一掌击中,就像是风筝般飞了出去。 不过,那人落地之后,丝毫不顾身上的伤势,直挺挺地爬了起来,再次扑向了萧鸣。 他的眼神空洞且呆滞,宛若没有魂魄的丧尸。 其他所有人亦是如此,改变了目标,直接扑向了萧鸣。 萧鸣被这群人包围,像是落入了丧尸群里面。 见此情形,萧鸣不再隐藏实力,飞快地调集周身的灵气,灌注到双拳之上。他像是窜入了羊群的猛虎,一拳一个,把这些人打的漫天乱飞。 围在操场上看好戏的囚犯,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有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子竟然会有如此可怕的身手。 这一拳打飞一个,就跟看电影似地。 大约只过了一分钟,那几十个人都被萧鸣全部放倒,躺在地上根本爬不起来。 解决完这些人,萧鸣赶紧冲到了大胡子的身边扶起了他,发现他身上全是伤口,鲜血淋漓。 其他的三号房的人,或多或少地挂了彩,但都没有大胡子伤的严重。 “大胡子,你感觉怎么样?”萧鸣问道。 “萧鸣大兄弟,我咋感觉这么冷呢?我是不是快死了?”大胡子嘴唇翕动,颤抖着说道。 萧鸣朝下瞅了一眼,然后苦笑一声道:“你身上衣服,被他们啃的差不多了。所以,你才会感觉到冷。” 可不是嘛,大胡子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不冷才怪呢! “卧槽!快看看我的宝贝在不在了?”大胡子情绪非常激动。 “你的宝贝?” 萧鸣愣了愣,心想大胡子身上还能有什么宝贝? 见萧鸣愣在那,大胡子吃力地瞅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看到自己传宗接代的玩意儿还在,这才松了口气,笑着说道:“还好还好,宝贝还在!要是它没了,我以后出狱也没啥意思了。” 听到这话,萧鸣没忍住笑了起来。要说大胡子这人还挺奇葩的,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开玩笑。 萧鸣拿出了银针,飞快地出针替大胡子止住血,然后用灵气帮助其伤口愈合。 当大胡子看到自己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复原,那心中的震撼绝对不亚于看到一个超神奇的魔术。 等到将大胡子治好之后,萧鸣再帮3号房其他人疗伤。 十分钟不到,3号房的所有人都再无大碍。 他们唯一的感受就是,如果萧鸣都称不上是神医,那这个世界上谁还敢称自己为神医? “萧鸣兄弟,你说这些人是不是疯了?他们刚才的举动真的吓到我了。”大胡子指着地上躺着的那些人说道。 “我也不太清楚,或许他们是中了什么蛊毒或者被人操控了吧。”萧鸣皱眉说道。 他能够感觉出来刚才那三个杀手肯定是周星天派来的,但其他的人应该不是派来的。 因为,他们虽然不要命不顾一切,但是实力上跟那三个杀手相差太大。 萧鸣仔细一想,陡然想到了昨天晚上在酒店看到左菲的那种状态。 他们之间的情况,是何其的相似! “蛊毒?”大胡子微微一愣。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太够用了。从萧鸣来到3号房之后,他就直觉这少年绝对不是普通人。 先拿个人实力来说,他竟然跟老鬼平分秋色不分伯仲。 在拿医术来说,萧鸣的医术绝对是大胡子看过最厉害的,没有之一! 像这样的人,本不应该是普通人的! “抱歉,大胡子哥,这本来不应该是你的事情。”萧鸣歉疚道。 他清楚地知道,这帮人都是针对自己而来,大胡子他们不过只是殃及池鱼被强行拉扯进来的。 所以,萧鸣心怀愧疚。 “萧鸣兄弟,你这样说就是不把我大胡子,不把咱三号房的人当兄弟看。”大胡子随意地一挥大手。 “对,进了3号房,咱们就都是一家人了,还这样就是见外了。”高个子也在一旁说道。 萧鸣淡淡一笑,心想自己莫名奇妙来到了监狱,竟然还莫名其妙跟一帮囚犯建立起了友谊。 这种事情,或许也只有他能遇到吧。 就在他们闲聊之际,陡然一队荷枪实弹的狱警冲了进来。 牛玉泽和王成东二人首当其冲,来到了操场之后第一感觉就是触目惊心。 没错,地上躺着几十号人,全部被打的丧失了行动能力。 这种场面,给人的震撼性实在是太可怕了。 “都抱头蹲下。”王成东拔出了配枪,大吼了一声。 听到这话,八号监狱的所有囚犯,甚至包括3号房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双手抱头蹲了下来。 唯独萧鸣,站在那里纹丝未动,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牛玉泽二人。 牛玉泽心底蹭地一下升腾起无明业火,大声说道:“你为什么不蹲下?” “抱歉,我没有蹲下的习惯。你如果强行要我蹲,大可以试试看。”萧鸣淡淡地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发自骨子的骄傲和韧性。 牛玉泽拔枪,刚准备给萧鸣来个狠的,却被王成东给伸手拦了下来,劝道:“老大,这小子有古怪,你别冲动坏了事。” 听到这话,牛玉泽看了萧鸣一眼,不甘地将枪又收了回去,嘟囔道:“早晚收拾你。” 随后,他对其他狱警大声道:“你们去查探一下现场,看看有没有人员伤亡。” 他一发话,手下的狱警顿时去忙活了起来。 不出片刻,立即有一人上前说道:“报告,操场上发现了三具死尸。” “什么?”牛玉泽脸色大变,心中暗道不妙。 刚才他接到了周聪的电话,说给他安排进来几个人,然后暗中“操作操作”,说是想到了对付萧鸣的计划,让他帮帮忙。 没想到的是,竟然弄出了人命来。 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那么他牛玉泽怕是头上的乌纱帽就可以脱掉了。 牛玉泽看向萧鸣,冷声问道:“萧鸣,这三个人是不是你杀的?” “人不是我杀的,是自己服毒自尽的,不信你可以找法医来鉴定。”萧鸣不慌不忙说道。 “你撒谎!”牛玉泽咆哮道。 “你怎么知道我撒谎?难道你看见了?”萧鸣反问道。“我……”牛玉泽为之语塞。 其实,刚才狱警们忽然间的撤离,就是他刻意安排的。 他躲在监控室,将操场上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当他看到这边死人了,差点一下就从椅子上摔倒在地,赶紧调集狱警冲到操场上。 不过,面对萧鸣的质问如果他承认的话,那岂不是就变相地承认了自己安排的这一切? 所以,打死他也不会把事实给说出去的。 “此人极度危险,把他给关进单独的牢房里面,戴上手镣脚镣,不让他跟任何人接触。”牛玉泽寒着脸说道。 听到牛玉泽的命令,立即就有两名狱警拎着手铐和脚镣走上前来。 “萧鸣兄弟。”大胡子蹭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3号房的人也站了起来,虎视眈眈地看着牛玉泽等人。 他们知道囚犯戴上手铐和脚镣是个什么概念,除非是死刑重犯,否则是不会这样对待的。 可是,根据他们所看到的真相,这件事情明明就是有人针对萧鸣。 面对3号房那些人的眼神,牛玉泽他们变得色厉内荏起来,伸手摸向腰间说道:“你们干吗?是不是想反了?” 局势,陡然变得紧张了起来。 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之中,若是有一个不小心,就会演变成群体暴力事件。 真要是这样的话,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萧鸣淡淡一笑道:“胡子哥,我只是进去喝喝茶,不必担心。” 说完,他对大胡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放松下来。 大胡子狠狠地瞪了牛玉泽一眼,说道:“萧鸣兄弟,你放心去休息。我敢保证不出两天” 面对大胡子的这番话,王成东也来了火气,大声道:“是谁给你胆子说这个话的?你可不要忘记了,这里是八号监牢!” “你也不要忘记了,我们是3号房的人。”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从里屋传了出来。 在众人的眼光之下,老鬼那消瘦的身躯从门内走了出来。 他锐利的眼神扫视众人一眼,牛玉泽等人便感觉到周身森冷,仿佛被死神盯上了一样。 “鬼爷!您怎么来了?”牛玉泽赶紧一笑,从兜里拿出了华夏烟。 面对老鬼这个人物,就算是牛玉泽都不敢跟他大声说话,见面都是客客气气的。 莫说是牛玉泽,就是他的直属上司,亦是如此! 老鬼随意地挥了挥手,拒绝了牛玉泽的烟,而是冷道:“是谁要关萧鸣小兄弟紧闭的?” 他说话的语气很冷,到最后近乎是冷的快要让人窒息了。 牛玉泽后脊背吓出了冷汗,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说道:“鬼爷,是我要关他的。” “是你?”老鬼森然一笑道:“小牛,你现在翅膀硬了啊,竟然敢随意关人了?” 老鬼的语气,分明是长辈在教训子孙,一点儿情面都不给! 牛玉泽膝盖变软,吓的差点没忍住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他语气凄惨地说道:“鬼爷,不是我想要关他。而是刚才操场上死了三个人,如果不把他独立关起来,我怕事态越来越严重。” 听到这话,老鬼也是为之一愣。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就没出来一小会,这又死上三个人了。 萧鸣这小子,可是不折不扣的煞神啊。 “嗯,你要关他也可以。不过,你就把他关到我以前待的那个房间吧。有问题吗?”老鬼看向牛玉泽。 “没有,没有……那是再好不过了。”牛玉泽连连摆手。 现在只要把这个家伙关起来,别说老鬼之前的房间了,就算是总统套房……牛玉泽也不敢有半点意见。 牛玉泽是真的怕了,萧鸣才来这么点时间就出了这么大的岔子,如果不把他给隔离起来,后面指不定会出现什么大麻烦呢! 头顶上的那顶乌纱帽,眼看着就要摇摇欲坠了。 “那好,我亲自带他去吧,省得我这小兄弟不认识门。” 老鬼傲然地说完,便负手在前带路。 萧鸣想了想,便跟了过去。 等到这两人闲庭信步一样走进了门内之后,牛玉泽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摆明了受尽了煎熬的滋味。 让他哭笑不得的是,监狱里面本来只有一尊不能惹的煞神,现在却硬生生地多了一尊。 如果不将这煞神送走,那么他这个典狱长的身份也是名存实亡。 “老大,咱们接下来怎么办?”王成东一脸呆滞地看着牛玉泽。 “我还能怎么办?”牛玉泽烦躁地咆哮道:“你再打个电话给周聪这个王八蛋,限他今天到晚把人给带走。否则的话,我直接把人给放了。老子说到做到!” 说完,他便气急败坏地走了。 …… 萧鸣跟在老鬼的身后,来到了一间屋子的跟前。 只见老鬼拿出了一把钥匙,熟练地打开了这间屋子。 看到老鬼的动作,萧鸣先是有些惊愕,不过旋即也就释然了。 既然老鬼能够在3号房里面摆出了一桌子下酒菜还能有酒,那么现在他有一个房间的钥匙也就不是特别稀奇了。 打开了房间之后,老鬼开了灯,对萧鸣说道:“还愣着干吗?进来啊!” 萧鸣进去之后,发现这个屋子并不是很大,但是收拾的干干净净。难能可贵的是,房子里面有独立的卫生间,还有一整套的洗漱用品,一张桌子还有一张床。 如果不是萧鸣知道这是在监牢里面,还差点以为这是一个宾馆呢! 萧鸣摸着鼻子笑道:“到底是鬼爷,这待遇就是不一样。不过,您怎么不住在这个屋子呢?” 老鬼哈哈一笑:“人是群居动物,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岂不是太无聊了?所以,我后来才搬进3号房,也好有人说说话。” 萧鸣点了点头,知道孤独对一个人来说,才是最大的敌人。 即便是武修选择的是一条孤寂之路,也不代表他喜欢离群索居。 “这几天,我会在这里陪着你。你不会嫌弃我这个老家伙吧?”老鬼淡淡说道。 萧鸣知道,老鬼是害怕牛玉泽他们再整幺蛾子对付自己,所以想到了这个策略来应对。 他内心有一丝感动,真心实意道:“谢了,鬼爷!” “谢我干嘛?我还指着你好好地出去,替我治病呢。”老鬼哈哈大笑。 “既然答应你了,那我绝不会食言。”萧鸣点头道。 “咱们两人在这里也挺无聊的。要不……我教你一些东西吧?”老鬼说道。老鬼说的十分轻松写意,好像跟家人闲聊一样平常。 “这个……鬼爷,你要教我什么?”萧鸣搔了搔头皮问道。 “杀人的艺术!”老鬼淡淡道。 “杀人的艺术?”萧鸣瞪大了眼睛道。 他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老鬼竟然会想起来教自己这个。 “没错,就是杀人的艺术。我研究了一辈子杀人的技术,在这个方面我可以说自己已经站在了行业的巅峰。”老鬼傲气地说道。 他虽然骄傲,但却有骄傲的资本。 自打他很小的时候,便有着极其强大的天赋。因为天赋极强,所以他被当时号称华夏第一刺客的玉河子收作唯一一个关门弟子。 老鬼对自己的要求极高,所以等他将《万物杀》这一套单纯的杀人技给领悟到大成之后,方才出师。 来到尘世之后,老鬼就像是一柄利剑,想要刺杀的人没有一个不死,想要完成的任务没有一个是失败的。 如果不是遇到了阳修这个绝世奇才,怕是老鬼还能一直保持自己的不败之地。 阳修一死,老鬼调查无果,心灰意冷之下这才会选择解甲归田,来到了监狱之中度过余生。 但是,老鬼一直没有放弃对杀人艺术的研究,这些年来颇有心得。 当他看到萧鸣,震惊于对方的学习能力之余,也起了爱才之心,所以准备将一身的杀人技巧教给萧鸣。 人一旦经历了生死,就会对传承更为看重。 毕竟,这也算是对生命的一种延续。假设老鬼不幸归西了,那下了阴间对那玉河子也算是有了交代。 面对这极其难得的机遇,萧鸣几乎想都没想便说道:“对不起,鬼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不能学!” “为什么?”老鬼意外地说道。 按照他的设想,自己肯倾囊相授,萧鸣即便不会感激涕零感恩戴德,也不应该是如此干脆利落地就拒绝了。 “我师傅跟我说过!我这个人是个歪才!天赋用在医术上,医病救人才是正道。杀人的艺术,其实与救人是背道而驰的。”萧鸣回答道。 虽然萧鸣一直挤兑白良才,但是对他的人品萧鸣还是非常佩服的。 悬壶济世,达则兼济天下,白良才一直对病重之人心怀怜悯。这一点,从他对待病人一视同仁,便可略窥一二。 无论你是身居高位的大人物,亦或者是一穷二白的山野村夫。只要你有求于白良才,他必然会热心帮助,不会因为对方的地位权势而有高低之分。 耳濡目染之下,萧鸣也一直是这样做的。 所以,他不太能接受老鬼那一切以杀人为目的的那些所谓技巧。 “你说的没错,却也是错的。”老鬼摇头叹息道。 “我哪里说错了?”萧鸣问道。 “治病救人,的确是医者的天性。但是,通过阳兄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世界上有该杀之人,和该活之人。该活的人,你可以让他长命百岁,那是积善。该死之人,若是你能早点送他下地狱,这更是大善。”老鬼说道。 萧鸣低头沉思,似乎是在思考。 “很简单的道理。如果一个恶人,得了重病前来寻求你的帮助。倘若你帮他治好了病,付出的代价就是他治好了之后杀十个人来取乐。那你是帮,还是不帮?”老鬼问道。 “当然不帮!”萧鸣斩钉截铁道。 “对!你不帮,那证明你有善恶观念,也会有分辨之心。你治病是救人,你杀坏人,那也是救人。那么,你认为这杀人和救人是矛盾的吗?”老鬼循循善诱道。 萧鸣的眉头锁的更紧了,似乎是有一丝顿悟。 是啊,他一直恪守着天医门悬壶济世的准则,对于身患重病之人,只要对方对胃口,那么萧鸣是能帮则帮。 但,人心隔着肚皮。假如他所救治的人,恰恰是隐藏很深的那种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呢? 这一点,萧鸣并没有考虑过。 “治病救人,是你的本职,或者说是你的天性。但杀人若是能拯救苍生,我倒是觉得你学了也无妨。你有那善恶观念,就行了……”老鬼继续攻心。 萧鸣这才叹息一声,说道:“那好吧,我学!” 老鬼暗自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就像是兜售绝世秘籍的那种江湖骗子,好容易这才将萧鸣说动。 同时,他内心悲哀无比,自己怎么沦落到需要推销这种地步了? “不过,我有个要求。”萧鸣旋即说道。 老鬼忍住爆粗口的冲动,吸了一口气说道:“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我可以学,但是我不拜师。好歹我也是堂堂天医门的传人,也是天医门的二十七代掌门。背师弃义的事情,我做不出来。”萧鸣坦荡道。 若是手边要是有乘手的武器,老鬼肯定会选择毫不犹豫一下子解决了萧鸣。 让丫学个东西,还嫌三嫌四?要知道,我老鬼当年也是京城的金字招牌,到你这怎么就跌份到这个地步了呢? 天赋好就了不起吗? 强忍内心涌起的血气,老鬼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道:“这一点你大可放心。你我一见如故,算是忘年之交。所以,咱们之间并不存在师徒的上下关系。” “不用拜师那就好。”萧鸣明媚一笑,如释重负。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对白老头有交代了。 不知道白老头这家伙看到自己如此有气节,会不会感激涕零,无语凝噎? 老鬼想要快速切入主题,没想到萧鸣又整幺蛾子了,问道:“鬼爷,这个学起来耗不耗时间?你也知道的,我时间宝贵,并不一定在八号监牢能待上太多时间。我怕……” “你闭嘴!”老鬼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咆哮。 看到萧鸣脸色一变,老鬼赶紧压低声音说道:“没事,以你的天赋肯定会很快领悟,可以速成的嘛!” “那就好,我喜欢简单一点。”萧鸣点头道。 老鬼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自己那华丽的杀人技巧,在对方的眼里竟然只是沦落为简单的东西。 不知道师傅玉河子老人家听到这话,会不会按耐不住踢碎棺材板?就在萧鸣潜心跟老鬼学习《万物杀》技巧的时候,慕楠却开车直接进入了刑警支队里面。 等到她下车之后,便立即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恭敬地说道:“黄律师,就是这里了。” 一个身材偏胖,头发稀疏如地中海的中年人夹着公文包下了车。 他一咧嘴,便露出了一口夸张的龅牙。 此人叫黄世杰,人称“黄铁牙”“黄大状”,是广陵市赫赫有名的律师。 因为他擅长打那种极其困难的官司,还有那种比较复杂的官司,所以业界的人对其非常地尊重,江湖资历也非常地老。 别看黄世杰其貌不扬,穿的西服也是松松垮垮的那种,但是一旦提起打官司,他可是口若悬河,无人能及。 看了一眼愁云惨淡的慕楠,黄世杰一笑道:“慕小姐,你放心吧,既然我收了你的钱,自然会帮你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 带着这几分自信,黄世杰一脚踏进了刑警支队的大门。 办公室里的周聪,还在回味着早上周星天带来的那根哈瓦拉雪茄的味道。虽然他家境殷实,但是对这些奢侈品一样的东西,还是有着自己的克制。 今天的一番交谈,算是给他开启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也给了他极其大的自信。 所以,此刻他满脑子里面都想的是往后的日子里面,该如何地飞黄腾达,如何地站在最高峰位置俯瞰大地。 有周星天的帮忙,想必这一天会很快地到来。 到时候,什么叶韵姗之流,还不是跪着来求他? 他还没有来得及多畅想美梦,门外的小葛便推门进来,小声说道:“周队,有人找!” 周聪的美梦被打扰,不高兴地问道:“谁啊?” “就是那个绑架案小女孩的妈妈,说是来保释萧鸣的。”小葛回答道。 周聪的脑海里面,立即浮现了慕楠那个曼妙的身材,便来了兴致道:“既然她来了,就请进来坐坐吧。” 不出片刻,小葛便带着慕楠走了进来。 看到慕楠那凹凸有致的身形,周聪的眼中立即迸发出一股独特的神采,笑着说道:“慕小姐,赶紧坐。小葛,给慕小姐倒杯茶!” “应该说是两杯。”一个声音横插了进来。 周聪眉头一皱,心想到底是谁这么没皮没脸的啊? 等他看清楚走进来的人之时,眉头便拧了起来,心想这烦人的家伙怎么来了? “呦,这不是黄律师么?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周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黄世杰一屁股坐在周聪的对面,笑着说道:“周队长,好久不见啊,你现在怎么样啊?” “原来倒是不错,只是看到黄大状你之后,我就觉得不太好了。”周聪的指尖轻轻地敲打着桌面。 他没有想到慕楠竟然能够请到黄大状出马,这个家伙出场费是出了名的贵。 但是,贵也有贵的好处! 别的不说,这个黄大状是个很是让警方头疼的人物,因为他多次替人辩护,硬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好几个案子的主谋,因为黄世杰的辩护而无罪释放,到现在还在逍遥法外呢。 “哎呀……周队长,没想到我小小的一个律师,还能有让你心情变幻的能力。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呢!”黄世杰笑眯眯地说道。 “黄大状,你别跟我兜圈子了,不如直接说明来意吧。”周聪开门见山地说道。 “很好!周队长,我就喜欢你这办事利落的样子。”黄世杰双手交叉,慢条斯理地说道:“没错,我这次前来,的确是为了保释一个人而来。”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要保释的人是叫萧鸣是吧?”周聪冷道。 他冷冷地看了慕楠一眼,心想萧鸣到底给这女的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使得她如此大费周折地保他。 慕楠也看了周聪一眼,眼神中更多的却是冷漠和鄙夷。 萧鸣遭受的一切无妄之灾,都是这个家伙引起的。这让她没法给周聪一个笑脸! “是的,没错!就是萧鸣!”黄世杰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萧鸣涉嫌谋杀,现在无法保释。”周聪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抱歉,如果你们没有非常明确的谋杀证据,你只能关押他四十八小时。”黄世杰淡笑道。 “证据我们会收集齐的,这一点不劳你费心。”周聪近乎粗暴地说道。 “会收集齐……那也就是说你们现在没证据咯!周队长,你这样做是否合理合法?”黄世杰立即抓住了他的语病,打蛇棒随上。 周聪怔了怔,旋即不耐烦地说道:“我都说了,证据会有的。” “那肯定是没有证据!周队长,咱们都是成年人,都不要玩文字游戏了。我有劝见一下我的当事人。”黄世杰咄咄紧逼。 “不好意思,你恐怕现在见不到他。”周聪冷笑道。 “为什么?见我的当事人,这是法律赋予我的权利。”黄世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他现在在八号监牢,如果你想见他可以去那里。”周聪同样一步不让。 “什么?周队长,你怎么会把他关在那个地方?”黄世杰惊诧道。 黄世杰正常帮犯人打官司,当然知道八号监牢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关押重犯的监狱啊。 “特事特办嘛,我的申请报告正在路上,相信很快就会有批文下来了。”周聪得意一笑。 “这不合法律的规定,我的当事人没有定罪,你就将他放进监狱,这是渎职的行为。”黄世杰申辩道。 没想到的是,周聪却强横道:“黄律师,如果你觉得我渎职,大可以去告我,我并不怕你。但是,我的工作方式,并不需要你外人教我怎么做。” “你……”黄世杰没想到他会撕破脸皮,气的不轻。 这时,周聪板着面孔继续道:“对不起,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做。如果你们相等,就去外面等足了四十八小时再来。小葛,把他们请出去。” 小葛立即走了进来,站在门口说道:“两位,外面请吧。” 黄世杰夹起公文包,气呼呼地走出了办公室。 慕楠看了周聪一眼,愤怒地质问道:“你这样做,真的不怕报应吗?” “报应?我从来不信报应!只有弱者,才会相信那些!”周聪的话语中一丝冷酷,也带着一丝癫狂。 此时,他已经骑虎难下,倒不如索性将一条路走到黑! 人不狠,站不稳! 人不奸,业不巅! 这一切,他都是跟周星天学的。老妹结婚,忙的晕头转向,这一更还是偷偷找手机码出来的。各位老铁,我15号恢复正常更新,还请见谅!周聪看着慕楠那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还有那上下起伏的饱满臀型,眼中忍不住有一丝丝的失望。 不得不说,慕楠乃是一个极品人间尤物! “哼,只要这件事情办成了,莫说这个寡妇了,再多的美女我都能手到擒来!”周聪恶狠狠地自语。 他坐在了椅子上,双腿翘在了桌子上,拿起了一根香烟抽了起来。 不过,周聪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多久,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阵嘈杂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支队的院子里面吵闹。 周聪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对外喊了声:“小葛,外面到底什么情况?” 小葛急匆匆地跑了出来,推门就擦了一把汗说道:“周队,有不少学生在外面闹事。” “妈勒个巴子,真当咱们支队是菜市场啊?还能由着他们胡来?小葛,去调集警力,全部到院子里面集合。”周聪一拍桌子,霍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等到周聪面色铁青地走到院子之后,差点被吓一大跳。 他们支队的院子本来并不算小,此刻却被塞的满满当当的,全都是人。 原来,慕楠早上去了房屋交易公司,直接驱车去了广陵大学,去找萧鸣的朋友,将事情的原本都告诉了他们。 402的林东来、二雷、吴品超、黄俊他们四人一听到萧鸣被抓了起来,就立即坐不住了,直接去柔道系找了袁春来他们。 袁春来一听萧鸣老大被抓,二话没说带着柔道系的全班人马,一起气势汹汹地赶往刑警支队。 林东来怕人手不够,一个电话也把正在排练的整个历史系的人都叫了过来,甚至包括自己的老师秦如双。 他们一行近六十人,来到了刑警支队,气势当然不同凡响。 袁春来和袁春花两兄妹的身躯横在最前面,就像是两堵山一样横在最前面。然后柔道系的主将一字排开,看上去很是有气场。 后面是历史系的学生,虽然身材并不如袁春来他们,但是一个个都满腔的愤怒。 看到周聪走出来之后,林东来立即振臂一呼! “严惩恶警,释放萧鸣!” “严惩恶警,释放萧鸣!” “严惩恶警,释放萧鸣!” …… 一声接着一声的口号,几乎差点将刑警支队的房子给掀翻掉。 周聪怒吼一声:“叫什么叫?你们都是哪来的?” 林东来无所畏惧地上前一步,大声道:“我是萧鸣的同学,今天我们一起来,是替萧鸣讨一个公道的。” “公道?什么样的公道?”周聪冷笑了一声。 “萧鸣平日行事低调,而且乐于助人,绝对不会杀人的。你们故意栽赃嫁祸,把他给抓了起来,这样是严重的渎职行为。”林东来大声道。 “你有什么证据说他没有杀人?”周聪盯着林东来,阴冷问道。 “我……”林东来为之语塞。 周聪嗤笑了一声,目光对着人群扫视了一眼,说道:“我可警告你们!警察办案有我们自己的流程。如果你们觉得我们哪里办的不正确,那大可以向我的上级投诉。如果你们这样胡来,我完全可以用妨碍公务的罪名,把你们给抓起来。” 听到这话,有几个历史系的同学心虚地对看了一眼。 看到自己的震慑凑效,周聪心中更是认定了这群学生不过只是一帮乌合之众,便继续冷笑道:“大家都不要在院子里面杵着了,该干嘛干嘛去!” 说完,他扭头便想回到屋里去。 袁春来气愤不过,直接站了出来大声说道:“我们要求释放萧鸣,否则我们是不会走的。” “对,你们若是不释放萧鸣,我们是不会走的。”林东来亦是说道。 “快点释放萧鸣!” “你这个恶警,颠倒是非!” 周聪听到这些议论,猛地回头,大声道:“你们还待在里面干嘛?这里有人聚众闹事,全部都抓起来。” 随着周聪一声令下,一群荷枪实弹地警察顿时从屋内冲了出来,持枪指向了袁春来等人。 袁春来他们毕竟只是学生,被枪指着自然不敢动弹,但是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不忿和愤怒。 周聪十分满意这个效果,森森地冷笑道:“一帮愣头青根本没有吃过亏吧!很好,今天我就好好地跟你们上一课!” 他大步走到了袁春来的跟前,背着手绕着这个大块头站了一圈,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这身打扮,是柔道系的吧?” “是又怎么样?”袁春来傲然地说道。 “柔道系的,一定非常地能打!”周聪点了点头,陡然一拳砸在了袁春来的肚子上。 他这一拳下手极狠,直接打的袁春来蹲了下来,眼眶通红。 “老大!”他的柔道系队员叫了起来。 袁春来捏着拳头,霍地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拎起了周聪的衣服领子,扬起那砂锅般大的拳头就要砸下来。 看到袁春来的这个动作,刑警们顿时举起了枪! “别动!否则我们开枪了!”一名刑警爆喝。 袁春来的拳头停顿在空中,却犹豫着不敢打下去。 周聪一把推开了袁春来,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条斯理地说道:“如果你这一拳下去,就是袭警。你不敢,因为你害怕!” “就靠一张皮,为所欲为!”袁春来牙齿里蹦出几个字来。 周聪哈哈大笑道:“没错,我就靠的是这张皮。有了这张皮,我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袁春来面色涨红,却无法反驳。他的眼眶睁的血红,牙关咬的紧紧的,感到无比地憋屈,无比地耻辱。 “你们啊……还是太年轻了。”周聪叹息了一声,那模样有种说不出的嘲讽。 看到他嚣张的气焰,还有说着无耻的话语,那帮学生们一个个肺都快气炸了。 但是,因为身份的悬殊,他们的确拿周聪没有任何的办法! 便就在这时,忽然一个清亮的声音说道:“我们虽然年轻,但是我们不像你这么无耻!” 听到这话,周聪骤然脸色一变,猛地转身,试图找出到底是敢这么跟他说话。 “不用找了,是我说的。”一个女孩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这个女孩,是叶知画! 看到叶知画脸上有个淡淡的印记,周聪十分倒胃口,冷道:“你凭什么跟我这样说话?” “凭良心!”叶知画淡淡地说道。 “哦?” 周聪忽然站到了叶知画跟前,眯眼冷道道:“你跟我再说一遍!”抱歉,来晚了!等下还有一章!最近的章节是个挺爽的部分,尽量写到大家喜欢吧!我去继续努力了!周聪距离叶知画只有一步之遥! 他的眼神寒冷,就像是被踩到了痛点一样,眼神里面散发出来的都是骇人的光芒。 一个女生敢对他这么说话,算是公然挑衅周聪的威严了。 所以,周聪觉得有必要直接拿叶知画开刀,一震自己的官威。 没想到的是,叶知画面对这个威风八面的刑警支队队长一点儿也不怵,而是眼神平静说道:“我相信萧鸣的为人!他绝对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反而是你,却一点儿也不像是个警察!” “放肆!” 周聪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伸手就去扯叶知画的头发。 就在他出手的一瞬间,有道身影比他还要快,就像是一阵风似地来到他的跟前,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使得他的手根本没有办法寸进一点点。 周聪猛地抬头,看到一个身材消瘦的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个男子长相很是普通,普通到几乎丢在人群中根本都找不出来。 但是此刻,周聪却从对方那一双瞳孔中,读到了极度危险的信号。 他有理由相信,假如自己反抗的话,对方会毫不犹豫地杀掉自己! 看到周队长被牵制住,这帮刑警顿时吓了一大跳,全部用枪指着那名男子,大声喝道:“不许动!” 没想到的是,那名男子看都不看警察一眼,而是盯着周聪,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你不让他们放下枪,我就宰了你!” 他的语气中,带着凛然的杀机! 叶知画有些震惊地看着木易叔……她从来没有看见过木易叔如此凶狠的一面。 “你敢威胁我?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周聪瞪大了眼睛。 “我知道!” 木易手腕一滑,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抵住了周聪的脖子。 那冰冷刺骨的寒冷,使得周聪全身泛冷。 他清楚地明白,只要自己有一丁点的迟疑,对方会毫不犹豫地宰了自己——他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林东来他们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一个个呆若木鸡地看着木易,生怕他一个不开心,就来个现场版地杀人直播。 “放……放下枪!”周聪慌张道。 在场的刑警对看了一眼,然后不情不愿地放下了枪。 “这下,你可以放下武器了吗?”周聪吞咽了一下口水。 “现在还不行,等人!”木易短促道。 “等……谁?”周聪巴巴地问道。 木易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 没过多久,一辆车驶进了大院里面。车门打开之后,一个身材适中的男子下了车。 当他看到了木易拿着匕首之后,立即心中猛地一坠,然后匆匆赶了过来。 周聪看到此人,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顿时叫道:“刘局,您来的正好!快救救我!” 来人是周聪的顶头上司,也是整片西城区的刑警负责人刘大春。 刘大春并没有搭理周聪,而是直接跑到了木易的身边,行了个非常标准的军姿,激动地说道:“报告连长,十二王牌军侦察兵刘大春前来报道!” 听到连长这个称呼,周聪彻底懵逼了。 他哪里能够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家伙,竟然是自己顶头上司的老上级啊。 木易放下了匕首,然后潇洒地收回了袖间,用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刘大春的肚子,笑着说道:“你这小子,这两年伙食不错啊。” “嘿嘿嘿,连长,我这两年却是吃的比较多。但是您放心,我这锻炼一点儿都没丢下。”刘大春笑道。 “谁跟你嬉皮笑脸的?给我站好咯!”木易的面色一变。 刘大春吓了一个激灵,立即站的笔直,宛若一杆标枪。 木易背负双手,围着刘大春绕了一圈,那目光宛若鹰隼一样犀利。 刘大春浑身紧绷,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十多年前那当兵时候的光景。那是血汗浇筑的岁月,也是他一辈子都引以为傲的无悔青春。 “还记得咱们王牌军侦察连的口号是什么吗?”木易板着脸喝道。 “忠诚!付出!绝对的服从!我们自己就是刀,就是枪!斩杀一切!”刘大春嘶吼着说道。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几乎是脱口而出,那连队的口号早已经烙印在他的心中,成为了他灵魂深处最不可磨灭的记忆。 “很好,你没有忘记咱们的口号。”木易点了点头。 刘大春这才松了口气,即便现在退伍了之后,面对老上级的时候,他还是有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旋即,木易的声音拔高道:“不过,你这把刀这把枪,现在已经钝了生锈了。” “连长……”刘大春微微一愣。 木易用手指着周聪,大声喝道:“你看看你带的什么兵?他们随便抓人,随意用枪对着学生。难道……国家赋予你们的权利,是调转枪口用来对付自己人的吗?” 听到这话,刘大春面如土色,心中掀起滔天海浪。 他扭过头,狠狠地瞪了周聪一眼,虎着脸说道:“周聪,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周聪吓了一跳,大声道:“刘局,这件事情真不赖我。” “不赖你?你是当我瞎,还是在说我的老上级故意撒谎?”刘大春情绪激动,说道:“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给我赶紧滚蛋。” 在周聪的印象中,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刘大春发过这么大的火。 他的小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期望能够找出一个能够说得过去的借口。 就在这时,有两辆车几乎是一前一后驶进了支队的大门。 第一辆车,是一辆加长的林肯,光看架势就知道里面坐的人是非富即贵。 第二辆车,是一辆普普通通的奥迪,但是却挂着小字头的牌照。 “吱……” 第一辆车停下,身材消瘦的王琦第一个跳下来,然后打开了车门。 精神矍铄的林天明从车内下来,那阴沉的目光对院子里面扫了一眼。 周聪一看到林天明之后,心中便感觉不妙。 紧接着,第二辆车也停了下来。 在秘书打开门之后,国字脸的姚鑫川也走了下来。 跟林天明的低调不一样的是,姚鑫川下车之后便将目光锁定在周聪的身上。 他的目光如刀,似乎要将所有的邪恶都斩杀殆尽。 看到这两个人之后,周聪心中的一团乱麻。 “我完了!”周聪内心呻吟一声。 在又急又怕之下,这个之前不可一世的支队长,竟然直接吓的晕了过去!刚刚下车的姚鑫川只来得及跟林天明点头示意,便看到了周聪晕倒的一幕。 他眉头微微一凛,不怒自威! 刑警队的人都乱成了一锅粥,又是掐人中又是急救的,生怕队长周聪出什么事情。 当然了,无论他们再怎么捣鼓,周聪也是不会醒过来的。 前头有自己的顶头上司刘大春的压力,后面又有广陵市的巨富林天明和自己行业里面最高上司姚鑫川的直接到场。 这可是真正的前有狼,后有虎啊! 在这个时候,假装昏迷对周聪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也只有这样做,才可以暂且度过这个难关。 但是,他真的可以置身事外么? 当然不能! 木易冷笑一声,大声道:“让开,交给我来!” 刑警队员们都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些惴惴不安,因为这人看起来不是很好惹的样子,真的会很好心地救队长吗? 刘大春一溜烟地跑到了姚鑫川的跟前,请示道:“姚局长,您说该怎么办?” “就交给他解决吧。”姚鑫川记得木易,知道他跟萧鸣是一伙的。 听到局长都这么说了,刘大春登时扯着嗓子说道:“你们都让开吧,我的老上级学过急救,都交给他来吧。” 刑警队员这才全部挪开,给木易让开了一条通道来。 看到木易的步伐坚定,叶知画还感到心中疑惑,心想木易叔什么时候学会治人了? 就在众人的目光下,木易来到了周聪的身前站定,然后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领子,抬手就是啪啪两个耳光。 这个耳光甩的可真是响啊,就跟放炮似地! 周聪那面颊上瞬间就多了一左一右一共十条印子,鲜红鲜红地,肿的老高! 大家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心想世界上还有这种急救方式吗? 这不是打人耳光么? 面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疼的周聪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木易明察秋毫,看到了周聪的这个细微的动作,便大声笑了起来:“看来我好久不救治,这手艺是生疏了啊。不行,还得再加点份量!” 说完,他真的再加重力量,抬手就是两个耳光。 这两个耳光,下手更重,也更加地响亮! 周聪的嘴角,都有一缕鲜血汩汩地流淌了下来。 用余光看到木易抬手准备再打第三次耳光,周聪彻底忍不住了,当即睁开了眼睛,大声讨饶道:“别打了,别打了,我醒了!” 看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都笑了起来,甚至就连姚鑫川的嘴角都不自觉有了一丝笑意。 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个周聪会如此,也是咎由自取! 周聪听到众人的嘲笑声,羞愧的恨不能挖条地缝钻进去。 丢人啊!他这一辈子的脸,几乎就在今天全部丢完了! 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只见他以光速爬起来,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到了姚鑫川的跟前,大声道:“姚局长,你好,我求你为我做主!” 看到他那肿如猪头的面颊,姚鑫川强忍笑意,板着脸问道:“哦?你找我做什么主?” “是这样的姚局长,我公正执法,关押了一名杀人犯。没想到的是,这名杀人犯的势力广大,现在找人来这里聚众闹事。”周聪边说,便将手指向了木易和林东来那些学生。 反咬一口! 将那些学生愤怒的眼神尽收眼底,随后微微一笑道:“到底是哪个囚犯这么牛,竟然拥有如此大的势力?” 周聪心中一喜,心想有门! 于是,他丝毫不顾脸颊的疼痛,大声道:“那名囚犯叫萧鸣!他跟一起绑架案有关,涉嫌谋杀七人,所犯下的罪行真的是令人发指。” “还有这样的事情?”姚鑫川似乎还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微微一愣。 “对!就是这样的社会渣滓,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人来帮他。姚局长,我身为一名队长,时刻谨记公平公正四个字,绝对不会给咱们警方抹黑。”周聪站的笔直,仿佛真的认为自己就是一名鞠躬尽瘁的好警察了。 “公平公正?”姚鑫川忽然大笑一声,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大声道:“你也配?” 看到姚局长突然翻脸,周聪吓了一大跳,心想自己台词说的没有问题啊,姚局长怎么会这种反应? “公平公正的确是咱们警方心中足以铭记的警训!但是,现在有些人心术不正,早就不知道把这四个字抛到哪里去了。他们颠倒是非,利用权力之便替自己谋私,甚至还有暗自勾结的事情发生,简直令人发指!” 姚鑫川的目光冷冷地在所有刑警的身上扫了一眼,大声道:“他们做坏事的时候,难道没有摸过自己良心问一下。到底是谁给你们的权利?你们到底要对付的是谁?” 面对姚鑫川的质问,在场不少的刑警都低下了脑袋,似是不堪这样的重负。 等到姚鑫川的目光扫来,周聪立即拍掌说道:“说得对!姚局长您说的简直太对了!” 他一个人的掌声,在这偌大的院子里面显得如此地寂寥和可笑。 周聪拍着拍着,便意识到不对劲,也逐渐哑火了下来。 “周聪,我问你,你做几年的警察了?”姚鑫川忽然问道。 “满打满算,也有八年了!”周聪老老实实回答。 “很好,你做了八年就已经是支队长了,可以说晋升的比较快了。”姚鑫川点了点头说道。 “那都是因为上级领导有方,还有大家的功劳。”周聪心虚地说道。 “八年啊……”姚鑫川悠悠地叹息道:“这八年,在踏实的干警看来,是历经生死的八年。在某些人来说,却是为非作歹的八年。” “姚局长……您……”周聪微微一愣。 姚鑫川也不理会他,而是对身后的车说了一声:“你可以出来了!” “唰……” 车门打开,一道靓丽的身影从车上跳了下来。 看到这人之后,周聪心中最后一丝侥幸顿时荡然无存! 因为,车上下来的人,正是叶韵姗! 此刻,叶韵姗看起来还很虚弱,手腕上还有打吊瓶留下的胶布。 下车之后,叶韵姗冷冷地看了周聪一眼,随后对姚鑫川立正行了个礼说道:“姚局长,我要当面指证周聪,我可以发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公正的。” 姚鑫川大手一挥,大声道:“特事特办!刘大春,我责令你来专审,我在一旁监督!我一定要揪出这一匹害群之马严惩,以儆效尤!”“将军,你输了!” 萧鸣一颗棋子落在了棋盘上,然后得意地翘起了二郎腿。 老鬼也是头脑发热,竟然会想起来找萧鸣下棋,这不是找虐么? 说起棋艺,萧鸣在十岁的时候就已经下输了那个半国手段位的师傅,这些年来未尝一败。 老鬼岂是他的对手? 看着面前的棋局,老鬼抓耳挠腮地想对策。不过,他越想越是郁闷,到最后只能伸手把棋一推,大声道:“这局不算……重来。” “你想耍赖?”萧鸣眉头一挑。 “不是耍赖!我……我年纪大,你应该让着我。”老鬼倚老卖老。 “如果是凭借让才会使得你赢,这棋下的又有什么意思?”萧鸣苦笑道。 “不行不行,我非得赢你一局才可以,否则我的脸朝哪搁?”老鬼是一张苦瓜脸。 萧鸣看到他如此小孩子心性,不由得笑道:“无论下多少局,结局都是一样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老鬼这个臭棋篓子气的牙恨恨地,抓起一旁的搪瓷缸子,一口喝下大半杯茶水。 搪瓷缸子里面泡的是极品雀舌,却被他用如此简陋的茶具外加上如此不斯文地喝水方式,简直就是暴餮天物。 放下瓷缸之后,老鬼纳闷地说道:“你说你小子是不是妖孽?一个小时就把老子的万物杀学了去也就算了。无论是围棋、象棋,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你到底有什么不会的?” 萧鸣低头沉思了起来。 良久,他这才无奈地一摊手说道:“抱歉,我还真没有!” “无耻!”老鬼破口大骂。 萧鸣就喜欢看老鬼那气急败坏,却又拿自己没什么办法的样子。 若不是他出去还有事情要办,待在监狱里面消磨时光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老鬼看到萧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眼睛转了转,便问道:“萧鸣,你难道一点儿都不着急吗?” “我着急什么?”萧鸣反问道。 “你进来这都快两天了,到现在还没释放出去,真的这么心中有谱?要不要我活动活动?反正……这里又关不住我。”老鬼提议道。 “真不用!”萧鸣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我都说过了,别人是怎么把我送进来的,就会怎么把我送回去。” “你就吹吧……”老鬼严重怀疑这小子在吹牛。 要说萧鸣直接越狱逃出去,那老鬼绝对相信。毕竟,萧鸣是个武修,这座监狱也根本拦不住他。 但要是他让警方来低声下气地求他……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自古以来,貌似还没有这样的先例呢! “你就等着看吧。”萧鸣成竹在胸。 老鬼重新将棋盘摆好,然后说道:“要不……咱们再下一局?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下棋不必了,我倒想跟你讨一样东西。”萧鸣忽然嘿嘿一笑道。 “你想干什么?我这里可没有什么东西能再给你了!”老鬼吓的赶紧双手捂住胸口,就像是怕被人非礼的小女子。 “瞧你那样,我不就从你这顺走了几罐破茶叶还有几个破罐子嘛,有这么防着我的吗?”萧鸣撇了撇嘴。 老鬼差点都哭了,大声咆哮道:“什么破茶叶破罐子?我那茶叶都是顶尖的大红袍和极品雀舌,有钱都买不到。至于那些罐子……更是明清时候的官窑烧制的极品,市场上都炒到上千万了。” “得了得了,你这么算计到底累不累啊?反正你又出不去,我帮你带出去,等于给它们焕发第二春。明珠蒙尘就是最大的罪过,你懂不懂?”萧鸣能把歪理说的振振有词。 老鬼幽怨地看了萧鸣一眼,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结交错了人。 这货根本不像是他年纪看起来那么淳朴老实,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强盗土匪。 哪里还有人抢了东西,还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鬼爷,我这下跟你讨的东西,可比这些东西值钱多了。”萧鸣笑的很奸诈。 老鬼的汗毛都吓的立了起来,连忙摆手道:“值钱的那就更不能给了!” 萧鸣干脆开门见山道:“我想要你那身法步伐,你就说给不给吧!” “什么?”老鬼愣住了。 “我说,我想要你身法步伐。”萧鸣重申了一遍。 一听不是要自己那些文物和宝贝,老鬼这才松了口气,笑着说道:“你要这个干吗?” “废话,当然是逃命时候用啊!”萧鸣翻了翻白眼。 老鬼差点没一口气把自己给噎死。 自己的身法和步伐多么的飘逸潇洒,怎么到了对方的饿嘴里,就变成了逃命时候用的了呢? “如果你只是用作逃命,那我看你根本没有学的必要了。”老鬼不高兴地说道。 “为什么?”萧鸣不理解。 “我身为一个杀手,将杀人的艺术发挥到了极致。配合这个身法,会有意想不到的奇效。但是,你却用来逃命,这我当然不会教你啊。”老鬼埋怨道。 “行!那我就在杀人的时候用。”萧鸣采取了迂回的政策。 “那也不行!”老鬼说道。 “我靠!你这是不想教我啊。”萧鸣不爽道。 “不是不想教,而是教不了。这身法,其实是跟我所修炼的功法是配套的。当初我师傅教我这一套东西,就亲自叮嘱了最好不要教给旁人。因为……”老鬼欲言又止。 “因为什么?”萧鸣追问。 “因为……这《追魂七步》的身法,其实是燃烧灵力的一种方式来转化成速度的,对武修的损害极大。”老鬼说道。 万物杀的入门要求不高,只要是个武修,然后天赋足够,长时间的修炼就可以小成,老鬼这才想让萧鸣把自己的传承给延续下去。 但是《追魂七步》催动需要急速地燃烧灵气,对于武修的伤害太大,如果强行去炼,只怕修炼者会因为承受不了这种反噬而折损阳寿。 最严重的……甚至修炼者会因此当场丢掉性命。 因此,老鬼并没有主动教萧鸣这个。 “反正是用在保命用,就算是灵气反噬,哪里有当场丢掉小命来的可怕?这身法叫《追魂七步》?名字倒是挺唬人的!”萧鸣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老鬼没听清楚。 “我的意思是,你忘记我的身份了吗?只要死不掉,我都能治好!因为,老子是神医嘛!”萧鸣自信地说道。老鬼愕然地看着萧鸣。 倒不是他觉得萧鸣在吹牛皮说大话,而是猛然想起来自己怎么把这小子会医术这一茬都忘记了? “你确定你要学?”老鬼看了萧鸣一眼。 “当然!” “那好,那我教你!” 老鬼也丝毫不拖泥带水,直接站了起来,大声道:“你先看我给你演练一下。” 说完,他纵身一跃到了空中。 他那消瘦的身躯,在空中瞬间就化为了四个一模一样的虚影。 还没等萧鸣反应过来,老鬼的本体就背着手站在了他的跟前。 随着他落地,身后的那三个虚幻的影子,一个接着一个地消散幻灭。 看到这一幕,即便萧鸣早有心理准备,内心还是感到非常地震撼。 如果他学会了这个身法,普天之下还有谁能够抓得住他? …… 就在萧鸣跟老鬼身后学着《追魂七步》的时候,却不知道有几辆车缓缓地行驶进八号监牢。 当先一辆车,是一辆普通的路虎极光。 紧跟其后的,是一辆加长林肯,牌照上一眼看过去,全部都是8。 最后一辆车,则是一辆毫不起眼的奥迪,挂着小字头牌照。 等到这三辆车行驶到八号监牢门口的时候,慕楠率先停下车,来到了门口对警卫问道:“你好,请问萧鸣是在这里吗?” “什么萧鸣?我没有听说过。”那名看守的警卫说道:“在我们这里关押的都是囚犯,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我没有找错,萧鸣就是关在这里。”慕楠焦急地说道。 “如果你要找人的话,就申请登记表。等到上面同意了,我这才能让你进去。”那名警卫说道。 便就在这时,林天明也下了车,走到了警卫的身边说道:“小哥,能否行个方便,简化下流程?” “不行,我这里是监狱,不是行方便的地方。如果你们想看人,必须按照流程办事。”那名警卫斩钉截铁地说道。 林天明伸手拦住了准备上前的王琦,对后面努了努嘴,压低声音道:“有人能治他。” 王琦看了一眼那小字头牌照,立即点了点头。 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前面遇到了麻烦,姚鑫川推门下了车,缓步走到跟前,说道:“小同志,能不能把门开一下,咱们现在有事。” 姚鑫川的态度看起来比较和蔼,也没有为难人的举动。 不过,警卫并不认识姚鑫川,看着行业的面生,所以不耐烦地说道:“你们到底烦不烦?难道我刚才没有说要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吗?这是登记的本子,你们登记后我告知上级,这才能给你们放行。” 说完,他狠狠地将一个签到本扔在了姚鑫川的面前。 姚鑫川有些尴尬,脸上根本挂不住。 他堂堂的广陵市警察局长,却在基层下属这边吃了闭门羹。最让他气愤的是,一个小小的警卫,却还态度如此地恶劣。 由此可见,平日里面那些前来探视的亲属们遭受到了什么样的对待? 姚鑫川对秘书使了个眼色,然后走到一边打了个电话。 他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即便隔着老远,都能听到他那洪亮的声音。 打完电话之后,姚鑫川面色铁青地走了过来,对众人说道:“你们都先回到车上等吧。” 大家不明所以,但是能感觉到姚鑫川的怒气,所以一起回到了车上。 没等多久,一辆警车以飙车般的车速来到了八号监牢的门口。 “吱……” 一名身材高大的警司下车之后,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来不及收拾,一溜小跑来到了奥迪车跟前,大声道:“二级警司宋明亮前来报道!” 姚鑫川虎着脸推开了门,大声道:“宋明亮,你带的好队伍啊。” 宋明亮一头雾水,但是看到姚局长火这么大,也不敢去捋虎须,而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姚局长,到底是谁惹您生气了?” “你说呢?来到八号监牢,你们这边是铁将军把门,不让进不说,还态度十分地恶劣!”姚鑫川大声说道。 “什么?”宋明亮吓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姚鑫川是谁?他可是整个广陵市警察系统的绝对领导,谁的胆子这么大,竟然不给他开门? “姚局长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宋明亮一路冲到了门口,大声道:“今天是谁值班?” 那名警察不认识姚鑫川,但是却认识上司的上司。宋明亮是广陵市所有监狱管理的局长,可是不折不扣的实权人物啊。 “宋局长……”那名警卫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别跟老子嬉皮笑脸的,你是怎么办事的?”宋明亮大声喝道。 那名警卫微微一愣,心想宋局长今天是吃枪药了,怎么火气这么大? 不过,他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而是赔着笑说道:“宋局长,您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 “你知不知道这位是谁?”宋明亮伸手一指姚鑫川。 警卫一愣,小心地问道:“宋局长的朋友?抱歉抱歉!我这实在是眼拙,所以没看出来。” “朋友?瞎了你的狗眼。他是咱们广陵市的姚局长!”宋明亮暴跳如雷。 那名警卫一听姚局长三个字,差点瘫倒在地。 原来面前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姚局长,他们所有警察的直属最大上司啊! 联想到刚才自己对姚局长的态度,警卫恨不能一头找块豆腐撞死! “去把你们典狱长叫来,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平时是怎么管理的。”宋明亮火发的很大。 警卫吓了一个激灵,赶紧拿出内部电话准备打电话通知牛玉泽。 不过,姚鑫川却是说道:“电话可以不必打了,你直接带我们进去。” “这……姚局长,还是让牛玉泽亲自来的好吧?”宋明亮为难道。 “不用!这一次我们悄悄进去,不必惊动任何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想看到最真是的情况!”姚鑫川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此次的事情,让姚鑫川非常地震惊,也极为地愤怒。 下属警察的不作为,让他感觉到警界系统并非只有周聪一个人如此,肯定还有很多陋习的存在。 所以,他不想给牛玉泽准备的机会,想要来一个当面突击,这样才可以看到最真实的情况。 这位警察局长,这次怕是要“大开杀戒”了!宋明亮岂能看不出姚鑫川的真实用意? 关于自己的手下牛玉泽,宋明亮那是心知肚明。这个家伙仗着自己是个典狱长,就在一方地盘搞小山头,跟几名狱警称兄道弟的。 这货其实是个草包,大错误不犯,但一直都没有什么亮眼的表现。 所以,宋明亮很担心牛玉泽私下的一些行为被姚局长看见。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发个信息给这个家伙,让他稍稍收敛一点的时候,姚鑫川发话道:“宋明亮,这个地方你熟,所以你在前带路吧。” 听到这话,宋明亮浑身一颤,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怎么?你不愿意?”姚鑫川的声音如刀。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姚局长,您请。”宋明亮一咬牙,说道。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豁出去了! “小李,你就在这看着吧。”姚鑫川对秘书叮嘱道。 身为姚鑫川的贴身秘书,小李岂能不知道局长这是要自己看着警卫,防止他通风报信? “放心,局长,我一定会看的好好的。”小李一语双关道。 在宋局长亲自在前带路之下,他们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八号监牢最里面。 越是朝里面走,姚鑫川就越是眉头紧锁。 在他们通过的岗哨来看,负责看守的人员可以说是非常地少,已经完全地少于按照规定的人数。 如果这个时候有犯人抓住漏洞逃脱,那么后果一定是不堪设想。 走在前面的宋明亮将姚局长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感觉自己两股战战,走起路来也是如履薄冰。 来到了一扇办公室门前,宋明亮压低声音说道:“姚局长,这就是办公……” 室字还没说完,姚鑫川就直接推门而入。 慕楠、林天明他们几人也是鱼贯而入,一起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面烟雾缭绕,就好像是失了火一样,迷的人差点睁不开眼睛。 就让人觉得这是哪个仙境的时候,里面却传来了一个声音:“三个2带一对,王炸!哈哈哈,我赢了赶紧给钱。” “靠,老大,你这手气也太好了吧?” “废话,那是当然!赶紧给钱!” 那边传来了窸窸窣窣掏钱的声音,随后一个声音问道:“老大,你准备怎么安排萧鸣?这小子是定时炸弹啊,放在咱们这里是个大麻烦。” “周聪那边怎么说?”那个声音问道。 “他那边手机一直打不通,也联系不上他的人。” “妈的,他要是再不把人领走,四十八个小时满了之后,我就直接放人。”牛玉泽叼着香烟,恶狠狠地说道。 他的话刚刚说完,便感觉到了不太对劲。 眼神里的余光,他能够瞥到房间里面忽然多了几个人。 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香烟掐灭,然后起身大声道:“你们是谁?” “你的本质工作做的不错啊,在上班时间斗地主,到底是谁给你的权利这样做的?”姚鑫川目光如刀,一字一顿地说道。 牛玉泽没看清楚姚鑫川的长相,只是觉得他的声音有点熟悉。 他没有正面回答姚鑫川的话,而是说道:“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谁让你们进来的?” “正好,这话我也想要问你的。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姚鑫川反问道。 “这里是八号监牢!”牛玉泽回答道。 “原来你也知道这是八号监牢!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赌场呢!我命令你和你的手下现在就脱掉自己的警服,然后自己去有关部门自首,反思自己的罪责。”姚鑫川大声道。 “你凭什么……” 牛玉泽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愣住了。 因为他在这个人的身旁看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宋明亮的身影。 他换起了笑脸,说道:“宋局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十二级台风!”宋明亮没好气地说道。 他都快要被牛玉泽这个没有眼力价的蠢货给气死了,人姚局长都亲自杵到面前了,这货非但没有收敛,还洋相百出! 丢人啊……太t丢人了! 现在宋明亮心中唯一想的,就是该如何跟这个蠢货给撇清关系。 牛玉泽一愣,心想今天宋局长有点不太对劲啊,一言不发地就下基层来了,一个招呼也没打。 看着看着,牛玉泽逐渐看清楚那烟雾缭绕中的姚鑫川的长相,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姚……姚……姚……”牛玉泽情绪激动,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一旁的王成东差点没忍住跟着接一句“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 老大这是咋了?好歹是一个典狱长,咋这么沉不住气呢? 牛玉泽脸上的汗跟瀑布似地,从内裤到外套都汗湿了。 姚局长! 他是姚局长! 牛玉泽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这个系统的最高领导,竟然会出现在面前,而且还是这么突击的一个方式! “你认出我来了?”牛玉泽冷笑了一声。 他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也透露出让牛玉泽绝望的东西。 “姚局长,事情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牛玉泽哭丧着脸为自己做最后的辩解。 “哦?那应该是怎么样?难道我看到的你们在上班期间仪容不整,聚众赌博,玩忽职守,搞山头主义的事情是错的?还是……你们根本就当我瞎的?”姚鑫川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我是说……我其实……”牛玉泽抓耳挠腮,却找不到任何的借口来搪塞。 宋明亮叹息一声,在一旁的打圆场说道:“姚局长,您先消消气。牛玉泽身为我的下属,我没有管教好,这也有我的责任。但是,他平时工作能力还是挺不错的。” 姚鑫川猛地扭头,盯着宋明亮说道:“没错,你的确是没有管教好。你以为我也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吗?” “姚局长……”宋明亮大惊失色。 “这件事情,我会交给你亲自去处理。如果你处理不好,就等着位置换人吧。”姚鑫川大手一挥道。 听到这句话,宋明亮脸色刷白,不啻听到了九天玄雷。 而牛玉泽听到这话,直接吓的瘫倒在地。 在场的所有人看到了姚鑫川的手腕,不由得暗自佩服。 这才是一局之长该有的魄力。 “萧鸣在哪?”姚鑫川喝问道。据说现在有了月票和推荐票这个东东。我个人觉得挺不错的。这样吧……可以出个刺激方式。具体怎么样,等我明天更新的时候跟大家说。大家先把月票和推荐票给我,我明天说细则,跟爆更有关。面对姚鑫川的额责问,牛玉泽吓的磕磕巴巴地说不出半句话来。 他眉头一皱,转而怒目看向那个王成东。 王成东被他那道锐利的眼神一瞪,吓的腿都快软了,脱口而出道:“他们在老鬼的房间里。” “老鬼?”姚鑫川眉头微微一皱。 很显然,他对这个人的绰号有点奇怪。 宋明亮赶紧附在了姚鑫川的耳边低语了起来。 听完之后,姚鑫川点了点头,大致已经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了。 其实说起老鬼,在姚鑫川还是一个普通的刑警队长的时候也曾听说过,不过那个时候不叫老鬼,而是叫无名。 无名无姓,无卷宗档案……关于他的任何资料都没有。 这是一个非常传奇的人物,当初进八号监牢的时候还引起过轰动。不仅如此,每次上头有领导下来视察的时候,都会亲自将老鬼给接去最隐秘的酒店去,然后隔天再送回来。 想不到……萧鸣现在会在他的房间里。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萧鸣。”慕楠心中很焦急。 她一刻都不想萧鸣多待在这个鬼地方,想早点把他给解救出去。 “不急……”姚鑫川却是坐了下来,挥了挥手说道:“你们这里有监控录像,可以看清楚牢房里面情况的吧?” “对,我们可以调监控录像的。” 王成东在这一点就比牛玉泽反应快了,为了争取戴罪立功的机会,赶紧将视频调到了老鬼的房间。 姚鑫川等人看着监控录像里面的画面,差点还以为自己的眼睛看错了,全都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我靠!”大家没忍住要爆粗口。 按照大家的设想,现在萧鸣待在牢房里面,就算不是苦兮兮的,最起码也是愁眉苦脸的样子。 这家伙倒好,现在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卤猪蹄啃的那叫一个欢快。 他一边吃着,还一边跟坐在对面的那个枯瘦老人碰杯,桌子旁摆着几瓶广陵大曲。 看萧鸣那闲情逸致的样子,哪里像是在坐牢,根本就是在度假嘛! “这小子倒是挺安逸,待里面比待在外面舒服。”林天明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其他几人也忍俊不禁,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大家的情绪现在已经能够随着萧鸣的安危所变化。这种变化,是潜移默化的,或许他们自身也说不清楚。 姚鑫川打开了那个对讲的按钮,笑着对麦克风说道:“小子,你这牢坐的挺舒服的啊,猪蹄好吃吗?” 正在啃着猪蹄的萧鸣,一听到这个声音之后顿时停了下来,随后对着摄像头挥舞了一下手臂,嘴唇翕动,说了两个字。 好吃! 当然好吃,这可是老鬼这个家伙珍藏放在冰箱里面的猪蹄,用微波炉打了一下之后,拿出来热气腾腾的。 最要命的是,这猪蹄烤的恰到好处,骨肉分离,那脆皮跟里面软糯的蹄筋混合在一块,简直是不可多得的人间美味。 “哈哈哈……这个吃货。走,咱们去接他出去。”姚鑫川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一路来到了老鬼的房间,姚鑫川发现这扇大门是没有钥匙的,想都没有想直接推门而入。 进去之后,正在剔牙的萧鸣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 倒是慕楠没忍住,冲上前去,拉着萧鸣的手嘘寒问暖道:“小弟,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没事,楠姐,我在这里吃好喝好,一点儿都不比外面差。”萧鸣淡淡一笑。 “你这傻孩子,里面能跟外面比较么?”慕楠用食指戳了他一下,嘴角却是微微地漾开。 慕楠这么一笑,千娇百媚,宛若一朵盛开的玫瑰,就连老鬼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暗自羡慕萧鸣这小子艳福不浅。 “萧鸣,你这吃也吃够了,玩也玩够了,该出去了。”姚鑫川笑着说道。 “姚叔叔,这个倒是不急。出去肯定是要出去的,但不是现在。”萧鸣半倚在椅子上面,懒洋洋地说道。 “哦?难不成你还想以这里为家了?”姚鑫川调侃道。 “在这里,我跟老鬼两人下下棋,喝喝茶,生活的倒也有滋有味。远没有外面那样尔虞我诈啊。”萧鸣双手枕在背后,身躯尽量地朝后仰。 姚鑫川哭笑不得道:“你这小子是话里藏话啊,是不是在怪姚叔叔来接你迟了?” “姚叔叔您能来救我,我心中一惊感激不尽了。只是,该接你的人不应该是你,而是别人。”萧鸣轻飘飘地说道。 “哪个别人?”姚鑫川追问。 “谁抓我的,谁就应该来接我。我在被抓的时候就曾经说过了,他是怎么把我抓进来的,就怎么把我送出去。”萧鸣微微一笑,说道:“姚叔叔,你也不愿意我做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吧?” 姚鑫川为之语塞,面色复杂地看向萧鸣。 在这之前,他一直认为萧鸣不过只是个孩子,为人处世都是孩子的心性作祟。 但是,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姚鑫川心中便彻底明白。如果任何人只是把萧鸣看做孩子一样糊弄,那么吃亏的一定是他自己。 这一点,有些人往往根本不知道。 就好比萧鸣,现在赖在监狱里面不肯走,其实是憋着一股劲,也是向所有人证明他当初的所作所为是没有错的。 既然没做错,那就必须要讨一个说法! “这个倔强的小家伙啊!”姚鑫川悠悠地叹了口气,想起了一句俗语。 请神容易,送神难! “现在周聪已经被撤掉了一切职务,正在审查。我现在给那边打个电话,把人给你叫过来。” 说完,姚鑫川还真的出去打电话了。 气氛,变得有点尴尬。 “小老弟,你还真跟人家抬杠?”老鬼瞥了姚鑫川一眼,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看人家当官的都已经这么低声下气跟你说话了。” “那我不管!在我的字典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萧鸣大声地说道:“如果错了,就得挨打承认!” 刚打完电话的姚鑫川听到这话,整个人微微一愣,旋即笑着说道:“没错!萧鸣,这次我站在你这边!”姚大局长这么发话,倒是让萧鸣有些意外。 毕竟,姚鑫川是警察局长,如果顾及面子的话,应该不会这样说的。 似是知道萧鸣心中所想,姚鑫川搬出一张椅子,坐在了萧鸣的跟前,说道:“萧鸣,你认为警察代表的是什么?” “还不是你们警训所说的那一套,公平公正,匡扶正义之类的。”萧鸣随意地说道。 “这只是其一,但并不是所有的部分。我们身为警察,一个暴力机构,人民赋予我们的权利。我们尽量解决人们生活中所遇到的困难和突发情况,务必保证让所有的犯罪都无所遁形。为此,有些人甚至会因此付出生命。”姚鑫川语重心长地说道。 “大方向是对的,但总有一些人不配被称得上这两个字。”萧鸣冷哼了一声。 姚鑫川面色严肃地说道:“没错,这一次让我发现这个队伍里面有些人已经不再那么单纯。玩忽职守,滥用职权、甚至还有暴力执法的事情发生。他们的所作所为让警界蒙羞,也彻底玷污了警察两个神圣的字。”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似乎感慨良多。 说到底这次的事情无非就是周聪的个人嫉妒心作祟,从而引发了一系列的事情。 一颗老鼠屎,如果给他站在了不该站的位置,那坏的可不仅仅只是一锅汤那么简单,甚至会影响一大桌子菜和食客的胃口。 这颗老鼠屎,可是会彻底毁坏人们对于警察的印象。 “姚叔叔,那你准备怎么做?”萧鸣问道。 姚鑫川沉默许久,这才冷冷说道:“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八个大字,宛若晨钟暮鼓,响彻在所有人的耳畔。 “我相信你!”萧鸣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他能够感觉出来姚鑫川做官也不仅仅只是想做政绩那么简单,而是想做实实在在的事实。 这样的人,本就应该值得尊敬! 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一辆警车正缓缓地靠近八号监牢。 车内的周聪呆若木鸡,双眼呆滞无神。 他的双手绑着冰冷冷的手铐——从一个位高权重的队长,到现在被审查的囚犯,不过只是眨眼之间的事情。 他的脑海里面还能想到被审查之前手机那封冰冷冷的匿名短信,上面写着,不该说的别说,否则后果自负! 就算是用大腿,他也知道这封短信是周星天发过来的。 周聪也非常清楚,自己这个表哥的手腕有多狠辣。如果他要是将其拉扯进来,那就会等着周星天那极其可怕的报复! 所以,周聪只能自己扛下来! “吱……” 警车停下之后,法警催促道:“到了,下车吧!” “我们去哪?”周聪茫然地问道。 “八号监牢!”黑脸法警说道。 “八号监牢?”周聪吓了一大跳,大声道:“我们还没有审呢,怎么能进八号监牢?” 这个八号监牢的危险性,他身为一个队长岂能不清楚? 对于穷凶极恶的囚犯来说,这都是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地方,更何况他这个养尊处优的家伙? “少废话,下车!” 两名法警懒得理会他,直接一左一右抄住了他的手臂,直接将其抬下车。 周聪看着那八号监牢黑森森的监狱,那布满的荆棘,早已经吓的腿部发软,根本就丧失了走路的能力! 他几乎是惨嚎着被拖了进去,那声音不断地回荡在八号监牢的上空。 带着这惨绝人寰的声音,周聪一直被拖拽到了老鬼的房间之内。 法警将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周聪扔在了地上,随后立正行礼道:“姚局长,我们将人带来了。” 姚鑫川点了点头,然后对萧鸣问道:“人现在在这了,你想怎么处理?” 萧鸣也不说话,而是来到了周聪的跟前,然后双眼就这么平静地看着他。 大家都在心中捏了一把汗,心想萧鸣吃了这么大的亏,该会如何对待这个始作俑者,是狠狠地揍他一顿,还是破口大骂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不过,让他们都很奇怪的是,萧鸣什么都没做,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周聪,似乎要将他看的透彻一样。 周聪不敢对视萧鸣的眼神,只敢低垂着脑袋,口中不住地说道:“是我的错,饶了我,饶了我……” 萧鸣丝毫不理会他的求饶,而是平静道:“知道我一开始怎么跟你说的么?” 周聪微微一愣,脑海里面瞬间想起了萧鸣说过的那一番话。 原来……这个家伙早就算到了这一步,他本来就拥有自信自己绝对能出来。 可是……为什么自己没有想到呢? 周聪好恨啊,恨不能给自己狠狠地来上两耳光。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周聪绝对不敢选择萧鸣做自己的对手……不,离这个煞神越远越好! “我输了!你赢了!”周聪就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蔫蔫的。 “没错,我赢了,因为我根本不会输。”萧鸣站了起来,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眼,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你可以一言不合把我扔在八号监牢,那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这个人最公平了!” 看到萧鸣嘴角浮现的那一抹奇怪的笑意,所以心中都不自觉地一阵恶寒。 “唰!” 萧鸣一只手揪起了周聪的衣服领子,就像是拖死狗一样走出了老鬼的房间。 看到他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赶紧追了出去。 萧鸣丝毫不顾周聪的哭喊,而是一步一步地拖着周聪,慢慢地朝监牢最里面走着。 途径那些重犯所待的牢房,有人认出了周聪,立即调侃了起来。 “呦,这不是咱们的周大队长么,怎么也进来了?” “犯了啥事啊?啧啧啧……真可怜。” “想不到你周大队长也有今天,真是活该!” “这家伙细皮嫩肉的,估计玩起来滋味也不错吧。” 囚犯那交谈的声音,还有一双双宛若恶魔般紧盯着他的眼神,使得周聪头上满是冷汗,内心震颤。 他想要挣脱萧鸣的手臂,可哪里能够挣脱的了? 萧鸣的手腕好似铁钳,将他所有的幻象都轻易捏的破碎。 这一条甬道,是周聪这辈子走过最艰难也最痛苦的一条路。 来到了三号房的门口,萧鸣敲了敲门,大声道:“胡子哥,来新客人了。” 大胡子那邋遢的形象顿时出现在门口,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黑牙,问道:“萧鸣大兄弟,要我怎么处理这个新客人啊?” “随便,黄金汤什么的,每天来一遍就行了,入门的规矩不能乱。”萧鸣笑的宛如一个恶魔。大胡子心领神会一笑,点头道:“放心吧,我会每天都给他来上一盆黄金汤,然后让他好好地欣赏一下我的原味脚掌,保证让他爽上天。” 周聪虽然不知道“黄金汤”跟“原味脚掌”到底是啥玩意,但是却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双手死死地抓住栏杆,说道:“我不要待在这里,你没有权利把我关在这。” 萧鸣扭头看向姚鑫川,笑着说道:“这里当然有能够管你的人。” 姚鑫川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他喜欢关人,那就让他在这里待上几天,感受一下萧鸣这几天的遭遇吧。” 一听到这话,周聪顿时面如死灰,像是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破口大骂起来:“姚鑫川,你仗着自己官大就可以胡作非为了?” “我胡作非为?” 姚鑫川冷冷地看着周聪,一字一顿地说道:“当你在胡作非为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一报还一报的道理,你应该清楚吧?” 看到姚局长如此决然的态度,周聪一下子瘫倒在地,脸上满是绝望的神色。 一念之差,一念之差啊…… 便就在这时,萧鸣蹲了下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周聪,低声道:“你还在奢望周星天来救你吗?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不急……出去之后,我会好好地找他算清楚这笔账的。” 周聪看着萧鸣隐藏在双眼之中的阴寒,心中陡然有一个荒谬的念头。 眼前这个人,怕是比周星天还要狠,还要无所顾忌! “把他关进去吧。”姚鑫川挥了挥手。 周聪那凄厉的声音响彻在三号房之内,伴随着房门的关闭,也彻底戛然而止——就像是一篇乐章戛然而止。 当然,萧鸣报复的这个乐章,绝对不会因此而停止。 他的脑海里面已经多了一个对手的形象,周星天! “萧鸣,你可以出狱了。你放心,我绝对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对待。”姚鑫川一腔正气地说道:“这次回去之后,我会加强警风的建设,会将整个警队从里到外都整理一遍。” “姚叔叔,我相信你会做好的。”萧鸣点了点头。 等到姚鑫川离开之后,林天明走上前来,哈哈大笑道:“萧鸣小哥,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这次身陷囹圄却能完好无损,想必之后也会扶摇直起,大展宏图。” “你就别跟我扯有的没的了。”萧鸣同样笑道:“林老头,我承你这个情。” “我可没帮上什么忙,不敢居功。”林天明连连摆手。 “不,你能来便就是我的腰杆,是我的底气。”萧鸣真挚说道。 “难为你能看的起我这老头儿,那我也算值得了。好了……接风宴我就不给你办了。对了……这两天怕是我那孙女找你都找的急了。你最好躲着她一点,她脾气不好。”林天明笑眯眯地说道。 联想到林家大小姐那气急败坏的样子,萧鸣忽然还觉得有点想念呢。 林天明跟王琦也离开之后,只剩下了萧鸣和慕楠两人。 慕楠看着萧鸣,忽然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不知道是福至心灵,还是一时候脑袋发热,慕楠伸手牵住了萧鸣的手掌,拍了一下说道:“小弟,没事了,都安全了。” “嗯。”萧鸣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他能够感觉出来慕楠对自己的关心跟别人不太一样,那是属于家人一般的温暖,绝对不是伪装出来的。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人备受感动。 “那咱们走吧?”慕楠问道。 “稍等一下。” 萧鸣重新进了老鬼的屋子,发现这老头正在慢慢地喝着茶。 “你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跟我喝茶了。”老鬼的话语中有些寂寥。 “装什么装?谁不知道你可以随意出入这里?”萧鸣翻了翻白眼,说道:“你要是出去,可以给我打个电话。” 老鬼瞥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门外的慕楠,压低声音说道:“小子,我可给你提个醒,你就当我多嘴。” “既然知道多嘴,那就不说是了。你放心,就你的《万物杀》和《追魂七步》这两样东西,我会好好善用的。”萧鸣潇洒地挥了挥手:“你慢慢地享受你的监牢生活,我出去过我的大学生活了。” 说完,他直接扭头,跟慕楠两人肩并肩地离开了。 老鬼看着萧鸣的背影,放下了茶杯,悠悠地叹了口气道:“他自诩神医,难道真的看不出这个女娃娃是个命格很克的煞星吗?也不知道她在身边,到底是福还是祸,哎……” 萧鸣跟慕楠慢慢地走出了监狱外面,却无一人阻拦。 刚刚走出监狱的大门,便抬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出来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同时,他心中觉得好笑,自己来到都市的计划中,可没有来监狱坐牢这一项。不过这样也好,也算是红尘历练的一个部分吧。 似是知道萧鸣心中所想,慕楠笑着说道:“你刚不是还说监狱里面生活很好,出来不出来无所谓的吗?” “那不一样!”萧鸣打着哈哈,“一只麻雀,虽然可能饥一顿饱一顿,但是可以随意地在天空翱翔。一只金丝雀,衣食无忧,生活在造价不菲的笼子里面,却丧失了飞翔的本能。这两者,我宁愿做前者。” 慕楠点了点头,似乎还没有想到这小子能说出如此有哲理的话来。 “走,上车!姐带你去好好接风洗尘一下,去去晦气。”慕楠语气轻松地说道。 “好咧!” 萧鸣抬脚准备上那辆路虎。 便就在这时,八号监牢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机器咆哮轰鸣的声音。 萧鸣觉得奇怪,转身看了过去。 他陡然发现,有一个超跑的车队,大约一共有五六十辆,正风驰电掣地朝这边汇聚。 这些超跑的跑车,最基本的入门级也得两百多万。 如此多数量的跑车汇聚在一块,那发动机轰鸣的声音,让人恍若置身古战场上一样。 当先最醒目的那辆紫色的兰博基尼,萧鸣自然认得,正是广陵市车王叶玲珑的座驾。 萧鸣饶有兴致地抱起手臂,半倚在车头位置,看向轰轰而来的车队。 “吱……” 紫色的兰博基尼最先停下,一个穿着连体黑色皮衣的女人率先走了下来。 看到这个女人之后,萧鸣眼睛一瞪,楞的跟铜钱似地。 他吞了口唾沫,忍不住大声道:“我靠!”这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戴着一个黑色的蛤蟆镜,就算是遮住了大半的面容,却遮不住那白皙柔嫩的肌肤。 她的一头长发如同瀑布一样垂坠,显得那玲珑的面庞更加地精致绝伦。 再看她穿的那一身黑色皮衣,将修长且凹凸有致的身形勾勒的酣畅淋漓,丰满的胸脯,紧致的翘臀外加上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 就按她的身高和气质打扮,去走维密秀都是绰绰有余,绝对秒杀一众维密天使。 “这真的是叶玲珑吗?这他么难道不是大变活人?”萧鸣拼命地揉了揉眼睛。 在这之前,为了掩人耳目,叶玲珑一直都是中性的打扮。当时,她给萧鸣的感觉只是清秀,胸大而已。 但是,今天当她换上了女装之后,萧鸣却发现自己快有点认不出她来了。 叶玲珑婀娜多姿地走到了萧鸣身边,脱掉了墨镜,有些羞涩地问道:“怎么?我这样打扮很丑吗?” “不是丑!简直是太美了!我靠,你刚去整了容吧?”萧鸣贱兮兮地说道。 “滚蛋!”叶玲珑笑骂一声,内心还是很甜蜜的。 换上了女装之后,她还是有点别扭的。不过,只要得到了萧鸣的称赞,这一切别扭都瞬间烟消云散了——毕竟,女人的天性都是爱美的。 “老公……那我呢?” 一个甜到发糯,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陡然在萧鸣的耳旁响起。 当萧鸣看到来人之后,又是一句“我靠”脱口而出。 今天的林家大小姐不知道抽哪门子风,竟然走的是萝莉风。 她穿着一身类似水手服的spy,完全将童颜这一点展现的淋漓尽致。那腿上的白丝袜还有一双小巧的黑色皮鞋,更是能惹人遐想。 唔……若不是大小姐这胸平的跟平板似地,那足可拿下任何s奖项了。 来到了萧鸣的身边,林安琪自然而然地挽住了萧鸣的手臂,眨着那双水灵的眼睛巴巴地说道:“老公,你还没有回答人家呢……” 萧鸣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好不容易这才将手给抽了出来,大声说道:“你是不是脑袋烧坏了,穿成这样干吗?” “怎么了?这样有什么不妥?”林安琪赶紧打量自己全身上下,试图发现有什么失误的地方。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们干吗这样穿?”萧鸣愕然道。 叶玲珑跟林安琪对视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个奇妙的微笑。 林安琪也不回答,而是指着后面一辆保时捷。 保时捷的门打开,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女孩下了车。 她大约还不太习惯这个短裙的长度,所以下车的时候一直用手遮着短裙,模样也有些慌张。 “姚馨悦?”萧鸣石化了。 姚馨悦抬起了头,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框眼镜,那一头青丝也绑成了爽利的马尾。 她上身穿着一个黑色的小西服,西服的里面则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将那干练的御姐形象衬托的非常好。 只是,姚馨悦平时不怎么穿高跟鞋。所以,她的脚腕现在有点克制不住地疼。 谁能想到,平日里清纯美貌的校花,竟然也会有如此成熟的一面? 林安琪伸手摸着下巴,小眼睛转了转,似乎在想着什么。 很快,她一拍手,一溜小跑地来到了姚馨悦的跟前。 只见她伸手去摸向姚馨悦的胸口。 “你干什么?”姚馨悦吓的不轻。 “别动,我给你弄成最好的形象。”林安琪命令道。 姚馨悦也不再吭声了,任由她摆弄。 “好了!老公,你看她怎么样?”林安琪献媚似地笑了起来。 萧鸣再看姚馨悦,差点没把鼻血给喷出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姚馨悦竟然这么“有料”。 林安琪解开了姚馨悦衬衫的两个纽扣,便可看见她那饱满雪白的胸脯,还有那深邃无比的沟壑。 这让萧鸣不禁想起了一句诗,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姚馨悦好几次想要遮挡住自己的大尺度春光,都被林安琪及时拍掉了,板着小脸说道:“这是你的资本,给那个家伙看一会怎么了?” 萧鸣只觉得心中燥热,然后求救地看向慕楠。 没想到的是,这个成熟的大姐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双手一摊,一副我救不了你的无奈样子。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萧鸣无奈地问道。 没想到的是,林安琪不理他,而是继续拍手说道:“后面的,你们可以出来了。” 第三辆车打开,走出来的是穿着护士服的凌宁。 第四辆车打开,走出来的是穿着公主服的叶知画。 叶知画的那半张有着红色斑纹的脸,此刻罩上了一个金色的面具,恰到好处地将那斑迹给遮住,显得非常地明艳动人。 第五辆车打开,走出来的是穿着警服的叶韵姗。 大约是为了显出身材,她的这警服并非平时看到的那种,而是改良版的,更是能衬托出她的身材,还有英武之气。 …… 看着一辆接一辆车中下来的人,萧鸣的脑子有些混乱了。 有些人萧鸣认识,但是有些人他却根本不认识。 等到一溜排的豪车全部打开门,里面的人都走出来之后。 他们在林安琪的指示下,齐声地说道:“萧鸣,欢迎你回来!” 萧鸣,欢迎你回来! 萧鸣扫视了众人一眼,挠了挠脑袋笑道:“我只是进去待了两天,怎么感觉像是坐了十年八年的牢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进去这几天,可不就等于十年了么?”林安琪板着手指头说道。 “扯淡吧你!”萧鸣给了她一个爆栗子,大声道:“这个鬼主意是不是你出的?” 林安琪吃痛之下,委屈地摸着自己的脑袋,申辩道:“你这人有没有良心?咱们也是知道你要出狱了,所以才准备联合起来给你一个惊喜啊。” “这不叫惊喜,是惊吓!”萧鸣没好气地说道:“你把这帮人当猴耍,大家还都陪你一起疯,我也是醉了!” “嘿嘿嘿……”林安琪神秘一笑道:“其实我跟她们说萧鸣想看大家这样穿。所以,她们这才会乖乖听话换上衣服的。否则,她们哪里会答应?”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惊,不约而同道:“林安琪,你给我说清楚!”这一章我写的比较轻松,希望大家也看的轻松。群美一个个围住林安琪,大有群起而攻之的架势。 林安琪被吓的不轻,赶紧缩到了萧鸣的身后,苦兮兮地说道:“萧鸣救我!” “好的。”萧鸣点头朝旁边扯了一步。 最先发难的是叶玲珑,气急败坏地盯着林安琪,大声道:“林安琪,你这个片子,竟然连你的师傅都敢骗。” “师傅,我不是故意的啦。”林安琪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地。 “那你为什么要骗咱们,穿上这种衣服?”姚馨悦也很生气。 “因为在我心中,你们穿上这些衣服也很漂亮啊。萧鸣他也看的很爽,难道不是吗?”林安琪据理力争。 看到所有人看来的目光,萧鸣苦笑一声道:“我可没觉得很爽,只是觉得收到了惊吓。” “安琪,你要是不说清楚,我今天就跟你绝交。”凌宁板着脸说道。 她的护士服因为偏小的缘故,前襟都快要爆裂开来了。 面对众人的发难,还有萧鸣没有节操地推脱责任,林安琪深知自己是没办法说的清楚了。 “好好好……我的锅,我的锅!我跟你们道歉。”林安琪无奈之下只能承认错误。 她一个一个地赔礼道歉,那诚恳的样子,悔不该当初的忏悔……总之,萧鸣看的挺爽的。 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的脑回路怎么如此清奇,总是做出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来。 看到林安琪道歉了,大家这才面色稍缓。 “下次你要是再耍我们,就祝你永远胸这么小。”凌宁抛出了杀手锏。 林安琪牙恨恨地一扫群美的胸脯,似乎也觉得自己有点做错了。 大家的胸都这么大,显得她很不争气似地。 “好了,也别说她了,事情到此结束!咱们一起去吃饭吧。”萧鸣摆了摆手说道。 “吃饭好,吃饭好啊……”林安琪心虚地附和道。 便就在这时,有个声音笑着说道:“我靠,吃饭这种好事怎么能不叫上我们?” 萧鸣扭头,看到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林东来、吴品超、二雷、黄俊、袁春来跟袁春花兄妹,还有柔道系的那帮二愣子。 大约是因为跑来的缘故,所以他们的额头上都有着一层汗水。 萧鸣二话不说,上前跟他们一一拥抱。 “老大,你能放出来,实在是太好了。”林东来激动说道。 “是啊,老大。你这两天不在,我们可想死你了。”吴品超作势要哭。 二雷跟黄俊虽然没有说话,但眼底的关心却不是假的。 袁春来这货,甚至悄悄地摸着眼泪,一副感慨人生无常的样子。 “我只是进去度两天假,也没那么夸张。大家今天一个别走,我请客。”萧鸣哈哈大笑道。 人生得意须尽欢,反正他现在好歹也是个亿万富翁,大家也吃不穷他,倒不如彻底地放纵一回。 “那咱吃什么?”林东来问道。 “要不吃麻辣烫吧,我认识一个地方不错,经济实惠。”吴品超提议。 “或者自助餐也可以。”黄俊估算了一下人数。 看到大家七嘴八舌的样子,林安琪没好气地说道:“你们有必要替你们老大这样省吗?一个个就不能有点出息?” “美女,你不知道,老大来自山沟沟,靠着打工赚钱,怕是没那么多银子啊。”吴品超说道。 “这样吧,老大……要不这顿我来请。”402首富林东来说道。 听到这话,萧鸣心中卵卵的,到底是兄弟啊,就连请客都替自己考虑那么多。 林安琪则是愕然地看着这帮家伙,瞪大眼睛说道:“谁说萧鸣没钱了?上次他赚了一个多亿,没跟你们说吗?” “一个多亿?” 林东来他们面面相觑,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这个数字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巨款! 随后,他们一起用杀人的目光看向萧鸣。 “老大,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林东来率先道。 “额……只是点小钱,不值得拿出来炫耀。”萧鸣尴尬地摸着后脑勺。 “我靠,老大你这是抢劫银行了还是中了乐透了,赚了一个多亿?”吴品超连连倒抽凉气。 “对啊,老大,你也隐藏的太深了吧。亏咱们凑钱给你买了山地车,想不到你本来就是隐藏的富豪。”二雷也瓮声瓮气说道。 “我可从来没说我穷啊。”萧鸣双手一摊。 面对402齐刷刷鄙视的眼神,萧鸣只能无奈道:“好吧,今天提高规格,你们想在哪吃饭都行。” “真的?”林东来眼珠子转了转。 “当然是真的,兜里有钱,不慌!”萧鸣拍了拍口袋,壕的不要不要的。 “那好,我们得商量下,去广陵市最豪华的餐厅。” 林东来说完,就背着萧鸣跟其他几人嘀咕了起来,似乎商量着该如何狠狠宰“土豪”萧鸣一顿,方能解气。 不过,他们之间似乎产生了分歧,有人不喜欢吃西餐,有人不喜欢吃高档火锅,还有人海鲜过敏。 正当他们吵的不可开交的事情,叶知画却是小声提议道:“萧鸣,那个……不如就去蔡晨叔那里吧?” “木得菜馆?”萧鸣一怔。 “嗯,蔡晨叔厨艺精湛,应该能满足大家的口味。”叶知画点了点头。 “好,那就木得菜馆。我给老蔡打个电话。”萧鸣干脆利落地说道。 他掏出了手机,给蔡晨打了个电话。 原本,他以为七十来人的订餐会很困难,没想到却出奇地顺利,蔡晨一口答应了下来。 订餐完毕,萧鸣点头道:“咱们出发,就去木得菜馆!” 慕楠开着一辆路虎在前带路,一行跑车团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眼球,发动机混合在一块的轰鸣声,就像是炸街一样。 一路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木得菜馆停好车,萧鸣进了院子就喊道:“蔡老板,蔡老板……” “哈哈哈,萧鸣老弟,你来啦。桌子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等下就开饭。”蔡晨走了出来,打了个招呼。 他系上了一个洁白的围裙,看样子是准备亲自掌勺。 “蔡老板,你看着办哈,我的洗尘宴,你可得拿出看家本领。”萧鸣眨了眨眼睛。 “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蔡晨拍了拍胸脯。 402的林东来等人,还有袁春来他们进了木得菜馆,一个个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 他们根本不知道广陵市还有这么一号地方,整栋房子都是古建筑一样的。这里倒不像是餐馆,更像是一栋历史保护文物。 无论是假山,还是喷泉,亦或者是那回廊,都让人仿佛置身古代。 “老大,在这里吃一定很贵吧。” 就算林东来是个富二代,依然感觉到肉疼。 “只要大家吃的开心,管他贵不贵的。”萧鸣挥了挥手,并不在意。 他正准备带着大家朝里面走,忽然迎面走出来三个人。 看到这一行三人,萧鸣的瞳孔骤然收缩了起来。 巧了,不是冤家不聚头!来人正是周星天!周星天同样也看到了萧鸣。 他倒是比萧鸣的表现要镇定的多,竟然主动打招呼道:“呦,这不是萧少么?出来了吗?” “当然出来了,否则怎么会看到你这张令人讨厌的脸?”萧鸣冷冷地说道。 刚刚见面第一句话,便是浓浓的火药味。 林安琪害怕他们起冲突,警惕地走到了萧鸣的跟前。 周星天将眼眸里面那一丝阴狠隐藏下去,而是笑眯眯地说道:“萧少,你跟我是否有些误会?” “没有误会,只有仇恨而已!”萧鸣摇了摇头。 “何来的仇恨呢?”周星天双手一摊,无辜地说道:“我这刚才国外回来,似乎没有招你惹你吧。” “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清楚。”萧鸣冷笑一声,狠狠地看了黑子一眼,冷道:“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周星天伸手拦住了准备出手的黑子,低声道:“这里有客人在,动手不太好。” 旋即,他笑着说道:“好,那就慢慢算!我也担心自己太寂寞!” 两道眼神在空中不断地碰撞,似是两把利剑在空中交错角逐。 就在这时,站在周星天身旁的一个魁梧大汉低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周星天便点了点头。 他们一行人,扬长而去。 临走之前,那个大汉忽然扭头,对萧鸣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随后手腕微微一抖,直接砸向了门口的那口风水水缸。 “砰……” 水缸应声碎裂,不过水缸里面的水却没有撒出来,而是被他汲在手中,变成了一个大圆球。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心想这是变魔术吗?怎么这么神奇? 大汉冷笑一声,右手猛地甩出。 那颗水形成的圆球,咻地一声直接朝萧鸣这边袭来。 萧鸣后撤一步,从容地在兜里摸出了两根银针。 “唰!” 两根银针比子弹的速度还要快,直接戳中了那颗水球。 “哗……” 水球破开之后,那水液飞溅。 跟在后头车友俱乐部的两人就算是躲的很快,还是被这水液给溅到了半边身子,只能狼狈地破口大骂。 大汉大笑了一声,跟周星天肩并肩走了出去。 萧鸣眉头一皱,刚准备追出去,没想到慕楠却拦住了他,面露担忧地摇了摇头。 他能够感觉出来,慕楠是真的关心自己,不想自己出事。 “好吧,楠姐,我不追!”萧鸣点了点头。 嘴上说这没事,但萧鸣已经把这一次的仇给好好记上了。 他知道这个大汉是实力深不可测的武修,但那又怎样? 该报的仇,萧鸣会一件不落地好好算清楚! 这个插曲,并没有影响萧鸣他们吃饭的兴致。 跟萧鸣亲近的人,被特意安排在了木得菜馆最大的包房里面,桌子足可容纳二十几人。 萧鸣看着房间里面的仿古摆设,又看看这帮spy的群美,觉得非常有趣,所以没忍住大笑了起来。 大家一个个看向萧鸣,心想怕不是坐了几天的牢把这个家伙给逼疯了吧? “老大,你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啊?”林东来忍不住问道。 “你看看这些人,像不像从古代穿越过来的?”萧鸣指着林安琪她们说道。 402的所有人齐刷刷地看过去,顿时附和地点了点头。 黄俊忍不住笑道:“我跟姚馨悦一块读了几年的书,想不到咱们的姚大校花,也有如此多变的一面。” 姚馨悦羞臊地差点没忍住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用手捂着衣服领子,没好气地说道:“多变不行吗?我这样穿,碍着你什么事了?” 万万没有想到校花大人会发这么大的火,黄俊赶紧赔罪。他的窘态,惹的一桌子人哈哈大笑。 萧鸣同样也在笑着,心中却觉得这样的姚馨悦,可比之前的高冷女神要好太多了,至少有了人间烟火的气息。 服务员开始陆陆续续地走进来,端着精致的餐盘上菜。 大家谁也没有动筷子,因为蔡晨所做的菜,根本就是艺术品。无论是色香味,都是一等一的享受。 “得,蔡老板这是把压箱底绝活都亮出来了。”萧鸣笑道。 “还是萧鸣老弟懂我。” 蔡晨亲自走了上来,手里拎着两个造型古朴的坛子,笑着说道:“这两坛女儿红,在我木得菜馆开张那年就埋下去了,满打满算也得有十几年了。今天乘着高兴,不如大家一起品尝一下。” “蔡叔叔偏心,你这酒就我爸来的时候喝过。我自己来的时候,也没有给我喝。”叶知画故意说道。 “哈哈哈……我的侄女儿对我有意见了。那今天你喝个开心就行了。”蔡晨哈哈大笑。 将女儿红放下,蔡晨便说道:“各位慢慢喝,慢慢吃,我还有一道菜还差些火候,等会来陪你们。” 说完,他匆匆跑了出去。 “来来来……大家喝酒。” 萧鸣也不客气,将封泥拍开,一股酒香便传遍了整个房间。 “我先说好啊,喝酒不开车。谁要是开了车还想喝酒,那就跑回去。”萧鸣举着坛子说道。 包房里面,又是一片欢笑。 林东来他们喝不惯黄酒,所以以茶代酒。 喝着喝着,林东来忽然觉得有点奇怪,然后捅了捅一旁同样正在喝茶的二雷,问道:“二雷,你有没有觉得这茶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了?我觉得很好啊,比咱山里采的茶叶末要好多了。”二雷瓮声瓮气地说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茶叶的味道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喝过。”林东来迟疑道。 “真的吗?” 二雷听完,又喝了两口。 细细地咂摸了一下,二雷便说道:“好像是很熟悉。” “我想起来了,这茶叶跟老大上次给咱们的一个样。”林东来一拍脑袋。 “对对对,就是这个茶叶。”二雷连连点头。 上次萧鸣回宿舍,随意扔给了他们两罐茶叶。 林东来他们平时不怎么喜欢喝茶,后来抽烟之后就会泡上一点,一旁宿舍的人没事也会过来蹭点。 想不到,老大给的茶叶跟这边喝的竟然是一模一样。 坐在他们身旁的木易倒抽了一口凉气,说道:“萧鸣把这空谷幽兰给你们喝了?” “是啊?怎么了?”林东来好奇问道。 “你知不知道,这茶叶市场价已经二十万一斤?”木易扼腕道。 “什么?” 林东来没忍住,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二十万一斤? 林东来差点没吓的跳起来。 他也不是没喝过所谓的好茶,但那些冻顶乌龙啥的,一斤撑死了不过才万把块。 这可是二十万一斤的茶叶啊! 可萧鸣竟然就把这么名贵的茶,随意地扔给他们喝。 老大是真不知道茶的价格呢,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想到这,林东来跟二雷对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悔恨。 要是早知如此,就把那茶叶拿去卖了啊,好歹能换辆不错的小汽车了。 “萧鸣这个人,还真的挺有趣。”木易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萧鸣跟大家在一块喝着酒,却似乎遇到了大麻烦。 林安琪、叶知画、姚馨悦、叶韵姗、凌宁、叶玲珑……这几个女的似乎商量好了,一起灌起了萧鸣的酒。 别看这些个美女平时各式各的样,但是灌起别人的酒来却一个模样。 “啊呀,萧鸣,我们是女孩子,你不喝就说不过去了吧?” “对啊,你身为一个男人,难道我敬你酒,你还不喝?” 在一群莺莺燕燕之中,萧鸣倒是来者不拒,你来一杯我喝一杯。 林东来他们看到这种情况,一个个在旁边偷着乐。 别的不敢吹,单论喝酒,老大绝对是航母战舰级别的大牛。开学的那一幕震惊全场,这些女的再来一个加强连,都不是他的对手。 果不其然,酒量极差的林安琪和叶知画率先“阵亡”,随后是姚馨悦跟叶韵姗。 酒过三巡,酒量不算差的凌宁也扛不住了,直接喝醉。 让萧鸣觉得奇怪的是,叶玲珑虽然双眼迷离,但是喝酒时候的动作可不乱。 两人将女儿红都分了喝了,叶玲珑除了面颊酡红之外,竟然一点儿事情都没有。 “看不出来,你除了开车厉害,这酒量还不错啊。”萧鸣笑着说道。 “那是当然,我从小喝酒就没感觉,只是因为开车的原因,所以不喝罢了。”叶玲珑骄傲地说道。 萧鸣挠了挠头,问道:“要不……咱们换点别的?” “行啊,随便你。”叶玲珑点了点头。 萧鸣又叫了几瓶广陵大曲,两人又喝了起来。 “来咯,今天的主菜上了。” 蔡晨忙的满头大汗,端着一个盘子上来。 萧鸣看到了这个盘子上面,只有一块鲜嫩的豆腐,不由得笑道:“蔡老板,你要是糊弄我就直说。一块破豆腐,也值得你做这么长时间?” 蔡晨哈哈大笑道:“萧鸣老弟,你这就错了。因为你“下山”了,有吃豆腐的习俗,寓意去去晦气。为了你,我这块豆腐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去做的,不信你尝尝看。” “不就是一块破豆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萧鸣撇了撇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了嘴里。 当这块豆腐进嘴之后,萧鸣的表情瞬间变的精彩纷呈了起来。 细细回味一番之后,萧鸣这才放下筷子,说道:“这不是一块豆腐。” “没错,果然是个吃货,这都能吃的出来。”蔡晨竖起了大拇指。 “这不是豆腐?” 其他人都觉得奇怪,纷纷拿出了筷子夹了一块,放进了嘴里。 吃进嘴里之后,大家的表情变得跟萧鸣一样。 当真是难得一遇的人间美味啊! “你这表面并没有任何的佐料,在吃的时候却能体验到酸、甜、苦、辣、咸几种滋味。而且,这道菜香滑嫩口,比豆腐口感还要好。蔡老板,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大家都点了点头,觉得萧鸣总结的非常到位。 “萧鸣老弟,你很聪明,一语道破了这道菜的玄机。”蔡晨擦了擦手,然后坐了下来。 萧鸣给他斟满了一杯酒。 蔡晨接过酒,一饮而尽。 “啊……” 畅快地吐出一口气,蔡晨这才说道:“这道菜,其实有个典故。不知道各位愿不愿意听?” “当然,乐意倾听。”萧鸣点了点头。 其他人也是竖起了耳朵,想听一听这道菜的典故。 “这道菜,我给它起名叫五常豆腐。按照儒道来说,五常即礼、智、仁、义、信。而在日常生活当中,更多接触的是酸、甜、苦、辣、咸,这人生五味。” 蔡晨淡淡一笑道:“我的师傅,是当年皇室御厨的传人,在整个华夏的烹饪界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我拜在他的门下,悉心学习十数载,可以说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但是,在出师之前,师傅却给我出了一道考题。” 大家都侧耳倾听,想听听蔡晨的师傅给他出了什么考题。 蔡晨微微一笑,从兜里掏出了五样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这五样东西,分别是大米、盐、莲子心、辣椒和话梅。 “大米本身带甜味,盐代表咸度、莲子心是苦的,辣椒是辣的,话梅则是酸的。” 蔡晨叹息一声道:“当时师傅把这个东西给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觉得师傅是在故意刁难我,这几样东西哪能做出一样菜来?” “而我的师傅,当时就跟我说了一句话,食物的本味,本来就是这些东西。而一名真正的厨师,最大的能力是用最简单的食材,做出做不简单的菜来。” 听到蔡晨说完,大家也是觉得蔡晨的师傅是在故意刁难人。 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 “随后的三年,我一直都在尝试用这几样东西来做菜,但是却一直没有做出来。为此,我一度自暴自弃,甚至还跟我师傅大吵了一架,觉得他根本就是不想我出师。所以,我就直接出去,开始闯荡厨师界。” 蔡晨忽然悠悠地叹了口气:“直到,我师傅忽然病重,叫人请我回去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人生五味,若是你都能尝遍,这才是真正合格的厨师!” “在那一刻,我似乎有了顿悟。所以,我用大米研磨最细致的米粉,再利用用其它几样东西提取需要的味道,做出了这道五常豆腐。等我将这碗菜端到师傅的跟前时候,他尝了一口,说‘你可以出师了’,随后就咽气了。” 说到这,蔡晨眼圈已经有些泛红。。 “你能做出五常豆腐,老爷子也算是死而无憾了。”萧鸣宽慰道。 “是啊,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明白我师傅的用意。他是想要告诉我,人生一辈子诱惑很多。但归根究底,不过只是一日三餐,人生五味而已!”蔡晨笑着说道。 “一日三餐,人生五味……”萧鸣苦涩一笑。 人世间最简单的道理,可是能有几个人能懂呢?这顿饭吃的还是非常尽兴的,只是在付钱的时候出了一点儿小插曲。 蔡晨说什么也不肯收小明的钱,直说萧鸣能够来这里吃饭,已经是他莫大的面子了。 “那可不行,蔡老板,开门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利字。如果你不肯收钱,那我下次怎么好意思来?”萧鸣道。 “你放心,这次是给你接风洗尘,所以我才不肯收钱。但下次你若是来,我一定会狠狠宰上一刀的。”蔡晨笑眯眯说道。 几番推辞之下,萧鸣只能无奈接受。 不过,他并不是能够平白欠别人人情的人。他看着一眼蔡晨,说道:“蔡老板,你最近是否感觉到时常心悸睡不着觉,有时候反而是嗜睡不知醒?” “你是怎么知道的?”蔡晨心中一愕。 他有这些毛病还是最近的事情,但因为菜馆一直生意红火,他也拖着没空去看医生。 但是,他绝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情。 所以当他听到萧鸣一口就说出自己的病情,就感到无比的震惊。 “其实,就在刚才我与你喝酒的时候已经发现了。只不过,现在看你的表情我就更加确定了。”萧鸣微微一笑。 这下,蔡晨更加惊讶了。古有关羽喝酒刮骨疗伤,却没有听谁说喝酒能够诊断病情的。 这个萧鸣,当真是金鳞非池中之物! “萧鸣老弟,我这病有没有法子治?”蔡晨小声问道。 最近这个病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是挺让蔡晨困扰的。所以,如果萧鸣能够治好这病,实在是帮蔡晨一个大忙了。 “当然有办法,而且非常地简单。蔡老板,你有纸笔吗?”萧鸣问道。 “有!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准备。” 蔡晨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赶紧去找纸笔。 其他人不明所以,全部聚在这里,看待萧鸣如何给蔡晨治病。 很快,蔡晨端着纸、笔、砚这三样东西走了过来。 看到蔡晨拿着的东西,叶知画醉意朦胧地笑道:“蔡叔,你怎么拿这个东西上来了。萧鸣只是个大学生,写毛笔字多麻烦啊。” 蔡晨一拍脑袋,笑着说道:“失误,失误!我再去准备一下!” 现在的孩子很新潮,因为有电脑和手机的缘故,很少像是过去那样联系毛笔字。他这古派作风,看上去有点格格不入了呢。 当他转身时候,萧鸣却是说道:“不用了,就这个吧。” 萧鸣看了一眼,发现蔡晨这毛笔是上好的狼毫毛笔,砚也是最顶级的端砚,那纸也是宣纸。 单从装备来看,也算是最顶级的配置了。 萧鸣走上前,笑着说道:“谁会磨墨?” 在场的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无能为力的样子。这个年代,看见人用毛笔写字都是异类了,更别提有几人会磨墨这项技能了。 正当萧鸣暗自叹息一声,准备自己上手的时候,却听得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要不,我来吧。” 萧鸣抬头一看,自告奋勇的人正是叶知画。 她此刻面色微红,虽然卸下的面具却再也不是面目可憎的样子。此刻,她不再是过去那种自怨自艾的模样,反倒是多了几分勇气。 “好,那就你来。”萧鸣点头。 叶知画被点兵,像是有莫大的荣幸一样,来到了萧鸣的身边站定。 她的纤纤素手握住了墨棒,在砚上倒了一层清水,开始细细地研磨了起来。那一缕缕墨汁混合在清水之中,瞬间露出了鲜亮浓黑的墨水本色。 一股清香瞬间传递到整个厅堂之内,似是将都市的浮躁都安定下来。 “好香啊。”林东来忍不住抽着鼻子说道。 是啊,随着叶知画研墨的越来越久,那属于墨水的清香就越发地浓厚。 萧鸣在一旁观看叶知画研墨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暗暗点头。叶知画的动作非常地正宗,想来也是严师调教过的。 等到墨汁浓稠程度恰如其分的时候,叶知画这才收手,吐了个舌头笑道:“我的功力有限,也只能这样了。” “很不错!当得红袖添香了。”萧鸣暗自点头。 听到萧鸣的夸赞,叶知画的面颊上不禁染上了一层红晕,内心却是有些激动。 红袖添香,那岂不是夸赞她是美丽的女子? 看到叶知画缓缓地重新站进人群,其他几个女孩心情有些复杂。毕竟,她们读的书不在少数,但却很少拥有磨墨这项技能。 “不行,不能让这个狐媚子独得这份恩宠和夸赞。我也要找个老师来教我。”林安琪暗自打定主意。 其他几人,莫不是跟林安琪一样的想法。 萧鸣走到了那铺开的雪白的宣纸跟前,用狼毫笔一蘸墨汁,然后笔走龙蛇起来。 一看到他的动作,蔡晨内心恍然一愣。 在这之前,蔡晨这个餐馆高朋满座,其中不乏那些书法界的大师,在整个华夏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蔡晨比较复古,所以对于书画字玩这些东西,有着本能的追求。 所以,在这之前他会背下笔墨纸砚,等到宾客吃到开心喝的尽兴的时候,就会请那些大师题字什么的。 但是,他从未见过有人下笔之前没有任何构思和准备的,提笔就直接下笔。 能够这样的人,要么就是非常地自信自傲,要么就是一个根本不学无术的草包一个。 而根据蔡晨的观察,萧鸣恰恰属于前者! 别看萧鸣这人看似随和,写字的时候却是极其地洒脱和写意,转笔之间却是锋芒毕露,似乎要与天公试比高的那种霸气都淋漓尽致。 笔走龙蛇,银钩铁画! 等到字写完之后,萧鸣放下笔,摸着鼻子笑道:“蔡老板见笑了,这就是药方!” 当蔡晨看到那纸上的两个大字之后,整个人微微一愣,似乎想到什么似地,似是有一丝明悟。 这两个字,便是本心! 倒是有个车友俱乐部的人不由得问道:“萧鸣哥,这就两个字,也不像是药方啊!” “对啊,这个世界上哪有两个字的药方?”也有人提出了异议。 他们虽然不懂医术,但怎么也不相信这两个字能治病!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可不是嘛,单靠两个字就能治病,那不是天方夜谭是什么? 在场那些不了解萧鸣的人,大多数是车友俱乐部的那群人。在他们看来,萧鸣开车牛逼,这一点不可否认,但是医术这一块就有点提不上档次了。 就连叶玲珑也开始怀疑,萧鸣真的是否有治病的能力! 不过,有人却不这么认为…… 比如说叶知画,402的那些人,甚至还有姚馨悦和慕楠以及林安琪。这几个人,都对萧鸣的医术有着最为直观的认识。 在他们的心中,萧鸣完全就是神医。他写下这两个字,自然有着他的用意。 果不其然,蔡晨忽然挥了挥手说道:“小秋,你过来一下!”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瘦弱,但是看起来非常机灵的小伙子走了进来。 叶知画认识小秋,知道这是蔡叔叔的关门弟子,往后可是继承蔡晨衣钵的唯一传人。 “师傅,您叫我?”小秋问道。 “你去把萧鸣老弟这副字找人裱起来,一定要请最好的裱糊工匠。我要把这副字挂在正厅,每天都要看到。”蔡晨叮嘱道。 “师傅,您确定?”小秋愕然道。 小秋之所以这个表情,还是有原因的。 来到木得菜馆吃饭的文人墨客非常多,但师傅请人家写字之后都是直接收藏的起来。 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因为“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文人都是非常傲气的,蔡晨也是害怕这样会引起别人的不愉快,或者心中不舒坦。 但是,蔡晨此刻却要将一个少年的字挂起来,这…… 小秋越看萧鸣越年少,好像还没自己大的样子。这两个字写的也看不出门道来,师傅为什么会要将他的字裱起来? 就在小秋愣神的时候,蔡晨却道:“萧鸣老弟,你如此年纪却能拥有如此高深的造诣,说你是神医再也不为过。等我挂上这副字,往后日日看着,应该不会再有这病症了。” “这只能说你的悟性可以。你免我一顿饭钱,我赠你两个字,怎么看都是我赚,哈哈哈……”萧鸣打着哈哈。 蔡晨却是肃然道:“一顿饭钱再多,那也只是有限。但是,萧鸣老弟你给的这两个字却是价值千金。不……可是千金难换啊!” 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在场的人都呆若木鸡了。 今天来的这么多人,按照蔡晨这个菜馆的规格,连菜带酒水少说也的几十万起步。 没想到的是,蔡晨竟然说这饭钱还抵不上这两个字,反而一副自己占便宜的感觉。 这比两个字治病,似乎还要匪夷所思,还要天方夜谭! “好了,蔡老板,你慢慢忙着,我们就先走了。”萧鸣打了个招呼。 “行,萧鸣老弟您慢走,记得下次有需要,直接给我一个电话!”蔡晨客客气气地说道。 等到蔡晨送走了萧鸣他们,红光满面地走了回来,步伐较之之前轻松了不少。 “师傅……”小秋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 蔡晨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心情大好地说道:“有什么问题,你就直问,何必遮遮掩掩的?” 听到这话,小秋再也忍不住了,问道:“师傅,这个家伙到底什么来路,你竟然把他的字裱起来,还对他如此客客气气的?” 蔡晨闻言脸色陡然一边,喝道:“放肆!下次你看见他得尊称一声萧先生,否则我将你逐出去!” 在小秋的印象中,蔡晨一向都是和颜悦色的人,哪里曾发过这么大的火?甚至还说将他逐出师门! 他赶紧道歉道:“师傅,我知道错了!” 蔡晨脸色稍缓,这才摸着茶杯的边沿说道:“萧鸣老弟当真是神人啊……只是两个字,便治好了我的病!” “师傅,你的病……好了?”小秋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说道。 “没错,好了!”蔡晨点头叹息道:“其实,就在刚才他写出那两个字的时候,我也意识到了,自己这只是个心病。看到本心两个字,我之前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了。” 小秋觉得实在太夸张了,师傅怎么看到两个字那个病就好了呢? 他在蔡晨的身边待的时间最久,起居也是他一直照顾的,可谓非常上心。 最近,师傅的睡眠不太好,有时候却又无精打采,哈欠连连。他好几次催促蔡晨去医院,都被师傅以太忙而推脱掉了。 没想到的是,师傅看到那两个字,竟然病就不治而愈了,实在是太神奇了呢! 似是知道徒儿心中的疑惑,蔡晨忽然问道:“小秋,你觉得我们这个木得菜馆开的如何?” 小秋立即挺起腰杆,认真地说道:“师傅,别的不敢说。在您的经营之下,木得菜馆可以说是广陵市数一数二的菜馆。那些广陵市最顶级的人物,都对您做的菜赞不绝口。可以说,咱们木得菜馆是广陵市最好的私房菜馆。” “你说的没错!但是,最好的私房菜馆这几个字,却给了我太大的压力。”蔡晨悠悠叹息道。 “为什么?”小秋不太理解。 按理说,只有把菜馆开到最好,才算是功成名就,让后辈都值得骄傲的事情啊。 “这些年来,承蒙那些人照顾,来到木得菜馆吃饭的大人物越来越多。但是,这些大人物每一个都有自己的脾性和习惯。所以,揣摩他们的心思,成为我这些年最顾忌的事情。我想,兼顾到每一个人,是我身为一个好厨师最大的责任。但是,我却忘记了厨师的职责,本来只是做好一桌子菜而已。” 蔡晨苦笑一声道:“今天,萧鸣小师傅的两个字,就像是大锤一样把我狠狠地砸醒,就像之前我师傅鞭笞我的方法一样,让我彻底打消了顾虑。所以,我这才会让你把这字给裱起来,让我时刻提醒自己的本职。” 听到师傅说完,小秋似是有了一些明悟,不住点头说道:“想不到那个萧先生,竟然有如此厉害的能力,一眼看出了师傅的症结所在。” 蔡晨点了点头,很是崇敬地说道:“治病容易,医心极难!萧鸣小师傅,当算得上是少年神医。” …… 出了门的萧鸣,当然不知道自己在蔡晨的口中的评价这么高。 大家吃的开心,喝的尽兴,所以一时半会还不太想回去。就连402的那帮家伙,都嚷嚷着去找个场子玩。 但是,到哪里去玩,就成了个问题。 大家一起看向萧鸣,觉得他应该会有主意。 萧鸣哈哈大笑,对慕楠说道:“楠姐,你还愣着干吗?身为夜佳人的老板娘,你不拉拢一下这些潜在客户?” 夜佳人? 在场有的人记得,这个场子还不错,算是酒吧街一家比较有特色的酒吧了。 没想到慕楠的脸上有一丝黯淡的神色,苦笑一声道:“往后……怕是不再有夜佳人这个地方了。”“什么?”萧鸣神情一顿。 他万万没有想到慕楠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夜佳人难道已经不是慕楠的名下了吗? 从他进去八号监牢到放出来,这之间不过才隔了几天? 夜佳人怎么能没了呢? 萧鸣忍不住问道:“是不是白承乾那厮干的?” “不是……他还不至于有这个能力让我交出夜佳人的经营权。”慕楠摇头道。 “那是怎么回事?”萧鸣追问。 慕楠看了一眼那么多人,无奈地说道:“萧鸣,你不问了好不好?” 萧鸣知道慕楠有难言之隐,如果一味追问只会让她难堪,便点头说道:“行,那我暂且不问。” 随后,他对林安琪说道:“林大小姐,对于这些场子你比较熟,要不……你先带他们去玩吧?花费多少钱,都算我的!” 林安琪心思玲珑,当即点头说道:“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去办。” 她扭头说道:“兄弟姐妹们,今晚大家嗨翻天,不醉不归。” 没想到的是,回答她的只是寥寥几个回应。 “萧鸣,我就不去玩了,明天还有课。”叶知画说道。 “我也不去了。”姚馨悦紧随其后。 看到萧鸣不去,大家纷纷上前告辞。 林安琪一看大家都不给面子,也嘟着嘴生气道:“什么嘛!一点面子都不给!” 萧鸣也没说什么,把大家都送上了车,然后让402的那拨人连带袁春来他们打车回去。 等到安排妥当了,萧鸣这才看向唯一剩下的慕楠。 “楠姐……” 萧鸣刚开口,慕楠却一下子冲进了他的怀里,抽噎了起来。 这个女人哭起来,就像是一只受伤的羊羔,让萧鸣不自禁地产生了极强的保护欲望。 萧鸣伸出手,轻轻地拍着慕楠的后背,说道:“楠姐,你别怕,一切都有我在。” 好容易这才止住了哭泣,慕楠红着眼睛道:“萧鸣,你能陪我走走吗?” “当然可以!”萧鸣点头道。 木得菜馆一旁本就是著名的旅游胜地瘦西湖,在这里观察景色的地理位置极佳。 他们走了一阵之后,便找了个石凳坐了下来,静看面前的湖光十色。 如今已经是深秋,傍晚的温度不高。所以,萧鸣一言不发地脱下了外套,披在了慕楠的身上。 慕楠看了萧鸣一眼,知道他一心想要知道答案,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为了能救萧鸣出狱,慕楠将能卖的东西全部挂到了房产交易公司。也巧,有个买主恰好手头有闲钱,所以一下子就买进了慕楠的所有房产。 可以说,这个买主是捡了个大便宜,以低于市场价百分之三十的价值就买到了慕楠的所有房产和一家旺铺。 她拿到这些钱,立即找了最有名的黄大状,预付了订金准备打一场持久战。 没有想到的是,萧鸣却顺利地出狱了! 默默地听慕楠说完之后,萧鸣悠悠地叹了口气说道:“楠姐,你这又是何苦来哉!” “你是不是也认为我很傻?”慕楠痴痴地看着萧鸣。 萧鸣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不!楠姐,你一点儿也不傻!这一切,都怨我!” “不怨你!现在看到你人好端端地出现在我面前,就一切都值得了。我一点儿都不后悔!”慕楠欢欣地说道:“钱没有了,我可以再赚嘛!” 看到她那开心的样子,萧鸣完全相信慕楠这么说是发自肺腑的。 但是,他内心却无法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她是一个寡妇,带着个孩子生活本就非常艰难了。如果因为自己,还让慕楠过上颠沛流离的日子,这是他绝对不会允许的。 “楠姐,你放心!我会把你的那些房产什么的都给买回来,我有钱!”萧鸣认真道。 “不……过去的都过去了,我并不想再回头。”慕楠摇了摇头说道:“再者说,看到了夜佳人,就让我想起了白承乾那张嘴脸。往后,这对可可也不太好。所以,酒吧我不会再碰了。” “既然是这样,你想好什么后路了吗?”萧鸣皱眉问道。 “暂且还没有想到,但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嘛!我这里还有部分资金,短期之内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慕楠苦涩一笑道。 看到慕楠的苦笑,萧鸣心中的罪过更深。 他知道慕楠是个倔强的女人,也绝对不会接受自己经济上的帮助的。为今之计,是给慕楠想到一条新的路才是。 但是,这条新的路到底是什么,萧鸣一时半会也想不到。 “小傻瓜,你在想什么呢?”慕楠看他眉头紧锁,忍不住悠悠地问道。 萧鸣扭头,恰好看到了慕楠那一双晶亮的双眼。 就着月光,萧鸣可以看到慕楠那张宛若艺术品一样的脸庞。 无论是慕楠的长相,还是气质,亦或者是穿衣品味,都绝对是非常出众的存在。 岁月几乎没有在慕楠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那肌肤吹弹可破,就像是二八豆蔻年纪的少女一样。 她的身材很好,即便是穿着保守的一件衬衫,却也难掩她浮凸有致的身形,会勾勒起男人最原始的愿望。 即便定力如萧鸣,看到慕楠也会觉得有时把持不住。 “我在看你啊。楠姐……你真好看。”萧鸣俏皮地开起了玩笑。 一抹红晕悄悄爬上脸颊,慕楠羞涩道:“都老了,还有什么好看的?你真会拿姐姐开玩笑。” “是真的,楠姐!”萧鸣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慕楠的心中就像是喝了蜜一样甜,不过嘴上却还是娇嗔道:“你再这么说,姐姐可会骄傲的。” “你有骄傲的资本,骄傲是应该的。岁月看到你,都会躲着你的。”萧鸣笑道。 慕楠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面颊,更是高兴道:“其实……这个还是拜你所赐!” “哦?”萧鸣很是意外。 “你上次不是给我一个药膏嘛,我害怕它放时间长了失效,所以就用来当成化妆品用了。没想到这个东西不但味道好闻,还真的是非常有效果。什么鱼尾纹、色斑……这些东西都能通通去除。” 慕楠说道:“所以啊,我现在都不敢怎么浪费,都是一点一点地省着用。” “你要是喜欢,我下次给你再炼制多一点就行了。这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萧鸣笑道。 “那当然好!”慕楠点头。 对于女人来说,美丽绝对是个头等大事。 “等一等……”萧鸣忽然想起什么似地,惊喜地说道:“楠姐,我忽然给你想到了一条发财之路。”“发财……之路?”慕楠迟疑道。 她有些好奇,因为萧鸣又不是个生意人,难道还有做生意的资源? “没错,如果按照我的这个方法,应该会非常地赚钱。只是……”萧鸣眨了眨眼睛,说道:“暂且还不是明确。等到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看到他的样子,慕楠掩嘴一笑道:“小滑头,还跟姐姐卖关子。” “那是当然,关乎楠姐的发财大计,我肯定会认真对待的。”萧鸣点了点头。 将慕楠送回家之后,萧鸣谢绝了对方她的邀请,并没有打车回去而是顺着路慢慢地走回学校。 说是走路,其实倒不如说是萧鸣在仔细思考。 在八号监牢出来之后,萧鸣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当然是要向周星天报复。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虽然他并不是很急,但也不会故意拖延自己报复的时间。 周星天这个隐患实在太过于嚣张,这对萧鸣来说也是个潜在的威胁。 第二件事,那就是萧鸣对于实力的提升要加快进度了。 周星天的身边不但有黑子这个阴森森的家伙是个强力的打手,今天在木得菜馆出现的那个魁梧大汉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相比周星天的强援不断,萧鸣却一直是单兵作战,这就相对吃亏。所以,提升,提升自身实力这才是硬道理。 第三件事情,当然就是帮助慕楠解决后顾之忧了。 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萧鸣一直都觉得亏欠。他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所以一定会想办法将慕楠安顿好的。 就这么想着,萧鸣竟然一路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等到他回过神过来的时候,发现此地竟然非常地僻静,且景色也非常地怡人,往来只有几个锻炼遛弯的老者,可以用人烟稀少来形容了。 萧鸣刚准备去寻找出去的路,目光却无意中瞥到不远处有一个造型古朴的铺子。 这个铺子是红砖黑瓦,墙面都开始剥落了,隐约可以看到门头上写着“灵草堂”三个模糊的字。 “莫非,这是个药铺?” 萧鸣眉头一皱,鬼使神差地朝里面走了进去。 进了店铺之后,萧鸣便发现这个屋子很矮,在靠墙的地方有好几排立柜,立柜上面有很多的小抽屉,上面贴着各种各样的药名。 在屋子的正中央,则是放着非常显眼的玻璃柜,里面摆放着人参灵芝还有冬虫夏草这些玩意。 萧鸣只是看了一眼,便摇了摇头,因为他能够看得出来,这几样东西定然是假货。 整个药房里面不过只有三四人而已,一个女性店员坐在柜台里面玩着手机,一个相对年轻的男店员则是趴着睡觉,另外两个年老者大约是在聊天,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荤段子。 就算萧鸣进来了,他们也浑然不在意,仿佛当他是透明人一样,根本没有人上前来招呼。 萧鸣摇了摇头,准备离开。 只是,他刚刚转身,却被一人撞了个满怀。 从那身体的软弹程度来看,萧鸣基本上可以判断出这是个女人。 “对……对不起。”女人非常惊慌地道歉。 萧鸣定睛一看,发现这是个非常年轻的女孩,大概二十来岁的模样,扎着一根马尾辫,素面朝天却难掩她清秀可人的模样。 她的黛眉如画,五官轮廓非常清晰,白色的肌肤上几乎连一丝斑点和小瑕疵都没有,直让人想起一个形容词“白璧无瑕”。 没错,她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白玉,虽然没有那些大牌衣装和化妆品的堆砌,却也散发着夺目的光彩。 这个女孩萧鸣认识,正是云飞扬的妹妹云朵儿。 即便已经是深秋,云朵儿还是穿着单薄的衣裳,那面色看起来有一丝苍白。那一双水灵灵大眼睛,却像是蒙上了一丝白雾,有些失焦。 “没关系!”萧鸣淡淡地说了一声。 云朵儿点了点头,满脸歉意的局促。 她伸出一只手掌在空气中轻轻比划着,另外一只手拄着导盲棍,小心翼翼地探着朝柜台那边移动。 此时,药房的那个男的醒了,女的眼睛也离开了手机。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云朵儿走来,却屁股都没有抬一下子,更别说上前询问之类的了。 “瞧,那个瞎子又来抓药了。”男的压低声音说道。 “她的眼都瞎了,是吃药能治好的吗?”女的撇嘴冷笑。 “管她呢……刘姐,就按照之前的路数,把那些最次的药给她就行了。反正她又不会少给一毛钱。”小张冷笑着撇了撇嘴。 这两人的眼神,分明是看向一只待宰的肥羊,充满了冷漠的光芒。 身为一名武修,萧鸣的听觉何其的灵敏,当然是听到了这两人的对话。 所以,他并没有离开,而是佯装在看着药材,一边悄悄地看着那边的情况。 等到云朵儿摸索到柜台跟前,那名叫刘姐的那个女店员便用最虚假的热情说道:“小妹妹,又来抓药啊。” “嗯!姐姐,能给我抓这个药吗?” 云朵儿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药方,然后递给了刘姐。 “好的,你稍等。” 刘姐伸手接过药方随意瞄了一眼,然后对一旁的小张点了点头。 小张立即会意,来到了那些柜台的后面,相对隐蔽的地方,拉开了抽屉开始抓药。 抓个药都要背着人,萧鸣就算用大腿想,都知道这个小张是在干什么。 他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心中怒火却是蹭地一下子升腾了起来。 果不其然,小张将一包药摆在了柜台上,然后说道:“美女,给你的药我抓好了。” 刘姐立即计算器按得噼里啪啦直响,最后大声说道:“一共九百六十二块,给你抹个零头,凑九百五十块钱吧!” 听到这话,云朵儿脸上涌上一丝病态的潮红,有些羞涩地说道:“请问……还是一样的药方,一样的剂量,这个价格怎么变贵了。” 刘姐的眼睛翻白,语气很冲地说道:“小丫头,你这是当我在宰你吗?”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云朵儿连忙摆手。 “现在药材价格上涨,一天一个价,你这有差距也是很正常的。” 刘姐极其不耐烦地说道:“你到底要不要?如果不要的话,就别耽误我们做生意。真烦人!”那个……有推荐票和月票的兄弟姐妹们,请投我一票。刘姐这翻脸比翻书还要快,就连之前虚假的热情都懒得伪装了。 被刘姐这样高声的喝骂,原本性格就内向和敏感的云朵儿脸色就变得更红了。 “好,我给钱。” 云朵儿轻咬嘴唇,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手绢。 当她打开手绢之后,里面裹着的全是一些零碎钱,虽然也有几张老人头,但大多数都是二十和十块的毛票,密密匝匝地用皮筋绑起来。 很显然,这些钱都是她辛辛苦苦地攒起来的。 看到云朵儿准备一张张地用手去摸钱,刘姐不耐烦地说道:“算了,还是我帮你数吧。” 说完,她一把将手绢给扯了过来,也不管人愿意不愿意了,就这么飞快地数起了钱。 萧鸣看的很清楚,这个女人在数钱的时候,还偷偷将两张面额大的给拨到一旁。 这个小动作能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萧鸣的法眼。 “好了,我只拿了九百五十块钱,多一毛钱都不会要你的。剩下的钱和药,你全部拿去了。” 刘姐一边说着,一边将药盒手绢里面剩下的毛票随意地丢给云朵儿。 云朵儿眼盲,听着声音知道有东西丢过来了,想要伸手去抓,却哪里抓得到。 那一副配好的中药,落在地上之后便全部散开,药都散落了一地。手绢里面的那些毛票和钢镚落地之后也是胡乱飞溅。 “你们……”云朵儿表情一滞。 她的表情非常地痛苦,似乎在忍着巨大的委屈,双眸之间瞬间有了一层水雾。 刘姐掩着嘴巴,夸张地说道:“哦,对不起,我忘记了你是眼瞎的了。哈哈哈……” 那个小张也在一旁大笑,似乎调戏一个瞎子是多有趣的事情。 云朵儿悠悠叹了口气,随后蹲了下来,靠着双手在地上摸索,想要将那些碎钱都找齐。 她一双纤细的手指,被地面弄的脏兮兮的。 地面很冷,但是云朵儿的心比地面还要冷,那眼泪终于忍不住,像是断线的珍珠一样吧嗒吧嗒地掉落下来。 看到这一幕,萧鸣再也忍不住了,走上前去说道:“我来帮你吧。” 云朵儿听到这个声音,立即将眼泪擦去,点头说道:“谢谢你,你真是大好人。” 萧鸣也不说话,而是帮云朵儿把那些零碎钱给找齐,然后放进手绢。 刘姐看到了这一幕,立即嘲讽道:“呦,这个年头还有人学雷锋做好事。” “是啊,这种人绝对可以入选感动华夏人物了。”小张也在一旁调侃道。 听到这两人你一唱我一和的难听的话语,萧鸣猛地扭头,冷道:“闭嘴!” 刘姐哪里见过这么凶巴巴的人,刚想开口咒骂却被小张给拉扯了一下。 “刘姐,交给我来。” 小张眯着眼睛看了萧鸣一眼,大声说道:“这位朋友,你的火气倒是不小啊。” 萧鸣对他的问话置若罔闻,而是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那些中药捡了起来,一样一样地仔细看清楚。 越是看着,他就越是触目惊心,眼神也越发地冰冷。 到最后,萧鸣直接站了起来,冷声道:“这个药是谁抓的?” “我抓的,怎么了?”小张无所谓地说道。 “洋金花、地枫皮、天南星、天仙子……你可知道,这些都是毒性极高的药材?”萧鸣一字一顿,字字如刀。 听到这话,云朵儿的面色彻底一变,因为这些药材跟那个名医给她开的药方根本不一样,是她之前根本没有听过的。 “你可拉倒吧,这些药哪里有毒,难不成还能吃死人?”小张嗤笑了一声,丝毫不以为意。 其实,他的内心有些慌乱。毕竟,现在国家已经发布明令禁止这些有毒中药,所以变成了滞销物。所以,他这才会将这些滞销的药给全部抓给云朵儿。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竟然全部认识这些药材。 “如果毒性足够,吃死人只是时间的问题。你这么做,实在是草菅人命。她是个盲人,尚且无法看清楚。而你身为药房工作人员这么做,良心是不是被狗给吃了?” 萧鸣实在太过愤怒,手腕一捏,大把的药全部被他给捏成了粉末。 “我说吃不死就吃不死,出了问题我负责。你要是还在这里胡搅蛮缠,我就不客气了。”小张色厉内荏地叫道。 看他撕破脸的那种嘴脸,着实让人憎恶。 “好!” 萧鸣忽然大笑,叫了一声“好”。 话音刚落,只见他闪电般向前,宛若鬼魅般来到了柜台边,一把揪住了小张的衣服领子。 小张被萧鸣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而一旁的刘姐则是冲上前来,用长长的指甲准备挠萧鸣的脸部。 面对这个泼妇,萧鸣只是冷哼一声:“滚!” 这一声爆喝,萧鸣蕴含了灵气,宛若雷霆之击炸在了耳畔,直接吓的刘姐一屁股坐倒在地,眼神呆滞。 萧鸣抓住小张的那只手的食指舒展开来,按在了小张的咽喉一个穴位上。 小张猛地发现,自己的嘴巴竟然不受控制地张开,跟河马似地,就连嘴巴最里面歪着长的智齿还有那腭垂都看的一清二楚。 萧鸣冷笑一声,然后把那些压碎的混合毒药材全部塞进了他的嘴巴里面去。 等到小张的嘴巴全部塞满之后,萧鸣用手握住他的下巴,强行朝上抬了两下,逼迫小张将那些药材囫囵吞进了肚子里去。 做完这一切,萧鸣这才收回了手掌。 小张惊恐地一把扼住自己的喉咙,另外一只手则是伸进嘴里去掏。 先且不论这些药材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毒,单凭这药材的过期很久已经腐败发霉,这个味道就足以让人生不如死。 “哇哇哇……” 小张干呕几声,却是非常地绝望。不知道萧鸣用了什么办法,竟然使得那些顺通无阻地全部进入了他的胃部。 “完了,我要死了!” 小张大声痛哭了起来,鼻涕和眼泪还有那些药渣混合在一块,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云朵儿虽然看不见,却也感觉到这个男人为了自己跟店员起了冲突,所以紧张地将手攥的紧紧的,表情也很慌乱。 正在那边闲谈的两个老者,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立即匆匆赶了过来。 其中,那个胖胖的老者背着手,严厉地说道:“小张,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张哭丧着脸,大声说道:“关师傅,有人在这里闹事。” “哦?” 关一山上上下下打量了其貌不扬的萧鸣一眼,冷声喝道:“小子,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就敢跑到这里来闹事?”推荐票和月票,不投的就喂你吃毒药哦……哈哈哈哈。关一山虎着一张脸,冷眼看着萧鸣。 他的脸上带着倨傲的神色,似乎是有什么倚仗。 刘姐醒悟过来,一把抓住了关一山的手臂,大声道:“关师傅,你可要替咱们做做主,这个小子不识抬举,还诬赖咱们卖毒药。” 听到这话,关一山冷哼一声道:“咱们芝春堂开了一百余载,方圆百里也算得上是一家百年老店。你这黄毛小子上来就信口雌黄,到底安的什么心?” “百年老店?我看你这是百年黑店吧。” 萧鸣冷哼一声,指着地上的那些剩余的药渣说道:“你看看这家伙抓的到底是什么药?这不是成心害人么?” 关一山走到跟前,拿起了那些药材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便有一股药材发霉馊掉的臭味扑鼻而来。 “这药只是受潮了而已,并不会影响品质。”关一山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身为这个老店里面的坐店师傅,岂能不知道行业里面的猫腻? 小张和刘姐两人平时就会以次充好,将这些劣质药或者本应该销毁的陈药给抓给买药的人,不从账面上走。 关一山平时就算看见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每个月单靠手下两人分润的好处,就比他本职工资高了不少。 现在,小张跟刘姐两人被抓了个现形,关一山当然不会坐视不理,而是颠倒黑白。 “受潮?我看是你脑子受潮了吧?”萧鸣冷笑了一声,便知道这个老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大胆!你竟然敢在咱们芝春堂的地盘撒野,信不信我们家主可是奔雷武馆的馆主?”关一山暴怒道。 若是旁人听到奔雷武馆的名头,一定会吓的默不作声,然后乖乖地离去,不敢在此地闹事。 奔雷武馆,乃是整个广陵市赫赫有名的武馆,门徒无数,风光无限。 这个武馆沿袭了上百年,却能长盛不衰,如今武馆之内的学员都有上百个,为整个广陵市乃至华夏都培养了很多的搏击人才。 提起奔雷武馆,就连猛虎帮这些大帮派都不敢随意地招惹。 所以,关一山拉出奔雷武馆这个名头,以期能够吓退萧鸣。 “我管你是奔雷武馆还是风暴武馆,这件事情我必须要讨个说法。”萧鸣态度十分强硬。 在他看来,武馆这种地方顶多也只能培养一些武夫,根本不足为惧的。 听到这话,关一山冷笑一声:“少年郎,你怕不是咱们本地人吧?” “不是又如何?”萧鸣冷漠道。 关一山跟小张和刘姐三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看向萧鸣就像是看白痴一样的。 “我念你是外乡人,也不欺负你。如果你现在就走,我可以权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关一山背负双手傲然道。 萧鸣差点被这个老头装逼的姿态逗乐了,忍不住道:“如果我不走呢?” “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气了!”关一山冷哼一声,说道:“小刘,你去武馆请曹师傅出马,说店里有人闹事,让他来震一下场子。” “好的,关师傅。” 刘姐点了点头,对萧鸣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得意非凡地从药店的后门出去了。 她临走之前那个眼神分明透露的意思是,小子,你有种别走! 萧鸣淡淡一笑,倒也不怕,只是站在那。 倒是云朵面露慌张的神色,心情极其地复杂。 她虽然眼盲,但是耳朵听觉却不差,已经将双方的谈话听的清清楚楚。她可不想帮忙自己的男子,被人给堵上门来,那就麻烦了。 “先生,咱们还是走吧。”云朵儿双手抓住了萧鸣的手腕,露出了央求的神色。 “不用怕,他们又不是三头六臂,难道还能把咱们吃了不成?”萧鸣无所谓地一笑。 “可是……” 云朵儿还想说什么,却听得关一山冷笑道:“今天怕是这个外乡人走不掉了,得罪了奔雷武馆,岂有让他随意逃脱的道理?” 就在这时,后门传来一个倨傲的声音,大声道:“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来我奔雷武馆闹事?” 云千朵的秀眉微蹙,在心中却是悠悠地叹了口气。 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她这个时候倒是想自己的哥哥云飞扬能在这就好了。虽然她不喜欢哥哥打打杀杀的,但是哥哥的实力足够保护她跟这个善心人。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唐装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此人剃着精神的板寸,国字脸,双目炯炯有神,太阳穴高高地鼓起,一看就是个外炼的高手。 他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身后的刘姐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脚步。 紧跟其后的,则是四个一身短打装扮的青年,看样子就是比较能打的。 关一山看到这几人前来,立即堆满笑容,上前谄媚说道:“曹师傅,您来了啊!” 这个中年人,便就是奔雷武馆实力排名第三的曹永和,也是奔雷武馆现任的总教头。 由他出面,关一山就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一样。 “关掌柜,到底何人闹事?”曹永和淡淡地问道。 大约是日常习武的原因,他的身上总有一股盛气凌人的气势,即便与关一山说话,也难免有种倨傲之气。 不过,关一山却丝毫不以为意,指着萧鸣说道:“曹师傅,就是这个外乡小子,来这里胡搅蛮缠,非说咱们卖的是毒药。他还把小张嘴里塞的全是药,简直是太令人发指了……” 关一山的演技不错,越说越激动,差点就要声泪俱下地控诉萧鸣的“罪行”。 萧鸣也没有阻止关一山,而是微笑地看着他的表演。 等到听完之后,曹永和虎眉一挑,冷眼看向萧鸣道:“小子,关掌柜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反正你们这是个黑店,是黑是白全凭你们一张嘴呗。”萧鸣笑着耸了耸肩。 看到萧鸣这个动作,曹永和眼神一冷,视作是莫大的挑衅。 “小子,这里是奔雷武馆,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曹永和声音越来越冷。 “哦?假如我今天心情不爽,真的想要撒野呢?”萧鸣反笑道。 “那我就会让你横着出去!”曹永和一字一顿地说道。 萧鸣索性不再说话,而是抱臂站在正中央,浑然不在乎的样子。 曹永和刚要上前,一个脸上有颗大黑痣的弟子却是主动说道:“师傅,教训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土鳖还劳烦您亲自动手,这不是脏了您的手了吗?不如交给我来吧!” “那好,薛钢,你来!”曹永和点了点头。薛钢被师傅点名,非常得意地走了出来。 他是曹永和手下比较看中的弟子,主修的是形意拳,对于散打也颇有研究,在各大比赛上也取得过名次。 虽然是一介武夫,但是薛钢头脑活络,平时也挺会来事,所以深得曹永和的喜欢,当做重点弟子来培养的。 曹永和好歹也算是个总教头,如果贸然出手伤人,岂不是非常地跌份? 所以,他就派出手下这个得意弟子来清理一下这只杂鱼,顺便练练兵。 薛钢走出来之后,倨傲地看着萧鸣,捏的拳头咔咔直响,头颈部一摆动,便是一连串噼啪的响声,看上去挺唬人的。 萧鸣倒是摇头苦笑,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大约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小子,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你面前。一,你给我师傅磕十八个响头赔罪,然后给我滚出去。二,你学声狗叫来听听。如果学的好,那我倒是可以破例不让你受皮肉之苦,饶你一条狗命。” 听到薛钢的两个条件,其他三名学弟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师兄薛钢,还真是挺会来事。 这两个条件,随便提出哪一个都是那种让人不能接受,极其侮辱人格的条件。若是谁做了,那岂不是一个软骨头? 但是若是不做,那就要承受薛钢那份量极重的拳头。 所以,他们聚在一旁笑着看好戏,想看这个外乡人如何丢脸的。 就连曹永和都不禁脸上露出了微笑,徒弟薛钢的处理方式虽然伤人了一点,却不失为惩治这种小混混最佳的手段。 况且,奔雷武馆人多势众,还真不怕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外乡小子找人报复。 无论你找了谁来闹事,一并打出去就是了! 萧鸣并没有说话,而是轻轻地扶住了云朵儿的后背,柔声道:“你随我来。” 云千朵在他的牵引下,慢慢地朝一旁走了过去。 “怎么?外乡人,你害怕了?”关一山冷声道。 “小子,刚才你不是挺狂的吗?” 小张将吞进去的药材都扣了出来,那嘴里还泛着难闻的苦味。这一切遭遇,让他失去了理智,此刻只想疯狂地报复萧鸣,看他被人踩在脚下才开心。 萧鸣对这些人的叫嚣置若罔闻,而是将云朵儿慢慢地搀扶到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安顿好,这才低声说道:“你就待在这里,等我替你讨个公道之后,便带你出去。” “还是算了吧。”云朵儿央求道。 她正的害怕这个好心人被人所伤,所以拉住了萧鸣的手腕。 “不碍事,你放心吧,我能解决。”萧鸣拍了拍她的手掌,语气轻柔。 不知道什么原因,当云千朵感觉到好心人那温暖的双手之后,所有担忧的话语就哽在喉咙里面,再也说不出口了。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了一句:“你要小心!” 点了点头,萧鸣迎着众人不怀好意的目光重新走回去,负手站立,看向了薛钢。 “怎么?你考虑清楚了?到底是接受哪个条件?”薛钢狞笑道。 萧鸣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我也给你两个条件。一,你现在跟我跪下讨饶,我可留你一只手一只腿完好无损。二,你学王八叫声给我听听,我还没听过呢。” 听到这话,薛钢面容一滞,流露出阴狠的神色。 这个小子实在太嚣张了! 他说出的两个条件,比之薛钢的还要无理。特别是第二个,简直就是强人所难。 “对啊,这个小子是不是被吓傻了,口不择言了?”有一名学徒嗤笑道。 “这小子也是死鸭子嘴硬,等下看他还能不能嚣张的起来?”另外一名学徒更是嘲讽道。 看到大家激动议论的样子,关一山三人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个外乡小子到底是年轻啊,根本不知道奔雷武馆里面到底是一些什么人? 这帮孩子说好听的是练武学徒,说不好听的就是一帮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夯货。他们平时的主要任务就是训练,非常地枯燥,一身精力无处释放。 所以,在门外的那条街上,奔雷武馆的学员经常跟小混混打架,通常是将别人揍的鼻青脸肿。 正因为他们的存在,现在这附近的治安都好了很多,谁都不敢招惹奔雷武馆。 特别是这个薛钢,正因为在外面跟人打架,失手把人打残废了,这才跑到奔雷武馆来拜师学艺。 萧鸣敢正面跟薛钢起冲突,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么? 果不其然,薛钢看向萧鸣,嗤笑道:“果然是下里巴人,王八怎么会叫?” “哦?你现在不是在叫么?”萧鸣一副奇怪的表情。 寂静!死一般地寂静! 大家万万没有想到,萧鸣这么牙尖嘴利,直接把薛钢给绕进去了,还说他是只王八! 云朵儿竖着耳朵听着,也没有想到好心人的口齿这么伶俐,直接就站了别人一个大便宜,不由得觉得好笑,掩嘴笑了起来。 薛钢看到云朵儿的笑容,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耻辱,一股逆血涌上心头。 “你嘴巴挺利索的,那老子就打的你说不出话来。” 薛钢爆喝一声,一脚飞踢猛地踢向了萧鸣的下巴。 他这次动手几乎是毫无任何征兆的,而且因为生气下手极重。 看到薛钢的一脚飞踢,同门师弟一个个吓的面如人色。 他们曾经看到过薛钢全力一脚,可是将门内用来训练的沙袋直接踢破。 这一次,薛钢没忍住,对待一个普通人使出全力,怕是动了真怒已经失去理智了。 就连曹永和都心中叹息一声,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脑海里面想的是,希望萧鸣体质没那么差,不至于被一脚踢死。 否则的话,那是不小的麻烦。 薛钢势大力沉,这一脚踢过来的时候带起的旋风竟然刮的人面颊生疼。 而萧鸣却是纹丝未动,就好像是被吓傻了一般。 就在薛钢这一脚即将踢到他门面的时候,萧鸣这才懒洋洋地伸出一根手指头。 “这个家伙怕不是疯了?用一根手指头想要抵挡这一脚,怕不是鸡蛋碰石头?” 所有人的脑海里面,都划过这么一个念头。 他们甚至能够想象萧鸣手指被踢的断裂,血肉模糊的场面了。 “哒……” 随着萧鸣的手指碰到了薛钢腿部之后,时间竟然像是静止了一般。薛钢的小腿,停滞在空中无法存进分毫,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但是,薛钢脸上的表情却是逐渐起了变化。 “啊……” 他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腿,顿时就跌倒在地,不住地惨嚎打滚。 大家都一脸懵逼,这还没打呢,薛钢咋变成这样了? 难道……薛钢是在演戏? 月票,推荐票,求大家给力!不对啊……要说薛钢演戏,那也不至于演的这么好吧? 看他的五官纠结,脸色涨红发紫,眼泪哗哗地流淌下来。不仅如此,他的小腿像是断了一样,呈非常诡异的角度耷拉在那边。 就算是变魔术,也不会这样变的。 “师兄……别演了。就算演的再好,也没人给你颁奖。”一名学员笑着调侃。 “是啊,师兄!早点把这个小子给解决得了。”另外一名学员笑着说道。 面对这两人的一唱一和,薛钢哪有时间去理他们,而是兀自怪叫着,疼的要死要活的。 而且,他叫的音调是越来越高,几乎媲美世界三大男高音了。 看到爱徒如此,曹永和眉头一挑,面色大变道:“快!薛钢这是受伤了,快把他送去医院!” 听到总教头的命令,四周的人都变一变。 立即就有两个武馆学员冲上前,把疼的死去活来的薛钢也抬了出去。 等到薛钢被抬出去之后,所有人看向萧鸣的眼色都起了变化。 这可是薛钢啊! 薛钢骁勇好斗,而且对战经验极其丰富。他出生在街头,在没出事之前就是个打架高手,来到奔雷武馆接受曹师傅的点拨,个人实力更是突飞猛进。 在广陵市的各项搏击比赛上,薛钢都能杀进决赛圈子,最好甚至都取得过第三的成绩。 虽然,薛钢不能跟奔雷武馆最厉害,个人实力最变态的大师兄邵远丰相比,但是在普通学员中也是佼佼者,大家想努力超越的对象。 想不到,他却被萧鸣给一招打败了! 不对!应该说……他被一根手指头给击败了! 这种事情说出去,谁敢相信? 大家都目光惊疑地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甚至还有些瘦弱的少年。 曹永和毕竟是个成名已久的人物,走南闯北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他沉声道:“阁下,你下手也太阴损了吧?” “哦?我下手如何阴损了?”萧鸣淡笑道。 “我徒儿薛钢个人实力如何,身为他的师傅,我比谁都清楚。你看似一指就破掉了他的攻击,实则是在背地里面使用了什么阴损的方式。”曹永和冷哼了一声,负手而立。 在他看来,萧鸣必然是用了什么不入流的小手段,乘着薛钢托大的时候而取胜。 他走南闯北多年,见过太多三教九流,也知道有些江湖骗子的手段,一般人若是不留个心眼必然会吃亏。 而面前这个少年,也被他化为了江湖骗子的那一类人。 听到曹师傅的话,剩下的几人亦是纷纷点头。这样的解释也就合理了,薛钢跟人对战讲究的是一个公平对战。 如果你萧鸣依靠什么技巧获胜,那也是阴谋手段,使用小伎俩就为人所不耻。 “卑鄙!无耻!”小张恶狠狠地咒骂道。 “我还当他是什么厉害的人物呢,不过也是个江湖骗子,我呸!”刘姐冷笑道。 “这种人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剩下的那名学员掩饰不住眼中的鄙夷。 面对众人的苛责和发难,萧鸣浑然不为所动,只是觉得有些聒噪。 一旁的云朵儿的面色越发地苍白,紧张地抓着衣角,满脸担忧。 萧鸣随意地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说道:“阴损?我看你脑袋是抽抽了吧?刚才那人是你的徒弟吧?行!我让你一只手!” 说完,他将一只手背在身后,另外一只手则是随意地放在身前。 “黄口小儿,无知无礼!”曹永和冷哼一声。 “打不打?不打就好好地算一算赔偿的事情。”萧鸣懒得跟他啰嗦。 “看来,我今天不出手,还当真治不住你这个牙尖嘴利的东西了。”曹永和朝前踏了一步。 他这一步,轻盈的好似灵猿,十分轻松地便就跳到了萧鸣的跟前。 只是露出这一手,曹永和的那个徒弟便大声叫好,小张跟刘姐更是崇拜无比,把手掌都要拍红了。 “曹师傅,好好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让他知道咱不是好欺负的。”关一山更是大笑道。 “放心吧。”曹永和倨傲地点了点头。 身为奔雷武馆的总教头,曹永和这个拳师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他早年拜访名山大川的高人,也有所小成,融合百家之长而运用到实战之中,击败过各路高手。 若不是被奔雷武馆馆主盛情相邀,曹永和估计会一辈子挑战高手,成就更高。 但是,曹永和在奔雷武馆的薪水很高,外加上还有邵远丰这样的年轻一辈强者可以切磋,所以也就在这扎根了。 即便领着高薪,曹永和也没放弃过对自己的要求。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身为一名武者,他练武早已经不是追求强身健体了,而是有着更高的追求——将奔雷武馆打造成为广陵市乃至js省数一数二的金字招牌。 所以,他绝对不会允许萧鸣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宵小来挑衅武馆的尊严。 转头看向萧鸣,曹永和眉头一挑,说道:“曹某从来不打宵小之辈,报上名来。” “萧鸣。”萧鸣简短道。 曹永和冷声道:“我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你现在磕头认错,便可安然离去。若是你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拳脚不长眼了。” “要打便打,一直叽叽歪歪你到底累不累?”萧鸣不耐烦道。 “放肆!” 曹永和被他傲慢的态度彻底激怒,猛地怒吼一声,双拳在空中一震,脚下像是装了一个喷气机,以极快地速度狂冲而来。 “咚咚咚……” 曹永和的双脚踩在那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了宛若鼓点一样的声音。 “曹师傅真厉害!”关一山赞叹道。 “那是当然,曹师傅是总教头,也不是薛钢这种刚入门的学徒所能比的。”刘姐评价道。 “曹师傅,打死这个乡巴佬。”小张双瞳赤红,恶狠狠地说道。 萧鸣看着狂奔而来的曹永和,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什么狗屁总教头,估计也是个沽名钓誉之辈。 曹永和的步伐看似很快,其实步伐凌乱,双拳端平之时竟然连基本的稳字都做不到。 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总教头的? “破!” 来到萧鸣身边,曹永和双拳一震,抡圆了狠狠地砸向萧鸣的胸口。 这是曹永和一直引以为傲的“破字拳”绝技,乃是融合十字炮拳和重锤拳所自创的,威力极大! 跟徒弟演练的时候,曹永和从来不敢使用这一招,害怕将徒弟打残。 但是,面前的这个少年着实太过于狂傲,这也使得曹永和不会藏私,准备给萧鸣一个惨痛的教训。 他要用这一拳,来替徒弟薛钢报仇! 他要用这一拳,来立奔雷武馆的威严!曹永和这一拳,在所有人看来是威力无穷。 若是萧鸣被这一拳击中,必伤无疑! 不过,在场的人除了云朵儿之外,并无一人表露出怜悯的神色。 他们巴不得萧鸣被打成重伤,最好是躺着出去最好。 其中,以小张为甚…… 只是……愿望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曹永和这一拳还没有来得及砸出去,一只手掌却像是从苍穹外而来,抡圆了狠狠地砸向他的面颊。 这一巴掌看似随意、无力,甚至软绵绵地!但是,它却在间隙之间,印上了曹永和的脸。 “啪……” 一道清脆的响声。 萧鸣的这一巴掌,直接把曹永和给抽飞了出去。 曹永和的身体横飞出去数米,越过了柜台,飞向了后面那一排药柜。 “轰!” 曹永和的身躯与那药柜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直接将药柜给撞毁。无数的小抽屉被撞开,那些药材飞溅出来,就像是下起了“药雨”。 死一般地寂静! 看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不可置信地张着嘴巴。 这位可是奔雷武馆的总教头曹永和啊! 他立足奔雷武馆十数年,培养了无数的武术界人才。在整个广陵市的武术圈子之中,只要提到了曹永和三个字,莫不是如雷贯耳的存在。 那些试图挑战曹永和的武术高手,哪一个不是被打的鼻青脸肿抬着出去的? 想不到……萧鸣只用了一个巴掌,便就曹永和给抽飞了。 看起来,五根手指头是比一根手指头要费了一些力气。 但是,被打飞的可是曹永和啊! 况且,一个巴掌扇在脸上,岂不就是代表着当面打脸的意思吗? 当他们再次看向萧鸣的时候,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他们那里还会认为这小子只是个江湖骗子? 就算奔雷武馆的那个“妖孽”邵远丰过来,也无法做到如此吧! “嘶嘶嘶……” 所有人倒抽着凉气,似乎还没有接受事情真相的能力。 关一山面露震惊神色,嘴巴张的老大。刘姐已经吓的腿肚子打转,脸色煞白地说不出话来。 最可怜的是小张,被萧鸣的眼神一扫,已经不争气地裤裆湿透,直接被吓尿了。 “欺名盗世!”萧鸣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已经在心中断定,这个曹永和的实力不济,怕是就连上次章承乾那厮举办的囚笼搏击赛上的格斗家的水准都够不上。 “师傅!” 剩下的那名学员赶紧冲了过去,将曹永和费力地扒拉了出来。 因为萧鸣没有存心要曹永和的命,所以那一巴掌只是将曹永和扇飞。否则的话,以萧鸣的全力一击,轻易将曹永和的脑袋打碎根本不费力。 曹永和咳出了一口血水,这才一脸蒙圈地醒转了过来。 他实在是想不通,刚才那一巴掌缘何会有那么大的力量,直接把他给抽飞了? 丝毫不顾已经肿胀的半边面颊,曹永和用仍然仅存的那些理智在飞快地思索着。 想来想去,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难道……对方是个武修? 虽然他只是个武者,却也听过江湖上有过传闻。说在他们之上还存在着另外一个非常强大的能力者——武修。 相传,武修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存在。他们以武入道,但是辅助灵气的修炼,所以不仅仅只是追求肉体力量的极限,还追求着灵气修炼的大成。 武者和武修,虽然只是一字之差,却相隔万里。 就算是曹永和当初寻遍千山万水去拜访的那些高手,提起武修这个词眼也是一脸唏嘘。 如果说武者是普通人之中高手和强者,那么武修就是凌驾高手之上存在的主宰。 他们如果修炼到先天境界成为先天宗师,那可是能够随意抵抗一个军队的存在啊。 曹永和面色一震,随后看向了随意站立在那的萧鸣。 “不对啊……他不可能是武修吧?横看竖看,他不过只有十几岁。这个世界上,哪有如此年轻的武修?况且……厉害的武修都是百毒不侵,显然不会来到这么个小店抓药的。”曹永和一摇头,按下了这个荒谬的念头。 只见他艰难地爬了起来,双手抱拳道:“不知阁下师承何门何派,恕在下眼拙,得罪了高人。” 从他的语气可以看出,对于这次认输是心甘情愿的。 “无门无派!自学成才!”萧鸣淡淡地说道。 其实,这个他倒真没有撒谎。当初白良才这个老家伙把《天灵龟息大法》扔给他之后就不闻不问了。 后面的修行,萧鸣还是跟白仙儿无数次对战,在被虐无数次之后这才磨炼出来的。 “哦?既然阁下有所保留,那定然是有所顾虑。在下够不上资格,那就不追根究底了。”曹永和显然不相信萧鸣是无门无派之人。 “跟你这人说话怎么费力扒拉的呢?” 萧鸣懒得跟他啰嗦,而是直接来到了柜台边上,指着关一山问道:“老头儿,你是不是这个药店的头头?” “是……是……是……”关一山忙不迭地点头,就跟小鸡啄米似地。 他早就被萧鸣给吓破胆了,哪敢否认。 “那我问你……你们店里昧着良心做生意,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这件事情,该怎么办?”萧鸣淡淡问道。 “这……这……” 关一山额头遍布细汗,似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看来,你们这是不服气啊。”萧鸣眉头一挑,眼神一凛。 当关一山看到如此可怕的眼神,差点被吓哭了,赶紧说道:“客人息怒,对于这位小姐的遭遇我们深感遗憾。所以,我们会对这位小姐进行补偿的。” “到底怎么补偿?说来听听。”萧鸣可不是那么随意好糊弄的。 “都可以,都可以!”关一山哆嗦道。 “那好,我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你们公然售卖假药,干的是缺德的事情。所以,我想你们赔偿十万块钱,不多吧?”萧鸣冷笑道。 “十万?”关一山吓的面无人色。 这个药店生意不咋地,一个月的收益也没有十万块啊。 “嗯?你有意见?”萧鸣眉头一挑。 “没有,没有!我可以跟家主汇报情况。”关一山这个五十几岁的人,都快要吓哭了,连连摆手。 “那好!现在,轮到你们了!” 萧鸣一扭头,冰冷地看向了刘姐跟小张二人。 这一眼,如同死神点名!刘姐跟小张两人本就害怕到了极致,现在被萧鸣那冰冷的眼神一扫,差点吓的瘫倒在地。 他们刚才看到了萧鸣一巴掌将曹永和扇飞,便知道此人绝对不是普通人。这一身武艺,更是恐怖的令人发指。 若是萧鸣真的要追究,别说他们了……就算再来百来号人,都不够萧鸣揍的。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刘姐扒着药柜,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小张更是夸张,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讨饶道:“别打我,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两个孩子……” 他们两人还当萧鸣要动手打他们,魂都吓出来了。 看到他们不住讨饶的样子,萧鸣摇了摇头。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两人遇到云朵儿这种弱势群体,就一副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态度,即便被萧鸣拆穿了卖毒药了,还气焰嚣张。 但等到萧鸣这个狠角色展示了实力之后,他们就又变成另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这前后嘴脸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打你们只会脏了我的手!”萧鸣冷哼一声。 听到萧鸣这么说,刘姐跟小张两人便松了口气,看来他们可以免受皮肉之苦了。 “不过……你们必须取得那位小姐的谅解,否则我也不会轻饶你们的。”萧鸣伸手一指云朵儿。 刘姐跟小张齐齐一怔,看向了云朵儿。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他们再不识抬举那就是蠢到家了。 只见刘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云朵儿的手腕,可怜兮兮地说道:“大妹子,都是姐姐不好,我在这里诚心跟你道歉。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一旁的小张更是猛抽自己的嘴巴子,大声道:“我不是人,不该拿陈药和毒药害人。如果我再有下次,就绝八代!” 云朵儿被这两人的一唱一和给弄的有些手足无措,一张俏脸更是涨的通红。 最终,她说道:“你们别这样,我不会怪你们的。” 听到这话,刘姐跟小张这才如蒙大赦,彻底松了口气。 在他们看来,云朵儿这个女孩可比萧鸣好糊弄多了。只要她不追究,那他们就不会有什么大碍。 曹永和起身,看到这一幕之后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们奔雷武馆好歹也算得上是广陵市数一数二的武馆,却被一个外乡的年轻人给压的抬不起头来。 此事要是传出去,估计对武馆的影响会很大! 一个武馆,最重要的不就是名声么? 就在曹永和思忖该如何送走这尊煞神的时候,有一男一女走进了药店。 那女孩发现药店一片狼藉,秀眉轻蹙,问道:“总教头,这里是怎么了?” 看到进来的这一男一女,曹永和神情一震,忍不住拱手道:“大小姐,远丰,你们回来了?” “嗯,回来了!” 女孩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旅行箱给放了下来。 萧鸣此时也看到了这个女孩。女孩大约二十来岁的年纪,身上穿着一身运动服,扎着个马尾辫,给人一眼看去的感觉就是眉清目秀,或许是长期锻炼的缘故,所以身材很好,玲珑浮凸。 女孩给人的印象,就像是过去的大家闺秀,看上去就非常地舒服。 特别是她的一双大大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非常地有神韵。 而在女孩身旁站着一个器宇轩昂的青年,此人像是从古画卷中走出来的美男子,留着一头飘逸的长发,五官棱角甚是分明。 只是,他的眼神中有着目空一切的狂傲,让人觉得非常地不舒服。 但是,无论是曹永和,还是其他人看到此人之后,都露出了非常崇敬的眼神。 女孩,是奔雷武馆馆主乔雷的女儿,名字叫做乔安安。 那个青年,则是当今奔雷武馆年轻一辈最强者,邵远丰! “大师兄!”余下的那名弟子恭敬地拱手。 “远丰!”曹永和叫的非常亲昵,显然对他有些惧怕。 “嗯!” 邵远丰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后冷眼一扫大堂,问道:“我们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曹永和有些尴尬。 他总不能说自己技不如人,被一个名不经传的毛头小子给一嘴巴子抽飞了吧? 武者都是有自尊的,曹永和更是看中面子,所以只能哂笑一声道:“没事,事情都解决了。” 邵远丰看了曹永和肿胀的面颊,便沉声道:“曹师傅,你不用骗我了,你脸上的伤痕说明了一切。” “是啊,总教头,没什么是不能说的。”乔安安亦是说道。 “大小姐,远丰……多谢关心,曹某真没什么事情。”曹永和苦笑道。 邵远丰不再盯着曹永和,转而看向那名学员,冷眼问道:“二斗,你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名为二斗的那名学员,被邵远丰的眼神一瞪之后心中猛颤。 他想起大师兄平日的威严之后便不敢隐瞒,连忙将事情的经过给说了出来。 当然,他故意略去了教头曹永和被一个巴掌给扇飞的囧事,只是着重描述萧鸣如何“凶狠”,如何地“蛮横无理”。 安静地听二斗说完,邵远丰眉头一凛,对萧鸣看了一眼,冷道:“二斗所说的可否属实?” 他的语气很冷,表情更加地冷峻。 萧鸣不爽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如果不是,那你就解释清楚。如果是的话,那你应该知道这里是奔雷武馆,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邵远丰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的眼神冰寒,有着目空一切的傲气。 其实,身为奔雷武馆的王牌,他也有如此骄傲的资本和实力。 曹永和站在一边,却没有说话,心中巴不得他们打起来才好。 对于邵远丰的实力,曹永和心中一清二楚。这是一个天赋极其变态的明日之星,年纪轻轻地便实力超群,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领悟能力和学习能力。 上次的群英论战,若不是邵远丰一人独立支撑,恐怕奔雷武馆要惨败。 所以,馆内上上下下,包括馆主乔雷都对邵远丰另眼相加,甚至还有意撮合邵远丰跟自己女儿的婚事,希望能够绑住这个年轻的明日之星,可保武馆长盛不衰。 邵远丰本人,对大小姐乔安安也是暗自倾慕,温柔也只佳人一人而展示。 所以,奔雷武馆的所有人,早已经将这二人看成了一对! 在乔安安的面前,邵远丰岂能不为武馆讨一份面子? 毕竟,这奔雷武馆未来可是他邵远丰的啊…… “我就撒野了,你想怎么样?”萧鸣淡淡一笑道。萧鸣是谁? 这可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滚刀肉,从来不吃亏的主儿。 一个小小的奔雷武馆的人,只是个武者,也敢跟他叫嚣挑衅? 这能忍吗? 所以,萧鸣丝毫不会给邵远丰的面子,该踩的时候绝对不会客气! “你若想撒野,我必奉陪。”邵远丰朝前踏了一步,脸上满是那睥睨天下的傲气。 这一步,充满了危险,也使得两人之间的战斗一触即发。 “等一下……” 就在两人准备动手之际,一个声音却及时制止。 邵远丰扭头看去,发现阻止之人就是乔安安。 “安安,你为什么阻止我?你认识他?”邵远丰眉头一皱,有丝丝地不爽。 “不是,我并不认识他。但是,我觉得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乔安安走上前来,劝慰道:“大师兄,你先不要动手,我有几句话问他。” 按照邵远丰的打算,其实是要将萧鸣狠狠地修理一顿,然后直接给扔到大街上完事。 只是,他也不能不听乔安安的话,毕竟他还在追求乔安安。 “那好吧。”邵远丰不情不愿地说道。 “多谢师兄。”乔安安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有种动人心魄的美。 甚至就连萧鸣,都很少看到如此有恬淡气质的女孩,跟大城市的女孩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但却又颇为撩动人心。 “这位朋友,我想你跟奔雷武馆之间是否有些误会?”乔安安拱手抱拳,随后问道。 她的态度比邵远丰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外加上人长的也很漂亮,所以萧鸣心中的怒气也就消去了泰半。 “没有误会!只是看你们药房的人做法有些不顺眼罢了。”萧鸣淡淡地说道。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看我们奔雷武馆的人不顺眼?”邵远丰冷哼一声。 乔安安对邵远丰使了个眼色,随后问道:“我们奔雷武馆自开馆以来,一直奉行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不知道我们哪一点得罪了阁下,可否告知?” “呵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句话我倒是准备送给你们呢。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自己问他们二人。”萧鸣随手一指刘姐跟小张。 刘姐跟小张两人对看了一眼,流露出深深的恐惧意味。 “刘姐,小张,你们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经过说出来。”乔安安黛眉轻蹙,大声地说道。 刘姐跟小张两人面如土色,心中却是在犹豫着。 如果他们不说实话,那么萧鸣肯定不会放过他们。但倘若他们说了实话,大小姐这一关也过不去。 这两年,奔雷武馆的馆主乔雷的身体抱恙,基本上武馆的上上下下都是大小姐在打理。 要说这个大小姐还真是一个手腕极强的女子,凭借个人能力把武馆打理的井井有条,甚至比乔雷当初在的时候还要好。 武馆的上上下下所有人,提起大小姐,没有一个人不是竖起大拇指称赞。 而且,乔安安这人做事雷厉风行、赏罚分明,如果谁要是立功,那会毫不犹豫地给奖励。但倘若谁犯了不可原谅的错,必然是严惩。 就在他们踌躇的时候,乔安安音量拔高了起来,说道:“刘姐,小张。你们来我们奔雷武馆的时间不算短,应该知道在这里从来都不会允许谎言的存在。若是你们想要编造谎言,那还是省省吧。” 听到这话之后,刘姐跟小张两人俱是面色一紧,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之意。 萧鸣倒是对这个女孩刮目相看了,觉得她至少比武馆的其他人看起来要顺眼的多,至少……她并不是一味地维护武馆。 “安安,我觉得他们不肯说,定然是有难言之隐。”邵远丰深深地看了萧鸣一眼,冷哼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八成他们害怕这个家伙过后报复。” “我才没那么无聊。”萧鸣耸了耸肩,斜睨了邵远丰一眼,说道:“不过,你这人会这么想,八成心理挺阴暗的吧?” “你……” 邵远丰勃然大怒,就要出手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没想到的是,乔安安横在他们中间,面若寒霜地说道:“师兄,刚才我已经说过了,事情我自己会处理,请你不要插手。” 邵远丰这才悻悻地收手,不过却是冷冷地看了萧鸣一眼。 乔安安来到了刘姐的跟前,说道:“刘姐,你若再不说,我就要调视频监控了。到时候……你应该知道后果是怎么样的。” “大小姐,我说……我说……”刘姐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 她断断续续地将事情原本的经过都说了出来,一点儿都不敢保留。 听到刘姐说完,乔安安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奔雷武馆为了在广陵市扎稳脚跟可谓费尽了心思,历经几代人的摸索,呕心泣血才有了武馆如今的繁荣景象。 经营武馆已经不像是过去那样的野蛮时代,全凭挑战来获得名声。人的名树的影,如今奔雷武馆对于口碑的经营大过一切。 想不到,刘姐他们竟然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的事情来。 这已经不是让武馆蒙羞的事情,倘若真的把人给吃出什么毛病来,那奔雷武馆那上百年的基业就毁于一旦了。 “刘姐,小张。你们的品行已经不适合在这里工作了,还请另谋高就吧。”乔安安直接让他们滚蛋。 “大小姐……”刘姐跟小张同时叫出声来。 在这里工作了这些年,他们也知道这个工作很舒服,而且工资相对于外面还算是优渥,馆主有时候还会给他们分红。 倘若一经辞退,他们哪里再找得到这么舒服的工作? “不用再说了!”乔安安的性格很直来直去,快刀斩乱麻一样。 “我父亲曾经就对我说过,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你们今天的事情,已然让武馆蒙羞。所以我绝不会允许你们再待在这里。” “我会跟会计打招呼,补足你们这个月的工资之外,再额外赔偿你们三个月工资,算作这些年你们对奔雷武馆所做的贡献!” 刘姐跟小张对看了一眼,知道此事已经无法挽回,而且大小姐也做的算是仁至义尽了。 他们只能垂头丧气地收拾东西,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开。 萧鸣倒是有些讶异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年纪不大,处理事情倒是有几份雷霆手腕。 不是所有女人在这个问题上,能够处理的这么清爽利索,还让人无法挑出毛病来的。 这个女孩,是个人才啊!让萧鸣惊讶的还不止如此…… 乔安安看向关一山和曹永和,叹息道:“关师傅,曹教头,你们都是武馆的老人了,所以我不会开除你们。但是,赏罚分明是我一向的准则。你们今天的处理方法失当,我罚你们三个月的工资算作处罚。你们可有异议?” 曹永和老脸一红,当即抱拳道:“大小姐处理的公正公平,曹某人没有任何意见。” 关一山也是连忙摆手,说道:“大小姐,我没有意见。” 点了点头之后,乔安安想了想来到了云朵儿的身边,柔声道:“这位客人,我为刚才你在店里受到的遭遇感到万分抱歉,都是我平日疏忽了这一点,所以才造成了这个局面。对不起,请原谅我!” 说完,她竟然直接给云朵儿弯腰致歉。 云朵儿虽然看不见,却也能感觉出来女孩的真诚,连忙摆手道:“没关系,没关系。” “为了表达我们奔雷武馆的诚意,所以我决定赔偿你这次购买药材五十倍的价格。”乔安安说道。 “五十倍?”云朵儿大大地吸了一口气。 跟哥哥云飞扬来到都市之后,云朵儿接触最多的大约就是吃喝拉撒的花费吧。 哥哥每天都去赚钱,但是赚来的钱全部都交给云朵儿打理。 别看云朵儿的眼睛看不见,算账打理生活却很是有一套。这些钱币,只要她经手一摸,便知道真假和面额大小。 她的小脑袋飞速地运算了一下,如果按照五十倍的赔偿来算的话,岂不是要四万多块钱? 要知道,她哥哥每天给人打很辛苦的工作,也才两百块钱的收入啊。 “不行不行,这太多了!”云朵连连摆手。 她心地善良,也深深明白赚钱不易的道理,所以没有接受这笔钱。 “相对于你受到的伤害来说,这钱并不多。”乔安安说道:“这件事情,也算是给我们提了个醒,帮我们看到平日里面下面的管理多么混乱。所以,我还得感谢你。” “感谢我?”云朵儿有些发懵。 她平白得了这么多赔偿,怎么对方还感谢自己? “对,感谢你!如果不是有这件事情的发生,让这件事情愈演愈烈,往后一旦爆发出来,可不是五万块钱的事情了。”乔安安认真地说道。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经营形象的艰难,也知道大厦在顷刻间崩塌有可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而已。 云朵儿不再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关师傅,你去帮我取钱。这是我的银行卡,密码是我的生日。”乔安安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 “大小姐,这……怎么能用你私人出钱?”关一山迟疑着,不敢去接。 “对啊,安安。这笔钱,从武馆的账户上走就可以了。”邵远丰也在一旁相劝。 “我现在是奔雷武馆的当家人,理应由我来起带头作用。关师傅,你只管照办就是了。”乔安安态度很坚决。 关一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接过卡匆匆走出了店面。 看到关一山离开的背影,乔安安这才如释重负,走到了萧鸣的身边,说道:“先生,请问我处理的方式,你还满意吗?” “取得那个女孩原谅是你自己的事情,不必问我的意见。”萧鸣淡淡说道。 听到这话,一旁的邵远丰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在他看来,萧鸣这般拿捏姿态,实在是有够装逼的。 乔安安倒是十分认真说道:“先生,请问你刚才是否跟曹教头交手了?” “怎么?你还准备让我赔医药费不成?”萧鸣反问道。 “先生,你有可能误解了。我们开的是武馆,切磋在我们看来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胜败更是寻常。我只是有些奇怪,你看起来年纪轻轻,却能战胜曹教头,只是一时觉得奇怪。”乔安安解释道。 经过这番解释,萧鸣这才懒洋洋地说道:“世界之大,一山更比一山高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做那井底之蛙,夜郎自大,兴趣你这武馆还能向前发展。” “你说谁是井底之蛙呢?”邵远丰彻底忍不住了。 萧鸣一而再再而三地表露出来的态度,让这个奔雷武馆年轻一辈最强者心中万分不爽,瞅准机会就想把他给干翻在地。 “说的就是你,难道你有意见?区区一个武者,没见过外面广袤的天空,却也敢这样上蹿下跳?”萧鸣撇了撇嘴。 邵远丰心高气傲的,哪能受得了这样的挑衅。 只见他冷笑一声,沉声道:“你这家伙真的让人憎恶。行!你说我是井底之蛙,那你敢接受我的挑战吗?” “为什么要接受你的挑战?我跟你很熟吗?”萧鸣反问道。 “你要是不接受,就是不敢!”邵远丰嗤笑一声道。 “就你这种层次的,真的不配跟我交手,再去苦练几十年,兴许我还能正眼看你。”萧鸣摇了摇头。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嘶嘶地倒抽凉气。 邵远丰是谁? 这可是奔雷武馆年轻一辈之中的第一人啊! 萧鸣竟然说邵远丰不配跟交手,是谁给他的勇气这么说的? 就连一向理智的乔安安都秀眉轻蹙,沉声道:“先生,你这话未免有点过分了!远丰师兄实力高强,是我们奔雷武馆精英份子中的翘楚。他怎么算是井底之蛙” 一看乔安安这般夸自己,邵远丰更是得意万分,那种自傲的神情都快要漾出来了。 “如果你们武馆都是这种精英,那离闭馆估计也不太远了。”萧鸣摇了摇头。 “实在是欺人太甚。安安,你不要拦着我。如果今天我不揍一下这个家伙,那我真的会咽不下这口气!”邵远丰几乎咬碎了牙齿。 这一次,乔安安没有阻拦。 如果武者真的被人欺负了都不讨说法,那真的就丧失了血性。 在武者之间,本来就遵从着“拳头大就是硬道理”这个丛林法则。 看到邵远丰气势汹汹地而来,萧鸣冷笑一声,右脚在地面上轻轻一剁。 “咔嚓……” 坚硬无比的大理石上瞬间出现了数条裂缝,以他右脚为核心向四周蔓延,就像是蜘蛛网一样。 而这样的裂纹,一直来到邵远丰的脚下这才停止。 邵远丰愣住了! 乔安安愣住了! 那个曹永和更是惊讶的合不拢嘴! 一脚跺裂了大理石,这得多大的力气啊? 这个家伙,难道是霸王转世?若非霸王转世,萧鸣是如何做到一只脚就把地板给踩碎的? 这可是大理石地板啊! 双目紧盯着地面上那密密麻麻的沟壑,邵远丰面如土色,并且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原本,在力量上面邵远丰有着极强的自信,最巅峰的时候可以将一块砖给单手劈断。 但是,砖的密度跟大理石相差可谓是云泥之别,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他从来也不敢想象,自己能够一脚踩碎大理石。 就算他把身体锻炼到人类巅峰状态,也未必敢说能够做到如此。 再看萧鸣,脚踩碎了大理石板之后亦是神色平静,就好比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寻常。 他不想在这里多做纠缠,不得已就小露一手,却没有想到震住这么多人。 曹永和的内心涌起一股浓浓的无力感,感觉面前站着的萧鸣不再是个人类,而是一座山岳,给他非常大的压力。 倘若这个小伙子刚才全力出手,怕是他的脑袋就要被打爆了吧? 联想起刚才自己还各种装和各种语气不善,曹永和就觉得满面羞愧,恨不能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大小姐,我……” 急冲冲赶过来的关一山,看到这一幕之后脚步顿时定住,手中提着现金的纸皮袋也悄然地滑落。 他嘴巴张的老大,足可以塞进去一颗鸡蛋。 “这……刚才地震了吗?”关一山喃喃说道。 没有人理会他的话,只是下意识地连连吞咽口水。 曹永和率先反应过来,双手抱拳,语气恭敬说道:“没想到阁下竟然是个世外高人,曹某人之前眼拙,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原谅!”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即便心高气傲如这个总教头,也彻彻底底地服气了。 乔安安亦是醒悟过来,眼神一亮,伸手道:“阁下神力盖世,的确是我们奔雷武馆有眼不识泰山。以阁下的能力,绝对有资格说刚才的那番话。” 萧鸣负手而立,并没有答应他们,而是扭头对关一山说道:“钱取好了?” “对对对……”关一山点头如捣蒜。 “那你还愣着干吗,直接送给人姑娘啊。”萧鸣不满说道。 关一山听到之后哪敢停留,赶紧把钱捡起来,然后双手颤抖着递给了云朵儿。 “姑娘,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咱们走吧。”萧鸣走到云朵儿的跟前。 “好的。”云朵儿也不想多逗留。 两人一块朝门外走去。 只是,还没有走出几步远,乔安安却是在背后唤住了他们,说道:“先生,请留步!” 萧鸣扭过头,瞳孔中迸发出一股不耐烦的凶光,沉声说道:“你是不是反悔了?” 乔安安被这眼神一瞪,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连忙摆手说道:“不是不是……先生,我只是请你留下喝杯茶,不知道可否答应?” “喝茶?我没兴趣。”萧鸣直接了当地摇了摇头。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跟云朵儿一块出了门。 留在原地的乔安安,怔怔地看着萧鸣离开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悔恨还有惋惜。 邵远丰走上前,小声说道:“安安,这种人实在太过于骄傲了,你留下他干吗?” “我个人觉得他的实力很强,如果能够结交上这样的人物,咱们奔雷武馆说不定可以提升一个档次。”乔安安实话实说道。 “没错,这个小伙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恐怖的实力,未来一定前途不可限量,说不定能成为一代宗师。”曹永和上前说道。 一代宗师! 在诺大的华夏,也未必有人敢说自称是宗师。开宗立派,没有绝对的硬实力,那是根本行不通的。 听到这话,邵远丰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嫉恨。不过,他却是冷道:“或许,他只是一个拥有怪力的莽夫也说不定。” 没想到,曹永和一反常态说道:“那绝对不可能!刚才我跟他交过手,他只是一招便已经强势胜了我。所以说,这个少年绝非庸俗,乃是人中游龙。” “是啊,如果咱们奔雷武馆能够结交他,哪怕他不肯在咱们的武馆供职,那也算是一个软实力。”乔安安叹息了一声。 自从父亲病倒之后,乔安安肩扛着武馆的上上下下。但是,她毕竟只是个女儿之身,管理着一帮大老爷们也有力有不逮之时。 曹永和是父亲挽留下的武师,思想守旧还目光较浅,觉得在广陵市保住前三的位置就足够了。 武馆之中,年轻一辈的邵远丰的确实力足够。但是,乔安安也知道他太过于高傲,往后自己不一定能拿的住。 对于父亲撮合的这桩婚姻,其实乔安安本人也是极其反感的,所以平时跟邵远丰也只是刻意保持距离。 看似红红火火的武馆,此刻却风雨飘摇。若不思变,那接下来只有闭馆的一种可能。 乔安安当然不愿意从祖宗辈传下来的基业,毁在自己这一代的手里。那样的话,她可是要背负一世骂名的。 此时,若是能够攀附上萧鸣这座靠山,那武馆未来可谓是相当的光明。 只可惜……萧鸣直接拒绝了她的邀请。 就在她思忖之时,邵远丰说道:“安安,咱们还是去看一下馆主吧。这次离别数天去寻药,也不知道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好的。” 乔安安点了点头,把那个旅行箱拖着,从药房的里面走向了后面的武馆。 …… 从药店出来之后,萧鸣陪着云朵儿走了一段路的距离。 云朵儿一路上不断地对萧鸣表示感谢,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像是一只小兔子。 “你就不用道谢了,再这样下去,我要不好意思了。”萧鸣忍不住说道。 “好,那我就不说了。对了……我还没有请教您的名字。”云朵儿红着脸问道。 萧鸣张口刚想回答,却听得一个冰冷冷的声音传来:“云朵儿,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半天时间。还有,我不是让你不要跟陌生人说话的么?” 云朵儿听到这个声音,便立即轻咬嘴唇,说道:“哥……” 随后,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说话之人的身边。 萧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蓬头垢面的云飞扬。 这个武修高手,此刻却穿着一身沾满泥灰和污垢的蓝色工作服,手上拿着一个安全帽,手指缝里满是黑黑的泥巴。 他的穿着打扮,跟民工一般无二。 萧鸣真的很难将他现在这个落魄模样,跟那天在囚笼挑战赛里面那个如日中天的连胜强者联系在一块。 当真是造化弄人啊!“云飞扬,只是几天不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萧鸣忍不住问道。 听到萧鸣说话,云飞扬愕然地抬起头,也认出了萧鸣来。 他激动地说道:“萧鸣,你怎么在这?” “哥!难道你们认识?”云朵儿好奇问道。 “啊呀……说起来,萧鸣他还救过你一命呢,就是我那次打黑拳的那一次。”云飞扬笑着提醒道。 云朵儿立即想了起来,激动说道:“原来是他救了我!难怪我觉得这位先生的声音十分熟悉的呢。” “不过举手之劳而已。”萧鸣不愿意居功。 “连带这次,你已经帮我两次了。”云朵儿认真地说道,“为了表示我们对你的感谢,我决定请你吃晚饭。” “吃晚饭?”萧鸣一愣。 “没错,吃晚饭。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萧鸣,你赏个脸咱们一起吃个晚饭吧。”云飞扬也是相邀道。 萧鸣思忖再三,点了点头。 晚饭很是简单,云飞扬煮了个晚饭搬了一箱白酒,然后云朵儿出去大排档买了几个现成的炒菜,外加几个卤菜。 坐在云飞扬他们租住的那个小房子里面,萧鸣看着房间里面简陋的摆设,不由得一阵阵唏嘘。 想不到云飞扬这个武修,竟然沦落到这般田地,跟妹妹二人就挤在二十平米不到的房子里面。 他们之间的床铺,仅用一面帘子隔了起来。 通过交谈,萧鸣知道夜佳人酒吧关了之后,云飞扬也丢掉了工作,所以在附近的工地上找了一份搬砖的活儿。 “萧鸣,你是不知道,别看我是在工地上搬砖,但是因为我是武修的缘故,所以每天都比其他人搬的多,工资也比他们拿得多,能拿到三百块钱一天。”云飞扬的话语里满是得意的神色。 萧鸣叹息一声,说道:“云飞扬,你有没有想过。你好歹也是个武修,来到都市却生活的如此艰难,难道心中不觉得冤吗?” 云飞扬眼神一黯,苦涩地说道:“觉得冤又有什么用?就算是一个武修,在这个都市之中还是得靠基本法则生活。我当初除了练武,根本没有学过其他的东西。” 看到云飞扬如此痛苦的样子,云朵儿放下了筷子,悄悄地抹去了眼泪,说道:“都是我的病,害了我哥哥。如果不是我,他也不至于……” “你别说了。”云飞扬嘶吼一声,拳头握的紧紧的,说道:“只要能替你治病,我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累都是值得的。” “哥……”云朵儿如鲠在喉,那珍珠般的眼泪沾在睫毛上,让人于心不忍。 萧鸣猛地将一杯劣质白酒饮尽,然后狠狠地将杯子扣在了桌子上,沉声说道:“这酒,我不喝了……” “怎么?你是嫌这酒丑?”云飞扬猛地抬起头。 “不是……只是觉得这酒越喝越不是滋味。” 萧鸣起身,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三教九流,嬉笑怒骂,芸芸众生,充满了烟火气息。 云朵儿心细如发,纵使看不见,却也能感觉到萧鸣的情绪不太对。 她悄悄地用手碰了下云飞扬,低声道:“哥,他到底怎么了?” 云飞扬也是不明所以地看着萧鸣,觉得他的表现不太正常。在他的印象中,萧鸣是个沉稳低调的人,应该不会如此态度才是。 他站起身,走到了萧鸣的身边,小声道:“萧鸣,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萧鸣转过头,双目平静地看着云飞扬,缓缓说道:“云飞扬,你想不想改变现状?” “想,当然想!可是……”云飞扬流露出为难的神色。 堂堂一个武修,跑去工地打零工,这也是他的自尊所不允许的。若是让其他的武修碰见,岂不是要笑死?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 在都市之中,远不是强者为尊的规则,妹妹的病,日常花销……都围绕着一个钱字在打转。 妹妹不准他再去做危险的事情去赚钱,云飞扬就只能靠着双手劳动所得。 那双本应该打出一番天地的双手,此刻却满是灰尘布满老茧。 他也不甘心呐…… “不要说可是,就说你想不想!”萧鸣忽然一声爆喝。 这个声音宛若天雷,炸的云飞扬耳畔嗡嗡直响,气血也不住地翻涌。 “想!” 云飞扬忽然站直了身躯,几乎是从喉咙里面蹦出了这个字来。 到都市之后,云飞扬过的非常憋屈和无力。但是,随着这声怒吼,他心中所有的怨气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好,很好!” 萧鸣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我可以治你妹妹的病,但是要你为我卖命三年,你愿意吗?” “什么?”云飞扬还当自己听错了。 萧鸣缓缓地将话重新复述了一遍。 “你……真的……能治好我妹妹的病?”云飞扬激动的手足无措。 “那是当然。”萧鸣点了点头,充满了自信。 “只要你能治好我妹妹,别说三年了,就算我一辈子给你做牛做马都值得。”云飞扬剑眉一挑,拍着胸脯说道。 “你不是牛也不是马,而是我萧鸣的兄弟。想要做我萧鸣的兄弟,你必须是骄傲的,高贵的,挺直腰杆做人。”萧鸣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明白了。”云飞扬脸上的迷茫一扫而空。 这次的交谈,对于云飞扬而言不啻于一次重生,是一次精神的洗礼。 身为一个武修,如果未来的方向都丧失了,那什么都没了! 这一点,萧鸣比任何人都清楚。 萧鸣点了点头,复又来到了云朵儿的身边,柔声说道:“你对我的安排,不会有意见吧?” “我……” 云朵儿面色微红,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下意识里,云朵儿觉得自己哥哥是人中龙凤,绝对不是那种凡夫俗子所能比拟的。 但是,来到都市之后,他们处处碰壁,就连基本的生存都成了问题。 每日的蝇营狗苟,为了生计而奔波的日子,几乎磨平了哥哥的棱角。 在内心深处,云朵儿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自己的哥哥。 “只要他能活成自己想要的那种人,我不会有任何意见。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保证他的安全?”云朵儿皱眉道。 “好,我答应你!”萧鸣坚定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说道:“把你的手伸出来,我现在就帮你看病。”云朵儿不疑有他,伸出了自己的手腕,摆放在了萧鸣的面前。 她的皓腕十分白皙,皓雪凝脂一般,宛若用白玉雕砌而成。 萧鸣伸出了手指,按压在云朵儿的手腕上,顿时感觉到对方的肌肤滑腻充满弹性。 也许是知道萧鸣跟自己一般大小,所以云朵儿的面颊粉红,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萧鸣号着脉,眉头却是越发地紧锁起来。 一旁的云飞扬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从萧鸣的表情来判断云朵儿的病情。 收回了手之后,萧鸣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云飞扬伴着这声叹息,仿佛一下子就坠入了谷底。 希望越大,失望也就最大。 难道,就连萧鸣也无法看好妹妹的病吗? 云朵儿心思细腻,自然听到到了萧鸣的那一声叹息,脸庞上流露出哀伤,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丝微笑道:“不要紧的,我这病已经习惯了。” 萧鸣并没有立即作答,而是对云飞扬问道:“你跟你妹妹的具体情况,能跟我说说吗?” 云飞扬调整了一下情绪,缓缓地开口叙说了兄妹二人的经历。 他们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山村,云氏夫妇养育了两个孩子。兄长是云飞扬,妹妹便是云朵儿。 云飞扬天资聪颖,生下来之后便天生神力。 他的能力过于出众,在十岁的时候便能举起水缸,成为方圆十里村落最著名的人物。 不过,云氏夫妇并未放在心上,以为自己的儿子只是力气大于常人罢了。 有一日,有一个气度不凡的大人物驱车来到了小村落,亲自登门,指名要云飞扬进入某个神秘的地方修炼。 按照农家人的想法,儿子属于家中的顶梁柱,是舍不得送去什么地方修炼。 但是,来者轻轻一按桌子,那桌子顿时就分崩离析。 看到这一幕,云氏夫妇彻底惊呆了。 来人只说了一句,按照云飞扬的天赋,往后能够名震天下,光宗耀祖,前程无量。 云氏夫妇听到这一句,这才打消了疑虑,放任他们将云飞扬带走。 临走之前,那名大人物亦是看到了小女孩的云朵儿。 不过,看到云朵儿之后,大人物的脸色并不是太好,并且叮嘱云氏夫妇好生照看她,绝对不要吝啬。 云氏夫妇只是觉得奇怪,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 等到云飞扬进入宗门修炼之后,一路高歌猛进,年纪轻轻便已经是宗门最璀璨的新星。 只是,就在这时却突然传来了云朵儿生病致盲的消息。 云氏夫妇带着云朵儿寻遍大江南北问药,却一直没有能治好女儿的病。 后来他们因为颠簸劳累,双双染上重病。他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艰难打探到云飞扬的地址,将云朵儿送上山门之后便撒手人寰。 云飞扬忍着双亲离世之痛,跪求宗门收留云朵儿。 只是,宗门的人拿云朵儿的病也没有什么办法,束手无策。 所以,云飞扬一气之下出走宗门,来到了都市之中替云朵儿问药,一直至今。 “那你妹妹这个病,除了眼盲之外,还有别的特征没有?”萧鸣再次询问。 “这个……”云飞扬变得迟疑起来。 他有些为难地看了妹妹一眼。 萧鸣追问道:“有什么不方便透露的吗?” 云朵儿看到哥哥如此,便主动说道:“还是由我来说吧。” “其实……眼盲这一点只是我这病症中最普通的一个特征。有的时候夜里十二点的时候,身体会起一种非常奇妙的变化。那时候我会丧失意识,后面做的事情就完全不记得了。”云朵儿说道。 “哦?还有这种事情?”萧鸣惊讶万分。 “是的,这也是我偶然发现的。”云飞扬点了点头说道:“有一次,为了省钱我们住在同一个宾馆的双人标间。夜里十二点的时候,我发现屋子里面站着个人影,吓的当场就坐了起来。起身之后我发现是云朵儿,就试图叫她。” “可是,我无论怎么叫她都不会醒。然后,我就走上前去拉她的手。没想的是……”云飞扬表情变得奇怪了起来。 看了一眼萧鸣,云飞扬这才继续说道:“我没想到,她竟然一下子就把我给摔倒在地。” “什么?”萧鸣的表情也相当愕然。 要知道云飞扬可是武修啊…… 武修,那是凌驾于武者之上的存在,可以轻而易举地力拔千斤,力碎岩石。 想不到,云飞扬这么个武修,却被这个看上去非常柔弱的妹妹给一下子放倒了? 这就好比一个壮汉,被一个才一两岁的婴孩给放倒了一样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萧鸣双眼紧盯云飞扬,试图在看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没想到的是,云飞扬表情异常地严肃,一点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他沉声道:“我当时也非常地焦急,叫了她几声。但是,她的表情很冷漠,似乎根本不认识我一样,直接走出了门。” “我一路跟随她出去,然后不敢惊动她,想要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等到她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之后,竟然盘膝坐下。这一坐,便是到凌晨四五点的样子。” 云飞扬费解地说道:“随后,她又自己走回了住处睡下。等到第二天醒来之后我问她,她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听云飞扬说完,萧鸣心中的疑惑就更深了。 云朵儿的这种病,属于夜游症吗? 不过,这也说不通啊。如果是夜游症,云朵儿也不该忽然变得拥有如此恐怖的怪力才是。 而且,她找到无人的地方,坐在那里干吗? “云朵儿是每天都如此,还是偶尔是这样?”萧鸣询问道。 “根据我的观察,摸清楚了一些规律。她应该是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有两次会变成这样。”云飞扬回答道。 “初一和十五才发作……那还真是一种怪病啊。”萧鸣心中暗道。 他摸着自己的下巴沉思片刻,随后问道:“今天是农历多少?” 云飞扬翻了一下农历,忽然面色一变道:“巧了,今天是农历八月初一。” “那好,我今天晚上就待在这,看她发病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萧鸣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怪病有点怪,我绞尽脑汁,希望能让人印象深刻吧!另外,再召唤一下推荐票跟月票!晚上十点,云飞扬兄妹的出租屋之内。 房间里面已经收拾妥当,云朵儿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原因无他,屋子里面多了个萧鸣这个外人——被两个男人四只眼睛就这么盯着看,是个女孩也睡不着啊。 “哥,我睡不着怎么办?”云千朵悠悠地道。 “睡不着?”云飞扬也挺无奈地摸了摸脑袋,似乎被难住了。 按照云朵儿的作息规律,此刻应该早早地进入梦乡了才是啊。 “无妨,我有办法!” 萧鸣取出了一根银针,说道:“云朵儿,等下我会用银针刺激你的昏睡穴,你不要害怕,一点儿都不疼。” “好!”云朵儿对他无比信任。 萧鸣捏着银针,对准她的昏睡穴刺了下去。 大约过了一分钟,云朵儿的眼皮子就耷拉了起来,进入了梦乡之中。 还剩两个小时,萧鸣跟云飞扬两人说着话,打发这无聊的等待时间。 很快,十二点钟一过,萧鸣停止了跟云飞扬的交谈,因为他忽然感觉到屋子里面忽然变冷了。 他身为一个武修,当然是不害怕那种正常的低温。只是,这种寒冷并非是因为外在温度,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颤栗。 萧鸣大感奇怪,双眼死死地盯着云朵儿。 只见她睡在床上,宛若一个婴儿,长长的睫毛抖动着,看上去很安静。 等待了大约有十来分钟,萧鸣也没见到云飞扬所说的那种情况,只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寒冷越来越浓烈。 当萧鸣目光看来的时候,云飞扬不禁尴尬一笑,说道:“难道……她今天不会……” 话还没说完,云飞扬就忽然面色一变。 萧鸣扭过头去,发现云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睁开了双眼。 让人奇怪的是,云朵儿的双眼不再是之前那种蒙上一层云雾的感觉,而是非常地明亮,那夺目的光彩宛若天上的寒星一样。 就在萧鸣好奇的时候,云朵儿忽然上半身坐了起来。 她这下坐起来实在太过于突然,搞的云飞扬跟萧鸣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朵儿……”云飞扬低低地唤了一声。 不过,云朵儿对自己亲哥哥的呼唤置若罔闻,而是兀自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她的眼神冷酷,似乎直接将萧鸣跟云飞扬两人当成了空气一般。 看到这个情景,云飞扬非常焦急,准备前去将其阻拦住。 “先不要轻举妄动,看她去哪。”萧鸣对云飞扬看了一眼。 云飞扬这才收回手,跟萧鸣一块追出了屋子,尾随云朵儿而去。 云朵儿一路朝西行走,神情冷漠的好似机械的木偶。她的步伐不快,但是一步一步地似乎迎合着一种奇妙的韵律。 此时虽然已经是凌晨,但是因为这里靠近大排档一条街,所以还有很多人在这里吃宵夜喝酒,倒也算是热闹。 云朵儿神情漠然地穿过大排档一条街,几乎目不斜视。 萧鸣跟云飞扬两人跟在身后的不远处,以他们武修的本领,想要跟丢一个人也很困难。 大约走了几百米远的时候,一个身材肥胖的醉汉跌跌撞撞地迎了上来。 此人画龙刺虎,剃着光头,一看就像是社会人士。 他满身的酒气,眼神迷离,看到了那漂亮的云朵儿之后,便顿时来了色心,凑上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美女,你是一个人吗?大晚上太危险了,哥哥保护你好不好?” 云朵儿继续朝前走着,并没有搭理醉汉,仿佛面对的不过是团空气而已。 那个醉汉借着酒劲,继续调戏道:“美女,外面挺冷的,你是一个人吗?不如咱们一块去暖和暖和吧?” 他说的话十分赤裸,话语中也带着浓浓的挑逗意味。 云朵儿继续当没听见,直接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嘿……这美女很有个性嘛?”醉汉摇摇晃晃又追了过去。 站在身后的云飞扬那脸色越来越难看,表情激动,眼看着要上前去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一顿教训。 不过,萧鸣却是拉扯了他一下,压低声音说道:“静观其变!” 虽然心中不甘,但云飞扬还是依着他的话,终究没有上前去。 那个醉汉依旧不依不饶,各种泼皮打滚。 “美女,只要你开个价格。睡一晚到底多少钱?我王老五这点钱还是出的起的!” “美女,你别板着一张脸,说话啊!” “难道……你是个哑巴?” 几番试探下来,云朵儿根本不理不睬,脸上寒若冰霜。 醉汉终于丧失了耐心,狠狠地咒骂了一声,伸出手就朝云朵儿的脖子上楼了过去。 他算计的很是清楚,反正这边也没什么人,可以将云朵儿给强行拉扯到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发泄一下自己的兽欲。 看这个女孩是一个人,而且体质看上去也比较单薄,应该是不会反抗的吧。 在后面跟着的云飞扬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就冲了过去。 不过,他还没有赶到跟前的时候,云朵儿却是动了。 她只是轻轻地一摆手,手掌便打开了那个醉汉的脏手。 “啊……” 醉汉忽然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手臂竟然被云朵儿给生生打的骨折,呈一种扭曲的方式耷拉着。 云飞扬跟萧鸣两人俱是微微一愣。云朵儿刚才那一掌根本没有用力,这个醉汉的手怎么就断了呢? 云朵儿看也不看这个断手的醉汉一眼,而是继续朝前走去。 背后的醉汉一咬牙,喝道:“妈的臭婊子,你打伤了人还想走?” 说话间,他猛地朝前一扑,准备将云朵儿给扑倒在地。 便就在这时,云朵儿又是朝后踹了一脚! “咔嚓!” 醉汉的小腿直接被踹断,疼的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萧鸣跟云飞扬对看了一眼,满眼地震撼。 云朵儿看似柔弱无力,是怎么能做到如此的? 这个丫头,下手也忒狠了吧? 便就在这时,一直缄默的云朵儿忽然扭过头,寒若冰霜的眼睛盯着那个醉汉,口中冰冷冷地说道:“挡我路者,死!” 此话一出,四周骤然变得幽寒无比,宛若地狱!醉汉被这样冰冷的眼神一盯,感觉全身上下都有种未名的彻骨寒冷,害怕到就连疼痛都忘记了。 他打破脑袋都想不通,半夜偶遇到一个单身美女,怎么会如此可怕呢? 云朵儿不再说话,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便径直向前走去——仿佛在她眼里,没有什么是值得她浪费时间的。 萧鸣跟云飞扬赶紧跟了上去。 途径那个醉汉的时候,萧鸣看了一眼那个醉汉的惨状,面色越发地凝重了。 他们一路尾随云朵儿来到了荷花池公园。 因为是深夜的原因,这里几乎没有什么人,甚至就连灯都没有。 云朵儿来到了荷花池的边上,随便找了一块岩石,坐了下来。 她身穿一身白色的棉衣棉裤,一头如瀑长发就那么随意地垂坠在身后。星光璀璨,池面泛着粼粼的波光。 就着月光而看,坐在岩石上的云朵儿好似谪落人间的广陵仙子,肌肤欺霜赛雪,眉目如画。 萧鸣跟云飞扬躲在一棵参天大树低下,与其保持着一定距离,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云朵儿保持着这样的姿态坐了大约有一个小时,微闭着双眼。 陡然,她的双眼睁开,一道精光从双眼之中迸发而出。 只见她素手一扬,那原本平静的池面忽然激烈地抖动了起来。 就在萧鸣二人震惊之时,云朵儿轻叱一声,足尖轻轻一点,身体好似一只飞舞的蝴蝶,朝湖面正中央的位置飞了过去。 “我靠!她竟然会飞!”萧鸣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纵然萧鸣是个武修,却也明白御空飞行,那可是先天境界的至强者才会拥有的能力。 像云朵儿这样一个连武修都算不上的女孩,怎么会飞? 让人震惊的还远不止如此! 云朵儿足尖碰到了池面上之后,一个接一个微笑的涟漪慢慢地聚集然后消散。 她好似在后花园散步一样闲庭信步,一步一步踩在水面上而行。 若是有普通人见到这种画面,一定会纳头便拜,以为自己见到了神仙。 来到了荷花池的中央位置,云朵儿双手随意地挥舞素手,那动作比起舞蹈演员还要柔和还要舒展。 在她脚下的水面不再平静,咻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三米见方的大漩涡,就像是能将人吞噬的黑洞。 “起!” 云朵儿娇叱一声,双手一扬。 两道粗壮的水柱,旋转着纠缠着,宛若两条晶莹剔透的水龙,腾空而起。 看着这两道声势浩大的水龙,萧鸣跟云飞扬两人眼神中的震惊难言以表。 就算他们是实力高深的武修,却也难说能够做到如此,飞升的两条水龙已经近乎实质了。 云朵儿指尖轻轻一点,那两条水龙便乖乖地听话,在她的指尖轻轻地游弋,像是两条宠物在手边玩耍一样。 看到这一幕,萧鸣跟云飞扬已经麻木到不知道该说啥很么好了。 特别是云飞扬,那种惊讶程度绝对是摔碎下巴级别的。 这可是跟他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妹妹啊,怎么会这样厉害?她的能力,其实根本已经超越了现在的云飞扬。 云飞扬倒不是羡慕嫉妒,只是觉得太不敢相信了。 萧鸣却是一直盯着云朵儿,摸着下巴在思考着,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此时,云飞扬的指尖复又弹了一下,那两条水龙瞬间瓦解。 不过,水龙变成水液之后却并没有掉下去,而是直接凝聚成为了一道圆柱形的水幕,将云朵儿围绕在其中。 云朵儿口中振振有词,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陡然,云朵儿的双眼忽然迸发出一道璀璨的光芒,直射上天空。 这两束光芒,比起探照灯还要照射的远,还要凝实。 那原本笼罩在天上的乌云瞬间就被撞开,满天的星光的光辉像是受到了牵引,不断顺着这两道光芒,将星辰之力源源不断地反刍,被云朵儿给汲取。 慢慢地,云朵儿的周身开始有了一层氤氲光华,使得她像是被舞台上最炫目的探照灯给笼罩着。 萧鸣抬眼看去,发现云朵儿的脸庞越来越圣洁,那一头如瀑长不断地飞舞,真的好似仙人一般。 “啊……” 云朵儿忽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喊声。 听到这个振聋发聩的叫喊声,萧鸣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去。 他一跃跳上水面,施展起老鬼教给自己的《追魂七步》,每一次脚踏水面之后,还未等水花溅起,整个人便是再次加速,宛若鬼影一样掠向下一处。 虽然他的动作不比云朵儿踏水而去那样轻松写意,但是速度却是要快上许多。 看着水面上瞬间出现的几道萧鸣一模一样的身影,云飞扬内心震撼无比。 只是几日不见,他能够感觉出来萧鸣的实力又较之之前有了更大的提升。相反,他每日忙于蝇营狗苟的奔波,甚至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修炼了。 不得不说,萧鸣对云飞扬的刺激很大,也使得他下定了主意,往后的日子一定要将修炼捡起来,争取追上萧鸣的脚步。 云飞扬,已经将萧鸣当成了自己一个追赶的目标! 眨眼之间,萧鸣已经来到了云朵儿的跟前。 他看到被星辰之力笼罩之下的云朵儿,浑身痛苦地扭动着。在她欺霜赛雪的表面肌肤上,已经有丝丝白色的裂纹,好似冰霜凝结时候一样,在朝全身蔓延。 再看云朵儿的表情,似乎不堪痛苦,睚眦迸裂,面孔也有些许的扭曲。 “一定是云朵儿的身躯承受不住这星辰之力的作用,再这么下去,云朵儿的身躯就会爆开的!”萧鸣眉头一凛。 想到这,萧鸣毫不犹豫地拿出了银针,灌注了灵气,猛地朝那水幕上一刺。 “啪……” 就像是玻璃碎开了一样,那层水幕被银针刺破,落在水面上哗哗直响。 “什么人!” 云朵儿忽然扭过头,冷喝一声。 随着她扭头,两道刺目绚烂的光柱从她的眼中迸发出来,好似激光一样打向了萧鸣。 萧鸣二话不说,直接纵身一跃跳上了天空。 “轰……” 他原先站着的位置,被可怕的力量给轰出了两个大洞。 因为这两道光束的威力太大,竟然使得两个大洞旁的池水倒流,久久没有淹没两个大洞。 那些河鱼、河虾还有水草被震飞,直接分崩离析。 “我靠!”萧鸣感觉到后脊背阵阵发凉。 云朵儿的实力,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强!萧鸣的后背冷汗涔涔之下,倘若刚才那一下他躲避的稍微迟一点,估计下场就会跟那些化为粉末的鱼虾一样。 他双眼阴晴不定地看着云朵儿,手中暗暗捏着银针。对方的恐怖能力,使得他不得不小心地应对。 云朵儿冷哼一声,并未理会萧鸣,而是加快了星辰之力的汲取。 萧鸣既害怕云朵儿的身躯接受不了这星辰之力的洗刷反噬,又没办法长时间悬在空中不坠落。 他只能轻轻一掠,来到了荷花池中央位置的一座人造的小亭子之中坐下,静静地看着云朵儿的举动。 这一次的汲取星辰之力,云朵儿似乎更加得心应手了一点。 萧鸣可以看到那点点星光悉数没入了她的体内,每落入一分,她体内的骨骼都会发出非常奇怪的嘎达一声响。 大约十五分钟之后,云朵儿终于汲取星辰之力完毕,切断了其与星辰之间的联系。 便就在这时,天空上浮现出了一轮新月,皎洁的月光悉数撒在了云朵儿的身上。 在她的四周氤氲着一层尚未来得及消散的星辉,似乎像是游动的萤火虫的光华,看上去颇为壮观。 再看云朵儿的气质,较之之前更是有了更大的变化。 她的表情依旧冷酷,但是双眼却越发地灿烂,仿佛开阖之间都有星辰的光彩,夺目的让人不敢逼视。 萧鸣眉头微皱,很难把眼前这个女孩跟白天那个是盲人的云朵儿联系在一块。 做完这一切之后,云朵儿扭头,一步一步地踩着水面走向岸边。 不过,萧鸣却是坐不住了,纵身一跃追上前去。 云朵儿感觉有一道劲风袭来,几乎头也不转,随意地伸手一甩。 一条粗壮无比的水龙从水面上拔地而起,狠狠地朝萧鸣扑了过去。 萧鸣看也不看,足尖轻轻一点,人却已经在云朵儿的身后。而刚才他所站的地方那道残影,被水龙扑下的时候直接撞成粉碎。 “你慢点走,我有话问你。”萧鸣的手搭在了云朵儿的肩膀上。 “放肆!” 云朵儿低吼一声,皓腕一扬,一道星辰之光像是从天外而来,直接击打向萧鸣的门面。 萧鸣早有准备,低头一偏。 “嗖!” 一道难以言状的,充满浩瀚蓬勃的星辰之力,就从他面颊边缘刮了过去。那清冷的寒意,差点使得萧鸣骨骼都被压的崩碎。 躲避过这一击之后,萧鸣手腕突然发力,按住了云朵儿的肩胛骨,左手捏着银针准备来个海底揽月。 只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云朵儿忽然转身,一掌朝萧鸣的胸口印了过来。 对方的这个反应实在是太非同寻常,萧鸣闪避不及,只能迎接这一掌。 “砰……” 澎湃的星辰之力打在身上,萧鸣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差点都移位了,浑身的骨骼咔咔直响。 便就在这时,他脖子上悬挂的那块古玉散发出一道道涟漪一样的波纹,将这星辰之力的可怕力道给震散。 饶是如此,萧鸣还是觉得一口逆血上涌,嘴角溢出了血丝。 非常恐怖的力量! 萧鸣能够感觉出来,如果不是自己类似护身符一样的古玉替自己挡住了这一记,怕是他的胸前骨骼要全部碎裂。 想到这,萧鸣便没有了任何的保留,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向了云朵儿的胸口。 “雕虫小技!” 云朵儿冷哼一声,随手一挥,便是满天星光。 那每一颗星辰之中,似乎都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力量。 这些星光并未分散攻击萧鸣,而是在空中凝聚成为了一柄一尺左右的星光短剑,狠狠地刺向萧鸣的拳头。 萧鸣眼神一冷,手中的拳头瞬间收回,脚踏《追魂七步》的神妙步伐,宛若鬼魅一样躲避了过去。 随后,他狠狠地伸出左掌,化为了爪状。 “万!物!杀!” 萧鸣神情冷漠,好似主宰这个世界的王者。 他的手掌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灵气,五指之间又散发着一股冲天而起的杀气萦绕。 “唰……” 萧鸣左手狠狠拍下,抓向了云朵儿的胸口。 云朵儿看到这凌厉之威的一爪,那始终亘古不变好似坚冰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微的变化。 她的脚步终于不再是那般轻松写意,而是不住地后撤,朝岸边退去。 不过,萧鸣的速度比她更快! 跟老鬼学的《追魂七步》此刻派上了用场,萧鸣觉得眼前的景色变得模糊,那呼啸而来的狂风甚至刮的面部生疼,身上的衣服猎猎作响。 “咔……” 云朵儿似乎没有想到萧鸣的速度竟然会有这么快,脚下的步伐有了一丝慌乱。 等到她来到岸边之后,脚下被一块岩石给绊到,身体顿时一个趔趄朝后倒下。 看到这一幕,萧鸣的手掌的攻击彻底散去,而是化为普普通通的朝前一抓。 他这一抓,的确抓住了云朵儿。 不过,他貌似抓的并不是地方。因为,那滑腻和饱满的手感,应该并不是手臂之类的东西。 细看之下,萧鸣的手竟然握住了云朵儿的左边丰挺,紧紧地…… “呃,失误了!”萧鸣下意识地说道,手指却下意识地捏了一下。 这种软弹的手感,瞬间让他有点爱不释手了。 云朵儿又气又怒,一张俏脸红的发紫。 就算她是冰山做成了,也不能容忍一个陌生男子摸在那种羞人的位置。 “放手!”云朵儿怒道。 “你可不要搞错了,你现在可是在我掌控之下。”萧鸣促狭心起,手中更是加重了一丝力道。 虽然这样的做法有点挺无耻的,但是起码可以让这个女的不会随随便便再施展星辰之力。 萧鸣貌似掌握了不得了的命门,颇有点沾沾自喜呢。 “找死!” 云朵儿扬手就要给这个无耻的登徒子一嘴巴子,只是皓腕才抬起来,一道寒光却是扎进了她的手腕。 感觉手腕位置传来一股酥麻之意,云朵儿竟然无法再次凝聚星辰之力。 她那张冰寒的面孔终于有了一丝惊慌,质问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萧鸣收回了银针之后,淡笑一声:“没什么,只是防止你再次突袭而已。” 话音刚落,萧鸣的手掌离开了云朵儿那个令人羞耻的部位,而是直接卡住了她的脖子。 随着萧鸣的微微用力,云朵儿的身躯就离地而起。 他的手指加重力道,云飞扬的脖子位置就传来了咔咔作响的声音。 在这一刻,萧鸣竟然动了杀机! 看到这一幕,云飞扬再也忍不住了,冲过来说道:“萧鸣,求你不要伤害朵儿。” 萧鸣眉头一皱,心想怎么忘记云飞扬也在场。 云朵儿看了一眼云飞扬,森森冷笑道:“你敢杀了我吗?别忘记了,她的哥哥也在这呢。” 她? 听到这个古怪的称呼,萧鸣面色一变,大声质问道:“你到底是谁?”萧鸣双眼紧盯着云朵儿,手中丝毫没有放松力道。 这个女人的奇诡,已经让他不敢任意处置。特别是她只是一个病娇之躯,此刻却能打出恐怖的星辰之力,更是让人震惊! 最让人觉得疑惑的是,云朵儿竟然称云飞扬为“她的哥哥”。 “我就是云朵儿啊!你为什么要伤害我?”云朵儿忽然面色一变,重新换成一副娇滴滴的柔弱模样。 她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让人有种我见犹怜的不忍。 换做是一般人,看到这一幕自然是下不了手。 只是……萧鸣并非一般人。 “别跟我整这些低劣的魅惑伎俩,我不吃这一套。”萧鸣面色冷峻,手中的力道再次加大。 果然,云朵儿在吃痛之下,眼眸中的雾气顿时消失,脸上流露出了一抹恐怖的冷笑,说道:“你倒是挺让人意外的,竟然不吃这一套!” “那是当然!快说,你是谁?为何要在云朵儿的身体里面。”萧鸣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你胆敢撒谎,我是不介意杀了你!” 不知道是否因为学会了老鬼的《万物杀》的缘故,此刻的萧鸣被一股嗜杀之气所萦绕,就像是一尊杀神。 “你敢杀了我吗?你可别忘记了……这个身体是那个女娃娃的。如果你杀了她,她哥哥不得跟你拼命?”云朵儿哈哈狂笑道。 听到这话,萧鸣表情一滞,不由得看向了云飞扬。 云飞扬有些茫然不知所措,虽然云朵儿是妹妹的身躯,但是其行为举止完全不是他印象中的妹妹。 便就在这时,云朵儿双瞳之中射出了阴狠之意,还带着一缕让人胆寒的森冷。 “唰……” 萧鸣感觉到背后有一道劲风袭来,间不容发之间猛地拍出了一掌。 这一掌,他几乎倾注了所有的灵气,推出之时,灵气几乎凝成了实质。 “砰!” 云朵儿驱使的那把星辰之力汇聚而成的匕首被灵气击中,瞬间就化为了点点星屑消散在空气之中。 她的面色僵硬,怎么也想不通面前这个少年缘何会有这么可怕的反应能力,竟然连她苦心构思的致命一击都能化解。 “这下你还有什么招数吗?一并使出来吧!”萧鸣冷笑道。 “你放过我吧,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云朵儿表情再变,可怜兮兮地说道。 “少给我来这一套!”萧鸣根本不信。 “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你看看我这身体,白白的,长的又漂亮,身材又好。” 说话间,云朵儿故意朝前往萧鸣的身体上靠了靠,几乎完全贴在了萧鸣的身上。 她朱唇轻启,一股热气轻轻地喷在了萧鸣的脖颈上。 紧接着,云朵儿的软若无骨的柔荑搭上了萧鸣的双肩,水蛇一般的腰肢紧紧地吸在萧鸣的身上。 她的双眼迷离,满是情欲的模样。 一旁的云飞扬都看呆了,不可思议地长大了嘴巴。 他哪里能够想到,自己的妹妹还有如此大胆主动的一面,简直跟之前清纯的形象大相径庭。 萧鸣看着云朵儿如痴如醉的面孔,似乎沦陷了一样,整个人身体都是僵硬的。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温柔乡,英雄冢! 萧鸣不是英雄,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能受得了这种诱惑? 看到时机成熟,云朵儿心中冷笑一声,左手指尖忽然喷出仅存的星辰之力,化为一柄利刃。 就在她准备将这把星辰利刃刺入萧鸣后腰的时候,却被一只手给抓住了。 “老实说,你的挑逗能力实在太差了。”萧鸣冷笑了一声。 他早就看出了云朵儿有点邪门,所以表面上虚与委蛇,但是暗地里却做好了准备。 云朵儿的小动作,岂能逃过他的法眼? “调皮!” 萧鸣手中早就准备好的银针再次刺出,扎进了云朵儿左手的皓腕一个穴位。 随着银针的扎入,云朵儿便再也使不出任何的星辰之力了。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云朵儿朝后退了两步,尝试了好几次,却发现储存在体内的星辰之力,根本一点点都使用不出来。 这一刻,她是真的慌乱了。 “只要你不说自己是谁,到底会在云朵儿身上,我将永远让你不会使出这力量,你信不信?” 萧鸣随意找了一块岩石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局势,已经完全被他给掌控住了。 云朵儿眼神冷漠,沉声道:“小子,你可知道得罪了我们星月一族,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 “星月一族?”萧鸣眉头一皱。 在他的脑海里面,还从未听说过星月一族的存在。 “没错,就是星月一族。”云朵儿的脸上满是骄傲,说道:“我们星月一族,在上古时期可是一种非常厉害的存在,那时候的武修门派哪一个看到我们,莫不是俯首称臣?” 听到这话,萧鸣没忍住笑了起来,说道:“如果你们星月一族这么牛逼,那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呢?换而言之,你若那么牛,为什么现在却拿我没什么办法?” 萧鸣不遗余力的嘲讽,深深地刺痛了云朵儿的内心。 她皱眉说道:“若是让我讲星辰之力修炼到第四层,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不要找各种理由,败了就是败了。理由只是失败者给自己找的借口!”萧鸣笑了笑。 云朵儿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萧鸣盯着云朵儿,沉声道:“我不管你是什么狗屁星月一族,也不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现在,我只问你一句!你为什么要依附在云朵儿的身上,她眼睛看不见是不是因为你?” “没错!那又如何?我就不相信你会舍得对这个好身体下手。”云朵儿冷笑着看向了一旁的云飞扬。 她果然狡诈,算准了云飞扬在,所以萧鸣根本不会拿她有什么办法。 “是吗?” 萧鸣忽然起身,来到了云朵儿的身边,默默地拿出了一个黑布包裹。 随着他的手腕微微一抖,黑色的布展开,上面有一排大小不一的银针。 在新月月光的照耀下,这一排银针闪烁着幽幽的寒光。 看到这密密麻麻的银针,云朵儿内心深处终于有了一丝恐惧。 她能够感觉出来,面前的少年有点邪门关于云朵儿的这个设定,我不知道你们是否满意。总之,我尽力去写。她的身份要牵扯到后面的剧情。还有,大家有什么建议或者想问的,可以在书评区问。记得给五星好评,月票和推荐票就别藏着掖着了,尽管砸吧!云朵儿不说,萧鸣自然有办法让她说。 身为天医门第二十七代传人,除了要会治病救人,当然也得会让人尝尝医术所带来的痛苦。 那些所谓世界上最残酷的严刑逼供,在萧鸣的医术面前简直是小儿科一样的存在。 云朵儿起先还认为萧鸣只是在开玩笑的,不过当她看见萧鸣一根一根地拿出银针,那全程板着面孔的肃杀模样,心中也开始有了一丝慌乱。 难道……他真的敢对云朵儿的这个身躯下手? “萧鸣,这……”云飞扬有点不太放心,变得支支吾吾。 虽然他不知道萧鸣想要干什么,但是这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身为哥哥当然有阻止危险发生的义务。 “放心吧,云飞扬,我等下所施的针法名为镇魂针。这种针法,并不会对你妹妹的本人产生伤害。但是,却可以让她体内的魑魅魍魉现出原形。毕竟……这针法可以直接作用在它的灵魂之中。”萧鸣一笑道。 他淡淡的笑容之中,却带着一股阴森的寒冷。 看到萧鸣捏着银针而来,云朵儿终于再也忍不住了,颤声道:“等一下!” “怎么了?你终于知道害怕了?”萧鸣不屑一笑。 还当这是什么硬骨头呢,原来只是软骨头一根。 “我当然不是害怕,只是觉得根本没必要。你想要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就是了。”云朵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了起来。 萧鸣苦笑一声,这姐们找借口还端着,不知道累不累。 “行!那我问你答。你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存在?为什么会在云朵儿的身上?到底要怎么样你才会脱离云朵儿的肉身?”萧鸣一连问出三个问题。 云朵儿思考了一会儿,便缓缓说道:“我们星月一族从来都没有实体,也就是说咱们都是以游魂状态所存在的,只能在夜晚出来活动。” “哦?”萧鸣跟云飞扬对看了一眼。 没想到,云朵儿的第一个问题,就回答的如此劲爆。 难不成,这个所谓的星月一族,都是鬼魂不成? 似是知道萧鸣心中所想,云朵儿解释道:“星月一族,可不是什么魑魅魍魉。据传,我们的祖宗是在星辰和月亮的精华之中修成灵智,拥有灵体。虽然我们一族不拥有肉身,但是对于灵智的修炼却是另辟蹊径。因为,只要有月光和星光,便能给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星辰之力。” “你的意思是,你们所修炼的是星辰之力,而不是灵气?”萧鸣困惑道。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武修,基本上都是以练气为主。 从古代就有练气士这么一说,食气者神明而寿,不食者不死而神! 也就是说,以武入道的武修,或者干脆以法入道的法修,都必须以灵气这为基础。整个世界运行了这么多年,大多遵从此法则来修行。 末法时代之后,因为人类自己本身的原因,地球大气受到污染,还有修炼资源也开始逐渐枯竭。地球上的武修开始日益减少,就算是有,也没办法像前人那样先天境界横着走,后天境界多如狗的鼎盛时代相比了。 但是,像云朵儿所说,这个星月一族并不依靠练气为主的修炼法门,真的是萧鸣之前闻所未闻的方式。 “那是当然!我们星月一族依靠的是星辰之力,远不是你们这些需要以灵气修炼的肉体凡胎所能比拟的。”云朵儿自傲地说道。 “那你还不是败在了我的手中?”萧鸣及时地泼她一盆冷水。 云朵儿流露出恼怒的神色,争辩道:“若是让我修炼成星光之体,你一个后天境界的废物,岂能打的赢我?” “星光之体?”萧鸣摸着下巴,说道:“你们星月一族还真是搞笑,一会说人类是凡胎肉体,一会却又要依附在人类的身上修炼,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我们只是暂且借宿这身体而已,等到修炼完成星光之体,那到时候这肉壳便可以舍去了。”云朵儿冷笑一声道。 “需要用的时候,就强行借宿。不需要的时候,就一脚踢开!你还说你们不是妖魔鬼怪?”萧鸣眉头一凛,再次流露出森然的杀气。 无论这个寄宿体如何狡辩,那她借用云朵儿的身躯乃是事实。单凭这一点,萧鸣就对这个所谓的星月一族根本没任何的好感。 “你以为我们星月一族寻找一个肉窍作为庐舍容易吗?首先我们无法像鬼魅一族强行对灵魂进行夺舍,其次我们在白天的时候是无法出现的。只有在庐舍睡着之后,才能暂时借他(她)的身体一用。”云朵儿翻着白眼说道。 “说的冠冕堂皇,意义不还是一样的么?人好端端的,你强行占据人家的身体,这根那些阴魂一般无二!”萧鸣冷哼道。 云朵儿撇了撇嘴,冷道:“其实,要不是我。这个小女孩早就死掉了,不信你问他哥。” “哦?”萧鸣看向云飞扬。 云飞扬双手一摊,纳闷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你小时候有没有带你妹妹去玉龙山玩过?”云朵儿质问。 “玉龙山……” 云飞扬努力思索,随后激动道:“我想起来了!在我们小的时候,的确去过那个地方。玉龙山里有个仙人洞,我们一块进去玩的。” “还好意思说……那次你跟你妹妹进山洞去玩捉迷藏。然后你们失足掉进了一个挖好的陷阱里面。你体质异于常人,所以受伤不严重,率先挣脱跑了出去,而你妹妹则是受了重伤。”云朵儿白了他一眼,说道:“要不是我看她危在旦夕,才不会出手相助呢。” “的确是有这事!”云飞扬点了点头,说道:“后来我带人去的时候,去山洞找到了我的妹妹。当时,她已经昏迷了过去。回家发了好几天的高烧,后来才好的。” “要不是我耗费了几年修炼的道行,用星辰之力修复了你妹妹损伤的内脏和骨骼。你觉得她能活下来吗?”云朵儿自傲地说道。 听到这话,云飞扬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还是不能接受,面前这个云朵儿是个异类的事实。 “你所说的出手相助,就是乘机夺取云朵儿的肉身吧?”萧鸣冷笑了一声。对她说的话,萧鸣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相信的。 “如果换做是你,愿意找这么一具柔弱且没有任何修炼基础的肉身来寄宿吗?”云朵儿反问道。 “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好心!你苦心修炼那么多年的修行,会愿意为了一个陌生人而说舍弃就舍弃?”萧鸣面色冷峻地说道。 云朵儿紧盯着萧鸣看了一眼,忽然掩嘴一笑道:“你这小家伙,还真的挺聪明的嘛!好啦,我之所以寄宿在她身上,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萧鸣追问道。 “小姑娘长的很漂亮,很符合我的审美啊。” 云朵儿找到一个椅子坐下,一对玲珑雪白的玉足就那么晃啊晃的。 萧鸣没忍住差点笑喷了,这是什么鬼理由? 就因为云朵儿长的漂亮,你就寄宿在她的身上? “不要不相信,事实的确如此。毕竟,按照人类性别的划分,我也属于一个女性。身为一个女性,爱美那是很正常的嘛。”云朵儿歪着脑袋说道。 “我不管你什么理由,赶紧离开云朵儿的身体,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云飞扬厉声喝道。 他可不想自己的妹妹的体内,住着这个怪物。 “恐怕现在不行了……”云朵儿邪笑一声。 “怎么就不行了?”萧鸣皱眉说道。 “我们星月一族的星月印记其实类似于一种诅咒,如果我脱离了这具寄宿肉身,那我自己魂飞魄散不说。那么原本我寄宿的这个宿主,也会魂飞魄散而死。”云朵儿平静地说道。 “什么?” 云飞扬听到这话,就感觉到一股逆血直冲脑门。 他冲上前去,一把拎起了云朵儿的衣服领子,大声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为什么要选择我的妹妹?你这个该死的东西!” 云朵儿被云飞扬摇晃的面色有些苍白,但是口中却是说道:“你可不要忘记了,你现在是伤害的你妹妹的身体。如果她受伤了,你不心疼吗?” 听到这话,云飞扬的双手无力地滑落,捂着脸痛苦了起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云飞扬实在太痛苦了,他哪里能够接受有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控制她妹妹的身躯? 而他面对这一切,实在是有心无力。 “其实,你事情也得朝好的地方想。如果我修炼成为了星光之体,那你妹妹也跟着后面自然拥有了强悍的肉身。她可以拥有数百年不灭的阳寿,岂不是一件好事?”云朵儿邪魅一笑道。 “放屁!”云飞扬忍不住爆了粗口,骂道:“就算是这样,她也不是我妹妹,而不是不人不鬼的东西。” “你怎么说话呢?怎么脑袋就转不过弯来呢?”云朵儿气的不轻。 就在他们争吵之际,萧鸣却是眉头紧锁,似是了解清楚事情的经过。 不得不说,这事情的确挺棘手了。 严格来说,云朵儿得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病,而是被灵体控制了身体。 想要让云朵儿彻底摆脱其控制,看来还得从这灵体的本身下手啊…… “那我问你,为什么云朵儿自己掌控身体的时候,眼睛是瞎的。”萧鸣低声询问。 “告诉你也无妨!”云朵儿翘起了二郎腿,说道:“我们星月一族修炼的本质是汲取星月之力。只有在新月和满月的时候,这两样的法力最强。而我们汲取星月之力的途径,就是这星辰之眼。” 听她的描述,萧鸣不自觉地想到了刚才云朵儿双眼打出的两道光柱,将星月之光汲取到自己体内的那古怪场景。 “那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她自己掌控的时候,眼睛也是能看见的?”萧鸣板着脸问道。 云朵儿就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萧鸣,说道:“我们星月一族的星辰之眼是多么厉害的东西,为什么要在白天的时候那么平白浪费掉?” 萧鸣听到这,心中瞬间明白了。 云朵儿的眼睛并不是真的瞎,而是这个星月灵体在作祟,以特殊的方式将其眼睛给遮挡了起来,所以才造成了眼瞎的假象。 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缕光芒,萧鸣忽然对云飞扬说道:“云兄!你想不想让你妹妹看得见?” “那是当然……”云飞扬脸色一震,激动道:“萧鸣,你有办法?” “嗯!我的确是有个方法,不过过程有可能会有点危险。”萧鸣叹息了一声,说道:“不过,我只有五成的把握。” 这个方式,萧鸣之前并没有尝试过,所以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满。 “就算是只有一成把握,我也不会放弃!”云飞扬的意志很坚定。 “那好!” 萧鸣也不拖泥带水,而是直接走到了云朵儿的身边。 “你想干什……” 云朵儿话还没说完,就被萧鸣一记手刀给打晕了过去。 “萧鸣,你这是……”云飞扬非常困惑。 “如果你信我,就把她抬到出租屋内,我给她救治。”萧鸣说道。 云飞扬不疑有他,赶紧把云朵儿给扛上了肩膀,然后健步如飞地跑向了出租屋。 来到出租屋之后,云飞扬小心地将云朵儿放在了床上,随后看向了萧鸣。 “你在出租屋外等候吧,没有我开口,任何人都不准进来。”萧鸣说道。 “好!” 云飞扬点了点头,便走向了屋外。 萧鸣看着床上熟睡的好似天使一般的云朵儿,默默地将天陨玄针拿了出来。 天医门也是一个传承许久的医道宗门,根据白老头所说,在一千多年前,宗门发展到了最巅峰的时刻,宗门鼎盛无比,门徒广布天下。 那时候的古医门派,莫不以天医门马首是瞻。 据说天医门的开派祖师爷那是一个神鬼莫测的人物,活了六百余岁,是个神仙一样的人物。只是,他一心钻研医术,耗费数百年留下了《逆天九针》这样的绝世针法,便隐世消失了。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末法时代之后,武修和宗门一块没落,天医门也开始逐渐人员稀少。饶是如此,天医门也从未放弃过对掌门的要求。 萧鸣这一代,天医门只有他跟白仙儿两人而已。但白仙儿主攻武道,并且造诣颇深。唯有萧鸣主修医道,也不负师傅的厚望,年纪轻轻便已经展现出过人的天赋,早已经将《逆天九针》给领悟透彻。 《逆天九针》沾了逆天两字,并不是说说而已。 九针成,可活死人肉白骨,那是神鬼莫测的针法所在。 《逆天九针》其实可以化为三个层次,前六针救人,后一针安魂,再一针凝神,末一针登仙。 除了前六针之外,后面每一针的递增,都比登天还难。 现如今,云朵儿被星月灵体附身,萧鸣只有通过安魂针法来应对。 安魂针法,还是萧鸣第一次使用!根据星月灵体的叙述,她是通过星月印记,将自己的魂魄状态封印在云朵儿的体内,然后在新月和满月的时候出来汲取星月之力,从而达到滋养肉身提升修为的目的。 且不说这星辰之力到底对云朵儿的身体有没有伤害,单凭她在白天无法看见四周一切这一点,就使得萧鸣不得使出安魂针法。 萧鸣双手摩擦,开始热针。 热针完毕之后,萧鸣屏息凝神,第一针便落向云朵儿的太阳穴! 无论是精神还是魂魄,主要的存在地点就是人类的大脑。所以,安魂针法主要是对人体脑袋的大穴做文章。 可别小看这人脑颅上的穴位,对于下针者的要求非常高,哪怕有一丁点的失误恐怕就会酿成大祸,轻则精神失常,重则直接瘫痪变成植物人,甚至还有可能直接脑死亡。 所以,萧鸣每扎一针,都必须深思熟虑。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门外的云飞扬略有些焦躁不安。 他对萧鸣有着本能的信任,但是妹妹这个病的复杂性自己也心知肚明,那可不是普通的医生所能治好的。 那种焦虑感,他好几次有种推开门的冲动。好在……被他硬生生地忍住了。 鱼肚已经翻白,门外已经有的早点摊子开始出摊,一天即将要开始。 便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了萧鸣那虚弱的声音:“云兄,你进来吧。” 这声音在云飞扬听来几乎不亚于天籁,所以他当即便推门而入。 当他进门之后,便一眼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萧鸣。 萧鸣就像是刚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般,浑身都湿透了。他的面色苍白,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双目也有些黯淡。 “萧鸣,你怎么了?”云飞扬赶紧上前扶住了他。 “没事,我只是运用灵气过度,有些脱力而已。”萧鸣苦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他只是轻描淡写,并未将实话说出来。 安魂针法本来就极其耗费灵气,纵然医术高明如萧鸣都得小心翼翼地施针。等到施针的后半段时候,星月灵体拼起反噬,甚至意图攻击萧鸣。 萧鸣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将其降服。 一来二去,直到早晨的时候,萧鸣这才完成了镇魂针法,使得两者灵魂融合。 云飞扬给萧鸣倒了杯水,随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云朵儿之后,小心翼翼地问道:“萧鸣,我妹妹她怎么样?” 萧鸣喝了一口水,说道:“该做的我都做了,接下来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说完,萧鸣放下了杯子,然后盘膝坐在椅子上,运转起《天灵龟息大法》来补充自己的灵气。 等到他完成一个大周天圆满之后,耳畔却听得云飞扬的声音:“萧鸣,朵儿好像醒了。” 萧鸣连忙睁开双眼,走到了云朵儿的床前。 床上的云朵儿,眼睫毛翕动了一下,随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起先,她的眼睛只是一团模糊,似乎看不清楚任何的东西。只是,陡然她的眼前像是有一团温暖的光芒在闪耀。 随后,四周的一切开始变得清晰了起来。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看似邋遢的男子,正满心期待地看着她。 “哥?”云朵儿低低地唤了一声。 “嗯!” 云飞扬点了点头,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激动地握住了她的手掌,大声道:“朵儿,你能看见我了?” “对!哥,我能看见你了。我真的能看见了!”云朵儿同样非常地激动。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云飞扬喜不自禁,紧紧握着云朵儿的手。云朵儿联想到近年来哥哥受的苦,亦是情难自禁,眼泪吧嗒吧嗒地朝下掉。 看到这一幕大团圆,萧鸣也是笑了起来,心想有亲人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他的身世秘密到现在还没解开,也不知道自己的双亲是否尚在,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兄弟姐妹。 这一切……像是块石头般压在了他的心中,使得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 “请问……你就是萧鸣吗?”云朵儿也看到了一旁的萧鸣,不由得询问道。 “没错,我就是!”萧鸣含笑回答。 云朵儿立即从床上爬了下来,一下子便跪倒在地,说道:“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云朵儿无以为报,只有给你磕几个头谢恩。” 看她真的要磕头,萧鸣赶紧把她给拉扯住,说道:“你要是这样的话,弄的大家都很尴尬下不来台的。” “救命之恩大过天,你理应受我一拜。”云朵儿说道。 “不打紧,不打紧,我与你哥哥是好友,这都是应该的。”萧鸣随意地摆了摆手。 云朵儿时隔多年重见天日,当然对所有的事情很好奇。她就像是初生的婴儿一样,看看这,摸摸那,似乎对一切都很新奇的样子。 萧鸣微笑着看她的动作,心中明白重新恢复视力的人的确会是这样,这是人之常情! 他跟云飞扬两人语气轻松地说着话。 陡然,从云朵儿那边传来了一样东西摔碎的声音。 “啪!” 云飞扬赶紧跑过去,低声询问道:“朵儿,你没事吧?” 没想到的是,刚才还好端端的云朵儿,语气变得非常冷淡,狠狠地推了云飞扬一把,大声说道:“不用你管,你滚开!” 被大力推开的云飞扬,怔怔地看着云朵儿。他能够感觉出来,云朵儿的眼神中充满了阴冷和仇恨,是非常非常地陌生。 “朵儿不是好了吗?怎么会变成这样?”云飞扬打破脑袋也想不通症结的所在。 不过,萧鸣早就料到如此,对云朵儿冷笑道:“怎么?你不服气?” “你这宵小,使用什么卑鄙的手段?为什么我跟她共用一个身体?为什么我能与她的意识共存?”云朵儿寒着脸问道。 “怎么?你觉得这样不好吗?白天你能出现,总好过你总是夜晚出现。说到底,你敢感谢我才是!”萧鸣语气冷淡地说道。 云朵儿看了一眼初升的旭日,变得躁狂无比,凄厉地叫道:“我讨厌白天,讨厌太阳!我更讨厌你!你去死吧!” 她仇视地剜了萧鸣一眼,随后发疯似地猛扑了过来。 “看来,你还是没有吃够苦头啊。” 萧鸣嗤笑一声,取出了两根天陨玄针,轻轻地触碰在一块。还有一章在下午,或者晚上。“嗡!” 那两根银针对碰之后,发出了细小震颤的声音。 这声音实在太小了,如果不仔细听根本都听不见。 不过,当云朵儿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感觉脑袋就像是爆炸一样的疼痛。她立即面露痛苦的神色,双手抱着脑袋,疼的快要在地上打滚。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云朵儿的语气中终于带了一丝慌乱和恐惧。 她能够感觉到这疼痛,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仿佛置身在十八层地狱之下受刑。 “没什么,只是给你上了‘紧箍咒’而已。”萧鸣随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银针。 看到萧鸣轻描淡写的样子,云朵儿终于开始相信,这个少年绝对不是个普通人。 见她阴晴不定的样子,萧鸣大马金刀地拉过来一张凳子坐下,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云朵儿说道:“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现在,你跟云朵儿本人共用一具身体。至于谁掌控身体的支配权……就看你们两人到底孰强孰弱了。” 星月灵体听到这,眼神深处流露出了一抹浅浅的蔑视。 以她的灵魂强度,想要霸占云朵儿的身体,还不是喝汤一样容易? 不过,接下来萧鸣的一句话却是彻底粉碎了她这个想法。 “如果你胆敢私自用云朵儿的身躯去做一些约束之外的事情,就不要怪我辣手无情了。”萧鸣冷笑一声,手中的两根银针再次触碰。 “叮……” “啊……” 星月灵体惨叫一声,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 这种痛苦实在太难忍受了,几乎让她所有的骄傲和矜持都被击的粉碎。 “你感觉到很疼吗?这就对了!这是我留在你灵魂深处的一个印记。我不会杀了你,但是却可以让你接受比死亡还要痛苦的煎熬。”萧鸣一字一顿地说道。 星月灵体双眼阴晴不定地看着萧鸣,歇斯底里地说道:“小子,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 “说来听听,看你是否能吓到我。”萧鸣淡笑道。 “我是星月一族未来的族长候选人之一。如果你伤害我,就准备承受咱们星月一族的怒火吧。”星月灵体恫吓道。 “呦呦呦……我真的是怕死了。”萧鸣冷笑一声:“且不说你这什么破星月一族到底还剩下多少虾兵蟹将。就算他们全来了,我也敢保证将他们全部都打的魂飞魄散!” 这一番霸气的话语从萧鸣的嘴巴里面说出来,配合上他那满不在乎的表情,突出一个狂傲! 没错,这个家伙就是个滚刀肉,根本没有让他害怕的东西。 星月灵体不再说话,而是眼睛滴溜溜地乱转,不知道在憋着什么坏呢。 萧鸣对她的表情和小动作置若罔闻,反正他把握着制服她的命门,根本就不会担心。 看了一眼那越来越高的大太阳,大地也在阳光的照耀下开始升温,星月灵体流露出一丝忌惮之意。 身体微微地一晃之后,云朵儿醒来看着自己的双手,困惑地看向了萧鸣,柔声道:“我刚才是怎么了?好像瞬间失忆了一样。” 听到这熟悉的轻柔的声音,萧鸣知道是云朵儿本人掌控了身体,便笑着说道:“没什么事了,你放心吧!” “嗯!”云朵儿微微颌首。 萧鸣看到云飞扬似是很多话要说,便笑道:“云兄,咱们两人出去说话,先让云朵儿适应一下这个崭新的世界吧。” 云飞扬立即会意,跟萧鸣来到了门外。 两人走到了门外挺远的地方,确保云朵儿不会听见之后,萧鸣主动开口道:“云兄,我知道你很疑惑。你肯定认为我治好了云朵儿的病,为什么那个星月灵体还存在体内是吧?” “对,这正是我想问的。”云飞扬点了点头。 “其实!我并没有将那星月灵体给抹去,只是打通了这两个灵魂之间的屏障,使得两个灵魂融合起来罢了。”萧鸣苦笑一声道。 “灵魂融合?”云飞扬颇为震惊。 “没错!那个灵体提到的星月印记不知道真假,所以我不敢冒那个险去强行抹杀她。”萧鸣解释道:“但是,现在想要让云朵儿能够看见,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云飞扬沉默不语,似乎还有点难以接受妹妹的身体里面两个灵魂共存的情况。 “事情,你得朝好的方面去想。现在,云朵儿能够看见外面的世界这已经是一个进步。还有另外一点,或许值得你高兴。”萧鸣一笑道。 云飞扬瞠目结舌,心想现在自己都焦头烂额了,还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萧鸣看了一眼逐渐热闹的大街,叹息一声道:“云兄!咱们武修所走的,其实注定是一条孤独之路。随着修为越来越提升,阳寿也越来越长。你现在的修为,活到两百余岁应该绰绰有余。随着修为的增加,那阳寿更是会更高。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妹妹呢?” 云飞扬表情一滞,似是想到了什么。 “或许你也想到了,武修跟普通人类必将要面临生离死别这一关。按照你妹妹的寿命计算,如果没病没灾,大约到百岁那已经算是高寿了。扪心自问,如果你们二人真的有死别这一天,你会能坦然放下吗?”萧鸣问道。 云飞扬沉默不语,却默默握住了拳头。 这一刻,虽然现在说起来为时过早,但终究是要面对的。 他跟妹妹相依为命,早就有了非常重的感情。真要有了那么一天,那云飞扬定然会很难接受的。 “现在,有那个星月灵体住在体内。她的星辰之力能力的可怕,你也看到了。倘若她真的修炼成了星光之体,恐怕那肉身力量还在咱们武修之上,阳寿必然也是非常悠长。”萧鸣笑了起来,“所以我说……令妹这还算是因祸得福。” “萧鸣,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但是,我实难接受朵儿的身体里面有两个灵魂。”云飞扬苦着脸说道。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萧鸣压低声音道:“我刚才有话,并没有当着灵体的面说。” “什么话?”云飞扬眼睛一亮。 “等到云朵儿的灵魂足够强大的时候,便可对灵体的灵魂进行吞噬。到时候,那个灵体的本身,只会是令妹记忆中的一块碎片而已。”萧鸣淡淡一笑道。 听到萧鸣说完,云飞扬这才彻底如释重负。 他双手抱拳说道:“萧鸣,你救了我妹妹,就是我们云家的恩人。按照一开始咱们的约定,我往后就是你的仆人,可供你随意差遣,绝不会有半点怨言。” 萧鸣紧盯着云飞扬,然后背负双手,一字一顿地说道:“不是仆人,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 收了一个强力打手,算是开始构建自己的力量了。哦……不对,应该是两个!云飞扬眼圈微红,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着。 虽然千言万语堵在胸口难以说出口,但是他心中已经认定,自己可以为面前这个男人去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萧鸣拍了拍云飞扬的肩膀,男人之间或许不需要多说什么,一个眼神足矣! 等到云飞扬情绪平复之后,萧鸣将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说道:“这卡里有点钱,你们的当务之急是先找个好点的房子,换一个相对好点的环境。” 这张卡,是上次萧鸣替林安琪治病的时候,其母亲给他的。 上面的钱,萧鸣一直没有动。 “这个钱我不能要。”云飞扬伸手推开。 “不!你必须要!我不会允许属于武修的双手,为了的生活,而把修炼的时间葬送在无休止的卖苦力上。”萧鸣以命令的语气说道。 云飞扬推脱不过,只能收了下来。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要请你帮我去做。”萧鸣淡淡道。 “什么事情,你尽管说。”云飞扬说道。 “我想要你帮我保护一个女人,所以你找房子的时候,尽量找在靠近她住址很近的地方。等下,我会将地址给你。”萧鸣说道。 “好的。”云飞扬干脆利落地点头。 交代完一些琐事之后,萧鸣跟云飞扬并肩来到了出租屋内。 云朵儿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等待着他们。 萧鸣看了一桌子琳琅满目的早点,笑着说道:“云朵儿,看不出来你的手艺还不错啊。” “我的手艺拿不出台面,但这是我的一番心意,希望你不要嫌弃。”云朵儿明媚一笑。 她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之中,给人感觉起来非常地舒服,好似春风拂面一样。 美女外加上这些精致的早点,是最能激发人的食欲的两样东西。萧鸣也不客气,拿起一块煎饼就着香喷喷的小米饭吃了起来。 云朵儿的手艺真的非常不错,就连萧鸣这个自身厨艺精湛的人都挑不出任何的毛病,频频竖起大拇指。 吃饱喝足之后,萧鸣一看手机,一拍脑门道:“完蛋了,快迟到了,我还得去上学。” 说完,他急匆匆地出了门,一路小跑着赶向学校。 云朵儿看到他火急火燎的样子,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一旁的云飞扬,感觉出来妹妹的眼神中,有种与平时看东西不太一样的情愫。 “莫非……这丫头对萧鸣有了好感?”云飞扬微微一愣。 …… 出租屋这里,距离学校的直线距离大约是五公里。萧鸣索性没有打车,直接一路跑向学校。 在途径荷花池公园的时候,萧鸣跟一个身材窈窕的青春靓丽的女孩打了个照面。因为萧鸣赶着学校,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女孩,而是一路狂奔。 不过,与之打照面的女孩却是停下了晨练的脚步,自语道:“是他?” 这个女孩,便就是奔雷武馆的大小姐乔安安了。 她每天早上都会来到公园里晨练,几乎风雨无阻。 昨天在药店里面看到萧鸣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心中早就有了结交之意。只可惜,萧鸣走出了药店之后,乔安安这才反应了过来,等到她想要出去找人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对方的身影。 就在她认为恐怕要与这个年轻强者惋惜地错过的时候,却意外地在公园门口又看到了他。 “他为什么要跑的这么急,难道是有什么急事吗?” 就在她盯着萧鸣的背影思忖的时候,一旁有个声音问道:“安安,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器宇轩昂,气度不凡的邵远丰出现在她的身边。 身为奔雷武馆的年轻一辈领军人物,其实邵远丰对于晨练这种事情并不感冒。但是,为了能有更多接触乔安安的机会,邵远丰还是放下了身段,每天都陪她来公园锻炼。 因为邵远丰长的高大帅气,所以吸引了不少女性异样的光芒。 特别是邵远丰打拳的时候,四周总是聚集了很大一批人,甚至还会有人拍照什么的。 刚刚打了一套拳之后,邵远丰从众人的掌声中骄傲地收势,得意洋洋地看向乔安安,想要卖弄一番。 不过,他却发现师妹的眼神并不在他身上,而是看向什么地方。 他觉得好奇,便上前询问。 “师兄,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昨天来药店的那个高手?”乔安安伸手一指道。 邵远丰看了一眼,便发现了那熟悉的背影。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眸中燃烧起了仇恨的火焰。 这人,不是萧鸣还能有谁? 就是这个家伙,使得他在昨天方寸大乱,出了洋相。所以,邵远丰已经对他彻底嫉恨上了。 “就是那个蛮横无理的家伙。”邵远丰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他就好。” 乔安安点了点头,便抬腿追了过去。 “安安,你去哪?”邵远丰面色一变。 “师兄,你先回去吧。我去找他有点事情商谈。”乔安安的声音传来。 看到师妹那左右摇摆的马尾辫,邵远丰感觉有什么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远。他再也忍不住了,劈手就是一拳砸在了一棵水杉树上。 “这个家伙,到底给安安吃了什么药?”邵远丰面孔扭曲而狰狞,大声吼道。 受到了拳头的撞击,树上的枯叶纷纷落下。 一旁的路人看到这个奇观,顿时纷纷拍手叫好。 只是,公园管理处的人,却是大声喝道:“喂,那个谁,你为什么要破坏公共财物?” 看到工作人员凶神恶煞冲过来,邵远丰只能尴尬而逃。 …… 十分钟!萧鸣只用了十分钟便来到了广陵大学——这还是他为了不太惊世骇俗,而刻意放缓了速度。 来到了门口之后,萧鸣停了下来,整个人身上一丝汗水都没有,精神奕奕的样子。 “这个家伙是不是变态?竟然一点汗都没出。”乔安安摸了一把汗,浑身已经湿透。 她的身形凹凸有致,面容姣好,惹得不少学子频频投来目光。 不过,她却丝毫不顾这些目光,而是扭头寻找萧鸣的下落。 “咦!人呢?”乔安安呆若木鸡。 明明刚才人还在眼皮子底下,怎么她擦把汗的时间,人怎么不见了? 陡然,一个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冷道:“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乔安安被声音吓了一跳,扭过头去看到萧鸣那张干净无邪的面庞。 其实,萧鸣早就知道乔安安在后面跟踪他。在不知道对方用意的情况下,萧鸣并没有打草惊蛇。 到了学校之后,萧鸣当然不会任由乔安安继续跟踪,所以就跟她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但是,这个“玩笑”对于乔安安来说,却一点都不好笑。 她甚至都不知道,萧鸣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背后的。她也是一个武者,虽然实力不如邵远丰之流,但是对付几个小混混什么的,相对还是比较轻松的——直到她遇到了萧鸣,这个实力变态到令人发指的家伙! 如果萧鸣是敌人,在她背后偷袭的话,恐怕乔安安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我没有跟踪你。”乔安安结巴地说道。 她本来有很多的话,头脑也算是清楚,但是碰到了萧鸣之后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 “你从那公园开始就一直跟在我身后了,真当我眼瞎吗?”萧鸣嗤笑一声,调侃道:“说吧,你是贪恋我的美色,还是本来就是跟跟踪狂?” 乔安安到底是奔雷武馆的大小姐,应对突发状况的能力还不错,努力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沉声说道:“先生,我……” 她话还没有说完,却被一个声音给打断。 “老大,你怎么一夜没回来啊?”林东来一边说着,一边跑了过来。 “我回不回来,难不成要跟你打报告?”萧鸣翻了翻白眼。 “当然不是,这宿舍本来就是你的落脚点。只是,兄弟们想你嘛。”林东来嘿嘿一笑。 他的目光扫视到了面前的乔安安,微微一愣。 这个女孩子身穿一身运动服,扎着一根粗长的麻花辫,长相清秀可人,却又带着一股内敛的气质,跟学生们似乎不太一样。 林东来露出一个猥琐的眼神,捅了萧鸣一下,压低声音说道:“老大,你行啊!又泡了个妞?长的很漂亮嘛!我该怎么称呼?嫂子四号,还是五号?” 看他板着手指认真计算的样子,萧鸣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爆栗子,笑骂道:“你是一天不扯淡,浑身不舒服是吧?” 林东来捂着脑袋,对乔安安嘿嘿直笑,说道:“美女,你别生气,我这人就是嘴欠。” “没关系!”乔安安面色通红。 刚才林东来对他的称呼很是别扭,如此说来,萧鸣有好几个女朋友。 想到这,乔安安略微有些失望,没想到这个少年大师年纪轻轻,却留恋美色,私生活如此地混乱。 “嘿,美女,我叫林东来。在咱们402宿舍排行老二,仅次于咱老大。”林东来自来熟地自我介绍。 “老大?”乔安安心中一愣,眉头微蹙。 她没有想到,萧鸣还有如此俗气的称谓,听起来就跟街头小混混似地。 “你好,我是乔安安,来自奔雷武馆。”乔安安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 “武馆的?原来还是个女侠啊,失敬失敬!”林东来学着电视上的样子,不伦不类地抱拳。 他心中对萧鸣的崇拜又上升了一个境界,老大就是牛逼,那么低调的一个人竟然具备招蜂引蝶的属性。 “噗嗤。” 乔安安被林东来的动作给逗的笑了起来。 有女若斯,一颦一笑都充满了魅力,直叫林东来的眼睛都看直了。 按照林东来眼中划分女人的标准,乔安安虽然颜值跟姚馨悦比起来略有逊色,但是却少了一些高冷,像是邻家姐姐一样。 “如果你没事的话,就请离开吧。咱们还得去上课。”萧鸣不咸不淡地对乔安安说道。 无论对方出于什么目的,萧鸣觉得被人跟踪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所以态度也不会太好。 “那个……你们在这里上学吗?”乔安安问道。 “对啊,我们都是大一的新生,历史系的。”林东来主动作答。 “你们才上大一?”乔安安瞪大了眼睛。 萧鸣白了一眼这个“叛徒”,随后对乔安安冷漠道:“你有什么意见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奇怪罢了。”乔安安连忙摆手。 她一开始只是觉得萧鸣年纪不大,但却没有想到他如此年轻,才刚刚上大一。那么说来,萧鸣才二十岁不到! 二十岁不到的年轻宗师,那未来的前途肯定是不可限量。 乔安安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说服萧鸣,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都可以。 她沉吸一口气,随后说道:“大师,其实我真的有一事相求。” “大师?”林东来倒抽了一口气。 他心想现在的女的太有心机了吧?为了追老大,竟然连大师这个称呼都出来了。 哪个大师?灯草和尚那个大师? 萧鸣对于这个称呼倒是并不在意,而是冷淡道:“什么事情,你说。” “实不相瞒,我是想邀请大师去我们奔雷武馆做荣誉馆主。”乔安安拱手道。 “荣誉馆主?”萧鸣摇头说道:“我没有兴趣!” 他对于这些普通武者的虚名,根本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乔安安没有想到萧鸣会拒绝的这么直接,连忙说道:“大师,我自然不可能会让你白白当这个荣誉馆主。你可以先听听我开出的条件吗?” 她的姿态放的极低,语气也带着几分祈求,就连一旁的林东来都看着不忍。 “你说说看……”萧鸣双手背负,看向不远处。 “对于荣誉馆主,我们可以开出每年一百万的薪资。而且,荣誉馆主并不需要坐班。只是在您方便的时候,帮我们简单指导一下弟子就可以了。我们还可以拿出名下几家药店和公司的百分之五的股份,以及每年的年终分红。”乔安安理智地说道。 这些条件,可以说是目前乔安安能够拿出来的最大的诚意了。 “年薪一百万?”林东来嘴巴长的跟河马似地。 他实在是想不通,只是一个小小的荣誉馆长,对方为了拉拢老大,竟然出了这么高的薪资。 这可是一百万啊,都可以在广陵市买上一套房子了! 没想到,萧鸣懒洋洋地说道:“对不起,我对你们卖假药的地方没兴趣。” 乔安安知道他这是在故意讽刺昨天在药店发生的不愉快,所以不免脸色臊红。 她梗着脖子说道:“大师,我为昨天的事情向你抱歉。但是,我可以以人格保证,其他几家店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毕竟,我们奔雷武馆是以药材生意起家的,不可能把上百年的基业给毁在手中。” “你们有几家药店?”萧鸣眼睛一亮,问道。乔安安可不是在象牙塔里的学生,而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年的馆主接班人。 心思细腻的她,一眼就看出来萧鸣大约在药店这个点上有兴趣。 所以,她立即回答道:“我的太祖爷爷原本是广陵市的一个药商,也是首屈一指的商贾。他在年轻的时候建立了百草堂,历经战火的摧残都屹立不倒。可以说,比起武馆,这个药铺才是咱们的根本所在。” “哦?”萧鸣似乎来了兴趣。 乔安安骄傲地说道:“别的不敢说,论药材生意,广陵市没有哪家药店能够比得上咱们百草堂的进货渠道广。” “好!” 萧鸣点了点头,对一旁的林东来说道:“拿来一张纸和笔。” 虽然林东来不知道萧鸣这么做的用意,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从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连带着把笔寄了过来。 萧鸣在纸上龙飞凤舞,很快便停笔。 他将那张纸递给了乔安安。 乔安安伸手接过,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那些药材名字,不免满心地震颤。 难道……这人也是个药师? “这上面一共有二十三味药,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做你的荣誉馆主,就凑齐这些药材,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否则……免谈!” 说完,萧鸣便头也不回地朝广陵大学里面走了过去。 林东来歉疚地对乔安安看了一眼,旋即喊道:“老大,等等我……” 乔安安怔怔地看着那张纸上的药材,不免流露出沉思的神色。 因为,上面有些药材非常地珍贵,甚至有些她听都没有听过。 “这是在刁难我吗?”乔安安苦笑道。 她抬头看到那个少年离去的背影,陡然内心升腾起一股野望。 “不管了,只要能够让他与咱们奔雷武馆绑在一块,就算是刁难又何妨?我乔安安,可不会轻易地认输的。”乔安安攥起了拳头,转身离开。 进了校园之后,萧鸣有点恍然隔世的感觉。 他只是离开了学校几天,去八号监牢去“深造”了一下,此番回来却感觉还是校园的生活比较安逸。 “老大,我觉得那个女的还不错啊,开除的条件也很好,你干吗不直接答应她?”林东来呐呐地说道。 萧鸣停住了脚步,然后转身问道:“东来,你觉得什么叫做条件不错?” “一百万的年薪啊,等于是不要做事吃空饷。而且,还有那么多的股份和分红。”林东来羡慕道。 “你以为这些就是所谓的条件好了吗?”萧鸣淡淡一笑道。 “难道不是吗?”林东来瞪大了眼睛。 按照现在华夏严峻的就业行情,大学生毕业大概也就三千左右的底薪,而且进入公司还要经过一番摸爬滚打。如果运气好,大概三四年混上高管的位置,一年大概也就年薪十几万吧。 可以说,乔安安开出的优渥条件,足以让不少的应届毕业生乃至行业精英们眼红不已吧? “没错,这在普通人看来条件的确算是可以。但是,对我而言却没有什么吸引力。人活着,或许不仅仅只是为了求温饱而已。”萧鸣苦笑一声。 他的确明白一文钱饿死一个大汉的窘境,要不然一开始入学的时候他也不会去楠姐的酒吧去打工。 但是,以他目前的状况并不是特别缺钱。所以说,这些钱对于他来说毫无任何的诱惑力。 “那你刚才怎么给那女的一张纸,让她去找这些东西?你是在故意刁难她,让她知难而退吗?”林东来不解地问道。 “也不全然是!”萧鸣淡淡一笑。 刚才纸上所写的那些药材,其实是萧鸣接下来要准备的一个药方中主要的一些药材。这个药方的功效,萧鸣暂且不会公布的。 “那假如她真的凑齐这些东西呢?”林东来追问道。 “那也不是不可以合作,这些东西恰好对我有用。相互合作,彼此都得拿出一些诚意嘛。你说是不是?”萧鸣哈哈笑道。 “老大,你的格局的确是高!”林东来竖起了大拇指,佩服不已。 经过这两个月的接触,林东来可以看出萧鸣绝非等闲之辈,未来可是要干大事的人。所以,他一直在努力追寻着老大的脚步去走。 他忽然想到了老大现在也算是身价亿万的人,当然会看不上这些钱。所以可以断定,这纸上的东西肯定对萧鸣有用。 “格局是由眼界而决定的,站得高自然看得远。东来,我认为你可以看的更远一点。”萧鸣笑着说道。 “老大!我跟你不一样。在旁人看来,我是个家庭条件还可以的富二代。但是,其中的滋味我也清楚。如果我个人不努力的话,那么别人会认为我是靠着家里的条件才会如此,说我是个混吃等死的纨绔。所以,我必须要付出比旁人更多的努力。”林东来苦笑道。 “你有这份觉悟,我很欣慰。东来,你说说看,自己有没有什么优势没?”萧鸣边走边问。 “我吗?”林东来微微一怔,低头沉思了许久,这才说道:“我大概嘴皮子还算利索,但是专业能力并不是特别强。让我结交朋友还可以,但别的或许不行。” “能够结交朋友,也算是一个特别的优势。”萧鸣摸着下巴,低声说道:“如果让你干销售经理这一块,估计还不错。” “老大,你准备自己开公司?”林东来惊讶道。 “是有这个想法,但还没有完全考虑好。”萧鸣点了点头,说道:“所以,今天晚上我准备找大家商量商量,看大家的想法。” “如果老大你真开公司,我肯定会跟着你干,哪怕是不拿钱也行。”林东来激动万分。 “我怎么会亏待我的好兄弟呢?”萧鸣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到他们进入了教学楼之后,一辆限量版的凯迪拉克在校园里面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之后,一个西装革履的金发欧洲帅哥下了车。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浑身上下散发的欧洲贵族气息,惹得不少女人驻足观看。 这个金发碧眼的欧洲帅哥,几乎满足了所有女生心中对于男性所有的幻象条件,简直是照着漫画模子刻下来的。 紧随其后的一辆奥迪车停下,一个脑满肥肠的中年男子下了车。 他一溜小跑来到了欧洲帅哥的身边,陪笑着说道:“裘德洛先生,这里就是你所要考察的广陵大学了。”裘德洛微微颌首,目光深邃地看着广陵大学的大门。 广陵大学,在华夏排名前十,历史悠久。就算是裘德洛远在欧洲,对这广陵大学也是有所耳闻。 这一次,他来到广陵大学其实是为了办一件事情。如果事情办成功了,那对他在家族中的地位,无疑是一个很大的提升。 陪同在裘德洛身边的,是广陵市教育局的局长李大川。 这人一听说有个欧洲财团的人前来投资学校,便敏锐地嗅到了功绩的味道。他亲自挂阵来陪同这个欧洲青年,尽心尽力地为其服务,生怕把这个财神爷给溜了。 “李先生,难道这所大学的领导不欢迎我吗?”裘德洛笑着问道。 他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拱月的存在。现在身边只有一个领导来陪同,所以不免心中不悦。 听到这话,李大川赶紧说道:“来了来了……他们马上就到。” 果不其然,李大川的话音刚落,便有无数辆轿车在门口一字排开。 当先的,是一个身材瘦弱的男子,但是却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 此人名为张木,是学校最新走马上任的大学校长,也是曾经李大川的副手。 “尊敬的裘德洛先生,欢迎您来到广陵大学来视察工作,热烈欢迎!我叫张木,是广陵大学的嚣张。”张木满面春风地走了过来,跟裘德洛握手,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 “你好,密斯特张。”裘德洛点头说道。 他那举手投足的贵族气息,还有标准的伦敦口音,坐实了他高贵的身份。 “李局长,你好。”张木扭头转向自己曾经的顶头领导。 按照道理来说,他现在跟李局长已经在级别上是同级。但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尊敬,张木还是主动跟他打招呼。 得知裘德洛前来,张木早就开始准备,甚至还特意召集了学校的领导开了一次动员大会。其主题,无非是将这个来自欧洲的金主给陪好。 所以,他这次几乎将学校的所有高层都叫了过来,就是为了给裘德洛留下一个好印象。 “好什么好?你看看这都几点了?”李局长不满地嘟囔道。 张木赶紧赔笑道:“李局长,您消消气。为了迎接裘德洛先生,咱们这次可是花费了血本,甚至耗费重金将西餐大厨请到了学校的食堂,一切都安排的妥当了。” “哼,算你还识相。”李局长的气消了一半。 他扭头看了一下,皱眉道:“桑老呢?” “哦,桑老说自己要陪同夫人,所以就不前来了,一切委托我代办。”张木回答道。 “要我说这个桑老也是太迂腐了,裘德洛先生身份如此尊贵,他都不知道来看看。实在是不成体统!”李局长发着牢骚。 “没事,有我在呢。我保证不出任何的纰漏。”张木自信地说道。 “嗯,只要这件事情办好,于你于我都是功德一件。你去将裘德洛先生陪好,这是命令!”李局长拍了拍张木的肩膀。 张木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旋即来到了裘德洛的身边,笑着说道:“尊敬的裘德洛先生,我们已经为您安排好了欢迎会,还请随我来。” “不了!我早在大不列颠的时候,就耳闻这个百年历史名校,所以这次想要好好地感受下名校的氛围。希望你能带我参观一下。”裘德洛淡淡地说道。 “这……”张木有些为难。 为了欢迎裘德洛,张木甚至不惜代价将会议室给整成了欧美风格。没想到这位洋大爷不领情,竟然要参观学校。 “怎么?你不方便吗?”裘德洛眉头微微一皱。 看到此番情景,李局长差点在心中骂娘了。 他赶紧说道:“裘德洛先生想要参观,你就带他参观是了,干什么磨磨唧唧的。” 张木擦了脑门子上的汗,说道:“对不起,裘德洛先生,我这就安排。” 说完,他匆匆地回到校领导的班子,点名道:“张益达,刘主任,你们两人在学校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就交给你们带裘德洛先生参观。” “好的。”张益达满面春风地说道。 刘汉生比较木讷,但是在这大事上面还是非常地配合,也在一旁点头。 张木肃然道:“记住我昨天说的话,这位裘德洛先生来自大不列颠的财团家族,身世显赫。你们务必把他陪号,让他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保证完成任务!”张益达胸脯拍的砰砰直响。 上次受到侄子事情的牵连,张益达差点被冷藏。不过,今天这个机会他会牢牢地抓住。如果把事情做好了,岂不是大功一件? 只见他一个箭步冲到裘德洛的跟前,低头弯腰道:“裘德洛先生,鄙人张益达,全心为您服务。” 刘汉生跟在后面慢了一个节拍,看到张益达的卑躬屈膝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咒骂:“这个马屁精!” 于是,裘德洛在一大堆人的簇拥之下,开始参观起了学校。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裘德洛他们走马观花地将学校参观了一遍。 张益达这一路上使出浑身解数,口水都快说干了,那蹩脚的英语也是逗的裘德洛直露微笑。 看到洋大爷开心,张木跟李局长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最后,他们来到了学校的一栋古建筑的跟前。 裘德洛看到了那栋古老的房子,还有那全是爬山虎的斑驳外墙,不由得流露出沉思的神色。 “请问……这是什么地方?”裘德洛开口问道。 “裘德洛先生,这是咱们广陵大学的历史系。”张益达赶紧回答。 “走,带我去参观一下。”裘德洛兴趣盎然。 张益达面露难色地看向了张木跟李局长,因为历史系在广陵大学属于冷门学科,远没有其他专业那么火爆,平素就连领导下来视察,都会自动忽略这个地方。 所以,他们这次根本没有安排历史系的教师来配合视察。 没想到,这位洋大爷竟然点名要去这个地方。 “有问题吗?”裘德洛扭头问道。 “当然没问题……”张木这次学聪明了,瞪了张益达一眼,主动走了过来说道:“裘德洛先生,您里边请。”萧鸣回归到课堂,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 但是,他能够感觉出来同学们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一样了。 那种眼神之中,少了冷漠和敌视,多的则是一种来自同学的关爱。 大约,这也是润物细无声的改变吧。 今天授课的是一名在行业内非常有名的历史学教授,说的乃是欧洲历史。 老教授治学严谨,但是说话却带着重重的口音,所以这在全班同学听起来就像是催眠曲一样。不少人直接用书挡着,直接趴在桌子上面睡觉。 402的林东来他们,玩手机的玩手机,睡觉的睡觉,听音乐的听音乐,唯有黄俊一人在认真地做着笔记。 萧鸣因为昨天灵气耗费太多,所以就坐在凳子上修炼起了《天灵龟息大法》。 有了那颗从丁奇赌档淘回来的神秘石头,萧鸣能够感觉到自己现在的修炼速度大幅度提升,而且这颗神秘石头里面似乎有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灵气。 萧鸣现在的修为,已经在后天境界第五层的位置,已经够到了那层细细的薄膜。只需再用一把力,便可突破到第六层。 后天境界,也被称之为筑基境界,合共九层,乃是使用灵气对肉身进行淬炼。 等到肉身至臻完美,将第九层境界突破之后,武修便可踏入先天境界。先天境界,那自然又是一番新的天地,当今世界上的先天境界的强者也是寥寥无几。 通过萧鸣在八号监牢里面对这颗神秘石头的研究,发现了一个窍门。 神秘石头非但具有非常海量的灵气,且还会拥有极强的精神力的干扰能力。 起初,萧鸣若是贸然去汲取其中的灵气,那必然会被精神力所干扰,有走火入魔的可能。 所以,萧鸣经过几番尝试之后,决定先运行灵气,使得精神空明,不受外物影响到的时候,这才开始汲取神秘石头上的精神之力。 这个诀窍,对于切入时机的要求比较高。好在萧鸣悟性很高,只是尝试几次便能够熟练操作。 从神秘石头中溢出的那些灵气,源源不断地输入萧鸣的体内,经过丹田气海的第二次压缩,化为了一股涓涓细流,传遍到萧鸣的周身百骸。 通过内视,萧鸣可以看见自己的骨骼宛若银质一样闪亮。 武修的骨骼之力可分为三种,银骨、金骨和玉骨。 从凡骨到银骨可以力大无穷,手劈岩石。从银骨到金骨可以刀枪不入,子弹打不穿。而最为上乘的玉骨,即便身死骨也不死,可以持续数万年骨骼明亮如玉。 萧鸣有信心,通过《天灵龟息大法》这种先天功法,自己有能力冲击第三骨——玉骨。 就在萧鸣潜心修炼的时候,裘德洛在张木还有李局长的陪同下来到了教室的门口。 “裘德洛先生,咱们历史系是学院建校以来的第一批院系。这里曾经走出过无数的历史学教授和科研工作者以及学者。其中最有名气的,当属历史学家秦洛秦先生。他是华夏著名的古文字专家,和历史学家。”刘主任如数家珍地介绍道。 比起张益达这个草包,刘主任才是真人不露相,对于历史系的资料可谓是烂熟于胸。 “秦洛?”裘德洛低头思考,旋即说道:“我听说过他,这是个非常风趣的人,而且历史学功底非常厉害,曾经也到咱们的剑桥大学去做过讲座。我之前还跟他询问过问题。” 听到裘德洛这么说,李局长跟张木两人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如果按照这种态势发展下去,那裘德洛投资的希望就越发越大了。 一旁的张益达生着闷气,心想这个刘汉生也忒不是个东西了,竟然抢着自己的活儿去干。 不过,刘汉生本人是名牌大学毕业,且本身也是科研骨干,那英文说的贼溜,一点儿停滞都没有。 “原来裘德洛先生还认识秦老,那实在是太巧了。”刘汉生一笑道:“他的女儿也在学校的历史系任职,同样是个历史知识很丰富的女士精英。只可惜……今天没有她的课,否则我就介绍你们认识。” “好的,有机会一定要认识认识!”裘德洛展颜一笑。 这是他来到广陵大学之后,笑的最为真诚的一次,而并非虚伪。 他的眼神在一排的学生中扫过,陡然看到了萧鸣。 “是他!”裘德洛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个地方碰到萧鸣。 还真是冤家路窄! 无论是李局长还是张木,都是官场上的老油条,对于察言观色自然有一套。 他们看到裘德洛的面色一变,便心中咯噔一声。 果不其然,当他们顺着裘德洛的目光看去,发现了一个以极其古怪姿势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萧鸣。 其他人玩手机和睡觉也还有所收敛,这小子倒好,直接明目张胆地坐着睡觉。 “这个学生简直是太放肆了。”李局长耷拉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家里人提供资金是给他上学的,他怎么能公然在课堂上睡觉呢?” 张木也是心中升腾起一股老火。 为了裘德洛的检查,张木可谓下足了功夫,又是会场布置,又是考虑吃的口味问题,事无巨细地叮嘱,都快要成为老妈子了。 前半程的视察都很顺利,大家很愉快,能够感觉的出来这个裘德洛先生还是挺满意的。 现在,却有个学生表现的很差,使得裘德洛先生非常地不悦。 这就好比,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如果裘德洛先生因此而对学校的印象,从而导致了他不肯给学校投资,那岂不是完犊子了? “刘汉生,这是怎么回事?”张木寒着脸问道。 其实,刘汉生也看见了那课堂上打坐的萧鸣,心中正叫苦不迭呢。 正当他准备措辞,跟张木汇报的时候,一旁的张益达却是说道:“张校长,李局长,这个学生名字叫萧鸣,是历史系的大一新生。说其他,还真是劣迹斑斑。才来学校没几天,就公然殴打年轻教师张榕明。而且,他还跟社会帮派人士打架,给学校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张益达的唾沫飞溅,罄竹难书一样地诉说着萧鸣的罪行。 张木越听脸色越难看,到最后直接压抑着怒吼说道:“这样的学生,竟然还能公然在课堂上上课,早该开除了!” “对!就应该开除!”张益达搭腔道。 他在心中不住地冷笑,萧鸣啊萧鸣,算你自己活该,这下看谁来能保你?张木的面色极其难看! 他这广陵大学的校长才刚刚走马上任没有几天,本来就立足不稳,心想找件大事情来彰显自己的能力。 所以,他十分看重这次的视察工作。 没想到,他在尊敬的裘德洛先生和市教育局领导的面前,却出现这么一个大纰漏。 实在是丢人啊! “对于这种学生中的害群之马,绝对不能姑息处之。这件事情,我绝对要彻查到底!”张木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听到这话,刘汉生心中叫苦不迭。 他知道萧鸣跟老校长桑逢春的关系不一般,可是这小子的行为实在是太乖张了。说起来也是他的运气不好,睡觉被考察团给抓了个现形。 就在他心中想着什么措辞替萧鸣开脱的时候,张益达却咳嗽一声,径直走进了班级里面。 正在授课的李教授立即停下了讲课,不解地看向张益达,问道:“张校长,您有事?” “嗯。”张益达点了点头,双眼在课堂上巡视了一圈,背着手说道:“李教授,你也不管管。你看看这些学生,睡了一大片。” 李教授的老脸一红,笑着说道:“也许是老头子的课上的不精彩吧,所以没多少人在听。” “问题的原因并不在你,而是这些学生不知道珍惜。谁不知道李教授你是科研工作的带头人,行业的顶尖。就您的课,可谓是价值千金。” 张益达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萧鸣的身上,冷哼一声说道:“总有一些人啊,上学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等到最后后悔就来不及了。” 他故意将声音说的很大,使得不少原本在睡觉,玩手机或者做其他事情的人都正襟危坐,摆出一副热爱学习,天天向上的样子。 唯独萧鸣,依旧盘腿坐在椅子上,双耳不闻。 就在这时,张木、李局长还有裘德洛他们一起走了进来。 虽然李教授不认识裘德洛,但是教育局的李局长和本校的校长张木还是认识的。 他心中咯噔一声,心想这是有人下来视察啊。怎么他之前没接到通知呢? 底下的那帮学生,看到了青年裘德洛之后,一个个惊呼出声来,心想这个跟男模似地欧洲帅哥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还有校长亲自陪同? 特别是那些女生,一个个眼神发亮,呈花痴状,只差留着哈喇子扑上前把裘德洛给生吞活剥了。 “太帅了!” “是啊,这个老外好帅啊,好像电影明星。” “不是明星,估计是什么模特。你看他的大长腿,秒杀那些韩国欧巴!” 女生们议论纷纷,惹得林东来他们羡慕嫉妒恨。 “什么玩意,不就是个老外嘛?有必要这样崇洋媚外吗?”吴品超不爽说道。 “对,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这洋鬼子。”二雷亦是附和道。 “他自以为很帅?跟老大比起来,简直是差远了!”就连黄俊都推了推眼睛,发泄不满。 吐槽归吐槽,他们也知道,这个帅哥的确是比他们颜值高了不少。 “老大,老大……”林东来轻轻地捅了萧鸣一下。 不过,萧鸣却纹丝未动,甚至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似乎老僧入定一样,双耳不闻窗外事情。 此刻,他体内的灵气就要完成一个大周天,乃是最关键的时候,岂能被外面的情况所打扰? “李教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来自大不列颠的裘德洛先生。”张益达在一旁介绍道:“裘德洛先生,这位是咱们历史系德高望重的李教授,专攻欧洲近代史。” “你好,李教授!”裘德洛主动伸出手掌。 “你好,你好!”李教授点了点头。 悄无声息地收回手之后,裘德洛笑着说道:“李教授您这么大的年纪,还能坚守在教研工作的第一线,我实在是佩服。” 这一次,他说的竟然是字正腔圆的华夏语。 李教授客气地回道:“不才不才,教了一辈子的书了,几天不站在这讲台上,就浑身难受。” 裘德洛点了点头,然后随手翻阅了一下教材,看到一页的内容之后,笑着说道:“看来贵国对于我们国家的历史,研究的并不是那么透彻啊。” 他所翻的那一页,恰好是二战之后,各大欧洲大型家族的浮沉历史。 李教授微微一愣,问道:“裘德洛先生,您所指的是?” “根据您所教的课本上所说,二战之后大不列颠的罗斯家族迅速进入了衰败期,资产迅速缩水,从此一蹶不振。”裘德洛微微一笑,非常绅士地说道:“可是据我所知,罗斯家族并没有进入衰败期,反倒是在全球经济大环境很差的五六十年代逆流而上,一举成为世界级别家族的前三位置。” “哦?难道这教材印错了?”李教授纳闷道。 根据他教了一辈子书上面的内容,应该不会出错才是啊。 “不是教材印错了,而是罗斯家族不再是过去的那种曝光率。他们的转型,或许需要壮士断腕的勇气。当然了,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我们罗斯家族却不愿意做那树大招风的事情。”裘德洛微微一笑道。 “看来裘德洛先生非常了解罗斯家族的密辛,不知道阁下是从哪里得知的?”李教授小心翼翼地问道。 裘德洛合上了书本,认真地说道:“因为……我就是罗斯家族的人。” “嘶嘶嘶……” 听到这句话,不仅仅是李教授和在场的学生,就连张木和倒抽着凉气。 罗斯家族啊,曾经主导二战战争走向的庞大家族啊。 想不到,裘德洛竟然是罗斯家族的人! 特别是张木跟李局长两人,觉得有点口干舌燥,并且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 他们原先只以为裘德洛是个普通的商人,是个专精于慈善的富豪而已。却没有想到,他的来头如此地庞大。 只要略懂欧洲史的人都清楚,这些欧洲家族的地位是如何地崇高。 富可敌国倒也是其次,他们的一言一行甚至能够左右上层建筑,甚至主导历史的走向。 “我想请在场的一位同学回答一下,我们罗斯家族是以什么形式进入历史舞台的?”裘德洛微微一笑,展现出极强的个人魅力。 “我!” “选我回答!” 台下的女生几乎都快疯了,都想被这个庞大家族的传人所选中。 假如这位大人物一旦对她们青眼相加,说不定还可以攀上高枝,成为豪门阔太呢。 女生嘛……都热衷幻想灰姑娘跟王子的故事。 不过,裘德洛在她们身上只是轻轻停留了片刻,最终落在了萧鸣的身上,笑着说道:“不如……就请这位同学来回答吧。”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还在闭目修炼的萧鸣身上。面对众人投来的目光,萧鸣依旧双眼紧闭,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叫醒他。 看到这一幕,张木的鼻子都快气歪了。 他身为堂堂的广陵大学校长亲自来到课堂上,这个学生竟然还在睡觉,这摆明了不把他放在眼里啊。不仅如此,人裘德洛先生这么大家族的子孙问你话,你竟然爱答不理,这不是当面拆台么? 一旁的张益达看到校长面色铁青,便知道萧鸣这小子今天是难逃此劫了。 他这个时候所要做的,就是火上浇油,把火越烧越旺,最好让萧鸣没有办法收场。 “张校长,如此恶劣的学生,绝对不能姑息啊。”张益达小声说道:“如果这种害群之马放任下去,那对咱们学校的名声绝对是一种最坏的抹黑。如果其他同学一个个纷纷效仿,那大家怎样能顺利结业?” 张木冷着脸点头,对张益达说道:“你去,把他给我叫醒!” “好嘞!” 张益达好似领了圣旨般逐笑颜开,迈着小短腿一路小跑向萧鸣那里。 一旁的林东来感觉到事情似乎不受控制了,在萧鸣耳旁说道:“老大!老大!你赶紧醒醒,那个副校长张胖子来找你麻烦了。” 可是,他一连叫了几声,萧鸣依旧纹丝未动。 在不远处的前排,叶知画扭过头来,满脸担忧地看向萧鸣。 她也知道,校长他们搞这么大的场面,此刻萧鸣却不配合,那很有可能拿他杀鸡儆猴。 三两步跑到了萧鸣的跟前,张益达板着脸说道:“这位同学,你这是把课堂当成家里了吗?还不赶紧醒过来?” 面对他的质问,萧鸣动都没有动一下,就连眼皮子都没有眨。 张益达有些尴尬地看了张木一眼,心想这小子的胆的确够大的啊,这都不搭理自己,难道是故意让自己下不来台? 裘德洛饶有兴致地站在台上,试图要看张益达如何解决此事。 被一个学生当众忽视,张益达也有点下不来台,敲了敲桌子说道:“喂……这位同学,睡的还挺死啊?赶紧起床吃饭了。” 他的这个笑话很低劣,至少班级里面没有被他所谓的幽默感给逗笑。 至于萧鸣,更是把他当成了空气,根本都不搭理。 “我看你是不是睡劲有那么大。” 张益达也直觉自己被当成跳梁小丑了,面子上挂不住,冷着脸伸手朝萧鸣的胳膊上推了过去。 只是,他的手还没有来得及触碰到萧鸣的身上,忽然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怪力传来。 “砰……” 张益达那肥胖的身躯竟然被弹飞出去了几米远,然后摔倒在书桌上。 “哗……” 课堂上一片哗然,所有的学生和老师都惊呆了。 萧鸣这是公然打老师?这可是一件大事啊! 况且,学校的校长张木还有教育局的李局长,外加上欧洲来客裘德洛都看的一清二楚呢。有这帮大佬在,也等于坐实了萧鸣袭击老师的事实。 “大胆!实在太放肆了!”李局长气的浑身发抖。 他在教育局待了这么多年,也没有看见过如此嚣张的学生,还当着考察团的面来打老师。 这……还有没有王法? 便就在这时,萧鸣忽然睁开了眼睛。 “唰……” 随着他的眼睛睁开,众人感觉似乎教室都明亮了几分。 萧鸣的双眼开阖之间,有缕缕的精光乍现。这并不是实质上的光芒,而是精气神很充沛,让人感觉出来与众不同。就像是黑夜中的繁星,璀璨夺目。 讲台上的裘德洛,看到萧鸣如此,面露惊讶之意。 他能够感觉出来,这个小子比起上次见面还更多了几分从容,还有种说不上来的霸气。 后天境界第五层,萧鸣万万没有想到会在今天突破到这个境界。 这九层境界,一层比一层效果明显。达到第五层之后,萧鸣能够感觉出来无论是力量还是气息,都比往昔有了长足的进步。 “哟,张校长,你怎么给我跪下了?使不得,使不得,快起来……”萧鸣假模假样地说着,却屁股都没挪动一分。 张益达都快要气的肺炸了,心想我他妈这哪里是给你跪下,这是被你打趴下的好不好? 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张益达爬了起来,指着萧鸣说道:“你这个学生顽劣不堪,上课睡觉也就算了,还因此殴打学校领导。你好大的胆子啊!” “谁看到我动手打你了?”萧鸣对一旁的林东来问了下,“东来……你看见了吗?” “没有啊,我没看见。”林东来摇了摇头。 “同学,你看见了吗?”萧鸣又对前面一个戴眼镜的同学问道。 “我真没有看见。”那个同学也摇了摇头。 问了一圈之后,所有人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萧鸣淡淡一笑,重新看向张益达,说道:“张校长,大家都没有看见。莫非,你这是故意对我栽赃嫁祸?” 听到这话,张益达的脸都快要绿了。 不过,当时的确大家都没有看到萧鸣出手,就连张益达本人都没有看到萧鸣是何时动手的。 “你……你……你……”张益达指着萧鸣,郁闷的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明明就是对方打的自己,可张益达偏生找不出任何的理由来反驳。 “打老师这种事情,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名,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张校长,您不会脚下打滑自己摔倒了,然后讹我吧?”萧鸣撇着嘴说道:“想不到您堂堂一个大学副校长,也会做这种事情。” “我……我,我……才没有。”张益达几乎说不出囫囵话来。 “你要是觉得可疑,那就调学校的视频监控是了。这总会证明我的清白的。”萧鸣淡淡一笑,成竹在胸。 看到好端端的一场捉贼捉赃的事情变成这样的闹剧,张木的脸上也是挂不住。 那个李局长不爽地说道:“这位同学,不管你有没有打老师,在课堂上睡觉是不对的行为。” “没有啊,我什么时候睡觉了?”萧鸣很惊讶地说道。 “你还不承认?”李局长眉头一凛。 萧鸣在课堂上闭目沉思,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事实,想不到他还有脸皮抵赖。 “我还真没有!”萧鸣嘿嘿一笑,说道:“我只是在闭目沉思,消化尊敬的李教授的课堂上所说的内容。” 听到这个理由,在场所有人都暗地里面给萧鸣比了个中指! 撒谎就不能找个好点的理由? 闭目沉思,不就是睡觉吗? 厚颜无耻之人大家都见过……但是,像萧鸣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大家绝对是生平仅见,也算是大开眼界了!李局长怒极反笑。 刺儿头的学生他见的也不算少,但是像萧鸣这样的刺头,他绝对是第一次见! “闭目沉思?那我倒要看看你闭目沉思出什么结果来。”李局长冷哼一声。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李局长这是跟萧鸣卯上了。 张益达就像是李局长肚子里面的蛔虫,当下便咳嗽一声,说道:“萧鸣,既然你说你是在闭目沉思。那刚才裘德洛先生问你的话,你应该清楚了吧?” “什么话?”萧鸣反问。 听到这话,张益达差点没笑出来。 这小子前面还说自己在闭目沉思,后面就得了“失忆症”,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就在张益达准备好说辞,当着大家的面斥责萧鸣一番的时候,萧鸣却是搔着脑袋说道:“哦……你是说他问我那个罗斯家族的事情?” 张益达微微一愣,心想这小子难道真的不是在睡觉? 不过,他还是说道:“没错,裘德洛先生是问你罗斯家族是怎么进入大不列颠的历史舞台的?” 萧鸣想了想,然后笑着说道:“那还用问吗?肯定是巧取豪夺的啊!” “什么?” 不仅仅是张益达、张木和李局长三人心中一沉,就连讲台上的裘德洛脸色也变得尤为地难看。 一旁的刘汉生用手捂住自己的脑袋瓜子,觉得萧鸣这家伙算是彻彻底底地完了。 裘德洛先生正是来自罗斯家族,你说他家族是靠巧取豪夺发家的,这不等于当众打他的脸吗? “难道我说错了吗?书上的确是这样说的啊。”萧鸣一脸地纯真,仿佛人畜无害的小绵羊。 “书上是这样说的?”李局长纳闷地看向本家李教授。 李教授也是非常地纳闷,说道:“书上好像并没有这样说啊,这位同学,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是绝对不可能记错的,不相信您把书翻到第七十二页。”萧鸣淡淡地说道。 看到萧鸣的眼神充满自信,那李教授赶紧走到讲台边上,将教材翻到了第七十二页。 当他看到上面一排蝇头小字的时候,不禁流露出了微笑。 “十四世纪中叶,那些资产阶级和贵族开始寻找出路。他们使用近乎粗暴的方式驱赶农奴,并且将土地圈在了自己的手中。在这样的圈地运动之中,来自边陲地区的罗斯家族尤为地心狠手辣,圈了大量的土地。这也是他们家族迅速崛起的一个重要步骤。资本的累积总是血腥的。罗斯家族发家兴旺的根本,其实就是这种蛮狠的圈地运动的一个缩影。”萧鸣几乎是面无表情地说完。 听到他说完,在场所有的学生都是倒抽着冷气。 因为……他所说的,跟书上几乎一字不差。 李教授喜不自禁地说道:“看来,这位同学的确是下了苦功研究欧洲现代史的。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来给他鼓励一下。” 说完,他率先地拍起了手掌。 “老大,牛逼!”林东来率先拍掌。 402宿舍的人亦是紧随其后,差点把手掌给排红了。 到最后,这掌声由区域连成了一片,震天响的掌声几乎要将屋顶给掀翻。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萧鸣竟然是学霸一样的人物。是啊……就连书本都完全吃透,还能轻轻松松地把内容说的一字不差,这不是学霸还是什么? 要是他们有这样的能力,估计在课堂上也会这样睡觉吧? 林东来瞥了一眼,发现萧鸣的书桌上空空如夜,不由得好奇问道:“老大,你是什么时候偷偷学习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哦,我之前花了两个晚上,把这学期要学的书全部看了一遍,就记下来了。”萧鸣淡淡一笑。 听到这话,林东来的嘴巴长大几乎可以塞下一颗鸭蛋。 两个晚上! 两个晚上,老大就把所有的书看了一遍,而且竟然全部记下了。 这种过目不忘的本领,近乎堪称妖孽吧? 跟李教授的老怀欣慰不一样的是,张木、张益达和李局长三人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地疼,就像是被人翻来覆去地扇了很多耳光似地。 他们还想抓一个学生的现行然后大加攻讦,让这个学生受到惩罚,然后一扬自己的官威。 没想到的是,他们一脚踢在了石板上,竟然抓到了一个学霸的头上了。 刘汉生在一旁憋着笑,心想桑老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个学生是一条潜龙,若是要想对付他,怕是找错了对手! 站在讲台上的裘德洛手指捏的发白,一双眼睛则是阴晴不定地看着萧鸣。 被人当众说成土匪起家,这种滋味非常地难受。无论他现在是如何尊贵的身份,那血腥的历史则是无法掩盖的。无论罗斯家族再怎么洗白,他们也曾经是双手血淋淋的刽子手。 似乎感觉到裘德洛的目光看来,萧鸣同样看了过去。 只是,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假掩饰的鄙夷和蔑视。 其实,早在裘德洛还有几位校方领导过来的时候,萧鸣已经发现了。就算是在修炼状态,萧鸣的五感却依旧没有丧失。 萧鸣虽然觉得裘德洛出现在这里有些奇怪,却也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他并不认为这个洋鬼子有资格做自己的对手。 裘德洛毕竟是一个家族培养出来的精英,那养气功夫还是一流的。只见他双手交叉,笑着说道:“看来,贵国对于我们罗斯家族似乎有些误会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是气场十足,瞬间就将所有人的目光给拉回到他的身上。 “抱歉,裘德洛先生。我估计这教材上面是不了解事实,所以在乱写。”李局长在一旁宽慰道。 没想到的是,李教授立即眼睛一瞪,大声说道:“怎么可能是乱写?这些教材都是本国最顶尖的历史学者耗费心血编出来的,其中的历史都是可以考据,有迹可循的。你这样说,就是抹杀前人之功!” 李局长面色尴尬,心中却是急的直骂娘。 你个李教授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人裘德洛是来投资的,不是受到你当面侮辱的。这个老家伙估计是搞学问搞傻了,连变通都不会。 裘德洛却是微微一笑,对萧鸣说道:“我不否认,罗斯家族登上历史舞台的时候,是动用了一些脑筋。不过,任何家族的上位,或许都是伴随着鲜血的。我想,你们华夏也是如此吧?在你们华夏,不是有一句古话,叫做一将功成万骨枯吗?” 这个狡诈的欧洲人,都开始会拿华夏的历史来反击了! 大家的双眼纷纷看向萧鸣,看他如何应对。面对众人的目光,萧鸣一言不发,而是始终脸上带着笑意。 “怎么了?你说不出来?”裘德洛同样微笑,更多的是报复的快感。 这个时候,张益达似乎找到了攻击的点,不住地冷笑道:“我看他只是死读书的书呆子,根本一无是处。” “看来咱们的教育还是有所缺失啊。”李局长拿捏着姿态说道:“只是会读书不行,也得将知识跟实践相结合,才能算是学以致用。” “李局长您教育的是,我一定会谨记您的话,让广陵大学成为一所综合型人才的输出地,而不是培养这种高分低能的学生。”张木点了点头。 看着这几个人的嘴脸,叶知画等人心中非常地不是滋味。 华夏国历经多年的风雨,正是因为这种崇洋媚外的奴才的存在,所以才会有了之前那被侵略的历史。 如今,华夏已经利于强国之林,却依然很难改变一些人的奴性啊。 便就在这时,萧鸣缓缓地开口说道:“一将功成万骨枯是不错,但绝对不是说你们。我们华夏的先烈和敢于人前的那些人物,哪一个不是为了民生为了普罗大众而争斗?你们为了一己私利而扩张,而我们的变革却是为了惠及大众,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等到萧鸣的话说完,整个教室里面一片寂静,那振聋发聩的声音震的人耳膜发麻,却使得大家热血澎湃。 “说的太好了。”李教授激动的忍不住率先鼓掌。 他开始发现自己小看了这个学生,也低估了他对于历史的研究。 有了这样能够从历史中读到民族大义的学生,李教授可谓之前的一切付出都值得了。 “这样的学生,给我来上一打,就算我最后老死在三尺讲台上,都在所不惜!”李教授心潮澎湃。 “老大,威武!” 身为萧鸣的脑残粉,林东来他们可是不问对错的。只要萧鸣说的话,他们都无条件地赞同! 裘德洛面露惊讶之意,似乎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还有如此地见解。 在内心里,裘德洛几乎已经将其当成了自己合格的对手。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我们华夏人喜欢铭记历史,因为历史可以随时地鞭策我们,让我们行事时候以史为鉴,不让那些失败的事情重蹈覆辙。但是,你们罗斯家族呢?”萧鸣眼神中不断地闪烁着光芒,也变得咄咄逼人了起来。 “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裘德洛淡笑道:“至于失败者,只会在黑暗中舔着伤口罢了。” “那你可能不知道咱们华夏的历史上有个吴王夫差的人吧?”萧鸣冷笑了一声:“做错事了要认,挨打了要立正。唯有不忘历史,方能让自己不断地进步。如果尝试用篡改历史的方式去粉饰太平,那大厦崩塌几乎只是顷刻间的事情。” “在你们这些欧洲人眼中,咱们华夏人是低劣的种族。的确,在行业的尖端我们是不如你们人多,也没有你们财大气粗。但是,我们在踽踽独行这条路上,始终将脊梁挺的笔直。因为……我们心中很清楚。终有一天,我们华夏龙会立足于世界之林。”萧鸣一字一顿,似乎用光了所有的力气。 “好!” 李教授已经激动的无言以表,只能拼命地拍手鼓掌。 什么是华夏的脊梁,这就是! 什么是民族的气节,这就是! 我们走过那些外国侵略的日子,我们历经那些炮火纷飞的战争年代。但是,我们华夏人始终没有屈服,始终没有认输。 因为,我们挺直了脊梁啊! 只要脊梁压不弯,那咱们永远会顶着这片天地! 历史系的所有学生,都坐的笔直,挺直了自己的脊梁。 他们这个冷门专业的学生,平时在学校不受待见,也被所有人嘲笑着以后毕业找工作困难。但是,就在今天,就在此时此刻,他们心中的自卑一扫而空。 他们为选择历史系而骄傲,他们为自己是历史系的学生而自豪! 只有在历史系的课堂上学习了这样的历史,他们才明白自己身上担负着如何的重任。哪怕他们毕业之后,只是做一名小小的历史老师,也有让后代子子孙孙学习历史的责任。 因为,他们正在参与华夏历史的建设,有幸成为一个历史弄潮儿。 这样的专业,真的很酷! 裘德洛几乎是仓皇离开了教室的,因为他继续站在这,只会成为大家的公敌,甚至会让人联想起联军侵略者的身份。 “李教授,你真是教了一个好学生啊。”李局长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说好说,我很骄傲。”李教授笑眯眯地说道。 “如果这次裘德洛先生的捐资黄了,我拿你是问。”张木阴沉着一张脸。 “校长慢走,我还有课要上,就不送了。”李教授一挥手,强势送客。 在所有学生的嘲笑声中,张木、张益达和李局长三人低眉顺眼地走出了教室,就跟被批斗的汉奸走狗一样一样的。 唯有刘汉生临走之前,对萧鸣竖起了大拇指。 教室里面掌声雷动,就像是打赢了一场战争似地。 等到他们都走了之后,李教授默默地将教室门关上,腰杆挺得笔直重回讲台上,用十分洪亮的声音说道:“好的,同学们。接下来,咱们来学习下一节内容。” 吊诡的是,这一次没有学生低头玩手机或者睡觉,而是一个个目光明亮看着李教授,坐姿简直比小学生还要标准。 他们是第一次如此渴望学习,如此心甘情愿地学习历史知识。 不过,李教授的课还没有上到十分钟,张益达忽然推开了窗户。 “萧鸣,你出来一下,裘德洛先生说要单独见你。”张益达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没想到的是,萧鸣却是说道:“没看见我在上课吗?他要是想单独见我,就等课上完再说!” “你是不是在故意抬杠?裘德洛先生是多么尊贵的身份,你凭什么让别人等?”张益达不爽地说道。 “尊贵?” 萧鸣冷笑一声,说道:“我萧鸣比他尊贵的多了。愿意等就等,不愿意等就滚!”这一章不知道你们是否看的很燃,反正我自己写的时候是热血沸腾。看在我这么努力写的份上,不给月票和推荐票说不过去了吧?愿意等就等,不愿意等就滚!这是多么霸道无比的话! 可是从萧鸣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却没有人敢质疑。 张益达吃了一鼻子灰,只能灰溜溜地来到了考察组那边,将这一情况如实禀报。 听完了汇报之后,张木的面孔纠结无比,心想这个叫萧鸣的学生实在是太不识大体了。裘德洛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两者有可比性吗?你还敢让人贵客在这等? “这家伙实在是太蹬鼻子上脸了。”李局长忍不住说道:“张木,如果这件事情你处理不好,我可以跟上头提议,换个人干干。” 张木吓的浑身一哆嗦,赶紧解释道:“李局长,我也不知道事情会这样。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您,还有给裘德洛先生一个交代。” “哼!”李局长冷哼一声。 “裘德洛先生,不如咱们现在去食堂吧。我们为了您的到来,专门准备了您家乡口味的菜肴,不知道您满意不满意。”张木小心翼翼地说道。 没想到的是,裘德洛摆了摆手说道:“不必这么麻烦了,我在这边等萧鸣出来。” 看他脸上带着笑意的样子,似乎已经一扫阴霾了。 李局长他们几人虽然不知道裘德洛为什么如此执着要等萧鸣,但是也不好多问什么,只能干杵在那边等着,就连烟瘾犯了都不敢去解决。 好容易挨到下课铃声响起,张木等人这才如释重负。 李教授夹着书本出来之后,几乎看都没有看李局长等人一眼,就目不斜视地走了。 随后,便是那些学生们匆匆地走了出来。 张益达左看右看萧鸣都没有出来,便重新趴到窗户那边看着。 他发现这位大爷此刻正慢悠悠地跟林东来和叶知画他们说着话,一点儿都不着急的样子。 经过漫长的等待过程,萧鸣这才在几人的簇拥之下来到了教室外边。当他看到裘德洛之后,眼皮子抬都没有抬一下,便准备下楼梯。 “萧鸣,你等一下。”张木虎着脸说道。 “怎么,你找我有事?”萧鸣淡淡说道。 “裘德洛先生想见你。”张木压抑心中怒火,说道。 “哦,那你叫他来这边就是了。”萧鸣动都懒得动一下。 “你……” 张木刚想借着自己校长的身份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没想到裘德洛竟然笑着上前说道:“我来了,萧鸣先生。” 听到裘德洛的称呼,张木他们倒抽了一口凉气。 裘德洛竟然称呼萧鸣为……先生。 要知道,他们陪同了裘德洛一个早上,都没有听他这么称呼过大家。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萧鸣眼神中有一些不耐烦。 “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想咱们之间或许有些误会。乘着今天这个再次相遇的时间,不如咱们约在一块吃个中饭,你觉得怎么样?”裘德洛微笑着发出了邀请。 这个欧洲帅哥,完全将贵族的礼仪发挥到了极致,配上他那帅气的面庞,真的非常吸引人。 但是,萧鸣对这却不感冒,而是说道:“抱歉,我对跟一个大男人在一块吃饭并没有兴趣。” 裘德洛似乎早就知道萧鸣会这样回答,继续微笑着说道:“萧鸣先生,我这次前来广陵大学,其实也是为了一笔上亿英镑的教学科研的投资。” 听到这个数字,张木等人都是倒抽一口凉气。 上亿英镑!也就是接近九亿的华夏币啊! 整个广陵大学的扩建教学楼,花费不过也才两个亿……就这,还是桑老辛苦奔走这才拉来的专项资金。 张木他们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一定要将这个欧洲财神爷给拿下——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萧鸣嗤笑一声。 张木顿时急眼了,怒斥道:“怎么没关系了?萧鸣,你可知道上亿英镑是多么大的一笔投资?” “就算他投资十亿一百亿,跟我也没半毛钱的关系。”萧鸣撇嘴道:“当然了,如果这钱是送给我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 张木差点肺没气炸,心想这小子真是食古不化啊。 “如果裘德洛先生能够投资咱们的学校,那广陵大学绝对可以跻身世界级别的名牌大学之林。你身为本校的学生,难道这点集体荣誉的观念都没有吗?”张木痛心疾首道。 “你们刚才不是要打要杀,还要开除我的吗?这就是你们求我办事的态度?”萧鸣冷笑道。 听到这个回答,张木跟李局长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是面露出尴尬的神色。 的确,他们之前恨不能把萧鸣直接打入谷底才开心。现在,却巴不得萧鸣跟裘德洛一块吃饭。 前后态度的转变,不过是一个利字作祟。 倒是刘汉生主动站了出来,对萧鸣说道:“萧鸣,我说一句话你别生气。” “刘主任,您说。”萧鸣说道。 他从来都是爱憎分明,对刘主任这个人还算是客气。 “桑老这两年,为了学校的事情可谓是鞠躬尽瘁。他在退休之前都在跟我念叨着,如果学校能够填一座综合性教学楼多好。如果多一个大型的体育场该多好,如果给每个宿舍都装上空调该多好……” 刘汉生悠悠地叹了口气,说道:“桑老真的一心为了学校,把自己一切都奉献给了学校啊。”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对于桑老,无论任何人都不得不竖起大拇指说出一个服字。 萧鸣的脑海中,也浮现出了那个耄耋老人的形象。 “刘主任,你不用说了。如果我陪这家伙吃饭,真的能拉到捐资,那我愿意。”萧鸣点了点头。 “你真的愿意答应?”刘汉生还当自己听错了。 “是的,但我有个条件。”萧鸣瞅了裘德洛一眼。 张木都快急哭了,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你还想整啥幺蛾子? “什么条件,你说说看。”李局长瓮声瓮气地问道。 “要我陪这洋鬼子吃饭也可以,不过地点必须我定,我来请客吃饭。”萧鸣说道。 “哦?你想选在哪里?”李局长好奇问道。 “食堂二楼!”萧鸣一笑道。 张木跟李局长两人面色变得极其难看。 让裘德洛去那种低档次的地方吃饭,岂不是丢了校方的脸面吗?“绝对不行,这不是瞎胡闹嘛……裘德洛先生那么尊贵的身份,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吃饭?”张木连连摆手。 “既然是这样,那就算了。”萧鸣耸了耸肩。 他这是给刘汉生和桑老的面子才勉强答应的,如果对方不答应,那他也没什么好考虑的了。 裘德洛倒是笑道:“为什么不呢?正好,我也想看看贵校食堂学生的伙食怎么样。” “裘德洛先生……”张木焦急道:“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这不符合您的身份!” “你错了。我听说过你们华夏有句老话,叫做入乡随俗。”裘德洛用流利的华夏语说道。 “可是……” 张木还想说什么,却被裘德洛给打断道:“这是我跟萧鸣两人的私人用餐时间,我不希望你们跟在我身后。” 随后,他对萧鸣说道:“萧鸣先生,请!” 在张木等人错愕的眼神吓,裘德洛跟萧鸣一起朝食堂走了过去。 不对啊!为什么裘德洛会对萧鸣一个学生这么低声下气,就跟角色对调了一样。 走在校园的路上,裘德洛的高大帅气和那双像是湖水一样湛蓝色的眼睛,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这个家伙,就是一个行走的“帅”字,甚至引来了不少女生的牌照。 “哇……这个欧洲帅哥,真的好帅哦。” “是啊,是啊。从来没有看见过能把西装穿的这么帅的,简直就是白马王子的原型。” “我要是能跟他谈恋爱,就算倒贴都可以。”一个满脸痘痘的女生憧憬道。 面对这些发花痴状的女生,裘德洛依旧目不斜视,站姿笔直,完全地诠释了绅士品质。 倒是一旁的林东来他们看到之后,心中觉得非常地不爽。 “这个洋鬼子拽个毛线啊,你看他那鸟样,gaygay的。”林东来嘟囔着嘴。 吴品超亦是附和道:“就是!现在女生都眼瞎吗?咱们的老大那才叫帅好不好。” “咱们402五狼,哦不……五帅,那才是真帅好不?”二雷瓮声瓮气地说道。 没想到这个傻大个,竟然也有嫉妒的时候。 萧鸣始终一言不发,但是嘴角却噙着笑意。在他看来,长相什么的都是浮云,只要不是那么的惊世骇俗就行了。况且,如果一个人长的帅,可肚子里面是草包,那也没啥意思。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裘德洛,长的是他娘的帅啊! 倒是叶知画始终没有多看裘德洛一眼,双眼却是晶晶亮地看着萧鸣,眼神中多了一丝与众不同的意味。 就这样,他们一行几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食堂二楼,照例找了那家天府小饭店坐了下来。 裘德洛一看那桌子上油腻腻的油脂,还有桌子上随意摆放的没消毒的筷子,眉头顿时微微一皱。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而是掏出了手帕仔仔细细地将桌子和餐具擦拭干净,然后把手帕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了垃圾桶里面。 看到这一幕,林东来他们却是嗤之以鼻。 “假洋鬼子,就喜欢装爱干净。” “嫌这里脏,不来这里吃就是了。” “就装吧……看他什么时候绷不住了。” 在402人的小声议论声中,裘德洛坐了下来,看向林东来等人,伸出手掌微笑道:“抱歉!还没有来得及做个自我介绍,我叫裘德洛,来自大不列颠的罗斯家族。” “嗯,知道了。”林东来他们有气无力地说道。 裘德洛那只手尴尬地在空中悬了半天,只能苦笑一声收了回去。 萧鸣双眼平静地看向他,问道:“说吧,找我到底有何贵干?” “难道我们像是朋友一样吃顿饭,聊聊天不行吗?”裘德洛笑了起来。 “这话你自己信吗?别跟我玩这虚头巴脑的那一套,对我没用。”萧鸣近乎冷漠地摇了摇头。 “还真是瞒不过你啊……”裘德洛点了点头,说道:“萧鸣先生,我想请问你是否已经得到了那块神秘的石头?” “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萧鸣瞳孔骤然收缩,气势也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宝剑。 看到对方忽然间的变化,裘德洛莫名地感受一股前所未有的强迫压力。这种压力压的他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了。 这种压力,就算是裘德洛面对大不列颠的女王也不曾有过。 “萧鸣先生,请别生气,我这只是猜测而已。”裘德洛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你这个狡诈的欧洲人,还挺调皮的。”萧鸣同样报以笑容。 与此同时,他撤掉了所有的威压,使得自己看上去就跟普通人没有任何两样。 林东来他们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就在刚才他们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被扼住了,大脑也停止了运转,大气都喘不出来一下。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老大萧鸣的身上。 “多谢夸奖。”裘德洛哈哈一笑,又恢复了镇定和从容。 萧鸣心中暗道,这个家伙倒是有几分胆识和魄力。他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却能够在自己的威压下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证明他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便就在这时,林东来点的几样特色天府菜端了上来。 萧鸣他们也不打招呼,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裘德洛举着筷子,看着那满是红油的酸菜鱼,干锅肥肠还有水煮肉片发着呆。 吃到一半之后,萧鸣抬起头问道:“你怎么不吃啊?” “抱歉,我对这食物并没有什么食欲。”裘德洛干脆放下了筷子。 “哦?那你可是错失了一样乐趣。”萧鸣调侃道,继续埋头苦吃。 裘德洛看他们吃的非常地香甜,外加上自己的确是饥肠辘辘,便有点意动了。 本质上,他对于这看起来并不是很符合口味的食物有些排斥。而且,那些菜上面漂浮的油脂一看就是超标了。出身贵族的他,当然有些顾忌。 但是,不吃东西,也有点对人不太礼貌。 想到这,裘德洛捏着鼻子,用筷子夹了一块酸菜鱼,沉吸了一口气放进了嘴里。 等到酸菜鱼下肚之后,裘德洛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了起来。“老大,这个家伙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就跟吃了屎一样……”林东来赶紧捅了萧鸣一下。 “对啊,就算他吃不惯咱们华夏菜,也不至于这样吧。”吴品超白了洋鬼子一眼。 萧鸣也停了下来,静看裘德洛的“表演”。 这个欧洲贵族的表情极其地丰富,眉头紧锁,眼神中有种央求的期盼,手微微地抬起来,似乎准备要拿什么东西。 “吃顿饭而已,有必要加这么多戏么?”萧鸣撇嘴道。 裘德洛并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然后摇了摇手,举止很奇怪。 一旁的叶知画像是看明白了什么,起身去柜台那边拿了一瓶矿泉水过来,递给了裘德洛。 裘德洛伸手接过之后,飞快地拧开了瓶盖,然后咕咚咕咚地灌了好大一口。 水喝下去之后,他这才张开嘴,说道:“谢谢你,美丽的小姐。” “不用!”叶知画摆了摆手。 “哇……好辣,好麻……”裘德洛这才敢抽着气,大声地说道。 “靠!原来是被辣到了,哈哈哈……”林东来忍俊不禁。 402的所有人,甚至包括萧鸣都笑了起来,看来这个洋鬼子并不是时刻都能保持着绅士的态度。 “不过,这种辣很有魔力,似乎让人吃了之后还想吃。”裘德洛感到非常好奇,问道:“难道,这是一种新型的致瘾药剂么?” “致瘾你妹的药剂啊……这是咱华夏的神奇调味料,藤椒。整个天府的菜都是这种,你懂不懂?”萧鸣指着那颗粒状的青色藤椒说道。 裘德洛尴尬一笑,说道:“看来,我对华夏的了解还不够透彻。” “那是当然,咱们华夏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地大物博。就拿吃这一项来说,估计你活到死估计都吃不完。”萧鸣翻了翻白眼。 被教育一通的裘德洛也不敢反驳,就默默地吃了起来。 尝试了酸菜鱼之后,他适应了辣度,竟然敢开始对溜肥肠和水煮肉片下手了。 从他边辣的直流汗,却一边停不下来嘴的样子,萧鸣就知道这货已经彻底成为了天府菜的拥趸了——这大概也算是文化输出的一种吧! 酣畅淋漓地吃完天府菜之后,裘德洛已经辣的浑身冒汗。 不过,他感觉胃部暖暖的,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拿着另外一块手帕优雅地擦着嘴,裘德洛说道:“萧鸣先生,感谢您的款待。这大概是我来华夏之后,吃的最痛快的一次了。” “路边摊哪里比得上你吃的西餐厅?”萧鸣揶揄道。 “话不是这么说的。”裘德洛倒是看得明白,说道:“食物本来没有高低贵贱,那些所谓的高级食物,不过是人为的抬高身价罢了。相比而言,我更觉得这几样菜比较直接。它不需要过多的修饰和炒作,完全将它的麻、辣、香呈现给你,非常地干脆直接。” 萧鸣心中暗想,这个洋鬼子倒是有点内涵,只是从吃几个菜,竟然能读出这样的人生道理来。 “那你跟这些干脆直接的菜比起来,似乎还是差了一点啊。”萧鸣调侃道。 裘德洛看了其他几人一眼,然后压低声音说道:“萧鸣先生,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不用,这里都是我信得过的人。”萧鸣摇了摇头。 裘德洛只能叹息一声,随后说道:“实不相瞒,我这次来华夏真的是带着两个任务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我们家族对于华夏的投资和考察。第二件事情,其实就是那块神秘的石头。” 萧鸣有些费解地说道:“按照你们家族的财力和物力,世界上什么样的宝石买不到,非得纠结这什么石头吗?” “不,萧鸣先生,您或许还不知道吧。这种石头被称之为不老神石,据说里面封印着生命起源的神奇力量。只要佩戴着他,重病的人也能痊愈,人类还能够延缓衰老和增添寿命。”裘德洛激动地说道。 “哦?这石头有这么神奇?”萧鸣迟疑道。 在他看来,自己无意中找出的这块石头,对他的修炼也有很大的帮助。不过,这些都是建立在他是武修的身份上,才能够感知到这些东西。 对于普通人,这石头也能凑效吗? “当然有这么神奇。据我所知,上次拍卖会上对这颗石头进行拍卖的买主,是个八十几岁高龄的超级富豪。自从他佩戴了这颗石头之后,现在几乎不会生病,而且容颜竟然越来越年轻。这些若不是我们亲眼所见,也是不会相信的。”裘德洛认真地说道。 “你这么年纪轻轻的,看起来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啊。你要这个干什么?”萧鸣斜睨了他一眼。 身为一名医者,萧鸣通过判断,裘德洛这小子身强体健,简直就是人类健康的典范。 “额……”裘德洛迟疑地说道:“其实,是我所认识的一个人,需要这个神奇的石头。” “谁啊?”萧鸣问道。 “这个……抱歉,恕我不方便说。”裘德洛苦笑着摇了摇头。 “生病的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好说的?”萧鸣哭笑不得。 就在气氛变得尴尬的时候,叶知画却是淡淡地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他说的应该是罗斯家族的现任族长诺兰顿先生。” 听到这个名字,裘德洛就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瞪大眼睛看向叶知画,不可思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诺兰顿族长生病的消息,整个家族中知道的人不会超过十个人。 因为,诺兰顿族长几乎是家族的灵魂象征。若是知道他生病了,那股价必然会下跌,那些蠢蠢欲动的对手也会趁虚而入。 在没有推举到下任族长的时候,诺兰顿族长生病可是致命的。 而叶知画只是一个普通的华夏学生,两个地方相隔十万八千里,她怎么会知道诺兰顿族长生病的消息? “没什么,只是我猜的。”叶知画淡然地说道。 “不可能!这个消息我也是在这次接受外派任务,出国之前才被家族核心成员告知的。你是怎么知道的?”裘德洛的目光变得阴狠起来。 在他看来,面前这个华夏女孩处处透着蹊跷。 甚至就连萧鸣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叶知画,想要搞清楚她是怎么知道的。面对众人的目光,叶知画却是岿然不动。 她自然而然地说道:“如果不是你们族长生重病,请问裘德洛先生你会远赴重洋来到华夏吗?” 听到这个解释,裘德洛那阴狠的目光随之消散,苦笑一声道:“是啊,如果不是族长生病,那谁会背井离乡呢?” 族长乃是整个家族的掌舵人,也是决定家族兴衰的重要人物。如果族长倒下了,那整个家族就会风雨飘摇。他们罗斯家族在各个行业都有涉及,光是上市公司就有三十几家。 这其中代表的不仅仅是金钱数字,更代表了很多人依附着罗斯家族而存活。 有时候,人被抬到一个高位之后,其实不仅仅只是为了自己活着了,更多是为了责任而活。 换而言之,罗斯家族的其他任何人得病,都不可能如此大费周折的。 “你既然知道我们的族长是诺兰顿先生?”裘德洛感到非常好奇。 按说,诺兰顿在经济的圈子里面还算有名气,近年来更多是幕后主推手的状态。而叶知画只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大学生,为什么会知道诺兰顿先生的? 叶知画微微一愣,旋即说道:“我之前看过关于诺兰顿先生的专访,所以知道他这么个人。” 其实,她总不能说,在家里的内部文件里面。她从小就要开始研究各个顶尖家族的首脑人物吧? 裘德洛虽然觉得困惑,但这个理由终归能够说的通。 “那个叫啥诺兰顿的生病了,找医生岂不是来的更加快捷高效一点?”萧鸣抛出了疑惑。 听到这话裘德洛更加苦涩了,说道:“这一点,我们早就想过了。其实,咱们罗斯家族在医疗上的额投入科研费用可以用天文数字来形容。除了顶尖的科研研究室之外,还拥有全球最先进的医疗技术,以及世界最顶尖的医疗团队。但是,他们对于诺兰顿先生的病却是束手无策。” “什么病这么棘手?是癌症吗?”萧鸣感到好奇。 “若是癌症,那倒是简单了。我们的科研团队,早在两年前就研发出来了针对癌症肿瘤的靶向药物,已经用在临床上了。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即将会推广出来。”裘德洛说道。 “既然不是癌症,那还有什么能比癌症还要糟糕的病?”萧鸣更加困惑了。 按照寻常人来看,癌症基本上就是人类上最恐惧的疾病了。当然了,天医门对于这种病,解决起来虽然有点复杂,但不是不能医治。 诺兰顿所得的病,竟然比癌症还要夸张? “与其说是病,倒不如说是一种折磨。这种病症,每天都能折磨诺兰顿先生十多个小时,从夜里开始,一直到凌晨。现在诺兰顿先生根本吃不下饭,只能依靠流质来维持生命。”裘德洛说道:“我临危受命,这才前来华夏找寻那种神奇的石头,来延缓诺兰顿先生的生命。” 萧鸣陷入了沉思之中,似乎是在思考这到底是什么病症,竟然如此奇怪。 裘德洛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萧鸣先生,我知道你跟一般人不太一样。现在是在你们华夏的地盘,我如果强行抢夺的话,那终究并不是很妥当。所以,我真的希望你能割爱,将那块石头卖给我。或者你想要任何的条件,我都可以考虑。” “对不起!其他都可以,唯独这颗石头没有商量的余地。”萧鸣一口回绝道。 这颗神秘的石头,对于他来说同样重要,所以萧鸣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拱手相让的。金钱和地位对他来说不过浮云,但是修为却是对他帮助最大的,绝对不可以妥协的。 “是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吗?”裘德洛还是不死心。 “没得商量!”萧鸣摇了摇头。 裘德洛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关于你们族长的病,我倒是可以能帮点忙。”萧鸣斟酌再三,说道。 “什么?”裘德洛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这时,林东来在一旁说道:“洋鬼……嘿,你还不知道吧?咱们老大的医术可牛逼了,就连校长夫人的病都能治好。” “还有柔道系的袁春来,要不是咱老大救他,恐怕他直接就挂了。”吴品超在一旁附和道。 “我看过老大给人治蛇毒,简直是神乎其技。”沉默寡言的黄俊亦是说道。 “你看到叶知画脸上的那块胎记了吗?在老大的医术之下,现在已经淡了许多,都快要治好了。”二雷指着叶知画的脸说道。 叶知画虽然有点害羞,但仍然抬起了脑袋,光明正大地将自己的面孔展现给裘德洛看。 现在,她已经走出了阴霾,深知自信才是最好的良药。 果然,裘德洛盯着叶知画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疑惑道:“我之前没有想到,萧鸣先生您竟然是个医生。” “不是医生,而是医者。”萧鸣笑着纠正。 “这两者,有区别吗?”裘德洛差异道。 “当然有区别!医生只是治病救人为己任。但是医者不仅仅可以治病,还可以扫荡乾坤之中的混浊。”萧鸣傲然地说道。 裘德洛看了萧鸣许久,然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只是……诺兰顿先生的病实在太重了。” 他这是没有点破说明,萧鸣的年纪看起来实在太轻了。 裘德洛在医疗团队中见过很多才华横溢堪称鬼才一样的人物,可是年纪最轻的也有接近四十岁了。 萧鸣横看竖看,顶多不到二十岁。 这样的少年,能解决诺兰多先生的病症吗? 如果他将这个消息传回国去,家族的人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大骂裘德洛是不是失了智,丧失了基本的判断能力。 毕竟,医术这种事情,还是随着年纪阅历而来的,根本没有捷径可走。 “如果你不信任我,那我解释再多也是多余。”萧鸣摇了摇头说道。 裘德洛没有说话,而是站了起来,笑着说道:“感谢萧鸣先生的款待,这绝对是我来到华夏吃的最好的一顿饭。” “好走,不送!”萧鸣屁股都没有抬。 他跟这个欧洲帅哥只是泛泛之交,犯不着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裘德洛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准备回自己的酒店——至于广陵大学的这一块投资,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必要了。 只是,他站起来还没有走几步远,却听得有人在大声喊道:“快来人啊,有人中毒了。”原本安静的食堂忽然变得慌乱了起来,不少学生吓的赶紧停下了吃饭,抬头看去。 裘德洛看的很清楚,就在他前方不远处,有三个男学生还有两个女学生都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不已,一股黑色的气息瞬间笼罩了他们的全身。 “快!打电话报警,这估计是食物中毒了。” “我看还是赶紧联系医院吧,找医生才是正经事儿。” 食堂里面乱做一锅粥,而且不时会有人倒下去,然后浑身的抽搐。 就在混乱之中,一个红衣的女孩把一物放进了腰间的一个小笼子里面,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一路小跑着出了食堂。 “老大,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林东来困惑道。 萧鸣扭头看去,发现食堂的东边聚集了不少人,有人躺在桌子上,有人躺在了地上,有的人脸色乌青,有人还口吐白沫。 “走,去看看!” 萧鸣立即起身,朝东边跑了过去。 林东来他们付了钱,也同样起身跑了过去。 当萧鸣走到近前一看,发现情况被自己想象的要危险的多。中毒的大概有十五六个人……全部无一例外是处在昏迷的状态。 他们的浑身抽搐的好似得了羊癫疯一样,有的甚至身躯蜷缩成了大虾。 见此情形,萧鸣默默准备走向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女同学。因为这人萧鸣认识,貌似是姚馨悦的那个闺蜜,叫什么丹丹的。 “同学,你别上前去,省得你也被毒性给传染到。”一名同学捂着鼻子劝道。 萧鸣丝毫不以为意,而是半蹲了下来,用手翻开了丹丹的眼皮子,然后用手放在了她的鼻子下面探了探。 他陡然发现,丹丹的瞳孔涣散,且气若游丝,生命特征极其地不稳定。 萧鸣将丹丹的手腕上的衣服给捋了起来,发现她的手腕上有一缕缕黑色的丝线,就像是枯树的枝桠般开始蔓延,且那黑色的丝线所过之处,手腕上的皮肉开始逐渐枯萎。 看到这一幕,四周的人发出了一阵阵惊呼。 像这种中毒的情况,他们之前闻所未闻,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这……难道是蛊毒?”萧鸣眉头紧锁。 便就在这时,有人大声道:“喂……你就别捣乱逞能了,我们都报警和叫了救护车了。你这样乱动,会让她的病情加重的。” 萧鸣并没有说话,而是抬头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 被瞪之人就感觉自己仿佛被野兽给盯上,整个人都脖子一阵凉意,朝后退了一步。 没想到,这时候有个身材高大的男孩站出来,冷笑道:“难道他说错了吗?你又不是医生,装个毛线?” 说话这人,萧鸣和402的人都知道,乃是学校篮球队的原队长姜超。 这个家伙上次跟萧鸣斗牛输了之后,还被篮球经理陈雁北把队长的身份给下了。为此,他已经将萧鸣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 此番看到萧鸣还想出头,姜超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冷嘲热讽的机会。 “手下败将而已,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话。”萧鸣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话之后,便再次仔细地查探丹丹的中毒情况。 “你……你狂什么?”姜超勃然大怒。 他最讨厌看到萧鸣这种蔑视一切的眼神,仿佛在对方的眼里,自己不过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可怜虫。 林东来在一旁故意拉长尾音道:“呦,这不是咱们篮球队的那个队长么?” 吴品超配合地说道:“你可错了,人家是前队长。因为篮球被老大打爆,人品又差,现在已经被扒掉了队长的职务了。” 这两人一唱一和,摆明了就是把姜超给架在火上烤。 四周不少人窃窃私语,因为他们不少人认识姜超,看过他打球。 只是,这个技术全面,打球厉害,甚至还能扣篮的篮球队长,竟然被蹲在地上那个其貌不扬的小子给打爆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你们闭嘴!”姜超一张帅脸被气的极其扭曲。 被人当众戳中痛处,那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 “该闭嘴的人应该是你。我们老大现在正在帮人治病,你聒噪个什么劲?是不是皮痒了欠收拾?”林东来掏了掏耳朵说道。 “就他?还治病?”姜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道:“我看他是故意添乱才是。” “添乱的人是你吧?我们老大的医术举世无双,岂是你这个前篮球队长所能懂的?”吴品超冷嘲热讽道。 “他要是能把人给治好,我就跪下来给他磕头。”姜超嗤笑了一声。 “哦?这可是你说的?”萧鸣忽然抬起头,微微一笑。 “没错,就是我说的。”姜超狠狠地点头,瞳孔里满是报复的火焰,说道:“但是你要是做不到呢?” “没有但是,我肯定能做得到。”萧鸣笃定道。 “光是吹牛皮说大话没用。你要是做不到,就当着我的面磕十八个头,然后在学校跑一圈,说你是个废物。”姜超嘿嘿地冷笑。 他就想用这种方式,狠狠地践踏萧鸣的尊严,然后当众羞辱他。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也开始小声地议论了起来。他们认为萧鸣肯定不敢接受这个赌注。 甚至就连站在人群中的裘德洛,都觉得这个赌约实在是太苛刻了。 “姜超,你是不是疯了?”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子排众而出,对姜超怒斥。 来人,正是篮球队的经理陈雁北。 她身材高挑,长相却非常地周正,扎着爽利的马尾,一出场便惹得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特别是陈雁北的皮肤雪白,一双大长腿笔直修长,比起超模来都毫不逊色。 看到陈雁北,姜超脸上的阴狠更甚,说道:“陈雁北,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随后,他指着萧鸣,森冷问道:“这个赌约,你敢不敢接?” “当然接!”萧鸣咧嘴一笑。 “萧鸣,你……”陈雁北为之语塞。 她觉得萧鸣实在是太冲动了,竟然会接受这样的赌约。 这可是治病救人啊,可不会像是打篮球那样有运气成分。若是处理不好的话,可是要弄出人命,甚至还要吃官司的! 甚至就连裘德洛都在心中叹息,这个家伙还是太年轻了,一点儿都沉不住气啊。 看到萧鸣赌气应战,姜超顿时眉飞色舞,恨不能买点鞭炮来放一放。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中了自己的圈套。 到时候萧鸣失败了,那姜超之前丢的脸就可以加倍地讨回来。 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看到姜超老神在在,陈雁北就心中非常地焦急。 跟姜超相处的时间那么长,陈雁北知道他是个报复心极重的人。上次在体育场,姜超被萧鸣虐的这么惨,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找回场子。 只能说,萧鸣实在是太天真了。 跟陈雁北和裘德洛还有那些吃瓜群众不一样的,则是叶知画和402的众人。 他们见识过萧鸣的医术,那可是神乎其技,简直堪称神妙。 特别是叶知画,心中已然把萧鸣的医术拔高到医圣的级别,普天之下可以秒杀很多所谓的各大医院的名医。 “必胜的赌注干吗不接?我脑子又没病!”萧鸣从容一笑。 随后,他从兜里掏出了那块黑布包裹。 他手腕轻轻一抖,黑布包裹打开,露出了那一排密密麻麻的天玄针! 这些密密麻麻的银针,使得四周不少人都面露困惑的神色,大概在猜测萧鸣想要在干吗。 萧鸣也不说话,而是在寻找那种银针适合祛毒。 看到他的样子,姜超忍不住嗤笑一声,嘲讽道:“你拿出这些绣花针来,难道是准备玩下蛊吗?” 可不是嘛,在当今社会,讲究的都是西医疗法,能有什么人会用一根破针给人治病? 就在姜超嘲讽的时候,萧鸣已经选定了一根银针。 只见他的尾指轻轻一弹,那银针便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就像弹奏最美妙的音乐。 裘德洛站在人群外面,饶有兴致地当着一个旁观者,似乎想看萧鸣到底会不会救人。按照他的观点来看,现在的这些食物中毒的人,最好应该送进医院才是,毕竟那些医生们才是最为专业的。 正当萧鸣举起针准备扎下去的时候,却听得门外一阵闹哄哄的。 原来,有两名的护士和一名医生提着担架急冲冲地跑了进来。他们是学校医务室的,一接到同学们的电话,就立即冲了过来,速度也算是快的。 “借光,借光,别围在这,快让一让。”那名中年医生大声地说着。 医生名为刘光,是学校花费重金聘来的医生。 在学校做校医,虽然油水并不是很足,但好在平时都挺清闲的,也没什么科室间的争斗啥的。刘光在广陵大学当了十几年的校医,可谓是一切顺风顺水。 他的野心不大,在学校帮大学生看看感冒伤风,外加上运动员破皮损伤什么的,福利待遇还都跟讲师差不多,所以一直都很安逸。 刚才他接到了学生打电话过来反映有同学食物中毒,刘光立即感觉到机会来了。 所以,他二话不说,立即放下了跟医务室护士打闹调侃,匆匆地把移动担架推了过来。 当他赶到事发地点,看到萧鸣准备拿一根针朝中毒的学生扎下去,当然就要立即制止了。 萧鸣的手微微一顿,停止了动作,随后扭头看了过来。 “这位同学,你怎么胡来呢?拿一根针就随便乱扎,要是出了什么好歹来怎么办?”刘光一边毫不留情地斥责,一边背着手走了过来。 “我准备给她施针,祛毒!”萧鸣淡淡地回应。 “乱弹琴!就凭你这根破针,难道就能替人祛毒了?”刘光毫不留情地呵斥:“那要是得了别的病,是不是就跳大神施法,人的病就好了?” 虽然当前的局面非常紧张,可是有几个学生听到了刘光的话,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了。他们也认为萧鸣拿一根针来治病救人,有点儿戏。 这里面,要属姜超笑的声音最大! “你是谁?”萧鸣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有些不悦。 “我是广陵大学的医务室医生刘光。”刘光洋洋自得地自我介绍,随后反问道:“你又是谁?” 萧鸣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一旁的姜超就冷笑着回答道:“他是咱们伟大的历史系的大一级的新生,萧鸣!” “历史系的大一新生?”刘光的眉头一皱。 就算他不是老师,也知道广陵大学历史系向来是本校最弱的一个专业。 所以,他就没有了好脸子,怒斥道:“一个大一新生就别瞎凑热闹了。你们赶紧把人运到门口,等待医院的救护车来救援。” 那两个护士点头,刚想行动,却听到萧鸣大声道:“谁都不许动!” 他的声音冷漠,瞬间爆发出来的威严,吓的两个护士赶紧停下了动作。 “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不让她们救人?”刘光瞪大了眼睛。 “这些食物中毒的,中的是一种比较复杂的蛊毒,如果时间上耽误了,会影响最佳的救治时间。而且,他们现在也不适宜搬运,否则会加快毒液的流动。”萧鸣一字一顿地说道。 “瞎扯淡!”刘光怒吼道:“这可是十几条人命,若是出了什么问题,谁来负责?” “我负责!”萧鸣孤傲地说道。 “你负责?你负的起责任吗?你一条命,能比得上这些人吗?说句不好听的,就你一个历史系的学生,死了也就是死了。他们跟你不一样。”刘光刻薄地说道。 听到这话,林东来他们彻底忍不了了。 林东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揪住了刘光的衣服领子,大声说道:“妈的,你刚才说咱们历史系的学生怎么了?” 刘光没想到有人会这么凶,不过他还是梗着脖子说道:“怎么地?你还想打医生不成?” “就是打了你又怎么样?”二雷走到一旁,冷声说道。 他二米来高的黑大个,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尊铁塔,给人以非常大的强迫感。 便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响。 大家不禁抬头看去,发现一大帮警察冲了过来。 “怎么回事?” 有一名警察进来之后,看到现场有到底口吐白沫的,也有揪着衣服领子准备打人的,便立即开口询问。 刘光看到警察之后,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声说道:“警察同志,你来的正好。这里有学生食物中毒,我准备送去医院救治,没想到他阻拦不让,还让人准备打我。” “是谁?”年轻的警察大声问道。 “就是他!”刘光指向了萧鸣。 姜超都快笑趴下了,心想萧鸣这次彻底完蛋了,说不定还能以妨碍公共安全的罪名被抓进去关几天。 不过,接下来这个警察的动作,却是彻底让人大跌眼镜。 “萧鸣,怎么是你?” 那名警察上前,热情地握住了萧鸣的手。今天是平安夜,祝愿大家都能平平安安。晚上还有更新,但希望大家都能过一个快乐的平安夜,啪啪啪愉快!这名警察大概二十几岁的样子,模样清秀,目光看向萧鸣的时候有一丝和善,甚至有些……尊敬。 “你是?”萧鸣有些困惑。 他貌似并不认识这个警察啊,为什么对方对自己这么热情? 青年警察笑着提醒道:“我是叶队长手下的。” “哦……叶韵姗的手下。”萧鸣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了,我姓张,你叫我小张就可以了。”小张赔笑道。 “嗯。”萧鸣随意地点了点头。 他谈不上跟小张有多熟,所以便随意地应付了。 校医刘光此刻却是面露不妙的神色,心想这下完犊子了。看样子,萧鸣跟来的警察很熟,而且对方似乎对萧鸣还是有几分讨好的意思。 果不其然,小张扭过头换了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说道:“你们不要影响萧鸣,都让开一点。” 刘光顿时不乐意了,说道:“警察同志,他这么瞎胡闹,恐怕要出大事啊。” “出什么大事?你再不老实,我就以妨碍公务罪逮捕你。”小张眉毛一瞪。 刘光吓的立即乖乖地闭上嘴巴,就算借他一个胆儿,也不敢跟警察对着干。 有了小张在一旁维持秩序,萧鸣就轻松了许多。 他拿起了银针,走到了丹丹的身旁,快速地扎了下去。 只见他的手法非常地奇特,扎针到丹丹身上四个穴位之后,还带着提拉轻揉。随着他的手指轻轻一弹,穴位之上便立即就有一股恶臭的血水流淌出来。 “你们找消毒纱布,清理病患的毒血。”萧鸣扭头对那两个护士说道。 护士微微一愣,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刘光。 刘光不置可否,只是把头扭向一边,似乎不太乐意帮这个忙。 “难道,你们就准备这样干杵着?”萧鸣眉头一皱。 那两名护士还算是善良,此刻也不顾刘光那眼神了,赶紧走上前去,麻利地替丹丹擦去了那些毒血,然后换了酒精消毒。 萧鸣几乎毫不停歇,继续走向了下一个中毒的人。 他替病患治病的时间非常地短,大约一分钟就能完成,然后就走向下一个。这在不了解的人看来,就像是儿戏一样。 但是,一旁的裘德洛却是流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裘德洛看的很清楚,萧鸣每个动作都非常地熟稔,而且下针的时候手腕非常地稳,就像是极其一样精准——如果没有成百上千次的演练,是绝对不会达到这样的效果的。 最可怕的是,萧鸣一连给十几个人施针的下针方法和力道都是一模一样的。 看到这一幕,裘德洛满心地震惊。 早在欧洲的时候,裘德洛也听过针灸的大名。不过,他们罗斯家族里的那些顶尖医疗团队都对此嗤之以鼻,觉得其根本没有任何的科学依据,乃是传承中的糟粕。 甚至,一些华夏优秀的医生,对这针灸术都是非常地排斥。 但是,当裘德洛真正地看到萧鸣掩饰一番之后,却觉得这针灸似乎的确有些门道。 “莫非,这个家伙真的医术不错?”裘德洛忍不住看向萧鸣。 等到全部施针完毕之后,萧鸣松了口气,找来了一块白布,缓缓地擦拭这银针。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些中毒昏迷的病患,试图看出他们是否真的因此而能解毒。还有些人拿出了手机,录下了视频,不管好赖都准备放到网络上去。 只是……等了好久,大家都没有看到任何一个病人醒过来的样子,所以就开始变得急躁,并且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很显然,大家对于萧鸣的医术还是持怀疑态度的。 唯独叶知画和林东来他们,却是安安静静地站立,眼神坚定无比——他们对萧鸣的医术,可是绝对的脑残粉。 等待了大概有五分钟,姜超彻底忍不住了,冷笑道:“萧鸣,你别装神弄鬼了,这根本没有效果。” 刘光抓住这个机会,也是跟在后面说道:“我都说了吧,拿这玩意来治病,根本是无稽之谈。”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现场一片闹哄哄的。 姜超看到大家对萧鸣都不信任,所以底气十足地说道:“萧鸣,你不会把刚才的赌约给忘了吧?” “什么赌约?”萧鸣淡淡一笑。 “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刚才我们两人打赌,假如你输了就跟我磕头认错,还对全校师生宣布你就是个废物。”姜超不住地冷笑,说道:“你不会想要赖账吧?” “当然不会赖账,我还想你跟我跪着磕头呢。”萧鸣摆了摆手道。 “死鸭子嘴硬!你看你的绣花针有效果吗?可别丢人现眼了。”姜超不住地嘲讽。 陈雁北面露担忧的神色,上前拉住姜超说道:“你适可而止吧,何必把事情做的那么绝?” 没想到的是,姜超狠狠地把陈雁北的手甩开,就像是疯了一样喊道:“我适可而止?陈雁北你是不是失忆了?当初他在篮球场是怎么羞辱我的?” “技不如人,那没什么好说的。你现在这样的做法,是落井下石。”陈雁北看起来也有些生气。 “我就落井下石怎么了?谁让他自己蠢,逞能接受这个赌约?没错,我就是想要看他在所有人面前丢脸出丑的样子,这会让我很爽。”姜超狂笑了起来,眼中满是复仇成功的痛快和得意。 陈雁北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样的姜超在她的眼里是如此地陌生和可怕! 萧鸣淡笑一声,并没有说话,而是将银针全部收入布囊之内。 便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你们快看,他们身上的那些毒素开始消退了。” 这个声音,将所有人的目光重新拉扯回患者的身上。 那些食物中毒的患者,身上的那些像是丝状蔓延的毒素正在慢慢地消融,随后那些肌肤也开始恢复原来的颜色,而且患者的脸部也开始有了血色。 不出两分钟,所有患者身上的那些毒素就全部一扫而空。 最开始接受治疗的丹丹率先睁开了双眼,然后蹭地一下子爬了起来,惊慌失措道:“我怎么了?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那些中毒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睁眼醒来,也都被眼前的景象给弄懵了。 看到这一幕,食堂里面的人都瞠目结舌。 特别是刘光,嘴巴张大着,足可塞下一颗鸭蛋。 出生医学专科的他,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震惊和不可思议了。 仅靠几根破针就能够治疗如此严重的食物中毒,难道这真不是在变魔术? 倒是萧鸣似乎料到早就如此,淡淡地说道:“我好像还记得有人跟我打了个赌,现在应该是他兑现赌约的时候了。”萧鸣负手而立,微笑着看向姜超,神情充满了从容。 如果这种档次的蛊毒都不能轻易去掉,那他也就不配称之为天医门第二十七代掌门人了。 姜超一脸懵逼,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想破脑袋也弄不明白,萧鸣仅凭几根“绣花针”就把人给救好了,这种事情就跟看科幻电影一样不可思议。 原本他以为稳赢的赌局,就这么彻底地反转了——最可怕的还是,他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他心中恨死了萧鸣,为什么这个小子每次都能稳操胜券,为什么每次都是他赢? 一双瞳孔不自觉地变成了赤红,姜超忽然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扭头就跑! 没错,姜超迈起了双腿,几乎将所有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发了疯似地一样跑向食堂的门口。 不愧是体育健将,他那百米十二秒之内的速度不是盖的,一阵风似地就快要跑到门口。 “老大,这小子想要赖账。”林东来瞬间反应了过来,狠狠地啐了一口。 只见萧鸣淡淡一笑,手腕轻轻一抖。 “唰……” 一道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了过去,直接扎中了姜超的膝盖。 姜超只感觉脚下一软,然后身体踏空,原地反转了一百八十度跪倒在地。 随后,萧鸣拿过一只筷子,随意地甩了过去。 “啪……” 筷子准确无误地砸在了姜超的左边肩胛骨上,使得他惨叫一声,身躯竟然原地调转了九十度。 姜超此刻是面对面跪倒在萧鸣的跟前的,脸上带着一丝惶恐和惊惧,紧张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早说你跪下给我磕头,不就算了么?”萧鸣嘿嘿一笑,半倚在桌子上。 对于这种手下败将,萧鸣根本懒得用手去收拾他。 “萧鸣,你到底对我搞什么鬼?”姜超嘶吼道。 “没什么啊……你输了赌注就想跑,我当然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就跑掉了。赌注是你说的,输了之后肯定是要兑现的吧?”萧鸣淡淡地说道:“你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耍赖不太好吧?” 听到这话,姜超彻底低下了脑袋不再啃声,双拳却是捏的紧紧的。 他知道,若论打架,十个他都不够萧鸣塞牙缝的。但是,让他跪下跟萧鸣磕头,这个耻辱,他绝对受不了! 姜超尝试了几次想要站起来,但却发现无论他怎么用力,就算是浑身冒汗了,小腿那一块就像是跟身体失去了联系,根本站不起来。 “你不用徒劳了,如果我不解开,你是永远都站不起来的。”萧鸣淡淡笑道。 在他看来,姜超就像是一只可以随意捏死的小鸡仔,根本不值得一提。 “萧鸣,你放开我!”姜超低低地怒吼着。 任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着,都会像姜超一样倍感耻辱。 同学们那目光如同针扎一样,狠狠地刺痛了姜超,也将他的自尊心击的粉碎。如果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是绝对不会选择与萧鸣为敌的。 萧鸣并没有搭理他,压根没有打算放过姜超。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 萧鸣就是用行动证明,你姜超根本没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气氛有些压抑凝重,食堂的同学们算是大开眼界了。他们既惊讶于萧鸣只用了几根银针就能治好食物中毒的惊人医术,更惊讶于他用一根银针和一根筷子就能让姜超跪下认错。 这样的能力……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陈雁北犹豫再三,却还是对萧鸣说道:“萧鸣,能不能请你放过姜超?” “哦?你在帮他求情?”萧鸣眉头一拧。 看到萧鸣神色的变化,陈雁北的心猛地朝下一坠。 她赶紧解释道:“萧鸣,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替他求情,而是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都是同学,还是放过他一次吧?” 萧鸣摸着下巴盯着陈雁北,那眼神毫无顾忌地在她那模特一般高挑出众的身材上游弋。 陈雁北感到自己就像是脱光了站在对方的面前,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好吧,我答应你。”萧鸣干脆利落地回答。 “谢谢你,萧鸣。”陈雁北重重地松了口气。 “不客气!” 萧鸣走到了姜超的旁边,一脚踹在了姜超的小腿上。 “啊……” 姜超惨叫了一声,身体倒飞出去,一根银针从他小腿的位置飚射出来,被他伸手轻轻地抓住。 “今天我给陈雁北一个面子,饶过你一次。但倘若有下次,我会让你永远跪着别想起来。”萧鸣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每个字好似大钟般回荡在所有人的耳畔,让人气血翻涌。 大家看向萧鸣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如同看着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般。 陈雁北赶紧冲了过去,将姜超扶了起来。 没想到的是,姜超一把将陈雁北推开,恶狠狠地说道:“我不用你扶!” 随后,他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食堂,背影充满了寂寥。 解决完这只烦人的苍蝇之后,萧鸣又慢慢走了回去,迎着众人羡慕的眼神。 “萧鸣,真的是你救了我们吗?”丹丹的神情非常地激动。 “你是姚馨悦的朋友,我救你也是看她的情面。”萧鸣淡淡道。 “萧鸣,你实在是太帅了,我一定会在馨悦的跟前好好地夸你的。”丹丹对萧鸣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其他几个被救的同学,纷纷上前向萧鸣道谢。 若不是有这个神医在,也不知道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呢。 那个校医刘光一看情况不对,早就臊着脸偷偷溜走了——在这里他只能自取其辱。 一场本该会酿成特大型食物中毒的事故,全凭萧鸣一人就轻松化解。那些看了场好戏的人,临走之前还在议论纷纷,满脸都是激动的神色。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萧鸣却蹲在地上看着刚才银针逼出来的蛊毒血液,面露沉思的神色。 他的双眼炯炯有神,似乎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陡然之间,他看到一条肉眼几乎不可辨的蓝色小印记,一直蔓延到食堂楼梯的位置。而且,一股淡淡的奇异香味,飘荡在空气中。 见此情形,萧鸣淡笑一声,顺着这个印记,准备跟踪过去。 没想到,这个时候,裘德洛却横在了他的面前,讪笑道:“萧鸣先生,请留步!”“干吗?”萧鸣没好气地说道。 对这个洋鬼子,萧鸣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定义。 说他是敌人吧,这家伙还彬彬有礼。但说他是朋友吧,还谈不上。 “我为刚才的失礼,跟你真诚地道歉。我没有想到,阁下竟然拥有如此出神入化的医术,是我自己眼拙。”裘德洛弯腰施礼,态度陈恳。 为了族长的病,裘德洛可谓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面子。 “再说吧。” 萧鸣挥了挥手,便一溜烟地跑了。 他的动作很快,几乎三两步之间就瞬间消失在食堂之内。 裘德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带着几分愕然和离开,同样内心也升腾起了一股野望。 “我一定要把他请到大不列颠,替族长治病。” …… 广陵大学操场的一隅,有一棵大树。在大树的枝桠下,坐着一个女子。 即便此刻已经是深秋,但是她也值穿了一袭红衣,仿佛跳动的火精灵一般火热显眼。女孩的脚下穿着一个类似麻绳编制而成的鞋子,露出了雪白的纤纤玉足,就这么晃啊晃的。 “小蓝,以后不准这么调皮了,你今天差点惹了一场大祸。”红衣女子一边抚摸着手掌上的一物,一边自言自语道。 在她的掌心中央,躺着一只肥嘟嘟,通体蓝色毛茸茸的小肉球。 这个小肉球,外表有一层蓝色的绒毛,有短小的四肢,但都窝在那些绒毛里面。它的眼睛像是刺猬,双眼是碧蓝色的,根本没有瞳孔。 如果让那些动物学家看到这个东西,一定会亢奋不已,因为这根本就是全新的物种。 被称之为小蓝的小肉球,在女孩的掌心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发出了啾啾啾的声音。 “你这讨厌鬼,天天除了吃就是睡。” 女孩宠溺一笑,随后轻轻地把它放进了腰间那个编制的竹囊之内。 只是当她刚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却听得一个声音淡淡笑道:“你只关心你的宠物有没有事,难道都不想知道中毒的人死没死吗?” 乌雪琪蓦然回头,发现在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长相平凡,但是嘴角噙着微笑的少年。 “是你?”乌雪琪一眼就认出来了,对面的正是那天跟她在车棚有过误会的那人。 “没错,是我!很意外吧?” 萧鸣不管她愿不愿意,一屁股坐在了乌雪琪的旁边枝桠上。 那枝桠本来就不是很粗壮,乌雪琪一人坐在上面倒也罢了,现在外加了一个萧鸣,就感觉上下起伏,随时都有可能断裂掉。 乌雪琪吓的面无人色,惊慌失措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蛊宗的人吧?”萧鸣头枕在脑勺后面,笑着问道。 “是,那又怎么样?”乌雪琪昂起了脑袋。 这个美女的脾气就像是小辣椒一样,扬起脑袋之后就露出了那尖尖的下巴,欺霜赛雪般的白皙让阳光都变得黯淡。 萧鸣没有说话,而是身体微微地扭动,屁股下的那根枝桠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仿佛随时都可能折成两截。 乌雪琪坐的位置偏离枝干,所以身体的起伏最大,手腕上的那对铃铛不住地作响,发出了悦耳的声响。 她的一张俏脸吓的煞白,带着哭腔说道:“你停下,你停下!” 看到女孩快要吓哭,萧鸣这才收敛起恶作剧,问道:“你们蛊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按照常理,你们不是应该蛰伏在大山里么?” “难道我不可以外出求雪吗?待在大山里面有什么意思?”乌雪琪低下脑袋说道。 她本来就不擅长撒谎,所以此刻俏脸上染上一抹红晕。 “蒙谁呢?如果只是来上学,你要带着噬脑虫?”萧鸣嗤笑了一声。 “你是怎么知道小蓝是噬脑虫的?”乌雪琪瞪大了眼睛。 小蓝是乌雪琪一直隐藏的秘密,是哥哥亲自为了她炼制的一条蛊虫。可以说,小蓝伴随了乌雪琪整个幼年时期,是她最大的快乐。 但是,乌雪琪一直都将小蓝藏的很好,四周的同学根本就没有发现到小蓝。 “这还不简单?噬脑虫的幼体就是蓝色的,四肢短小,嗜睡且贪吃。但是,它的身上伴有剧毒,且会吐出有毒的涎液。它的涎液有一缕淡淡的草木香味,我就是循着香味找来的。”萧鸣不紧不慢地说道。 乌雪琪万分震惊,原本她以为蛊虫这些东西只有蛊宗的人会了解。没想到的是,萧鸣竟然一字不落地说出了小蓝所有的特征。 “你到底是谁?”乌雪琪警惕地问道。 “你先别管我是谁!宠物毒倒了那么多人,身为主人的你却丝毫不管不顾。我是不是有理由怀疑,根本就是你故意这么做的?”萧鸣的眼神逐渐冰冷下来。 “我不是故意的,是小蓝自己偷偷跑出来偷吃的。”乌雪琪着急地辩解道。 “然后呢?那些人中毒了,你却带着宠物偷偷跑到这里来?你知不知道,如果中了蛊虫之毒的人若是不能采取得当的治疗方式,可是会死人的。”萧鸣板着面孔说道。 乌雪琪带着万分的歉意和悔恨,揉着自己的衣角,呐呐地问道:“那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你猜。”萧鸣故意皱着眉头。 乌雪琪一看萧鸣的表情,还当那些中毒的人都死了,便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也不想的,我真不是故意的!”乌雪琪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萧鸣倒是觉得有趣,看她哭了一会之后,也不忍逗她了,便说道:“人又没死,你哭个什么劲?” “可我不想他们有事啊。” 乌雪琪的眼泪就像是断线的珍珠一样滑落,一滴一滴地从空中落下。 “既然你不是存心害人,那为什么要带噬脑虫来到学校呢?学校人口这么密集,这小东西一旦偷偷溜掉,便会酿成祸害。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萧鸣问道。 “我是明白……可是……可是小蓝是我的本命蛊虫。如果我们不再一块,它就会死的。”乌雪琪可怜兮兮地说道。 “本命蛊虫?” 萧鸣忽然想起来自己在天医门藏着古籍的屋子里面翻看过蛊宗的野史,说蛊宗的确会培养一种本命蛊虫。 本命蛊虫的未来与培养蛊的饲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旦分开两者都不可以独活。 但是,经过这样方式培养出来的蛊虫,非常地凶险。 现在这噬脑虫只是幼年状态,还不怎么会伤人。倘若成年之后,可是专吃人的大脑而化为养分。如果放任这种东西在都市中存在,怕是会酿成大祸。 “请你帮帮我,帮我救救那些人好不好?”乌雪琪忽然一把抓住了萧鸣的手腕。乌雪琪亮晶晶的双眸中蒙着一层水雾,就像是西湖的水含烟,让人感觉到无比的纯真。 可以说,这是萧鸣见过的最单纯的双眼,几乎不掺杂一点杂质。这双眼睛只是盯着看,就会感觉有无穷的吸引力,也足以软化任何铁石心肠。 萧鸣心中感觉到奇怪,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蛊宗应该都是心狠手辣之辈,毕竟他们日夜跟毒虫毒草为伴,不应该是这么纯真才是。 “那些人已经没事了。”萧鸣叹息一声道。 “没事了?”乌雪琪瞪大了眼睛,惊讶道:“是真的吗?你是不是在骗我?” 身为噬脑虫的饲主,乌雪琪也知道这毒虫的危险性。 在它刚刚孵化成幼虫的时候,每天都是用九九八十一种毒液浸泡,外加上那些蜈蚣、五步蛇之类毒虫的脑髓为食,可谓是百毒俱全。 所以,如果那些人中了毒之后,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解开毒了呢? “那是当然!那些毒在我的面前,都不算个事儿。”萧鸣随意地说道。 “你吹牛!”乌雪琪一百二十个不相信。 “怎么了?你不相信?”萧鸣感到好笑。 乌雪琪上下打量了萧鸣一眼,那睫毛上还挂着泪水,模样是相当的可爱。 她笃定地摇了摇头说道:“噬脑虫的毒,就算是咱们村寨的人都没几个人能够解开,你年纪才多大,怎么能解得开?” 萧鸣嗤笑一声道:“你们蛊宗都是忙着害人,哪里想过怎么救人?再者说了,我的能力怎么样,跟年纪有关系吗?” “那是当然!”乌雪琪挺起了发育还不错的圆鼓鼓胸脯,骄傲地说道:“我是咱们蛊宗未来的族长候选,族长也说了我必须经过一番历练,到一定年纪之后才可以堪以重用。你看起来跟我一般大,当然解不开小蓝的毒。” “就你这样的也能做族长?那你们蛊宗怕是真的没落了。”萧鸣摇了摇头,一脸地惋惜。 这句话,既像是一下子就点燃的炸药桶,乌雪琪蹭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大声质问道:“你说清楚了,我怎么就不能族长了?” 即便是激怒了之后,叉腰瞪眼的乌雪琪也是一副可爱的样子。 “咔嚓!” 乌雪琪站起来之后,那根枝桠忽然承受不住压力,从中直接断成了两截。 “呀……” 乌雪琪身体朝后一滑,直接仰面跌了下去。 因为慌张,乌雪琪双手在空中乱画,满脸惊恐的神色。 不过,就在这时,她的眼中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义无反顾地跳了下来。 是他! 乌雪琪没有想到,这个家伙为了救自己,竟然一块跳了下来。 就在乌雪琪落地之前,萧鸣早一步冲到地面,然后一只手灵活地揽住了乌雪琪的腰间,直接阻止了她坠地的悲剧发生。 看到萧鸣那张消瘦却很坚毅的面庞,乌雪琪的眼神有些迷离。 之前,她看到宿舍里面的小姐妹们看脑残偶像剧上的场景都会嗤之以鼻,觉得那些什么慢镜头根本就是扯淡。 不过,当她今天遭遇了这一切,却发现不全然是假的——至少,在那一刻,乌雪琪觉得世界里面除了萧鸣再无其他人。 “扑通……” “扑通……” 少女的心脏节奏陡然变得加快,一抹红晕染上了她的香腮,就像是搽上了胭脂一样。 她很少有机会跟男生接触,更不要说被男生给公主抱了。 萧鸣低头看了一眼乌雪琪,然后默默地把她放了下来,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乌雪琪赶紧摇了摇头,低下头捂着发烫的面颊。 “没事就好。”萧鸣点头道。 在他看来,这个蛊宗的女孩并没有那么讨厌,至少单纯这一点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你真的治好了他们?”乌雪琪问道。 “那是当然,我干吗要骗你?”萧鸣耸了耸肩。 乌雪琪的美眸流转,随后道:“难道你是西边悬壶宗的人?还是北边鬼医派的?据我所知,只有这两个宗门现在还在都市活跃着。” “都不是!我是天医门的。”萧鸣摇了摇头。 “天医门?”乌雪琪歪着脑袋想了想,似乎根本没有听说过。 萧鸣苦笑了一声,是啊,整个天医门不过只有他、白仙儿还有白老头三个人。这种门派,人丁稀少到让人发指,所以她没有听说过也是很正常的。 “对了,你如果是蛊宗的人,知不知道极寒冰虫?”萧鸣随口问道。 上次在叶知画的体内发现了极寒冰虫,萧鸣一直觉得奇怪。所以,今天碰到了蛊宗的人,他就这么随口一问。 “极寒冰虫?”乌雪琪面色变得有些古怪,问道:“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没事,只是随便问问罢了。上次我替一个女孩治病,她的体内就有这种虫子。”萧鸣说道。 “后来呢?”乌雪琪焦急地追问道。 “那只虫子被我给逼了出来还想攻击我,被我一脚踩爆了,然后扔到冲水马桶给冲走了。”萧鸣语气轻松地说道。 “原来是他!” 乌雪琪一脸恍然的表情。 这只极寒冰虫,乃是葛长老耗费心血炼制的蛊虫,为了挑选宿主,他寻遍了大江南北这才在燕京找到了合适的人选。 没想到的是,葛长老的心血,竟然只是被这个看上去年纪没多大的少年给一脚踩爆了。 还扔进了抽水马桶! 若是给葛长老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一口老血吐出来? 萧鸣见她不吭声,且面色古怪,不由得问道:“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只是感到有些不舒服。”乌雪琪随意地找了个借口。 “哪里不舒服,我帮你看看。我医术还行。”萧鸣谦虚道。 没想到,乌雪琪却是退开了几步,略显慌乱说道:“我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萧鸣还当她刚才差点摔下所以心有余悸,便点头说道:“你以后在校园里面还是小心一点为妙。噬脑虫不是猫狗这些宠物,危险极大。下次要是出了什么纰漏,我也帮不了你。” “我知道了。”乌雪琪点头道。 萧鸣想着还有事情找402的大家伙商量,便挥挥手说道:“那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 乌雪琪忽然跺了跺脚问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萧鸣。” 乌雪琪看着萧鸣离开的背影,摸着脖子上的蓝色吊坠喃喃道:“萧鸣!为什么你是那个人?老天爷这是在捉弄我么?”当萧鸣回到食堂的时候,林东来便立即凑了过来,问道:“老大,你刚才去哪了?跑的风风火火的,我愣是没追上。” “看到一美女,所以就跑去跟她交流一下感情。”萧鸣嘿嘿笑道。 “得了吧,这世界上的美女哪有这么多?”林东来眨了眨眼睛。 萧鸣摇了摇头不置可否,有时候你越是说真话旁人就越是不信。 他目光扫视了一眼,然后问道:“东来,那洋鬼子呢?” “走了。”林东来回道。 “哦……”萧鸣淡淡一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他留了这两样东西给你。”林东来从兜里掏出了两样东西,递到了萧鸣手中。 其中一样,是部卫星电话。另外一样东西,当萧鸣看了一眼之后,便顿时面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这是一枚戒指,看上去年头颇久了,造型非常地精美,在正中央的位置还镶嵌着一块祖母绿宝石。 如果只是这些,萧鸣倒也不会觉得奇怪,只是在戒指的内圈之中,却是刻着一个“萧”字。 不知道什么原因,当萧鸣一看到这个萧字的时候,整个人好似被大锤给击中了一样,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那洋鬼子是不是想跟你求婚?”林东来揶揄道:“就这一个破戒指,他就想让老大你出马,这也太天真了吧?” “这洋鬼子的心机好重啊,竟然在戒指上刻上老大的姓,以为老大会感动?”吴品超也是撇了撇嘴,丝毫不以为意。 萧鸣未置可否,而是默默地将戒指给收了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当他看到这枚戒指,便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从何而起,他也不得而知。就好像是冥冥中注定,却又一时难以解开谜题。 就在此时,他手中的那部卫星电话响了起来。 萧鸣不疑有他,直接接了起来,贴在耳朵上,说道:“喂?” 裘德洛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说道:“尊敬的萧鸣先生,十分抱歉,没有来得及跟你告别。” “你现在在哪?”萧鸣问道。 “哦!我现在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上。刚才家族那边打电话过来,说族长大人的情况不是很妙,催促我回国。”裘德洛的声音略带疲惫。 “那你给我的戒指,到底是什么用意?”萧鸣压低了声音。 “是这样的,萧鸣先生。这枚戒指是我来到华夏之后,为了寻找那神秘的石头,在一个私人的古董商那里买过来的。那人说过,这枚戒指拥有很神奇的魔力。但是,我研究了半天也没有研究出什么来,后来就一直放着。当我知道你姓萧之后,觉得这个东西送给你应该比较好。”裘德洛缓缓地说道。 “哦?”萧鸣略带疑惑。 “这枚戒指我一共花费了五百万英镑,钱可能不是很多,但是却与你有缘。对我来说,这都是命运的驱策,还请你能收下。” “你不会随随便便就送我这么值钱的东西吧?说吧……你有什么事情求我?”萧鸣淡笑一声。 “萧鸣先生,你真的是非常睿智。我真的是想要请你帮忙,能够替我们族长治病。无论你需要任何的条件,只要你能开口,我们会竭尽所能地满足。”裘德洛诚恳地说道。 “如果你答应我三个条件,那我可以考虑。”萧鸣斟酌再三,说道。 “三个条件?萧鸣先生,你说。”裘德洛道。 “第一个条件,你原先对于广陵大学的捐资,这一点你要说到做到。”萧鸣道。 听到这个要求,裘德洛在那私人飞机的豪华真皮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笑了起来说道:“放心吧,萧鸣先生。贵校本来就在我们罗斯家族考虑的捐资范围之内。我对贵校的文化和传承还是非常感兴趣的,所以应该问题不大。” “第二个条件,我准备开一家公司。所以,我希望这家公司的全球化销售和包装,由你来负责。”萧鸣不动声色地抛出了第二个要求。 “你要开公司?” 裘德洛的笑容一滞,随后坐直了身躯,拿起了一杯红酒抿了一口。 身为大财团家族的一份子,裘德洛向来对于贸易经济这一块非常地敏感。 “没错。”萧鸣干脆利落道。 “我可以问一下,是主营哪个方面的吗?”裘德洛问题。 “这个你暂且不需要知道,等我具体筹划好了之后,自然会通知你的。”萧鸣补充道:“但是我可以保证的是,这个公司一旦成型,你就等着赚钱吧。” 裘德洛知道萧鸣是个非常有本事的人,也不会无的放矢,所以当下便拍板道:“放心吧,萧鸣先生,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地帮你。” 顿了顿,裘德洛接着说道:“萧鸣先生,你可以说最后一个条件了。” 萧鸣低头沉思片刻,这才说道:“最后一个条件是,你要请我替你们族长治病也可以,但是必须等到一个月之后。” “一个月之后?”裘德洛面露为难地神色,急切道:“可诺兰顿先生的病情很严重,我害怕他撑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这个就不是我管的了。记住,现在是你在求我办事。要么,你就答应我这三个要求。要么,你另请高就吧。”萧鸣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三万英尺高空上的私人飞机上,裘德洛听着卫星电话上传来的嘟嘟嘟的忙音,气的他猛地将电话给摔成了粉碎。 “该死的华夏人!”裘德洛不住地咒骂。 …… “老大,那洋鬼子会答应你的三个条件吗?”林东来好奇地问道。 他刚才距离萧鸣很近,所以将对话听得八九不离十。 “放心吧,他肯定会答应的。”萧鸣微微一笑,“毕竟,如果他要是不求着我办事,也不会出手这么阔绰。这洋鬼子精着呢,很明白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道理。” 林东来口中咂摸着,心中对萧鸣的佩服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也就是老大这么牛逼,把这个欧洲贵族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对了,老大,你刚说准备开公司,你准备开哥什么样公司?”林东来问道。 萧鸣看了众人一眼,随后说道:“既然大家都在,我就给给大家宣布个消息吧。”听说老大有重大消息要宣布,402的所有人都凑在了一起,甚至就连叶知画都竖起了耳朵。 “我准备开一家公司。”萧鸣直接了当说道。 除了林东来,几乎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愕。 “老大,你要开公司?你准备开个什么样的公司?”吴品超一脸困惑。 “对啊,老大。你这也太突然了,怎么忽然就要开公司了呢?”黄俊推了推眼镜。 二雷虽然没有说话,但还是巴巴地看着萧鸣。 萧鸣微微一笑,说道:“没错,我准备开个化妆品公司!” “什么?” 大家都面面相觑,觉得实在太震惊了。 他们还当萧鸣开公司搞个一般的贸易或者是最近比较火的互联网和科技方面的公司,没想到他竟然准备开化妆品公司。 这哪跟哪啊? “老大,你确定你没弄错?做化妆品可是要对这一行非常了解的啊。”林东来问道。 “我的确不太了解,但并不代表我不能开这个公司啊。”萧鸣笑着说道。 “可是,化妆品这一行业,无论是从科研投资,还是前期市场调研,到后期的广告这些都是非常大的投入。老大,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想清楚。”林东来理智地说道。 萧鸣倒是有些疑惑,问道:“东来,你怎么对化妆品行业这么了解?” 林东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其实,我有时候无聊也会看一下商业方面的书,对各个行业也算有个大概的了解。” 萧鸣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之所以想要开化妆品公司,我还是有所倚仗的。你们看,这是什么……” 说完,萧鸣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小罐子。 大家看到这个黑乎乎的小罐子,都觉得好奇不已。 萧鸣拧开了罐子的盖子,一阵淡淡的馨香便瞬间扩散了开来。 “老大,这是什么?好香啊……”林东来鼻子抽动。 “是啊,真香,我肚子都饿了。”二雷揉了揉肚子。 就连叶知画都忍不住说道:“既像是药味,又像是鲜花,又有点像瓜果味,真的是挺好闻的。萧鸣,这是什么东西?” 萧鸣并没有说话,而是对叶知画说道:“你介意给试药么?” “试药?”叶知画一愣,下意识地说道:“当然可以啊!” “好,那你坐下。”萧鸣点了点头。 叶知画不疑有他,坐在了板凳上。 萧鸣引着众人的目光,然后从那罐子里面刮了一下块在手指上。 “知画,你闭上眼睛。”萧鸣叮嘱道。 叶知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点点地颤抖,看得出来她有些紧张。 萧鸣将那一小块药膏涂抹在了叶知画的蝴蝶斑迹上,然后运转灵气,利用两根手指在叶知画的面颊上轻轻地揉起来。 他的五指修长,用的力气却是恰到好处。 叶知画被这手指轻柔,就感觉面颊那紫蝶煞那块地方暖洋洋的,似乎有阳光照射在上面一样。不仅如此,随着萧鸣的手指按揉,一股非常强烈的香味就钻进了她的鼻子里面。 这种香味,甚至比香水的味道还要好闻。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之后,萧鸣感觉到叶知画的肌肤已经完全吸收了药效之后,便停下了动作。 林东来他们都围了过来,全部齐刷刷地看着叶知画。 发现大家眼神灼灼地看着自己,叶知画的面颊上也染上了一丝羞红。不过,她却是勇敢地看着大家,一点儿都不胆怯——自从萧鸣给了她勇气之后,叶知画从未将这勇气丢失掉。 “哎,你们看,变了变了……”林东来忽然大叫了起来。 大家为之一震,将眼睛瞪得圆楞楞的,眨也不眨地盯着看,生怕错失了一个细节。 只见叶知画脸上紫蝶煞的部分,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又消退了几分。被药膏浸润过的地方,此刻细腻紧致还充满弹性,闪烁着健康的粉嫩色。 “这……太神奇了吧。”吴品超惊讶的合不拢嘴。 “神迹!这绝对是神迹!”黄俊同样感叹道。 “不,应该说是神药。老大这根本就是神药啊。”二雷夸张地怒吼着。 叶知画听到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整个人都是震颤的。 难道……这个药,真的会有如此厉害的效果? 她赶紧翻开随身携带的坤包,从里面取出了一面小镜子。 当她从镜子中看到一个斑迹很淡的面庞的时候,差点没忍住激动地把镜子给扔掉了。 镜子中的她,紫蝶煞的范围明显地变小,虽然没有完全消散,但是比之前可谓是浅了太多。她原本的那张狰狞恐怖的脸,此刻展露出原本美丽的一面,就像是丑小鸭朝天鹅蜕化的过程一样。 “这是真的吗?这真的是我吗?”叶知画浑身都在颤抖。 她真的很害怕这是一种障眼法,等到药效一消散,这斑迹就会再次爬上面庞。 “对,这当然就是你!不过,这药只会让你的肌肤慢慢修复还原。你体内的阴煞,还是需要药物和针灸的调理。”萧鸣笑着说道。 听到这个回答,叶知画激动地看向萧鸣,问道:“萧鸣,这药有名字吗?我觉得它太神奇了。” 是啊,就连叶知画脸上的紫蝶煞都能治好,这效果不是一般的神奇啊。 “这药我没给它起名字,但是楠姐说叫它美人颜。”萧鸣挠了挠头。 “美人颜……” 叶知画一连念叨了几声,忽然觉得这名字真的挺好听。 萧鸣想了想,将黑罐子递给了叶知画,说道:“我下山一共带了两罐这种药,送给了楠姐一罐,自己只剩下一罐。原先,这药膏只是用来愈合伤口的,没想到它对皮肤也有不少的好处。” “你……这个药膏是送给我吗?”叶知画震惊万分。 这个药膏实在是太神奇,效果太厉害了。所以,叶知画还不太相信萧鸣竟然会拱手相送! “没错,就是送给你的。”萧鸣点了点头,“反正我拥有配方,大不了过后再配就是了。” “谢谢,实在太谢谢了。” 叶知画开心的就像是个孩子,竟然手舞足蹈了起来。 所有人都微笑了起来,对于402的人来说,亲眼目睹叶知画从丑小鸭变成白天鹅,比看那任何的大片还要刺激和精彩。 “老大,你不会就是想要拿这种药膏来做女性化妆品吧?”林东来问道。 “怎么样?能做吧?”萧鸣笑问道。 “当然能做!实在是太牛逼了!如果这种化妆品一经面世,绝对会掀起一股追捧的狂潮。这根本就是一颗摇钱树啊!”林东来激情澎湃地说道。林东来的话,无人能反驳。 这药膏的神效,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简直是比整容还要可怕的存在。 林东来是个富二代,出生在一个富人的家庭,家里都是做生意的。他从小就在家里的经商环境里面熏陶,对于商品价值这些还是非常敏感的。 就比如说这个药膏,效果比起市面上任何的化妆品都要好。 林东来记得很清楚,在他还小的时候,有一次不小心打翻了老妈那个大牌的护肤品,可被她老妈给揍惨了。据说,那个叫什么“海洋之谜”的所谓精华素,已经卖到小几万的天价。 就算是如此昂贵,在林太太的富婆圈子里面,大家还是趋之若鹜。 女人对于美丽的追逐,那是天生的本性,自古以来都是如此。而女人上了点年纪之后,随着胶原蛋白的流失,就更加喜欢在脸上大做文章了。 目前国内的化妆品市场良莠不济,而随着人们生活水准的提高,大多数经济条件优越的女性,还是将钱砸在那些国际知名品牌上面。 若是此时横空出世这么一款牛逼的国产化妆品,那岂不是迅速抢占了国内的市场。 林东来越想越激动,到最后简直快要忍不住蹦起来了。 “行!开公司这件事情,我并不擅长。所以,我只准备出钱和配方。在公司经营方面,我打算让楠姐来负责。”萧鸣说道。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点头。他们都见过楠姐,知道这是一个又漂亮又知性的女商人,对萧鸣很好,还把夜佳人给打理的很好。 “我觉得楠姐来管理,那是再好不过了。”林东来点了点头。 萧鸣眼神扫视了众人一眼,笑着说道:“你们呢?难道没什么意见?” “老大,我们能有什么意见?”吴品超干笑道。 “对啊,我们都是学生,这也帮不上什么忙。”黄俊亦是说道。 嘴角轻轻勾勒起一个微笑,萧鸣叹息一声道:“你们不帮忙做事,我总不能给你们分干股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什么?” 402的几人都是对看了一眼,俱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难道,老大的意思是…… 萧鸣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想把你们都放到新公司里面去。当你们凑钱给我买山地车的时候,我就想好了,大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况且,公司即将起步,没有你们帮忙我也玩不转啊。” “老大,我们能干些啥?”林东来苦笑一声。 “是啊,老大。你让咱们花钱可以,但是让咱们挣钱,那是两眼一抹黑。”吴品超亦是说道。 办公司不是儿戏,而且大家没什么经验,所以如果贸然一头扎进去,说不定还会起到反作用。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没有人是天生会做什么事情。我之所以拉你们进去,只是想让你们早日接触社会。而且,这还是在不影响学业的前提下去做这些事情。” 萧鸣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开公司只是我的一个构想,本意并不是为了赚钱。只是想让大家都能忙活起来,学习一些经验。” 听到萧鸣说完,大家都沉默了。 随着萧鸣的实力一点一点地展露,大家早就明白了自己跟萧鸣绝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萧鸣就像是天上最光芒夺目的太阳,而他们只是夜里星河中最普通的那一颗,完全没有可比性的。 虽然萧鸣跟大家相处的愉快,也从来不摆架子。但是,大家依然感觉到一丝微妙的疏远——这疏远,还是来自于能力的不对等。 而现在,一个能追随萧鸣脚步的机会却摆在了眼前。 “老大,我跟你干!我可以做行政管理这一块。”林东来狠狠地咬了咬牙,说道。 “老大,我嘴巴还算利索,可以做产品推广这一块。”吴品超举起了手掌。 “我文笔还可以,所以我适合做策划和文案。”黄俊推了推眼镜。 倒是二雷为难地搔了搔头皮,瓮声瓮气地说道:“老大,那个……我好像没什么特长啊。” “别瞎说,你这么大的块头在那,本身就是一种震慑力。”林东来笑着说道:“老大,我觉得二雷适合做安保这一块的负责人。” “行!”萧鸣大手一挥。 五双手掌交叠在一块,重重压下,大家都嘶吼着一声加油,然后都畅快地大笑。 叶知画看着他们几人的微笑,也被感染地笑了起来。 年轻人,有冲劲,本就是一副最美的画面。 她根本不会想到,这五个半大的年轻人在食堂的一个决定,就使得五年之后做成了全球规模最大,市值最高的化妆品公司。 “那我呢?”叶知画追问。 萧鸣看了叶知画一眼,倒有些尴尬了。 说实话,跟这个女生的相处是最为舒服的。叶知画就跟她的名字一样,知书达理还人情练达,宛若那古书走出来的最美好的女子。 但是,萧鸣该怎么安顿这个女孩呢? “要不……你也去公司挂个职?”萧鸣为难道。 “行啦……我是在逗你啦。你给我的第一批原始产品,本来就是给我最大的财富了。”叶知画嫣然一笑道。 听到叶知画的话语,萧鸣微微松了口气,说道:“大不了,以后你的化妆品我都包了呗。” “真的吗?那我的确赚到了!”叶知画哈哈大笑。 不过,她的笑容中却露着一丝萧索和落寞。 跟萧鸣他们相处,叶知画感受到了久违的亲情,感觉很快乐。 但是,燕京那边已经传来消息了,让她在月底就办好转学回去,家中那边的情况不是太好,还得等她回去处理。 她是多么想在这个地方,跟这一群可爱的人待在一块。 可是她不能! 因为,她姓叶,来自燕京叶家! 燕京叶家,跟王家、萧家和李家并称为四大豪门。 这四大豪门,可是跺一跺脚,整个华夏都得都震上三震的恐怖存在。像广陵市首富的林家这种级别,与叶家根本都没有可比性。 大家都在徜徉在对于未来公司的畅想之中,你一言我一语地非常热闹。 萧鸣的手机却是响的起来。 他伸手接听,耳畔传来了叶韵姗的声音道:“萧鸣,能麻烦您过来一下吗?”萧鸣骑着山地车来到了刑警支队,把车锁上之后,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局子。 不过,他这次的身份却不太一样,不是以嫌疑犯的身份被铐进来的,而是以协同警方办案的身份被“请”进来的。 “萧鸣,你来啦。”叶韵姗率先出来迎接。 她穿着一身警服,凹凸有致的身形却很难遮掩。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被收在警帽之内,看上去干净利落,人也非常地爽利。 萧鸣看到了叶韵姗的肩章起了变化,不由得调侃道:“呦,叶警官,高升了?” “是啊,托你的福,我现在是正职了。”叶韵姗也不回避,干脆利落道。 周聪被关进了八号监牢,正队长的职务空闲下来。为了让刑警支队正常运作,由姚鑫川直接拍板,破格任命叶韵姗为刑警支队的队长。 她这个队长职务今天刚刚走马上任,还正热乎着呢。 便就在这时,一个国字脸的警察捧着茶杯走里屋了过来,笑着说道:“小叶,这位就是萧鸣吗?” “对,王队长,他就是萧鸣。”叶韵姗点了点头。 随后,她向萧鸣介绍道:“萧鸣,这位是刑警总队的王队长。” “你好,王队长。”萧鸣点头示意。 王柏川仔细观察了一下萧鸣,发现这个小伙子简直年轻的过分。很难想象,就是这么个小家伙竟然能够引得姚局长亲自督促办案。 “小伙子年轻有为,实在是让人羡慕啊。”王队长笑着说道:“这一次,因为咱们警界的害群之马,从而导致你遭受不白之冤。在这里,我个人诚挚地向你道歉。” “没事,过去的都过去了,不必再提了。”萧鸣大度地挥了挥手。 “是啊,事情是都过去了……可是小伙子你是不知道,就因为你这只蝴蝶翅膀的扇动,现在整个警界都掀起了一股整顿的风暴。”王柏川哈哈笑道。 “难道这也跟我扯上关系?”萧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经过叶韵姗耐心的解释,萧鸣这才明白事情的始末。原来,周聪被扔进八号监牢之后,姚鑫川就连夜开展警界会议,对几个不作为的警察进行点名批评,该送审的送审该撤职的撤职。 可以说,现在的警界几乎进行了一次大换血。 萧鸣听完之后也是哭笑不得,其实这一切都不是他本来的想法,只怪周聪这个倒霉蛋无意中招惹了他而已。 “萧鸣啊,我这次让小叶请你来,其实是有事情想要麻烦你。”王柏川斟酌再三,说道。 “刚才叶警官在电话里面已经跟我说清楚了,你们是想让我帮你们把疯狗给治好是吧?”萧鸣问道。 “没错!” 王柏川苦笑一声,说道:“这个家伙被咱们抓进来之后,一直都疼的哭爹喊娘的,饭都不吃一口,更别说能正常录口供了。我们找遍了所有的医院医生来看,却也于事无补。所以,这才想到把你请过来看看。我听小叶说,你的医术了得。” 萧鸣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那一日,他虽然没有将疯狗置之死地。但是,他利用针法将疯狗所有的疼痛感都放大了千百倍,这家伙没有活活疼死,也算他命硬了。 “人在哪,带我去看看吧。”萧鸣说道。 “萧鸣,请跟我来。”叶韵姗主动说道。 在叶韵姗的带领下,萧鸣一路来到了刑警支队里面的一个独立的审讯房。 审讯房看起来比较昏暗,里面摆放着一张床,还没进入到屋子里面,就听到疯狗那压抑痛苦的嘶吼声。 等到萧鸣进了房间之后看见了疯狗,发现这个家伙现在已经瘦的成了一副排骨架,浑身上下几乎都是皮包骨头,就连眼眶都深陷了下去。 堂堂的一个佣兵头目,却变成了如今的下场。 不过,萧鸣心中对这个阶下囚却一丝怜悯都没有。 自作孽,不可活! 疯狗也听到了开门声,发现有人进来之后,立即扑向了铁栅栏,大声吼道:“让我死!求你们,让我死!” 他枯瘦如木头的五指抓在铁栅栏上,却不住地颤抖着。 萧鸣丝毫不理会他,而是拖了一张板凳坐在了对面,翘起了二郎腿说道:“疯狗,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疯狗浑浊不堪的双眼陡然绽放出光芒,死死地盯着萧鸣,激动道:“是你,原来是你……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说罢,他的手就从栅栏的缝隙中伸出来,似乎要抓挠萧鸣。 萧鸣身体朝后微微一仰,避开了疯狗的抓击,随后扭头说道:“王队长,叶警官,你看犯人的情绪很激动啊。况且,他一点儿的悔改之意都没有。” 王队长立即板起面孔,对疯狗训斥道:“你还敢不老实?我们专门讲萧鸣请到这边来替你看病的,给我态度放尊重点。” 听到这话,疯狗瞬间缩回了手,强忍剧痛道:“你是说他替我看病?” 因为长时间遭受剧痛,疯狗嘴巴早已经被牙齿咬的稀烂,所以说话都是那种漏风的,根本含糊不清。 “没错,要不然你以为我会来到这,看你这鬼样子?”萧鸣笑眯眯地说道。 “我不信!”疯狗颤抖着说道:“你是恶魔,我不信你!” 他状若癫狂,疯了一样拼命摇头。 王队长跟叶韵姗对看了一眼,都替疯狗的精神状态感到担忧。 萧鸣站了起来,一脚踹在了椅子上。 “轰……” 那张结实的木凳,竟然被他一脚给踹成了粉碎。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的王柏川跟叶韵姗两人都瞠目结舌。 一脚踹碎了木凳子,这得多么恐怖的力量啊! 疯狗亦是如此! 他停止了颤抖,双眼木然地看着萧鸣,眼神深处那深深的恐惧根本隐藏不住。 萧鸣走到栅栏跟前,背负双手,一字一顿地说道:“疯狗,你事到如今,还没有一丝悔意吗?” 这巨大的声音,就像是巨雷一样炸开,震的疯狗耳膜发麻,气血翻涌。 “噗通!” 疯狗一下子就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道:“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一马!我交代!我全部都交代!” 他的所有自尊和骄傲,在萧鸣的绝对实力面前,被轻松地碾压成粉碎。 此刻,萧鸣就是他眼中的神明!2018了,祝大家工作顺利,学业进步,赚大钱,泡女神!绝对的实力差距,把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佣兵团长的自尊心给碾压至渣。 在萧鸣的眼里,疯狗不过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捏爆的蚂蚁而已。 只要将其自尊心给打入谷底,那么这个人的精气神就死了,再也掀不起仇恨的信心来。 因为……他不配! “开门吧。”萧鸣兴趣索然地说道。 王柏川听到这话,这才从震惊中醒悟过来,立即对叶韵姗说道:“小叶,开门!” 叶韵姗点了点头,拿起了钥匙,打开了铁栅栏的门锁。 萧鸣迈步走了进去,来到了疯狗的身边。 他默默地拿出了银针,随后朝疯狗耳后扎了进去。 大约过了一分钟之后,萧鸣收回了银针。 疯狗感觉随着那根银针的拔除,身上所有的疼痛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就好像全身置身云端之中一样,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来。 他能够感觉自己重新掌控了身体,力气虽然还小,但还是慢慢地恢复了。 “谢谢,谢谢!” 疯狗立即跪倒在地,对萧鸣连续磕了好几个响头。 他对萧鸣的崇敬,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你不必谢我,而是应该谢他们。”萧鸣伸手一指王柏川和叶韵姗,“如果可以如我所愿,那必定会让你挫骨扬灰。” 听到这话,疯狗的表情一暗,知道萧鸣所说非假。如果萧鸣想要他的命,简直是太轻松了。 王柏川啧啧称奇,觉得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在这之前,疯狗疼的要死要活的,找了无数的医生来都束手无策。想不到萧鸣仅凭一根针,就彻底将疯狗给治好了。 叶韵姗走上前去,拿起手铐将疯狗给铐起来,说道:“现在你都已经好了,可以配合咱们警察办案了吧?” “说,我可以全部都说。但是,能不能先给我吃点东西?”疯狗提出了要求。 叶韵姗为难地看向王柏川。 王柏川点了点头,说道:“可以,让小李给他叫外卖。” 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拉面送了过来。 疯狗狼吞虎咽地吃完,还连面汤都喝了个底朝天。 直到这个时候,他这才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成人。 抹了抹嘴之后,疯狗眼珠子转了转,问道:“可以给我来根烟吗?” “我说你这人事儿怎么这么多?”叶韵姗不耐烦地训斥道。 王柏川阻止了叶韵姗暴走的冲动,从身上摸出了一根香烟,塞在了疯狗的嘴巴上,随后替他点燃。 疯狗美滋滋地抽了一口之后,对王柏川和叶韵姗看了一眼,这才说道:“我不相信你们警察。” “疯狗,你是不是把我们当猴耍?”叶韵姗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揪住了疯狗的衣服领子。 疯狗眯起了眼睛,森森笑道:“如果不是这位高人在,你以为我会听命与你们吗?” “你……” 叶韵姗为之语塞,却又无法反驳。 她也心知肚明,之所以疯狗会如此地配合,还是因为他惧怕萧鸣。 “你们不是想要知道真相吗?可以……”疯狗嘴角流露出一丝阴笑,说道:“不过,我现在有话跟高人说,之后我会配合你们,把我知道的如实交代。” 听到这话,叶韵姗为难地看向了王柏川。 因为,疯狗所提的要求,根本不合常理。 没想到,王柏川倒是随意地挥了挥手道:“小叶,我们先出去,把这里交给他们。” “好。”叶韵姗点了点头。 “你们最好把监控给关掉,我不想我们之间的谈话给你们听见。”疯狗阴笑道。 王柏川点了点头,跟叶韵姗走了出去。 当他们出去没多久,对准审讯室里面的监控探头上的红色光点灭掉。 “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萧鸣背负着双手问道。 疯狗狠狠地将烟蒂按在桌子上,面露央求的神色说道:“高人!我不想死!” 听到这话,萧鸣嗤笑了一声,说道:“你自己所犯下的事情自己心中明白,但我不代表法律,没资格判定你的生死。” 疯狗低头沉思了片刻,那消瘦的面庞中堆积了沉思的神色。 最终,他这才说道:“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吧。” “交易?”萧鸣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冷笑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做交易?” 疯狗也不说话,而是把手指放进了嘴巴里面。 没多久,他面露痛苦的神色,从嘴巴的最里面抠出了一颗牙齿。 疯狗把这颗假牙放在了桌子上,说道:“高人,这就是我的筹码。” “一颗假牙?这算是什么筹码?”萧鸣摇了摇头。 “这不是一颗假牙,高人,你看……” 疯狗将假牙反转过来,里面竟然是镂空的。 随着他指尖轻轻一拨,一个纸团从牙齿里面抖落下来。 疯狗捡起这个纸团,随后双手捧着,递到了萧鸣的眼前。 萧鸣满脸狐疑,伸手接过纸团。当他展开纸团之后,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纸,而是一种类似动物皮制成的,所以经过长时间并没有腐坏,只是也稍稍有点变成泛黄颜色而已。 经过一番查看,萧鸣发现这个上面是一个个奇怪的标点符号,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标注,上面的文字不像是文字,更像是图腾。 “这是什么玩意?”萧鸣眉头微皱。 “高人,这是一张藏宝图。”疯狗献媚似地说道。 “藏宝图?”萧鸣一脸地困惑,表示并不太相信。 “高人,这个东西说起来还有个来历。”疯狗嗤笑一声说道。 “哦?” “在三年前,我们的佣兵团接到一笔任务。这个任务并不是杀人,而是护送一队考察团到南云的一座鸟无人烟的大山之中。”疯狗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原本以为这次的护送任务会很轻松,却没有想到是我这辈子所接的最为可怕的一次任务。在那次的护送任务之中,我经历了队友在身边一个接一个死去的可怕事件,而那个考察团也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一个被称之为教授的中年男子。” “当时我们几乎全军覆没,所以我不肯再继续前进。那个叫教授的人就把这个东西交给我,说了一句‘我这一去,要是出不来,你就留下这个东西做留念’吧,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进入了大山之内。” 说完这些,疯狗竖起大拇指道:“我这一辈子很少佩服人,但是这个叫教授的人,的确是我生平所见最有人格的人呢,我疯狗真的服气。” “即便是这样,你怎么能证明它是一张藏宝图?”萧鸣并不是很相信。萧鸣又不是三岁小孩,不能全凭疯狗一番话就能相信他所说。 到了都市之后,萧鸣很清楚现在的造假科技有多么的发达。 远的不说,有一件事情萧鸣记忆犹新。 吴品超在网上买了一双假鞋,跟林东来那双正品的鞋几乎一模一样,就连编码都是没有任何的区别。而林东来买这双鞋花了两千多,吴品超只花了零头不到。 当时吴品超就说了,现在华夏的造假科技已经达到了世界最前沿的位置,除了只差一个正品销售渠道,其他都是根本没差的。 这件事情,可把林东来郁闷了许久。 倒不是萧鸣鼓励人造假买假,而是觉得华夏这么大,那骗术和造假之术也是层出不穷。特别是疯狗现在为了保命,未必不会编造一个假故事骗人。 “高人!我真的没有撒谎!这一点,我可以对天发誓。”疯狗有点急眼了说道:“要不是这个东西如此珍贵,我也不会将它镶嵌在牙齿里面隐藏起来。” “说不定这也是你精心布置的一个骗局呢。”萧鸣淡淡说道。 见萧鸣不信,疯狗忽然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把手指放进了嘴巴里面咬了一下,手指瞬间冒出了一颗血珠。 疯狗丝毫不在乎手指的疼痛,而是将这血珠按在了那块纸上。 当血珠刚刚触及纸上,便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给吞噬的一干二净。 紧接着,这张纸上的那些奇妙的符号忽然游动了起来,就像是一个个小小的蝌蚪。经过一番排列之后,蝌蚪们转化成一个大大的指示标,指向了一座大山的位置。 没过多久,这指示标又化为了之前的奇怪符号,归于沉寂。 萧鸣瞪大了眼睛,若不是他亲眼所见,根本无法解释清楚这件事情是切切实实发生的。 疯狗将萧鸣的表情尽收眼底,小心翼翼地说道:“高人,这下你愿意相信我了吧?” 这个细节,还是他曾经偷偷看到那个教授演示之后,然后牢牢记在心里的。 疯狗这人为人谨慎,能藏住秘密,轻易不会在别人面前展示的。要不是萧鸣不相信,他当然不会咬破自己的手指。 萧鸣思索再三,说道:“我不是不相信这个东西,而是不相信你。况且,你想要活命,就算把金山银山给我也没有用。” 说完,他将这纸团放下,准备离开审讯室。 疯狗顿时急了,扯着嗓子喊道:“高人,高人,您请留步。” 萧鸣站定了身体,随后看向疯狗,眯着眼睛说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知道单凭一个藏宝图,的确让你无法相信。”疯狗咬了咬牙说道:“只要我活命,我可以把我个人的财产也全部给你。” “对不起,我不缺钱。”萧鸣摇了摇头。 “我在南云还有一个山庄,其实是一块没有开掘的矿石山。如果开掘起来,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疯狗做最后的挣扎。 “矿石山?”萧鸣眉头微微一扬。 疯狗一看萧鸣的表情,顿时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赌对了。 “没错,就是矿石山。我当年攒钱在南云买的一座山,方圆几百亩地。后来,有专家到我们那里勘探,说这里有一种稀有矿石,还采集了一些带去了燕京去研究,很快就会有答案了。”疯狗说道:“高人,如果你有兴趣的话,这个可以跟你分一半。” “你骗鬼呢。”萧鸣翻了翻白眼。 “我是说真的。那个矿山的承包材料和文件,我都存在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除了我之外,再无第二个人知道这个地方在哪里。”疯狗谨慎地说道。 他深谙筹码不能全盘托出,否则就丧失了价值。所以,这话他也只是说一半藏一半。 这次,萧鸣真的开始思考了。 对于那个什么所谓宝藏的秘密,他倒还真不是特别地在意。因为,他压根就不感兴趣。 倒是这个南云的矿山,吸引了萧鸣的注意力——如果他没有记错,自己的那颗神秘石头,就是来自南云那边的玉石矿。 “你想怎么样?”萧鸣沉声问道。 “说实在的,至于怎么出去,我自然有办法。我个人却是看中是高人你的能力,如果咱们能够合作,相信一定能够找到那个宝藏。”疯狗舔了舔嘴唇,笑道。 从疯狗的眼神中,萧鸣看到了一丝狡诈和贪婪。 他清楚地知道,像疯狗这样唯利是图的人,当然是一切利益至上,八成是看中了自己的能力,所以想要加以利用。 “好啊,这个条件不是不可以考虑。”萧鸣笑着点了点头。 “真的?”疯狗为之一愣。 原本,他还以为萧鸣会提出很多刁难。 没想到,萧鸣就这么轻松地就接受了。 “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我这样的猎手。”疯狗心中沾沾自得。 “当然是真的,咱们是合作关系嘛!” 萧鸣说话间,忽然将一根银针扎进了疯狗的后脖颈一个位置。 他的下手极狠,几乎银针全部都要没入了疯狗的体内。 “啊……” 疯狗惨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阻挡,可是双手的手铐,使得他的手根本就无法完全翻转过来。 “高人,不是说好合作了吗?你这又是干什么?”疯狗吃痛说道。 萧鸣将银针给拔了出来,用黑布慢慢地擦拭着银针,淡淡地说道:“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刚才所扎的是你的泄阳穴。阳气是一个男人的根本,这点想必你也很清楚。这个泄阳穴有两个月的潜伏周期,如果你两个月之内没有我的解开,你会全身枯萎,阳气溃散而死。” 疯狗指着萧鸣,大声说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说到底,因为我……可以随意掌控你的生死。而你,根本不配跟我谈条件。” 萧鸣的表情冷若冰霜,话语更是比寒冬还要凌冽几分。 疯狗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一副懊悔不已的样子。 他算计来算计去,反而是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 这小子根本不是小狐狸,而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人精啊!萧鸣的医术,疯狗再清楚不过了。 这几天以来的疼痛,让疯狗尝到了炼狱一般的痛苦。这种痛苦更像是一种歇斯底里的折磨,让他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说句不好听的,疯狗就连自杀都没办法自杀。 通过这件事情,他心中对于萧鸣的那神鬼莫测的能力,还是非常忌惮的。 现在,萧鸣说扎中了他的泄阳穴,那疯狗自然也是深信不疑的。 “你是生是死,跟我无关。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警告你。是谁主使你翻案,事情的经过如何,你不能撒谎。否则,我是不介意提前让你尝试炼狱的滋味。” 萧鸣森然冷笑了一声,随后便负手走出了审讯室。 来到屋外,王柏川跟叶韵姗早就等候多时。 “萧鸣,怎么样?”叶韵姗急忙问道。 “行了,没多大问题,你们可以对他进行审讯了。”萧鸣淡淡道。 听到这话,王柏川立即上前,激动地说道:“萧鸣,你可真的帮了我们大忙啊。” “应该的。”萧鸣笑了笑。 “小叶,你去招呼一下萧鸣。我现在就组织专家组,对这案件进行联合会审。”王柏川气势昂扬地说道。 叶韵姗知道,这个案件乃是大案,如果办妥了的话,上头肯定会给嘉奖。 但是,她本人对于这些奖励和虚名并无太大追求,所以也不会搀和进去。 她跟萧鸣并肩来到了屋外,然后给萧鸣端了一杯水,嫣然一笑道:“萧鸣,你放心。白承乾这个家伙,我们肯定会将其绳之以法的。” “这家伙不过只是条杂鱼,我的目标并不在他。”萧鸣摇了摇头。 “哦?”叶韵姗好奇问道:“难道……还有别的人会牵扯到这个案子里面来吗?” 萧鸣并没有直接回答叶韵姗,而是放下纸杯,反问道:“叶警官,对于周星天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周星天?”叶韵姗眉头微皱,似是在思索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想来想去,叶韵姗忽然一拍脑袋,说道:“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不是之前在广陵市很活跃的那个号称第一大少的那人?” “我们在木得菜馆吃饭的时候,还碰到过他。”萧鸣点了点头。 “是他?” 叶韵姗忽然想起了昨天的那一幕,脑中浮现出了一个穿着简单但是气场强大的男子的形象。 关于周星天这个人,在广陵市可谓家喻户晓。在他还没有犯下那个沉尸案的时候,可谓是风头无两,甚至比当市市长还有名。 最可怕的是,当时的周星天几乎是只手遮天,黑白两道通吃,没有人不忌惮他周大少。 “这个人还敢回来?”叶韵姗眉头紧锁。 “没错,他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回来了,想必也有洗白之类的小动作吧。”萧鸣淡淡一笑,说道:“只是,我觉得奇怪的是,他回来了之后,你们警方竟然没有什么反应。” 叶韵姗的俏脸一红,脸上带着几分尴尬。 萧鸣所表达的意思,分明是说他们警方做事怠慢。 “萧鸣,你放心!别的人我不会管,但是这个家伙只要在广陵市犯事,无论他是什么来头,我都会将其绳之以法。”叶韵姗认真说道。 双眼盯着叶韵姗看了许久,萧鸣这才笑道:“叶警官,不必紧张。我信你!” 一句简简单单的我信你,让叶韵姗心中的压力瞬间消散于无形。 萧鸣说道:“就这样吧,叶警官你先忙着。下次有需要我配合的,我一定会尽力配合。” “好的,我送送你。”叶韵姗说道。 “不用,你先忙你的。”萧鸣摆了摆手。 他来到了院子之中,骑上了自己的自行车,一阵风似地离开了刑警支队。 …… 往后的几天,萧鸣过的风平浪静。 他就跟一般的大学生一样,早起上课,吃饭,下课。这日子过的按部就班,但是却非常地充实。经过几天的巩固,萧鸣刚刚突破的境界也趋于稳定。 关于班级的节目排练,身为班级的班长萧鸣无法推脱,只能参与了进来。他每每不会的地方,都跟大明星雪丽视频连线指导。 有了雪丽的明星效应,他们的节目排练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卯足了劲。 这一天,彩排完之后,雪丽忽然在视频那头说道:“萧鸣,你能不能出来一趟,我有事情找你。” 因为手机是扩放的,所以整个历史系的同学们都听到了。 这帮家伙在一旁乱起哄,整个排练室响起了鬼哭狼嚎声,甚至就连女生们都是一脸八卦的样子。 萧鸣苦笑了一声,悄悄摸摸地来到了角落,压低了声音说道:“是现在吗?” “嗯!你等会忙吗?如果忙的话,那就算了。”雪丽小声地询问。 “忙倒是不忙,咱们在哪见面?”萧鸣问道。 “那就在天河广场见面吧。”雪丽红着脸说道。 “好!” 挂断了电话之后,萧鸣去宿舍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骑着山地车赶去了天河广场。 天河广场在广陵市最为核心的闹市区,所以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萧鸣锁好了自行车,就来到了天河广场门前的巨大喷泉那边等待。 很快,一个穿着紫色卫衣戴着口罩的聘婷身影悄悄来到了他的身边,甜甜地唤了声:“萧鸣。” 纵然这个女孩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但萧鸣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是雪丽,于是笑着说道:“你约在这个地方见面,就不怕被人给碰见?” “我不怕,反正有你在。”雪丽摇头道。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萧鸣笑问。 “我叫你过来,是准备送个礼物给你。”雪丽说道。 “礼物?我又不是过生日,你干吗送我礼物?况且,礼物在哪呢?”萧鸣左看右看。 雪丽只带了一部手机,外加一个小坤包,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礼物的样子。 莫非,她要当众表演魔术,然后变个礼物出来? “那你先闭上眼睛,不许偷看哦。”雪丽笑颜如花地说道。 “好吧。” 萧鸣虽然觉得这样幼稚,但还是闭上了眼睛。 “三!” “二!” “一!” 雪丽倒数到一之后,笑着说道:“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当萧鸣睁开眼之后,忽然发现天河广场的喷泉跳跃了起来。 气温贬低,天河广场的喷泉原本是暂停开放的。不过,今天却神奇地开放了起来。 在灯光的照耀下,这喷泉美轮美奂,瞬间吸引了不少人围观拍照。 到底是天河广场当初耗费重金打造的音乐喷泉,效果果然非比寻常。 “我的魔术还不错吧?”雪丽嘿嘿一笑。 “还不错。”萧鸣点头道。 “是吗?那你再听。”雪丽故作神秘。 随着她话音刚落,天河广场那块硕大的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画面。熟悉的音乐宛若音符倾泻而出,然后画面上出现了穿着校服清新可人的雪丽。 “是……”萧鸣惊讶不已。 “没错,就是咱俩合拍的音乐v。”雪丽微笑着点了点头。 看到大明星雪丽出现在显示屏上,原本繁忙的路人瞬间停了下来,然后纷纷拿出手机录视频,也有不少人盯着屏幕,指指点点地发表意见。 毕竟是国民美少女偶像,雪丽的拥趸还是很多的。 很快,天河广场的中央位置,便聚集了很打一群人,一个个都仰着头看着正中央那块屏幕上新鲜出炉的v。 雪丽的歌喉,自然是无法挑剔,这首《送不出去的礼物》,被她演绎的婉转中带着一丝忧伤,就好比清澈溪流上漂浮的一片树叶,根本不知道未来到底在哪。 很快,画面中出现了萧鸣的形象。 穿着校服的萧鸣,看上去长相平平,一点没有明星的气质,顶多算是五官清秀罢了。 果不其然,萧鸣刚刚出来之后,下面就爆发出了议论声。 “这个男的是谁,怎么由他来出演v?”一个满脸痘痘的女声问道。 “是啊,我之前不是听说定下来由陆子风出任男猪脚的么?”一旁一个胖女生亦是困惑道。 “这个导演组真不会挑人,随便找个人都能演v,我也可以去啊。”一个长的还蛮帅的男生说道。 “……” 议论纷纷,但大多数是对萧鸣的不看好,觉得是糟践了这个v。 面对众人的议论,萧鸣倒是无所谓。他本来就是被拉壮丁一样给随便拉去拍摄音乐录影带的,之前根本没有任何的拍摄经验。 只是,他也有点不太好意思,对雪丽歉疚道:“效果并不是很好,看来是搞砸了你的新歌。” “当然不是,我觉得这部v正是因为有你才出彩。”雪丽认真地说道。 萧鸣笑了笑,权当雪丽这是在安慰自己。 音乐喷泉,随着v和歌曲的情绪在变幻着高度,在灯光的照耀下,异常地美丽。 随着剧情的走向,还有歌声情绪的推动,原本那些议论和不满的人逐渐平息了下来,而是逐渐被画面所吸引。 特别是有的女生,看到了萧鸣扮演的男主,为了保护雪丽而跟人打架的那一幕,有的都捂起了眼睛。 然后,镜头转到扮演雪丽父亲的那个演员告诫萧鸣以后不要靠近雪丽的那一幕,竟然有不少女生都哭了。 萧鸣叼烟的时候,那一瞬间的失神落寞,还有遥望远方的背景,是那么的孤独和无奈。 李博贤这个家伙不愧为世界知名大导演,对于画面的把控已经达到了大师级的水准。 在他拍摄的画面里面,完全将萧鸣这个角色与四周的景象给融合在一起,与歌词无比地契合。 等到v接近尾声,然后萧鸣扮演的角色意外身亡,手中还拿着那个没送出去的礼物滑落在路边的画面定格住。 那一幕,堪称经典! 看完之后,好多女生都在音乐声中哭了起来。 “这个男生演的好好啊,太精彩,太感人了。” “是啊,这才是演技派嘛,比那些所谓的小鲜肉好多了。” “这个男神我要粉,不过你们知道他是谁吗?是才出道的新人吗?” “如果是才出道的新人就太可怕了,这个演技简直炸裂,秒杀现在好多演技明星。” “我来去网上搜搜看,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曲终人散,喷泉停歇。 即便如此,四周人们的议论,却依旧没有停止。 雪丽坏笑一声,捅了一下萧鸣的胳膊,说道:“喂,演技派大明星,你现在作何感想?” 萧鸣苦笑一声,只能搔了搔头说道:“现在的人审美还真的是有问题,我这哪有什么演技?” “那可不一定,演技这种东西还是看天赋的。就算是我,也不敢说自己的演技有多么好。”雪丽笑着说道:“在我看来,你就是有干这一行的潜质。” “可拉倒吧,我临时来串场可以,要是时间长了就露馅了……”萧鸣摇了摇头说道:“况且,我对当明星可没什么兴趣。” 便就在这时,两个女生一边聊着天,一边经过他们身边。 雪丽赶紧将卫衣的帽檐拉下来,遮住了大半的面庞,防止被人认出来。 “我觉得这个v肯定能火。” “是啊,我觉得那个男猪脚长的真的很帅。这样的v不火,简直天理难受。” “不行,我要去购买雪丽的新专辑。还得封这个男主角为我新一代的男神。” 看着这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萧鸣砸吧着嘴,自恋地说道:“很少看到这么有眼光的人了。” “是啊,跟我一样有眼光。”雪丽自然而然地挽住了萧鸣的手臂。 “接下来咱们去哪?”萧鸣问道。 “当然是扮演情侣,招摇过市地逛街咯。”雪丽咯咯一笑。 她那漂亮精致的面庞光彩动人,即便穿着的随意,也难掩她那明星气质。 “好,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一回。”萧鸣点了点头。 “讨厌,让你陪我逛街,难道会让你丢掉小命吗?”雪丽娇嗔地用粉拳擂了他一下。 知道说错话的萧鸣赶紧摆手道:“不敢不敢!我错了!” 就在他俩准备去商场逛街的时候,却有个声音拦住了萧鸣,说道:“请问,你是雪丽新的v里面的那个男主角的扮演者吗?” 萧鸣为难地看了那两个满脸期待的女生,然后扭头雪丽对投向了求救的眼神。 没想到的是,这个妞竟然朝后退了两步,半倚在栏杆上,把头埋的低低的,仿佛不认识他一样。 没办法,萧鸣只能叹息一声,说道:“对,我是。” 那两个女生激动的要死,其中一个女生央求道:“那你能帮我们签个名,合影留念吗?” 他们看向萧鸣的样子,就像是看待一个大明星!萧鸣架不住这两个女生的软磨硬泡,只能给他们签了名,还跟人家姑娘拍了照。 做完这一切之后,那两个女生意犹未尽,还朝着外面喊了一声:“你们快来啊,这里有大明星啊,就是跟雪丽拍v的那个。” 在一个女生的狮子吼之下,很快就有无数的人给围了过来。 “真的啊,就是v上的那个帅哥。” “帅哥,你的演技真好,我服!” “帅哥,给咱们签个名吧。” 面对这一拥而上的“临时粉丝”,萧鸣手忙脚乱地招架着,一会签名一会陪着拍照。 他心中暗叹,终于见识到所谓的粉丝力量到底是多么可怕的了,这一番签名下来,饶是他武修都感觉吃不消。 站在他后面的真正大明星雪丽,却是不住地掩嘴偷笑,眼中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好容易将这批人都送走之后,萧鸣这才长长地输了口气,晃了晃手腕。 “怎么样?当明星的感觉还不错吧?”雪丽在背后说道。 “真不是人过的日子,你们明星都是超人来的吧?”萧鸣苦笑道。 “差不多吧,这只是明星生活的一个缩影。所以,你现在也应该能体会我为什么只想跟普通人一样逛逛街了吧?并不是矫情,而是确实不太方便。”雪丽幽幽说道。 “好吧,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陪你好好逛一下街。”萧鸣温和说道。 雪丽顿时笑颜如花,低下脑袋似乎在思考到底去哪里逛最好。人流量太大的地方不行,随时被人给认出来,太张扬! 要不,是去吃火锅,还是看电影? 就在雪丽好好思考到底该去哪里的时候,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雪丽吓了一跳,拿起了坤包里的手机,顿时眉头皱了起来,神情也变得犹犹豫豫的。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接电话?”萧鸣问道。 “是公司打来的。”雪丽苦笑一声。 “会不会公司找你什么事情?”萧鸣说道:“你还是接电话吧。” 雪丽不情不愿地接了电话,到了一旁说了大概几分钟。 等她再次回来的时候,有些兴致不高的样子,黛眉也紧蹙着。 “你没事吧?”萧鸣关切问道。 “公司让我回去,老总有个非常大的电影项目即将启动。所以,按照老板的意思是,晚上大家在一块吃个饭。”雪丽解释道。 “既然你忙,那就下次呗。”萧鸣无所谓地一笑。 雪丽紧盯着萧鸣,忽然开口说道:“萧鸣,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萧鸣微微一怔,说道:“我去恐怕不太合适吧。这是你们娱乐公司的事情,如果我参与进去,对你也不太好。” “那个……”雪丽搓着衣角,有些为难地说道:“那个投资的老板据说来自港岛,这个人在业界的风评不太好,而且还喜欢对女艺人动手动脚的。” “还有这事?”萧鸣眼睛一瞪。 “嗯,你不在这一行,所以不知道这一行的水到底有多深。什么潜规则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不少女演员要是不配合的话,就丧失了上戏的机会。”雪丽认真说道。 萧鸣低头沉思再三,说道:“那好,你们在什么地方集合,我送你过去。” “在丽晶酒店。”雪丽说道。 “好,我用车载你过去。”萧鸣点头道。 “你有车吗?”雪丽好奇问道。 “当然有,全新的跑车,性能非常好。”萧鸣神秘一笑,朝一旁走去。 雪丽瞪大了眼睛等待着,也想看看萧鸣这样吹嘘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豪车。 很快,萧鸣推来了自己的那辆山地车,笑着说道:“我这宝马怎么样?” “还不错,挺酷的。”雪丽嫣然一笑。 她意识到这就是萧鸣所谓的跑车,一点都不意外,反倒是有些跃跃欲试的惊喜。 “那你上车吧,大明星。”萧鸣拍了拍横杠。 “嗯。” 雪丽坐上了萧鸣前面的横杆,鼻息间全是萧鸣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一脸甜蜜的模样。 此情此景,对于她来说绝对是个永远铭记的一个回忆。 “坐稳了,咱们出发!” 萧鸣脚一蹬,山地车直接一阵风地冲了出去。 他们这前脚刚走,一个狗仔模样的人便从一旁走了出来,看着手中照相机里面拍到的照片,阴笑着说道:“看来我没有认错人,这可是一个大新闻啊。大明星雪丽,跟一个学生搞上了……” …… 夜色降临,大街上的车流不喜。 雪丽坐在了山地车的前面横杠上,时不时地回头看向正在专注骑车的萧鸣的侧脸,跟个小女生一样开心和沉溺。 对于恋爱的感觉这一点,雪丽是跟普通女生一样的。小小的举动,小小的甜蜜,便可以让她回味许久。 她甚至在一瞬间有些恍惚,觉得这辆山地车一直不会停,载着他们两人去天涯海角,去世界上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就在她沉溺在那幻想中的时候,萧鸣的声音却是说道:“雪丽小姐,咱们到站了。” 雪丽俏脸一红,赶紧下了车,内心却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这还没有更多徜徉呢,就到了目的地了。 “这条路,怎么就不能时间长点呢?”雪丽内心不住地叹息。 萧鸣把车推在了摆放自行车的位置,正准备上锁。 没有想到,便就在这时后面忽然传来了一阵马达的咆哮声,一辆车就像是失控了一样撞了过来。 萧鸣反应极快,顿时一个懒驴打滚,躲向了一边。 “吱……” 这辆保时捷跑车忽然一个急刹车,然后一个摆尾在萧鸣刚才的位置一停。 “砰……” 萧鸣的那辆山地车,直接被保时捷的车头给压成一滩难泥。 雪丽吓了一大跳,赶紧前来搀扶萧鸣,问道:“萧鸣,你没事吧?” 萧鸣并没有回答,而是双眼笔直地看向那辆保时捷跑车,手腕上的青筋忽然立了起来。 保时捷的车门打开,走下了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帅哥。 他脱掉了墨镜,用很惊讶地声音说道:“雪丽,你怎么在这?” “陆子风?” 雪丽眉头一皱,见到陆子风让她本能有些厌恶。 “没错,你一定很奇怪我在这吧?哈哈哈……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刘老板投资的这部电影,也邀请我来一块谈。”陆子风的言语中透着浓浓的得意。听到刘老板这次投资的电影竟然也邀请了陆子风,雪丽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甚至有种冲动直接离开这里。 但是她不能! 虽然雪丽现在名气很大,但毕竟是公司的艺人,代表着公司。而且她需要这样的机遇,使得事业更上一层楼。 “怎么不说话了,很惊讶吗?”看雪丽不说话,陆子风冷笑了一声。 他同时瞥了一旁默然不语的萧鸣一眼,眼神之中有些许不易觉察的愤怒和下意识地恐惧。 上次雪丽拍MV的时候,萧鸣将保镖阿莫打落下河的事情,陆子风还历历在目。 不过眼下在丽晶酒店这样的公共场合,周围还有不少的围观者,他料想萧鸣应该不会轻易对自己出手。 上次萧鸣破坏了陆子风和雪丽亲热的机会,他可是怀恨在心。刚才的话,一方面是向雪丽得瑟一下,一方面则是想在萧鸣的面前抖抖威风。 不得不说,这陆子风虽然人品很差,但公司舍得花大价钱包装,花钱买热搜。 所以他在一众小鲜肉中人气很高,传说中的脑残粉竟然也不少,这么高的人气,刘老板的电影想用他自然也是无可厚非。 雪丽张了张嘴,还没说话,一旁的萧鸣开口了:“你撞坏了我的山地车,怎么算?” 刚才远远的陆子风就看到雪丽从萧鸣的山地车上下来,看萧鸣在锁车,心头一热,直接就撞过来了。 “萧鸣,这话有些不对吧,你的破车看起来的确是报废了,但我这保时捷也同样被刮蹭了。我还没找你赔我,你现在反倒找我了?”陆子风趾高气昂的站在自己的车子旁边,看着车子前端出现的几道痕迹说道。 这点痕迹要修的话费用的确不算低,但对现在的陆子风来说,都是小意思。 他想要的,就是刁难萧鸣而已。 陆子风向来都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上次的事情,他咽不下那口气! “明明是你撞过来的撞坏了他的车,你这人还讲不讲道理?”雪丽眉头一凝,当下就忍不住了。 陆子风怎么说自己没关系,但一说萧鸣,她就忍不了,可能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现在的反应有点像是在维护自己的男朋友。 “呵呵……没关系,我知道他赔不起,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样好了,要么这钱你帮他赔,要么,就用你的人来赔如何?”陆子风眯起眼睛盯着雪丽的漂亮脸蛋贪婪的看着。 想到如果雪丽真的能被自己把玩一下的场景,心里一阵热乎。 虽然这种情况近乎为零,但是能恶心到萧鸣就达到他的目的了。 就在陆子风双眼越来越亮的时候,忽然一个身影挡在了雪丽面前,伴随着一对冰冷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陆子风。 陆子风登时就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忽然间阴冷了下来。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里可是公共场合!”陆子风腿都软了,看着萧鸣那冰冷的双眸,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公共场合?那又怎么样?”萧鸣轻笑一声,笑眯眯的问道。 “萧鸣,那有不少人看着呢。”雪丽拉扯了萧鸣一下。 在酒店的边上,有不少路人在拍照,似乎已经认出了陆子风和雪丽。 “哈哈……所以呢?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么赔了我的车,要么我就报警,你看着办吧。”陆子风一看有人在,就料想萧鸣不敢动手,整个人也变得无比嚣张了起来。 但笑声刚起,忽然又仿佛烟花般倏然消失。 啪的一声,陆子风都没看到对方是如何动手的,他的脸上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的力道可是不小,陆子风的脸颊立刻就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清晰可见的五道巴掌印。 “你……你敢打我?”陆子风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萧鸣,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萧鸣竟然说动手就动手。 “公共场合动手影响的确不好,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反正被打的是你又不是我。”萧鸣随意的甩了甩手,没心没肺地说道。 但他虽然在笑,那眯起来的眼睛却让陆子风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只一眼,仿佛看穿了灵魂! “你……你还敢打我?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赔偿我的损失,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如何?”萧鸣笑着问道。 陆子风咽了口唾沫,看着萧鸣的眼神,忽然就不敢说话了。 萧鸣冷笑一声,鄙夷的看了看陆子风,转身朝他的豪车保时捷走去。 陆子风松了口气,叫嚣道:“别看了,你赔不起的,我……” 话还没说完,忽然看到萧鸣一只手慢慢的按在了前面的引擎盖子上,慢慢的摩挲起来。 “你干什么呢?”陆子风疑惑的问道。 他本以为萧鸣是去看看车子的剐蹭程度去了,却没有想到他直接上手了。 “没什么,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只是……希望你玩得起!”萧鸣这样说着,念头一动,体内的灵力瞬间导入手臂之中。 砰的一声,萧鸣的手掌狠狠地按了下去。 保时捷完美的流线型前引擎盖子砰的一声硬生生下榻三寸,里面的发动机都传来一阵吱呀吱呀的声音,也不知道报废了没有。 “你干什么?”陆子风脸色大变,尖叫起来,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车子。 之前的刮蹭他都能接受,但现在被萧鸣这么一按,车子几乎都要报废了,保时捷的前端直接被按下去三寸,看起来十分怪异,这无异于完全毁了他的保时捷。 这辆车,可也花费了他好几百买的,拍一两部戏才能挣回来。 “你他妈的敢压坏我的车子?你知不知道这辆车多少钱?你赔得起吗?”陆子风怒气翻腾,神色狰狞的吼道。 萧鸣可不管这些,一只手闪电般的探出,啪的一声掐住了陆子风的脖子。 陆子风那一百多斤的身躯,直接被他给单手提了起来。 “第一,是你主动撞过来的,不是我赔你,而是你赔我。第二,你这张小白脸让我觉得恶心,所以你最好识趣点,否则刮花了就不好了。”萧鸣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陆子风下意识的开口,还没来及说些什么,对上萧鸣的双眼,就赶紧吓的闭住了。 他现在心中才知道,面前这个家伙根本就是个滚刀肉,惹不起啊!面对萧鸣,陆子风感觉自己仿佛遇到了来自幽冥的恶魔一般,单单只是一个眼神就足以震慑住他。 别看萧鸣轻描淡写的掐着陆子风的脖子,但那一只手就仿佛铁钳一般,任由陆子风如何挣扎也是无法挣脱。 “你放开我,我……否则我就报警了。”陆子风有些心虚的喊道。 脖子传来一阵咔咔的骨头摩擦的声音,他不敢动了,生怕萧鸣一个微微用力就拧断了他的脖子。 保时捷的车子材料用的是碳纤维和金属的合金材料,坚固程度自然不用多说,但被萧鸣一只手直接给按塌下去了。 如果那不是自己的座驾,陆子风都觉得那是玩具,随意一按就散架了! 一旁的雪丽看看周围已经慢慢的聚过来一些看热闹的家伙,于是赶紧走过来对萧鸣道:“萧鸣,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先进去,刘老板一会儿要等着急了。” 雪丽的话萧鸣还是会听的,反正该教训的也教训了,目的已经达到。 真要是把陆子风打出什么好歹来,对雪丽的影响也不好。她本身是一个公众人物,无数双眼睛都在暗中盯着呢。 “好,我们走。”萧鸣随手松开陆子风,和雪丽抬脚朝里面走去。 身后的陆子风看着萧鸣离去的背影,眼底泛起滔天的怒火。自从他成名以来,谁敢这么对他?! “萧鸣,你给老子等着。我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陆子风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快步的跟了过去。 来到丽晶大酒店里面,萧鸣跟雪丽进了一个豪华包间,开门之后他就看到了坐在窗户前面的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 没办法,这男子实在是闪耀了,脖子上的金项链得有手指粗细,放在桌子上的一只手上戴了四个夸张的金戒指。 萧鸣心里好笑,这个暴发户想必就是那所谓的港岛富商刘一鸣了,果然很‘富’啊! 另一位,正在热切的和刘一鸣攀谈的男子自然就是雪丽公司的老总林建豪了。 除此之外,还有两位公司高层在一旁陪酒。 在萧鸣打量这些人的时候,这些人也同样在打量着萧鸣。 他们似乎非常好奇,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子,怎么能走进包厢里面来的。 那刘一鸣笑眯眯的看着雪丽,嘴角嘿嘿的笑着,哈喇子差点没流下来,眼神中的觊觎几乎丝毫不加掩饰。 国民女神,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在港岛那边都有很大的影响力。 “来来来,雪丽,怎么来的这么晚,快坐这边来。”林建豪招呼雪丽坐在自己身边。 萧鸣下意识的跟了过去,就要紧挨着雪丽坐下去,但却被林建豪阻止了。 “这位小兄弟,我们有事情要谈,有点不方便,你就坐那边吧。”林建豪伸手指了指靠近门后的一个角落的位置。 雪丽下意识的就要出声,却被萧鸣一个眼神制止了。 萧鸣当然无所谓,耸了耸肩,便坐在门口角落里。 林建豪冷笑一声,正巧看到陆子风也走了进来,赶紧又招呼起来。 他也知道,最近陆子风的风头正旺,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否则港商刘一鸣也不会对他这么照顾。 陆子风一屁股坐在雪丽身边的座位上,同时得意洋洋的看了萧鸣一眼。 “好了,人也到齐了,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吧。”林建豪向刘一鸣介绍了一下雪丽和陆子风,又向两人介绍了一下刘一鸣。 他们交谈时候,直接忽视了门后的萧鸣,仿佛当萧鸣不存在一般。 萧鸣也没兴趣跟这帮人扯皮,只是漠然的看着,只要雪丽没事就好,其它的他一丝兴趣都没有。 “原来您就是刘老板!我早就听说刘老板在港岛那边名头很响,今日一见果然不明虚传。”陆子风听完介绍,第一个拍马屁,举杯自饮了一下。 萧鸣在角落听的好笑,这个陆子风马屁倒是挺溜的。 俗话说得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果不其然,刘一鸣的堆满肥肉的脸上笑意更加浓郁了,但他的眼神还是重点放在雪丽的身上。 雪丽出于礼貌,也只是回应的笑了一下而已,见他们如此冷落萧鸣,雪丽已经心生芥蒂了。 如果不是顾及林建豪的面子,她可能直接拉萧鸣走人了。 看雪丽的反应有些冷淡,林建豪急忙站出来打圆场:“好,大家也认识了,就不需要拘谨了,这次来呢,主要就是找你们俩来谈一谈这次电影合作的事情。刘老板这次可是用心要搞好这个电影的,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够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好好表现。” “那是当然,我陆子风向来都尊重自己的职业,绝对不会马虎。”陆子风拍胸脯保证着说道。 林建豪对陆子风的表现十分满意,点了点头笑道:“对对对,这一点没错,陆子风的演技在圈子里都是出了名的,刘老板大可以放心。我们的雪丽也是很敬业的,号称劳模。” 其他两位公司高层终于有活儿干了,赶紧附和着开始吹捧。 只要能让这刘一鸣出钱投资,他们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好,既然你们都表态了,我作为投资人自然也要表现一番,我决定,这次的投资,我要在之前说好的基础上再加百分之三十。大投资,大制作,电影出来之后,我相信效果一定不错。”刘一鸣豪气干云地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林建豪激动的浑身颤抖,起身端起酒杯,提议大家干杯。 这可是数亿的大投资啊! 听到这话,大家都捧场喝酒,唯独萧鸣没有动,雪丽也只是浅浅抿了一口。 “不过这位雪丽小姐似乎兴致不是很高啊,林老板,她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刘一鸣没有起身,瞥了雪丽一眼说道。 “不好意思,我不舒服。”雪丽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不舒服?我看你是看不起刘老板吧?”陆子风讥笑一声。 “陆子风,你什么意思?”雪丽黛眉轻蹙。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雪丽小姐你是不是拍戏拍上瘾了?到这里还跟大家演呢?上次拍摄v还没演够?”陆子风嗤笑道。 “陆子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建豪放下了酒杯。陆子风一看机会来了,赶紧将上次MV拍摄的事情给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言下之意很简单,那就是,我陆子风绝对是人气高也敬业,这雪丽可就不一定了,娱乐产业之中,竞争对手之间的互相打压,实属正常。 说完,陆子风还挑衅的看了眼角落的萧鸣。 雪丽此时连解释的兴致都没有,只是扭头看向角落的萧鸣。 林建豪着急了,心说小姑奶奶,你心情不好,谈完这个局随便你怎么折腾,要是把来投资的金主给搞没了,那他可真是没地方哭了。 “这样吧,雪丽,你陪大家喝几杯,算是赔礼,以后这事儿就过去了。”林建豪将一杯酒推到雪丽面前说道。 雪丽微微一愣,犹豫且无奈。 这种情况之下,她真的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如果她真的喝多了,保不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但是,如果她不喝的话,电影投资就会泡汤。 就在这时,角落一直默然不语的萧鸣忽然站了起来,眼皮一抬,淡淡的说道:“她凭什么给你们道歉?!” 萧鸣突如其来的插嘴,让气氛陡然就变得尴尬起来。 林建豪和其他两个老总此时都站了起来,陆子风也站在那里,只有犹豫在原地的雪丽和自诩身份超然的刘一鸣还坐在那里。 “这位是?”刘一鸣淡淡的瞥了一眼萧鸣问道。 刘一鸣此时全部心思都在雪丽的身上,只要把雪丽灌多了,他也就如愿以偿了。 可是这紧要关头却冒出来一个萧鸣,这让刘一鸣十分不爽! 林建豪的脸色也有些难看,眉头微皱的看了看萧鸣的方向,陆子风刚才就顺带着提了一下萧鸣,林建豪自然也知道这家伙是上次雪丽MV捣乱的人。 “不过是个穷鬼乡巴佬罢了,据说还只是个穷学生,刘老板不用和他计较,我这就叫他滚出去。”陆子风当先对刘一鸣说了一句,然后冷着脸准备喊服务员。 一旁的雪丽脸色微变,起身道:“他是我朋友,他今天只是陪我来的。” “既然是陪你来的,就应该看清楚自己的身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林建豪冷哼一声说道:“雪丽,现在立刻和陆子风道歉,他的过错我可以原谅。不过,他需要立刻出去,在外面的大厅等着,那里免费的茶水供应。” 雪丽还没说话,萧鸣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恕我直言,刚才我听你们说了半天,你们对陆子风的演技大肆吹捧,我实在是憋不住了,那也叫演技?” 陆子风脸色一阵难看,神色阴沉道:“我演技怎么样我的粉丝看得清清楚楚,你算什么东西?” “哦,对对对,脑残粉的确也算是粉丝,这句话倒是没说错。”萧鸣深以为意的点了点头。 刘一鸣在一旁听着几人对话,脸色越来越不耐烦。 一旁的林建豪看出苗头,赶紧喝道:“别废话了,你再不出去的话,我就喊保安了!” “不用,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你们让一个女孩陪酒道歉,不觉得很丢份儿吗?这样好了,上次的事情,我有很大的责任,既然如此,这酒我来喝如何?”萧鸣看了看桌子上的酒杯开口说道:“干巴巴的坐了半天,有点渴了。” “你算什么东西?你这样的人能够坐在这里本身已经是笑话了,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一起喝酒?”陆子风眉头一皱,第一个冷笑着说道。 但话刚说完,刘一鸣却忽然眼前一亮,伸手拦下陆子风后面的话,点头道:“好啊,既然这小兄弟想喝酒,我们自然也不能拒绝,那就一起喝几杯吧。” 林建豪扭头看了看刘一鸣,心思缜密的他立刻就猜出了刘一鸣的打算。 刘一鸣身为港商,平日里的应酬自然多,喝酒方面也是难逢敌手。 很多常年混迹酒局的人都不是刘一鸣的对手,而林建豪也差不多。 “好,一起喝吧。”林建豪也附和着说道。 刘一鸣扭头看了看林建豪,两人对视一笑,都看出了对方的想法,两大酒坛老手联合对付萧鸣,萧鸣估计得滚到桌子下面去。 陆子风在一旁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看到两人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漠然坐了下去。 “不行,他不能喝!”雪丽担心的起身说道,她陪林建豪应酬过几次,自然是知道林建豪有多能喝的,现在再加上一个刘一鸣,她十分担心萧鸣。 “雪丽,放心好了,我没事。”萧鸣冲雪丽微微一笑,全然不在意的看向两人,说道:“不过我觉得普通的喝酒实在是没意思,这样好了,我们来拼酒如何?” “拼酒?”两大商人齐齐一愣,心里好笑,仿佛看笑话一般的看着萧鸣:“你确定?” “当然,今天是你们谈生意的大日子,要庆祝的话,拼酒才显得有意思不是吗?”萧鸣耸了耸肩说道。 “好!”刘一鸣意气风发的起身,肥硕的肚子晃了晃,大喊道:“服务员,上酒!” 桌子上的酒本身不多,要拼酒的话,自然是不够了。 很快,服务员就按照刘一鸣的话端上来十几瓶茅台,这阵势,要是一般人还真被吓住了。 “小兄弟放心,今天这酒算我的,你不用付钱,尽管喝就是了。不过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吓到你?”林建豪是东道主,开口挑衅的说道。 “这点酒很吓人?你们要是喝不了的话,现在可以主动认怂,咱们可以取消的。”萧鸣摊了摊手说道。 “大言不惭!”刘一鸣也被挑起了火气,直接拧开一瓶就给自己分了一杯。 林建豪也给自己分了一杯。 “既然要拼酒,咱们就直接点吧,谁喝不了就自己滚蛋!”刘一鸣冷笑一声,拍了拍大肚子,端起酒杯,一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就这么灌,酒气还是很冲的,刘一鸣深吸了几口气猜平复下来。 一旁的林建豪稍微犹豫了一下,也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两人放下酒杯,正打算再嘲讽一下萧鸣,忽然微微一愣。 “拿杯子分实在是太墨迹了。”萧鸣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拧开一瓶,一仰头,咕咚咕咚就开始对瓶吹! 两人眼珠子一瞪,还有人这么喝茅台的?你当这是喝水啊?装的,一定是装的,看你还能装多久! 两人稍微定了定神,心里这样念道。 很快,萧鸣就灌完了一瓶,底儿朝天晃了晃,证明自己喝干净了,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两人,神色如常。 刘一鸣心里有些不确定了,这家伙难道是真的能喝?可是怎么可能呢?一个学生,到底如何才能连得出这样的酒量? 但现在被萧鸣抢占先机,骑虎难下,没办法了,两人只是乞求萧鸣很快就装不下去吧。 想到这,刘一鸣一咬牙,端起自己刚才的一瓶酒,一仰头,开始咕咚咕咚灌起来。 可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灌,酒气一冲,脑袋都要炸了,眼睛一阵酸涩,难受的要死,一霎那,眼泪横流,鼻涕差点没喷出来。 他刚放下酒瓶子,还没来得缓一口气,就看到萧鸣已经端起了第二瓶酒,眼看已经灌下去半瓶了。 酒劲上涌,刘一鸣脑袋有些懵,这还是头一回看到有人把茅台当矿泉水喝的。 高手,这是碰到高手了! 林建豪酒量还不错,但也不能这么灌啊,灌下去半瓶就受不了了,低头一看,也正看到萧鸣这么灌酒,脸色顿时一阵难看。 萧鸣丝毫没有压力的喝下第二瓶,随手放下,拿起第三瓶。 他抬头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几人,疑惑道:“你们怎么不喝呀,这才刚开始啊,你们不会是喝不了了吧?” 这句话一出,刘一鸣的脸色立刻就涨的通红。 他自诩自己的酒量一直难逢敌手,即便是有人能比得过他的酒量,也绝对不止于落败的如此凄惨,他的脸上挂不住了。 刘一鸣啪的一声一只手拍在桌子上,冷喝道:“乡巴佬果然是乡巴佬,能喝又如何?还不是个死穷鬼?!” 萧鸣放下酒瓶子,冷笑道:“这么说你们的确是喝不了啊,唉,真是让我失望啊。” 萧鸣摇头晃脑的样子让让刘一鸣更是一阵怒火中烧,一旁的林建豪看刘一鸣这个样子,心里就暗暗叫遭,今天如果真的让那个刘一鸣在这里丢了面子,这个电影投资可就真的黄了! “服务员,喊保安过来,把这小子赶出去!”林建豪急忙喊道,再不做点什么今天就彻底完蛋了。 “我出去可以,酒我已经喝了。你们不要再为难雪丽如何?”萧鸣淡淡的说道。 刘一鸣已经大怒,闻言更是直接破口大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们谈条件,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就在此时,包间的大门外有人敲了敲门,随后打开,一名中年男子笑着走了进来。 看到男子,包间内的众人脸上的表情立马都变得精彩起来。 这男子步履沉稳,神色淡然,腰身笔挺,五官颇为精致。这人,便是绿园集团的董事长,整个广陵商会的主席林广成! 绿园集团在广陵世的名气不可谓不高,再加上林广成的名气,不客气地说,眼前这男子,把握着广陵世很大一部分的经济命脉! “林总,你怎么来了?”林建豪神色尴尬的打招呼道。 没错,丽晶酒店便是绿园集团名下的产业,只是他自己也没想到林广成今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林广成今天还真是碰巧在这里,听闻有包间财大气粗的要了十几瓶茅台,便稍微留意了一下,但也不足以让林广成亲自拜访。 刘一鸣身为港商,最然没有和林广成打过招呼,但也绝对不会不认识眼前这个人物。 换句话说,林广成的身份,就是商界的巨星! “听说这里出了事儿,便来看看。”林广成淡淡的说道。 “误会,都是误会,让林总亲自来一趟,真是对不住啊。”林建豪赶紧避开刚才的话题说道。 毕竟刚才的拼酒本身他们就够丢人的,而且本能来说,林建豪也不想让林广成知道自己在他的地盘上闹事。 “误会吗?”林广成眉眼微抬说道。 “没错,真的是误会。这样吧林总,我给您介绍一下吧。”林建豪没有放过这个可以结交林广成的机会,介绍了一下周围的几个人,同时更是着重介绍了一下自己。 出于礼貌,林广成轻应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了。 这淡漠的反应林建豪和刘一鸣也丝毫不感觉到奇怪,因为以林广成的身份,足够有资格这么做! “对了,林总,再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雪丽,我们公司旗下的。”林建豪顺带提了一下雪丽。 “哦,雪丽小姐,我之前看过她的表演,很不错。”林广成微笑点头。 “多谢林总!”雪丽点头一笑。 “这位是陆子风,是如今非常赤手可热的新星,也是流量小生。”林建豪又介绍其陆子风。 陆子风在一旁听到林建豪吹嘘自己,神色兴奋又得意的看着林广成,大约是想得到对方的赞赏。 但没想到,林广成闻言却是淡淡道:“对于明星这一块的事情,我并不是太懂。除了雪丽小姐外,我还真不太认识别的明星。” 殊不知,在这些身份达到某种程度的真正的上层社会大人物的面前,所谓的明星,不过是卑微的戏子而已,有何名气和身份可言? 陆子风面色涨红,就跟生吞了十斤大便一样恶心和难堪。 “既然是误会,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林广成看了看也没什么事儿,便要离开了。 “林总林总,这样,让你专程来一趟实在是不好意思的,我敬您一杯酒吧。”林建豪和刘一鸣一人端着一杯酒急冲冲的走过来,想要结交这个真正意义上的商界明星。 不过,林广成却连看都不看,只是淡淡道:“不用了。” 说完,转身,林广成忽然微微一愣,他看到了被大家遗忘在角落里的萧鸣。 看到林广成在看着萧鸣,林建豪的脸色就是一变,这小子有点冲,刚才和他们闹没关系,现在如果敢在林广成面前闹的话,他们可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林总,这小子就是个来捣乱的。您别管他,我们来喝酒。”林建豪赶紧打岔着说道。 没想到林广成还真的接过了酒杯,林建豪脸色一喜,正要说话。 他却看到林广成再次转身直接走到了萧鸣的面前,似是责备地说道:“萧鸣,你竟然也在这里?来之前也不给我打个招呼!”看到林广成的动作,众人不由都愣在了那里,林广成竟然认识萧鸣? 这一份震惊,简直如同雷电一般劈在了众人头顶上,让众人几乎都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了。 林广成是谁?萧鸣又是谁?这样的两个人怎么会有交集?谁听说过天上的雄鹰和地上的蚂蚁有任何牵连吗? 在别人眼中如同太阳一般闪亮的林广成,在萧鸣眼里却没有什么特别的。 他看着林广成,随便打了个招呼,说道:“林叔叔,我陪个朋友在这边办点事情,不想那么多麻烦,就没有提前告诉你了。” 陆子风此时忍不住冷冷一笑,心中对于萧鸣简直就是鄙夷到了极点。 萧鸣说的是怕麻烦,而不是怕麻烦林广成!这话是什么意思?萧鸣以为自己是谁啊?竟然敢以这样随便的态度对待林广成? 陆子风已经在心里对林广成和萧鸣的关系作出了一个猜测,萧鸣叫他林叔叔。 那么他可能是林广成的一个远方亲戚,或者是朋友的孩子。林广成之所以过来和萧鸣打招呼,只是出于良好的修养而已,而不涉及其他! 所以,陆子风已经准备开始看热闹了。 谁料,林广成好像根本没有读出萧鸣那显而易见的话外之音,而是哈哈一笑,对着萧鸣举起了酒杯,说道:“萧鸣你真是跟我见外了。其他的就不说了,既然你来到了丽晶酒店,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你,来,我们先喝上一杯,我先干为敬。” 说完,林广成仰头就一口将一整杯酒给灌了下去,然后还将酒杯翻了过来,示意萧鸣自己可是一滴不剩的。 众人当即再次呆在了那里,林广成是什么人啊?毫不夸张的说,在广陵市,敢不给林广成面子的人几乎是没有几个的! 在这之前众人虽然没谁真正和林广成有什么接触,可是却知道像是林广成这样的人物,就算再亲切,可也绝对不会随便对某个人有这样的态度! 陆子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双眼睛已经有点直了,萧鸣究竟什么身份啊?林广成怎么好像和萧鸣这样一个穷小子平辈相交,甚至隐隐间还有点尊敬的意味在里面? 此时,萧鸣想了想,刚准备说些什么,旁边的林建豪却已经连忙走了过来,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萧鸣。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人家林广成既然这么给面子了,萧鸣竟然还这么冷淡? 什么是大人物啊?喜怒无常不就是大人物?别看林广成现在很客气的样子,谁知道会不会以为萧鸣的怠慢便大发雷霆啊?到时候,林广成一不开心,收拾了萧鸣不要紧,要是波及了这一屋子里面其他人这就不得了了! 林建豪要教萧鸣做人才行,连忙推着萧鸣,说道:“萧鸣!林总敬你一杯,你还不赶紧回敬三杯?” 萧鸣却对林建豪的话丝毫不以为意,根本就懒得搭理。 谁料这时,林广成连忙拿过了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说道:“这位谁好像说的也有道理,既然我要敬你,就要敬三杯。这样才能显出我诚意么。” 说着话,林广成竟然真的一口又干掉了一杯,然后又倒满了一杯酒,又是一口干了下去。 连干三杯! 陆子风此时整个脑袋都没有办法去思考什么了,林广成真的是萧鸣远方亲戚的关系?就算是,作为长辈的林广成,也不可能要敬萧鸣三杯吧? 这……这简直就有点像是林广成有求于萧鸣啊! 萧鸣这下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对方是林安琪的父亲,总不能不给面子吧? 正当他准备去倒酒的时候,林广成却伸手阻止了萧鸣,然后向着四周看了一眼,眉头不由微微皱了皱,继而再次看向萧鸣的时候,脸上竟然出现了尴尬的神色。 “萧鸣啊,我也不知道你要来,不过这个包间的档次似乎有点不太够。” 说着话,林广成视线向着门口看了过去。,此时门口已经有一名经理站在了那里。 林广成面对萧鸣的时候是和颜悦色的,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只以为是邻家的好人叔叔,可是此时…… 也不见林广成发怒,只是眼睛微微眯了眯,视线锁定在了门口的经理身上,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很高,用寻常的音量,说道:“把顶楼的那间至尊厅给我收拾出来。” 经理当即感觉到无比的压力,脑袋都忍不住垂了下去,不敢看向了林广成,却觉得自己连呼吸都难以了。 这才是真实的林广成啊! 作为广陵市首屈一指的企业家的林广成! 经理身子都颤抖了,可是却还是硬着头皮看向了林广成,吞吞吐吐地说道:“老板,刚刚有上头的人已经打过招呼,说要订下这里。” 说到这里,经理不再说什么了,“上头的”这三个字已经可以说明很多事情了。 林广成眉头微微一皱,看向了经理,说道:“难道是我刚才没说对话?还是说,你已经听不明白我说什么了?” 林广成的语气依旧很轻很淡,可是经理此时却已经吓得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连忙将头垂了下去,都想要将头垂到胸口上了。 陆子风此时的情绪丝毫不比经理的波动少,林广成竟然愿意为萧鸣去得罪上头的人? 不是说林广成没有这个能力,而是……值得吗? 只是萧鸣,就干脆利落地这样做了? 一想到这里,陆子风不由再次看向了萧鸣,这个家伙不是一个穷鬼学生吗?怎么会让林广成如此重视?要知道林广成可是连港商刘一鸣都一点面子不给啊! 陆子风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明白萧鸣了,脑袋在嗡嗡响着,好像都短路了,无法思考这种超出认知范围的事情了。 萧鸣此时走了出来,看着林广成,笑着说道:“林叔叔,不用了,我觉得这里就挺好的。” 众人再次愣住了,萧鸣当众拒绝了林广成的好意? 谁料,林广成深深看了一眼萧鸣之后,竟然也是将头点了下去,笑着说道:“既然你决定了,那我自然尊重你决定。”众人又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大人物不都是一言九鼎的?现在萧鸣竟然拒绝了林广成?而林广成竟然还没有发怒? 林广成看向萧鸣,笑着说道:“萧鸣,我还有点事情需要亲自去处理一下,等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请你吃一顿饭,这次就真的对不起了……” 萧鸣摆了摆手,很是随意地说道:“林叔叔,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林广成对着萧鸣点了点头,很有点依依不舍地走出了包厢。 陆子风此时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林广成是他高不可攀的对象,想要靠近去敬酒都显得小心翼翼的,可是萧鸣却就这样随便对待? 陆子风此时真想要给萧鸣一巴掌啊,认识这样的人都不知道好好巴结?要是老子,肯定就整天抱着林广成大腿什么都不干了。 所以,此时陆子风看着萧鸣的眼神真是羡慕嫉妒恨。 萧鸣对此却没有什么感觉,而是看了一眼林建豪和刘一鸣,之后又看向了雪丽,说道:“雪丽,我还是在外面等你吧。我在这里,你们也吃不好。” 林建豪此时真有点头皮发麻的感觉了,如果没有林广成出现,他就算赶也要将萧鸣给赶走,可是有过刚刚一幕,虽然还不知道萧鸣和林广成究竟什么关系,却也不可能再赶走萧鸣了。 “那个……萧鸣,你好像还没吃东西,要不先吃点东西?”林建豪显得很是小心翼翼。 “哼!吃吃吃,你们自己吃吧,我可没有这个兴致了!”刘一鸣刚刚也是很殷勤地想要向林广成敬酒的,却被无视了,感到不开心。 本来今晚刘一鸣是想要对雪丽动手的,给萧鸣搅浑了水,就很不高兴了,又给林广成无视更不高兴了。 现在林建豪明知道自己讨厌萧鸣,还让他留下来,这是几个意思? 因为林广成的关系,刘一鸣不敢对萧鸣怎么样,可是林建豪么,给他一个白眼还是完全无所谓的! “刘总,刘总……”林建豪连忙想要拦住刘一鸣。 “滚开!没用的东西,活该一辈子没出息!”刘一鸣用力一推,将林建豪给推了开去。 林建豪当真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了,本来好好的一场宴会,你好我好大家好,现在却变成了这样,不但什么好处都捞不到,还让自己惹了一身的麻烦。 又在这时,有两名服务员端着盘子走了进来,他们的动作都很是小心,几乎是要将盘子里面的两个瓶子给抱在怀里了。 “各位客人,这是两瓶拉菲,87年的。可能年份听起来不够,但这却是本店能够找到最好的拉菲了,甚至乎在广陵市也找不到几瓶了。” 其中一个服务员说着说着,一双眼睛却已经离不开眼前的两瓶拉菲红酒了,别人都说82年的拉菲,可是82年的拉菲又有几瓶啊?真正的拉菲,就算是90年份的都几乎灭绝了,更何况是87年的,这两瓶酒要是放在外面都可以到天价了! 林建豪也不是不识货的人,看着两瓶拉菲不由也愣住了,然后连忙拉住服务员,说道:“那个……我们可没有点拉菲啊,你赶紧拿回去。” 他可知道这种酒的价格有多昂贵,让他花费起来还是有几分肉疼的。 今晚上在这里吃饭,林建豪也算是豁出去了,点了十几瓶正宗茅台,一桌子更是好菜,花费已经不少了,当然如果能够谈拢刘一鸣,这些花费不算什么,可是现在…… 所以,这两瓶拉菲林建豪是说什么都不能要的了。 其中一个服务员连忙说道:“这两瓶拉菲,是我们老板送给萧鸣先生的,还有,今晚这里的所有消费都是免单的。” 林建豪再次愣在了那里,可是让这更人吃惊的事情还没完。 那个服务员明显以为林建豪便是萧鸣了,毕竟萧鸣的穿着和林建豪真的差太远了。 服务员对着林建豪微微一笑,然后将另外一个盘子里面的一个盒子递送到了林建豪面前,说道:“萧鸣先生,这是老板要送个你的一张限量版至尊金卡,请您收好。” 服务员此时心里面别提对林建豪有多尊敬了,毕竟这至尊金卡可是累积消费过千万才能够获得。 而这张销量版的,整个广陵市也只是有数的几个人能够获得! 林建豪自然也听说过限量版至尊金卡,真的很想就这样伸手去拿,可是……他很自己不叫萧鸣。 林建豪不由转头看向了萧鸣,此时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妒忌?羡慕?恨?可能都有吧? 服务员看到林建豪的脸色这才发现,自己可能搞错对象了,连忙也看向了萧鸣,满脸都是歉意,一个大男人差点都要哭出来了。 萧鸣很是随意地拿过了那张金卡,然后递给了雪丽,说道:“我也很少到外面吃饭,学校里面的伙食还可以。不过,这张卡应该在这里吃饭可以打折,你拿着吧,以后应酬会用得上。” 不但是服务员,就算是林建豪和陆子风,此时都愣在了那里, 就这样轻轻松松将这张至尊金卡给扔给了别人?然后……然后竟然是因为想要回去学校吃饭?将丽晶酒店的东西,和学校里面的那些普通饭菜相比?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思路跟不上萧鸣了。 移交完两瓶红酒还有那张至尊金卡,服务员便走了开去。 林建豪本来是想要直接离开这里的,可是在看到雪丽的时候,又忍不住生出了一肚子的气,如果今晚不是雪丽这么不识趣,怎么会有后来的那些事情发生! 林建豪看了一眼雪丽,又看向了萧鸣,继而一咬牙,还是对着雪丽大声说起了话来,“雪丽,你知道你今天搞砸了多少事情吗?因为你,刘老板的投资泡汤了,你准备怎么办?” 说完,林建豪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萧鸣,毕竟刚刚林广成对待萧鸣的态度摆在那里啊! 他有点害怕萧鸣针对他。 不过,萧鸣却没有马上开口,而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雪丽也知道这次的事情影响,对于公司来说有多么大。所以,她有些局促地低着脑袋,双手掐着衣边。 就在此时,陆子风这货却不知好歹地跳了出来。“林总,我看她根本就没将你和公司放在眼里。明明是这样重要的会以,却带了不相干的人过来。之后,刘总只不过是想要和她喝一杯酒,她却不给面子,依我看,她根本就是故意要搞砸这件事情。” 说完,陆子风不由也看了一眼萧鸣 他虽然害怕萧鸣,但现在说的是合作电影的事情,自己的立场也摆得很正,萧鸣没理由还霸道到这种地步,在这种时候还能够出手! 林建豪也连连点起了头来,越想越是觉得雪丽过分。公司不遗余力地培养她,包装她,甚至为了其搭桥引线。 想不到,她却亲自将这条线给断了,也让公司丧失了一个大客户。 这不是过河拆桥的举动嘛? 陆子风见萧鸣没多大反应,胆子就大了起来,继续数落雪丽:“像是你这种人根本就不从公司的角度出发,到哪里都只能是祸害!” 林建豪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表示赞同陆子风的话。 雪丽不知道如何反驳了,只觉得满心都是委屈,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泪花都在眼睛里面打转了。 她的样子我见犹怜,让人于心不忍。 陆子风见状更是得意,又要说什么,却在这时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传来了一阵力道,不由转头看向了萧鸣。 萧鸣手腕稍稍一转,然后手指快速动作,点了一下陆子风身体的一个穴位,然后又松开了他。 陆子风当真是给吓了一跳,以为萧鸣又要动手了,吓的赶紧跳了起来,闪到了一边。 不过,他仔细检查过后,却发现自己身体好像没有什么事,也就显得纳闷。 接着,陆子风又看向了林建豪,准备开口说话。可是他发现自己嘴巴张大了,却发不出声音来。 陆子风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乎更加用力,一张脸都已经给自己憋得通红了,却还是一个字都发不出来,简直难受得要死。 林建豪却没有发现这点,眼睛看向了雪丽,说道:“雪丽,我也不是不给你机会,但是现在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雪丽咬着牙抬起头看向了林建豪,说道:“林总,什么条件?” 她有心补救,所以态度自然有些软化。 林建豪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以后公司有什么安排你都得无条件地配合。否则,我们有能力捧你,自然也有能力将你雪藏封杀!” 雪藏封杀! 这对于任何艺人来说,无异于是灭顶之灾了! 雪丽眼睛猛然瞪大,一时之间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林建豪这个要求真的有点过分了,无论什么要求都要答应?难道不惜出卖肉体和尊严吗? 陆子风闻言很是兴奋,俩忙走了过来,虽然发不出声音,但是还是一脸都是笑容。 嘭! 又在这时,一声闷响响了起来,一脸笑容刚刚靠近过来的陆子风,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撞在了一旁的墙壁之上。 陆子风只感觉到整个身子好像都要散了,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满脸都是不解地看向了萧鸣。 自然的,刚刚是萧鸣一只手搭在了陆子风肩膀上,然后直接将陆子风当成废物一般给扔了出去。 萧鸣淡淡地看了一眼陆子风,说道:“吵死了。” 陆子风张大着嘴巴,一双眼睛里面几乎都有泪水要流下来了,吵死了?如果是因为其他理由被扔飞,他还能够接受。 可是,陆子风刚刚明明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连一点声音都没法发出啊! 只不过陆子风却知道自己不是萧鸣对手,只好就这样靠在墙壁上,一脸幽怨地看向萧鸣。 雪丽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看向了林建豪,很是认真地说道:“我不会答应这样的条件的,我是想要站在舞台前面,给更多的人带来欢笑和感动,这是我的梦想,但是我却不是来卖身的!” 林建豪不由就是一愣,没有想到雪丽竟然这么坚决,更是从来没有见过雪丽这么认真的样子,甚至都感觉自己不太认识雪丽了。 转而,林建豪不由就是一怒,眼睛瞪得滚圆,看向雪丽,说道:“雪丽!你是要造反了吗?你不知道雪藏和封杀是什么意思吗?你从此将站不能站到舞台前面,再不能出现观众面前!” 面对林建豪的咆哮,雪丽丝毫没有退让,一双眼睛依旧紧紧盯着林建豪,眼神没有半点闪烁,一双眼睛更是黑白分明,如同清泉一般清澈。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就解约,大不了我不干了。” 雪丽的声音不大,却很是坚定,仿佛里面蕴含着重量,每一个字都砸在了林建豪的心心脏,让他有了一种好像地震了的感觉,整个人都没有站稳,甚至连连朝后了几步。 “萧鸣,我们走吧。”雪丽再没有看林建豪一眼,而是转身拉起萧鸣的手。 萧鸣不由微微一笑,更用力地抓住了雪丽的手。 只要是雪丽的决定,他都会无条件地支持! 两人离开了丽晶酒店,走在了回去的路上。 等走出一段距离之后,雪丽才发觉一边推着山地车的萧鸣,竟然还用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手,一张脸瞬间就忍不住红了。 刚刚面对林建豪的逼迫,面对自己的前途都没有眨过一次眼的雪丽,此时却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这个家伙是故意的,还是忘记了? 这样想着,雪丽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偷看了一眼萧鸣,却不敢将自己的手甩开。 突然,萧鸣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什么似地看向了雪丽。 雪丽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下就是一阵狂跳,竟然不敢直视萧鸣了,另外一只手更是紧紧扯住了自己的衣摆,好像比第一次登录舞台还要紧张一样,都不会说话了。 “对了,雪丽,你为什么不自己成立工作室啊?我看很多明星,都是自己成立工作室的,这样自由度也高,更容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萧鸣却是一脸平淡地看向雪丽。 雪丽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点生气了,这个家伙突然一本正经,就是说这个? 真是可恶的家伙! 白了一眼萧鸣之后,慢慢静了下来的雪丽,眼睛却不由亮了起来,心下不由嘀咕了起来,自己开工作室吗? 好像还不错啊!将雪丽送到下榻的酒店之后,萧鸣已经和雪丽告别。 这个时候,萧鸣才想起来自己的山地车被撞了,这一路萧鸣几乎是用自己的力量提着山地车回来的。 这就是萧鸣不同寻常,雪丽完全没有发觉,要是普通人可能就连扛起这辆山地车都不行了,更不要说是提这样高难度的动作了。 看着这辆破损的山地车,萧鸣只能将它送到修车师傅那里去修。 修车师傅一看这车两个车轱辘都被压废掉了,不由得嘀咕道:“这车修的钱都够买一辆新的了,干吗还费力巴拉地去修?” “这是我们是宿舍人送我的,意义不一样。”萧鸣微微一笑。 随后,他自言自语道:“哎,竟然忘记让陆子风赔我山地车了,下次再见到他可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了。” “那好,明天过来拿吧。”修车师傅叼着烟说道。 萧鸣一路跑回到了宿舍,不过刚刚到门口却瞬间警惕了起来。 因为,这平时空空荡荡的宿舍门口,此刻竟然挤满了人! “萧鸣呢?让萧鸣给我出来!”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要在这里罗嗦了,让萧鸣出来!” 这些人气势汹汹的,萧鸣却发现自己大部分都是不认识的,眉头不由轻轻皱了起来,心想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多仇人。 就在这时,萧鸣听到了吴品超那大嗓门。 “你们吵什么吵!都排好队了!交钱了,你们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谁都知道我吴品超是一个诚实的人,可以说是童叟无欺了,萧鸣的亲笔签名照,五十!和萧鸣合影,一百!” 这么一听,萧鸣就知道自己被吴品超这厮给卖了。 萧鸣心下不由又有点迷惑了,自己明明不在宿舍,吴品超收了别人钱,可没东西给别人啊! 也有人发现了这一点,不由大声叫喊了起来:“吴品超你是不是想要骗我们钱啊,我根本没有看到萧鸣在宿舍里面啊!” 吴品超摇了摇头,一脸像是看着白痴的样子看着这人,说道:“萧鸣是我宿舍的人吧?跑不掉吧?就算今晚没有签名和合影,难道以后还会没有?” 众人都不由将头点了下去,原来迟疑的动作又加快了许多,纷纷将钱交给吴品超。 吴品超看着面前堆满的钱,脸上都快要笑的爆炸了,这生意真是好做啊,难怪网上那些卖爱豆应援品的会富的流油。 萧鸣不由再次笑着摇了摇头,知道自己横竖是躲不过去了,索性也不再躲避,朝自己的宿舍走了过去。 当萧鸣一出现在众人面前,所有人好像都疯掉了一般,纷纷向着萧鸣这边涌了过来。原来不单单只有女生会追星,男生追星起来更可怕! “萧鸣你真是太帅了!这支v可以说是我看过最好看的v了,你的演技简直能够和港台的梁影帝相提并论了。” “是啊,萧鸣,你要是真的当上明星了,可别忘记咱们。苟富贵勿相忘!” 众人纷纷大叫了起来,声音一个比一个大,搞得宿舍闹哄哄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一群男生聚集在一起要打架了。 萧鸣知道此刻说什么都徒劳了,只能用温顺的态度面对所有人,要签名的就签名,要合影的就合影。 众人这才心满意足,但在临走的时候,看着萧鸣还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真让人怀疑这些男生是不是取向有问题。 其实这也不能怪这些男生,他们都是平凡的学生,却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竟然就出现了一个大明星,他们当然是如此激动了。 萧鸣和雪丽去逛街的时候,就知道这首v应该很受欢迎,却没有想到这么受欢迎。 把这群狂热粉丝给送走,萧鸣走进了宿舍,狠狠地瞪了吴品超一眼。这货非但没有丝毫悔改,还在那里数着钱,嘴里说道:“老大,你这也不能怪我贪财。我赚的这些钱,可都是咱们宿舍的启动资金。” “老大,你快来看看,你这次是真的火了。”林东来在电脑面前叫道。 萧鸣面露困惑之意,走到了电脑前。 林东来一连打开了几个国内权威音乐网站,这些网站都是大型的音乐网站,聚集了国内大部分的歌迷。 萧鸣和雪丽的那支v,在没有任何推荐的情况之下,竟然都被推到了最受欢迎榜的首位! 要知道现下粉丝的力量是很强大的,而且粉丝都会有自己固定粉的明星,将喜欢的明星当成了自己的专属物,他们不会轻易去赞美别的明星的。 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萧鸣和雪丽的v竟然被无数人喜欢,以奇迹般的速度直升榜首! 整个宿舍的人都不由呆住了,甚至是二雷这个木讷的家伙,竟然都表现出了一脸震惊的样子,这个冲击真的很大了。 好一会之后,吴品超才咽了咽口水,一脸吃惊地看着萧鸣,说道:“老大,看来这次你真的出名了,要成为大明星了。” 萧鸣不置可否,手依旧停留在鼠标之上,点开了评论区。 吴品超视线也回到了屏幕之上,然后忍不住开始读起了留言。 可爱的小兔子:“哇!雪丽好可爱啊,果然是全民女神,可是……这个男生又是谁啊?简直帅呆了有没有!不行了,我的心都要碎裂了。” 就是看你不顺眼:“好吧,我承认了,我不能看你不顺眼了,你确实很帅气,我输了。” 男人有什么好的:“哇!男生怎么可以这么酷?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粉你了,什么也不说了,以后只要是你,无论做什么,我都会支持。” 这一次整个宿舍的人都呆住了,看看这些人的id,再看看这些人的评论,然后众人再次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萧鸣。 林东来不由说道:“老大,看来你真的要成为大明星了,这是彻底要火了啊。” 随即吴品超又是一阵懊恼,小声说道:“亏了,亏了!刚刚就不应该这么便宜就卖掉签名照和合影的!” 萧鸣却摇了摇头,说道:“我可没有什么兴趣做什么明星,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去睡觉吧。” 萧鸣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么一句,就拿起毛巾去浴室洗澡。 等到他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上,刚刚躺下,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是乔安安打过来的。 乔安安在电话那头的语气比较拘谨,说道:“萧鸣你还没睡吧?你让我准备的那些药材,现在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你看什么时候方便,能来奔雷武馆一趟?”萧鸣不由就是一阵惊讶,想不到乔安安竟然真的认真去准备药材,而且还这么快就将药材准备好了。 他回答道:“那好,我明天过去。” 萧鸣也不是真的要乔安安准备什么药材,只不过是想要考验一下乔安安而已,却想不到乔安安真的认真去执行了。 那些药材,即便是萧鸣自己聚集起来都挺费力的。由此可见,乔安安的那个药店还是有点底蕴的。 想了想,萧鸣将这些事情都甩到了脑后,合起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萧鸣和舍友们一起向着教室走了过去。 这一路上,萧鸣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他发现好像有人在不时看向自己,眉头不由微微皱了起来。 后面的转角有人时不时会探出脑袋看萧鸣,左边大树后面有人,前边走着的人也会时不时回头,这些人都在有意无意地看向萧鸣。 难道……这些人都是来监视自己的?不过,这伪装的手法也太低端了吧? 不过很快,萧鸣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原来这些人都是认出了萧鸣的同学,他们都看过了网上的那支v,但是却不敢确认萧鸣就是v里面的男主角,毕竟在那首v里面萧鸣的表现实在太出色,不输给任何明星。 可是现实当中的萧鸣却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最少不像是那些明星一样,躲躲闪闪,更没有什么排场,还显得很平易近人。 终于,有一个长得很文静的女生忍不住了,咬着嘴唇向着萧鸣走了过来,眼睛却不敢看向萧鸣,然后像是将全身的力气都提了上来一般,很是用力地问道:“你是和雪丽一起拍v的萧鸣吗?” 这女生很是文静,给人一种邻家小妹的感觉,有一种让人忍不住就想要去疼爱的感觉,像是生长在悬崖边上的一朵小花。 吴品超等人都忍不住愣了愣,这样的女孩子最起码都能够打到七分啊,平常时候哪是他们能够随便接触的,现在却主动上来打招呼了? “额,我就是萧鸣。”萧鸣也忍不住呆了呆。 小女生一双眼睛马上就亮了起来,抬头看了一眼萧鸣,却立即像是含羞草一般将头垂了下来,然后又犹豫了一下,女生猛地的将某样东西推到萧鸣胸口,说道:“送给你的!” 再接着,这个女生转身就逃,像是再走慢一步就会给抓到一般,几次都差点摔跤,看得人都不禁为她担心了起来。 这个时候,萧鸣才留意到女生往自己怀中推来的东西,竟然是一个食盒,可是食盒里面什么都没有,甚至……这个食盒好像就是女生刚刚吃早餐还没有洗过的! 吴品超却看出了什么,羡慕道:“啧啧,老大这次你真是成为大明星了,你看看刚刚那个女生面对你都手足无措了,她很想送你什么东西表达心意,这种心情都浓烈到了她忘记自己手中有什么,只管将自己拥有的东西都给你。” 说完,吴品超看向萧鸣的眼睛里面就全部都是羡慕了。 “滚蛋!”萧鸣笑骂一句。 不过,他想不到这个食盒竟然是这样的意思。 毕竟是人家的一片好意,萧鸣却也不嫌弃,只能带着食盒一起带着去上课了。 这一路向着教室走去,萧鸣也才终于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和以前好像真有点不一样了。 这一路上,萧鸣又收到了几分奇奇怪怪的礼物,无不都是来自女生的。 幸好,能够认出萧鸣就是v男主角的人还不算太多,而这些不多的人里面有胆量上前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暂时萧鸣还没有在校园里面造成什么轰动。 可是谁又知道在以后的某一天,或者是明天或者是后天,突然的萧鸣的身份就曝光了,到时候究竟又会闹出什么来? 萧鸣却没有将这些放在眼里,等上午上完课之后,和宿舍的人去食堂吃了饭,萧鸣就和宿舍的人分了开来。 下午没课,萧鸣刚好也有时间去奔雷武馆。 萧鸣去了那家修理铺子,交完钱之后拿来了自己的山地车。 骑上了那辆山地车,萧鸣一路风驰电掣赶往了奔雷武馆。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奔雷武馆外面此时竟然聚集了很多人。 这些人都对着武馆里面指指点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有,有兴奋的,有皱着眉头,有紧张的,也有带着害怕的。 萧鸣眉头不由微微皱了起来,难道是奔雷武馆出什么事情了? 萧鸣也不着急,放好了山地车,才向着武馆这边走过来,沿路便听到了众人的议论声。 “啧啧,我还以为这只是电视里面才能够看到的剧情呢,原来现实中真有这么一回事,真的有人会上来踢馆啊。” “好看了好看了,奔雷武馆里面的人可不少,还听说武馆里的总教头还是一个挺厉害的人,待会可能就是两虎相争的画面了。” “这样的事情算不算是斗殴啊?要不要报警啊?要是弄不好,搞出什么事情来,人伤了,可不好啊。” 有一些人喜欢看热闹,有一些人则是想浑水摸鱼,有一些人则是充满了善心。 大千世界,三教九流,全部真实地呈现给众人。 萧鸣眉头不由微微一皱,脸色变得凝重了一些,也不管外面这些人了,向着武馆里面走了过去。 不过,他进了武馆之后,没有大张旗鼓地一下子出现在众人面前,而是悄无声息地来到角落里站定。 等他抬眼去看的时候,发现武馆中间的空地上两边站着两群人。 其中一群人是以奔雷武馆总教头曹永和为首的武馆人员,另外一群……或者也不能说是一群,因为这边只有一个人。 这个人长相普通,但是一对剑眉很是英武。他的身材并不是特别地高大,但是身上的肌肉线条却轮廓分明。他的皮肤黝黑,双手粗大开裂,布满了老茧。 再看他的一双眼睛,充满了坚定,带着凌厉的气息,如同一把刀子,像是能够将人的心脏刺穿一般。 这人的眼睛里面好像还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着,给人一种一旦靠近就要个焚烧干净的感觉。 萧鸣心下不由做出了一个判断,这人在武者当中算是一个强者啊处理完手头的事务,今天开始恢复更新,最少2-3章。希望大家有推荐票和月票都投来。这人好像发现了萧鸣的目光一般,不由转头看了一眼萧鸣,但在看到萧鸣之后,又将头转了回去。 这人的直觉是很准的,他感觉到了一道审视的目光,从这道目光里面更是感觉到了一些威胁,所以忍不住回头,可是看到看向自己的是萧鸣这样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也就不再在意了。 武学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需要一朝一夕不断积累,马虎不得半点的,萧鸣这种年轻人,还是学生。 他有什么时间用来修炼,又怎么可能会成为什么高手? 萧鸣不知道自己竟然已经在无形当中给人鄙视了一遍。可这也确实怪不了别人,因为无论怎么看,萧鸣也不是一个具备成为高手条件的人。 这人回过头之后,眼睛盯住了曹永和,双手一抱拳,但是脸上却是一脸倨傲,说道:“在下石天,是一个流浪武者,这些年也算是学有所成,所以不断走南闯北,挑战各大武馆,锻炼自己的能力。” “到现在为止,我一共挑战了九家武馆,经历了二十八场战斗。二十八场战斗,我未尝一败,并且踢碎了九家武馆的招牌。现在我刚好路过了你们奔雷武馆,又听说你们武馆很强,所以特意过来挑战,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最起码……能够让我的手脚活动开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的尽全力一战了……” 说完,石天便负手而立,一副轻松的样子。 闻言,奔雷武馆的学徒们都有点炸锅了,变得不忿了起来。 石天这个家伙说的话实在是太霸道也太嚣张了,这根本就是不把奔雷武馆放在眼里啊! “哼!你是什么东西啊,我们以前根本连你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 “想要在我们奔雷武馆耀武扬威?你还差得远!小心待会给揍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舌头这么大,不怕给风闪到了啊?我一拳头就能够将你揍飞,还伸展手脚?哼!真是不自量力。” 学武的人多少都有点冲动,更何况这里是奔雷武馆的主场,这些年轻人自然更是受不得石天这样的挑衅。 石天却也没有生气,只是嘴角勾了起来,一双眼睛变得更加凌厉了一些,说道:“很好,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来吧,谁要成为我的第一个对手!” 学徒们纷纷踊跃争先,想要表现自己,更像将石天这个嚣张的家伙给揍倒。 只不过,石天只是一个人,奔雷武馆的年轻人总不可能全部一起上吧? 曹永和想了想,然后伸手点了一个人的名字,说道:“黄文,你上,不要给我们丢脸了!” 黄文自负一笑,大步向前走了起来,还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不过就是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无知家伙而已,我一拳头就能够教会他做人!” 说完,黄文还挑衅似地看了一眼石天,明显没将这人放在眼里。 看到这里,萧鸣不由摇起了头来,轻轻叹息了一声,自语道:“这个叫做黄文的远远不是石天的对手。黄文的下盘,看似很稳固的样子,走路好像都能够让地面震动,可是根本就是华而不实。” “他一味地想要让自己显得有气势而已,但其实是徒有其表而已。再看看石天,他站在那里就如同老树生根了一般,紧紧扎在了那里,石天可能根本连脚步都不动一下,就能够将黄文给击倒啊。” “嘿!学生你懂什么啊?黄文可是奔雷武馆里面年青一代的佼佼者,我看过他的拳头,他的拳头可是差点连沙包都能打飞,平常人几个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乱发言。” 旁边一个中年人,听到萧鸣的评论,忍不住对着萧鸣摇起了头来,看着萧鸣的眼光里面充满了同情,仿佛在说,萧鸣就是一个井底之蛙,什么见识都没有。 萧鸣也不争辩,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一拳,最多就是一拳。” 中年人还想要说什么,可这个时候黄文和石天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两个人站在那里,互相抱了抱拳。黄文大大咧咧地对着石天说道:“我要出拳了,你小心点,拳脚无眼,要是我不小心将你给打残了,可不要怪我。” 石天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却没有说话。 黄文有点愤怒了,大喝一声,“给我倒下吧!” 黄文倒也有点架势,一只脚猛然拉后,身子沉了下去,然后扭腰,将手臂和腰力结合了起来,让拳头的力量发挥到了最强的程度。 黄文的拳头向前,竟然带起了一点风声,这是拳头很快力量很大的表现。 而这个时候,石天竟然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好像给黄文这一拳的声势给吓到了一般。 萧鸣旁边的中年男人脸上不由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还用眼睛瞟了一眼萧鸣,眼中满是嘲讽。 轰隆! 突然一声闷响响起,然后整个武馆都陷入了静默当中,有人倒飞了出去。 但是这个倒飞出去的人却不是石天,而是黄文! 所有人都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萧鸣却看的一清二楚。 刚刚石天并不是不会动,而是不用动得太早,因为黄文的拳头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很快很强,但是对于石天来说,却真的太弱太慢,根本不需要认真对待啊。 所以,在最后时刻,石天才出手,然后也用上了拳头,一拳头就将黄文给轰飞了出去。 中年男人此时神情特别震惊,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忍不住看向了萧鸣,刚刚自己还在嘲笑萧鸣什么都不知道啊。 现在看来,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难道不是自己? 中年男人不由开始猜想,萧鸣究竟是什么人,难不成这个过分年轻看起来还是个学生的人,也是个高手? 一想到这里,中年男人就不由摇起了头来,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小子肯定只不过是随便蒙对了而已。 这样想着,中年男人对萧鸣再没有什么兴趣了。 毕竟,武学不是读书那样光凭头脑记和嘴皮子说。这可是实打实的功夫,没有长久以往的修炼,是根本不能入行的。 萧鸣不过是个半大少年,能懂个毛线?萧鸣岂能不知道中年人此刻心中所想?不过,他却是镇定自若,并没有跟这个中年人争论。 奔雷武馆的人可不能像是萧鸣这样镇定了,一阵静默之后,就沸腾了起来。 全部年轻一辈的人,都纷纷热血奔涌,站了出来,想要挑战石天。 曹永和伸了伸手制止了众人,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从刚刚石天的一拳,曹永和感觉到了压力,那一拳是又快又强啊! 武馆里面的学徒虽然都很用力锻炼,可还毕竟太年轻,想要打败石天还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曹永和不想要让学徒们去碰壁,去受伤。 只不过……让石天这样嚣张下去,奔雷武馆的名声可就要砸了啊! “不如让我来吧。”又在这时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然后一个年轻人站了出来。 “邵远丰?”曹永和不由看向了声音响起的人,不由稍稍吃惊,然后脸上也不由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如果是你,那就最好不过了。“ 邵远丰从众多学徒身后走到了前面来,神态很是轻松,动作更是潇洒,看起来竟然一点都不像马上就要经历一场恶斗。 刚刚还在热血沸腾争先恐后的众多学徒,此时竟然也安静了下来,甚至乎纷纷退后了一步,将舞台全部都让给了邵远丰。 围观的众人此时眼睛都亮了起来,萧鸣身边的那个中年男人更是忍不住激动地握住了拳头,看向邵远丰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倾慕。 中年男人说道:“想不到邵远丰竟然会亲自出手,今天来这里真是来对了啊!那可是邵远丰啊,可是奔雷武馆年轻一代的最强者,将来可是一定要成为总教头的存在的。” “听说曹永和也有意要让出总教头的位置,这样的话,想来不用太久邵远丰就要成为总教头了,平常时候哪里能够看到邵远丰出手啊!” 说着话,中年男人的一双眼睛已经在发亮了,显然他也是一个武术迷。 萧鸣眉头微微皱了皱,眼睛盯着邵远丰和石天看着,终于还是得出了一个结论,说道:“这个邵远丰应该还是会败在石天手上。邵远丰底子算是不错的了,和石天的差距也不是很明显。只不过,邵远丰还是太嫩了一点,应该没有经历过什么战斗,有点沉不住气,石天却是一个实战经验十足的人。” 中年男人忍不住再次看向了萧鸣,眼中充满了鄙视,这次因为涉及到自己喜欢的邵远丰,语气甚至都变得不客气了起来。 “你一个小娃娃懂什么,在这里胡乱说个什么!再在这里叽叽歪歪,就给我滚出去,听到你的声音就烦!邵远丰会失败?别和我说笑话了,邵远丰要是败了,我就帮你将鞋子都舔干净!” 萧鸣不由微微摇了摇头,也不去争辩,和这种脑残粉争辩没有什么意思,只是继续将视线落在了舞台的中央。 邵远丰站到了石天的前面,此时满脸都是自信,周围人的议论他都已经听到了,全部都是对他的赞美。 邵远丰也知道曹永和应该和快要隐退了,到时候作为年轻一辈最强者的自己,就会自然而然地接替曹永和的位置,成为奔雷武馆的总教头。 再接着,邵远丰会成为奔雷武馆的最强者,逐渐开始掌握整个武馆。到那个时候,他跟乔安安的婚事也是水到渠成,整个武馆就会在他的掌控之下。 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谁叫他邵远丰有着很好的武学天赋,还很勤奋。 这是邵远丰的想法,也是他对自己未来的期许。 眼前出现了一个石天?石天想要来羞辱奔雷武馆?奔雷武馆的学徒在石天面前不堪一击? 这些都不要紧,因为奔雷武馆还有邵远丰,只要邵远丰还在,那么奔雷武馆就不会倒下。 而现在,邵远丰要做的事情就是击败石天,更好地奠定自己在武馆的身份和地位。 “闲话少说,请出招吧。”邵远丰甚至都没有介绍自己,他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因为石天即将会败在他手下,他没有必要记住一个失败的人。 石天点了点头,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眼睛紧紧盯着邵远丰看着,也拉开了架势。 萧鸣一瓶的中年男人不由激动了起来,说道:“看吧看吧,那个家伙对邵远丰感觉到了危险,变得很是认真了起来,只不过……哈哈,没用的,邵远丰会让他知道厉害的!” 萧鸣不由再次摇起了头来。 中年男人不由对着萧鸣冷哼了一声:“摇头是什么意思?你懂个屁!” 说时迟那时快,邵远丰和石天已经动起了手来。 石天竟然主动攻击了过来,一只脚如同飞箭一般快向前迈去,同时一只拳头已经如同炮弹一般轰向了邵远丰。 拳头在空中挥舞,竟然带起了声音,呼呼作响的,显然拳头是快到了极致了,更是充满了力量。 邵远丰没有想到石天的拳头这么厉害,心下也是一惊,却很快镇定了下来,身子向着一侧闪开。 不过他却没有就此作罢,他可不是来躲石天的拳头的,他要击败石天! 身子向着一侧躲开的同时,邵远丰身子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然后就是一个回旋踢。 一条长而结实充满了力道的腿,就像是旋风扫落叶一般向着石天扫了过去,动作是又快又流畅。 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惊叫了起来,萧鸣身边的中年男人更是激动得握紧了拳头,甚至都要跳起来了,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 邵远丰这一脚确实很漂亮,不过石天的反应也不满,一只手连忙伸到了脑袋旁边。 轰隆! 一声闷响响起,邵远丰的这一脚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石天的手臂之上,石天整个人竟然就这样向着旁边横移出了几米距离,脚板踩在地板上,带出了一连串难听的声音。 围观众人再次沉默,然后爆发出了一阵阵喝彩的声音,只觉得邵远丰果然名不虚传啊! 这不,石天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脸色也很是凝重了起来。 萧鸣不由再次摇了起来,说道:“到此为止了。” 旁边的中年男人,不由冷笑了起来,“你也知道到此为止了?现在知道邵远丰有多强了吧?” 萧鸣不由又是一愣,然后很是认真地看着中年男人说道:“我是说邵远丰到此为止了。”听到萧鸣的话,中年男人几乎都要暴跳如雷了。 他一开始还觉得萧鸣只不过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却不知道萧鸣竟然如此恶毒,竟然敢诅咒自己的偶像邵远丰,这岂能忍? 中年男人都准备好好一长辈身份训斥萧鸣一番了! 又在这时,前面的擂台传来了一阵巨响。 被邵远丰一条鞭腿劈开的石天,在稍稍稳住身子之后,如同一头老虎一把扑了回来,拳头似是洪水一般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力量。 邵远丰不由就是一愣,还以为刚刚的一个势大力沉的回旋踢已经将石天给搞掂了,所以并没有多少防备,仓促之间急急挥出了一拳。 轰隆!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了起来,两个拳头撞在一起,竟然有点像是两面波涛撞在了一起,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随后,石天后退了两步! 只不过,邵元丰却倒退了八步,而且在第八步落下的时候,他的身子已经摇摇欲坠。 邵远丰咬牙坚持着,可气力还是给耗光,最终一下子坐在了地面上,一时半会都没爬起来。 邵远丰败了! 那个中年男人本来正要大骂萧鸣,甚至不惜动手的,可是此时已经呆若木鸡,似乎跟邵远丰变得一样了。 不单单是中年男人,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呆住了。 包括观众!包括奔雷武馆的所有弟子! 邵远丰可是他们奔雷武馆年轻一辈的最强者啊,邵远丰都失败了,还有谁会是眼前这个家伙的对手吗?难道奔雷武馆今天声名就要毁于一旦了? 特别是曹永和跟乔安安两人,心中五味陈杂,却泛起一股无力的感觉。 就连邵远丰都战败,那武馆还有谁能应对踢馆的挑战? 石天此时就像是一个君王,在巡视着自己的领地,眼睛里面有一种睥睨天下的凌厉,视线开始在武馆的学徒身上扫过去。 武馆学徒之前还个个热血激动,还争着抢着要和石天一战。 可是现在,无论是谁,只要和石天的眼神接触,马上就会将视线转移开去,甚至有一些人已经将头垂了下去。 他们已经在害怕了,觉得石天就是魔王,已经给他刚刚的表现给挫败了胆气。 石天不由冷冷一笑,用一种满是骄傲和自负的语气说道:“还有谁!” 石天说着话,双手负背,气态说不出的嚣张,只是看着都让人咬牙切齿了。 可是,此时真的没有人敢开口,因为谁都知道,此时出手他们也只会如同黄文和邵元丰一般被击倒在地,甚至更加不堪。 偌大一个武馆,众多的学徒,此时竟然变得静悄悄的,气氛很是压抑,让人都感觉到要呼吸不过来了。 等了好一会,没等到任何人出声,石天略有些不耐烦。 他抬头看向了奔雷武馆的牌匾,说道:“既然你们武馆没人可以打败我,那这块牌匾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就让我将他踢碎吧!” 奔雷武馆的人都忍不住握住了拳头,眼睛死死盯住了石天,却还是没人敢动手。 旁边的观众也大都将头垂了下去,不断摇着,还一边叹息了起来。 今天之后,奔雷武馆算是彻底完了啊!给人踩到了脸上,却还是没有任何办法。 邵元丰此时眼睛几乎都要瞪出血来了,心下懊恼不已,刚刚自己如果不是大意了,也不一定会输得这么惨,甚至乎还可能打败石天!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说时迟那时快,石天一声长啸,人已经高高跃起,宛若大鹏展翅。他凌空一个飞踢,引起了呼呼的破空声,这一脚若是真的体重,怕是真的要将牌匾给踢碎了! 所有人此时心都是悬着的,有一些对奔雷武馆感情深厚的人,已经忍不住将头垂了下去,深深叹息了起来,甚至眼睛里面都有了泪花。 没用了,奔雷武馆要毁于一旦了! 可是,等了好一会,众人却没有听到牌匾破碎的声音。 “究竟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立马抬头,看向了前方。 只见前方,一个年轻人一只手拎着牌匾,稳稳当当地站在了石天的前面。 牌匾没有破碎! 那个年轻人保护住了牌匾! 虽然,刚刚没有人看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此时看到那个年轻人,看到完整的牌匾,他们都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全身的血液好像都沸腾了起来,一双看着年轻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期待的光芒。 这个年轻人会是他们的救世主吗? “是萧鸣!” 乔安安、曹永和俱是一愣,随后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面带笑意。 有萧鸣在,他们根本不用怕这个踢馆的家伙。 反之,邵远丰的心中却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憎恶。 中年男人此时却不是激动,反而是愣住了,因为他发现那个年轻人竟然是刚刚自己刚想大骂的无知家伙! “那个年轻人是什么时候离开自己身边的,怎么自己一点都没有发觉?” “那个年轻人又是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将牌匾给取下来的?这块牌匾可是挂在高空上,最少离地都有三米高的啊!” 中年男人以为自己看错了,不由用手搓了搓眼睛,却发现这不是幻觉! 是的,此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年轻人,正是萧鸣! 萧鸣当然不可能看着奔雷武馆的牌匾就这样给踢碎,所以在看到石天动的时候,萧鸣也动了起来。 石天的速度却是很快,可萧鸣更快! 所以,萧鸣抢在石天之前,救下了牌匾。 石天一双眼睛不由紧紧盯住了萧鸣,上上下下打量起了他。 这小伙子看起来好年轻啊,身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势。 可刚刚,就是这个年轻人抢在了自己前面救下了牌匾! 石天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并没有立即说话,更是没有动,而是用前所未有的认真眼神,紧紧盯着萧鸣看着。 石天想要看清楚萧鸣的真正实力。 可面对石天这种带着压力,如同能够让人身体洞穿的眼神,萧鸣却好像根本没有感觉一样,就这样随随便便地站立。 他一只手扶着牌匾,一双眼睛里面并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平静得像是一泓死水。 两个人,一个人气势如虹,如同洪水泛滥,势不可挡。另外一个人,安安静静,无波无澜。 可是奇怪的又是,此时众人有一种错觉,安静的萧鸣竟然稳稳压住了气势如虹的石天!“萧鸣?你什么时候来了?真是太好了。” 突然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充满了惊喜,然后一道靓丽无比的身影向着萧鸣走了过来。 来人,正是乔安安。 她刚刚也是非常地害怕,毕竟石天表现得真的太强了,真担心武馆的声誉就此一败涂地。 但是,萧鸣的出现,让她打消了这个担忧。 萧鸣对着乔安安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也是刚刚到这里的。” 石天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一些,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他刚刚将全身战意都释放了出来,萧鸣竟然还回头对别人说话,就算你没有给我的战意吓到,也不要表现得这么轻松,尊重一下对手不行吗? “萧鸣?你是奔雷武馆的人吗?这件事是我和奔雷武馆之间的私事,旁人就不要掺合进去了!” 实话说,石天面对萧鸣真的没有多少胜算,所以声音虽然强硬,但是内容却表现出了他的退步。 萧鸣想了想,看了一眼乔安安,说道:“不是。” 石天嘴角不由微微勾了起来,他需要的就是这句话啊! 却不料,萧鸣立即又说道:“不过马上就是了。” 石天差点一口老血吐了出来,这个家伙能不能一次性将话给说完啊,这样一惊一乍的,这不是诚心把人当猴耍嘛? 听到萧鸣这句话,乔安安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喜不自禁地道:“萧鸣……你真的愿意做我们的荣誉馆主了吗?” 一旁的总教头曹永和也忍不住点起了头来,暗暗道:“既然这少年肯出手,要解决这个石天应该不会是什么困难。” 曹永和和乔安安的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盯着萧鸣在看着。 那天萧鸣在药店里的一脚之威,还历历在目! 同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萧鸣,眼睛里面都是充满了期待的。 邵远丰也在看着萧鸣,可是一双眼睛里面却没有任何期待,反而带着一些歹毒。 邵远丰是武馆的大师兄,更是年轻一代的最强者,理所应当会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对此,他也已经习惯了。 邵远丰不就是天空上最灿烂的那颗星星吗?最灿烂的星星,自然能够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 可是现在,却没有一个人在看邵远丰了,甚至乎刚刚旁边几个围着他转的师弟,平常时候对自己可以说是言听计从马首是瞻的师弟,竟然也都转头看向了萧鸣! 这前后的差距,也实在是太明显了吧? 都是这个萧鸣给害的! 邵远丰此刻已经不再顾及什么武馆的尊严了,甚至在心中暗想石天要是将萧鸣狠狠揍一顿那就好了。 那个石天只需要一拳,不!只是半拳,就足够将这小子给打回原形了,看看到时候他敢不敢像是这样装,还能不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毕竟,我才是那个理所应当值得所有人期待和关注的人! “那你是要管这件事,要和我动手了?”石天眼睛依旧在盯着萧鸣,一眨不眨的,甚至眼神都没有任何变化,始终如同一柄利剑般锋利。 石天的眼神是有压力的,而且更是相信自己的眼神不比一般人,曾经他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生生熬死了一头鹰!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石天只要认真,眼神就会变得无比犀利,甚至是猛虎看到了他,都会下意识地想要逃走。 那些所谓的强者,在他的眼神吓都得退避三分,那眼前这个年轻人又会怎么样? 萧鸣好像根本没有感觉到任何压力一样,轻松如常。不,他非但不紧张,相反还显得有点百无聊赖的样子。 萧鸣很是无聊一般看着石天,说道:“你怎么废话这么多啊,要想打架,就赶紧来。” 石天不由就是一愣。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完全想不到萧鸣竟然这么淡定,说出这种话竟然如同问人家吃饭了没有一样随意,可是这种淡定随意里面,怎么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啊? 众人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沸腾了起来,血液好像都加快了流动,这就是所谓的热血沸腾吗? 石天终于反应过来了,连连说道:“好好好!那就让我看看你这小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石天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大了起来,明显是生气了,神情变得更加认真了起来。 石天拉开了架势,脚步开始移动了起来,却没有立即向着萧鸣动手,而是绕着萧鸣走动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石天,就像是一头围着猎物打转的老虎,身上生出了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势。石天身上的气势蔓延了开来,周围那些人竟然都下意识地退了开去。 石天越走越快,慢慢的竟然身影都显得模糊了起来。 这个时候,众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原来刚刚石天面对黄文和邵远丰的时候,并没有真正认真,更是没有用到全力啊! 这个时候的石天,已经像是一头老虎,不!应该说是一只则物而噬的凶兽! 他的一双眼睛似是鹰爪一般锋利,而且很是明亮,让得众人都不敢看向他了,他游走时带起了阵阵气浪,这气浪竟然让人感觉到脸面都生疼了,真不知道他移动得有多快了。 石天的脚步虽快,却很稳,还富有节奏。 众人的心脏,似乎都跟着石天的脚步声而跳动了起来。这种节奏的牵引,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些人都不知道,他们已经完全进入了石天的节奏当中,可以说此时石天如同想要取他们的性命,他们真的没有任何办法,甚至是给石天杀了,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就要死掉这一回事了! 好强! 不断步伐灵敏,而起还利用了脚步的声音控制了人的心绪,这是一个实战经验丰富的家伙,几乎无懈可击! 怪不得石天可以打败那么多高手,砸了那么多武馆的招牌! 此时,总教头曹永和还能够保持清醒,正因为保持了清醒,所以他更加清楚石天的强大,所以忍不住担忧地看向了萧鸣。 萧鸣是不是也已经给石天的步子迷惑住了,是不是已经没有办法应对石天了? 曹永和刚看了一眼萧鸣,不由就呆在了那里,目瞪口呆,简直就像是嘴巴里面塞进去了一个拳头,给萧鸣的举动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萧鸣在干什么?萧鸣在干什么? 萧鸣什么都没有做。 不!萧鸣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萧鸣一只手伸到了耳朵旁边,手指时不时会动几下。 掏耳朵! 是的,在如此紧张的时候,在所有人都已经愣住的时候,在石天很有可能就发动一次致命一击的时候,萧鸣在掏耳朵,在百无聊赖地掏耳朵! 萧鸣整个人就像是很无聊的样子,仿佛在等人等得实在无事可做了,所以就掏起了耳朵! 曹永和不由摇起了头来,脸上出现了苦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评价萧鸣了。 邵远丰自然也看到了萧鸣的动作,他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一般,差点就给石天的节奏给带走了心魂,所以更是知道这个时候的危险。 看到萧鸣这样一副样子,邵远丰放心了,脸上不由出现了笑容,萧鸣这个小子果然不是什么高手,这个时候竟然不想着怎么先下手为强,而是在那里掏耳朵,就算他再强大也没用了!因为大意,所以一定会输掉。 邵远丰认为萧鸣在一会之后会倒下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正如他之前也是因为大意了一点,所以倒下一样。 说时迟那时快,众人都看到萧鸣在掏耳朵,石天自然也看到了,他也很生气,但是他是一个实战经验丰富的人,不会让情绪影响到自己的战斗。 所以,石天很清楚这是自己出手的最好机会! 石天在高速游走着,身体带着惯性,不用再加速,所以在出拳的一刹那,石天的拳头便已经达到了极致。 呼呼呼! 空间当中出现了一阵风,不是有谁开了超大功率的风扇,而是石天的拳头因为速度和力量达到了某种极致,而刮起了大风。 周围的那些人,此时都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风,衣服和头发都给吹了起来,脸颊都感觉到了一种如同给刀切割的感觉。 而这些人只是比波及到而已,那么处在风暴中心的萧鸣又承受着何种力量和压迫啊! 萧鸣也终于到了,萧鸣那只拎着牌匾的手动了起来。 有一些人看到这里不由再次闭起了眼睛,萧鸣是想要将牌匾砸出去,挡一下石天吗?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办法,或许也是萧鸣现在唯一的办法了,只不过可惜了牌匾啊。 却不料,萧鸣并不是要将牌匾扔出去,而是将牌匾稍稍移动到自己身后,然后…… 轰隆! 一声闷响响起,就像是发生了爆炸一般,声音响彻了整个武馆,好像空间都跟着震荡了起来,天花板都如同要给震下来了一般。 所有人心下也是跟着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似是心脏都要从胸膛里面跳出来了,一时之间几乎所有人心神都失守了。 在一阵慌神之后,邵远丰恢复了过来,脸上充满了震惊,他想不到石天竟然这么强!竟然可以爆发出这样一击。 那么,萧鸣那个小子可能不是受伤那么简单了,轻点的可能五脏六腑都要破坏了,从此下半生应该都要躺在病床上了,重点的可能直接就死掉了吧? 想到这里,邵远丰不由摇起了头来,谁叫你这么喜欢逞强啊?这次知道逞强的后果了吧?只不过……以后或许没有机会改过来了。 “啊!”突然一声痛苦的呻吟响了起来。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声音的主人并不是萧鸣,而是石天! 石天倒在了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随着一声呻吟的发出,口中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一张脸更是因为痛苦而显得扭曲了起来。 还可以看到,石天的一条手臂已经垂着了那里,根本没有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动作,已经断掉了! 怎么会这样!石天竟然手臂断了? 这个时候,众人才像是突然响起了什么,连忙转头,然后……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一刻,众人的心脏都像是停止了跳动,周遭落针可闻鸦雀无声,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消失了,就像是画面已经定格了一般。 萧鸣好端端地站在那里,一只手拎着牌匾,身子挺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依旧平静得像是一面镜子。 萧鸣好像还觉得很无聊一样,还掸了掸身上的衣服!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是在做梦吗?这一切真的是事实吗?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不够用了,谁来告诉我一声这是假的。” “一拳?真的只是一拳?那个看起来这么强大的石天,真的只是给这个少年一拳给解决了吗?这怎么可能啊!” “我的天啊,这个少年究竟是什么人啊!他是怎么做到的!” 萧鸣出现的时间不算长,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面,已经让在场所有人不知道震惊了多少次。 没有人能够相信眼前所见,可是事实胜于雄辩,他们又不能够不去相信。 这个时候,最震惊的或许还是邵远丰了。 邵远丰一直都觉得自己理所应当是奔雷武馆最强的人,他相信自己的实力,更相信自己的眼光,而他的眼光几乎没有出现过错误,所以他认为所有他认定的事情,都会向着理所应当的方向发展。 邵远丰断定刚刚萧鸣和自己一样大意了,所以一定会失败的,可是事实呢? 萧鸣并没有输!这究竟是为什么! 难道,萧鸣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邵远丰不断摇起了头来,他不想相信,不愿相信,他发现自己的理所应当在这一刻,竟然如同给锤子砸到的镜子,四分五裂了起来,一切都变得不那么理所应当了! 萧鸣放好了牌匾,看向了石天,淡淡地说道:“现在,你应该不会再想着踢碎牌匾了吧?” 说着话,萧鸣一步一步地向着石天走了过去。 石天紧紧咬住了自己的牙齿,眼睛也是一眨不眨地盯着萧鸣看着,这个家伙要对自己痛下杀手吗? 也是……他刚刚这么嚣张,萧鸣这个时候想要彻底废了自己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石天不由将视线收了回来,然后将眼睛闭了起来,已经做了好了承担一切严重后果的打算。 只不过,石天身子还是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显然,石天也是不甘的,强烈的不甘! 他竟然输给了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还是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武馆学员的目光也都落在了萧鸣身上,面露震惊的神色。 对于石天他们确实很是愤怒,可是现在石天都已经倒在了地上,难道萧鸣还要痛打落水狗吗? 这是被武者所不齿的大忌,也脱离了武者的基本奥义。 所有人都将视线转移了开去,不想要看到那残忍的一幕。 萧鸣来到了石天身边,身子蹲了下去。 “啊!” 一声惨叫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如同杀猪一般,响彻了整个武馆,很有点瘆人的感觉,听得人的心都忍不住隐隐作痛。 萧鸣终于还是出手了吗? 这是此时所有人的想法,而也在这时,萧鸣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手臂刚刚脱臼了,如果不赶紧接上来,肯定真的会废掉,现在好了,你回去修养一下,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原来,他只是将石天的手臂给接起来。 随后,萧鸣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像是目不斜视地向着乔安安这边走了过来。 所有人不由又是一愣,石天更是震惊到了无以复加,随即竟然不知道哪里来了力气,一下子从地上弹跳了起来。 他们以为石天想要偷袭萧鸣了,却不料,石天只是站在原地,然后……施礼! 石天这个走南闯北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战斗,更是在生死边缘徘徊过无数次的男人,竟然向着萧鸣将腰给弯了下去,一弯到底,头更是垂了下去, 石天竟然对着萧鸣行了如此大礼! 好一会之后,石天才将腰给抬起,抬头看向萧鸣,很是诚恳地说道:“我石天虽然不算什么英雄人物,在武道一途更是没有佩服过任何人,但今天我对你算是服气了。” “你明明强大得不像话,但是又不张扬。最重要的是,刚刚我以为你要对我痛下杀手,误会了你,却想不到你只是想来给我接上胳膊,不想让我在武道一途上从此没落。” 谢谢,衷心感谢你。我会记住你的!萧鸣这个名字我将会刻在脑子里面,永世不忘!” 说完,石天又向着萧鸣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就走。 石天倒也是一个汉子,拿得起放得下,输了,也不会心生怨言,走的时候也是干净利落。 众人再一次不由看向了萧鸣,心下情绪很是复杂,他们刚刚也是误会了萧鸣啊! 那个中年男人此时更是不知道在想什么了,才黄文开始到邵远丰,中年男人一直在鄙视萧鸣的评价,但事实呢? 一次又一次证明,萧鸣才是对的!真正的什么都不懂的人,原来是自己啊! 事情终于也算是平息了下来,慢慢的,今天看了一场大戏的众人也是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这个时候,武馆里面也只剩下武馆的人和萧鸣了。 曹永和忍不住对着萧鸣竖起了大拇指,说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像你你这么大的时候,还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随后,曹永和不由感慨了起来,继续说道:“看来我真的是老了,已经跟不上现在的时代了,现在已经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我想……” 说到这里,曹永和不由看向了乔安安,眼睛里面出现了抱歉之色,犹豫了一会,才继续说道:“安安,我想我应该退休了,这个总教头的位置,我怕是要让出去了。” 乔安安不由是一阵惋惜,想要挽留,却也知道曹永心意已决。 强扭的瓜不甜! 乔安安虽然无可奈何,却只能作罢。可……总教头的位置总不能空着吧。 于是乎,乔安安的视线,便开始转动了起来。 武馆的学徒此时都感觉到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了起来,心里面都有着期待,即便明知道自己实力不济。 邵远丰此时更是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点笑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乔安安看着,心里面也满是期待,他理所应当地觉得这个总教头理所应当是自己的。 却不料,乔安安的视线突然就定格在了萧鸣身上,然后笑眯眯地看向了萧鸣,说道:“萧鸣,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难道……乔安安是想让萧鸣出任这个总教头的位置? 一时之间,所有学徒都沉默了,有人想要出声反对,可是一想到刚刚萧鸣打败石天的情形,又不敢出声了。 萧鸣有这个实力啊,如果他要成为总教头,这真可谓是实至名归了啊! 萧鸣看向了乔安安,说道:“这就不用了吧,我没有多少时间,还要去上课,不可能经常来这里的。” 学徒们当即石化,原来这个萧鸣真的是学生啊!一个学生竟然这么厉害? 乔安安连忙说道:“不要紧的,上大学不是有很多空闲时间吗?星期六星期日也是放假的啊,再说你也不用天天过来,偶尔指导一下就可以了。” “哼!你以为总教头是什么啊?你有资格坐上这个位置吗?”邵远丰早就忍耐不住了,此时胸口里面憋着一口气,几乎都要将他给憋死了。 邵远丰一直都以为自己注定了要成为总教头的,现在却给萧鸣抢了,简直不要太生气了。 可是…… 平常时候,无论邵远丰说什么,那些学徒都会附和,都会支持,现在却没有人响应邵远丰了。 很明显,没有人认同邵远丰说的话,如果萧鸣这样的人都没有资格做总教头,他们真的想不出还有谁了。 邵远丰见状恨得咬牙切齿,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狠狠瞪了一眼萧鸣,大手一挥,直接转身就走了开去。 乔安安却没有去理会邵远丰,依旧满眼期待地看着萧鸣。 萧鸣犹豫了一会,说道:“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我现在还不能够完全答应你。” 乔安安点了点头,也没有过分强追。 她知道像拥有如此可怕实力的人,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人人追捧的对象。如果奔雷武馆不能拿出足以让人心动的条件,那自然对萧鸣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一场踢馆大戏就此落下帷幕,大家过足了瘾之后也就散开了,该干嘛就干嘛,不会因为这个插曲而影响日常轨迹。 便就在这时,萧鸣扭头对乔安安问道:“你的药材准备好了?可以带我去看看吗?”“那个……说实话,我还缺几样药材。”乔安安是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都不太敢看向萧鸣了。 看着乔安安这样子,萧鸣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想来应该是乔安安并没有收集到多少药材。 要知道萧鸣要乔安安收集的那些药材,都是比较稀有的,绝不是一家武馆随随便便就能够拿到的,就算是一些富豪也不一定能够搞到,药材这种东西很多时候是用来救命的,不是钱财可以衡量的。 乔安安好像也知道自己不说好不行了,便对着萧鸣说道:“萧鸣对不起啊,你让我收集药材,但是其中几样却没有找到,不是我偷懒或者不够努力,而是这几样药材真的太难找了。” 说着话,乔安安又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生怕萧鸣怪罪。 “只是几样吗?”萧鸣这个时候倒是有些意外了。 他还以为乔安安一样药材都没有找到,乔安安却反而找到了大部分药材。 “是的,这是我找到的药材,你可以看一下。”乔安安拿出了一张纸,递了过来。 当萧鸣轻轻一扫之后,便彻底惊呆了。 上面好多的药材,可是他本人都很难找到的,想不到乔安安竟然有办法搞定。 萧鸣连忙追问道:“乔安安,你是怎么找到这么多药材的,这些药材可都不太普通,一般人可是很难找到的,而且这些药材还分布在各个不同的地方,天南地北都有,不要说是你自己亲自去找的,你可没有这么多时间啊。” 乔安安愣了愣,然后知道萧鸣并没有怪罪自己,一颗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随即,乔安安脸上出现了一些骄傲的神色,脑袋都抬了起来。 “奔雷武馆一直都有在做药材有关的生意,甚至可以说奔雷武馆就是靠这个发家的,我刚好又是负责这一块的工作,经常会和全国各地的药材商联系,药材商有什么好货一般都会优先供给我。所以,一般想要什么药材,我还是能够轻易弄到的。” 说到这里,乔安安神色又有一点懊恼了,平常时候自己真的想要什么药材都轻而易举,而现在萧鸣还只是随便给了自己一个单子,自己却还是凑不齐那些药材,真是没用啊。 乔安安是没有对比,更不知道萧鸣的真实想法,要不然她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她简直都厉害得让人羡慕都羡慕不来了。 萧鸣没有注意到乔安安这些小情绪,眼睛一眨,立即联想到了自己筹备化妆品公司的事情。 美人颜是一款纯中药的化妆品品牌,对于药材的需求量可是非常大的。 开公司的本钱,萧鸣不觉得有什么难的,运营和销量这更不用担心,萧鸣相信有“美人颜”这种让人疯狂的化妆膏,足以在华夏的范围掀起一股非常大的热潮。 所以研制“美人颜”最大的难题,还是在原材料之上。而现在乔安安不就有很好解决这一个问题的途径? 想到这里,萧鸣直接对乔安安开门见山地说了出来,说道:“乔安安,我准备开一个化妆品公司,主打一个叫做“美人颜”的产品,你想不想要加入进来?” “化妆品公司?”乔安安为之一愣。 “对,你只需要作为供货商,给我提供原材料就可以了。”萧鸣点了点头,淡淡说道。 乔安安不由就有点郁闷了,她本来是希望请萧鸣来做代理馆主的,现在萧鸣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自己成为他的下游? 况且,他只是一个学生,怎么会异想天开到想要去开化妆品公司了? 乔安安明显对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兴趣,说道:“萧鸣,我是想要让你成为我们奔雷武馆的总教头和代理馆主。对此,我可是很有诚意的。如果你真的需要我提供一些药材,这当然也是可以的。只是……” 后半截话,乔安安没有说出口来。 其实,如果萧鸣做奔雷武馆的总教头,那么自己免费提供一些药材也不是不可以的。 如果是别人,此时肯定就顺着乔安安的竹竿爬上去了,毕竟这是一个很大的便宜,乔安安又是心甘情愿的。 但是,她的主要重心现在并不是药材生意啊。 萧鸣似是知道乔安安心中所想,于是笑着说道:“我可以在你的药店里面抓点药么?” “当然可以!”乔安安美眸瞪得大大的。 在乔安安的带领下,萧鸣来到了武馆前面的药店。 到了药店之中,萧鸣也不多停留,直接来到了那药材的储物柜旁,然后轻车熟路地抓了一味风腥草和一味乔藤。 乔安安觉得很是奇怪,因为这两味药平时很少有人抓,不知道萧鸣拿着有什么用? 萧鸣扭头对着乔安安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可以炼药的地方?” 乔安安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就是靠着这个发家的,自然有炼药房。” “请跟我来。” 乔安安也不多废话,带着萧鸣直接去到了熬膏房。 萧鸣可没有想到武馆之内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熬膏房之内有很多个仿制的鼎,也有一些锅,还有一些专门炼制药材的试管和器具之类的东西,可以说这里对于炼药来说,真是一应俱全了。 只不过这个时候,房间内并没有人,大概奔雷武馆现在也没有专门炼药的人了,毕竟现在科技发达,很多药材都可以用机器自动化炼制出来,不用再像是以前那样要炼制一颗丹药,还需要人把握火候,注意药材的融合程度,这么古老的东西,现在可都是被淘汰了。 至于那些鼎和锅……都已经蒙上了一层灰尘了。 萧鸣也没有废话什么,直接来到了一个仿制鼎前面,挑起来看了看。 乔安安饶有兴趣地看着萧鸣,她可不知道萧鸣会炼药,很想看看萧鸣这个可以不断带给人惊喜的家伙究竟又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 萧鸣很快相中了其中一尊大小适中的仿制鼎,自语道:“就这个了,凑合用吧。” “这个真的用来炼药么?我看都闲置好多年了。”乔安安不由得好奇问道。“当然能,这种古法炼制出来的药,才是货真价实的。”萧鸣笑了笑。 他找来了一块布,将这个仿制鼎给仔细擦拭赶紧,随后放上了一个类似于炕的地方。 找来了一些柴火之后,萧鸣很快生起了火来。 等到鼎炉热到一定程度之后,萧鸣将其中一味药材丢入了鼎里面,接着他的一只手按在了鼎边缘的位置上,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乔安安差点忍不住出声了,鼎下面的火苗已经熊熊燃烧了起来,萧鸣的手如果一直放在那里不会被烫伤吗? 可很快,乔安安就没有办法出声了,整个人都处在了震惊的状态当中。 随着萧鸣的一只手按在鼎上,下面的火苗竟然变得更加旺盛,然后那些本该是红色的火,竟然变化了颜色,变成了蓝色。 这还不是最神奇的,更神奇的是那些火焰慢慢的,看起来竟然像是液体一样,给人一种很是温柔的感觉,根本没有了那种炙热的感觉。 乔安安甚至感觉空气当中好像有了一点冷意,要知道现在乔安安可是站在火堆前面啊! 乔安安一双眼睛不由瞪得更大了一些,这个萧鸣真的是每一次都能够带给自己一些惊喜啊,真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家伙。 萧鸣的另外一只手动了起来,将另外一味药材丢入了大鼎里面。 再接着,萧鸣的手竟然放入了鼎里面,然后开始不断动作。 萧鸣究竟做了什么,乔安安根本看不清楚了,萧鸣的手速实在太快了。 以前奔雷武馆也有一些很高明的炼药师傅,乔安安也算是对此道有一些见闻的,可是现在看到萧鸣的手法,却只觉得云里雾里,完全看不明白了。 萧鸣现在根本就不像是在炼药了,手法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竟然还生出了某种韵律,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的动作更像是在指挥着交响乐,步法轻盈,如同蝴蝶一片翩翩起舞,很是赏心悦目,让人忍不住转开视线。 很快,有药香味溢了出来,香味很是浓郁,瞬间传遍了整个房间。 这种香味真的很好闻,乔安安都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起来。 “起。”又在这时,萧鸣轻轻说了一声。 接着,鼎下面的火苗竟然瞬间不见了,而弥漫在房子里面的香气,也像是突然被收走了一般,只留下一些淡淡的香气痕迹。 乔安安忍不住向着药鼎下面看了过去,那一堆柴火竟然就在短短时间内烧完了,显然是刚刚萧鸣的手法造成的。而鼎内,则是有一团黑色的膏状。 真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啊! 萧鸣笑着看向乔安安,说道:“成了。因为你这里的药鼎我没有用惯,所以刚刚有点控制不好,这个药鼎可能以后用不了。” 乔安安不明所以,也就没有说话了。 萧鸣也没有再解释什么,拿过药盒,将药膏给装了进去,然后递给了乔安安两盒,说道:“这两盒送给你了,也当做是我对你的补偿了。” 而这个时候,乔安安也终于看清楚了,药鼎底部竟然已经变成了薄薄的一层,如同纸一般几乎是一戳就破,怪不得刚刚萧鸣说这药鼎不管用了。 不过……这个药鼎可不是什么平常货啊,萧鸣竟然想要用两盒这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药膏,来补偿? 乔安安一阵惊讶之后,却没有说什么,而是接过了两个盒子,她当然不会因为这个药鼎就对萧鸣怎么样,但还是有点可惜这个药鼎。 “看来你是不太了解这“美人颜”有什么作用了,跟我来,我给你看看效果。” 萧鸣说着话,便提着盒子,大步向着武馆里面走了过去。 乔安安看了一眼这个盒子,不由再次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种药膏真的有什么作用? 此时,武馆里面学徒们都没有离开,有很多人更是围成了一圈。 走近了才看清楚,这些人是围在了黄文身边。黄文刚刚是第一个站出来和石天一战的学徒。很不幸的,黄文根本连一拳都没有撑过,就给石天给击倒了。 本来黄文也因为自己没有什么事情,便一直留在了这里,可是刚刚黄文突然发现自己忍不住咳出了一口鲜血。 于是乎,众人便围在了黄文身边。 这个时候,黄文解开了自己的上衣,防线自己的胸口位置竟然是乌黑一片,显然胸口这一块都已经积淤,再不疏通可能会让他再次吐血,甚至造成内伤,不但以后不能够练武了,估计身体都会变得很差。 萧鸣带着乔安安走了过来,众人看到是萧鸣便都让了开来。 他们是发自肺腑地对萧鸣表示出了尊敬和害怕。 萧鸣也不多说什么,直接蹲了下去,从盒子里面拿出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然后毫不客气地抹向了黄文胸口上。 “他这是在干吗?”有人困惑道。 众人见状眉头不由都皱了起来,心里面都很是不快,萧鸣确实厉害,可也只是在武道上面而已,但是对于病伤他懂得多少啊。 现在黄文的情况可是很不好的,萧鸣看也没看,直接就上药,这可是很不负责任的做法啊——要是药不对,很可能会给黄文造成不堪设想的后果。 甚至有一些人看着萧鸣的眼神里面都带着质疑了。只不过,因为刚刚萧鸣表现得实在太让人震惊了,所以现在众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萧鸣看着黄文问道。 黄文眼睛不由瞪大了起来,说道:“凉凉的很舒服,体内更像是有一股暖流生了起来,流遍了整个身子,本来我还觉得呼吸不畅顺,现在却感觉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听到黄文这样说,周围的学徒都忍不住摇起了头来,黄文就是怂啊,竟然害怕萧鸣到了这种地步,都要说假话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黄文胸口的淤血竟然在慢慢化开!那一片黑色,正在慢慢消失啊!” 突然有人大声喊叫了起来,声音里面充满了惊讶。 “哇!真的是啊,那片黑色就像是融入了水里面的墨水,正在飞速化解开来,淤血也快不见了!” “我去!怎么会这么快!就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黄文胸口竟然再没有黑色的淤血了,甚至乎好像……好像这一片皮肤还变得白了很多?” “对啊!你没有看到吗?黄文的皮肤和这一片相比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啊!” 众人都忍不住大呼小叫了起来。 现在,他们眼睁睁看着如同奇迹一般的事情正在发生,简直不能够再震惊了!乔安安此时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看了一眼黄文的胸口,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两个盒子,心下不由怀疑了起来,难道这个盒子里面的药膏真的这么神奇? 在黄文身上发生的变化,足以将所有的怀疑都击破了! 乔安安心里面忍不住生出了一些想法,这药材如此神奇,如果萧鸣真的开了公司,将这种药膏推出来,那会是多大一个商机啊。 她甚至可以想象到,到时候不是赚钱不赚钱的问题了,而是要雇佣多少个人来数钱了。 这款药膏,根本就是印钱机器! 但是很快,萧鸣就让乔安安知道,这药膏还有更大的价值! 萧鸣的视线在众多学徒身上转了一圈,最终定格在了一个女生身上。 这个女生一直躲在众人背后,尽量保持安静,不去惊动任何人的目光,像是一个小透明一样,此时看到萧鸣看向自己,不由连忙将头垂了下去,将身子缩得更紧了一些。 萧鸣很快就猜出这个女生的想法了,她在害羞,更是对自己没有任何自信,想要将自己隐藏起来,不敢面对任何目光。 实话说,萧鸣并不觉得这个女生长得丑。她五官端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也是大大的,只不过这个女生皮肤黝黑,而且没有什么光泽,脸上还长着很多痘痘。 因为这些原因,很多人在第一眼看到这个女生的时候就不由摇起头来,根本没有留意到这个女生的出彩之处。久而久之,这个女生也就对自己没有任何自信了。 “这位美女,你过来一下。”萧鸣对着那名女生点了点。 美女? 大家都觉得萧鸣疯了,要不就是审美有问题。就这样的,算得上美女么? 女生身子缩得更厉害了一些,脑袋更是垂到了胸口之上,根本就不敢看萧鸣,更不敢看周围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目光。 “你想不想让自己的皮肤变得白一点?我还可以让你脸上的痘痘全部去掉。”萧鸣笑容和煦,将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 周围人脸上都不由出现了笑容,都盯着这个女生看着。 学徒们自然都是相互认识的,大家也都知道这个女生,不过平常时候也不怎么在意,只当她是一个男生,毕竟在很多男学徒眼中,女生长得这么黑还这么痘痘,难看死了,也就不将她当成自己要追求的异性了。 女生看到了周围人的促狭的目光,将头垂得更低了,她当然也不甘心,她当然也爱美,只不过……她天生皮肤就不好,这她也没有办法啊! 也不知道哪里来了勇气,女生突然生生吸了口气,然后大步来到了萧鸣面前,像是已经豁出去了。 众人见状心头不由都好笑,甚至都有人笑出了声来了,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你这个样子还想要变美? 这个女生也真的是豁出去了,一张脸都憋红了,但还是站在萧鸣面前没有动,即便她也很清楚自己此时红黑相间的脸一定很难看。 萧鸣对着女生点了点头,直接摸了一些药膏往女生脸上涂抹了起来。 很快,众人就看到了女生脸上的变化,那些药膏好像微微颤动了起来,如同活了过来一般,对此众人也没有觉得怎么样。 奇怪的是,他们看着这个女生好像越来越顺眼了,甚至慢慢还觉得这个女生好像也没有自己想象中这么难看啊,最终他们甚至觉得这个女生好看了起来,在心里面埋怨起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女生其实也挺好看的。 “哇!这是谁?我们武馆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好看的女生,咦!这不是……”突然有一个学徒大叫了起来,这个学徒刚刚并没有看向这个女生,所以并没有一点一点看着女生脸上发生的变化。 而此时,众人也注意发现了问题所在,女生脸上的痘痘竟然全部消失不见了,甚至乎黑色的皮肤竟然变白了,还显得很是光滑细嫩,就像是鸡蛋壳一样,给人一种捧在手里怕碎的感觉。 女生连忙拿出了一面镜子,看到镜子中的自己,都有点不可思议了,好像完全不认识自己了。 女生看着镜子,竟然有点痴了,然后……这个女生竟然突然哭了起来,哭得很大声。 哭了一会之后,女生抹干了眼泪,对着萧鸣就是深深的一个鞠躬,然后满脸诚挚地面对萧鸣说道:“谢谢,真的谢谢你,除了谢谢,现在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萧鸣不由摇了摇头,说道:“举手之劳而已。” 而萧鸣不知道的是,因为他的“美人颜”,可以说彻底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那个原来皮肤黝黑的女生,本来在武馆里面并不受到男生的重视,平常时候甚至是一些重活都会让她去做。 可是今天之后,女生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那些看不见他的男生,都像是疯了一般想要追求她。而这个女生从此之后,脑袋就不再垂着了,眼睛也敢直视别人了。 当然,这些事情都和萧鸣无关了。 此时,萧鸣和乔安安正在一个空闲的房间里面。 乔安安此时依旧是一脸的震惊,一双手却忍不住用力了一点,将两个盒子紧紧抓住,好像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给人抢走这两盒药膏一般。 “萧鸣,让我加入你的公司吧,我想要成为你的下游,为你提供药材,无论你需要什么药材,我都会给你提供,能找到的我就找来,不能找到的我也会用尽所有办法去找到。” 乔安安此时显得很是激动,并没有刚刚那种满不在乎的态度了。 见识了刚刚药膏的神奇之处,乔安安瞬间就发觉到这“美人颜”的惊天价值了,女人都是有爱美之心的,能够让一个女人变得更美? 乔安安相信当“美人颜”面世之后,无论是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女人都一定要得到它的,这是一个巨大的商机。 乔安安都不能够想象这个“美人颜”究竟会引发市场多大的轰动了,到时候只是请几个人过来数钱就足够了吗?怕是再多几个人都不够啊! 萧鸣满意地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件事情又说了一会话,萧鸣就准备离开了。 乔安安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焦急的样子,连忙拉住了萧鸣。 “还有什么事情吗?”萧鸣有点不明所以。 乔安安紧紧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之后,才说道:“萧鸣我想要请你帮我一个忙,可能这件事情有点难为你了,但是我还是想要得到你的帮助。” 萧鸣脸色笑着说道:“你需要我帮你什么?”乔安安倒不是一个扭扭捏捏的人,想了想,还是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我知道你能够炼制出这种药膏,肯定在医术上面估计有一定建树,所以想请你帮我治疗我父亲。” 萧鸣眉头微微一皱,这才问道:“你父亲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我父亲的病情有点古怪,究竟古怪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总之,我请了很多有名气的医生教授,这些医生教授也说得头头是道,但最终父亲的病却都没有真正好起来。” “我知道你们这些医术高强的人都很爱惜自己的名声,一旦出手却没有治好病人,这会让你们的名声受损。我先实话实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走吧,现在就带我去看看你父亲。”萧鸣打断了乔安安,完全没有丝毫犹豫的样子。 说到底,如果乔安安的父亲只是普通的病,那他还没有多大的兴趣。但倘若是疑难杂症,那他还真的兴趣蛮大。 在医术这一块,萧鸣总喜欢迎难而上。 乔安安眼睛不由瞪大了起来,之前一些所谓名师,在知道自己父亲的病情之后,都是讳莫如深,无不敬而远之的,萧鸣却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 这个家伙真是…… 乔安安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来形容萧鸣了,满心都只剩下感激。不管萧鸣能不能看好父亲,单凭这份魄力就值得人尊敬。 很快,萧鸣便和乔安安找到了奔雷武馆的馆主乔雷。 乔雷此时却不是躺在病床上,而是坐在茶几前面品着茶,样子说不出的休闲。 乔雷的病情也是奇怪,不发作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就像是一个正常人,发作的时候,乔雷就会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要碎掉一般,然后是整个身子都充满了疼痛,像是痉挛一样,一动不能动,痛苦不堪。 看到乔安安,乔雷脸上不由出现了笑容,说道:“安安,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武馆里面没有什么事情吗?” 乔安安一想到萧鸣要给自己父亲治病,就有点激动了,说道:“父亲,我带了人来给你看病,这一次一定能够治好你的。” “给我看病?”乔雷的动作为之一滞。 他困惑地看向了萧鸣,上下打量他,眼中露出一丝困惑。 这个萧鸣这么年轻,又懂得看什么病?莫不是乔安安被骗了?不过女儿也是一片好心,乔雷脸上也没有表现出什么,还对萧鸣礼貌性地笑了笑。 萧鸣似是知道对方心中所想,不过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这位年轻人,你要怎么给我看病啊?你看我现在像是有病的样子吗?” 说着话,乔雷突然站了起来,身上的气势猛然暴涨了开来,一双眼睛看着萧鸣,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头下山猛虎,哪里像是有病的样子,不要太生龙活虎了。 乔雷这是故意的,也算是对萧鸣的一番考究,如果萧鸣什么都看不出来,那就不用再说其他了,只可以归结为这个萧鸣想要讨好乔安安乱说话。 萧鸣却不为所动,只是直视着乔雷。 乔雷眉头不由就是一挑,对于萧鸣感到更好奇了一些。 他刚刚可是将全身气势都爆发了出来,一般人面对这样的气势,可是都会被吓一跳,甚至吓哭的都有过。 可是这小子,神色也太平静了吧? 这让乔雷不由高看了一眼萧鸣,不管如何这个小子胆色还是有的。 萧鸣打量了乔雷一会,才开口说道:“你没有病。” 乔雷不由就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果然这个年纪轻轻的萧鸣,并不是什么医师,像是很多医生教授一样,都被自己的外表欺骗了。 乔雷对此也不以为意,点了点头,说道:“恩,我确实没有什么病。” 只不过,说完这句话之后,乔雷忍不住看了一眼乔安安,一双眼睛里面充满了惋惜的神色,像是在说,安安这次你看错人了吧,这个小子并不是什么名医啊。 乔安安一张脸不由涨红了,感觉到了尴尬。但是,她感觉更多的却是无奈。如果连萧鸣都束手无策,那谁还能治好父亲呢? 却不料,又在这时,萧鸣又说道:“不过,你身上却有久患,大概是十年前留下的。多年前你是不是和别人有过一场战斗,在那场战斗的时候,你处在了劣势当中,然后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 本来还在笑着的乔雷瞬间笑不出来了,继而脸色变成了震惊和不可思议,脱口而出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没错! 十年前他确实和别人有过一场战斗。 开武馆的人,又怎么可能一帆风顺,没有遇到过任何挑战? 那个时候,为了战胜那个必须战胜的对手,乔雷确实将自己的潜力全部激发了出来,也终于在自己力竭的时候胜出了一招。 只不过,十年前的那一场战斗,却没有任何人知道啊,就算是自己的女儿乔安安也不知道!还有更重要的是,萧鸣竟然猜出自己当时处在了下风? 这小子,有些古怪! 乔安安也是瞪大了眼睛,她看到乔雷的神色就知道,萧鸣说对了!自己父亲竟然还经历过那样的生死? 萧鸣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就对了,你现在的情况应该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后遗症了。” 乔雷也可谓是久病成医,对于很多医理都知道,却还是想不明白,这和那一战有什么关系。 在经历了那样一战之后,乔雷自然对自己身体进行了一个彻底检查,却没有发现身体哪里有什么不对劲,所以根本没有想过现在的状况是当时留下来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乔雷又有些困惑了。 如果不是萧鸣刚刚一下子说出了那样的一个事实,乔雷都要以为萧鸣是在危言耸听,是一个骗子了。 萧鸣想了想,却没有再说话,而是伸手抓住了乔雷手腕。 乔雷也没有反抗,知道萧鸣是要给自己把脉。 萧鸣听了一下脉象,感觉到乔雷的心跳很有力,血气更是旺盛,半点都没有虚弱的表现。 萧鸣又伸手在乔雷伸手点了几下。 再接着,萧鸣收回了手,陷入了沉默当中,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乔雷和乔安安都不敢出声了,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萧鸣,等待着萧鸣的断言。萧鸣闭起了眼睛,好一会之后才重新睁开,看向了乔雷,说道:“刚刚我之所以断定你已经有过一战,还有久患,是看到你的眉眼,虽然生机勃勃,可这生机却太过于旺盛,超出了正常范畴,所谓盛极必衰,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说到这里,萧鸣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这大概就是你之前那一站调动了全身气血,透支了生命的表现了。而这一切的病症所在,就在于你的心脏,你的心脏有了问题。” 乔雷和乔安安不由都是一怔。 “胡说八道!你这嘴上没毛的小子在胡说八道什么!乔雷心脏怎么会有问题?我已经为他检查全身不知道多少次了,甚至都用上了最先进的设备,还将资料传到了国外,都没有发现他心脏有什么问题!” 突然有一个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满头白发的老头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陈教授!”乔安安和乔雷当即迎了过去。 陈教授在大众面前不是很有名气,不过在业内却是权威,他是一个专注于学术研究的人,发表过很多有见解让人耳目一新的论文,甚至是在国际上都有一定影响力,是一个真正厉害的教授。 乔雷的病情实在没有办法了,所以就找到了陈教授。 而陈教授也查不出乔雷的病症所在,并将乔雷当成了一个研究对象,不时会过来看看乔雷,今天刚好又过来了,刚刚又恰巧听到了萧鸣的言论。 陈教授是一个很严谨的人,容不得半点的苟且,更是厌恶那些沽名钓誉的人,所以一听到萧鸣说的话,就忍不住大怒了起来。 此时,陈教授也没有理会乔雷和乔安安,只是用一双像是要吃人的眼睛看着的萧鸣,像是在说:小子,如果不给我一个说法,今天你就别想走。 萧鸣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莫名其妙就给一个人质疑了。 萧鸣想了想,也不理会陈教授,而是继续看向了乔雷,说道:“我刚刚已经大致探清楚了你脉络的走向,知道问题所在了。你的心脏是因为当时承受了太大负荷,所以心脏周围一些静脉受损了。” 陈教授眉头不由紧紧皱了起来,他是一名西医,站在西医的角度,什么静脉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是不认同的。 但陈教授是一个博学的人,知道中医的神秘而强大,所以此时虽然还满心怒气,却还是压制了怒气,看向萧鸣。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了,要不然你以后就别想在医学界混下去了!” 陈教授这句话还真不是威胁,他在医学界确实有这样的影响力! 乔安安此时却不由有点担心了,担心萧鸣,是自己请萧鸣来帮忙的,要是害了萧鸣,那自己不就成为罪人了。 萧鸣不由摇了摇头,神情认真地看着陈教授说道:“抱歉,我不是你们医学界里的人。” “不是医学界的人,你也敢在这里信口雌黄?”陈教授瞠目结舌。 无耻的人他见得多了,但是像萧鸣如此无耻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是我不想要说清楚,实在是这种涉及到经脉的东西,太难说清楚了,这里面有一套很坚实的理论,如果不是钻研过,根本没有办法明白。” 陈教授闻言差点都要跳起来了,自己竟然给萧鸣这个嘴上没毛的家伙鄙视了!这个家伙是在说自己一窍不通吗? “哼!”陈教授忍不住冷冷哼了一声,也不说话,就这样直勾勾盯着萧鸣看着。 萧鸣不由再次摇了摇头,然后也不说话,直接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然后小心翼翼地平方在了茶几上。 萧鸣看向乔雷说道:“现在我就为你疏通一下心脏之间的脉络,你忍着一点,可能会很痛。” 乔雷本来是不太相信萧鸣的,可是现在看到陈教授也不说话。再加上之前从来没有任何希望,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萧鸣,而且说的好像还有点道理,也就豁出去了。 乔雷解开了上衣,定定地坐在了萧鸣面前,说道:“来吧!不用害怕我忍受不了痛苦!” 萧鸣点了点头,然后一只手捻起了一枚银针。 只见,萧鸣的神情已经认真了起来,一双眼睛无比的专注,定定地盯着银针看着,已经运转起了《天灵龟息大法》,准备施展《逆天九针》。 乔雷身体的伤势可不简单啊,需要度入一些灵气,然后将这些灵气去滋润乔雷的脉络。 萧鸣一只手捻着银针,另外一只已经释放出灵气的手轻轻在银针上面抹了过去,慢慢地热针。 看到这里,陈教授眉头不由又紧紧皱了起来,几乎都忍不住再次出声呵斥了,银针这种东西,对于陈教授这种学术权威来说并不陌生,他不会像是一般人那样大呼小叫。 只不过,萧鸣竟然没有消毒! 不过,陈教授还是忍了下来,他眼睛里容不得沙子,更是一个老学究,脾气不好。 但是,他必须要抓住了萧鸣的缺点,这才能做出应对。 萧鸣一开始的时候动作还小心翼翼的,但很快他的动作就变得行云流水了起来,速度又快又稳,手法更是花样繁多,让人目不暇接。 萧鸣出手如风,瞬间便已经在乔雷胸口之上插入了两针。 继而,萧鸣深深吸了口气,对着乔雷说道:“你顶住了,这一针下去将会很难受。” 乔雷没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萧鸣拿起了另外一根银针,这一次萧鸣又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萧鸣一只手捻着银针,一双眼睛无比专注,紧紧盯着乔雷的胸口,像是要将乔雷的胸口都要洞穿一般。 萧鸣的手停留在了乔雷胸口前面,银针悬在空中,萧鸣的手一动不动,银针也纹丝不动。 好一会之后,萧鸣终于出手了! 手指轻轻捻动,银针慢慢向着乔雷的胸口进去。 银针更刺破乔雷的胸口,当即有一道黑色的鲜血流了出来。 乔雷这个铁打的汉子,此时一张脸更是扭曲了起来,身子都忍不住微微颤抖,显然他是感受到了极致的痛苦,身子都要痉挛了。 乔安安见状,差点惊呼了起来,就想要阻止萧鸣。 却不料这个时候,陈教授竟然伸手阻止了她,甚至对乔安安做出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陈教授,这……”乔安安满脸惊恐害怕。 陈教授再不理会乔安安,而是一脸认真地看着萧鸣,眼神无比的专注,哪里还有半点轻视和愤怒啊。萧鸣的神情无比的专注,根本没有注意到乔安安和陈教授的动作,整个人像是已经完全沉溺了进去。 这个时候的萧鸣一双眼睛都在发光,甚至乎整个人都是在发光的,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好看,大概便是这样了。 萧鸣在小心运转着《天灵龟息大法》,小心翼翼地透过银针,将一些灵气度进乔雷的心脏位置。 人体真是一个很奇妙的存在,并不是现在的科学便能够完全解释清楚的,有一些即便是光学显微镜也没有办法观察到的脉络和气象。 而这些好像虚无缥缈的东西,却往往才是人最重要的东西,损之,可能就毁掉人的根基。 这就好比现在一些年轻人明明身体健康,但是精神却不好,而一些老头子已经很老了,但是精神却很好的原因了。 心脏更是人最重要的位置,所以萧鸣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稍稍的一个错误,就可能导致乔雷丧命。 萧鸣在打一场仗,一场不是你生就是我死的仗! 萧鸣的额头都慢慢渗出了汗水,汗水向着眼珠子而去,然后划过了眼珠,但是萧鸣眼睛不但没有眨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一旁看着这一切的乔安安,此时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安静了下来,甚至连自己的父亲正在承受着强烈的痛苦都一无所觉了,所以注意力都在萧鸣身上了。 乔安安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很快,身体发热,脸都红了,一双眼睛看着萧鸣,竟然已经痴了。 陈教授一双眼睛也直了,但却不是和乔安安一样看着萧鸣的脸,而是看着萧鸣的手指。 作为在国际上度享有盛名的学者,陈教授眼力自然比一般人不知道要高多少,此时看到萧鸣的手法,却还是忍不住震惊了。 萧鸣的手指在刹那之间动了多少次?动作的弧度又是多么精细?这简直就像是在一个螺蛳壳里面开道场! 这是怎么一双稳定的手啊!丝毫错误都没有发生,丝毫偏差都没有! 陈教授此时心里面只有一个想法,这个小子如果去做手术,就算是再复杂再困难的外科手术,即便是心桥搭建这种高难度的手术,对于他来说也只不过是小事一桩吧? 呼! 突然,萧鸣长长输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终于放松了下来,此时脸色也显得有点苍白了起来。 “好了,我已经为他修复了心脏周围的脉络,清楚了一些坏死的细胞,接下来只需要稍稍休息几个月,大概便算是痊愈了。” 萧鸣甩了甩头,将疲惫给甩了开去,然后微笑着看向了乔安安。 乔安安脸上出现了不可置信和难以掩饰的兴奋,就这样好了?困扰父亲不知道多少年,让不知道多少所谓名医都束手无策的病,就这样好了? “啊!”突然乔雷又是惨叫了一声,然后一口老血向着吐了出去。 这口血很黑,而且还是粘稠,像是几乎都要固体化了,还有一股很恶心的味道。 “父亲!”乔安安不由就是一惊,心里面的惊喜当即全没了,脸上只剩下担忧了。 乔雷却笑了起来,对着乔安安摆了摆手,说道:“我没事,这是一口淤血,如果不吐出来,我才真的会有事。” 说完,乔雷已经站了起来,整个人显得很是虚弱,但是能够看到他的一双眼睛充满了光芒,精神却是很好的。 乔雷走到了萧鸣面前,然后深深一鞠躬,腰一弯到底,说道:“大恩不言谢,刚刚误会了小兄弟你,是我不对,我也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但以后只要是小兄弟你的事情,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做到的!” 萧鸣淡然接受了这一拜,轻轻将头点了下去。萧鸣刚刚看起来是轻描淡写,但也为之耗费了不少精气神,接受乔雷这一拜,却也是当之无愧的。 陈教授此时却陷入了沉默当中,一会之后才开口说道:“这就是中医吗?气?真是神奇,不行,我要回去认真研究一下,我好像在某本著作当中看过这种手法。” 说着,陈教授竟然不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就离开了。 众人见状都不由面面相觑,继而却也不以为意,陈教授是一个真正搞学术的人,不是那种沽名钓誉的骗子。 今天萧鸣给了他这么大的震惊,他当然需要回去好好消化,他的心思可和一般人不一样,他并不介意自己一开始对萧鸣判断错误,只介意自己碰到了一种新的知识。 当然,很快,这个享誉国际的陈教授就会发现,紧靠着自己手上的那几本书,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萧鸣的神奇。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萧鸣治好了乔雷的消息,瞬间便在奔雷武馆里面传了开来。 学徒们都知道乔雷的状况,所以免不了又是一阵吃惊,然后所有人都对萧鸣大加赞扬了起来,于是乎一些呼声也在学徒中间响了起来。 “啧啧,我就是这个萧鸣不一般吧,先是轻松解决掉了让人头疼的石天,然后又用一种神奇的药膏解决了黄文的外伤,甚至是让一个人的皮肤瞬间美白,现在又是医治好了乔雷!这个家伙,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 “如果……如果萧鸣真的成为了我们的总教头,那该多好啊?我们不但在武道上会有进展,还不再害怕受伤了。” “大小姐不是邀请了萧鸣吗?一定会的,萧鸣一定会成为我们的总教头的!” 说着话,学徒们都变得激动了起来,恨不得现在萧鸣就答应他们。 而此时邵远丰已经去而复返,刚好来到了武馆里面。 他这一手算计的很精明,乘着萧鸣耀武扬威的时候出去避风头,然后等到萧鸣走了之后这才回来。 反正,他在武馆之中的号召力很强。到时候拉扯一帮武馆的学员在暗地里多传传一些好话,想必那个总教头的位置必然是手到擒来。 只是,他这一次失策了。 当他踌躇满志地走进武馆的时候,恰好听到了有两个学员在小声交谈。 “大师兄跟萧鸣怎么比?两人的差距就像是云泥之别,根本不好比的!” 听到这话,邵远丰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这一番话,好似当头棒喝,差点没让邵远丰一口老血吐出来。 邵远丰脸色难看无比,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本来是武馆里面的明日之星,人人都对他尊敬有加,所有人都认为他会成为总教头,但是现在…… 这人还没走呢,茶就凉了? 邵远丰走到了学徒前面,故意大声哼了一声,吸引了所有学徒们的注意。 两个学员看到是邵远丰不由都愣了一下,然后都对邵远丰打起了招呼,只不过这招呼打得却没有平常时候那样亲热了,甚至乎还有一点敷衍了事的样子。 再接着,这俩学徒一哄而散,如同避瘟神一样避着他。 邵远丰眉头不由紧紧皱了起来,这些家伙是真的认定了萧鸣? 又在这时,邵远丰听到了远方传来的学徒的讨论声。 “邵远丰师兄,也是很强的,而且平常时候对我们也很好,在武馆待得的时间也长,以前我都认定了他会成为我们的总教头的。” 听到这一句,邵远丰不由点了点头,心下有了一些安慰,还是有人支持我的嘛。 谁料,接着又有人说道。 “是啊,但你说的是以前。我们武馆是什么啊?是练武的地方,和萧鸣相比,邵远丰师兄可就差远了。所以要我选择,我还是会选择萧鸣做我们总教头的,你呢?” “嘿嘿,虽然我也喜欢邵远丰师兄,但还是让萧鸣来做总教头吧。” 邵远丰完全愣在了那里,像是给人一下子打下了十八层地狱,整个人都不好了,像是全世界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萧鸣!萧鸣!怎么到哪都是萧鸣? 邵远丰不可以接受这样的结果,所以气愤不过,直接来到了后屋找到乔安安。 “乔安安,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铁定心思要让萧鸣做总教头?”邵远丰此时已经不知道礼貌是什么了,劈头盖脸就已经开门见山质问了起来。 乔安安不由就是一愣,邵远丰平常也算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却没有想到发起脾气来,这么可怕。 不过,乔安安也没有畏惧,而是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邵远丰,说道:“是的!” “你……”邵远丰没有想到乔安安竟然这么直白,眼睛都瞪得比牛眼还要大了。 愤怒,如同炉火中烧,瞬间席卷了邵远丰的胸腔。 他一直在奔雷武馆里面都保持着很好的形象,在武馆危急的时候,就会跳出来,却想不到得到了这么一个结果! 委屈,就像是泛滥的洪水,刹那侵占了邵远丰的心神。 极度的愤怒和委屈,让邵远丰变得疯狂了起来,心中的理所当然在这一个刹那全部崩溃,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这些日子以来,我对奔雷武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总教头的位置你怎么说给别人就给别人?你当我邵远丰是什么人了?”邵远丰愤怒地咆哮了起来,样子很吓人,像是一头发疯的狼要吃人。 乔安安没有退缩,说道:“萧鸣武道修为很高,而且他对我和我父亲都有大恩,这样的人让他做总教头有什么不可以的?况且,就连曹师傅都觉得他是最佳人选!” “你!你确定要这样做?不要后悔!”邵远丰一双眼睛都变得通红了,是气急攻心了。 乔安安坚定地将头点了下去,说道:“我不会后悔的。” “好!乔安安你给我记住了!奔雷武馆也给我记住了!今天,我邵远丰就将话撂在这了,总有一天你和奔雷武馆都会因为今天的决定后悔的!我保证!” 冷哼一声,邵远丰转身,一路狂奔冲出了武馆。 他向着奔雷武馆的相反方向,越跑越远,直到消失在了乔安安视线里面,直到离开了奔雷武馆。 “发生了什么?”萧鸣刚好走了出来,不由问道。 乔安安回头看向了萧鸣,勉强自己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没什么。” 萧鸣也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萧鸣,今天的事情真的多谢你。”乔安安点头。 在临走之前,萧鸣随手抛给了乔安安一个小册子,说道:“这是我自创的炼体术。你让武馆的学徒按照这个来修炼吧,经过一段时间,相信他们的体质都会有一些改变的。” 说完,萧鸣也不等乔安安有什么反应,便摆了摆手,离开了奔雷武馆。 乔安安接过了小册子,然后去找到了乔雷,虽然对萧鸣有十二分信任,但是武道这一途可不能够不谨慎,不是说萧鸣给的炼体术有什么问题,而是武道这种东西还是需要适合的功法才可以的。 乔雷接过了那本小册子,然后认真读了起来。 一开始的时候,乔雷还是满不在乎的,炼体这种事情,对于武道来说只是一个基础,没什么特别的。 对于乔雷这种人物来说,甚至可以说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看着看着,乔雷脸色开始变得认真了起来,甚至乎后来还变得凝重了起来。 紧接着,乔雷竟然站了起来,一边看着小册子,一边摆弄起了一些动作。 乔安安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忍不住问道:“父亲,难道萧鸣给的这炼体术有问题?” 乔雷被乔安安这样一问,也终于回过了神来,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继而才看着乔安安很是认真地说道:“这个萧鸣究竟是什么人?” 乔安安心里不由就是一个咯噔,难道这炼体术有问题? “这个家伙是随手就将这炼体术扔给了你?你知道这东西有多厉害吗?就算是我,竟然也能够从中获得裨益,刚刚我就是这么随便修炼了一下,竟然感觉身体里面都通透了许多。如果按照这册子里面的记载去修炼……” 说到这里,乔雷不由停了下来,脸色出现了遗憾之色,说道:“要是以前我有这册子,大概今天我的成就还要高出一大截啊!” 桥安安也是满脸震惊,一会之后,才问道:“那……这册子要不要给学徒们修炼?” “要!当然要!有了这小册子,我们奔雷武馆将会有一个质的提高,你赶紧拿去复印,人手一份!而且要让学徒们保密,不要泄露了出去!哈哈……我已经迫不及待看到不一样的奔雷武馆了!” 说着话,乔雷已经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这个炼体术小册子,对于他来说可比任何的珍宝都要贵重的多。在萧鸣准备回学校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好像都比平时急促了许多,给人一种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的感觉。 萧鸣心下不由就是一跳,也感觉到了一些不妥。 来电话的是叶韵姗。 萧鸣接通了电话,叶韵姗的声音当即响了起来,“萧鸣告诉你两个不好的消息。” 萧鸣眉头不由微微皱了起来,似乎联想到了什么,连忙沉声道:“你说吧。” 这两个坏消息可能对于叶韵姗来说也很大,她也是深深吸了口气,才开口说道:“疯狗越狱了!我们已经发出了通缉令,做出了应急措施,更是出动了很多警力,可是到现在为止却一无所获,他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 萧鸣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一些。 他之前去见过疯狗,对方有一张藏宝图,甚至想要以此为谈判的筹码。因为不知道这张藏宝图的真假,所以萧鸣自然没有给诱惑到。 他的那一针,对于疯狗来说非但是一种警告,更是一种约束。假如疯狗真的铤而走险,那他没有自己的解开,最终等待他的也只是死亡。 所以,现在萧鸣对于疯狗越狱并没有多担心。不过,他倒是再次琢磨起了这个家伙的能力。 毕竟,越狱这种事情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第二个坏消息是什么?”萧鸣想了想,继续问道。 叶韵姗不由就是一愣,想不到萧鸣竟然还能够这么镇定。 “我们想要逮捕白承乾,却发现这个家伙竟然也消失不见了,就像是疯狗一样,无论是家里还是他常去的地方,都找不到人了,甚至乎我们出动了天网,都不见他的踪影!” 叶韵姗此时也显得很是无奈,明明两个人都已经可以说在掌握当中了,现在说不见就不见。 这可是非常重大的失误,领导会怎么看她?自己能力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了。 萧鸣神色终于还是变得凝重了起来,白承乾怎么也消失了? 按说,这个家伙可没有疯狗那样的资本。 “是疯狗一块带走的吗?” 萧鸣摇了摇头,以他对疯狗的了解。这家伙可不会为了这么个小角色,而把他给带走的,这根本就是个累赘,还会徒增他的危险。 不管怎么样,萧鸣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慕楠。 萧鸣可以对很多事情不在乎,但是对自己在乎的人却没有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甚至可以说,萧鸣可以为了自己在乎的人牺牲一切。 深深吸了口气,萧鸣将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对着电话另一头的叶韵姗说道:“我知道了,那么,现在你或者说你们准备怎么做?” 电话另外一头的叶韵姗忍不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还能够怎么做?只要加大侦查力度。我们这边有什么进展,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如果你也有什么线索也一定刚要告诉我。” 萧鸣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这段时间你也小心一点。” 挂掉电话之后,萧鸣直接将电话给拨给了慕楠,开门见山地问道:“楠姐,你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慕楠想不到萧鸣会突然打电话给自己,惊讶了一下,然后脸上就充满了笑容,说道:“我在家里面,可可刚送去外婆家,发生了什么吗?” 萧鸣想了想,说道:“我现在过去你那边吧,当面和你说。” 挂掉电话,萧鸣就直接踩着山地车去往了慕楠家。 很快,萧鸣便来到了慕楠家。 到门口时候,他发现慕楠已经在等着了。 慕楠今天穿着一套黑色的薄纱裙,让整个人都显得有点神秘。 她那张成熟又充满知性美的脸,和这套薄纱黑裙相得益彰,让慕楠在充满了诱惑力的同时,又有一种清新的感觉,如同那青莲,又像是在山峰顶端独自开放的一朵小白花。 萧鸣看到这样的慕楠眼睛都不由有点直了,这个女人当真是尤物啊,身上总有着一种没有办法言说的魅力,会从灵魂深处触发男人的某种欲望。 外加上她那爆炸好的身材,对男人的杀伤力也实在是太大了。 “你来了。”慕楠对着萧鸣微微笑了笑,竟然有一种如同冬日里突然出现的阳光一般的感觉,让人心头都不由就是一暖。 “嗯,来了。”萧鸣点了点头。 “快进来吧。”慕楠迎了上去,把萧鸣请进了房间。 “你刚才电话里面挺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慕楠倒也没有忘记萧鸣刚刚电话里说有事情发生。 萧鸣想了想,言简意赅地说道:“白承乾消失了,我过来看看,他会不会来找你麻烦。现在看来他应该暂时不会出现了,不过这段时间你也要小心一点,我会派人保护你。” 慕楠也是微微一愣,然后将头点了下去,说道:“我会的。” 继而,慕楠脸上又出现了笑容,说道:“既然你来了,今天就先不要走了,我最近研究了一些菜品,现在就去做给你吃。” 接着,慕楠便站了起来,向着厨房走了起来。 “需要我帮忙吗?” 萧鸣也想要站起来,觉得像是慕楠这样的成熟美女,好像和下厨房这样的事情好像很不搭的样子——特别是上次慕楠做菜划伤手那件事情,给他印象蛮深的。 慕楠转过了身,双手按在了萧鸣肩膀上,让萧鸣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这个时候,慕楠因为弯下了腰,胸口好一片白皙便暴露在了萧鸣视线前面。这一套黑色的薄纱裙带着某种若隐若现的诱惑,再加上此时的风光,简直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了。 萧鸣也忍不住看得有点痴了。 慕楠也发现了这一点,脸上划过一抹羞红。 不过她却没有阻拦萧鸣,反而是大大方方地,一边和萧鸣说着话:“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做好菜。” 说完,慕楠退了回去,还对着萧鸣少有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萧鸣不由深深吸了口气,刚刚慕楠喷在自己耳朵旁边的热气,当真让萧鸣有一种被蚂蚁咬的瘙痒感觉。 那热气,还带着点点香气,当真是呵气如兰,让人流连忘返,好一个知性美女。 怪不得别人都说,江山如画,却不及你红唇轻启。 这样的美女,还要做什么菜啊,本来就已经秀色可餐了。就在萧鸣等待的时候,白承乾也在等待着。 只是,他等待的东西,却是人类最宝贵的……性命! 没错,白承乾现在就像是丧家之犬一样,头发凌乱,满身汗水,裤脚都破破烂烂,心快要从胸口里跳出来,狼狈不堪到了极致。 不过,在看到眼前这个男人的时候,白承乾还是让自己的神情变得认真了起来,盯着面前的三个男人。 这三人,分别是周天星,保镖黑子,还有一个光头壮汉。 如果萧鸣在这里一定会认得光头壮汉,因为他实在让人过目难忘。萧鸣之前在木得菜馆就和他有过一次交手。 光头壮汉名为达木,是一名密宗的高手。 达木武道一途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抬手之间竟然就有一种让风云变色的威势,手轻轻一抬竟然就能够让水缸里面的水,变化成一条水龙,展现出强势的杀招。 很明显,黑子和达木都是很有存在感的人,他们站在那里,别人的目光就不能够从他们身上移动开去了。 可是现在,白承乾却没有看向这两人,而是盯着三人之中最平平无奇的周星天的身上。 达木和黑子当然是厉害的,可是在周星天面前,他们两人的存在感就弱了很多了。 毕竟这个男人以前可是在广陵市翻起过滔天巨浪的,传说中他黑白通吃,几乎可以说是只手遮天,是真正的大人物。 周星天,才是广陵市的王者。 “白承乾?你怎么会找到我?找我又有什么事情?” 对于白承乾的突然出现,周星天感觉到了惊讶,却又没有多少情绪的变化,毕竟是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的人,一丁点的涟漪,对他来说真的无足轻重。 白承乾想了想,然后狠狠一咬牙,央求道:“天少,请你收留我吧。现在我已经无路可去了,我需要你的保护,不然我只会死在萧鸣手上。” 周星天眉头微微一挑,说道:“萧鸣?” 白承乾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就是萧鸣。” “我为什么要帮你?”周星天摆弄着手中的玉扳指,问道。 周星天从来不会做赔本的买卖,更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对于这个不速之客,他还是有着很大的戒心的。 “天少,我已经打听过了,你跟萧鸣之间有着很大的仇恨。而我跟他的仇恨,绝对不比你少。都说敌人的敌人,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想着咱们联合起来对付萧鸣。”白承乾认真说道。 “你说的倒是挺像那么一回事。不过……这并不能打动我。”周星天冷笑一声。 白承乾为之一愣,继而咬了咬牙,竟然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哭丧着脸说道:“天少,以后我白某人就是你的一条狗。只要是能够对付萧鸣,我什么样的苦都能吃。” 周星天忽然咧嘴森然地笑了起来说道:“好!以后,你就是我的一条狗。只要你做得好,我可保你平安。” “多谢天少的仁义!”白承乾满心欢喜。 终于结束了,这一段路走来的辛苦,也算是有所得了。只要有周星天这座靠山,萧鸣这家伙还愁搞不定吗? 想到这里,白承乾脸上不由又变得狰狞了起来,拳头都紧紧握住了。 看到白承乾的狰狞表情,周星天不禁微笑了起来。 因为他非常懂得人性,知道人类在仇恨的状态下,可以有很大的利用的价值。 仇恨是最容易让人迷失的东西,一旦有了仇恨,人可能就会变身成为魔鬼,而且是一发不可收拾那种。 所以,这也是他肯收留白承乾最大的原因。 白承乾现在被仇恨蒙蔽了双眼,陆子风也未尝不是这样。 这几天以来,陆子风都过得很不好。 上一次宴会,本来陆子风将会得到港商刘一鸣的重视,然后接下一个巨额投资的剧本,拍出一部全民轰动的好片,从此真正走上巨星的道路的,却想不到…… 抱着好心情过去的陆子风,竟然碰到了萧鸣这个丧门星。 接着在包厢内发生的事情,更是让陆子风想想都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痛,每每想起,心脏都会一阵紧缩,疼得人都要晕过去了。 顺带着,陆子风连雪丽都恨上了,如果不是雪丽,陆子风又怎么可能遇到萧鸣,没有遇到萧鸣,这一系列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可是现在,坐在某家咖啡馆的陆子风的脸上却充满了笑容,笑得很是阴冷。 看着摆在桌面上的一堆照片,陆子风简直都要笑抽了。 “这是我们近段时间拍到的和雪丽有关的照片,我想这些足够制造出一个大新闻了吧?全民女神雪丽,竟然偷偷谈起恋爱了?而且还隐藏了这个信息,欺骗喜欢她的观众,啧啧……到时候,民众们究竟会有什么反应啊?真是期待啊……” 陆子风面前坐着的一个戴眼镜的家伙,正是之前一直鬼鬼祟祟出现在雪丽身边的那个狗仔丁伟。 丁伟是华夏最著名的狗仔,以偷拍明星的隐私为主业。原来他一直都没有放弃挖掘雪丽的新闻,一直都在偷偷跟拍! 此时,摆在桌面上的照片有很多,一堆堆的,在这些照片里面,雪丽无不是跟一个人走的很近。 这个人,便是萧鸣! 有雪丽趴在萧鸣胸口的照片,有两人并肩行走的照片,有两人手拉手的照片,甚至连雪丽坐在萧鸣山地车后面的照片都有。 这些照片里面,雪丽的表情无不是幸福的,甚至有一些显得有点花痴,根本就是在恋爱中的少女模样! “陆少,你看看这些照片,能引起多大的轰动?”丁伟搓着手阴笑道。 作为一名明星,陆子风很清楚这些照片对雪丽意味着什么,也忍不住狞笑了起来,“像是我们这种新生代明星,就是靠着人设才能够火红起来的,人设一旦崩溃,那么就什么都没有了。” “想要谈恋爱?这是不存在的!人们喜欢我们,就是将我们幻想成男朋友或者女朋友,现在你突然说你有男朋友了?那些粉丝哪里会答应?” “到底还是太单纯啊,这么容易都被抓住了把柄。” 陆子风不住地冷笑,心中已经想好了后面该如何对付雪丽和萧鸣了。 他要将这两人搞到身败名裂,然后一棍子将他们打入谷底,永不超生!复仇计划在陆子风心中如野草般恣意生长,使得他整个人面部都扭曲了起来。 “阿嚏!” 坐在沙发上美滋滋地看着电视的萧鸣却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自语道:“这什么情况?难道白老头在想我?” “还能什么情况,肯定是有美女妹妹正念叨着你呗!” 这时候慕楠端着一盘菜正款款向萧鸣走来,笑意盈盈地打趣。 毕竟就在前几天她和林家大小姐林安琪、萧鸣的班主任老师秦如双,还有其他几个姿色各异,但却都各有千秋的小姑娘们迎接萧鸣出狱的场景。 慕楠可是记忆犹新呢! 萧鸣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未置可否,但起身走到慕楠身边,却将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了大理石桌面上的椭圆形盘子里。 这时候慕楠想起第一次的时候,她自告奋勇想为萧鸣做一顿丰盛可口的饭菜,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 切伤了手指在萧鸣面前丢人现眼不说,甚至还让作为客人的萧鸣反倒是给她这个主人做了一顿色香味俱全的大餐。 “咳咳!” 察觉到萧鸣打量这道菜的目光,慕楠有些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解释道:“这道菜算是我最拿手的一道菜—可乐鸡翅,因为可可很喜欢吃这道菜,所以我还特意向专业厨师请教了一番关于这道菜的做法,厨房还有几个菜,你先吃着,我现在就去端出来。” “楠姐,我帮你啊!”萧鸣笑嘻嘻地跟在慕楠身后。 虽然在家时,慕楠的穿着打扮和之前在夜佳人的时候风格迥异,但即便是身着黑色家居服的慕楠依然拥有迷惑男人的傲人资本! “啧啧啧,这小细腰,这身材。楠姐这哪里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啊!” 萧鸣走在慕楠身后,再次以男人的目光审视慕楠,不由自主地小声评价。 “你在我背后说什么呢?是不是嫌弃你楠姐做的菜,还没有你一个男孩子做的菜好吃?” 走进厨房,慕楠将端起刚刚做好的番茄炒鸡饭,转过身对上萧鸣打量的目光,忍不住打趣。 虽然慕楠也是个好面子的女人,但确实在吃过萧鸣做的菜之后,慕楠打心眼里对萧鸣是愈发得佩服,而且慕楠也知道她的厨艺在萧鸣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只是今天慕楠心情不错,总是情不自禁想逗逗萧鸣。 大概是因为前夫过世之后,太长时间感情空窗,让她作为女人所享有的独有娇俏和天真,似乎悉数被如履薄冰的生活给抹杀了去,带了这么久的面具让慕楠差点都快忘记,事实上她也不过就是个憧憬着男人坚实有力的臂膀,渴望有一个男人为她遮风挡雨的女人! 如今! 萧鸣一次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别的不说,光是两次将穷凶恶极的罪犯手中救回可可,早就在悄无声息间这个叫做“萧鸣”的小男孩,让她心中原本沉寂已久的女人心犹如凤凰涅槃中浴火重生! 因此慕楠面对萧鸣也彻底敞开了心扉,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也是愈发得亲昵,而这时候萧鸣端着俩菜走在慕楠身旁扬了扬嘴角,道: “那楠姐可真是冤枉我了啊!我刚刚闻到香味就垂涎三尺了!之前哪有女孩子经常给我做饭?” 慕楠边摆桌子,听见萧鸣的话手中的动作顿了顿,下意识抬起头却正好对上萧鸣认真而专注的眼神,在这般温情的注视下,慕楠只觉得自己一颗心脏柔软得不可思议,俏脸赏平添了一抹温柔,道: “就你嘴甜!楠姐都是有孩子的人了,哪里是什么女孩子!不过这段时间虽然因为将夜佳人转让出去,日子过得相当清闲,可可上幼儿园之后百无聊赖,我就私心想着学几道菜。你要是真喜欢吃,以后常来,只要你不嫌弃,楠姐做给你吃!” 萧鸣点了点头,道:“那我以后常来!” 视线交汇,两个人会心一笑。 今晚的慕楠愈发得热情,直让萧鸣都有些招架不住,虽然萧鸣直呼自己来,自己来,但是慕楠热情丝毫未减,不一会儿萧鸣的碗里边就堆起了小山丘。 哎! “楠姐!我真的可以自己来!” 看着碗里边由鸡翅、番茄炒蛋、丸子等堆砌起来的山丘,萧鸣有些哭笑不得。 萧鸣夹起其中一块可乐鸡翅尝了尝,鸡翅肉的鲜香入喉,并且伴随着浓浓的可乐味道,可乐既中和了鸡翅肉的腻,也在鸡翅上包裹了浓浓的酱汁,确实味道很不错。 可是萧鸣还是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 诚然慕楠的厨艺精进不少,对比第一次亲眼见慕楠下厨,如今她的厨艺简直是突风猛进。 然而让萧鸣有些有些头疼的原因不全是因为慕楠过分热情,而是因为慕楠根本就没怎么动筷子,并且就坐在他对面,双手托晒一脸期待地样子,直勾勾地看着他! 秀色可餐! “你快吃啊!快尝尝看,我做的这些菜怎么样,如果味道有哪哪哪不对你直接告诉我,我记下来下次改进!” 慕楠一脸真诚地说道。 象征性地尝了尝之后,萧鸣确实想提些建议来着,但奈何对上慕楠眼波流转着的认真和期待,萧鸣莫名有些不忍心,心想楠姐毕竟没怎么下过厨房,能够达到这水平已经相当不错了,算了算了,不能打击她的自信心。 “真的挺好的!没想到楠姐在做菜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 萧鸣一字一句地回答,仿佛每个字都是掏心窝子的话似的,结果慕楠的下一句差点没把萧鸣给噎住。 只听见慕楠欣喜的声音:“真的吗?好吃你就多吃点!我今晚都没怎么饿,这几个菜都是我特意为你做的,既然你说好吃,那你可得给你楠姐这个面子,把桌上所有的菜都给扫扫光啊!” 没错! 慕楠甚至还撒起娇来了! 虽然下山至今,萧鸣身边也是美女环绕,就现阶段而言个人魅力最让萧鸣抵抗不住的只怕就是眼前的慕楠了。 从认识至今萧鸣在心中给慕楠贴上的,都是“成熟”、“知性”这类标签,虽然现在他和慕楠的关系愈发的亲昵,偶尔慕楠也会在他面前表现出小女人的姿态! 但是! 像是刚刚这般小女人撒娇的姿态却是没有过的! 试想一下一个风情万种,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着迷人风情的女人,偶尔在你面前呈现出小女人撒娇卖萌的姿态。 萧鸣作为血气方刚的男人,生理上和心理上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抱歉,因为外公离世耽搁了几天。这两天会努力稳定更新。最近感慨颇多,但是千言万语一句话,珍惜眼前人,莫到了时候后悔,那什么都迟了……此刻的萧鸣准备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酥掉了! 因为慕楠说出这番话时,美眸里满含柔情,盈盈星光在瞳孔中熠熠生辉,让萧鸣无意识中产生一种错觉,似乎慕楠眼中只看得到他一人,整颗心也只装载着他一人 “咳咳!” 被慕楠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姿态撩拨得心潮澎湃的萧鸣,萧鸣回过神之后立马低头刨了好几口饭。 慕楠倒是不知道萧鸣心中这些旖旎的想法,她只知道看着萧鸣大快朵颐的样子,她心中莫名升腾起一种满足感。 头顶慕楠炙热的目光,直让萧鸣一阵燥热,心想:“不行!这气氛要是就这么发展下去,等会估计要坏事,这一趟我可是有任务在身!” 咳咳! 萧鸣端起右手边的小汤碗,一手抄起勺子就准备给自己盛碗汤。 这时候面前的慕楠一把从萧鸣手中夺过汤勺和小碗,都没给萧鸣说话的机会,边盛汤边说道:“怎么不叫我帮你盛汤呢?你这傻小子还拿你楠姐当外人呢!” 萧鸣察觉到慕楠语气中略带不满,立马解释道:“楠姐,这锅我可不背啊,我是想着我一个大男人让一个女人动手,那简直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顿了顿,萧鸣用余光瞄了瞄慕楠的方向,发现她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这才从慕楠手中接过盛好的丸子汤,继续道:“再说了,楠姐我今天找你说着这事儿,正是不拿你当外人才做出的决定啊!” 慕楠眼神中笑意不减,只是有些好奇地问道:“什么事儿啊?我刚刚以为你急匆匆地过来,就是为了提醒我白承乾的事情呢!” “不全是,关于白承乾的事情先搁在一边,我现在要说的事情,楠姐你可得仔细挺好咯!”放下碗筷,萧鸣擦了擦嘴,难得地正经起来。 慕楠也是一愣,对萧鸣突然一本正经的态度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对上萧鸣眼神中的坚定和真诚,慕楠心下会意。 虽然不知道萧鸣这是在打什么哑谜,但以她对萧鸣的了解,萧鸣绝不会是无的放矢的那种人,既然如此,那必定是事出有因。 于是慕楠简单地收拾了一番,向萧鸣示意两个人到客厅去谈。 片刻后,慕楠和萧鸣两个人坐在长沙发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相隔不到二十厘米,慕楠收起刚刚逗萧鸣的心思,同样一脸正色地说道:“小弟啊,你刚刚说的到底是什么事啊?刚刚看你突然正襟危坐,我都跟着心里一紧。” 慕楠脸色并不好看,大概是因为就在前不久可可被绑架的事情,导致慕楠现在就像是惊弓之鸟。 猜到慕楠心中的顾虑,萧鸣先是低声安慰了一番之后,这才正式切入正题:“楠姐,你还记得前不久我向你提过的,我给你想了一条发财之路的事情。” 嗯? 慕楠顿了顿,脑海里转了一圈,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片刻后眼前一亮,问道:“你说的是之前夜佳人关了之后,你在瘦西湖的石凳上你安慰我说的那番话?” 萧鸣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楠姐,你要是这么说,那就有点让我伤心了啊!我可是发自肺腑地为楠姐的未来谋划,而且我当时不还说了当时时机不成熟,但肯定的是成型一定会相当赚钱。” 慕楠这才真正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只是当时她因为心里边积压着太多烦心事,也就没怎么将萧鸣的话听进耳 咳咳! 慕楠讪讪地笑了笑,顿觉尴尬,小声道:“不好意思啊!我当时没怎么上心,以为你只是在安慰我而已” 就知道是这样! 萧鸣哭笑不得地继续道:“算了算了,我今晚的主要目的就是说这事儿,楠姐我之前送你的那一灌治疗跌到损伤的药膏,你还有吗?” 慕楠:“还有啊!好大一罐呢!而且虽然之前不给你讲过了,你这药老神奇了,我把它涂抹在眼角和鼻翼,竟然惊奇地发现眼角边上的三两条细纹竟然都不见了!” 萧鸣笑了笑道:“那就好!楠姐,我之前给你提过的致富之路就是这个药膏!” “就是这个药膏?萧鸣你是打算对外销售这个药膏吗?” 慕楠本就是个生意人,之前在用“美人颜”的时候她就想过这个问题,这个药膏这么好用,用适当的手段加以包装然后找靠谱的渠道推销一番,发家致富并不难。 萧鸣赞许地点了点头,他知道慕楠在商业圈摸爬滚打不少时间,能够一针见血地指出他的目的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是的!就是这个药膏,你还记得给它起了一个名字么?” “我记得,叫美人颜!”慕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萧鸣本以为慕楠在得知他的想法之后,一定会非常地激动,甚至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没想到,偌大的客厅诡异的安静。 事实上慕楠心中极其复杂。 因为这几年前夫白承羽死后,她基本上凭借一己之力经营夜佳人,而且因为寡妇这层身份再加上她美艳的外表,总是有不安好心的男人靠近,并且白家那边总是想方设法地找她麻烦 前有狼后有虎,这样的生活方式让慕楠无意识间养成了谨慎行事的作风。 诚然萧鸣的这个“美人颜”效果好的出奇,但若真要投入到市场当中,并且以此为赚钱的契机,慕楠心中却仍有诸多顾虑。 而这时候萧鸣就像是慕楠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只见他抱着手臂,不紧不慢地说道:“没事儿,楠姐,我们俩谁跟谁啊,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 慕楠怔怔地看了看萧鸣,片刻后有些自惭形秽地摇了摇头,道:“亏我还独自经营夜佳人这么久,论行事干脆利落倒不如你一个还在念书的大学生了。” 慕楠的这番话与其说是说给萧鸣听的,倒不如说是慕楠自嘲的说法。 这时候只听见慕楠清冽的声音:“是的!没错!萧鸣啊,既然我们都拿对方不当外人看,那我有什么话就直说了” 接下来慕楠层次分明地分别从这个想法的可实施性、市场销售、广陵市消费水平等等方面逐一进行了阐述。 原本萧鸣只是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聆听着,但没过一会儿,萧鸣发现他就有些听不下去了,最后甚至直接打断道:“停!楠姐!说了这么多!其实我可以用一句话总结你现在的心理。” “什么?”慕楠美眸眨了眨,下意识地问道。原本正侃侃而谈的慕楠,忽然被萧鸣打断,却没表现出丝毫的不悦。 这时候慕楠幽幽地看着萧鸣,只见萧鸣端坐在沙发上,一脸正色地回答道: “楠姐刚刚这番话的重心无非就是围绕着风险二字,甚至根本用不着一句话来概括楠姐你心中最真实的写照,单单是风险两个字,就已经简明扼要地代替楠姐心中此时所想。” 说罢,萧鸣环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注视着慕楠,轻轻一笑,继续道:“楠姐,我说的对吗?” 慕楠再一次摇了摇头,颇有些无奈地说道:“你总是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根源所在。” 萧鸣只是笑了笑,没有作答。 慕楠继续说道: “首先我不得不承认,你这小家伙将我吃得死死的,我刚刚的说法从侧面着手,事实上也是想采取这种比较委婉的表述方式,向你传递一个观念!” “那就是在如今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金钱、人脉、头脑等等这些都是缺一不可的必备资源!” “客观的说,一来,之前请黄大壮出面我手里边已经没什么流动资金,外加你一个还在念书一穷二白的学生。” “以我的经验,就单单凭我俩目前的资本,只怕想法是好,付出实践的时候被残酷的现实啪啪打脸” 慕楠毕竟经营夜佳人这么长时间,对于商业圈的一些根本性原则了解甚深。 而越是在这个纷繁复杂的圈子打滚,慕楠越是发现想要在这个圈子白手起家,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钱,当然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不管是哪一条通往成功的路,哪条不是成千上万的金钱铺垫而成的?! 这当中的每一块砖头都是用金钱,或者是变相用金钱打造出来的! 原本慕楠不想在萧鸣面前讲这种太过于现实的话语。 她个人倒是无所谓,可可爸爸过世以后,在夜佳人她早已经见惯了各种丑恶的嘴脸,这当中不乏所谓的社会名流! 可是! 在慕楠心目中,萧鸣是一个心思单纯的男孩子,那一双纯粹干净的眸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不想! 她不想这样心思澄净的男孩子,被这个尔虞我诈的圈子所污染。 然而 哎! 但没想到慕楠这番语重心长的话还没讲完,就再次被萧鸣生生打断: “楠姐!你是担心没钱吗?喏,这是我所有的资产,全都在这张卡里面,应该有一亿多,都交给楠姐你了。” 萧鸣忽然想到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他全然没发觉身旁的慕楠在听见“这张卡里面应该有一亿多”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目瞪口呆的样子,只顾着傻愣愣地望着身旁的萧鸣。 萧鸣继续说道:“我想开个化妆品公司,不过我对这一套流程操作连一知半解都算不上,根本就是个门外汉而已,所以楠姐我把这张卡给你,至于后续怎么操作,全看楠姐你心情了!” 这时候萧鸣说完下意识地看向慕楠,想要看看慕楠的反应,却发觉慕楠正怔怔地看着他,甚至他连连换了好几声都没反应过来。 “楠姐!楠姐!回神了!回神了!” 萧鸣伸出右手在慕楠视线前方左右晃动着。 过了好一会儿,慕楠才机械似的点了点头。 对上萧鸣戏谑的目光,慕楠显然还没从刚才巨大的冲击之中完全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难道是我精神恍惚了?我没听错吧!你刚刚说你卡里边竟然有一个亿?” 一个亿! 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啊! 之前为了请黄大状打官司,她旗下所有动产和不动产加起来也不过近千万而已! 然而萧鸣一个山里边出来的大学生,卡里边怎么会有一亿! 想到这儿,慕楠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却听见萧鸣笑嘻嘻地回答道:“哈哈哈!楠姐,你这是不相信我的为人吗?” 萧鸣再简单不过的一句反问,瞬间就将慕楠原本已经滚到嘴边责问的话给堵住了。 并且慕楠原本就心潮翻涌,再一次被萧鸣觉察到她内心活动,慕楠内心仿如狂风骤雨发作的海面,汹涌澎湃,却无从说起! 如果说从萧鸣口中得知他卡里有一亿的事情让她难以置信,那么萧鸣紧接着的这一句反问不仅间接回答了她的问题,而且直接表明了他的态度! 面前这个年轻充满着旺盛生命力的男孩子,真的只是个十九岁的孩子吗?! 片刻不到的功夫,慕楠心中却早已激起千层浪! 萧鸣脸上笑意一直未减,环抱着手臂,将慕楠所有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萧鸣淡淡地勾了勾嘴角,却没挑明,若无其事地另起话题: “楠姐,我知道你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不论是生活上基本的为人处事,亦或是在工作方面同样一丝不苟。” 眼底余光瞥见慕楠正襟危坐,这时候的慕楠收敛起刚刚的温柔缱绻,严正以待的模样就差把“严肃”二字刻在额头上了。 萧鸣笑意更浓,继续说道:“首先,我承认楠姐你是个很有头脑的人,并且我也承认你刚刚所提到的字字句句都十分在理。” “但就像我刚刚所说,楠姐你无非就是在强调这当中的风险无法预计,甚至最后很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说到这,萧鸣缓缓起身。 慕楠虽未起身,但眼神却是不由自主地随着萧鸣而移动。 走到客厅的窗台边缘,萧鸣背手而立,凭眺着远处黑夜中起伏的山峦,零零星星的灯火点缀其中,给黑夜平添了几分神秘感。 淡淡的月光透过玻璃倾泻而下,笼罩着萧鸣清瘦的身躯,微风徐来,萧鸣身上的长袍袂角随风而舞。 慕楠竟是有些不由得看痴了。 只听见萧鸣低低的声音再次传来:“可是楠姐,你过了太久一成不变的生活,大概已然忘记一味安于现状,以这种心境过的日子那可称不上是生活,这最多只能叫生存,为了为生不得不从事不可或缺的生计活动。” 慕楠浑身一震,回忆起丈夫过世之后这几年的日子,顿时只觉得萧鸣这番话犹如晨钟暮鼓般让她幡然醒悟! 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我这几年带着可可小心翼翼地过着日子,都快忘了真正生活的滋味……”慕楠苦笑着喃喃道。 说服慕楠的第一步,成功! 萧鸣勾了勾嘴角,继续说道: “美人颜的功效楠姐你有切身感受过,你的所有顾虑我都知道,其一,楠姐你不知道林安琪、林安琪的爷爷林天明的病都是经由我手才得以痊愈的?” “而美人颜既然出自我手,至于你所担心的副作用等等这些因素,我可以向你担保,美人颜绝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其二,关于美人颜的原材料供应的主要问题,我已经亲自联系好了供应商,这一点,楠姐你绝对放心。” “至于资金来源的问题,一开始我就说了,卡里一亿的资金随楠姐任意调动,至于产品后续的推广宣传,以及后续投入市场销售所需要的销售渠道,这一点楠姐你就更不必担心。” “我粗略地看了看华夏目前化妆品和护肤品市场的现状,像是楠姐你在用的海蓝之谜这类世界知名贵妇级的产品,护肤效果虽然也过得去,但高昂的价格却让大部分人望而却步。” “而美人颜的效果却远比市面上这些奢侈品牌的产品效果显著,若与此同时价格更为低廉,那显然物美价廉的美人颜投入市场再到上市指日可待。” 慕楠无意识地点了点头,确实美人颜想要打开国内市场价格必须压低,这一点自然是无可厚非的。 这时候萧鸣突然转过身朝着慕楠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继续说道: “但是,我刚刚所提到的美人颜价格更为低廉,却是以海蓝之谜这类奢侈品牌动辄上万的价格为参照物!” “美人颜既然要高调亮相,在洋洋大观的化妆品行业粉墨登场,除了使用效果是吸引消费者眼球的最大亮点,价格同样也是!” “关于美人颜的价格,我决定将其价格定在市面上国产化妆品的五倍,大概在国际品牌的均价一半左右。” “什么?”慕楠惊奇地说道。 虽然慕楠并没有在化妆品行业有所涉足,但她毕竟是个天性爱美的女人,对市面上的化妆品和护肤品也有一定的了解。 就她所知国产化妆品品牌中其实不乏良心产品。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确实大部分国内生产制作的产品不仅仿造国外品牌,没有自己独树一帜的企业文化不说,而且产品的质量也一言难尽。 因此国内本土的化妆品市场持续低迷! 倒是很多国外品牌的专柜在国内广受好评,无数爱美的女性趋之若鹜,甚至类似于海蓝之谜这类贵妇级产品刚上架就被抢购一空。 国产化妆品滞销,而国外产品却供不应求的局面,确实很尴尬。 但事实确实如此,爱美的女性宁愿忍痛一掷千金在国外化妆品上,但对于便宜将近十倍国产化妆品不屑一顾。 总的来说,想要把这款药膏推广容易,但如果是打算利用这款药膏发家致富,基本上是来讲和痴人说梦一般无二。 慕楠将她作为一个化妆品消费者,对就她所知的国内化妆品现状大致讲述了一番。 越说慕楠越觉得尴尬,因为越说慕楠越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颇有些“崇洋媚外”的意味,而且说起来她似乎就是这当中典型的代表人物 而且慕楠忽然想起,刚刚萧鸣的意思不是说美人颜低廉的价格,是产品吸引消费者的一大亮点吗? 若是以市面上国产化妆品五倍的价格,高昂的价格岂不是当即吓跑闻讯而来的顾客! 这样一来和他刚刚所说的初衷岂不是自相矛盾吗? 最后慕楠起身走向萧鸣身边,有些不解地说道:“可是,这样不上不下的价格会很尴尬啊!” “就我刚刚所说的国产化妆品市场持续低迷,基本上只有低廉的价格吸引了部分消费者,若是美人颜以其五倍的价格投入销售,只怕消费者难以接受!” 萧鸣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慕楠话里的疑问,而是转身眺望了远方,听不出情绪地说道:“楠姐,你看远处月夜笼罩着的山峦,第一感觉是什么?” 慕楠下意识地将目光从萧鸣清瘦的侧脸,挪到不远处的星星点点,有些不明所以地回答道:“第一感觉?太黑了,有些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萧鸣勾了勾嘴角,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没错!就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慕楠还在猜测萧鸣话里深意的时候,却只听见萧鸣低沉的声音传入耳畔: “产品销售的价格对于买家和卖家是最直观的交流,没错!我就是故意将美人颜的价格拟定在本土品牌的五倍,这可是经过我仔细斟酌才作出的决定。” “一来,基于正常赚钱的思维模式,虽然美人颜的成本药材价格并不高,但是美人颜却是我个人研发的产品,之前从黄俊口中听过一个什么申请国家专利技术。” “这件事我已经纳入考虑,后续等公司正式创办起来就着手进行,我估算了一下公司运转、药材成本、人工费等等这些,这个价格合情合理。” “二来,也是更为重要的一点,买东西的人也就是楠姐你所说的消费者,其实都有一个从众心理,若是美人颜突然出现在市面上,我们大力宣传对外宣称产品效果盖过市面上所有产品!” “而但价格却是最低的那一类,显然消费者只会认为物美价廉只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噱头,要让消费者信服我们的美人颜是经过反复提炼,并且制作精良的好产品!” “那么首先我们作为乙方就应当摆正我们的姿态,而不是主动放低姿态低三下四地求消费者购买,高调地宣告世界,买不买随顾客心情,我们无权过问也绝不会干涉,但不购买一定是她们的损失!” 偌大的客厅落针可闻,萧鸣掷地有声的一番话在慕楠耳边不断回响着。 就在今晚,慕楠发觉她又在无意之间看见了萧鸣其他方面的人格魅力! 萧鸣的话激荡起她心中早已经随年月流逝的青春和激情! 而且! 慕楠暗暗握紧拳头,她要彻底摒弃她血液中那套墨守成规的思维方式!没错! 从萧鸣的这番话中,她已然察觉到她一个在广陵商业圈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商人。 但是如今和一个从大山出来,从未踏足过商业圈的大学生相比,思维模式的程度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毫无可比性! 而且,她发现萧鸣以一个外行的姿态,对商业发展的潜力和市场洞察能力,从刚刚条理清晰的一番话中可见一斑! 并且萧鸣对整个市场的把控,还有灵敏的商业嗅觉让她自愧不如! 穿着家居拖鞋的慕楠情不自禁地转过头,却发现脱下高跟鞋的她竟然还不到萧鸣的肩膀! 无形之间,慕楠只觉得萧鸣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甚至是和她相识相知相爱的亡夫都未曾给予过她这种体验! 此刻慕楠已经完完全全被萧鸣说服,关于一个亿的资金来源她也不放心上了! 她只知道身旁这个十九岁的少年给予了她最完整的信任,并且为了她量身打造了一条未来发展之路! 曾经在和亡夫共同商量创业的时候,可可的爸爸坚持要创办“夜佳人”,任凭她如何规劝都没有得到回应。 是的! 在夜佳人酒吧还只是个虚拟计划的时候,她就和亡夫据理力争过。 苦口婆心地表示她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妻子,而且还是个孩子的妈妈,开酒吧这样的身份,或多或少会对他们夫妻二人产生不小的负面影响,尤其是对孩子的长大百害而无一利! 可是,最终结果显而易见。 可可的爸爸并没有退步,最后只有她妥协。 因此为救萧鸣出狱将夜佳人转让出去,慕楠心中积压多年的阴翳这才终于逐渐消散! 终于不用听见别人偷偷背后腹诽她“就是那种女人”,那种指指点点的生活她真是受够了! 此刻,萧鸣和慕楠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两个人身边似乎流转着一种不可言说的默契,萧鸣抱着手臂,平静的眸子里倒映着弯弯的月牙。 一旁的慕楠透过远山,只觉得她似乎已经穿越时空的长河,站在了她和萧鸣共同创建的这所公司的会议室。 只见会议室里热闹一片,她和萧鸣并肩而站,在和公司的一群高层共同庆祝公司首战成功! 多美啊! 她清楚地看见萧鸣转过头冲她会心一笑,她从萧鸣漆黑的瞳孔中看见了那个熠熠生辉的女人! 那是属于她和萧鸣共同的成功,就像是两个人共同孕育的血肉一般! 激动的情绪牵一发而动全身! 不消片刻,夜晚一阵凉风袭来,慕楠下意识伸手抚上她的面颊,果然滚烫无比,此刻慕楠心中只觉得千言万语,竟不能将她激动不能自已的心情表达千万分之一! 最后只能支支吾吾地开口:“那个……萧鸣,我真的很震惊!震惊之余又觉得感动,你竟然真的为了我这么上心!我决定……” 话音未落,突兀的电话铃声在客厅里回荡着。 慕楠有些不开心,她可是好不容易才作出这个决定,决定就着此刻温馨的氛围向萧鸣表明她的心迹,没想到…… 萧鸣掏出手机向慕楠示意,只见屏幕上闪动着“秦老师”三个字,萧鸣想也没想走到一边,就接起电话。 “喂!” “喂,萧鸣你现在在哪儿呢?我刚路过图书馆遇见你们寝室黄俊,随口问了问,结果他说你还没回寝室,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来?” 电话里传来秦如双焦急的声音。 一旁的慕楠不动声色地将刚刚到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虽然没听清楚萧鸣电话里对方究竟说的什么,可是她分明听见了女人的声音! 是啊!纵然她长得还不赖,可她仍然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但萧鸣身边环绕着的女人哪个不是集美貌与智慧并存,就连那个脸上有印迹的叶知画,她甚至都比不上! 人家萧鸣现在才十九岁,就像是一颗精雕细琢的玉石,这才只是露出冰山一角已然光芒万丈,让人不敢逼视! 假以时日,慕楠敢断定,萧鸣将会成为让无数人难以望其项背的存在! 萧鸣这样的人生来就是让人仰视的存在! 到那一天,萧鸣身边美女如云,如今凭借她和萧鸣的交情,以及她外貌和身材的优势,她尚且能在萧鸣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可到那时…… 不! 不行! 就在萧鸣接起电话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里,慕楠心中百转千回,思绪仿若斩不断的涓涓流水。 耳畔传来萧鸣接电话的声音,慕楠面无表情地借着皎洁的月光打量着萧鸣,心中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而这时候萧鸣简单的解释一番之后,秦如双这才想起正事: “对了,之前我认命你为代理班主任,组织班上的同学们为迎新晚会筹划表演节目的事情,后天晚上迎新晚会就拉开序幕,节目现在准备得怎么样了?” “秦老师你放心!我之前请了神秘外援,在她的帮助之下已经编排好了节目,而且我已经把节目报上去了,并且已经和班上的同学们排练了好几次,效果还是可以的。” 萧鸣胸有成竹地回答道。 电话另一头的秦如双点了点头,她对萧鸣的办事效率还是很放心的,可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神秘外援,是谁啊?你可别唬我,我们历史系反正只要有个节目就行了。” “不过我想了想,为了保险起见,后天彩排之前,明天你召集表演的同学们,我这个班主任先来验收验收成果。” 萧鸣低低地笑了笑,道:“秦老师,你这是不相信我吗?放心吧,这个神秘外援你也认识,而且应该见过很多次!” “至于节目的效果,秦老师如果你真的很好奇,你可以后天下午彩排的时候到现场观摩,现在嘛,就容我留个悬念。” 萧鸣就是故意说一半留一半,为的就是勾起秦如双的好奇心。 因为他所说的神秘外援,可不就是新晋国民女神雪丽! 以雪丽如今的人气,秦如双显然就算只是个路人,但也会从其他渠道间接认识雪丽。 果不其然,就听见电话另一旁传来秦如双不爽的声音:“你这小子别忘了我是你班主任……算了算了,反正这节目只要我们历史系出面就行,我也没做什么指望……” 听见秦如双不甚在意的语气,萧鸣没有选择开口解释,但心里边却暗暗说道: “放心吧!秦老师!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迎新晚会上你就可以亲眼看到我萧鸣的能耐,拭目以待吧!”而秦如双的下一句画风陡转! “都什么时间了!寝室门禁时间都快到了,你怎么还不回学校?还不赶紧回来!” 萧鸣一脸黑线,连忙道:“好的!秦老师,我马上就回学校。” 电话挂断之后,萧鸣忍不住慨叹女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结果转过头就对上慕楠笑意盈盈的双眸。 莫名地,萧鸣只觉得眼前的慕楠,似乎乍看起来似乎还是那个温柔知性的她,眼神依旧温柔得溢出水来,但萧鸣总觉得有哪儿不一样了。 可是……却又说不出来。 萧鸣略带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啊,楠姐!现在时间也挺晚了,我还得赶回学校去,刚刚给楠姐说的这件事,楠姐你要是考虑好了就给我个答复,我现在要准备回学校去了。” 却只见慕楠摇了摇脑袋。 萧鸣有些猜不透慕楠动作的意思,正欲开口,却听见慕楠温柔却坚定地说道:“不用考虑!因为我已经想好了!这件事你就放心交给我!” 这还是第一次,萧鸣从慕楠眼中只看到坚定不移,因为在这之前更多时候,萧鸣从慕楠眼神中看到的是化不开的忧愁。 这样的慕楠让萧鸣不由得更加欣赏了几分,干脆利落。 萧鸣笑着点了点头,道: “那就好!接下来就看楠姐的了,至于需要美人颜的相关材料和配方什么的,后边我誊写一份给楠姐。” “总之需要什么,楠姐你只管说,其他的不用担心,楠姐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去做,不管发生什么,有我在呢!” 十九岁男孩子信誓旦旦地说着,却让听惯了男人甜言蜜语的慕楠,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只见慕楠更加温柔地点了点头,并且主动说道:“现在也挺晚了,我开车送你回学校吧,之前你不说你那辆自行车坏了。” 萧鸣也没推辞,一路上和慕楠详细而深入地聊了聊关于创建公司的事情。 直到路虎开到萧鸣寝室宿舍楼下,萧鸣也没理会周遭八卦的声音,下车后潇洒地冲着慕楠挥手致意,然后大步流星地上了楼。 而在萧鸣离开以后,慕楠并没有直接掉头回家,而是不紧不慢地转动方向盘在广陵大学校园里转悠,车速控制在20码以下,慕楠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过将近十一点。 可是大学校园里这些鲜活的面孔却给慕楠一种熟悉的陌生感。 分明她不过长几岁而已,可她自己都觉得内心深处的她苍老了许多。 车子开到操场边,慕楠稳稳地将车子停了下来,尽管已经将近十一点,可是操场上却聚集着不少的学生。 有三三两两坐在草坪上边吃西瓜边聊天的女孩子,也有一旁篮球架下正上演着惊心动魄的“盖帽好戏”,一道道白色分割线里穿着清凉的男男女女正在跑步,恣意挥洒着汗水。 甚至慕楠还能看见女孩子高高扎起的马尾,随着跑步动作不规律地所有晃动,青春活力在发间肆虐。 是啊! 这就是萧鸣这个年龄段的世界,和她这些年的生活全然无半分交集。 可是今晚慕楠却忍不住想要看看她和萧鸣之间的差距,甚至是难以逾越的鸿沟到底有多宽! 若说在从萧鸣电话里听见其他女人的声音,只让她满血复活的热情,瞬间被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淋了个遍。 那么此刻慕楠只觉得正是这巨大的反差,越发让她重拾起向上的信念! 既然她和萧鸣之间的鸿沟已然成定局,而她又不愿错过这样一个,甚至还不能被称作男人的男孩子,那她愿意付出更多的心血填补这个鸿沟! 一来是为了宝贝女人可可,可可已经好几次告诉她,想要萧鸣当她的爸爸; 二来,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为她做到这般地步,甚至包括亡夫白承羽都不曾做到站在她的角度,一心一意为她着想! 既然这样,那她要是强行压下心中的好感,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自己这一生! 就这样,慕楠暗自做出了她这辈子最艰难,同样也只最正确的决定。 萧鸣对着悄然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而这一夜对于今晚的慕楠来讲注定不平凡! 这一夜,对于慕楠来讲注定是不眠夜! 而这时候回到宿舍的萧鸣,刚刚走进寝室林东来、吴品超、二雷三个立马从各自的床上一跃而起,贼兮兮地凑到萧鸣跟前。 林东来不怀好意地首先开口:“老大!老大!刚刚是不是那个神秘姐姐送你回来的?我刚刚在阳台可看见了老大你从那辆路虎里出来嘿嘿嘿!” 萧鸣自顾自地坐下来,吴品超立马无比狗腿地主动开口道: “老大!老大!你今天在外边辛苦了,我最近新学了一套按摩手法,刚刚找二雷他们几个试了试,都说不错,老大要不要试试?” 萧鸣漫不经心地转过头,结果就正好对上吴品超冲他笑得贼眉鼠眼。 萧鸣勾了勾嘴角,道:“行!我来试试你手艺!今天我心情不错,待会告诉你们几个一件大事,你们待会可别高兴得睡不着啊!” 吴品超立马挽了挽衣袖,边按摩边好奇地问道:“老大!老大!什么事情啊?不过看样子肯定是好事,嘿嘿嘿!” 林东来一脸嫌恶地摇了摇头,忍不住吐槽吴品超:“真的!要论狗腿,你吴品超要是得第二,我林东来第一个不服!” 这时候原本在看书的黄俊也忍不住笑出声来,顺口插了一句:“瘦猴,你这是蒂花之秀啊!” “蒂花之秀,这又是谁?” 萧鸣一本正经地问道,结果没想到惹来林东来、吴品超两个人捧腹大笑,甚至就连一向不怎么表现的二雷都笑出了声。 林东来、吴品超甚至都笑得直不起腰来,萧鸣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几个,甚至余光瞥见黄俊嘴角都噙着一抹笑。 “你们几个!笑什么!”萧鸣压低声音问道。 这时候林东来、吴品超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又忍不住笑出声来,林东来捧着肚子断断续续地说道:“老大!你难道是想笑死我,然后好继承我所有的财产吗?哈哈哈!” 萧鸣笑着说道:“得了吧,我对你的那点财产不感兴趣。” 结果萧鸣一本正经的回答,再次引来林东来、吴品超咯咯的笑声,这次甚至黄俊都笑出声来! 萧鸣看向傻傻地笑着的二雷,抱着手臂,走到大个子面前笑道:“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变得如此奸猾?”“不是二雷奸猾,而是老大你太土。”吴品超笑着说道。 “是啊,老大。你就跟古代人似地,跟现在社会都快要脱轨了。”林东来也忍俊不禁。 “我看你们几个这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说罢萧鸣作势就要给林东来、吴品超两个人一顿暴揍。 林东来和吴品超也知道老大萧鸣这只是在和他们俩开玩笑。 可是他们老大的实力他们又不是没见过!老大随手一巴掌下来,就算只使了一成力,他们都很可能随时挂掉! “老大!老大!我们错了!我们知道错了!老大你别真动手啊!” 吴品超立马狗腿似的紧紧抱着萧鸣的胳膊,可怜兮兮地说道。 林东来也立马收敛起笑意,一脸严肃地说道:“是啊!老大!我们几个一开玩笑就没个正型,你也知道的啊!我们哪有胆子编排老大啊!嘿嘿嘿!” 吴品超悄悄白了一眼林东来,仿佛在说着:“呵呵!还说我狗腿,你自己现在这幅德行,被自己打脸的滋味好受吗?” 这时候萧鸣抱着手臂,一脸嫌弃地瞅了瞅正抱着他胳膊的吴品超,伸手拍开这小子的不安分的“猪蹄”,道:“行了!行了!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抱着男人的胳膊了?” 吴品超讪讪地笑了笑,对上萧鸣一脸嫌恶的表情,知道老大萧鸣并没有生气,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虽然老大他们402寝室几个兄弟伙的关系那是越来越融洽,但也正是随着对老大萧鸣愈发得了解,林东来、吴品超、二雷还有黄俊几个对萧鸣愈发敬佩的同时。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敬佩”二字逐渐开始有些不能完全概括他们对萧鸣的态度。 油然而生的“敬佩”之心,甚至逐渐有朝着“敬畏”发展的趋势! 别的不说,主要是因为他们几个亲眼见证老大萧鸣花样碾压对手无压力之后,他们同情对手遭遇的同时,也担心自己啊! 这要是老大什么时候心情不好,随手找他们练练手啥啥的,那本就在老大面前如蝼蚁般存在的他们,岂不是被虐成渣渣! 而且很可能虐成渣渣都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让人绝望的是,要是老大本无意揍他们,可要是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度,他们的小命可不就一命呜呼了?! 这想法最开始是吴品超无意间冒出来的,原本吴品超倒也没怎么在意,只是偶尔对上老大萧鸣骇人的眼神,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心中的念头 萧鸣倒是没怎么在意这些细节,只是今晚的他心情委实不错,在和慕楠达成共识以后,萧鸣在回寝室的路上就欣喜地想着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402的弟兄们。 只是萧鸣故意表现得和平常一般无二,就是为了给他们一个惊喜。 见时机已经成熟,萧鸣轻咳两声,果然林东来、吴品超、二雷还有黄俊几个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接下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布!” 萧鸣抱着手臂,一脸正色地冲着几个人说道。 “什么什么?老大!是不是我们有嫂子了?嘿嘿嘿!” “我觉得不是!我觉得肯定是老大中彩票了,请我们吃大餐!”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能不能有点追求!要真就这破事儿,老大还这么认真?” 果然如萧鸣预想的一般,林东来、吴品超两个话唠的代表,瞬间就展开了丰富的联想,萧鸣扬了扬嘴角,打断道:“都不是!” 对上几个人好奇的眸子,萧鸣一本正经地说道:“之前给你们说过关于我想成立化妆品公司的事情,现在所有的前期准备已经搞定了,接下来你们就等着走马上任吧!” 萧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被几个人呆若木鸡的样子给逗笑了,忍不住打趣道:“怎么?一个个突然之间连都不会说话了?” 将目光挪到平日里最闹腾的吴品超身上,萧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说道:“我们未来的销售经理吴品超先生,平日里不自诩三寸不烂之舌是你最大的优势吗?怎么现在舌头打结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林东来,毕竟他家里边也是从商的,对于开公司这方面倒不陌生。 而且之前老大萧鸣也跟他们几个提过开化妆品公司的问题,让林东来震惊的是老大萧鸣的办事效率,简直刷新了他一个富二代的认知! 这距离老大上一次和他们几个商量才多久?! 这么短的时间内,老大竟然就已经将创办一所公司所需的前期准备都搞定了? 而且林东来知道创建一所公司需要大量的财力,可老大就在林东来正欲开口求证的时候,却听见一声高亢激昂“男高音”差点没把他耳膜给震破! “啊啊啊啊!老大!你是说真的吗!” 林东来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果然就见吴品超那二傻子眼神放光,激动不已地上前直接双手握紧了老大的右手不说。 而且还热泪盈眶地说道:“老大你的办事效率简直逆了天啊!啊啊啊!我以后就是一所大公司的销售经理,而且还是个在读大学生,这牛我可以吹一辈子了!哈哈哈!” 二雷也笑得很开心,憨憨地说道:“老大!我二雷真的只服你!” 一旁的黄俊浅浅地笑着,似乎在深思。 这时候萧鸣再次“无情”地撒开了吴品超热情的双手,斜睨一眼,道:“我刚刚就说了,我们兄弟几个虽然不分彼此,可不要动手动脚的啊!” 林东来哈哈大笑,吴品超脸皮厚丝毫不觉得尴尬,一想到刚刚老大萧鸣分享的好消息,就忍不住再次“鬼哭狼嚎”起来。 萧鸣淡淡地笑着,没说话。 他只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帮宿舍几个兄弟安排好后路。 倒是一旁的林东来压低声音说道:“你小子收敛一点,这都快十二点了,声音小一点,小心太吵等会人家隔壁的来找茬。” “哼!今天是我们402的大喜之日,管他的了!我现在恨不得向前世界宣告这个好消息,哈哈哈!” 显然吴品超的高兴之情溢于言表,丝毫没打算收敛。 林东来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你小子平日里最胆小怕事,现在有了老大在,你小子现在还真是得意忘” 岂料“得意忘形”的“形”字还没出口,就被门外一声浑厚的声音压了下去。“大半夜鬼叫什么!不知道这个点其他寝室的都已经睡了吗?难道你们不会看时间?你们寝室室长是谁!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怕是以为这个学校是你们开的!” 林东来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有时候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刚刚不过就是出于好心提醒了一下吴东来,谁知道这一语成谶啊 林东来下意识地看向老大萧鸣,却只见萧鸣点了点头。 于是林东来会意起身打开了寝室门,果然就看见两个身高、体形和二雷都差不多的男生站在门外,林东来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不好意思啊!我们刚刚太高兴了,没怎么注意,真是不好意思。”林东来道歉道。 虽然有老大萧鸣在,他们天不怕地不怕! 但毕竟这混事儿还真是他们寝室做错了,所以林东来主动选择了道歉。 态度诚恳,不卑不亢。 虽然林东来心里却已经默默将吴品超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吴品超也没想到他这话音刚落,结果就真被林东来给说着了,其他寝室的还真找上门来吴品超讪讪地冲着萧鸣几个笑了笑,却是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身影隐藏了起来。 可对方面对林东来的道歉,压根儿就没有息事宁人的样子,两个身形高大的男生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冷冷地笑了起来。 两个人齐刷刷地向前两步,其中一人更是直接伸手试图推开横在面前的林东来。 而就在这人的手差一丢丢就触碰到林东来肩膀的时候…… 一闪而逝的一抹细细的影子,彷如一支离弦之箭,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精确而迅速地掠过林东来的脖颈,直直地将这人定在了门边的墙面上! 而且因为惯性的作用,只见这人整个人被一种隐形的力量被迫侧退了两步。 寝室的几个人和门边的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这人,只见这人一脸惊恐的样子,顺着这人的目光,林东来、吴品超、二雷还有黄俊几个都看见了作案的“凶器”。 竟然是一支黑细细的中性笔笔芯! 这手笔出自谁手,四个人心下会意,林东来站在一旁,小声嘀咕道:“老大,这不是我之前送你的笔芯吗?就这么当做暗器给浪费了” 被钉在墙面上的耳钉男卯足了劲儿,想要将右手从桎梏中挣脱出来,一番动作给搞得他面红耳赤,却只见那支中性笔就像是死死地嵌了进去似的,未动分毫! 吴品超、二雷还有黄俊三个悄悄抱团当起了吃瓜群众。 这时候只听见耳钉男涨红着脸,冲着寝室里的几个人吼道:“你们还不放开我!公然殴打同学,我明天就去向学院举报你们寝室!” 一旁黄头发的男生忌惮地看着萧鸣的方向,显然这人是认识萧鸣的,于是悄悄扯了扯耳钉男的衣袖,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 林东来、吴品超、二雷还有黄俊几个只看见两个人窃窃私语的动作,却根本听不见两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可萧鸣显然是个例外。 黄头发这人小心翼翼地让耳钉男要小心,因为传说中的萧鸣就在这个寝室! 萧鸣淡淡地勾了勾嘴角,没说话。 结果耳钉男却有些恼羞成怒地暴呵道:“我管他萧鸣是哪根葱!反正错不在我,他们要是不好好向我道歉,这事儿没完!” 萧鸣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林东来、吴品超、二雷还有黄俊几个将萧鸣这抹笑尽收眼底,然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纷纷无奈地摇摇了头,看向门口这俩二货,眼神充满同情,仿佛在说:“哎!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自己作死没人会拦着!” 果然,这时候萧鸣突然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耳钉男和黄发男。 论身高萧鸣甚至只到两个人耳廓的位置,但萧鸣懒洋洋地抱着手臂,不动声色地看了两人一眼,却让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虎躯一震。 “我们402没有室长,倒是有我这个老大,刚你们俩不说要给我点颜色看看吗?现在我人就站在这里,你们想给我什么颜色看看?红橙黄绿青蓝紫,你们俩这是想给我变个魔术?” 萧鸣不甚在意地斜靠在门框上,这时候402的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同层其他寝室的男生。 一个个恨不得变身长颈鹿将402寝室内此刻的场景瞧个仔细。 “哎哎哎!这不是艺术与体育学院那两个富二代吗?听说这段时间他们出去集训了,所以我们这层楼才终于过了段平静日子。” “是啊!他们寝室以这俩为首之前闹得最厉害,经常大半夜在寝室飙歌,而且之前我们隔壁寝室的实在是受不了就向学校举报,结果呢,只得到一顿暴打,他们却依然这么猖狂!” “我看这样子是要干架啊!不得不说艺术与体育的虽然飞扬跋扈,但确实多次给学校争光啊,我记得这俩之前不还上咱们学校官网来着,参加那国家跆拳道比赛,名次很不错!” “” 这时候吴品超突然站起身,走到萧鸣身旁,装作毫不知情地说道:“我们刚刚可是已经跟你们道歉了,现在是你们非要扭着我们不松手,现在还想反咬一口说要教训我们” 吴品超本就是个人精。 在发现寝室门外不知不觉间距离了不少人,而且听见门外这些人的对话之后,吴品超脑子快速一转,立马不动声色地澄清了这件事,并且直将矛头指向一旁的耳钉男和黄发男。 果然原本门外一些不明所以的吃瓜群众顿时搞清楚了局面,合着又是艺术与体育学院这几个家伙在故意搞事情! 瞬间,耳钉男和黄发男被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 吴品超得意躲在萧鸣身后,仗着有老大萧鸣当靠山,一向胆小如鼠的吴品超竟然还得意洋洋地冲着狼狈的二人挑了挑眉毛。 耳钉男气急败坏地说道:“道歉?道歉要是有用那还要警察干嘛?而且你们这是诚恳道歉的态度吗?” 奋力撒开黄发男扯衣袖的动作,耳钉男趾高气昂地说道:“我不管!这次你们惹恼了我,你们如果向我诚恳道歉,说不定我心情好会放你们一马!要不然的话!呵呵!也不怕告诉你们,我朱自强认识很多人!” 寝室门外一群吃瓜群众窃窃私语的声音顿时消停。因为耳钉男朱自强的一番话提醒了他们,他们都知道这个朱自强从大一开学的时候,就有传言说他是靠关系进的广陵大学,背景非常地强硬! 林东来、吴品超还有二雷哥黄俊四个人顿时脸色一变,这一层楼只有他们专业是大一,其他的基本都是大二的学生。 关于这个朱自强的八卦,他们也略有耳闻。 之前袁春来还好心提醒过他们艺术与体育学院的朱自强身份不一般,具体背景强大到什么地步他们不知道,但据说他家里在隔壁望江市是家世显赫的名门望族! 吴品超顿时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本想着要不要他这个肇事者出面道歉息事宁人算了,结果这时候只见老听见老大萧鸣略带嘲讽地开口:“朱自强?原来就是你啊!” 耳钉男朱自强见状,以为萧鸣这是被他的气势所吓倒,顿时有了底气。 朱自强冷哼一声,道:“呵呵!没错!我就是朱自强!怎么?怕了啊!我刚说了只要你们道歉的态度诚恳,我会适当考虑放过你们的。” 萧鸣脸上笑意未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朱自强瞥见萧鸣的动作愈发得意,心想:张扬还生怕得罪这人似的,在我看来分明就是弱鸡一个,听了我的名字之后,现在还不是立马怂了! 而就在这时! 萧鸣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个大拇指大小的东西,指尖微微用力,萧鸣对准耳钉男膝盖的穴位将其弹射了出去。 说来有些奇怪,原本被中性笔笔芯牢牢控制着右手的朱自强,却突然不知怎么发出一声嚎叫,紧接着只听见“噗通”一声,朱自强竟然直直地跪了下去! 就在门外吃瓜群众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的时候,只见萧鸣突然大步流星地走到朱自强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可偏偏朱自强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似的,竟然分毫不得动弹,就这么屈辱地望着萧鸣。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朱自强惊恐道,右耳的耳钉亮得出奇。 萧鸣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看也没看他,反倒是淡淡地冲着门外的吃瓜群众们说道:“我觉得刚刚说的很对,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什么呢!” 萧鸣语气越是淡漠,朱自强越是气急,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萧鸣竟然让他如此丢人现眼。 朱自强又气又急,双眼一片猩红,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给我等着!我朱自强让你好看!” “各位!今晚的故事就讲到这里,各位可以回去了。” 萧鸣冲着门外的吃瓜群众笑了笑说道。 紧接着萧鸣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再次瞠目结舌的事情,只见萧鸣潇洒转身,分别给耳钉男和黄发男人一人一脚,干净利落地将二人给踹了出去。 “噗通!” “噗通!” 伴随着两个人绵长的哀嚎声,只听见萧鸣平静如水的声音传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要报复尽管来找我萧鸣,现在到了我的休息时间,各位晚安了。” 然后萧鸣当着所有人的面……就这样“嘭”的一声随手把寝室门给关上……关上了…… 别说寝室门外未散场的吃瓜群众一脸懵逼,就连包括林东来在内的402几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吴品超忍不住开口问道:“老大!就这么放过这俩小子了?我还以为老大会痛下杀手,给他们俩一个教训呢!” 这时候林东来猛的上前就给了吴品超一记暴栗,咬着牙说道:“你这小子还好意思说!刚刚要不是你非不听,大半夜嗷嗷直叫能招来这俩煞神吗?” 吴品超讪讪地笑了笑,谁让这件事却是因他而起呢,要不是太得意忘形…… 这时候萧鸣却摇了摇头。 在几个人疑惑的眼光中,萧鸣开口道:“第一,这件事最开始是我们理亏;第二,这俩又没过激的言论和行为,那一跪就已经教训了;第三,最重要的是,现在确实到我休息时间了。” 林东来、吴品超还有二雷、黄俊四个不由得摇了摇头。 老大的生活作息规律得简直不是人! 估计说来说去,这三点当中最重要的只是最后这最奇葩,但却偏偏就是最核心的一点了吧…… “被踹出去的那俩真可怜!估计死都不会相信,我们老大不下狠手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到了老大的休息时间,哎!”吴品超贱兮兮地说道。 林东来忍不住白了一眼,道:“未来的销售部吴经理白日梦做够了,现在又开始猫哭耗子假慈悲了?要不是有老大在,我看你还得意个什么。” …… 围着402寝室的吃瓜群众散去,朱自强在黄发男的搀扶下,两个人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朱自强一瘸一拐地作势就要踹开402的寝室门。 虽然双腿无力到都快支撑不起上半身,走路都成了问题,但气势还是要有的! 402这小子让他颜面尽失,说什么他都要挣回这口气! 这时候黄发男立马阻止了朱自强的动作,小声道:“强子,好汉不吃眼前亏,你不说这明天你家里边有人过来看你,到时候根本不用你出手,你家里边人肯定会替你出这口恶气,到时候让萧鸣从学校滚蛋!” 朱自强猩红的双眼恨不得穿透这扇门,思忖片刻,他还是气急败坏地选择了回寝室。 闹剧结束,林东来和吴品超几个还在热切地讨论着关于开公司的事情。 唯独萧鸣在黑暗中正经危坐,身体直直地靠着墙壁,合上双眼进行呼吸着凌晨时分天地间最纯粹的空气,气沉丹田,熟悉地练习《天灵龟息大法》。 随着呼吸愈发得顺畅舒坦,萧鸣发现仅仅一周天的功夫,浑身上下的经脉似乎都溢满了灵气。 而且从胸前所佩戴的玉佩的位置,似乎有一股微弱到不能察觉的力量,正以玉佩所在的中心位置为圆心,正朝着身体的各个角落发散开来,似有源源不断地注入之势! 在这之前运行几周天最短的时间也需要一两个时辰,如今似乎因为有了这一股神秘不可言说的力量,大大缩短了修炼时间的同时,修炼的效果也颇为显著。 可谓是轻而易举就达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神秘玉佩,对萧鸣的修炼有特别大的功效。这一点的认知,让萧鸣心情更加愉悦,不一会儿寝室终于完全恢复平静,修炼完的萧鸣也美滋滋地睡了去。 一夜过去,崭新的一天格外的平静,似乎昨晚临睡前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似的。 这天上午没课,萧鸣早早起床,寝室其他几个除了早起泡图书馆的黄俊以外,都睡得像死猪似的。 今天的萧鸣依然精力充沛,早早收拾好之后萧鸣就和黄俊道别,离开了学校,没有座驾之后,萧鸣选择了轻便的地铁出行。 一路上萧鸣身上的长衫依然引人注目,但萧鸣习以为常,今天萧鸣打算去找乔安安确认关于药材的情况。 因为萧鸣这几天仔细想了想,未来在化妆品公司牢牢站稳脚跟之后,美人颜的材料加工和后期包装过程,他不会再亲自动手。 到时候能用机械化代替的步骤,就不浪费人力来操作,毕竟普通人并不像他这般体力充沛,公司的发展壮大需要更多搞研发更多产品的人才,这才是公司发展的核心! 因此美人颜所需的药品原材料质量的问题首当其冲! 萧鸣相信以乔安安的人品,肯定不会滥竽充数,可站在医者专业的角度,萧鸣坚持要亲自把关药材筛选的第一步! 并且萧鸣如今已经能熟练地使用智能手机,走出地铁站之后,萧鸣打开浏览器搜索着每一种美人颜原材料的产地分布,并且着重将重点放在药品生产地的环境。 “因地制宜”,这一点是萧鸣打算亲自筛选美人颜原材料药材,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原则。 萧鸣边走路边看手机,然而让人惊叹的是,这个身着长袍的清秀身影走路时一心二用,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自由穿梭着,但却没有触碰到任何人,更不用说撞到其他路人! 神了! 而就在这时候忽然萧鸣顿住了脚步,下意识地抬起头来,萧鸣正好站在了人行道等待处的白线内,身边站着的是其他和他一同等待绿灯的行人。 身边时不时有人窃窃私语,显然因为他的穿着打扮再一次引起了路人的围观,而忽然就在这时候,只听见一声惨叫。 “哎呀!我的腿!我的腿是不是断了!” 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萧鸣也下意识地看向声源处。 只见左手边两米不到的位置,一个身着工体服的中年男子横躺在路中间,五官似乎因为极大的苦痛异常狰狞,整个人蜷缩成团,小腿位置的地方鲜红的血液向四周蔓延。 而让众倒吸一口冷气的是,地上的这人竟然躺在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的右前轮之下! 轰! 等待红绿灯的路人顿时明白这发生了什么,显然,这在等红绿灯的这几秒发生了车祸啊! “我的天啊!快报警!快报警这什么运气,出门竟然遇见了车祸,真是倒霉透顶!” “这人太可怜了啊!看样子他这是腿被这辆车给碾轧断了啊!想想都觉得好疼,怎么车子在这里,不见车主啊!我看这车好像很贵,车子不会是肇事逃逸了吧!” “现在这世道,好多人以为自己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有监控在看肇事车主还怎么逃脱!” “可是这段路的监控前段时间坏了,不是还没有修好吗?不过没关系!我们大家都是见证人!这人也太可怜了……” “……” 绿灯亮了起来,白线外的行人非倒没有离开,反而时候越聚越多,毕竟看热闹不嫌事多 就在萧鸣正欲迈开脚步之际,余光里突然瞥见一抹亮丽的身影打开法拉利的车门,身边好事的行人忍不住吐槽:“哼!有钱就了不起了!撞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竟然在车里边呆了这么久才下来……” 真正让萧鸣侧目而视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从法拉利下来的女人妆容精致,美貌不输慕楠,当然萧鸣承认这个女人确实很漂亮…… 真正让萧鸣情不自禁地驻足观望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声音实在是太冷了! 相比较之前的姚馨悦有过之而无不及! “怎么?腿断了?和我有关?” 女人冷冽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轮胎下躺着的男人,对眼前惨烈的“车祸现场”视若未见,平静如一汪清泉的眸子子夹杂着一抹嘲讽。 “这个女人简直太冷血了吧!她难道没看见地上的受害者都留了这么大滩血吗?”路人之中其中一人忍不住义愤填膺地说道。 然而年轻的女人嘴边竟然扬起一抹弧度,居高临下地抱着手臂,声音更加阴冷。 “碰瓷碰到我身上来了?呵呵!第一次来广陵,倒是给我了一个出乎意料的见面礼,你如果现在起来我可以当作这事儿没发生过,如果你非要赖上我,那就看警察来了,怎么说了。” 女人话音刚落,萧鸣身旁的这位“爱管闲事”的中年男人再次开口:“哼!谁不知道这段路的监控坏了,到时候警察来了又有什么用!有钱人就是看不起平民百姓……” 这人的话起了一定的带头作用,果然这人刚说完,就有其他“好心”的路人,替躺在地上的这位中年男人说话。 萧鸣抱着手臂没有插话,其实他已经觉察出不对劲,只是他很好奇这位冷美人姐姐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路人中已经有人报了警,而这时候只见冷冰冰的美女,面无表情地打量了一番躺在地下的中年男人,眼神颇为嫌恶。 片刻后,只听见她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想要钱,是吧?” 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苍白着脸,十分痛苦地说道:“我家里还有六十老母,最小的孩子还只是个奶娃娃” 中年男人痛苦地说着身世,路人的情绪愈发地高涨。 自古以来,弱者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获取同情心。 果不其然,很快中年男人凄凉的身世,就勾起了路人心中的善良淳朴,并且煽动了路人的情绪。 可萧鸣分明从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眼中,捕捉到那抹一闪而逝的得意! 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指责声也越来越高亢,可警察却还没有赶到现场,萧鸣不动神色地挪了挪位置,在距离“案发现场”甚至不到一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候冷美人忽然开口,撂下一句让现场所有路人都难以置信的话。 “想要钱,是吧?我偏不给!本想息事宁人的,我今天就非和你杠上了,看谁到底耗得过谁!”现在有钱人都这么任性的吗? 这看起来只要用钱就能解决的事情,竟然非要把事情闹大?! 或者说这是因为家世煊赫,甚至都完全藐视王法?! 想到这一层,路人们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说的话也越来越难听 一旁的萧鸣却是不由得摇了摇头。 果然,世人皆如此! 先入为主的想法一旦根深蒂固,不管对方如何巧舌如簧,都只会加剧偏见的形成可偏偏这个冷美人对事实的真相一言不发。 有时候沉默只会助长敌人嚣张的气焰,甚至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都只会默认,沉默就是默认! “哎!既然都已经当了回看热闹的,小姐姐又一个人孤军奋战,那我干脆帮一下这位美女。”萧鸣淡笑一声。 “大家一口咬定这是一起车祸,是有人亲眼所见吗?” 只见一个身着长袍的清瘦身影从人群中突然窜出来,大步流星地走到冰美人身边,不疾不徐地开口。 这人,正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萧鸣! 冰美人有些诧异,先是打量了一番萧鸣怪异的穿着打扮,倒也没开口,只当是一个看好戏的路人。 而萧鸣的话就像是平地一声雷,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这要不是车祸!我当场直播吃翔!大家亲眼所见,这位受害者腿都被倾轧断了,现在你这人跑出来问我们是不是亲眼所见!真是好笑!” “对啊!大家都亲眼看到受害者痛得都快昏死过去了,难道这还有假?你这个人年纪轻轻怎么是非不分啊,真是世风日下啊” “……” 围观的路人十分坚定,这时候甚至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视频! 冰美人倒是不慌不忙,她想看看这个穿着怪异的年轻人到底想干什么。 这时候萧鸣淡淡地笑了笑,丝毫没被围观群众的愤慨所干扰,语气淡然但却透着一丝不容置喙:“我是说你们有谁亲眼见到,这辆车从地上这位大叔身上倾轧过去?” 喧闹的群众突然安静下来。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有些面面相觑。 恍惚间,似乎他们都只是看到了“车祸”发生之后,最终呈现出来的惨烈现场,要说真正看到事件发生的经过,似乎并没有真正亲眼所见。 而就在这时候,突然人群中一人忽然开口。 “我!我!我刚刚亲眼见到这个小姐的豪车在拐弯的时候没有减速,直接就撞倒了地上的这人,而且还直接从他身上碾压了过去,那血腥的画面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围观的群众又开始窃窃私语,这时候萧鸣冲着这位“证人”淡淡地笑了笑,身旁的冰美人从侧面打量着萧鸣,倒是从萧鸣这抹笑容中读出意味不明。 有点意思! 冰美人勾了勾嘴角,丝毫没有作为被谴责的“肇事司机”的慌乱,环抱着手臂,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而萧鸣一眼就发现刚刚开口的这位好心“证人”,分明就是从始至终,故意时不时地带动围观群众情绪,煽动围观群众的那人! 呵呵! 看来这还是团伙作案呢! “那这位大叔,麻烦你仔细描绘一下事发的经过,让我们大家都感受一下这位肇事美女司机到底有多狠心。” 萧鸣一脸真诚地说道,似乎这时候的他又突然化为一名正义的公民,和广大人民群众站在同一战线。 果然这人在群众的煽动下,绘声绘色地“还原”了案发现场,而萧鸣越听嘴边扬起来的角度愈发明显。 “所以你说你凭借你的视力,亲眼看见这位美女司机以超高的速度撞倒了地上这位,并且还从他身上碾压过去是吧?”萧鸣一本正经地问道。 “是的!没错!当时这辆车开的速度我敢打包票绝对超过60码了”这人信誓旦旦地说道。 随之而来的,毫无疑问就是围观群众的谴责。 萧鸣想也没想直接打断,意味深长地说道:“60码的速度将人撞倒,然后速度不减从人身上碾压过去,最后直到车子速度降为零,车身稳稳地停下来的话,按照一般路面的摩擦力,加上人的反应时间最短也需要五秒左右的时间。” 萧鸣顿了顿,面无表情地继续道: “可是按照你的说法,你刚刚说整个过程只发生在两秒钟之内,这如何解释?” 这人脸上十分难看,甚至仔细观察的话,还可以发现地上躺着的这位脸上也很尴尬。 而就在这人正欲开口解释的时候,这时候萧鸣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还有!所有物体都是有惯性的,像是车辆这种质量越大的物体惯性越大,60码的时速将车速降为零,那么因为惯性作用需要的缓冲距离至少也是十五米。” 这时候萧鸣声音逐渐变冷:“可根据你刚刚的说法,你说你看见这辆车经过路口的时候,时速至少60码以上,那我倒是想问问,请问是怎么做到这样的高时速之下,两三米就能将车子停下来的?” “并且!躺在地上的受害者身体还能这么直直地横躺在车轮之下,甚至都没因为车子本身巨大的惯性给拖到前方几米的地方,而是就躺在被撞倒的地方?” 说到这儿,原本还振振有词的这人已经是面无血色。 而周围的群众刚开始听得云里雾里,但是渐渐地也终于理解到萧鸣这番话的深意,也慢慢反应了过来。 是啊! 如果是车子在经过这路口的时候车速就这么快的话,那么车子停下来的位置肯定不可能是未过人行道,肯定是冲出去了啊! 而萧鸣根本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转身看向躺在轮胎地下的这位“受害者”,看了看正打量着他的冰美人,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冰美人原本还在思考萧鸣突如其来的动作到底是何意,结果就听见萧鸣语不惊人死不休地一番话。 “不过既然你刚刚说你这么缺钱,这位美女姐姐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儿,可是小姐姐似乎不想掏钱给你,这事儿真不好办” 可语气丝毫听不出恼怒,明明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只见萧鸣将视线挪到冰美人脸上,似是很为难的样子,道:“要不美女姐姐你干脆开车撞死他算了?” 什么鬼?! 抱着手机的吃瓜群众中,甚至不少人手机都被惊得掉落在地。 冰美人下意识地皱了皱,显然萧鸣这番莫名诡异的说法震惊了。 这时候萧鸣丝毫不理会其他人活见鬼似的神情,悠悠地继续道: “一条命显然比一条腿值钱得多啊!虽然是残忍了一点,但这样一来人命关天,在有钱有势也不可能逃脱法律的制裁,而且这位大叔为了家人甘愿付出所有,只能成全他了。”萧鸣漫不经心地开口,漆黑如墨的眸子中写满了真诚,似乎这番话真是他发自肺腑地,为了躺在地上的“受害者”利益着想,经过好一番思想挣扎才想出来的“万全之策。” 抱着手机录制现场的围观群众,当时就懵逼了。 “这算是怎么回事?哪有人一本正经地建议肇事车主直接撞死受害者的?”路人之人皱着眉头。 其他围观的路人也纷纷指责萧鸣的这番话,简直就是在蔑视生命! 虽然在萧鸣咄咄逼人的一番质问之后,围观的路人已经察觉到这次的“车祸”另有玄机,但确确实实眼前“车祸现场”实在是太惨烈,让人不免心生同情。 藏匿在人群中的那人,和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这人原本被萧鸣逼得差点狗急跳墙,结果没想到围观群众的同情心竟是如此泛滥,两个人眼神交汇阴谋再生! 而就在扬了扬嘴角,准备给这俩“碰瓷儿”致命一击,彻底结束这场闹剧的时候,忽然萧鸣发现一只白皙如莲藕的纤纤细手搭在了他的左肩上。 萧鸣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原本看好戏的“冰美人”正冲他笑了笑。 “轰!” 刹那间萧鸣只觉得脑海中无数烟火瞬间齐齐绽放! 而就在萧鸣沉迷在“冰美人”这抹动人心魄的笑容时,只见“冰美人”冲着萧鸣挑了挑眉毛,就像是回应刚刚萧鸣对她的动作似的。 “我突然觉得你刚刚的提议很有建设性!正好我家什么除了有钱简直一无是处,正如这位小兄弟所说既然躺在地上的这位大叔生怕我不负责,那我干脆成全这个人吧!” “冰美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而站在她身旁的萧鸣分明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狠厉和得意! 果然下一秒,围观的吃瓜群众还没反应的时候,只见“冰美人”说完直接转身弯腰坐在了方向盘跟前! 紧接着,所有人都听见了车子启动发动机发出的“嗡嗡”响声! “她这是真准备开车撞死这人啊!” “我的天啊!这是疯了吗?!” “这人还躺在地上,这个女人竟然准备从他身上再次碾压过去吗?” 围观的群众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了,原本萧鸣纯良无害地说出“干脆撞死他”的这番话就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现在肇事车主真打算采纳这个荒诞的做法?! 其中一个握着手机将现场原原本本录了下来。 一个带着黑框眼镜,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孩,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小声嘀咕道:“我怎么觉得这个穿长袍的男孩子有些眼熟啊管他呢,反正有了这个素材,到时候面试的时候以此为脚本,肯定可以通过终端的!” 这时候萧鸣再次回归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而坐在方向盘前的“冰美人”一只手懒懒地握着方向盘,法拉利豪华跑车已经启动,但还没挂挡。 “冰美人”通过车窗随意看了看围观群众,毫无疑问只见一个个眉头紧皱,满是对她这番荒诞不羁的不满。 车子发动机发出的巨大响声和周围群众劝导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场面可以说是相当混乱。 而就在车子即将发动的前一秒钟,忽然只听见人群中一人怒斥道:“有钱就可以任性妄为了吗?” 萧鸣看了看,果然又是刚刚那人,此刻反观坐在车轮下的另外那人,毫无血色。 “还真是实打实的碰瓷,为了骗钱真是命都不要了!”萧鸣摇了摇头,自语道。 “行!算你们狠!” 只见人群中这人面红耳赤地冲过来,轻轻扶起躺在地上的这人,怒目而视,凶狠又有些狼狈地说道:“反正无论你们如何狡辩,他就是被这辆车碾压断了腿” “谁说他腿断了?”萧鸣忽然开口打断。 其实早就在一开始萧鸣就察觉到地上这人虽然流血不止,但没有伤及到腿部神经,因为他仔细看车子的轮胎,根本还没来得及从他腿上完全碾压过去。 甚至萧鸣都没走进细看,仅仅是对现场大致的观察,以及伤者手上后的神态和动作,萧鸣就已经知道这人血流不止的原因。 显然这人是故意躺在地上等待这辆法拉利的碾压,伤口的来源是由于车轮胎和人体表面剧烈的摩擦所致。 但一般的摩擦现场不会有这么多鲜血流出,应该是不小心伤及到了腿部的血管,但显然这人既然还能因为疼痛下意识地蜷缩成团,腿又怎么会断? 围观的群众再一次被萧鸣震惊了,车里的“冰美人”见状也再次下车走到“案发现场”,而萧鸣的话显然她也听见了! 除了震惊,“冰美人”审视萧鸣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赏。 “什么?你说他这腿没断?年轻人,说话可是要经过大脑的,我们现在先不论车祸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就他这伤势,不用眼睛看都知道这是被车轮胎倾轧断了双腿吧!”扶着伤者的那人一脸嘲讽。 围观群众也忍不住加入附和起来,被眼前看到的所主导。 “是啊!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流这么多血!急救车怎么还不到啊?再不来我看这人都快血流而亡了啊,广陵这拥堵的交通真是” “我看这穿长袍的年轻人该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刚刚煽动那位豪车车主撞人,现在干脆说人腿根本没断,我看他们这是为逃脱法律的制裁胡编乱造吧!” 萧鸣淡淡地笑了笑,蹲下身正欲仔细看看这人的伤势,没想到却被扶着伤者的好心“证人”一把推开。 “你想干什么?我知道!你们就是想直接弄死他!然后来个死无对证,你们就可以逍遥法外!你不要过来,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萧鸣有些想笑,偶尔他只是想当个纯粹的吃瓜群众都不行了? 这个家伙的表现,实在是有点过激。 萧鸣点了点头,说道:“行啊!正好我也不想救他。既然是他主动躺在地上让车碾压,这种人就让他自生自灭吧。”萧鸣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人就是碰瓷的。 果不其然,那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副做坏事被抓包的样子。 顿了顿之后,萧鸣佯装叹息的自语道:“这救护车也没来,血要继续这么淌下去,这命没了也就算了,钱也拿不到,还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说完,他就不住地摇头,一副惋惜的样子。 果然…… 萧鸣的话音刚落,那人普通一下就倒在了地上,浑身不断地抽搐,那脸上变得苍白无比。 看到这个场面,所有人都吓坏了,心想不会真的闹出人命来吧? 这时候突然充当证人的那个小伙子一改一开始的态度,变得慌里慌张起来。 “哥?你怎么了哥?你可别吓我啊。”小伙子急促地大叫。 可是无论他怎么摇,那个躺在地上的家伙也始终闭着眼睛,根本叫不醒。 小伙子无奈之下,一下子就死死的抱住萧鸣的大腿,并且声泪俱下的说道:“对不起,求你救救我哥哥吧,我们不是故意碰瓷的” 就在这瞬间,围观群众一阵哗然! 小伙子竟是亲自承认了这一出惨不忍睹的“车祸惨案”,竟然是一出自导自演的碰瓷戏码! 所有围观群众在彻底搞清楚事实的真相之后,对两个同伙是愤怒又同情,哪有人碰瓷不是以假乱真,为了讹钱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眼看着亲哥这双腿就快保不住了,这人有些并不急乱投医,下意识地向这个穿着长袍的少年求助。 因为他知道这次的碰瓷只怕真的如这少年所讲得不偿失,而且如今被拆穿之后周围的围观群众肯定不会施以援手,只会认为他们这是自作自受。 可是! 这可是他亲哥啊! 这个少年从始至终就表现地十分淡然,而且一双平静如水的眸子似乎早就将他二人的技俩看破,莫名地,这人直觉告诉他:这个少年肯定不是一般人! 可萧鸣决绝的态度让他几乎崩溃,看了看怀里亲哥已经面无血色,甚至身体都有些发冷变硬的征兆,这人心一横,双手使出吃奶的劲儿在脸上左右开动。 “啪!啪!啪!” 在所有围观群众错愕的目光中,片刻后这人嘴角都渗出了血来。 鲜红的血液和泪水交织在一起,场面格外的凄婉,周遭群众一阵唏嘘。 只听这人悲哀地祈求道:“对不起!我哥哥都是替我受过!我和我哥原本都是老老实实的工人,工地挣俩钱实在不容易,可就在上个月包工头跑了,我们哥俩就指望着拿着钱给老家的老爹做手术。” “可是没想到看见电视新闻报道说现在好多人碰瓷就为了讹钱,我就提议说我们俩可以试试,可我发誓!我没说让我哥以身犯险,我说做做样子就好了,可我哥非坚持说太假了别人不会相信” “小哥,我刚刚气糊涂了,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救我哥,求求你了!我刚刚看我身哥体都因为血流太多甚至有些发紫了,我怕!我怕他等不到救护车来来就” 围观群众有些动容,甚至都感性一点的中年妇女见到这一幕,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有时候残酷的现实背后,总是有让人绝望的故事在发生,毕竟正常人谁会希望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换取钱财呢!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冰美人”摇了摇头,但是转过头却发现身旁长袍男孩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任何的动摇。 抱住萧鸣大腿的男人死命扇自己耳光的动作还在继续,不过就片刻的功夫,已经肿成了猪脸。 见萧鸣始终没有动作,这人甚至开始魔怔了,将扇耳光的动作改成了磕头! “我知道你肯定救我哥的!求你!我不是人!我不应该让我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有眼无珠对你出言不逊!只要你能救我哥,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额头磕破,血水顺着眼角流淌而下,画面出奇的诡异。 “这人不会是疯了吧!自己扇自己耳光不说,现在干脆朝着这个年轻人磕头认错?求这个年轻人救他哥?关键是这年轻人不过就是个路人而已,我看这人多半是疯魔了” 围观群众窃窃私语,这时候“冰美人”实在有些看不下去,道:“你你真的可以救他?要不,你还是试试吧,我看这人一直朝你磕头有些瘆得慌。” 转过头只见“冰美人”眼波流转,萧鸣脸上肃穆的神情才逐渐有所缓和。 三不救原则的准则的确不假,但是萧鸣更信奉的是相救就救。 根据这人的说法,萧鸣也猜到了整个故事的由来,也是有苦衷的。 这么说来其实倒也不算是伤者自身不惜命,而且既然这位颇有眼缘的美女小姐姐都开口了,未尝不可一试! “你!先起来!”萧鸣往后退了一步,淡漠地说道。 “您答应救我哥了?只要您答应,我这辈子都给您当牛做马!”这人欣喜若狂地说道。 萧鸣没说什么,倒是围观的群众忍不住吐槽:“他刚刚不还一把推开了这个年轻人吗?怎么现在又低三下四地去求人家?您字都用上了不说,甚至还说给人当牛做马,真是” 而萧鸣神情肃穆地蹲下身,先是用手掌整体感受了一下伤者目前的身体状态。 果然这人因为失血过多身体温度自然骤降,现在整个躯体都有些发冷发硬。 不行! 当务之急先得止血,要不然一旦任其发展下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候众目睽睽之下,只见萧鸣熟练地从腰间掏出布满银针的布兜,食指和中指并拢将从左往右的第二根针抽了出来,撩开伤者已经血肉模糊的小腿肌肉部,毫不犹豫地将银针插了上去。 萧鸣干净利落的施针,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先止血。 可这番动作在围观的路人看来,简直莫名其妙。 “冰美人”抱着手臂将萧鸣的动作尽收眼底,虽然她根本猜不透他到底是干什么,可是她可以断定这番熟练的动作肯定练习不下千次! 只是心中依旧有些纳闷:“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针灸?可是刚刚躺在地上这人血肉模糊,不忍直视,他是怎么能一下子就找准位置的?”“冰美人”没将心中的疑虑说出口,倒是身边围观的群众和她同样好奇,忍不住开口质疑。 而萧鸣压根儿就像是没听见似的,只是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动作。 血已经止住了,可这人的身体的温度却依然冰冷,紧接着只见萧鸣从布兜中再次抽出两根银针,只见两根银针一长一短,分别被萧鸣用左右两首夹住。 掀开伤者的上衣,萧鸣两只手左右开弓,几乎同时将两根银针插在伤者两个不同的部位,一个在肚脐正上方三公分的位置,一个在胸口往下五公分左右的位置。 萧鸣神情肃穆,将聚集在丹田之处的灵气,透过血管分别集中在左右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腹之处,然后轻轻捻动着银针,源源不断的灵气通过银针传输到伤者的丹田和心房。 这时候一直跪在身旁的“弟弟”,下意识地将耳朵贴在伤者的心脏。 片刻后欣喜不已地说道:“真是神了!我哥刚刚还呼吸微弱,我都担心他熬不下去了,可是现在心脏的跳动竟然十分有力,而且已经发青的脸色现在竟然变得红润起来,我真的” 说着说着,这个弟弟竟然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泣不成声地向萧鸣深深地鞠躬然后磕头。 就连围观的观众这时候好多都留下了感动的泪水,并且直夸萧鸣心地善良。 萧鸣见伤者虽然明显好转,但还需要另外的东西能够刺激他大脑中枢神经让他能快速醒过来。 当然,施针是最快的方法! 但刚刚已经在这人身上连续施了三针,而且其中两针渗透了浓厚的灵气,如果此刻在这人脑袋的穴位施针,只怕这人身体会自动出现剧烈的排斥反应。 可又有什么能难倒萧鸣呢! 这时候萧鸣随意抬起了头,就在“冰美人”下意识地问道“你干嘛”的时候,这时候萧鸣嘴角一扬,因为他看见了他想要的! “你去摘几片刺槐花的叶子,然后还有几要还是花骨朵的花来。”萧鸣对弟弟吩咐道。 “刺槐是什么?”这人用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有些云里雾里地说道。 围观的吃瓜群众也猜不透萧鸣的目的,但还是有好心人提醒道:“就是道路两边用来城市绿化,绿化带里种植的观赏花卉,正好就在你身后就有!” 果然,这时候所有人下意识地看向同一个方向,只见绿化带里正开得十分茂盛的星星白花。 “这花儿我天天见啊!这难道还有什么妙用不成?”围观路人惊讶道。 “冰美人”心中对萧鸣更加好奇了,只觉得这个看似平常的男孩子身上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似的,心想:“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想干嘛!” 接过刺槐花的花瓣和叶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只见萧鸣先是将白色的花瓣在手中碾成汁液来,然后敷在伤者小腿上。 紧接着萧鸣将青翠欲滴的嫩叶放在右手手心,然后提气用力握成拳头,一滴滴绿油油的液体滴落至伤者的嘴中。 就在所有人不明所以的时候,忽然躺在地上的伤者竟然缓缓睁开了双眼! “神了!这简直神了!说句不好听的!刚刚救护车迟迟不来,我还以为这人真的会死,结果没想到!” “是啊!这位小兄弟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啊!我看了看时间从他开始施针,到现在伤患醒过来还不到十分钟!” “不过最后这什么刺槐花是干嘛用的啊?怎么好像这么不起眼的花就像是神药似的……” 这时候忽然听见:“快让开!交警和救护车一同赶来了!现在先把人送往医院要紧!” 果然,警察和医院的急救车终于姗姗而来。 结果警察和赶过来的医生、护士就看到一幕更加诡异的场景。 只见一群人围着的正中间,站着两个年轻的一男一女,女子身穿红色风衣张扬而魅惑,更为年轻的男子一身黑灰色长袍立在风中,红色和黑色两道身影交汇,却是诡异的和谐! 地上跪着一人,躺着一人。 跪着的这人一脸狼狈,已经凝固的血液混杂着眼泪和鼻涕,正奋力向年轻男子磕头,可眼神中却是毫不掩饰的感激! 地上的这人似乎在张嘴说些什么,脸色倒也红润,只是腿间流淌着的一汪血液让人觉得触目惊心,使得慌忙之中赶过来的所有人脚步一顿。 不一会之后,两个碰瓷一个坐上了警车,一个躺在急救车中身影消失不见,聚集着的人群也逐渐散去。 萧鸣和“冰美人”两人本着协同办案为由,被带进了警察局。 警察局里,碰瓷这人正在接受警察的审讯。 冰美人慵懒地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你……有点意思啊!你刚刚那是针灸?” 萧鸣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回答道:“是的!” 这个冰美人小姐姐的年纪应该在慕楠和叶知画她们几个之间,眉眼带笑却又不达眼底,不经意的动作中总是妩媚和清纯并存。 这又是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尤物! “那你最后用那个什么槐花,又是干嘛用的?”冰美人好奇地问道。 “很简单的,因为上者需要外界的刺激才能从混沌中强行醒过来,我抬头的瞬间正好看见路边有刺槐花,所以就地取材让那人摘刺槐花的叶子和花朵给我。” 萧鸣一本正经地说着,对上冰美人似懂非懂的美眸,淡笑一声继续解释道:“刺槐花属于槐花科,槐花药用有止血的功效,所以我将花瓣碾碎敷在他腿上,止血收敛,槐花的叶子其实没什么药用价值,只是我需要借助叶子强烈的刺激性气味,强行唤醒那人。” 冰美人:“这……还叫简单?” 萧鸣一本正经地点了下头,冰美人抽了抽嘴角,却发现萧鸣并不是在故意开玩笑,而是一脸认真地回答她的问题…… 让她干脆开车撞死碰瓷的那人,也是身边这个看起来纯良无害的小子。 这两人,当真是同一个人吗? 冰美人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还是十分爽快地向萧鸣伸出手来,主动自我介绍:“你好!初次见面,我叫王暮雪,还没请教你的高姓大名?” 萧鸣伸手握住冰美人的纤纤细手,笑着回答道:“美女姐姐你好!我叫萧鸣,是广陵大学的学生!” “广陵大学?”王暮雪黛眉轻蹙,下意识地反问道。“怎么了?很奇怪吗?”萧鸣淡淡一笑。 “不是,只是觉得很巧。我今天从望江市过来目的地就是广陵大学,只是没想到路上闹了刚刚那一出……” 王暮雪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萧鸣,似乎总觉得这个年轻男孩子她在哪里见过似的,并且“萧鸣”两个字也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不过,你是怎么看出这是一起车祸,而是那个人在碰瓷的?”王暮雪美眸内涵神韵,看向萧鸣。 萧鸣也没有藏着掖着,简单地把当时的判断给说了出来。 冰美人王暮雪的神情有些复杂。 她从小就是家族的天之骄女,不仅仅是因为家世显赫,更是因为她从小就表现出惊人的经商天赋。 长大后她毅然选择了出国留学,如今已经取得米国金融管理专业博士学位,这段时间刚刚回国,准备接手家族的房地产企业! 因此过了二十几年,不管走到哪儿超高智商都直让人啧啧称赞,永远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外人的追捧和家里的期望,使得她早已经养成冷傲的气质。 在她看来,她出生至今从来没有一个能与她匹敌的对手。 而如今,这个第一次见面就让她惊喜连连的少年,却让她有一种旗鼓相当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陌生又欣喜,她不怕有对手出现,就怕对手的实力不堪一击! “你学什么专业?金融方面吗?家里条件怎么样?是准备接手家族企业,还是打算自己另立门户?准备做哪方面?” 王暮雪突然无比热情,激动之余甚至直接双手紧紧握住了萧鸣的手掌。 警察局几个片儿警都不由得看了过来,不知道这冰美人缘何突然态度有着转折变化。 萧鸣苦笑道:“其实,我还只是在念大一而已。” 萧鸣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边想的却是:“她是怎么知道我打算开公司的?不过这一副查户口的样子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看上我了?这么激动?” 冰美人王暮雪有些失落,一个大一的孩子真正踏入社会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以萧鸣初如此惊人的洞察力,那肯定他的商业嗅觉相当灵敏…… 可他毕竟只是个大一的学生而已…… 这让王暮雪一开始想要招募这个大学生的想法烟消云散。 …… 警察先后向萧鸣和王暮雪了解具体情况,做了笔录。 最后,这件事终于暂时性地告一段落,两个人都在警局留了电话号码等联系方式,王暮雪也顺便要了萧鸣的联系方式。 走出警局的时候,萧鸣走在王暮雪身后有些纳闷。 不知为何,他跟这个初次见面的王暮雪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甚至是亲切感。 就在王暮雪主动开口询问萧鸣是否需要搭顺风车的时候,却被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给打断。 “喂?雪丽啊!是啊!我到了广陵一会儿了,刚在路上出了点事情给耽搁了,我现在过来找你,顺便把二姨让我带给你的东西给你吧……” 王暮雪也不避讳萧鸣,当着萧鸣的面儿就接起了电话。 雪丽? 萧鸣愣了一愣。 这个名字难道是太大众化了,所以她也认识一个叫“雪丽”的? 结果就听见电话最后王暮雪以非常亲切的语气:“你这丫头,说了多少次,让你不要为了拍戏什么的就通宵通宵的熬夜,还有你们公司那老总王建豪,我早就说了他不是什么好鸟……” 为了拍戏通宵熬夜……公司老总林建豪?! 这明明和他认识的“雪丽”情一般无二! 难道说真的他俩所认识的“雪丽”其实是同一个人? 而且听刚刚王暮雪略带指责但语气中很多是关心,而且还听王暮雪提到“二姨” 这时候,萧鸣猛然想起他刚刚还觉得王暮雪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此刻萧鸣终于知道源于何处! 萧鸣这才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王暮雪,侧目而视,标准的瓜子脸小巧而精致鼻梁高高耸立着,乌黑的大眼睛就像是黑夜中的闪闪的黑曜石一般耀眼而夺目! 这个时候萧鸣才陡然发觉,王暮雪的侧颜竟然和雪丽有五分相似! 虽然两个人的性格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共同点,以至于他压根儿就没有联想起雪丽来。 可此刻萧鸣不得不承认,性格迥异的两个人虽然气质截然相反,但两个人的五官的确有些相似! 挂断电话后,王暮看到萧鸣眼神怪怪的,下意识地解释道:“不好意思啊!刚刚我表妹的电话突然打过来,刚刚我正打算问你要不要坐我的车回你们学校……” “雪丽是你表妹?”萧鸣想也没想,直接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王暮雪先是楞了愣,随即笑了笑,心想表妹雪丽如今可是炙手可热的明星,而且更是万千少男心目中的宅男女神,萧鸣听见她的名字这么激动也不足为奇。 若是此刻面前这人搁其他人,王暮肯定嗤之以鼻! 但面前这人是萧鸣,对她有些莫名吸引力的萧鸣,因此王暮雪爽快地点了点头,并且向萧鸣说明了她和雪丽的关系。 没错! 两个人口中各自的雪丽正是同一个人! 而且王暮雪和雪丽两人就是表姐妹的关系! 这下轮到萧鸣感觉错愕了,毕竟他原本都没打算插手这件事来着,只是一时兴起罢了,倒是没想到误打误撞遇见了从忘江市赶过来的雪丽表姐—王暮雪!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姐,你好。我是雪丽的朋友,萧鸣。” 萧鸣着重强调了朋友两个字。 而且王暮雪这时候才终于想起来! 她就说她怎么会总觉得萧鸣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原来之前她见过的那人就是他! 没错! 之前雪丽在电话里将拍摄新歌v时所发生的种种,都向她讲述了一遍,并且后边还将v的成品发给了她! v的男主角可不就是眼前的萧鸣吗?! “原来是你……”王暮雪终于展露了笑容。 就像是冰山融化,阳光普照。 就在此时,萧鸣的笑容忽然一愣,因为他陡然感觉到有一人正在慢慢地逼近……蹑手蹑脚地。萧鸣感官的灵敏程度本就远高于常人,因此在身后这人还没出声之前,萧鸣就已经察觉到身后有来人。 而且空气中弥漫着极淡而熟悉的香味,萧鸣已然察觉到来人的身份。 萧鸣勾了勾嘴角,侧目看见一个头戴棒球帽和墨镜,一张脸也被口罩捂得严严实实,宽松的外套却掩饰不住藏匿着的婀娜身躯。 全副武装的神秘来人,在王暮雪压根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冲过来从身后紧紧抱住了王暮雪。 她也没怎么理会王暮雪身旁还有人在,开心地撒着娇道:“嘿这位美女长的真漂亮,猜猜我是谁啊!” 没错! 神秘来人正是刚刚萧鸣和王暮雪话题中的核心人物—雪丽!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萧鸣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站了一步,看着两姐妹的温馨互动。 王暮雪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却是掩饰不住的宠溺。 “你这丫头,这么大了还撒娇呢!”王暮雪故作生气,嘴角扬起的弧度却出卖了她,“你可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是个公众人物。都这么大人了,也不知道收敛一点,而且你没发觉你的朋友也在?” 萧鸣淡淡地笑了笑,觉得这样的雪丽,多了一些平日里不曾见过的模样,看起来非常可爱真实。 “朋友?谁?不会是狗仔吧!我都打扮成这样子,狗仔都能发现?这可是警察局外面”雪丽忽然不高兴地转过头四下张望。 结果,她看见一张日思夜想的脸庞,惊喜道:“萧鸣!怎么是你啊!” “是啊!没想到大美女口中的表妹就是你,巧了!”萧鸣脸上笑意未减。 相比较萧鸣的淡定,隔着墨镜和口罩的雪丽此刻要不是有这两层遮挡物,瞠目结舌的神情只怕被狗仔偷拍到,又会一不小心就上热搜:国民女神雪丽最火表情包。 “怎么会是你啊!刚刚表姐电话里没提到你啊……不对!你们俩一点都不意外,是不是刚刚在背后讨论我!我就说我刚刚过来的时候一路直打喷嚏。”雪丽似是终于反应过来,有些惊喜又有些害羞。 王暮雪适时打断:“有什么事情待会再说,你一个公众人物,天生地招惹狗仔,我们找个安静的地儿聊聊吧。” 萧鸣本想拒绝。 根据他原本制定的计划,今天他要去武馆找乔安安确认药材,可王暮雪和雪丽两姐妹非不让他走。 推辞不过,萧鸣最后还是坐上了王暮雪的法拉利。 一路上王暮雪和坐在副驾驶的雪丽聊得不亦乐乎,坐在后座的萧鸣基本上都没怎么开口,最后车子抵达了雪丽专门挑选的咖啡厅。 王暮雪和雪丽两个人相邻而坐,萧鸣则坐在了两个女人的对面。 一路上王暮雪将碰瓷的经过向雪丽大致讲了讲,并且着重将重点放在萧鸣施针救人上,王暮雪本以为雪丽会大吃一惊,结果雪丽的反应相当平淡。 “表姐,你忘了之前我给你说过,我前经纪人在我身上下毒,要不是因为萧鸣突然出现,差一点你美丽大方、温柔可爱的表妹就香消玉殒了。” 雪丽亲昵地挽着王暮雪的胳膊,噙着盈盈泪光,“楚楚可怜”地说道。 提到雪丽之前那个混蛋经纪人,王暮雪就下意识地眉头紧蹙,虽然如今雪丽托萧鸣的福已经恢复健康。 但一想到这件混事,王暮雪就气不打一处来。 “说起来就是火!娱乐圈鱼龙混杂,我让你千万小心你身边的这些人。你们公司老总林建豪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还有那个所谓的小鲜肉叫什么陆什么风的。” “陆子风?”萧鸣插嘴道。 “没错,就是这个叫陆子风的。恼羞成怒的男人最容易使极端的手段对付人。我调查过,这个陆子风颇有背景,怕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王暮雪虽然年纪并不大,只是比雪丽大三岁而已。 但因为王暮雪从小性格就比较强势,所有亲戚同年龄段的小孩当中王暮雪就成了“号召”天下的大姐大。 长大之后,王暮雪又习惯性地照顾这些表弟、表妹,而所有表弟表妹中她最担心的就是雪丽。 因为雪丽所处的娱乐圈比尔虞我诈的商业圈的水还深! 王暮雪、雪丽、萧鸣三人渐渐聊开。 而这时候咖啡厅的隔壁包间,两个男人却并肩地走出了咖啡厅,眼神中尽是得逞的光芒! 出咖啡厅后,他们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四下张望了一番,停了下来。 其中一人压着嗓子冲着身旁那人说道:“这件事就按照刚刚那么办!这一次我要雪丽身败名裂!放心!事成之后那一半的钱自会打到你的银行账户。” “行!陆少!这个雪丽我蹲她好久了,我现在回去就将所有的照片整理出来,然后编辑新闻发出去,我保证新闻绝对惊爆眼球!将雪丽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 另一人信誓旦旦地承诺着。 没错! 这个全副武装的身影正是当红炸子鸡陆子风,而另外那人则是跟踪雪丽数月的狗仔丁伟! 片刻后,全副武装的陆子风先行离开,丁伟在打车回公司的路上,想起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忍不住得意洋洋地翘起了二郎腿。 这笔生意一箭双雕,简直是天助他也! 一方面他蹲雪丽这么长时间,可不就是为了从这个如今炙手可热的女明星身上,第一时间获取最劲爆的独家新闻! 越是这般以“清纯”形象示众的女明星,这种八卦新闻一旦曝出,那绝对会像是往平静湖面投下一颗巨石,一时激起千层浪不说,而且顿时搅乱整池春水! 而到时候最大的受益人,显然就是他丁伟! 甚至他能笃定,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凭借这一则娱乐新闻一跃成为华夏第一狗仔! 至于选择和陆子风合作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自然是为了这笔横财。 因为另一方面,陆子风既然愿意主动和他合作,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陆子风愿意一掷千金让他用绯闻搞垮雪丽,在有钱可赚的同时,还有一笔巨款入户。 这般一举两得的好事,简直是上天在眷顾他丁伟!火急火燎地赶回公司,丁伟怀着满腔热血,一想到事成之后名利双收,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而出。 怀着这般无比期待的心情,丁伟只觉得今天编辑新闻的灵感喷涌而出,最终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他不但将文字内容全部编辑好,并且将选好的照片也附在了文字内容之中。 快速浏览了一番最终新闻稿后,丁伟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满意地点了点头,自语道:“接下来就是见证我丁伟走向人生巅峰的时刻!” 说罢,丁伟就按照之前和陆子风二人商量好的计划,以他的个人账号,将这一则编辑好的娱乐新闻发在了华夏最大的公众社交平台—微薄上! 于是,一则标题名为“当红女明星雪丽人设崩塌!数次和男人亲密举动被拍!”的娱乐新闻。 在丁伟点击“发送”二字之后,注定将掀起一阵娱乐圈的腥风血雨! 并且在这一则娱乐新闻当中,丁伟在编辑的时候着重将侧重点放在偷拍到的照片上,文字内容只是对照片简单明了地解释。 新闻发出去之后,紧接着丁伟邀功似的拨通了陆子风的电话。 “陆少,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新闻曝光了,您可以看看看看,是否还满意。”丁伟客气地说道,脸得逞似的笑容却出卖了他。 “不用了,我刚刚就已经看到了,没想到你办事效率倒还真不错。” 电话另一旁,陆子风正盯着电脑屏幕上丁伟发出去的这则娱乐新闻,眼底泛着冷意,“不过,好戏还没完呢!” 丁伟:“陆少还有什么招吗?” 陆子风扫了一眼电脑屏幕上雪丽红着脸被萧鸣圈在怀里的那张照片,瞳孔中一抹阴鸷一闪而过。 只听见陆子风冷冷道:“我已经联系好微薄运行商,你这则新闻一旦曝光,微薄热搜前十我都包了!将你这则曝光微薄第一时间送上热门微薄!我要让雪丽的丑闻闹得人人皆知!” 丁伟先是愣了愣,显然在之前的计划中陆子风没有提过买热搜这件事。 不过随即丁伟心下会意,就他这些年在这个圈子摸爬滚打数年的经验来看,陆子风这样的年轻明星怕是火气很大,恨不能把人打入谷底。 尤其陆子风还是个颇有身份背景的主儿,原因砸这么多钱就为了搞雪丽倒也不意外。 “果然还是陆少有先见之明,那我们就坐等看好戏吧!” 挂断电话后,丁伟美滋滋地翘起二郎腿,情不自禁地开始展望他美妙的未来。 …… 而与此同时萧鸣和雪丽、王暮雪三人聊完天,吃了饭最终各自离开。 雪丽虽然十分不舍萧鸣,但她毕竟是个档期排的满满当当的明星,最终还是不依不舍地坐上保姆车回到剧组。 而萧鸣则终于到达了他今天任务的目的地,也就是乔安安所在的武馆,萧鸣一脸正色地亲自到药材仓库仔细查看。 先是检查了一番药材储存的环境,然后核查了一番药材分类整理是否正确。 在指出好几处错误之后,最终萧鸣将重点放在离乔安安找到的“美人颜”的药材原材料上。 每一种药材萧鸣都打算亲自审核,药材的选择是制作美人颜最根本的基础。 尤其因为每一种药材不同部位,以及不同时节生产出来的药材,其药用价值都各有差异,因此为了保证第一批美人颜药材原材料都能达标,萧鸣格外慎重。 而仓库里正专心致志地检查着药材的萧鸣哪知道,就在这同一时间,他莫名其妙就成为“当红女明星雪丽人设崩塌!数次和男人亲密举动被拍!”,这一则八卦娱乐新闻的男主角。 陆子风事先找了微薄运行商买了热搜,果不其然丁伟那一则微薄发出去之后,原本就已经引起轩然大波。 而在关于这则八卦新闻的热搜,突然横空出现在微薄热搜之后,铺天盖地的舆论直接发展至高潮! 雪丽人设崩塌 雪丽和男人当众亲热 雪丽清纯背后的绿茶女表属性 雪丽滚出娱乐圈 果不其然! 在丁伟发出那则曝光新闻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华夏最大的公众社交平台—微薄前十的热门话题,全被“雪丽”二字包揽! 甚至“雪丽滚出娱乐圈”这样的话题都被刷上了热门话题第四,并且大有上升至一位的趋势! 当然这背后有陆子风买热搜推波助澜的作用,但事实上雪丽从出道以其清纯的形象有大批的拥趸者,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死宅的宅男。 丁伟的那一则微薄一经发出,尤其是照片当中雪丽和男人举止亲密,只让雪丽的宅男粉丝怒火中烧! 这可是他们心心念念的清纯女神,怎么能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不害臊的动作,真是恬不知耻! 事实上雪丽和萧鸣确实有那么几次肢体上的接触,但基本都是以为雪丽几乎摔倒,萧鸣下意识地扶住雪丽的原因。 只是丁伟当狗仔这么多年,最擅长的就是选取刁钻的角度,刻意使得拍摄出来的照片让人想入非非,萧鸣和雪丽亲昵的照片就由此而来。 可网友们哪里知道这些弯弯绕绕,他们只知道眼见为实,因此很快网络上铺天盖地全是对雪丽的谴责,甚至是不堪入耳的谩骂! “果然就是个卖人设的‘绿茶婊’!之前还想和我们家子风捆绑消费,如今这女表子人设可算是崩塌了!抱走我们家陆子风!” “真爱生命,远离绿茶!亏我还一直觉得雪丽是个乖乖女,结果没想到这些都是演出来的!看看这些照片,雪丽一直强调她是单身贵族,现在打脸了吧!呵呵!” “雪丽这下可算是彻底栽了,私底下和男人如此亲密,哎!人设一旦崩塌,如今清纯的形象不复存在,路人表示她的演艺生涯只怕是就此毁于一旦啊!” 这其中有不少自称陆子风的粉丝替陆子风抱不平的同时,还不忘大肆抹黑雪丽一把。 当然还有不少雪丽的宅男粉觉得难以接受,一度表示雪丽欺骗了他们粉丝最真挚而宝贵的情感,气愤之余甚至还有人提出要求雪丽赔偿精神损失费! 几乎是短短几个小时,整个娱乐圈就跟地震了一样。这时候,绿柠娱乐公司的顶层。 一个中年男人怀里正搂着一个身穿黑色OL制服的女人。 他一只手隔着白衬衣游移在女人高耸的事业线上,另一只手随意地划开电话,听见那方惊慌失措的汇报之后,中年男人不自觉地手上用力。 女人情不自禁发出呻吟声,而男人皱着眉喝道:“这事我怎么不知道?雪丽呢!这个女人现在在哪儿?拍戏?出了这种事还拍什么拍!让她给我滚回公司来!” 电话挂断后,男人腾地站起身来,满脸怒容。 女人不动声色地拢了拢衣服,道:“林总,是出什么事了吗?要看看邮箱有没有新邮件吗?” 没错! 此刻同样怒气冲冲的男人,正是雪丽所在公司的老总林建豪,而这个女人则是林建豪的私人秘书。 刚刚不可描述的事情被打断,林建豪本就很不爽。 电话接通后助理告诉他雪丽的绯闻如今铺天盖地而来,公司的电话都快被各家娱乐媒体给打爆,林建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在微薄上找一个叫娱乐编辑丁伟的男人,看看他到底发的什么内容!”男人沉声道。 “是!” 秘书点头之际,正欲打开微薄网页版,却发现电脑右下角正弹出一个对话框。 《当红女明星雪丽人设崩塌!数次和男人亲密举动被拍!》 这一则由TY游览器推送的最新娱乐新闻,瞬间映入秘书的眼帘,秘书眼神一怔,随即转过头毕恭毕敬地说道:“林总!娱乐新闻已经出来了,您可以看看!” 说罢,秘书就直接点开了这一则新闻。 林建豪面如土色地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这一则娱乐新闻显然比丁伟的长微薄还要致命! 因为出了这种娱乐新闻,显然各家娱乐媒体都不会放过这样绝佳的机会。 那么谁家的新闻更让惊爆眼球,谁家就能在声势浩大的新闻流量中分取一杯羹,因此无形之中又有一场无硝烟的战争在上演。 女秘书听见林建豪接电话怒不可遏的声音,并且还听见“雪丽”的名字。 “雪丽”的名字她当然不会陌生,这可是他们公司旗下如今最赚钱的艺人! “该死的!照片里这个男人不就是之前那个学生小鬼吗?这个雪丽如今是翅膀硬了就想飞了,是吧?不过这个丁伟又特么是哪里冒出来的!” 林建豪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时候助理敲门而进,见状大气也不敢出。 助理低声问道:“林林总,雪丽已经在赶回公司的路上了这次的事情我们应该怎么处理才” 话还没说完,林建豪随手就抄起办公桌上的台历就砸在了助理的头上,恶狠狠地说道:“要怎么处理?难道还要我教你吗?我养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不说,现在还好意思问我这件事好处理?” 助理的头垂的更低了,秘书也不敢开口。 虽然公司艺人出绯闻上热搜这种情况他们早已经习以为常,但这次的情况明显不一般啊! 首先,距离绯闻曝光还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然而关于“雪丽”的微薄热搜话题就牢牢占据了前十不说! 如今所有新闻网页的推送,各大娱乐视频网站的首页,全都是关于这件事的报道,这般犹如山呼海啸般席卷而来的架势,所有人都是见所未见啊! 其次,如今雪丽是公司全力捧的艺人,作为公司新兴的中流砥柱人物,他们也不敢贸然处理这件事啊! 林建豪的助理心里边万分委屈,但也知道在大怒火中烧的BOSS面前,此刻只能默默承受着暴风雨。 “你!现在就去安排记者见面会!两个小时之后,雪丽召开记者见面会当众道歉,并且澄清这件事!”林建豪咬牙切齿地说道。 如今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么只能想方设法最大程度地挽回损失。 助理悄悄抬起头,然后又不动声色地低下头,似乎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林建豪见状火气腾地又上来了:“还不滚?傻站在这里要我请你出去吗?我告诉你!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你明天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助理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林总我是想问问,这件事要不要先问问雪丽啊,毕竟她是当事人。” 一旁的女秘书默默摇了摇头,看向助理的眼神也充满同情,心想:“都快泥菩萨,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考虑别人” 果然这时候只听见林建豪如毒蛇吐信的声音传入耳畔。 “她雪丽是个什么东西!闹出这件事我还没找她麻烦!她只有听从指挥的份儿,你要是不想干了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滚蛋!” 林建豪恶狠狠的说道,助理最终灰不溜秋地离开了总裁办公室,马不停蹄地开始准备记者见面会。 与此同时雪丽原本云里雾里地被迫中断了拍摄,直到坐上保姆车回公司的路上,经纪人才将网络上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告诉了她。 一路上雪丽表现得异常沉默,直到经纪人突然接完电话告诉她,公司已经准备好了记者见面会。 就在经纪人话音刚落,雪丽就已然得知了公司的计划,这让雪丽有些难过和绝望。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并非她所愿,但公司就这样完全不理会她的个人想法,不由分说地就安排好了记者见面会,无非就是要她向公众道歉说明情况。 经纪人反复给雪丽做功课,教她待会的记者见面会上如何调整状态,如何化解记者故意刁难的刁钻问题 可显然,神游九天之外的雪丽压根儿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这还是她自出道以来第一次如此高调地登上热搜榜单,如今只怕是华夏十几亿人全都认识了她只是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 想起这次的事件中所波及到的不仅仅是她一人,还有莫名其妙就背锅的萧鸣雪丽脸色更加苍白。 本想着要不要和萧鸣说说情况,但最终雪丽刚刚拨通电话又兀自挂挂断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雪丽苦笑一声,自语道:“算了!将他牵涉到这波浑水当中本就对不起他,现在不能让他为我担心,总归我还是得出面解决这件事。” 一个小时之后,雪丽临时记者见面会准备就绪。 各家娱乐媒体的记者和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们,早就跃跃欲试。 这可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能不能搞到最独家的新闻,就看他们的表现了! 至于事情的真相……媒体什么时候关心过?雪丽换了一身纯白的百褶裙,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微微淡妆的俏脸却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眼中似乎有着化不开的忧愁。 而就在这时候守在直播面前的两个男人,心情明显处于两个不同的极端。 一个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记者发布会直播拉开了。 而另一个则神情肃穆地端坐在林东来的电脑前方,和寝室其他几个皱着眉直直地盯着电脑屏幕。 显然前者是策划这一出戏的始作俑者陆子风,后者则是从武馆回到宿舍后,却被林东来告知雪丽绯闻事件,忧心忡忡的萧鸣! 当然守在直播面前的不只事陆子风和萧鸣宿舍这几个,林建豪和公司的高层坐在会议室,同样一脸严峻地盯着会议室的巨大投影仪。 这时候画面中,只见雪丽款款地走上台,在台下一众娱乐记者的窃窃私语当中,雪丽捂住领口深深地鞠了一躬,深吸一口气之后,雪丽坐在了事先安排好的椅子上。 台下的娱乐记者和摄影师们,尤其是手握着话筒的娱乐记者们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雪丽,仿佛一匹匹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野狼,眼底泛着绿光地盯着马上就要到嘴的猎物一般。 林东来作为雪丽的脑残粉,从直播中见到这番情形,忍不住为雪丽打抱不平,握紧拳头,忿忿不平地说道:“我女神从出道至今从没受到过这般待遇!这帮家伙凭什么?” 萧鸣眉头微微皱着,心中也有一股怒气。 而就在这时候,只听见雪丽舒缓而清冽的声音传来。 “大家好!我是雪丽!针对几个小时之前网络上忽然传来的绯闻事件,在此向大家道歉,并且在这里我想澄清一下,这些照片虽然确实都没有P过的痕迹,但都是有人故意选取角度,让大家看见照片就浮想联翩” 雪丽按照之前经纪人给她编辑好的文稿,就像是背台词一般熟练地说道。 不一会儿之后,雪丽的所有陈词结束。 接下来,轮到台下的娱乐记者提问的环节。 显然这一刻,才是到了这出记者发布会高潮拉开的序幕,在这之前雪丽的陈词都只是开胃的前菜而已。 果然,这时候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女记者得到第一个提问的机会,而这个女记者更是不负众望一上来就是一记暴击。 “请问雪丽小姐!你刚刚的这番话并没有否认你和图片中的男人有亲密关系,是否可以理解为雪丽小姐这是间接承认了你和图片中的男人关系不一般?” 这个女记者显然是颇有临场应变能力的那种,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 果然雪丽顿了顿,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镜头,而这一幕显然被摄像机捕捉到的同时,也让在场的娱乐记者们再次嗅到了八卦的气息。 雪丽:“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很好的朋友? 这般模棱两可的答案,娱乐记者们显然更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这时候第二个得到提问权的记者直勾勾地看着雪丽,一针见血地说道:“据我所知,雪丽小姐并没有会如此亲密的男性朋友。而且这当中好几张照片里,雪丽小姐都是在晚上和图片中的男人相会,难道雪丽小姐和所有异性朋友都是在晚上如此亲密的约见?” 这话一落地,瞬间整个现场都哗然了,雪丽的脸色也难看到极点。 显然这第二个娱乐记者故意抓住雪丽模棱两可的回答做文章,并且还旁敲侧击地暗讽雪丽私下行为不检点,质问她“是否和所有异性朋友都是在晚上如此亲密的约见”。 现场所有人都理解到了这层意思,包括雪丽自己,并且在看直播的所有网友,这其中包括402萧鸣几个也听懂了这人背后的冷嘲热讽。 萧鸣没说话,只是阴沉着脸,倒是原本就怒气冲冲的林东来,此刻瞬间怒火爆发:“卧槽!这个女人是个什么玩意儿?竟然敢对我女神出言不逊!老子要去找人搞死她!” 而这时候直播中雪丽十分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容,回答道:“这位记者朋友肯定对我存在误解,我雪丽出道至今一直恪守本分,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 雪丽不生气? 显然绝对不可能! 第二个女记者的这番冷嘲热讽,搁谁谁都受不了,只是雪丽深知她毕竟是个公众人物,如今又是在这风口浪尖上,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必须小心翼翼。 可是雪丽一本正经的回答并不是娱乐记者想要的答案,他们要的是猛料!这般畏畏缩缩的答案根本不值钱! 而就在这时候几个娱乐记者似乎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三五成群地联合起来,几个人连连向雪丽抛出一堆直白而露骨的问题。 “请问雪丽小姐针对网友现在发起的话题‘雪丽滚出娱乐圈’怎么看?请问雪丽小姐如今面对这么多支持你的粉丝们不觉得愧疚吗?” “据消息透露,雪丽小姐已经怀孕了,孩子的爸爸就是照片中的男人吗?或者是其他男人?照片中男人的身份雪丽小姐能透露吗?” “雪丽小姐这么多年卖了这么久的清纯人设,这件事发生后陆子风的粉丝们大呼过瘾,这般落井下石,雪丽小姐难道就没顾及情分坑陆子风吗?” “雪丽小姐,请问有网友曝光你出道之前出过台,这件事属实吗?照片中的那个男人难道就是你的顾客吗?” “” 娱乐记者们逮着机会,纷纷向雪丽炮轰,估计要不是现场有保安维持秩序,只怕这一群如狼似虎的娱乐记者们已经冲上台将雪丽团团围住。 只是眼前这情形也差不多了 原本还安安分分的坐着的娱乐记者们,这时候不知道是谁带了个头,所有人一拥而上虽然被现场保安围住,但现场的秩序俨然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寝室里的萧鸣脸色也很不好看。 大骂一声之后,萧鸣一手抄起长袍兀自冲出了寝室,身后林东来几个甚至都还来不及开口询问。 这时候雪丽头疼不已,娱乐记者们的问题连番轰炸而来,雪丽只觉脑袋里嗡嗡作响,现场混乱的场面让雪丽原本就复杂的心绪,更加凌乱。 突然! 一个疯狂的记者下一秒就要突破保安的屏障,直直冲向雪丽的时候。 只听见雪丽忽然拿着话筒,以前所未有的语气说了一番话。 这番话,是她之前绝对不敢也不能说的。“我想问一句!难道就因为我是个明星,是个公众人物,所以连谈恋爱的权利都没了吗?”雪丽娥眉紧蹙,气急之下脱口而出。 话音刚刚落下,原本奋力挣脱现场保安包围圈的一众娱乐记者们,被雪丽突如其来的文化震惊了。 记者们,一个个竟然目瞪口呆看着台上那抹纤细的身影。 这刚刚这话竟然出自雪丽口中?!那个一直无论何时都笑意盈盈的小女人? 说出这番话后,其实雪丽有些后悔。 出道至今她一直以“清纯可人”的形象示人,被贴上了这样的标签之后,有时候会不自觉地谨言甚微。 因为这就是公司给她设定的路线,她就算是再不情愿也无可奈何。 可大概正是心中的阴郁不断压抑,话音刚落的瞬间,相比较随之而来的后悔,她心中更多的却是莫名的畅快! 片刻后现原本就乱成了一锅粥的现场,此刻雪丽的一番话简直就是最好的催化剂,混乱的现场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与此同时会议室内,林建豪脸上黑云满布,死死地盯着屏幕。 画面上雪丽在经纪人的庇护下,手忙脚乱地离开现场,他恨不得径直穿过LED电子屏幕,冲到这个女人面前好好地质问!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呈现出诡异的安静! 其他高层窃窃私语,但都不敢大声询问老总林建豪,事到如今这件事到底应该怎么处理。 因为所有人都察觉到此刻老总林建豪骇人的眼神 不过这时候依旧有人不怕死地开口。 “林总现在记者发布会还要继续吗?还是?” 不错,这人就是刚刚那不怕死的助理。 只是这时候总要有人打破僵局,林建豪脸色怒气反笑:“好好的记者见面会竟然给我搞砸了?呵呵!” 会议室里其中一个带着金丝眼镜框眼镜的中年老人,正是公司第二大股东,脸上的表情同样肃穆。 沉了沉之后,这人皱着眉头。 似是附和林建豪的话说道:“这个记者见面会被雪丽彻底搞砸了,这一次雪丽犯下这么眼中的错过绝对不能姑息,要不然以后公司旗下的其他艺人只怕好的不学……” 后半截话他没说出口,但是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了。 会议室其他几个高层也纷纷附和。 会议室里林建豪和在座的高层愤怒之余,最终商定这次雪丽犯下的过错,以及公司因此所受到的所有损失,他们一定会在雪丽身上讨要回来! 并且林建豪狠戾地告诉助理,雪丽要是有跑路这类打算,必要时候不必心慈手软强行将雪丽控制! 这次记者发布会上雪丽的一番表现,显然是在公然打他的脸,林建豪心中早已想好整治雪丽的办法! 作为公司旗下最为看重的艺人,雪丽的这个突发事情,导致公司上下乱的不可开交。 尤其是记者会上雪丽那番话,更是直接引爆网友们心中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 雪丽最后那番脱口而出的质问,更是掀起千千万万守在直播前的网友议论纷纷的热潮。 一时间“雪丽”的这两个字,再次成为网友们众说纷纭的核心人物,显然雪丽的这番话同样也直接加剧了黑粉的大肆抹黑。 网络上关于雪丽那番话的解读同样也是无数种版本,直到这一天股市收盘的时候,雪丽所在的娱乐公司一下降了25个百分点,并且大有无限蔓延的趋势! 整个公司上下气氛格外凝重,上上下下的员工们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而与此同时与之形成剧烈反差的,还有一个同样从开始一直守在直播跟前的男人,并且甚至到直播结束,他还一直反复观看着回放。 “哈哈哈!雪丽你也有今天!让我陆子风下不来台,我就让你感受感受我陆子风的手段!” 没错! 亲眼看见雪丽在记者发布会上被咄咄逼人地质问,最后甚至气急败坏地脱口而出的那番话,可以说雪丽有多焦躁不安,陆子风就有多得意! 猛地仰头灌下大半杯的红酒,陆子风握紧酒杯眼神如寒冰趔趄,画面定格在雪丽仓皇失措地离开记者见面会的场景。 画面中雪丽我见犹怜的模样,却丝毫没让他生出怜香惜玉之心。 只见陆子风冷冷地笑了笑,似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幽幽地自语道:“吻戏都不拍,现在我就好心成全你,让你直接滚出娱乐圈,形象一落千丈就是将你打入万丈深渊的第一步!” 脑补出雪丽在不久的将来被他打压到在这个行业彻底丢尽脸面,最后狼狈不堪地向他求饶,陆子风就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偌大的别墅里,莫名让人只觉得瘆得慌。 …… 仓皇逃出的雪丽,自然被新来经纪人训斥了一番。 雪丽不想考虑这些,想要独自散散心为由,戴好口罩、墨镜等等这些伪装工具之后,雪丽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公司附近的公园。 回想起刚刚记者会上发生的一幕幕,雪丽有一种莫名的不真实感。 她知道若是搁在以往,在这么多摄影机面前,而且还是以直播的形式的记者见面会上,她甚至想都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也会不顾一切后果,公然和娱乐记者叫板。 想到这儿雪丽不由得地苦笑一声,而就在这时候忽然人群中有人说道:“那个人捂得好严实,身上穿的裙子和刚刚雪丽直播时穿的好像啊!我的天!那就是雪丽!” 雪丽听见了,周遭的其他溜圈儿的路人同样也听见了! 雪丽心中大叫不好,她出来的时候忘了换衣服,只记得戴口罩和墨镜! 可就在雪丽下意识地想要逃脱众人赤裸裸的审视时,周围的路人直接将她围了起来,这样一来雪丽直接被人群筑起的围墙团团围住,根本就不可能从中逃离出来。 围观的路人开始指指点点,有的甚至试图向前打算揭下雪丽的口罩和墨镜,雪丽急忙闪躲,可这一举动间接证明了她的身份! 瞬间尖叫声四起,不绝于耳,不一会儿就引来了原本就聚集在这周围的大量粉丝,此刻雪丽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得水泄不通! 拍照的快门声和狂热粉丝不断高涨的情绪,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不堪入耳的谩骂和诋毁。 “你这个贱女人!一直以来装出一副清纯可爱的样子迷惑我们粉丝,结果私底下拿着从我们粉丝身上赚的钱去和野男人浪”“臭不要脸的女人,真恶心。” “我真是瞎了眼,看中你这种明星。” 类似这般脏话连篇的谩骂充斥着。 雪丽脸色惨白,在刚刚记者见面上她可以气急之下不管后果反驳回去,可眼前这些都是一直支持她的粉丝 虽然有时候真爱粉和黑粉也就取决于一念之间,如今这些狂热的粉丝由爱生恨,其实雪丽之前就曾想过未来说不定就会面对这样的场景。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而且粉丝们激动的情绪显然也超过了她的预料! 这时候忽然人群中一个狂热的粉丝看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就欲不管不顾地扯下雪丽的所有伪装。 结果因为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引起骚乱愈发显得一发不可收拾,人群开始推推搡搡,并且有人试图趁机将咸猪手伸向雪丽。 眼见下一秒雪丽就要被推倒之际,雪丽身体不受控制地和地面来个贴面礼,雪丽紧紧地闭上眼睛,相比较被人群丢脸显然她更害怕被摔痛!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雪丽只觉得腰肢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握住,雪丽下意识地睁开美眸,只见一张熟悉的清俊的侧脸。 “萧鸣你怎么来了?”雪丽面无血色地喃喃道。 没错! 将雪丽从千钧一发之际救下的人,正是萧鸣! “你们也有脸自称是雪丽的粉丝?真正的粉丝会不由分说地听信外界传闻,谩骂自己喜欢的偶像?对不起,看来不少朋友长了个用来装饰用的脑袋!” 萧鸣没有回答雪丽,单手将雪丽搂在怀里。 刚刚飞奔过来之际,结果正好将雪丽被一群自称粉丝的人欺压的情形尽收眼底,冷冷地看着这些人,冷冷地说道。 众人也是一愣,似是在惊讶这个犹如从天而降的男人到底是怎么突然出现的。 而就在围观的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这时候萧鸣单手搂着雪丽,大步向前将一个瘦不拉几的男人一脚踹飞。 “萧鸣,你这是干嘛!” 雪丽见状有些急了,这些可都是她的粉丝! 围观的群众连连好退几步,担心自己被殃及的同时,又大着胆子指责萧鸣的做法简直太过分。 可萧鸣显然并没有打算这些人,搂着雪丽走向仰躺在地上正哀哀嚎叫的年轻男人,伸出右脚直接碾在这人右手五指之上。 瞬间这人绵长又凄厉的惨叫在整个公园回荡着。 围观的群众再不敢说话,一个个面面相觑地打量着萧鸣,怀里的雪丽有些不明所以,她印象中的萧鸣医术惊为天人,但没发觉萧鸣脾气似乎不太好啊 显然在场所有人都对萧鸣这番动作的缘由一无所知! 而就在这时候萧鸣冷冷地勾了勾嘴角,道:“刚刚就是这只手伸向雪丽,我没冤枉你吧!” 疼得直打滚的年轻男人惊恐地看了看萧鸣,他的动作分明相当隐蔽,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到底是怎么看见的,而且他还没得逞就被人群给冲散了 这人的沉默显然就是默认了萧鸣的说法,围观的众人和雪丽这才终于明白萧鸣为什么会狠厉地这么做。 雪丽有些犹豫不定,虽然萧鸣好心将她救下而且将企图对她不轨的男人狠狠地惩治了一番,可是这样的萧鸣让她有些陌生 而且眼下的情形雪丽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萧鸣的衣袖,小声说道:“先不要管了,我们先离开吧。” 这时候萧鸣才转过头看向雪丽,只见平日里那张灵动的俏脸此刻惨白娇弱,萧鸣有些心疼,点了点头,将怀抱着雪丽的动作换成扶着她走,两个人在围观群众错愕的目光中离开。 让人惊讶的是,竟然没有一人敢上前去拦,众目睽睽之下萧鸣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带走了雪丽。 而且离开之际,头都不回地说了句:“就你那小身板还想多活几天就不要再撸了,我刚刚把你右手废了,正好也算是帮了你一把,不用感谢我!” 怔怔地看着萧鸣和雪丽的身影逐渐消失不见的众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想起刚刚那人离开的这番话,原来是话里有话。 众人这时候将视线转移到躺在地上的那个人。 只见那人身材异常的消瘦,再结合刚刚长袍男子的那句话。 人群中,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躺在地上这个男人咸猪手罪有应得,而且身形这么消瘦的原因就是因为撸太多了,看来为了活命着想,还是珍爱生命,远离狂撸灰飞烟灭啊。 事实上,萧鸣也并没有完全,废了这人的右手。 毕竟他是一个医者,而且因为他的出现,这个人物龌龊的想法还没有得以实现。 因此萧鸣也只是暂时性地让这人的右手不能使用而已。 至于那番有意无意的“提醒”,萧鸣一方面确实是好心提醒这人注意身体,另一方面显然就是问了当众羞辱这人。 不过,有人反应了过来。 “那个家伙,不就是跟雪丽鬼混的那个男的么?” “是啊,我敢肯定就是他!” “呸!真尼玛不要脸,这个时候还敢露头。下次再让我看见他,一定要灭了他。” 这帮马后炮的杠精,现在牛逼一个吹的比一个要猛。 …… 萧鸣带着雪丽来到了一个很是僻静的咖啡厅。 一路上萧鸣小心地安慰着雪丽,但雪丽一直都没怎么讲话,看得出来雪丽心情十分的低落。 因为萧鸣知道雪丽很重视她这一份工作! 而且这段时间和雪丽的相处,萧鸣知道雪丽是一个热爱生活,对待这份工作也十分专注。 如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雪丽的演艺生涯就算不会因此而一落千丈,只怕也会受到不小的负面影响。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这突然之间,我们俩私底下的照片就被人给曝光在网络上,而且看那些照片的拍摄角度十分刁钻,应该是有人刻意为之,” 这时候一直都没怎么开口讲话的雪丽,忽然叹了一口气低低地说道。 “而且看样子还是跟踪了很久才拍摄出来的这些照片,将你也牵涉到这件事情当中,我真的觉得很不好意思” 雪丽说着说着声音愈发地低沉,而雪丽的解释让萧鸣陷入了深思。 这时候萧鸣回想起,之前确实有好几次和雪丽单独相处时,似乎有一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他们。不过,萧鸣一直没怎么放在心上。 因为雪丽本身就是一个如今炙手可热的明星,具有行业特殊性。 所以就算是在路上有人发觉到她的身份,一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们甚至悄悄尾随他们,这一点都不足为奇。 萧鸣这多年一直都呆在山里,对大千世界娱乐圈这套尔虞我诈的操作根本就无从知晓。 可如今,经过雪丽的提醒,萧鸣脑海中能够辨别出当时那么多人双眼睛盯着他们的时候,其中确实有一双不同于其他人的目光所在。 雪丽低着头小声的解释着,萧鸣能够体会到她的心酸,并且升起了怜香惜玉之心。 虽然之前他也好几次救雪丽与水火之中,但显然,这一次情况明显和之前有着显著的差别。 这一次的事情不仅波及到了她,而且现在是整个广陵市,乃至整个华夏的网络都传的沸沸扬扬。 大明星跟一个大学在校生搞到一起,这根本就是一件前所未闻的大新闻。 萧鸣斟酌再三,这才说道:“雪丽……要不然,我帮你……” 突然,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直接打断了萧鸣。 雪丽掏出衣兜里的手机,看见手机屏幕上闪烁这个的名字,脸色更加苍白。 萧鸣无意识地斜睨了一眼,也看见了雪丽手机上闪烁着的名字,可不就是雪丽公司那个混蛋老总——林建豪! 雪丽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划开手机,甚至“喂”都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对方生生打断。 “雪丽,你在哪儿?还不快回公司?难道是想我来请你不成?” “好好的记者见面会就被你这样给搞砸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在任由你为所欲为。” “你是不是翅膀长硬了?就连我们的安排都可以不听了?” 电话一接通,林建豪劈头盖脸的质问,就跟连珠炮一样。 等到林建豪骂完了之后,脸色煞白的雪丽这才小心翼翼说道:“没有……林总我真的没有这想法。这次的事情我会出面解决的……” “你会解决?你会出面解决?你所说的出面解决,难道就是直接在记者见面会上发飙,让所有的记者发布了下不来台?” 电话那一头林建豪冷冷地笑了笑,继续说道:“现在网络上铺天盖地,全部都是关于你的负面新闻报道,这就是你所说的解决方式?” 林剑豪怒不可遏,处在发飙的边缘。 雪丽道歉的态度越是诚恳,在林建豪看来越是讽刺。 在他看来如果雪丽真的打算诚恳道歉的话,就不会在记者见面会上发火,不仅让记者下不来台不说,而且直接让他们整个公司陷入如今混沌之境。 雪丽的这番话,无非就是在敷衍了事而已。 一旁的萧鸣没怎么开口,但是却将两个人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听了去。 他的眉头越发地皱紧。 因为他知道以眼下混乱的状况,林建豪作为公司老总,本应该在手忙脚乱的处理着这些事情,绝对不可能特意打电话过来就为了质问雪丽。 果然,在雪丽再次道歉之后,林建豪极其不耐烦地亮出了他的底牌。 “你想和我玩阴的是吧?那我告诉你。你现在人气一落千丈不说,如今整个公司甚至因为你的这件事情受到极大的负面影响。” “你既然让我下不来台,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林建豪想要雪藏一个艺人,那只是一句话的问题!” 雪藏? 雪丽下一时的愣了愣,既然她并没有意识到,因为这次的事件公司老总林建豪居然会说出如此无情的话来。 雪丽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她就算是个炙手可热的明星,但同时也不知不过是公司旗下的一个艺人而已。 别说林建豪打定了主意要雪藏她,以他在娱乐圈的实力,甚至是封杀她也不过是小事一桩。 可是……如今事情已经发生,她真的不想拉下面子再去道歉。 本来这件事错不在她,为什么她要道歉?! 顿时,委屈、难过、郁闷齐齐而来,最后林建豪扔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就自顾自地挂断了电话。 而电话挂断后,雪丽终于再也忍不住,鼻头一酸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雪丽,你……” 萧鸣刚准备安慰她一句,没想到雪丽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雪丽在他怀里梨花带雨的哭泣着,萧鸣轻轻地拍着她那瘦弱的后背。与此同时,他脑海中却已经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梳理了一遍。 萧鸣已经预料到林建豪接下来的打算。 低声细语地安慰了一番雪丽之后,雪丽的情绪终于渐渐平复下来。 雪丽扬起小脑袋,泪眼朦胧地问道:“萧鸣,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萧鸣深思一阵之后说道:“嗯,这次突如其来的事件,你完全都没有一点过错,而且我也同样知道你很热爱演员的这份工作。” 萧鸣顿了顿,这才继续柔声道:“我仔细想了想林建豪毕竟是你公司老总,而且你们肯定是有合同在手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有恃无恐。” 雪丽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们所有艺人进公司都是有签合同的。” 萧鸣心下会意,道:“我先陪着你到公司去找找他,看看这件事情能不能有所回转,毕竟涉及到你一个女孩子的声誉,到时候有我陪着你,你不要害怕。” 萧鸣的声音温柔而坚定,雪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心中却莫名安定了许多。 她不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绯闻事件而从此告别娱乐圈,但同样,她也不想为这种莫须有的事情去道歉。 虽然他是一个女艺人,可同样她也是一个很有原则性的人。 就这样萧鸣带着雪丽主动回到了公司,刚走到在公司的总裁办公室门外,就看见正在充着助理发火的林建豪。 看见雪丽我见犹怜的站在一个男子身后,而且林建豪一看就看出了这个男子,显然就是之前他们丽景酒店见到了那个年轻男人。 并且林建豪已经心中清楚,这个男人就是这次雪丽绯闻事件照片里的男主角! 见状,林建豪原本就熊熊燃烧怒火,顿时就像是被助燃剂再度引燃一般。只听见林建豪冷冷一笑说道:“呵呵!不是说那只是你的朋友吗?现在你直接将你所谓的朋友都给带到公司里来了?雪丽,没想到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啊!” 听见林建豪话里毫不掩饰的冷嘲热讽和蔑视,雪丽原本就惨白的秀脸更加面无血色。 她只能手足无措地搓着衣角,喃喃地低声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这时候萧鸣不动声色地往一旁挪了挪,直接将身后的雪丽娇小的身影完全遮住。 对上林建豪嘲讽的笑容,萧鸣丝毫不退缩,犹如一尊万古不朽的丰碑屹立不倒! 只见萧鸣抱着手臂,开门见山地说道:“废话就不多说了,你就直说吧,你想你准备怎么对雪丽,或者换一种说法,你怎么才肯放过雪丽。” “放过雪丽?年轻人我觉得你们的世界是不是太简单了点?” 林建豪讥讽地笑了笑,像是看着智障一般看着萧鸣。 “三番两次地让我这么下不来台,你还想让我放过她?” “呵呵!我们可是有合同在手的,公司这一次受到的损失无法估计,难道你觉得我还会放过她?我是该说你天真还是说你是蠢呢?”林建豪冷冷地说道。 萧鸣皱着眉说道:“是个男人就爽快一点你打算怎么做?你打算怎么才能放过雪丽,直说好了!” 萧鸣察觉到此刻身后的雪丽,正小心翼翼地拉着他的衣袖,娇躯似乎还有一点微微颤抖的。 这个善良的女人,直到此刻都在为他担心着。 于是萧鸣伸手安抚性的拍了拍雪丽那纤纤小手,并且冲她微微的笑了笑,以示安慰。 而这时候,林建豪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打量了一番萧鸣, 在他的眼中,有毫不掩饰的不怀好意。 想起之前的那个酒席上这小子当众让他难看,林建豪眼底就愈发的泛冷! 这次让他逮着机会一雪前耻,他非要让这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感受他林建豪的手段! 林建豪冷冷地笑了笑,眼神无比阴鸷,缓缓开口说道:“行啊,既然你非要英雄救美,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看到他的眼神,萧鸣就知道这货根本没有安好心。 果不其然,林建豪冷笑一声道:“你现在必须要向我赔礼道歉,我或许可以考虑放过雪丽。不过,至于你使用什么方法道歉,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才行!” 萧鸣嘴角一抽,他知道林建豪是话里有话。 说白了,可不就是在变相的要挟他向他卑躬屈膝地求饶! 道歉还能有什么办法?摆明这是在设坑呢! “只要我道歉,让你心情好,你就可以考虑放过雪丽,对吧?”萧鸣淡淡的说道。 林建豪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心想这小子如今走投无路,想要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你那天怎么横,我林建豪今天就怎么羞辱你! 只见林建豪做出微微思考的状态,一手托着下巴。 许久,林建豪像是无意地说道:“嗯!说不定你现在只要是像我下跪道歉的话,我倒是可能心情会很不错,然后,你懂的……” 说完,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萧鸣,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身为一名老奸巨猾的商人,他自认自己把萧鸣给吃的死死的。 雪丽自知林建豪的人品,所以在萧鸣的背后小声的说道:“你不要听他的!我宁愿被雪藏,也不要你为了我这么做!” 萧鸣点了点头。 这双腿他只跪爹娘,就连老天爷都不跪,他林建豪算个屁! 就在他开口准备说话之时,却有个声音传了过来。 “下跪道歉?原来现实中还有这种戏码上演呐!看来还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还能亲眼看见这种场面,真是有意思!” 此时林建豪、雪丽、萧鸣三个人下意识的转过头,不约而同地看向声音的主人。 只见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打开,一抹纤细而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三个人面前。 “原来是林小姐莅临公司啊,真是有失远迎!我现在有点私事儿,林小姐可以稍微等一下吗?给我五分钟的时间,等我处理好了我们就开始洽谈我们的业务。” 林建豪立马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笑盈盈地冲着来人。 没错! 这个林小姐,显然就是来林建豪的公司商谈业务的林安琪! 林安琪也是无意而为之,结果没想到听的这么一出好戏! 然而更让林安琪没有想到的是,打开门倒是没怎么注意到林建豪小心翼翼的讨好,反而是从另外的角落瞥见证正淡淡笑着的萧鸣,而且还看见了他身后一个似乎很是熟悉的身影。 “萧鸣?怎么是你呀,你怎么在这儿?” 林安琪没有理会林建豪的话,反而是看见萧鸣后很是诧异的说道。 就在这瞬间,林建豪收起脸上的笑意,死死的顶着萧鸣,林氏的大小姐林安琪见到他竟然直接无视了他,反而是直接和萧鸣打起了招呼! 这瞬间就让林建豪想起之前在丽晶酒店的时候,绿园集团董事长林广成也是这样突然出现在酒店包间。 但是面对他们所有人都不屑一顾,偏偏对萧鸣这个毛头小子无比的热情,并且十分热络的主动向萧鸣打招呼。 林建豪脸色十分难看,他这个时候才想起面前这个林氏的大小姐林安琪,可不就是林广成的那个宝贝女儿吗?! 真不知道雪丽到哪儿找来这么一个野小子,明明看起来就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但偏偏竟然和绿源集团董事长林广成,还有林氏的千金宁安琪关系匪浅! 这时候,萧鸣反倒是最淡定的一个。 只见萧鸣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似笑非笑道:“你刚刚不是都听见了吗?林总逼我跟他下跪道歉呢。” “什么?” “他让你向他下跪道歉?” “他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让你给他下跪道歉!” 林安琪脸色骤然一变,突然将目光从萧鸣身上挪到了林建豪身上。 林安琪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他,仿佛眼神就像是淬了毒的利剑一般,恨不得直接一剑穿透进人的心脏! 而林建豪也没想到,萧鸣这小子竟然直接当着林安琪的面,不甚在意地说出他让他向他下跪的话来。 而且更让林建豪没想到的是,林氏集团的千金林安琪都反应竟然如此剧烈。 这眼神,就好像是要吃人!单单一个林安琪,可能林建豪还不是特别在意。 可关键是林安琪身后有绿源集团董事长林广成不说,而且还有传奇商人林天明! 如此煊赫的家庭背景,这个就算她只是个黄毛丫头,林建豪也不敢轻易得罪啊! 林建豪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赔礼道:“林小姐,这是我们公司内部的私事,和贵公司的合作并没有直接的联系。恳求林小姐不要参与其中,行吗?” 他的语气软化,明显就有了退缩之意。 “你杀了人,就跟警察说自己是无意的,这样行吗?”萧鸣冷笑了一声。 林建豪的表情一滞,心想这小子不依不饶,怕是没那么容易解决。 果不其然,林安琪大喇喇地在老板椅上落座,然后翘起了二郎腿。 她的一双笔直修长的大腿并拢而坐,看上去女总裁的架势十足。 林安琪淡笑一声:“林总好大的架子啊!我还是第一次说下跪还能让人心情变好的说法,那我可能今天心情不太好,那林总和我们集团的合作倒不如就此作罢。” 晴天霹雳! 这番话,根本就是把林建豪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而且还加重了语气。 一个雪丽,对于公司的损失可能还有限。 但是跟林氏集团的合作,对于林建豪损失的可不止几百几千万那么简单。 最重要的是,跟林氏集团的合作,可以让绿柠集团迅速跻身一流娱乐公司的行列,甚至会引领其他公司。 显然,林安琪根本不是开玩笑! 这时候萧鸣似笑非笑地斜睨了林建豪一眼。 只见林建豪额头上的汗水犹如雨下,一副手足无措惊慌失措的样子。 林建豪只能低声下气的向林安琪道歉,试图往回两个集团的合作。 “对不起林小姐,可能我刚刚的这番说辞,有些冒犯了你,希望你能原谅我,这次我们两个集团的合作可是众望所归” 而就在这个时候,林安琪适时的打断林建豪的话:“我觉得林总可能没有听明白,我们的合作基本上已经没有可能了。” “林小姐,您着……”林建豪万分不解。 林建豪脸上的神情原本还能勉强镇定。 因为他知道虽然这个林大小姐是出了名的骄纵跋扈。 可这次的合作,可是涉及到两个大集团的合作! 并且这还是上亿投资资金的合作项目,林氏集团就算是再放纵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也不至于就因为她的一句话,将这次的合作就此中断! 林氏集团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外人,而将双方的合作于不顾。 “为什么?”林建豪下意识地问道。 “因为,萧鸣是我的救命恩人。”林安琪看向萧鸣,淡淡笑道:“虽然我这个人可能有各种缺点,但是唯一有一点好,那就是知恩图报!” 是他?! 竟然就是他?! 林建豪脸色无比复杂,因为整个前段时间绿园集团董事长为医治爱女一掷千金,广招天下名医,但几乎齐集华夏九州所有名医都束手无策。 直到前段时间绿园集团董事长爱女痊愈的消息不胫而走! 据可靠消息透露这个天之骄女,被一名悬壶济世的世外高人所救。 一时间这件事轰动广陵,关于这位神医的话本也是层出不穷,并且成为广陵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然而! 万万想不到,这个被传得简直神化了的世外名医,竟然就是这个不起眼的臭小子?! 怎么会? 林建豪一副活见鬼似的看着萧鸣,并且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林安琪这个当事人身上。 这个时候只见林安琪原本面无表情的俏脸上,终于展露出一丝笑容。 而此刻林建豪心中仿佛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他妈是踢到石板上了啊! 这时候只听见林安琪忽然收起嘴角的弧度,似嘲讽似打趣似说道:“刚刚林总的意思是觉得,我一个小丫片子将两个大集团的合作视若无睹,甚至还直接提出合作就此作罢,分明是在玩小孩子脾气,对吧?” 林建豪讪讪的笑笑,后背已经满是冷汗。 他虚弱地道:“不是,不是,没有这个意思” 只听见林安琪无比高冷的抱着手臂,意味深长的说道:“那林总可要失望了,这次合同我看啊,也不过是刚刚上亿的小生意而已,我们林氏集团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 这话,是个人都听得出来林安琪这是故意针对林建豪的冷嘲热讽。 你们集团费尽心思想要的合作,在豪门贵胄看来也不过是刚刚上亿的小生意而已 这时候林安琪走到林建豪的跟前,小小的个子甚至只到林建豪的鼻子。 但林建豪却默默地在她面前低着头,就像是接受班主任训斥的坏学生似的。 可偏偏两个人不论是从身形还是年龄上,明显双方角色对调。 画面看起来异常的诡异。 林安琪故意提高音量,继续说道:“今天在这里我明确的告诉林总,这次的合同我已经决定撤销了,我这个人吧,脾气不好,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耍阴招!特别是萧鸣,他是我的人!” 他是我的人! 像是在宣誓主权一样! 林安琪看向萧鸣,道:“萧鸣是我的救命恩人,雪丽小姐是我救命恩人的朋友,林总现在让我林安琪的救命恩人向你磕头认错,呵呵!林总,你可是在打我们整个林氏集团的脸呢!” 林建豪低着头,死死地盯着地面。 “我在这里宣布,我以后将无条件的支持雪丽小姐自己开一个独立的工作室,并且我承诺出资5000万,单独成立一个影视公司全方位的包装雪丽小姐!” “而且到时候整个公司上上下下只为雪丽小姐一个人服务,直到雪丽小姐不再需要公司的扶持,不知道雪丽小姐有没有这个意愿呢!” 说到最后,林安琪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林建豪,而是看向雪丽。 此刻,林建豪脸几乎被抽肿了。 显然,林安琪的这番话就是针对他所说的。 虽然他故意以雪藏雪丽为由,试图完全掌控雪丽!并且试图借机让萧鸣向他低头认错,让他可以一雪前耻。 但是,林建豪心中从来就没有打算真正将雪丽雪藏的想法! 可林安琪刚刚的那番话,显然并不是只是纸上谈兵! 有林氏集团如此庞大的资本大鳄护航,林安琪想要成立一所娱乐公司显然只是小菜一碟! 这让人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如今这些种种让他下不来台的局面,竟然全部都是因为萧鸣一个人而起! 这个家伙,是他林建豪的命中克星啊!事已至此,林建豪只能咬碎牙齿吞回肚子里。 林建豪思前想后发觉为今之计他只能放下架子,毕恭毕敬地祈求林安琪的谅解,试图挽回局面。 可任凭林建豪如何巧舌如簧的分析,这次合作将会给双方带来巨大的利益,林安琦丝毫不为所动。 这时候雪丽已经暗暗的放下了心中的震惊,站在萧鸣的身旁。 两个人真就像是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一般,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出好戏。 直到最后,林建豪终于使出浑身解数,但发现林安琪始终油盐不进! 林建豪死死的握紧了拳头,下意识地看了看萧鸣和雪丽的方向,双眼充满着绝望和愤恨。 这时候只听见“扑通”一声! 林建豪竟然直接跪在了林安琪面前! 并且声泪俱下的哭诉道:“对不起!我林建豪有眼无珠,得罪了林大小姐的朋友,可这只是我个人的过错。我希望林小姐不要上升到整个公司层面上来,毕竟这次合作是涉及到两个公司的合作,而不是私人恩怨” 看着如此反转的一幕,萧鸣嘴角扬了扬。 背后的雪丽,已经完全瞪大了眼睛。 堂堂娱乐公司的老总,竟然跟一个女人下跪。 这件事情要是说出去,怕是比她的新闻还要劲爆还要让人意外吧? 看了一眼这个跪下的家伙,林安琪冷笑了一声。 这时候林建豪咯噔一下,再次意识到,他这次大概是又失算了! 果然,这时候林安琪好整以暇地说道:“林总,你刚刚长篇大论说了这么一大堆,在我看来其实全都是废话而已!”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林安琪这人说话做事说一不二,这事没得商量!” 这时候林安琪有意无意的看向萧鸣的方向,忽然笑得格外开怀。 而萧铭更是将林安琪这一抹笑容给捕捉到,面露无奈的神色。 根据他对林安琪的了解,当然知道这标志性的笑容背后,每一次都是恶作剧开始的代表。 果然,这时候顿了顿之后的林安琪轻轻咳嗽两声,突然一本正经的继续说道:“不过嘛,这件事情既然我只是一个旁观者,而且我也不想被人说心狠手辣,毕竟林总,你都向我下跪了不是?” 这时候林建豪原本暗淡无光的瞳孔中闪现出异样的神采! 林安琪的这番话听起来似乎事情还有所转机。 可与此同时,林安琪的话让林建豪再次升起的希望,直接熄灭不说,甚至直接演变成了绝望! “这样吧,我刚刚突然想到,既然让我生气的原因,是因为你试图让我的救命恩人萧鸣难堪。” “如果你现在可以让我的救命恩人萧鸣回心转意,我也可以考虑试试,放弃刚刚的决定,你觉得这个想法怎么样呢?” 而林俊豪刚刚转过头向雪丽投射出的吃人眼神,被雪丽无意识的就给错过了,不过这一幕可没有让萧鸣的火眼金睛给遗漏。 林安琪的这番话直让林建豪额头上青筋暴起! 因为很显然,李安琪分明就是听见了他之前对萧鸣所说的那番话,所以林安琪这是反过来故意选择了和他同样的说法和做法。 现在她将选择权交给萧鸣这个臭小子身上,只是现在主语和宾语作调换,他反倒是成为了处于被动局面的一方! 在这之前,他故意说,如果萧鸣向他下跪,他或许可以考虑一下放过雪丽,而如今林安琪则选择了一模一样的方式 并且装作纯良无害的表示,如萧鸣这个当事人可以原谅他的话,或许他可以考虑放弃他的决定 这明显就是在替萧鸣报仇雪耻! 而且还是故意选择这种方式! 巨大的羞辱感,让林建豪只觉得被一个二十来岁的黄毛丫头玩弄于鼓掌之间,只怕是他这辈子最丢人现眼的时刻。 但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地位。 显然林安琪身后如此庞大的林氏势力的威压之下。 林建豪无论从公司的利益出发,为了从公司的利益出发,为了公司的未来着想,根本就没有任何选择。 林安琪抱着手臂,隔空冲着萧鸣挑了挑眉。 两个人十分默契地冲着对方笑了笑,俨然隔岸观火的吃瓜群众再次增加了一个! 片刻后,林建豪收敛起心中的不甘和愤恨,十分痛苦地扯出一抹笑容。 甚至都没有站起身来,直接跪着挪到了萧鸣的面前! 他低声下气的哀求道:“对不起,我林建豪可能是瞎了,眼拙竟然没有看出来小哥你就是林大小姐的救命恩人,而且还对你出言不逊!在这里,我向你诚挚的道歉!” “希望你可以原谅我!希望能看在我认错态度如此良好的情况下,帮我向林小姐说说好话,能不能收回刚刚的话” 骨气和自尊? 不存在的! 雪丽有些鄙夷地看着此刻跪在萧鸣面前的林建豪。 这哪里是她高高在上的娱乐公司的老总? 根本就是一条没有骨气,摇尾乞怜的一条狗而已! 萧鸣以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淡淡地看着林建豪有些微秃的脑袋。 他面对对林建豪的这番下跪求饶的动作,心中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 这时候偌大的办公室落针可闻,雪丽和林安琪两人若有所思地纷纷将目光聚焦在萧鸣身上。 当然最期待着萧鸣回答的,显然是跪在地板上的林建豪。 此刻萧鸣再次成为了办公室里三个人关注的焦点,而萧鸣就像是丝毫没察觉到这三束直勾勾的目光,慢悠悠地开口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萧鸣眼里满是真诚,完全就是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 这时候轮到林安琪大笑出声,林建豪脸色难看到极点! 林建豪虽然早就在心中将萧鸣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都问候了一遍,萧鸣的反应越是平淡在林建豪看来越是充满了讽刺意味! 即便是如此被萧鸣当众羞辱,林建豪依然能很快地调整好心态,扯出一抹虚假性的笑容。 林建豪毕恭毕敬地说道:“只要萧鸣你能原谅我!我林建豪在此发誓,雪丽这次的事情我既往不咎,并且以后将雪丽作为公司大力发展的艺人,以后要是再见到你就像是祖宗似的供着。” 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 萧鸣都觉得眼前的林建豪,是真正不要脸的好手! 雪丽和林安琪听到林建豪彻底放弃自尊心,只为讨好萧鸣的这番话,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起了鸡皮疙瘩,只觉得一阵恶心。 毕竟也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总,这说下跪就下跪不说,如今更是完全抛弃尊严像个丑角似的,只为取悦萧鸣 萧鸣的反应倒是显得平静许多,只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道:“关于雪丽后续的发展,刚刚安琪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可没打算插手其中。 “至于你想叫我祖宗,那我只能说抱歉了,就你这肥头大耳的长相,显然绝不可能出自我萧家……”萧鸣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话语中有丝毫不掩饰鄙视。 林安琪和雪丽两个人对视一眼,紧接着犹如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哈哈哈!萧鸣你是不是想笑死我,然后好继承我的财产?你这才真正的毒舌啊!我认输!我认输!哈哈!”林安琪捧腹大笑。 雪丽笑了一会,随后看向林建豪,说道:“林总……这是我最后一次礼貌地称呼你一声林总!” “非常感谢你一直以往的照顾,让我从一个小小的练习生,拥有了如今的成就。期间,公司对我的栽培,我一直铭记于心。” “可是,我也不是一个傀儡或者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当我成名之时,我想的更多的是回馈公司。就算公司给我安排那么大的工作量,我也毫无怨言地完成。” 说道这里,雪丽苦笑一声:“别人都说我是娱乐圈的劳模,也有人说我是公司的摇钱树。我都不辩解,因为我懂得知恩图报。” “不过……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林总你让我觉得恶心,也觉得是该说结束的时候。” “从今天开始,林总和我雪丽桥归桥,路归路,以后互不相干!” 雪丽的声音依然犹如春风化雨般。 不过,她眼神中的坚定和语气中的不容置喙,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这番话绝不是随便说说的。 甚至就连萧鸣,都对今天的雪丽有些刮目相看。 因为原本在萧鸣看来,温柔是真正的女人的代名词,但与此同时,并不代表就可以随意让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甚至面对恶势力不会做出任何的反抗。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雪丽也一定是失望透顶了,才会变得如此决然。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林安琪听见雪丽的话后也不由的笑了笑。 虽然她对雪丽并不陌生,但也算不上了解的知根知底的程度,反正在她只知道,她刚刚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因为“萧鸣”两个字罢了! 不过当时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行动好比风拂柳的女明星,倒还是有几分风骨! 从最开始她走进办公室直到现在,这个女明星雪丽可一直都在萧鸣的身后,畏畏缩缩着不敢向前。 她的样子,始终都像是个缺乏安全感,需要被人保护的小女人。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情还得她自己表明态度。 这时候林安琪默契地和萧鸣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林建豪的方向。 果然……此刻的林建豪脸色难看到极点。 但林建豪显然敢怒不敢言,毕竟有林安琪这个小祖宗在这儿,林建豪还真不敢大放厥词! 于是他只能强忍下心中的怒火,幽幽的说道:“雪丽你理智一点,不管怎么说,毕竟我也是将你领入这个圈子的关键性人物,并且如今你在我们广陵市,甚至是整个华夏的娱乐圈能有今天的一席之地。我林建豪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显然对于林建豪而言,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已经退无可退了! 微微顿了顿之后,林建豪低低地说道:“但刚刚你的说法岂不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吗?就算是刚刚,林小姐提出愿意为你建立一个全新的娱乐公司,但我还是好心的提醒你一下,现如今我们的合同依然有效,一旦违约的话,违约金” 听到“违约金”三字的雪丽原本坚定不移的神情,蓦地出现了一丝松动。 没错! 林建豪说的一点没错! 雪丽苦笑一声,心想:林建豪紧紧的抓住她的痛脚,并且以此为王牌试图从这一点下手掰回局面! 萧鸣没有说话,雪丽更是神情低落地看着地面,不知如何是好。 反倒是林安琪冷冷的笑了笑,随手挥了挥,淡漠地说道:“看来林总这是在提醒我刚刚失算了,不过林总确实是老江湖,算无遗漏。” 说罢,林安琪顿了顿,看了看雪丽的萧鸣的方向,继续道:“正好也提醒了我,既然你刚刚说到雪丽合同的问题我刚刚想了想,反正我已经提出拿出5000万为雪丽,建立一个娱乐公司。” “既然都已经决定出5000万,那大不了我索性再从我的零花钱里面挪一点出来,关于你提及到合同的违约金,我把雪丽小姐垫付就是!” 雪丽错愕不已的看向林安琪,却发觉林安琪脸上并没有一丝玩笑的感觉! 林建豪颓废不已的瘫倒在地上,原本公司和雪影所牵涉的合同是他最后的王牌。 原本他仔细想了想,就算是林安琪愿意一掷千金为雪丽强出头,但5000万已经是一个庞大的天文数字,让人想都不敢想! 总不可能,林安琪仅仅是因为看在萧鸣的面子上,甚至还提出雪丽合同的违约金,也由她来支付吧 这样一来,只要林安琪不出手,显然这个萧鸣的小子根本不足为惧,那就算是真的得罪了林氏集团,他至少还是将雪丽这棵摇钱树给留住了。 可显然,林安琪的一番话再次证明,林安琪和萧鸣的关系绝非普通! 这时候林安琪看也没看地上的林建豪一眼,反而是冲着萧鸣微微挑了挑眉毛,那嘴角上扬的弧度仿佛在说道:“怎么样?本小姐做事靠谱吧!还不快赶紧好言好语地褒奖我一番!” 萧鸣只是懒懒的抱着手臂,微微的笑了笑。 见状,林安琪有些兴趣索然的耸了耸肩,突然觉得眼下疯狂碾压林建豪没什么意思。 于是林安琪一下子收敛起脸上的笑意,一脸正色的说道:“行了,这出闹剧也该收场了。我知道,林总可能接下来可能还会说关于林总和雪丽之间的合同的违约金的问题!” “不过,我得申明一点。不论林总公司和雪丽小姐的合同所涉及到违约金如何赔偿,就算是赔偿金达到十倍以上的数目,我既然已经夸下海口会替雪丽小姐称承担所有的赔偿金,那么无论多么庞大的天文数字我林安琪绝不会眨一下眼!” “再者说来,我听闻娱乐公司和旗下艺人所牵涉的合同,大多都是极其苛刻,甚至是变态到不近人情的条条款款,到时候违约金的事情自然有律师负责青山依在,绿水长流,林总我们江湖再见!” 说罢,林安琪伸出胳膊肘戳了戳萧鸣的腰,往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 萧鸣和雪丽顿时心下会意。 在林安琪的带领下,萧鸣和雪丽两个人紧随其后,三个人丝毫无顾忌,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林建豪的办公室。 林建豪怔怔地看着三个人离开的背影,原本有些话已经滚到嘴边,想要勉强挽回最后的局面,却没想到突然就像是被人给扼住了颈部大动脉似的,根本开不了口。 绝望、后悔、懊恼、怒火等等这好几种复杂的情绪,顿时交织在一起一涌而上,林建豪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 这时候走在最后面的萧鸣忽然转身,似乎打算“好心”的替林建豪关上办公室大门。 但将门合上的前一秒钟,林建豪下意识的抬起头,却正对上萧鸣笑非笑的眼神,林建豪只觉得右眼皮忽然莫名地跳了跳。 紧接着就传来萧鸣淡淡的声音:“林总可得保重好身体啊!”萧鸣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和奚落。 等到萧鸣转身离开,身后的林建豪原本只觉得喉间被什么给堵住似的,一口逆血陡然涌上心头。 他突然再也忍不住,“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顿时,原本白玉石铺垫而成的地板,瞬间被染上了鲜红的色彩。 这时候,林建豪的助理碰巧敲门而入,见此情形先是惊恐的愣了愣,紧接着助理立即手忙脚乱的大声呼喊道:“来人啊,快叫救护车,林总吐血了!” 原本尚且还有着一丝清醒的林建豪,此刻突然就觉得眼前一白,再也撑不住,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 而此刻走出公司的萧鸣雪丽林安琪三人,一路都没怎么说话,但突然三个人眼神隔空交汇。 三个人都默契地笑了起来。 笑的很畅快! “林小姐,真的很谢谢你。” 雪丽郑重其事的向林安琪再三道谢。。 虽然雪丽对林安琪之所以会这么做的原因都心知肚明,无非就是因为看在萧鸣的面子上。但是,雪丽还是坚持向她表达了最诚挚的谢意。 虽然如今事情还没有得到完全解决,但雪丽深知,如今她总算是从林建豪这个火坑里给跳了出来。 事实上,对于林安琪而言,她刚刚的所作所为全都是因为萧鸣。 但不得不说,女明星雪丽前前后后的改变,倒是让她有几分欣赏。 原本林安琪以为雪丽只不过就是一个卖人设的女明星而已。 对于戏子,她本来并没什么好感。 虽然仔细说起来,她之前也见过雪丽,而且就是在前不久那一次章承乾聚会的邀请上,雪丽作为章承乾特意请来的特殊嘉宾,还在现场还表演了一番。 不过林安琪对雪丽的印象也仅仅停留在这方面。 三个人坐在雪丽的保姆车里,萧鸣显得格外沉默,一直都没怎么开口说话。 反倒是林雅琪和雪丽两个人最开始从有些拘束的聊天状态,渐渐熟络了起来,并且两个人甚至还借此机会,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好一会儿之后,林安琪和雪丽两个人有事表示要先离开。 萧鸣谢绝了这两人的争相送人的举动,而是自己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学校。 在这一次狗仔曝光的照片中,萧鸣作为男主角的身份,已经被不少网友人肉出了其学校地址还有一些其他表面信息。 如今可正是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他可不想再次成为娱乐新闻的八卦男主。 在回寝室的路上,萧鸣仔细将雪丽这一次绯闻事件的前前后后给梳理了一遍。 如今林建豪的事情已经得到解决,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那么,接下来是时候找拍照片的那人算算账了! 躲在背地里面捅刀子的人,其实是最不能饶恕的! 而在回来的路上,萧鸣打开手机,看见林东来发来的信息中,提到雪丽这次绯闻事件传播速度和方式有些异样。 虽然萧鸣作为一个对娱乐圈,根本算不上一知半解,甚至如果不是因为雪丽的缘故,他根本对这个圈子从来就没有关注过。 虽然他压根儿也没打算过对这个鱼目混珠的圈子上心。 但这并不代表萧鸣就对娱乐圈这套尔虞我诈的套路毫不知情! 很快萧鸣在脑海中仔细整理了这次事件发生的前后经过,并且结合林东来所提到的信息,容易捕捉到不少不寻常的感觉。 他最终做出结论:这次雪丽绯闻事件并不是偶然发生的结果!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这次事件的偷拍者是蓄意而为。 同时萧鸣也可以肯定雪丽事件之所以刚刚才曝光在网络上,却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在整个华夏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这背后肯定是有人在暗箱操作! 只是这人背后到底是谁? 还有这个偷拍者到底又是谁? 萧鸣眼神如常,手指却在轻轻地敲击着大腿,似是在联想什么。 想了一会之后,萧鸣拿出了手机打了个电话,“东来,你让瘦猴查一查这次恶意曝光雪丽偷拍照片的那个狗仔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我现在正在赶回寝室的路上,待会儿回来之后我要看到最终的结果。” 吴品超正好是电脑方面的高手,有这么好的资源正好可以借来用用。 “行!老大,我现在就让老吴开始查!”林东来很是兴奋。 “不过……老大,如果查到这个人的身份,可以带我一块搞他吗?这个死狗仔竟然敢污蔑我的女神!作为女神的死忠粉,我也要为女神出这一口恶气。” “那是当然。” 萧鸣笑着答应了林东来的请求。 或许萧鸣也没想到,这原本只是他脑海中临时起意而已,没想到还真的是一语成谶! 很快,萧鸣就赶回了寝室。 就在寝室门刚刚打开的瞬间,林东来就主动起身迎了上来,先是向萧鸣询问了一番,比如“眼下他的雪丽女神心情如何?”“心情和状态如何?”等等问题。 这货热情的过分,将脑残粉这三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萧鸣不由得打趣的说道:“我看你这哪是脑残粉啊,你这分明就是人家的亲妈粉啊!而且我看人家亲妈都没你这么夸张!” “老大,我这不是着急嘛。”林东来搔了搔脑袋,嘿嘿一笑。 萧鸣也不兜着圈子,就简单明了地向林东来讲述了刚刚在雪丽公司所发生的事情。 得知雪丽如今最危险的关头已经度过,林东来不由得心下一喜。 但一想到吴品超查到的那个死狗仔,依然大为恼火。 “老大,我已经查到了那个狗仔是谁了。”林东来咬牙切齿道。 “哦?”萧鸣十分意外,没想到他们的效率这么高。 紧接着林东来就将吴品超所查到的,关于丁伟的资料,详细的向萧鸣进行了汇报。 萧鸣一直单手托着下巴,眉头紧皱,似乎在思索林东来所汇报的信息。 而且在最后林东来,还将吴平超所查到的,关于这个死狗仔丁伟经常出没的各个场所也做了深度调查。 最后林东来咬牙切齿地问道:“老大,这个死狗仔叫丁伟。他的信息我们已经拿到手了,接下来怎么做,老大你已经有想法了吗?”不仅仅是林东来,吴品超、二雷、黄俊三个人也在寝室。 雪丽铺天盖地的绯闻事件如今闹得人人皆知。 事情如今已经波及到他们寝室老大,他们几人当然也不能坐视不管——只是林东来作为雪丽的脑残粉表现的格外激动而已。 林东来,吴品超,二雷,黄俊四个人的目光都紧紧的聚焦在萧鸣身上。 只片刻之后,萧鸣低低的回答道:“就直接从你刚刚提到的丁伟经常出没的场所入手!” “可是老大,从刚刚老吴查到的信息来看,这个丁伟经常出没的场所有好几个啊!” “难道我们要一个一个的排查吗?虽然说这也并不难,但是如今事情十分紧急,这样做会不会太浪费时间啊”林东来有些焦急的说道。 显然为了替他的女神雪丽出一口恶气,林东来是将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萧鸣看着寝室的其他几人,语气十分坚定的说道:“不用一个一个的去排查,直接去刚刚你所提到的那个,他经常出没的酒吧!我可以肯定丁伟接下来会出现的场所一定会是在这个酒吧当中!” 话音刚落,萧鸣转身就打开寝室门准备离开。 吴品超、二雷、黄俊几人纷纷主动请缨,表示他们愿意为了老大萧鸣两肋插刀。 但最终,萧鸣只是带上了林东来出了寝室。 而且林东来这一次为了雪丽也是有备而来,平日里林东来几乎没有开过车到学校,但今天他还故意租了一辆车来,并且毛遂自荐当起了司机。 林东来坐正身姿,牢牢地握着方向盘,而萧鸣则坐在副驾驶上。 一路上萧鸣都没怎么开口,因为他在思考着待会儿到了酒吧,他要怎么处置这个狗仔丁伟。 一直稳稳地开着车的林东来,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老大,我想问一句,刚刚还在寝室的时候,为什么你这么直截了当的表示今晚丁伟一定会出现在酒吧,而不是其他他经常出没的场所呢?” 事实上包括林东来在内,402寝室的其他几个,其实也没搞懂老大萧鸣为什么这么执着。 毕竟,人家的活动范围很大,可是有很多的选择的啊。 只是,见识过萧鸣的能力之后,大家只能将这疑惑给放在心里,没有说出口来。 一路上开车觉得无聊,林东来最终还是忍不住将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 “根据你刚刚所说,这个丁伟之前不过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狗仔。这一次雪丽事件闹得如此沸沸扬扬。显然,他的最终目的已经达成!” 萧鸣只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假如你有一天突然中了彩票,你会做什么?” 林东来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萧鸣会这么问。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必然是先拿出一部分钱来肆意挥霍,买自己之前不舍得买的东西,喝之前没舍得喝的好酒。总之……怎么奢侈怎么来。反正中的彩票钱,用了不心疼。” “是吧,这就是人们的普遍反应,也是最真实的反应。”萧鸣淡淡一笑道:“此刻这个丁伟想必是万分得意,恨不得昭告全世界,他干成了一件大事情。” “而根据吴品超所查到的资料来看,以一个追逐名利的男人的心态来看,这个时候心态无限膨胀的丁伟,显然只会去酒吧这种纸醉金迷的娱乐场所!” 饶是林东来已经习惯了老大萧鸣的足智多谋,此刻依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被老大萧鸣另辟蹊径的思维模式震惊了! “老大,我突然觉得,幸亏我和你是一个寝室的兄弟!要不然我觉得如果我是你的对手,那岂不是死的很难看?” 林东还开玩笑似的说道,但显然这话里也有几分认真的意味。 萧鸣微微扬了扬嘴角,没做回答。 不一会儿,林东来就顺着导航来到了这家酒吧。 两人并肩走进了酒吧之内,林东来倒是还好,只是萧鸣身穿一袭长衫,跟酒吧的环境格格不入。 秦风面对酒吧那群人投射过来的异样眼光置若罔闻,径直朝着之前吴品超所查到的信息中,所提到的丁伟经常光顾的包间走去。 走到包间门口,林东来先是下意识地看了看老大萧鸣。 直到萧鸣淡淡地点了点头之后,得到首肯的林东来,才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开包间的大门。 而萧鸣则是面无表情的走进了包间,紧随身后的林东来,顺手就把包间门给关上了。 “哟,没想到还能在这遇见陆少呢!看来还真是缘分不浅呢!”秦风没想到收获这么大。 没错! 包间大门被踹开的瞬间,萧鸣正好看见陆子枫正和吴品超调查的那个狗仔丁伟,两个人得意洋洋的的推杯换盏,笑得春风得意。 这两人正在分享这次事件之后各自的心得。 提及到雪丽如今所处的艰难境地,奸计得逞的两个人越发得意,高兴之余,陆子枫甚至还叫了好几瓶价格高达五位数的葡萄酒来庆祝! 结果没想到包间大门突然被人从外踹开,两个人碰杯的动作下意识的顿住,并且脸上的笑意也瞬间冷了下来。 尤其是看见面无表情的走进包间的萧鸣,陆子枫先是愣了愣,随即放下手中的酒杯,同样阴冷的笑了笑。 萧鸣!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就算是萧鸣化成灰,他也认识! 丁伟显然对萧鸣也并不陌生。 这时候陆子枫和丁伟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随即两人露出得意的笑容。 只听见陆子枫趾高气扬的说道:“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傻子!怎么?雪丽让她让你来帮她求情吗?” 陆子枫的眼神中尽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轻蔑。 站在萧鸣身后的林东来握紧拳头,正欲上前给陆子枫一顿暴揍,结果反而是被萧鸣给拦了下来。 听见萧鸣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次雪丽的绯闻事件,其实就是你在背后暗箱操作,对吧?” 陆子枫心下一惊,显然陆子枫完全没有预料到,萧鸣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就猜到他就是整件事背后最大的幕后黑手。 丁伟听下意识的防备的看着萧鸣,只觉得这个看似平凡的少年根本没那么简单。 身为娱乐记者,他的嗅觉还是非常敏锐的。 这次在雪丽事件上,无论是娱乐新闻上,还是各大媒体八卦上,几乎都被他丁伟独占鳌头了。 可是,这少年是怎么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的?不过,陆子风毕竟不同于丁伟。 他之所以敢如此有恃无恐,无非有两个原因。 一来,是因为他如今正是当红的年轻偶像,身后拥有无数的拥趸。二来。这是因为他拥有庞大背景为支撑,身后娱乐公司显然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片刻工夫,陆子风就已经调整好了心态。 他心想,就算是这个萧鸣已经察觉到他才是这件事背后的主使者,那又如何呢? 以他的身份,他的地位,他的手段,这个萧鸣就算是想要为雪丽打抱不平,又能如何呢? 动手?陆子风有把握把萧鸣给告到倾家荡产。 萧鸣既然这么聪明的察觉到事实的真相,那心中肯定已经蓄积了对他的各种不满,各种不爽!甚至是想方设法的想要为雪丽强出头。 可偏偏这个萧鸣根本不能动他分毫! 呵呵! 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别人各种看不惯想要搞死他,但偏偏又对他无可奈何的感觉! 想到这,陆子风笑容愈发的灿烂。 他得意洋洋的说道:“倒是没想到你这臭小子还挺聪明,既然知道是我。不过那又怎样呢?” “就算是你已经知道雪丽那个女人,这次绯闻事件全是由我一手促成的,那又怎样?” 萧鸣漆黑的眸子中平静如水,只是不动声色地在衣兜中按了按。 “是不是很想找我报仇,你倒是来呀,我倒是很期待你这样一个蝼蚁一般的存在,会使出什么样的残忍手段呢!”陆子风不可一世地继续说道。 陆子风的语气可以说是相当的不要脸! 萧鸣拦面色平静,看着这个跳梁小丑的表演。 陆子风不屑摇了摇头,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这有时候啊,人可不要太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句话简直说的太对了” 听到这话,林东来简直快要气炸了! 这小子太狂了! 明显陆子风的语气中就是在故意嘲讽他们,并且认定了他们就算是查到了事实的真相。 这家伙要的,不过就是想看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罢了。 萧鸣甚至看都没有看陆子风和丁伟一眼,反而是转过头冲着身后的林东来点了点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紧接着,陆子风和丁伟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就像唱双簧似的,其目的显而易见,就是为了羞辱萧鸣和林东来。 这时,萧鸣已经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摸得一清二楚 显然,根据陆子风的不打自招,他已经知道这次雪丽演艺生涯突如其来的飞来横祸,就是因为陆子风和丁伟这个狗仔两个人狼狈为奸的作祟。 就在两个人洋洋得意的时候,萧鸣不动声色的从腰间掏出布兜,甚至头没有低一下! 只见萧鸣右手熟稔地从中取出两根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储存在丹田的灵气聚集在右手指尖。 紧接着两针银针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飞射出去,直直的插进陆子风和丁伟两个人头顶上的穴位。 就在这瞬间原本还笑得无比开怀的两人,忽然直直的倒在了沙发上。 偌大的包间顿时安静下来。 原本正在萧鸣身后的林东来更是一脸蒙圈,完全不知道就突然的变故,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眼看老大萧鸣大步流星地走近沙发,林东还下意识的紧随其后,云里雾里地低头看了看突然倒下的陆子风和丁伟。 直到看见两人左耳耳廓下方三公分的位置处,不知什么时候分别被插上了一根银针,林东来下意识的转过头。 林东来瞠目结舌的望着面无表情的萧鸣,舌头突然就像是打了个结似的说道:“老老大,你什么时候出手的?我明明就在你身后,可是我怎么完全都没有发觉啊!” 萧鸣俯下身,分别点了两个的睡穴,并且将银针给拔了出来,不甚在意的回答道:“他俩话太多了。” 林东来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忽然有些好奇的问道:“可是老大,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做呢?” 这个问题倒还真是问倒了萧鸣,对付这种小人,他似乎还真没什么经验。 于是萧鸣反问道:“我把决定权交给你吧!刚刚你不还说这次,你一定要好好的为你的雪丽女神出口恶气,这两个人就是罪魁祸首。” 林东来愤恨的看着仰躺在沙发上的陆子风和丁伟,微微托着下巴,仔细的思考了一番。 忽然林东来双眼瞪得老大,瞳孔珠投射出得意的精光来。 萧鸣见状嘴角也不由得扬起了一抹弧度,以他对这厮的了解,知道他八成有了什么坏点子。 果然,林东来颇为得意的冲着萧鸣笑了笑。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本正经的说道:“老大,我刚刚想到一个绝佳惩治的方法,我们现在先将他们这两人拖到车上去,等会儿车上说!” “好!” 就这样,萧鸣和林东来两人,合力将陆子风和丁伟两个人拖到了车上。 虽然在走出包间的时候,酒吧服务员有些疑惑,上前询问发生什么情况。 萧鸣语气不变,面不红心不跳地表示这两人喝醉了,作为朋友的他们把他俩送回家。 这个回答可以说是相当的天衣无缝。 因为确实在萧鸣和林东来赶到包间之前,陆子风和丁伟两个人就已经庆祝着喝了不少的酒,两个人身上弥漫着的酒气就是最好的证据。 而且像是酒吧这种声色犬马的场所,对于服务员来讲,客人喝得酩酊大醉,甚至是闹事,再平常不过。 所以,服务员并没有产生怀疑。 陆子风和丁伟被萧鸣和林东来给扔到了后座中,像是两条死猪似的睡着了。 然而萧鸣始终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让林东来有些莫名的失落。 就在刚刚他的包间中确实他想出一个完美无缺的报复计划,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老大萧鸣面前想要好好表现一番自己,结果老大萧鸣到了车上,压根就没有打算开口问他的意思。 眼下,这出戏他一个人要怎么演? 林东来先是有意无意的从反光镜中,看了看后座两个的陆子风和丁伟,想起他的计划不由得嫌恶的撇了撇眼。 然后林东来才将目光挪到身旁的老大萧鸣身上,幽幽的开口说道:“老大,你就不好奇我的计划到底是怎样的吗?”萧鸣面无表情的看着车窗外,头也不回的回答道:“你想说你自然会说的,我又何必问那么多问一句呢。” 林东来莫名被噎了一下。 本想借此机会在老大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并且还可以向老大邀邀功。 结果没想到老大的反应如此淡然,莫名地让林东来觉得,他就像是一个找家长要糖吃的孩子似的 自讨没趣! “咳咳那个老大,我刚刚其实仔细想了想,这个陆子风不是之前传出睡粉丝的负面新闻嘛,而且都有人将实锤都给爆出来了,可偏偏被他身后的公关公司给压了下来。” “还有丁伟这个垃圾狗仔,两个小人凑一块沆瀣一气。他们居然给我女神使绊子!简直该死!” 林东来面露阴狠之意,“现在,我有一个绝佳的‘款待’他们二人的方式,老大,我敢向你保证,这个方法绝对让他们两个人生不如死!” 林东来越说越激动,而萧鸣至始至终都表现的十分平静。 等到他说完之后,萧鸣这才淡淡的说道:“行,你且说说看!” “是这样的,我知道,市里有一个很出名的同志俱乐部,正好眼下陆子风和丁伟两个人睡得死死的,我们可以把他俩扔到这个俱乐部,找人好好‘款待’他们一番,让他们品尝一下被爆菊的滋味。” 林东来有些得意的冲着萧鸣挑了挑眉,仿佛下一秒就等着从老大萧鸣口中听见夸奖他的话来。 结果老大萧鸣下一秒漫不经心的话,差点没把林东来给噎死。 “就这样?” 萧鸣淡淡的反问道,可语气中分明就有几分不满意。 “什么叫就这样?据我所知,陆子风和丁伟可都是笔直的直男,这要是被同志俱乐部的同志给那啥了,那对于男人来讲那个是奇耻大辱啊,难道老大的意思是这样的做法还不够赶尽杀绝吗?” 林东来默默的在心中反问道。 “就这样”林东来语气不足的回答道。 这时候萧鸣反倒是笑了笑,眼神颇为调侃地看着林东来,说道:“不得不说,你想的这个报复方式确实很恶毒,直接将男人的自尊心完全碾碎,这种方式倒也真是别出心裁了。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可以锦上添花的建议!” “什么?” 林东来下意识的问道。 萧鸣幽幽的看了眼林东来,勾了勾嘴角,淡淡的说道:“既然按照你的计划行事,都已经在同志俱乐部找了gay来羞辱陆子风和丁伟。” “待会儿,倒不如你干脆用手机或者其他设备将这发生的过程给拍下来,并且录制成视频放倒网上,岂不是更有意思吗?” 林东来原本放在刹车上的右脚下意识的一顿,然后车子也随之来了个紧急降速。 显然林东来被萧鸣的这番话给震惊到了啊。 林东来心想,果然老大就是老大啊,想的就是长远。 就算萧鸣看起来对这个复杂的都市世界不怎么了解,但显然自己好不容易另辟蹊径想出了一个绝佳的报复方式,和老大比起来完全就是小儿科啊! 明显,老大萧鸣的补充才是真正的大招啊。 林东来心服口服的叹了一口气,情不自禁的伸出右手,向身旁的萧鸣竖起了大拇指。 他发自肺腑的感叹道:“老大,要论谋略,我认识的人当中,你要是自称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 萧鸣淡淡的笑笑,未置可否。 毕竟自从下山以来,不仅仅是402的这几个兄弟,还有其他所有接触到的人当中,类似于刚刚林东来发自肺腑的褒奖的话,他还真听了不少。 林东来心中对萧鸣愈加的佩服的五体投地。 忽然,林东来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诧异的转过头问道:“不对呀!老大,你怎么知道我刚刚所说的同志俱乐部是干什么的啊?” 虽然从刚开始进校到如今,他们402寝室几个兄弟彼此之间的了解更透彻。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包括林东来在内的402其他几个,都知道老大萧鸣从一个不知名的山里面出来。 因此对很多如今繁华都市中的一些基本的名词都不不甚了解,更不要提像是同志俱乐部这般不可描述的场所。 没错。 这时候林东来才突然想起,老大萧鸣刚刚特意补全整个计划时提到的做法,用图片和视频的方式来记录陆子风和丁伟两个人不可描述的场景 似乎老大萧鸣对这一套操作很熟悉啊。 可是这是为什么? 这不对呀,这完全不符合老大的人设啊! “还能为什么?我勤奋好学,时常徜徉在知识的海洋里面。你们会上网,难道我就不会上网?”萧鸣调侃道。 当然,他是不会把自己在背地里面看美女直播这种事情说出来的。 这有损他光辉伟岸的形象! 林东来默默的抽了抽嘴角,嘀咕道:“老大啊,你说你勤奋好学,我肯定是相信的!可是我刚刚问的是你为什么会知道同志俱乐部是啥,总不可能……你勤奋好学的内容就是这方面吧” 萧鸣默默的将林东来尴尬的反应尽收眼底,并没有开口解释。 虽然,在这之前他确实对繁华都市的生活方式一知半解。 但是,好歹前段时间他也在慕楠旗下的夜佳人娱乐会所,隔三差五地打工挣钱,因此对这方面的玩法也逐渐有所了解。 虽然刚开始在夜佳人的时候,听见这些在这之前对这方面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荒诞不稽行为时,萧鸣震惊的同时又十分鄙夷。 而如今的萧鸣也算是经过“千锤百炼”,如今从林东来口中听到同志俱乐部,这种极其混乱的场所,他内心甚至没有掀起一丝的波澜。 不一会之后,林东来将车稳稳地停在了,这家在广陵市小有名气的同志俱乐部的地下停车场。 而且就在来的路上,萧鸣突然计从心起想林东来询问了一番,关于这个同志俱乐部的一些具体情况,这其中就包括这个同志俱乐部老板的身份。 而且萧鸣还特意打电话给寝室的吴品超,让他查一查这个同志俱乐部老板的身份等其他个人信息。 结果不一会儿后,萧鸣打开吴品超发来的信息,看着看着,突然笑出了声。 一旁的林东来好奇心自然被勾了起来,于是下意识开口询问老大萧鸣。 可萧鸣显然没有打算就此将计划告诉林东来,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但心中却已经萌生出了一个全新的想法。 因为他从吴品超发来的资料中,无意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不过他就是故意说一半藏一半,让林东来心痒痒着。 他就是不给这货一个痛快。 从地下停车场出来之后,萧鸣将陆子风和丁伟两个人锁在了车里。 他跟林东来,并行走向那个同志俱乐部。 一路林东来非常地郁闷。 显然从老大刚刚突然笑出声来的行为,他就知道老大肯定是又有了新计划,可是至于新计划到底是准备怎么操作,老大却就是不肯告诉他,可偏偏他又猜不到。 为什么要将陆子风和丁伟两个人锁在车里面呢,而不是他们俩合力将这两人送进同志俱乐部 这是一家在广陵市小有名气的同志俱乐部。 不过,毕竟同志俱乐部并不等同于普通的娱乐场所,因此这个俱乐部的存在比较低调,就连其地址都比较隐蔽。 萧鸣和林东来两人才刚刚踏进这家同志俱乐部,却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了下来。 因为萧鸣的一袭暗灰色的长衫实在是太突兀,所以去哪都容易让人心生戒备。 同志俱乐部本身就是比较混乱的场所,为了保证客人的人身安全,这家俱乐部配备的保镖,一个个西装革履,黑框的墨镜在黑夜中愈发显得神秘。 三个身形高大的保镖并排而站,仿佛三棵站如松的千年古树般让人望而生畏! “先生,对不起,我们这里不允许闲杂人等随意进出!” 三个保镖将萧鸣和林冬兰在俱乐部门外,礼貌且强硬的说道。 这时林东来正欲上前解释,而萧鸣直接拦住身后的林东来,好整以暇的说道:“告诉你们俱乐部老板,就说雪丽粉丝俱乐部的成员,以及雪丽很要好的朋友有事找他聊聊。” “哼,我们老板,不是你这种人说见就能见的,识相的就赶紧走开,要不然的话让你们好看!” 其中一个保安黑着脸,冷冷的说道。 保安心中冷笑,这些人为了引起老板的注意力,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穿的衣服也这么不伦不类! 萧鸣收起脸上的笑意,随意的弯了弯腰,不动声色地从地上捡起一颗铜钱大小的小石子。 紧接着悄无声息地从指尖微微用力,将这颗小石子弹射出去,砸中刚刚那名说话保安颈部上,一个微不可查的小穴位。 而上一秒还一脸嘲讽的看着萧鸣和林东来的保安,突然莫名其妙的浑身颤抖了起来,直直的倒在地上,就像是发起了羊癫疯一般。 身边其他两个保安见状先是愣了愣,紧接着其中一人毫不犹豫的俯下身,去掐地上那人的人中,试图以这种方式唤醒对方。 然而躺在地上,那人浑身抽搐的状况丝毫没有得到缓解,甚至还一发不可收拾的愈演愈烈。 萧鸣面无表情的抱着手臂,一旁的林东来见此情形显然已经知道,这肯定又是老大萧鸣动手的结果。 毕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对方一招击败,也只有他们的老大萧鸣才这班这般惊为天人的本事了。 这时候其中一个保安,忽然瞥见一旁的萧鸣冷眼旁观,一副看好戏似的样子,冷冷的皱起眉头,质问道:“喂!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你到底想干嘛!” “没想干嘛,我刚刚已经说了,我就想见见你们老板而已!我劝你们最好立刻去找人通知你们老板,要不然的话你们躺在地上的这位兄弟,只怕是性命难保了。”萧鸣不甚在意的说道。 萧鸣的这番话已经直接的承认了,这名保安忽然躺在地上抽搐,就是他在暗中动了手脚。 果然萧鸣话音刚落,剩下的两名保安,都面露震惊神色地看向他。 因为谁都没有看见萧鸣真正出手的动作,所以并不明白,这电光火石之间,这突如其来发生的变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然后其中一个保安愤恨的看着萧鸣,大声说道:“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我们老板!看他来了之后怎么收拾你。” 萧鸣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而一旁的林东来,看到保安火急火燎的往俱乐部里跑去告状之后,脸色有些沉重。 因为根据他得到的信息来看,这种能够在广陵市创建占有一席之地的同志俱乐部的人,显然,这背后的创始人的身份非富即贵,并且很有可能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 于是林东来小心翼翼的凑到萧鸣耳边,刻意压低声音说道:“老大我们这么有恃无恐的挑衅对方是不是不太好啊?毕竟我们可不是故意来找茬的!” 萧鸣不甚在意的转过头,看了看林东来,淡淡的说道:“那又如何呢!” 林东来莫名其妙的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一下。 抬起头对上老大萧鸣平静的眼眸,林东还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心想:“算了算了,反正有老大在,不会吃亏就是了。至于具体要怎么玩儿,还是看老大的心情吧”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魁梧高大的人率领着一帮打手,浩浩汤汤地来到了俱乐部的门口。 萧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打量了一番对方。 只见这人身高足足一米八几,头发梳的锃光瓦亮,同样也是西装革履,可是这人身上的灰色的西装剪裁得体。 就连萧鸣这个外行人,一眼就看出这一身西装的材质市面上极其少见,一看就是价格无比昂贵的手工制作精品! 而真正让萧鸣关注的重点,则是这人十根手指上满是各种各样的戒指。 萧鸣随意瞟了一眼,就发现这其中就晶莹剔透的帝王翡翠,还有如牛奶一般白皙通透的羊脂玉。 如今的萧鸣经过之前赌石的经历之后,如今对玉这方面的了解也逐渐加深。 再加上他本身所佩戴的这枚玉佩不仅仅承载着他身份的相关隐藏信息。而且这段时间以来,萧鸣经常性的发现这枚玉佩,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发挥出一某种神奇而未知的力量。 因此,如今萧鸣对玉石之类的东西都格外的关注。 这人来势汹汹,看样貌和气度应该不是小角色。 只见他阔步走到萧鸣面前,心事不动声色的打量了萧鸣一番,然后大声说道:“小兄弟,听说你想见我。不过这打招呼的方式是不是有些过了?”那人指着躺在地上的保安,冷声道:“刚见面,你就准备送我一份大礼?” 萧鸣也没开口,只是径直走向躺在地上抽搐着,伸手那人脖子上的穴位轻轻一点。 原本犹如羊癫疯一般发作的那名保安,竟然突然停止了动作,眼神也恢复了清明。 只见保安自顾自的站起身后,有些云里雾里的说道:“刚刚难道是突然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怎么忽然躺在了地上?可是我怎么完全都没有感觉呀!” 看到这保安又活蹦乱跳之后,所有人都是呆若木鸡。 难不成他们刚才见了鬼了? 倒是这位神秘的俱乐部老板,将萧鸣的这番动作尽收眼底,暗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探究和欣赏。 萧鸣笑了笑,缓缓开口:“没办法,谁让刚刚这几个朋友非得拦着我呢,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得出此下策了。还好,目的达到了。” 他说话时候懒洋洋的,自带一股气定神闲的气质。 而一旁的林东来默默的转过头,嘴角抽了抽。 林东来心想:“万般无奈之下?老大,什么时候你也学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谁看出来你无奈啊,分明是你把对方给逼的,走投无路啊” 这时,萧鸣主动向俱乐部老板伸出手,打起了招呼:“你好,我叫萧鸣,是广陵大学的一名学生。” 俱乐部老板愣了愣,显然他并没想到闹事者还只是个大学生,不过随即笑了笑,心中只觉得有趣,伸出手回握住萧鸣的手,回应道:“我是这家俱乐部的老板王利!” 只见俱乐部的老板爽朗的笑了笑,对一旁保安说道:“我跟这个小兄弟挺对味的,你们都下去吧。” 将身边的几个保安撵走之后,王利领着萧鸣和林东来就直接往他的贵宾休息室走去。 进去之后,王利开门见山的说道:“行了,既然现在我的人已经没事了,那之前的事情就此揭过,如何?” 做生意嘛,本就是以和为贵。 萧鸣点了点头,对王利的气度表示出了欣赏。 “对了,小兄弟,你要找我是有何贵干?”王利客气问道。 萧鸣进门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番这个休息室,却在不经意间,瞅见办公桌上电脑屏幕的时候莫名的扬了扬嘴角。 而林东来则至始至终都处于一片懵逼的状态,眼底的余光突然瞥见老大萧鸣摸不着头脑,更加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时候,萧鸣嘿嘿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王老板你是雪丽小姐的粉丝,对吧?”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面对萧鸣突如其来的提问,俱乐部老板下意识的反问道。 一旁的林东来无意识地伸手挠了挠脑袋,眉头微微皱起,显然老大萧鸣没由头的突然问出这么一句,他也完全摸不着头绪来。 只能在心中暗自嘀咕道老大突然提到雪丽女神干什么? 难道这是老大在声东击西的转移对方注意力。可是这没必要啊……林东来真是搞不懂老大的思维模式。 “很明显啊,我刚刚随意观察了一下老板李休息室的布置,最明显的就是王老板电脑屏幕上的台历,上面的女明星可不就是雪丽小姐吗?” 萧鸣极其淡漠的笑了笑,继续回答道:“再者说来,我相信刚刚门口的保安在向老板你汇报的时候。想必也是他们将我所说的原话转告给你,你才会亲自出面吧。要不然就这么一点小骚乱,显然俱乐部老板亲自出面,基本上绝无可能。” 俱乐部的这位老板先是愣了愣,随即拍掌大笑。 还真是一个有趣的小家伙。 王利点头道:“没想到小兄弟你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呢!竟然观察的如此仔细,也就片刻不到的功夫,竟然将我电脑屏幕上右上角台历那么小的角落都给看的一清二楚,并且还从这些小细节中猜出我的喜好。小兄弟,你不一般呐……” 萧鸣微微一笑,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夸奖而得意。 只听见王利沉思片刻后,继续道:“不知道小兄弟找我,是否是跟雪丽有关?如果你是让我捐钱,那我一定会力所能及。其他事情……我也会能帮则帮。” 能够混这么高的位置,没有人是个傻子,王利更是深谙此道。 萧鸣一点不会因为对方的反应而觉得奇怪。 没错,他想要的就是这个俱乐部的老板在见到他之后,会有如此的反应和态度。 要不然他后面的计划,还真没有一个恰当的契机使计划能够得到快速的实施。 因此俱乐部老板爽快的态度,就是萧鸣最好的切入点。 “我身边这位朋友是雪丽小姐的忠实粉丝粉丝,因此对雪丽小姐,全球粉丝后援会有一定的了解。” 说到这儿,俱乐部老板下意识的将目光,从萧鸣身上挪到了一旁的林东来身上,似乎是在考量萧鸣的话是否属实。 林东来先是暗暗的抽抽嘴角。 紧接着对上俱乐部老板探究的眼神,林东来坚定的点了点头,表示队身旁老大萧鸣这番话的认可。 虽然事实上林东来依旧找不着北,并且完全不知道老大萧鸣,突然将这个锅甩到他头上,到底是要干嘛,但总而言之他好好配合老大就是了。 这时候萧鸣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俱乐部老板的反应,心下明了。 然后他继续说道:“我朋友是雪丽小姐的粉丝,而我之前因为误打误撞救了雪丽小姐一次,如今和她也成为了朋友。我和我朋友前来找王老板你,其实就是为了雪丽小姐的事情而来。” “雪丽女神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王利微微一惊。 “王老板,你最近没有看新闻?还不知道雪丽遇到一个大麻烦吧?”萧鸣淡淡一笑道。 “我最近忙着打理俱乐部,还真没有看新闻。到底是什么麻烦?”王利焦急道。 提起到雪丽有麻烦,王利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哪里像是在夹缝中成立同志俱乐部的大人物,简直和之前林东来的反应一毛一样 萧鸣扬了扬嘴角,心想这次吴品超搞到手的资料倒是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毕竟一个同志俱乐部的老板,居然是一个走纯情路线女明星的铁粉! 这般不可思议的情节,就连那些雷剧的编剧都不敢这么写啊跟大家说个事儿,我的老书《丹武尊圣》参加月票pk,希望大家能给《丹武尊圣》投月票。月票!月票!月票!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感谢各位对真剑的支持!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萧鸣才当机立断的决定临时改变计划。 这是萧鸣来到都市第一次,需要动用自己的智力解决问题。 果不其然,从俱乐部老板的反应来看,萧鸣知道他这次的计划到此已经成功踏出了第一步! 萧鸣对林东来使了个眼色。 林东来立即会意,问道:“王老板,我可以用一下你的电脑吗?” “当然可以。”王利点了点头。 林东来麻利地打开电脑,然后连接网页,也不需要怎么故意搜索,关于雪丽这次绯闻的新闻就铺天盖地而来。 乘着这个空档,萧鸣简单地向俱乐部老板简单地阐述了如今雪丽所处的状况,以及陆子风和丁伟两事情蛇鼠一窝勾搭在一起陷害雪丽的事情。 萧鸣一边说着,一边还有意无意的观察着俱乐部老板的反应。 只见俱乐部老板手中的拳头越握越紧,脸色愈发的阴冷,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似乎下一秒熊熊燃烧起来的怒火,就要将整个休息室给引燃。 “竟然敢对我的女神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真是找死!”王利的面色阴沉,肺都快气炸了。 就算他身为俱乐部老板,权势不可小觑,但心中始终也给自己的偶像留一席之地。 现在,他的偶像被人栽赃陷害,还泼脏水。 这让他岂能忍? 萧鸣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未作答。 “我相信你刚刚所说的这番话属实,而至于你刚刚所说的陆子风和这个狗仔丁伟所做的事情,我同样深信不疑!这个陆子风本就不是什么好鸟,之前我就听其他粉丝后援会的成员说过,这个陆子风就是个表里不一的小人” “并且之前因为雪丽女神拍摄v的事情,一直暗中想方设法的想要给雪丽女神使绊子。除了他之外,谁还会这么恶心的和一个苍蝇式的狗仔,狼狈为奸就为了报复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小兄弟,你直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这俩货最好祈祷不要落在我的手上,要不然我非得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王利阴鸷的语气让林东来只觉得整个休息室的空气都凝滞了下来。 林东来还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 这个俱乐部老板王利颇有不怒自威的架势,而真正情绪外放的时候,简直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一般。 萧鸣只是微不可察地笑了笑。 他似乎是在安慰俱乐部老板似的说道:“老板你先不要生气,就刚刚所说的陆子风和丁伟,正是我今天找老板你帮忙的原因。” “难道小兄弟你的意思是……他已经有了对付他们的办法?”王利十分意外。 “不是,他们两人已经在我手上了。”萧鸣淡笑道。 “什么?”王利大为惊讶,深深地看了萧鸣一眼。 从刚刚从门口的那一幕中,王利大概已经对萧鸣的能力有冰山一角的认识。并且也猜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身上或许拥有常人所不能的能力。 所以,他这才会对萧鸣客客气气的。 但是,他完全没想到,对方竟然已经把这两人给搞定了。 萧鸣自顾自的点了点头,表示确定。 俱乐部老板王利见状,瞬间瞳孔中的狠戾被突然无限放大。 只听见王利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行!小兄弟,这俩货在哪儿?至于后续操作,你只管交给我!这俩不知死活的蠢货交给我来招呼招呼他们!居然敢对我的女神出手,我让他们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对王利的反应,萧鸣表示很满意。 “他俩现在就在地下停车场车子的后备箱里面,睡的可香了。” 听到这话,王利就忍不住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萧鸣见状,笑了笑说道:“王老板,在来之前我想了一个很不错的计划,王老板你有没有兴趣听听看?” “好,你说说看。” 萧鸣就将在车上的时候,他和林东来共同商量出来的完整计划,包括最后用照片和视频的形式,将到时候房间里所发生的一切不可描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王利听完,忍不住拍手称快。 他十分欣赏的冲着萧眉,挑了挑眉,说道:“小兄弟,你的未来无可限量啊!” “不过咱们先废话不多说,既然那俩蠢货就在停车场,小兄弟,你把车钥匙给我,我让手下的人将那俩货弄进来。然后根据小兄弟你的完美计划,好好的招呼招呼他呢!” 萧鸣点了点头,将车钥匙抛给了王利。 一旁的林东来直到这个时候,才大概将萧鸣的整个计划捋顺。 林东来心中暗暗道:果然,老大做事真的滴水不漏啊,这么多,看起来毫无瓜葛的细微信息老大竟然都能够将其串联起来,组成一系列完整的计划。 综上所述,老大简直太厉害了! 不一会儿之后,王利手下的人已经将睡得死死的陆子风和丁伟从地下停车场里,用蛇皮袋给扔到了准备好的房间。 并且与此同时,王利亲自从俱乐部中挑选出了最为强壮的几个同志,接下来即将上演的,就是萧鸣计划中,为陆子风和林东来特意量身打造的节目! 甚至王利还贡献出了自己珍藏的视频拍摄设备。 在架起三脚架的时候,王利还打趣着冲着萧鸣说道:“这机器可是花了我几百万,如今没想到却是用来拍这么个辣眼睛的鬼东西” 萧鸣眼睛一斜,真怀疑王利这摄影设备到底是不是这样用的。 “不过一想到拍摄出来的超高高清图片和视频,能够让陷害我雪丽女神的这俩罪魁祸首,这辈子都注定抬不起头来,我就觉得当初我咬咬牙买下去台机器真他奶奶地值得!” 林东来连连点头,嘿嘿直笑。 一旁的萧鸣只是努了努嘴,倒是将俱乐部老板和林东来的互动尽收眼底。 见状,萧鸣不由得笑了笑,心想这大概就是两个脑残粉之间惺惺相惜吧。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萧铭铭东来和俱乐部老板,无比贴心的关上了门。 三个人站在门外,王利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冲冲着萧鸣和林东来,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王利眉飞色舞地说道:“我刚刚亲自为陆子风和丁伟两人挑的这俩,可是我们俱乐部的头牌。平日里好多贵公子花重金想要和他们玩儿,那都可是要排队的。” 俱乐部头牌?“这次索性我就大方一把,来个大酬宾,贡献出我这五个镇店之宝,让这俩蠢货感受感受真正的男人雄风!” 林东来扯扯嘴角,心想:“让直男领略男人雄风只怕是个男人醒来后,都会彻底崩溃吧?” 这一招,简直太阴损了! 这时候萧鸣悠悠的开口说道:“身体上的创伤倒是其次,心里边的阴影才是真正抹杀一切的存在,我们就等着接下来的重头戏上演!” 便就在这时,五个衣衫敞开的肌肉猛男走了进来。 这五人,长相都属于上乘的,但是穿着三角裤,给人一种骚气外露的感觉。 萧鸣跟林东来两人,都有大开眼界的感觉。 “进去吧。” 王利手一挥,那五个猛男便点头到了里屋。 不消片刻,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呻吟声穿透厚厚的墙壁传出墙外而来,萧鸣、林东来、王利三人默契的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包间里限制级画面正如火如荼的上演着。 惨叫声、反抗声交织在一起,不可描述的画面正被超高清设备正记录着。 三个人听了一会儿墙角之后,俱乐部老板王利忽然开口说道:“两个小兄弟,要不我请你们去喝酒吧!包间里这样蠢货自然有我的人招待。” 林东来下意识的看向老大萧鸣,萧鸣点了点头。 毕竟一墙之隔的包间里诡异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觉得够恶心啊! 而且看样子这一场酣战最短也得持续个两三个小时,倒不如干脆喝喝酒聊聊天打发一下时间,来得更实在。 紧接着三人来到了王利安排的豪华包间,俱乐部老板王利对萧鸣的好感,来的悄无声息又有些莫名奇妙。 主动让人将俱乐部招待VIP的最高消费的酒水和食物套餐端到了包间,并且毫不吝啬的摆在了萧鸣和林东来面前。 而与此同时,陷害雪丽的两个罪魁祸首—陆子风和丁伟,正享受着他们特意为他俩安排的特别节目。 一想到这儿,王利显得尤为高兴。 碰了碰杯后,王利乐呵呵地说道:“小兄弟,不瞒你说,我总觉得对你有一种一见如故的好感!而且刚刚搞陆子风和丁伟的这套操作,这是让人大快人心啊!” 萧鸣不疾不徐地举起酒杯,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就这样,萧鸣、王利、林东来三人所在的包间时不时传来爽朗的笑声,三个人聊的不亦乐乎,包间里的氛围热烈又温馨。 与此同时,几堵墙之隔陆子风和丁伟所在的包间,此起彼伏的哀嚎声连连,和萧鸣三人所在包间热火朝天的氛围相比,巨大的反差显得尤为强烈! 将近三个小时之后,萧鸣所在包间的大门突然有人敲门而进。 萧鸣一眼就看出,这人是五大金牌猛男之一。 这人一脸潮红,气息也很不稳地低着头汇报道:“老板!事情已经办妥了!” 王利听闻,哈哈大笑,道:“好!干得好!那俩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名手下自信说道:“我们五个轮到上阵,那俩现在已经昏死过去了,老板这是刚刚房间里的相机,三脚架这些都收好了,老板,您要不要检查一下视频?” 王利将视线挪到萧鸣身上,冲着萧鸣和林东来扬了扬下巴。 萧鸣会意地点点了头。 接下来的十多分钟,萧鸣、林东来、王利三人看好戏似的,快进将摄像机录制下来的画面大致浏览了一番。 当然林东来和王利两人少不了幸灾乐祸。 萧鸣则一直环抱着手臂,摄像机中一幕又一幕的画面在眼前一闪而过,王利和林东来两个人得意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包间,可萧鸣始终面无表情。 视频放映结束后,王利和林东来笑的前俯后仰,倒是萧鸣突然开口说道:“后续的步骤,王老板就放心交给我吧!保证让这俩的英雄事迹闹得人尽皆知!整个华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林东来无意识地开口:“老大,你都已经计划好了?” 萧鸣点了点头。 王利饶有兴趣地看着萧鸣和林东来的互动,忽然发现出声,道:“小老弟,看样子你是胸有成竹啊!行!接下来后续的工作就交给你了,我就拭目以待吧!” 随后,萧鸣从王利手中带走了录制视频的摄像机。 至于陆子风和丁伟二人……则被王利让人给扔了出去。 全程两个人对经历的一切丝毫无察觉,除了那几声情不自禁发出的呻吟声和哀嚎声。 回寝室后,萧鸣就让吴品超将录制下来的视频选择性地进行剪辑。 虽然萧鸣并没有花钱买热搜,也没有斥巨资买通各大娱乐媒体,但吴品超却恰巧是电脑这方面的好手。 吴品超在将陆子风和丁伟二人动作戏的高潮单独拎出来,剪辑之后,紧接着吴品超按照萧鸣的吩咐,直接黑了华夏最大网络社交平台微薄的运营后台! 然后,他将剪辑完之后的视频直接放在了微薄最热视频榜首! 虽然萧鸣并不是蓄意滋事的个性,但显然,这次陆子风和丁伟的事件上上,萧鸣显得格外锱铢比较!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与此同时,被王利扔出俱乐部的陆子风和丁伟两人终于在公园里醒来,并且还是被周围嘈杂的讲话声给闹醒。 “这个不是那个什么明星陆子风吗?那个是不是就是刚刚新闻中曝出来的那个什么狗仔丁伟。那个视频我才刚刚点开退,求生欲就使我自发的退了出来。简直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是啊,我记得这个陆子风不一直走阳光正能量的形象吗?怎么私底下这副德行?这种人居然也能当明星,真是白瞎了我的狗眼” “我看这就是天道有轮回!这种人可恶的嘴脸可算是被曝光了,就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当明星!我要用手机把这一幕给录下来,让那些脑残粉看看,他们喜欢眼瞎到什么程度,才会喜欢这么一个辣鸡!” “……” 陆子风和丁伟两人陆续醒来后,两个人先是察觉到他俩周围已经渐渐被一群吃瓜群众围堵着不说。 更重要的是,陆子风和丁伟发现他们俩未着寸缕,浑身赤裸着被一群人指指点点的围观着。 并且陆子风和丁伟两个人醒来,就发现了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他们下半身似乎有一种不可言说的疼痛。 甚至……只是轻微的挪了挪,那种撕裂的疼痛就让他俩直呼受不了,一颗颗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滚落。 而且很快,两个人就发现它俩不仅仅是被人给扒了衣服,而且就连随身携带的手机,钱包等东西都不翼而飞! 人生最绝望的事情,莫过如此! 这般难堪的处境已经让陆子风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可偏偏围观群众并没有打算就此作罢,指指点点的讲话声越来越大不说,而且其内容也越来越不堪入耳! 刚开始,陆子风和丁伟两个人还没有将围观群众鄙夷的眼神放在心上,两个人一心想着究竟怎样逃离这个不堪的场景 不一会儿之后,两个人很快就发现了这其中不对劲的地方。 围观群众对话中所提到的什么“娱乐新闻”、“不堪入目的新闻视频”等等,显然是围绕他们二人所展开的。 而陆子风作为国民新生代偶像,在这之前,已经拥有无数的拥趸者,并且知名度和曝光度也很高。 如今,却恰恰因为如此,陆子风却能被这份昔日无上光荣的荣耀反噬! 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陆子风拥有超高的人气,导致围观的群众一下子就将他认了出来。 而丁伟相比较陆子风而言,知名度相差甚远,也没有他那么引人注目。 不过,两个人就此事件的反应也截然不同。 陆子风因为自身是明星的缘故,猛然遇到这般让人措手不及的场面,让他一下慌了神。 反倒是丁伟在一阵震惊之后,听到了四周的议论声透露出来的消息,迅速在脑海中转了转。 最终丁伟咬咬牙,准备强行忽略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拉下脸向围观的群众借手机。 突然,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带了个头,只见围观群众将各自手中买的早餐,豆浆包子,甚至还有一些大妈买的菜,奋力的扔向陆子风和丁伟! 这还不止…… 原本一群围观的群众还只是掏出手机,将陆子风和丁伟俩人这不堪的画面录了下来。 有好几个为了蹭热度的群众,掏出手机打开直播软件,将其以直播的形式公布在网络上! 这一经po到网上,立马就有上百万人观看直播! 在画面里可以看见,公园的这个角落里,一群大爷大妈愤力地朝着陆子风和丁伟二人扔东西的过程中,还伴随着绵延不绝的谩骂。 类似于“这种垃圾就滚出娱乐圈吧,亏我女儿还喜欢这样一个人渣”,等等的谩骂充斥在其中。 只见陆子风和丁伟两个人蜷缩成一团,就像是两只鸵鸟。 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全身赤裸着被围观,并且还被人砸鸡蛋的经历,直让陆子风和丁伟二人愤恨不已,同时又心生绝望。 尤其是围观的人群丝毫不顾及他俩的感受,完全将陆子丰和丁伟二人求饶的动作和声音,视若未见。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观看直播的网络吃瓜群众的人数直接上千万! 这一下就导致原本就引爆的话题“陆子风被爆菊”、“陆子风出柜”、“陆子风聚众淫乱”等话题再度被掀起了另外一个高潮。 陆子风和丁伟两人,只觉得这一波突如其来的变故来得莫名其妙。 明明他俩昨晚还在酒吧包间里,美滋滋的庆贺着他们的计划,取得圆满的成功,怎么突然一下子醒来,就面对如此不堪的境地,似乎整个世界一夜之间被搅得天翻地覆。 不对! 这其中在昨晚的酒吧包间里,有一个被他俩忽视了意外人物出现,那就是那个穿着长衫的年轻男子。 萧鸣! 不一会儿之后,兴许是陆子风和丁伟两个人惨不忍睹的现状让围观的群众有些动容。 于是,终于有死忠脑残粉挤了进来,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借给陆子风和丁伟两人。 紧接着两人迫切地分别拨通自己背后的娱乐公司和八卦杂志。 陆子风对于突然所发生的这一切,还处于懵逼的状态。 电话刚拨通,陆子风才刚刚表明身份,正欲开口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却突然接电话的那人给骂了一通。 并且那人最后气急败坏的撂下一句:“陆子风,我们公司和你的合作已经宣布单方面结束,并且友情提醒你一句,接下来你就等着被整个华夏娱乐圈封杀吧!” 电话匆匆被挂断,甚至知道此刻陆子风都还没有搞清楚,到底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候却听见身旁丁伟电话中,如出一辙的,劈头盖脸的质问和“死亡宣告”。 只听见丁伟电话中那人浑厚的声音:“出了这种丑事,你还有脸给公司打电话?我现在就告诉你,你丁伟的名字已经在我们公司除名!” “还有,你现在已经是臭名昭著,和那个当红炸子鸡陆子风的如今早已是成为整个华夏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不要再打电话啊,我丢不起这脸!” 原本陆子风和丁伟二人眼中好不容易才燃起最后一丝希冀,就这样生生被打破,两个人双眼无光,颓然地瘫坐在地上。 显然两个人对突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毫无所知,却就这样被告知他们人生走到这,就已然被画上了句号 与此同时。 萧鸣漫不经心的靠在椅背上。 身后一排站着林东来、吴品超、二雷、黄俊四人,此时四个人的目光紧紧的聚焦在萧鸣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没错! 此时四个人正看好戏似的盯着电脑屏幕,尤其是林东来! 林东来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生怕错过什么好戏似的,直勾勾地盯着电脑屏幕上,被围观的吃瓜群众直播的陆子风和丁伟两人,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如今陆子风和丁伟二人光屁股在公园的事件,已经在整个华夏弄得人尽皆知。 并且关于陆子风和丁伟二人的处置,两个人分别所在的公司已经发布了声明。 紧随其后,广陵市警察局也就此表了态,表示这件事他们一定会彻查,然后给广陵市广大人民群众,整个华夏的所有老百姓一个交代! 毕竟陆子风的身份不等于寻常人,是公众人物。 身为公众人物,行为举止本就应该具备一定的表率作用。 而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儿,由明星效应所引发的负面影响,让广陵市警察局不得不引起重视! 可以这么说,陆子风跟丁伟两人,永远无法翻身了。如今陆子风和丁伟二人,俨然已经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在这之前雪丽的绯闻事件,也正好被陆子风和丁伟二人的事件完全给压了下来。 娱乐圈正是如此,一个八卦来接替另外一个八卦。 萧鸣冷冷地抱着手臂,看着直播中陆子风和丁伟二人落魄得甚至不如沿街乞讨的乞丐,淡淡的勾了勾嘴角。 他知道为雪丽报仇雪耻的计划,到此已经圆满的结束。 这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效果是出奇地好。 萧鸣嘴角上扬的弧度,已然昭显他心中的愉悦。身后林东来、吴品超、二雷,黄俊四人忍不住拍手称快。 这时候,突然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402里面欢快的气氛。 萧鸣掏出手机一看,结果正好看见屏幕上闪烁着的名字,竟然是慕楠。 萧鸣勾了勾嘴角,原本他还以为这通电话会是雪丽打来的,没想到会是慕楠。 电话刚刚接通,萧鸣都还没来得及主动开口,就被电话另一旁的慕楠先声夺人:“喂,萧鸣啊,我有件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 电话中慕楠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激动,感染了萧鸣。 萧鸣笑了笑,随即回答道:“什么事啊?楠姐?让我猜猜,难道是公司的事情?” 公司? 听到这儿,林东来,吴品超、二雷、黄俊四人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老大萧鸣。 前几天老大向他们几个提到的关于公司的事情,至今想起来还心潮澎湃,热血不已! 而且几个人一听老大在电话中称呼对方为楠姐,四个人顿时心下明了。 这个“楠姐”肯定就是之前,老大提到过的那个创办公司的“慕楠”! 于是林东来、吴品超,二雷、黄俊四人立马不约而同的竖起耳朵,听起了“墙角”。 这时候电话那一头慕楠先是笑了笑,紧接着说道:“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呀。是这样的,按照原计划投入市场宣传用的产品反馈相当不错,消费的顾客非常称赞,好评不断。” 说到这慕楠顿了顿,片刻后继续说道:“然后我想了想,正好可以借着眼下的状况为最好的切入点,正式宣布美人颜化妆品公司成立的同时,进行产品发布会!你觉得怎么样?” 觉察到慕楠语气中的不确定,萧鸣淡淡的笑了笑。 萧鸣说道:“楠姐,新公司成立,你才是公司的CEO!关于这些问题,其实你真的完全没必要询问我的意见,你自己决定就好。” 慕楠先是愣了愣,大概是没有猜到萧鸣会这样回答他。 虽然美人颜公司的创立过程,几乎由她一人操办。 但创立公司所有的资金链、产品来源、供应商等等全都是由萧鸣提供。 因此,就算慕楠知道萧鸣无条件的相信她,还是会下意识的向萧鸣询问意见。 “你呀!每次的回答都能让我捉摸不透。”慕楠温柔婉转的声音,黄鹂般悦耳。 紧接着,慕楠用愈发温柔的声音说道:“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作为CEO,现在诚邀萧鸣先生,参加美人颜化妆品公司的成立以及发布会的现场!不知道,萧鸣先生肯不肯赏脸?” 萧鸣轻轻挑了挑眉毛,有意无意的转过头看看身后的林东来、吴品超、二雷、黄俊四人。 对上四人眼神中闪烁着无比期待的目光,萧鸣勾了勾嘴角,道:“既然慕总如此有诚意都发出了请求,那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啊,不过我可以带上我的几个兄弟吗?” “当然可以,你说的是你寝室的那几个室友吧。热烈欢迎!” 慕楠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这一通电话结束后,萧鸣才刚刚将手机放到面前的桌上。 身后林东来和吴品超俩人立马贼兮兮的凑到老大萧鸣身旁,欣喜万分的问道:“老大老大,是不是我们的新公司已经有着落了?” 萧鸣点了点头。 林东来立马瞪大双眼,惊讶的感叹道:“老大!真的!你这办事效率贼快呀!刚刚是不是那个慕楠姐姐邀请老大你去参加公司发布会啊?” 而萧鸣还没开口,但是一旁的吴品超直接接了过去:“老大!老大!刚刚听你在问可不可以带上几个兄弟,是不是说的就是我,东来,二雷和黄俊四个人啊?” 一旁的二雷和黄俊虽然没说话,但两个人眼神中无比炙热的目光已然说明了一切。 最后萧鸣在四个人殷切期盼的注视下,缓缓点了点头。 听到这个回答,四人高兴的恨不得蹦起来! 萧鸣含笑看着四人,情绪似乎被感染了起来。 这个美人颜产品,对于萧鸣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就算它能够日进斗金,成为最牛的印钞机器,也对萧鸣的诱惑不是很大。 但是,通过这款产品,萧鸣可以安置好慕楠和宿舍的几个好兄弟。 这件事情的意义,才最为重大。 “你们好好庆祝一下吧,我还有事情出去一下。”萧鸣走出了寝室。 路上,萧鸣拨通雪丽的电话,和她约在老地方,也就是萧鸣和雪丽第一次见面的包间里。 萧鸣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建设,甚至必要的时候牺牲一下色相,安慰一下大明星也不是不可以的。 结果,雪丽今天的心情格外地不错。 一进包房之后,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放下包,雪丽就大步上前,紧紧的拽住了萧鸣的衣袖,笑的很是开心。 “有什么好事吗?这么开心。”萧鸣被她所感染。 雪丽眨了眨眼睛,俏皮地问道:“萧鸣,你告诉我,陆子风和丁伟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萧鸣低头看了看正紧紧拽住他衣袖的雪丽,对上雪丽眼波流转的激动和好奇,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怎么了?” 见萧鸣点头,原本雪丽惊讶的瞳孔中闪现出一抹欣喜,但却转瞬就被盈盈泪光所取代。 雪丽突然鼻头一酸,轻轻啜泣起来。 我擦! 萧鸣被吓了一跳,心想这妞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哭了起来? 如果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非礼了大明星呢?萧鸣苦笑道:“有事好好说,你别哭啊。” 雪丽破涕为笑,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只有你肯帮我。只有你肯不计一切地帮我。” 萧鸣淡淡的叹了一口气,伸手轻轻地摘雪丽身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过了好一会儿,雪丽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 这时候萧鸣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你都不需要再理会这些流言蜚语了。” “嗯!” 雪丽点了点头,随后傻傻地望着萧鸣,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萧鸣接着说道:“眼下你的事情已经基本得到解决。林安琪这丫头虽然平日里喜欢和我对着干,但她既然开了这个口,那你就不要担心她会出尔反尔……” 紧接着萧鸣向雪丽分析了一下,眼下的一些情况和现状。 最后,萧鸣忽然问道:“雪丽,你对于化妆品这个行业怎么看?” “啊?”雪丽对萧鸣这番话还有些莫名其妙。 直到萧鸣告诉她,自己创办这个化妆品公司,以及成立这所化妆品公司的所有资金和产品供应商都出自于他一人。 雪丽这才不得不对萧鸣刮目相看。 她万万没有想到,萧鸣不管怎么说都还只是一个在读大学生,却竟然有实力成立一个化妆品公司。 并且,萧鸣还落落大方的将公司的掌控权,交在了另外一个女人手中。 这一切,已经不能用大胆来形容了。 雪丽好奇的问道:“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既然你下决心要成立这样一所化妆品公司,为什么你自己不亲自担任化妆品公司的总裁,而是将公司的掌控权交在了你所说的这个女人手中呢?” 扪心自问,女人的天性,使得雪丽从萧鸣这番话中解读了一丝特别的意味。 特别是当她听萧鸣对这个名叫“慕楠”的女人,无条件的信任时,心头微酸。 她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萧鸣不甚在意的回答道:“可正如你所见,我只是一个在读大学生而已,完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经营一所公司!倒不如将公司交由一个我完全信任的人来打理!” 萧鸣顿了顿,看向雪丽的眼神中多了一分别样的神采,继续道:“楠姐有经商经验,所以是最好的人选。 “不过,我之所以向你提起这件事,是因为我脑海中突然萌生出一个关于你的想法!” “什么啊,还和我相关?”雪丽下意识的问道。 萧鸣努了努嘴,似是无意的勾了勾嘴角,说道:“不过说起来这件事情这是我临时起意,还没有向楠姐提过这个想法。 “不过,我敢打包票,楠姐知道后一定双手赞成我的这个提议。到时候,大家应该是互利共赢,名利双收!” 雪丽眉头轻蹙,似乎对萧鸣说一半留一半的套路,有些不满地说道:“刚刚还夸你对我好呢,现在又开始打趣我!说话藏着掖着的,就不能一次性的给个痛快吗?” “行,就先告诉你吧。刚刚电话里楠姐告诉我,没人前期用于宣传的产品效果不错,因此她打算在正式宣布公司成立的同时进行新产品的发布会。” 萧鸣不由得神色一动,继续说道:“而美人颜既然如今要正式投入市场!那显然新产品需要一个形象代言人。思前想后,你就是最好的人选!” “什么啊,我?”雪丽指着自己,诧异地问道。 “没错,就是你!” 萧鸣掷地有声的回答,似乎完全没察觉到雪丽语气中的不自信和质疑。 这是候雪丽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默默的低下了头,喃喃的说道:“可是……可是我现在……” 原本还犹犹豫豫、踌躇不前的雪丽,突然被萧鸣出声打断:“你是想说,如今的人气一落千丈,完全不适合当产品的形象代言人,是吧?” 萧鸣一眼就察觉出雪丽心中的顾虑,并且一针见血的将雪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代为说了出来。 雪丽猛的抬起头,目瞪口呆的看着萧鸣,低声说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些什么?” 萧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打量着雪丽。 褪去明星光环之后,这不过只是个单纯善良的傻丫头,想要猜透她其实并不算是一件难事。 只见雪丽耷拉着脑袋,将头越垂越低,道:“这就是我发自肺腑想要说的话。这是耗费你所有心血成立的公司,我不想因为我的缘故给公司带来负面影响,而且如今公司才刚刚踏出第一步,在产品的发布会更不容半分差错……” “行了行了!我所认识的雪丽大明星,可不是这么瞻前顾后的人!” 萧鸣浅笑道:“这件事情既然我已经有了打算,你只需要点头即可。不管到时候出任何意外,那都和你无关。更何况……有我在,难道还能有什么局面?是我所不能控制的吗?” 但萧鸣掷地有声的话,回荡在雪丽的耳边。 在对上萧鸣漆黑而深沉的瞳孔中,投射出来的坚定,雪丽深受鼓舞,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好,我同意!” “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大明星的样子!”萧鸣点了点头。 ……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萧鸣和402林东来几个又恢复了普通大学生三点一线的生活。 生活虽然简单,但一点都不单调乏味。 因为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关于陆子风和丁伟的事件随着时间的发酵,在整个华夏的街头巷尾都传遍了。 那自然作壁上观的402寝室几个,每天无所事事都在刷陆子风和丁伟的新闻。 他们两人,在整个华夏就像是落水狗一般的存在,人人看见都恨不能上前打一棒子才好。 每每见到有关二人的报道,这几个家伙都忍不住笑的前俯后仰,然后当成趣事说给萧鸣听。 萧鸣听后,只是一笑置之。 毕竟,这两人作为他的手下败将,已经丝毫无法激发起他的兴趣了。 两天之后,一场重头戏,也正式开始上演。 因为,美人颜化妆品公司发布会,就在今天召开!慕楠作为新成立公司的CEO,尽心尽力,忙得不可开交。 但萧鸣领着402寝室那林东来几人即将到达公司门口的时候,慕楠却毫不犹豫的放下手头的工作,主动来到了公司的大门口,就为了迎接他们。 今天的慕楠身穿黑色的ol套装,波浪形的长发被高高扎起,显得干净而利落。 脸上精致的妆容和ol套装搭配的天衣无缝,尤其在黑色一步裙的衬托下,慕楠那一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显得愈发纤细修长! 反复踱着步,不时不时低下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慕楠忍不住自语道:“萧鸣怎么还不到?眼看发布会的时间就要到了……” 而就在这时,突然一亮,保时捷卡宴停在了慕楠面前,并且随后还有一辆奔驰越野。 林东来,吴品超等四人从前车下来,还摆了个造型,臭美自恋到了极致。 这四人一人一身合身笔挺的西装,锃亮的黑皮鞋,连头发都特地去美发沙龙找造型师设计了新发型。 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几人装扮起来,颇有点成功人士的感觉。 萧鸣和雪丽从后车上下来。 虽然萧鸣还是穿着一身长衫,但内有珠玉,在这几人当中不但不觉突兀,反而更显玉立挺拔,气质不凡。 而雪丽特地选了一袭雪白的晚礼服,脸上更是精细的化上了淡妆,再加上刚从网络风波中脱身而出心情大好,更显得容颜焕发。 慕楠看着雪丽轻挽着萧鸣,有如一双璧人,心中莫名生出一股酸涩。 但她立刻暗自摇了摇头,苦笑道:“想什么呢?萧鸣只是你弟弟,找了漂亮女朋友不该高兴吗?” 想到这,慕楠快步上前,拉着萧鸣的打趣道:“萧鸣,发布会都要开始了,怎么现在才来?我们还等你这个大股东剪彩呢!” 吴品超立刻跳出来大声道:“我举报!都是林东来这个家伙臭美,剪个头发也非要做造型,不要我们一个小时前就能到了!” 林东来瞟了他一眼,“对,我臭美,有本事你别做。你们可以自己先来啊,说到你们三个没做似得。” 吴品超做痛心疾首状说道:“我们几兄弟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怎么舍得抛下你一人承受千夫所指。想到你要承受的千古骂名我就心痛不已,没办法。我们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林东来哑口无言的看着吴品超喃喃道“这家伙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这么能装。” “好了,好了……发布会还有半小时就开始,我们赶紧先进去安排位置。” 说着慕楠就拉着萧鸣往会场赶去。 因为美人颜前期试用在网络上的风评很好,有几个美妆博主都在自己的博客上或者直播上推荐过美人颜。 但是因为美人颜并没有正式发售,在市面上的只有屈指可数的试用装,导致有人开始在二手网站上高价转手美人颜的试用装。 只要用过的人都觉得这化妆品实在太神奇了,都想再买。 但是,二手价格太贵,正式装又没发售,所以在网上引发了热议。 本来今天的发布会会场定在公司附近兰亭酒店的小会议场,结果发布会的消息一出,申请到会的电视台就有三家,还有各类门户网站的记者和纸媒的记者,更不用说一些自媒体。 小会议场根本就坐不下,甚至不说坐,站着都可能要挤到门外去。 无奈之下,慕楠只能临时租借酒店大堂做发布会会场,这才勉强把记者们安排妥当。 大堂里面记者们交头接耳,讨论的都是美人颜的产品。 “诶,这发布会怎么这么多人,这公司老板什么背景?能量不小啊!”一个晚报的男记者和身边的同事小声谈论道。 “你这家伙还是个记者,一点都不关心时事的吗?这美人颜在网上都炒疯了,一小瓶试用装都炒到1000多!还是有价无货,好多卖二手的打电话过去不是说卖掉了,就是说不卖了。”他同事一脸心痛的说。 “你这啥表情?还有故事?” “还不是我家那位小祖宗,说什么不买就是不爱我。打了好几个二手贩子的电话,我硬生生加价加到1500才买了一小瓶,还不到200毫升。”同事捂着钱包一脸悲壮。 “这么厉害?这东西真比金子还贵了!效果如何?” “还真别说,挺有用的!我家那位用了之后,根本都不用化妆了。有天晚上我看她冲凉出来,还问她搞什么鬼,大半夜还化妆。结果她喜滋滋的拉着我手摸,手感那叫一个嫩滑啊……”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中,慕楠领着慕楠来到前排落座。 悠扬的音乐响起,慕楠缓缓走上发布台,灯光的聚焦,淡然的气势,强大的气场,让她显得有如女王一般。 慕楠口才不错,上台之后先是介绍了一番公司的主打产品美人颜的功效和优势。 有各个小有名气的美妆博主作为范例,加上先前试用装打下的良好口碑,发布会的进行十分顺利。 每个记者都十分亢奋,兴致盎然。 不但是因为这个发布会含金量高,新闻价值重大。更是因为慕楠承诺每位参加发布会的朋友都能领到一份小礼品。 那是什么呢? 美人颜精装礼盒一个! 里面除了有一些常规的礼品,更有美人颜产品6份。 按照之前二手市场的倒卖价格,这里就是差不多1万块钱了。 女记者们心中都打好算盘,全部自用,谁都别想抢! 至于男记者,送老婆女朋友的送老婆女朋友,追女神的用去追女神。 就算是没有女朋友女神的,这个谁也不会和钱过不去吧? 正是宾主尽欢,皆大欢喜! “现在有请我们的神秘嘉宾,美人颜公司永久代言人雪丽小姐上台。”慕楠面带笑容的邀请道。 这突如其来的宣布,好似投下一颗重磅炸弹。 听到雪丽这个名字,台下的媒体记者瞬间炸开了锅。 雪丽刚经历了网络绯闻风波,虽然事件立刻被陆子风的出柜事件盖了下去。但是现在雪丽,也算是个话题性十足的人物啊。 想不到,参加一个产品发布会,还能捞到一个这么大的新闻!雪丽走向了台前,白色的晚礼服配上精心准备的淡妆,在聚光灯下显得清丽不可方物。 在秦风的目光鼓励下,她走的极为优雅和端庄。 “各位来参加发布会以及电视机前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是雪丽。” 雪丽的声音清澈灵动,好像是在唱歌,“十分感激大家来参加这次发布会。同时,也感谢慕楠小姐能选择和我合作,选择了我作为美人颜的产品代言人,相信我们可以共同发展共同成长!” 此时台下的镁光灯一阵闪烁,同时记者们纷纷打出信号,拿出话筒想要提问。 “雪丽小姐,作为美人颜的代言人,请问你有没有用过公司的产品呢?据我所知,很多明星代言都没有使用过代言公司的产品。” “我保证我确实使用过美人颜,而且现在还在用,以后也会继续用。”雪丽微笑着回答了记者的第一个提问。 “雪丽小姐,据我所知,美人颜公司第一大股东是萧鸣先生,同时萧先生也是你前段时间的绯闻男主角。请问你是否正在和萧先生交往呢?”第二个记者上来就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萧鸣一愣,感到一阵牙疼,这怎么又扯上自己了呢? “我和萧先生还有慕小姐都是很好的朋友,有很多的合作,但是我和萧先生现在还不是男女朋友关系。”雪丽羞赧的说道。 “那代表以后会是吗?”记者紧追不舍的问道。 “希望吧。”雪丽脸上浮起了一片羞红,萧鸣苦笑摇头。台下更是一阵骚动,越多的记者纷纷想要提问。 “雪丽小姐我想问……” “萧先生……” “关于私人问题,我表示无可奉告,只能说,我们是纯洁的朋友关系。” …… 渐渐发布会也到了尾声,邀请来的官员连同慕楠以及美人颜的大股东萧鸣和代言人雪丽站到主席台上进最后一个环节,剪彩。 台下的记者长枪短炮都对准了主席台,快门声咔嚓咔嚓的响个不停。 突然,门外响起了一阵不和谐的喇叭声“美人颜骗子公司!伪劣商品毁我容貌!”同时一群大叔大妈举着标语拉着一位戴着口罩的年轻女子闯了进来。 “哎呀!各位记者先生啊!你们要给我做主啊!我闺女听了骗子话,在网上买了这劳什子美人颜的产品,不单价格老贵了,用了之后,不说美人,连出门见人都不敢了啊!”说着大妈一把扯下女子的口罩,全场嘩然。 因为这女子虽然脸型,五官看起来都不错,但满脸的红斑,惨不忍睹,说毁容也不为过。 记者们如同嗅到到血腥味的猎犬般,敏锐感觉到这是个大新闻,镜头立刻调转了过来。 此时,这群人中施施然走出个年轻男子。 “美人颜公司宣称自家配方选用纯中药制剂,无毒无副作用。我看不尽然,不说有没其他的受害者,就我身后的美女。容貌被毁,这就等于一生幸福就被生生的毁掉了。” 男子义正言辞地说道:“除了他,可能还有更多的受害者。我们不能容忍这种毫无检测,毫无试验的产品流入市场!” 听到这话,台下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特别是那些媒体记者,赶紧拿出了长枪短炮,对准了那前来控诉的母女,按下了快门。 慕楠脸色一变,心中焦急。 不过,好在她的临场应变能力非常好。 在调整了情绪之后,她缓缓道:“这位先生,我们美人颜公司的产品是经过多项权威检验的,不说有多神奇的功效,但是绝对不会致人毁容。” 大妈听后立马从兜里套出一个小盒子丢在地上:“我呸!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们公司产品!我闺女花了一千多买来就把自己搞成这样!我可怜的闺女哦!” 说着,大妈就跌坐在地上哭号起来。 一旁有个是大妈老公模样的人,嘴里骂骂咧咧的,情绪非常激动。要不是保安阻拦,恐怕就要冲上前来打砸了。 记者们听到大妈哭诉后,立马兴奋的把话筒对准慕楠提问起来:“你们说产品经过权威机构认证,请问是那些机构,认证证书在吗?” “请问这位受害者陈述属实吗?这份产品是否你们公司产品?” 慕楠被记者包围在其中,根本不知道该回答谁的问题。 萧鸣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 他的目光在台下扫视,无意中发现了几个老熟人——以周星天为首,还有广陵三少。 周星天也看到了萧鸣,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答案已经昭然若揭,这几个人明显是周星天找的托儿。 吴品超焦急拉着萧鸣说道:“老大,现在怎么办?” “别急,静观其变。”萧鸣倒是镇定的很。 没想到的是,周天星他们几个人已经施施然地走了过来。 “萧少,没想到啊,你年纪轻轻竟然当起了幕后老板。佩服啊……佩服。”周天星假笑着拍掌。 “哪有你周大少厉害?” 萧鸣虚与委蛇,说道:“我还准备跟周大少你讨教做生意的经验呢。” “哎……萧老弟,你实在是太谦虚了。”周星天摇了摇头。 他指了指那一家子人,故意很讶异道:“萧老弟,看来你遇到了麻烦了,要不要我出面帮你解决啊?” “不用了,我自己能搞的定。”萧鸣摇了摇头。 两道眼光,在空中触碰,刀光剑影很是精彩。 “没有实力就不要浑水摸鱼搞小手段,小手段不长久的,你看,这就出问题了吧?”苏城幸灾乐祸的冷笑道。 “就是,做人要堂堂正正,不知道那里东摸西凑的配方,现在不说开公司,你们怕是要蹲局子了。”章承乾也带着一脸快意的走了过来。 萧鸣面无表情淡淡的说了句:“是吗?公道自在人心,还没到最后就不知道结局。” “哟,都这样了?还想要翻盘?看你还有什么手段。”蓝木宇不屑的看着萧鸣说道。 这几个人,都是一副落井下石,等着看萧鸣丢脸的样子。 萧鸣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走下展台捡起了大妈丢在地上的盒子。 “他要毁灭证据!”带头的年轻人兴奋的大吼道。记者们听到这声大吼,又纷纷把目光转向了萧鸣。 萧鸣打开盒子,闻了闻盒中药剂的气味,眉头便皱了起来。 “你真的是用了这个化妆品?”萧鸣问了问年轻女子。 谁料大妈抢过来指着萧鸣骂道:“你这黑心鬼,长得人模狗样,怎么净做害人的事!哎哟,我可怜的闺女哦!” 说着,她又哭号了起来。 萧鸣看了看大妈,用手指蹭了点盒中的药剂,迅速的往大妈手上摸了下。 大妈一愣,不知道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突然大妈觉得手上被抹了药膏的地方越来越痒,伸手挠了一下,还是痒,这痒好像渗入了骨头里,让人恨不得把这块皮肉给切下来丢掉。 “妈呀!杀人啦!他要毒死我!”大妈哭号着在地上打起滚来,大家纷纷涌上前去看,大妈的手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甚至有溃烂的趋势。 “你女儿真的是用了这盒子里的化妆品吗?”萧鸣好整以暇的问边上的大叔。 这时周星天脸上黑了下来,对边上的苏城压低声音问道:“你们找了谁办事,怎么这么不靠谱,演戏也要演的真一点,这种东西怎么看也是假的吧?” 苏城脸色也不好看,咬牙切齿道:“这些家伙!啥都干不好!叫他们整点料下去弄臭这产品,谁叫他们整了这幺蛾子?” 其实,苏城手下也不是笨蛋,他们也就找了点过敏源和刺激性药品掺了进去。 有的还真的是美容产品,只是不能过量,过量就出反效果那种。 但是奈何萧鸣可是医术高手,这点材料的变动岂能瞒过他的眼睛? 大妈这么浮夸的表演基本都是萧鸣内力刺激穴位所致,苏城的手下是遭了无妄之祸。 看着大妈在地上翻滚,女子脸色煞白,虽然她脸上全是红斑,但是这只是过敏的。 只要治疗的好,过敏期过了,脸上其实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她偷懒没抹这个药品,要是真的涂在了脸上,后果不堪设想。 后面有人赶紧拿来了矿泉水给大妈清洗手臂。 “你真的用了这个化妆品吗?”萧鸣一脸淡定的问了女子。 女子涨红了脸,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其实你脸上的只是一般的过敏,不过处理不好也很容易留疤。”说着萧鸣拆开了一份放在主席台的礼包,拿出了一份美人颜。 “你可以试试我们的产品。” 女子看到一样的盒子,下意识的要避开。 但是萧鸣在她手上一按,她身体一僵,竟是动弹不得。 萧鸣取出一点美人颜,便往她脸上抹去,同时对记者们说:“我们的产品还有一套配套的按摩手法,可以更好的促进皮肤对产品的吸收,你们可以现在看看效果。” 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谁也没看见在说话的同时,萧鸣手上已经夹着一根银针,在女子脸上连刺了数下,就连她本人也没感觉到。 “你觉得怎么样?”萧鸣松开了手,问道。 “没什么感觉,只是有点凉凉的。”女子疑惑的摸了摸脸颊道。 “诶,是不是我眼花,你看她的斑是不是淡了?”一位女记者对着身边的摄影师说道。 摄影师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对啊,我其实刚才就想说这个了!这东西有这么神奇的吗?立竿见影!” 越来越多人发现了这个问题,现场气氛一下就又到了一个高潮。 记者们纷纷对慕楠发问,问题却不再是质疑了。 “哼!这都能让他们躲过去。”周星天脸色一黑。 苏城他们吓的不敢说话,一个个风声鹤唳,化身成为鸵鸟。 既然这计谋没用,周星天待在这里也里外不是人了,赶紧一走了之。 其实,这一次周星天是替人做嫁衣,反而是成全了萧鸣。 美人颜网络推广和口碑很不错,但还不至于吸引到电视台来直播这个发布会。 电视台能来,基本上都是周星天等人找的关系。 本以为找几个托儿把美人颜搞臭,同时还要播上电视,让萧鸣不但赔钱还要好好的丢一丢脸。 结果倒好,这是免费宣传了一波,还上了电视。 这个效果要花钱买,没个几百上千万拿不下来,全都白白送给萧鸣的美人颜了。 几人心中郁闷的差点不能呼吸。 …… 过后的庆功宴上。 “老大,你是没看见,那几个家伙脸黑的,都成包公了!”林东来兴奋的说道。 “来来来,先别说这个!我们先来庆祝我们美人颜公司成立仪式以及产品发布会圆满成功!”慕楠脸色醺红的举杯庆贺道。 “干杯!”众人举杯庆贺。 “唉,我说,当时为啥不抓着那几个人,让他们好好说说到底是谁排他们来我们这闹事。”吴品超不忿的说。 “你猪脑袋啊,那几个货来的目的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的吗?”林东来瞟了吴品超一脸。 “你当就你一个聪明人?当场这么多记者还有官员,我就要那些闹事的当场说出来,看那几个家伙什么脸。”吴品超不以为然道。 “假如你是周星天,找托儿这种事情你会亲手去办么?” 萧鸣吃了口菜,淡淡的说道:“问他们也是一问三不知,先不说愿不愿意回答,连知道不知道都是一个问题。况且,他们来还免费给美人颜打了广告,算是帮了我们大忙嘛。” “估计郁闷的要吐血了。”二雷在一旁瓮声瓮气道。 大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心中无比地畅快。 “不过周星天这几个,不处理以后迟早是个麻烦。”萧鸣心中暗想。 庆功会结束都已经十一点了,众人从酒店出来准备回家。 每个人都喝的有点微醺,402等人准备打车回宿舍。雪丽由安排的助理送回居所,慕楠也准备开车回家。 “楠姐,算了,喝了酒开车不安全。”萧鸣上前劝道。 慕楠想了想,也是,便准备叫酒店的代驾开车回家。 萧鸣眉头一皱,这大半夜的,一个半醉的美女让代驾送回家,难保别人不出歪心思。 他回过头和林东来等人说道:“这么晚了,楠姐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我还是先送她回家吧。” 林东来四人一脸促狭的看着萧鸣笑道:“是是是,不安全!老大早去晚回啊!不对,不回来也是可以的嘛。”“你们几个正经点!”萧鸣笑骂了一句。 过了几分钟,酒店的代驾师傅就把车开了出来。 “老弟可以嘛!找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代驾的师傅看了看慕楠,羡慕的对萧鸣说。 慕楠的脸刷的一下便红透了,解释道:“不是,不是,我是他…” “这是我姐姐。”萧鸣赶紧接腔。 “哎哟不好意思啊!看我这眼神,不过你家基因真的好啊!男的帅气,女的漂亮!”司机连忙道歉。 慕楠心中舒了口气,又隐隐有些失落。 难道……这辈子,他们都摆脱不了姐弟的身份了吗? 到了目的地之后,两人下车来。 “嗯,楠姐到了,我看你没醉,但是喝酒开车总归不好,但是上楼我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萧鸣扶住了慕楠。 “没问题的,你回家也要小心啊。”慕楠小声道。 “那我走了,你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萧鸣说完,准备离开。 “等一下!” 萧鸣下意识地站住,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股暖意。 原来,是慕楠抱住了他。 他刚准备转身,却听得慕楠说道:“不要回头,否则会让我有罪恶感。你就这样好不好?” 萧鸣苦笑一声,按照慕楠的话去做。 月光清冷,两个拥抱的影子却被拉的很长。 时间快速地流逝,似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却又很短暂。 天边忽然绽放起烟火,映在两个人的面颊上。 等到烟火散尽,慕楠觉得心中有些空落落的,于是说道:“好了,你走吧。” “嗯!” 萧鸣没有回头,一路走出了小区。 慕楠看着这道清瘦的背影,忽然感觉有眼泪滑落下来,脸颊湿湿的。 …… 隔日,萧鸣找到了云飞扬,给他交代了一个任务,让他暗中监控一下周星天的行踪。 随后的日子,萧鸣还是该干嘛干嘛。 不过,紧紧隔了几天,云飞扬就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云飞扬和萧鸣约在了一间茶室碰头。 “周星天平时也就吃吃喝喝,出没一些风月场所,但是最近事情有点古怪。” 云飞扬喝了口茶说道:“他最近去风月场所的时间少了,反而最近经常去远郊的一处废弃工厂。” “废弃工厂?”萧鸣眉头一皱。 “那里几年前就没动用了,周边也没多少人居住。周星天最近深更半夜的老是往那边赶,而且工厂里面有人开工,还有刺鼻气味的烟雾飘出来,怕是有问题。”云飞扬缓缓道。 萧鸣眼中精光一闪,半夜赶去就是为了不让人发现,而且还在荒无人烟的郊区周边的工厂开工。 这种举动,非常地反常。 越是隐蔽就越有问题,越有问题萧鸣就越有兴趣知道。 “走,咱们一块去看看。”萧鸣笑着起身。 广陵市利得食品厂,当初是作为广陵市招商引资的重要工程来建设的,占地面积足足有50公顷。 除了主要产区以外,还有员工宿舍区,生活区,娱乐区等区域。 工厂刚开时,政策上处处绿灯通行,着实过了几年好日子。 但是,好景不长。厂子还开不到十年,就有各方各面的人员觊觎食品厂的利润。 街面上的混混也要索要好处,不然天天纠集工人闹事。 好好的一个明星工厂,连年亏损,不到三年负债累累,资不抵债申请了破产。 工厂破产后,还是有很多员工不愿离开居住多年的居所,还是住在工厂分配的员工宿舍内。 但是,渐渐宿舍人越走越少,周边的商铺生意也做不下去搬迁了,再加上产区是市郊,交通十分不便。滞留下来的员工找到新工作后也不可能常住于此,所以厂区变渐渐荒废了。 现在变成了野猫野狗的乐园,偶尔还有一些流浪人员借宿。 “嘛,你们两个怎么想着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那里现在人影都没个,哎呀想起当年厂子多旺啊,逢他们出货的那几天,我们都不爱走那边,车塞的走不动路。” 出租车司机一路和萧鸣,云飞扬两人闲聊。 “我们两人做学校的城市发展调研课题,想去实地拍几张相片。”萧鸣回了句。 “司机师傅,我想问下,现在这个厂子里面是不是没人了?”云飞扬想要从司机身上了解一些情况。 “以前倒是挺多人,但是现在厂子都倒了快十年了,那还有什么人哦!我跑你们这趟车,待会还要空车回来,真是亏大了!”司机埋怨道 “我们都说好了给两倍车价,还不满意吗?”云飞扬瞪眼道。 “哈哈哈!老弟别生气,我就说说!”司机讪讪的笑道 “我听说不是还有开工吗?”萧鸣故意的问了问司机。 司机转过头来看了眼萧鸣,笑道:“别开玩笑,里面早就停水停电了,怎么可能还有人在里面开工。现在还能开工的,怕不是脏东西吧?反正我偶尔送人去邻市也路过这里,从来没见过有人在这边走动。” 一趟车开了快两个小时才开到厂区周边。 “你们看,那里就是入口,谁TM毛病用围栏围起来的,诶,不过这我也开不进去了。”的士司机指着省道旁的一个工业园的破旧入口说道。 “好,我们自己进去吧,不麻烦你了。”萧鸣边付钱边说道。 “这里到时回去也不方便,你们弄完了可以打电话给我啊!价格我们也按这次的算。” 司机心想这次跑的划算,虽然返程空车,但是也有两倍车资,等于省下了找客人的时间和油费。 这样的客人,天天来多好! “好的,晚些我们再找你。”萧鸣笑道。 萧鸣打量了下周边的环境。 破旧黢黑的围墙,锈迹斑斑的护栏,还有周围的荒山。 他扭头对云飞扬说:“要不是这省道还稍微有那么些车来来往往的,说这里闹鬼都有人信。” “嗯,这里确实荒凉,到了晚上也没什么车经过,当时我跟踪周星天过来是基本都是凌晨时分。而且,我清楚的记得,当时这个大门是没有这些围栏把门围起来的。” 云飞扬神情凝重的说道:“我们先进去看下情况吧。” “慢着。”萧鸣拦住了云飞扬,“先等等,既然他们做的这么隐蔽,说不得还有人监控,我们先等等。” 说着,萧鸣拉着云飞扬往边上的荒山走去。 “你看这,有个小道,是有人趟出来的,这里最近经常有人走动。”萧鸣小声的对云飞扬说。 忽而,前面传来了响动。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提身纵气攀上了身边的大树。“怎么回事,今天卷毛这家伙还没送饭过来?”一个黄毛大声的对边上的伙伴抱怨。 “吃吃吃,刚才叫你看好下面,结果你蹲那里玩手机,要是被人进去了。哼哼,我怕你以后都不用吃了。”边上的伙伴一巴掌拍在了黄毛的后脑勺上。 “少看几分钟也没啥事啊,门里面还有人看着呢。我们外面的少看一眼也漏不了人,而且这山上TM又热蚊子又多,要是还不能玩手机,我真是一秒都呆不下去。”黄毛以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那确实,这里实在不是人呆的地方,白天热死个人,晚上蚊虫多咬死人。唉,不知道看这里还要看到什么时候。算了,赶紧的,下去叫他们上来换班!” 萧鸣和云飞扬在树上听得暗自心惊,这里的监控这么严密,还分内外两层。 内里有人看着不说,外面的山上还有人24小时换班监控。要不是刚才黄毛偷懒看手机,他们乘的士过来在附近下车就已经被发现了。 两人在黄毛等人走过后才攀下树来商量对策。 “这里防守这么严密,白天假装没人,夜晚开工,还有人24小时两层监控。说没问题就是有鬼了!” 萧鸣皱着眉头说道;“我们要想个办法进去看一下。” “不容易,我们不知道监视的人在那里。假如知道具体位置还好办一点,现在我们只知道外面的一个点,里面的情况毫无所知,更不用说外面是不是只有这一个点都不知道。” “先让我想想。” 两人在外围想了许久都没想到什么好办法,直接闯入又怕打草惊蛇。 天色渐渐暗了。 两人看着大门的栅栏,无奈的想要先离开。 突然,厂区内出来了一批人把木栅栏拖开,同时有两辆大货缓缓的开了进去。 萧鸣眼神一亮:“对了,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进去!?这个厂区这么多人员,生活用品,原材料,出货都是一个问题。我们只要抓住一个进出人员,不什么都知道了?” 两人精神一震,有了方案便不慌不忙。 两辆货车开进厂区后便悄无声息了。 直到凌晨时分,两辆货车才又开了出来。 两人生怕跟丢了货车,但又怕被货车驾驶员发现,只好在道边的山上快速奔跑紧跟。 幸得萧鸣云飞扬两人都是武修,紧赶慢赶还是在过收费站前追上了货车。 萧鸣还在想,怎么样才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上车看看有没线索。 因为,就算用针术控制司机,司机也是有一定的记忆的,这样一来就会被人发现不妥。 而且,这个事情要快,要是等司机卸了货,上去可能也发现不了什么。 这是,后面的一辆货车转弯开向了路边的加油站。 萧鸣一愣,这真是瞌睡就送来了枕头! 货车停下后,司机吹着口哨走向了加油站的厕所。 萧鸣迅速的和云飞扬交流了下眼神,让他上车看看。而自己便跟在了司机身后进了厕所。 萧鸣进去厕所后看见司机正闭着眼在解手,他便悄悄的走到背后,手上夹着银针在司机脖子上点了一下,司机立刻僵住不动了。 约莫过了5分钟,萧鸣拔出了银针,迅速撤向了身后的隔间。 这时司机才楞了楞,摸了摸脖子,但是又没摸到什么。 “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这烟才吸了两口就没了。”司机嘟哝着把烟头往便池一扔,走了出去。 在司机把货车开走后,萧鸣才找到了云飞扬碰头。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萧鸣问了问 “空车,但是,我在车厢里面找到了这些。”云飞扬举了举手上的两个袋子,里面有一些白色晶体粉末,还有一个袋子里面有一团沾了棕色溶液的纸巾。 “这是估计就是送进去的材料。”萧鸣闻了闻粉末,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再闻了下纸巾,有股刺鼻的化学试剂气味。 “这些不知道是什么,我们找人来检测一下。”萧鸣说。 他的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 第二天,萧鸣拿着粉末和纸巾来到了学校。广陵大学是一所综合性大学,自然有化学系。 萧鸣认为,还是先不用找外面的关系来打探这个,学校里就有专门的人可以分辨这个。 化学试验楼内静悄悄,因为今天是周末的缘故,并没有很多同学在实验室做试验。 萧鸣看着空无一人的试验楼略有失望,突然转角初走来一位身穿试验服的中年教师。 “你导师是那个?没有安排教室吗?来这里东张西望什么?”中年教师疑惑的看着萧鸣着装:“你是不是我们系的学生?穿这样的衣服来做什么试验?” “老师你好,我是本校历史系的学生萧鸣,我来这里是想找人求教一个问题。”萧鸣赶紧答道。 “这里是试验楼,不说有多危险,但是很多试剂或者化工材料是对人有害的,没什么事不要过来!”中年教室皱眉说道,但是内中也包含了关切之意。 萧鸣赶紧拿出手上的塑料袋说道:“老师,最近家乡附近开了一家化工厂,经常排出一些刺激性气味的气体。我们附近的乡亲都不堪其扰但是又不知道他们究竟生产了写什么,他们拿了点原料让我来问问。” “我看看。” 教师拿起了粉末看了眼,说:“这样,你留个电话先回去,检验这些东西需要一定的时间,我检验好了就通知你。” “谢谢老师。”萧鸣留下了电话之后就离开了试验楼。 回到宿舍,萧鸣看见402数人都瘫在看手机。 “老大,昨天晚上你又去哪了?怎么老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是又有哪个妹子约你去过夜了吧?”林东来好奇的问了句 “我去找周星天的麻烦去了。”萧鸣淡淡的回答道。 “真的,早该这样了!这家伙上次想搞臭我们的化妆品公司,要不是老大机智,就差点给他得逞了就该教训教训他!”吴品超翻身坐起道 “可惜没教训到。”萧鸣坐了下来喝了口水。 “啊?真可惜。那昨天晚上做了些啥,和我们说说咯?”林东来化身好奇宝宝问道 萧鸣也没有隐瞒,把晚上的事情大概的和402众人说了说。 “偏僻的厂子,严密监控,那些东西到底是啥?化学试剂?该不会他们在厂子里制毒吧?”林东来疑惑的说道 “毒?什么毒?”萧鸣纳闷道。“DU品啊,吃了上瘾!这东西害人!来钱还快,我在电视里面看到有几千倍的利润!” 萧鸣心中一凛:“那是?五石散?” “差不多吧,不过肯定比那几百年前的老东西厉害多了。”吴品超说道。 萧鸣虽然之前没有听过这东西,但是最近上网也有看到各种某某网游好像吸DU的调侃,知道这种沾上了便脱不了身。 吸上了,就脱离了人的范畴,倾家荡产是小事,最后瘾头发作,忍不住还要去杀人越货。 国家法律里这是个根本触碰不得的雷线,之前严打时,贩毒无论多少,都是枪毙。 假如周星天的工厂真是制DU,这两卡车材料的量,枪毙个十几次都不为过。 此时,萧鸣的手机响了起来。 “你好,是萧同学吗,我是化学系的何老师。” 听到这话,萧鸣立即神情一震,说道:“何老师,你好。有什么事情你直说。” “刚才你给我的材料我检测出来了,粉末和混合溶液都大有问题。单独拿出来,都是化工生产中的正常原料。但是,他们出现在同一个地方,我怀疑,这是一个新型毒品的制作工厂。我建议你立刻向当地警方举报。” 电话里,传来了化学系老师严肃的声音。 宿舍里的众人也听到了这个消息,都楞了一下。 “那个,还真是DU品啊?”林东来摸了摸头。 二雷愤愤的说:“人渣,竟然胆敢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DU品毁了多少个家庭,他们竟然还敢一卡车一卡车的生产。这些人都该立刻拉去枪毙!” “就是,要把他们生产的DU品全部塞给他们吃下去!”黄俊也愤恨的说道。 林东来跳起来说:“老大这样不行,我们要立刻报警把他们全部抓起来。” 萧鸣想了想说道:“不行,现在报警,不一定抓的到人。而且,他们除了制DU的,肯定还有贩DU的,还有供应原料的,要抓肯定要一起抓!这要找个好时机!” 他掏出了手机,给云飞扬打了个电话。 “这两天幸苦你,再监控下工厂,他们一有货物出来就通知我。我们争取一次把周星天的制DU团伙连根拔起。” 云飞扬也也皱着眉头说:“想不到他们胆子竟然如此之大,就在广陵周边就敢做这种天理难容的事情。确实是不能让他们跑了一个!我现在就去!” 说完,他就匆匆忙活去了。 但是奇怪的是,就在云飞扬再次监控工厂区后,厂区毫无动静,不但没有车辆进出货,连半夜开工都没有了。 这让云飞扬很是不爽。 毕竟,晚一天就让这群人渣多逍遥一天。 一连过了几天时间,终于到了迎新晚会。 “你看这次晚会是那个系能得奖?”食堂里两个女生在悄悄讨论。 “不知道诶!不过差不多就是艺术系啊,表演系啊什么的吧?差不多年年都这样。” “哼,今天就要他们大跌眼镜!” 林东来对吴品超说:“这些人,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这次晚会我们老大亲自抓出来的质量,又岂是往年的路人甲能比的?” “就是!”吴品超也不屑的说道 “但是那个老大让出去查的人,怎么这么久都没消息,想想让那群人渣多逍遥了几天了!心里就不是滋味!” “我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把他们抓起来枪毙!”吴品超愤愤的说。 萧鸣听着他们谈话,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他掏出了手机一看,是云飞扬的来电。 “超群酒吧,刚才有辆面包车从从厂区出来,去了超群酒吧卸货。”云飞扬压低声音说道。 萧鸣精神一震:“好,我立刻来,你先等我别冲动。” 说完,他便往外奔去。 “诶诶诶!老大!老大!表演!”林东来赶紧拉住萧鸣,“你走了表演怎么办啊!” 萧鸣看了看林东来说道:“我尽量及时回来,假如回不来,你先替我顶着。” 林东来楞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老大你开玩笑吗?” 话还没说完,萧鸣就已经跑的不见人影了。 “老大!老大!我不行的啊!赶鸭子上架也不是这么赶的啊!” 林东来在后面猛追,却连灰都吃不到。 …… 超群酒吧,一个很奇怪的酒吧。 别的酒吧都要大量的做广告打宣传搞活动,以期客人多来。 但是,超群酒吧不是,向来很低调。 它从来都不在网络或实体上宣传自己,也没有什么活动,并且从来不打折扣。 甚至,晚上连招牌灯都不打亮。 但是,这里却人满为患,没有会员推荐,陌生人连门都进不去。 门口的两个身材魁梧,脸戴墨镜壮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你要是硬闯,断个手脚什么的很正常。 萧鸣来到了酒吧门口,看着周边的场所都灯火通明,但是这里却静悄悄,时不时有几个人要进门,门口的安保还上下搜身,完全不像是个酒吧的样子。 “我到了,但是这里有点奇怪。”萧鸣打了个电话给云飞扬。 “你等我一下,我现在过来。”云飞扬答道。 过了数分钟云飞扬施施然的从隔壁的旅馆出来,拉着萧鸣就进去了旅馆。 “怎么样?有什么线索?”萧鸣问道。 “正门进不去,检查很严,会员卡要和身份证对上,进去后还要有指纹,不是一般人能进的。我抢了张会员卡和身份证,但是在门口就看到里面在验指纹,我找了个藉口没进去,不然要穿帮。”云飞扬苦笑道 “那怎么办?现在硬闯?”萧鸣想了想道:“硬闯怕他们会消灭证据。” 云飞扬笑了笑:“那又不用,我发现了个好东西,不过你要先稍微改变下造型,你穿这个进去,不用指纹都知道是假的。” 说着,他看了眼萧鸣那件显眼的长衫。 萧鸣想了想说“好。” 他们两人进了云飞扬开的单间,进去时还被一个保洁阿姨看到了。 她咕哝道:“什么世道,刚进去两个,现在又两个。” 说着,鄙视的看着两人。 萧鸣哑口无言,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啥。 进去后看着床上随意的丢弃着两个男子,桌面上放着他们的证件和会员卡,感情被抢的倒霉蛋就是他们两。 萧鸣迅速的换好衣服,带上证件,跟上云飞扬走出房间。 云飞扬带着萧鸣走向旅馆的角落,边走边说:“我发现这间旅馆以前和酒吧是同一层的,后面才分隔开来,所以……” 他推开了头顶的天花板:“他们这边的天花好像是连在一起的。”两人爬过隔壁间,在通风口往下一看,发现正好是个厕所。 趁着没人,两人跳了下去。 这时厕所隔间打开了,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看着隔间里面出来的两人,吓了一大跳。 他惊叹道:“哇噻,这么饥渴的吗?都来了超群酒吧,还在厕所搞基!” 云飞扬脸色一黑:“我们不是。” “没事这里这个也很正常啦!很多会员都搞这个,虽然我也不是。” 年轻人玩味的看着两人,“但是这里就算是男的也有很多好货色啊,你们两个自己搞算什么。” 萧鸣懒得跟他啰嗦,一个掌刀打在了他后颈,把他给打的晕了过去,还补了一针生怕他醒来坏事。 两人把隔间门锁好,整理了下着装,便走了出去。 超群酒吧门外看着普普通通,但是内有乾坤。 里面从地毯,装饰到沙发灯饰五一不显豪华。就连过道内来往的服务生都是俊男美女。 而且超群酒吧并不像一些迪吧一样,音乐大响,蹦蹦蹦的要震聋耳膜,包间过道内可以说是相当安静。只有快走到外面吧台,才能听到一些轻柔的音乐。 两人走到吧台,立刻就有服务生来问他们需要什么酒水。 他们看看酒单,也是些很普通的酒吧必备酒水,顶多也就是价格高点。 但是,酒单最后面却有个他们从来没见过的酒水,七彩迷梦。 而且价格也很特殊,一杯两万! 酒吧大厅看似冷清,只有七八个散客拿着酒水独饮,也没有几桌一起的客人。 吧台里的调酒师也是懒懒散散的独自表演花式调酒,也没几个人关注他。 就算这里的常规酒水都比别人贵许多。但就照这个营业情况,不说这里的高档装潢和市中心区高额的租金,怕是连服务生的工资都发不出。 萧鸣和云飞扬对视一眼,心想假如不出所料,问题就应该出在这杯七彩迷梦身上了。 “你看你要喝点什么?”萧鸣敲了敲吧台对云飞扬说道。 云飞扬心中纠结,他过来时只带了数千现金,还不够买一杯酒,也不知道萧鸣身上带了多少钱,只好笑着对萧鸣说道:“你不是说你请客?菜单自然主人决定。” “这里这些都和外面的酒吧差不多,就这个七彩迷梦好像有点意思,不如我们试试?”萧鸣轻笑的对服务生说道:“那就来两杯七彩迷梦吧。” “客人你好,七彩迷梦两杯,请问你们两位的七彩迷梦是自己饮用?还是请花?”服务生礼貌的问道。 “哦?还有什么不同?”萧鸣疑惑的问道。 “七彩迷梦是这两个月我们老板才引进的新酒,效果自然非凡。一杯就能让客人彷如进入天堂一般。”服务生说到七彩迷梦的效果,眼色迷离。 “至于自用和请花,自用费用就是酒单上的两万一杯,赠送一个包厢。客人可以在包厢内尽情品味七彩幻梦带来的飘飘欲仙的快感。”服务生又介绍道:“至于请花,则需要多加两万元的服务费。隔壁就是花间,会有专人带上客人去请花。” “哦?我不能直接请花么?还要花上两万买这杯酒水?”萧鸣疑惑道。 “不一样的,客人。自用和请花的两杯酒水完全不同,客人可以一试,绝对会给你带来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那就,来四杯吧两杯自饮,两杯请花。”萧鸣对服务生说道。 “好的,客人请跟我来。”说完服务员就把两人引导向隔壁的花间。 在去花间的路上,云飞扬落后半个身位,向萧鸣悄然传音:“四杯酒就要十万了,你身上有带这么多钱吗?” 萧鸣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没有。” 云飞扬苦笑的再问:“那到时要付钱怎么办?” 萧鸣转过头来看了看云飞扬:“为什么要付钱?” 云飞扬一愣:“难不成,你今天就想?” “对,我来时就通知了叶韵姗,一有情况就直接请示姚鑫川,直接对这里进行包围抓捕。这群人渣也逍遥法外够久了,我都忍了这么多天,今天实在是忍不住。”萧鸣淡淡的答道。 云飞扬也没想到萧鸣的计划这么大胆,他原以为萧鸣会同上次探查工厂一般,今天先踩点了解情况,再找合适的时间把这个窝点一网打尽。 谁料到萧鸣这两天看了网络资料,对于du品有了更深的了解。萧鸣之前只对五石散有些微了解。 五石散虽然也有致人上瘾,但是本身确是一味治疗疾病的药方,虽然有也有上瘾性,但是本意还是好的。而且五石散药方失传也有数百年了,大家也只是知道上瘾而不知道症状到底有多强烈。 但是DU品不同,虽说DU品很多也是麻醉镇痛剂。但是这么多年来,生产的新型毒品已经完全脱离了药品的范畴,完全是以刺激性上瘾性为目的。 萧鸣之前以为DU品不过如同五石散,上瘾性不大,也就些个类似竹林七贤的有钱有闲的文艺青年找找刺激用。 但是这几天萧鸣看着402数人对DU品义愤填膺的态度,也自己在网上找了些资料看。 毒品不同于五石散,他有更大的上瘾性,更重的后遗症。 瘾君子是毫无人性可言的一类人,吸DU成瘾后一旦du资不够,生理上的极端的痛苦会逼迫他变卖家产,假使家财耗尽,那便去偷,去抢。 在毒瘾发作的时候,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些什么。许多报道都有吸毒人员拿不到毒资杀人越货,甚至有杀死父母以求毒资的。 而且有数量众多的人,因为没有深刻认识到DU品的危害,或者是误交损友,甚至是被人设局哄骗接触到了du品。 等到他猛然醒悟时,已经为时已晚,du品是生理心理还有社会性上的三重控制,很多人戒除毒瘾之后很快又回复吸。除了生理心理上的瘾头意外,还会因为曾经的吸DU史被社会孤立,导致社会关系都只剩下些瘾君子,很快又在损友的带领下吸上了。 一个个血淋淋的案例看的萧鸣额头青筋直跳。 他心中暗暗发誓要立刻把这些害群之马绳之以法,刻不容缓。 云飞扬苦笑道:“那我今天算是舍命赔君子了。我们就两个人,这就直接来别人老巢打探情况,这叫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你怕了?” 萧鸣看着云飞扬笑道:“不过是一群普通人,在这么复杂的环境下,就算他们拿了枪,又对我们两个武修起到什么威胁?” “那也是,看来今天我们两人要把这里搅的天翻地覆了。”云飞扬豪气勃发道。服务生把两人领到一个包间旁,按了按对讲机。 “两个客人,请两朵花。” “收到。” 这时包间旁看似装饰用的书架缓缓移开。 原来,包间只是掩人耳目,真正的入口是一旁的书架。而且里面是只容两人的窄窄过道,在外面看来,两个包间是连在一起的,根本想不到中间还有 两人心想,这里也是防备严密啊。 假如是警察直接闯入,根本发现不了里面有什么猫腻。前厅就只是普通的清吧,要说问题,也只是价格偏高。 但是都说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卖贵怎么了?客人都没投诉,你个警察狗拿耗子多管什么闲事。 这样看来,就算把外面的包间一个个打开检查也是一无所获,可能全部都是幌子,里面全是空房。 过道初入稍窄,但再进就变的宽广,而且还挺长,服务生带着两人转了几个岔道。 萧鸣略感不妥。 “不对,我记得酒吧所在的大楼不大,走这么几分钟早该走出去了。”说着萧鸣站定了仔细体味了一下,闭了眼睛细想一会说:“原来这样,这个通道是向下倾斜的,但是他用高低不平的地面,还有迷惑视觉的墙面装饰,以及进门的阶梯把人引导到了地下室。” 云飞扬脸色严肃的传音说道:“这里花费巨大,就算是du品生意也没必要投入这么多。” “不管他,待会自有分晓。”萧鸣镇静的回应。 走到了通道尽头,服务生把两人引导到一个房间推开木门对两人笑着说:“这里就是花间了,希望两位客人能渡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萧鸣抬头一看,虽然超群酒吧店内装饰已经够高档了,但是这个地下花间却显得更加奢华。 脚上踏着的地毯花纹繁复,远看都觉得价格不菲。各处摆放的装饰器物古色古香,连座椅都是红木实木的。 萧鸣两人到中间的椅子上坐下,立刻就有一位只穿着比基尼的女郎手持托盘拿进了两杯酒水。 高脚杯内的酒水色彩变换,仿佛发着琥珀般的微光,细闻下来,淡淡的幽香直灌鼻腔,让人迷醉。 云飞扬拿起酒杯就想尝试一二,却被萧鸣一下抓住了手臂。 “试试也无妨,不多饮,只轻抿一口,应该不会出问题。”云飞扬不以为意的说道。 萧鸣摇摇头,说:“这酒不用喝就知道就知道有问题。你平时也不是好酒的人,今天都这种情况了,你还想着喝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云飞扬神情一凛,确实,不说平日是不是好酒,今天都到了这里还想着去喝酒,这确实非常不妥。 “这酒有问题!”云飞扬凝重的说:“我一闻到这个香味就情不自禁的想要一饮而尽,还是我有防备才想着抿一口。” 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萧鸣随意的打了个招呼 只见门外娉娉婷婷的走进一个30岁左右的风韵少妇。少妇身穿一件高叉腰的旗袍,手持一把绒毛小扇,笑语吟吟。 “两位面生的很,是第一次来我们会所么?用不用我来介绍下我们的花儿?”说完便看着二人。 云飞扬正想应是却被萧鸣拉住,“不用了,我来过,你照旧就成。” 少妇细细的打量了下萧鸣,展颜笑道:“那,希望两位客人能满意。”说完拍了拍手,让门外的“花儿”依序进来。 原来这是一个陷阱,这地下会所是会员介绍制,基本上进来的客人都知道这里的流程。 有生面孔进来,这里的老鸨就会试他们一试,假如是真的客人,那就赔礼道歉。倘若不是,在这密封的地下自然有他们好受。 门口的“花儿”们进来后,看得两人目瞪口呆。 两人虽然不是没看过美女,但是也没看过这么多美女在面前列队招展,就算两人在慕楠的酒吧当过服务员,经常被酒吧员工调笑。但是两个地方美女的质量不是一个档次的啊! 按100分制,这里的平均要比慕楠的酒吧高十来分,甚至有几个看的眼熟,应该是些三四线的小明星网红。 还有些看起来仅仅十五六岁,一看就觉得是在校学生。 美女进来一批又换一批,至少来了五六十人。 云飞扬暗自咋舌:“那里找来这么多美女,把广陵挖个底朝天也就这么多吧?” 萧鸣打量着前方的“花儿”悄声对云飞扬说:“不对劲,进来这么多人,我看她们的眼神大部分都盯着这杯七彩幻梦。” 云飞扬听后也仔细看了看现在的这批“花儿”,确实,基本上每个人的眼神都在桌面上。 这时,作为老鸨的风韵少妇又走了进来。 “两位公子,来了这么多位花儿都不满意,是不是有什么特殊需求呢?”老鸨用怜惜的眼神看着两人。 “我们除了有女花儿,还有男花儿,要是两位有特殊需求可以和姐姐说,姐姐满足你们。” 萧鸣看了她一眼轻声说:“我只是想看看今天质量怎么样?有没有新鲜货色?” “真是万幸,两位这么俊俏的人儿。”老鸨掩嘴轻笑。 “至于新货色,我们这里自然有的。”说完,便让屋里的花儿都出去。再用对讲机叫了一批人进来。 这批人却大有不同,虽然一样貌美,但却拘束无比,带着一脸恐慌,有几个连走路都不太稳当。 但是同样的,每个进来的人都盯着桌面上的酒水不放。 “这一批是新进的花儿,虽然可能有些生涩,但是都是雏儿呢,希望两位公子要怜惜才行。”老鸨走过来轻挽云飞扬手臂,用胸前两座山丘紧贴着他,然后在他耳边说道。 云飞扬料不到这美妇如此开放,手一抖差点就要把人给甩了出去。 美妇一愣,拿绒扇遮面轻笑道:“原来,这么俊俏的小哥也还是个雏。要不然,今天陪陪姐姐怎么样?” 云飞扬赶忙把手抽了出来,面红耳赤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萧鸣看到人群后面的角落里有一个面目姣好的女生倚在墙壁上,手臂不住的颤抖,面色煞白。 但是立刻她又强打精神站直了,但是额头上出的汗还是打湿了粉底。 不过由始至终,她还是紧紧得盯着七彩幻梦,眼神露出丝丝渴望。 萧鸣打断了美妇调戏云飞扬,说道:“我点那个,站在边上白衣服的。”听得下面不是点自己,在场的“花儿”眼中满是失望。 倒是那个白衣女子,则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开心。 “哦,是668号么,我先让人给公子送到房间去如何?”美妇笑道。 “至于这位公子,真不想要陪陪姐姐么?”美妇又挑逗了下云飞扬。 云飞扬赶紧挑了一位美女要离开,生怕美妇再来骚扰。 美妇笑着摸了下云飞扬的脸蛋说道:“真是可爱的小哥。” 说完,她走出房间准备去了。 走出了房间之后,美妇的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起来。 “安全,不是来搞乱的人。”美妇对着对讲机说道:“这两个人有预定,而且进入第二层时安检没有警报。” “嗯,要小心,我们的计划要万无一失。等我掌控了这一批人,那广陵不还是我掌中之物?不,甚至连省,甚至华夏都在我掌控之中。”一个青年狂傲的在会所里的一个房间笑道。 “是的主人,主人一定可以掌控天下。”美妇狂热的道。 一对剑眉,还有褐色的双眼,这分明是周星天。 周星天此时就在会所当中,掌控着一切的局势。 当然,除了他之外,还有蓝木宇和苏城以及章承乾这三个合伙人。 “哈哈哈!这药还真好用啊!看着这一个个的,有的还说贞洁烈女,还不是乖乖的给我们赚钱!”蓝木宇笑道。 “还是天哥有办法。”苏城奉承道。 “嗯,你也不差,要不是你想出了这个好办法,这七彩傀儡丹也没这么方便。”周星天赞许的看了苏城一眼。 周星天看似和广陵三少混在一起,但其实他内心对三人很是不屑。 不过是三个废物,要啥用都没,上次整治美人颜连安排个手下都安排不好,不但没给那个小子造成损失,还给他好好的打了次广告。 要不是留着他们还有点用,一早就给他们灌下药水了。 “主要还是天哥的药好用,我那点小主意,只是锦上添花。”苏城赶紧笑着讨好到。 “滚开,到那边呆着去。”章承乾向身下的人喝骂了起来。 之见左菲木然的爬了起来,走到墙角站好,脸上并无一丝表情。 章承乾走过去忽的就是一个巴掌扇过去,喝骂道:“什么玩意,以前还跟我拿大。现在我想怎么玩怎么玩,想怎么打怎么打。” “不知道你还玩这个有什么意思?新药喂起来的花儿不是更好玩?这个木头一样,玩尸体呢?”蓝木宇对章承乾说。 “不一样,身价不一样,你不懂!”章承乾神清气爽的把衣服穿了起来。 “不要老想着玩,管好下面的事,要是我们制DU的事情被人发现了,我们一个都跑不掉。”周星天脸色严肃的说道。 跑不掉是自然,但是是你们,不是我。到时你们的作用就是给我顶包,要不然,要你们三个废物有何用?周星天心中暗想。 原来,之前控制了左菲的七彩傀儡丹是很好用,但是人吃下后基本就失去了神志,只会听从下药人的指令。 这样的服从性虽然会更好,但是弊端也很大,没有了自主意识,那就相当于一个遥控人偶。 遥控人偶只会听从指令不会变通,那就是不能自主行动,只能由人跟着行动,而且没有指令就面无表情。 这样的人偶只要一出去就会被人发现不妥,更不用说想要通过控制人偶从而控制各大公司家族的财产。 但是,苏城在某次淫乱聚会中发现了一个新用法。 少量七彩傀儡丹的水溶液,混上毒品酒精,人喝下后立刻飘飘欲仙,直登极乐。无论从刺激性和上瘾性来说都比市面上的毒品高好几个等级。 抓了几个瘾君子来试验,新药立刻把旧du品的上瘾性覆盖过去了。 只要试过一次混合药液,就再也脱离不了药瘾。 而且更重要的是,新药液还带有七彩傀儡丹的效用,多次服用后有潜移默化的效果,会对下药人言听计从,成为下药人的傀儡。 新傀儡虽然不如直接吃傀儡丹一般的完全听从指令,但是,新傀儡保留了大部分神志。 这样一来,周星天的计划就得以完美实施。 他从新启用了超群酒吧,这个酒吧以前是周星天专门贿赂政府官员以及招待贵宾用的,其实很少外客。 从新启用后便开启了会员制,专门发展富家子弟和官宦后代作为会员。 里面的各色花儿也是他们利用七彩幻梦控制的美貌女子。无论是良家妇女,还是在校学生,还是三线小模特网红。看上的便用各种手段,或诓骗,或强硬让她们喝下七彩幻梦。 利用药剂的强烈上瘾以及类似催眠的特性让她们乖乖听话。 至于进来的会员,他们也以为七彩幻梦只是普通的du品,平时吸大a,嗑丸子,甚至吸白fen又不是没试过。 有新刺激更是要好好的试他一试,一试便不得了,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于是便有第二次,第三次…… 等到你上瘾了,那就全都是周星天的傀儡了。 酒吧用药也才不到一个月,但是效果显著,已经控制了一批花儿,连会员都已经有十来个上钩了。 这里的每个会员,至少都有资格继承一部分家业。 就像现在还躺在旅馆的两个倒霉蛋,是特地从沿海过来潇洒的富家子弟。每个人家里资产都不止十亿。 他们听闻这里花儿美艳,七彩幻梦一喝难忘,特地从一个已经被控制的傀儡身上拿到的推荐资格,谁料刚下车就被云飞扬打晕了,用内力控着经脉丢上了旅馆,现在还光秃秃的瘫在床上动弹不得。 不过这也算是云飞扬救他们一命,不然进来这里就逃不脱成为周星天傀儡的命运了。 而且周星天不单只做了这些新药傀儡,还制作了很多单纯喂了七彩傀儡丹的“僵尸”。 周星天挑了一批身强力健的帮派的人员和二流子,直接喂了七彩傀儡丹。 这样的闲散人员本来就是经常联系不上的人,家里人也不爱管他们。失踪个几天半月也没人知道。 家人都以为他们又到那里躲债什么的了,谁知道都被制成了“僵尸”。 这样制作的“僵尸”,完全听从指令,不惧苦痛,毫无怜悯,一个“僵尸”对付三五个普通壮汉不成问题。 现在这个地下会所里面,就有十来个“僵尸”守护。 所以只要人进来了地下会所,周星天等人根本不怕有人故意搞乱,在这么密闭的空间里面和这一群“僵尸”对打,来一群特种兵都要团灭。温暖的热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浴室里雾气蒸腾。 少女呆呆的看着镜中的自己,飘逸柔顺的黑发,充满青春活力的酮体,美丽样貌,这些都是她曾经引以为豪东西,但也是把她拉向深渊原因。 她伸手摸了摸喷洒的水花,水温已经调的很高了,但是她还是觉得冰冷刺骨,有如深渊下吞噬灵魂的潭水。 优异的成绩,富裕的家庭,还有光彩夺目的外貌,这让她从小到大都是别人羡慕的对象。 但是今天过后,这些东西都要离她远去。 望了一眼放在梳妆台上那杯散发着幽香,闪耀着七彩迷离微光的液体。 她内心充满了恐惧,而身体却又充满了渴望。 就是这种美杜莎般的液体把她拖入深潭,再也抽身不出,她宁愿自己喝的是毒药,是断肠散,也不再想喝下这种能控制人心智的液体。 但是身体却是在渴望,在咆哮,颤抖的双手时刻想举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体味那种直上云霄的感觉。 不过她不能,她不想,她现在还想要多保持清醒一刻。 颤抖的手抚上了自己青涩的蓓蕾,由于浴室温度升高的缘故,赤裸的酮体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她也对自己的未来充满过幻想,要遇上自己的白马王子,他要帅,要高,运动要好,脾气也要好,要呵护自己。 每个情人节,纪念日她都要亲自挑选礼物送给他,要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孩像他,女孩像自己。 然后两人还要像歌里唱的一样,慢慢变老,然后一起看夕阳看朝霞。 还有疼爱自己的双亲,自己本来该陪伴在他们膝下,让他们开心快乐,让他们为自己自豪,陪伴他们终老。 但是现在这些都已经化为泡影,恶魔的美酒把她推向了深渊。 想到这里,她泪眼婆娑的从包里拿出了一把裁纸刀,刀片很锋利,想必划在手上会很快,也没有什么痛苦。 不过什么样的痛苦都比不上那杯七彩迷离的毒剂带来的痛苦。 她也试过挣扎,她试过反绑自己的双手,把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里面。 谁料巨大的痛苦一下子击倒了她,呕吐,头疼,全身痉挛,全身的骨头都像被人拿着老虎钳夹断一般。 不过十数分钟,她就昏厥了过去,等她醒来,看着满地的狼藉和自己的呕吐物,她掩面痛哭。 谁料这还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越来越频繁发作的后遗症,越来越强烈的痛苦逐渐击倒了她。 甚至在课堂当中都发作了一次,就连家人同学老师都以为她发了什么急病。 也是,毕竟大家心目中好女儿好同学,怎么会和DU品之类的东西拉上关系呢? 她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痛苦了,她想要逃避。 她表面上接受了那个叫龙哥的男人的安排,来这里当花儿,其实,她只是不想再继续挣扎下去了,她不想活了。 在网上查了了很多资料,割腕自杀还要一个注满热水的浴缸来防止血液凝固。 水渐渐的注满了浴缸,她迈开双腿步入其中。 手上捏紧了小刀,轻声对自己说,要快,要用力,要不然药效上来就来不及了。 假使这次失败,她怕她再也没有勇气离开这尘世的深渊。 她躺在浴缸内拿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逼上眼睛拿起裁纸刀往右手手腕上用力一划。 鲜血立即染红了浴缸,此时药效发作,她好像升入了天堂,再也感受不到一丝痛苦。 “先生,就是这间房了。”服务生把萧鸣引导至一间包房,讨好的说:“您点的‘花儿’已经在里面准备了。” 萧鸣点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房间很特别,分为两个小间,一个小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足以容纳6,7人的大床,而且四周墙壁以及天花都是镜子。 另一个有各种器具,悬挂在天花上的绳子手铐,还有皮鞭蜡烛,看得萧鸣瞠目结舌。 萧鸣坐在床上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他准备控制住这个“花儿”,看看能不能在她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 萧鸣想了想,掏出手机看了下,想要问问叶韵姗外面布制的怎么样,能不能顺利申请到搜查令。假如搜查令申请不来,这里还是有点难办。 谁知道掏出手机一看,一格信号都没有。这里不但是建在地下,可能还专门设置了信号屏蔽装置,手机在这里只是一块砖头,通话网络全都没有。 这时他突然闻到了一阵血腥味。 萧鸣立即绷紧了肌肉,跳下床做好了准备。他心想,难道我和云飞扬的潜入被人发现了?有人埋伏在房间里面? 萧鸣四处观察了下,血腥味是从房间内附属的浴室传来 过了几分钟血腥味越来越浓,但是除了水声哗哗响起,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萧鸣拉开了浴室的玻璃门,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 一位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脸色苍白的美女静静的躺在浴缸里。 血红的水,苍白的皮肤,披散的黑发,形成了一副带着诡异美感图案。 萧鸣一愣,赶紧进去把女子从浴缸抱了出来,用浴巾包裹起来,平躺放在了床上。 萧鸣伸手一摸女子的脉搏,细若游丝,几乎都感觉不到了脉搏。再一探鼻息,已经没有呼吸了,情况十分危急。 假如在医院,基本上这个情况只能进行人道主义救治了。 但是幸亏她遇到了萧鸣! 萧鸣拿出银针包,捻起三根银针,闪电般往女子手臂上戳去,银针一入体便成功的截住了血流,手腕上的伤口不再出血了。 但是她因为呼吸微弱,大脑供氧不足,现在情况还是很危险。 萧鸣又拿出数根银针插在女子脑后,双手迅速的点向她周身大穴。 随着内力的注入,女子的脸上稍稍有了些许血色。 过了一会,萧鸣才把银针从她身上取了出来。 这时萧鸣才反应过来,女子一直是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他赶紧用被子把她包裹起来,放平在床上。萧鸣望着躺在床上的女子不知如何是好。 他稍稍皱眉,心想,本来是要控制住她,看能不能从她口中得到些什么有用的情报。 谁知道进来就发现了这个差不多一脚踏进鬼门关的女孩子。 仔细打量了下女孩,虽然黑色的长发泡在水中咎成一团,脸上也因失血过多而显得惨白,但是却也可一眼看出这是个美女,尤其是现在那我见犹怜气质更是让人想把她抱在怀中呵护一番。 萧鸣心中叹了口气,本来这个时候是应该让她多休息一会,但是情况紧急,并不容他在这里浪费时间。 萧鸣一手按在了女孩的下腹丹田处,缓缓地把灵气度了过去。 过得一会,女孩呻吟了一声,眉头轻展,像是快要醒了,萧鸣赶紧把手抽了出来。 女孩睁开了迷茫的双眼,过了好一会才清醒了一点。 “这是在哪儿?我上了天堂还是下了地狱?” 说着她便掉下泪来,“是不是我想多了,像我这种女孩,怎么会上天堂呢。” “很抱歉打断了你,你确实没有上天堂,但也没有下地狱,欢迎回到人间。”萧鸣冷淡道。 女孩一愣,看了看手腕上的伤痕,悲从心来,泪珠如线。 “为什么要救我?像我这种无药可救的人,就该死了算了。”女孩悲泣道。 “哦?你还知道你无药可救?”萧鸣冷冷的看着她。 萧鸣虽然对在这些风月场所工作的女孩没有什么歧视的意思,因为可能确实有什么难言之隐。 但是,他对吸DU之人是全无好感,刚才进入浴室内就看见摔在地面上的高脚杯。 这就知道女孩是饮用了里面的du品。 萧鸣抱着双手看着女孩抱着被子呜咽,正有些不耐。 突然女孩浑身抽搐了起来。 她有如发起了癫痫般浑身抽动,两眼翻白,口吐白沫。 本来她才刚饮用了七彩幻梦,不应该这么早发作才对。 不过,她刚刚失血过多,又有萧鸣的灵气促进她体内造血速度加快,导致她体内的药剂含量降低,立刻就引发了症状。 萧鸣眉头一皱,伸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防止她在意识不清的时候咬到了舌头,再用双手快速的点了她身上的穴位。 女孩身体立刻僵直了起来,但是还是浑身不住的抖动。 萧鸣又取出银针,缓缓的刺入她眉心中,轻轻捻动,度入灵气。 女孩渐渐平静了下来。 萧鸣看着她,内心纠结,这是来打探情报的啊!不是来救人的!怎么先救个自杀,又要救癫痫。 萧鸣不耐的轻拍女孩脸颊:“喂,快醒醒,我有话要先问你!” 话音刚落,女孩的双眼立刻圆睁,并赤身裸体的坐了起来,把萧鸣吓了一大跳。 “主人请问!”女孩面无表情的答道。 萧鸣惊讶的看着她不知所措。 “你叫什么名字?”萧鸣试探的问道。 “吴欣儿。”冰冷有如机器人的声音从女孩的口中发出。 “来这里多久了?” “4天。” “衣服穿上。” 女孩乖乖的就去把衣服整齐的穿在身上。 “你把脚放在头上。” 女孩立时就用力把脚往头上拗去。 “停!”萧鸣脸色阴沉的想,看来这里还不是制du贩du这么简单,看来这里的du品还有控制人的作用,不知道这种药能不能解除。 他看了看服务生带进来并没有喝的那杯自用七彩幻梦,心想幸好阻止了云飞扬饮用,不然这事情就难办了。 这时女孩脸上露出了挣扎的神色,萧鸣看到后心中一动,问道:“你想说什么?” 女孩艰难的张开口道:“救救我。” “怎么才能救你?”萧鸣精神一震。 女孩求救完后又闭口不言。 “解除?”“自由?” 没有任何反应,接下来萧鸣又试了几个口令,女孩都依照口令行事。 萧鸣想了一想,发出了一个指令:“用正常状态和我说话。” 说完女孩一下就瘫软在了地上,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下。 萧鸣看着她,又发出了指令:“自己介绍自己。” 吴欣儿眼神空洞的看了眼萧鸣,并不想说话,但是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自己张开口介绍了起来。 “我叫吴欣儿,今年17岁,在广陵市外国语中学就读,今年高三,父亲吴豪,母亲陈灵,家住广陵市…” “可以了!”萧鸣打断了女孩的自我介绍,脸色更加难看。 这个药剂不单可以如机器人般控制人,还能如正常人般不表露出被控制的迹象。 这样根本不知道身边谁被控制了谁没被控制。 萧鸣坐下问了问女孩的情况,在吴欣儿机械的回答后,他不由怒火烧心。 吴欣儿原本是有钱人家的乖乖女,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du品,吃下这个药剂也不是她的本意。 今年是高三,是学生生涯中最重要的一年,吴欣儿虽然成绩拔尖,但是也不会懈怠,每天从早到晚的时间基本上都用来学习。 过重的学习任务导致身体上的疲惫。吴欣儿从上半学期开始就有点无精打采,精神不能集中,她内心也有些暗暗着急。 这时,班上的一个女生以感激她讲解习题为由,送了她一瓶饮料,说是睡前喝可以缓解疲劳,保持一天的精神。 饮料包装很好看,倒在杯子里散发出诱人的清香,看起来有如琥珀一般。 吴欣儿喝了之后确实效果显著,每晚睡眠质量都很高,白天也很精神。但是有一个问题,老是想喝饮料。 女生开始隔三岔五的请吴欣儿喝饮料,后面就每天都带饮料给吴欣儿喝,喝着喝着吴欣儿自己也发觉了不妥。 实在是太想喝了,每天都想喝,每时每刻都想喝,只要偶尔有一天喝不到。那这一天脑子里面就全是饮料的香味。 这时,图穷匕见,女生说她也没有了,她也是在别人手上买的。 然后女生就带吴欣儿去了所谓的龙哥那儿买,一瓶一千。 虽然吴欣儿也是富裕家庭,零花钱也不少,平时没怎么用都存了起来。 但是也扛不住一天一千的花销。过了一个月,积蓄花完了,她又不敢和家人自白。 这时,龙哥就提出来要她去当花儿。萧鸣听的目眦欲裂。 他本以为吴欣儿是不自爱,自己吸du,直至du资耗尽才来这里当花儿赚花销。 谁知道并不是! 这是这个会所用不法手段逼良为娼,做出的事情人神共愤。 吴欣儿这个本来应该拥有幸福人生的花样少女,就这样被生生毁去一切美好。 再想想刚才在花间被挑选的各色“花儿”…… 几十个各色风韵的美女,那可是几十个家庭的悲剧。 本来萧鸣还以为这个会所还挺舍得下本钱,找来这么多美女。 现在他才知道,这些美女可能大部分乃至全部都是用药物控制得来的。 真t无耻啊! 萧鸣恨不得现在就把周星天千刀万剐。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喧闹,门外跑过几个身穿安保制服的人员。 萧鸣心知应该是云飞扬那边出事了,他嘱咐吴欣儿躲好便走了出去。 走出门后就看见云飞扬反手扭着一个安保人员逼问情况,地上零零散散的躺着几个哀号的服务生和宝安。 萧鸣走过去问他说:“怎么回事,不是说好先打探打探消息?怎么这么快就直接动手了?” 云飞扬苦笑道:“原来我拿的这个会员卡的家伙还真是gay,都登记上去了。我进房间就把那个美女打晕了。还在想怎么才能逼问出一点情况。这些家伙就涌进来了。” “去你妈的,你们在这里是跑不掉的,识相的快放开我,不然等下我们的铁人部队来了,你们四肢都要被打断。”云飞扬手中的保安还想要威胁二人。 “我们断不断不知道,你现在就要断了。”说完,萧鸣抬脚就是一个猛踹在他的膝盖上面。 这保安嘴巴不干净,侮辱人父母,听吴欣儿的遭遇之后的萧鸣正愁没地方撒气,恰好有人送上来找虐。 保安顿时膝盖尽碎,痛苦倒地。 “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货,真想大开杀戒杀个干净。”萧鸣眼神无比地冰冷。 云飞扬疑惑问道:“怎么了?” 萧鸣把吴欣儿的事情大概的和云飞扬说了说。 听过之后,云飞扬脸色阴沉的一脚踩在地上的一个保安手上,还用力的碾了碾。 他狠狠道:“确实,被药物控制的另说,这些为虎作伥的废物全杀了都不足为惜。” 在两人看不见的暗处,一个保安按下了在口袋里面的报警器。 通道内顿时响起了一阵警铃声。 “你们等死吧!我要看着他们把你撕成一块块!”被萧鸣踢断了膝盖的保安满脸扭曲的嚣张叫到。 听得急促的警铃声,两人却不以为意,云飞扬还顺手拿下了旁边的花瓶往刚才按警报的保安砸去。 “蠢货,我就是看着他按的。你以为我们没看见他的小动作?”云飞扬嗤笑道。 这时通道的两头各自奔来了一批壮汉,他们身着黑色短打背心,脸上都面无表情。 开始带萧鸣进来的风韵少妇,也从人群中挤出。 她看着两人冰冷的说:“还真有不要命的想要在这闹事。上,杀了他们!” 说完,这些壮汉的神情都变了,如同嗅到了鲜血气息的鲨鱼,也如看到了猎物的饿狼,满脸都是扭曲的神情,口水止不住得从嘴角滴落。 萧鸣两人相视一笑,假如在宽广的地方,这些壮汉可能还有些威胁,但也是摸到衣角那种,更不用说现在是在这狭隘的通道里面。 在宽广的地点,壮汉们依靠体格优势还能进行围攻,这里同时也就有一两个人能在萧鸣面前,伸手就能打法的事情,完全不惧。 萧鸣二人看着张牙舞爪跑来的壮汉,心中略有疑惑。这种挥舞四肢,大声嚎叫的奔跑姿势怎么看怎么不像正常人,反而有点像电视中的丧尸。 一个大汉挥舞着双手跑到了萧鸣面前,萧鸣轻松的一搭他的右手,一拽一推,右手就已经脱臼了。 又抬起脚尖点在他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小腿拗成了反方向,大汉立刻扑到在地上。 再看云飞扬,他抓住一个壮汉的双肩,以一个摔碑手的姿势把他往人群摔去,顿时倒了一大片。 两人轻松的打倒了几个壮汉后,背靠背的靠在了一起,萧鸣疑惑道:“事情不对。” “确实。” 云飞扬点头赞同道:“那个人,我已经把他的双臂打断成了四截,按常理来说,应该疼的爬不起来了。但是你看他除了双手不能动,人还是生龙活虎的,看样子还想要我一口。” “我这边也是,基本上除了打断双腿的,剩下的无论我下的多重手,倒下去就立刻能爬起来。”萧鸣脸色难看。 两人又不能在这里杀人,等下是要警察突进搜查的,要是搜查到一地的死尸,事情也很难解决。 而且,看样子这些人都是被药物控制的傀儡,可能有些还是无辜者。萧鸣还想研究如何能让被药物控制的人恢复正常。 毕竟那些花儿都是些和吴欣儿一般的可怜人。 “你帮我掩护一下,留一个人给我。”萧鸣低声向云飞扬说道。 云飞扬点了点头,抓起一个壮汉往人群推去。 萧鸣伸手抓住一个打手,手中银针闪动,刺向他的眉心。 这个壮汉立刻瘫倒在地,有如吴欣儿毒瘾发做时不停抽动。 萧鸣暗想可行,对云飞扬大声叫道:“再来一个!” 云飞扬反手抽了一个壮汉抛来,萧鸣接住又是一根银针定住在地。云飞扬看到萧鸣有手段解决,又能不伤人性命,不由喜上眉梢。 两人如法炮制,不过数分钟,所有的壮汉都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萧鸣解决了最后一个壮汉,站起来对云飞扬说道:“走,我们快上去打电话通知叶韵姗开始行动,这里没有信号。” 说完两人就往出口跑去,这时,会所通道的尽头走出了一个手持手枪的旗袍女子。 这个女的,正是这里的老鸨。 她的手枪对准了云飞扬,迅速扣下了扳机。 “咻……” 子弹呼啸而至。 萧鸣云飞扬二人急于出去通知警察没注意背后,被她从背后偷袭。 幸得她身为女子也不怎么有机会开枪,子弹只击中云飞扬左肩。 “啪……” 云飞扬的左肩,顿时鲜血淋漓。萧鸣听到枪声后,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头一挥手,一根银针便顺着那子弹飞来的方向飚射而去。 这时美妇也再次扣动了扳机。 只听得“嘣”的一声,手枪炸膛了。 萧鸣扶起了云飞扬,快速的点了几个穴位帮他止了血,问道:“没事吧?” “没事,皮外伤。”云飞扬摇了摇头。 秦风看了一眼美妇,准备冲过去。 谁料美妇拍了拍手掌,下令道:“拦住他们。” 随后,她便打开身后的包间门走了进去。 这时两边的包厢里面涌出刚才在花间被挑选的“花儿”,有男有女,总数有上百人。他们面无表情的挤满了通道。 萧鸣这时也楞了,这些都是些可怜人,还被人制成了傀儡,现在上去打肯定是不行。 但是不动手,他们怕也不会让开一条道。 正在两难之时,云飞扬拉了拉他的手道:“老大,先别管这里,我们赶紧上去报警才是正事。让警察包围抓捕,不怕抓不到人。” 萧鸣一想也是,他们只有两人,控制不住现场,也不可能把人全部打晕。 但是警察就不一样了,这么大的案件,警力充足,而且还有手铐这些装备。 他们想要控制这些“花儿”的行动,只有打断四肢或者打晕的单一方法。 至于银针控穴……他身上的银针根本不太够用。 萧鸣扶着云飞扬,走入了连接会所和酒吧的通道。 两人刚走到出口,就看见一个身穿白衬衫黑西裤的黑脸大汉正拿着一条粗大的锁链把出口的门锁起来。 这黑脸大汉正是周星天手下的黑子。 “我听说你们要去报警。”黑子面容冷峻地问道。 萧鸣看着他说:“对,那又如何?” “这让我很难办,因为我不允许有任何对主人不利的事情发生。”黑子看着地面,“这样吧?不如你们留在这里?我们进去好好的喝一杯?” “只怕我们喝了一杯,就再也出不来了。”萧鸣冷笑道。 黑子摇摇头,说:“真可惜。” 说完他便一个闪身冲了过来,一个直踢就往萧鸣的小腹踢来。 这时萧鸣还搀扶着云飞扬,他要是躲开,云飞扬就要被黑子踢中了,所以他只能咬牙硬抗。 这个直踢,势大力沉,把萧鸣用来阻挡的右臂踢的青紫一片。 然后又是一个刺踢,一个三连踢,膝撞,再接一个战斧式下劈。 萧鸣为了帮云飞扬阻拦,只好双手护头把这一套脚法全部吃了下来。云飞扬趁萧鸣的掩护,拖着受伤的手臂快速的往通道外走去。 之前萧鸣等人都只是看到黑子行动如风,但也没看见他出手,今日一上手才发现黑子修习的是法国踢腿术。 法国踢腿术主要是以脚踢为主要攻击点,比赛中只以踢腿为的分点,手部打击和膝撞都不得分。 但是,实战并不会讲究这么多,很多实战踢腿术修行者的手部动作和膝撞都是百无禁忌的,很多人都是用拳击结合了踢腿术。 眼前的黑子显然就是实战派踢腿术的修习者。 黑子在原地跳了跳,然后一脚踢出,墙上猛然被他踢出了一个凹痕。 “没意思,你只会挨打吗?” “你猜……”萧鸣向地面吐了一口唾沫。 黑子看了看他,说:“这样吧,我们进去打,地方大点,我的踢腿术也更能施展的开。你也不用护着你的朋友。打,还是要打个痛快才好。” 萧鸣看着他,慢慢的倒退出了通道。 过了好一会黑子才施施然从通道走了出来。 黑子看了看萧鸣,说:“那我可就不会让着你了。” 说完,他一个侧踢便直奔萧鸣脸面而去。 这个侧踢快若闪电,比起在通道内的踢腿更是快上了一倍不止。 原来,刚才在通道内萧鸣不能躲避,黑子也不愿乘人之危。 要是刚才黑子就用上了全力,就按踢在墙上的力度,寻常练武之人只要中了一脚,怕至少也是要骨头断掉。 萧鸣心中一凛,这黑子也不是个轻易能对付的角色。 虽然这脚力他还没到不能承受的地步,但是中上一脚也略显狼狈。 萧鸣脚下一转,便灵巧地躲开了这次踢击。 接下来又是一个三连的刺踢,萧鸣脚下不动,上身有如微风拂杨柳般轻轻晃动便闪躲开了这有如幻影般的三连踢。 黑子脸色微沉,他迅速后撤,然后打了两个刺拳,,接着便是一个泰拳的膝撞。 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击,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也迫使萧鸣终于后撤了一步。 密室里广陵三少和周星天,正通过监控看着黑子和萧鸣对打。 “打啊,打死他!上!” 看着萧鸣只能躲闪而没有还击,苏城兴奋不已。 “真过瘾,早就想打这个小子满脸开花了!”章承乾也兴奋的吼叫道:“看他那只能后退没有还手之力的狼狈样!” 然而周星天却脸色阴沉的看着监控。 他和这三个富家公子不同,他自己也是练武之人,他看的出来萧鸣这时并没有拿出全部实力。甚至不说全部实力,一半都没有。 黑子跟了他这么久,实力如何他是很清楚的。 可以这么说,黑子已经拼尽全力了。 黑子现在已经全力以赴了,但是萧鸣还是看起来轻轻松松,连衣角都没被摸到。 他身上的狼狈的外伤,基本上都是在通道内保护云飞扬而硬扛所导致的。 这时,周星天眼角的余光看了眼酒吧的周边监控。 “嗯?这个不是那个叫叶韵姗的女警?她怎么会在这里?”周星天心中有股不妙的预感。 他看了眼市内还在大呼小叫的三人,悄悄的站了起来。 这时蓝木宇看到了周星天走出房间,就问道:“天哥出去有什么事?怎么不留下来看这小子怎么被打死?” “哦,我安排一些事情,立刻就回来。”说完便走了出去。 出到走廊上,他拿起对讲机说道:“先把这里的七彩幻梦的存货处理掉,会员资料也处理掉。” 对讲机里面传来风韵美妇冰冷的声音:“知道了主人,我会办好。” 随后周星天拿着对讲机淡淡的说道:“假如这里出了问题,你又走不掉,你就自裁吧。” “好,我知道了,主人。”说这个话的时候,风韵美妇还是面无表情,好像讨论的不是自己的性命一样。通道之后,萧鸣跟黑子的战斗还在继续。 不过,让人觉得费解的是,黑子的攻击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萧鸣却一直像是左右闪躲,甚至连一次像样的攻击都没有。 他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在挑衅! 黑子拉开距离,深吸了一口气,脸色阴沉的看着萧鸣说道:“怎么不还手?” 萧鸣平静的看着他说:“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之前在通道里不愿乘人之危,算是君子所为。所以,我现在让你三招。” 听完萧鸣的说的话,黑子表情更是难看。 “我不需要你礼让!我刚才没全力出手,只是因为殴打一个不还手的靶子实在是毫无乐趣。”黑子脸上首次浮现出恼怒的表情大喝道。 黑子从腰上掏出了一根黑黝黝的黑金短棍,一按底部的按钮,短棍前段猛然弹出了一大截,变成了一把短杖。 短杖在空中舞了几个棍花,黑子用他指着萧鸣说道:“小子,不要得意,我现在也拿出全部实力对付你。” 说完,黑子又再踏步上前,一脚踢来。 这短杖是与法国踢腿术相配合的法国藤杖术所用短杖。 踢腿与短杖配合后,黑子的腿速并没有加快,反而变慢了,不过腿法棍法配合起来,却更显精妙。 时而以手杖为幌子吸引萧鸣视线,抽冷使出刺踢点向萧鸣的要害,时而用脚封住萧鸣走位,用手杖狠刺萧鸣周身大穴。 云飞扬倚在墙边看着黑子出招,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 黑子速度虽然快,招式也精妙,但自身看不出有丝毫的灵气,没有灵气,什么精妙招式都是无根之木,无水之萍。 以黑子现在显露的身手,在没有耗尽他力气之前来多少壮汉都不够,假如他愿意下死手,刚才的“僵尸”部队也是分分钟被全部打倒的份。 但是没有灵气,丝毫奈何不了像萧鸣云飞扬这样的武修。 灵气护体之下,甚至连普通的手枪子弹都不能入体。 就拿刚才的情况举例,假如云飞扬有了防备,调运灵气护体,这子弹也只是能堪堪打入个弹头。 云飞扬大意之下,被那美妇在背后偷袭才会被子弹入体。 现在,如果让萧鸣站定,护好身上的几个要害,其余地方让黑子踢上十来脚,也就是表面青紫的事情,并无大碍。 看到这里,就算再蠢,苏城,蓝木宇,章承乾等三人都看出了不妥。 “天哥,看起来黑子的情况不太妙啊!”苏城慌张的叫道。 但是并没有人回答他,周星天已然离开了有一会。 苏城还想出门找周星天商量对策,但是蓝木宇一脸阴沉的拉住他。 “周星天已经走了。”蓝木宇一脸平静的看着苏城说道:“他刚才说出去安排事情时我觉得他有些不对。然后我仔细看了会所周边的监控,看见了这个。” 说完他指了指其中的一个监控画面,画面上有一个戴着口罩女子。 “这是警察局刑侦支队的一个副队长,和下面那个小子好像很熟,我之前就见过她。” 叶韵姗毕竟刚从学校毕业不久,反侦察手段不足,不但被周星天发现了,现在还被蓝木宇察觉出来。 “周星天那小子估计也没怎么看得起我们,一出事就自己跑了,估计要留我们在这里顶缸。”蓝木宇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不可能!天哥不是这种人!”苏城一脸震惊的说。 “有什么不可能?我们对他有什么用处?他又凭什么信任我们?就凭当年在一起胡混的那一小段时间?别开玩笑了。” 蓝木宇冷笑道:“要不是我们事先就知道他的底细,估计我们现在就和下面的会员一般了吧?大难临头各自飞!” “不会的,天哥不会抛弃我们的。”苏城,章承乾两人慌张失措地在密室喃喃自语。 “我去找他,周星天现在一定还在外面!” 苏城听闻三人被抛弃,甚至可能要被用来做替罪羊,心神失守,慌张之下连天哥都不叫了,直呼周星天其名。 “怎么办,怎么办?你刚才发现他走了你为什么不拉住他!?”章承乾抓住蓝木宇手臂大声质问。 “老兄,放松一点。”蓝木宇拍开章承乾的手说道:“拉住他?拉住有什么用?打他吗?我们能打过?要是我真的拉住他,我们怕不是被一刀一个全部被捅死在这里了。” “再说了,他要我们来顶罪,我们还要他来给我们吸引视线呢。他要不是吸引一批人走,我们怎么样才能脱身而出?” 蓝木宇看看了监控里还在对峙的两人。 虽然一直都是黑子主攻,萧鸣防守。但是现在黑子已经有一些疲态,而萧鸣还是气定神闲。 “好了!时机到了,我们要快走,晚了怕是就走不掉了。这里的问题太大,七彩幻梦,还有那些‘僵尸’‘花儿’,哪一样都不是我们能扛得住的。”蓝木宇在监控中看到周星天的车子启动之后说。 “怎么走,我们往哪个跑。”苏城遇到这等大事,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识的就想依靠蓝木宇。 “这间密室上去就是地下停车场,我们这边和隔壁的旅馆是相通的。一个星期前我就在旅馆里面订了一间房,我们只要躲在房间里面就好,就算是等下警察来查房顶多也就是个没登记住宿。”蓝木宇镇静的说。 “那我们还不快走?”章承乾焦急的拉着蓝木宇的手就要往门外跑去。 “不急,这里的东西要收拾干净,不然我们跑了也是白跑。” 章承乾苏城二人脸色一白,确实这里不但有数人吸烟的烟头,甚至章承乾还有用过的安全套在刚才的隔间里。 假如被警察搜查出来就全是证据,就算三人家里有些能量,在这些铁证下,三人基本上没有免罪的可能。 三人匆匆忙忙把一些有可能泄露三人身份的东西处理干净,然后离开密室。 在密室隔间里,左菲还木然站立,苏城三人选择性的遗忘了她。 突然,她走出隔间,来到监控台前按下了一个隐秘按钮。 密室内立即冒出了浓烟,燃起了火花。会所内,黑子神色凝重的看着萧鸣,时刻防备着萧鸣出手。 黑子怀中的微型对讲机突然传来周星天声音:“全力出手拦住他们,假如拦不住,你就自己了断吧。” “知道了。主人。” 转过头来,黑子的脸上显出释然的神情。 “我听到了,周星天此人,薄情寡义。你为什么要跟随他,男子汉大丈夫,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萧鸣劝解道。 “我看你不愿持强凌弱,本性不坏,你只要退走,我们也不为难你。想必你也知道你绝对不是萧鸣的对手。”云飞扬也对黑子好言相劝。 “受人滴水之恩,便应涌泉相报。主人的师傅对我有大恩,救我父母。当时我便立下大誓,今后一生听其差遣,无有不从。”黑子看着萧鸣说:“恩人让我保护主人,我便保护主人,除非身死。” 萧鸣云飞扬二人听得此话,暗中摇头,云飞扬想要再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注意了!” 黑子手中手杖一闪,径直往萧鸣胸前点来。 萧鸣侧身一闪,正要轻松躲开。 突然手杖前段发出了暗哑的微光,本来一米来长的手杖有如魔术的般的变长了,狠狠的戳在了萧鸣的胸前。 鲜血立即染红了萧鸣的前襟。 萧鸣一愣,右手快速的往胸前一点止住了血流。 这不是灵气,这种能量和中华武学修炼出来的灵气不同,没有那种灵动活泼的气息。 但是这种气息有点强打硬扛的意味,虽然灵动不足,但是破坏力强大。 黑子虽然实力不如萧鸣,依靠这种气息破坏力大的特性,出其不意的伤了萧鸣。 “我已经有十年没动用过斗气,想不到今天还有要用到他的一天。”说完,黑子便咳嗽了两声吐了一小口血。 萧鸣看着他的脸色不对,便沉下脸对他说:“我虽然不知道你这斗气是什么东西,但是我看你的情况十分不好,只稍微动用就要伤到内府。我看你继续用下去会性命不保。” 黑子哈哈笑道:“不保就不保,这样也算还了恩人的恩情!” 黑子除了修习法国踢腿术的技巧之外,还修炼了家传下来的一个激发斗气的法门。本来欧洲国家的斗气也是正统的修炼法门,先修养自身根基,再激发斗气,最后把激发的斗气温养壮大。历史上修炼斗气的也有许多大师。 但是黑子家传的只是残本,没有前面的修养法门,也没有后面的温养法门。 有的只是激发斗气的方法,本来根基就不足,强行损害身体激发斗气,然后以消耗品的方式打出。这就仿似七伤拳,未伤人先伤己。 黑子父母也是因为强行使用这个斗气秘笈导致的身体气血两亏,身患重病,送往各个医院都发现不了问题。 最后被周星天的师傅发现救治才勉强留下性命,黑子感激其大恩才立下大誓听从周星天师傅使唤。 黑子也知道强行激发斗气基本上就是和人以命换命,假如对手太强,那就连换命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算自残。 但是现在没有办法,周星天命令他全力留下两人,不过他却完全不是萧鸣对手。 假如不强行激发斗气,只怕萧鸣认真起来对付他只要三分钟。 就算现在激发了斗气,怕也不是萧鸣对手。 黑子强打精神,虎吼一声再度扑身而上。 在斗气对身体加成之后,黑子的速度比之前翻了一番,显得有如鬼魅。而且短杖因为斗气的依附,硬生生长了一截,抽在萧鸣手上有如带刺的钢鞭一般。 但萧鸣乃是何人? 在山上受白仙儿虐待而来的深厚灵气,从老鬼身上学来的追魂七步和万物杀,单单拿出一样就不是黑子的法式踢腿术和斗气残本能比拟的。 萧鸣脚踏七星,身法比黑子还要再快上几分。 短杖狂舞,黑子双脚连环踢出,却再也没有碰到萧鸣半分。 黑子心中焦急,再久攻不下,不用等到萧鸣反击,就说斗气的消耗都能把他活活耗死。 他牙一咬,狠命往萧鸣怀中扑去,他拼着受萧鸣一掌都要在萧鸣身上打上一拳。 之间萧鸣双腿金光一闪,气海丹田的灵气就灌注在了双脚之上。 他抬膝猛然顶住黑子的一拳,斗气暗哑的微光和灵气的金光四处飘散。 萧鸣被黑子硬生打退了五步,但是黑子更显凄惨,他右手扭曲折断,甚至露出了白生生的骨头茬子。 云飞扬一盘看得哑然,黑子这一拳已经有他没受伤时全力出拳的气势了。但是任然对萧鸣无可奈何。 这时萧鸣对黑子侧身一撞,黑子立刻就飞了起来,撞到了天花板上。 摔下来后黑子口中不住的吐出暗红色的鲜血。 此时他还要挣扎着站起来。 萧鸣赶紧跑过去,双手连点他胸前大穴,减少他的内出血程度,而后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颗黑色的小药丸往他嘴里塞去。 谁料黑子噗的一声把药丸吐了出来:“无功不受禄,你不用可怜我,我有今天的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云飞扬也赶紧走来说道:“赶紧把药吃了,萧鸣医术非凡,你现在吃了药,应该还能留得一命。” 黑子闭上眼睛喘息道:“这些年跟随主人,我做了许多错事,死不足惜,现在死在这里也是罪有应得。” 萧鸣摇摇头叹息道:“你明知是错的,为何还要做?” 黑子大笑一声,吐出一口黑血傲然道;“我黑子一生,最重然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立下大誓听从恩公使唤,那必然无论是何事都要听从。虽然至此,死便死已,虽死无憾,对错无悔。” 两人相视苦笑,这黑子是个死脑筋,怕是劝解不了。 这时萧鸣拿出银针在黑子身上连刺,而后对云飞扬说,我用金针封穴的手法止了他的伤势和行动力,我们先快去通知叶韵姗。 萧鸣站起身来正要走,只见地上黑子口中猛吐鲜血,右手抓住萧鸣的腿。 他费力说道:“主人要我以死阻拦,我死便死,不能让你们两人离去!” 说完,他却浑身一阵颤抖,脖子一歪。 黑子死!萧鸣低下头,用手把黑子的眼睛盖上对云飞扬说:“这人也不失为一个汉子。他强行激发斗气冲穴,现在已经回天乏术。” 云飞扬也摇头道:“可惜遇人不淑。” 两人心中焦急,也不多做停留,直奔酒吧出口。 从酒吧出来,就看见外面警笛鸣响,多辆特警执法车辆和消防车辆已经把酒吧那栋楼包围的水泻不通。 许多特警在外拉起了警戒线。 这里是市中心繁华地段,来来往往的人群把这里包围的水泻不通。 “这里怎么回事?酒吧起火了?”一个路人问了问旁边的人。 “我也不知道啊,没看到明火,但是消防员都往停车场那边跑去,可能是地下起火了吧?” “起个火要不是这么多人来保护啊?还有特警?是不是杀人放火?”路人又疑惑的问道。 “那就不知道了啊。”旁人耸了耸肩。 萧鸣从酒吧入口出来就看到叶韵姗在焦急的四处打探有没看见他们二人。 “这里,快过来!有没有救护人员同行?”萧鸣赶忙招呼叶韵姗过来。 叶韵姗看到云飞扬的肩膀上的枪伤惊讶的问道:“怎么回事,难道里面还有持枪匪徒吗?” 萧鸣脸色阴沉的说:“对,里面有人持枪,你通知进去的警察同志要小心!” 叶韵姗赶紧通知了进入酒吧的搜查人员,同时招呼在场的医护人员对云飞扬的伤口进行处理。 “现在是什么情况?”萧鸣又问道。 “我接到了你的举报就立即通知了姚鑫川局长,局长对于在广陵市出现这么重大的制毒贩毒案件很是惊讶。不但调动了广陵市的特警支队,甚至还申请了紧急调令从军区拉了一批特种兵来对这里进行包围,想要把这个团伙一网打尽。” 叶韵姗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我们刚到这里埋伏,准备进行抓捕的时候就接到了隔壁旅馆的火警报案,他们的地下停车车库发生了火险。” 这时姚鑫川一脸严肃的向萧鸣走来:“里面是什么情况?” 萧鸣赶紧向他说了酒吧地下会所的情况,同时也点明了里面大量“花儿”的情况和七彩幻梦的强烈上瘾效果。 姚鑫川赶紧拿出警用对讲机向特警下达指令,让他们去控制地下会所。 “竟然有人敢在我们眼皮地下进行这种万恶不赦的非法勾当!真当我们人民警察是吃干饭的了!?”姚鑫川咬牙切齿的捏紧了手里的对讲机。 姚鑫川嫉恶如仇,而且深以警务人员的身份为荣。现在有人在广陵市的闹市区贩毒,卖淫,这就是在公安局的眼皮底下搞小动作,这是硬生生抽打警察的脸面。 “现在不是说这些东西的时候,人抓到没有?周星天有没在这里?”萧鸣觉得虽然搅毁窝点是件重要的事情,但是抓到头目更为重要。 特别这个头目还是周星天,他在广陵大有人脉,这次抓不到他,就如打蛇不死必有后患。 “报告。” 一个消防员跑来向姚鑫川汇报情况。 “地下室火灾已经扑灭,据观察,起火地点为监控室,监控线路为隔壁酒吧地下室。市内还有一具严重烧毁的女尸。”年轻的消防员敬了一个礼说道。 这时,去会所进行抓捕的特警也基本完成了任务,传来的通知也是没发现周星天。 “这次没抓到瑕疵就不好抓了。”叶韵姗恨恨的说道。 她大概了解了会所以du品控制“花儿”手段后也对周星天深恶痛绝。 萧鸣低头想了想,说:“我们还有机会,你们能调动这附近的交通录像吗?” 姚鑫川看了看萧鸣,赞许的说道:“好!这是一个好方向,不用调动多大的区域,这附近的录像在十分钟内就能调出来!” 在大量的人力调动下,只用了十二分钟就从周边录像中找到了周星天的座驾,这都是因为周星天的车太贵…… 交警只要把这半小时的豪车出入情况调查一下就在摄像头里找到了周星天的踪影。 “找到了!周星天在火警报案前三分钟离开了停车场,跟据现在的监控情报显示,他正开车前往广陵市南郊。” “快上车,我知道他要去哪里!”萧鸣听到消息后心中焦急。 他心知周星天现在肯定是要去食品厂销毁证据,要是今天让他逃脱了去,以后就很难把他绳之于法了。 “我来开车。”说法叶韵姗就坐上了驾驶座。 姚鑫川也赶紧安排特警队跟上。 这时,云飞扬拉开萧鸣所坐车辆的后座,就要上车同去。 “你去干什么?你肩膀上的子弹还没有取出来。”萧鸣就要把他赶下车。 “我好歹也是个武修,怎么也比这些普通人要有用些。而且我听说这个周星天不一般,我有些不好的鱼竿,我跟去好歹也能给你掠阵。”他又拍了下伤口说:“再说这点小伤对我们武修有什么大碍?” 说完他头上冷汗淋漓,却又面不改色。 萧鸣见劝他不动,只好让他跟去。 “你坐好!”萧鸣嘱咐了叶韵姗开往废旧厂区之后,便一把把云飞扬衬衫撕下。 子弹入肉很深,伤口虽然没有流血了,但是还是如婴儿小嘴般张着。 萧鸣双手在云飞扬背上连点,每点一下,云飞扬的肌肉就抖动一番。 “你在干吗?”云飞扬强忍着痛问他。 “闭嘴。”说完萧鸣一掌打在了云飞扬背心。 这时云飞扬背肌一阵紧缩,竟然把子弹硬生挤了出来,这时鲜血又再度涌出。 萧鸣赶紧拿起银针在云飞扬背上连刺数针,血立刻止住了。 他又把云飞扬的衬衫撕成条装,把云飞扬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今天可能还要打几场,我先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要不然怕会对你以后的根基有影响。”萧鸣淡淡的说道。 云飞扬抓起外套套在身上,看了萧鸣一眼:“那就多谢了。” “今天是应该我谢你,为了我的这点事情你还中枪了。” “你救了云朵儿,也就是我的恩人。受这点伤,也算是我偿还你一个人情!”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虽然是正在执行任务的警用车辆,无视红绿灯等交通规则。 但是现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期,马路上还是挤得水泄不通。 这次不比上次萧鸣在盘山公路上赛车,赛车的地段车辆稀少,萧鸣可以用灵气强行加速车辆。 现在是在大马路上,灵气一灌入发动机,怕是就要立即车毁人亡。 警笛长鸣,路上的私家车纷纷避让。 但是,拥堵的路况还是把叶韵姗气得连连拍打方向盘。 “不用急,我们塞,周星天更塞,我们还有警笛开路,难道他就能直接往车群中撞过去?我们肯定能追上他。”萧鸣冷静的劝说叶韵姗。 其实萧鸣心中比叶韵姗更为焦急,周星天不但和他有私仇,更有制毒贩毒的公怨。 想起吴欣儿的悲惨遭遇,萧鸣恨不得立刻下车狂奔追上周星天,再把他斩杀当场。 但是他内心清楚,出了市区繁华路段,走上郊区车辆稀少的公路,按他这个未入先天的修为,两条肉腿是跑不过轮胎的。 就算在短程上能速度能超过汽车,但是到达废弃厂区还有接近2个小时的车程,就算跑到了,灵气耗尽的他也不是周星天的对手。 所以现在急也是急不来的,只能安坐修养,静待和周星天的决战。 从市内开出车辆稀少的省道,车速渐渐升高。 一辆又一辆的车被甩在了后头。 车内云飞扬的脸色煞白,皆因车速太快了…… 叶韵姗的脸色也煞白,因为车速太快了…… 云飞扬觉得车速快,情有可原,为什么作为司机的叶韵姗也觉得车速过快呢? 因为萧鸣的原因,萧鸣时不时就分出一小股灵气注入到发动机中,提升车辆速度。 叶韵姗十分疑惑,这辆警用车辆虽然是新车,但是平时她在高速路最高也就能开个100到120左右。 现在她觉得这辆警车要飞起来了,这速度绝对不止150,虽然表盘上显示的只有120码。 本来差不多两小时的路程,被萧鸣一点点一点点加速的缩短到了1小时20分钟就到了。 在厂门前一个刹车,云飞扬和叶韵姗强忍胃中不适下了车。 傍晚街灯映射下的废弃工厂更显阴森恐怖。 门口的木栅栏已经挪开,周星天的座驾静静的停在了门口,厂区没有灯光,没有人声,只有周边荒山上的虫鸣不断。 萧鸣挥了挥手对两人说:“走吧。” 叶韵姗毕竟是女孩子,虽然当了警察,但是对于这么阴森恐怖的地方也有一些抵触。 她为难的说:“特警支队就在我们后面,我们要不要等他们来了才一起行动。我们贸然进去,假如他们有枪,我们三人十分危险。” 萧鸣摇了摇头说道:“没这么快到的,我们的车速快,他们至少还要半小时才能到。” “这样,我和萧鸣先进去阻止周星天销毁证据,你留在外面接应我们。”云飞扬提议 “不行!我是人民警察,你们充其量只是热心群众,我们怎么能让群众冒生命危险,而警察在外面待命?我不同意!”叶韵姗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坚定的说道。 说完,叶韵姗拿出了配枪,仔细的检查了下子弹和保险,率先往厂区走去。 两人苦笑了下,只好快步跟上。 走入厂区,黑暗就蒙蔽了三人的视线,云飞扬和萧鸣两人还好,武修的五感都比普通人强很多,在幽暗的月光下,基本上视力是没怎么受到影响的。 但是叶韵姗只是普通人,在屋外还勉强,穿过厂区仓库的时候,伸手不见五指,万物寂静,就连荒山上的虫鸣也听不到。要不是还有身边两个同伴的脚步声,叶韵姗只怕一刻也支持不下去。 她心中暗暗后悔,早知道就留在外面接应了,非要逞强进来,而且现在什么照明工具都没有,要是失散了,该如何是好? 想着她就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身边的同伴。 “你摸我干什么?”耳边传来云飞扬纳闷的声音。 “没!没事!我怕你们走散了!”叶韵姗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时,叶韵姗的鼻子闻到一股浓烈的化学药剂的气味,耳边传来了一股股沉重的呼吸声。 药剂的气味刺激的人眼泪直流,而呼吸声就如野狼对猎物喷出的鼻息。 叶韵姗心中大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一个探照灯刺目的炽烈灯光打在了三人身上。 “哈哈哈!两个愚蠢的猎物掉入了陷阱,除此之外还附带了一只小羊。”周星天站在仓库顶端走廊上用狼王俯视猎物的眼神看着三人。 他身边还有个身材魁梧,手持佛珠的光头壮汉,那是那名密宗高手达木。 此时周星天的眼中散发出诡异的暗红色光芒,而达木的眸子里闪现出妖异的碧绿色光泽彷如妖物。 “让我们看看你们会被什么人所杀?”周星天拿着探照灯把周边照了一通。 原来不知不觉中,萧鸣三人已经被猛虎帮的帮众包围了。 萧鸣还在其中看见前些天在山上放哨的黄毛和他的搭档,以及运送货物的货车司机,基本上在这个厂区运作的猛虎帮众人都在这里了。 但是这些包围的帮众,神情都十分诡异,目光呆滞,呼吸急促,唾沫横流,每个人都像之前在会所里面碰到的“僵尸”一般。 这里的“僵尸”足足有上百人。 一百来个至少能以一敌三“僵尸”。 并且萧鸣他们只有三人,而且还有一个是非战斗力。 叶韵姗虽然有持枪,但是这种情况下,手枪并没有一点用途。 反而萧鸣云飞扬两人还要保护她,不然叶韵姗落入这些僵尸手中必然没有活路。 假如叶韵姗不在,两人打不过还能逃跑,现在跑都不能跑。 而且现在周星天和达木两人还在楼上虎视眈眈,只要萧鸣两人稍微露出破绽,周星天必然会出手偷袭。 “嗯,我闻到了新鲜美好的血腥味!来!让我看看谁是第一个牺牲者!”周星天大声的叫嚣道。 大战,一触即发!萧鸣望了望四周的“僵尸”,把叶韵姗掩护在身后缓缓后退。 三人退至一堆以前废弃堆积下来的货架旁,萧鸣侧身对云飞扬说道:“等下动起来手来,你保护好她,我来对付这些僵尸。” 叶韵姗脸色煞白,冷汗从两边的鬓角不断留下。 她双手紧紧的抓住配枪,用力之大导致手上的青筋都一条条的浮现了出来。 她嘴唇哆嗦着说道:“不用管我,我自己就可以保护自己。” 萧鸣看看叶韵姗浑身打摆子仿佛下一秒就要瘫软在地的模样。知道她也是嘴上倔强,真要是动手,怕是要遭。 他也不戳破,而是扭头对云飞扬说:“等下你先把她送到货架上面,她有手枪,可以远距离支援。” 叶韵姗听到萧鸣的安排,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云飞扬看了看四周神情恐怖的猛虎帮众人说道:“可以,但是现在这里有这么多人,待会打起来可能不能留手了。” “没所谓,反正在这里的基本上都是周星天的手下,为虎作伥,死不足惜。”萧鸣眼中闪出一道精光。 “那我就先把她送上去吧。” 云飞扬抓着叶韵姗的肩膀,纵身起跳,再在货架上借力一点,就把叶韵姗抛到到货架上面。 叶韵姗在上面哆嗦着嘴角道:“你们小心,他们人多不要硬拼,再等一会特警队的人就能赶过来了!” “好戏就要开场了,希望你们两位能给我带来多一点欢悦,不要一下就被撕碎了。”周星天面上满是残忍的笑意。 萧鸣活动了下手脚从地上捡起了个小石子,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还是看好你自己吧。” 说完,右手闪电般挥出,石子准确的打在周星天手上拿着的探照灯上。 探照灯嘣的一声爆出一串火花熄灭了。 “放肆!”达木低喝一声,弹出一粒佛珠向萧鸣打来。 萧鸣头部轻轻摆动,就躲开了达木打来的佛珠。 达木还要再射,却被周星天拦住了:“不急,现在就自己动手多没意思。” 说完,周星天打了个唿哨。 包围众人的“僵尸”们纷纷骚动了起来。 在周星天没下命令之前,“僵尸”们虽然面目扭曲,但是本身身体却是站的笔直,每个人都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但是听到周星天的唿哨后,“僵尸”们发疯般向萧鸣二人跑来。 寂静无人的废弃工厂,一百来个面目扭曲,口中发出不明含义的含混叫声,双手大张的人类向你跑来,假如再在他们身上泼点血浆,那就是正宗的丧尸末日片拍摄现场。 站在货架上的叶韵姗被这突如其来的嚎叫吓得瘫坐在货架上。 就算之前在警校里看的各种案件回放,最严重的也不过断肢碎尸,那像现在下面黑压压一百来个彷如从恐怖片片场里面走出来的“僵尸”迎面扑来。 她拿起配枪就向仓库下面的人群瞄准,但是又不知道是否该开枪,因为人太多了,就算一颗子弹打死一个人,她把身上带来的子弹打完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此时,只见萧鸣伸手一拉,就抓住了一个猛扑过来的“僵尸”。 萧鸣抓住手上“僵尸”的手腕,把它如一个风车般抡了起来。 他手上的“僵尸”还正发出含糊的吼叫,另一只手也正努力的抓向萧鸣的手腕,但是毫无用处。萧鸣的力气比他大太多,“僵尸”并不能扳动萧鸣的手指分毫。 云飞扬也从腰部以扛鼎的姿势抓起了一个“僵尸”,用力的往“僵尸”群中丢去,尸群一下就被他砸翻了一片。 但是足足有一百来个不畏生死的“僵尸”,就算打倒几个,对于战局作用也是不大。 更何况打倒在地的僵尸很快又再度爬起来,就算是脚被打断,他们也会用双手在地上扒拉着过来。 萧鸣云飞扬两人且战且退,很快就靠到了叶韵姗所在的货架旁。 “这样不行,现在已经没办法留他们性命了,只能下死手了。”云飞扬无奈的吐了一口气。 叶韵姗在货架上手足无措,她本想帮萧鸣云飞扬两人掩护一二,但是这里光线不足,她也看不清下面的状况不敢贸然开枪。 她只好拿枪对着天开了一枪,权当鸣枪示警,但是下面的“僵尸”毫不理会,就和没听到枪声一样。 叶韵姗拿着枪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她看到周星天与达木两人站在走廊上窃窃私语。 她立即拿起枪对准二人大喝道:“周星天!你快让他们停下!不然我就开枪了!” 周星天看了看她手中的枪,不以为然的大笑道:“哦?我好怕呀!我怕到发不出声来呢!你倒是开枪啊!” 叶韵姗稳了稳手上的枪作势瞄准又叫道:“周星天!子弹无眼!你再不让他们停手我真的开枪了!” 达木猛然抬起头,直视叶韵姗,妖异的碧绿色瞳孔射出如同实质般的视线。 “开枪!”达木大喝。 声浪震得整个仓库嗡嗡作响。 叶韵姗一惊,不由的连扣扳机。 嘣!嘣!嘣!数声巨响,然后便是咔咔咔的空扣扳机的声音。 在达木巨大的精神压迫之下,叶韵姗一下子就把配枪内的子弹全部打了出去。 达木微笑的看了看叶韵姗,张开了双手,里面是数颗压扁了的弹头。 “小姑娘,你可以继续开枪,没事的。” 叶韵姗惊讶的大张了嘴 这时货架一阵摇晃,叶韵姗站立不稳跪倒在地,手中的配枪不小心掉了下去。 原来“僵尸”们已经扑到了货架旁,“僵尸”听到枪声发现了货架上的叶韵姗,有几个“僵尸”已经开始攀爬货架了。 看到这种情况,萧鸣无奈的轻叹一声,下起了杀手。 他将灵气凝聚在双拳之上,对着身边的“僵尸”一拳扫出,他的拳头仿佛带着万钧之力,刺破空气带起了阵阵雷鸣。 倘若“僵尸”被拳头砸中必定是骨断筋折。 云飞扬也毫不留情的抓起一个“僵尸”的小腿,往人群中挥舞。 这次就不像以往只是打倒,被人肉流星锤打中的“僵尸”纷纷口吐鲜血,倒地之后动弹不得。达木看到两人气势如虹,“僵尸”虽然毫不畏死,但也被打得节节败退,没有对二人造成丝毫伤害,不由得眉头一皱。 “再这样下去,这些人死完了也不一定能给他们带来什么麻烦。不如我下去收拾了他们。”达木对周星天说道。 周星天摸了摸嘴唇,不以为意的对达木说道:“没事。这群东西吃下七彩傀儡丹后已经没用了,死光了就死光了。像下面的这些个废物,我随便都能再拉一批出来。现在就让他们愉悦愉悦一下我,就当废物利用了。” 说着周星天看着下面的“僵尸”们围攻萧鸣云飞扬二人,感叹道:“虽然那三个废物没什么用,但是不得不说他们的运气还是很好的。开个泳装派对都能被他们发现这么好用的配方。” “你看下面的这些废物有什么用?打不能打,干点什么活还要人跟着,但是新配方出来的就不同,听话的来还能自己处理事务。这里的事情一了,我换个地方再控制一批人。再加上我手上已有的会员,偌大的华国,还不是我说了算?”周星天嚣张的对达木说道。 “你想要怎样,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是你别忘记了你答应过我什么。”达木淡淡的回答。 周星天大笑道:“那是必然,以后我还要靠达木大师鼎力相助!” 这时,下面的“僵尸”们已经所剩无几,不是被打断四肢在地上扭动,就是已经一动不动了。 叶韵姗在货架上呕吐不已,虽然当刑警已经有一段时间,各类尸体也见过不少,但是她从来没见过像现在这样的地狱修罗般的景象。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叶韵姗颤抖着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你们那里是什么情况,我们这边接到报警说废弃工厂附近听到枪声。”手机里传来一阵威严的男声,这是姚鑫川打来的电话。 “快!快!快来,这里的情况十分紧急!还有,请现在立刻调动多几辆救护车支援,这里有很多伤者。”叶韵姗说完,咕咚的就吞了一口唾沫。 她还没敢和姚鑫川说,这里更多的是尸体…… “你们坚持住!我们还有十分钟就能到达现场了!”姚鑫川听到情况紧急,也不由得发急,毕竟萧鸣就在现场,要是想萧鸣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好向姚老爷子交代。 这时货架下面传来“喀吧”一声脆响,云飞扬把手上瘫软的躯体丢在了地上。 “开胃小菜吃完了,你们两个正餐快下来呀。”云飞扬看着周星天两人嗤笑道。 “哦?口气不小吗?要吃我?怕不噎死你?”周星天大笑一声就要翻身而下。 “天少,还是让我来吧。”这时达木伸出手拦住了周星天。 周星天看了眼达木,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那就有劳大师了,但是,大师务必不要让这两个小子死的轻松了,不如先打断了四肢,让我带走他们慢慢炮制。” 周星天虽然嘴上说不以为意,但是心中大恨二人破坏其在广陵的布局。 当年周星天灰溜溜被人从广陵赶走,今日归来就想要让别人知道,他周星天仍然不是你等废物可以小觑的。 但是他之前行事无往不利,就是在萧鸣身上才碰到了几个钉子,现在萧鸣还把他在广陵的布局连根拔起。 就算周星天今天能逃脱,但是他布下的局已经毫无用处,就算卷土重来,当地公安也会严加防范。 这样一来,周星天只能去外地发展,或者去国外。 萧鸣让他锦衣而不能还乡,周星天心中自然是对他恨得牙关紧咬。 “哈哈哈!你们还在上面商量什么?难道是决定上菜顺序?”云飞扬大声嘲讽道,他也不是张狂之人,但是今天来前他就有不好的预感,怕今天两人不能全身而退。 所以云飞扬先出言嘲讽,想要激怒周星天达木两人。 “小心!”突然萧鸣大声示警。 “小子狂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达木已经鬼魅般挪移到云飞扬身边,右掌一扬,便向云飞扬重重打来。 达木这一掌调用了藏传密宗的独门心法,掌上萦绕着惨绿色灵气,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向云飞扬击去。 云飞扬大惊,措不及防之下只能以受伤的手臂硬抗。 “哼!”云飞扬受创之下,嘴角溢出了鲜血。 达木也不给云飞扬喘息的时间,双掌连环拍下,每掌都是力道千钧。 云飞扬只得强压伤势,运起丹田中的灵气凝聚在双臂之上与达木对掌。 “轰!轰!轰!”两掌相交,声如雷鸣。 只不过三掌,云飞扬就已现不支。 达木见得状况,目中精光一闪,双掌挥舞更急。 云飞扬只能苦苦支撑。 萧鸣见状就要上前支援。 但是,还没等萧鸣赶到,云飞扬就已受重创! “啪!”达木又一掌打在了云飞扬受伤的手臂上,云飞扬受伤吃痛,后背的枪伤再次裂开,导致他手上难以用力。 此时云飞扬空门大开! 达木哈哈大笑!一脚正中云飞扬胸膛。 云飞扬被达木一脚踢到身后的钢架上,大口的呕出鲜血,而且身上的枪伤伤口迸裂,血水汨汨涌出,把外套都染红了。 萧鸣赶忙一个纵身就跳了过去,双手在云飞扬身上连点,止住伤口流血,捏着云飞扬手腕就要渡入灵气。 云飞扬喘了口气,止住萧鸣灵气的输入对萧鸣说道:“我暂时没事,死不了,你要小心这个和尚,他掌力十分之大,比你上次在擂台和我对战还要大上三分。还有,你要小心他的双眼,不要和他对视,他眼中发出的绿光有扰人心神的效用。”说完,云飞扬又吐了口血。 此时达木看着两人淡淡说道:“你们商量好了没?好了就上前领死!” 萧鸣看着云飞扬的凄惨模样,心中怒气勃发。 他拿出银针刺入云飞扬身上大穴,防止他伤势恶化,然后站起身来,怒视达木说道:“你要战,那便战!”萧鸣运起丹田灵气,气海中巨量灵气猛然勃发,金色的灵气环绕着萧鸣旋动,发出虎啸龙吟之声。 萧鸣猛然一踏,一个势大力沉的冲拳就到了达木面前。 灵气包裹下,萧鸣拳头彷如化为蛟龙往达木胸前狠狠咬下! 不料达木晒然一笑,右掌轻轻推出,就把萧鸣石破天惊般的一拳拦住。 拳掌相交,达木残绿色的灵气把萧鸣金色灵气悄然吞噬,没有发出一声声响。 看见如此诡异的状况,萧鸣立马收拳后撤。 “两位口气不小,但是本事倒是不大嘛。”达木嗤笑道。 “本事大不大,你待会就知道了。”萧鸣淡淡的答道。 说完,萧鸣欺身再上! 萧鸣纵身跃起,双脚连环踢出,速度之快,如风驰电掣。 达木面带不屑道:“少年人还是不懂得吸收教训,还用这等招数,真是不碰南墙不回头啊。” 说完,他便再度伸出双掌想要接下萧鸣腿击。 之间萧鸣长笑一声,大喝道:“你再接我这招试试!” 萧鸣把腿上灵气凝聚起来,本来《天灵龟息大法》所修炼出来的灵气就也有消融敌对灵气的功能,和达木的密宗灵气有异曲同工之妙。 刚才萧鸣心情激荡之下,灵气外放,想要给达木一个下马威! 但是因为不知道达木密宗灵气的功效,反而吃了个亏。 现在既然知道了达木的功法,萧鸣就把灵气凝聚在体内,同是能吞噬灵气的功法,萧鸣把灵气聚拢起来,达木也就无计可施。 虽然密宗功法修身效果强大,达木肉身力气极其厉害,但是现在却是以掌对腿!腿力自然比掌里高上许多。 达木被萧鸣踢的连连后退。 萧鸣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右脚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点出。 达木躲闪不及,被萧鸣踢中前胸。 见被一年轻人踢中,达木大怒,大喝道:“这十年来,只有不到三人能触及我的身体,今天你这黄口小儿也能踢上佛爷一脚,那你就算被我打死了,也值得自傲!” 萧鸣整整衣襟,不屑的笑道:“是吗?那假如我把你打死了呢?” 他面上镇静,心中却是惊异非常,他刚才的连环踢腿已经用上十成力道,假如是黑子这般人,就算用上了斗气,也要呕血当场。 但是达木被踢中却只是不疼不痒。 萧鸣心中暗想,现在情况危急,就算打败了达木,上面还有个周星天,况且周星天看来也不是一个易相与的角色,说不得要用上老鬼所授的万物杀了。 此时,达木一声大喝,气机勃发,双手连结手印,身上的肌肉诡异的扭动了起来。 他身上肌肉里彷如进了一条巨蟒,上下翻动,每动一次,肌肉便膨胀一分。 很快达木就从一个稍微强壮的光头汉子,化为一尊高达两米多的巨人。 巨人身上肌肉纠结,把外衣尽数撑裂,不似人形。 “临!”达木口吐密宗真言,手结不动明王印,脸上做怒目金刚相。 但是他眼中绿光射出丈许,使得金刚相带上了一股诡异的神色,就如一尊邪佛! “好!”周星天在楼上拍手大笑:“久闻达木大师金刚法相威力无穷,不可匹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叶韵姗扶着云飞扬看着仓库正中的达木,心中骇然。 这达木刚才就能空手接子弹,还数掌击退云飞扬,显然实力非凡。 但是这还不是他的全部实力,他还可以像动画一般变身。看他现在这邪气凛然的架势就知道他实力又再增长了数分。 达木举起蒲扇般的巨掌往前猛然一击。 “嘣!” 掌风把远处一个废弃油桶生生击穿。 叶韵姗看着破损的油桶,小嘴大张。 这一掌已经能比肩大口径手枪了。 要是这一掌在人身上打实了,怕是身体要碎成肉沫! 萧鸣也脸色凝重,他双手举在胸前,握成爪状,一股肃杀之意有如实质从他身上散发而出。 “气势不错,但可惜人是花样枕头!来,佛爷我让你三招!”达木冷笑。 “那,恭敬不如从命。”萧鸣心知现时他可能不是达木对手,于是便话不多说,踏步向前抢攻。 “轰!”的一声,烟尘四散。 萧鸣一拳如怒龙出海般打在了达木前胸,而后脚步一转幻出两个幻影,一在前,一在后。 两个幻影同时化掌为指,狠狠戳向达木身上大穴! 两指都戳中了达木,但是如击朽木。 达木双手抱胸,冷笑着看着萧鸣。 “小子,猴戏完了没?佛爷我站着不动,你也耐不了我何!” 萧鸣脸色阴沉,刚才他已经用上从老鬼处得来的万物杀,但是奈何两人境界有差,况且密宗灵气练体之法太强,确是不能伤达木分毫。 萧鸣心中焦急。 忽然又是一阵“嘣!嘣!嘣!”的枪响。 抬头一看,原来是叶韵姗换了一个弹夹在达木背后连开数枪。 达木晃晃身体,伸手往后一摸,几个弹头就掉了下来。 达木身体之强,连警用配枪在身后开枪也只能蹭破油皮! 他对着叶韵姗咧嘴一笑,可怖模样把叶韵姗吓得跌坐在地。 萧鸣趁着达木分神,再度扑上! 他把全身灵气凝聚在右手之上,竖掌为刀往达木脖颈砍去。 达木头也不回,只伸出左手一拦。 金色灵气再次与惨绿灵气相撞。 火花迸出,两股灵气相持不下,但是只过片刻,虽然萧鸣的金色灵气在质上有优势,一分灵气可以消融达木两分。 但是在量上,双方的灵气量不是一个等级。 假如萧鸣灵气蓄量是一,那达木至少是五,甚至是十。 才刚过片刻,金色灵气节节败退。 达木乘胜追击,右手往萧鸣胸前一抓。 萧鸣心中暗叫不妙,用力一蹬便往后撤去。 达木一抓来的迅急,萧鸣就算后撤也只是堪堪躲过。 萧鸣翻身站立,心中惊魂未定,却见胸前衬衫裂开了三道裂痕,内力有三道爪印。 原来萧鸣躲过了达木这一抓,却没躲过爪风。 爪风就能伤人,达木之威,可怖如斯。达木甩了甩手,看着萧鸣不屑的说道“你的猴戏耍完了,也该轮到佛爷发威了。” 说完,他便大步向前逼近萧鸣。 虽然达木变身后看起来肌肉纠结,身材笨重的样子,但是他步子一动,却是行动如风。 快如闪电! 达木一个闪身便出现在萧鸣身前,庞大的身躯带来的是无比的压迫感。 萧鸣鼻中,甚至都隐隐闻到了血腥气。 达木一掌向萧鸣头顶打来,如天柱崩塌。 萧鸣想要躲闪,却已然不及,他只能双手护头,快步后撤。 虽然已经后撤卸力,但是这一掌仍然打的萧鸣双臂骨痛欲裂。 达木又抬脚一个旋踢,萧鸣无奈,只得燃烧灵气强行催动追魂七步一个转身,只差毫厘的躲过了这一脚。 但是,他腰上又被达木灵气带起的劲风划出血痕。 “躲!躲!躲!你就只知道抱头鼠窜吗?”达木大笑,同时手脚不停,连续抢攻。 萧鸣左支右拙,很快身上又多了几道血痕。 达木突然后跳一个站定,张狂大笑道:“小猴子就这么多本事了么?再不拿出点真功夫我看你天就要被我撕碎在这里了!” 萧鸣乘机在身上穴位连点,強自镇定道:“不要急,待会自然有你好看!” 这时周星天脸色阴沉道:“不要再和他啰嗦了,赶紧杀了他,再不杀他,特警来了我们就不好处理了!” 达木听得此话,脸色一变,转身对周星天吼道:“你又是什么东西,竟敢命令我?我只不过欠你师傅一个人情来护持你一二,就凭你也想命令我!?” 达木的明王变虽然威力无穷,但是却也会让人性情大变,现在他正冲动暴躁无比,稍有不如意,便要动手打杀。 达木说完,周星天只得无言。 但是他内心却暗恨道:“这秃驴,现在还有用的上你的时候,等事情一了,我必然喂你吃下傀儡丹,让你给我垫脚。” “来!我们再来大战几回!”达木转身大笑。 萧鸣闭上双眼,丹田气海中灵气涌动,浑身精气凝聚在右手食中两指之上,双脚一前一后暗踏追魂七步。 这时,只见达木一拳击到,声若万钧! 萧鸣两指轻探点在达木手腕之上,然后如同游鱼一般顺着达木手臂逆流而上,戳在达木肩窝! 达木右手一麻,酥软无力,不由得闷哼一声后撤开去。 “小猴子原来还有一点压箱底的东西!这样才好玩!要是被佛爷我一拳打死了,那有什么意思!?” 说完达木又再度扑上,拳风虎虎,威力惊人。 萧鸣无奈之下,只好与其缠斗。 过得几个回合,萧鸣心中大叫不妙。 他现在灵气外放,又强行催动追魂七步,对身体负担很大。但是打了这许久,却不见达木有些许疲态,反倒见他越战越兴奋,脸上潮红一片。 不多时,萧鸣就被达木抓住机会连对了三掌,萧鸣步步后退。 这时达木又强行靠上要与萧鸣比拼内力,萧鸣无奈也只好一掌对上。 忽而,达木抬头对萧鸣诡秘一笑,两眼绿光一闪,射出丈余! 萧鸣刚与其对眼,发现他眼中绿意,想起云飞扬所说,心中大叫不好,但为时已晚。 两道绿光直刺萧鸣双眼,萧鸣眼睛一痛,大脑一片空白。 达木趁机举起右掌就往萧鸣天灵盖直拍而下,风声呼啸! 在这危急万分的时刻,萧鸣被人拦腰撞中向一旁飞去。 原来是云飞扬看见情况危急,不顾自身伤势猛冲而上把萧鸣撞飞。 萧鸣自然逃脱了性命之危,但是云飞扬却被达木一掌打在腰间,飞撞钢铁货架。 货架轰然倒塌,云飞扬埋在其中,生死不知。 “哈!哈!哈!大师神功!两只小猴不自量力!现在却是死无全尸了吧!”周星天看到此形情,心中大喜。 叶韵姗赶紧跑过去,挖开货架想要救起云飞扬。 搬开几个货架,就看到云飞扬浑身鲜血淋漓,大腿断成数截,口中不住的呕出鲜血。 萧鸣慌忙赶去,取出银针就往他头顶天门直刺以激发他的潜能来保命。 “我怕是不行了。”云飞扬边呕鲜血边小声呢喃。 “打不过的!萧鸣,你快跑!跑出去等特警来就好了。不用管我!”云飞扬推了推萧鸣,“以后我的妹妹就拜托你了,记得要帮我照顾好她!” 萧鸣一边在云飞扬身上扎针,一边宽慰他说:“没事的,都没事的,你妹妹还是要你自己照顾,我照顾不来。要是你死了,我一定不管她,所以你一定不能死!” “哈哈哈!多谢你们的表演!我们还难得的看了一场兄弟情深的大戏啊!”周星天一脸欠揍的拍着栏杆大笑。 “是吗?那你看戏也得给给门票钱吧?”萧鸣冷冷说道。 “门票钱!哈哈哈!你要笑死我吗?好!我给!我给!你要什么倒是过来拿啊!” “我要你的命!” 萧鸣脸色冷冷道。 说完,萧鸣拿出银针就往自己的气海大穴戳去。 金针封穴! 这是逆天九针中的禁忌针法,以金针刺激自身气海大穴,让人爆发出自身全部潜能。 此针一出,可使受针者的灵气十倍大增,但是却对自身有偌大的伤害! 金针封穴时间一过,受针者轻则武功尽失,重则全身瘫痪,甚至还有性命之忧! 但是,现在萧鸣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云飞扬为了救他身受重伤,而且这边还有个叶韵姗是普通人。 他要跑,用上追魂七步肯定能逃脱。 但是剩下的两人肯定不能逃脱,以周星天的天性,必然会百般折磨二人。 萧鸣不能坐视朋友受难。 而且他也不甘周星天两人逃脱。 倘若今日周星天两人逃脱,那再次抓捕就遥遥无期。 这两个人渣就能继续逍遥法外。 这样吴欣儿等“花儿”的仇怎么报? 更不用说他们可能继续犯法制作傀儡! 所以,萧鸣毫不犹豫的在自己身上用了金针封穴。 今天,他誓要把二人留在此地! 绝不能放任其逃脱!银针刺入气海之后,只听得“啵”的一声轻响,原本萦绕在萧鸣周身的金黄色灵气尽数消散。 四下一片寂静,仿佛泥牛入海一般。 “大师请不要手下留情!我到要看看这小子怎么能来拿我的命!”周星天大声笑道。 “闭嘴!”达木低声喝道。 虽然萧鸣的灵气突然消散,看起来连几分钟之前都不如,但是达木却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恶龙盯上的羔羊,想要逃跑,却又不敢动弹分毫。 达木大惊,这种感觉如同数年前在海外旁观两位先天宗师高手切磋,难道这个小子在这短短的时间已经连跳数级迈过先天界限了? 达木从小修炼密宗功法多年,十多年前就已到达后天九层。但是十多年来,他每日修持,竟是不能撼动关口分毫。 十多年的无用功让达木有些心灰意冷,于是他从从小修持佛法的寺庙破关而出,来到尘世间寻找机缘。 但是今日却见一黄口小儿无端端就要突破先天界限,心中大怒。 怒意冲散了达木心中对于先天高手的惧意,他怒目圆睁,一个踏步就往前一扑,双拳如泰山压顶般向萧鸣头上锤来! 萧鸣面无表情,右手举起一托,拳掌相交,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忽而达木巨大的躯体倒飞而出,砸翻了在身后堆砌的油桶堆。 油桶里一阵响动,只见达木从油桶堆中翻身跳出,嘴角带血,但是神情振奋:“哈哈哈!不是先天!果然不是先天!” 原来虽然萧鸣用金针封穴的方法刺激丹田气海,激发潜力,让灵气喷涌而出。大量的灵气集聚在体内,由量变导致质变,化气为液,让萧鸣提前体会到了先天的感觉。 但是这毕竟不是先天,就算算灵气化液,也只有一点点,而且没有先天修为的支持,这一点点气液也只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用完了就没了。 萧鸣也不敢大肆花用,只能以灵液在体内运转增强体能这种低消耗的方式来对抗达木。 之前达木一拳直击,以萧鸣之前的实力只能硬抗,但是凝气为液之后,萧鸣实力大为增强。 萧鸣用手轻轻一托就能完全抵消达木的大力,然后用巧力一转,便把达木远远摔去。 虽然达木被一击重创,但是他也从中看出,萧鸣并不是真的突破界限达到先天,萧鸣现在顶多只算个是伪先天。 “谁说过我是先天了?好像这里没人说过我是先天,但是,就算不是先天,打败你也是绰绰有余。”萧鸣看着貌若癫狂的达木淡淡地说道。 说完,萧鸣鬼魅般出现在达木身侧,一拳向他胸腹打去。 这一拳,普普通通,毫无声息,也不像萧鸣之前带着灵气,金光大作,也不像达木,出拳必带恶风,令人窒息。 但是这一拳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快,快如奔雷,快的达木还没看清,身上就已经传来痛觉! 达木还没来及双手交叉护住胸腹,萧鸣的拳头就已经到了他的胸前。 庞大的身躯再次倒飞而出,达木如遭雷击,口中鲜血喷洒而出。 达木跪伏在地,神情扭曲,气喘吁吁。他喃喃说道:“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说完,他強自站起,右手再次捏起法印,口中颂起真言。 达木身上的肌肉再次翻滚! 这次他就连脸上的肌肉都翻滚膨胀了起来,本来已经2米有余的身高再次拔升,浑身皮肤被膨胀的肌肉撕裂,渗出血迹。 本来发出绿光的双眼已转为鲜红,无论瞳孔还是眼白,都已染上血色。 血红色的双眼环视四周,被盯上的周星天和叶韵姗无不毛骨悚然。 萧鸣却是面色平静,不以为然,是暗中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摆好架势等待达木抢攻。 “吼!”只听得一声大吼震耳欲聋,达木一跳,飞扑上前。 但是,扑的却不是萧鸣的方向。 达木在空处一人四处挥舞拳头,每拳都是竭尽全力。 只见他一拳轰在仓库的墙壁上,整个仓库都簌簌抖动了起来! 这气力之大,比现时的萧鸣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他却在空地与看不见的敌人对打,口中还发出莫名的吼叫。 原来他这明王变虽然威力无穷,但是也影响心智,历代修习者都同时修行高深佛法,以佛法来对抗心中凶性。 但是达木在下山之后,沾染红尘,佛法修为不但毫无寸进,更是有倒退的迹象。 这时再使用明王变,达木就有些神志不清了。 在第一变的时候,达木便性情大变,变的有些狂妄暴躁。 等到第二变,达木彻底被心中的嗜血之意吞噬,变为一个只懂得杀戮的杀人机器。 但是同时,他脑内的神经已经被完全破坏,他现在眼前看到的都是些幻觉,他看到了几个萧鸣围在在他身边讥讽大笑,又看到之前在欧洲遇见的先天高手被他一抓杀死,还看见下山以来被他杀死的仇敌纷纷复活围攻他。 达木时而张狂大笑,时而仰天大吼,拳脚四处挥舞,神色疯狂。 萧鸣一愣,却又神色释然,毕竟达木实力不俗,就算他现在靠着金针封穴已经踏入半步先天的境界,但是能不动手还是不想动手。 云飞扬在楼上看着达木,脸色阴沉。 “废物!说的自己多么厉害,没过一会就变成疯子一个。”说完云飞扬就急忙调头向外走去。 他自认没有达木使用明王变后的实力,现在萧鸣可以轻松打倒达木。 他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看着达木在胡乱挥舞双拳,萧鸣轻叹一口气。 虽然让他自生自灭在这里耗尽力气是最好的结局。 但是现在云飞扬身受重伤不好挪动,而他却要去追杀云飞扬,放任达木在这里就是个危险。 他只好先把达木处理了。 萧鸣抽出一根银针向达木走去,达木丝毫没有发觉有人接近,他还是和幻想中的敌手进行生死搏斗。 萧鸣鬼魅般闪到达木背后,举起银针,插入达木后脑。 达木立时动弹不得,口眼冒出血色雾气,瘫倒在地。一代密宗大师,达木! 死! 击败了达木,萧鸣并没有任何的兴奋之意,只是轻轻地松了口气。 抬起头,萧鸣就看见周星天匆忙从楼上的后门仓惶逃跑。 跑?能跑得了吗? 萧鸣冷笑,你周星天犯下如此多不可饶恕的大罪,今天怎么可能让你轻易逃跑? 况且你刚才还欠了我一张门票,现在就到了付款的时候! 萧鸣捡起一颗石子,扬手一挥,就往周星天膝盖打去。 但是周星天早有防备,他侧身一闪,就躲开了萧鸣打来的石子。 他转过头来,脸色阴沉的对萧鸣说道:“小子,不要得寸进尺,我不是怕了你,只是不想和你在这里耽搁时间!” 但其实他心中暗惊,如此远的距离,还能打的精准,石子砸在门上迸裂,飞散出来的碎石仍把他手臂打的生疼。 这时他也不愿多说,打开房门就逃了出去。 萧鸣在其后发力狂奔,紧跟而上。 周星天熟悉地形,而且居高临下,从屋顶过路,跑动起来比萧鸣方便,就算萧鸣有伪先天的实力,也是一下追他不上。 不多时,周星天就跑到了废弃厂区的门口,跳进他的敞篷跑车,拿出钥匙就启动了车子。 车子猛然启动就冲出了厂区大门。 这时萧鸣才堪堪追到。 周星天转头向萧鸣竖起了一个中指,哈哈大笑道:“小子,看来还是我的运气好些!你来追我啊!” 车子带着轰鸣向前直窜而出。 萧鸣听后不以为然,他蹲下做了一个标准的起跑姿势,口中轻笑道:“跑?继续跑,我看你能跑到那里去。” 说完,便迅猛奔跑起来,彷如如离弦之箭。 周星天坐在自己的车里,脸色阴沉,他的计划几乎全盘失败了,酒吧被查,制毒窝点被他自己亲手销毁,而且这次已经被叶韵姗这女警看到了相貌,可能还被沿路监控拍摄到了,可能以后连周星天这个身份都要隐藏起来。 他还在想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是不是苏城蓝木宇章承乾这三个废物被人抓到了马脚? 狠狠的拍了下方向盘,他又继续把油门踩到底。 对于能不能逃脱,其实他并不是很担心,因为这辆车是他亲自找人改装的,百公里加速仅为25秒,最高时速可超350。 虽然省道的路况不是十分良好,但是他也能把车开到时速180左右,那小子凭什么追上来?就凭一双脚? 只要再跑一段距离,车子一抛,人往路边的荒山里面一躲,任他派来几百特警也不惧。再多的特警难道就能抓到一个武修吗? 想着他又把踩了脚油门,耳边风声呼啸。 又开了一会,周星天依稀记得前方就有个收费站,现在可能过不了站。他就准备找个地方弃车上山。 这时,他瞄了眼后视镜,不由心中大惊。 萧鸣就在他车后狂奔,紧追不舍。 周星天心中一慌,双手一个没抓紧方向盘,车子车头猛甩,失控了。 他本身也是个后天七层的武修,虽然汽车高速失控看似危险,但是对于武修确实毫无威胁。 周星天双脚一蹬就从车辆中脱身而出,失控的跑车径直往路边的景观树上撞去,接连撞倒了好几颗树,它才猛然爆炸,化为一颗火球。 幸好这个时段省道上并没有车辆,也可能是姚鑫川已经通知警察封锁道路两头,不许车辆进入。 无论如何,没有人员伤亡也是不幸中的大幸。 萧鸣双手插兜,静静地看着在地上翻滚站立不稳的周星天道:“你是要打?还是束手就擒。” 周星天脸色难看,脑中急转,缓缓开口道:“萧鸣,我和你并没有什么大仇怨。你杀了我,没有什么好处,反而要是你放我一马。” 周星天,稍停了停,从上衣口袋拿出一张泛黄的纸张。 “想必你也看见了会所里面的”‘花儿’,这里面记的是控制他们的药方。要是你放了我,我可以和你共享这个药方。” 他大张双臂说道:“这个药方可以完美的操控这些凡人,想想要是我们两人把什么高官和大型企业家都控制起来,整个华夏还不是我们说了算?你想一下这是多美好!要什么有什么,要钱有钱,要美女有美女。” 周星天此时心中暗恨,要是让我脱身,我必定让我师傅杀你全家,此仇不报,何以为人!? “那?这么好?”萧鸣头也不抬,讥讽的问道。 “那是自然!”周星天看萧鸣有心动的意思,不由大喜。 “这么好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和你分享?我杀了你,不是我一个人独享了?你想想这么多金钱美人,为什么要分成两份,我一人独占不是更好?”萧鸣缓缓向前走去。 “停下!你再走一步我就把这药方毁了。”周星天作势欲撕。 “噢!千万不要!”萧鸣嘴上说着不要,但是又再迈进一步。 “这么神奇的药方怎么能毁去?”萧鸣边说边向周星天逼去。 周星天连连后退,他此时怎么不知萧鸣只是拿他消遣。 他心中一狠,把药方团成一团就往起火的车辆弹去。 同时他纵身一跳就想往山上逃。 周星天本来还抱有妄想,希望萧鸣在意药方不去阻拦他。 谁料还没能跑几步就看见萧鸣双手环抱在胸站在他面前冷笑。 周星天心中大恨,竟有人放着这种能掌控天下的神奇药方不顾,执意来追杀他。 萧鸣戏谑的看着他笑道:“其实我也很想要药方,但是假如那张纸是假的怎么般?假如我抢来纸张,上面写着大煞笔,那我不是很尴尬?只要我把你抓住了,什么药方问不出来?况且,你不是要我亲自来拿门票么?我现在就来了。” 周星天自知今天逃不过这一劫,心中反而镇定下来。 他伸手从身后拿出一把浑身暗哑的匕首,横在胸前,双目散发出有如烟尘般的邪恶漆黑的气息。 “既然你执意找我麻烦,那我也不会束手待毙!说不得我们要打过一场!” “这才对吗,好歹也是武修,说这个说那个来干什么?最后还不是拳脚上见真章。”萧鸣负手而立,淡淡说道。周星天手持匕首,谨慎地寻找机会。 他的匕首只要稍微的割伤萧鸣,他就有了逃跑的机会。 从苏城等人口中得知,萧鸣的医术十分高超。 所以,他的匕首上涂了十分剧烈的神经毒素,但也没有抱着把萧鸣当场杀死的奢望。 他只寄期望于割伤萧鸣,在对方处理毒素之时,能够争取到逃跑的时机。 君子不争一时长短。 只要他今天能脱身,便能出国找到师傅,让他为自己报仇!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再不出手,那我就上了!”萧鸣故意拉长尾音问道。 其实,他的心中也有几分焦急。 金针封穴针法他也是第一次使用,并不知道能持续多久,假如没有在效果消散之前抓住周星天,那今天就危险了。 “哼!你这是着急赶死吗?”周星天色厉内荏地说道。 他的武修入门只是个幌子,自己几斤几两心知肚明,真要是打起来可就立即露馅了。 所以,他也不敢贸然上前,只能伺机而动。 终于,还是萧鸣失去了耐性。 他一个跨步上前,双手并指,就往周星天身上大穴点去。 周星天晃眼间就失去了萧鸣的踪迹,心中恐慌,不由胡乱挥舞匕首。 忽然,他右臂一痛,已被萧鸣点中麻穴,手中匕首拿捏不稳掉落在地上。 他心中大叫不妙,疾步窜出,还想再次逃脱。 可惜,他忽然浑身一颤如中雷击,瘫倒在地。 原来萧鸣在打掉他匕首,用追魂七步绕到他身后,一掌打在背心。 萧鸣没有耐心再等,所以就出此险招。 没想到……竟然意外凑效了! 这一掌,又重又猛,几欲打碎了他的五脏六腑。 周星天中掌之后,趴伏在地大口呕吐鲜血。 “你!你!你别杀我?你可知道我师傅是谁?”周星天惊慌失措道。 这个天之骄子,比一般人更加怕死! “哦?是谁?”萧鸣站到周星天身前看着他。 “我师傅是陈牧原!乾坤混元手陈牧原!他老人早已突破先天,你若杀我,他必然帮我报仇!”周星天狠狠地看着萧鸣。 “是他?原来是他?”萧鸣大叫起来。 周星天看萧鸣神情,以为事情有转机,脸上露出阴狠神色。 “哈哈哈!既然你认识他老人家,那你敢杀我吗?”周星天狂笑不止。 他没想到,搬出师傅的名号竟然这么有用。 “谁是陈牧原?我怎么不认识!他名气很大吗?”萧鸣邪笑道。 周星天脸上一滞。 这个王八蛋,竟然敢耍我? 就在此时,一掌破空而来,直接拍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周星天的头骨碎裂,七窍流血。 他的双目圆睁,似是根本不相信萧鸣敢对他下手。 打杀了周星天之后,萧鸣自己一人下得山来,背靠一颗景观树大口喘气。 其实刚才萧鸣也差不多是强弩之末,金针封穴的时间也快要过去了,倘若周星天再坚持多一刻,形势怕就要逆转了。 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一辆辆警车奔驰而来。 一队队特警包围了废弃工厂,这次行动由姚鑫川亲自指挥。 姚鑫川焦急得对身边的特警下命令:“这次行动十分危急,根据已经潜入的叶韵姗同志报告,里面的武装帮派人员有100多人,有无枪支还未知,你们行动要谨慎!” 这个坚毅的汉子眉头紧皱,虽然萧鸣叶韵姗云飞扬三人情况紧急,但是特警支队的人员也不能随意牺牲,他只能在符合规章制度的情况下,已最快的速度提供支援。 之前他已查清,超群酒吧是方成天的产业,也是在猛虎帮全力掩盖下才能在广陵市进行贩毒活动。 他心中暗下决心,这次行动之后,必定要将方成天和猛虎帮一网打尽! “快快快!跟上!”一队队特警迅速的突入了废弃厂区。 奇怪的是已经接到报告这次行动紧急,在这里的武装帮派人员上百,但是都已经突入过半,还是没有发现一个人。 这时姚鑫川再次接到通话“好!知道了!” 挂掉通话后,姚鑫川脸色阴沉的指挥道:“在仓库那边,我们先赶过去。现在叫外面的随队医护人员先进来!” 进入仓库,印入众人眼中的是一百来具四肢折断的躯体,还有被达木破环的千仓百孔的厂房。 特警支队众人个个都倒吸一口凉气。 特警支队很多战士都是从边防队伍下来的,还有缉毒警察。 他们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没见过,什么枪林弹雨没经历过。 但是他们就没见过这种一百来个不似人形的怪物在地上嚎叫的场景,更何况还有达木明王化后2米多高血肉模糊的身躯。 随后进入的医护人员看见这等场面,一个个都干呕起来。 叶韵姗扶着云飞扬靠在墙角,看见大部队来了,她不由得大声叫道:“这里!这里,这里有重伤员!” 姚鑫川快步走去问道:“叶韵姗同志,这里什么情况,还有萧鸣呢?” 叶韵姗带着惊魂未定的神情向姚鑫川报告了情况。 “什么?萧鸣一个人追击周星天去了?”姚鑫川大急 “你知道他往哪边追去了?” “我不是很清楚。” 这时一个特警来报告情况:“报告首长,我认识地上的一个人。”说着他指了指边上的一个还在嚎叫的“僵尸”“他花名叫二狗,是猛虎帮的帮众,我之前出任务就抓到过他两次。” “哦?”姚鑫川一愣。 “报告首长,我也有认识的!” 这些人里随便一挑,就有十来个是广陵警察局的常客,辨认了身份,都是猛虎帮的帮众。 然后又有其他的搜查队员陆续报告。 废弃厂区查出大量制du工具和化学药剂,还有接近百公斤的成品。 上百公斤du品啊! 这是广陵史无前例的制du大案! 这时姚鑫川的对讲机响了起来,前往道路搜查的队员发现了昏迷的萧鸣。 “赶紧叫救护车,将他送到医院抢救,无论付出一切代价都要保证他的性命安全!”姚鑫川大手一挥,发出指示。 “是!” 一辆救护车赶来,载着受伤的萧鸣朝市里狂奔而去。救护车开到市区之后,萧鸣幽幽醒来。 车上的医护人员正紧张地帮他检查身体。 萧鸣虽然昏迷,但是身上并没有多少伤,只有手臂上有几处挫伤和被击打而出的淤血。 “现在什么时候了?”萧鸣问道。 一名护士被萧鸣吓了一跳,不过还是看了一眼手表,说道:“现在晚上7点25分。” “那还来得及,我要去广陵大学!”萧鸣立即坐了起来。 护士急忙拦住他:“先生你刚才还在昏迷,现在身体虚弱,需要去医院做个全面诊断!” “我自己身体情况自己清楚。不过,我现在还有急事!让我下车。” 这时车上一个随车医生耸肩说道:“别人的身体,他自己都不爱惜,你管他干嘛?看他也是些小伤口,他爱走就走,反正这是警察局出的任务,缴费也不靠他,司机停车!” 萧鸣跳下救护车,拦了一辆的士就往广陵大学赶去。 …… “看看节目单,今天有什么好看的?”两个看似清纯的女学生在食堂靠在一起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节目单讨论了起来。 这时一位学长拿着打好的饭菜坐在她们对面。 “美丽的小师妹们,今年迎新晚会肯定是要看我们艺术学院学长专门为你们排演的机械舞啦,跳舞的学长每个都是高大帅气的哦!” 说着他甩了甩头上的秀发,抛了个媚眼给对面的两个学妹,仿佛在说:看我,我就是高大帅气的学长。 两位学妹看着他,噗呲的笑了出来。 “诶,听说文学院有个师姐唱歌很厉害,还参加过选秀,也拿了不错的名次,不知道这次她会不会上台献唱。” “是吗是吗!叫什么!我看看!” 对面的学长看见两位师妹丝毫没有理会他,略显尴尬,就又换了个造型想要找别的漂亮师妹搭讪。 这时,台面一震,一声巨响,一个个堆满饭菜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五六个大汉轰然坐下。 “嘿!那不是艺术系的娘娘腔吗?怎么?又来骗新师妹?”袁春来朝着艺术学院的男生喊道。 说实话,刚才的学长也并不娘娘腔,只是身型略有消瘦,但是和袁春来这帮柔道部的大汉比起来,就确实有点娘娘腔。 不对,这不是别人娘娘腔,这是袁春来他们太“糙”了。 “又是柔道部的大猩猩,怎么哪都能看到他们。”那艺术系的学长不敢当面冲突,只得低声抱怨,说完他就想远离数人。 没想到这么小声也给袁春来听到,袁春来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清楚?” “我刚才说,表演就要看我们校社团表演里面柔道部的演武,各位大哥体格雄壮,武艺精湛,一定能得奖!” 他被几个大汉包围,只好先奉承一番。 袁春来听得他说,微笑得把他放下来,按了按他的肩膀,“看来你也有点眼光,不如这样,你现在就参加我们柔道社,包你过半年也有我们这么雄壮的身姿!这样,你先和我们吃饭,吃完立刻就去填了申请表。” “高大帅气”的学长就这样被一群壮汉挟持了起来,强迫参加柔道社,他在一群壮汉当中,哭笑不得。 这时林东来吴品超二雷黄俊等四人吃完饭出来,林东来正垂头丧气得和其余三人说:“什么我顶上啊?我怎么顶?我排演都没去过一次,连他们演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赶鸭子上架也不是这么赶的啊!” 吴品超鄙视的看着他:“我看不起你,一点班级荣誉感都没!” “你说我!你看了!?那你去!来!你先说说老大要演的是什么?”林东来反驳道。 吴品超傲然说:“你以为我像你!?排演我都看了好几次!老大演的是……”吴品超说不出来。 “喂,老大演的是啥?我怎么不太记得?你上次和我一起去的,你记得老大演的是啥?”吴品超戳了戳黄俊。 黄俊摸了摸头,说:“我也不太清楚。我上两次去都没看到老大,二雷你看到没。” “没,我就看到老大和雪丽小姐在一边聊天。” 四人对视一眼,感情他们连萧鸣要演什么都不知道。 林东来抱头哀叹! “噗呲!”这是旁边传来一阵轻笑,四人抬头一看,是两个留着长发的男生。 “你笑什么?”林东来怒视二人。 “我笑你们为了没有的东西苦恼什么?你们历史系还排节目?排了又有什么用?反正没人看,你们台上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没人发觉,不如省点心,多吃点饭!” “哈!哈!哈!”旁边的男生拍着桌子狂笑了起来。 “你!”黄俊生气的指着两个男生。 “你什么你?谁不知道历史系大猫小猫三两只,好几年连个节目都排不出来。就算排了节目,我们晚会一共才二十几个节目,历史系连一次前十都没进过,要是有全部排名,怕是次次都要倒数哦。”男生嗤笑道。 黄俊气得发抖,但是又无话可说,因为这是事实,历史系每届人都不多,好几年连出节目都凑不出来。 “没话可说了吧?不说你们像我艺术系,就算像经管学院,文学院,甚至是计算机那班宅男,隔几年都有个亮眼的节目。你们历史系就算了吧。” “你等着瞧!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你们是狗眼看人低!”林东来拍着桌子叫道。 “哦!好怕怕啊!”两人失笑。 因为林东来用力拍桌,引来了一群人围观,众人听到他们争吵的原因,都纷纷表示不看好历史系,其中还有几位高学年的历史系学长。 几人气得两眼通红! “让让!让让!”一个壮汉推开众人挤了进来,是袁春来。 “嘿!是你们几个小子啊,老大呢?没和你们一起吃饭?” “你来的正好,他们几个看不起老大排演的节目!” “啥!?看不萧鸣老大,就是看不起我袁春来!是那个小子?站出来!” 四周呐呐无言。 “我告诉你们,萧鸣老大,刀枪棍棒无所不通!琴棋书画无所不能!看不起老大,就是看不起我袁春来!说!谁看不起老大的!站出来。”在袁春来淫威下,四周无人应声。 “散了!散了!”袁春来满意的驱散众人。 转过身来袁春来悄悄的问四人:“喂,你们行不行的?老大虽然厉害,但是我也没见老大唱个什么歌跳个什么舞。你们历史系也没什么名人,要是不行,我找人给你们顶个档啊!” 林东来气急! “滚!” 老大啊……你要是再不出现,咱们今年的节目可就泡汤了。 晚会可不能没有男主角啊。学校操场那个大型舞台上。 “各位尊敬的来宾,各位领导,各位同学们大家好!在这月明星稀的美好夜晚,在这灯火辉煌的舞台,让我们欢聚在这一刻,让我们用欢乐和掌声来迎接可爱的师弟师妹们!接下来我宣布,广陵大学迎新晚会正式开始!” 广陵大学中央广场上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 筹备已久的迎新晚会正式开幕了! 灯光闪烁,几位高瘦的帅哥正在舞台上随着灯光舞动。 虽然几人都不是专业的,但是也跳的有模有样,再加上富有年轻活力气息,倒也引得台下阵阵尖叫。 “刚才那历史系的几个家伙还死鸭子嘴硬,现在看他们拿什么来和我们艺术系的比!?”那两个长发男生坐在台下得意洋洋,好像上台表演的是他们似得。 “我看看剧目表,哟!还有四个节目就到他们了!看看表演的是啥?‘山人’歌剧?哎哟,怕不是要笑的我肚子痛,他们还会表演歌剧?”长发男生大乐! 歌剧不是简单的舞蹈或者歌唱表演。 歌剧以歌唱的形式,辅以舞台装扮和舞者,来表达剧情和人物情感。 一部好的歌剧,其中每一项都很重要,歌者舞者舞台,缺一不可。 连艺术系都不敢说能排出一台好的歌剧,或者表演系才能尝试一二。 但是今天,历史系这个小猫三两只的冷门系还想要表演歌剧? 而且现在晚会给一个节目的时间也不长,短的只有三五分钟,长也不超过七八分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还能表达什么深刻的思想? 听长发男生这么一讲,周边的人想想也纷纷称是。 “哼,我就知道这历史系是搞不出什么花样来的!”他翘着二郎腿,嘴里吹着口哨,就等着看历史系的洋相。 这时在后台,历史系的众人已经乱作一团。 “快啊!你们快打电话给萧鸣,他到底想干什么?现在还有不到十几分钟就要上台,还要化妆,他现在还没来!”一个班上的女生焦急的催促道。 “我在打我在打啊!我都打了一个小时了!他不接电话啊!”林东来满头大汗的拿着手拼命重拨号码。 同时他心里不停念叨这,接电话啊!大哥!大爷!爸爸!我叫你爸爸了!你行行好接电话啊! 这时吴品超一脸黑线,拿着一个响着不停的手机跑过来。 “别打了,我刚才回宿舍想着能不能找到老大,结果在桌子上看到这个。”吴品超拿着萧鸣的手机一脸无奈。 原来萧鸣怕在潜入酒吧的时候接到手机来电,所以特地把手机留在了宿舍,。 主人公在进行潜入任务或者是被追杀躲藏或者是跟踪某人的时候,必然会接到手机来电,电影上都是这么演的…… 其实吧,他是不知道原来手机可以调静音。 林东来把脸蒙了起来,像只鸵鸟。 “完了,等下的表演怎么办?” “老大吩咐了,你顶上。”黄俊吴品超二雷一脸无奈的看着他。 “我,我……” 林东来一脸生无可恋地被三人拉去化妆。 “等等!我要先看下剧本吧!我现在都不知道老大要演的是什么!” 帮他化妆的女生一把就把的头发薅乱,然后扒掉他的上衣。 “停!你要干什么!我还是处男!”林东来手忙脚乱的后撤道。 “快过来!化妆!要没时间了!你等下上台就自由发挥!演个山人!” “山人?山人是啥?”林东来一脸懵逼。 “你到底有没关心过我们系的节目!?”女生气愤的就要去扒他的裤子。 林东来双手死死的保护住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嘴里大喊:“大姐!大姐!好好说话!好好说话!别动手!” 女生猛地抛下一条缀满树叶的绿色短裤,“那你自己把这个换上,山人就是野人!你待会上去就自由发挥!” “啊?自由发挥?”林东来吴品超黄俊二雷等四人听到自由发挥这四个字都楞了。 “本来就是自由发挥!我们也没看过萧鸣怎么表演,但是剧本上面写的就是自由发挥,你想想野人该怎么跳,你就怎么跳。” 女生没好气的走掉了,她还要帮其他的演员化妆,没时间和他们在这里磨蹭。 林东来呆愣的看着手中树叶裤,口中喃喃说道:“野人?自由发挥?怎么个发挥法?”然后又看看自己那肥肥白白的大肚子,一脸无奈。 “野人诶!你看看我细皮嫩肉的,有这么白胖的野人吗?”林东来抓住二雷的双肩摇晃。 二雷强忍笑意说道:“我不知道,别问我,这是老大安排的。” 黄俊和吴品超却已经忍不住了,两人抱着肚子发出大笑:“诶哟,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这么白胖圆润的野人!” 林东来一听就怒气冲上头顶,他猛扑过去抓住吴品超的衣服就撕扯了起来:“让你笑!让你笑!我不管,我TM怎么也不能一个人上,你们都给我一起上!” 吴品超正笑得浑身无力,只好被林东来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眼看上衣就要被撕掉了。 “你们在干嘛?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发展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基情吗?现在正干柴烈火?”只听得一个男声在淡淡的调侃道。 他们抬起头一看,不由得神情一怔,差点要哭出声来了。 来人,正是萧鸣! 萧鸣刚在废弃工厂解决了周星天达木两人就赶了回来,幸好堪堪赶上了节目,还没有迟到。 林东来看见萧鸣不由得大喜,他一个挺身就从地上跳了起来。 “太好了!老大你回来了!”林东来一把抱住萧鸣。 “老大救我啊!这个山人我真不会演!你看我这种款式的!怎么演山人啊?看都不像是吧!”林东来激动地求救。 但是他没看见萧鸣脸上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之前为了击败达木的明王变,他强行用了金针封穴激发自身潜力。 金针封穴确实威力强大,但是后遗症也大,现在后遗症反噬已经开始发作了。 萧鸣强忍身体中一阵一阵袭来的剧痛赶回学校。 他是为了完成对秦如双的诺言,也是为了不辜负雪丽的一番心血。 毕竟这个歌剧从舞台布制到唱词都是雪丽亲自或者利用自身资源请了专业人员创作的。 “这里!这里!正主回来了!”林东来赶紧把之前化妆的女生拉了回来。 女生边帮萧鸣化妆,边抱怨萧鸣没有时间观念,到了节目快开始才回来。 但是……谁也没看到萧鸣背后冷汗淋漓。 他随时都有可能撑不住!“现在,有请历史系的师弟师妹为我们表演歌剧,《山人》!” 报幕员用清丽的声音预告了《山人》的表演后边走下了舞台。 这时,舞台下面传来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这掌声根本不用和艺术系的街舞表演还有系的才女独唱对比,甚至连一般般的经管学院的节目的掌声都比不上。 毕竟,经管学院是大院,光是他们自己的掌声都够大了。 但是历史系就那么百来人,混在人群中实在不起眼。 现在有那么些稀稀拉拉的掌声,都是众人礼貌的让场面不太冷淡罢了。 秦如双看着四周刚才还很兴奋拿出手机四处拍照,但是现在也是拿着手机,不过已经是在刷朋友圈的学生。 她不禁无奈摇头苦笑。 她之前虽然也对萧鸣组织的表演带有期望,但是转头一想,历史系的人也太少了,连一个班都凑不满。 不是说人多人少对表演有什么影响,但是人多起来,挑节目挑演员也容易。像经管,计算机什么的,十来个班的人,挑几个节目还不是简简单单。 然后再在几个节目中挑选一个出彩的,怎么也不会太难看。 但是历史系这几年。差不多连一个节目都很难凑的出来。 秦如双摇摇头,强打精神。 虽然,历史系出彩的概率低,但是想起萧鸣那坚毅的脸庞,她又莫名的生出一股信心。 想着想着,秦如双的的脸颊不禁微红,那坐她身边的男老师都看得呆住了。 和她同来的女老师伸手摇晃她:“喂,想什么呢?到你们班的演出了,你还出神?是不是想男人了?” “去你的!你才想男人!”秦如双反击道。 “是呀!我就是想男人啊!我想我的男朋友想的不得了!我们的秦女神是不是也想男朋友啦!?”女同事嘻嘻哈哈的开秦如双的玩笑。 秦如双只好无奈的拨开她的手:“去去去!!不要妨碍我看节目!” 这时台上传来一阵古远悠扬的乐声,铜钟大鼓伴着铁筝琵琶的旋律把在场众人带去了遥远的上古。 一阵清朗的男声响起“悠悠我华夏,遥遥我华夏。上下五千年兮,历宇宙而洪荒。盘古开天兮,女娲尝造人。” 歌剧本来是从欧洲传来来的表演艺术,一般都是西化的曲调和内容。 但是今天历史系表演的歌剧,却完完全全是华夏风。 唱的是国风乐府辞,表现的情节也是中华先祖披荆斩棘开创历史的过程。 这种结合,其实是一种大胆的尝试,在院校也属于是首次! 果不其然,在场的众人一下就被这种新颖的表演手法吸引了,纷纷放下手机注目台上。 一个赤裸上身只穿着草裙,头发缭乱的“山人”上场了。 这“山人”,自然是萧鸣! 萧鸣一上场就引起了台下女生的一阵惊呼。 虽然说剧情需要,萧鸣的发型不咋地,甚至可以说有点丑。 但是那坚毅的神情,以及上身那健美的身躯,都不是现在的普通大学生可以拥有的。 就算是柔道部的部员也只是些膨胀的肌肉块,而萧鸣身上的却是精瘦的,看起来坚硬如铁的肌肉。 正所谓是胸肌挺,腹肌坚,人鱼腰,公狗背! 看的台下的小女生这叫一个春心荡漾,尖叫此起彼伏。 “哇!这个男生好帅,身材好好啊!他叫啥?”女生纷纷问身边的同伴。 “我知道,我知道!这不是上次看雪丽MV里面的那个男生吗?叫什么?” “萧鸣!” “萧鸣我爱你!” “准备!” 突然一声大喝,前面猛然站起一排大汉。 “萧鸣萧鸣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萧鸣萧鸣你最棒,顶天立地男子汉!” 原来,这帮人是是柔道部袁春来为首的,萧鸣的忠实拥趸。 “滚啊!” “快蹲下来!不要挡着我看男神!” “啊,为什么要伤害我的眼睛!” 一大批矿泉水瓶可乐瓶,甚至还有香蕉皮,雨点般就往袁春来他们砸了过来。 袁春来几人架不住民愤,只好仓惶逃窜。 “妈的!这群娘们不讲道理!她们叫的这么大声都没事,我们起来给大哥加油就被丢了一脸!”袁春来逃出了空袭区,回过头恨恨得抱怨。 这时台上又继续唱道:“夸父追日兮,羿射日。仓颉造字兮,燧取火!” 萧鸣摆动双手,一脚在前一脚再后摆起了一个奔跑的姿势,伴着他脸上坚毅神情,双目有如晨星,亮的惊人。 场下的女生更是尖叫连连! “他看我!,他是在看我!” “不要脸,他是在看我!看我!” “我宣布,萧鸣是我的了,谁都不准跟我抢!” 但是台下的观众都不知道,台上的萧鸣内心正暗暗叫苦。 此时金针封穴的后遗症已经开始全面发作。 萧鸣体内的灵气已经开始翻江倒海起来。 本来人身体的丹田气海就是储存灵气的袋子,他不但有储存的作用,更有防止灵气四处乱窜伤害身体的作用。 但是金针封穴却是用针刺破这个袋子,直接刺激里面的气海核心,起到激发潜能的作用。 在效用持续时,潜能激发,可以完好的控制全身的灵气,不让他们伤害到身体其他部位。不过现在金针封穴的持续时间已过。 浑身灵气不受萧鸣控制的乱窜,他的五脏六腑如受火炙般疼痛起来。 萧鸣一下支持不住,跪伏在地,脸色煞白。 这时歌手正唱到“天柱倒兮,泽九洲,禹治水兮,疏四海!” 此时萧鸣正猛然抬头,眼中露出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气概,完美的表达出了中华先祖不畏艰难,不惧天灾,艰苦开拓的精神。 这时,秦如双正好与台上的萧鸣四目对望。 她心中一颤,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坚毅不屈的眼神,她也见过父亲的不少老朋友,其中很多人都是身居上位,或者是革命先行者。 他们的眼神有的带着上位者的威严,有的带着长者的温和,更多的闪耀着智慧的光芒。 但是她从来没见过有如萧鸣一般坚毅不屈的眼神,这眼神摄人心魄! 实在太震撼了! 她看着台上那清瘦的身影,不由得有点呆了。随着音乐和鼓点的逐渐变快,历史系新生走上了舞台。 他们身上画着属于华夏的图腾,跳着舞蹈时候,嘴里还吐着急促的音节,使得整个氛围变得悲壮和荒凉。 五千年的华夏历史画卷,似是在人眼前徐徐展开。 最终,音乐声戛然而止,萧鸣也体力透支,一个踉跄倒在舞台上。 不过,他却瞬时伸开了手掌,似乎在够着什么。 这一幕,已经将所有人的目光给拉扯了过去。 甚至有人,眼角都有泪水滑落。 太震撼了! …… 歌剧谢幕,萧鸣艰难地爬起来,连同乐手舞者走上台前谢幕。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一股股的声浪简直要把顶棚掀翻! “萧鸣!萧鸣!萧鸣!” 林东来自豪的站到凳子上大声叫道“历史系,牛逼!萧鸣老大,牛逼!” 喊完,他四处张望,想要找到艺术系的场地,但却只看到一片狂热的人潮,他只好悻悻然的坐了下来。 “没找到下午那两艺术系的小子,敢看不起我们历史系?现在怕不是要惊掉他们下巴。我要好好羞辱一下他们。”林东来不爽道。 “得了吧!又不是你上台表演!”黄俊劝解道。 “怎么不是!?我告诉你,萧鸣老大表演,就代表我们402表演,我们402表演也就代表了是我林东来表演,你到底懂不懂?”林东来不屑的看着他,痛心疾首的摇头道。 黄俊听到这无耻言论不知道该做如何回答,只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有《山人》的珠玉在前,后面的几个节目也实在难以发挥,大多数女生都还在讨论萧鸣,没几个人注意台上。 这就像08燕京奥运的舞美实在是太美轮美奂了,反倒是让后面几届的奥运都不知道该怎么运作。 一件事情做到了极致,就会变成了难以超越的经典。 这时台上有个穿着牛仔裤的青涩男生,拿着吉他弹唱一首老歌《朋友》,但是因为可能是第一次上台表演,略显紧张,歌声都走调了。 他自己也发现自己走调了,于是越发的紧张了,连吉他都有几个点弹错了,但是现在台下乱哄哄的一片还在讨论《山人》和萧鸣,愣是没人发现他的失误。 他见没人发觉失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是心中也不免失望。 至少嘘声也是关注是不?总比没人听的好。 …… 晚会即将结束,现在到了最后一个环节,评选最佳节目。 台下的几个老领导和广陵大学几个领导微笑着讨论起来。 “你们属意那个节目?” “我看那个……” “别说,我们写在纸上。” 片刻几人把写好了节目的纸条收集在一起,打开一看,几个老领导相视一笑。 “看来,大家英雄所见略同啊!” 主持人上台宣布节目评选结果。 “美好的时光过的特别快,我们的迎新晚会也快要结束了!这里,我们要进行最后一个环节,最佳节目评选!让我们有请神秘嘉宾,来给我们的最佳节目进行颁奖!” 神秘嘉宾? 大家都伸长了脖子,左顾右盼。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一袭雪白晚礼服的女孩走上舞台。 她长相倾国倾城,风姿绰绰,像是画中走出的女子。 “大家好,我是雪丽!今天我有幸被邀请来给广陵大学的迎新晚会最佳节目颁奖!” 台下一静,又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声。 经过了前段时间的网络绯闻时间,和换经纪公司事件,雪丽的人气不降反升,以前喜爱她的大多是男生,但是现在很多女生也因为她敢爱敢恨的性格成为了她的粉丝 “雪丽,是雪丽!” 前面为萧鸣而发出的欢呼以女生为主。 这次的就几乎全是全场了,毕竟雪丽是全国男性的“梦中情人”,最近又加多了这么多女粉丝。 柔道社的几个“牲畜”更是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雪丽我爱你!” 巨大的叫喊声,引得周边侧目,还以为这里在开演唱会。 “多谢各位同学的热烈欢迎,但是今天的主角不是我,是我手上的最佳节目的表演团队。让我们来猜一下,这次的奖项是被哪个系夺取了呢?” 说完,雪丽打开了信封! “你们猜猜是谁?”雪丽卖了个关子,望向台下的观众笑道。 “萧鸣!” “萧鸣!” “《山人》!” 看来,《山人》这个节目,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 雪丽微笑的对着话筒,宣布了信封中的内容。 “根据我们评委的评选!最终获奖者是历史系表演团队的歌剧《山人》!” 台下又传来一阵欢呼! “现在,有请我们的获奖团队上台领奖!” 历史系的众人一下起哄,就把萧鸣推了出去。 萧鸣还想拉全班同学一起上台,但是大家都不肯上。 大家都带着促狭的笑容看着萧鸣:“上啊,女朋友给男朋友颁奖,我们跟着上去干什么?当电灯泡吗?” 林东来吴品超二人更是冲上前来,把萧鸣硬拽上台,然后就“蹬!蹬!蹬!”的跑了下去。 都到这份上了,萧鸣不好意思的走了过去。 雪丽看着他,微笑着说:“《山人》这出歌剧,不但形式新颖,已歌剧这种西方独有的表演形式来表现我们华夏的文化底蕴。” “表演者也十分出色,歌唱者乐手很好的把握了曲谱中的国风国韵,而舞者更是把中华民族坚韧不屈的开拓精神表现的淋漓精致。” “所以,评委们一致认为《山人》是今天晚会上的第一。恭喜你,萧鸣同学,也恭喜你们的表演团队!” 说完雪丽张开双臂,微笑得望着萧鸣。 这时萧鸣朝前走了过去。 不过,来到跟前的时候,他却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一个踉跄了,倒入雪丽怀中。 台下还以为萧鸣故意在撒狗粮,所以哄笑一声,也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过了五秒,两人还是紧抱。 过了十秒,还是一动未动。 台下已经有男生不满的叫道:“喂,抱了很久了,够了吧,再抱下去就是揩油了!” 雪丽觉得有点不对。 她摇晃了萧鸣两下,发觉萧鸣毫无反应,还是挂在她肩上。 她推开萧鸣一看,萧鸣脸色青紫,嘴角鲜血汨汨涌出把她的白色礼服都染红了。 她呆了一下,然后放声尖叫。 场上一片混乱,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上台领奖的演员会突然吐血倒地。 台下观看节目的校医赶忙跳上台去,把吴品超他们几个拉开。 “不要触碰病人,你们散开,让新鲜空气进来,还愣着干什么?快打120!” 过了一会,就听到救护车的警笛呼啸而来!眼前是一片漆黑 萧鸣感觉自己漂浮在无尽的星空里,不知要往何处飘去,也不知道要飘荡多久,可能下一秒他就能醒来,也可能要继续在这里飘荡十年,百年……甚至是永恒。 忽然他注意到前方有个东西发出了柔和的金光,柔和的光线给他麻木的身体带来了丝丝温暖。 他仿佛听到了亲切的呼唤,他奋力挣扎,想往散发光芒的物体靠近。 他拼命的划动双手,蹬踢双腿,一点点的往光源挪去。 …… “医生,这个病人情况怎么样?”值班护士问了问主治医师。 主治医师是一个年约六十,但头发却已花白的老人。 “唉,情况不容乐观,虽然看起来他的身体都只是些皮外伤,但这只是表面情况,他内力受伤很严重,很多肌肉都断裂了,内脏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医师看了看病床上的萧鸣:“而且最难办的是,三天了,他的意识一直没有恢复。而且脑波也很微弱。我以前也接收过这种病人,情况最好的一个也要5年才有一点意识,十年才稍微恢复到能认人,更多的都是一辈子的植物人。” “可惜了,还这么年轻!”医师叹息道。 护士也低声叹息道:“是可惜了,这孩子看起来还没多大。” “咦?这是什么?是他身上掉下来的吗?”这时护士看见了掉在萧鸣床上的玉佩。 她疑惑的拿起来看看,想了想,把它挂在了萧鸣胸前,然后出去了。 谁也不知道,当护士关上门后,那块玉佩猛的发出一道光芒。 这道光芒,将萧鸣全身包裹其中。 ……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姚鑫悦坐在病床床头问道。 自从玉佩发出光芒之后,萧鸣第二天就恢复了意识,第三天就从ICU病房出来了。 主治医师和护士们都啧啧称奇,主治医师还不停劝萧鸣去实验室做全身检查,看看是什么原因能让萧鸣这么快的恢复。他甚至提出了可以全面萧鸣医药费,只要萧鸣能配合试验。 但是萧鸣心知能这么快恢复全是神秘玉佩的功劳,他试验一万年都不会有结果,而且现在萧鸣也算是公司老板了,不需要省这么点钱。所以他一直都没同意,不过这老医生不肯放弃,现在天天过来死缠烂打。 只有现在有人来探病了,老先生才出去一会,萧鸣也能消停消停。 “很不好,头都要炸了!” 姚鑫悦想起刚才出去的那个倔老头,不由得掩嘴失笑。 “别人都是为你身体好,你去检查一下又怎么了?”姚鑫悦看着萧鸣。 “你不懂!”萧鸣闷闷道。 “萧鸣,我听说你一个人去追周星天才受的伤,你怎么这么不爱惜你的身体,假如你有个三长两短的,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姚鑫悦说着说着眼眶就泛红了起来。 姚鑫悦一直都是冰山校花的模样,今天真情流露,犹如冰雪消融。 萧鸣愣愣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姚鑫悦抬头一看,发现萧鸣呆呆的模样,再想起自己怎么地无缘无故就要哭了,不由得脸上发烫,手足无措。 她赶忙拿起了桌面上的一个苹果。 “生病吃苹果好,我给你削个苹果吧。” 说完,她便飞快的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她脸上仍是红霞密布,拿着个削好的苹果的走进来。 看着萧鸣啃苹果,她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只能期期艾艾的站了起来。 “萧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她便夺门而出。 萧鸣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的把啃完的苹果核丢进垃圾筐里。 还没等萧鸣躺好…… 病房大门就被一个古灵精怪的美女推开! “大小姐驾到,萧鸣你还不快快谢恩!” 原来是林安琪。 “嗯,谢谢,你可以走了!”萧鸣淡淡说道。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好歹我这几天一直都来看你,今天一听到你出了ICO就立马赶来了!你有没有人性!简直是禽兽!”林安琪夸张的叫道。 “嗯,我是禽兽,多谢你来看我这个禽兽,你可以走了没?” 林安琪听到此话,立即眼圈一红。 “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听到你身受重伤,我每天都担惊受怕,茶饭不思,只听到你伤势好转就立刻来看你!你!你!你竟然这么对我!” “查房!”这时一个值班护士推门进来。 “哇!这是怎么回事?妹妹你别哭啊!” “我没事!”林安琪哭道。 “护士,她骚扰我,你赶紧赶她出去!” 听到萧鸣这么绝情的话语,护士也生气了。 “妹妹不要哭,这种人渣不值得你这么好的女孩对待!我跟你说,刚才还有一个美女从这里出去,他这种渣男让他自己死了算了。”护士不忿道。 看她那么生气的样子,估计是被渣男给伤过! 林安琪抓住护士的手说道:“别,别怪他,我是自愿当小三的。” “啥?”护士受到了惊吓。 “虽然他人渣,败类,社会的渣滓,脚踏几条船,过马路不走斑马线,吃饭从来不给钱。但是谁叫我离不开他呢?他虽然有千错万错,十恶不赦,罪该万死,但是他总还是我孩子的爸爸。我怎么能看着他去死?” 护士被林安琪说的一愣一愣的,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奔驰而过。 但是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吐槽。 “我现在去给他削个苹果。”说完林安琪拿了个苹果走了出去。 从始至终,萧鸣一言不发,只是躺在病床上看林安琪表演。 “诶,先生我来给你换个药。你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可以按这个按钮,我们医护人员就会立刻过来。” 说完,护士用怪怪的眼神看了萧鸣一眼,然后逃一般夺门而出。 过了一小会,林安琪吹着口哨,一蹦一跳的走了进来。 “怎么样?我大有进步吧!”这么多次,终于有一次扳回一城,林安琪心情大好。 “不错不错,虽然略有浮夸,但是整体效果很好,我打九分,之所以不给你十分的满分,是怕你骄傲。”萧鸣笑眯眯地说道 “切,谁要你打分!我明天再来,先拜啦!”林安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萧鸣摇头苦笑,继续跟第二个苹果做搏斗! 看来……这个病房一时半会消停不下来啊!“文芳!问下前天ICU出来的那个萧鸣现在在那间房?”一个胖胖的护士带着凌宁向刚从病房里出来的护士闻讯道。 “503房,就刚才我出来的那间。这位美女是?”巡查护士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看凌宁。 “我师妹,今年在广陵医科大学读大二,来看男朋友的。” 听到师姐口无遮拦的打趣,凌宁的脸一下涨红起来。 “不是,不是男朋友。” “嘿!你看你脸红的,还想给我狡辩?” “真不是!”凌宁呐呐道。 “好了不说了,你自己过去吧。我还要去值班,先走啦!好好照顾男朋友哦!”胖护士打了个招呼就掉头离开, 凌宁脸色通红地向503跑去,巡查护士在她身后一脸奇怪的看着她。 推开了病房门,凌宁走了进去,小声问道:“萧鸣,你睡了吗?” “嗯……你想我回答你我睡了,还是回答我没睡?”萧鸣依靠在床头微笑的问她。 凌宁脸色酡红,放下了手中带来的果篮,急忙解释道:“不是,我是怕打扰到你休息。” 看着萧鸣温暖和煦的笑容,凌宁心里小鹿乱撞,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凌宁脑中一片空白,我是谁?我在哪?我要说什么? “怎么了?不舒服吗?” 萧鸣看凌宁站了好一会也没反应,就笑着问了她一句。 “啊!啊!那个现在身体感觉好了一点吗?”凌宁一惊,赶忙想找个话题。 “上次我回去之后也找了些传统医学的书籍来看,诶……我是说……”她也发现她自己已经前言不搭后语,脸色更红了 “差不多都好了,怎么?” 随后萧鸣笑着伸出手来:“你不是说看了中医的书籍吗?要不要试着把把脉?” “好,好吧。”凌宁拿起了萧鸣的右手。 手好宽,好温暖,脉搏跳动的好有力。 握着萧鸣的手,凌宁渐渐又有些脸红。 萧鸣看着她又开始发呆了,苦笑得推了推她的手。 这个样子,怕是无法做好的医生的。 “啊!”凌宁又手忙脚乱的跳了起来。 “我,我,我给你削个苹果!”说完凌宁就逃也似的拿了个苹果跑了出去。 萧鸣看了看框里的两个苹果核,苦笑无言。 再吃的话,就是三个苹果了。 “凌宁!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凌宁一边清洗苹果一边在心中询问自己,“虽然萧鸣这人待人也很温和,还学识丰富,乐于助人。但是凌宁你以前也没这么花痴的啊!” 仔细一想,萧鸣今天怎么看起来不一样! 只是,他的人看起来比以前更精神,甚至皮肤看起来都比以前更白了! 但是,最重要的……萧鸣现在仿佛有一种神秘的魔力,看到他的人都不自觉得产生好感,这种魔力对于之前就很仰慕他的凌宁就更有效了。 其实这是踏入先天所导致的精神力散发现象,萧鸣在金针封穴时踏入了半步先天。 虽然后面效用期过了,修为倒退。 但是他也是体验过先天境界的人,即便灵气倒退了,但是精神力留下来了。 有过这种体验,萧鸣往后想要突破先天就十分容易了,毕竟他已经知道了先天如何突破,现在差的只是灵气的量而已。 “萧鸣,吃苹果!” 萧鸣看了看手中的苹果,不忍拒绝凌宁好意,只好一小口一小口的啃了起来。 凌宁稍坐了会,每次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啥。 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萧叔叔!”一个稚嫩的女声响起。 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粉妆玉琢的可爱小女孩冲了进来。 “可可,慢点儿!”慕楠跟在后面跑了进来。 “呜呜呜!萧叔叔你不要死!”刚进病房,可可就抱住萧鸣哭号了起来。小小的人儿,哭的梨花带雨,满脸的眼泪鼻涕看得我见犹怜。 因为可可的父亲之前也是在医院里去世的,同样的也是进过ICU病房。 在萧鸣被送往医院救治后,慕楠就带了可可来探望过一次,那次萧鸣因为失去意识,身体机能微弱,所以人还在ICU。 小女孩看见萧叔叔也在和爸爸一样的病房里,幼小的心里满是恐慌。 在她模糊的记忆里,爸爸进了这个病房出来之后就再也不能说话不能动了,然后妈妈就和她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不能陪她玩了。 然而前些天萧叔叔也进了这个病房。 她害怕这个能陪她玩陪她闹的萧叔叔也和爸爸一样要去很远的地方,再也不来看她了。 可可如同八爪鱼一样趴在床上,两手紧紧的抱着萧鸣的腰。 “可可下来,不要打扰萧叔叔休息。”慕楠伸出双手,想要把可可抱下来。 不料小女孩双手抓得紧紧的,怎么也扯不下来。 “楠姐,没关系的,我已经全好了不信你看。”萧鸣溺爱的抱着可可站了起来。 “爸爸!爸爸!爸爸最好了!”可可在萧鸣怀里大声对慕楠叫道。 “你这孩子乱说什么呢?”慕楠脸色一片晕红,更显得美艳不可方物。 “哼!我不管!今天开始,萧叔叔就是我爸爸了!萧爸爸!”小女孩双手环保着萧鸣的脖子,死活不撒手。 在场的其余三人都十分尴尬,一时无人出声。 “慕楠姐,我学校还有点事,我要先走了!”凌宁低下头快步走出病房。 剩下两人四眼对望,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妈妈妈妈!我要吃苹果!” 可可指着桌面上果篮大声叫道。 “好好,我先给你把皮削了。” 说着就拿了两个苹果走了出去。 “喂,可可,我们商量个事。”萧鸣捏着可可的小脸蛋,小女孩的脸蛋又嫩又滑,手感适中,让人爱不释手。“还是叫我萧叔叔好吧?” “不行!就要叫爸爸!” “诶,这样不好吧?” “我不管,就要叫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这时慕楠拿了两个削好的苹果的走了进来。 萧鸣心中苦笑,拿好了苹果但是实在是吃不下了。 可可小孩子心性,刚刚才要的苹果,但是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 她偷偷的就像要把苹果丢掉。 “可可!” “爸爸都不吃!我也不吃!” 萧鸣一愣,我擦!这小家伙,你不吃就不吃啊!拉上我干什么! 他看着垃圾筐中的三个果核,欲哭无泪。 今天,他怕是要跟苹果彻底杠上了。虽然萧鸣强烈抗议,数次想要出院。 但是,无论是主治医师还是警察局的姚鑫川,还是慕楠等朋友,竟然都不准他出院。 说为了他的身体健康考虑! “哎呀!你多考虑考虑啊!多住几天嘛!老想着出院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们服务不好吗?”主治医师跟在萧鸣身后转悠。 萧鸣一脸黑线,这医院还要看服务的吗?谁会没事在医院多住两天? 主治医师还没有放弃,“你在我们这多做几个检查嘛!再多住个十天半个月!医疗费我们给你全免了!还给你调一个大病房!” “拜托,我这个是因公受伤,医疗费是警察局报销的!”萧鸣无奈捂脸道。 “老大!今天我们来探望你了!” 就在这时,林东来吴品超黄磊二雷四人推门而入。 主治医师见有人来探病,就先出去了。 许久不见四人,萧鸣也略有些想念,但是还是故意板起脸来“可以可以,我住院那么久,你们几个今天才第一次来,很是兄弟!” 但是却见林东来笑嘻嘻道:“不是我们不来,我们都来了四五次了!但是每次一到门口,看到的不是这个美女在削苹果,就是那个美女在喂汤。你知道这对我们四个单身狗是多么大的打击吗?我们在伤心痛心之下只好默默离开。” 萧鸣面无表情的卡着林东来,缓缓伸出右手。 “沙煲大的拳头……” “见过,见过,大哥息怒,大哥喝水!”林东来嬉皮笑脸的点头哈腰,从背后拿出了一瓶可乐递过去。 “算你识相,不过可乐这东西,糖分太高,少喝点。”说完萧鸣拧开瓶盖,一口就把这瓶600l的可乐一饮而尽。 “爽!这几天全是喝白水,憋死我了!” “萧鸣!我们来借你出院了!”病房们再次被推开。 这次是林安琪,后面跟着一堆莺莺燕燕…… …… “我跟你说,这萧鸣不是个好东西,我值班这几天,天天都看见有不同的漂亮女孩子来探望他!你要提醒你师妹小心一点!”值班护士文芳和凌宁的师姐胖护士乘着稍有空闲,就靠在走廊的墙上唠嗑家常。 “吓!是吗!?我也看了他一次,文文静静的小伙子,也就稍稍有点小帅而已啊?有这么厉害?”胖护士一惊一乍的叫道:“那我得提醒下那个小妮子,虽然每次问她都说不是男朋友。但是要是没点小心思,会天天来探病?” “诶,你说那萧鸣是不是有什么妖法,我至少都见了四五个女孩子了。而且还有撞在一起的时候,哪有人泡妞这么厉害的?” 说着,就看见503病房的门开了。 先走出来的是古灵精怪的林安琪,然后是冰山校花姚鑫悦,再来就是青春活力的凌宁,还有带着面具显得神秘美艳的叶知画,成熟风韵的慕楠,高挑活力的叶玲珑,温柔知性的秦无双,里面甚至还有一个穿着警服的叶韵姗! 唉!那个是谁,那个带口罩的,怎么越看越眼熟,值班护士用肘子顶了顶胖护士:“你看那个最后走出来戴着口罩的女生。是不是很眼熟啊?我一下记不起来是谁?” 胖护士想了一下,愣愣的大张了嘴:“萧鸣,萧鸣,我记起来了!雪丽的绯闻男友不就是叫萧鸣吗?那个戴口罩的是雪丽啊!” 值班护士文芳也震惊了! “还真是有妖法啊!这么多美女,还能在一起和和美美得来接出院,不是妖法解释不通啊!” 这时凌宁看到了在一旁的胖护士,她招手打了个招呼:“师姐!” 萧鸣也看到了在胖护士身旁的值班护士。 他径直走了过去,伸出了右手。 “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辛苦你了。” 谁料值班护士“哇”的一声大叫,瘫软在地,双手挥舞,面色惊恐。 “不要!我长的不漂亮的啊!还有男朋友,已经不是处了!大王饶了我啊!” 护士边叫还边两腿在地上蹬踢,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物。 萧鸣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诶,可能她这两天刚和男朋友分手,心情不好。”胖护士尴尬的解释道。 说着就拉起了值班护士往值班室快步走去。 “你干啥呀!你这么闹一出,我脸往哪搁啊!别人都还以为我们医院有精神病呢!”胖护士埋怨道。 值班护士满脸涨红,期期艾艾的说道:“不是说那个萧鸣会妖术嘛……我前几天就觉得他分外好看。长得又帅,又有男人味,身材又好,说话也好听,我一见到他就觉得心脏跳的飞快……今天我们两人不都觉得他会妖术,我觉得他肯定要给我下妖术了!所以……” 胖护士定定的看着她,一掌打在了大腿上。 “我说啥?敢情是你这家伙发春了!” 胖护士一脸坏笑得看着她:“哎哟!又俊俏又有男人味!声音好听!身材还……嗯呐?你个丫头还偷看别人身材?” 值班护士的脸都红成了煮熟的螃蟹“都是病人啊!护士帮病人换衣服有什么问题!难道你没换过吗?” “我换的都是些行动不便的病人好吧!这萧鸣好手好脚的,你要帮人换什么衣服,喂,看不出来啊,身材有多好?”胖护士立刻八卦了起来。 “哇!我跟你说,别看萧鸣瘦瘦高高的,衣服一脱里面好有料!胸肌鼓鼓的,腹肌也有八块!而且皮肤又好,又白又嫩的,身材什么的比外科里经常去健身房的那个张医生还要好!”说到身材,值班护士又精神了起来。 “吓!真的,穿了衣服看不出来诶!” “诶,你看你看!这是那个前几天录下来的广陵大学的迎新晚会视频!那个裸上身的就是萧鸣啊!你看那肌肉!”值班护士拿出了手机,把她珍藏的好货分享给姐妹看。 “真的诶!这肌肉真让人流口水啊!健身房出来的大块头肌肉真是弱爆了!还是这种瘦瘦的肌肉看起来顺眼!”胖护士夸张的叫道。 “是吧!是吧!”值班护士两眼发光。 “怪不得连雪丽都能泡到手!” 女人呐! 八卦之魂永不熄灭!到了11月份,凌晨时分,夜风凛凛,吹得人遍体生寒。 这个时候大家都愿意躲在宿舍里闷头大睡,再不然也是对着电视电脑奋斗。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广陵大学的人工湖,一个少女正坐在湖边的长凳上,双手抱腿,默默无言。 少女长发飘飘,身材婀娜,从背后看,引人无限遐想。 可惜的是少女正脸上有块大片的蝴蝶状胎记,破坏了整体的美感。不过相比以往而言,这个胎记已经淡了很多了,可能再过一段时间,胎记就要完全消失了。 这个少女正是叶知画。 叶知画手中拿着一颗小石子,恨恨得往湖中丢去。 “叶知画,你真没用。”她嘴里嘟囔着。 明明心里想的全是他,走路时想他,吃饭时想他,做梦也是梦到他。 看到他受伤吐血倒下,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但是一但到了真人面前,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前几天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想要到病房表白,但是见得有这么多人,自己的勇气就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时想要再拿起勇气,就是千难万难了。 不过也好,表白了又能怎么样呢?萧鸣他肯定不会看上自己的,徒惹心伤而已。 就算萧鸣接受了又能怎么样呢?自己也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一个人伤心变成两个人伤心。 说到底,不过是自己第一次喜欢一个男生,不想就这么留下一个遗憾而已。 但是这样也好,反正自己在他身边也只是一个过客而已,留下一分余地,也是给两人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 “哇,这是什么情况?这么多豪车来接机!这是哪个大佬要来广陵啊?” 今天广陵机场的待机区人满为患,皆因有三分之一的场地已经被划分隔离了起来。 数十个安保人员正在紧张的维护场面秩序。 “诶,哪个谁,我在电视上看过。我想想,好像是我们广陵的警察局长!” “哇,公安局长算什么啊!后面那个才是大佬啊!是林天明!”一个吃瓜群众惊叹。 “林天明?这个名字好熟啊!但是这个人我怎么没怎么见过啊?”旁人疑惑道。 “你是不是广陵人啊?林天明是绿园集团的掌门人!虽然这些年渐渐交接给他儿子林广成了,但是你要说不知道林天明也太过分了吧?”吃瓜群众不屑道。 他身边的那个人摸了摸头,笑道;“我还真不是广陵的,我是燕京过来游玩的。但是绿园集团我知道啊!我们那边都有很多绿园集团投资的房地产项目,原来掌门是他啊,果然看起来就不是一般人!” “接个机都要当地政商大佬齐来,不知道来的又是谁呢?” “我听那边的安保人员说是叫叶泽成什么的?”这时旁边另一个拎着大包小包的旅客插话道。 “叶泽成?谁啊?没听过。”吃瓜群众一脸懵逼。 这时刚才那个燕京来的旅客嘬了个牙花子:“还说我孤陋寡闻呢?你这才是有眼不见泰山啊!” “咋地啦?这叶泽成来头更大?” “安平集团知道不?” “知道啊!谁不知道安平集团?别人银行保险地产实业啥都做啊,怎么可能不认识。” “叶泽成就是安平集团董事长。” “啊!?”吃瓜群众楞了。 “还有,叶泽成大哥是中央秘书局副局长。叶家还有个刚退下来的老爷子,是个老革命,前几年还是身居要职,能压老爷子一头的,华夏不超过两掌之数。” 吃瓜群众眨巴眨巴双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叶家啊,在燕京都是能排上号的,四大家族!想想燕京啥地方?都说不到燕京不知道官小,但是别人叶家都能在燕京叫四大家族!” 吃瓜群众被吓得一愣一愣的。 “妈耶!我倒要看看这叶泽成是个啥模样,是不是三头六臂的!” …… 这时机场候机区大厅的屏幕上显示着“YG277次航班已经到站”。 姚鑫川和林天明等人站了起来,往前迎去。 但是过了三十分钟,却不见叶泽成的身影。 姚鑫川去了服务台问了问机场的地勤:“请问一下,YG277次航班有一个叫叶泽成的旅客吗?” “先生请稍等,我现在查询一下。”过了一会,地勤人员答道:“YG277乘客名单上是有一位叫叶泽成的旅客,但是在登机名单上并没有,可能叶先生没有赶上这班班机。” 姚鑫川听到此言,只好对林天明苦笑摇头。 …… 广陵市火车站,一个身材挺拔,面容坚毅的中年人从一辆普快火车上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年轻人道:“人老了就不中用了,才坐了一会的火车就觉得身体闷得慌。” 身边的年轻人笑笑说:“叶叔,我都说我们直接坐飞机好了。坐火车人多眼杂,很危险的哪!” “哈!哈!我这是相信你!,你师傅能派你来保护我,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就算不信你,难道还不信他吗?”中年人,也即叶泽成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 年轻人腼腆一笑:“我就怕我学艺不精,师傅老是说我不成器。” “云海,给点自信给你自己!你师傅虽然老是碎嘴说你这样哪样的打击你,但是他在我们面前倒是把你夸上了天!说你天赋万里挑一,怎么都是强爷胜祖的料子。” 两人说说笑笑,就要离开火车站。 “哎哟,这时一个快步赶车的旅客猛然装上叶泽成。” “大兄弟,对不起哈!我这赶车呢!” 说完这旅客爬起就往站内跑。 青年看着他笑了笑,也不说破,伸手就往那旅客身上摸了下。 “叔,你钱包掉了。”青年将一个皮夹子递到跟前。 “哦?”叶泽成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师傅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我看他手抖的厉害,所以……只当他是混碗饭吃,就没为难他了。” 青年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脑袋。 “你啊……还是涉世未深,你看的动作这么熟练,怎么的都不是第一次了。唉,年轻人还是要好好磨练一番!”叶泽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叶叔教训的是!” 青年肃然站立,模样恭敬。两人走出火车站,叶泽成伸手就要拦下一辆的士。 “叶叔,真的不用通知公司的本地分部让他们来接吗?”年轻人拿着手机有些踌躇。 “不用了,说好了不要引人注意的,既然连火车都坐了,何必到了地方还要通知呢?”叶泽成摆摆手道。 “何况,我也很久没坐过的士了,今天坐一下,也算是体验生活了么?”叶泽成哈哈笑道。 年轻人云海摇头跟上。 的士开到了广陵大学周边的一个高档住宅小区。还没下车,叶泽成就看到木易已经站在车前等待了。 木易还是如同从前,站的笔挺,板着脸毫无笑意。 叶泽成一下车就上前一把拥抱住了木易。 然后,他后退一步,拍拍木易肩膀说道:“老哥,几年未见了。” 此时木易眼中才稍微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老爷,足足有五年了。” 叶泽成拉着木易的手说道:“今天我们好不容易见面,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喝两杯?” 木易摇头说道:“老爷,小姐知道你今天要来,已经在家里准备了很久了,我们赶紧回去免得小姐等急了。” 叶泽成楞了下,嘴角泛起笑意,想起了那个从小就爱抱着他大腿“爸爸!爸爸!”一直叫的小女儿。 “也是,不能叫知画等急了。” 几人走进了小区,迈入了一栋独栋的别墅。 一进门,叶泽成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虽然没有酒楼大厨的惊艳,但是却有家常菜的烟火气。 走进饭厅,就看到身上披着围裙的叶知画在厨房忙碌。 而餐桌上已经有了三菜一汤,虽然只是些家常小菜。 “知画!”叶泽成轻轻得叫了声。 叶知画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也露出欣喜的笑容。 “爸爸等下,我还有一个菜,炒完了再来和你说话。” “好!好!” 叶泽成赶忙坐到餐桌前,闻闻这个,嗅嗅那个,满是陶醉。 忽而,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木易啊,知画脸上的胎记是不是好像淡了?”叶泽成疑惑的问了问木易。 “是的,老爷。我们在这边遇到了一个神医,他说可以用药把小姐脸上的胎记除去。”木易悄声答道。 “那太好了!嗯,他要什么报酬,我们给双倍。” 木易摇头道:“还没有要报酬。” 叶泽成摇头笑道:“我们叶家有恩必报,这样吧,你再找他问问,欠下人情总归不好。” 木易点头应下。 “爸爸你和木易叔叔说什么呢?”叶知画看着两人交头接耳,好奇得问道。 “没什么,我看见你脸上的疤痕就要消去了,就问下木易看看是那个神医把我的小公主治好的。” 叶知画一愣,神情就低落了起来。 叶泽成不知道到底说错了什么导致了叶知画情绪低落,慌忙转圆道:“这样,我这次来就是要接你回去的。爷爷奶奶也很久不见你了,这次回去他们必定会很高兴。以前奶奶可是最疼你这个孙女了!” “嗯。”只见叶知画的情绪更为低落了。 叶泽成莫名其妙得就惹得女儿不开心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继续安排道:“知画啊,这次我来广陵也就几天,你这两天去和相熟的同学道个别吧?可以的话,也能邀请他们去燕京玩。” 叶泽成越是说离别,叶知画内心就越是悲苦,想到再也不能和萧鸣相见,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稍坐了会,叶知画就找了个藉口上楼了。 叶泽成在楼下一脸阴沉。 “木易啊,知画最近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木易斟酌了下语言说道:“老爷,小姐可能有喜欢的人了。” “哦?是谁?这里还有人能入的我家女儿的法眼吗?”叶泽成挑了挑眉。 “就是帮小姐祛除脸上疤痕的人,叫萧鸣。” 叶泽成惊讶道:“是那个医生?那个医生今年多少岁了?” “和小姐相仿吧?可能还要小一岁。” 叶泽成更是吃惊。 “听你所说,我还以为是个老医师呢,原来只是个少年!” “嗯,萧鸣这个年轻人很不错,医术很好,身手也很不错。” 叶泽成挑了挑眉道:“能得到你这一句很不错,这个少年应该值得自傲了。” 木易苦笑的摇了摇头,“他的身手,我自愧不如,怕是要十个我才能稍稍不落下风。” 在叶泽成身旁的云海听了也是暗自心惊,他小时候师傅也带他去过叶家,当时木易就已经是叶家的警卫队长。 当时看木易的身手,虽然不是武修,但也是普通练武人的顶峰。就算是他现在,也不敢说能打上十个木易。更不用说这么多年木易的武艺还要有所进步。但是木易对这个萧鸣的评价却是很高,十个木易才能不落下风,也就是说还没占上风。 年轻人心中总是有股傲气,虽然云海嘴上总是说自己学艺不精,但是内心却不太看得起同龄人。 他的比对对象都是一些成名的高手,他师傅在武林有着赫赫威名,他自然也不甘做无名之辈。 现在听得这里有个和他年纪相仿,但是身手不凡的少年,自然心中跃跃欲试,想要比试一番。 叶泽成看到云海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心中暗笑。 他转头向木易问道:“那这萧鸣最近在什么地方?” “最近萧鸣好像帮警察局破了个大案,受了点伤,正在医院修养。据说打败了两位武修,但是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和小姐去探过一次病,是在广陵市第二人民医院。”木易答道。 “哦?打败了武修?还是两个?” “嗯,我听说有一个叫达木。” “达木?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好像是个密宗高手。”叶泽成皱眉沉思。 “算了,云海,你去试一试他的身手,但是记得不要把事情闹大了。”叶泽成向云海吩咐道。 云海心中大喜,正是瞌睡来了枕头,正愁没藉口和萧鸣切磋一番。 他当下满口应是。 “叶叔叔,我知道了!”下午五点,傍晚时分。 广陵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大楼。 云海穿着一身白大褂在走廊晃悠,好奇拿出听诊器仔细端详,还贴在了自己的心脏上仔细听了听。 白大褂和听诊器都是从楼下的值班室顺来的,看了看胸卡,好像是叫杨什么的?算了……他不太记得,已经丢到垃圾桶去了。 来时云海还抱有重视的态度,觉得这个萧鸣应该身手不错。 但是现在仔细想想,可能也只是木易没见过多少武修,以至于他对萧鸣的身手有了错误的估计。 高手不是大白菜,就算在高手云集的燕京,能够如云海眼的高手,不过廖廖数几。 什么样的青年俊彦,在外有多大的名头,来到云海面前还是走不到三招。 在燕京这种卧虎藏龙的地方都是如此,更何况广陵这种小地方? 看叶叔的意思,不过是试探一二,然后警告他一番就可以了。 云海摇头轻笑,这等小事还得他亲自出手。 …… 走到503病房门前,云海推门而入。 “萧鸣先生是吗?我是今天换班的杨医生,你觉得身体现在怎么样?”云海拿出一个文件板假装询问病情。 但是只见萧鸣一脸揶揄的望着他,只是冷笑不语。 云海一愣,瞬间明白过来,自己的身份已经被对方识穿。 “也罢,本来也不想装模作样。” 云海脸色一顿,旋即笑着伸出手就往萧鸣肩膀拍去。 快若雷霆! 但见萧鸣摇头一笑,并指如剑便往云海掌中戳去。 云海见状,也变掌为剑,与萧鸣比划起来。 只见云海剑术大开大合,强打硬上,有一股霸者之气。 而萧鸣则是刚柔并济,连绵不绝,取阴阳交汇,相化相生之意。 因为在医院,两人也不愿大打出手引人注目,只是用一些小巧功夫比斗。 就这样过得百余招,还是不分胜负。 但是,两人各自心惊。 云海卖了个破绽,后退两步,举起双手,喝道:“停手!” 萧鸣听到此言也收招背手而立:“哦?怎么不打了?” “萧鸣兄弟好身手!我之前听木易叔说你的身手如何,我还有点不信,今日一见,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云海赞赏道。 虽然今天两人在病房比试,身手施展不开,只能稍稍比了比一些剑招。 即便不是真正手握兵器对决,却也让云海大为震惊。 云海心想:“师傅说过,我剑法虽然不错,但是因为我为人自傲,招式刚健有余而柔和不足。刚才和萧鸣比试,他的剑法刚柔并济,确实是比我高上一筹!但是武修还是得靠内修,比起内力我肯定是稳胜不赔!” 但是他并不知道,萧鸣在之前与达木对战之时用过金针封穴。 也就是说,萧鸣早已体验过先天境界是如何,再加上过后玉佩又把他的脉络尽数修复。 现在的萧鸣还只是后天七层,但是他的体悟已到先天,差的只是灵气的积累。萧鸣只要灵气总量一到,立即就能水到渠成踏入先天,这也就是一两年的事情。 再过两年,萧鸣也才二十一岁。 假使云海知道萧鸣的这么年轻就能成就先天宗师,怕不是要惊掉下巴! 放眼世界上,后天九层的武修不说上万,但是千把个还是有的,就算这样,明面上踏入先天的也就两掌之数。 很多武修蹉跎一生,也只是在后天九层原地踏步,不能再进。 就好比达木,若不是十数年的苦修仍看不到一点希望,他也不会下山寻找机缘。 可惜的是……他不下山就也不会沾染红尘遇到周星天,不遇到周星天,他也不会妄自送了性命。 说白了,这都是命! “你的身手也不错!”萧鸣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中不爽。 住院这两个星期,天天在床上静养,骨头都生锈了。 好不容易来个人动动手,活动筋骨,怎么你说不打就不打了呢? 哥们,我们再打个几回合好吗? “萧鸣兄弟,我受叶知画小姐的父亲所托邀你下楼一述。” “哦?你们邀请人是这么邀请的吗?要是我身手不如你,岂不是要被绑着下去了?”萧鸣眉头一挑。 云海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说:“这是我自作主张,我听木易叔叔说萧鸣兄弟的身手很好,见猎心喜,就想比试一下。” 萧鸣听得此话,脸上满是黑线:“喂,你听到不错就要比试一下,那不错的人多了去,你难道一个个全部比试过去啊!” “正是如此!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我们习武之人,不比试一二,怎么知道谁高谁低?”云海一脸肃然。 “有比试才能知道自己的缺点,才能更好的进步!” 萧鸣哑然。 “对了,萧鸣兄弟,我有个事情问你。我觉得刚才我扮的值班医师,不说十全十美,也算是看起来像这么回事。怎么还没开口你就发现是假的了呢?”在下楼的路上云海装作不经意的问了问萧鸣。 云海个性要强,做事要求尽善尽美。虽然他嘴上说不想装模作样,但是心里确是耿耿于怀。 萧鸣一脸坏笑得看着他。 “我自己也算是个医生,你有很多破绽都是医生一眼能看出来的,我就不说了。我就说两点,第一,你身上有烟味,医生在上班时间是绝对不能吸烟的。第二么……” 说到这,萧鸣强忍笑意。 “虽然你挺瘦的,但是你穿这件衣服不觉得有点紧吗?这是件女式大褂,而且,这位医生还挺注意个人形象的,还自己收了腰。” 萧鸣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云海一愣,现在才猛然想起,这个胸牌貌似写了杨芳,虽然没有相片,但是明显是个女性的名字。 他慢慢把大褂脱下来,在手里卷成一团面无表情说道:“怪不得被你一眼就发现了。” 虽然他绷起脸皮强装镇定,但是脸上浮起的红晕出卖了他。 他内心简直想狠狠打自己两巴掌。 心血来潮,制定了自信满满的潜入计划,结果就是穿了套女装进去表演。 假如这件事情传回燕京,叫他云海怎么面对众人,真是人设一朝崩塌,抢救都抢不回来。 以后再找人比武,别人一开口就问今天怎么不女装?还怎么打?萧鸣云海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医院疗养中心的小花园。 远远就看到叶泽成站起身迎了过来。 云海赶紧传音给萧鸣:“萧鸣兄弟,那个……我刚才穿错衣服的事情……” 他不说还好,一说萧鸣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萧鸣只得强忍笑意传音道:“放心,我省的,我不会随便和其他人说的。” “别!别!不是不要随意,萧鸣兄弟千万千万不要和任何一个人说啊!”云海慌忙说道。 萧鸣看着云海一脸冷峻说的却是求饶,不禁失笑。 叶泽成来到二人身旁,哈哈笑道:“你们两个说什么呢?年轻人啊!不打不相识!我一看云海那样子,就知道要上去找麻烦了!” 叶泽成不愧是从商多年,说谎话不眨眼。明明是他要云海去试探一二,结果到了见面,就变成云海自作主张了。 而且,他表情语气毫无破绽,任凭多老辣的政客商人都看不出他在说谎。 他又转头看着云海问道:“那你们两个谁赢了?云海你可是打遍燕京无敌手啊!不要和我说你今天输了?” 云海本想辩解一番,但是一想到萧鸣手上还拿着他的把柄,只好低头。 “萧鸣兄弟身手不凡,我有所不及。” 叶泽成震惊了! “云海啊,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要说你输了,我信。毕竟世界这么大,不能说你在燕京第一,那华夏就是第一了。但是你竟然认输了,这不是我认识的云海!” 云海一脸便秘相,这到底要怎么说才好? 真要认输,他心里是不服气的。但是不认输,又生怕萧鸣把他女装的事情说出来。 这口气憋在心里,真是闷得慌! “没有没有,叶叔叔。云海兄弟的武艺十分精湛,我们比试了一会。因为在病房拳脚施展不开所以草草收场,谁也没占什么便宜。”萧鸣看云海的尴尬癌都要发作了,赶紧给他打了个圆场。 叶泽成经商多年,怎么会看不出云海萧鸣两人有事隐瞒,但是他也不说破。 他拉着萧鸣来到凉亭坐下。 “萧鸣侄儿,我痴长几岁,托大一声叫你侄儿。我只有知画这么个女儿,全家上下都很是疼爱。当年她脸上出现疤痕之后便是郁郁不乐。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啊!” 说着,叶泽成站起来拱了拱手:“你治好了我女儿,理应受我一礼。” 萧鸣连忙站起,手掌虚托,口中连连说道:“不敢当!不敢当!知画是我同学,也是好朋友,帮助朋友是应当的。” 叶泽成正好顺势坐下。 “想不到只好知画的神医如此年轻,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可惜你现在带伤不能喝酒,不然我必要和你共饮一杯!” “叶叔叔客气了。” 这时,叶泽成从口袋拿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放到桌面上推向萧鸣。 “这是?”萧鸣看着卡片疑惑道。 “哈!哈!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现在每个银行的贵宾卡都搞得黑不溜秋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叶泽成摇头笑道。 “这张,是美国花旗,瑞士银行,日本东亚银行,大英帝国银行等各个大银行开出的联名黑卡,日提款2000万以下都是不限额的。我们叶家有仇必报,有恩必偿。这个算是我们的小小心意,请收下。” 叶家不亏是燕京四大家族,身家豪富,这样的黑卡,说给就给了。要是普通人,一辈子也赚不了2000万这个天文数字。 但是2000万,却只是这张卡一天的额度而已。 叶泽成轻敲桌面,缓缓开口道。 “知画过几天就要和我回燕京了,你们以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这张卡,算是给你们留个纪念吧。” 萧鸣听他说的诡异,就算是燕京到广陵,坐飞机也就一两小时的事情,为何说的有如生离死别? 慢慢的,他也品出味道来。 “叶叔叔,这是何意?”萧鸣面色一沉。 “明人不说暗话,我就直接说了吧。知画作为我叶家唯一的传人,承担了我叶家一家的希望,至于之后她的伴侣,至少也要门当户对。至于萧鸣你…我承认你很优秀,但是可惜并不是优秀就够了。”叶泽成一脸惋惜道。 萧鸣想了想,拿起那张黑卡看了看,随后缓缓推了回去。 “叶先生,我萧鸣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是一两亿还是拿的出来的,不至于吃别人嗟来之食。再者,知画是我的同学兼好友,虽然我们关系很好,但是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发生点什么。” “少年人,有点心气是好事,但是太心高气傲就过犹不及了!知画是我的女儿,这个世界上能配得上她的男人寥寥无几,就算她脸上有缺憾,也不是普通人能企及的。” 叶泽成顿了顿又说道:“这钱也只是给你的治疗费,至于其他,到时你自然明白。” 这时,旁边传来一道颤抖的女声:“爸爸,你们在说什么呢?” 说话之人,正是叶知画! 原来,叶知画想着过几天就要回燕京了,以后就很难再见到萧鸣了,于是她趁着还没走之前多来见萧鸣几面。 谁料还没到住院楼就看到爸爸和萧鸣在凉亭谈话。 少女心事,又羞又怕,她刚刚还想着要是爸爸是来考察萧鸣人品的怎么办?自己该怎么面对萧鸣? 所以,叶知画紧张之下就想先躲起来偷听一会,谁料却听到了让自己心疼欲裂的对话。 少女脸上的疤痕已经淡得可以看清肤色了。远远看来,如同一个蝴蝶刺青轻印在少女面上。 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从叶知画脸上滑下,把精心画上的淡妆都哭花了。 “爸爸你们在说什么呢?能不能也告诉我?”叶知画泫然欲泣。 叶泽成一下子有些慌乱,虽然他见过许多大风大浪,但是叶知画毕竟是他最疼爱的女儿。 记忆中,只有当年第一天离开父母上幼儿园才见她哭的如此难过。 而今日,为了一个小子,自己心爱的女儿哭的梨花带雨。 想到这,叶泽成更是不爽,就像是自己细心种的大白菜,被猪给拱去了。 所以,他板起脸对叶知画说:“这里的事,你别管,等以后你就明摆爸爸是为了你好。” 叶知画转过头,喃喃说道:“为了我好,是为了我好……但我不要你对我好。” 说完,她一扭头就冲出了医院。萧鸣本有些担心叶知画,想要跟上去劝解一番。 但是看到叶泽成在一旁,又觉得这种事情自己还是别掺和了,就直接上了住院楼。 “叶叔,要不我跟上去照顾一二吧?”云海也有些不放心。 叶泽成摆了摆手说:“算了,让她一个人静静,这些东西还得她自己想通。” “其实,叶叔叔,我觉得萧鸣兄弟还是挺不错的。根据木易叔的说法,我也觉得萧鸣这人内蕴神秀,让知画和他在一起,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叶泽成深深的看了云海一眼。 “不好意思,我不该多嘴。”云海连忙道歉道。 “你不懂,假如我们叶家是普通的经商家族,看知画这么喜欢他。我自然是随了她的意思,但是我叶家并不单单是经商世家啊!他们两个在一起,是祸不是福。到时她就知道了。”叶泽成怔怔的说。 …… 叶知画强忍眼泪闷头奔跑,不知不觉又跑回广陵大学人工湖旁。 她双手抱膝,头埋在膝盖里面,满脑子都是萧鸣的声音。 “我们只是同学,我没有想过要发生点什么。” 虽然叶知画也能想到,这也许只是气话,但是这几句话就已经足够把少女的心打的粉碎。 “也罢!也好!反正……我们以后也没有什么机会见面了。”少女自言自语道。 叶知画还沉浸在自己的心伤中,她并不知道,此刻正有一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西装,头上长发披肩,面容狂野的大汉正站在她的身后。 大汉从怀中拿出一根竹筒,拔开塞子,里面响起一阵嗡嗡的展翅声。 一个类似七星瓢虫的,但是体型却是普通瓢虫百倍的虫子从竹筒里飞出。 虫子飞的又快又急,但是它的后腿被绑在竹筒中伸出的红线上并飞不出去。 这瓢虫正拼命的往叶知画方向飞去,如同恶狗看到了血食。 大汉看了看叶知画,又调整了下方向,让甲虫再次确认直到确认甲虫的目标就是叶知画。 他又从怀中拿出了一截竹筒,这次打开竹筒就不是甲虫了,而是一颗颗乌蓝色的药丸。他拿起一颗药丸,食指一弹,药丸就落在了叶知画身前的湖水中。 而这一切,叶知画毫无知觉。 渐渐药丸落处传来一阵诡异的幽香,叶知画在幽香中哭着哭着,渐渐的没了声息。 大汉走了过去,拍了拍叶知画的肩膀,但是叶知画却毫无反应。 他俯下身来,抱起叶知画,就想离去。 …… “乌木!你又想干什么!”这时一阵清脆的女声传来。 “妹妹?”乌木转过头来,脸上稍稍露出了柔和的神色。 只见乌雪琪还穿着睡衣,头发披散,脚上踩着一对拖鞋,跑的气喘吁吁。 “乌木!把人给我放下,你到底想干什么?还记不记得我们蛊宗的规矩!” 原来,乌木一进广陵大学,乌雪琪的小蓝就闻到了他的气息,然后刚才乌木用了七蛊迷心丹,引得小蓝更为兴奋。 乌雪琪看到小蓝不同寻常的表现,就知道不好,一定是有蛊宗的人来了广陵大学,还动了手! “我不管有什么规矩,这个女孩是大长老吩咐下来带回去的。” “她身上有寒冰蛊虫留下来的气息。”乌木继续说道。 乌雪琪跳脚道,“无论是什么东西的气息,都不能违背我们蛊宗的戒律!” 乌雪琪一脸肃然,我是蛊宗当代圣女,有权代宗主行罚。 “蛊宗戒律上的第一条,就是不能对普通民众出手。乌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哈!哈!!哈!”乌木一阵狂笑。 “戒律?戒律什么用?现在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人都要打上我们蛊宗总坛了,宗主还在沉睡,现在还谈什么戒律?戒律能退敌吗?” “那!那你现在拿了她回去也是没用啊,她体内已经没有寒冰虫了。掳她回去也没办法。”乌雪琪着急道。 “本来寒冰虫就是要吸收她这具极阴之体的生机带回总坛,现在寒冰虫已死,直接带她回去也是一样。让她做炉鼎供宗主双修,直接吸取她的极阴之气也是一样!”乌木冷哼道。 “什么?吸取生机?你们之前不是说只是吸取寒冰之气吗?要是知道是吸取生机,我是不会让你们乱来的!”听闻寒冰虫原来是吸取人生机为食,乌雪琪大为恼怒。 原本蛊宗虽然出身大山,修炼方法诡异,看似邪教,但是本意也只是保护山民。 所以蛊宗代代相传的戒律第一条就是不能对不会武功的普通民众出手。 然而事物发展到一定的阶段,必然有所变化。 在蛊宗发现一些误入大山的宗门高手不堪一击之后,就有一届宗主想要出山争夺天下。 当时宗内众人信心膨胀,刚出击,借助毒蛊,也打得中原宗门节节败退,是为蛊宗之乱。 但是后期中原各派联合各个医师门派,针对性的制作了大量解药。本来蛊宗也就是毒蛊厉害,单凭武功是比不上中原的诸多宗门的,再加上以山林一隅来对抗整个中原的武修势力,人数也是大大不够。 至此,情况每日愈下,终究还是只能退回大山固守。 但经此一乱,蛊宗也分为两派。一派只想保家安民,这一派以山民族长为首领,想要和各派别和平共处,不过中原各派已经不再信任蛊宗。 而蛊宗宗主一派却想卷土重来,席卷天下,但是实力始终不够。 乌木乌雪琪虽然是两兄妹,但是行事标准为人处事却是两样。 乌雪琪觉得华夏正是经济发展的大潮,这时候就应该带领乡民走出大山,勤劳致富。开展贸易,把山中珍品换成生活材料,改善山民生活。 为此她不远千里来到广陵接受教育,学习先进的技术想要回去教会山民。 而乌木却是信奉强者至上,拳头才是硬道理。 假若蛊宗能一统华夏的古老宗门,那不是想要什么有什么?何必管他什么科技进步? 别人有什么,抢来就是!兄妹二人对峙着。 乌木一手挟持着叶知画,一边对乌雪琪说:“放弃吧,你不是我的对手。虽然族长指定了你为圣女,但是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有一次能打败我。现在你还来这里学什么知识,身手更是退步的厉害。你又能奈我何?” 乌雪琪冷笑道:“我是打不过你,但是你也别得意,这里是广陵大学!我只要一声大喊,至少都有百十来人过来抓捕你,看你能往哪跑?” 乌木摇摇头,面无表情的叹道:“雪琪啊,我以为你来城市这么多年能长大一点,结果还是和以往一般天真。” 说完他把指缝中的药粉一弹。 乌雪琪不屑道:“宗门里的药粉对我都是没效的,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是吗?” 乌木抬腿就往乌雪琪身边走去。 乌雪琪脸色一变,张嘴大喊,想要引来巡逻的警察和保安。 但是她惊恐得发现,完全没有一丝声音。 这是蛊宗这两年才在一种飞行无声无息的甲虫翅膀上研磨出来的药粉,功效也就是消声,它会把四周的声波完全吸纳。 乌木也知道乌雪琪身为蛊宗圣女,百毒不侵,但是这个并不是毒,甚至连吃都不用吃。 乌雪琪见势不妙,返身后撤就想先逃离此地再报警。 但是为时已晚,乌木一个箭步就闪现到乌雪琪身后。然后猛地一个手刀打在她脖子上,乌雪琪也瘫软在地。 乌木赶紧一手抄起一个,就消失在湖边。 …… 叶知画失踪了。 在她失踪后的整整十二个小时,整个广陵城大乱! 虽然一般成年人是要失踪四十八小时才能立案,但是叶泽成是何许人也? 而叶家又是多大的一个家族? 只过了五六个小时,叶泽成天黑没见叶知画回家,就吩咐了木易和云海外出搜索。 十二个小时没见到人,叶泽成就通过关系层层施压,不但让警察局立刻立案,还加派警力四处搜寻。 广陵城一片鸡飞狗跳。 各个娱乐场所查房,每个进出广陵的渠道都安排了警力封锁一个个检查。 但是叶知画就如同消失了一般,毫无线索,就算干警加班加点翻阅录像,最后也只是看见叶知画返回广陵大学,然后就毫无声息了。 同时叶泽成也通过关系动员了广陵市的地下势力,毕竟有的事情,警察不好找,但是在街头街尾晃悠的小混混却可能一眼看见。 本来叶泽成还想着是不是哪个不开眼的混混绑架了他的宝贝女儿,但是在这么高的赏格下,还是毫无动静,也足够说明了不是。 叶知画,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 “怎么样?有没人看见?”402几人满头大汗地回到宿舍。 “没啊老大,我们把路过的每个人都问遍了,还贴了寻人启事!知画的辨识度这么高,别人看一眼都忘不了的吧?”林东来喝了一口可乐说道。 “老大,别这么自责,不是你的错啊!就算要怪,也得怪她老爸,和你没什么关系。”吴品超也劝解道。 萧鸣摇摇头:“昨天下午我就觉得不对劲,要是我后来能跟上去看看,也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老大你又不是神仙,那能事事都预料到呢?我说知画那小妮子可能是生她爸爸的气找个了地方躲起来了吧?应该没事的,过几天就出来了。”黄俊也安慰萧鸣道。 “但是据我了解,叶知画不是这么没头尾的人,现在都三天了,该出来的也出来了。” 萧鸣看了看吴品超桌面上的电脑。 “这样吧,品超,你帮我发个寻人启事吧。” “可以,老大,找个照片给我吧。” 这时萧鸣拿出了问木易拿来的照片,是叶知画父女的合照。 吴品超拿到相片楞了一下。 “这是谁啊?是叶知画吗?” 相片上的叶知画身材高挑。披肩长发,明媚动人,脸上淡淡的胎记远看就像一个蝴蝶纹身,美丽而诱惑。 林东来二雷黄俊三人听得吴品超惊叹,赶紧挤过来。 “哇,原来叶知画这么漂亮的吗?和那几个校花差不多诶!”林东来赞叹道。 “就是!”二雷也在一旁赞同。 “不好!”黄俊一拍大腿! “你又怎么了?”林东来疑惑的看着黄俊。 黄俊焦急的说:“之前我们还有点不急,还不是因为知画脸上那块疤导致看起来有点抱歉。现在才发现原来知画没了那块疤长得这么漂亮!这不是分分钟都有危险?” 几人面面相觑,说起来,好像是有几分道理。 “品超你赶紧去网上发寻人启事,我们几个再去外面贴一波传单。” “快去快去!” …… 又过了三天,还是毫无音讯,但是广陵已经被搅得天翻地覆。 “喂你好,萧鸣兄弟,我是云海,叶叔叔想要见你一面。”手机里传来云海的声音。 萧鸣虽然十分不想见到叶泽成这个个人。 但是考虑到现在叶知画生死不知,也只好见他一面。 来到了宿舍楼下,只见叶泽成两眼略有浮肿,脸色暗哑无光,连以往笔挺的身板都稍稍有点佝偻。 “萧鸣,我听木易说,你也不是一般人,你也有自己的渠道在找知画。我希望你有了消息能通知我一下,事后必有重谢。” 萧鸣本不想和他说话,但是看见他为寻女如此煎熬,也不好拒绝。 “好的,我知道了,我有消息第一个通知你们。”萧鸣淡淡得答道。 叶泽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都第五天了,我怀疑知画被人绑架到了外省,但是也有可能还在市内,只是躲藏的周密。我现在要立即回燕京,发动关系在全国范围内搜查。广陵市这边,我不太相信警察的效率,我希望你能帮我。”说完叶泽成把上次的黑卡塞入萧鸣手中。 “不要推辞,就算是找知画的行动资金,钱没关系,只要人能安全就好,安全就好。” 说着叶泽成的眼眶微红。 都这么说了,萧鸣也不做推辞。 他把黑卡往兜里一揣,淡淡说道:“放心,知画也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置朋友于不顾。” “那就拜托了!” 说完叶泽成就转头奔往机场。“伤势好的还不错,再静养几个星期就能出院了。你运气不错,被这达木一掌下去,也只是断了腿。” 萧鸣给云飞扬仔细诊断了伤势,坐在一旁。 云飞扬笑了笑,摇头道:“也是你的医术好,要是以往,这腿就保不住了。入院时医生都说要考虑截肢了,幸亏你来的及时。” 萧鸣坐在一旁,脸色不愉,虽说云飞扬伤势好转是好事,但是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叶知画还是毫无消息。 云飞扬也知道此事,但是也帮不上什么忙,也无言劝解。 这时病房门被猛然推开,林安琪咋咋呼呼的跑了进来。 “萧鸣,有人说在江都区看见了知画,我们赶紧去看看。” 萧鸣摇摇头,自从萧鸣利用林氏集团发布高额悬红以来,每天都有人自称发现叶知画。 但是一过去,不是含糊不清,就是假扮的。 这个电话可能也是这样,但是两人总抱着万一的心态去现场看看,不过大多都是希望而去,失望而归。 “走了走了!”林安琪拖着萧鸣就离开了病房。 …… “这边这边!”林安琪拿着手机导航指挥着开车的司机拐进了一个小巷。 还没下车,萧鸣就苦笑的对林安琪说,不用进去看,这里都有九成是假的了。 “不一定呢,看看总是安心一点,毕竟同学一场。”说着就拉着萧鸣下了车。 这时巷口走出一个头发蓬乱,衣着邋遢,满脸流里流气的少年。 他看了看送两人来的奔驰,眼神一亮。 “喂,你们就是那个贴寻人启事的吗?”少年挥舞起手上的手机,大声叫道:“这边这边。” 少年斜眼瞟了一下萧鸣林安琪二人。看到萧鸣看似儒雅文静,林安琪虽然古灵精怪,但是毕竟是个女孩子,不由心中大定。 他略有不耐地推开铁门招呼二人道:“这里,快进来,人就在楼上。” 林安琪看了一眼萧鸣,踌躇着说道:“算了,不如不去了吧?这个一看就是不靠谱。” 萧鸣看了看前方少年的杀马特造型,说道:“现在我反倒对他们有点兴趣了,看看他们能玩点什么花样?” 说完,他便拉着林安琪走了过去。 杀马特少年见两人走进门,心中顿觉一切尽在掌握,今天无端端就捞了两只肥羊,心情大好。 他打量打量二人,萧鸣虽然穿着古怪,只是一身长袍,看起来没什么油水的样子。但是架不住林安琪一看就是豪富啊!手上拿的手机是最新款的,提的包包看起来也是名牌,更不用说手链项链了。 少年心中兴奋,以往也就是敢勒索个初中生高中生,也就是个几十上百,顶多就是拿个好点的手机。 今天第一次壮了个胆子搞个大单就来了两个肥羊,少年心中更是急不可耐。 但是事实是肥是肥了,羊不羊倒是另说。 上到了二楼,少年把两人带进房间之后,立即转身把房门反锁。 “哥几个,客人来了!”少年大声的往房间里面呼喝道。 这时里间里面嘻嘻哈哈地走出来几个岁数相仿的少年,都是十七八一般的年纪,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甚至还戴了耳环鼻环。 “这两个就是金主啊?带了多少钱来啊?我看看。”为首的少年两指夹着一根烟,装模作样的往沙发上一坐。 “嗬!酬金一千万!”为首的少年手指一抖,夹着的烟差点就掉地上了。他心中有点不妙的预感,能拿出一千万来寻人,甚至只要是有效线索也值。这些人不是一般的大富大贵啊! 但是他转念一想,俗话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这些肥羊正好捞一笔。大不了跑路,反正这里是租来的。 可怜这少年一点社会经验也无,他们现在正打算进行的违法行为已经不是小事了,已经能算抢劫了。在现今华夏的“天网”下,像抢劫这种社会影响恶劣的违法行为,怕是根本跑不掉。 每个街道楼道里面的监控会把他们的成员,逃跑路线记录的一清二楚。 更不用说,他们连抢劫后的逃跑路线都不用规划,因为他们今天抓到的怕是头霸王龙。 萧鸣看着他们,摇头不屑道:“钱你们不用管,见到人了自然会有。” “人你妈X,小子你……”后面有个红色鸡冠头的杀马特少年自以为情况尽在掌握,张嘴就骂了起来。 这时为首的少年赶紧拦住他,向其他人打了眼色:“把人带出来。” 其他人都有些愕然,本来的计划是假如人来的少,就讹一笔。 假如人来的多,才拿出后备预案,现在才来了两个人,不正好是抓肥羊吗? 还要和肥羊表演个啥? 虽然不知道那小子今天吃错了什么药,但还是下意识的照做了。 两人走进房间,过一会拉了个睡眼朦胧的杀马特少女出来。 “喏,蝴蝶状的胎记。看好了,给钱。”红发少年更是不耐烦,拍着桌子吼道。 “干嘛啊!老娘睡的正香,把我拖过来干什么!”少女还在发起床气。 说完,她嗅了嗅,觉得有点奇怪的气味从自己身上发出。她摸了摸自己脸颊,看着一手的墨水,大吼道:“你丫有病啊!在姑奶奶的脸上搞了什么?” 只有林安琪看着她笑的前俯后仰。 虽然她怒气满满,但是其余几人都没有理她。 红毛一拍桌子大声叫到:“闭嘴,笑个毛线啊,现在人给你们带到了!钱呢?” 萧鸣一脸无耐地看着他,缓缓说道:“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你在开玩笑吗?” “哼!17至20岁,脸上有蝴蝶状的胎记,你敢说不是?”红毛冷笑道,说着几人缓缓的移步把二人包围起来。 “就算不是,看在我们兄弟几个也幸苦一场,就少少的给个三五十万来花花么。”说着红毛眼露凶光,手往茶几下摸去,再伸出来时就拿了一个扳手。 其余众人也嘿嘿阴笑的从各处摸出来充当武器的器具。 只有刚出来带头的小混混一脸的不痛快。本来这几个小混混就没有谁是老大的说法,只是带头的家伙脑筋稍好一点,经常出点鬼主意,才让他出来充点门面。 现在他在心中暗自骂娘。 “妈的,杠子这死脑筋,别人显然是富贵人家,抢了他们的钱还能有好过的?本来想诈诈就算了,能不能拿到钱随缘。现在都抄家伙了,怕是不能善了。” 想着他咬了咬牙,自语道:“事情都这样了,只能拼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但是这时,刚才被拉出来的女孩子愣了愣,发出一声震天响的尖叫。 “你们这是干嘛?你们没和我说你们要干这个的啊!”女孩吓得一下子从凳子上跌下来,她慌张的摆手尖叫。 “喂喂,不关我事的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红毛看着她,往地上唾了一口,喝到:“滚进去,别哇哩哇啦的叫。烦死了。” 女孩看着几个少年手持凶器,一脸凶相,赶忙连滚带爬的跑向房间,一进房门就把门反锁了。 “诶,你自己掂量掂量,赶紧的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免得挨皮肉之苦!”红毛自觉胜券在握,得意洋洋的看着萧鸣。 “哇!打劫诶!我这么大第一被人打劫诶!”一旁的林安琪兴奋无比,她是看过萧鸣在擂台的表现的。而且根据她爷爷说法,不但林家没一个保镖能比得过萧鸣,甚至叫军区拉一队特种兵出来都不一定是萧鸣的对手。 所以她不但一点也不怕,反而是第一次被人抢劫,还有点小兴奋。 看着林安琪丝毫没有害怕,反而有点莫名其妙的兴奋,带头的少年暗暗叫苦。 这明显是有恃无恐,是不是门后现在就有三五个大汉等着她们一发信号就立马撞门。 想着,他悄悄的往窗户边挪了几步,反正是二楼,跳下去也没什么问题。 “你们现在就把武器放下,我念你们年纪小,给个教训就算了,要不然……”萧鸣看着带头少年缓缓往窗户边挪去的身影,玩味得笑道。 红毛脸上怒气一闪:“这SB,还要不然?我让你要不然!” 说着他举起扳手,脸上带着狠然之色就往萧鸣头上砸去。 “要不然就让你们先在床上躺上三五个月!” 说着萧鸣伸出手去,抓住了砸过来的扳手。 红毛用力抽拉,却是纹丝不动。 “愣着干嘛?打他啊!”红毛连忙招呼其余众人。 其他人入梦初醒,纷纷扬起手上的武器往萧鸣身上招呼过来。 萧鸣长笑一声,一脚就踢在红毛的小腹之上。红毛嗷的一声怪叫,倒飞而出,砸在里间的门上。 虽然萧鸣看他们是普通人,手下留情了,但是红毛还是把隔间的门狠狠撞倒。 里面的女孩本来还在慌里慌张的打电话,看见一个人砸翻木门飞了进来,不由得又大声尖叫起来。 其余人看见这等情况,也慌张了起来,纷纷退缩不敢上前。 “来啊,不是挺有胆量的吗?学人抢劫?”萧鸣说着,就踏步上前一脚踢向刚才在楼下引路的混混。 “啊!”的一声痛叫,只见他的腿从关节处不自然的弯折过去,一下就躺在地上打滚。 其他人也是心中慌张,纷纷逃窜。可惜的是,刚才他们就把门反锁了,现在要跑,也不是到往哪跑。 萧鸣上前一脚一个,把他们的右腿纷纷打折。 这时,带头的混混见势不妙,就打开了窗户想要跳窗逃跑。 萧鸣心中暗笑:“这也是个有眼力劲的,只可惜,兄弟们都瘸了,你哥当老大的跑的掉吗?” 于是,他食指一扣一弹,一道指风就往他膝盖上软麻穴打去。 带头少年正往下跳时,膝盖一麻,浑身不着力。只听见“啊呀”一声就往楼下摔去。 萧鸣慢步走到窗台,就看见带头少年一瘸一拐的往远处逃去。 “萧鸣,要不要我让司机截他。”林安琪兴致勃勃的说。 “算了,他这个还算机灵,让他跑吧。” 林安琪一脸不忿的说:“哼!敢骗我?这次就算了,下次看见他,我让保镖把他两条腿都打断。” 看着这些混混在地上哀叹,萧鸣缓缓走进里间,抓起在地上的红毛。 这时,那个杀马特少女又哭叫起来:“不关我事啊,和我没关系,我只是来玩的!你看你看,我还有给你们报警!” 说着她颤颤巍巍的拿出手机,上面虽然显示了110,但是显然还未拨通。 萧鸣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还不走?你要等警察来吗?” 听到萧鸣这么说,少女一愣,然后赶忙连滚带爬的冲出里间。 她慌里慌张的从带路混混身上搜出钥匙打开房门,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跑了。 “切,原来你还会怜香惜玉啊!”林安琪看见萧鸣放走少女,一脸不爽。 萧鸣抓住红毛往厅里一扔,淡淡说道:“我看的出来,和她没什么关系。她也是误交损友,得饶人处且饶人。” “哼!又不见你平时对我这么好说话。”林安琪转过身嘟囔道。 萧鸣笑着摇头不语。 …… “哗!”的一声,一杯隔夜冷茶就淋在了红毛头上。 红毛惊恐的睁开了双眼。 “嗯,我姑且再问你一句,你见过脸上有蝴蝶状胎记的女孩吗?”萧鸣看着他问道。 “老大,没看到。”红毛带着哭腔答道。 “哦?那你们就是找我来消遣咯?” “不关我事啊!都是逃跑的那小子出的主意!”地上的几人赶忙把事情往已经跑了的人身上推去。 “呵呵,我不管谁出的主意,行动的你们都有份。这样吧,我也不送你们进局子,就给你们留个纪念。” 说完萧鸣啪!啪!啪!啪!正反四个巴掌就抽在了红毛脸上。 红毛的脸应声肿了起来,四个掌印青黑发紫,看来就像一只蝴蝶印在脸上。 接来下萧鸣如法炮制,这几个混混每个人的脸上都印上了蝴蝶。 “便宜他们了,要是我肯定抓他们进监狱。” “只是勒索未遂,进去一会就出来了,但是我这个掌印…没个两年消不掉。” 林安琪惊了,“啊?这不就是古时候的炮烙之刑?下手这么狠。”“没什么狠的!这些人年少无知,胆大妄为。今天要不是我能力稍稍有点,还不知道怎么收场。今天给他们留个记性,教他们好好做人!” 林安琪看了他一眼,嘟囔着说:“这还不如送他们去警察局呢。这脸上的印子要留两年……” 这时萧鸣的手机响了起来,收到了一条不知名号码的短信。 “南云,独龙山,知画,雪琪。” 林安琪探过头来看了看萧鸣的手机。 “又是什么短信,这个该不会又是骗子吧?这次还编的这么远啊!南云!这些骗子是不是脑子坏了!” 萧鸣摇摇头道:“不对,雪琪这个名字我很熟悉,我肯定是在那里听过。” 林安琪想了想说道:“是很熟悉诶,我好像也认识一个叫雪琪的。我想想!好像是叫吴雪琪还是刘雪琪什么的。” “什么五六,是乌雪琪!” 萧鸣猛然想起蛊宗的圣女乌雪琪,又想起了之前叶知画身上的寒冰蛊,心中一沉。 难道这又是和蛊宗相关? 那这样知画就危险了! “林安琪,你现在赶紧给我看看最近一班飞往南云的飞机什么时候起飞,我现在就要去。”萧鸣焦急的对林安琪说道。 “什么?先分清楚真假啊,这个短信没头没尾的,你赶过去不是怎么办?”林安琪觉得萧鸣是关心则乱。 萧鸣皱眉回答道:“你不明白,现在知画的情况非常危险,能早一点去就有多一份保障。” 林安琪听事态严重也不再多问,立刻让司机联系了家里的管家订了机票。 而萧鸣则是默默地给一个手机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 隔日清晨,萧鸣就一个搭上了飞往南云的飞机。 只到中午,飞机就到了明昆市的机场。 “让开!让开!”几个大块头包围着一个带着墨镜的男子推开众人来到机场出口。 周边的旅客被他们推的连连后退,但看看他们一身的腱子肉,和墨镜下阴狠的眼神却是敢怒不敢言。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这么没素质!”一个旅客愤愤的说道。 “别乱说,小心倒霉!”一个看似本地人劝解道。 “怕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还怕他们打我啊!”旅客被人一说反倒激动了,正要上前理论。 本地人一把拉住他说:“老弟啊,听老哥一句话,别冲动。这些个人是本地帮派的,你上去,就真要挨一顿打!别人经常进局子的,顶多又住十多天,你划不来的!再说了,就算别人真的失手把你给打残打死了……听说他们野狗帮也有做走私生意的,你懂吧?到时就真是有苦说不出哦!” 旅客被人一吓,心中惶惶然,站在一旁都觉得这几个壮汉用眼神大量自己。 他尴尬的笑了一声:“我也是说说,我哪敢啊!” 说完,这人就赶紧鞋底抹油开溜。 “老大今天这么隆重是要接谁啊?”其中一个壮汉问了问中间带墨镜的男子。 男子拿下了脸上的墨镜擦了擦,冷冷的说道:“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 这男子清瘦脸庞,鹰钩鼻,阴鸷的两眼露出丝丝疯狂的气息。 原来是逃狱而出的疯狗! 壮汉被疯狗盯了一眼,两鬓冷汗淋漓,赶紧闭上嘴巴不敢多言。 这时出机闸打开,一批乘客从里面走出,萧鸣就在其中。 疯狗本以为回到南云,是自己的地盘,这边手下众多,应该完全不怕萧鸣了。 但是一见到萧鸣,想起他的手段,那痛不欲生的一个月,疯狗又浑身打起了冷颤。 疯狗赶忙迎上去,分开人群来到萧鸣面前。 “萧鸣兄弟,欢迎来到南云。”疯狗的看起来非常地热情。 “看来你在这边混的不错吗?出来接个机都有几个保镖护着?” 萧鸣看了看疯狗,淡淡一笑。 “那是自然,我自信在南云这边还有点话语权。萧鸣兄弟想要办什么事,可以尽量和我说,必定能给你办的好好看看!”说到手下,疯狗又有了些自信。 毕竟南云是疯狗的大本营,他在这边经营了十数年,不但有帮派发展的红红火火。就连地下走私的商队都有两只。 虽然在广陵疯狗被警方通缉,但是他本来就是刀口上舔血的佣兵,在华夏,身份都有好几个。 去广陵用的也只是个假身份。只要越狱了,再稍作伪装,至少在南云这边,他疯狗自信是绝对安全的。 “在广陵承蒙萧鸣兄弟高抬贵手放我一马。现在来到南云,好歹我也是地头蛇,必定把萧鸣兄弟照顾好!走,我们先给萧鸣兄弟接风!”疯狗手一挥就带领几个大汉走了出去。 这几个野狗帮的帮众也是心惊。 疯狗在南云地下世界自认地位崇高,从来也没见他口头上服过谁。 但是今天不但亲自带人过来接机。 话里行间还对这少年很是推崇,自认不如。 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几人也不明所以,以为萧鸣是广陵那边的黑道巨头,所以对他毕恭毕敬。 虽然疯狗对萧鸣表面上是十分恭敬。 但是,萧鸣其实对疯狗是一点都不会放心的。 因为疯狗是何许人?刀口舔血的佣兵,杀人犯。之前看他对自己手下开枪,那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而且他不单是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看形势不妙,随时都能寻死。 要不是靠萧鸣预留的锁阳针法,恐怕还不足以压服住他。 这样的人,说十句话,萧鸣只敢信一句。 至于今天疯狗信誓旦旦说了这么多,萧鸣是一句也不信。 “萧鸣兄弟,你看这边的几栋酒楼还有酒吧,都是我们野狗帮的产业!你想要玩什么,我疯狗都能给你找来!” 这番话让边上的野狗帮众人更是惊掉下巴。 自家帮主啥时候自称过疯狗?平时别人不恭恭敬敬的叫个狗哥,那今天他的双腿就要不保了,更不用说直呼疯狗。 别人都是这样,自己称呼自己疯狗,那是从来没见过的! “嗯,我没什么想玩的。赶紧办了事就走,你只要好好的帮我把事情办了,有你的好处!”萧鸣懒懒的说道。 看着萧鸣回答的口气,几人更是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哈!哈!哈!萧鸣兄弟还是这么性急啊!但是也不急于一时,来到南云,怎么都得给老哥一点面子!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要一点一点做,多的不说,今天老弟刚下飞机,怎么都得给你接风洗尘!” 疯狗就敲了敲司机的肩膀,命令道:“去云之岚。” 萧鸣闭眼说道:“没必要,随便找个地方吃了饭就好。” 疯狗笑道:“萧鸣兄弟,我知道你女人不少,可能对这些不感兴趣。” “但是云之岚没有女人,那里全是男人的玩意!那里有南云这边最大的私人赌场,不说比得上拉斯维加斯,葡京那些地方。但是在国内都是首屈一指。今天还有黑市拳,这边汇聚了越南柬埔寨泰国和国内的高手,实力还是可以一看的。” 萧鸣听他巴拉巴拉说着,也不说话。 “萧鸣兄弟要不要今天也下去玩一下?”疯狗知道萧鸣身手很好,甚至是他见过身手最好的。假如萧鸣上场,那是稳赚不赔! “没兴趣。”萧鸣摇了摇头。 叶知画落在蛊宗手上生死不知,萧鸣也没心情去玩什么黑市拳。要是在平时,他也不介意赚点零花。 “那也没事,就算是萧鸣兄弟只想休息,云之岚的厨师在春城也是首屈一指的。”疯狗盛意拳拳。 萧鸣见他如此热情,心想着反正去吃饭都是去,就半推半同意了。 “那就去云之岚。”疯狗非常开心。 其实,疯狗拉萧鸣去云之岚还是有点私心的。 春城明昆是南云省的省会,这边的治安管理总体要比下面的小地方严格。能在这里生存的帮派必然不是易于之辈。 这里的三个大帮派分别是野狗帮,云豹帮和合纵会。 三个帮派中以合纵会最为势大,野狗帮和云豹帮相互扶持来对抗合纵会。 但是最近事情有了变化,野狗帮和云豹帮的高层双双发生了变动。 野狗帮的前帮主凶狗在一次带队走私行动中与边境军发生了冲突,结果重伤不治,由他的弟弟疯狗接手。 而云豹帮的帮主也突发急病过世,由他的大儿子熊坤接手位置。 本来很好的两个联盟帮派,关系一下子微妙了起来。 疯狗想继续和云豹帮合作对抗合纵会。 但是云豹帮的新帮主熊坤却不以为然,当然,他也看不起合纵会。 熊坤被他父亲丢出国留学了几年,虽然说没学到算什么东西,但也是认识了些人。 他貌似认识了些境外黑帮的公子哥儿,从此就对国内的小打小闹嗤之以鼻,对疯狗抛来的橄榄枝也不屑一顾。 这次萧鸣来到南云,正中疯狗下怀。 萧鸣上次在广陵吊打疯狗,只身灭掉了他的狂风佣兵团。这一幕让疯狗始终对萧鸣产生恐惧,并且敬畏有加。 疯狗本来就是一个搏击高手,而他哥哥凶狗才是帮派的首脑。 在以往帮派争斗的黑拳比赛上,疯狗都是作为野狗帮的双花红棍上场的,每每胜多败少,给野狗帮争取了不少利益。 但是就算是野狗帮的双花红棍疯狗都要被萧鸣打的屁滚尿流,打出心理阴影。 这次疯狗就想借着萧鸣的势来给云豹帮施压,让熊坤面对现实。 至于云之岚,那是云豹帮手上排名第一的场子,也是云豹帮的大总部。 …… 几分钟后,疯狗的座驾就停在了云之岚门前。 这里不愧是春城消费最高,也是最豪华的酒店会所,门前的停车场就基本上是豪车展会。 连一百来万的车都少见,偶尔看到一辆不足百万的,其车牌也都是云X9999或者云x8888,这个车牌就差不多是别人一辆豪车的价格了。 “来来来!萧鸣兄弟,我给你安排间最好的客房!”疯狗笑着向大门边上的客户经理招手。 “阿力,过来!你带我朋友去我们长订的那间总统套房去。” 那名叫阿力的客户经理听到疯狗的这个要求,一下子愣住了。 以往两个帮派友好的时候,野狗帮确实在云之岚有个长订的总统套房。而且云豹帮也只是象征性的收了费用。 以往阿力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挪用野狗帮的套房。 但是今天,套房是真的没有了!, 疯狗看见阿力迟迟不动,脸色也阴沉了起来。 “怎么了?难道我的话不好使了?就算我的话不好使,那我们野狗帮长订的套房也是实打实的吧?难道说我们没给够钱?” 阿力一听这话,冷汗就从两鬓滑了下来。 他阿力是什么人,只不过是个客房经理,而疯狗却是野狗帮现任帮主。 疯狗一句话,他明天就要被弃尸街头。 但是现在总统套房确实拿不出来,那不是他订出去的,那是少帮主亲自带来的客人! 他不敢得罪疯狗,那更不敢得罪自己的少帮主啊! 阿力愣愣的站在那里,眼球疯转,满脸惨白。 这时萧鸣开口道:“算了,你也别难为他。不过是个小服务员,难为他也办不了什么事。” 疯狗脸一阵青一阵白,刚才还说自己在南云有多大势力,力邀萧鸣来云之岚休息。结果一来到就丢了一个大面子,订好的客房被私自划给别人用了。 这是在狠狠的打他疯狗的脸。 疯狗上前一步就狠狠踹在阿力的肚子上,阿力闷哼一声就被踢倒在地。 疯狗还想再上去追打,却被萧鸣拦住了:“算了,我不想节外生枝,给我一个面子,放他一马。” 但见疯狗两眼通红,抓起旁边的烟灰缸就往阿力头上砸去。 “行,我就给萧鸣兄弟一个面子,还不快滚?” 阿力面带感激的对萧鸣小了一下,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带萧鸣上楼安排房间。 只见萧鸣走后,疯狗的脸色一下就平静了下来,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事情。 其实套房被订走,他早就知道了。虽然之前云豹野狗两个帮派关系很好,但是相互间有个间谍什么的,也很正常。 今天疯狗就是收到了消息,总统套房全被订走了,他才故意带萧鸣过来的。 现在萧鸣是他疯狗的客人,他疯狗丢了脸,那萧鸣的脸上也不见得好看。 只要萧鸣和云豹帮撕破了脸面,接下来就好办了。“萧鸣兄弟,这云之岚除了什么黑拳赌场之外,这菜品也是一绝。”疯狗举起酒杯向萧鸣敬酒。 “都说云贵云贵,贵市有茅台,我们南云自然也有我们南云的特色。” 说着,边上的野狗帮的小头头就给萧鸣倒上了一杯酒。 细看杯中酒液,呈碧绿色,且散发出阵阵竹香,菌香。 萧鸣端起杯来,细品一口。虽然度数不甚高,但只觉山野气息浓厚,也不失为一杯好酒。 疯狗在一旁哈哈大笑道:“萧鸣兄弟什么好酒没喝过,来南云老哥就不献丑。什么茅台五粮液的,怕是老弟经常喝,我只好拿点山野老酒让老弟尝尝鲜。” 疯狗也不愧是个收放自如的人。 刚才他在酒店门口还怒气值爆表,一副想把客户经理当场打死的样子,但是现在已经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吃菜!吃菜!”疯狗现在是对萧鸣有所求,所以一副曲意奉承的样子。 而萧鸣虽然不想知道疯狗到底是想玩什么花样,但是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也由得他自由发挥。 话说这南云菜还是挺有特色,山间野珍众多,各类菌子,鲜花,山果都能做菜。萧鸣见得新奇,也胃口大开,大朵快颐。 只见桌上宾主尽欢,况且混帮派的基本都是粗人,酒量都好,很快桌面上就杯盘狼藉。 疯狗点起一根烟,深吸一口道:“萧鸣兄弟觉得这边的厨子手艺如何?还算合胃口?” “不错,我第一次吃南云菜,觉得挺好吃。” “哈哈哈!那就好,我还怕招待不周。这样,酒足饭饱,萧兄弟要不要和我去消消食,今天正好有黑拳比赛。萧鸣兄弟要不要去打发个时间?” 萧鸣略带深意的看了疯狗一眼,说道:“你老是要我去看这个黑拳比赛干什么?我可没兴趣上场。” 疯狗这才想起了萧鸣的手段,想到了那一个月非人的折磨。疯狗刚才喝下去的酒水都化为冷汗从两鬓滑下。 他强作镇定讪笑道:“既然萧鸣兄弟没兴趣,那我们换个别的,就去赌场看看吧。” 萧鸣不置可否。 于是,一行人来到了云之岚的地下赌场。 只见里面游人如织,人声鼎沸。 一个不大的地下赌场,硬生生塞下了上千人。 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香巾小扇的贵妇,奇装异服的叛逆青年都挤在了一起。 一个个赌徒都满脸通红气息粗重。 赢钱的自然红光满面,输钱的气急败坏甚至破口大骂。 萧鸣看着这里不屑的对疯狗说:“你喜欢玩这个?按你的身手玩个色子出个老千什么的还不是轻轻松松?” 疯狗摇头道:“那就没意思了,我来赌场就是消遣消遣放松心情。要是还玩手段,那就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阿牛,你去领二十万的筹码给萧兄弟。” 吩咐完手下后,疯狗拍着萧鸣的肩膀说道:“你也好好玩玩,赚了都是你的,输了算我的!” 说完,他自己就往一张玩色子的赌桌台前走去了。 萧鸣看了看四周,他从来没有到过这种地方,而且从今天的情况看来,他很大可能以后也不会再来,因为他不喜欢这么拥挤的环境。 这里的每一个赌桌前都挤满了人,萧鸣本就对赌博没多大兴趣,现在更不想挤的一身臭汗。 他只好往边上一个人都没有的老虎机和波子机走去。 本来晚上也是没什么事,在这里也可以略为消磨时间。 抱着这样的想法。萧鸣把筹码一个一个的往机器里塞。 过了一会,萧鸣看见刚才帮他换筹码的阿牛又匆匆从里面跑出来换了一堆筹码。 没过几分钟又见阿牛出来换筹码。 根据萧鸣手上的二十万筹码的分量来看,阿牛前前后后都拿了上百万的筹码进去了。 萧鸣心中称奇,根据疯狗的说法他没依靠自己的身手去赌博,但是就算靠自身的运气也没输的这么惨的。好歹今晚也接受了疯狗的盛情款待,自己也去看下怎么回事。 他走上前拉住阿牛询问。 “今晚也是怪,虽然以前狗哥的赌运也没见得多好。但是也从没见过像今天一样连输着这么多的。十二把都没对一把,真是怪事。” 阿牛也一脸惊奇。 来到疯狗所在的赌桌前。 只见疯狗满脸气急败坏,嘴里骂道:“真他妈见鬼,连续十二把都错了,真是见鬼!” 这时赌桌上的荷官又开始摇骰子了。 “砰”的一声,骰钟砸在桌面上。 “买大买小,买定离手!”荷官大声喝到。 疯狗伸手从阿牛怀里抽出一根十万的筹码,丢到了大上。 这时荷官的脸上闪出一个诡秘的笑容。 萧鸣听到骰钟里面传来一阵轻响,响声不大,一般的好手都听不出来。 但是萧鸣修习的是《天灵龟息大法》,五感最是灵敏,就算只是轻微的响声,他也能听见。 “一二二,小” “去他妈的!”疯狗站起来破口大骂。 这时萧鸣一手把他拉住,说道:“来,我来玩玩。” “哦你也有兴趣?不过这个位置有点邪门,买大开小,买小开大,不如换个位置?”疯狗建议道。 “不用,就这里。”萧鸣摆摆手。 又到荷官摇骰子,萧鸣侧耳听了一会,抽出了一个一万的筹码往桌上随便一丢。 结果不出所料,又错了。 萧鸣无所谓得继续下注,过得几把,有输有赢。 又是一把开局,荷官摇了骰钟。 萧鸣想了想,和阿牛说拿一百万的筹码。 阿牛一惊,还没反应过来,疯狗就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脑勺上。 “叫你拿就拿,愣着干什么。” 萧鸣把这一百万的筹码直接推到了大上。 荷官心想,今天的任务都超了好几倍了,心中不由得乐开了花。 想着,他手指摸了摸袖子上的一个纽扣。 “开!四、四、六、大!”荷官愕然。 他明明按了机关的啊!怎么回事? 原来在两边押注大小相差不大时,荷官就没有出千。但是疯狗下注大手大脚惯了,一次至少五万。 荷官按捺不住,便把他的筹码通杀。这次萧鸣一下就下了一百万,荷官自然更是不能错过。 但是没想到机关失灵,这下算上其他人的下注,一下就损失了接近百万。 荷官脸色一下就变了。 不过,接下来的三把,萧鸣都没有下注。 荷官生怕机关再次失灵,这三把连连测试机关。但见每次机关都能开出他想要的点数,他心中大定。 萧鸣看他脸色平静下来,心中暗笑。 萧鸣伸手招呼阿牛,“加上赢来的一百万,一共两百万压小。” 荷官看见又是两堆百万的筹码推上赌桌,心中狂跳。 他暗中咒骂道:“哪来的小崽子,今天就让你输个清洁溜溜!” 他再次伸手摸上了纽扣一按,这次他要“豹子”通杀台面! “开!”荷官自信满满的打开骰钟。 周边的看客一片欢呼。 荷官定睛一看,二、二、三,小! 荷官吞了一口唾沫,这机器是少帮主最近才在国外引进的高科技赌具,在测试局中,连续上万把都能准确开出想要的点数。 实用以来,两个月内给云豹帮带来了接近十亿的收益。 今天怎么就失灵了? 荷官面无血色,假如被少帮主认为是他估计放水让别人赢钱,怕是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强打精神,再次摇动骰钟。 “四百万都压大。”看见他停了下来,萧鸣淡淡得吩咐阿牛。 骰钟一开……果然是大! 荷官踉跄了一下,满脸死灰。 这回还没等荷官摇钟,萧鸣就把桌面的筹码一股脑的推向了大。 他淡淡得对荷官说道“摇啊,怎么不摇了?” 场面一下沸腾起来,虽说来这里玩的都是些富贵之人。 但是平时大家下注顶多也就是十几二十万,百万都是大手笔了,更不用现在下了八百万。 “哇!这是什么情况,这个是赌神来踢场子吗?”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问了问同伴。 “你管得了这么多,看戏就好了。这里是云豹帮的场子,这家伙来踢场子?怕是嫌命长哦!” “不对啊,那人身边的不是野狗帮的疯狗吗?她们野狗云豹不是关系不错吗?今天疯狗怎么带人来砸场子?” “都不是些什么好东西,狗咬狗,我们看看就好!” 刚开始说话的中年男人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着他:“你还说他嫌命长,我看你也差不多,敢说这个话。” “大!大!大!”周边的观众惟恐天下不乱,一个个兴奋的呼喝道。 荷官的手都颤抖了起来,拿捏骰钟的姿势都有些别扭。 他举起骰钟在天上一阵摇晃,突然手一滑,骰子就从骰钟里面飞了出来。 萧鸣伸手一捞就抓住了飞散出来的一个骰子。 荷官的脸色更为苍白,几乎都没有一丝血色。 这时里面出来一位身材高大,满脸疤痕的老者。 “这次失误,算我们输,赌桌上所有下注的客人都算赢。”他指了指身边的一位服务员,“你算一算桌上的筹码,我们赔付。” 然后使了一个眼色,让人把瘫软在地上的荷官拉走了。 “狗爷,我们少帮主在贵宾厅等你。”说完,老者转身就走了。 疯狗在萧鸣下注第二把就觉不妥,这时他转身小声问萧鸣:“这赌局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你早就知道了,何必现在才来问?”说完,萧鸣把拦住的骰子递给了疯狗。 疯狗夹住骰子,两指用力一捻,骰子碎裂。 只见骰子里面是不规则颜色,白色的陶瓷塑料参杂着黑色的磁流体。 疯狗摇头苦笑:“想不到,熊大哥一世英雄,竟然有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 本来这云之岚的赌坊就是依靠着公平的口碑才聚拢了这么多的人气。 实话说,大型的赌坊根本不用作弊,因为庄家不是靠赢赌客的钱来盈利。在大型赌场,基本都是赌客之间的对赌,而庄家只是在抽成。 越是口碑好的赌场,越能吸引大量的赌客,输赢在客人之间,赌场只是提供了场地和裁判。 倘若是赌场出千,初期肯定是利润大增,但是时间一久必然会有倪端,就算出千手段做的再好,但是客人输钱是确确实实的。 一直输钱的人自然不愿再来,没有人,再大的赌场也是白搭。 …… 老者把疯狗和萧鸣二人带到了贵宾厅,他推开门,侧身请二人进去。 里面正有三位青年在打桌球,其中一位身材雄壮,穿着黑背心,留着平头,面色凶恶的青年迎了上来。 “狗哥好久不见!我来给你介绍几位朋友!这位是越南武勋将军的儿子武元章”说着他指了指身边面容略带混血的瘦弱青年。 “还有这个柬埔寨诺罗将军的儿子哈努西克。”他又指了指另一边坐在沙发上,面容明显带有典型的东南亚特徵的青年。 萧鸣一见三人就大感兴趣。 那熊坤虽然看似身材健壮,但是却都是些健身房肌肉,明显是绣花枕头。 但是那两位将军的儿子就明显不同。 哈努西克拳上有老茧,虽然身材不高但是骨节粗大肌肉匀称,一看就是练习过技击的,甚至可能和疯狗不相上下。 那武元章更是目露神光,太阳穴高耸,一身精气神收敛为一点,已经踏入武修的境界。就是不知道到底到了那一层? 经过上次金针封穴的刺激和玉佩的修复之后,萧鸣明显觉得身手大有进步。但是上次在医院和云海的交手太短,不能比较。这次见到这个武元章,萧鸣内心跃跃欲试。 听到熊坤的招呼,疯狗脸色一沉。 熊坤打的招呼看似礼貌,但是内里却是棉里带针。 疯狗的哥哥和熊坤的父亲一直都是平辈论交,以前疯狗和熊坤也见过几面。熊坤都是一口一个狗叔,为人也是恭恭敬敬。 但是今天疯狗平白的就低了一辈,变成了狗哥。 再者,接下来熊坤介绍的两个都是国外将军的儿子。 这明显就是一个下马威,我熊坤和你疯狗的地位不一样了。 我认识的全是将军大枭,你只不过是国内的一个小小帮派头子,不能相提并论。“熊哥才去世不到三个月,你小子就大有长进,这声狗哥真是不敢当啊!”疯狗也不咸不淡的讽刺了熊坤一句。 “不说这个。”疯狗拿出裂成两半的骰子向熊坤质问道:“熊哥尸骨未寒,你小子是在干什么?” 熊坤看了一眼骰子,大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只是这个?” 他拿起疯狗手上的骰子,往垃圾桶一丢。 “这是我云豹的产业,我想怎么搞就怎么搞,什么时候轮到你们野狗来说话了?” 疯狗这时也平静下来。 “你想怎么搞是你的事,但是作为熊哥的朋友,我只是不想他的心血被人糟蹋。” “哈哈哈!那老头走都走了,什么心血不心血!当年我早就叫他放了这里,以我和两位少将军的关系。顺便运点白货喷子过来,不是一本万利?”熊坤仰天大笑。 疯狗脸色一变。 明昆市是省会,能在这里立足的帮派不但实力要强,关系要密。更重要的是懂得进退,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这么多过线的事情之中,白货和枪都是雷线。 只要触碰到雷线,无论你和谁有多大的联系,就算你是手腕通天的人,也逃不了吃枪子。 疯狗虽疯,之前连他也只敢在雷线附近试探,但是现在熊坤的意思就是要大规模的越线,真是胆大妄为。 “哦?既然是这样,那就祝熊帮主好运了!”疯狗脸色一凛,也不想多说,转身就走。 这时两个云豹帮的帮众拦住大门。 “狗哥别急,我今天也正好找狗哥有点事情商量。”熊坤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我们运货的货源都准备好了,就是少几个能带队的人。我记得狗哥帮派里就有几个队伍,不知道狗哥能不能割爱?” 疯狗听到这熊坤今天还把主意打到了野狗帮的头上,不由得失笑。 “哦?割爱?你要怎么买?你能买得起吗?” “买?我没说要买啊?狗哥不如看在我们两帮这么多年的情谊上,就送给我们吧。” 疯狗脸色一变,就站起身来,想要彻底撕破脸皮。 这时武元章站出来笑道:“不紧张!不紧张!我看两位刚才在下面赢了不少钱,正好我也对这个东西有点研究,不如这样,我们来赌一把如何?” “赌你妹……”疯狗正要破口大骂。 却被萧鸣按了下来。 “可以,但是赌注是什么呢?” “既然少将军有兴趣,那我就拿出这个云之岚来做赌注吧!”熊坤大声笑道。 疯狗听到这个赌注,目瞪口呆。 虽然野狗帮的几个走私队伍每年确实能拿到可观的利润,但是云之岚的收入也是不少。 更不用说云之岚还是一个巨大的固定资产,就直接估算云之岚的价格也超了十位数。相比之下,虽然走私队伍的利润略超,但是并不值钱。 疯狗听说了这个赌注,虽然有些心动,但是自然也知道对方肯定是有倚仗。 但是萧鸣却已经一口应下:“可以!” 疯狗心中强烈想要反对,但是却看见萧鸣的眼光冷冷看来。 他一下想起了萧鸣的手段,立刻闭口不言。 此时熊坤的内心却是乐开了花,他在法国留学时认识的武元章,连赌场都是他带武元章去的。 但是第一次进赌场后他就发现了武元章的厉害之处。 真是赌场不败,无论是梭哈,还是骰子,还是德州扑克,甚至连麻将天九。只要是赌博项目,武元章都未尝败绩。 他们转战欧洲各大赌场,从靠记忆的扑克牌项目,到靠技术的丢骰子,武元章都是通杀。现在欧洲各大赌场里面武元章已经是禁入名单了。 就算萧鸣有些小手段又能怎么样? 再说武元章,他是越南将军的儿子,虽然他从小就身体瘦弱,但是他对武功的痴迷程度无人能及。 他父亲自小就找寻各个宗门人士来满足儿子的学武愿望,但是武元章先天不足,找来的宗门人士都是摇头叹息,顶多只能教他一些养生的功法。 但是他不满足于养生,他翻遍古籍终于给他找到了一篇记录在游记里的功法《妙手章》。 顾名思义《妙手章》就是专门手部的功法。 总体来说,是一个偷儿所修炼的功法。而且他还不是普通的修身练体,《妙手章》甚至能练出灵气,踏入武修的地步。 但是《妙手章》对于斗争方面是一点也无,专修的就是目力,指力。但也幸亏是这样,才对身体要求很低,连先天不足的武元章也能修炼。 而且在这个热武器快速发展的时代,《妙手章》修来的目力,指力,准确度什么的也能在枪械上大派用场。 武元章本来对于自身功法带有一丝失望,但是在熊坤带他见识了赌场后,他就发现了《妙手章》的用途。 练来的指力掷骰子想要几点有几点,甚至别人掷骰子他也能用灵气控制一二。至于记牌,灵气大大开拓了他的脑力,四副扑克牌打乱,只要十秒,他就能倒背如流。 自此,便是征战各大赌场的不败战绩。 …… “狗哥,那就这样说了算?我的赌注是云之岚,你的赌注是野狗帮的几条走私线路。”熊坤得意洋洋,自觉胜券在握。 疯狗想到云之岚所值的市价和代表的巨大意义,还有萧鸣神乎其技的赌术,就连高科技的作弊手段都能破解。不由得咬一咬牙,应道可以。 熊坤大笑:“那狗哥就要快点想好这线路是怎么交接了!不过也好办,这边的交给我,越南那边自然有武将军接手,就不劳狗哥多费心思了。” “是吗?那不尽然,想来云之岚的交接倒是要花一点心思。那就让你小子自己头疼一下吧!”疯狗目光阴狠的反呛道。 “那,赌什么呢?扑克麻将骰子随你们挑。”武元章笑道。 “骰子吧,我只会骰子。” 萧鸣想了一下,还是骰子安全,毕竟规则简单。 要是玩麻将扑克什么的,他还要现学规则。 “好!”武元章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萧鸣兄弟,你有几成把握?”从贵宾厅出来后疯狗急忙问萧鸣。 赌赛时间定在了次日傍晚,熊坤不怕疯狗不来,因为他把贵宾厅的对话全程录了音。 他和疯狗都是混帮派的人,帮派的人最重要的就是脸面。 这种有确凿证据又反悔的情况,疯狗怕是在南云再也混不下去了。 “不知道。”萧鸣面无表情的答道。 疯狗一想,确实,现在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实力,那也就说不上有几成把握。不过,对方也不知道萧鸣的实力。 按照萧鸣在大厅的赌局,那是神乎其技了,连用电磁控制的骰子都能反制,疯狗心中稍安。 “看不出萧鸣兄弟是赌中圣手啊!看着年纪不大,估计赌桌上已经玩了不少年了吧?”疯狗还想继续摸摸萧鸣的底子。 “哦,今天第一次来。” 疯狗一愣。 “兄弟是说笑吧?” “谁和你说笑,我今天确实是第一次来,也是第一次摸这些东西。” “那你又?” “我看那武元章挺有意思的,想试试他。”萧鸣平静的答道。 疯狗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过,你觉得武元章挺有意思,挺有意思你就找他搞基啊!你拉上我干什么?挺有意思就能赌上十亿的资产!你这人有毛病吧! 萧鸣转头看着他,“其实这对你也没损失不是吗?” 一个走私渠道,其实核心是交易双方的关系。路线反而次要,其实能走通了,多一队人走和少一队人走完全一样。 这熊坤看似聪明,实则草包。这种走私路线,其实按他们之前的关系,只要花很少的代架就能让野狗帮带路。 但是他却要看不起其他人,先把关系闹僵,然后再用赌赛来赢取路线。其实就算他们赢了,野狗帮付出的代价也很小。 万一自己输了,却是把现在最大依仗云之岚输掉了。虽然在熊坤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但是万事无绝对。 本来一分力就能做成的事情,他花了十分力,然后还搭上自家的巨大成本。 这熊坤也是自视甚高,以为吃了点洋墨水就不了得了。 其实,他所行所想都很幼稚。 疯狗笑道:“那是!这小子幼稚得很,他赢了,我大不了就当还了当年他爸给我的人情。至于他输了……送到我疯狗手上的东西还能跑掉?” “我要一半!”萧鸣笑道。 疯狗脸色一下变了。 “你什么都不用出,就要一半,这太多了点吧!” “哦?我出了最重要的!我出了人!不然你再找他人去?我一分不要。”萧鸣淡淡说道。 疯狗仔细想来,明天就是赌赛了,现在去找人根本没可能找到和萧鸣实力相当的人选,其他等级差点的,又不保险。 “好,一半就一半!”疯狗咬牙道。 “嗯,我要现金,你找人估下价,到时转账给我。” “现金只能给你六亿,而且要分三年付,我一下子也没这么多钱。” “成交!” …… 熊坤还在房间里面赞叹自己足智多谋,不花力气就搞定了走私渠道。谁想到他现在最大的资产已经被人一份一份的瓜分好了。 武元章看见熊坤如此兴奋,叹了口气,低声对哈努西克说道:“这人还是没什么脑子啊,不过是运气好有个好爸爸。现在他爸爸也走了,估计运气到头了。” 哈努西克低头笑道:“怎么?对自己没信心?欧洲的无面赌王还有信心不足的时候?” 武元章沉默了半响。 “也不是没信心,只是觉得就算赢了,也得不到什么实际的东西,没有意思。” 其实武元章没有说实话,武元章之前炼出了灵气,但是对灵气并不能增长自身实力耿耿于怀。 他身为越南将军的儿子,对于武修自然也是见过的,但是别人的灵气和他的丝毫不同。就算他依靠将军的身份向这些武修打探了灵气的使用方法,也不能用在自己身上。 但是这次他一见萧鸣就觉自己的灵气躁动,似是同源。 所以他才主动要求赌约。 其实《妙手章》就是《天灵龟息大法》的残篇,可能只有一两页的样子,讲的只是提升感知的法门,还有一丝练气的方法。 是《妙手章》的作者从一处古墓盗来的,这盗贼也是天赋异禀,从这点点残章,再东拉西扯的也凑了一篇东西。 这个事情,武元章也是看出来了,因为练气的章节和其他练手法的章节明显不通,一是玄妙无比,一是粗鄙不堪。 这次武元章发现萧鸣所练灵气和自己相像,第一件事就是想方设法得到萧鸣所练功法。 但是你说他对于胜萧鸣这件事情有多大把握?其实他也没什么把握,不过十亿对于熊坤是致命打击,但是对于他来说,也只是稍微伤筋动骨。 大不了再把亚洲的各大赌场逛一圈。 哈努西克半躺着对武元章说:“这家伙,傻是傻了点,但是玩的花样还是很多的。” “再加上我们的货想要进来这个国家,要找个跳板。这家伙正好有点势力,再加上脑子有点傻也好控制,那就给点甜头给他尝尝。明天你随随便便赢了就是了。” 武元章眯着眼说:“我尽量吧。” …… 夜晚,疯狗磨着萧鸣在那锻炼赌术。 没有真正的看到萧鸣大杀四方,疯狗这心中实在是没谱。 “一二三!” 说完萧鸣把手一甩,盘子上的骰子就整齐的排好,正是一二三。 疯狗摇头说:“这我也行。” 说完他手也一甩,也是一二三。 “哦?那这样呢?”萧鸣伸手抓了一把骰子,随后一抛。 骰子在桌面滴溜滴溜得打转,过一会猛地靠在一起,全是六。 一把十六个骰子,全是六。 疯狗看得大喜! “萧鸣兄弟真是神乎其技!我疯狗佩服!” 萧鸣手指又在桌面轻轻一点,全部骰子立刻跳了起来翻转为一点。 疯狗目瞪口呆。 “行了,还说什么输赢没关系,输了就当还人情。现在还不是赖在这里烦人,快滚!”萧鸣不耐烦的赶人。 疯狗嘿嘿直笑,其实疯狗早就对云豹的云之岚垂涎不已。 但是碍于云之岚的背景,他也不能做什么动作。 现在熊坤把破绽露了出来,疯狗岂有不抓住之理!次日傍晚,云之岚地下赌场,明昆市的地下世界的头面人物云集。 因为毕竟是上十亿的赌局,在南云这种边界省份也算是大手笔了。 赌场中,一个个面容凶狠的老大挽着各自的女伴在一旁谈笑,内容无非是抢地盘,走私,赌庒等话题。 “他们说这些说的这么露骨,就不怕被人一网打尽么?”萧鸣问了问身边的疯狗。 “什么啊?说的好听而已,南云这边经济不行,他们这些人顶多也就是走走私,或者搞点旅游的资源,其他的也赚不到几个钱。不过这些个人嘛,一份的货也要吹到十分的面子。和我们差远了。”疯狗不屑的看着其余人等。 “哦?那你们什么野狗云豹呢?”萧鸣好奇问道。 “我们野狗帮?主要是走私吧,我们之前就和边境的几个国家内部搞好了关系。现在主要走点黑货出去,国内的电子产品什么的,还听畅销的。” “现在是走私出去?我怎么听说都是走私违禁品进来?” “那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东亚猴子有什么好买的?不是白货就是喷子,但是这边管制的严,走可以,但是要提着脑袋干。赚个钱而已,谁愿意拿命拼?” 疯狗斜眼看了看那边和人谈笑的熊坤:“至于云豹么,你看这南云市内的娱乐场所和旅馆他们都有插一脚。哼!哼!现在别人看不起这点小钱,要赚大发的了,也不怕自己噎死!” 这时,熊坤看了看表,示意手下可以开始了。 “欢迎各位能够赏脸来到我们云豹帮和野狗帮的对赌赌局。今天通知大家来到这里,也是希望各位能给我们做一个见证人。毕竟这赌注不小,要是有人翻脸不认就不好了。”熊坤站在台上自信满满,意气风发。 这熊坤自觉胜券在握,丝毫不给疯狗面子。 台下的众人皆面色尴尬,只好附和的鼓了鼓掌。 因为他们虽然接到通知来观看赌局,但是毕竟他们和对赌的两位不是一个量级。 虽然看起来云豹的资金雄厚点,但是野狗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野狗的主业是雇佣兵和走私,论战斗力野狗要比云豹高上不止一筹。 无论是那方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哦?他当众落你面子诶!”萧鸣对着疯狗笑道。 这时疯狗挥一挥手,昨晚跟在疯狗身后的阿牛打了声招呼,立即有上百个大汉从赌场的门口挤了进来。 疯狗哈哈大笑:“我倒是不用什么见证人,该是我的东西,我自然能自己拿到手!” 见得这么多人涌进,赌场的安保人员也快速的进来维持秩序。 这里毕竟是云豹的地头,明显云豹的安保人员更多,差不多200人过来就和疯狗的手下对峙起来。 不过虽然云豹的人数略多,但是就算看体型也能看出是疯狗的手下占优。 “今天这里这么热闹啊!”这时一个略带沙哑中性的女声打破了僵局。 一个身材高挑,气质清冷,披肩短发的青年女子推着一辆轮椅走了进来。她身后也跟着一批明显是打手的壮汉。 “这么大的赌局,怎么能把我们合纵会抛下呢?”女子轻笑。 “不如也让我掺一脚如何?” “切,这女人鼻子真灵,才一天就闻到味了。”疯狗在一旁暗骂。 这个女子就是合纵会老大白明的女儿白灵。 因为白明并没有亲生儿子,所以都是把白灵当做继承人教育的。现在白灵也是经常抛头露面处理帮派的事情。 “那是欢迎之致!”熊坤看到在最后关头还能再多一笔收入,不由得大喜过望。 “那白小姐今天带了什么来当赌注呢?” “这样吧,我们合纵会在红河边境还有一个矿场,不如就拿他下注如何?” 这时众人哗然,合纵会在红河的矿场! 那不是一般的矿场,那是一个玉石矿,虽然已经开采了多年,但是估价也不可小觑。 熊坤感觉简直被幸福冲昏了头脑,必赢的赌局还有人加注?那不是来给他送钱的吗? 这时昨天招呼萧鸣的脸带疤痕老头悄声提醒了下熊坤:“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头不简单,我好像见过。” 熊坤不耐烦得对他说:“雷叔,别说了,我心里有数。” 老者摇头叹息,熊坤还是不成熟。要是以前他爸爸还在,现在都已经打起十二分精神了。毕竟别人没有点依仗也不会下那么大的赌注。 “疯狗叔叔,你没意见?” 疯狗脸色阴沉,不想节外生枝,就想出言反对。 这时,萧鸣的传音却是过来:“答应她。” “赢一个也是赢,两个也是赢,怕什么,反正你做的是无本生意。” 疯狗看了她一眼,张嘴说道:“既然白侄女有兴趣,那我也没问题。” 白灵捂嘴轻笑:“既然这样,我们就开始吧!” …… 三家帮派的代表都在赌桌前坐好。 野狗帮的代表是萧鸣,萧鸣今天身穿普通休闲装,一脸随意,丝毫不像是参加赌注高达十亿的赌局的样子。 而云豹的代表武元章的卖相就好看多了,一身昂贵得体的礼服,混血的脸庞略显精致,瘦高的身躯也正好符合现在的某些韩流的审美。一出场就吸引得台下的各个女性注目。 合纵会的代表却是白灵的轮椅上坐着的老头。这个老头身型枯瘦,两眼微闭无神,浑身蜷缩在轮椅上,看起来就觉得时日无多。 但是一到赌桌前,他两眼猛地张开,却是只有眼白,原来他已经双目失明。但是周边的众人,在他睁眼的霎那间都仿佛看到一道闪电横空划过。 他深吸一口气,枯瘦的身躯都仿佛膨胀开来。 老头如鸡爪的双手摩挲着身前的骰钟,神情迷醉。 过了好一会,他才吐了口气。 “还是老伙计摸起来舒服。” 说着他拿起了骰钟,轻摇数下,放在赌桌上。 这时台下的观众一片哗然,因为这位老者双手的大拇指都已经被人连根切断。 不仅如此,在拇指被人切断后,他还是有五指!骰钟虽然被放下来了,但是骰钟里面还是响个不停,就好像还有人在拿着他摇晃似的。 “这个人我好像见过!”台下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帮派老大沉思道。 “六个手指,玩骰子……那不是闫老六吗!” 帮派老大震惊道。 “闫老六?那是谁?”周边的人纷纷问他。 “嘿,你们不知道。我以前不是住香港的吗?”中年帮派老大曾经久住香港,也是这七八年才回来南云发展。 “十几年钱这闫老六是澳门京葡的台柱子,堪称一代赌神!称霸东南亚赌坛十数年!但是不知道为何突然间就失踪了,现在看来……”中年人摇头叹息。 但是随即他又疑惑道:“不对啊,就算十几年过去了,按说闫老六当年正是盛年,现在顶多50多60岁啊?怎么?” 原来这闫老六当年代表葡京大杀四方,在各种公开私下的赌局赢取了无数资金。终于得罪了金三角的一个大毒枭。 说实在的,这闫老六也是冤。本来他也是十分小心谨慎的人,每次看着对手的来头大,他也不敢赢多,只是小胜即止。 但是这个毒枭却不是在赌桌上输给他,除了场内赌局以外,还有许多场外庄。 这个毒枭之前并不关注赌博,只是偶尔玩玩。一次偶然的机会在外面认识了闫老六下场赌局的对手,在这个家伙的吹嘘下,毒枭场外下了重注赌他的对手赢。 闫老六并不知情,他在一局公开锦标赛的赌局中把对家赢的清洁溜溜。 毒枭大怒,他不但把在他面前吹嘘的家伙沉了海。还把闫老六抓起了来,切去双手大拇指,刺瞎双眼,丢进矿山做苦役。 可怜闫老六一代赌神,就这样被人丢去挖矿。在矿场的重劳动压迫下,本来五六十的年纪,生生活成了八九十。 而且因为这个毒枭之前和往后都没有和赌博产生联系,别人也想不到是他抓了闫老六,就算是想救援也没有丝毫线索。 直到今年才在偶然的情况下被白灵的父亲发现,救了出来。 闫老六打开了骰钟。 只见底托上一个骰子也无!众人惊讶的发现,三个骰子都还在骰钟内壁上盘旋! 看见闫老六身手了得,熊坤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惊慌。 这时司仪上前讲解规则。 这次的赌局以骰宝的形式进行。 每人每轮1000点数,各自坐三次庄家。 庄家不输点,闲家下注是暗压,压中大小1赔1,豹子庄家通吃。 最后结算,点数多者胜。 三人抽签决定坐庄次序,结果是闫老六坐第一轮,萧鸣第二轮,武元章第三轮。 第一轮是闫老六。 只见曾经的亚洲赌王拿起了骰钟,精气神都发生了根本上的变化,从一个看似就要入土的老头变为一个叱咤战场的将军。 骰钟重重地放在赌桌之上。 三人相互对视,虽然有一个已经是盲人了,但是在赌桌上,他比一万个双眼完好之人的眼神还要犀利。 “买定离手!” 这时,三股内力就往骰钟蜿蜒而去! 一股金色的内气大气磅礴,以席卷之势往骰钟负压而去。 另外一股淡灰色的内气和土黄色的内气也不甘示弱,纷纷争夺骰子的控制权。 但是在三股内气接触的一瞬间,闫老六和武元章内心都大叫不好。 他们完全不是萧鸣的对手!武元章心下一凛,知道就算继续也讨不得好,赶紧就和灰色内气汇成一股。 虽然两人合力也还是和金色内气有差距,但是两人都在骰钟上下过功夫,而萧鸣在昨天才第一次摸这个东西,掌控度略有不如。 两人合力总算击败了萧鸣的内气,稍稍把握了场面。 萧鸣和武元章打开了桌面上的底牌,两张100点都摆放在大上。 原来两人都抱着同样的心思,第一把刺探下闫老六的底子,并不下重注。 闫老六微笑打开骰钟,666,是个豹子!庄家通吃! “看来还是老夫技高一筹啊!” 萧鸣心中不快,他只是刚接触这个东西。虽说靠《天灵龟息大法》的五感加成虽然可以听到骰子的点数,但是想要改动就只能靠灵气了。 至于抛点数的手法,萧鸣更是无从谈起。 他心中哀叹,十个亿啊!就这样溜走了! 第二局,闫老六继续摇骰子。 三股内气仍然刺探性的接触,却都是无功而返。 闫老六伸手开钟,还是个豹子。 萧鸣翻开了底牌,0点,萧鸣在这一把并没有下注。转头看向武元章,赫然也是0点。 第三把却是上把的重复,豹子,0点。 闫老六的庄过了之后,武元章和萧鸣都暗叫不好。这种三方势均力敌的局势,现在闫老六已经比其余二人多了100点,照这样发展下去,胜利者就是合纵会。 接下来是轮到萧鸣坐庄。 萧鸣脸色不愉,他并不会什么抛骰的手法,假如内力操控不得,这三把庄过后他就要出局了。 他拿起骰钟,忽而一愣,并没有其他内气附在上面。原来武元章和闫老六的境界差萧鸣太远,在萧鸣的控制下,他们并不能争夺骰子的控制权。 其余两人本来听到骰钟里面的声音杂乱,并不像是赌场老手摇出来的,正是大喜。忽而骰钟内毫无声响,两人一脸无奈,这作弊也太明显了。但是又不能现场明说,因为说了也没什么用。 “想不到现在混这个行当的后辈已经一点规矩都不讲了!”闫老六愤然道。 萧鸣一脸淡然道:“什么规矩,要清楚,我不是和你们混一条道的。今天只是玩玩而已!” 打开骰钟,豹子。 两人也翻开底牌,0点。 这时场下一阵喧哗,有大声叫好的,也有嘘声一片的。 每把都是豹子,自然能看出庄家的赌术不凡。 但是这种情况却也十分无趣,每个人都不敢下注。 玩多久都是平局。 但是这也是对于正常情况而言。 现在第一把中,萧鸣和武元章都试探的下了点数,假如事情没有转机,那就是合纵会必胜了。接下来两把,武元章的脸色越发难看,因为再下来就是他的庄了。假如在这里他没有能赢回点数,那就是说,在对局结束前,他就要提前出局了。 相比之下,萧鸣的脸色也不好看,因为继续这样下去,他也没有任何胜算。 “第二局结束,换庄。” 明白了自己的失败后,武元章一脸灰败。这时哈努西克走过来,一脸无所谓的和武元章说道:“怎么了?无面赌王失手了?” “虽然早有所料,但是果然还是不如。”武元章丧气的摆摆手。 “还有机会。”哈努西克俯下身去和武元章说了几句。 “哦?他还有这等魄力?看来虽然蠢,但还是有点胆子的嘛!” “无所谓,反正我们也带了点人过来,顺手帮他一把好了。”哈努西克耸了耸肩。 第三局是武元章坐庄。 赌桌前,武元章拿起骰钟,一脸诡秘的笑意。 萧鸣看了一愣,不知道他到底是玩什么名堂。而闫老六,不好意思,瞎子是看不到什么笑意的。 骰钟在手上随意的摇了两下就放了下来。 这时闫老六也感觉到了不妥。 萧鸣和闫老六的内气再次试探的贴了上去,两人同时一愣,土黄色的内气没有了。 虽然闫老六在控制骰子的手法上练习了多年,但是内气的量却远远不是萧鸣的对手。 一接触,淡灰色内气就被金色内气压得不能动弹。 骰钟打开,446,大! 闫老六气愤得站了起来! “好,不愧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认输!” 这时台下一片哗然! 台下的观众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局势发展的太快,为什么现在还占优势的闫老六突然认输。 但是场上的三人的心里明白,胜负已分。 只要武元章不插手,萧鸣就能控制骰子点数,现在只有100分的差距。 虽说闫老六还有极其微小的概率能赢,那就是他每把的步调都和萧鸣一致。 但是萧鸣有3种可能,压大,压小和不压。实话说,闫老六还有二十七分之一的概率能赢,但是意义已经不大了。 只要一把,萧鸣分数就能远超闫老六。 那我也认输,武元章放下手中骰钟。 …… 疯狗愣愣得看着眼前的场面,虽说刚才他还抱有万一的希望能赢,但是这个概率已经很渺茫了。 怎么突然就赢了呢? 但是不管了,反正已经赢了。 他兴奋的上去抱住萧鸣。 萧鸣推开他说:“事情不太对劲,云豹那边怎么会这么简单就让我们赢了。” 疯狗不以为意。 “别多想,本来我们这两家关系就好,而且我们和合纵会那边的冲突不是一两年了。现在他们反正赢不了赌局,便宜给合纵会不如便宜我们。” 但是萧鸣心里还记着武元章那个诡秘的微笑。 这时白灵向两人走来,她脸上带着微笑,丝毫看不出是刚刚在赌局上输了接近十亿的人。 “恭喜你,赢得了赌局。”她向疯狗伸出了右手。 “承让!承让!” 在三个帮派的争斗中,合纵会一直是压着野狗和云豹一头。这次赌局能胜过合纵会,对于疯狗意义重大。 不单是一座矿场的进账,更是让他把帮主的位置坐稳了。虽说他是顶替他哥哥接手野狗帮,但是在之前他只是指挥野狗帮手下的狂风佣兵团。但是在帮内的威信不高,只是依靠身手小有名气。 现在在这云之岚和矿场进账后,他的地位立刻就稳了,虽然说还要分一半给萧鸣。 “那,过几天我就把矿场交接给你们野狗帮了。现在我还有事,暂时失陪了。”白灵笑眯眯的说道。 萧鸣看着这个女人转身就走,暗叹坐到了这个位置上,谁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看着她笑眯眯的样子,就知道她根本没有把矿场放在心上。一个偌大的玉石矿,就算是已经开采多年,也不是这么轻轻松松就能交出来的。看来这个矿场里面还是有很大的问题。 但是萧鸣转念一想,管他什么问题,反正他拿了钱就走,有问题也是疯狗自己头疼。 疯狗还想现在就去找熊坤谈交接的问题,但是转头就没看到云豹的人了。 萧鸣拉住他,脸色拉了下来:“我已经浪费一天时间在这里了。我没那么多耐心陪你们在这里玩黑帮游戏。” 疯狗打着哈哈道:“不急不急,明天肯定带兄弟去办事。” 萧鸣看疯狗嬉皮笑脸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手往衣服里一摸便掏出了一根银针。 想起之前被萧鸣支配的痛苦,疯狗的脸一下就白了。 “明天!我跟你保证!其实我的耐心也不是很好的。”疯狗吞了一口唾沫,呐呐不言。 …… 虽说疯狗答应了萧鸣明天就要出发办事,但是今晚的庆功还是少不了的。 因为顾虑着明天的行程,疯狗也不敢大肆庆祝,只把今天带来助威的百来个兄弟带去吃喝一番。 上百个帮派人士占领了酒楼的大堂,大声喧闹下把其他客人都吓得不敢入内。 老板看到这种情况也只能苦笑摇头,毕竟他只是个普通生意人,而里面的是南云的三大帮派之一。 幸亏今天疯狗狠狠的赢了一笔钱,这餐费怕是也会付给老板。要不然今天这酒楼老板就要血本无归。 酒过三巡,疯狗躺在大厅的沙发看这些帮众大声胡闹,心中也有点志得意满。 这时阿牛走过来向他悄声道:“狗哥,不好了。北郊开工的兄弟被合纵会打伤了好几个。” 疯狗眼睛一睁问道:“怎么回事?” “我们接手的那个工厂的项目,今天合纵会的人过来找茬。说我们没用他的建筑材料,说要让这工开不下去。我原以为他们是不知道这工地是我们的背景,所以就警告了下,没理。谁知道刚刚工地上的兄弟打电话来说出事了。” “有意思,正好我们的弟兄都在这,就一起去消遣消遣一下。萧鸣兄弟,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也好!”萧鸣懒散得应道。疯狗阴沉着脸坐在头车的后座上。 今天下午才刚刚赢了一点面子,到了晚上就有人要打他的脸。这情况,他的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阿牛,开快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确定是合纵会的人?下午我还见过白灵,晚上他们就要找我们的晦气,这他么是疯了?”疯狗边骂便从车后座暗格掏出了一把手枪。 他熟稔的检查了手枪的情况,还顺手上了几个弹夹。 “我也不知道,他们在手机里说的也很含糊。只是说合纵会的人突然来找麻烦,然后通话就断了,再打就是忙音。”说着阿牛把手机递给了疯狗。 疯狗重拨了号码,但是手机里只传来一阵“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的机械式忙音。 见此状况,疯狗的面色铁青。 不过多时,车队就开到了明昆市郊的一处工地。 只搭建过半的厂房悄然无声,就连旁边的临时搭建给建筑工人的板房也没有亮灯。 “这是怎么回事?人呢?”疯狗看着空无一人的工地,顿觉不妙。 这时十数辆面包车把工地围墙入口堵住,而厂房内也奔出数十人把路口尽数阻拦。 堵门的面包车车门打开,一个个帮派成员手持各式武器从车里下来。 长长短短的钢管,西瓜刀,开山刀,球棒,还有人拿着土制的猎枪,埋伏在楼内的成员加上刚下车的,足足有两百余人。 这两百人余人中又有十几人最为显眼。他们肤色黝黑,眼神凶狠,身材干瘦但是全是肌肉,如同丛林里的猎豹一般。 这些人是武元章和哈努西克带来的护卫。 虽然南越和柬埔寨是小国,但是国内握有实权的将军还是实力通天的,给他们的儿子当保镖的自然也不是一般人。 “狗哥!别来无恙啊!”这时熊坤推开人群走了过来。 “狗哥,赢了栋云之岚很是开心吧?但是可惜,能赢却不一定能到手哦!”熊坤嚣张的放声大笑。 疯狗望了望四周的云豹帮众人,不屑的笑道:“就这么些人,能奈我何?我野狗帮的兄弟虽少,但是坚持个半小时是没问题的。到时候警察一来,看你们怎么收场。” “是吗!阿牛,你告诉他!你们能坚持多久!” 听到这个话,疯狗转过头震惊得看着阿牛。 阿牛却微笑着缓缓后退,同时他们带来的帮众里面有一大半和阿牛同时后退。 “疯狗,看在我们以前兄弟一场。我不杀你,你自己和熊哥了断。” “阿牛,我哥以前是怎么待你的,你现在敢背叛我?”疯狗看着阿牛,语气阴沉。 “凶狗哥是凶狗哥,你是你,你不过是带着你的那个什么狂风佣兵团在外面混混。和我们野狗帮什么关系?凶狗哥一死,你就巴巴的跑回来坐头把交椅,谁他么同意了?”阿牛目露凶光。 “说实话,帮内声望最高的是我,帮派事务也是我安排的最多。你只不过能打一点,凭什么当老大?就凭你那死的差不多的狂风佣兵团?” “怎么?疯狗,你手下不听话啊!”这时萧鸣从疯狗的车里下来,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看来明天的行程要拖延一下了!”疯狗故意笑道。 “不行,我说明天就是明天,拖一天都不行。” 就在萧鸣和疯狗对话的同时,武元章阴冷地向那几个保镖下达了命令:“拿下那个萧鸣,一定要活的!” 护卫得到信号,就趁着萧鸣背对人群,突然发起攻击。 这些人无一不是特种部队训练出来的,在东南亚流行的泰拳上也是深有造诣。 他见萧鸣背对着他,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意,一个泰拳中进攻性最高的膝撞,疯狂地萧鸣的背心顶去。 虽说是说留活的,但没说把人当成什么样啊……重伤留一口气,也是活的! “哪来的猴子,别人说话的时候,就不能懂点礼貌吗?” 萧鸣头也不回,反手一拳击向他的膝盖。 这护卫愕然:膝盖是泰拳中锻炼强度最高的部位之一,膝盖骨的硬度也不言而喻。 而且人类的拳头关节远没有一整块的膝盖骨那么硬,他已经看到萧鸣拳骨碎裂,抱臂哀号的场景。 但是只听得“喀嚓”的骨骼断裂声响,伴随着意义不明的大声哀号。这个护卫已经抱着大腿在地上翻滚起来,同时头上冷汗淋漓。 其余护卫看见同伴倒地,嘴里不由得骂了一句听不懂的南越语。但是想来差不多也是彼其娘亲之类的。 骂完几人便一同踏步上前攻来。可以看出,这几个护卫平时是一起训练的,因为他们出手都带有联合攻击的意味。 萧鸣伸出手抓住一个上前的护卫就是一扯。 护卫身体的平衡立即就能被打破,他身不由己的往前踉跄了一步。但是萧鸣脚尖闪电般往前一点,他的右腿立刻就不自然的弯折了过去。 其余二人心中焦急,也顾不得武元章吩咐的要拿活口。他们暗中拔出了匕首,在衣服的遮掩下,就往萧鸣的小腹捅来。 只见萧鸣掌上金光一闪,灵气布满掌心,然后便毫不畏惧的抓住了两把匕首。 这两把匕首是特地从美国订制的昂贵武器,高强度的合金确保了武器的韧性与硬度,锯齿状的刀背和锋利的刀口有着同样的切割力。 两人看见萧鸣握住了刀刃,不约而同的猛然抽动刀把。 他们都可以预见到萧鸣双掌断裂的下场。 但是这个场景没有发生,匕首纹丝不动,两把匕首被萧鸣握在掌中动弹不得。 萧鸣笑了一下,说道:“你们这匕首,质量不行啊。”说着,就用力一拗,硬生生把合金匕首拗断了。 两个护卫眼神一缩,就想后撤。 但是萧鸣又怎么能让他们这么轻易逃走,他丢掉了手中的刀刃,反手抓住了他们的手腕。 只见萧鸣轻轻用力,两人的手臂肌肉就如同麻花般扭曲起来。 两人立时翻起了白眼,一声不哼的倒下了。 只过了不到五秒,三久经沙场的特种护卫就被打倒在地,其中两人还是活生生被疼晕了。 萧鸣的神勇,好似天神下凡。 一出手,便震惊全场!武元章看到了这种情况,整个都呆愣住了。 这几个护卫跟随他的时间也不短了,他十分清楚他们的身手。 这几人虽说不是什么世界顶级兵王,但是在特种兵里面也算得上中上游。 特别是后来的两个手持匕首的,他们是亲生兄弟,两人配合多年,合击术娴熟。一般的武修大意之下都能被他们得手。 但是在萧鸣面前,三人只是一个照面就已经丧失战斗力。 萧鸣把袖子卷了卷,转过头来,轻蔑地看着几个不敢上前的护卫。 “上啊,怎么不上?” 这时熊坤手持一把霰弹枪越过众人,枪口对准了萧鸣。 熊坤目光阴狠,嘴里骂骂咧咧:“什么玩意?还挺能打的!” 边说着枪口边在在萧鸣身上游弋。 “小子,你现在立刻给我跪下来磕头,少爷我兴许放你一条生路走走。” “是吗?”萧鸣右手食指一弹,一颗小石子便狠狠的打在熊坤的膝盖关节上。 “哎哟!”熊坤一个踉跄,便当即单膝跪了下去。 在这么多人面前当众出丑,他的脸一阵青紫,随即咬牙站了起来,神色状若疯狂。 “你他娘的找死!”熊坤双手持枪,大声咆哮着对萧鸣按下扳机。 两人之间只相隔数米,霰弹枪的威力在这个距离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在萧鸣身后的疯狗众人脸色狂变,疯狗一个猛扑就往开来的奔驰内钻去,其他人也纷纷倒伏在地。 但是在场众人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在枪声响过之后,疯狗偷偷从奔驰内探出头来四下打量。 只见萧鸣一手挽着他脱下来的外套一脸无所谓地看着云豹帮惊愕的众人。 原来在熊坤扣动扳机的瞬间,萧鸣脱下身上穿的运动外套,往身前猛地一挥。 被灵气注入的外套坚若铁壁,就连霰弹枪的子弹也不能打透! “卧槽!”熊坤不信邪,举起霰弹枪,再次扣动扳机。 这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萧鸣顶着霰弹枪的子弹,往熊坤走去。 这件普通的运动外套,甚至比现在最好的防弹衣还要厉害。 就算是现在市面上最贵的防弹衣,它也是有中弹次数的。基本上只要有一个子弹打中,导致内里的防弹陶瓷隔板被打断。这件防弹衣就算已经失去了防弹效用。特别是在这种近距离被霰弹枪正面击中的情况。 但是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件白色的运动休闲外套只是熏黑了,还没到破损的地步,洗洗还能穿。 武元章看到这种情况,脸色巨变,他拉着哈努西克缓缓后退。 “干嘛?不过是件防弹衣,你怕什么?”哈努西克还没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武元章摇了摇头:“不是防弹衣,这是内气。” “内气?就是你平时修炼的那个东西?你练的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 “你不懂,我这个是残章。我一直想找一个能修炼的全本,但是可惜一直都找不到。对面这个的情况我见过。”武元章想起了以往依靠父亲找来的一个练硬气功的武修高手。在运气防御的情况下,AK扫射都不能伤到分毫,再加上之后的对特种兵包围的轻蔑态度。 今天看到的萧鸣,远比那个硬气功高手还要厉害。硬气功只是肉体,萧鸣已经是连衣物都能挡下子弹了。 “这种连子弹都不畏惧的人已经不是以人数什么的可以对付得了的。” “上!上!都上,我要把他剁成杂碎!”熊坤赤红着双眼大声咆哮。 但是围观的帮众没人敢第一个冲上去面对萧鸣。 看见这种情况,熊坤更是气炸了肺。 他狠狠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大声叫道:“这小子和疯狗!一只手脚50W,砍死了200W!其他人,一个5W!给我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特别是在南云这种边境不发达省份,不说五十万一百万,就连五万也值普通人几年的收入! 几个染着黄毛的帮众对视一眼,自己几人刚加入帮会,正愁没有机会表现。现在机会就来了,这次主动点还怕不入少帮主的眼界? 他们握紧手中的钢管,怪叫着往萧鸣身前冲来。 萧鸣摸了摸嘴唇上的绒毛,笑了起来。 在前段时间玉佩我把自己身上的暗伤修复之后,他就觉得自己的武学修为大有进步。 但是进步到何种地步?因为自己一直没有没有和人动手,所以他也不知道。 “虽然你们的质量差了点,但是质量不够数量凑!毕竟有这么多人!”萧鸣迎了上去。 这时一根钢管已经到了萧鸣面前。 这是一根自来水管道,在现在大规模的管道整改之下,已经很少用金属的管道了。大部分管道都改成了塑料的,现在这种钢管存在的意义就是打群架。顺手,威力大,方便,安全,不会被警察查扣,堪称街头斗殴界的传说武器。 黄毛的面容已经兴奋到扭曲,手上青筋浮起,可以看见他用力之大。这么一棍下来,必然要给面前的小子开个瓢!黄毛心想。 但是很可惜,霰弹枪都没能打伤的人,会被你开瓢吗? 显然不会…… 只是一转眼,钢管就被萧鸣从黄毛手上硬生拉下。再一转眼,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黄毛已经倒飞了出来。 萧鸣举起钢管一个横扫,四周的传来一阵武器的断裂声,还有钝器打击在肉体上发出闷响。 他举步向前,水管在手中舞成一团灰影,四周的混混被触及不是断手就是吐血。 萧鸣遗憾的摇了摇头,这手上的怎么是水管而不是雨伞,要不然也可以COSPLAY个黄飞鸿什么的。 内层的混混纷纷被击倒,但是外面的混混却并不知情,还是拼命的往内圈挤进来。结果导致内圈的混混想跑却跑不掉,只得一个个被萧鸣击倒。 过得几分钟,外圈的人终于发现了不妥。 毕竟里面一声声的惨叫太过渗人。 但是这时里面已经躺下来五十多人了。 疯狗在外面看到这个情况,也大为震惊。 假如里面的人换了是他,早就成肉末了!萧鸣手持钢管,转头四下巡视。 四周的混混一个个都在暗自吞唾沫,不敢吱声。 萧鸣手上钢管指向那,哪边的混混都纷纷后退。 至于武元章和哈努西克以及他们的护卫,此时已经不见人影了。 这时只听到熊坤气急败坏的大叫:“上啊!我叫你们上啊!全TM是废物!” 萧鸣听到这个声音,不耐烦得把手中钢棍往熊坤方向一抛。 “砰!”钢管扎透了一辆奔驰的车门,四周为之一静,随后便是“啊!”一声大叫! 奔驰迅速的启动起来想要逃窜。 “跑!”熊坤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想不通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带了两百多人来偷袭疯狗,明明疯狗那边还有内应,怎么会打成这样? 怎么会被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按在地上摩擦? 不对,武元章和哈努西克呢?他们两个在那里? 熊坤这才想起这两个身份地位远超他的将军儿子,但是两人已经已经消失不见多时。 奔驰车的车轮在地上狠狠的摩擦,车身一个掉头就要冲出园区的大门。 萧鸣见状,走到了工地上的一个水泥墩子前。这种水泥墩子,是用来压住那种3米来宽的大遮阳伞的,一个都差不多有一百来斤。 他活动活动手脚,做了一个射门的准备姿势。 这时奔驰已经开出了园区大门。 只见萧鸣右脚一个大力抽射!墩子好像出膛的炮弹一般迅猛砸向奔驰的后车门。 正在加速的奔驰车车身被墩子破开了一个大口。 车失控了!奔驰翻滚着往边上的保安亭砸去! “轰!”翻倒的奔驰猛然爆出一团火花! “呛啷!”一声,有第一个混混丢掉了手中的砍刀,大叫着往门外跑去。 云豹帮众人如梦初醒,纷纷丢下手中武器仓惶逃跑。 过了好一会,疯狗才猛然想起:“阿牛这个混蛋呢?不要让他跑了!抓住他!” 不过,他身边的野狗帮也只剩下而是来人,阿牛带来的大部分人都已经乘乱跑了。 这时萧鸣走过来,坐进车里探出头来对疯狗说道:“你的事情我帮你搞完了,我的事情你要给我记住!明天!我一定要出发!” 本来疯狗之前就已经被萧鸣的针术压服过一次,今天再次看到他非人一般的战斗力,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种人,绝非疯狗所能企及的高度。 对他,疯狗只能永远的臣服! 疯狗战战兢兢的答话道:“是,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安排。” 次日凌晨,疯狗就来到萧鸣的旅馆门前。 “萧鸣老大,你说这个独龙山。我找人问了,在中越边境红河那块,正好是经过合纵会输过来的玉石矿。我已经召集了人手在矿场集合。” “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萧鸣心急如焚,叶知画失踪都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落在蛊宗手里,每过一天就危险一分。昨天他还在这里拖了一天,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出发。 从宾馆走出来,就看到疯狗开来了一辆越野。 “狗哥!狗哥!不行啊!昨天出了这么大的事,今天还要你撑住场面啊!”那天一起接机的一个大汉着急的跑了过来。 疯狗用眼睛余光偷瞄了一下萧鸣,看到萧鸣的脸色不愉,又想起他昨天晚上爆发出来的非人战斗力,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疯狗咬了咬牙,“这些小事都要麻烦我?你们是干什么吃饭的?事情你们看着办。” 说完,疯狗就马不停蹄地开走了越野车。 到了中午时分,两人就来到了合纵会输给疯狗的那块玉石矿场。 疯狗一下车就安排手下去采购装备和寻找进山的导游。 “现在不能立即进山吗?”萧鸣催促疯狗。 “那不行!南云这边的山和你们广陵那边的山是两个概念。这边的山地基本就是无人开发的状态,连路都没有,而且毒瘴沼泽密布。也没有食物和干净的水源。一般人进去活不过一天。”疯狗严肃说道。 “而且这个位置,已经在无人区的中心了,没有熟悉道路的向导,我看进去找一个月都找不到点。” 萧鸣无奈,只能又多等待一天。 …… 午饭过后,萧鸣百无聊赖,只好在矿场闲逛。 矿场占地面积很大,设备齐全,不但有大型的挖掘机器,消磨原石的机器,甚至还建了几栋员工宿舍楼。 但是现在说放弃就放弃,也是非常奇怪。 这时看到疯狗骂骂咧咧得从外面走来。 “妈的,我就说这个女人没这好事!这矿场已经算是个废矿了!” 萧鸣好奇的上去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这女人,这个矿区本来产量很大,但是挖到一半,所有出来的原石都是废石。” “废石?” “你过来看。”疯狗走进加工厂,随手拿起一块遗留在地已经打开了的原石递给萧鸣。 这块原石在外面看起来不错,但是定睛一瞧,却是在原玉里面有大量的各色杂质,红的灰的黑的,如同人的毛细血管一般布满了玉石。 “你看这个,本来好好的一块玉,掺了这些,像什么样?说是外面玻璃厂的废料都有人信!”疯狗随手把石料往后一丢,又拿起了另外一颗原石。 疯狗把原石在打磨机上一放,随手就把砂轮压了下去。 “妈的,本来几万的料子,现在连几十都卖不出去。”疯狗怨气重重,大感晦气。 但是这时,萧鸣心中满是震惊。 在打磨机切开原石的时候,一股精纯灵气从原石的断面渗透出来。 萧鸣拿起了地上新切开的石头,这块原石内里也是有玉种的,灵气就是从被切开玉种的“毛细血管”渗出! 摸了摸玉种的断截面,立即就有一股灵力被萧鸣吸收了去。 萧鸣心中大惊,这种能产生灵气的矿石他是从未听闻。这种矿石的价值又怎么能是普通玉石能比的!就算是什么老冰种翡翠都不值这个矿石万一! 虽然萧鸣心中震惊,但是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疯狗这几天大献殷勤,而且现在萧鸣和疯狗之间也有利益上的联系,但是萧鸣对疯狗还是抱有很大的戒心。 这种重要的情报,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为好!就在他们二人说着话的时候,一辆吉普车风驰电掣而来。 “吱……” 刹车之后,几个男子从车上跳了下来。 秦风发现这几人身上有浓厚的血腥气息,怎么都掩盖不掉。 想来……这些人应该都是见过血的狠角色,八成是佣兵。 “疯狗,听说你最近发了财啊!” 一个身高高达一米九五的粗豪大汉边手搓着烟卷,边斜着眼睛打量着疯狗。 “就是,要是没发财,他自己好好的狂风佣兵团不带。找我们恶雷干什么?”一个体型消瘦,脸上带有明显东南亚人种特征的瘦小汉子嘲讽道。 剩下三个被雇佣来的佣兵也发出哄笑。 疯狗脸上露出了不愉的神色,“既然是我给的钱,你们照规矩办事就好,其他的不用问那么多!” 粗豪大汉拿起了卷好的纸烟,夹在两指之间,点燃之后深吸一口,脸上露出迷醉的神色,“我他娘才不管你这么多,你钱给够就是了!” “走走走,好不容易来南云一趟,反正任务明天才出发。今天我们兄弟几个先去开心一下!”几个佣兵喧闹道。 说完,他们就不管疯狗答不答应,直接跳上了车潇洒而去了。 “这批人,好像不怎么靠谱?”萧鸣淡淡地看向疯狗。 “在东南亚这圈当雇佣兵的都这样,又不是正规军,要求不了这么多。都是脑袋绑在裤腰带上刀口舔血的人,你要他们规规矩矩的,不可能。”疯狗无奈道。 “你们野狗不是也有雇佣兵队伍吗?怎么不叫自己的队伍,找一批外人?” 疯狗面露尴尬,心想要不是你把我的狂风雇佣兵弄没了,我用得着找别人么? 何必还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 翌日凌晨,萧鸣来到出发集合点。 “老大这边!”疯狗招呼萧鸣坐上他的越野。 萧鸣上车之后看见后座上有一个约莫十八九岁,身材匀称,肤色略黑,但是面容清秀耐看的女孩。 车上,还有两只体型细长,毛色乌黑的中国细犬。 “她是?” 萧鸣眉头一皱,现在是去无人区,带一个女孩子干什么? “哦,这就是找的向导,这边的情况我们也不熟。不找个当地人,我们进山也是像没头苍蝇。老大不要小看别人,她是专业的,别看你身手了得。进了山,你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但是萧鸣仍是带有疑惑。 在他的看法里,这种向导之类的角色,一般都是上了年纪的老猎人之类的,怎么也不会是这种清清秀秀的女孩。 “先生你好,我叫香秀。请你放心,对于这边的山地熟悉程度,整个红河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女孩安抚着自己的狗自豪的说道。 “我六岁就跟着父亲进山打猎采药,到现在已经有十多个年头了。这一圈,我闭着眼睛都能走。” 萧鸣没有说话,不置可否。 毕竟女性在体力方面有劣势,而这个香秀看起来也不像是有底子的样子的。 不过……都已经到了这里,还是得依靠她进山。 过了一会,越野开到一个破旧的废弃小村庄前。 那几个雇佣兵早就已经打好行囊在那等候。 “哟!不错啊!还有美女陪我们进山!”佣兵中一个粗矮的汉子吹了声口哨怪叫道。 说话间,他竟然伸出手来想要摸香秀的脸。 香秀脸色一变,一个后撤就躲开那佣兵的手,同时打了一个唿哨。 跟随着香秀的两只猎犬立即狂奔而来,伏低身子,对着那汉子龇牙低吠。 “妈了个巴子,这两畜生还挺凶的啊!”他脸上露出不以为意的神情,抬起脚就要踢上去! 这时疯狗上前,一脚就踹在了粗矮汉子的小腿上。 猝不及防之下,粗矮汉子被踹到在地。 这个汉子本来就是好勇斗狠之人,现在被当众打脸,不由大怒。 他一个翻身从地上爬起,就要往疯狗身上扑去。 这时怒雷身材搞大的领队汉子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向疯狗厉声问道:“疯狗,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是我花钱请来的,向导也是我请来的。你叫这个色痞安分点,不然别说我不给你阿雷面子。” “我草你奶奶的,疯狗!”粗矮汉子还是不忿,怒吼一声就要扑上来。 “二柱,你他娘给我安静点!” 阿雷面色阴沉,一个过肩摔就把粗矮汉子摔在地上。 “雷哥!”粗壮汉子彻底被摔晕了。 “他娘昨天晚上你还没玩够,今天出任务你发的什么疯?” 怒雷的领队雷哥心想:这个二柱脑袋里面是不是全是浆糊?无人区的危险又不是不知道,任务还没开始就得罪向导? 真是欠揍! “你们几个,把行李收拾一下,现在进山!”阿雷大吼道。 “还有你!不是三叔叫我带着你,我他娘才不带你这种废物点心出来,你给我安安分分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己清楚。滚!” 二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连滚带爬的跑向物资车辆。 其余的佣兵看着他,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 虽然佣兵大多是随心所欲,不愿意受拘束的人。但是像这个二柱一样,分不清轻重,管不好自己下体的货色也是被人看不起的。 这些人也不愧是专业的佣兵,不到五分钟,每个人都把自己要带的物资打包好背在背上。 对于这种无人区探索,本来就是疯狗的主业。他从越野内拿出两个鼓鼓的军用行囊,自己背了一个,另一个丢给了萧鸣。 萧鸣用手掂了一下分量,挺沉的。他皱眉想了一下,打开了包裹,一件一件的往外拿东西。 睡袋,不要。 驱虫药,不要。 抗生素,不要。 防寒衣,不要。 很快行囊就轻了一大半,里面就剩下清水,少许压缩饼干,一把匕首。 几个佣兵看着,不禁发笑。 “这小子脑子秀逗了吧?他以为去郊游呢?” “怕不是个傻子!” 疯狗也担忧的对萧鸣说道:“老大,我知道你身手不错。但是这样也太托大了。无人区危险性很大,你就带这点东西?” “足够了!这种地方,说不得我比你们还熟悉。” 说到这里,萧鸣不禁想起以前在青云山摸打滚爬的日子。 虽说青云山前山是景点,但是后面的几座山也都是未开发区。 按照萧鸣天天在山上采药的经验,倒还真是不比这几个佣兵差到那里。 看见萧鸣不听劝,执意要走,疯狗也只好无奈出发。 几个佣兵却是对萧鸣这人,心中产生了浓浓的蔑视。 “这小子喜欢装逼,等下进山就有他好受的。”阿雷冷笑了一声。荒芜人烟的原始丛林里,悉悉索索。 两条身材细长的中国细犬从灌木从中窜出。 这种中国的原生犬种是山林间最好的猎手。它们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确认没有任何危险之后向主人发出犬吠声。 那是讯号! 身后的几个佣兵听到讯号后,手持开山刀,在低矮的灌木藤蔓中劈砍出一条小道前进。 山间的蚊虫如同乌云般嗡嗡聚集,几个佣兵和疯狗身上都涂满了特效驱虫药。但是就算如此,还是不时有蚊虫往他们身上飞去。 而香秀则是边前进,边在路过的大树上摘取一些藤蔓植物的叶子。 她把叶子在口中咀嚼之后吐出汁液涂抹在自己暴露在外的皮肤上以及她带来猎犬身上。 看着萧鸣毫无防护跟随在后面,她不由得苦笑。 这人实在是太托大,或许他根本不知道这些昆虫的可怕之处。 吸血疼痒反而还是小事,这些昆虫传播的各种疾病才是大问题。 什么败血热和疟疾这些夺命的突发病症,都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她摇了摇头,又扯下了一些叶子,示意萧鸣也涂抹在身上。 萧鸣拿着叶子,闻了闻味道,和他以前采药时用的草药差不多,确实涂在身上可以有效驱赶蚊虫。 但是自从《天灵龟息大法》有小成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过这种草药了。 他在前进的路途中,把灵气布满全身。蚊虫根本都不能在他身上落脚,更不用说还要咬破皮了。这样一来,不但可以有效驱蚊,更可以时刻锻炼自己的灵气操控,一举两得。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毕竟这个草药的气味实在难闻,更不用说在嘴里咀嚼时那股苦涩的味道。 萧鸣笑了笑:“谢谢,但是我用不着这个。” 香秀黛眉轻蹙,心中有些生气。 这个人不但不懂野外常识,脾气也倔,更不听人劝。现在都这个样子了,还不用药?难道他要等到倒下了才后悔? 但是她定睛一看,萧鸣身上确实没有被蚊虫叮咬的痕迹。白皙的皮肤光滑平整,根本没有一个被叮咬的红色疙瘩。 她心中万分吃惊,却也不好多问。 南云边界的原始丛林里实在是不好前进,在一批专业佣兵和当地向导的带领下。萧鸣一行人一天也只能行进不到二十公里。 “停!” 在天色只是稍有昏暗的时候,队伍来到了一个水潭附近。 “今天就在这里休息!”阿雷吩咐道。 几个佣兵一齐应是,便开始搭建简易帐篷。 萧鸣一脸的不快的对疯狗问道:“怎么这么早就休息了?现在这个时间明明还能再走两个小时。” “老大,你能走不代表我们能走啊。再走下去,不知道能不能遇到可以露营的点,在野外露宿很是危险。” 看着向导香秀也是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开始打理她的猎犬,萧鸣心下焦急。 按照这种速度,何时才能到达独龙山? 疯狗安慰道:“老大先不急,我之前问过了,按照正常速度,只要四天左右就能到达目的地了。” 萧鸣虽然不悦,但是也只能如此了。 这时雇佣兵们已经升好火开始煮起晚餐。 在丛林里前进,饭食自然简陋,中午众人也只是啃了些压缩饼干。到了晚饭他们也升起火煮食。 简陋的架子上吊着行军锅,锅里是红烧牛肉的罐头,被火加热煮开的罐头散发出阵阵牛油香味。 几个佣兵围靠在火堆大声谈笑吃喝,但是并没有招呼萧鸣、疯狗、香秀三人。 “你看疯狗和那个弱鸡,哈哈哈!真是逗死我了!看他们那样!”二柱嘴里塞着牛肉笑得前俯后仰。 虽然其他人没有附合,但是其实心里也大叫痛快。 之前恶雷佣兵团的主要竞争对手就是疯狗的狂风佣兵团,两个佣兵团的实力相当,名气也相仿,经常发生争抢客源的事情。 现在狂风佣兵团全军覆灭,就剩下一个疯狗孤家寡人,他们自然开心。 这时香秀手里拿着一捧野果走来:“你们两个拿着这个去洗一洗,我带大郎二郎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打到点肉食。” 说着她就招呼两条在一边嬉戏的猎犬。 萧鸣把手上的野果递给疯狗,摆摆手说:“不用,我去快一点。” 说着他就钻进了山林,香秀一愣,赶紧劝阻:“不行,你一个人进去很危险的!” 但是,萧鸣已经消失无踪了。 香秀大急,连忙招呼两条猎犬就要进去寻找。 疯狗连忙拉住她:“不急,他叫我们等,我们就等等。” 自从上次看见过萧鸣的身手,疯狗不但对萧鸣的惧怕加深了,更对他有了些莫名的信心。 这是子弹都打不进的男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到? 香秀不听,赶忙招呼了猎犬就往萧鸣走进丛林的地方奔去。 谁料香秀刚拨开地上的灌木跑进丛林,就看到萧鸣手上拿着三只色彩斑斓的山鸡走了出来。 香秀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萧鸣把猎物往香秀手上一放:“喏,你拿去料理一下。” 香秀好奇的往萧鸣走来的地方看去,就连她这种山林老手都没发现那里竟然有一窝山鸡,这萧鸣是怎么发现的? 难道是他半路就打好了带过来的?但是一路上萧鸣都在她身边没有离开啊! 香秀百思不得其解。 …… 拿着山鸡,香秀利落的放血拔毛开肚,顺手就把内脏丢给了两只猎犬。 两狗看到美食,两眼巴巴,但是香秀没有开口,两狗也不敢上前。 “可以吃了!” 听到香秀的口令,两狗才一口叼走美食,到一旁大朵快颐。 香秀从自己带来的小包里面取出一块盐巴,在一块石头上仔细研磨了些许粉末,均匀的涂在了山鸡身上。 而疯狗也熟门熟路的架起一堆干柴,升起了火。 处理完山鸡之后,香秀特地在附近的一颗野果树上折了三根树枝把山鸡串起来。 香秀手持山鸡在篝火上缓慢的转动着,肥美的鸡肉渗出了金黄色的油脂。油脂滴落在火堆上散发出阵阵香气。 虽然没有任何调料只有盐巴,但是这种山野美味本身就不需要什么调味。 远处的几个佣兵看着他们哑口无言,本来很好吃的红烧牛肉罐头也觉得食之无味。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那三人竟然藏了这么一手!一簇篝火,在夜里熊熊燃烧。 他们一行人,进入无人区也有三天了。 越是深入无人区,前进就越是艰难。据向导香秀的说法,按照现在的速度,距离目的地独龙山还有三天的路程。 二柱单人坐在篝火前,不时拨动篝火以防火势变小。 他的脸色阴晴不定,虽然只有两天,但是他已经忍耐不住了。 不要看他身材粗矮,好歹也是在南越的野战军出来的退伍兵。单论身手枪法,其实不在疯狗和阿雷之下。 但是就是因为贪花好色,还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经常弄出些大篓子,所以才在别的佣兵团队呆不下去,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队伍肯接受他。 现在托了远房亲戚的面子,加入小有名气的怒雷佣兵团,他也安分守己了一小段时间。 但是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精虫上脑,愣是有些忍不住的感觉。 特别是香秀在帐篷里面换衣服,那玲珑婀娜的模糊身形,对他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妈了个巴子!不忍了。” 二柱猛然站起身就往香秀的帐篷走去。 他两眼通红,气喘吁吁,完全是被情欲塞满了脑子的样子。 还没等他走到香秀的帐篷,在帐篷外休息的两只猎犬就已经意识到了危险。两狗爬了起来,细长的狗眼盯着二柱,嘴里发出的威胁性的低吼。 “他娘又是这两只畜生!今天就让你们好看!”二柱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抽出皮带里的匕首,伏地了身子就要扑上去。 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喝:“二柱!” 他心里一惊,转头看去,只见团长阿雷在他身后脸色阴沉的看着他。 “你他娘到底想干什么!?” “雷哥,我这不是……这两畜生老是针对我,我就想给他们一点教训。”二柱呐呐地解释道。 阿雷抽出自己的皮带,劈头盖脸的打了上去。 “你以为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二柱心里自知理亏不敢反抗。 “雷哥,你是知道我,一天没有女人,我真是忍不住啊!”二柱哭丧着个脸。 “要不是我从小看着你长大,我今天就把你埋这里了!”阿雷停下了手中皮带的鞭打,一脚踹向二柱。 二柱看见阿雷的怒气略消,立刻又腆着脸贴了上来。 “哥!说真的,我是一天没妞就浑身不得劲啊!再说了,那个香秀长得还不错,我们几个先玩玩,然后往山上一丢,谁知道呢。”二柱一脸淫邪的说道。 “我不管你要怎么玩!但是现在我们还要靠她带路!在这里弄死她,接下来的路你带么?你他娘把心思收起来,明天到了地方随便你玩。” “哦?雷哥,她不是说还有三天么?” 得知明天就能放开约束,二柱不由得高兴不已。 “哼,那是那个公子哥儿要去的什么独龙山,明天我们去拿了疯狗所说的宝藏就走。其他的什么独龙山双龙山,让他们自己去。” 原来,疯狗这次的心思也不单纯,在给萧鸣带路的同时,也是在找他那张宝藏。 “要不是疯狗的那张地图,我怎么会来这里,就凭他那几十万?真是笑话!”阿雷冷笑。 “但是在找到地方之前,你给我安分点!” 坐在二十米开外正在打坐修炼的萧鸣,将这两人的对话完完全全地听了进去,睁开眼之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 次日正午,在阳光的猛烈暴晒下,山林间蒸腾起一阵雾气。 这种雾气,是由各种动物植物的腐烂尸骸,还有沼泽水汽蒸腾混合而成。 志怪里面的所谓桃花瘴之类的就是这等毒气,一般人只要少量闻嗅到这种气体就会觉得头晕脑花昏昏欲倒。 香秀看到这个雾气,脸色凝重,她唤回猎犬,打了几个手势。两条猎犬只上前一小段距离就不再前进了。 “这里不能再前进了,前面是天神山,我们要从边上绕过去。” 这天神山雾气尤其浓重,基本上整个山头都是雾气萦绕。而且山上植物更为茂密,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繁荣。 香秀看着这天神山,眼中流露出一丝惊恐。 “在我们南云的猎户中流传着天神山的传说,虽然版本很多,但是不外乎就是山上住着神仙,但是由于各种原因被山下的凡人激怒,就把山下凡人赶尽杀绝。然后用法力把神山挪入荒野,自此以后能看到神山的人无一不葬身山上。” 几个雇佣兵对视一眼,发出一阵大笑。 “现在什么年代了,还天神,神山?就算有神,能挡住我的子弹吗?”阿雷狞笑一声。 说着,他拿出了一把arkⅦ型手枪也就是俗称的沙鹰,四下显摆。 但是一旁的疯狗心想,神仙能不能挡我不知道,但是这边的大爷能挡子弹我就是看过的。 有了萧鸣壮胆,疯狗更是要上山一趟,他拿着地图已经很多年了。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他不愿意错过。 “这座山看起来就很大,绕路还不知道要走多久。我们还是直接穿过去吧!”疯狗劝解道。 “不行,我怎么都不上这座山!”香秀大声尖叫。 “钱我不要了,我立刻就要离开这里。”她脸上神色十分坚决,说着她就要招呼她的猎犬后撤。 “妈的,给脸不要脸!”啊雷脸一黑,反手一个巴掌就把香秀打倒在地。 疯狗还想上前劝解,却见阿雷反手抽出一把手枪,指着疯狗的头大声咆哮道:“你他吗闭嘴!” 疯狗在一群佣兵的包围下还被人用手枪瞄准了头部,脸色也不好看,但是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二柱!这个妞给你了!”二柱听到团长发话,心中大喜,赶紧跑过去就要把香秀抱走。 这时两条猎犬狂奔而回,大郎一个飞扑就把二柱的左手咬住。 二柱吃痛,把大郎往地上一掼,掏出匕首就要往下扎去。 突然一颗石子从一旁疾射而出,恰好打在匕首的刀面上,匕首应声脱手。 二柱转头一看,是萧鸣! 二柱二话不说,两腿在地上一蹬,一个飞扑就来到了萧鸣面前,一记左勾拳就往萧鸣脸上打去! 不得不说,这个二柱身手实在不错,无论是一瞬间的爆发力,还是勾拳的准确度都是可圈可点。 但是就算如此,他的实力与萧鸣相比还是相差甚远! 天差地别更新爽不爽?要是想接着这么爽,还请推荐票和月票砸起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重拳,萧鸣也不见慌乱。 他右手往前一搭便抓住二柱的手腕,顺势一推,就把二柱推到在地,猛地一拧,固定住他的手腕,再用膝盖顶住他的背心。 这样一来,无论二柱还有多大力气,都只能在地上挣扎。 看见自己的队员在地上挣扎,阿雷的脸上也不好看。 他调转枪口对准萧鸣,恨声道:“小子你很牛逼嘛?挺能打?给我松手!” 萧鸣看了他一眼,依然把二柱按的死死的,甚至伸出另一只手按住二柱的头往地上撞。 阿雷的脸,立刻被血气冲的通红。 他拉开了手枪的保险,瞄准了萧鸣就要扣动扳机。 “不要!” 这时被打倒的香秀大叫起来。她爬到阿雷面前哭喊着祈求道:“别开枪,别开枪!我带你们上去!” 疯狗也拦住阿雷大声叫道:“别冲动!阿雷,别冲动!杀了他对我们没有好处。” 阿雷这才恨恨的放下手枪,说道:“疯狗,我给你一个面子,这小子再这样,我肯定毙了他。” 看到场面没有这么紧张了,萧鸣也松开压制二柱的手。 二柱赶紧爬起来,远远逃开。 其他佣兵离得远没有感觉,但是二柱是切切实实感受到了萧鸣的实力。 一个照面,他就被萧鸣擒下,然后如同被老鹰抓住的兔子一般被按在地上挣扎不能。 反观他,使尽全身力气都不能搬动萧鸣的一根手指。 两人间的差距,可谓是云泥之别。 所以,二柱一脸惊惧看着萧鸣,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 这时两只猎犬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护在香秀身旁,就算它们连站立都有些不稳,但是还是盯着二柱吼叫不已。 香秀边安抚它们边往萧鸣的身后躲去。 …… 发生这次插曲之后,队伍在原地休整了一番才继续上路。 神山的山路,却是比山下的无人区更为艰难。 众人顶着瘴气前进,这时就可以看出佣兵的专业性。像香秀这种猎人,这种瘴气浓重的危险之地,他们是不会进入的,所以就算是香秀也甚少有对瘴气的应对手段。 但是阿雷他们就不同,只见阿雷拿出第一次见面时就在吸的烟卷,一人发了一根。 萧鸣拿着烟卷也好奇的点燃吸了一口,顿觉一股辛辣的气息直冲脑门,眼泪一下就要被呛了出来,这不是普通香烟的味道。 但是呛辣的气息一过,却是精神一震,之前少量吸入瘴气带来的烦闷全部被驱赶了出去。 “快走,我身上带的烟卷也不多。”阿雷催促道。 一行人在山中艰难前进,直到傍晚,天色阴沉才找到一处地势稍微平缓之处搭建帐篷。 …… 夜深之后,萧鸣的帐篷前有一个人影在踌躇徘徊。 月光的照耀下依稀可以看到她有着披肩的长发和匀称健美的身材。 犹豫了十数分钟之后,人影终于下定了决心,拉开了帐篷的拉链。 突然帐篷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萧鸣一下惊醒。 其实,他并没有对疯狗和所谓的恶雷佣兵团有多少信任感,只是想着花钱找些专业人士可以快些行进而已。 所以他每晚都带着警惕入睡,果不其然,今晚就有人要前来对他不利。 萧鸣假装熟睡,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前来。 帐篷被轻轻拉开,一个人影弯腰慢慢爬了进来。 人影爬到萧鸣床前,伸出手来,慢慢的抚上萧鸣的脸庞。 这时萧鸣猛然睁开双眼,右手就抓向入侵者的脖子。 但是一阵少女独有的体味扑入了萧鸣的鼻腔,这股味道淡淡的,似有若无,就好像山谷间的野兰花一般。 “啊哟!”少女一声惊呼。 萧鸣一楞,手上力道不由放轻,但是手还是抚摸到了少女的肩膀。 触感一阵柔滑,就如同上号的绸缎一般,滑腻,柔顺,和正搭在萧鸣手上的另一只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毕竟是在山野里面讨生活的,手上皮肤自然没有城市女孩的娇嫩,甚至可以说粗糙。 但是香秀身上的肌肤却是天天沐浴山岭间的清泉,受山间珍味的滋养,可以算得上是嫩滑无比。 因为触感太好,萧鸣还不由得捏了一下,香秀的身材不像现在的城市女孩一般不是消瘦就是肥胖,她身上既带有肌肉结实感,也带有少女软滑的触感。 香秀嘤咛一声就倒在了萧鸣的身上,长长的秀发披散在了萧鸣脸上。 萧鸣手忙脚乱的把香秀推开,喘了一口气,抬头一看。 只见香秀只披了一件薄薄的衬衫,在月光的映照下,仿若透明。 圆润小巧的椒乳挺立在胸前,平坦纤细的腰部,经常在山林奔走而更显修长的大腿,再加上那含羞带怯的清秀脸庞,份外引人犯罪。 萧鸣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上大脑,赶忙拿手摸了摸鼻子,幸好没有流血。 “我漂不漂亮?”少女面色羞红,声若蚊呐。 萧鸣呆呆的点了点头。 “那……”少女伸出手就要帮萧鸣解开上衣纽扣。 萧鸣一惊,慌忙后撤。 看到萧鸣的动作,少女泫然若泣。 “是不是我不够漂亮,你看不上我?” “不是的,但是我们之间无亲无故,姑娘这是何故?” “今天你救了我的清白,假如不是你,我就要落在那群该死佣兵手上,我的下场不堪想象。我的清白是你救下来的,那给你我也没有怨言。” 萧鸣一脸无奈:“姑娘,既然你说你的清白是我救的,那我现在拿走不就和那群人差不多?” 香秀看着萧鸣一脸的真诚,终于捂嘴一笑,放开了握在背后的左手。 一把刀身黝黑的匕首掉了下去。 萧鸣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情况,是美人计吗?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你!你果然是个好人!” 萧鸣更加懵逼,这什么回事? 这姑娘先是来投怀送抱,再暗藏杀机,最后又大发好人卡! 这……实在让萧鸣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些佣兵以为我不懂南越语,但是恰巧我在边境生活过一段时间,稍微懂一些南越的语言。我听到了他们讨论的神山,宝藏什么的,根本不是之前说的目的地独龙山。”香秀笃定道。 “宝藏?”萧鸣的眉头一挑。听到这个消息,萧鸣心中也是震惊。 他当即就想出去找到疯狗询问个清楚,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不过,就在此时,他敏锐地听到了帐篷外,传来几声踩踏枯枝发出的声响。 他眼疾手快,一把抱住香秀就倒在了床铺上。 香秀两眼圆瞪,心想:完了,匕首都丢掉了,这家伙才兽性大发,现在想反抗都不行了。 但是,她看着萧鸣坚毅的脸庞,本想大声喊叫,但是又叫不出声来。 她只好双手撑着萧鸣的胸部,防止他压上来。香秀只觉得双手触及的胸肌坚硬如铁,充满了男子汉的荷尔蒙。 她脑子一阵发昏,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要是他亲过来怎么办?我要不要咬他?要是他压过来,我就……我就…… 可惜香秀之前很少和同龄的男生接触,现在萧鸣压上来,一阵年轻男子的气息直冲口鼻,她浑身发软。 要是萧鸣用强,她别说反抗,连躲开都躲不了。 萧鸣捂着她的嘴巴,轻声说:“别说话,外面有人过来。” 再过了一会,萧鸣确认了外面的人没有离开,就俯下身子凑到香秀的耳朵旁。 “你叫一个看看。” “啊?叫?什么叫?怎么叫?”香秀刚刚才镇静了心神,又被萧鸣问懵了。 “就是那种叫啊!” “到底是哪个叫啊?”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萧鸣心里直骂娘,一脸无奈的对她说:“姐姐诶!你穿这样来勾引我,现在又和我说不知道怎么叫,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怎么知道你是要哪个叫嘛!无端端就让我叫!”香秀也是一脸无辜。 萧鸣双手捂脸,这世界上怎么还有比自己更没常识的人! 嗯,但是或许这个不在常识的范围,不过就算不在,一个二十来岁的成年人也该知道怎么叫啊!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啊!?” “猪叫吗?我知道!”香秀哼哼了两声。 别说,还挺像。 “叫,就是夫妻生活的叫,两性生活明白吗?再不明白?就是那个配种!懂了吗?”萧鸣循循善诱道。 “呀!”香秀终于理解了萧鸣的“叫”。 “我……我不会呀!”香秀羞红了脸,小声辩解。 “不就是啊!啊!啊!来先叫一个。”萧鸣调侃道。 “啊!” 香秀张开嘴巴叫了一声,不过就连萧鸣和她脸贴着脸,也听不到她到底在叫什么。 “没吃饭吗?大声点!”萧鸣苦笑一声。 “啊!”这回萧鸣勉强听到了蚊子叫。 萧鸣生怕外面偷听的人发现破绽,心急之下,一巴掌打在了香秀裸露的大腿上。 “啊!”香秀一声尖叫! 对!就是这样!萧鸣又一巴掌拍了下去! “啊!” 看见这个手法有效,萧鸣再次举起了巴掌,香秀赶紧拦住他。 哥,别打了,我叫! 我叫还不行吗? 帐篷里面传来了香秀一阵又一阵“啊!啊!啊!”的叫声。 萧鸣也用手顶着帐篷抖动了起来。 隔着帐篷,萧鸣都能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气声。 过了一会,二柱声音响起:“呸!看样子是个正人君子,结果还不是个色胚?我他娘的……” 听着二柱骂骂咧咧的走远了,萧鸣在帐篷上戳了个小孔洞向外窥视,直到确认了没人在外监视才走出了帐篷。 萧鸣去其余的几个帐篷探视一番,发觉所有的人,包括疯狗都不见了。 他面色阴沉的走回帐篷,就看见香秀百无聊赖得双手抱膝坐在床上,“啊!啊!啊!”的叫着。 萧鸣转念一想,就吩咐香秀继续假装,他轻身除了帐篷就往二柱离开的方向追去。 …… “叫你盯着看,你怎么现在就过来了?”阿雷面带愠怒的问了问二柱。 “雷哥,没事的。那小子和那妞在办事呢,没个一时半会的搞不完。”二柱一脸无所谓的回答到。 “你!”阿雷握紧双拳,脸上青筋暴起。 要不是他和二柱是一个村子出来的,他的三叔还嘱咐他关照二柱,他早就一枪崩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家伙。 这时萧鸣也尾随二柱来到这个山洞的外侧。 “啊雷,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明明说好了先解决独龙山的事情,在回转的路上再来拿这个宝藏。你今天早上是玩哪一出?”这是疯狗略带不满的声音。 “说好?谁和你说好?我他娘管你什么独不独龙山,我只要宝藏!”阿雷阴冷的声音从山洞中传出来。 “你!” 山洞中传来一阵骚动。 “你什么你?坐下,疯狗,你要是不想要宝藏,你可以自己先走。哈哈哈!要不是今天早上那个女娃提醒我,我还不知道这就是天神山。疯狗,你现在路已经带完了,要走你可以自己先走嘛!” 洞中一阵无言,明显疯狗也不舍得自己的宝藏。 “这就对了嘛!疯狗,什么独龙山?有宝藏重要?” 疯狗摇摇头道:“你不懂。那个萧鸣,不是一般人。今天早上我让你不要冲动,不是怕你把他杀了,而是怕他把你们全杀了。” 阿雷一愣,随后整个山洞都哄笑了起来。 “诶呀,疯狗,你不要笑死我。那个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儿?还能把我杀了?你不要逗我好吗?” “就是,他一个再厉害,能厉害的过5把枪吗?”二柱好了伤疤忘了痛,他下午才刚刚被人按在地上殴打,现在又毫无畏惧的嘲讽起萧鸣来。 疯狗想起萧鸣大衣挡子弹的事迹,苦笑着摇头。 “不要说你们这几把小手枪,就练霰弹枪也奈何不了他。” 阿雷坐直了,两眼平视着疯狗说:“你是不是当黑帮老大当傻了?什么时候有人能挡子弹,你拉来让我瞅瞅?看他能挨我多少枪?” “就算他真的能挡子弹,我这里还有这家伙。”阿雷从背包里面掏出来一根雷管。 “高浓度聚合塑料炸弹!假如在他十米内爆炸,我保证他要变成一堆肉末,拼都拼不起来。” 疯狗还想劝住,但是阿雷不耐烦的大叫一声“够了,疯狗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你不敢动手就乖乖看着,但是别坏我的好事!”听到山洞里的争论结束,几人都正要出来。萧鸣赶紧先离开山洞回去营地。 过了一会,他们也回到了营地。 二柱看着萧鸣还在摇动的帐篷,一脸震惊! “妈了个巴子,都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了,还有力气在搞!?这小子天赋异禀啊!” …… 第二天一早,疯狗就来到了萧鸣的帐篷内。 “之前在广陵被你控制的穴位又发作了,麻烦你给我解决一下。” 疯狗好像有话要对萧鸣说,但是又不好开口的样子。 萧鸣按了按他的脉搏,丝毫没有泄阳穴要发作的症状。 这时疯狗开了口,他没头没尾的说了句:“这附近的山地看起来不太牢固的样子,你注意一点,不要被山崩砸到了。” 说完,他就离开了。 萧鸣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一行人就整理行李再次出发。 但是今天和往常就不一样了,这次香秀的两条猎犬只缩在后面保护香秀。 反而之前兴致不高的几个佣兵都手持砍刀在前方开路。 到了晌午十分,一个佣兵突然兴奋的大叫,我找到了,你们快来看这是什么? 这里已经是深入无人区,基本上是应该数千数万年都没有人迹才对。在之前的路途也印证了这个看法。 连续四天的快速行进,基本上看不到一丝人类文明的痕迹,什么塑料,什么铜铁制品都是一点也看不见。 连手机也只有专业的卫星手机能收到一点微弱的信号。 但是这里明显有人类文明的痕迹。 一块巨大的石碑被半掩在泥土里,只露出三分一个碑身。 在露出的碑上刻画着一个个根本看不懂的文字。 阿雷也十分振奋,他拿起工兵铲就往碑身边上挖去。 几个佣兵使尽全力的挖掘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挖到石碑的底部。 阿雷丢下工兵铲,抹了一把汗。 “算了不挖了,先找到点,你们几个在这附近看看有没有山洞或者密道什么的!” 萧鸣和疯狗在远处冷冷得看着他们行动。 这时香秀靠近了石碑,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石碑上的碑文,喃喃自语。 “原来神山是真的,那神山的诅咒也是真的!” 她猛地回头拉住萧鸣的手,嘴里说道:“走,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呼喊。 “这里!这里!”所有人,包括疯狗萧鸣和香秀都走了过去。 只见砍掉了外层一年又一年攀附上去的藤蔓,里面一扇式样远古的石门渐渐显露了出来。 萧鸣上前轻轻一推,机括声缓缓响起,千百年无人开启的石门在这一刻向萧鸣等人展示了他里面的真容。 “走!”阿雷带头,佣兵们纷纷鱼贯而入。 萧鸣和疯狗也略带好奇走进去探视一番。 这时香秀也追了进来,她拉住萧鸣的衣袖就往外拉扯。 “这里有神山的诅咒,所有的凡人要是敢觊觎神山的财富就一定会死在这儿。” 萧鸣见她说的认真,只好被她拉着往外走去,虽然他是一点也不相信什么诅咒之类的事情。 在他们即将要走出石门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随着“嘣”的一声机关断裂的声音,门外传来一阵轰鸣,数十块磨盘大小的石块从山顶滚落。 不到数秒就把石门死死顶住。 萧鸣和野狗脸色剧变,在外面的轰鸣声停下之后,两人合力推了下石门。就算萧鸣把灵气全部运用起来,也没能推动石门半分。 三人无奈,只好向洞穴内部走去,看看还有没另外的出口。 萧鸣几人走了十来分钟,就看见前方传来一阵光亮。 几人快步走上前去,发现是前面先走的佣兵头上戴着的矿用照明灯。 阿雷以及他带领的几个佣兵都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原来神山内部是中空的,这不知道是自然形成还是人工挖掘。但是面前的景象就不可能是大自然的力量了。 只见一副高达百米,宽度也有五十多米的平整石墙,墙上满是一个一个的窟窿,每个窟窿里都放着一个长方形的石盒。 阿雷叫手下拖出一个石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具人的尸骸。 原来这一大片石壁上上千个窟窿里满满放的都是人类的尸骸。 饶是这些佣兵平日见多识广,但是现在还是被震惊的不轻。 阿雷呼喝住了还想继续查看石质棺材的佣兵,继续往洞穴深处走去。 只走了不到十分钟,佣兵们就发现前方有一股碧绿色的微光射了出来。 众人走向前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碧绿水润的翡翠在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大块的翡翠雕刻成了兽首,人物等造型,小块的翡翠便做成了扳指手镯和吊坠。 佣兵们欢呼一声就往前跑去,每个人都拼命的往自己的包里装上翡翠。包里装满了,手指上要戴上扳指,手腕上要戴上几个手镯,项链什么的也拼命往脖子上带。 这时他们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好能多带一些翡翠。 萧鸣走了过去,看见这如山的翡翠也很是惊讶,就算他对翡翠只是有一点些微的了解。 但是只是目测都能看出这里的翡翠不是凡品,这里的每一件首饰拿出去都可以卖个天价。 萧鸣在其中挑了几件,就像往自己的包里装上。 这时香秀跑了过来,一下打掉了萧鸣手里的首饰。 她摇头对萧鸣说:“不要拿,这里的财物都是带有诅咒的。每一个拿走财物的人都逃不脱天神的惩罚。” 香秀这时还想劝阻佣兵们不要拿财物,但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要说诅咒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 在这天大的财富面前,恐怕国家法律也拦他们不住。 更不用说这里的佣兵本来就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 “你给我闭嘴,再JJYY我一枪崩了你!” 一个佣兵终于被香秀不停的阻拦激怒了,他拔出手枪指着香秀的脑袋怒吼。 这时萧鸣拿起一个扳指,便往他的手腕弹去。 手枪应声落地。 “你拿什么我不管,但是你别动刀动枪!” 那个佣兵心生怒气,但是转头一看,一个他看好的雕塑已经被别人打包好了,他也顾不得和萧鸣争辩,赶紧去争抢财物。佣兵们对财物的争抢渐渐脱离了控制。 “你他娘的放手!这是我先看上的!” “这个哪有先来后到,谁抢到就是谁的!” 两个佣兵因为争抢一个翡翠雕刻的小兽大打出手,两人抱成一团在地上翻滚。 更有甚者已经拔出武器对峙。 对于这些丑态,萧鸣疯狗在一旁冷眼旁观,并没有打算插手。 阿雷本来也在兴奋地争抢财物,但是渐渐的,他也发觉了不对。 虽说财帛动人心,但是在这个地方安全都未可知,而且这还没把洞穴探索完毕,自己的队员就开始互殴起来。 看着情况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阿雷站起来大吼:“都给我停手。” “你妈的闭嘴!”二柱打开手枪的保险,对准阿雷,两眼通红。 阿雷一个矮身就到了二柱的身前,猛地一个直踹。 二柱粗矮的身子立即倒飞了出去,手上的手枪也掉在了地上。 阿雷捡起了手枪,对准岩壁上方连开了三枪。 在密闭的岩洞里,回荡的枪声震耳欲聋。 在场的佣兵都为之一愣,众人这才冷静下来。 “你们把手上的身上的丢掉,包里装满就好,我们还有机会再来的。”阿雷冷着脸下命令。 其余佣兵虽然也有点不情愿,但是还是照做了。 这时佣兵们才发现这些翡翠的诡异之处,只要触碰到了这些翡翠,心中就会自然而然的产生欲望和冲动。 要是没带有警惕就贸贸然的拿起它们,很快心中就会被欲望填满,丧失理智。 虽然说这种影响十分的小,只要带有一丝理性或者警惕就不会着了道。 但是面对突如其来的巨大财富,很少有人还能保持理智的,特别是在这种多人的状况下。 幸而阿雷不愧是在佣兵圈子打滚多年,时刻还保持着一点警惕性,只是楞了一会就发现了不对,要不然他们佣兵团就要在这里全军覆没了。 这时佣兵们再看这些翡翠就像看怪物一般,赶紧把身上带着的翡翠全部丢弃。 阿雷整理好队伍,便继续往洞穴深处走去。 按说萧鸣疯狗两人是他们的雇主,他们理应征询雇主的意见再行动,但是现在这些佣兵已经把他们三人当成透明人,丝毫不顾。 萧鸣也懒得理会他们,他只要赶紧到达独龙山就好,其余事情一概不理会。要不是洞口塌方,几人被阻拦在这里出不去,他早就带上香秀前进了。 而疯狗也低头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实话说,在接手野狗帮后,他对于这个宝藏的急切就已经放下来了。 毕竟野狗帮在南云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帮派,虽然明面上的帮中资产不多,但是暗地里的收入不少。既然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穷小子了,心中的想法自然也是大有变化,特别是前几天才赢了一个大赌局,导致他连刚才的翡翠都懒得上前争抢。 再往前走去,洞穴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石壁渐渐收窄,两旁的通道上画满了各式各样的壁画,萧鸣仔细看了一下,大抵都是说一些上古的神话之类的。 一些壁画是各种人面兽身的神灵或者异类接受人类的供奉,然后便是人类的反抗,与异类的争斗。接下来是人类的大获全胜,获胜的人类把异类的血液收集起来灌注到一个大池子里面,最后的画面却因为时间的久远导致风化严重已经看不清了。 再往前走,萧鸣发现脚步踏下的触感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他蹲下来摸摸地面,发觉地面已经不再是石质,已经是金属的了。虽然不知道是铜还是铁,多年来自然的氧化让金属表面覆盖了一层黑色的氧化物质。 再多走数十米,连墙壁也是金属覆盖的了。 一行人惊讶万分,这个遗迹明显不是近代的产物,要是根据香秀所说的神山传说,那是万年前的事情了。当然,这个毕竟是传说,但是依照前厅的各种器物来看,这里至少也有个几千年的历史。 在几千年前,古人就能开凿这么大的山洞,高达百米的岩壁。现在在这里还出现了用金属铸造的通道,简直匪夷所思。 佣兵们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萧鸣拉着香秀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喧哗,萧鸣紧走几步就走出了通道。 通道的末端是又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洞穴,洞穴里有六个金属铸造的池子,池子里面已经干枯,没有一丝液体。 六个池子中央是一座高耸的祭坛,祭坛上有一口被铁链缠绕的冰棺。 佣兵们争先恐后的往祭坛方向跑去,走近一看,池子里面各有通道连往祭坛上冰棺。 萧鸣走到水池边上驻足观察,水池并不深,也只有1米多的高度。他跳下水池,用脚蹭了蹭水池的地面,发现有凹凸不平的凝结物。他拔出匕首,在池底刮了一下,刮出些暗红色的粉末。 拿手蹭了点粉末放在鼻端一闻,一股浓重的血腥气隔了千年都还把萧鸣呛得连连皱眉。 看到这个萧鸣就想起了之前通道里的壁画,这里估计就是那些储藏血液的水池,但是之后呢?这些血液有什么用?估计很快就能知晓谜团。 “呯!呯!呯!”这时祭坛上面传来了一阵敲打之声。 萧鸣站起身往上望去,恶雷佣兵团的众人正在敲打祭坛上棺材缠绕的铁链。 香秀看着他们行动,欲言又止,她知道就算她现在上去阻止也是徒劳。 “让开!让我来!”二柱看到敲打了半天,铁链仍然纹丝不动,有点不耐烦。他掏出了一个手雷就想要暴力拆卸。 “动点脑子!”二柱又被阿雷一个巴掌拍倒在地。 “用了手雷,这里还剩下什么?炸个稀烂还能卖钱吗?”阿雷一脸的很铁不成钢。 说着阿雷在背包里面掏出了一个线锯在铁链上来回磨动起来。 这个链子虽然很粗,而且看起来也不是一般的青铜,但是也耐不住千年岁月的腐蚀。 不过十数分钟,链子就被阿雷锯断了。解开链子就可以看出冰棺其实是用一整块的冰玉雕刻而成,上面花纹繁复,玉质触手生温,着实是华贵无比。 阿雷走上前,两手扣住冰棺的盖子,就想打开。 不料这个冰棺看似不大,但是其重无比,阿雷使尽力气也只能打开一条小缝。 他招呼了一下,几个队员一齐用力,终于把冰棺的盖子打开了。 一个佣兵急不可耐的拿探照灯对着里面一照。 随即他就被吓得连退三步。 这个千年前的冰棺里面赫然有一个人! 其余人上前一看,里面是一个约莫十七八的少女,她身披一袭白色丝质长裙,乌黑秀发披肩而下,面容清丽绝俗,宛如画中走出的人物。只是她两眼紧闭,面色青白毫无血色,俨然已是一具尸体。 二柱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来碰了女尸的脸颊一下,随即便被尸体上的寒意冻得打了一个哆嗦。 他又拿起手上的工兵铲捅了一下尸体,确认没反应后才松了一口气。这都是因为这个遗迹实在太诡异了,千年前的鬼斧神工,带有诱惑人心力量的财宝,这里还有一个宛如生人的尸体,处处都透露出不寻常的气息。 确认了这个的确是个尸体之后,阿雷松了一口气。但是他转念一想,这个尸体可是上千年前的遗物,现在还是宛如生人。这个价值不可估量!假如找到合适的买主,她的价钱甚至比外面的一堆翡翠还要高! 想到这里阿雷的心思一片火热。 这时他越看萧鸣三人越不顺眼,心中一股杀机顿起。 他暗下给了其余人一个眼神,这些队员都跟了他好几年的时间,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二柱嘴里嘿嘿怪笑,连同其他几位佣兵,脚下缓缓挪移,把萧鸣三人包围了起来。 疯狗看到这种情况,手也探向包里握紧了手枪。 “阿雷,你这是要干什么?”疯狗皱眉问道。 “疯狗,你也是个聪明人,我要干什么你猜不到吗?”阿雷一脸的怪笑,手中把玩着一把黝黑的匕首。 疯狗沉吟了一下,再次开口。 “其实没必要,这里的东西虽然值钱,但是我们两个也不是很看得上眼。你没必要和我们拼一场。现在我们连出路都没找到,前事还未可知。不如我们合力找到出路,出去以后,我们承诺一定不再来这里。” 阿雷一脸促狭得看着疯狗:“你是不是黑帮游戏玩久了,现在脑子都不清醒。你觉得我会信你说的?就算我信,你问问我的兄弟们信不信?” 这时周边传来一阵哄笑。 “别说那么多了,你们要不然就自行了断,可以少受一点痛苦,要不然……”阿雷举起了右手,身边的几位佣兵齐齐举起了手中的枪。 此时疯狗脸上也甚是难看,而香秀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双眼紧闭,只能躲在萧鸣的背后瑟瑟发抖。 只有萧鸣仍然一脸的云淡风轻。 经过上次云豹帮的偷袭,他已经知道按现在他现在的实力,连霰弹枪都不怕,又怎么会怕这些小口径的手枪? 只是现在这里不止有他一人,虽说他也不愿意管疯狗的死活,但是香秀却还是要保护一下的。 这里众人开枪之下,虽然他是不怕,但是香秀也不免要受伤,所以他也没再刺激阿雷。 “你们不也是为了钱?我野狗帮也是偌大一个帮会,你放我出去,我怎么都能给你一笔钱。”疯狗还想继续劝解阿雷。 阿雷想了一下,上前一脚就把疯狗踹翻在地上。 “想不到你还挺识相的吗?来!把他绑起来!” 说完就有一个佣兵笑嘻嘻得上前,用登山绳把疯狗的双手牢牢绑住。 二柱见状,两眼一转,也赶紧上前把香秀抓住,扯了出来,用绳子把她双手紧绑,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那这个小子怎么办?”一个佣兵问了下阿雷。 “有什么怎么办?杀了,留着干嘛?”阿雷头也不抬就回答道。 疯狗大惊,连忙说道:“别,萧鸣的钱我给!” 阿雷又一脚踹上疯狗:“你钱很多嘛!还帮人给?先保好自己的命行不行?” 说着他举起拿枪的右手,对准萧鸣的头部就扣下了扳机。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萧鸣猛的把手中的匕首一甩! “啊!”阿雷的食指已经被飞来的匕首削断,这扳机,自然也是扣不下去。 阿雷暴怒!他迅速把手枪换手,瞄准了萧鸣,接连按下扳机。 这时萧鸣一个后翻,就从他身后的一个佣兵头上翻过。 没了萧鸣在身前,这个佣兵的身上立即被子弹打出了三个血口。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阿雷,身子一歪,就倒在了水池里。 阿雷一愣,脸上的怒气更甚。“杀了他,大家杀了他给牛子报仇!” 萧鸣心中无奈,这明明是你杀的!为什么现在要找我报仇? 他趁着阿雷子弹打空,正在换弹的间隙,转身就往身后的另外一条通道跑去。 “追!不要放跑了那个小子!”萧鸣身后传来阿雷的呼喝。 萧鸣心中冷笑:“你以为我真的是怕了你们的几把手枪,我只是不想在里面打斗以免伤到疯狗和香秀而已。你追来,正好让你知道什么是恐惧。” 佣兵们纷纷追进了通道。 但是他们都没发现,倒在水池里的佣兵身上的枪眼鲜血汨汨涌出。很快,这个佣兵的尸体就变成了一具干尸,而他身上的鲜血,依着祭坛上的凹槽逆流而上。原本是白玉般的冰棺很快就带上了妖异的艳红。 只跑了一小段路,佣兵们赫然发现前面是个岔路。在进来时的通道里,并没有岔路这个东西,只是一条路走到底,这里却出现了一条岔路。 踌躇了一会,阿雷咬了咬牙作出了决定,萧鸣只是一个人,而他们现在虽然死了一个,但还是有九个人。 “分头追,见到那个小子,第一时间打死,拿出对讲机联络。” 众人纷纷答应,分成了两队往前追去。奇黑无比的通道,只有走在最前面的佣兵手上拿着的探照灯发出光亮。 “啪!”拿灯的佣兵手上一麻,探照灯就跌落在地。 “怎么回事?”后头的人一阵慌乱。 “没事没事!没拿稳!”拿灯的佣兵连忙解释。 “你这是怎么回事?手软吗?要不要士力架?” 佣兵们都是见惯生死之辈,虽然刚刚才有一个伙伴死在面前,但是他们现在就能继续调笑了。 拿灯的佣兵捡起了探照灯,摸摸自己的右手,脸上显露出疑惑的神色。 谁也没看到,趁着这几秒钟的黑暗,一个人影攀附在通道的顶部,快速的爬过了队伍。 队伍来到了一个转角,一颗石子打在了队伍最后的佣兵的鞋子上,他低下头看了看,没看到任何东西。他抬起头就要继续往前走,忽然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然后一根银针插入了他的脖颈。 佣兵的身子一下就软了,萧鸣双手稳稳的托着他的身体,轻轻的放在地上,拿起他的通话机和帽子跟上了队伍。 “这次这个任务可以啊,又安全收入又多,做完这次又可以玩一段时间了。” “玩!玩!!玩!你就知道玩,就不能存点钱吗?” “哈!我存钱干什么?我又没老婆孩子,钱留着给谁?还不如先让自己开心开心。” “那个疯狗也是够傻,明明是傻狗,佣兵是什么货色他自己不知道?这种有宝藏的任务还敢叫佣兵接手!真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 佣兵们一路调笑,一路前进,完全对暗中潜伏的萧鸣不以为意。 “第二小队听到回话,第二小队听到回话!”这时对讲机里面传来了阿雷沙哑的声音。 “听到听到!我是灰狼!”带头的佣兵立即回答。 “我们这边没发现情况,你们那边怎么样?” “也没有发现目标人物!” “好,继续前进,保持联系!” “你们说那个小子躲到那里去了?这个山洞这么大躲起来怕是要一阵好找!”关掉对讲机,带头的佣兵一阵抱怨。 但是背后并没有人回应他。 过了一会他发现一直都没人回他的话,也感到有点不妥。 他举着手电猛地一回头,却没看到身后有一个人在跟随他。 他心中一惊,连连后退。 突然他的背后触碰到了一个人。 “那里要找,我不是好好的站这里吗?”萧鸣淡淡的说道。 同时他的双手抱着佣兵的头,用力一扭“咔嚓!”一声,佣兵的头部上下倒转扭了一百八十度。 “第二小队听到回话,第二小队听到回话!”对讲机里面又再次传来了声音。 萧鸣看着对讲机,想了想,按了下通话按键。 “听到听到!这里是……”萧鸣拍了通话器两下,想制造噪音来掩饰声音的不同。 通话器里传来了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才传来阿雷恨恨的怒吼。 “小子,别让我抓到你!”吼完便传来一阵快步奔跑的响动。 萧鸣耸了耸肩,也快步往前走去。 只走了一会,萧鸣就感受到前面传来一阵风。他不由心中振奋,既然有空气流动,就说明前面有出去的路,他赶紧加快了脚步。 不过多时,萧鸣就走到了通道的出口,这时他身后传来了一阵烦乱的脚步声。 转头一看,阿雷二柱以及三个佣兵正用登山绳托着疯狗香秀向这里跑来。 阿雷跑到出口一看,萧鸣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他打量了下四周,发觉这里是神山山腰上悬崖的一个洞口。 “哈!哈!哈!你跑啊!你倒是跑啊!”阿雷看到这种地形,兴奋得浑身发抖。 阿雷向其他几个佣兵下命令道“你们上,不要用枪,我要把这个小子活剐了!” 其他几个佣兵放下了手枪,掏出了自己的武器,缓缓的包围上来。 二柱虽然心中惧怕萧鸣的实力,但是阿雷叫到,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萧鸣左手边的佣兵悄悄绕向萧鸣的视觉死角,但是萧鸣毫无反应。他心中暗笑,还是一个小菜鸟,不知道二柱这个SB是怎么被人按在地上打的? 他确认已经到了萧鸣的背后死角,他撅起嘴唇,发出了一声唿哨,除了二柱以外的三个佣兵一齐猛扑而上。 萧鸣脸上不懂声色,仿佛背后有眼一般,右手往背后一捞就抓住了偷袭佣兵的右手。 佣兵大惊,奋力挣扎,却发现萧鸣的右手如同铁钳一般,他不能扳动分毫。 这时其余两位佣兵的攻击也到了萧鸣身前。 萧鸣把右手上的佣兵往身前一拉,同时左手扣住了他另外一边的手腕,这样他就动弹不得了。 面对迎面而来的刀锋,萧鸣不慌不忙,猛的把身前的佣兵往前一推。 “啊!”佣兵很好的完成了他的肉盾任务,狠狠的吃了一刀。 接着萧鸣又控制佣兵的右手往前一划。因为匕首卡在同伴肉里拔不出来,萧鸣正面的佣兵也被浅浅的划了一个刀口。 萧鸣右手用了一捏“咔嚓”一声,手上的佣兵手腕断裂。受到如此重创,这个佣兵痛的眼泪鼻涕齐出,手上的匕首应声而落。 紧接着萧鸣抬起右脚,在佣兵的膝盖后方恨踹下去。“卡擦!”佣兵的右腿边诡异的扭成了麻花。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一同飞扑而上。 但是萧鸣只手一扬,抢来的匕首激射而出,狠狠扎在其中一个佣兵的脖子上。 他满脸不可思议的捂着脖子,少顷,鲜血激射而出。 剩下的佣兵大惊就要往后退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萧鸣跨前一步,右手一伸便抓住了他握着匕首的手腕。 他受惊般大叫一声,丢掉匕首就要往后撤,但是萧鸣却捏紧了他的手腕不放。 萧鸣抬起脚,快速的在他的头,胸,腹部连踢三脚。 放他下来时,他已经口鼻尽数出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看起来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二柱看到萧鸣三两下就打死了三个和他身手差不多的佣兵,心中更是惊慌。 这个家伙,实在太可怕了!二柱抬起头看看萧鸣,又转头看看阿雷,手上一直哆嗦,竟是连匕首也快要握不稳。 他哭丧着脸对着阿雷说:“那个,雷哥,我不行啊。我真的打不过。” 阿雷一脸的愠怒,举起手枪对准萧鸣。 “妈的一群垃圾,这么个小子都搞不定。你给我跪下!” “哦?跪下?我还从来没跪过活人呢?你今天叫我跪你?请问老兄头七过了没?”萧鸣好整以暇的调笑道。 “妈的小子还敢油嘴滑舌!”阿雷大怒,手上连扣扳机就把枪里的子弹全部打了出去。 “啊!” 被拖在阿雷身后的香秀,看到这个情景发出了大叫! 但是同在身后的疯狗却是面无表情,他心中对这些子弹能否击中萧鸣持怀疑态度。 只见萧鸣身体一转,头一偏,就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站在原地。 他把右手一张,一颗被压扁的子弹掉了下来。 这连续的七八枪根本没有一颗打中他的身体,甚至还被他抓了一颗下来。 二柱看到这个情形,浑身发抖,两脚缓缓后退,突然一个转身大叫一声便逃进了山洞。 “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雷子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他脸上发了发狠,掏出了自己的匕首,架在香秀的脖子上。 “小子,你能躲子弹?我就不信这两个人也能!你退后!不然我就一刀杀了这个女的!” 萧鸣一愣,哈哈笑了起来。 “他们两个和我什么关系?特别是这个,你难道不知道我就在几天前才第一次看见她吗?” “哼,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们那点事谁不知道,我就不信你一点怜香惜玉的想法都没!” 听到了阿雷说的话,香秀的脸上也飞起了一阵红晕。 阿雷捏了捏香秀的脸,恶狠狠的对萧鸣说:“这小妞长得还不错啊!你也不想这么漂亮的脑袋和脖子分家了吧?要不要我先在上面画个画?” “行,别冲动,你想要怎么样?”萧鸣语气稍稍软化一点,同时手中捏了一根银针,暗地里面寻找机会。 但是他十分谨慎,整个身体都缩在疯狗和香秀的身后。 “你去捡起一把匕首,自己把手筋脚筋挑断。” “你是傻的吗?”萧鸣听到这个要求,一脸无奈的看着他。 “快点!不然我就杀了这个女人。”阿雷挥舞着匕首大吼。 萧鸣还在想到底要用什么话来稳住阿雷的时候,一个人影从阿雷身后的山洞走了出来。 这个身影拖拽着长长的白色裙摆,一头黑丝遮盖住她的脸庞,只能依稀看到她鲜红的双唇,从轮廓上看来,这就是在冰棺内的女尸。 她手上还拎着一具尸体,根据身高体型服装辨认,分明是刚才逃进去的二柱。 没过几分钟,刚才还仓惶逃窜的二柱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女尸赤红的双目透过了她的头发向萧鸣看来。 萧鸣一愣,与她对视了一眼。 萧鸣不由心头一震!那眼神嗜血残暴又带有上古的荒凉沧桑之意。 这一刻萧鸣好像被带进了一处赤地万里的荒漠,黄沙滚滚,一队队的人类和异类在战场上捉对厮杀。 狂喷而出的鲜血气息像是要把天空都遮盖了去。 血腥气把萧鸣席卷进了战场。 他大吼大叫,拼尽全力杀敌,每一拳都像是要把全身的气血灌注进去,全力打出。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进行了几场战斗,萧鸣倒下了又爬起来,爬起来又倒下。 手断了用脚,脚断了用牙,牙没了用头顶,但是敌人是一波又一波,永无停息。 这时萧鸣胸口的玉佩发出一阵强光,通体赤红,在萧鸣胸口烙了一下。 萧鸣闷哼一声,回到了现实。 他抬头一看,女尸还是站在原地没动,而阿雷也是拿着匕首在香秀脸上比划。 原来在那上古的战场里面战斗了许久的时间,在现实中只过了数秒,不,可能数秒都没。 萧鸣摸了一下额头,满是冷汗。 “磨磨蹭蹭什么?快点!”阿雷以为抓到了什么把柄,就大声的催促萧鸣。 这时女尸已经来到了阿雷的身后,一只手抓向了阿雷的脖颈。 “小心身后!”萧鸣不由得提醒了一句。 “哈哈哈!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这么低等的谎言也想骗我!”阿雷狂笑。 忽然他觉得有一只冰冷无比的手掌抓住了他的脖颈。 还真是有东西在身后,他转头看去,正好和女尸的双眼对上。 萧鸣就看见阿雷忽然一声都发布出来,然后浑身颤抖,满头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流下。接着他便瘫软在地,瞳孔放大,俨然已经是死了。 女尸抓住阿雷的脖子,高举在上,二脸相对,猛地吸了一口气。 只见女尸的脸上渐渐多了一丝血色。 吸完之后女尸把阿雷随手一抛就丢下了山崖。 此时疯狗看着她正偷偷准备逃跑,而香秀却已经被吓呆,动弹不得。 女尸环顾了四周,就往香秀走去。 萧鸣看见此景,暗叫不好,就纵身扑上,一掌打向女尸的背心! 这一掌是萧鸣在上次突破后的第一次全力爆发! 金色的灵气在他掌上隐忍不发,身形灵动,并没有引起风声呼啸,但是速度却是奇快无比。 他这一掌,已经有前段时间金针封穴时七成的威力了。 但是面对这一威力无穷的打击,女尸并不为其所动。她甚至没有做出一丝的防御姿势,任由萧鸣一掌打在她的背心! “嘣!”一声巨响,萧鸣倒飞而出,但是女尸身体没有丝毫晃动,依然向香秀走去。 萧鸣大急,取出几根银针便向她激射。 “咻咻咻……” 那些银针,宛若天女散花一样,朝女尸飚射而去。 女尸反手一捞,银针就被她抓在手里。 她转头看向了萧鸣,或许是接连吸收了几个佣兵的精气,她现在脸上已经有了一丝血色。 不像之前一般完完全全是一具尸体。 女尸脸上现出一丝不耐烦,转过头就往萧鸣走来。 “这女尸有古怪,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萧鸣神情一顿。在萧鸣和女尸激战的同时,疯狗也在身后的岩壁上疯狂用力的磨蹭绑住双手的登山绳。 疯狗心急如焚的想要解开自己手上的绳子,但是登山绳的质量却也不是一般的好,在锋利的岩壁上磨蹭了五六分钟,还是没有丝毫想要解开的迹象。 这时疯狗听到了一阵呜咽,他抬头一看,是香秀的两只猎犬。其中大郎的一只后腿已经有点瘸了,估计是洞口塌方的时候被岩石压到的。 两只猎犬呜咽着想要冲出去到香秀身边,但是它们丝毫不敢靠近女尸十米之内。 它们颤抖着想要冲出去,但是四肢并不听使唤,走不得几步就要颤悠悠的摔倒。 疯狗看到两只猎犬,心中大喜,他连忙打了一个唿哨。 进山的几天疯狗和这两只猎犬的关系打得不错,至少,不是陌生人。 疯狗赶紧蹲下来,把手腕上的绳结递到两只猎犬的口边。 它们一愣,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疯狗焦急的把绳结往它们嘴上凑,很快,大郎就领悟了疯狗的意思。 它咬住疯狗手腕上的绳结拼命拉扯,不过一时,二郎也加入了撕扯的行列。 很快,疯狗手上的绳结就被拉扯松了,他心中大喜,抬起眼睛看了看还在对峙的萧鸣和女尸。就头也不回得往山洞里面跑去。 这时萧鸣正紧张的看着女尸,根本不敢挪开眼神关注其余两人。 他心中暗暗叫苦,刚才一掌爆发下去,根本不能对女尸造成丝毫伤害,反而自己的手掌被震得生疼,这两人间的实力差距不可以里记。 女尸猩红的双眼向萧鸣看来,本来丝毫感情也无的瞳孔里面第一次浮起了一丝戏谑。 萧鸣看到女尸的神情,也为之一愣。他本来以为女尸是像恐怖片里面的僵尸一般是毫无感情知觉,只有嗜血本能的,但是现在看来,恐怕是有神志的。 一只的手掌向萧鸣伸来,手掌纤细秀丽莹白如玉,宛如艺术品一般。 女尸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她五根指头猛然捏紧,掌心生出无穷吸力,四周里狂风大作,。 萧鸣猝不及防,往前就是一个踉跄,扑到在地。萧鸣一头冷汗,赶紧翻身而起,做好防御姿势。 但是女尸并没有上前趁势追击,只是静静的看着萧鸣。 她现在仿佛就像是一个人刚睡醒时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基本上是依靠着自己的本能行事,但是也稍微有点神志。 总体来说,可能她在发起床气。 别人睡了几个小时被吵醒的起床气可能只是打骂一番,这位睡了长达千年的起床气可是要了好几条命。 萧鸣全神贯注的盯着女尸,生怕她又有什么古怪的能力没用出来。 但是女尸久久也没动手,只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萧鸣。 过了好几分钟,一人一尸还在面面相觑,女尸还没有怎么样,而萧鸣已经是满背的冷汗淋漓。 看着女尸已经有十分钟没有动弹了,萧鸣心中疑惑,他想了想,脚下轻挪,缓缓往香秀身边靠去。 女尸也只是静静看着他,没有反应。 这时香秀已经被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吓得魂魄不全,只敢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萧鸣挪到香秀身边,眼神还紧盯着女尸以防她暴起伤人,一只手就准备把香秀搀扶起来。 谁料萧鸣的手一碰到香秀,女尸的神情陡变,飞身而起,一拳就往萧鸣的胸口击来。 萧鸣大惊,只能用双手在胸前交叉,护住要害。 女尸这一拳,划开了空气,猛然打出一声暴鸣。 萧鸣被这一拳打得身体飞起,紧贴岩壁,女尸得势不饶人,又是一拳轰在了萧鸣的双手之上。 就算有灵气护体,萧鸣也被打得双臂麻木,保持不住防御架势。 一双手猛然扼住了萧鸣的咽喉,萧鸣握紧拳头用尽全力向女尸打去,但是女尸却纹丝不动,两手紧紧的掐住萧鸣脖子。 没过多一会,萧鸣的反抗渐渐弱了下来,拳脚打在女尸身上也没有之前的力度。 这时,洞口方向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枪声,疯狗手持着沙鹰向着女尸连续射击! 沙漠之鹰的子弹口径达到了044,别人都戏称为手炮。再加上疯狗作为一个佣兵,枪法自然是比一般警察好上很多,甚至比肩特种兵。 在这种近距离的情况下,疯狗连续三枪都打在了女尸背心的一个点上。 虽然子弹并没有打破皮肤,但是在子弹强大的动能之下也让她吃了一个小亏。女尸吃痛,猛然咆哮一声,就把萧鸣甩在地上,向疯狗飞扑而去。 疯狗大惊,一个赖驴打滚就往地上躲去。 “轰!”的一声,碎石飞溅,坚实的岩壁上硬生生被女尸打了一个洞出来。 女尸看见没有把疯狗一击毙命,转过头来恨恨得看了他一眼,再度伸出手,五指虚握。 疯狗可没有萧鸣的灵气护体,在巨大的吸力之下,疯狗凌空飞向了女尸。 萧鸣才刚站稳了喘口气,就看到这个情况,想到刚才的二柱和阿雷的下场,他心中大叫不好。 只见萧鸣三步并作两步,一个闪身就把疯狗横向撞飞,虽然疯狗逃得一劫,但是此时又换做萧鸣来抵抗女尸的吸力。 萧鸣把灵气灌注在双脚之上,稳稳得钉住了地面。 女尸见不能把萧鸣拉过身边,脸上露出不耐的神色,停下了吸力,飞身而起,一拳向萧鸣打来。 萧鸣无法,只能与她硬碰硬的对了一拳,两拳相交,萧鸣明显不是对手。只觉一口热血就涌上了喉头,满口咸腥。 这时疯狗也稳住了身型,再次拿起手枪,对准女尸接连扣下扳机。但是这次女尸已有防备,一个闪身就从疯狗的视线中消失,就算疯狗枪法再好,也是打她不到。 此时疯狗和萧鸣两人心中冰凉,女尸行动如同鬼魅,力大无穷,刀枪不入,还有异能在身。 要是没有更好的办法,萧鸣三人恐怕就要不明不白的死在这个岩洞里了。萧鸣四下张望,但是仍然看不到女尸身在何处。 这时香秀嘴唇哆哆嗦嗦,一手指向了岩洞的顶端。 两人抬头一看,赫然发现女尸两脚向上,仿若无视地心引力一般站在岩洞顶端的岩壁上。 下一秒,女尸就来到了萧鸣身前,只一脚,萧鸣就被她踢的倒飞而出。 还没等摔倒在地,萧鸣一口鲜血就在空中狂喷而出。 萧鸣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才能勉强站起身来,但是看样子已经是再战不能。 疯狗见到这种情形,也是面色死灰。 但是疯狗毕竟也是多年的老佣兵,生死关头还是见过不少,就算到这种山穷水尽的情况,他还是没有放弃。 他突然记起阿雷向他吹嘘的塑料炸弹,趁着女尸的注意力全在萧鸣身上。他赶紧扑到阿雷身上搜摸起来。 只伸手一摸,疯狗就在阿雷腰间摸出了一个扁圆的雷管,这时他转头一看,萧鸣又被女尸一脚踹中胸腹,呕血不止。 疯狗心急如焚,拿起已经打完了子弹的手枪劈头盖脸的往女尸头上砸去。 女尸看了眼疯狗,调转方向朝他飞奔而来。 此时疯狗不躲不闪,直愣愣的往女尸方向扑去。 “啊!”一声惨叫,疯狗被女尸一拳打在手臂上,手臂立时就断成数截。 但是他不管不顾,仍然往外狂奔。 “跳!跳啊!”疯狗回过头来朝萧鸣大吼。萧鸣一愣,不知所以。 但是他看到疯狗一个纵身就从悬崖上面跳了下去,立时就明白了。 萧鸣转身抓住了香秀的手臂,就要往悬崖边跑去。 这时岩洞里面传来一震爆响,紧接着是一波气浪翻涌而出!萧鸣只来得及把香秀护在怀里,就被爆炸冲出的气浪推下山崖。 萧鸣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接着就意识模糊了,这时萧鸣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清冷声音。 “我记住你了,我会找到你的!” 萧鸣终于忍受不了体内传来的剧痛,昏迷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萧鸣幽幽醒转。 他本想坐起检查一下自己的伤势,却赫然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紧紧得捆绑着。 他试着用力挣扎,但是捆绑用的不知道是何种绳索,在他运用灵气挣扎之下都未见松动。 萧鸣只能暗自运用内视,观察了下体内的情况。 幸好当时与女尸对战并没有造成骨裂骨折,都是些内伤。在天灵龟息大法的调运之下,伤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萧鸣四下张望观察了下四周的环境,发现他现在是被关在一个悬空在山洞的笼子里面,稍微一动,笼子就晃动不已。 这时萧鸣闻到了一股腥臭的气息,他定睛往下一看。虽然山洞内没有光源,但是还是能看见下面一团团的黑影游动,让人头皮发麻。 无数的蝎子,蜈蚣,蜘蛛,毒蛇,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昆虫等毒物在下方游动,时不时还发生争斗。 一只通体乌黑的蝎子一钳就把一条五彩斑斓的蜈蚣夹成两段,腥臭的汁水飞溅而出。 然而断成两截的蜈蚣却还未毙命,它张开口器,用力得咬住蝎子一旁的肢足在地上翻滚起来。 “吱!”的一声惨叫,蝎子一旁的几只脚全数被蜈蚣咬断,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萧鸣虽然也不惧这些毒物,但是他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大数量毒物聚集成一团,偌大一个山洞,至少有上百万的毒物聚集。 单单这个数量,都看得人头皮发麻! 突然下面的毒物仿似按了暂停键,停止了争斗,寂静无声,萧鸣正好奇,就闻到了一股幽香传来。 这股香味沁人心脾,闻之让人昏昏欲睡,多闻了几口萧鸣也有些恍惚。 突然萧鸣一个激灵,心中大叫不好,差点就着了道。 他赶紧默运天灵龟息大法,把外呼吸改成内息,不再去嗅闻那股香气。 他转头一看,发现那股香气是从岩壁上的一个个小窟传来。每个小窟里面都有一株大如人首的菌类植物。 忽然,一颗菌类爆了开来,灰蒙蒙的雾气扩散到四周,那是它的孢子。 本来周边略有骚动的毒物们在着灰色雾气的笼罩下,渐渐平静了起来。 之前萧鸣还在好奇,这些毒物都不是平和之辈,不要说不同种类,就算是一个品种,为了食物配偶之类的争端,也时常会大打出手。 按这里百万的数量,怕不是要杀的血流成河,如何还能这么安安稳稳得呆在一起,原来都是靠着这独特的菌子的缘故。 但是这些不知这些孢子被人吸入会有什么反应,为安全起见,萧鸣还是不敢把这些孢子吸入体内。 这时他又有些担心起香秀和疯狗起来,三人一同被抛下山崖,现在自己是被人抓到了这里,但是不知道他们两人是否能逃过大劫。 毕竟,神山悬崖也高达数百米,数百米摔下来,不是运气很好都不能生还。想到这里,萧鸣忧心忡忡。 萧鸣静静得坐了一会,忽然想到这下面这么多毒虫聚集,又有菌子压制它们不得厮杀,这明显是有人饲养的。 有谁会饲养这么多的毒虫?你要说是个什么养殖大户在这里饲养毒虫准备晒干了做中药批发,萧鸣是一百个不相信。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蛊宗。 根据乌雪琪的留言,叶知画是被蛊宗掳走的,所以萧鸣才千里迢迢来到南云,又雇人深入蛮荒,想要解救叶知画。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一路找寻蛊宗而不得,甚至还在神山上和诡异女尸大打出手,不想转眼就被蛊宗的人抓起来了。 看着下面的海量蛊虫,想到蛊宗的诡异之处,萧鸣不禁为叶知画的处境担忧。 现在,叶知画落在蛊宗手上多一日,危险就多一分。 想到这里,萧鸣就更加用力的挣扎起来。 突然岩洞洞口传来一束光线,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蛊虫又开始骚动起来。 这明显是有人进来了。 萧鸣赶紧躺好,双目微闭,装作还在昏迷之中。门口进来一个纤细的人影,她拿出一个小布包,抓了一把往外一扬,骚动的毒物又再次平静下来。 她匆匆忙忙从山洞间的吊桥赶到了中心的一处平台,伸手扳动了机关。 随着一阵“嘎啦!嘎啦!”的响动,笼子缓缓的降到了平台上。 她摸索出一把钥匙打开了笼门,走了进去。 “萧鸣!萧鸣!”她慌张得抓住萧鸣肩膀一阵摇晃。 萧鸣睁开双眼,看清楚来人的长相。 对方,赫然是乌雪琪。 “别说话,我们赶快走!” 乌雪琪手忙脚乱给萧鸣松开手脚上的束缚。 这时,萧鸣才发现原来绑住他的是一种经过特殊处理的蛛丝。 这种蛛丝比寻常的蛛丝要粗韧,几股蛛丝缠绕起来,坚韧非常。 萧鸣拔出了随身的匕首试了试,根本割不动。 乌雪琪看到萧鸣还在那拿着匕首比划,心中大急。 “快走,我是偷偷溜进来的,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说着就拉住萧鸣的手往外奔去。 这时,洞内的毒物看见被关押的人出逃,狂躁不已,一个个张牙舞爪,有一些长有翅膀的毒物已经腾空而起,就往两人身上扑去。 乌雪琪慌忙再次抓出布包,整个的往外撒去,飞起的毒虫笼罩在布包内药粉之下,一个个不甘地摔落。 她拉着萧鸣一路狂奔,很快便逃到了山洞入口。 “等一下!”乌雪琪拉住了萧鸣,“洞口有两个守卫,我想个办法引开他们。” 萧鸣摸了摸口袋,发现银针还在,就伸手阻拦了乌雪琪:“不用,我来吧。” 他悄悄探出半个身子,就看见两个赤裸上身的壮汉正守在洞穴门口。萧鸣拿出两根银针扣在手指上,只一弹,两个看守就瘫软在地了。 乌雪琪一惊,慌忙跑上前去检查:“你杀了他们?” “怎么会?我只是刺了他们的昏睡穴,一个小时左右他们就会自己醒转。”萧鸣解释道。 听到只是昏睡,乌雪琪也放下心来。 “不说那么多了,赶紧跑!”乌雪琪拉着萧鸣往后山跑去。 看到脱离危险到了安全的地方,乌雪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起了气。 到了这里萧鸣才仔细打量了一下乌雪琪,相比起在广陵大学,乌雪琪此时穿上当地少数民族的服装,配上具有民族风情的银饰,显得更为漂亮动人。但是她眉头紧锁,像是有大量心事积压在心中。 “我当时从山上摔下来的时候应该还有两位朋友的,你有没有看见?”萧鸣赶紧询问疯狗和香秀的消息,假如他们没被发现,说不得萧鸣还要先去营救。 “他们没事,就是受伤比较重,被我们先安放在村子里面治疗了。你可以放心。”乌雪琪安慰萧鸣道。 萧鸣听到两人无事,心中长舒一口气,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拿出手机,打开之前收到的短信,问向乌雪琪。 “这个短信是不是你发的?” “嗯,是我发的。”乌雪琪答道。 “那,知画在哪?她现在怎么样?你赶紧带我去救她。” 乌雪琪支吾了半天没有说话。 萧鸣看见这种情况,心知不妙,连连催促。 这时乌雪琪还想再劝萧鸣逃跑:“萧鸣,我知道你身手很好。但是这里是蛊宗的宗门所在,你身手再好,能好过先天宗师吗?前几年还有两个先天宗师一起来找我们蛊宗麻烦,结果还是被打跑了。” 萧鸣一惊,先天宗师就算加上没有露面的,满打满算也就那么不到百人。每个先天宗师都可以说是陆地神仙之类的人物了。 就算这样的人,来两个都不能把蛊宗怎么样,这蛊宗的内涵,还真是深不可测啊! 但是越是这样,萧鸣越是担心叶知画的安危。 他抓住乌雪琪的肩膀一阵摇晃,连连追问蛊宗为何要抓叶知画。 乌雪琪实在抵不过他的坚持,开口说了原委。 “上次先天宗师来袭,我们虽然勉强把他们两人打退,但是我们蛊宗的宗主和少宗主也身受重伤。” “宗主过了几个月就伤重不治了,至于少宗主则功力大退只好闭关养伤。现在五年过去了,我们都怕那两个先天宗师再来之时,我们没有还手之力。” 萧鸣打断了她的讲述。 “那这个和知画什么关系?” 乌雪琪期期艾艾的说道:“在少宗主受伤的时候,我们就想过一个方法,利用寒冰蛊吸收纯阴之气,然后收回蛊虫给少宗主养伤。叶知画正好就是纯阴之体。” “极寒冰虫?” 萧鸣一愣,这只极寒冰虫不正好是被他打死了吗? “嗯,就是你打死的那只。”乌雪琪点了点头。 萧鸣感到一阵牙疼,原来叶知画被抓,还有他萧鸣的一部分原因。 “那……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萧鸣追问 乌雪琪低下头,不敢看萧鸣,小声说道:“葛长老的说法是让叶知画作为炉鼎,和少宗主和籍双修,这样一来,不但少宗主修为尽复,可能还有希望进入先天。” 说到这……乌雪琪的声音越来越低。 萧鸣闻言大怒! “双修?你们问过知画的意见吗?强掳妇女这种行径你们都做得出来!?” 面对萧鸣的指责,乌雪琪两眼通红,泫然若泣。 “呜呜呜!我也不想的,也不是我做的决定!我还想带他们走出大山去城市生活来着!我好心告诉你地点,还冒险来救你!你为什么骂我!”乌雪琪哭的泪眼滂沱。 萧鸣一见就慌了手脚,其实刚才他也是一时激愤,口不择言。 其实他心里也知道这个和乌雪琪没什么关系,要不然她也不会通知他来救人。 现在看见乌雪琪哭的梨花带雨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在一旁团团转,想要安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待到乌雪琪情绪安定了下来,萧鸣才敢上前搭话。 “你赶紧走吧,我本以为可以偷偷救了知画出来,然后让你带出去。结果我回来后连知画在哪都找不到,你在这里也只是白白送了性命。” 萧鸣脸色变幻,猛地回头就往山洞的方向走去。乌雪琪看见萧鸣回头,吓的赶紧拉住他的衣袖,问道:“你要干什么?” “我回去山洞等待机会,看看能不能救下知画,毕竟她是我的朋友,我不能抛下朋友不管。而且,你也是我的朋友,假如我现在消失了,怕你也要担上不小的关系。” 乌雪琪听到萧鸣担心她担关系,心中也是一暖。 “你这样也是没法,不如先出去再想办法。至于这里,我想办法拖着。” 萧鸣摇头苦笑:“我还是放心不下啊!再说,就算我出去找人来,等下次再进这里可能都要一个月了,怕是到时什么都晚了。” 说完,萧鸣就往蛊窟走去。 乌雪琪大急,一路相劝,但是萧鸣不为所动,仍然执意要回山洞。 无奈之下,乌雪琪只好把身上准备好的干粮塞给了萧鸣,然后把笼子升上半空,悄悄地离开了山洞。 过了一会,门口的两位守卫幽幽醒来,两人惊恐的对视一眼,赶紧跑进去山洞。 结果进去之后发现萧鸣还昏迷在笼子里面一动不动,再仔细检查蛊虫,也没有任何异动。两人丈二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就在门口睡着了。为了不受责备,两人心照不宣得把事情隐瞒了下来。 山洞里暗无天日,只是每天到固定的时辰会有血食从顶上抛入,每逢此刻都能引起下面毒虫一阵厮杀。 待到喂食时间过后,那些菌类植物又开始抛散孢子让毒虫镇定下来。 根据萧鸣自己的估计,每一天都要给蛊虫喂食两次,而现在,已经过了六次了。 乌雪琪走时把干粮留了下来,害怕萧鸣饿着。 不过,以萧鸣现在的修为,真要是几天不吃东西也是关系不大。 这次喂食过后,突然,山洞的洞门又再次打开。 这次有六名大汉鱼贯而入,把萧鸣的笼子放了下来,四人各抬起笼子的一角把萧鸣抬了出去。 萧鸣赶紧在笼子里面装作昏迷不醒,想要看看他们到底要把自己抬到哪里去。 不多时,四人就把萧鸣抬到了一个竹制的大厅内。一般的竹制建筑物都以小巧为主,这是根据竹子这种材料的特性决定的。 虽然竹子的韧度强度都很不错,但是没有经过特种处理的竹子耐用度比较差,假如建造大型建筑,每年的维护都要大费周章。 但是这个大厅却不同,建筑房屋用的竹子乌黑油亮,一看就是很有年头了,而且大厅内满满的挤下了两三百人,占地面积不可谓不大。 萧鸣眯着眼睛悄悄打量四周,赫然发现叶知画就坐在正中央的竹席之上。 叶知画身上穿着一袭当地少数民族的传统服饰,头上满满的都是华贵的银饰,两手交错放在小腹之上。萧鸣再仔细一看,就发现叶知画虽然看似无事,但是面无表情,两眼呆滞,对面前发生的事情毫无反应,显然是中了蛊宗的毒蛊。 “萧鸣!”这时几个大汉把萧鸣放到了另一个笼子旁。 疯狗和香秀就被关在其中。 他们二人也被人紧紧绑住双手双脚,香秀只能隔着笼子呼喊萧鸣。 但是萧鸣为了不引人注意,还是在笼子里面假装昏迷,并没有回应。 “安静!”这时,这时大厅中传来一声大喝。 一个毛发皆白的老者走上前。 虽然这声大喝声音宏亮,充满威严,但是萧鸣还是从中听到了中气不足,似有暗伤在身。 “今天我召集大家来此,是为了两件大事!”老者走上高台,望着下面的众人,缓缓说道。 “第一件,相信大家都知道前几天神山震怒,山上落石如雨。我派人去探查,就找到这三个冒犯神山的罪人!” 说着他指了指萧鸣三人。 听到萧鸣三人是神山震怒的罪魁祸首,座下群情激愤,许多人看向萧鸣等人的眼神都不带善意。 “我们蛊宗代代相传的祖训就是要守护神山,等待圣主出关,这三个异乡人前来冒犯神山,惹得神山大怒。我准备拿他们三人活祭,用来平息神山的怒火!” 下面众人听到老人的安排,一个个振臂大呼“活祭!活祭!” 但是萧鸣听到的重点又不一样。 他听到了蛊宗的祖训是守护神山和等待圣主出关。 至于圣主,萧鸣眼前就浮现出了白衣女尸那绝美的面孔,当然,对于萧鸣来说也可以说是惊悚的面孔,毕竟他差点就被一掌打成了肉酱。 忽然,萧鸣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主意,或许能安全把人带出去。 他赶紧静下心来,完善自己的说辞。 “静!”老者又一掌拍在了桌面上。 “第二件事,我们已经找到了流落在外的圣女。圣女归来,今天活祭过后就让圣女和少宗主和籍双修,医治少宗主的旧患。”说着老者指了指一旁的叶知画。 听到这个消息,下面的人纷纷喜上眉梢,议论纷纷,老者也一脸志得意满。 “现在,我们就把这三个异乡人拿去活祭!” 随着老者指挥,几个大汉把两个笼子抬起来就往外走,其余的寨民也跟在后面载歌载舞,彷如节庆一般。 一行人在山间走了约莫有一个小时,来到了一个深谷。 山谷幽深清静,还有一脉水泉。一般这种干净的水源都是野兽的饮水地,时常都有野兽聚集。 但是,此时这里却一丝声音也没有,很是诡异。 老者跪在深谷前的一个石盘上,默默低语,似是念叨着什么祝词。 过了一会,他站起来,向后招了招手。 两个汉子赶紧拖了一公一母两头水牛上前,两头牛眼里满是惊恐,八只脚死死的抵住地面,不敢上前一步。 两个汉子肌肉紧绷,拉着两头牛,一步一步走到老者面前。 老者抽出一把雪亮的弯刀,上前蒙住牛的双眼,只一刀,便精准的捅进了牛的心脏。 这头牛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就缓缓倒在地上。 老者走到另一头牛前,依法炮制。 两头牛的血液混在一起流向了水泉,泉水渐渐变成血水。汨汨的血泉流入山谷内的水潭中,渐渐把潭水染红,一股甜腥的气息蓦然充斥着萧鸣的口鼻。 在这种气息的影响下,萧鸣略有些昏昏欲睡,转头一看,香秀和疯狗已经趴在笼子里人事不知。 他强打精神,运起灵气周转全身,但是在这种气息的笼罩下,连灵气的运转也迟滞了起来。 但是四周的蛊宗众人闻到这个气息反而精神振奋,每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般,两眼通红,青筋篑张,鼻孔里呼出长长的白气,大声呼喊着“赤蛟!赤蛟!”。 潭水里的颜色,已然从粉红转向鲜红。 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招呼了身后的随从抬起一头牛,就往水潭里面丢。 “哗啦!”潭水被重达一顿的牛尸激起两米多高的水花。 水潭里咕咚咕咚得冒着血色的气泡,忽然萧鸣的内心感到一阵恐慌,就好像一个正常人被远古霸王龙紧盯着的感觉。他心跳加速,额头上冷汗淋漓。 这时潭水下浮现出一条蜿蜒的黑影,黑影在水下快速的游动到牛尸下沉的地点,猛地一个翻滚。整个潭水立即被搅得浑浊不堪。 过了一会,一个庞然大物缓缓地从深潭里探出头来。 萧鸣两目圆睁,看着这条巨大无比的蜈蚣,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条蜈蚣奇长无比,光是探出水面的高度就有四层楼之高,通体暗红,甲壳在阳光的映照下反射出彷如烈焰的光色,身体两侧脚肢乌黑发亮。 而且它的头顶已经有一根长达半米的顶角,另外还有一个小小的突起。 俗话说,一角为蛟,二角为龙,这条已经不是单纯的蜈蚣了。 “唦!” 蜈蚣张大口器发出了一声嘶鸣,张开的两个螯牙足足有半米多长。 在场的村民连忙跪倒磕头,口中连连念叨着萧鸣听不懂的祝辞。 老者赶紧让身后的壮汉把另一头牛尸丢了下去。 这条“赤蛟”猛然探身就衔住了下落的牛尸,口器一合,牛尸断成两截,鲜血和内脏从腔体中滚落。 “赤蛟”咬着前半截牛尸,只用三四口就把它浑囵吞下。 吞下牛尸的“赤蛟”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老者,没错,就是疑惑。这条蜈蚣已经脱离了爬虫类的懵懂,虽然没有灵长类的聪慧,但是至少也有宠物猫狗相仿的智商。 老者先是恭敬的拜伏在地,然后拿出一盘香料点燃起来。 袅袅的烟气盘旋而上,笼罩在“赤蛟”的身上,赤蛟在烟雾中缓缓摇摆身体,发出一阵舒服的嗡鸣。 老者站起身来,指挥身后的壮汉去打开笼子准备拿生人活祭。 几个壮汉打开笼子,粗暴的把昏迷中的疯狗和香秀拖了出来。 萧鸣大急,正准备立即暴起救人。 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喧哗,由乌雪琪和另一位约莫五六十岁的苗家汉子带头,又有一批村民赶了过来。 “住手!”远远的乌雪琪就大声呼喊了起来。 “难道你们忘记了我们蛊宗的祖训了吗?你怎么能拿无辜的民众来血祭?”乌雪琪狂奔而来,从一个汉子的手上抢下了香秀。 “你在干什么?回去!”这时乌木从人群中站了起来,向乌雪琪斥责道,同时伸出手掌就要往乌雪琪脸上扇去。 “乌木!”刚来的苗族汉子伸手拦住乌木。 “阿叔!”乌木看见苗族汉子,慌忙把手放在胸前,敬了一个礼。 “葛长老,你这么做是不是有失妥当?毕竟这些外乡人都是普通人,神山震动也不一定和他们有关。”苗族汉子皱眉和老者说道。 “乌源,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我们蛊宗的事情你少管!”葛长老也即那个老者脸色阴沉的回答。 原来这个葛长老就是蛊宗宗主之下八大长老之首的葛长老,自从前宗主伤重不治,少宗主昏迷之后,就由八大长老把控了蛊宗的大权。八大长老中又以葛长老为首,基本上,现在的蛊宗内部就是葛长老的一言堂。 但是此人,却是宗主的死忠,或者说,这也是他的聪明之处。 或许宗主不在时他能总揽大权,不过他也对自己的实力有准确的认知,凭借他的年龄带给他足够的威望。 但是,一个门派,主要还是要看实力,实力不行,其他都是虚的。 而他,从来就不是一个练武的料子,既没有恒心,也没有天赋。只能靠着长辈积累下来的灵药,勉勉强强练个一般向上。 他本来就很早意识到自身武力不足的缺陷,在五年前武林正派的先天高手突袭蛊宗山门一役中,他更是吓破了胆。 多年的灵药积累下来的内气竟然敌不过先天宗师随手射来的一颗小石子,只是一颗小石子就让他足足昏迷了三天。 最后……还是前宗主和少宗主联手赤蛟才把两位先天宗师击退。 在少宗主昏迷的几年里,他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渡过,总是害怕山外的武林人士又找来两个先天宗师打入山门。 所以但凡有一丝希望能唤醒少宗主,他都不惜尝试。 而乌源,则是蛊宗统治下的几十个山民部族所选出来的族长。 乌源也算是在新时代第一批走出大山的山民。在山外,乌源上了小学,初中,甚至读了中专。 要知道,在当年,中专生可不是现在一般的大学生可以比拟的。甚至连一些排名不高的一本高校都比不上。 为什么? 因为当年的中专生毕业可是要分配工作的,一分配回乡至少都是体制里的工作人员,再等两年,或许就是乡长县长了。 而乌源在外面见识到了社会的发展之后,就想回山带领山民走出大山。 因为在山中,虽然蛊宗势大但是普通山民的生活还是有些艰苦的,不说别的,医疗就跟不上。每年山中新生儿的夭折率都是居高不下。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乌源拒绝了毕业后工作的安排,回到了大山。 虽然这些年来,他也没能劝得动族群搬迁,但至少,肯和外界交流了。 什么药品之类的也从外界买入,也愿意让一些年轻的族民外出见见世面,例如外出上学的乌雪琪。 这是他,身为族长的骄傲。 也是他的一片苦心!“你是族长,你就管好你的族人,什么农桑嫁娶之类的事你还管不够吗?现在你来插手我们蛊宗的内务做什么?”葛长老面露不满。 “蛊宗也是从山民部落中分离出来的,我是部族推选出来的长老,我理应有权管理!”乌源看到葛长老貌似不想和他讲道理,心中也有些不快。 “蛊宗从山民中独立出来已经有上千年了,或者说,蛊宗是独立存在的,山民只是依附于蛊宗。” “胡说八道,假如没有山民在先,那里会有蛊宗?” 争吵着,两人又开始偏离了今天的话题。 本来两人的理念差距就很大,葛长老寄期望于蛊宗发展壮大,称霸天下。 而乌源则是想要带领山民走出大山,过上现代化的美好生活。 这两人的理念,从根本上来说就是冲突的。 蛊宗的根基就是山民,假如山民都离开了大山,蛊宗没了教众基础,不出几十年就要消声匿迹。 但是山民想要融入现代化的生活,也必须要放弃蛊宗,因为在城市里,再怎么也不好喂养蛊宗的蛊虫。没了蛊虫,蛊宗也称不上是蛊宗了。 两人的争吵越来越大声,低下的人看着他们争吵,也不敢作何动作。 葛长老身为多年的执法长老,虽然没有什么铁面无私的名声,但还是做的有模有样,颇有人望。 乌源则是从山外带来了特效的药物,高产种子,还有各种农业书籍,让山民的生活大有改善,从而被人推选为山民组长。 在蛊宗宗主不在时,就是这两位威望最高,他们两人争吵,其他人都不敢插嘴。 “不说别的,蛊宗的教条我也看过,其中一条就是不能对普通民众动用武力和下蛊。你们不单抓来这三个外乡人,还要把他们血祭。你身为执法大长老,知法犯法!” “哼,我看你们才是居心叵测!你们看这个!”葛长老拉开疯狗的手,“这虎口上的茧子说他不是练武之人我不信,还有另外一个单独关押的异乡人,连灵气都练出来了。我怀疑他是那群中原人派来窥探我们神山秘密的探子!” 乌雪琪听到葛长老这么说,心中大急,连忙辩解道:“不是的!萧鸣和那些宗门的人无关!” “嗯!”葛长老回过头盯视着她,“萧鸣?你怎么知道他叫萧鸣?” “这……”乌雪琪心急之下,说漏了嘴,现在一时半刻想要圆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怪不得在圣女回山的时候我看你老是找机会在她身边转悠,原来你还勾搭了外人想要破坏我们蛊宗的大事!”葛长老厉声指责! 乌雪琪脸色苍白,想要辩解,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来人!把她压下去,等这次祭祀完,我再好好审问!” 乌源想要阻拦,但是因为刚才乌雪琪说漏嘴,他也不好再过问什么。 这时乌木上前一手反扣住乌雪琪的手腕,把她拖到后方,乌雪琪也没做任何反抗,只能两眼含泪的看着萧鸣三人。 祭祀只能继续下去。 又有一个壮汉打开萧鸣的笼子,抓住萧鸣上衣的后背就把他扛出来丢在疯狗香秀身边。 就在壮汉转身离开的一刹那,萧鸣双手从假装绑紧的绳套中挣脱而出,抓住壮汉手腕一个扭转,就把他压伏在地。 周边的蛊宗教众大惊,纷纷抽出自身的腰刀,包围了上来。 萧鸣偷眼看了一下远处还在烟雾中毫无动作的赤蛟,心中略有安定。看着这里有几个人身手不错,但是还是在萧鸣能应付的范畴。不过只要赤蛟一动,萧鸣怕是不能撑过一时半会。 这时几个蛊宗的教众手持弯刀,缓步向前,就要把萧鸣碎尸刀下。 萧鸣脑中念头急转。 “看到令牌,蛊宗众人还不快快下跪听令!?”萧鸣伸出右手,手上捏着他的玉佩。迎着晚霞,玉佩散发出七彩迷离的光芒,一看就不是凡物。 葛长老一愣,什么令牌?他从来没听过还有什么令牌可以命令蛊宗。 “装神弄鬼!你们上!”葛长老虽然心中也有一点疑惑,但是他还是想要先把人拿下来,再慢慢盘问。 其余的蛊宗教众纷纷涌上,萧鸣心中暗叫不好,这些人没骗成。他还在想怎么在保全疯狗和香秀的情况下击退众人。 “嘶哈!”这时众人回头一看,赫然发现不知何时赤蛟已经爬出深坑,来到众人背后。 它紧盯着萧鸣手上的玉佩,眼中露出好奇的神色。 萧鸣暗叫要糟,这条蜈蚣已经渡过不知多长的岁月,实力深不可测,看起来没有先天境界都不可能逃过它的攻击。在赤蛟的注视下,萧鸣浑身僵硬,丝毫不敢动作。 好在过了一小会,赤蛟挺直了身体,貌似它对萧鸣玉佩的兴趣减弱了,摇了摇头,又缓缓的爬下了水潭。 萧鸣这才敢松一口气,虽然他不知道这条蜈蚣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不妨碍他借助赤蛟的举动给自己脱局。 “连赤蛟都认得信物,你身为蛊宗长老难道一点印象没有吗?” 几个长老面面相觑,确实是一点印象都没有,没有文字记载,也没有口传。 “反了!反了!我身为神山圣主的使者,回到这里唤醒圣主竟然还被你们这群看门人抓起来想要血祭。要不是赤蛟认得信物,我今天岂不是危险?”萧鸣装作怒发冲冠,大发雷霆,表情之真,差点把自己也给骗了。 葛长老将信将疑。 之所以不信,是因为虽然蛊宗有祖训要守护神山等待圣主,但是他从来都没听过圣主还有其他传承在外。 不过这个小子说的信誓旦旦,而且确实赤蛟没有攻击他,好像又有几分可信度。 他伸手挥退了刚才涌上的蛊宗教众。 “你说你是圣主传人,你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手上的信物难道不是证据吗?”萧鸣继续狐假虎威。 “连护山圣兽都认得信物,你们还要什么证据?”看见四周的蛊宗众人退后,萧鸣也把自己手上的压制的汉子放开,让他退走。 “神山传承分为蛊宗和云衣门,云衣门一脉单传。每隔千年,我们云衣门人就要前来尝试唤醒圣主。你们蛊宗已经衰败到这样了吗,连我们云衣门都不知道?”萧鸣假装痛心疾首,连连摇头。 蛊宗的长老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什么云衣门,这是什么鬼?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但是,葛长老心中其实也有点相信萧鸣的说法。 因为这千年来蛊宗和中原宗门大小摩擦不断,就连宗主都身陨过几个。要是有点什么隐秘传承没传下来,也是有可能的。 最主要的,是赤蛟认得信物。 天可怜见……哪里是什么认得信物,不过是赤蛟刚刚才饱餐一顿还没消化,没什么食欲。 假如赤蛟知道葛长老心中所想,肯定先来一个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看到葛长老信了三分,萧鸣心中暗喜,赶紧趁热打铁。 “这次我回到神山,发觉圣主有苏醒出关的迹象,就尝试解开封印,但是被圣主逸出的灵气击伤,不过这也说明了圣主有出关的迹象。” 听到萧鸣说圣主有出关的可能,葛长老忍不住心中的激动,浑身颤抖,跪倒在地,大声呼喊口号。 其他教众虽然一头雾水,却也跟着跪拜在地。 萧鸣一头雾水,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其实他不理解现在蛊宗的现状,以往蛊宗势大,压迫中原宗门步步后退。 但是自从中原宗门医武合源之后,蛊宗就被打得溃不成军,甚至已经被压到神山附近依靠地形防守了。 前几年先天强者来袭,甚至连宗主都被打得重伤不治。 现在的蛊宗,可以说已经是山穷水尽,只能尽全力医治少宗主以求自保。 但是现在,他们赫然发现少宗主虽然没治好,但是一条更粗的大腿就要出关了。 数千年前蛊宗成立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圣主! 能活过数千年,那实力是何等的可怖! 圣主出关,天下可期! 这是另一个意义上的从深渊到天堂,这是蛊宗众人世世代代念念不忘的事,现在有了一丝希望,由不得他们不信。 数小时前他们三人还是被绑在笼中压来这里,现在他们三人已经是蛊宗的座上宾,葛长老恨不得找个轿子把这三个神山使者抬回去。 …… “神山,你们没有进去过神山?”萧鸣舒服得躺在一个竹榻上面见几位蛊宗的长老。 “说笑了,神山是我们蛊宗的禁地,祖训是严禁进入的。”几个长老围着萧鸣就想打听神山圣主的情况。 萧鸣心中暗笑,什么严禁,要是你们早点进去,那个什么圣主早就醒了。 但是他也不说破,只是把洞内的东西初略说了一下,也没说白衣女尸已经苏醒。他编造了一番话,说找到了一种灵药,进去之后用灵药激发圣主的生气,结果圣主的灵气太强把他给弹了出来。 几个老头听到萧鸣对洞内的描述和对圣主的描述与自家典籍一般无二,不由得又多信了几分。 葛长老老泪纵横:“天佑我圣宗,过得几天少宗主吸收极阴之气修为尽复,又有圣主出关。我圣宗必将万古长青!” 听到葛长老的一番说辞,萧鸣心里一惊,这家伙还没放弃拿叶知画当炉鼎的想法啊! 他眼睛一转,就想套葛长老的话,看看这个少宗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极阴之气?谁要吸极阴之气入体?这极阴之气是这么好吸的吗?极阴之气乃是世间最阴寒之物。要是没有极阴之体,贸贸然吸入体内,一个操作不当,怕是要经脉尽废!” 葛长老自豪的说:“这个我们自然知道,但是我们圣宗自有圣宗的法子。我们让少宗主和极阴之体和籍双修,让极阴之体先吸收少宗主的内力,在体内缓和下来再导出来让少宗主吸收。” “和籍双修?”萧鸣一惊,这个名字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那是自然!我们在五年前就找好了极阴体质的圣女,现在已经让她回归宗内了,就等三日后少宗主每年一次的苏醒。” 听到这个,萧鸣心中大急,救下叶知画的时间只剩三天了。 “那?你们的少宗主是除了什么问题一定要极阴之气?要知道,和籍双修就等于多了一个命门,特别是和这种特殊体质的双修。” 说到这个,葛长老勃然大怒! “都是那班中原蛮子!仗着有几个先天,竟然偷袭我们圣宗总坛!” 中原蛮子……萧鸣一头黑线,中原人说这里是南蛮之地,他们也说中原蛮子,那到底谁才是蛮子。 “当时少宗主在修炼我们圣宗宗主一脉的独门魔蛊,知晓有人闯山门之后只能强行破关而出,联合前宗主击退强敌。可恨敌人实力太强,不能留下他们性命,反倒少宗主因为强行破关留下后遗症昏厥不醒,现在每年只有三天的清醒。” 萧鸣沉吟一下。 “你知道为何我们这一脉叫云医门吗?” 葛长老摇头不知。 “因为我们这一脉是为了唤醒圣主,专门去收集天下医术。在我们云医门几千年的积累下,我不敢说包治百病,但是在中华境内,实力比得上我的医生怕是没有!”萧鸣闭着眼睛胡吹大气。 葛长老看萧鸣的年纪轻轻,以为他大言不惭,脸上露出不信任的神色。 “虽然我现在没有看到你们少宗主,不知道魔蛊走火入魔为何要引极阴之气入体。但是练武之人,体内灵气肯定是越纯净越好。体内内气斑驳,那以后的成就也有限。” 葛长老听到萧鸣的说法,脸色阴沉:“但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除此之外,我们实在想不到有什么法子可以祛除少宗主体内热毒。” 萧鸣一看有门,继续忽悠道:“不如在双修之前先让我看看少宗主的情况?我自信还有一些手段,可能不用用到双修就能拔除少宗主体内热毒。” 几个长老,看着萧鸣,脸上神色将信将疑。为了取信于众人,萧鸣眼珠一转,伸手就捏住了葛长老的手腕。 葛长老一惊,就想抽手反击。 “别激动,别激动!”萧鸣连忙宽慰道。 修炼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暗伤在身,就连萧鸣也不例外。但是萧鸣好歹是天医门的少年掌门,自己知道自己的暗伤,配合自己医术能最小化暗伤的影响。 但是萧鸣捏住葛长老脉搏一探,愣住了。 葛长老身上的暗伤几乎是没有,不过却有另外的问题。 阳燥,很明显的阳燥,这是补药吃多了的症状。 “嗯,你是不是一到正午就燥热难耐,不论冬夏。” 葛长老一愣,他确实有这个问题,但是他觉得这不过是小毛病。 “那最近这几年,有没有时常觉得头昏目眩,行动一久,身体还未觉劳累,头就发昏,灵气运转也没有以前便捷。” 葛长老按了按太阳穴,没有说话。 但是,他的内心震惊无比,心想萧鸣为什么会知道这么一清二楚? “这两个症状其实是一体的,你这是阳燥,属于……”萧鸣想了一下,没有说出是属于补药吃了太多。 “是属于练功遗留下来的后遗症,我正好有解决的办法。” 被病痛困扰多年,其实葛长老也知道这是各类增长功力的灵药留下来的后遗症,他也想过很多办法,但是没有一个奏效的。 现在听到萧鸣好像有办法解决,不由得大喜。 “请使者替我解决这隐疾!”葛长老的态度很是谦卑。 “这很简单!”萧鸣坐直了身体,取出银针。 “你且过来,脱了上衣。”葛长老乖乖听话的把上衣脱掉,露出了嶙峋的上身。 萧鸣比划了两下,找准了穴位,银针就插了下去。 连续二十来根银针插下,葛长老的上身变成了一个刺猬。 萧鸣凝神捻动银针露在体外的末端,,阵阵烟气从葛长老的额头飘出。他本来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发出了一声呻吟。 其余的几个长老面面相觑,葛长老也发觉不对,赶紧咬紧了牙关。 过了一阵,萧鸣把银针一拔,向他问道:“感觉怎么样?” 葛长老站起身来,活动了下身子,感觉浑身神清气爽,头也不发昏了,连眼睛都看得更为清晰些。再运转灵气,发觉灵气运转迟缓不灵便的情况现在已经完全消失。 他赶忙向萧鸣作揖道:“萧神医果然圣手!不愧能唤醒圣主!” “不敢当!不敢当!”萧鸣赶紧趁着这个机会要求要给少宗主治疗。 “我是正好回到神山,你我宗门同源,我趁着这个机会可以帮你们少宗主解决走火入魔。极阴之气毕竟是权宜之计,能靠他自己压制下去,不但可以不受双修影响,更能让武功更进一步!” 几位蛊宗长老凑在一起议论纷纷,最后还是葛长老走了过来。 他面带歉意的说道:“这个事关重大,我们还要召开会议讨论一下。” 萧鸣心急如焚,差点就要破口大骂,老子好心帮你们少宗主治病,你们还叽叽歪歪想什么呢?多少人请都请不来!但是面上还是云淡风清,不以为意的挥挥手。 “那你们去好好商量,有结果告诉我就好了。” 蛊宗的几位长老走了之后,萧鸣长舒了一口气,不过心中还是甚为焦急。毕竟要是他没能救治少宗主,萧鸣还是要想方法救出叶知画。 萧鸣想了半天,只能想的脑壳疼。 虽然说看起来蛊宗的众人实力不强,但是别人本来就不是靠实力。别人靠的是蛊啊!在蛊宗的大本营,别人伸手一挥,便是铺天盖地的蛊虫蜂拥而上。 想想之前关押自己的蛊窟里面的情况,萧鸣脸都绿了,数百万只蛊虫,不要说怎么打,压都能压死他。 更不用说山谷里的赤蛟,一个照面,萧鸣可能都未必能够承受得住。 赤蛟肯定有先天以上的实力,就算萧鸣再次实用金针封穴,也顶多是个假先天,完全没有可比性。 想着想着,萧鸣完全想不到带着叶知画疯狗香秀三人安全逃出的方法。 这时,一阵香味飘进萧鸣的鼻孔。 这是扎扎实实的鱼肉香,是山野中天然成长的鱼儿,还伴随着竹叶的香气,勾人馋虫。 萧鸣肚子咕噜咕噜就响了起来,刚才蛊宗的长老心情激动,也忘记了萧鸣是关在笼子里几天没进食的。 而萧鸣虽说有乌雪琪带来的干粮,但是毕竟只是一些干饼,啃啃充饥可以,要说什么味道?不好意思,没有,盐味,爱吃吃,不吃丢了。 现在闻到这个诱人的香气,萧鸣口水翻涌而起。这时他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叫葛长老他们先安排一些饭食。 他探头出去,只看到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坐在竹楼的楼梯上,手上拿着一串烤的焦黄的烤鱼。 那鱼个头不大,也看不出是什么鱼。但是鱼肉烤的正到好处,外皮略带焦香,还有一阵竹木香气。 小女孩粉嘟嘟的小嘴一口咬了下去,嫩白的鱼肉显露了出来,阵阵鱼肉香气从烤鱼肉上散发出来。 萧鸣看的眼都直了! 小女孩啃了两口烤鱼,觉得不对劲,转过头来就看到萧鸣直愣愣在看着她。 她下意识的把烤鱼往身后一藏,好看的小脸一皱。 “哼!你休想抢我的鱼!” 萧鸣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发出了尴尬的笑声。 这时小女孩眼珠子一转,从背后拿出烤鱼。 “你想吃吗?” 萧鸣连连点头。 “我不给!”小女孩得意洋洋,“除非你拿礼物和我换!” 萧鸣赶紧在身上一通摸,可惜,在之前神山爆炸中他身上的东西已经全部不见了,连个火机都没。 只剩下玉佩,银针和一把匕首。玉佩银针自然不能给小女孩,但是匕首也不合适,毕竟是个武器,小女孩还小,要是不小心伤到了自己,萧鸣也于心不忍。 看到萧鸣手忙脚乱的样子,小女孩乐的咯咯直笑。 萧鸣心中哀叹,正想关上窗户,眼不见为净。 “你在这里等着!” 这时小女孩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跑远了。此刻巫蛊宗的长老们正聚集开会。 “葛长老,我觉得少主之事要从长计议,那个使者的话不可盲目听信!”说话的是朱长老,他对于萧鸣仍是半信半疑,一块玉佩不能说明什么。 “我倒觉得可以一试,或许他真能解了少主体内的热毒,即使失败了,我们还有极阴之体作为最后的保障!”徐长老是保守派,他认为不伤无辜是上上策。 “我赞同徐长老的,我们巫蛊宗的教条之一就是不伤及普通人,若是他能治好少主那是再好不过了!” “不,治好少主乃是我们巫蛊宗目前最重大的事情,不可犯险,使用极阴之体才是最好的办法!” “……” 长老们七嘴八舌,支持萧鸣和不支持萧鸣的各持己见,一时间像炸了锅,僵持不下。 葛长老寻思踱步,似乎每个长老的想法都有几分道理。 “葛长老,你说说意见吧!” “对啊,葛长老,你来决定!” 葛长老思忖片刻,停下了步伐,作为长老之首,他的话具有决定性的作用。 “不管怎么说,我们的目的是治好少主,就算是极阴之体,我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如就让使者试上一试,而且我觉得使者偏偏是在这个关头出现,一定是少主的阳寿未尽,也许这都是定数吧!” 葛长老声情并茂地说道,那些反对的长老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暂时相信萧鸣了。 此时的萧鸣还趴在竹制的窗檐上,一个小女孩远远地又跑了过来。 “给你!”小女孩伸出了右手,手上拿着一条完整的烤鱼,她期待地看着萧鸣,大大的眼睛上映满了天真无邪。 “给我?”萧鸣没有想到小女孩让他等就是为了给他烤鱼,心里面暖暖的,巫蛊宗的孩子其实也和外面一样,纯真善良。 “嗯!”小女孩给了萧鸣一个肯定的眼神。 萧鸣拿过烤鱼,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一条鱼被他三下五除二就给解决了。 小女孩看着萧鸣吃鱼的样子,开心的笑着,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 萧鸣的口腔中还残存着烤鱼的香味,他擦了擦嘴角的油腻,问道:“你为什么要给我烤鱼?” “因为哥哥看起来是个好人!”小女孩的话单纯朴素,不禁让萧鸣噗嗤一笑。 “看起来是好人可不一定是好人哦!”萧鸣说完就后悔了,他不应该对一个如此单纯的小女孩说出这么社会的话。 小女孩的眼睛咕噜咕噜地转着,像是在思考萧鸣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鸣赶紧打断了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月月!”小女孩说得很大声,生怕萧鸣听不清似的。 萧鸣托着下巴看着可爱的月月,很难想象她是出生在巫蛊宗这个地方。 “使者!”葛长老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萧鸣看了一眼屋内的葛长老又转头看向月月,爱溺地说道:“月月,谢谢你的烤鱼,明天再来找哥哥玩好吗?” “好的!” 月月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开心地像一只自由自在的天鹅。 萧鸣收起了脸上的爱溺,一脸严肃地对葛长老道:“怎么样?开完会了吗?” 葛长老立即答道:“使者,麻烦您解了少主体内的热毒!” 萧鸣会心一笑,又说道:“当然,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使者请说!”葛长老心里疑窦丛生,他不知道萧鸣会提出怎样的条件。 “如果我治好了少主的病,你就放了极阴之体的那个女孩,还有我的两个朋友。” 葛长老本以为萧鸣会提出什么苛刻的条件,一听是这个,马上就答道:“一定一定!” 对于葛长老来说,少主体内的热毒若是能解,自然不用叶知画的极阴之体了,至于香秀和疯狗,根本就无关紧要。 “敢问使者何时为少主治病?”葛长老太激动,旋即又问道。 “不急,我需要两天的时间准备,给少主治病可不是儿戏!” 萧鸣这样说的原因一来是自己这几日被关在笼子中,没有好好的休息,需要通过《天灵龟息大法》恢复灵气,二来是因为替少主解热毒需要一天之中阴气最旺盛的子时,这样能够事半功倍。 葛长老见萧鸣如此用心,对他的信任又多了几分,于是道:“那就请使者好好准备!” 葛长老走后,萧鸣就运转起了《天灵龟息大法》,劳累的身体慢慢地恢复了精神。 萧鸣在准备的这两天,受到了巫蛊宗最丰厚的待遇,每天吃得都是这里压箱底的东西,什么千年蟾蜍,药酿蛇酒都搬出来了。 这两天里,萧鸣也在巫蛊宗内四处游走,他发现这里的人其实本质并不坏,可能由于祖训过激,使得他们对于华夏的其他古老宗门有一种本能的抗拒,认为巫蛊宗才是真正的名门大派。 一个午后,萧鸣盘坐在窗边运转《天灵龟息大法》,这时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跑了过来。 “哥哥!”月月笑着喊道,露出了两行雪白的嫩牙。 萧鸣看着活泼可爱的月月,只是她的手上正拿着一颗看似像药草一般的植物在咀嚼着。 好奇心是人类的天性,萧鸣问道:“月月,你吃得是什么?” “这是蛇草。”月月答道,然后又咬了一口。 “蛇草?”萧鸣在脑海里搜索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这个词汇。 “对,蛇草,妈妈说吃这个能一辈子不生病!” 萧鸣知道月月是不会说谎的,但是一辈子不生病或许太夸张了,要是每个人都吃这个那还要医生有何用? “月月,能给我看看吗?” “送给你了!”月月豪爽地将还有一半的蛇草递给了萧鸣,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萧鸣接过蛇草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这种植物长得弯弯曲曲的很像蛇,蛇草大概不是它的真名,但是这种植物萧鸣总觉得有些记忆,在青云山的时候,他好像在一本古老的书籍上看过。 萧鸣轻轻咬下一口,顿时一股奇特的香味刺激着他的味蕾,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就连体内的灵气都凝聚的越来越浓。 “这是百灵蛇草!”萧鸣惊喜地叫了出来。百灵蛇草乃是一种灵药! 它不仅能强身健体,对提升灵气都有巨大的帮助! 但是,古书中记载这种灵药几乎已经灭绝了,萧鸣怎么也想不到这种灵药居然在巫蛊宗内,而且一个小女孩都能随便的拿到,岂不是遍地都是。 萧鸣从百灵蛇草给他带来的云游中缓过神来,见月月已经走远,立马大喊道:“月月!” 月月听见了萧鸣在叫她,便回过头,蹦蹦跳跳地又走了回来。 “月月,你这蛇草是哪来的?”萧鸣问道,掩饰不住惊喜。 “是我摘来的!”月月自豪地说道。 “你能带我去吗?” 萧鸣这么一问,月月却低下了头,看起来有点失落。 “月月,你怎么了?”萧鸣不解地问道。 “哥哥,其实,这个蛇草,是我偷来的……”月月说得声音越来越低,泫然欲泣。 萧鸣有点哭笑不得,若这种灵药都随处可摘,岂不是得翻天了吗? “月月,你在哪偷得,能带我去吗?”萧鸣又问道,他觉得这么小的女孩都能偷得到,一定不是什么很难涉足的地方。 “哥哥,我是不是坏小孩?”月月突然哭了起来,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角划过。 萧鸣一跃就翻过了窗户,他抱起月月,擦了擦她的泪水,疼爱的说道:“敢于承认就不是坏小孩,你不是说哥哥是好人吗,现在哥哥也要去那个地方,哥哥就变成坏人了吗?” 月月被萧鸣这种神逻辑给忽悠住了,立马就停止了哭泣,喃喃道:“哥哥不是坏人!” 萧鸣笑了笑就把月月放了下来,扮着一副好爸爸的嘴脸问道:“告诉哥哥,为什么要去偷摘?” “因为妈妈说吃了蛇草就不会生病,我不想生病,生病好可怕,就像少主一样,一直睡觉。” 萧鸣真的是被月月的纯真给逗笑了,摸着她的脑袋说道:“你带哥哥去好吗,哥哥替你保密!” “好!”月月又挥舞着双臂,愉快地在前面带路。 萧鸣跟在月月后面走了好久,他们过了一条摇摇欲坠的吊桥之后,面前的视野豁然就开朗了。 这里没有被人为的开垦过,刚刚下过雨,空气中还弥漫着泥土的味道。 月月又走了大概两百米,一片花草田突然出现在了萧鸣面前。 “哥哥,就是这儿!”月月指着这片花草田说道。 萧鸣此刻已经惊呆了,这哪里是普通的花草田啊,这里全是各种珍贵的灵草灵药,每一种草药都堪称是世间极品,就连很多种他在古书中也没有看过。 这片花草田面积很大,一眼都望不到边,就像是来到了世界的边缘,进入了另一个位面。 巫蛊宗的这个地方雨水充足,气候宜人,土壤肥沃,最适合这一类名贵的药草滋养。 空气中混合着各种香味扑鼻而来,萧鸣沉浸其中,感受着这片花草田带来的熏陶,灵魂深处仿佛都被滋润了。 羽苓,长生草,清芸花……无论哪一种落在世间恐怕都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萧鸣看着脚下正生长着一株百灵蛇草,叶梢上有折断的痕迹,很明显就是月月摘的这一株。 身为一个医者,自然抵挡不住这般恍若天物的诱惑,萧鸣蹑手蹑脚地走进了花草田中,生怕踩坏了任何一株。 萧鸣轻轻地摘下了一朵红色的花朵,这种花可以加入到美人颜的配方之中,不仅能达到更好的美容效果,还能保养皮肤,让美人颜有一个质的飞跃。 萧鸣又摘下一株无心草,这种无心草是各种毒药的克星,无论什么毒只要一遇到无心草,就会立马分解掉,化解成营养素。 此刻萧鸣就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沉迷于花花草草的世界里,当他准备摘下另一株灵药时,一个雄厚的声音唤住了他。 “住手!” 萧鸣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发现一个老头正凶狠地看着他。 “你们竟敢闯入巫蛊宗禁地!”这老头乃是巫蛊宗的刘长老,出了名的固执死板,不好对付。 “禁地?”萧鸣思索了一番,他终于明白月月所谓的“偷”是什么意思了。 月月看见刘长老,也吓得躲到了萧鸣的身后。 刘长老指着萧鸣,怒气冲天地骂道:“原来你冒充神山使者,是为了潜入巫蛊宗的禁地偷药!” “我光明正大的采药,何来偷这一说?”萧鸣辩解道,况且他真的不知道这里是巫蛊宗的禁地。 “别狡辩了,你不仅假冒神山使者,还蛊惑我们巫蛊宗的女孩,罪大恶极,要受蛊刑!”刘长老对萧鸣身后的月月怒目而视。 月月本想探出头来看一看刘长老的态度,却刚好与他冒着火焰的眼睛四目相对,吓得一哆嗦,马上又缩了回去。 “诋毁神山使者,你已是死罪!”萧鸣不甘示弱,盛气凌人。 “屁的神山使者!我现在就要将你的罪行告诉长老们!”刘长老大袖一挥就离开了禁地。 萧鸣看着远去的刘长老,无奈地摇了摇头。 “哥哥……”月月从萧鸣的身后钻了出来,一脸委屈,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萧鸣摸了摸她的脑袋,怜爱道:“月月,你先回家去,哥哥来处理!” 优哉游哉地回到了那个竹制的大厅内,萧鸣发现巫蛊宗的八位长老正敛容屏气地看着他。 “使者,你答应给少主治病,可是两天过去了你却没有治病的意思,如今竟然跑去禁地偷药,太让我们失望了!”葛长老叹了一口老气道。 “假冒使者,外加擅闯禁地,按照巫蛊宗的规矩,理当受蛊刑,万虫噬心而死!”告发者刘长老色厉内荏道。 “你们口口声声地说我偷药,难道你们少主的病就不需要用药了吗?”萧鸣神采奕奕地在一张竹制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使者的意思是,去禁地摘药是为了少主的病?”葛长老听出了萧鸣话中的意思。 “胡说!”刘长老当即反驳道。 萧鸣刚准备胡扯一番蒙混过关。 没想到,就在此时乌雪琪突然冲了进来,神色慌张地说道:“萧鸣,你是不是去禁地了?”萧鸣看着慌慌张张的乌雪琪,没有任何的隐瞒,直言道:“没错,我去了。” 乌雪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时又一人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来的人,正是乌木! 乌木脸色不是很好,指着萧鸣厉声道:“雪琪你看见了吧?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巫蛊宗的长老们外加萧鸣,都听见了乌木这一声严厉的呵斥! 乌雪琪摇着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萧鸣,一步步地向后退去,嘴里还嘀咕道:“不,不会的!” 刘长老见形势逆转,突然大喝起来:“圣女,此人绝对不是善茬,应该马上关起来,再受蛊刑!” 萧鸣不屑的嗤笑了一声,随口讥讽了一句:“有病!” “你才有病!巫蛊宗的地盘岂是你能撒野的!”刘长老气得双唇发抖,指着萧鸣大喊。 “哎,真是冥顽不灵!”萧鸣都懒得理他了,把头转向了屋外。 “你!”刘长老涨红了脸,他从来没有被一个晚辈如此羞辱过,顿时气上眉梢,怒火攻心,竟张口吐出一口黑血! “刘长老!”其他长老纷纷上前搀扶住了他。 “切,我就说有病吧!”萧鸣的语气显得很无奈。 乌雪琪是知道萧鸣的本事的,立马上前问道:“萧鸣,刘长老到底是什么病?” 萧鸣瞅了一眼乌雪琪,开口道:“不仅这老头有病,你们这里的所有人都有病!” 一语激起千层浪! 这话一出,长老们都不开心了,你在别人的地盘上胡吃海喝的,现在又说别人有病? 我看你是有病吧? “萧鸣,这话可不能乱说!”乌雪琪也有点愠怒了,她本想帮萧鸣解围来着,谁承想他居然一口拉下所有人。 “我没有乱说!”萧鸣说完,伸手就去拉乌雪琪的手,些微用力就将乌雪琪拽到了自己的身边。 乌雪琪完全没有准备,被萧鸣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脚下没有站稳,竟然一屁股坐到了萧鸣的腿上。 “萧鸣,你!”乌雪琪脸色绯红,她从来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一个男人这么亲热过。 长老们也惊呆了,他们的圣女此刻竟然就坐在了别人的怀里? 只有乌木保持着清醒,怒吼一声就挥舞一记掌刀就朝萧鸣劈去。 萧鸣抱着乌雪琪右脚蹬地,麻利地躲过了乌木的攻击。 只是原本被萧鸣坐着的竹凳却遭了殃,瞬间被劈成两半。 乌雪琪被这一连串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双手下意识地就环住了萧鸣的脖子! 萧鸣只感觉一个饱满的肉球抵着他的胸膛,还有一股清幽的体香飘进他的鼻孔里,乌雪琪的青丝杂乱地散落在他的脖颈上,给他带来微微的酥麻感。 乌木见状,气得咬牙切齿,右脚拉弓,猛地朝萧鸣踹去。 萧鸣咽了一口苦水,没见过脾气这么暴躁的人,不给他解释的时间,说打就打。 实在是太暴力了! 萧鸣抱着乌雪琪,轻轻一跃躲了过去,刚落地就朝着准备再次进攻的乌木喊道:“等,等一下!” 乌木见萧鸣有话要说,便停止了攻击。 “我说你这人有没有意思啊,说打就打!”萧鸣诉苦道。 乌木一脸黑线,明明是他先非礼的乌雪琪,现在变成自己的不对了? 萧鸣看着众人还沉浸在惊讶中,慢慢地放下了乌雪琪,尴尬地说道:“我只是想让你们看看你们到底得的什么病,这女人倒好,自己坐了上来!” 萧鸣由于太过急于撇清自己的行为,没注意自己说话的方式,让所有人都干咽了一口空气,尤其是乌雪琪,双手捂着脸,绯红都蔓延到脖子根了。 这里就属葛长老城府最深,立马干咳了两声,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使者,你是说想让我们看看我们得的什么病?” “没错!” 萧鸣又把乌雪琪拽到了身边,伸手去扯她的衣领,这一举动又让所有人狐疑地看着他。 只见一块褐色的斑藓出现在了乌雪琪的颈部,萧鸣指着这块斑藓说道:“这就是你们的病!” “这是病?”葛长老不解地问道,因为巫蛊宗的人每个人颈部都有这么一块褐斑,随着年龄的增长也随之变大,在他们看来这只是巫蛊宗的胎记之类的东西。 “当然,这是一块毒斑!”萧鸣胸有成竹地说道。 “这个东西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你怎么证明这就是病?”一位长老问道。 “因为你们巫蛊宗的人长期被毒物浸染,慢慢地就形成了这块毒斑,这毒斑虽然没有什么隐患,但是一旦受到刺激,内息混乱,毒斑就会受到影响,给你们的身体带来负担,我想你们也懂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 萧鸣说着,还看了看刚刚吐血的刘长老,他刚刚被萧鸣刺激,怒气攻心,导致了体内的气息错乱,从而毒斑发作引起吐血。 “这都是你的片面之词,除非你能除去这毒斑,否则我们怎么才能信你!”乌木厉声道。 “我说了这是病,只要是病,当然能治!”萧鸣自信地说道。 “使者,怎么个治法?”葛长老将信将疑。 “我去了你们的禁地,除了去帮少主摘药之外,还摘了能治你们毒斑的药!”萧鸣拿出了那一株无心草。 “那你就治治看,如果能治好,我们就不再追究你去禁地的事情,还给你无条件供应灵药!” 葛长老这话一出,萧鸣更是喜出望外,治好他们的毒斑对他来说不是难事,若是能得到巫蛊宗的灵药,无论是对他的修炼还是医术,都是一个巨大的帮助! “好!” 萧鸣走到大厅中央的一个炉鼎前,这炉鼎不大,是巫蛊宗祭祀烧香用的炉鼎,萧鸣倒出了里面的香灰,香灰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圆圈,再将炉鼎放在了这个圆圈之中。 萧鸣又捡起刚刚被乌木打碎的竹凳碎片,放进了炉鼎中,然后整个人盘坐了下来,将手中的那一株无心草也放了进去。 最后,萧鸣将一根还没有烧尽的檀香放在了炉鼎里的竹块上,灵气释放而出,这竹块竟然瞬间燃烧了起来。 “你这是在干嘛?”葛长老看着萧鸣的举动,有点摸不着头脑。 “炼药!”萧鸣郑重地说道。在众目睽睽之下,萧鸣闭上了眼睛,开始了炼药。 炉鼎内的竹块灼烧的越来越剧烈,一股股浓烟从炉鼎内冒出。当然,光凭灼烧是不可能练成丹药的,还要配合灵力的浇灌。 萧鸣运转起《天灵龟息大法》,这炼药的过程是一个极其耗费灵气的过程,需要源源不断的灵气补充。 淡淡的金色光晕将萧鸣笼罩了起来,然后这些光晕慢慢地向炉鼎里面渗透进去。 绿色的无心草在浓浓的火焰之下没有烧毁,只是表面开始慢慢地变成焦黄,一缕醉人的清香从炉鼎中散发出来。 萧鸣加紧了灵气的灌输,这无心草在灵气的浇灌之下,开始慢慢地蜷缩,最终抱成了一团。 只是这一过程,萧鸣已是满头大汗,但是炼药需要一次性完成,如果突然中断,那就半途而废了。 只见无心草越缩越小,边缘开始变得模糊,在高温外加灵气的包裹下,逐渐收缩成了一个黄点。 萧鸣趁机将灵气灌输进这小小的黄点之中,黄点开始发光,并发出了“咯咯”的声响。 最后就是丹药的分解熔炼,由于这株无心草材料有限,黄点慢慢分解,最后只形成了两颗。 萧鸣再一次灌输灵气,这一次火焰突然暴涨,炉鼎都微微地颤动起来,然后突然间归于平静。 萧鸣睁开了眼睛,此刻的他已经相当疲惫,再一次运转起《天灵龟息大法》,半晌之后,他将炉鼎倒扣,两颗精致的丹药从炉鼎之中滚落了出来。 “成了!”萧鸣拾起丹药,慢慢地站了起来。 乌雪琪看着萧鸣,眼睛眨都不敢眨,她没想到一株无心草就这样变成了两颗金黄色的丹药。 “谁来服用?”萧鸣问道。 众人愕然,没有人敢接话,这药效到底怎样他们谁都没有底,不敢以身试险。 “我来!”一个甜美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众人纷纷看向乌雪琪。 “圣女,还是我来吧!”一位长老见乌雪琪要试用,立马踊跃了起来。 “没事,我相信萧鸣!”乌雪琪一双美眸看着萧鸣,充满了坚定。 萧鸣微笑着将一颗丹药递给了乌雪琪,打从心里觉得这位巫蛊宗的圣女要比那些狡猾的老头勇敢的多。 乌雪琪接过丹药一口就吞了下去,一股凉意瞬间充满了她的全身,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乌雪琪紧闭双眼,慢慢地享受,而其他人都看着乌雪琪颈部的毒斑,只见这块褐色的毒斑竟然暗淡了下去,最终化为虚无,他们能看见的,只是乌雪琪白皙光滑的皮肤,再也没有褐斑的踪影。 萧鸣心里暗笑,他知道无心草的解毒功能在灵药里是数一数二的,只是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真是神了!”一位长老惊呼道。 乌雪琪睁开了眼睛,她发现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她,不由地摸了摸颈部,感觉无比的光滑,而且整个人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 “使者,多有得罪,请您原谅!”葛长老立马给萧鸣鞠了一躬,此刻他是无条件的相信萧鸣了。 葛长老这么一鞠躬,其他人也朝萧鸣鞠了一躬,只有那个刘长老,不知所措,慌乱之余,一声惨叫,又吐出一口黑血。 萧鸣摇了摇头,将手中的另一颗丹药用手指一弹,丹药猛地就飞进了刘长老的嘴里,刘长老喉咙一咽,整个人都愣住了。 片刻之后,刘长老突然跪倒在萧鸣面前,大声说道:“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使者降罪啊!” 萧鸣也懒得理他了,神采飞扬地说道:“这下你们相信了?” “信了信了,使者,只要你能治好少主的病,巫蛊宗的禁地,允许你自由出入,灵草灵药随便采摘!”葛长老老泪纵横,他觉得少主苏醒指日可待了。 乌雪琪轻快地跳到萧鸣的面前,撅着粉嘴说道:“萧鸣,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乌木见状,冷哼了一声就离开了大厅,心里虽有万般不服也只能选择隐忍了。 萧鸣看着调皮的乌雪琪,心想这丫头已经忘记了刚刚和自己多么亲近了,只能陪着她傻笑。 葛长老不适时宜地又问道:“使者,冒昧的问一句,你何时为少主治病?” 萧鸣思索了片刻,便答道:“今夜子时!” 葛长老激动的语无伦次,嘴里硬生生地只说着一个字:“好,好……” 距离子时还有一段时间,萧鸣又来到了巫蛊宗的禁地,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的顾忌,肆无忌惮地采摘着,摘完想要的灵药之后,萧鸣就回到了竹制的屋内,从现在到子时,他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子时时分,夜幕笼罩,巫蛊宗的长老们,还有乌雪琪乌木等人一齐等候在萧鸣的屋外。 萧鸣威风凛凛地走了出来,此刻他在别人的眼中就如同救世主一般。 “使者!”众人双手作揖,恭敬地说道。 萧鸣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行礼,直截了当地说道:“带我去见少主!” “使者请!” 葛长老走在前面,后面的人都为萧鸣让出了一条路,萧鸣跟着葛长老,来到巫蛊宗的一处密室。 这密室在一个土丘里面,只有一道长满植物的石门。 只听见葛长老念了一串陌生的音节,这石门竟然就颤动了起来,然后缓慢地打开了。 与其说是密室,倒不如说是一处冰窖,一股刺骨的寒气顿时扑面而来。 萧鸣点了点头,这少主既然是热毒,沉睡在这森冷之处是最好的选择。 两位长老先进入了密室,点起了两旁的油灯,室内瞬间摇曳着微弱的光亮。 “使者,请!” 萧鸣一步就跨入了密室,只是寒冷更加的强烈了,若萧鸣不是个武修一定承受不了这股森寒之气。 密室的通道很长,走了几十层台阶才来到这密室的内部。 内部的空间很大,最深处摆放着一张冰床,丝丝寒气从冰床散发而出,冰床的下方有一个奇怪的法阵,法阵的四角各摆放着一根蜡烛。 萧鸣一眼就识出了这个法阵,法阵乃是控制着极寒之气的,这才保持着冰床不会融化,也是这个密室寒冷的根本原因。 冰床上躺着一位白衣人,葛长老指着白衣人说道:“使者,这就是少主风纪云!”萧鸣仔细端了端风纪云,冰肌玉骨,面容姣美,皮肤白皙的宛若一张白纸,额前的青丝随意散乱,却也遮不住这张完美的脸庞。 萧鸣为之一愣,脱口道:“你们的少主长得真漂亮!” 众长老听得萧鸣这么一说,一个个像得了便秘似的,表情古怪无比。 形容一个男人,怎么能用漂亮呢? 葛长老略微尴尬的一笑,小声提醒道:“使者,我们的少主可是男性,否则怎么会把那女娃娃找来合籍双修呢?” 萧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看着身后站着的一群人,不好意思地说道:“给少主治病需要极其的安静,还请你们在密室外等候!” “这……”一位长老犯难了,将一个陌生人留在少主面前,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萧鸣看出了他们的犹豫,便道:“你们是不信任我了吗?” 葛长老赶紧打圆场,说道:“不不,我们这就出去!” 葛长老说完就带头出去了,已经到了这一步,他没有选择,只能相信萧鸣。 其他长老见葛长老出去了,即使不情愿也只能跟着出去。 只剩乌雪琪了,她看了一眼萧鸣,没有说话,朝他凝重地点了点头,便转头走去。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萧鸣看着风纪云,旋即用手解开了他身上的衣物,不由地苦笑道:“世上竟有这般男子,长得比女人还好看!” 惊讶归惊讶,萧鸣还是在思索着风纪云的病该如何下手。 这风纪云乃是修炼魔蛊不成,走火入魔,导致体内热毒扩散,需要极阴之元才能化解,当下需要做的就是先解了热毒,再灭了魔蛊! 既然知道了治病的方法,萧鸣立即拿出一排银针,准备先通过施针,抑制热毒的扩散。 萧鸣寻找着穴位,只是他一触碰到风纪云身体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狂热,不由地大惊,在极寒法阵的控制下,竟然还保持着这种温度,体内的热毒可想而知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萧鸣觉得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简单,几针下去,虽说控制住了热毒的扩散,但是风纪云体内残留的热毒还是很旺盛。 霎时间,灵气骤涨,萧鸣准备通过灵气强行驱散热毒。 只是半晌过去之后,萧鸣已是满头大汗,灵气消耗接近一半,可是热毒才被驱散十分之一不到。 无奈之下的萧鸣只能先运转《天灵龟息大法》来补充灵气,只是他却感到自己补充的灵气和以往不一样,竟带着极寒之气。 萧鸣的目光突然看见了那个极寒法阵,突然计上心头,要解热毒,何不利用这极寒法阵呢? 萧鸣十分佩服自己的机智,他开始一边利用《天灵龟息大法》吸纳极寒之气,一边将灵气通过银针注入到风纪云的体中。 风纪云的身体立马就起了反应,开始微微地颤抖,萧鸣大喜,他感觉到热毒开始剧烈的躁动,紧接着以一种意想不到的速度在被驱散。 萧鸣加快了吸纳和灌输的速度,这极寒法阵就像是有了意识一样,爆发出一阵蓝光,一股股猛烈的极寒之气向萧鸣体内汇聚而去。 萧鸣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这极寒之气已经渗入他的丹田,若是再持续下去,恐怕身体要支撑不住这股寒气,血液凝固而亡。 想到这,萧鸣猛地向银针注入一股强大的灵气,这股灵气就是冲垮热毒的最后一次进攻,风纪云的身体突然被一股蓝色光晕包围住,最后一丝热毒瞬间消散。 萧鸣及时的停止吸纳极寒之气,体内原本的灵气开始调和,最终将体内的寒气全部驱逐干净。 “阿嚏!” 萧鸣打了一个喷嚏,只有他知道刚刚是用自己的生命在治病! 冰床上的风纪云开始有了生命的迹象,不再像是之前那样陷入深度的沉睡,身体的温度也回归了正常。 只是,这才是第一步,真正棘手的,是风纪云体内的魔蛊! 萧鸣刚才一直在往风纪云体内灌输灵气,隐约地能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存在,并且这股力量像是有意识一样,抵抗着其他的力量。 这魔蛊本就是一种可怕的功法,虽然能显著提升修为,但是就相当于在体内养了一个魔物,一旦魔物不受控制,它就会杀死宿主,夺取身体。 而风纪云体内的魔物显然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只是他一直处在沉睡的状态,这魔物也只能在体内慢慢地孕育,只怕风纪云一旦苏醒,这魔物随时都有可能杀死他。 对于魔蛊,想要真正灭了它就得让它现出原形! 萧鸣拔下风纪云身上的银针,这一次,他只拿着一根,朝着心脏的位置稳稳地扎了下去! 魔蛊的栖身之处,就是心脏! 风纪云的身体一阵剧烈的颤动,很显然萧鸣的这一举动打扰到了魔蛊的清静! 一不做二不休,萧鸣将灵气全部凝聚在这一根银针之上,一道几乎凝成实质的金线顺着银针进入到了风纪云的心脏。 “轰!” 冰床倒塌,银针被一股力量激射而出,射在了萧鸣身后的墙壁上,十厘米长的银针目测只有一厘米还在外面。 萧鸣费力地拔出银针,然后去翻找埋在冰块之下的风纪云。 此时密室外的众人听见一阵巨响,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密室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少主……”葛长老默念了一句。 萧鸣找到了冰块之下的风纪云,他双眼微闭,没什么大碍,只是萧鸣突然感到小腹上一阵剧痛,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张口就咳出了一滩鲜血。 风纪云慢慢地收起了右脚,眼睛突然张了开来,紧接着竟然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萧鸣惊讶不已,自己只是刺激了一下魔蛊,风纪云竟然就醒了? 只是萧鸣好像看出了有点不对劲,风纪云的两眼空洞无神,像是在游离状态。 “什么人如此胆大妄为,竟敢打扰我的清静!” 一个阴森的声音响彻在密室内,让人头皮发麻。 萧鸣抬头望去,只见风纪云的七窍都冒着黑烟,狰狞的就像一个厉鬼。 萧鸣当即反应了过来,厉声吼道:“这不是风纪云,这是魔蛊!”“打扰我清静的人,都得死!” 阴森可怖的声音再次传来,萧鸣看着风纪云的嘴唇启合着,一缕缕黑烟从口中喷出,说话的就是这魔蛊! “就怕你不现形,想不到自己出来送死!” 萧鸣对这魔蛊没有丝毫的畏惧,拿出银针就跟它对峙。 “吼!” 魔蛊发出一声嘶吼,脚踏黑烟,朝着萧鸣冲击而去。 这密室虽然很宽敞,但是对于急速移动的两个人来说,还是有点束手束脚。 萧鸣虽然躲过了魔蛊的两次进攻,但还是被逼到了墙角,他右脚在墙壁上猛地一蹬,霎时间一大片白色的粉尘就从墙壁的缝隙中洒落了出来。 萧鸣这一个突然的反攻让魔蛊没有准备,一拳打在了魔蛊的胸口上。 魔蛊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身体直接被打飞,重重地撞击在另一面墙壁上。 “轰隆!” 地动山摇,就连密室外都有明显的震感。 “使者是在治病,怎么好像在里面打架一样?”一位长老皱着眉头疑惑地说道。 “别妄加揣测,等着便是!”葛长老一语驳回了那一位长老,心中纵有不安也只能忍耐。 魔蛊从一堆碎石中站了起来,血口大张,一股股黑烟从口中喷薄而出。 萧鸣又惊又喜,惊得是他刚才的这一拳力道很大,换做一般人肋骨怕是都要碎成粉末,这魔蛊却完全没有受伤的样子,喜得是他本来畏手畏脚,毕竟魔蛊利用的是风纪云的身体,攻击太强怕对风纪云造成伤害,如此看来,魔蛊似乎强化了风纪云本来的身体,这样他就没有什么担心的了。 “你惹怒了我!” 魔蛊吐出一口黑烟,黑烟向着萧鸣包裹而去,很快,萧鸣的周围就一片漆黑,除了黑烟就是黑烟。 萧鸣不敢妄动,呼吸都变得很慢,只是他猛然发现,他呼吸了之后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黑烟有毒!” 萧鸣刚反应过来,就看见魔蛊骇人的脸庞出现在他面前。 “死吧,虫子!” 魔蛊的拳头包裹着一层黑烟,一下子就砸在了萧鸣的身体上,萧鸣整个人腾空飞起,背部撞击在一块石壁上,只感觉全身骨骼像是散架了一般,虎口一震,一股腥味涌向喉咙。 落地之后,萧鸣手中的银针毫不犹豫地扎在了自己的身体上,这一针,封锁了吸入体内的毒烟,也使体内紊乱的气息平静了下来。 “拖下去对我不利!” 萧鸣也懂得目前的状况,但是首先要解决的,是一直缠绕着他的黑烟。 魔蛊没给萧鸣喘息的时间,身体一下子没入了黑烟之中,然后瞬间出现在了萧鸣的面前,这一次,它手脚并用,誓要置萧鸣于死地! 说时迟那时快,萧鸣手中的金针已经扎进了身体,突然爆闪出一道金光! “金针封穴!” 魔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量震得向后退去,缠绕着萧鸣的黑烟也随之消散。 萧鸣感觉体内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窜动,似要翻涌而出。 魔蛊也察觉出了萧鸣的变化,开始不停地嘶吼起来,不知是高兴还是害怕。 萧鸣通过这一招金针封穴,实力已经接近先天,而这魔蛊还没完全成型,顶多也就在后天七八层的样子。 先天之境,破魔之时! 萧鸣脚踏金光,虚化成影,快若奔雷,力抵万钧! 这一拳,宛如天外来物,带着撕裂虚空之威,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打在了魔蛊的胸膛上。 “吼……” 魔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它的表情充满了惊恐,这也许是他此生以来最为绝望的呐喊。 黑色的烟雾从风纪云的七窍里飞出,最终弥散在空气中,而风纪云的身体就像是飘摇不定的落叶,摇摇欲坠,萧鸣伸手就将他给拖住了。 魔蛊灭了,只不过它的最后一声尖叫,却迟迟没有散去,一直响彻到九天。 密室外的众人听着这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叫声,都不觉打了一个哆嗦。 风纪云静静地躺在萧鸣的怀中,白衣胜雪,青丝如烟,像极了一个英雄怀抱佳人的景象。 萧鸣赶紧将风纪云放了下来,他对男人可没什么兴趣。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响了起来,萧鸣抬头望去,只见密室的天花板上突然裂开了一道大口子,并且这道口子还在向边缘蔓延。 萧鸣心头一拎,一定是刚刚他那一拳造成的后果,这密室怕是撑不住多久就要崩塌了。 无奈之下,萧鸣只好抱起风纪云的身体向密室外跑去,要是为了治个病把自己活埋那就亏大了。 可是就在萧鸣刚揽住风纪云那纤细的腰肢时,风纪云的手突然就像是灵蛇一般将萧鸣的右手给缠住了。 萧鸣色变,心想又是魔蛊? 只是当他看见了风纪云那双深邃宛若蓝宝石的瞳孔时,才恍然醒悟过来,热毒已解,魔蛊已灭,这位少主也该醒了吧? “喂,你这人也真是的,醒了也不说一声……” 萧鸣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右手被一股力量给拉扯住了,风纪云一个灵活的翻身,就将萧鸣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你是谁?” 风纪云警惕地盯着萧鸣,目光凌厉,看着就让人害怕。 萧鸣无奈地咽了一口苦水,他千辛万苦冒着生命危险给他治好了病,这人倒好,醒来二话不说就动手。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萧鸣扯着嗓子喊道。 “恩人?你撒谎!”风纪云手中的力量突然加强,萧鸣感到一股剧烈的疼痛,膀子都快被扯断了。 “我说你们巫蛊宗的人怎么都这个德行,一言不合就动手!”萧鸣嘴上委屈地喊道,右手同时稍稍用力,将风纪云的力量给抵消了。 “巫蛊宗……”风纪云陷入了沉思中。 “你先把我放开!” 萧鸣真是无语了,哪有人扯着自己的膀子在想事情的。 “巫蛊宗……中原大战……魔蛊……”风纪云的记忆在慢慢恢复。 萧鸣趁机将自己的膀子抽了出来,在空中甩了几下,好在骨头没断。 可是风纪云突然向后撤去,像是着了魔一般,凶狠地盯着萧鸣道:“你们这帮中原人,我要杀了你!”“你要杀我?” 萧鸣差点没吐出血来。 他没指望得到什么报答,但是也不至于杀了他这个救命恩人吧? “中原人,就是我们巫蛊宗的敌人!”风纪云的两眼射出一道凶光,脚下已踩成弓步,随时准备出击。 “看来你和中原人有着芥蒂,但是不是每个中原人都是你心目中的那样,也有像我这般,心地善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萧鸣一口气想了十几个形容词,但是才说了三个,风纪云就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一记掌刀直劈萧鸣。 萧鸣此刻就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刚刚才和魔蛊打了一架救下了这个人,谁料到这人一醒就要找他打架。 好在萧鸣使用的金针封穴还没到时间,体内有用不完的力量似的,既然这个风纪云顽固不化,那就把他打醒! 萧鸣没有退让的意思,对着迎面而来的风纪云就是一掌,还以颜色。 “砰!” 两掌相碰,萧鸣没有挪动分毫,但是风纪云却步步后退,直接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这么一撞,整个密室颤抖的更剧烈了,天花板的那道裂痕像是被撕碎了一样,瞬间扩大了两倍,碎石粉尘不断地落下。 “你是先天?果然跟那帮中原人是一伙的!” 风纪云厉声道,他永远也忘不了多年前,几个达到先天的中原人杀入巫蛊宗总坛,也是在那一场恶战之后,导致他修炼魔蛊走火入魔。 萧鸣觉得这下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虽然自己是通过金针封穴强行达到先天的,但是目前确实有先天的实力。 看着即将要崩塌的密室,萧鸣无奈道:“这里马上就要塌了,你若是不想放过我,我们出去再打!” “不,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陪葬!” 风纪云突然念起一串陌生的音节,整个人笼罩在一片白光之中,身上的白衣无风起舞,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播开来。 “百华蛊!”密室外的葛长老感觉到了一丝异常的灵力波动,立马大叫了起来。 “是少主!少主醒了!”另一位长老也瞬间惊叫道。 百华蛊是风纪云独门修炼的一种秘法,是吸收了上百种毒虫的精神力而练成的,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毒虫撕咬一般,痛入骨髓! 但是这百华蛊有一个弊端,因为是百种毒虫混合的精神力,所以对生命力影响极大,风纪云这才修炼魔蛊,以此来增加修为,完完全全地掌握百华蛊这门功法。 “只是少主刚刚苏醒,为什么要动用百华蛊呢?”乌木道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众人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 萧鸣此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转头就朝密室外跑去,还对着风纪云冲了一眼,道:“别搞飞机了,你不走,我走!” 可是萧鸣刚到楼梯口,这风纪云就像是一个白衣鬼魅一般降临在他的面前,双手化成鬼爪,猛地朝萧鸣的胸口抓去! 萧鸣急忙躲过,可是胸口还是被风纪云抓了一道血印。 一股钻心的疼痛直接渗入萧鸣的骨髓,甚至是灵魂,犹如万虫噬心一般,萧鸣撕开衣服一看,胸口上的血印开始发黑,并且急速扩散。 “不好!” 萧鸣赶紧拿出银针,扎在身体上的两个穴位,这才抑制住了毒素的扩散,但是刺心的疼痛让他差点昏厥过去。 风纪云包裹在一团白色雾气中,再一次向萧鸣抓去。 萧鸣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杀死风纪云,自己逃出去,二是和风纪云一起死在这密室里,如果此刻还有仁慈之心,那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萧鸣感觉金针封穴的时限马上就要到了,力量在快速消退,但是利用这剩余的力量,对付风纪云那是足够了! 萧鸣大喝了一声,体内的灵气骤然间翻涌起来,然后所有的力量朝着他的拳头汇聚而去,只是这一拳,比之打死魔蛊的那一拳力量要小得多。 眼看风纪云的鬼爪已经到了眼前,萧鸣的拳头像是握着金光,朝着那团白色的雾气狠狠地打了过去! “轰隆!” 白色的雾气瞬间被打散,风纪云整个身体都倒飞了出去,直接砸在了楼梯口的地面上。 这一拳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密室最深处开始崩塌,巨石沙尘轰然降落。 萧鸣忍着钻心的疼痛,他也管不了风纪云的死活了,立马朝楼梯口跑去,而此刻金针封穴的效果已经全部消散。 风纪云慢慢地爬了起来挡在楼梯口,他捂着胸口,看上去受了重创。 “你别想逃出去,我们一起死!” 风纪云毅然决绝地笑道,带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壮烈。 而就在这时,风纪云上方的一块巨石从天而降,一片黑影笼罩住了他。 “哈哈哈……” 风纪云发出最后的笑声,他知道自己是躲不了了,此刻的他连挪动一步都十分困难,只要这巨石一落,他和萧鸣必死无疑! 只是一道金色的残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上方,萧鸣就像是战神刑天下界,身受千创却巍然不倒,豪情烈胆,傲视万物! “轰!” 巨石瞬间粉碎,萧鸣这一击用尽了他剩余的全部灵气。 落地的刹那,萧鸣抄起风纪云的身体,用超越极限的速度朝密室外跑去。 “你不是先天!”此刻的风纪云感受到萧鸣体内的灵气已经寥寥无几,与先天磅礴无尽的灵气比起来几乎是不可而喻的。 萧鸣没功夫理他了,整个密室已经全部崩塌,只剩下这一条冗长的楼梯。 此时密室外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么大的动静他们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乌木突然向石门内冲去,却被葛长老拉住了。 “我要去救少主!”乌木大声吼道,但是怎么用力却甩不开葛长老。 “你去了也是白白送死!”葛长老虽然着急头脑却很清醒。 “来了!他们来了!” 顺着一位长老的目光看去,只见能看得到的楼梯上,萧鸣抱着风纪云正快速地向门口冲来。 眼看出口就在眼前,萧鸣却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密室崩塌的速度已经几乎追上了他。 “你是我拼命救活的,别这么轻易死了!”萧鸣微微笑道,然后用力一抛,将风纪云扔了出去。 “轰隆!” 密室完全崩塌,碎石和萧鸣混合在了一起,烟尘漫天飞扬。 “萧鸣……”乌雪琪绝望的呐喊响彻夜空。萧鸣被一堆石头给掩埋,而风纪云落在地上。 所有人都冲了过去,把风纪云给团团围了起来。 唯独乌雪琪跑向那堆石头,开始翻找萧鸣。 “少主!你没事吧?” “少主!你有没有受伤?” “……” 长老们对着风纪云嘘寒问暖,完全没有人在意萧鸣的死活。 当他们看到风纪云没有受伤之后,一个个放下心来。 葛长老老泪纵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激动地喊道:“天佑我巫蛊宗,少主竟然重回正常!看来,我巫蛊宗要重振辉煌了。” 风纪云怔怔地愣在原地,他将长老们的话都置若罔闻,脑子里全是萧鸣最后的笑容还有那一句触动他心灵的话语。 “他是什么人?”风纪云张口第一句就问了这个。 长老们自然知道风纪云问的是萧鸣,都七嘴八舌地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这么说,是他救了我?”风纪云目光突然变得暗淡,话语中充满了些许的迟疑。 “少主,你没事就好,使者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至于其他人……生死由天。”一名长老劝道。 风纪云突然目光凌厉地看着这个说话的长老,冷声道:“什么生死由天?现在就给我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长老们都被风纪云这突然的一吼吓了一跳,立马都冲向了石堆,开始翻找萧鸣。 乌雪琪细嫩的双手已经磨破了皮,她一块一块地掀起石块,眼泪唰唰的直掉,嘴里不停地念道:“萧鸣,萧鸣,你千万别出事!” 乌木看着乌雪琪,叹了一口气,妹妹的心思他看的明明白白,尽管他对萧鸣不是很服气,但是此刻却情绪复杂。 “萧鸣,你别给老子死了!” 乌木也埋头加入了寻找队伍…… 一大群人扎在石堆上,只能借着月光慢慢地翻找,可是这石堆被翻了一大半,还是没有发现萧鸣的踪迹。 乌雪琪的双手已经渗出了鲜血,眼泪和鲜血混合在一起,发出血腥味,但是她好像失去了触觉一样,只知道埋头翻动石块,不顾自己的疼痛。 突然,她发现面前的石块微微地动了一下。 乌雪琪大喜,缓缓地爬了过去,开始加速翻动石块。 乌木见乌雪琪的动作突然加快,知道了什么,也上前去帮忙。 石块越翻越少,底部的石块抖动的更剧烈,像是有人在蠕动。 “萧鸣,你千万千万不要有事啊!”乌雪琪哽咽道。 突然轰隆一声,一只手从石块缝隙里伸了出来。 众人都吓了一大跳。 “我怎么听见有人咒我死啊,可惜我死不掉!”里面传来轻佻的声音。 “是萧鸣!他没死!”乌雪琪破涕为笑。 “轰!” 萧鸣将那碎石给顶开,随后一跃跳了出来。 原来就在刚才那千钧一发之际,那玉佩突然闪出绿光,这绿光在萧鸣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屏障,这才保护了他。 只是这一切,萧鸣并没有察觉。 “萧鸣……” 乌雪琪激动不已,竟然一下子扑进了萧鸣的怀里。 软香满怀! 萧鸣被这举动吓了一跳,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这里,乌雪琪在萧鸣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浑然不知。 萧鸣尴尬地说道:“虽然我知道我的魅力惊人,但你也没必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吧?” 乌雪琪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从萧鸣的怀里窜了出来,脸上的绯红一片。 葛长老干咳了两声,然后上前道“使者,你没事就好,我代表全巫蛊宗的人向你致谢!” “别这么肉麻,我吃不消!” 萧鸣从石堆里走了出来,他看见了坐在地上的风纪云,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 “你没事就好。”风纪云放下心来。 他风度翩翩,很有少宗主的派头。 “如果你还想打的话我奉陪到底,不过要改天……”萧鸣微笑着说道。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快救人……”风纪云一把抄住了他。 …… 萧鸣醒来的时候是三天后的下午。 他睁开眼睛,却发现床边围着一圈人。 乌雪琪,乌木,葛长老,叶知画,还有疯狗和香秀。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担忧的神色,似是为萧鸣感到担心。 但是,见到萧鸣醒来的时候,他们担忧转瞬间变成狂喜,甚至击掌相庆起来。 “我只是睡了一觉,你们至于吗?”萧鸣苦笑道。 “萧鸣,你醒了……” 乌雪琪和叶知画几乎是同时喊道,两人尴尬地对视了一眼,都娇羞地低下了头。 “使者,你这一觉可是睡了三天三夜啊!”葛长老将实话告诉了萧鸣。 “三天三夜?有这么长吗?我只记得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萧鸣不再说下去了,只是摸着下巴回味,不住傻笑。 “既然使者醒了,你就回去休息吧,这三天三夜,你都未合过眼。”乌木对乌雪琪关爱道。 萧鸣惊讶地看着乌雪琪,没想到这丫头这么担心自己。 “我没事了,你就回去休息吧!”萧鸣温柔道。 “嗯……”乌雪琪娇嗔了一声,就红着脸跑了出去。 乌木看了看萧鸣,只不过这一次的眼神里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敌对和恨意,接着也走出去了。 女人的心思女人最了解,乌雪琪的喜欢在叶知画看来已经那么明显了,只不过萧鸣还没有参透。 “萧鸣,你没事就好。”叶知画低着头说道。 萧鸣仔细看着叶知画,突然间发现她竟然是那么的好看,没有瑕疵的脸庞接近完美。 萧鸣突然察觉到了什么,惊讶道:“叶知画,你的脸……” 葛长老接话道:“少主已经彻底解了这女娃娃体内的寒毒还有脸上的紫蝶煞,她已经是一个正常的人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萧鸣看起来比叶知画还要兴奋。 “使者,你醒来的事情我要马上去向少主汇报,你就多休息休息吧!”葛长老说完就离开了。 疯狗也看出此情此景很甜蜜,笑着说道:“我们先出去了,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他就拉着一头雾水的香秀跑了出去。 出了屋子之后,香秀不满地把疯狗的手臂甩开,质问道:“你拉我干啥?” “你还不懂吗?他跟那女孩的奸情正热,我们就不要当电灯泡了。”疯狗得意一笑道。现在屋内就剩下了他和叶知画,还挺诡异的。 “萧鸣,谢谢你来救我。”叶知画局促了半天,这才开口。 萧鸣笑了笑,道:“客气什么?谁让我们是同学呢?” 这一句话让叶知画的心里五味陈杂。 原来自己在萧鸣的心中永远只是一个同学。 叶知画不免有些失落。 但是,她转念一想萧鸣那么优秀,身边还有那么多美女。他没有嫌弃自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当她鼓起勇气,表达更深一层意思的时候…… 一个巫蛊宗的人急匆匆跑了进来,毕恭毕敬地说道:“使者,少主要见你!” “哦?那你在前带路吧。”萧鸣松了口气。 说实话,他对于这种气氛,其实还挺尴尬的。 在那人的带领之下,萧鸣来到了总坛。 巫蛊宗的总坛,有八尊毒虫的雕像,中间有一个祭坛,有徐徐的黑烟从祭坛里冒出来。 萧鸣和风纪云并肩站在不远处的竹制阁楼上,这里能将总坛看得一清二楚,一般人是上不来的。 “萧鸣兄弟,你知道吗,多年前,一批中原人来到我们巫蛊宗,直攻总坛,那场恶战,我至今都历历在目,所以,之前在密室的事情,是我误会你了。” 风纪云一袭白衣在阁楼上翩翩起舞,此刻的他,没有少主的架子,像是谈心的朋友一样。 “少主和中原人之间的芥蒂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消除的,但是我希望少主你能用不同的眼光看中原人,像我这样的中原人还是很多的!”萧鸣淡淡地说道,表情中却带着一点小自恋。 谁知风纪云一脸惊恐,微微颤动地说道:“什么?中原人都像你这么厉害?那我们巫蛊宗岂不是要远远落后那些中原门派了?” 萧鸣刚喝了一口蛇酒差点没吐出来,和这少主聊天怎么就这么累呢? “我的意思是,像我这般乐于助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萧鸣又一次说起形容词,但是这次依然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哈哈,原来萧鸣兄弟是这个意思!”风纪云用笑容掩饰尴尬。 萧鸣一脸黑线,这少主的情商不是一般的低。 “对了,萧鸣兄弟!”风纪云又说道:“那夜你伤得很重,不仅是内外伤,还中了我的百华蛊,按理说没有个十天半月是恢复不了的,没想到你才三天就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萧鸣笑了笑说道:“我从小开始就训练肉身,身体素质跟人不一样。” 每当谈及这个,萧鸣都会想到以前在青云山的时候,是怎样每天被白仙儿当着靶子欺负的,身体能不强健吗? 风纪云往前走了走,伸手抚着面前竹制的栏杆,思绪万千,他经历的一切就像是上天安排好的一样,而萧鸣,就是上天派来消除他心伤的福将。 午后的风,吹在脸上真的很暖,很舒服。 “萧鸣兄弟,你是我巫蛊宗的贵人!”风纪云淡淡地说道。 这下轮到萧鸣听不懂了,他郁闷地说道:“少主,贵人我可不敢当,我身上最贵的恐怕就是这一身皮肉了。” 风纪云笑着道:“你本就不是巫蛊宗的人,又是我的恩人,不必叫我少主。” “那叫你什么?我看就叫你风少好了。” 萧鸣在心里仔细掂量了风少这个名字的份量,第一印象就是那种烫着卷发染着颜色的杀马特公子哥,心里暗笑。 风纪云不知道萧鸣心里在想什么,他突然郑重地说道:“萧鸣兄弟,你不嫌弃的话,我们结拜为兄弟如何?” 萧鸣有点惊讶,堂堂的巫蛊宗少主要和自己拜把子? “结拜兄弟?” “没错,看样子我比你年长,我做兄长!” “不行不行,我做老大做习惯了,不想做别人小弟。” 风纪云也是吃了一口瘪,搞不懂萧鸣的脑回路了。 “那你做兄,我做弟?”风纪云表情扭曲地问道。 “那也不行,不能乱了辈分!” “那你要如何?”风纪云真是想不明白了。 “这样吧,我称你一句风兄,你就叫我萧兄吧!”萧鸣眼珠子一转说道。 “哈哈,萧兄,你果然很有意思。”风纪云也大笑了起来。 “风兄,客气了客气了。” “对了萧兄,那夜我发现你并没有达到先天境界,但是实力却堪比先天,这是为何?”风纪云问道。 “多说无益,风兄我们再来过两招,让我再见识见识你的百华蛊!”萧鸣纵身一跃下了竹楼,来到总坛的面前。 “正合我意!”风纪云也一个翻身就跳了下去。 一道白光,一道金光,在巫蛊宗的总坛上碰撞着,交替着。 只是这两道光,却有着一种相见恨晚,惺惺相惜的感觉。 …… 隔天,萧鸣一直待在巫蛊宗的禁地里,有了特权,他可以无条件地采摘灵药。 萧鸣手上拿着一株鲜红的花朵,心里念道:“楠姐,将这种配方加入到美人颜里,怕是又要掀起一场化妆品界的轩然大波了。” 萧鸣只采摘了这片禁地的冰山一角,却也算得上是满载而归了。 而且,葛长老已经允诺了他灵药无限期供应,若是需要再来便是。 晚上,萧鸣又用无心草练了许多丹药,都交给了葛长老,这些丹药足够巫蛊宗的修者治好隐疾了。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第二天一早,萧鸣一行人就站在巫蛊宗的大门口,挥手道别,身后还跟着叶知画,疯狗和香秀。 “萧鸣,现在就要走吗?你可以在这多待一段时间的。”乌雪琪语气中依依不舍。 “嗯,广陵市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况且,你以后也得回学校去嘛。”萧鸣笑答道。 “使者,我代表全巫蛊宗的人,欢迎你下次的到来。”葛长老双手作揖,鞠了一躬,只是这一躬头都要点到地上了。 “那是当然,风少在这,我肯定会再来的。”萧鸣示意葛长老赶紧起来。 这时,一个清脆的甜声传来,萧鸣等人循声望去。 “哥哥,哥哥……”月月边跑边叫,一下子就扑进了萧鸣的怀里。 众人都吃惊地看着萧鸣,这人到底有什么魔力,乌雪琪这样的花样女子被他俘获芳心也就算了,一个小女孩也能对他这般依赖? 萧鸣将月月抱了起来,举得老高,爱溺道:“月月,我还没跟你说声谢谢呢!” 月月在萧鸣的手中手舞足蹈,将一个竹制的盒子递给了萧鸣。 “哥哥,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萧鸣将月月放了下来,接过竹盒,刚打开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里面有好几条烤鱼。 “月月真好,这烤鱼我就收下了!”萧鸣摸着月月的头说道。 “哥哥,你一定要再回来!”月月两个大眼珠子瞪得滚圆,她期待地看着萧鸣。 “一定会回来的!”萧鸣完成了这最后的道别,朝着众人挥了挥手就准备离开。 “萧兄,等等!”风纪云突然出现在了上空,白衣翩翩。“萧兄,你要走都不说一声,没把我当兄弟吗?”风纪云略带责备的说道。 萧鸣有点尴尬道:“我不是怕打扰到你们吗,又不是什么大事。” “萧兄你太见外了,只是这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相见!”风纪云的话显得有些伤感。 短短几天相处,两人已经建立了情谊。 “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我就在广陵市,想我了随时可以去找我!”萧鸣倒很豪迈。 “广陵市吗……”风纪云嘀咕道,他这个少主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巫蛊宗,对外面的世界浑然不知,但是此刻却有那么一些向往。 “对,那里虽然没有山清水秀,但是美女很多,你可以去见见世面。”萧鸣贱兮兮地忽悠着。 “好,有时间我一定会去看看。”风纪云有些意动。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就先走了哈。”萧鸣潇洒地挥了挥手。 “萧兄,别急!”风纪云呼唤道。 “又怎么了?” 萧鸣发现这个少主除了情商低,怎么还跟个娘们似的婆婆妈妈。 “从神山回去的话路途太远,你就走我们巫蛊宗的暗道吧!”风纪云一本正经地说道。 “暗道?”这萧鸣是完全没有想到。 “对,我们巫蛊宗有一条通往外界的暗道,以防突发的状况,只是很久没有用过了!” 葛长老有些犹豫了,提醒风纪云道:“少主,这暗道是我们巫蛊宗的秘密,我想……” 葛长老的话没说完就被风纪云打断了:“葛长老,萧兄是我们巫蛊宗的恩人,你难道觉得他会将秘密泄露出去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葛长老赶紧解释。 萧鸣倒是无所谓,走不走暗道问题都不大,只是会浪费一些时间罢了。 “葛长老,你就带着萧兄他们从暗道离开吧!”风纪云嘱咐道。 “是!” 既然少主都这么说了,葛长老也不好再说什么。 风纪云看了一眼萧鸣,恭敬拱手道:“萧兄,保重!” “保重,风兄!”萧鸣也回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活到现在没见过这样的道别。 保重,丰胸? 只有风纪云没有看出别人的心思,目送着萧鸣等人的离开。 巫蛊宗的暗道在一个特别隐蔽的地方,葛长老拨开地上的植物,有一个灰色的石盖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一串陌生的音节从葛长老的嘴里冒出,这石盖竟然颤动起来,接着就露出了一个通道。 “使者,这就是我们巫蛊宗的暗道!”葛长老自豪地说道。 “可以啊,你们挺会玩的!”萧鸣应了一声就进了暗道里。 葛长老随后,其他人也走了进去。 暗道很黑,仅凭葛长老手里的一个油灯照路,走了约莫一个小时,又一个石门出现在了面前。 葛长老立马念起咒语,这石门也慢慢地打开了。 萧鸣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看见眼前的景色就震惊了。 “这么神奇?这就来到外面了!” 在萧鸣面前的是一条宽敞的柏油马路,来来往往有稀少的车辆路过。 葛长老答道:“你们从神山进来的时候是在前山,这里是后山!” 疯狗和香秀也是满脸的震惊,想他们进山的时候那是何等的艰难? “葛长老,辛苦你了,到这里就不用送了!”萧鸣对葛长老说道。 “使者,有缘再见!” 葛长老走进了暗道,这道石门慢慢地关了起来、 等到完全关闭之后,萧鸣再回头的时候已经完全看不出这有个石门了,所有的缝隙都跟这座山体契合的几乎完美,不得不惊叹这暗道制作的鬼斧神工。 “萧鸣老大,接下来你有何打算?”疯狗问道,在巫蛊宗的这些日子里,他感觉就像做了个梦。 “回去啊。”萧鸣没有任何犹豫就回答了他。 疯狗立刻打了一个电话,片刻后跟萧鸣道:“萧鸣老大,我已经叫人帮你订好了机票,今天下午的!” “好!” 萧鸣看了一眼叶知画,也问道:“你跟我一起回广陵市吗?” “不了,我要回燕京了。”叶知画有些失落道。 “回燕京?”萧鸣有些惊讶。 “对,昨日我已经跟木易叔叔通了电话,我想他们现在已经到了南云。” 叶知画刚说完电话就响了起来,她接了电话,然后对萧鸣道:“我父亲跟木易叔叔已经到了南云机场。” “那我们一起过去吧!”萧鸣点了点头。 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了他们面前,司机带着墨镜走了下来,看到疯狗后立马打个招呼:“狗哥!” 疯狗点了点头,道:“将萧鸣老大和这位美女送到机场去!” “是!”司机立马应道。 萧鸣笑着看向疯狗,打趣道:“可以啊,安排的挺到位嘛!” “那是那是,在南云的地盘可不能怠慢了萧鸣老大啊!”疯狗连连说道。 “那好,这片矿山我就交给你了,你给我守好了,我没事会回来看看的!” “是是,萧鸣老大!” 萧鸣余光看见了香秀,于是道:“香秀,你就跟着疯狗后面做事吧,让他一年给你你五十万!” “五十万?” 香秀瞪大了眼眸,有些不敢相信,这些钱怕是她十年也挣不到的。 “疯狗,给香秀安排一个好的职位!” “当然当然!”疯狗小心应承道。 交代完一切之后,萧鸣就和叶知画上了那辆奔驰车,朝着机场而去。 …… 巫蛊宗内,乌雪琪在开心地收拾着行李,脸上洋溢着喜悦。 “你这一回来就忙个不停,准备去哪?”乌木问道。 “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广陵大学的学生,我要去上学!”乌雪琪开心无比。 “我看你是想去见你的心上人吧!”乌木没好气地揶揄道。 “才不是呢……”乌雪琪的脸唰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 “还说不是,你的脸都红成啥样了。”乌木无奈地摇了摇头。 “讨厌……”乌雪琪低声地娇嗔道。 殊不知,巫蛊宗的大门外,一位穿着白衣的女子轻轻地飘落下来。 她脸上笼罩着一层面纱,整个人都包裹在一片雪白之中,只有一双像蓝宝石一般的眸子露在外面。 女子望着萧鸣离去的方向,嘴唇轻启,用古怪的语气说道:“萧鸣?广陵市?”南云机场! 萧鸣和叶知画站在南云飞往燕京的检票口。 在他们的面前还有三人,分别是叶泽成,云海和木易。 木易是第一个惊讶出声的。 他保护叶知画那么多年,怎能没有看出她的变化,立马大叫道:“小姐,你的脸……” 叶知画脸色一红,小声答道:“木易叔叔,我昨天不是在电话里都跟你说了吗?我的脸已经恢复如初了。” 木易心中震惊无比。 他虽然在电话里听叶知画提到了,但是没有想到那块紫斑竟然会消失的这么彻底,一点痕迹都没有。 叶泽成比木易稍稍沉稳一些,但是看到女儿的脸上完全恢复,也是非常地激动和开心。 每个做父亲的,都希望女儿能够健康美丽。 萧鸣对这个叶泽成不是很感冒,于是懒懒散散说道:“叶知画我给你们带来了,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萧鸣刚准备回头,叶泽成就叫住了他:“萧鸣,你稍等一下。” “还有事?”萧鸣问道。 “对于你对叶知画所做的事情,我表示衷心感谢。”叶泽成真诚说道。 “不必来这一套。” 萧鸣十分不以为然,像叶泽成这样的大人物,表面文章做得比谁都好。 “萧鸣……”叶知画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想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叶泽成和蔼地说道。 “不敢不敢,你们叶家在燕京那是何种地位,我怎么敢误会你们?” 就算叶泽成城府再深,萧鸣这般不待见他,脸面也有点说不过去了。 “萧鸣,识时务者为俊杰,叶叔叔都这般低声下气地跟你说话了,再这样子就是你的不对了!”云海在一旁看不过眼,对着萧鸣道。 堂堂一个燕京大家族的叶泽成对你客客气气的,自己就算再怎么对他有意见也该收回肚子里了。 “好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可是我并不懂。我只知道,人生而平等,没有谁天生的不凡。”萧鸣淡淡说道。 “你……”云海为之语塞。 “好了,云海,不必多言。是我表现的不尽人意在先。” 叶泽成嘴角微微的上扬,其实心里已经有点认可萧鸣了。 尽管萧鸣的身份地位与他叶家比起来那是天壤之别,但是萧鸣的为人还有内蕴,已经在他心里面占领了一席之地。 至少这份傲骨,还是让人颇为欣赏的。 “萧鸣,随时欢迎你来燕京做客,我们叶家一定盛情款待!”叶泽成发自肺腑地说道。 “那就多谢叶叔叔了!”萧鸣敷衍道。 这时机场检票口的广播发出声音:“请飞往燕京的乘客开始检票,请飞往燕京的乘客开始检票……” “萧鸣,保重!”木易郑重地对萧鸣道。 “保重,再见!” 萧鸣挥了挥手就转身离去。 可是他刚走几步就听见了叶知画在背后叫他。 萧鸣转过身去,刚好看见了叶知画的脸庞,距离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一股淡淡的芳香窜入他的鼻子里。 叶知画突然在萧鸣的脸上啄了一下,然后就含羞地跑开了。 萧鸣呆呆地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非礼”的事实。 叶知画跑进了检票口,大声说道:“萧鸣,你要来燕京哦,一定要来!” 萧鸣刚想说话,就看到叶知画捂着脸跑出了检票口,一番话只能咽到了肚子里。 这事儿闹的,怎么自己总是被女生占便宜啊? 叶泽成,云海和木易都摇了摇头苦笑,跟着叶知画走了出去。 “叶叔叔,你真的可以考虑考虑这个萧鸣了,我感觉他和小姐很般配,最重要的是,小姐对他可是芳心暗许啊!”云海笑着说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木易也附和道。 叶泽成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送走了叶知画之后,萧鸣就来到了飞往广陵市的检票口。 航班还有一个小时才起飞。 百无聊赖,萧鸣开始逛着机场的特产超市,心想买些特产送给402宿舍的兄弟们吧。 萧鸣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东来。 这厮最大的爱好就是装逼。 萧鸣琢磨了半天,选了一条南云特有的牛皮腰带,腰带上还缠着一条龙的图案,看上去就高端大气上档次,虽然这条腰带值一万块,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付了钱。 萧鸣第二个想到的是黄俊,黄俊在他们之中算是最斯文的了,萧鸣最终选择了一件印有南云风景的衬衫,因为萧鸣第一眼看见这件衬衫的时候就觉得非常适合黄俊。 接下来是吴品超,萧鸣觉得402里面最需要锻炼的就是他了,整天油嘴滑舌的,一遇事情总是躲在别人身后。 于是萧鸣就给他买了一把木剑,整个木剑是由南云特有的樟树制成的,主要是收藏品。 最后是二雷,这个倒是十分容易解决。像他那种体格的人除了吃还喜欢什么? 萧鸣将各种特产都买了一点,然后打包了起来,心满意足。 就在萧鸣准备离开特产店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慕楠和雪丽。 慕楠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就是从巫蛊宗的禁地摘来的红色花朵,这对于慕楠来说是最好的礼物了。 至于雪丽,萧鸣觉得像她这种大明星也不缺什么吧,况且在机场这种场合买的礼物确实没什么诚意。 以雪丽的性格,怕是就算萧鸣在路边给她捡一颗石子,她也能高兴地跳起来吧。 想到这,萧鸣又折返去了特产店,给雪丽买了一块红色的石头,虽然看起来很普通,但是价钱却有好几千。 这一番折腾下来,萧鸣已经是大包小包的了,但是他浑然不觉得累,却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这时,机场的广播响了起来:“请飞往广陵市的乘客去检票口检票……” 萧鸣拎着包裹向检票口跑去,上了飞机。 疯狗给萧鸣订的机票是头等舱的,这头等舱也确实比较舒服,萧鸣整个人都躺了下来,很是惬意。 随着一声轰鸣声,飞机缓缓起飞,一道白色的烟雾像是彩带一般腾空而起。 萧鸣看着窗外,这个城市渐渐地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了视野里。 他即将回到广陵市!夜里九点多,飞机安然降落。 广陵市的机场却跟白天一样。 萧鸣下了飞机,看着这片熟悉的夜空,呼吸着熟悉的空气,不觉地感叹了一句: “我回来了!” 萧鸣走出了机场,心想回宿舍吧,但是一个陡然的念头让他改变了想法。 他想先去见慕楠,于是打了个车就去了慕楠的住所。 大概二十分钟,萧鸣来到了慕楠在的小区。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慕楠的屋前,却听见了慕楠正在打电话。 “张总,您放心,美人颜的好评率目前是百分百,您这个订单我保证一个月内完成!” “对对,广告和宣传我们来负责。” “价格是统一价格,不过您搞点促销活动也是可以的!” “想请雪丽参加发布会?这恐怕有点难,人家大明星可是很忙的。” “……” 萧鸣听着慕楠柔婉的声音,竟有点罪恶感。他没想到这么晚了慕楠还在为公司的事情操心。 一直等到屋内没有了声音,萧鸣才轻轻地敲了门。 “谁呀?” 慕楠带着疑问去开门,谁这么晚了来到她的私人住宅。 可是当她开了门的那一刻,足足愣了好几秒,然后猛地把萧鸣抱在了怀里,嘴里惊喜道:“弟弟,你怎么来了?” 萧鸣感觉自己埋在了一座柔软的山峰里,呼吸都有点困难了,吃力地说道:“楠姐,你这是要把我闷死啊……” 慕楠这才缩了回来,有点尴尬地笑道:“对不起啊,弟弟,我见到你太激动了!” “没事没事!” 萧鸣看着好久没见的慕楠,感觉皮肤更加的白嫩光滑了,大概是用了美人颜的原因。 此刻的她穿着一件粉丝的睡衣,一股淡淡的体香渗入进萧鸣的鼻子中。 “萧鸣叔叔!”可可听见了门口的动静,于是探出脑袋看了看,但是她看到了萧鸣,立马兴奋地冲了过来。 “可可!”萧鸣放下来手中的行李,一把将可可举了起来。 “萧鸣叔叔,你好久没来了,妈妈经常在家念你的名字!”可可天真无邪地说道。 慕楠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头拎着萧鸣的行李放进了屋内,然后关上了门。 萧鸣尴尬地笑了笑,突然忘记了给可可买礼物,顿时懊恼不已。 左思右想之后,萧鸣决定牺牲二雷。 萧鸣从行李中拿出一大包南云的特产零食,然后一下子塞到了可可的怀里,温柔地说道:“可可,我给你带吃的了!” 可可看着包里又是糖果又是各种饼干的,开心地直叫:“萧鸣叔叔你真好!你要是做我爸爸就更好了!” 慕楠赶紧抱起可可走进了卧室,说道:“可可,早点休息吧,我和你萧鸣叔叔有话要说!” 可可懂事地点头道:“妈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慕楠赶紧关上了卧室的门,脸上绯红。 “可可还是这么可爱!”萧鸣赶紧缓和气氛笑道。 慕楠看着萧鸣给可可的零食,柔声道:“你也真是的,给可可买什么礼物呀!” “我不仅给可可带礼物了,也给你带了!” 萧鸣故作神秘地在行李中翻找,然后拿出一朵鲜红的花朵放在胸前,对慕楠道:“楠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慕楠看着这朵鲜花,脸上又荡漾起一片潮红,她没想到萧鸣现在这么主动了,竟然送她玫瑰花。 “弟弟,你这是……”慕楠娇声娇气的,红着脸低下了头。 萧鸣有点郁闷了,慕楠收到礼物不应该是这样的表情啊,他又仔细看了一眼这个花朵,发现无论外形还是颜色,确实有那么一点像玫瑰花。 萧鸣连忙解释道:“楠姐,这花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水心颜!” “水心颜?”慕楠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嘴里默默地念道,但是想到这不是玫瑰花,心里竟然有那么一丝失落。 “对,水心颜的主要功能就是美颜,不仅如此,还有着保养皮肤的功能,很多女性都千金难求!” 慕楠似乎听出了萧鸣的意思,立即说道:“弟弟的意思是,这花可以当做配方加入到美人颜里面?” 萧鸣笑道:“楠姐真聪明,我想加入这种花之后,美人颜几乎可以秒杀市面上任何的化妆品了!” “弟弟你真行!”慕楠高兴地拍了拍萧鸣的肩膀,随即又问道:“这么神奇的花你是哪里来的?” “这种花世间几乎已经灭绝了,很多人都是重金难寻,我也是有缘才能得到它!” “有缘?” 萧鸣用了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将自己在南云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慕楠,当然有很多事情他都没有说,因为那些事情在慕楠听来有些太过玄乎了。 慕楠倒听得津津乐道,听到好玩的地方捧腹大笑,听到危险的地方拳头握得很紧,心里都为萧鸣捏了一把汗。 见时间也不早了,萧鸣起身道:“楠姐,不早了,你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 慕楠见萧鸣要走,红着脸说道:“弟弟,今晚就别回去了,住在这吧!” “不行的,楠姐,我好久没去学校了,再不回去怕是要把我开除了!” 见萧鸣执意要走,慕楠也不好挽留,便说道:“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萧鸣来到门口,摇着手说:“不用,我打车就行!” 说完就拎着行李准备离开。 慕楠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叫住萧鸣,低声道:“弟弟,还有两天就是中秋节了,你能不能和我一起过?” 自从白承羽去世后,慕楠都是和可可两个人过得中秋节,心里突然有了这个想法。 萧鸣想了想,反正中秋节也没什么安排,况且他从记事以来,中秋节都是和老头白仙儿一起过得,换换口味也不错,于是应声道:“好的,楠姐!” “那我中秋节晚上去学校接你!”慕楠开心地就像一个孩子。 “嗯!” 萧鸣告别了慕楠之后,就打了个车回宿舍,现在已经快要十一点了,不知道402的那帮兄弟见到他会是什么反应。 出租车呼啸一声,向广陵大学驶去。 从慕楠的住所到广陵大学需要半小时左右的车程,萧鸣索性在车上打了个盹。 可是半睡不睡之间,出租车一个急刹,把他给惊醒了。“怎么了?” 萧鸣睁开眼睛问道。 “前面突然堵车了。奇怪了,按理说这么晚了这条路不会堵车才是啊!”司机也有点郁闷。 萧鸣眉头微皱,只好坐在车上等待。 很快前方传来一阵争吵声,而且还有越来越烈的样子。 思索了半天,萧鸣决定下车去一看究竟,只是他走到面前的时候,就露出了一副遇到麻烦的表情! 原来,吵架的主角,正是林安琪大小姐。 林安琪双手叉腰,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指着面前一个男子大喊道:“不就是输给你06秒吗,你神气个屁,我们再比一场,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这男子戴着一顶白色的棒球帽,穿着一身休闲装,不甘示弱地说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输了就是输了,怎么还想赖账啊!” “谁赖账啊,我只是看不惯你那神气的样子,再比一次!”林安琪声音越叫越大。 一旁站着个身材修长的女人,正是叶玲珑。 她在两边劝架,忙得不可开交,脸上露出了犯难的神色。 萧鸣听到围观群众的议论声,已经将事情了解了大概。 原来,今晚赛车俱乐部举行了一个比赛,最终决赛的是林安琪和这个叫做魏海的男子对决。 结果林安琪以06秒的差距惜败,魏海赢得了十万块奖金。 如果只是赢了,倒也没什么。 只是,这个魏海有点嚣张。 他十分高调地请大家吃宵夜,在餐桌上一直炫耀自己的车技神乎其神,还说什么自己失误了才领先林安琪06秒,否则能甩出她五秒。 林安琪这才坐不住了,要求魏海重新比赛,说输了自己给他一百万。 这魏海不肯答应,于是就闹了起来。 林安琪那大小姐脾气哪里忍得了? 她直接将自己的红色法拉利在马路上一横,不给魏海离开,这才导致了堵车的情况。 了解了情况之后,萧鸣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林安琪的大小姐脾气,怕不是魏海能招架的住的。 他也不想管这样的闲事,所以准备默默回到车上。 没想到,林安琪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萧鸣。 “萧鸣?是你吗?”林安琪惊讶地叫道。 叶玲珑包括其他所有人都朝萧鸣看去,很多人都认了出来。 “他就是和车王比赛的萧鸣!” “没错,就是他!” “……” 萧鸣苦笑了一声。 今天,怕是很难抽身了啊。 “萧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安琪直接拨开人群冲了过来,一副火急火燎的表情,直接把魏海丢在脑后。 叶玲珑也走了过来,红着脸向萧鸣问候道:“萧鸣!” “不好意思,我只是路过,你们继续!”萧鸣随便回了一句准备开溜。 “路过?我看你回来第一个想到我,所以跟踪我来的吧?”林安琪自我感觉良好地说道。 “我有病吧跟踪你,你脸皮咋越来越厚了呢?”萧鸣没想到林安琪会这么无耻。 “你……”林安琪气得说不出话,她堂堂林家大小姐在哪不是呼风唤雨的,何曾吃过这哑巴亏。 正所谓是一物降一物。 她一直以来,都被萧鸣给吃的死死的,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叶玲珑干咳了两声打破了尴尬,笑着说道:“萧鸣既然你来了,不如一起坐下吃个饭吧?” “不用了,我在赶时间,还有,你想让我坐在这一边吃饭一边看车子排队吗?”萧鸣看了一眼林安琪,不客气地揶揄。 “你赶时间你就走啊,要你管!”林安琪跟好胜的公鸡似地。 “就等你这句话呢!” 萧鸣走到出租车旁边,对司机说道:“不好意思,麻烦你掉个头,我们换条路走,多出的油钱我照付!” 听萧鸣这么一说,林安琪慌了。 她突然扯住着萧鸣的膀子,哭喊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不要我就算了,连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要了吗!” 林安琪这么一喊,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望向萧鸣,有些人嘴里还窃窃私语。 萧鸣顿时无语了。 这个妞真是不长记性,还来这一招? “你到底想怎样!”萧鸣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只是萧鸣这么一说,旁边有人就看不下去了,纷纷开始指责他。 “这人怎么这样,把人家搞怀孕了还这种态度!” “就是就是,我看他压根就不想负责,这种男人我见多了!” “……” 这些人的口水,简直能把萧鸣给淹死。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萧鸣无声地叹息。 林安琪一脸得意,春风满面,开心地说道:“老公,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 萧鸣此时懊恼不已,早知道就在慕楠家里过夜了,现在倒好,半路上遇见这么个麻烦。 林安琪揽着萧鸣的胳膊走回了人群中,准备跟那个魏海炫耀一下。 “哼,老娘的男朋友是比车王还要厉害的存在,岂是你这种废物所能比的?” 只是,她还没有走到魏海的跟前,那家伙竟然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林安琪美眸瞪得大大的,心想这货不会因为害怕萧鸣,直接躺地上装死吧? 不过,这家伙倒地之后,竟是直接口吐白沫,那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 众人纷纷围了上去,有人抱着魏海的上半身,尝试将他搀扶起来。 只是,魏海闭着双眼,不省人事,任谁都叫不醒。 “到底怎么回事?” 林安琪惊慌失措,这人要是被她气死的那她可是脱离不了麻烦的。 就在这慌乱之际,她无意中扫到萧鸣环抱双臂,一脸吃瓜的样子。 “萧鸣,你医术很厉害,帮他看一下吧。”林安琪央求道。 叶玲珑也是焦急说道:“安琪说的没错,如果这人死了,咱们的车友俱乐部估计要摊上责任。” 萧鸣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了人群当中,拿着魏海的手把了把脉,然后皱着眉头对林安琪道:“他有心梗,但是你刚才刺激到他了,急火攻心,这才旧疾复发!” 林安琪神情慌张地问道:“那他有危险么?” “有啊。”萧鸣点了点头。 林安琪顿时懵了,连忙说道:“那你赶紧救人啊。” “救人可以,不过你必须要答应我两个条件。”萧鸣一笑道。“什么条件?你说!”林安琪说道。 “第一,你赶紧把车给让开,否则造成交通瘫痪谁都走不掉。第二……” 萧鸣看了她一眼,这才说道:“以后不准再用这种怀孕的拙劣伎俩来骗人。” “好了,我答应你,先救人再说。” 林安琪仔细掂量了一下这两个条件,立即点头答应了。 毕竟人命关天,事情的分寸她还是拿捏的准的。 萧鸣找了两张凳子拼叠在一起,然后将魏海放在了凳子上,再将他的衣服扒开,露出了胸膛。 萧鸣拿出了两根银针,准备下手。 这《逆天九针》能将濒死之人从地狱拉回来,治疗一个心脏病引起的昏迷还是轻而易举的。 萧鸣在魏海的心脏部位揉捏了几下,然后找准穴位,一针就扎了下去! 看这一幕,很多人都惊呆了。 萧鸣扎的可是心脏啊,这不会出人命吗? 第二针,萧鸣扎在了魏海的太阳穴附近。 围观的人都惊讶地张开了嘴巴,觉得萧鸣疯了。 心脏和太阳穴,都相当于人类的死穴,萧鸣竟然连扎两针,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以为他在谋杀呢! 两针过后,萧鸣在魏海的人中部位按摩了一番,最后将银针拔出,用力一掐魏海的人中。 魏海猛地坐了起来,张口吐出一滩淤血! “我怎么了?” 魏海莫名其妙地问道,精神还有些恍惚。 “真是神了!”周围的人都纷纷赞叹道。 “魏海,你没事了吧?”叶玲珑担心地问道。 “我,我感觉很好啊,我只记得我好像吐了一口血昏迷了……”魏海活动了活动身体,没有感觉一丝异样,就和正常人一样。 “你有心梗吧?”萧鸣突然问了一句。 魏海大惊,这件事只有少数的人知道,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而眼前这人,是怎么会知道的呢? “你怎么知道的?”魏海满脸惊讶。 “没什么,你现在没事了,但是心脏病不是那么轻易就治好的,你记住,以后只要不受到刺激,基本可保周全!”萧鸣一字一句地叮嘱道。 “是你救了我吗?”魏海激动不已。 “随手之劳,你不必谢我。”秦风站了起来。 这时,林安琪突然走了过来,低着头对魏海道:“魏海,对不起,我不该那样气你!” 魏海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怎么自己从死亡边缘走了一遭回来,林安琪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那么骄傲的!”魏海也道了个歉。 叶玲珑站了起来,举着一瓶啤酒喊道:“我赛车俱乐部的人,都是好样的,今晚我们都不醉不归!” “好!”其余人也纷纷喊了起来。 萧鸣第一次用欣赏地眼光看向林安琪,笑道:“表现的不错!” “哼!” 林安琪冷哼了一声就朝着自己的法拉利走去,然后将车子开到了路边。 水泄不通的道路,瞬间像是疏通了的下水道一样,车子一辆辆呼啸而过。 “萧鸣,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吗?”叶玲珑问道。 “不了!我还得赶回宿舍,都答应那几个家伙了。”萧鸣笑道。 “那好吧,我们回头再一起吃饭。”叶玲珑点了点头。 萧鸣走后,赛车俱乐部的人开心地喝着酒,其中一人打趣道:“林大小姐,你男朋友真是厉害啊,居然还会医术!” 林安琪尴尬地笑了一笑,但是她没有反驳,好像很享受这样的夸奖,只是她知道,萧鸣就是萧鸣,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成为自己的男朋友吧! 叶玲珑似乎看出了林安琪的心思,却没有点破,只是闷闷地喝了一口酒。 萧鸣这个男人是如此地优秀,应该会让很多女孩子都很欣赏吧? 这其中……甚至也包括她自己! 终于到了广陵大学,萧鸣下了车,用林东来教给他的办法搞定了传达室的老头,然后朝宿舍走去,路上在想这帮兄弟见到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来到了402的门口,萧鸣发现里面黑灯瞎火的,现在已经是十二点了,早该休息了。 他忽然促狭心起,存心捉弄一下这几人。 所以,他只是站在门口的位置,不说话。 林东来从被窝中刷手机,伸出头来透透气,却一眼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黑影。 由于太黑,他以为是宿管大妈来查房了,便不太乐意的说道:“你们也太敬业了吧,这么晚了还来查房?” 他的声音吵醒了其他人,402其他人顿时警惕起来。 因为宿管大妈这些天经常来查房。但是每次来萧鸣都不在,他们都找了借口搪塞了过去。 这次该不会是突击检查吧,这么晚了还不回来也没有什么好的借口糊弄了。 “我们都在呢,只是老大……不,萧鸣……”黄俊一直想不出什么借口,于是张着口尴尬地说不出话来。 “萧鸣去外面上厕所了,宿舍里的马桶他蹲不惯!”吴品超计上心头,立马补充道。 “对对,他等下就回来了!”二雷也替萧鸣辩解。 听到这些人的话,萧鸣真的想笑,但是心中却是涌起一股暖流。 他学着宿管大妈的声音,扯着嗓子说道:“那我就在这等,要是那个萧鸣今晚不回来,你们谁都别想睡觉。” “别啊,你怎么这样……” 林东来刚想求情,却发现这声音是男的,不是宿管大妈的,而且,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老大!” 所有的人齐声喊道,纷纷跳下了床。 萧鸣按了一下按钮,宿舍里瞬间灯火通明,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老大!” 近水楼台先得月,林东来一下子抱住了萧鸣! “你太狡猾了!” 吴品超没抢到这一抱,很是不开森,但依旧还是化作小鸟依人状。 黄俊摇了摇头,他接过萧鸣手里的大包小包,将它们整齐地堆放在了床上。 二雷倒好,直接张开硕大的双臂,将两人一起搂在了怀里。 萧鸣苦笑一声,说道:“我这刚回来,你们就想挤死我是吧?” “老大,我们这不是太激动了嘛!”林东来摸着脑袋傻笑道。 “就是就是!” 吴品超见到亲人怕也没有这么激动过。 萧鸣也陪着他们大笑,然后走向了那堆大包小包,故作神秘地说道:“我这一次去南云,给你们带了礼物!”“不要急,一个一个来!” 萧鸣从行李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塑料盒,盒子通体黑色,正面有一条蟠龙。 “我靠,这个很高大上啊!”吴品超看得眼冒金光,很是感兴趣。 “怎么,很想要吗?”萧鸣挑逗道。 “想要!”吴品超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这是老二的!”萧鸣将盒子递给了林东来。 “我的?” 林东来欣喜若狂地接过塑料盒,按耐不住激动。 “快拆开看看!”二雷在一旁催促道。 吴品超虽然有点惋惜,但是还不至于失落,因为礼物他们人人都有,后面说不定比这还要好。 林东来小心翼翼地拆开了包装,顿时眼睛一亮:“哇,老大,你怎么知道我就想要一条腰带啊!” 林东来将腰带展了开来,一条金色的龙盘踞在这腰带上,很是骚气。 “牛逼啊,老大,你送老二这东西估计他装逼都要提升一个档次了!”吴品超赞不绝口。 “老二,你穿上试试!”一旁的黄俊提议道。 “好嘞!”林东来拿出一条牛仔裤,麻利地就换上了。 “酷!”二雷伸出一个大拇指。 “谢谢老大!” 林东来说完就跑去洗手间的镜子面前换了几十种姿势自我陶醉了。 “老大,我的呢,我的呢!”吴品超见林东来收到这么好的礼物,已经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了。 萧鸣在包裹里翻找着,然后拿出一个纸盒,很明显是一件衬衫。 吴品超立马抢了过去,然后拆了开来,将衬衫放在自己的身前比划了比划,然后惊喜地叫道:“是我的尺寸!一定是送我的!” 萧鸣苦笑道:“这是老三的!” 黄俊一脸惊讶地说道:“我的?” 萧鸣肯定地点了点头。 吴品超尴尬地将衬衫递给了黄俊,表情很是僵硬。 黄俊见吴品超有些失落,便道:“老四,你要是喜欢,我就送你了!” 谁知吴品超顿时跳了起来,愠怒道:“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大送你的就是你的!” “就是,老三,这是老大的心意,是你的就是你的!”二雷也附和道。 黄俊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立马自责道:“对不起,我的锅,我的锅!” “别急着背锅了,快穿上试试吧!”吴品超在一旁催促道。 “好!” 黄俊一下子就把身上的T恤衫脱了下来,然后动作娴熟地穿上了衬衫。 这时,自我陶醉结束了的林东来从洗手间出来,刚好看见换上衬衫的黄俊,立马惊叫道:“我靠,你别看老三平时斯斯文文的,穿上这一件衬衫还有那么一点痞气!” 萧鸣无语了,他本来就想着买一件带有南云特色的风水衬衫来衬托黄俊的书生气的,却没想到效果和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驰了。 好在黄俊还是挺满意的,咧着嘴傻笑,然后也冲进了洗手间接替林东来的工作了。 “看来老三是要风格转型了!”吴品超若有所思地说道。 现在就剩下吴品超和二雷了,二雷满怀期待地说道:“老大,还有什么礼物快拿出来吧!” 只是二雷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肚子突然不适时宜地叫了一声。 “我靠,你晚上吃了那么多咋肚子还叫啊?”吴品超嘲讽了一句。 二雷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傻笑道:“消化快,消化快!” 萧鸣有点想笑,他本来准备是按着辈分来一个个的发礼物的,但是二雷这个不争气的肚子叫得太不是时候了,于是将两个大包扔给了二雷,笑道:“喏,这都是你的!” “我靠,老五这么两大包?”吴品超叫道。 其实萧鸣买了三大包,只不过有一包他送给可可了。 林东来也凑了过去,不解地说道:“啥玩意儿,用这么两个大包装着?” 黄俊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看着二雷怀里捧着两大包东西,也好奇地凑了过去。 二雷这个粗汉子,可不像林东来黄俊那么小心翼翼的,他直接将两个大包倒着拎了起来。 “哗哗……” 数不清的零食从包里掉了出来,整整堆满了半张床。 “哇,老大,还是你最懂我!”二雷看着琳琅满目的零食,口水直流,说完就拿起一块饼啃了起来。 “你丫的就是个吃货,没出息!”吴品超讥笑道,手却不自觉地偷偷摸了一颗糖果放在了嘴里。 只是这一切被林东来看在了眼里,他正义地指责道:“老四,你这太不厚道了,怎么能偷吃呢,想吃就光明正大的拿啊!” 林东来说完就从零食堆里拿了两盒酥饼,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二雷郁闷地看着林东来,好像这东西都是他的似的。 黄俊对这些零食不感兴趣,此刻对吴品超的礼物充满了好奇,于是道:“老大,快把老四的礼物拿出来吧!” 黄俊这么一说,吴品超的心扑通扑通直跳,俗话说最好的东西都是压轴的,他的礼物应该是最好的! “好!” 萧鸣也不吊胃口了,直接拿出一个长长的木盒递给吴品超,笑道:“老四,这是你的!” 吴品超颤抖着双手接过木盒,仔细打量抚摸着,心潮澎湃。 “看这装饰就知道一定是个好东西!”二雷像一个行家一样点头说道。 “这里面到底装的什么,需要这么长的木盒?”林东来自认见多识广,但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这木盒里面到底是什么。 “老四,你就别卖关子了,快打开看看!”黄俊已经迫不及待了。 “既然你们这么好奇,我就满足你们了!” 只见吴品超用力按着木盖,然后一点点地向下拖拽,只是这一举动太过费时费力,急性子的二雷看不下去了,直接拉着已经凸出来的一截木盖,然后用力一扯。 “唰!” 木盖滑落,一柄长长的木剑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啥玩意儿?大宝剑?”二雷是第一个看见里面的,因为他的这个动作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刚准备质疑的黄俊见到了以后,也忍不住说道:“哈哈,真的是大宝剑!”“老四,老大这是看出来你最近有点饥渴了,所以送你一个大保健!”林东来笑得前仰后合,扶床不起。 最尴尬的是萧鸣了。 他本来想着这柄木剑的意义是让吴品超能够勇敢一点,俗话说执剑江湖,快意人生,仗剑走天涯!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宝剑被其他人曲解成这个意思。 “老大!”吴品超有些失落地将木盒在床上一扔,心想萧鸣怎么送他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萧鸣没有生气,说起实用性,这木剑确实没有其他几样东西实用,或者说压根就没用。 但是,这也是他费尽心思才买来的,被这样弃之如履还是很心酸。 黄俊将木剑从木盒里拿了出来,严肃地说道:“老四,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老大辛辛苦苦从南云背回来的,你这个样子很伤老大的心啊!” “就是就是,你别小看了这木剑,很有收藏价值的!”二雷劝说道。 “你们有的穿有的吃,而我这只能收藏,有个屁用啊!”吴品超此时非常的委屈。 林东来本来已经笑完了,但是听到吴品超这么一说,立马接话道:“老四,你不想收藏也可以啊,把他挂在宿舍还能辟邪呢!哈哈哈!” 林东来这一次直接笑得在床上打滚。 萧鸣听他们这一番说下来也有点内疚了,于是接过木剑说道:“老四,其实我想你做一个勇敢有担当的人,无论是上古神话还是古代里,每一个拿剑的人都有着自己的侠客梦,他们为了梦想奋斗,从来都不畏惧艰险,都是当之无愧的好汉!” “说得好!”二雷拍手称赞。 “老四,老大对你可是用心良苦啊!”黄俊附声道。 一直在大笑的林东来听见萧鸣这么一番诉说,也立马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样子,郑重地说道:“老四,其实你的礼物才是最珍贵的啊!” 吴品超伸手接过萧鸣递给他的木剑,此刻的他内心五味陈杂,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是有一点他是能够深切感受到的,就是萧鸣对他很用心。 “谢谢老大!”吴品超低着头轻声说道。 “就是这样嘛!”二雷开心地吃着零食。 “老四,你可不要辜负老大对你的期望哦!”黄俊笑得很开心。 “这才是我们的宿舍嘛!老大万岁!402万岁!”林东来激动地大喊起来! “老大万岁!402万岁!” “……” 一阵喧嚣过后,众人都不觉得困了,一看时间,都快一点了。 就在这时,宿舍的大门被一脚踹了开来,所有人都向门口看去。 一个染着黄毛的高年级男生拿着坏掉的半截拖把站在门口,气势汹汹地叫道:“这么晚了不睡觉吵个屁呢,怎么?开party啊?” “我们就是开party呢,是不是没有请你来,你不服气啊!”吴品超没好气地回道。 本来萧鸣回来,大家高高兴兴的,却被这小黄毛扫了兴。 “你说尼玛呢!老子宿舍就在你们正上方,吵老子睡觉还有理了?”黄毛说着还挥了挥手中的半截拖把,壮着声势。 确实,吵到别人睡觉了是自己理亏。 黄俊连忙息事宁人道:“不好意思,我们这就睡觉了,不会吵你们了!” “一句不好意思就想算了啊?”黄毛见他们认怂,开始不讲理了。 “那你他妈的想咋样啊,要不把你宿舍的都喊下来,我们一起再开个party?” 林东来是被这黄毛整怒了,他最恨这种得理不饶人的家伙。 “去尼玛的,我告诉你们,你们这要是不赔点精神损失费,我让你们脑袋都开花!”黄毛恼羞成怒地喊道。 “赔你妹哦。你要是真缺钱,那就赏你几块饼,就当我做公益慈善了!”二雷手里拿着一包饼晃了晃。 “卧槽!我看你们一个个是真他妈的不想活了!”黄毛怒不可遏,拿着拖把就冲了进来。 面对着他的是吴品超,吴品超吓得转身就躲到了萧鸣的后面。 “老大!”吴品超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在他看来这种人萧鸣一根手指头就能摆平。 “老大?” 黄毛呆呆地看着萧鸣,嘲笑道:“就这种瘦不拉几的,一句话都不敢吱声的,还他妈能做老大?我要是来是不是能做你们祖宗啊?” “就你这种垃圾,我都懒得跟你浪费口水!”萧鸣轻轻地笑道。 黄毛被萧鸣这一句话震慑住了,那是本能的反应,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有这么强大的压迫感。 愣了几秒钟之后,黄毛又回到了现实里,刚才的恐惧感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了,于是怒声道:“老子今天和你这个做老大的较量较量!” “你不配!”萧鸣直接回了一句,然后走到了旁边,将正面留给了吴品超。 “老大?”吴品超不解地看向萧鸣。 “对付你,我们家老四足够了!”萧鸣自信地说道。 “什么!”吴品超手里拿着木剑,瑟瑟发抖。 黄毛见状,大笑了起来:“就这小子?还装逼拿着把剑,我看都经不住老子两下的!” 二雷也有点疑惑了,这种情况吴品超每次都是最胆小的,怎么这次萧鸣要让他当出头鸟呢? “老大,这……”黄俊也有点参不透了,不知道萧鸣的用意。 只有林东来支持道:“老四,老大刚刚跟你说的话都忘了吗,不要怕,给我好好修理这小黄毛!” 黄毛也看出了端倪,他们让战斗力最弱的来对付他,这分明是看不起他嘛,于是讥笑道:“什么老大嘛,遇到事情就让小弟来,还有脸装清高!” “我,我……”吴品超颤抖地越来越厉害了,他对自己都没信心。 “不用怕,你会赢得!”萧鸣笑道。 “好,拼了!”吴品超突然握紧木剑,他永远都相信萧鸣的,整个402都是相信着萧鸣的,萧鸣说他会赢,他就一定会赢! “你还拼,你拼个毛线哦!我就先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弟,再教训你们的废物老大!” 黄毛拎着半截拖把,对着吴品超的脑袋就是一记当头棒。 这小子下手贼狠,绝对不是闹着玩的!吴品超提着木剑冲了过去,那气势倒是有几分样子。 只是,看到这当头一棒,他刚上头的斗志,被这一棒瞬间给打散了,顿时抱头鼠窜。 “我去,老四,你打他啊,怕毛啊!” 二雷一边用手演示一边教育吴品超。 “就是啊,都是有手有脚的,你怕什么啊!” 林东来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就这怂样还跟我打?” 黄毛斗志正旺,准备进行第二次攻击。 吴品超的脸涨得通红,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能跟人刚正面,心里总有点没底的感觉。 他扭头看了一眼,发现萧鸣正含笑看着自己。 这一瞬间,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嘶吼了一声。 “奶奶的!” 吴品超看样子像是豁出去了,挥着木剑就打向黄毛。 黄毛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吴品超的样子在他看来就是弱不禁风,躲都不用躲,举起棍子就和吴品超来个正面碰撞。 就在此时…… 萧鸣在二雷的零食堆里拿出一颗糖果,屈指朝着黄毛的小腹就弹了过去。 他做这一切,根本没有人看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黄毛和吴品超身上。 “啊!” 黄毛发出一声惨叫,感觉小腹一阵剧痛,双手下意识地摸了过去。 而吴品超的木剑已经到了他眼前,对着他的右肩就是一下。 “哎哟……” 黄毛的右肩也传来一阵疼痛,浑身不自在的扭动了起来,表情扭曲的有些让人想笑。 “可以啊,老四,继续干他!”林东来叫的声音很大。 吴品超就像是打了鸡血,拿着木剑对着黄毛就是一顿猛打。 黄毛在这连番轰炸之下惨叫连连,双手不停地抵挡,奈何只恨自己的两只手不够用。 “哈哈,老四,干掉这小黄毛!”二雷拍手叫好,就跟看戏似的。 吴品超已经停不下来了,他此刻竟然有点享受这种感觉,他长这么大都没有过的感觉,总之只有一个字,爽! 这黄毛再也受不了了,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还伴随着一阵阵哀嚎。 吴品超还想追出去继续打,萧鸣阻止道:“够了,就放过他吧,穷寇莫追。” 吴品超这才停了下来,经过这一番运动,他已经满头大汗。 “卧槽!老四,没想到你隐藏的战斗值简直爆表啊!”林东来惊讶地叫道。 “对啊,老四,看来老大的礼物没有送错,哈哈!”二雷也对吴品超刮目相看了。 黄俊没有说话,只是他的内心也挺震惊的,没想到吴品超体内还藏着一头凶猛的野兽。 萧鸣笑而不语,他拍了拍吴品超的肩膀,表扬道:“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吴品超慢慢地缓和了下来,他看着萧鸣,激动地说道:“老大,我拿着你送的木剑怎么感觉一下子就牛逼起来了呢?” “不是木剑牛逼,而是你自己牛逼。没有战胜不了的对手,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决心。”萧鸣笑道。 “我知道了。”吴品超狠狠点头。 身为一名大学生,他当然知道萧鸣的苦心。 …… 第二天,一声清脆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林东来拿起手机,立马发疯似的跳下床,然后大喊道:“起来了,起来了,今天是美女老班的课,都别迟到了!” 林东来这么一喊,所有人都跳了起来,开始穿衣。 只有萧鸣的床上没有人,被子叠得四四方方的。 “老大人呢?”吴品超第一个发现萧鸣不在。 萧鸣突然从外面走了回来,笑道:“你们醒啦!” “老大,你什么时候起的啊,我们都不知道!”二雷问道。 “我看你们睡得太香了,就没有叫你们!”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昨晚老大回来是做的梦呢!”吴品超嬉笑道。 “别贫了,快点刷牙洗脸,我们一起去上课!”萧鸣精神抖擞的,他感觉要是再不去教室露个面估计在广陵市都要看见他的寻人启事了。 其他的人也很给力,很快就忙好了洗漱,一大群人走在广陵大学里,谈笑风生。 这种大学生活很青春洋溢,也是萧鸣理想中的样子。 吴品超走在最后面,嘴里还发出奇怪的声音:“啧啧……” “你啧个毛线啊!”林东来发现吴品超在看着自己。 “你们看老二,今天竟然将衣服塞到了裤子里!”吴品超指着林东来的腰间说道。 黄俊也看到了,林东来平时穿衣服从来不这样的,今天竟然这样穿,很明显是在炫耀他那个腰带。 “你们就让老二显摆显摆吧!”黄俊理解地说道。 二雷看了一眼黄俊,奇怪地说道:“老三,你咋不穿老大送你的衬衫呢?” “我目前还不打算换风格!”黄俊笑着答道。 这时不远处的姚馨悦也在向教室走去,身边的丹丹突然捣了她一下,然后小声地说道:“馨悦,你看,那不是萧鸣吗?” 姚馨悦顺着丹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萧鸣,顿时惊讶道:“萧鸣?他回来了……” “什么回来了?她去哪了?”丹丹一脸木讷。 “没,没什么!”姚馨悦面色一红。 “你这么一说,我确实好久没看到这个萧鸣了,有情况啊馨悦……”丹丹一脸坏笑地说道。 “跟你说了没什么!” 姚馨悦突然加快了步伐朝前走去,萧鸣回来的消息她准备告诉老爸一声。 “哎,馨悦,你等等我……” 到了上课的时间,萧鸣早已坐在教室里整装待发了,他也很久没有见到秦如双了。 秦如双穿着一件天蓝色的长袖T恤,下身穿着一条浅色的牛仔裤,款步姗姗地走进了教室。 “哇,秦老师今天还是这么性感!”林东来在底下小声地说道。 “废话,我们秦老师哪天不性感!”吴品超应声道。 秦如双似乎听见了底下的小声嘀咕,咳嗽了两声说道:“现在我们开始点名。” “黄俊。” “到。” “林东来。” “到。” “……” 秦如双念着一个个的名字,只是当他看见萧鸣这个名字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在想到底要不要念出来,毕竟萧鸣已经很久没有来上课了,但是出于职业素养,她还是决定念一下,不然怕学生们说她对待不公平。 “萧鸣。” “到!” 秦如双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抬头看去,却发现萧鸣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 “萧鸣……”秦如双眼神一变。 他竟然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萧鸣回来的原因,秦如双这节课上的很是生动。 有了长相漂亮的加成,这帮学生一个个听的“如痴如醉”。 很快,上午的课程结束。 “萧鸣,来我办公室一趟。”秦如双收拾了讲台上的书本,轻描淡写地说道。 “哇哦,和美女老师独处哦!”林东来几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脑子里整天都想什么呢!”萧鸣斜睨了他一眼。 “老大,我们去餐厅等你!”黄俊拉着林东来就往餐厅走。 “嗯好,我随后就来!”萧鸣应了一声就朝办公室走去。 其实,他的心中非常地澎湃。 “秦老师找我,不会是为了兑现那个‘第一次’吧?”萧鸣脸色古怪。 当初,他也是正是这个原因,才打了鸡血一样答应下来张罗《山人》那个节目的。 想到这,萧鸣走路呼呼生风,甚至是抄了近路,比秦如双还要提前到了办公室。 秦如双赶回办公室,看见萧鸣站在门口,讶异说道:“萧鸣,站在门口干嘛,快进去啊!” 两人肩并肩走了进去办公室。 秦如双脱掉了高跟鞋,换上了一双舒适的拖鞋,修长的大腿上穿的是黑色丝袜。 看到这黑丝美腿,萧鸣就有点热血沸腾不已。 谁知秦如双看了他一眼,说道:“萧鸣,你最近是不是很忙?课呢,你想上就上,不想上也行,不要强求自己!” 萧鸣本来准备好了一肚子的措辞,却没有想到秦如双是说这个事情? 他只能尴尬地说道:“不,秦老师,我是一个学生,上课是我的义务!” 秦如双知道萧鸣不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上学对他来说也许只是可有可无的副业。 于是,她很能理解地说道:“没关系的,以后你自己看着办,只要不是特别过分。我都能帮到你的。” “谢谢你,秦老师!”萧鸣笑着说道。 估计,天底下他是第一个被老师告之可以不用上课的。 这种宠溺,可以说是相当明显了。 但是,那个“第一次”呢? “没事了,你就去吃饭吧!”秦如双点头道。 萧鸣倍感失望,心道恐怕秦老师已经把这事给忘了。 他点了点头走到办公室的门口,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转过身来问道:“秦老师,我身上的那块图案,有消息了吗?” 秦如双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这个还要再等等,不过你放心,一有消息我会立马通知你的!” “好的!” 萧鸣失望无比,就离开了办公室。 秦如双托着香腮,看着萧鸣离开的背影,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 餐厅里,挤得水泄不通,萧鸣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林东来他们。 林东来点了一桌子的菜,对着迎面而来的萧鸣直挥手。 “这么丰盛?”萧鸣看见一桌子的菜也有点意外。 “可不是嘛,老大回来了不得庆祝一下?”林东来十分豪气地说道。 “可是这么多就我们几人也吃不完吧?下次不准这么浪费!”萧鸣微笑着教训道。 “老大,你想多了,这些饭菜就算吃一个学期也抵不上你送老二的一条腰带钱啊!”吴品超露出了一个猴精的表情。 “就你话多!”林东来直接往吴品超的碗里塞了一个鸡腿。 “照你这么说,老大那要多吃点了,把腰带钱给吃回来!”黄俊笑道。 “我就算了,要是指望能吃回来,我直接去买地摊货了!”萧鸣被他们给逗乐了。 “没事,老大的份,我来!”二雷左右开弓,左手拿着一个鸡腿,右手抱着一盘宫保鸡丁,别提吃得多开心了。 萧鸣随便吃了几口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他看向餐厅的大门,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袁春来好像也看到萧鸣了,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惊叫道:“萧鸣老大,好久不见!” “是好久没见了,一起坐下吃饭吧!”萧鸣笑道。 袁春来看了一眼餐桌上的人,认真地问了一句:“我可以吗?” “老大叫你吃你就坐下来吃吧,瞎咧咧个啥?”林东来不耐烦地用手示意他坐下来。 袁春来讪讪的坐了下来,可是刚吃了几口就不再吃了。 “怎么了,没胃口啊?”萧鸣见袁春来有些奇怪,便问道。 “没,没什么……” 袁春来低着头,更加地表明他的确有事。 黄俊似乎知道点内幕,于是道:“老大,袁春来的柔道系最近好像出了点事。” “哦?什么事?”萧鸣好奇地问道。 什么事,能让这个柔道系主将闷闷不乐? 黄俊看了一眼袁春来,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便说道:“前些日子广陵市举办了一个柔道联谊会,说白了就是让各个大学的柔道系互相切磋一下,交流学习。” “虽说只是切磋,但是每个大学都非常看重,因为这意味着学校的名誉,我们广陵大学每年都每列前茅,只是这一次……” 黄俊有点说不下去了,因为确实难以启齿。 “这一次怎么了?”萧鸣追问道。 “这一次我们一场没赢!”袁春来突然愤声道,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林东来刚到嘴边的一块肉掉到了桌上,然后惊讶道:“不会吧?就算我们广陵大学这一届的柔道系不如从前了,但是也不至于一场没赢吧?” “就是啊,再说了不是还有你袁春来吗?你也没赢?”二雷随意地问了一句,只是这一句在袁春来听来就是火上浇油。 袁春来一拳砸在桌子上,不服气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联谊会那天,我们整个柔道系的水准比起训练时,都下降了很多档次!” “你们饭没吃饱吗?”吴品超突然冒了一句。 “你不说话会死啊!”这一次林东来直接将鸡腿塞进了吴品超的嘴里。 萧鸣虽然觉得惋惜,但还是安慰道:“不要因为一次失利了就气馁嘛,还有下一次呢,下一次再展现我们广陵大学的雄威,我可是很看好你的!” “你瞧我们老大多会说话!”二雷嘿然说道。 袁春来用手抓乱了头发,无比沮丧地说道:“这一次我们丢尽了广陵大学的脸面,连那些垫底的大学都来嘲笑我们,学校已经对我们很失望了!” “这不像你的风格啊,遇到困难就一蹶不振,我印象里你袁春来可是很威风的啊!”林东来说道。 “对了,你们下一次柔道系比赛是什么时候,我亲自去看看!”萧鸣突然说道。 袁春来看着萧鸣,吃力地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今天下午!”“今天下午?” 除了萧鸣之外,其他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道。 “你们柔道系的比赛是巡回演出啊,怎么这么频繁?”吴品超惊讶完又补了一句。 “其实是这样的,上次的柔道联谊会获得冠军的是很不起眼的恒明大学,这恒明大学很少有过这种荣誉。” “于是他们的校长为了学校的名声,决定今天下午在市体育馆再举行一场比赛,届时会有很多人去观看,据说还邀请了国内知名的柔道教练。”袁春来慢条斯理地说道。 “扯犊子!这校长怕是想要炫耀自己学校的柔道系吧,你们不理他就是了!”二雷愤愤不平地说道。 “不行的,其他的大学都非常不服,都决定再去较量一番,而且最主要的是能被柔道教练看上,以后进国家队都有可能!” “那你们是怎么打算的?”萧鸣问道。 “没办法,硬着头皮也要上!”袁春来都快要崩溃了。 “你是在担心自己再输一次吗?”萧鸣这句话直戳要害。 袁春来终于熬不住了,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这次再输,我就退学!我没脸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萧鸣笑了笑道:“有抱负总归是好的,下午你尽管去比赛,我们一起去给你加油!” “对对,有老大去给你加油助威,你还怕个毛线啊!”吴品超听说要去看比赛,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柔道比赛啊,我早就想去看看了!”林东来也兴奋起来。 “不要怂,就是干!”黄俊本来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的,但是吴品超和林东来这么一喊,自己也莫名其妙地来了兴致。 “你们都去那我肯定得去!对了,我要先回宿舍多拿点零食!”二雷也跟着起哄了起来。 袁春来惊讶地看着这一帮人,激动地说道:“好!今天下午我就豁出去了!” “这才对嘛!”吴品超拍了拍袁春来的后背嬉笑道。 …… 柔道比赛是下午两点开始,萧鸣等人回宿舍稍事休息了一下就打了个车直奔市体育馆。 到了体育馆的时候已经是一点半,虽说现在是一天中最昏沉的时候,但是由于柔道比赛的激情,体育馆的人都生龙活虎的。 萧鸣突然看到了袁春来一队人,穿着白色的柔道服,准备进入后场了,赶紧带着兄弟几个跑了过去。 袁春来也看到了萧鸣他们,挥手示意,嘴里喊道:“萧鸣,你们来啦?” 一身膘肉的的领队教练看到萧鸣几人歪瓜裂枣地,不由得问了一句:“袁春来啊,这些是什么人啊?” “教练,是我的朋友,来帮我们学校加油打气的!”袁春来答道。 “加油打气?你们这帮烂泥还需要打气吗?”膘肉教练态度很冲地说了一句。 林东来有些看不过去了,立马回道:“你这是教练的态度吗?不给学生鼓励反而打击他们?” “你这学生也有资格跟我说话?也不瞧瞧他们,我带了三年的柔道系,每一届都是广陵市的冠军,就这一届丢光了我所有的脸面,真是一群扫把星!”膘肉教练越说越生气。 袁春来这一队人脸涨得通红,大气都不敢出,虽然这教练说得很过分,但是这些都是实话!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教的不好呢?”吴品超也来了火气,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教练。 “你们也是广陵大学的学生吧?如果你们是来看他们出丑的话就赶紧回去吧,你们不怕丢人我还怕呢!”膘肉教练说完就朝着体育场的后场走去。 “这教练真是垃圾!”二雷忍不住骂了一句。 “消消火,消消火!”黄俊开始调解氛围。 袁春来就像是蔫了的青蛙,死气沉沉地说道:“哎,我们先去后场准备准备了!” 说完,就和队友们向后场走去。 “等一下!”萧鸣突然叫住了他们。 “怎么了?萧鸣老大?”袁春来回过头来问道。 “我们也可以进后场吗?”萧鸣反问了一句。 “可以是可以,不过比赛开始的时候除了队员其他人都要离开。”袁春来答道。 “那我们一起进去看看吧!”萧鸣带头朝后场走去。 “老大这是几个意思?”其他人虽然困惑,但还是跟着袁春来他们一起进去了。 进入后场之后,膘肉教练看见萧鸣等人,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吼道:“袁春来,你什么意思,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带到后场来!” “我……我……”袁春来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放心,我们只是来看看,等到比赛的时候自然会离开,这不在你的管辖范围之内吧?”萧鸣淡淡地说道。 “哼!” 膘肉教练冷哼一声直接走开了,根本不想管袁春来他们。 柔道系的失利,让他一直处在低气压状态,跟随时会爆开的火药桶一样。 这时,一位满脸春风的中年男子看到膘肉教练,立马迎了过去,假惺惺地说道:“刘教练,你的冠军队这次是不是也准备拿个冠军啊?” 这人还刻意地加重了冠军两个字的语调,明显的嘲讽。 刘教练脸上的膘肉颤抖了一下,回道:“王教练,看来你很有信心嘛!” “可不是嘛,刘教练,我们恒明大学的柔道系今年可都是精英啊,一不小心拿了个冠军还请你刘教练不要生气哦!”王教练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那我提前恭喜你啊!”刘教练强忍怒气,肺都快气炸了! 萧鸣看出了这两人的关系不对付,便向袁春来问了一句:“这两个人是不是有故事啊?” 袁春来答道:“我们的刘教练和恒明大学的王教练以前同学的时候就是竞争对手,现在当了教练还在竞争,这几年来刘教练一直略胜一筹,只是今年……” 袁春来有些说不下去了,满脸伤感。 萧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距离比赛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突然一队穿着黑色柔道服的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箱矿泉水说道:“这不是广陵大学的柔道系吗?来来来,喝水!” 说着还将箱子里的矿泉水拿出来散发。 “我不喝!”袁春来不客气地把身子背了过去。“袁主将,这你就见外了啊,这次比赛本来就是我们恒明大学主办的,主办方有义务给队员们提供饮水!” 说话的这人叫做朱壮,长得人高马大,也是恒明大学柔道系的头号选手,人送外号猪老大! “就是啊,你们别这样啊,到时候上台比赛口干了还要怪我们没给水喝!袁主将,你这格局似乎有点小啊。”另一位穿着黑色柔道服的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袁春来没办法,只好接过一瓶矿泉水。 朱壮见状,笑道:“我就知道袁主将是给面子的人,来来来,其他人也都来一瓶!” 袁春来后面的其他队员也纷纷接过矿泉水,打开瓶盖就开始喝了起来。 朱壮又走向其他学校的地盘,嘴角却露出了一丝邪笑。 这时后场的广播响了起来:“请不是队员的人员离开后场!” 袁春来很抱歉地说道:“萧鸣老大,你还是去观众席观看吧!” 萧鸣应了一声,只是他看向袁春来手中的矿泉水的时候,却发现里面泛起了一个微小的泡沫。 萧鸣觉得奇怪,这矿泉水是真空包装的,里面怎么会有气体? 怀疑归怀疑,萧鸣还是往后场外走去,后面跟着其他人。 只是路过门口的时候,萧鸣又看见了朱壮等人,他们也同样在给别的学校的队员散发着矿泉水。 一个队员接过矿泉水,拧盖便喝,这时萧鸣加速突然撞了过去! “哎哟,你没长眼睛啊!”被撞的队员痛苦地叫道,手中的矿泉水掉在地上,洒落了一半。 朱壮见到,破口就骂:“你他妈的赶着投胎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萧鸣连忙道歉。 林东来等人看着都惊呆了,这么低声下气的还是他们的老大吗? 萧鸣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刚刚这一撞,让他的袖口上洒到了一些矿泉水。 萧鸣趁人没注意的时候,偷偷地闻了一下袖口。 只是这一闻,他的脸色顿时有点变样! 这矿泉水被下药了! 萧鸣脑子里立马冒出了迷幻药这个字眼。 这种迷幻药无色无味,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出来,虽说无毒对人体没有危害,却能短暂地让人行动迟缓,神志不清! “你们先去,我马上就回来!”萧鸣突然折返了回去。 “老大,你干嘛去……”林东来在后面喊着,只是萧鸣浑然不理,拼命地往前跑去。 准备进入备战区的袁春来,突然看见萧鸣又跑了回来,于是问道:“萧鸣老大,你去观众席看吧,这后场管理得很严……” 只是袁春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鸣打断了,萧鸣直接问道:“袁春来,你仔细想想,上次的联谊会,是不是也是恒明大学的人给你水喝的?” 袁春来不知道萧鸣问这个干嘛,于是想了想,突然说道:“对啊,萧鸣老大,你怎么知道的,上次恒明大学的人看见我们客客气气的,还说什么我们一定会赢,然后就给我们矿泉水喝,说是沾沾冠军气。” “这就对了!”萧鸣心中已然有了定数。 “什么对了?萧鸣老大你问这个干嘛?”袁春来一脸木讷。 萧鸣突然笑了起来,然后拍了拍袁春来的肩膀说道:“没什么,我来是给你信心的,你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战斗下去,相信自己,能赢的!” 其实萧鸣拍袁春来的时候,食指和中指之间夹藏着一根细细的银针,极快地在袁春来的肩膀上扎了一下,因为太快,袁春来根本没察觉。 只是这一针,已经彻底解了袁春来体内的迷幻药。 “萧鸣老大,你好奇怪……” 袁春来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萧鸣又跑开了,萧鸣跑到一半还回过头来对袁春来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观众席此刻已经几乎爆满,坐在观众席上的林东来等人给萧鸣留了一个位置,黄俊疑惑地说道:“老大怎么还不回来?” “我发现老大刚刚很奇怪!”吴品超若有所思地说道。 “老大来了!”二雷看见了萧鸣,顿时招手示意。 萧鸣也见到了他们,便走过来坐了下来,满脸微笑。 “老大,什么事这么开心啊!”林东来问道。 “没什么,我就是感觉,袁春来他们一定会赢!”萧鸣说得很笃定,就跟真的一样。 “老大,袁春来自己都没信心,你倒有信心了!”吴品超有点看不懂萧鸣了。 萧鸣不再说话,只是一直保持着微笑,期待地看向台中央。 突然,一连串的镁光灯打向舞台,一个婀娜娉婷的身影走向了舞台中央,观众席瞬间沸腾了! “这不是广陵市著名的主持人琳娜吗?” “琳娜琳娜!” “琳娜我爱你!” “……” “这琳娜是什么人?”萧鸣一头雾水。 “老大,琳娜你都不知道啊,广陵市的主持人啊,很多大节目都找她的,和那个男主持明辉是搭档!”林东来讲解道。 明辉萧鸣是知道的,说起来还和他有着一面之缘,就是那次在章承乾举办的晚会上。 “我靠!这恒明大学是下血本了,居然把琳娜都请来了!”吴品超惊讶地说道。 舞台中央的琳娜终于准备说话了,她首先朝观众席优雅地鞠了一躬,然后微笑着说道:“各位观众下午好!” “唔……耶……” 琳娜这一开口,观众席又热闹了起来,各种奇怪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萧鸣觉得很吵,他想不到一个主持人的脑残粉都这么多。 琳娜挥了挥手又继续说道:“我今天很荣幸来主持这个广陵市的大学柔道比赛,我们首先有请主办方恒明大学的校长致辞!”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也来到了舞台中央,看上去就一副斯文样。 校长开始说话:“为了促进广陵市各个大学的关系,加强体育运动精神,所以我们举办了这一场柔道比赛,欢迎大家捧场。同时,也希望大家都为体育事业的蓬勃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尤其以恒明大学的学子们最为热烈。 唯独萧鸣嘴角挂着冷笑。 这种为了赢而无所不用其极的校长,根本就是个衣冠禽兽。恒明大学的校长的客套话很多,且还喜欢大书特书,说了一大段。 直到台下的观众都昏昏欲睡的时候,他这才停下讲话。 琳娜赶紧上前说道:“感谢恒明大学校长的致辞,现在我来宣布一下今天比赛的规则!” 台下精神一震,终于到了正题了。 琳娜清了清喉咙,说道:“今天参赛的六所大学,每所大学派出三名队员,由系统随机分配对手,每一场比赛过后,输掉的队员直接取消比赛资格。” “至于赢的队员,可以选择继续挑战或者下场休息,直到五所大学的队员全部淘汰,剩下的大学就是获胜方!” 这个规则,可以说自由度很高了。 林东来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说道:“这比赛规则还不算无聊!” “没错,赢的队员选择继续还是休息这个很关键,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个对手是谁!”黄俊也听懂了规则。 吴品超和二雷好像有点茫然,但还是装作听懂的样子说道:“听起来蛮有意思的。” 只有萧鸣知道这场比赛怕是恒明大学的个人秀了,此刻他对袁春来是无比期待。 琳娜又说道:“这次比赛,还邀请到了国内知名的柔道教练钱一帆,希望有出色的队员能被他看上!” 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一位体格健硕的男子站了起来,朝观众席挥了挥手,他就是钱一帆了。 最后,所有的规则都介绍完毕,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了十八位选手的资料,琳娜指着大屏幕说道:“这就是参赛的十八位选手,现在比赛正式开始,请大屏幕随机匹配选手对战!” 十八位选手的资料瞬间被打乱,两秒钟过后,整个大屏幕上只出现了两位选手。 “有请同津大学的孙力和新林大学的郑志华!” “一上来就有同津大学啊!”黄俊兴奋道。 “同津大学怎么了?在广陵市就算个二流大学而已!”吴品超很是不屑。 “你不知道吗,广陵大学连续三年柔道系都是冠军,这三年,同津大学拿了两年的亚军,可以说是广陵大学最有力的竞争对手了!”黄俊介绍道。 “老三,你知道的可真多啊!”林东来对黄俊刮目相看。 这时,台上的两位选手都准备完毕了,互相行了个礼就开始较量! 孙力坚信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一直围绕着郑志华,十分警惕。 而这郑志华显然是个急性子,被孙力绕了两圈就开始盲目进攻,一脚就向孙力踢去。 只是这一击漏洞百出,孙力自信地迎击,左脚虚晃地踢出一脚,可是到达郑志华面前的时候突然收起左脚,右腿直抄郑志华下盘! 郑志华一个踉跄摔了下去,艰难地爬了起来,可是孙力根本不给他机会,一记猛虎下山直扑郑志华,郑志华又一次倒了下去,只是这一次足足十秒钟都没有爬起来! 一声口哨响起,孙力胜! 台下传来一阵阵欢呼声,同津大学的啦啦队也随之唱了起来:“同津同津,携手并进!同津同津,所向披靡!” 林东来站起了半个身子看向同津大学的啦啦队,顿时眉飞色舞地说道:“你别看同津大学没有咱们广陵大学的名声好,这小姑娘可一点不输咱们学校啊!” 吴品超把林东来拉了下来,一脸无奈地说道:“老二,就你那出息!” 林东来不服地说道:“我们这个年纪,风华正茂,喜欢女人怎么啦!” 萧鸣完全没有理会他们,刚刚的比赛他看得很仔细,那个孙力明显对战经验要比郑志华多得多,只是他们的动作都有那么一些迟缓,显然是迷幻药生效了。 琳娜走上了台中央,对着孙力说道:“恭喜孙力,请问你是继续挑战还是下场休息呢!” 观众席突然高声呼喊道:“继续!继续!” 孙力犹豫了一下,然后举起拳头就喊了起来:“我继续挑战!” 孙力话音刚落,大屏幕又开始迅速转动了起来,两秒钟后一个队员的资料就出现了。 “广陵大学的徐峰!” 观众席的一角突然响起了口号:“广陵必胜!广陵必胜!” 萧鸣转头望去,他不知道广陵大学居然也来了啦啦队,只是他却看见了姚馨悦。 姚馨悦作为广陵大学的校花,每次关乎学校荣誉的事情基本都会出面,已经俨然成为广陵大学的一个招牌。 “馨悦,这徐峰可是暗恋你很久了!”丹丹不怀好意地说道。 “丹丹,你胡说什么!”姚馨悦撅着粉嘴,脸上却微微地泛红,样子十分翘楚动人。 萧鸣淡淡笑了声,他估计姚馨悦没看见自己。 徐峰在一片呐喊声中走上了台,他朝着孙力微微行了一个礼就直接开始进攻。 徐峰的进攻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比之郑志华要精湛了许多,孙力虽然每一招都接下了但还是被徐峰抓住了一个空隙,徐峰扯起孙力的胳膊,脚尖和手臂同时用力,一个完美的过肩摔直接将孙力给解决了。 “好帅啊!”丹丹扮起花痴大叫了起来。 姚馨悦却无动于衷,任凭丹丹在旁边拍手叫喊。 但是在热情的欢呼之下,徐峰却选择了下场休息,这让很多观众发出了一阵唏嘘声。 第三场比赛的是恒明大学的赵明明和南理大学的包晨。 之前两场的比赛在萧鸣看来只是过个场子,但是第三场比赛的时候,萧鸣稳了稳身姿,他要好好看看这个恒明大学到底是怎么比赛的! 两人互相行了个礼之后,赵明明直接向包晨飞冲而去,包晨是完全是可以避开的,只是他选择了硬着头皮去抵挡。 只是这一碰撞就好像是石头碰鸡蛋,包晨直接被撞飞了,赵明明趁胜追击,抱起包晨就是一记肩投,差点把包晨扔到了台下! 恐怖如斯!包晨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观众席哑然了两秒,然后又沸腾了起来,刚才的比赛只用了一分钟就决出了胜负! “听说恒明大学在前几天的联谊赛上大获全胜!” “我也听说了,就连广陵大学都被打败了!” “……” 观众席议论纷纷。 恒明大学庞大的啦啦队顿时响彻了起来,势力之大比上广陵大学要多上好几倍。 就连姚馨悦此刻也感觉黯然失色了。 最终,赵明明选择了下场休息而没有选择继续战斗,萧鸣咧嘴一笑,道:“还挺会演的!”比赛进行的如火如荼,有近乎一半的选手被淘汰出局。 最惨的要属新林大学了,三名队员不幸全部淘汰。 唯一还保持着全部队员的只有广陵大学和恒明大学了。 大屏幕又开始滚动选手资料,这一次对决的是广陵大学的徐峰和恒明大学的朱壮! 萧鸣顿时觉得徐峰完了,虽然他的真实实力不知道如何,但是喝了迷幻药的他肯定不是朱壮的对手。 这时恒明大学的啦啦队齐声喊道:“猪老大!猪老大!” 朱壮威风凛凛地走上了台,他朝着观众席不停地挥手。 徐峰也在广陵大学啦啦队的呼喊声中走上了台,只是气势比起恒明大学简直微不足道。 比赛一触即发。 徐峰还是像上次一样先发制人,这次一个饿虎扑食,直取朱壮的下盘。 朱壮只是站着没有任何的动作,但是徐峰只感觉像是抱住了一根电线杆,无论他怎么用力,朱壮的右腿就是不动分毫! “小丑,就别挣扎了!” 朱壮小声地说道,一双粗壮的手臂直接将徐峰给环住了,随着手臂的向上托起,徐峰整个人竟然也脱离了地面! 一招背负投! 徐峰整个人被扔出了两米远,轰隆一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朱壮胜! 观众席炸锅了,这徐峰在广陵大学的柔道系也算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了,只是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被打败了! 一直坐在前排观战的钱一帆也微微地点了点头,似乎对朱壮的表现十分认可。 “不是吧?徐峰就这么败了?”林东来惊讶地说道。 “卧槽!这恒明大学今年真不是盖的!”吴品超全程都在看,不服不行。 “徐峰……”丹丹看着工作人员上台将徐峰给抬走了,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姚馨悦心里也捏了一把汗。 身为广陵大学的一份子,集体荣誉感还是非常强的。 后场里,袁春来心急如焚地叫道:“徐峰!徐峰!” 徐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袁春来说道:“袁老大,对不起!” “对不起个毛线啊,你好好休息,我帮你赢回来!”袁春来拳头攥的很紧。 刘教练一言不发地看着袁春来,对他完全没有信心,只是在一旁摇头叹气。 朱壮没有选择休息,已经开始迎战下一个对手了! 只是一切都出乎意料,朱壮又一招秒杀了南理大学的一名队员! 下一场比赛,还是朱壮胜! 又是一场比赛,朱壮胜! 再来一场比赛,朱壮又胜! 一连五场,朱壮都是以碾压的方式战胜对手的。 随着朱壮的胜利,又有一所大学的队员全部淘汰。 就在观众以为朱壮还要继续的时候,朱壮选择了下场休息。 “该给你颁个奥斯卡影帝奖了!”萧鸣心中暗笑道。 这朱壮怕是一人解决除了袁春来之外的所有人都没有问题,这时却假惺惺地下场休息。 “猪老大!猪老大!”恒明大学的啦啦队再一次响起。 “完犊子哦!这头猪也太厉害了吧!”吴品超虽然嘴上在骂,但是心里却很佩服朱壮的实力。 这时琳娜走上了台,激动地说道:“随着接二连三的比赛,目前十八名选手还剩七名!同津大学还剩两名选手,南理大学还剩一名选手,广陵大学还剩一名选手,而恒明大学还有三名选手!” 观众席也被琳娜这一番激情的赛事汇报给唤醒了,纷纷大喊道:“恒明大学!恒明大学!” 坐在第一排的恒明大学校长腆着厚脸皮说道:“钱教练,你看我们这一届的柔道系还行吧?” “很不错!”钱一帆点头认可道。 恒明大学的校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掩盖了此刻的奸笑。 “接下来,比赛继续!” 随着琳娜的呼喊,大屏幕又开始滚动选手资料,这一次对决的是广陵大学的袁春来和恒明大学的赵明明! “来了来了!袁春来终于上场了!”二雷莫明地兴奋了起来! “这个赵明明很厉害啊,就怕袁春来会输!”黄俊担忧道。 “袁春来一输,我们广陵大学不就玩完了吗?”吴品超说出了他们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你丫的怎么老往坏处想!”林东来毫不客气地对着吴品超的脑袋就是一下。 吴品超抱着脑袋委屈道:“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啊!” 萧鸣突然笑了起来,镇定地说道:“放心,袁春来不会输的!” 四人都莫名其妙地看向萧鸣。 台上的赵明明看着袁春来,心里暗笑:“广陵大学的主将,这一次怕是要名声扫地了!” 袁春来对着赵明明行了一个礼,便摆好了姿势。 “看我一招秒杀你!” 赵明明健步如飞来到了袁春来的面前,直接扣住了袁春来的双手,想来一招完美的摔投,可是袁春来却站着一动不动。 “不可能!”赵明明吃惊地叫道。 袁春来本来就是好胜心极强的人,一到比赛仿佛就充满了力量似的,他现在只感觉和上次联谊会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上一次浑身使不上劲,这一次却感觉精力充沛! “起!” 袁春来一声大喝,挣开了赵明明的双手,接着一个弯腰,双手抱着赵明明的两腿,竟然活生生地将赵明明给抱了起来! 一记漂亮的背摔,赵明明像死狗一样被摔在地上,四肢挣扎,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漂亮!”钱一帆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 袁春来胜! 恒明大学的首败! 观众席上先是沉默了一下,接着就沸腾了起来,因为他们之前见过赵明明的实力了,可是这一次竟然一招就败给了袁春来! “袁春来!袁春来!”丹丹开心地挥舞着双臂。 姚馨悦眉头也逐渐舒缓,她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 “可以啊!袁春来!”吴品超发自内心地称赞了一句。 “老大,你是神算子啊!”二雷开始拍萧鸣的马屁。 萧鸣目光锁定在台上的袁春来,会心一笑。 后场里,李杰惊慌失措地对朱壮说道:“猪老大,不应该啊,袁春来怎么还会有这种实力?” 朱壮冷哼了一声道:“一定是赵明明这小子太轻敌了,李杰,轮到你上场的时候可别出什么幺蛾子了!”琳娜走到了台上,微笑着对袁春来说道:“恭喜你,你选择继续挑战还是休息呢!” 袁春来思索了一下,便说道:“继续挑战!” 力量在翻涌,挡都挡不住! 不挑战都对不起这股突如其来的勇气。 “好!牛逼!”观众席发出一片欢呼声。 第二场,袁春来胜! 第三次,袁春来胜! 第四场,袁春来胜! 袁春来以锐不可当的气势,一连赢下了四场! “我去,这袁春来怎么回事啊,竟然连胜四场,快要赶上那头猪了!”林东来有些不可思议。 只有萧鸣知道,袁春来的真正对手其实是恒明大学,那些喝了迷幻药的队员对他来说根本不堪一击。 现在只剩下袁春来,朱壮和李杰三名队员了,大屏幕快速滚动着,下一个对手,是李杰! 而这时候的观众席已经不是一边倒了,有一部分的观众开始支持袁春来。 “广陵大学的,加油啊!” 李杰气势汹汹地走上台,这一次他吸取了赵明明的教训,丝毫不敢怠慢。 比赛瞬间打响,袁春来和李杰两个人揉在了一起,不分伯仲。 “这不可能!”李杰心里大惊,在他看来袁春来喝了迷幻药是不可能还有这种力量的。 两人的僵持渐渐有了起色,只见袁春来一点一点的占据上风。 他拉扯着李杰的双臂,额头用力地顶在李杰的小腹上,慢慢地,李杰竟然被袁春来给举了起来。 “轰!” 袁春来一记背摔,将李杰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整个人也来了个泰山压顶,直接将李杰压得动弹不得。 袁春来胜! 一声哨子想起,台下欢呼了,袁春来已经五连胜!其中还有两名恒明大学的队员! “这小子不错!”钱一帆也叫了一声,似乎很看好袁春来。 “妈的,真是废物!”恒明大学的校长暗骂了一句。 后场里,朱壮看着被抬下来的李杰,嘴唇咬得发紫,这袁春来的战斗力已经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琳娜适时地走上了台,惊叫道:“太不可思议了,广陵大学的袁春来已经连败五名对手,下面就是大家最期待的王牌对王牌,我们有请恒明大学的朱壮上场!” “猪老大无敌!猪老大必胜!”恒明大学的啦啦队扯高了嗓门喊道。 只是此刻,不止广陵大学的啦啦队,连观众席都尖叫道:“广陵大学,加油!” 庞大的气场已经完全碾压了恒明大学。 刘教练突然惊喜地来到了舞台边,似乎看到奇迹发生,而王教练却一脸死气沉沉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袁春来此时已经一头汗,连打五场让他的体力有所下降,而接下来他要面对的就是朱壮! 朱壮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了舞台,脸色阴沉,他万万没有想到恒明大学居然被逼到了绝境。 袁春来礼貌性地行了一个礼,朱壮却咬牙低声道:“我要你这辈子都上不了台!” 哨声一响,两个人都进入了备战状态,蓄势待发。 袁春来主动攻击,这一次他直接绕到朱壮的身后,想从后方控制住朱壮的命门! 只是袁春来环住朱壮的身体的时候,却发现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这朱壮身材高大,体重估计有二百多斤,袁春来用尽了力气,也只是将朱壮向后拉扯了两步而已。 这朱壮其实是有点实力的,只见他手部和背部同时发力,借着袁春来的力道,拉着袁春来的右手就是一记过肩摔! 袁春来一个猝不及防,重重地摔倒在台上,在地上扭动。 台下顿时就安静了,他们此刻不是为朱壮加油,而是希望袁春来能够再次站起来! “袁春来,你他妈的给我站起来啊!”林东来双拳握的很紧,无比焦急的喊道。 萧鸣拍了拍林东来的肩膀,轻声道:“相信袁春来,他可以的!” 台上的袁春来咬牙忍着疼痛,缓缓地站了起来,他恶狼般的眼神盯着朱壮,此刻的他,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信念战胜了本能! “啊……” 袁春来发出一声呐喊,直接撞到了朱壮的身上,这朱壮没想到袁春来会使用这么粗鲁的攻击,脚下没站稳,直接被袁春来撞退了十几步。 袁春来趁势锁住朱壮的脖子,双腿夹住朱壮的小腹,全身猛地一用力,朱壮这二百多斤的身体竟然脱离了地面! “轰!” 两人同时倒地,只是朱壮在下,袁春来在上,朱壮腹背都受到压迫,剧烈的痛感差点让他失去了意识。 “漂亮,最后一击!”刘教练在整场比赛里说得第一句话! 袁春来保持着姿势不动,紧紧地控制着朱壮的身体。 朱壮奈何有再大的力气也动弹不得,眼看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一旦超过十秒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朱壮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此刻就算输了他也要让袁春来付出代价! 萧鸣突然睁大了眼睛,手中的一根银针霎时间飚射了出去,直接命中了朱壮的手腕上。 朱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水果刀也顺势滑落到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超乎了常人的反应弧,一个个瞠目结舌地看着台上。 恒明大学的陶校长突然冲上了台,一把踢开朱壮旁边的水果刀,怒声道:“朱壮,你太令我失望了!比赛可以输,但是你却做出这等违背体育精神的事情!” 朱壮看着陶校长如此怒不可遏,即使心有万般不服也只能咽下了肚子里。 钱一帆点了点头,他对陶校长的做法和话语很是认可,比赛就是一种竞争,但是如果做出违背体育精神的事情,那就毁了比赛本身的意义。 陶校长拿起话筒说道:“这场比赛,是广陵大学获胜了,对于朱壮的行为,我会严肃处理!” 观众席唏嘘不已,很多人都朝着朱壮做出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萧鸣暗笑,这恒明大学的校长做事果然雷厉风行,像朱壮这种威胁到他脸面的做法,毫不犹豫地弃之如履,还让自己获得了赞扬。 “我看,最违背体育精神的人,是你吧!” 萧鸣突然从人群之中站了起来,施施然地向台上走去。“老大?” 林东来几人不解地看着萧鸣,不明白他这个时候走上去干吗? 萧鸣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下,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台上。 这时,在啦啦队位置上的姚馨悦,也认出了他来,惊讶道:“萧鸣?” 丹丹嬉笑了起来,道:“哟,这不是萧鸣吗?馨悦,快看你的心上人哦!” “丹丹,不要乱说!”姚馨悦俏脸一红道。 此时的袁春来和朱壮已经散了开来。 袁春来见到萧鸣走到了台上,困惑道:“萧鸣老大,你这是……” 萧鸣对他点了点头,随后径直来到了那个校长的对面。 他负手而立,身上带着渊渟岳峙的气势,双眼平静地看着恒明大学的校长。 陶校长被萧鸣眼神盯的心中发虚,厉声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个手段肮脏卑鄙的伪君子!” 萧鸣声若滚雷,震惊四座,一句话就掀起了滔天波澜!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陶校长突然大声吼道。 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似乎觉得萧鸣知道了什么,所以绝不允许萧鸣再继续说下去。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保安冲进了馆内,将舞台死死地围住。 观众席爆发了一阵骚乱,好多人都拿出了手机来拍摄! “不要在这里捣乱,你给我下来!”一个保安拿着橡胶棍指着萧鸣喊道。 “下来?我为什么要下来?我在跟这个好校长讲讲道理。”萧鸣不为所动,淡淡笑道。 “你是什么身份?也配跟我讲道理?”陶校长好歹也算是个大学校长,此刻已经稍稍镇定了一些。 “就连你这种人面兽心的小人都能站在台上,为什么我不能?”萧鸣针锋相对。 “不可理喻!把他给我轰下来。”陶校长厉声喝道。 这些保安都是陶校长安排在这里的,自然能看懂他的脸色行事。 所以,听到他的吩咐,这群保安纷纷冲上了台,将萧鸣围了起来。 “小子,识相点最好自己跟我们走,否则别怪我们动粗!”保安们一个个摩拳擦掌。 陶校长稍稍地放下了心,十几个保安还奈何不了一个小青年? “闭嘴!” 萧鸣突然一声轻喝。 整个体育馆内都响彻着这一声宛若惊雷的声音,震的所有人都耳膜发麻。 “妈的!”一个脾气不好的保安直接上手了,用力一推萧鸣。 可是,萧鸣纹丝不动,这个保安却被反弹出去,一个趔趄翻倒在地上。 其他保安也瞬间涌了上去,想要将萧鸣抬走,可是就看着十几个人龇牙咧嘴地用力,萧鸣却不动分毫。 宛若一座山岳,屹立在舞台之上。 这一幕在所有人看来都那么诡异,这些保安难道在拔电线杆不成? “你们都没吃饭吗?”陶校长急了眼,想不懂这些人到底来干嘛的,十几个人连一个人都抬不动。 萧鸣耸了耸肩膀,突然抬起右脚在台上猛地一跺! “轰!” 一声巨响,十几个保安都被震飞了出去,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扭动。 水泥地面上出现了一个脚印,整个舞台上瞬间出现了无数条裂纹。 体育馆内顿时鸦雀无声,萧鸣这惊世骇俗的一脚直接让所有人都魂惊魄惕。 但是也有毫不惊讶的人,就是402的几个兄弟。 萧鸣哪天飞上天去他们也不会觉得奇怪,简单来说……他们已经习惯老大这么牛逼了。 丹丹刚刚吓得捂住了眼睛,她慢慢地从手指缝里看着姚馨悦,颤抖着说道:“馨悦,这萧鸣,他,他……” 丹丹一时语塞,想不到用怎样的词汇形容了。 姚馨悦淡定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知道,萧鸣并不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人,之所以会这么做,定然是有他的理由。 钱一帆缓缓地站了起来,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向萧鸣,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刚才的这一下,就连他也不可能做得到。 陶校长被惊得两腿发软,但还是鼓着勇气说道:“我要报警,将你抓起来!” “陶校长!” 钱一帆突然打断了他的话,道:“这少年既然有话想说,你就让他把话说完,再下结论不迟!” 钱一帆的这一句话获得了大部分人的认可,他们纷纷喊道:“让他说!让他说!” 陶校长不住地擦着冷汗,心虚无比。 萧鸣扫视了众人一眼,随后淡淡说道:“这次的比赛,加上之前的联谊会,所有的选手都中了恒明大学下的迷幻药!” 全场震惊! 萧鸣上台来,已经带来了三次震惊,一次比一次骇目惊心! 下药这种事情,听起来可是非常不可思议啊。 陶校长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此刻的他一脸的生无可恋。 就在这时,体育馆内的大门突然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他留着很精神的短发,布满皱纹的国字脸显得很沧桑,却也遮盖不住一脸的正气。 陶校长见到这个人,已经心如死灰。 钱一帆笑着上前打了个招呼:“沈局长!” 这人是广陵市教育局的副局长沈秋丰,从官十六年,出了名的刚正不阿,被他打垮的黑心老师不计其数。、 正是因为他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所以到现在也没把副的称号给摘掉。 “钱教练,没想到你也来了!”沈秋丰礼貌地回了一句。 “我是陶校长邀请来的,不知沈局长你是?”钱一帆也很奇怪,沈秋丰怎么会来这里。 沈秋丰道:“我是听说这里举办广陵市大学的柔道比赛,我就想过来看看我们广陵市的柔道水平,好在以后的全国大学比赛上有个底,只是没想到我刚到门外,就听见了这么震惊的消息!” 沈秋丰望向了陶校长,严肃地说道:“陶校长,请你现在就去教育局述职,好好地把情况给交代清楚。” 陶校长的身形晃了一晃,脸色比吃了屎还要难看。 萧鸣也没想到这个广陵市的教育局局长会来,但是他来了更好,屁股交给他擦就行了,于是默默地走下台去。 沈秋丰看见准备离开的萧鸣,突然唤道:“这位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萧鸣。”萧鸣淡淡地回了一句。 “萧鸣?”沈秋丰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 他突然想到,有一次的饭局上,桑逢春好像有跟他说过这个名字,难道就是他? 果然是少年有为啊! 萧鸣没有回到观众席,而是直接出了体育馆,402的其他人也跟着跑了出去。 此时有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冒了出来:“这人我好像见过,不就是雪丽的MV里面那个男主角吗?” 男主角? 原来是他!出了体育馆,林东来几人众星拱月般地围着萧鸣。 林东来问道:“老大,你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功能,你是怎么知道那家伙下药的?” 萧鸣也不隐瞒,就将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听完之后,大家都目瞪口呆。 “这恒明大学也太无耻了,为了学校的名声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黄俊义愤填膺地说道。 “恒明大学的校长自认为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可他不知道咱们老大有火眼金睛啊!”吴品超马屁拍的特溜。 “这袁春来怕是要对老大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哎,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二雷指着不远处的袁春来说道。 “萧鸣老大,萧鸣老大!”袁春来一边跑还一边叫着。 “你今天没有让我失望!”萧鸣对袁春来赞扬道。 “萧鸣老大,这次真的多谢你了,让我们广陵大学彻底挽回了面子!”袁春来哈哈大笑。 赢得了这场比赛,让他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其他大学怎么说的,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咽下这口气吧?”萧鸣一句话直接问到了重点。 “已经说好了,下周重新举行一次柔道联谊会,这一次直接将恒明大学排除在外了!” “就该这样!”吴品超装模作样地点头道。 谈话间,萧鸣看见姚馨悦走了过来。 林东来也看见了姚馨悦,顿时大叫道:“这不是我们的校花吗?” 姚馨悦看了看萧鸣周围的人,不好意思地说道:“萧鸣,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吴品超也起哄道:“老大,看来是校花大人准备跟你表白哦!” 这几个牲口爆发出狼嚎一样的声响。 萧鸣苦笑着摇了摇头,点头说道:“好!” 迎着他们那暧昧的眼神,萧鸣和姚馨悦走到了旁边。 姚馨悦有些局促地问道:“萧鸣,叶知画找到了吗?” “嗯,找到了。”萧鸣淡淡地答道。 “哦……那就好!”姚馨悦松了口气。 她长长的秀发散落在眼前,被风吹得扬起,不得不说,很有一种冰山美人的感觉。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萧鸣听出了姚馨悦有话要说。 “没,没有了!”姚馨悦脸红着跑开了。 其实姚馨悦有很多话想跟萧鸣说,但是话到了嘴边都咽了下去,只剩这一句话。 “这就走啦,太不给面子了!”二雷看着姚馨悦的背影,很惋惜地摆了摆手。 姚馨悦刚走,又有几个人走了过来,分别是广陵大学柔道系的刘教练和另外两名队员。 “春来啊,今天表现的不错!”刘教练满意地赞赏道。 “你这教练很奇怪哎,比赛前和比赛后完全是两个人!”林东来阴阳怪气地说道。 “就是,现在知道自己的学生多么牛了,才跑过来巴结?”吴品超也没给脸色看。 刘教练脸上的膘肉抖个不停,此刻居然被两个学生给嘲讽得说不出话来。 袁春来见气氛有点尴尬,立马打起了圆场:“这也不能怪刘教练,谁知道恒明大学能干得出这么龌龊的事情来!” “算了算了,下周的联谊会你给我好好加油了!”林东来打气道。 “那是当然!”袁春来拍了拍胸脯。 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原来,比赛结束之后,那帮观众都冲了出来。 “在那呢!” “就是他,和雪丽拍过MV的帅哥!找他签名!” “……” 林东来一副遇上麻烦的表情,道:“老大,怎么办?” “跑吧!” 萧鸣撒腿就跑了,如果被这些人围住想脱身就太难了。 “跟着老大,撤!” 402几人作鸟兽状散开,各自打车回学校。 回到宿舍之后,其他人都躺在床上休息,忙了一天也有点累,萧鸣站在阳台上感受着傍晚阳光的滋润。 只是这时,他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萧鸣一看,是秦如双打来的。 看到显示的姓名,萧鸣咧嘴一笑,心想秦老师还终于把上次许诺“第一次”的事情给记起来了啊。 “秦老师,你找我有事?”萧鸣接起了电话。 “萧鸣,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秦如双在那边显得很开心。 萧鸣也很好奇秦如双到底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他,便问道:“秦老师,你快说吧,别卖关子了!” “我刚刚接到消息,我爸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广陵机场了!”秦如双兴奋地说道。 “什么?秦教授要回来了?”萧鸣差点没跳起来。 解开身上的图案之谜,是他来到广陵市的主要目的。 秦教授回国,那就证明他身上的图案就要有眉目了。 “没错,但是……我爸爸是个脾气很古怪的人,你身上的那个图案就算是我找他帮忙他也不一定肯帮,所以我想找你陪我一起去接机,这样就能显出你的诚意!” “这个应该的,我陪你一起去接秦教授!”萧鸣一口答应了下来。 “那好,半个小时后,学校大门口集合,我开车带你过去!” …… 萧鸣赶紧洗个了澡,换了身衣服,急匆匆地冲向学校门口。 到达学校大门的时候,萧鸣发现秦如双已经在那里了。 秦如双也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淡蓝色的休闲裤,相对穿得比较保守一些,大概是因为见自己父亲的原因。 “秦老师。”萧鸣喊道。 秦如双朝萧鸣招了招手直接走向一辆蓝色的宝马i,萧鸣也跟了上去。 一路上,萧鸣无心看窗外,一想到自己身上的秘密即将揭开,整个人就变得紧张忐忑。 秦如双看出了萧鸣的心思,笑着说道:“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我爸爸肯不肯帮你还不知道呢,就算他肯帮你,也不一定就知道你身上那图案的意义。” “有希望总是好的!”萧鸣笑道。 秦如双看了看表,低声道:“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秦如双在出站口守候着,满脸的期待。 一大批乘客井然有序地走出出站口,秦如双突然兴奋地跑了过去,大声叫道:“爸!” 秦如双直接扑到了那人的怀里,也许在父母面前,不管你多大多优秀,永远都是个孩子。 萧鸣仔细看着这个人,应该已经年过半百,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两只眼睛深邃明亮,看上去很有神,头发乌黑,只是鬓角略微有些发白。 他虽穿着一件老式的西装和一条老式的西裤,却不失学者的气质。 “秦伯伯好!”萧鸣迎上去说道。 秦洛看着萧鸣,平静的脸上立马起了波澜,冷声问道:“如双,他是谁啊?”“这是我的学生,萧鸣!”秦如双笑着回答。 “学生?如双啊,你为人师表,带他在身边是怎么回事?”秦洛皱眉道。 他打量了萧鸣一眼,无论从长相还是气质,他都觉得自己的女儿不该和这样的人走在一起。 萧鸣听得这话顿时觉得很不舒服。 秦如双带着自己怎么了?又不是带一只猴! “爸,萧鸣这孩子不错,而且他还是我们班的班长!”秦如双赶紧介绍道。 这时,一直跟在秦洛身后的一人,走上前说道:“教授,如双这么优秀,她身边朋友也一定不会差到哪去!” 说话的男人叫做卫理,是秦洛的助理。 他长得清秀斯文,尤其是他那一副金边的眼镜,很容易让人印象深刻。 只是他看向萧鸣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隐隐的敌视。 萧鸣地将这抹敌视尽收眼底,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秦如双赶紧介绍道:“萧鸣,他是卫理,我爸爸的贴身助理。别看他这么年轻,在考古学上可是很有成就的,国内的考古学术论坛上有他的专篇报道,他还发表过很多篇论文呢!” 萧鸣心中还是挺惊讶的,这么年轻人的履历如此丰富,却跟在秦洛后面当助理。 由此可见,这秦洛的成就和地位更不用说了。 一般有本事的人物,都会有点脾气的嘛! “你好,卫先生,我叫萧鸣!”萧鸣主动地伸出手。 “你好,萧先生!”卫理微笑着从萧鸣身边走了过去,假装没有看到萧鸣伸出的手。 萧鸣也不觉得尴尬,只是默默地收回了手掌。 “卫理,我们走吧!”秦洛将卫理招呼了过去,完全不顾萧鸣的感受。 随后,这两人在前走出了候机厅。 秦如双不好意思地说道:“萧鸣,我爸和卫理就那脾气,你别放在心上啊!” “没关系!”萧鸣摇了摇头,示意不在意。 毕竟,自己是有求于人,只要不越过自己心底的那条线,他还是能忍的。 但是,一旦触碰到了萧鸣的底线,即便是九天的神也好,还是九幽的魔也罢,萧鸣都不会给他面子的!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路边,秦洛和卫理上了车,绝尘而去。 秦如双拉着萧鸣坐上了她的宝马i,路上萧鸣一言不发。 “萧鸣,我爸现在要去京华大酒店吃饭,我们一起过去,到时候你好好表现一下,说不定我爸就会答应帮你了!”秦如双说道。 “我要怎么表现?”萧鸣问道。 “你就陪他多说说话,对了,我爸比较喜欢一些乡野旧闻的东西,你就跟他讲讲你老家的事情,他一定爱听!”秦如双支招道。 “嗯。”萧鸣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说实在的,他说的东西秦洛也未必能听得懂。 黑色奔驰上,秦洛和卫理坐在后排,秦洛对着前排的司机说道:“老周啊,真是麻烦你了,刚下飞机就来接我们!” 这个叫周岚的是广陵市考古研究院的主任,身份不低。 但是,他对这个考古界泰斗,还是相当客气的。 所以,他连忙说道:“秦教授,您别客气了,这次您回来还要麻烦您多去去研究院,好多事情要向你请教呢!” “一定一定!”秦洛点头道。 车四平八稳地开着。 卫理忽地凑在秦洛的耳边说道:“教授,如双好像和那个叫做萧鸣的学生关系不一般。” “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秦洛好奇道。 “我们做考古的,别的不行,这眼睛绝对不会看错!”卫理自信说道。 “等下吃饭的时候我就好好教育教育如双,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看来她还是太过放纵自己了!”秦洛的脸上露出一丝愠怒。 女儿的年纪也不小了,却跟一个半大少年厮混在一块。 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可是要让人说闲话的。 大概二十多分钟的车程,黑色奔驰到达了京华大酒店。 这京华大酒店坐落在广陵市的市区,是一家五星级的酒店,档次很高,里面绝大多数都是富豪或者当官的人用餐的。 “老周啊,替我向蒋院长问好,等我安顿下来立马去找他叙叙旧!” “好嘞,那教授我就先走了!” 送走了周岚之后,秦洛和卫理就来到秦如双早早订好的包间里。 一位穿着制服的服务员走了进来,微笑着问道:“您好,请问几位?” 秦洛想了想,这包间是秦如双订的,加上刚才在机场遇见的萧鸣那就是四位,于是道:“准备四套餐具吧!” “好的!”服务员刚准备出门,就被卫理给叫住了。 “不,我们就三位!” 服务员疑惑地看向卫理。 卫理道:“教授,难道还有外人吗?” 秦洛不傻,当然知道卫理的意思,但是他确实对萧鸣没有什么好感,以此来告诫他也算是一个好办法。 秦洛没有说话,心里是默认了。 此时的萧鸣和秦如双也来到了京华大酒店,秦如双带着萧鸣径直朝自己订的包间走去。 “爸,卫理,你们怎么不让服务员倒点茶啊,这里的茶还不错的!”秦如双推开包间的门就看见了他们。 “如双啊,你跟我们就别这么客气了,都是自家人!”卫理连忙跑到门边去接秦如双的包。 其实,这个卫理早就对秦如双有意思了。他几番暗示,大献殷勤,可秦如双都没有表示。 秦洛知道卫理的小动作,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以卫理的成就和地位,配上秦如双这个大学老师那是绰绰有余的,但是年轻人自己的事情,他还是不太想干涉。 “卫理,你多陪陪我爸吧,我自己来就行!”秦如双灵巧地躲了过去。 “好,好!”卫理有些失落地走了回去。 可是秦如双并没有立刻进门,她转头对萧鸣说道:“萧鸣,进来吧,这里只有我爸和卫理,没有外人的!”说完就去拉萧鸣的手。 萧鸣被秦如双硬拉了进来,立马打了个招呼:“秦伯伯,给你添麻烦了!” 卫理看着这一切,咬紧了牙根。 秦洛看着手中的考古杂志,头都没有抬起来,硬邦邦地说道:“如双啊,我回到广陵市的第一顿饭,你把他给带来是什么意思?” “爸,萧鸣不仅是我的学生,其实他还是我的朋友,他帮了我很多次忙。”秦如双努力帮萧鸣说着好话。 “那你倒是说说看,他是怎么帮你的。” 秦洛翘起了二郎腿,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爸,你知道那个张榕明吗?” 秦如双来到了秦洛的身边,贴心地给他按摩肩膀。 这半撒娇式的动作,其实是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 “嗯,我是知道的。你跟我说过,那个老师有时候会骚扰你。”秦洛点了点头。 “对的,就是他!萧鸣帮我彻底搞定他了。所以我就想介绍萧鸣给你认识认识!”秦如双嫣然一笑。 “哦?”秦洛忍不住多看了萧鸣两眼。 他实在是想不通,这小子有什么办法让自己的女儿摆脱那小子的死缠难打。 看到这场景,卫理扶了一下眼镜,笑着说道:“这么说来,如双你是带着他来带着见家长?不过,他是你的学生,难道现在流行师生恋?” “卫理大哥,你就知道拿我寻开心。”秦如双面颊微红。 这时服务员端着三套餐具走了进来,笑着说道:“你们的餐具来了!” 秦如双看着服务员只拿过来三套餐具,好奇道:“你没看见我们这里有四个人吗,怎么就拿了三套进来?” 这服务员也是被问得愣住了,立马看向卫理。 卫理反应极快,说道:“如双啊,这是我的失误。我以为只是我们自家人在一起吃吃饭,所以就叫了三套餐具。” 萧鸣怎么会听不出卫理的意思,回道:“秦老师,既然卫先生不欢迎我,我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 说完,他真就朝门外走去。 秦如双赶紧拉住了萧鸣,很严肃地跟卫理说:“卫理,你们不在的时候萧鸣就跟我的家人一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卫理被秦如双这么一说也有点尴尬了,他没想到秦如双会如此护着萧鸣,便辩解道:“如双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时,秦洛收起了手中的考古杂志。 虽然氛围很尴尬,但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就站到了自己的助理这一边,板着脸道:“没错,这本就是我们的家宴。如果你想要借此让我们认识一下的话,你就下次来我们家吧,我亲自下厨招待你!” 卫理心里暗笑,秦洛都这么说了这萧鸣还有理由不走? “那就不打扰秦伯伯了!”萧鸣转身就走。 秦如双抢先一步关上了包间的门,有些生气地说道:“爸,萧鸣不管怎么说也是我请过来的,你怎么能赶人家走呢,再说了,要是家宴的话,那卫理算什么呢,他也算我们家的人吗?” 卫理的面色一变,神情无比尴尬。 “胡闹!”秦洛突然提高了嗓门音调。 之前秦如双从来没敢跟他这样说过话,今天竟然为了一个学生跟自己对着干! 萧鸣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破坏这对父女的关系,反正自己身上的图案问题以后还有机会再问。 于是他赶紧说道:“秦老师,你不必为了我顶撞秦伯伯。我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一个陌生人,而卫理先生,一直兢兢业业的跟在秦伯伯后面,这么多年了也算半个家人了吧。所以,如果是家宴的话,我就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听了萧鸣这一番话,秦洛微微地侧目。 他想不到萧鸣其实还挺懂事的,至少教养比那些自诩名门的公子哥要高的多。 单凭这一点,就让秦洛对他有些改观。 秦如双也不好再说什么,萧鸣自己都这么说了,自己再硬拉着他就是同时跟两边过不去,脸上逐渐显露出失落。 这卫理跟着秦洛走南闯北的,察颜观色这一套早就娴熟于心了。 他看见秦如双不开心,于是立马跟服务员说道:“不好意思,麻烦你再加一套餐具,今天我们就加一个外人!” 只是这个“外人”说得特别重,像是刻意强调萧鸣和他们关系不一样。 秦洛没有反对,多一个人吃饭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 卫理还假惺惺地去拉萧鸣,一边拉还一边说道:“萧鸣啊,你不要介意,这关系嘛,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就不一样了!” 秦如双感激地看了卫理一眼,满脸的感激之意。 卫理也看见了秦如双对他的感激,心里暗笑他这一招又笼络了秦如双的好感。 做坏人的是他,做好人的也是他,只是秦如双只看到了后者。 萧鸣虽然被推上了座位,但还是有一点格格不入的感觉。 服务员陆续上了菜,都是酒店的特色菜,每一盘都抵得上普通大排档里一桌菜的价钱了。 卫理神秘兮兮地从包里拿出一瓶红酒,然后自豪地说道:“这瓶酒是法国波尔多庄园自酿自喝的酒,不对外销售的。我和秦教授帮当地人鉴赏了一块古玉人家才送我们的,如双,你想听过程吗,我告诉你,那个法国佬可有意思了!” “卫理,你准备了这么好的酒啊,那我可要尝尝了!”秦如双只对酒感兴趣,完全忽视了卫理的后半句话。 “那当然,我带回来就是准备想给你品尝一下的!”卫理尴尬地一笑。 然后分别给秦洛和秦无双倒了一杯,只是当他看见萧鸣的时候却愣了一下。 “萧鸣,你还是学生,我估计你还不会喝酒吧?”卫理说完也没等萧鸣说话,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就将酒瓶放了下来。 秦如双以为卫理是好心,便劝说道:“卫理,你就给萧鸣倒一杯吧,现在的学生,基本上都喝酒的!” “哦?是吗,萧鸣啊,那你就少喝一点吧,这酒喝多了可是很伤身体的,尤其像你这样的学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卫理只给萧鸣倒了半杯便收起了酒瓶。 这家伙是真小心眼,抓住机会都奚落萧鸣一顿。 “卫理,你给萧鸣倒满吧,反正这酒还多着呢!”秦如双看着萧鸣的半杯酒,觉得很不好意思。 “没事,秦老师,这酒喝得是一个味儿,而不是量,况且我本身也不怎么喜欢喝酒!”萧鸣顺势说道。 吃饭时,卫理一直给秦如双讲他和秦洛在外面发生的趣事,逗得秦如双眉开眼笑,萧鸣却怎么也插不上嘴。 很快,四人杯中的酒都见了底,卫理又给秦洛和秦如双还有自己倒了大半杯,但是这瓶红酒却成了空瓶子。 “萧鸣啊,这……”卫理摇着手中的空酒瓶坏笑道。 “没关系,我喝得挺多了,接下来喝点白开水就好!”萧鸣笑道。 “这怎么能行呢,我这还有酒!”卫理又从包里拿出了一瓶。 秦洛看着这瓶酒,顿时皱起了眉头,道:“卫理,这酒就不要给萧鸣喝了!他毕竟是个学生。” “教授,我们做东道主的总不能让客人喝白开水吧?”卫理回道。 秦洛便不再说话,这酒虽烈,但是喝一点也无碍,况且卫理说得也在理。 “卫理,你怎么带了这么多酒回来?”秦如双有些惊讶,但是也很开心,因为让萧鸣喝白开水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卫理心里暗笑:“这酒是纯度特高的帕图斯红酒,一般人喝一小口就受不了了,这萧鸣看上去就不是那种能喝酒的人,这酒喝下去还不出洋相?” “卫先生,我真的不用了!” 卫理没理会萧鸣,直接给他倒了满满一杯,腆着脸笑道:“萧鸣,酒这个东西一旦喝了,就要尽兴,你不喝就是不给我们面子!” 他苦心设计的这个局,才刚刚开始而已。萧鸣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这一会不让他喝一会又逼他喝,这是闹哪样啊? 不过,他时刻在提防卫理这小子,知道他没安好心。 萧鸣面前满满的一杯帕图斯,卫理看着就心中冷笑,“你不是想喝吗?喝不死你!” 饭桌上一直是卫理跟秦如双在说话,秦洛只是偶尔吃两口,偶尔在手机上看看考古方面的实事新闻。 “如双啊,你现在虽然是个老师,但是也不要忘了对历史的研究,这对你的将来很有好处!”秦洛放下了手中的手机说道。 “知道了,爸!”秦如双调皮地答道。 “知道就好,历史文化底蕴颇深,我不奢求你能达到我的高度,但是最起码你要向卫理学习,卫理这方面的学问比你可要深厚的多!” 秦洛这一生都奉献给了历史和考古,自然希望自己的女儿也能出人头地。 “教授过奖了,我要跟您学习的东西还是太多了!” 卫理话锋一转,对着萧鸣说道:“萧鸣,我知道你虽然只是个学生,但是在生活方面还要谢谢你照顾如双,我来敬你一杯!” “卫先生太客气了,照顾秦老师是我的责任!”萧鸣说着就端起了酒杯。 秦如双笑得特灿烂,事情的走势正是她所愿意看到的。 “萧鸣,我先干半杯!”卫理说完,直接干了半杯。 只是他这么一喝,萧鸣就没有喝得比他少的道理了,一口气喝半杯帕图斯,卫理没见过几个敢这么喝的! “卫先生这么爽快,那我就全干了!”萧鸣说道。 卫理差点没笑出声来,心里一直在说:“你倒是喝呀,喝死了可就别怪我了!” “萧鸣,你慢点喝!”秦如双想制止萧鸣,只是萧鸣手脚麻利,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 萧鸣怔怔地愣了几秒,然后大声地说道:“好酒!” 这卫理惊呆了,第一次见有人一口气喝下一杯帕图斯的,而且面不改色,好像还意犹未尽。 秦洛也有点惊讶地看向萧鸣,他没想到一个学生的酒量能这么大。 “算你能喝,再来一杯看你还能不能站得起来!” 卫理心想着,急忙又给萧鸣加满了一杯,嘴里还说道:“萧鸣啊,你真是谦虚,明明这么能喝还推辞!” 萧鸣又不傻,他喝下那杯帕图斯的时候就知道卫理的用意了。 这么烈的酒,如果他不用《天灵龟息大法》将酒精分解的话,恐怕早就倒下了,但是卫理既然这么不依不挠,那他只能奉陪了。 “萧鸣,我再敬你一杯,这杯是谢谢你来机场接我和教授!”卫理没给萧鸣拒绝的时间,直接将杯中剩余的酒给喝完了。 “这杯我该喝!”萧鸣又是一口将一杯帕图斯全部喝了。 《天灵龟息大法》立刻运转起来,体内的灵气将酒精全部给分解掉了。 卫理邪恶地笑了起来,萧鸣这要是再不倒那一定是他在做梦了! 只是萧鸣将杯子在桌上一放,学着别人喝酒的样子长长地“啊”了一声,然后说道:“这酒够猛,我喜欢!” 卫理差点从桌子上跌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他竟然安然无恙,是个怪物吗? “萧鸣,原来你这么能喝啊!”秦如双给萧鸣鼓起掌来。 卫理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尴尬地说道:“萧鸣,你好酒量啊!” 谁知萧鸣主动拿起还有半瓶的帕图斯,然后将卫理还有自己的杯中加满,举起杯子说道:“卫先生,非常感谢你的热情款待,这么好的酒请恕我贪杯了,这次换我敬你一杯!” 卫理干咽了一口苦水,他彻底失算了,打死他也不相信萧鸣的能喝程度已经超乎了他的认知范畴。 “萧鸣,这就算了吧,我们是应该的!”卫理直接拒绝道,他深知自己是喝不下这一杯帕图斯的。 只是一旁的秦如双完全不知道这两人心中各自打着的算盘,于是道:“卫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敬了萧鸣两杯,萧鸣这才回敬你一杯你就不喝了,我们做东道主的可不能丢脸哦!” 卫理这辈子最不愿意的事情,就是被女神秦如双看扁。 他看着秦如双满怀期待的眼神,心想:“豁出去了!最多只是喝醉而已。” “如双说得对,只是萧鸣,你喝的也太多了,这次意思一下就可以了!”卫理厚着脸皮说道。 “这怎么行呢,卫先生可是敬了我两杯啊!”萧鸣没等卫理说话,直接一口将杯子里的帕图斯给喝完了。 卫理端着杯子的手在颤抖,他要么不喝,要么就喝一杯,迟迟不敢下口。 秦洛也看出了卫理的心思,他这个助理的酒量他是知道的,这一杯帕图斯下去恐怕不睡个一两天是起不来了。 于是,他劝解道:“萧鸣啊,卫理酒量没你好,这次就让他意思一下就行了。” 卫理原本以为萧鸣不会同意,没想到萧鸣立马爽快地答道:“既然秦伯伯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吧!我从来不强迫酒量不好的人喝酒。” 秦洛点了点头,对萧鸣的排斥又化解了不少。 卫理悬着的一颗心刚放下来,秦如双的声音就传来:“爸,你也太护着卫理了吧,萧鸣可是整整喝了两杯了呢,这要是给别人听去,会被别人说你们以大欺小!” 以大欺小的高帽子扣了下来! 此刻的卫理恨不能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本想整死萧鸣的,现在自己是骑虎难下。 他的心在滴血,这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啊! “如双,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只能喝了!”卫理说得豪情壮志,但是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卫理,没那么严重,只是一杯酒而已,还有萧鸣,卫理的酒量真的没你好,他喝了这杯你就算了吧!”秦如双还一副状况之外的样子。 “秦老师,你说了算!”萧鸣笑着答道。 秦如双的一双美眸像是针一样刺着卫理。 卫理深吸了一口气,端起杯子就将帕图斯全部闷了! 只是这一杯酒下肚,卫理只感觉全身像是火在烧一样。 他的表情狰狞,眼神赤红,一口气没喘过来,猛地从桌子上跌了下去! “卫理?”秦如双惊讶地叫道。“卫理!” 秦洛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没想到卫理竟然真的一口喝了那杯帕图斯。 “卫理,你别吓我!” 秦如双现在无比的自责,刚刚是她劝酒劝得最凶。 她扯着卫理的衣服摇晃他的身体,可是卫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双眼紧闭。 “如双,快叫救护车!”秦洛也着急了起来。 “秦伯伯,不用叫救护车!”秦如双刚掏出手机就被萧鸣给制止了。 “你这孩子,卫理虽然做得有点过分,但是现在昏迷不醒,你这是耽误救治时间。”秦洛觉得萧鸣太过小心眼,刚刚对他建立起的好感瞬间就破灭了。 “怎么能不叫救护车呢?万一卫理他……”秦如双立马住口了,她不想说出那些不吉利的字眼。 萧鸣苦笑了一下,道:“我是说,想帮他醒酒,不用叫救护车那么麻烦!” “不叫救护车难道你有办法?”秦洛有些生气了。 在他看来,萧鸣这分明是在拖延时间。 “我当然有办法!”萧鸣点了点头。 说话间,他拿出两根银针。 秦洛看着萧鸣手上的两根长长的银针,顿时就急眼了,板着脸道:“你想干嘛?” “我来给他醒酒啊!”萧鸣一脸无辜的说道。 “胡闹!人命关天的事情由不得你胡来!” 秦洛大怒,他现在有点后悔当时的心软,要是铁了心不让萧鸣坐下来吃饭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谈话间,卫理开始口吐白沫,一股浓重的酒味在包间里散播开来。 “如双,快快,叫救护车!”秦洛已经慌了神,他对这个助理可是像儿子一样看待的。 “酒精已经开始麻痹身体了,现在叫救护车已经来不及了,没想到卫先生体质还挺弱的!”萧鸣在一旁说道。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说这个?”秦洛嘶吼了一声。 他越发地觉得萧鸣讨厌至极。 “我现在就为他针灸,应该还来得及!”萧鸣突然严肃地说道。 “针灸?我虽然老了但是还不傻,真以为你拿着两根银针就能救卫理了?”秦洛对萧鸣是彻底的失望了。 “秦老师,你信不信我?”萧鸣突然坚定地问秦如双。 秦如双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信任感。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她就觉得萧鸣应该能救卫理。 不,准确的说不是应该,是肯定! 秦如双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哪里来的,也许是萧鸣帮她解决了一件件的麻烦事,她认为相信萧鸣是对的! “爸,我相信萧鸣!”秦如双突然说道,然后退到了边上,将卫理的正面让给了萧鸣。 “如双,难道你也跟着后面疯了吗?”秦洛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女儿,脸上满是失望! 萧鸣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解开卫理身上的衬衫,在胸口上找准了穴道就是一针! “你住……” 秦洛刚想阻止,却发现萧鸣的动作太快,根本来不及…… 这一针,已经稳稳当当地扎了进去。 但是下一秒他就震惊了,卫理的身体竟然停止了抽搐,也不再口吐白沫了! 接着萧鸣在卫理的胸口上扎了第二针,这两个穴位都是血液循环的关键部位,萧鸣通过银针吸收血液里的酒精。 约莫过了两分钟,萧鸣拔下来银针,慢慢地擦拭着。 卫理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一脸地茫然。 当他看到胸口衣衫解开还当自己喝了断片,然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他整个人从地上窜了起来,赶紧系衬衫上的纽扣,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刚刚昏迷的人。 “卫理,你没事了?”秦洛简直不敢相信。 “我觉得很好啊!”卫理感觉身体里没有任何异样。 他努力的回忆,突然想起自己喝了一杯帕图斯就没有意识了。 “萧鸣,你真的太厉害了!”秦如双激动地直叫。 她不知道萧鸣还有这项技能,在她的印象里,萧鸣就是身手好一点外加有点嘴炮。 秦洛此刻两眼发光,他抛开了之前所有的想法,并且觉得要重新审视萧鸣一番了,这个人不是那种说大话的人,而且很有能力! 卫理一言不发,从他们的谈话中他听得出来,是萧鸣救了他? 但是,这在卫理看来,这不是有恩,而是一种侮辱! “既然卫先生没事了,那就继续饭局吧!”萧鸣笑道。 这时,服务员端了一个大盆进来,将它放在了桌子中央。 “爸,这是药锅鸡,这里的主打菜,很有营养的,是由十八种昂贵药材熬制的,您多喝喝,对你的身体有好处!”秦如双一边给秦洛盛汤一边说道。 “好好!”秦洛接过了秦如双手中的汤碗。 秦如双又走到卫理身边,给他盛了一碗汤,道:“卫理,以后别强迫自己喝酒了,我是真的不知道你酒量这么差。多亏了萧鸣,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你就多喝喝汤吧!” 卫理的脸火辣辣的,他绝对接受不了这种事实! 最主要的是,他在秦如双面前完全丢了颜面,这比让他去死还难受。 卫理接过汤碗,强忍着笑脸道:“谢谢如双!” 秦如双刚离开卫理的座位,秦洛就说:“如双啊,给萧鸣也盛一碗汤吧!” 她怎么能听不出来老爸语气中的转变? “好的。” 秦如双跑到萧鸣的旁边,笑着说道:“我怎么会忘了我们的大英雄呢!” 说着,她给萧鸣盛了足足一大碗汤,里面的鸡肉都快堆满溢出来了。 这个中差别,实在是太大。 秦洛一口气喝完了汤,然后点头道:“这汤确实不错,口感很好,但是这十八种药材到底是那些药材呢?” 卫理听秦洛这么说,顿时觉得机会来了,自己在研究历史的同时,还看了一些关于药材之类的书,因为他们会经常发现一些古老的药材,这对他的研究很有帮助。 “这里面有枸杞,当归,明参,莲子,党参,冬虫夏草……”卫理一口气说出了十七种药材,最后一种他停顿了半天硬是没有说出来。 “卫理,你这么厉害,一口气说了十七种!”秦如双只知道这是由十八种药材熬制成的,但是哪十八种她完全不知道。 “那还有一种呢?”秦洛也好奇地看向卫理。 卫理在脑子里转了半天,就是不知道这最后一种是什么。 他杵在那里,有点尴尬。 这等于装逼装一半,就哑火了。 “还有一种是清白芍。”萧鸣放下碗,轻轻地说道。“清白芍?”卫理想了半天,发现完全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秦洛和秦无双都狐疑地看向萧鸣。 “萧鸣,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洛的脸上出乎意料地流露出笑意。 “对啊,我历史课上可没有讲过这种东西啊,你可别说是跟我学的!”秦如双打趣道。 萧鸣清了清嗓子,说道:“清白芍是一种很名贵的药材,很稀有。它的主要功能是缓解疲劳,有助于睡眠,最重要的是它有一种奇特的清香,这鸡汤用它来熬确实是画龙点睛之笔!” “切,说得跟真的一样!”卫理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秦如双不开心地说道:“卫理,你这是什么口气,萧鸣知道的比你多你不高兴了?” “这东西听都没听过,他瞎说一通你们也不知道!”卫理不服气地说道。 秦洛想了想,道:“卫理说得也有道理,萧鸣,你要怎么证明这最后一种药材就是你所说的清白芍呢?” 萧鸣不假思索地就说道:“这清白芍有一个特性,无论是用药还是熬汤,都是一整片的,破坏了任何一处都会失去药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汤里一定有一片类似树叶一样的东西,它的形状和月牙很像,上面有三条纹理!” 好奇心使然,秦如双立即拿着勺子在汤盆里翻找起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卫理立马反驳道,他看了很多关于药材的书,也没有看见过这么奇怪的药材。 可是,秦如双一声清脆的惊讶声让他心头一拎! 秦如双看着勺子里的一片类似树叶一样的东西大叫道:“找到了,类似树叶,形状像月牙,上面真的有三条纹理哎,萧鸣,你太厉害了!” 卫理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这片清白芍,此刻的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萧鸣,你不仅会医术,对药材也有研究啊!”秦洛大笑了起来,眼神里露出了很久都没露出过的欣赏。 “秦伯伯过奖了!”萧鸣谦虚地说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卫理啊……你今天可是彻底输给了这个小辈,但是你输的不冤。”秦洛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 “这……”卫理哑口无言,他知道秦洛是不会轻易夸赞一个人的,在外面夸赞最多的就是他这个助理。 只是今天,萧鸣完完全全地抢了他的风头。 “萧鸣,我觉得你要做我的老师才对!”秦如双嬉笑道。 “秦老师,术业有专攻,隔行如隔山,我既然来到了广陵大学历史系,那么你就是我的老师!”萧鸣也笑着回道。 “萧鸣,你小小年纪就会医术,而且对药材还有研究,你是在哪学的,能给我说说吗?”秦洛此刻对萧鸣极其感兴趣。 萧鸣想起了秦如双在车上跟他说的话,于是将青云山上的事情略微讲述了一些,只是他避重就轻,在别人听来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萧鸣,哪天你带我去青云山看看,我要好好研究研究那里!”秦洛笑道。 对话,在一片缓和中进行。 卫理发现自己完全被冷落了,心情极差,萧鸣嬉笑的话语在他听来是那么的刺耳,于是走出了包间,想到外面透透气。 秦如双和秦洛都看见了,只是没有拦住他,他们此刻沉浸在萧鸣的故事中呢。 卫理来到了楼梯口,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忙上前打招呼:“林老,好久不见啊!” 林天明见是卫理,也打招呼道:“卫助理,你怎么也在这,难道秦教授回来了?” “教授回来了,现在正在包间里听一个小屁孩讲故事呢!”卫理没好气地说道。 “哈哈,秦教授什么时候有这种爱好了!卫助理,麻烦你带个路,我要亲自去见见秦教授,向他问个好!”林天明大笑道。 “林老,这恐怕不太方便,教授此刻听故事听得正入迷,我怕您打搅他,那个小屁孩不知道给教授灌了什么迷药,教授现在对他可是深信不疑,就怕是个骗子!”卫理故意说的很严重,还叹了一口气。 林天明倒来了兴趣,道:“小屁孩?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小屁孩,能将秦教授迷成这样,若是个骗子可不能让他待在广陵市了,卫助理,你这就带我去看看!” 卫理假装犹豫了一下,然后道:“那好,林老您就跟我来吧!” 同时,他心中暗笑:“在广陵市有林天明撑腰,还怕对付不了一个萧鸣?” 其实林天明和秦洛关系很好。 林天明到了耄耋之年,偶尔也喜欢收藏一些古物,他参加过很多拍卖会,每一次拍到的东西都会拿去让秦洛鉴赏,这一来二去的,自然就成了熟人。 萧鸣此刻正在讲他在青云山摘草药的事情,引得秦如双频频卖笑,秦洛也听得入神,只是一阵很重的推门声打扰到了他们。 秦如双看见卫理走了进来,略带责备地说道:“卫理,你推个门那么用力干嘛!” 卫理讪笑道:“教授,有个大人物要见你!” “什么大人物啊?”秦洛问道,目光自然向门边看去。 萧鸣也好奇,这卫理出去了几分钟就带了一个大人物回来,眼神不由自主地就锁定在了包间的大门。 “秦教授,这大人物可不敢当啊!”林天明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屋。 “林老,您怎么来了?”秦洛立马迎了上去,两个人紧紧地握住了手! 秦如双也认识林天明,以前林天明经常带着一些古物去她家里,自然很熟,于是也迎了上去道:“林叔叔好!” “如双啊,真是越长越漂亮了!”林天明笑道。 “林叔叔真会说话!”秦如双害羞道。 萧鸣见是林天明,看都没看他,只是坐在桌边吃菜。 林天明道:“秦教授,听卫助理说您在听一个小孩讲故事?” 他说完就朝屋内看去,目光绕了一圈,最后锁定在萧鸣的身上。 卫理见萧鸣此刻在埋头吃东西,完全不管林天明,心里不住偷着乐。 林天明是什么身份?他可是跺一跺脚,整个广陵市都会颤抖的存在。 你看到他来了,不上前打招呼居然还有心情吃东西? 萧鸣发现林天明在看自己,于是没好气地说道:“林老头,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林老头?” 萧鸣这一说话全场都惊呆了,广陵市的传奇大佬在萧鸣口中就变成了林老头…… 卫理已经忍不住内心的兴奋了,这萧鸣对林天明如此大不敬,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秦如双着急地在给萧鸣做手势,让他去给林天明道个歉。 秦洛也没想到萧鸣这么口无遮拦,于是急忙劝说道:“林老啊,他是如双的学生,今天他来……” 可是秦洛话还没说完,林天明就挣开了与他握着的双手,径直朝萧鸣走去。 “林老,您消消气……” 秦洛觉得事情不妙,想要尽力保证萧鸣的周全。 可是林天明开口第一句,就让他们所有人都震惊了! “萧鸣,你怎么在这!”林天明激动地叫道,比见到了自己的亲孙子还要开心! 其他人都怔怔地愣住了,合着他们俩认识? 但是萧鸣的身份和林天明的身份可谓天差地别,他们怎么也不会将这两人联系到一起去。 “林老头,你是不是又跟踪我?”萧鸣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似笑非笑地看向林天明。 “萧鸣,我怎么敢跟踪你呢!”林天明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萧鸣追问道。 “我只是跟几个合作的老总一起在这里吃饭,在楼梯口遇到了卫助理而已,我就想着秦教授很久没回来,想来见见他,哪成想你也在这啊!”林天明赶紧解释。 萧鸣见林天明语气很诚恳,不像是说谎,于是道:“既然不是跟踪我,那就好说。要不……你坐下来吃点?” 看似邀请,但是萧鸣眼睛却眨巴眨巴地看着林天明。 “我这就走,这就走!”林天明这只老狐狸,还是会审时度势的。 “那我就不送了。”萧鸣屁股都没有抬一下。 看着这一出旷世罕见的对话,其他人都有点懵圈了。 一个广陵市的大佬,在市里呼风唤雨的人物,竟然跟一个学生这么低声下气地说话? 这世界怎么了…… 林天明讪讪地走到门边,秦洛突然拉住了他,道:“林老,您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吧!” 林天明连忙摆手道:“秦教授啊,您这里有贵客我就不打搅了。改天我登门拜访,找你好好叙叙旧。哎对了,前些日子我又拍得了几件宝贝,到时候还请秦教授帮忙鉴定一下!” 见林天明这么说了,秦洛也不好挽留,于是道:“那好吧,卫理,你送送林老!” “是!”卫理赶紧站了出来。 卫理跟着林天明走出门外,一脸不解地问道:“林老,您怎么跟一个小屁孩这么说话?” 他实在是想不通…… 林天明面色骤然一边,哼了一声道:“合着,萧鸣就是你口里的小屁孩?” 卫理见林天明有些生气,便吃惊道:“对啊,他就是一学生!” 林天明突然停了下来,板着脸地对卫理道:“卫助理,你和秦教授不在的这些日子,广陵市不像以前了。你可以仗着秦教授的面子趾高气昂,但是我劝你一句,这个萧鸣,远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说完这一句,林天明直接走开了,只留下卫理一脸茫然地愣在那里。 这个土包子,竟然能让林天明都如此畏惧!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包间里此时也是久久不能平静。 秦如双小声问道:“萧鸣,你怎么和林叔叔也认识的,还有,他好像很怕你似的!” 秦如双想问得正是秦洛想问的,秦洛也接着说道:“萧鸣啊,你跟林老是什么关系?” 萧鸣笑了笑,很平淡地说道:“也没什么,那老头之前生病,是我替他治好的!”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但是涵盖了一切。 秦洛自言自语道:“林老在我离开广陵市之前身子骨确实不太好,可是我刚刚见他精神的很,原来全是你的功劳啊!” 说话间,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震惊。 秦如双虽然没说话,但是一双美眸流转,就这么盯着萧鸣看着! 直到现在,她才觉得,自己这个学生,怕是不简单呐! 这时卫理走了回来,看到一幕,心中极度地不平衡,“萧鸣,萧鸣……怎么全世界都围着他转似的!” 秦洛见卫理回来了,便说道:“卫理,去让服务员给我们倒点茶,我要好好和萧鸣聊聊!” 卫理顿时火上心头,大声说道:“教授,这萧鸣有什么好的,我看他就是个江湖骗子!” “放肆!”秦洛一声怒吼。 卫理从来没有看到过秦教授这么发过火,吓的朝后退了几步。 在他的印象中,秦洛对他就如同亲生儿子一样,到哪都是处处夸他,就算他犯了点小毛病,都会包容下来。 可是今天,就因为这个萧鸣,秦洛对他发了这么大的脾气,这让卫理完全感觉不出曾经的优越感了。 秦如双见氛围不对,善解人意地说道:“卫理,我知道像你这样有为的青年,骨子里都有一股傲气,但是这要对事对人,就今天来说,萧鸣确实要胜你一筹,但是在历史学上,你永远都是天之骄子!” 秦洛叹了一口气,道:“卫理啊,你处处都好,就是胸襟不够宽广,我希望你也能像我一样,尝试接受萧鸣!” 萧鸣自然看出了当前的处境,轻声道:“秦伯伯,秦老师,你们就不要说卫先生了,我想如果我是他,也一定接受不了一个比自己年轻的陌生人,处处比自己威风吧!” 萧鸣的这一番话虽然有些直接,但还是能说到别人心里去的。 卫理低着头,失落地走出了包间。 看着卫理这样,秦洛又何尝不心痛呢,但是人要学会接受现实,才能进步。 萧鸣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发现快九点钟了,于是开门见山道:“秦伯伯,其实我这次陪着秦老师来见你,是有一事相求!” “哦?什么事,你但说无妨!” “是关于我身上这个图案的。” 萧鸣也不赘述,直接掀起了衣服,将腰间的图案展现在了秦洛的面前。 秦洛看到这个图案之后神情一震,立即蹲了下来仔细查看。 “秦伯伯,这个图案从我记事起就一直在我的身上,不知道它代表是什么意思,或许跟我的身世有关。我想秦伯伯您研究历史几十年,是不是认得这块图案?”萧鸣紧张地问道。秦洛仔仔细细地看着,这个图案,是淡金色的,就像是用金色的印章直接给印上的。 图案非常地古怪,就像是一个象形文字,一个半跪在地上的人,头上举着类似于大鼎般的东西。 这个图案,简直闻所未闻。 秦洛研究了半天,却是一无所获。 于是,他只能说道:“萧鸣啊,这块图案我需要回去跟我的资料好好比对才能有结果。” 萧鸣有些失落,不过还是回答道:“没关系的,秦伯伯,你愿意帮忙,我就很开心了!” 秦洛能够感觉出来萧鸣情绪的变化。 他笑着道:“萧鸣,你这孩子就是这么真实,但是我要怎么拷贝你这块图案呢?” 秦如双突然拿出了手机道:“爸,我已经早就拍在手机里面了!” 秦洛接过手机看了看,然后对萧鸣说:“萧鸣,我回去好好研究一吓,你就等我的消息吧,但是我不能保证就一定能破解这块图案的含义!” “秦伯伯,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好!”萧鸣虽然有些失落,但是只要有那么一丝希望,他也不会放过。 …… 这一顿所谓的家宴终于圆满的结束了,秦洛和卫理回了家,秦如双一直将萧鸣送到学校宿舍的大门口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回宿舍的路上,萧鸣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来一看,是雪丽打来的。 “都回来一整天了,都忘了给雪丽说一声了!”萧鸣自言自语道,然后接起了电话。 萧鸣刚接起起电话,那头就跟连珠炮似的说道:“萧鸣,你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可想你了……” 萧鸣尴尬地打断了雪丽的话,道:“我记得我没跟你说过我回来了呀,你怎么知道的?” 雪丽在那头娇声道:“你现在可是大人物了,从今天下午开始,我的微博就出现了几万条留言,说是和我拍MV的那个男的,在市体育馆大闹了一场,我当时还疑惑,和我拍过MV的男人那么多,他们说的是谁啊,但是我一想,这种事情除了你没人做的出来,大英雄!” 萧鸣也笑道:“没那么夸张啦,你的粉丝太看得起我了!” 雪丽继续道:“既然你回来了,不如我现在就来接你,咱们好好聊聊!” 萧鸣看了看表,便道:“要不明天吧,现在太晚了,都快十点了,而且今天忙了一天,我确实有点累!” 雪丽在那头沉闷了一声,然后无奈地说道:“那好吧,明天中午我去你们学校接你!” “好嘞!” 萧鸣挂了电话之后就朝宿舍走去。 可是刚到宿舍门口萧鸣就觉得奇怪,宿舍大门关的紧紧的,是从里面反锁起来了,宿舍里还传出来一阵阵的争吵声。 “你们老大呢,躲着不敢出来了?”黄毛怒吼道,脸上贴着两片创口贴,都是昨天被吴品超给伤到的地方。 “卧槽,对付你这种垃圾还要我们老大出马吗?”林东来嘴上很是硬气,但是看着黄毛身后的五个高年级的大汉心里还是没底。 “我呸!”黄毛吐了一口口水,气势汹汹地说道:“昨天老子太看轻你们了,才中了你们的道,今天老子有备而来,不打断你们几根胳膊这事完不了!” “老二,怎么办啊,要不咱们打老大的手机吧!”吴品超吓得躲到了林东来的身后,很是害怕。 “你这没出息的,遇到事情了就知道找老大!”二雷看着吴品超不争气的样子,眉毛都竖起来了! “老大神出鬼没的,就算你打他手机也不知道他人在哪里!”黄俊平静地说道。 “什么狗屁的老大,就知道躲在外面,自己小弟遇事了还不回来,今天我就先教训教训你们,再等你们的老大回来,连他一并收拾了!”黄毛耀武扬威地挥着手中的棍子,下定了决心要报昨天的一箭之仇。 身后的五个大汉也都捋起了袖子,露出一块块结实的肌肉。 “完了,老二,他们都是练过的!”吴品超吓得浑身颤抖。 “卧槽,他们硬要干我们今天就奉陪到底,我们402没了老大也不是好欺负的!”林东来豪情烈胆,站在门口的萧鸣听了也忍不住点了点头。 “我去,说得这么壮烈,你他妈以为你们是楚霸王啊,现在四面楚歌了是吧?”黄毛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五个大汉已经在后面跃跃欲试了,其中一个直接将宿舍里的拖把一掰两段,拿着后半段在手中挥舞! “草泥马的,给我打!” 黄毛一声令下,只是突然一声巨响,宿舍的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了,门上的防盗锁由于遭受强大的力道直接扭曲变形了! “卧槽!”黄毛回头看去,有些不敢相信,这防盗锁是他妈钢的啊! “听说你要打我兄弟!”萧鸣站在门口一脸坏笑地说道。 “老大!”402的几个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黄毛看着变形的防盗锁有些后怕,立马站到五个大汉的身后说道:“老大啊,勇气可嘉,回来和几个小弟一起送死?” 那个拿着半截拖把的大汉脾气比较暴躁,他最见不得萧鸣这种目中无人的样子,拎着拖把就朝萧鸣砸去! 萧鸣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那半截拖把就在萧鸣的手指中间动弹不得。 大汉此刻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两只手同时上阵,脚还在墙上借力,可是拖把就是不动分毫,那样子看起来真的很搞笑。 “哈哈……”吴品超忍不住笑出声来。 萧鸣也不想浪费时间,拿着拖把对着这大汉的肚腩上就是一下,大汉抱着肚子惨叫不已,像见了鬼似的溜出了宿舍。 另外四个大汉都惊呆了,每一个敢上前的! “卧槽,给我上啊,老子可是说好了请你们吃一个礼拜的饭的!”黄毛有些急了,扯着嗓子大喊道。 俗话说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几个大汉收了黄毛的恩惠,不得不为他卖命。 三个大汉同时抡着拳头就打向萧鸣,萧鸣站着都没动,抬起右脚在空中闪电般地踢出三下。 “砰砰砰……” 一瞬间的事情,三个大汉都倒在地上哀嚎,惨叫不已。 “滚!”萧鸣冷冷地说了一个字,这三个大汉连滚带爬地就跑了出去。还剩一个大汉,惊恐万分地看着萧鸣。 “你他妈的倒是上啊!吃饭的时候就你他妈的吃的最多,能不能行?”黄毛直接骂了起来。 “我吃你姥姥!”最后一个大汉对着黄毛狂吼了一句,然后战战兢兢地溜了出去。 黄毛的脸上被大汉喷的一脸口水,他强忍着口臭,擦都不敢擦,看着萧鸣一步步朝他走来。 “现在轮到你了!”萧鸣淡淡一笑,看向黄毛。 黄毛这小子是个软骨头,大声哀求道:“哥们,我知道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 “放过你?鬼知道你明天会不会带更多的人来找我兄弟们的麻烦!”萧鸣一针见血地说道。 “老大!就是你再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啦!”黄毛就快要哭出来了。 “那你可以滚了!”萧鸣随手一挥,示意黄毛滚蛋。 黄毛颤抖着走到门口,然后突然又折了回来,腆着脸凑到跟前。 “你还想干嘛?”萧鸣没见过这么烦人的家伙,放他滚了还不滚。 “哥们!你这么能打,能不能让我做你的小弟?”黄毛小声哀求。 萧鸣差点没笑出来,这之前还嚣张跋扈的人,转眼间要做自己小弟了? “我不收小弟了,你赶紧滚吧!”萧鸣背对着黄毛,当即就答道。 “不不,老大,求求你,收了我吧,你不收我,我就跪下了!” 黄毛下定了决心似的,看样子真要朝地上跪。 “老大,你就收了他吧,我看他的样子好像挺真诚的!”林东来劝说道。 “对对,老大,收了他,让他做老六,哈哈!”二雷也幻想着自己能有个小弟。 萧鸣想了想,道:“可以,但是我有三个条件!” 黄毛见萧鸣改变了主意,立马兴奋地说道:“十个我都答应!” 萧鸣咧嘴笑了一下,然后道:“第一,这402宿舍的人全部都是你大哥,第二,这宿舍里面被你们破坏的东西全部给我换新的,包括那个防盗锁。第三,请我兄弟们吃一个星期的饭!” 黄毛以为是什么苛刻的条件,一听是这些,立马允诺道:“老大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别说一个星期的饭了,一个学期都行!” “你可以滚了!” 黄毛像认了干爹似的,开开心心地就离开了。 吴品超立马竖起了大拇指,道:“老大一出马,这敌人就变小弟了,真的牛逼!”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黄毛怕是不敢再找我们麻烦了!”黄俊其实是看出了萧鸣的真正用意。 这一晚萧鸣早早的就睡了,明天是周末,还答应了要陪雪丽,恐怕又是高强度的一天,所以需要饱满的精神! 第二天中午,萧鸣就在宿舍里等雪丽的电话,402的其他人都被黄毛盛情邀请去吃饭了。 雪丽很准时地到达了宿舍大门口。 萧鸣看着那辆十分惹眼的白色兰博基尼,无奈地在众人的围观之下上了车。 “你开这种车来不怕暴露身份吗?”萧鸣坐在副驾驶上很无奈地问了一句。 “广陵市的有钱人那么多,每辆豪车都关注,狗仔们也忙不过来啊!”雪丽嬉笑道。 “说的也是!” 萧鸣仔细打量了一番雪丽今天的装扮。 遮阳帽和墨镜是明星出门的必需品,雪丽今天还特意戴了一副镜框特别大的墨镜,一般人不仔细看是根本认不出来的,衣服和裤子都穿得比较休闲,萧鸣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是看起来就价格不菲。 “看够了吗,看够了我们就去吃饭吧!”雪丽的甜声很是吸引人。 萧鸣这才尴尬地收回了目光,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今天的打扮真不错!” “怎么出去一段时间嘴就变甜了?”雪丽撅着粉嘴问道,但是心里还是特别开心。 “我是发自内心的!”萧鸣一脸委屈样。 雪丽掩嘴笑了两声就开着车子朝市区而去。 他们来到了一家装饰很简单的法式餐厅,但是里面人很多,只剩下了三三两两的几张桌子,萧鸣挑了最角落的一张坐了下来。 雪丽坐到了萧鸣的对面,她把菜单递给萧鸣,豪气地说道:“想吃什么尽管点,今天我请客!” 萧鸣看了一眼菜单,都是自己没听过的,于是道:“怎么有钱人都喜欢吃洋玩意儿啊,还有你就不怕被人认出来?” “就是因为这种地方比较普通才不会有狗仔啊!还有,如果你吃不惯西餐的话我就换一家吧!”雪丽解释道。 萧鸣没想到雪丽这么贴心,赶紧说道:“没关系的,我也要与时俱进嘛!” “哈哈……”雪丽被萧鸣逗得直笑。 萧鸣最终点了一块沙朗牛排加上一杯柠檬汁,雪丽点了一个小份的披萨和一杯冰拿铁。 等待上菜的期间,萧鸣突然拿出一个精致的红盒子放在雪丽的面前,神秘兮兮地说道:“这是我给你从南云带来的礼物!” “真的吗!”雪丽兴奋地大喊了一句,然后将红盒子接了过去。 “嗯!”萧鸣应了一声,心想就是一块石头而已,就怕雪丽见了以后会失望。 雪丽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然后就愣住了,时间就好像静止了一般。 “怎么了,不喜欢吗?”萧鸣有些失落。 可是雪丽的脸颊突然变得绯红,她看着萧鸣道:“萧鸣,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没为什么啊,我就是想送你啊!”萧鸣随口说道,他总不能说这是临走前在机场随便买的吧…… 雪丽娇羞地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都快把眼睛遮住了,萧鸣看不清她的表情,很是郁闷。 “萧鸣,谢谢你!”雪丽压低了声音说道。 萧鸣以为雪丽很喜欢,于是笑道:“怎么了嘛,不就是一块石头而已嘛,难道你还想以身相许不成?” “讨厌,你送人家这个东西不就是那个意思吗!”雪丽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什么这个那个的?”萧鸣觉得很奇怪,从刚刚开始雪丽就不太对劲,现在说的话更是让萧鸣摸不清东南西北了。 “你演戏真是越来越好了!”雪丽娇声娇气的,还忍不住笑了一声。 萧鸣感觉自己和雪丽不在一个世界了,他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 “不就是一块石头嘛!”萧鸣说道。 雪丽抬起了头,她幸福地看着萧鸣,呢喃道:“这确实只是一块石头,但又不是普通的石头,这是鸳鸯石!”“鸳鸯石?”萧鸣完全没听过。 “对啊,鸳鸯石,一般是情侣之间互相赠送的,萧鸣,看不出来你外表稳重,内心却很火热啊,你这么直白我都有点措手不及了!”雪丽媚眼如丝。 萧鸣差一点没把餐厅赠送的果汁给吐出来,怎么自己随便买了一块石头就变成了鸳鸯石…… “雪丽,这怎么会是鸳鸯石呢,就是一块普通的红石头罢了!”萧鸣急忙开脱道。 “讨厌,你自己送的东西都不敢承认,你看,这石头上是不是刻着两只鸳鸯?”雪丽将石头递给了萧鸣。 萧鸣仔细看了看这石头,瞬间一脸黑线,原来这石头上真的刻着两只鸳鸯。 他买的时候因为匆忙,所以根本就没在意。 萧鸣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是又不想跟雪丽说实话,怕她伤心。 这时,服务员开始给他们上菜了,萧鸣只顾埋头切着牛排,尽量不去看雪丽。 “萧鸣,这牛排这样切会好点!”雪丽看着萧鸣的动作那么的不娴熟,于是抓着萧鸣的手教他如何切。 但是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萧鸣决定坦白! “雪丽,其实这块石头,我真的不知道……” 只是萧鸣的话还没说完,餐厅的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萧鸣和雪丽都朝门口望去。 只见七八个看上去很社会的小伙子手中拿着长棍挤在门口,他们的面前还有一位满身膘肉的脂肪男,脂肪男的脸上垂着赘肉,满脸是油,脖子上还戴着一根很粗的金项链。 “都给我滚,现在是我们雄哥的用餐时间!”一个小伙挥着手中的长棍大叫道。 餐厅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小伙见没有反应,将长棍重重地砸在身旁的一个无人坐的餐桌上,这餐桌上的餐具瞬间被砸的粉碎! “都给我滚!”小伙这次提高了分贝又大喊了一声! “啊……” 很多怕事的客人都吓得纷纷出逃,只有零零散散的客人还坐在原地,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想看好戏。 小伙扫视了一圈,然后走到距离他最近的一桌人前,大声说道:“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不滚我就让你永远出不去!” 这桌上坐着三个客人,其中一人好像也挺社会的,他不服气地说道:“你吃你的饭,我们碍着你了?” 小伙没想到这人居然顶撞他,拎起长棍就砸了过去,这人也没反应过来,脑袋顿时被开了瓢,然后就倒在了地上,血流不止。 其他两人也顾不上叫救护车了,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小伙又看向了其他几桌,只是眼神交接,那几桌的人迅速放下手中的刀叉,一溜烟人影就没了。 雪丽惊讶地看向萧鸣,道:“要不我们也走吧,就剩我们这一桌了。” “为什么要走,我们付了钱的,吃不完多浪费啊!”萧鸣好像事不关己的样子,继续埋头切牛排。 小伙也看到了萧鸣这一桌,刚想上前去,雄哥就叫住了他。 “狗子,这一桌,你可要好好招待招待!”雄哥挤了挤脸上的膘肉,可能是由于肉太多,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是,雄哥!” 狗子大摇大摆地走向了萧鸣,直接开口说道:“你们他妈的是不是瞎啊,看到雄哥来了还不快滚!” “我看到啦,熊哥!”萧鸣回道。 “你认识雄哥?”狗子疑惑地问道。 “认识啊,当然认识,一看就知道了嘛,熊哥!”萧鸣一本正经地说道。 狗子以为是熟人,便折返了回去。 雪丽也不解地问道:“萧鸣,你认识这个雄哥?” “你看他长得跟狗熊一样,不是熊哥难道还是虎哥吗?” 雪丽噗嗤笑了一声,很是可爱。 雄哥见狗子折返了回来,问道:“你他妈的回来干嘛?” “雄哥,那家伙认识你,可能是熟人!”狗子严肃地说道。 雄哥在狗子的脑门上猛地抽了一下,道:“熟人?熟人见到我雄哥还有不来拜见的?你他妈是真蠢还是假蠢啊!” “对不起对不起,雄哥,我这就去办了他们,妈的巴子,敢耍我!”狗子揉着发紫的脑门,决定将气撒到萧鸣身上。 这时,餐厅的老板跑了出来,哭丧着脸说道:“雄哥啊,你要来提前跟我说一声啊,你这样我还怎么做生意啊!” 这老板像是见到了一尊活佛,样子特别恭敬。 “你他妈的怎么做生意关我屁事!老子想来就来,用得着向你汇报吗?”雄哥完全不搭理老板。 “雄哥你不能这样啊,我们一家几口都要靠这店养活,你不能断了我们的路啊!”这老板几乎是要哭了,看样子是对这个雄哥一点办法没有。 “别他妈在这哭哭妈妈的,去给我准备两块上等的牛排,还有五块牛肉披萨,我要不带筋的,要是我吃到一根筋,我就砸了你的店!” 老板听到雄哥这一番话,只能怏怏地走向厨房。 狗子见插曲结束了,这次直接将长棍在萧鸣的桌上一砸,萧鸣没有阻止,眼看着面前的牛排被砸的稀烂,旁边的玻璃餐具也被砸得粉碎! 雪丽吓了一跳,躲到了萧鸣的身后。 “吃吃吃,吃尼玛啊,敢耍老子是吧!”狗子的脸上青筋暴露,很明显是要拿萧鸣出气。 “给我把这牛排吃下去,连着碎掉的玻璃渣子一起吃下去!”萧鸣冷冷地说道,面无表情。 狗子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说道:“吃你妹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立场啊,还敢跟我这么说话……” “啪……” 狗子话还没说完就被萧鸣一个大嘴巴子抽飞了,直接飞到了雄哥的脚下,雄哥看着脚边的狗子,已经面目全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了。 “卧槽!”雄哥惊叫了一声,他没想到萧鸣竟然会动手! 他身后的几个社会小伙也拿起长棍进入了备战状态。 “我最讨厌别人在我吃饭的时候来打扰我!”萧鸣直视着雄哥,眼睛像是要烧起来一样!“萧鸣……”雪丽担忧地说了一句。 “雪丽,你就待在这吧,其他的交给我解决!”萧鸣安抚了一下雪丽,然后一步步地向雄哥走去。 雄哥见萧鸣来者不善,说道:“兄弟,混哪条道上的?” “无门无道!”萧鸣冷漠地答道。 “无门无道?”雄哥大笑了一声,继续道:“你知道打我雄哥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我只知道你打扰了我的用餐时间,就不能放过你!”萧鸣就像是一个冰窖,丝丝寒气传播开来。 雄哥也看出了萧鸣不简单,于是道:“兄弟,这样,你随便赔我个二十万,这事就算了,别闹的大家都不愉快!” “好,就按你所说的,二十万!”萧鸣很是爽快。 雄哥顿时大笑道:“兄弟,挺识抬举的嘛,我雄哥就欣赏你这样的人,要不这样,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跟着我如何?” “我想你是误会了吧,我的意思是,你给我二十万,这事就算了!”萧鸣淡淡笑道。 “妈勒个巴子的,你小子是不想活了吧!” 雄哥脸上的膘肉一抖,身后的几个社会小伙一窝蜂地就向萧鸣冲过去。 萧鸣抓住第一个小伙手中的棍子,在他的脑袋上一敲,这小伙叫都没有叫出来,像死狗一样就瘫在了地上。 接下来冲过来的两个,萧鸣手中的棍子轻轻点了两下,这两下人“呜哇”地惨叫了一声,都捂着嘴巴蹲在地上呻吟,其中一个张嘴吐出一口血,里面还裹带着两颗牙齿。 一瞬间的事情,三个都被解决了,其他人愣了愣,硬是没敢再往前。 萧鸣看这几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于是一手拎一个,直接将这几人给扔了出去。 “接下来轮到你们了!”萧鸣一脸坏笑地看着雄哥等人。 这雄哥感觉脸上挂不住了,萧鸣的战斗力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但是自己在这一带混得风生水起,若是现在认怂恐怕会让人看不起。 “小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二十万加上我这几个兄弟的医药费,五十万,一个子儿都不能少!”雄哥故作凶狠地说道。 “好,五十万就五十万,你让你的人现在就去取钱,十分钟不回来我让你的脑袋开花!” 雄哥被萧鸣看得身子一抖,他今天怕是遇上真佛了,不是那种能吓唬吓唬的! 旁边的一个小伙急了,低声道:“雄哥,我们哪里还有五十万呀,辛辛苦苦收来的保护费全让你拿去夜店玩了,现在怕是五万都没有!” “就你他妈的话多!”雄哥对着这小伙的脑门上就是一巴掌。 这小伙本来是好心提醒,被这一巴掌打得猝不及防,顿时就栽倒在地上。 一直在厨房的老板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偷偷地出来看了一眼,可是当他看见眼前景象的时候都吓呆了,立马哀求道:“雄哥,求求你了,牛排和披萨我都吩咐厨房给你做了,你就高抬贵手吧,别在店里闹事了!” 雄哥一头的黑线,明明自己人被打了怎么又怨到自己了? 萧鸣突然将手放在了雄哥的脖子上,冷冷地道:“既然你没有五十万,那就留下你这条金项链吧!” 萧鸣说完,用力一扯,这粗粗的金项链瞬间就被扯了下来,雄哥的脖子上因为挤压出现了一条血印。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金项链啊,萧鸣随意这么一扯,竟然就断了…… 所有人都看呆了,雄哥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立马跪了下来哭求道:“好汉,这金项链是我的全部家当啊,求求你还给我吧!” “想要吗?”萧鸣突然将金项链一扔,然后就落到了老板的面前。 老板看着这突如其来的金项链,有些不知所措。 萧鸣看着雄哥一双渴望的眼神,道:“你想要这金项链的话,就马上给我把这餐厅破坏的东西全部修好,还有赔偿所有损失的钱。” 萧鸣又看向老板,道:“他什么时候将你的损失给补偿了,你再将项链还给他吧!” 这老板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当即给萧鸣磕了一个头,千恩万谢地说道:“谢谢英雄,谢谢英雄!” 雄哥脸上的膘肉不停地抽搐,但是一句反对的话都不敢说。 “如果能做到就赶紧滚,做不到你一辈子也别想拿回项链!” 萧鸣这话一说完,雄哥就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雪丽慢慢地走了过来,对着老板道:“老板,好好做生意,祝你生意兴隆!” 老板从事法式餐厅这么多年,像雪丽这么漂亮的人见的很少,当即就惊呆了,感觉像电视上的明星一样。 萧鸣笑着和雪丽走出了餐厅,这老板突然反应了过来,自言自语道:“这不就是电视上的那个雪丽吗……” 回到了兰博基尼上,萧鸣叹了一口气,道:“哎,好不容易的一顿午饭,就这样泡汤了。” 雪丽倒很开心,轻声细语道:“午饭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收到了一件无比珍贵的礼物!” 萧鸣立马回过神来,他都忘了这一茬,急忙解释道:“雪丽,我也不想瞒你,这块石头是我送你的没错,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这是鸳鸯石……” 谁知雪丽如沐春风地笑了起来,柔声道:“我猜也是,你怎么会送我鸳鸯石呢,但是我还是很感谢你,这对我来说依然是最珍贵的礼物!” 雪丽将头转向了窗外,不想让萧鸣看见她的失落。 萧鸣看着雪丽精致的侧脸,感觉很对不住雪丽,只能轻轻地说:“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你送我礼物,我也要送你礼物!”雪丽突然提高了嗓音。 “你也准备了礼物吗?”萧鸣瞪着大大的眼珠子看雪丽。 “现在没有,但是等下就会有了!”雪丽半眯着眼睛,故作神秘地看了萧鸣一眼。 “我没听懂你的意思,难道你会变魔术?”萧鸣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就知道了!”雪丽一踩油门,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呼啸而出。车子开了很长时间,逐渐驶离了市区,往郊区而去。 萧鸣在车上打了个盹,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车子还在开着,而且窗外的景色已经褪去了市区的繁华,略显萧条。 “你这是要把我卖了吗?”萧鸣随口说了一句。 “别急,马上就要到了!”雪丽故作镇静,增添了一分神秘感。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座山脚下,雪丽找了一个地方停了车。 “这是哪儿啊,我怎么感觉有点像我的青云山呢?”萧鸣下了车张望着,很是好奇。 “这是琼花山!”雪丽答道。 “没听过!”萧鸣摇了摇头就跟着雪丽走去。 整座山脚都是被铁丝网给拦住的,想上山只有一条山路,脚底下一间破旧的屋子里,几个老头正闲着没事在打牌。 雪丽走到屋前,然后笑道:“李伯!” 这个叫李伯的抬头望去,立马放下了手中的牌,大声说道:“大明星来啦!” “李伯,我想上山!”雪丽开门见山道。 “去吧去吧,山上的花开得正盛呢!”李伯笑道。 “谢谢李伯!”雪丽拉着萧鸣就往山上走。 李伯慢慢地回到座位上,自言自语道:“这大明星也会谈恋爱啊!” 走在山路上,萧鸣问道:“怎么上山还要经人同意啊?” 雪丽不厌其烦地答道:“这琼花山本来就是一座花山,很是漂亮,游客络绎不绝,但是也不乏很多素质低下的游客,肆意践踏采摘,导致琼花山曾经一度荒废,后来广陵市的政府将这里规划了起来,不到开放日是不准上山的!” “那你这样上山算走后门吗?”萧鸣笑了一下。 “算是吧,虽然政府将这里规划了,但是也会有很多人偷偷摸摸地上山,尤其是小情侣,在这里最浪漫了!”雪丽说到小情侣的时候,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萧鸣苦笑了一下,又问道:“你是怎么和那个李伯认识的?” “那是因为我有一部戏的外景是在这里拍的,当时简直把我美呆了,所以我才想带你来看看!” “所以这就是我的礼物吗?” “嗯!不过等你到了万花谷你就知道这礼物有多么的美了!” 雪丽突然加快了脚步,蹦蹦跳跳地往山上走去,萧鸣看着雪丽轻快的身影,完全没有大明星的样子,感觉特别的亲近。 走了约莫半个钟头,雪丽站在一块石头上,满脸兴奋地大喊道:“萧鸣,到了,这里就是万花谷!” 萧鸣也想看看这所谓的万花谷到底有多美,于是也站上了这块石头,可是眼前的景色将他惊呆了! 一片山谷里,遍地开满了鲜花,各种各样的花朵,姹紫嫣红,争相斗艳,一阵阵夹杂着芳香的微风传入到鼻孔里,有一种如临仙境的感觉! “哇……” 雪丽像是在玩具店迷失的小孩一样,在花丛中嬉戏奔跑,时不时地蹲下来闻一闻花朵的香气。 初秋的蝴蝶就是整片花谷的精灵,它们围绕着雪丽,像是迎接神话传说里美丽的公主。 萧鸣也一步踏入到了这里,花朵没到了膝盖的地方,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胆的,生怕踩坏了任何一朵。 萧鸣来到花丛中央坐了下来,他感受着这一切,宛若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雪丽跑累了,也来到萧鸣的身边坐了下来,倚靠在萧鸣的肩上,轻声道:“萧鸣,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这里确实太美了!”萧鸣发自内心地说道。 雪丽慢慢地闭上了双眼,就这样一直倚靠着萧鸣,嘴里轻声细语地说道:“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萧鸣也闭上了眼睛,下午的风温暖柔和,吹在脸上特别舒服。 花丛中,相互依靠的两个人,还有围绕着他们飞舞的蝴蝶,就像是一幅画,美到极点。 只是万花谷外不远处的一颗树后面,有几个人在窃窃私语。 “卧槽!老大,来猎物了!”老三拿着望远镜,正看向萧鸣那边。 “我来看看!”这个叫老大的一把抢过老三手里的望远镜,看向万花谷。 “卧槽!真他妈的漂亮!”老大将焦点锁定在雪丽的面庞上,口水直流。 “老大,给我看看,给我看看!”老四想去抢老大手里的望远镜。 “滚一边去!”老大用手推开了老四。 “老大,你就给我看看嘛!”老四有点要哭了。 老二咳嗽了一声道:“兄弟几个,我们偷偷摸摸地上山好几天了,才等到了第二批猎物,你们难道就准备这样一直看下去吗?” 老大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也咳嗽了两声说道:“这次的猎物看起来就不是一般人,肯定有钱!” “上次你也这么说的!”老四一脸委屈,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们老大了。 “卧槽,你小子是不是记性不好啊,上次两部手机卖了两千块钱,咱们一人五百分了,你还嫌少?”老大在老四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老三苦笑道:“上次来了一对小情侣在这打野战,我们是抢了他们的衣服才得手的,这一次两人什么都没干,我们怎么出手?” “老三,你平时挺机灵的,怎么现在跟老四一样糊涂了,你不知道这里是山吗,是山就有山贼,哪有人不怕贼的!”老大自信地说道。 “老大你电视剧看多了吧,这年代哪还有山贼啊!”老四立马反驳道。 “我草泥马,我说有就有!”老大又在老四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老四捂着脑袋,眼角已经挤出眼泪水了。 这里最镇静的要属老二了,他平静地说道:“这里本就是禁止进入的山,我们就算来硬的他们也不敢报警!” “有道理!”老三附和道。 “老二说得对,我们这种无业青年……我呸,我们这种壮志青年要有梦想,要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出一片天地!”老大像宣布誓言一样说道。 “老大,你这话我怎么感觉怪怪的!”老四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老大立马扬起了拳头。 老四见状,躲得远远的,他不想再被敲脑袋了。 “兄弟几个,上家伙!”老二一声令下,四人纷纷拿出了一块黑布将眼睛以下的地方给蒙住了! “老大,我有点难受!”老四的脸涨得通红,看样子好像是呼吸困难。 “你他妈的整天就知道吃吃吃,脸长得这么大,活该,给我忍着!”老大没好气地说道。 “哎,老四,这块布都是同一个型号的,谁让你的脸这么大呢,你看我们三,标准的瓜子脸,多精致!”老三洋洋得意地说道,眼睛上方的那一颗偌大的黑痣也随之抖了一抖。 “别废话了,跟我上!”老二充当前锋,慢慢地进入到了万花谷。 此时的雪丽已经靠在萧鸣的肩膀上睡着了,萧鸣低头望去,只听见一阵阵微弱的呼吸声,他就这样保持着不动,生怕动一下就打扰到了雪丽的美梦。 如此温暖的下午,萧鸣打了一个哈欠,也有点犯困了。 而潜伏中的四人已经全部进入了万花谷,他们趴在花丛中,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 萧鸣突然感觉不远处的花丛有动静,他转头看去,只看到了一朵朵被微风吹弯了腰的鲜花。 “是我多心了吧!”萧鸣这样想着,在他看来也许只是某种小动物在花丛中窜动。 老大一拳敲在老四的头上,低声道:“你他妈的动作慢一点,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老四抱着脑袋,带着哭腔道:“这花他妈带刺的,扎死我了!” 萧鸣望着蓝蓝的天空,也闭上了眼睛。 老三趴在正对着萧鸣的花丛里,他看见萧鸣好像也要睡觉了,于是道:“他们都睡觉了,机会来了!” 四人加快了速度,都来到了距离萧鸣两米左右的地方。 “真他娘的好看啊!”老四终于看到了雪丽的脸庞,情不自禁地说道。 老大靠近才看清雪丽的衣服,阴森森地笑道:“全身都是他妈的名牌,一件衣服抵得上我以前在厂里打工时半年的工资了,这次真是等到了一条大鱼!” 老二拿出三枚戒指戴在了右手上,这三枚戒指每一枚上都有三颗类似牙齿一样的东西,是一种很隐形的格斗道具。 老大看到了老二的动作,心想今天这条鱼基本上是逮住了,老二上学的时候学过七年的跆拳道,还在市比赛里获过奖,一般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时间一长俨然成为了这个团队里的核心大腿。 现在靠着雪丽最近的是老四,老大压低了声音道:“老四,你先上!” “好,好……”老四临危受命,有些紧张,慢慢地朝雪丽爬了过去,他想抓住机会一下子就制伏雪丽! 眼看就到了雪丽的面前,老四再一次被雪丽的面容给震惊了,他从没见过如此漂亮的女人,还是这么近的距离,不忍心多看了几眼! “你他妈的倒是上啊!”老大在后面焦急地催促道。 老四刚准备上,雪丽突然翻了个身,从萧鸣的肩上滑了下去,这一个动作让她惊醒了,只是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刚好和花丛中的老四四目相对! “啊……”雪丽发出一声尖叫。 萧鸣瞬间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他看着惊讶的雪丽,不觉问道:“怎么了?” “有……有人!”雪丽指着花丛中的老四说道。 萧鸣顺着雪丽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老四。 老四见事情败露,立马从花丛中跳了起来,指着雪丽喊道:“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萧鸣跟老四大眼瞪小眼,然后郁闷地问雪丽:“今天有剧组在这拍戏?” “没有啊!有剧组拍戏的话应该会有通告的!”雪丽答道。 “那这人是什么鬼啊,搞得跟贼一样!”萧鸣很无语地说道。 老四被这两人的对话给惊住了,在他看来萧鸣和雪丽的反应应该是先大叫然后求饶才对,怎么跟自己想象中的剧本不太一样…… “你说对了,老子就是劫道的,识相的话,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老四显然经验十足,样子学得很像。 “哦!”萧鸣简简单单的哦了一声。 “哦?”老四也愣住了,这人不按常理出牌也该有个限度吧…… 萧鸣在口袋里左摸右摸,终于摸出一块硬币,然后将它交给了老四,道:“兄弟,你们做这一行的也不容易,在这山上当山贼我感觉跟乞讨没什么两样,荒山野岭的,连个人影也没有,这一块钱给你拿去做个公交车回家去吧!” 雪丽觉得萧鸣说得很有道理,直接掏出了一张老人头,道:“拿去打个的吧!” 老四手里捏着一张老人头,心里挺开心的,只是他突然反应了过来,顿时怒火中烧,大声喊道:“卧槽!老子是山贼,你们以为在打发乞丐啊!” “难道不是吗?”萧鸣一脸茫然。 “卧槽!”老四气得一声大吼,心想我们虽然是做山贼的,但是也有尊严! 萧鸣看着老四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他要干嘛,可是他没想到老四竟然直接冲了过来,一巴掌就向萧鸣打去! 萧鸣没有多想,对着老四的肚腩上就是一脚,这老四感觉自己就像是棒球,被一棒子打飞了出去一样,直接飞出了五六米远! “哎呦……”老四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雪丽有点心疼地说道:“萧鸣,你下手是不是有点重啊,他看起来不是那么坏!” 萧鸣淡淡地说道:“我下手算轻的了!还有三个人躲着呢!” 雪丽惊讶地看向四周,只看见身旁的花丛抖动的很不自然,突然两个人窜了出来,老大和老三恶狠狠地看向萧鸣和雪丽,老大道:“不识相也就算了,居然还打我们的人,以为我们山贼好欺负啊!” “你们两个就是垃圾,稍微有点本事的还没出来呢!”萧鸣轻描淡写地说道。 只是这话一出,突然一道人影来到了萧鸣的身后,一拳就打向萧鸣的脖子。 萧鸣一个侧身就躲了过去,然后一拳打向老二的胸口! 这老二反应极快,在空中一个完美的扭身,竟将萧鸣的攻击给躲了! 老二落到地上,冷冰冰地说道:“今天,你们要么留财,要么留命!”老大打从心底佩服老二的,要不是按照年龄来排辈分,自己比老二早出生两个月,这老大肯定是他当! 老三也被萧鸣那一句垃圾骂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生撕了萧鸣,但是奈何自己没那本事,只能寄希望于老二。 “老二,干死他,妈的!”老三只能精神上支持老二了。 萧鸣从花丛里站了起来,对雪丽笑道:“今天怕是要毁了你的礼物了!” “没关系,跟你待这么长时间,我很满足了!”雪丽娇声道。 “卧槽!这两人死到临头了还他妈打情骂俏的!”老大看萧鸣和雪丽这么甜蜜就来气! 老四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忍着疼痛来到老大的身后,喘着粗气道:“老二,把这男的废了,女的我想要!” “要你妈个大头鬼!”老大毫不客气地又是一拳! 老四身心皆受到伤害,抱着脑袋哭喊道:“老大,这女的,太漂亮了,玩一次少活十年都成!” 萧鸣突然凌厉地看向老四,声音极其尖锐地说道:“你再说一句我今天让你彻底做不成男人!” 老四被萧鸣这么一盯,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这种恐惧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吓得赶紧闭了嘴。 老大和老三也感觉到了萧鸣身上散发的寒气,一肚子话想说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了…… 雪丽优雅地看着萧鸣,此刻的他就是自己的保护神! 这老二也话不多说,跆拳道的架势已经摆好,右手中间的三个手指上,三枚戒指闪闪发光。 “有点东西,但是在我看来全是绣花枕头!”萧鸣也没有要打的样子,很懒散地垂着双手。 老二本就是好胜心很强的人,被萧鸣这么看扁肚子里的那股斗志瞬间就涌了上来,冲上去对着萧鸣就是一顿连环踢! 萧鸣看得出,这人的跆拳道功夫不是学学皮毛的,是有真底子,每一脚都有踢穿木板的力道,一般的人怕是招架不住,只可惜他的对手是自己! 萧鸣身子左右晃动,一连躲过了十几脚,抓住老二收脚的一瞬间空隙,手成掌刀,直接劈向老二的小腿! 老二只感觉自己的小腿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一股强烈的痛感传遍全身! 萧鸣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快速上前,宛若奔雷,一瞬间就到了老二的面前。 老二大骇,萧鸣的速度远远超过了他的认知范畴! “啪!” 萧鸣一掌就将他给抽飞了出去! 老二在花丛中打了一个滚,硬是没有站得起来,他干咳了一声,嘴里吐出一颗牙齿! “卧槽!”老三惊叫道,他们的终极打手老二居然被打的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老大,我们是不是踢到钢板啦,这小子是练过的!”老四此时缩到了老大身后瑟瑟发抖。 “瞎嚷嚷个屁!老二的杀手锏还没使出来呢,他只是轻敌了而已!”老大此刻无比的镇静,他深知老二的实力,绝不是一两下就会被打倒的! 萧鸣也感觉出老二的身子骨不是这么轻易就被打垮的,他看着老二在花丛里挣扎。 老二慢慢地站了起来,半边脸都被打肿了,这一次他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老二将双拳合十,摆放在下巴前,脚下还有规则地蠕动着。 萧鸣不禁失笑,心里想:“这还真有点泰拳的样子,只是泰拳的奥义怎么会被轻易参透呢,这小子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了一些毛糙,加上有点跆拳道的底子,耍的有模有样的!” 老二警惕地看着萧鸣,突然脚下生风,模仿着泰拳的样子,双拳在空中一顿挥舞。 但是这一切在萧鸣看来却是漏洞百出,萧鸣想都没想拎着拳头就砸了过去! “砰! 两拳相碰,一连串骨骼碎裂的声音传来,令人头皮发麻! 老二的右臂不自然地垂了下去,他跪倒在地上凄厉地叫着,钻心的疼痛让他几乎失去意识。 只是萧鸣收回拳头的时候,却感觉拳头上传来一阵刺痛,他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发现了九个小小的血洞,此刻正朝外流着血! “居然还有暗器!” 萧鸣本来对这个老二挺有好感的,虽然他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每一个练武之人都有着一种莫名的相惜感,可是如果用暗器的话就完全和武道所违背了! 雪丽看见萧鸣满是鲜血的右手,紧张地跑了过来,她拿起萧鸣的手,心疼道:“萧鸣,你没事吧!” “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萧鸣毫不担心,这种伤在他的自愈能力下,不出一个小时就会愈合的。 雪丽贴心地拿出湿纸巾,为萧鸣擦拭着右手,满脸的心疼! 老二之外的其他几人,纷纷跑到了老二的面前,他们没想到老二居然输了,而且输得这么惨,右臂整个就废了! “老二,你没事吧,现在送你去医院!”老大紧张地说道。 萧鸣听到这话,立马瞪着他们说道:“怎么?山贼不当了?” 四人被萧鸣这么一瞪,吓得魂飞魄散,如果不是双腿颤抖的太厉害,恐怕已经跑得人影儿都没了! “放过他们,冲我来!”老二声嘶力竭地说道。 “老二你他妈的别逞强了,今天就算是死也要一起死,我们发过誓的!”老大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道。 老三和老四虽然害怕,但是老大都这么说了,他们只能认了! 萧鸣一步步地走向他们,突然拎起老二的右手,然后就这样一拉一推,一阵骨骼归位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老二惊讶地看着萧鸣,然后立马跪了下来。 “谢谢英雄!”老二的头都快点到地上了。 其他人也明白了过来,纷纷给萧鸣下跪! 萧鸣笑道:“山贼游戏好玩吗?” 老大尴尬地一笑,道:“没办法,找不到工作,只能这样混口饭吃,否则要活活饿死!” 雪丽有点同情他们了,又拿出一叠老人头,道:“拿去吧,以后别来这里当坏人了!” 四人惊喜地看着雪丽手中的一叠老人头,看样子得有不少钱。 萧鸣伸手将雪丽的手推了回去,然后郑重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样吧,我给你们介绍一份工作怎么样?”“啥?介绍工作?”四人面面相觑。 “对,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就去美人颜公司上班吧!”萧鸣说得很正经,不像是开玩笑。 他们四人就算再与世隔绝,也听说过前些日子闹得沸沸扬扬的美人颜化妆品公司的成立,这么牛逼的公司岂是他们想去就能去的? “算了吧,别拿我们开涮了,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去厂里打工吧!”老大垂头丧气的,没有感受到一丝惊喜,在他看来萧鸣完全就是在开玩笑。 “哎……”老四叹了一口气,他一想到车间里那种昏天黑地的工作环境就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要不然也不会来这里发横财了。 只有雪丽在一旁掩嘴偷笑,美人颜化妆品公司的CEO是慕楠没错,但是这真正意义上的老总其实就是他们眼前的萧鸣! 萧鸣也觉得突然给他们抛出这样的橄榄枝跨度确实有点太大了,换作是别人也不会相信的,于是说:“你们就跟我说,你们想不想去?” “想啊,当然想,能去那种大公司,我才不来这里当山贼呢!”老三当即就喊道,好像这就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 老二有了疑问,道:“只是我们这样的,能去那种大公司做什么呢?” 四人都点着头看向老二,好像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你们可以去保安部上班,实习期三个月,转正之后月薪八千!” “八千……”老大咽了一口口水,想他们以前在厂里打工的时候,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工资才五千,萧鸣一开口就是八千,最主要的是在这种大公司上班,逼格高啊! “我愿意!我愿意!”老四立马大叫道。 萧鸣想了想,继续道:“中秋节之后你们去公司报道吧,好好干,尤其是你,凭你的身手应该能混个不错的位子!” 萧鸣看向了老二。 老二突然哭了出来,失声道:“你就是我们的恩人,我居然还用暗器伤你,我真是……” 萧鸣伸出右手打断了老二的话,老二惊讶地看着萧鸣的右手,九个血洞已经基本上愈合了,只有一些裂开的皮还在恢复中。 萧鸣道:“我希望你能在武道上走正确的路!” 老二立即摘下来右手上的三枚戒指,然后猛地向山谷丢去! 萧鸣咧嘴一笑:“我看到你们的觉悟了,好好干吧!” 雪丽挽着萧鸣的肩膀缓缓地向山下走去,四人还怔怔地愣在原地,感觉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啊,同情心泛滥啦?”雪丽笑着问道。 “这个社会的坏人有两种,一种是骨子里的坏,这种人是无可救药的,另一种是表面上的坏,但是内心却不坏,他们做坏人大多是有原因的,我想后者我可以帮助一下,让他们回到好人的一面,为社会做贡献!”萧鸣理直气壮地说道。 “小小年纪,说话怎么跟老大爷一样!”雪丽调侃道。 “额……可能我的思想比较早熟吧!” “你思想早熟?我看你全身都早熟吧!” 萧鸣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讪笑道:“对,我全身都早熟!” “讨厌……”雪丽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红着脸低下了头。 …… 离开琼花山之后,萧鸣又在车上度过了一个漫长的旅途,到达市区的时候只剩半个太阳挂在天边了。 “萧鸣,一起吃个晚饭吧!”雪丽道。 “可以啊!”萧鸣反正又没事,当即就应声道。 雪丽一踩油门,车子加速驶去,可是雪丽的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雪丽刚接起电话那头就叫道:“雪丽,你在哪呢,快点回来,晚上有一个饭局,陈导要见你!” “陈导?就是最近拍了一部电影,霸占了电影院两个星期票房之首的陈导?”雪丽疑惑地问道。 “对对,就是他,你快回来,下一部电影的女主角你是待定人选,我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立马给我出现在公司里!” 那头说完就挂了电话,雪丽尴尬地对萧鸣道:“萧鸣,我恐怕……” “没关系的,晚饭有的是机会吃嘛,你赶紧回去吧,大导演的戏可不能错过哦!加油!”萧鸣给雪丽竖了一个大拇指。 雪丽有点抱歉的说:“那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前面路口你就把我放下来吧!” 拗不过萧鸣,雪丽只好将萧鸣丢在了路边,然后歉声道:“萧鸣,那我先回去了,晚饭下次加倍补偿你!” 萧鸣笑着挥手送别了雪丽,可是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不由地吐槽了一句:“卧槽!这他妈是哪里啊?” 萧鸣看着周围陌生的建筑,一脸的懵逼。 这也难怪,广陵市这么大,萧鸣以广陵大学为中心,只在周边活动,广陵市还有一大半的地方是他没有去过的,来到不认识的地方也并不奇怪。 萧鸣看着一座座陌生的建筑还有陌生的街道,伸手就拦了一辆出租车。 在外出行,有钱就行!还怕有去不了的地方吗? “小哥,去哪儿?”司机师傅笑脸相迎。 萧鸣上了副驾驶,道:“广陵大学!” “好嘞!”司机一踩油门车子就驶了出去。 萧鸣好奇地张望窗外,仔仔细细地看着广陵市他没有来过的地方。 司机见萧鸣满脸的新奇,于是问道:“小哥,外地人?” “嗯!”萧鸣应了一声。 “外地人来广陵大学上学的还挺多的呢!”司机笑道,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奸笑。 萧鸣以为司机只是比较健谈,于是答道:“广陵大学,在全国都比较出名,肯定有很多人慕名而来!” “哈哈,对的,小哥,只是你在广陵大学怎么会跑来这里呢,这里距离广陵大学可是很远了!”司机试探性地问道,其实这里到广陵大学也就几十分钟的车程而已。 “来办了点事!”萧鸣敷衍道,总不能说自己和大明星雪丽去郊区约会的吧? “哦,这样啊!” 司机也不再说话了,只是心里做了决定。 逮着一只大肥羊,可以好好宰一顿了!车子约莫开了接近一个小时,萧鸣还是感觉周围一片陌生,于是问道:“师傅,还有多久到广陵大学啊?” “小哥,已经走了一半了!”司机答道。 “这才一半?”萧鸣有些不敢相信了,这天都黑了下来,怎么也走了快一个小时了,怎么才走了一半?雪丽带他去郊区也只开了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啊! “师傅,你是不是走错路啦,应该不会这么远的!”萧鸣产生了疑问。 “小哥啊,这广陵市我也跑了十几年了,你随便说一个旮旯我都知道在什么地方,广陵大学这种地方我怎么会走错路呢!”司机自信地说道。 萧鸣想想也是,但还是觉得奇怪,突然一个念头从他的脑海里闪过。 这司机该不会是想讹我吧…… 萧鸣看着车上的计价器,顿时吓了一跳,不知不觉中已经飙到了五百多…… “师傅,这里我好像刚刚看到过啊!”萧鸣故意指着窗外的一个大楼说道,其实他也不知道,只是在试探。 司机心头一拎,难不成这小子发现自己在绕路了? 但是十几年来,自己坑过的外地人不计其数,自认为绕路技巧还是很高超的。 于是,他装作很无辜地说道:“小哥啊,这广陵市的建筑有很多都是很像的,我们开出租车的,讲的就是一个诚信,怎么会故意绕你路呢?” 萧鸣看出了他的心虚,突然有一个奇怪的想法涌上心头。 你想玩,今天我就陪你玩到底! 只是这短短的功夫,萧鸣发现车上的计价器居然又多了一百,于是装作仰头打盹,实则半睁着眼睛盯着计价器。 萧鸣发现,这计价器是正常的,每一次价钱的上涨都很有规律,只是一个突然的数字抖动让他眼前一亮。 这计价器居然从678直接飙到了728!瞬间多了五十! 萧鸣没有做声继续观看,接下来的五分钟内,计价器都归于正常,然后突然又飙了五十! 两次一验证之后,萧鸣彻底地发现规律了,这计价器每五分钟都会突然多出五十,其他的时候都是正常的,很明显是被人动过手脚的! 过了一会儿,萧鸣假装伸了个懒腰,然后故作惊讶道:“师傅,你这计价器有问题吧,都一千块啦!” “小哥,你太会说笑了,这计价器都是出租车公司统一发放的,怎么会有问题呢?”司机镇定地答道。 “一千块都够在广陵市绕一圈了吧,怎么这广陵大学还没到?” “小哥,马上就到啦,你那地方确实太远了,和广陵大学刚好一个东一个西!”司机开始胡诌了。 “那我还有多久到啊?这都快两个小时了!”萧鸣装得跟真的一样。 其实司机早就发现萧鸣有点怀疑他了,所以半小时前就把车开到了广陵大学的附近,一直在周围转悠,一旦萧鸣在问起来,他就可以说马上就到,这是他惯用的手法了。 “最多十分钟!”司机肯定道。 萧鸣看着计价器,上面已经1200多了…… 司机发现了萧鸣的脸色有点不太对劲,于是道:“小哥,把钱准备好,马上就要到了!” 他假装看了一眼计价器,笑道:“小哥,你就给一千二百块钱吧,那零头我就不要了,我们对外地人一般都很照顾的,都说我们出租车司机就是一个城市的名片嘛!” 萧鸣心里苦笑:“这尼玛能无耻到这个地步?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萧鸣也不是吃素的,于是扮出一个很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师傅,不瞒你说,我这出门就带了二百块钱,你看能不能把前面的一也省去,我们外地人在广陵市很不容易啊!” “卧槽!这小子居然比我还无耻,没见过直接把第一个数给去掉的!”司机这样想着。 “小哥,这二百也太少了点吧,要不这样,我看你是学生,就一千块吧,这趟就当我白跑了,为外地人树一个良好的出租车司机的榜样!” 萧鸣都快吐了,感觉自己论无耻还是输他一筹…… “师傅,你就好人做到底吧,我就二百块钱,一千块我也拿不出啊!”萧鸣恳求道。 “我看你是诚心的不想给吧?”这司机突然变了一个脸色,完全没有好司机榜样的样子! “真不是我不想给,我就带了二百块钱,难道你让我现在下车去抢啊!”萧鸣一脸的委屈。 “没钱也行,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抵押吧,我也不是那么不好说话的人!”司机的话开始有些冰冷。 “你看我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萧鸣突然手臂张开,想证明自己一无所有,可是脖子上的那块玉佩突然跳了出来! 司机眼睛一亮,道:“那块玉佩给我,我一分钱也不要你了!” 萧鸣下意识地捂着玉佩,他都忘了自己还戴着这个东西! “这不能给!”萧鸣支支吾吾道。 “不给就他妈的给钱,马上就要到了,我没空跟你耍嘴皮子!”司机突然喊道,显然是被萧鸣给整烦了。 “哇,广陵市的名片,出租车司机的好榜样就是这个样子吗?”萧鸣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我看你他妈就是存心来找茬的!”这司机也不傻,顿时看出了萧鸣的真面目! “找什么茬?我只想回学校!”萧鸣鼓囊着嘴,眼珠子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那你他妈的给钱啊!”司机是真急了。 “二百!” “卧槽尼玛!”司机突然一个变道,车子朝反方向开去! “你干嘛去啊?” 萧鸣也被司机这一个举动给弄的有点懵! “你小子跟我装是吧?我告诉你,今天你身上的玉佩我是要定了!” “你还准备明抢啊?”萧鸣身子微微后倾,一脸的轻松。 “还有那二百块钱!”司机又补充了一句。 “你够贪心的啊!”萧鸣淡笑一声。 司机不再理会萧鸣,将出租车的语音频道打了开来,然后大声说道:“兄弟们,老地方集合,我这有一个大客户!”“卧槽!我就打个车,你搞这么大干嘛?”萧鸣无语了,这黑司机还有团伙! “小子,你是自找的!等你到了我们黑车帮的地盘,怕是还要受点皮肉之苦了!”司机恶狠狠地说道。 “黑车帮?”萧鸣头一次听说还有这个帮派。 这黑车帮就是广陵市一些黑心司机自发组成的帮派,专门来坑外地人或者那些不识路的人,如果遇到萧鸣这种不肯就义的,就直接把人带到据点,将其洗劫一空。 “你就等着吧!”司机最后一次恐吓! 萧鸣完全不在意,他倒想看看这所谓的黑车帮是个什么组织,但是还是演着很害怕的样子! 车子大概开了十几分钟,来到一个废弃的公园里,此时已经有十几辆出租车停在里面了。 “给我下去!”司机一声怒吼。 萧鸣假惺惺地下了车,他看着眼前一个个其貌不扬的家伙,有些手里还拿着家伙,排场很大! “老郑,你说得大客户就是这小孩?”一个戴着墨镜的光头指着萧鸣说道。 “老马,你别看这小孩是个学生,但是他脖子上的那块玉佩绝对是极品,光看成色估价就值上百万!”老郑绝不是信口雌黄,他干黑司机十几年了,从很多客人手里抢过玉佩,自然有些见解,今天就在他看见萧鸣脖子上的那块玉佩的时候,一下子就惊住了,只是经验丰富的他没有表现出来! 萧鸣也挺吃惊的,原来自己的这块玉佩这么值钱!但是对于他来说,就是金山银山送给他他都不会卖的! “上百万?”老马也眼睛一亮,这一单做下来抵得上这黑车帮好几年的业绩了! 其余的十几人也纷纷露出了喜色! “老郑,可以啊,记你一功!” “卧槽,老郑,上次的那个场子,晚上哥带你去,我付钱!” “……” 萧鸣听着有些想笑,合着他们已经把自己视为囊中之物了? 这时,老马走到了萧鸣面前,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嘴里说道:“小子,交出玉佩,然后走人,我保证你身上的皮是完整的!” “你怎么保证?我一个跟头把皮摔破了怎么办?”萧鸣怯声问道。 老马脸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然后道:“小子,我是在给你机会你知道吗!” “那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把玉佩带走……”萧鸣自始至终都装作一个怕事的小子,他就想看看这黑车帮到底能做出什么事来! 萧鸣看着老马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就看到嘴在动,却听不见声音了…… “老马,别跟他废话,这小子油嘴滑舌的,我被他气了一路!”老郑开口道。 “哈哈哈!”老马大笑道:“行!软的不吃,来硬的!” 老马话音刚落,三个人就拿着铁棒走了过来。 “好好招待这小子,长点眼,别把玉佩打坏了!”老马向旁边走去,给这三个人腾出了地方。 “你,你,你们想干嘛,我报警了!”萧鸣大叫道。 众人突然发出一阵嘲笑。 “这广陵市的警察就是废物,抓了我们黑车帮十几年,没一次抓住现行的!”老马点了一根烟,放肆地大笑道。 这黑车帮在广陵市的据点有二十多个,警察每次接到报警赶到现场要么人去楼空,要么就看见一群出租车停在路边像是接客的样子,完全没有看出什么犯罪踪迹,最多将这些司机带回局子里询问一番,最后由于证据不足只能将他们放了,虽然知道黑车帮在犯罪,但是也只能放任他们逍遥法外! 此时废弃公园外站着一个路过的中年妇女,他看着里面的一切,悄悄地拨下了电话…… 萧鸣其实也该想到,要是报警有用的话,就不会有这什么黑车帮了。 三个人拎着铁棍已经来到了萧鸣的眼前,目露凶光! “给我打!这小孩身子骨比较软,下手轻点!” 老马一声令下,其中一人撸起了袖子,拿着铁棍就横扫过去,像是打棒球一样! 萧鸣看着铁棍已经到了自己的耳边,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 由于这一个喷嚏,萧鸣的头低了下去,恰巧躲过了这一棍! 只是挥棍的这一人没有反应过来,还没收手,棍子就准确无误地打在了旁边一人的胸口上! “哎哟喂……你他妈没长眼睛啊!”这人顿时捂着胸口大骂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挥棍的人连声道歉。 另一人看不下去了,鄙视道:“你们俩是来搞笑的吧,让我来教训教训这小子!” 这人说动手就动手,手里的铁棍直劈而下! 萧鸣的右脚勾起旁边的一块石头,然后猛地向这人的膝盖踢去! 由于萧鸣的动作太快,加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铁棍上,根本没有人看清萧鸣的小动作。 这人突然感到膝盖传来一阵剧痛,然后一个趔趄,整个人在萧鸣面前摔了个狗吃屎!手中的铁棍滚到了一边。 萧鸣假装捂起了眼睛,然后从指缝里面看向老马,无辜地说道:“他们在干嘛啊?” 这一句话就像是巴掌一样抽在老马的脸上,老马面色极其难看,两个字脱口而出:“废物!” 萧鸣又天真地说道:“没事我就先走了,我很忙的,没空在这看你们表演,再说了一点都不精彩,没有马戏团的好看!” 老郑突然抓住了萧鸣的胳膊,厉声道:“他妈的,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搞什么鬼了!那三个脑残还说打我,我动都没动就伤了两个!”萧鸣直言道。 其中一个没有受伤的听了萧鸣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拿着铁棍就朝萧鸣打去,这一次他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龇牙咧嘴的。 萧鸣对着那人的肚子上就是一脚,那人直接被踹飞了,倒在地上打滚,惨叫连连。 “你他妈还说不是你搞的鬼!”老郑咬着牙凶道。 萧鸣无语地说道:“那人都跳起来打我了,我不还手难道给他打啊,他们是脑残你也是吗?”萧鸣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黑车帮。 尤其是老郑,感觉萧鸣在把他们当猴儿耍。 “今天不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瞧瞧,我们黑车帮的脸面往哪儿搁!”老马一声令下,所有的黑司机都围了上来。 萧鸣现在知道这所谓的黑车帮到底会耍什么把戏了,完全就是靠武力蛮抢嘛! 但是,或许他们不知道,萧鸣就喜欢以暴制暴! 对着前排的几个人,萧鸣右脚瞬间在空中踢出一个半圆。 “砰砰砰!” 在这半圆内的人都同时倒飞出去,躺在地上呻吟。 后面几个拿着铁棍又冲了上来,萧鸣脚踏箭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来到了其中一人的身后,一记掌刀劈下,这人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栽了下去! 萧鸣顺手拿起这人的铁棍,对着其他几人的脑袋就是几下! “砰砰砰……” 另外几个人的脑袋瞬间被开了瓢,捂着脑袋惨叫不已。 还有几人看着眼前的一切愣是不敢再上了…… “这,这……”老郑瞠目结舌。 他到这个时候才明白,今天是踢到了钢板! 以前他也不是遇到过骨子比较硬的,但是在众人的联手之下还是轻轻松松拿下了。 双拳难敌四手,况且他们人多势众,可不止四手! 没成想,萧鸣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徒手就灭了半个黑车帮! 老马的眼里都暴出了血丝,他摁灭了手中的烟头,咬牙切齿地上了自己的出租车。 “给我让开!”老马一声大吼,一阵轰鸣的发动机声音传来,出租车引擎启动,似要脱弦而出。 黑车帮的人从没见到过如此凶狠的老马,都吓得退到了花坛上。 萧鸣看了一眼老马,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想逃?” 可是话一说完萧鸣就知道不对了,这辆车竟然直直地朝他撞来! “去死吧!” 老马猛地一踩油门,出租车一个加速,发动机声都变得沙哑,整个车子急速地向萧鸣碾压而去! 所有人都吓得捂住了眼睛,这种血肉横飞的场景是个人看着都有点惊心。 老马疯了!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黑车帮几人慢慢地睁开眼睛,却没有发现意想中被撞的血肉模糊的萧鸣。 人呢? 这不可能凭空消失了吧? 老马也是惊魂甫定,他刚才是急红了眼,一心想要置萧鸣于死地。 但是等他慢慢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失手了,一个急刹车导致出租车在地上摩擦了十几米,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轮胎的焦味。 “不可能吧!”老郑大惊道,萧鸣如果是被撞死了,怎么一滴血都没有留下,若是躲开了,他是万万不信的! 突然一个身影从不远处的花坛上落了下来,萧鸣毫发无伤地站在那里,只是眼神中充满了杀机,像是准备下凡大开杀戒的杀神一般! 刚才的情况非常紧急,若非他施展追魂七步,很有可能就会阴沟里翻船。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内心更加愤怒。 这帮家伙真的是猖狂,竟然把人命当成草芥一样! “他他他他他……没死!”一个人已经吓得语无伦次,他不敢相信萧鸣能躲开。 萧鸣手中提着铁棍,一步一步地逼进出租车。 你若有心杀我,我必让你挫骨扬灰! 老马从后视镜中看到了萧鸣冷冽的眼神,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让人胆寒的人,仿佛眼神就能杀死他! 但是老马还保留着理智,区区一个人,还想和车子斗? 老马一个急转弯,再次加速,猛地向萧鸣撞去! 萧鸣这次没有躲开,而是一跃而起,然后直接落到了出租车的前盖上。 他手中铁棍往前掷去,挡风玻璃瞬间被戳出一个口子,以口子为中心,无数条裂纹在挡风玻璃上蔓延开来! “啊……” 老马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便晕死在了座椅上,整个人和座椅被铁棍串在了一起! 出租车还在急速行驶中,萧鸣右脚一蹬,前盖上出现一个大坑,整个人飞到了半空,而这出租车却直接撞在了公园废弃的水泥墙壁上! “轰隆……” 升腾起一阵冲天的火光,整个出租车都燃烧了起来! “死……死人了?”所有人都在震颤。 便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宛若雷霆而至,不顾那燃烧的大火,一把拉开了车门,把老妈连带着座椅直接搬了出来,然后纵身一跃。 看着头发烧焦,浑身衣服破烂不堪的老马,萧鸣松了一口气。 这人虽恶,但还不至死! 所以,萧鸣还是选择救了他一命。 一片死寂,只有出租车燃烧的声音,这一切发生的不过一分多钟,所有人都惊讶地张开嘴巴,久久不能合拢。 萧鸣如同黑夜的鬼魅一般,轻轻地落到了地上,放佛杀神再世! 公园外的中年妇女看着这一切,嘴巴成了O型,低声惊呼道:“我的天呐……” 黑车帮的其他人哪里还顾得上逃跑啊,两腿早已颤抖地不听使唤,有些人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周围弥漫着一股骚味…… 突然,一阵鸣笛声传来,越来越近。 萧鸣这才醒悟过来:“有人报警?” 其他人都看着萧鸣一个纵身,从两米多高的围墙上跃了过去…… 七八辆警车将这废弃公园给围了起来,警察一拥而入,可是当他们看见面前景象的时候,都惊呆了!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一群出租车司机站在花坛上面露惊恐,还有一辆正在燃烧的出租车…… “谁报的警?”叶韵姗黛眉深锁,她第一反应就是找报警的人。 “叶队,是她!”一个警察将那位中年妇女带了过来。 “警察同志啊,我真是不敢相信,有人比车还厉害啊,跑得比车快,一跳就是几米高……”中年妇女激动地说道。 “说人话!讲得具体一点,不要这么夸张的!”叶韵姗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在她听来这妇女是吓疯了。 “警察同志啊,我说得都是实话啊,你要相信我啊!那小伙子看起来不大,也就二十岁左右,估计还是个学生呢!”中年妇女一边说还一边比划,誓在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孩子,二十岁左右,学生……”叶韵姗嘴里念着,突然一个名字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叶队,全部掌控住了,这些人全是黑车帮的,看这仗势估计是倾巢而动,这一次能够彻底剿灭黑车帮了!”一个警察眉飞色舞道。 叶韵姗看着被铐着的黑车帮的人,他们满脸恐惧,还没有回过神来,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很难想象他们经历了什么。 最可怜的是那老马,被一根球棍从胸口贯穿到座椅上,烧的面目全非,狼狈不堪。 “很好,全部带回局里!” “是!” 一辆辆警车呼啸而去,叶韵姗托腮看着窗外,嘴里低声念道:“萧鸣,是你吗……”萧鸣出了公园,索性不打车,直接走回到了宿舍。 不过这次402的其他几个人都不在,萧鸣想起他们昨晚说过中秋节前夜,要出去狂欢的。 “这几个家伙,八成是去哪个KTV潇洒去了。”萧鸣抿嘴一笑 不过这样也好,萧鸣一个人安静惯了,倒也不太喜欢去这种地方。 林东来他们是夜里回来的,几人喝得醉醺醺的。 黄俊第一个看到床上的萧鸣,于是手指放在了嘴巴,嘘声道:“小点声,老大睡着了!” 其他几个顿时收敛了,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了萧鸣。 第二天大早,萧鸣起床时候,看到宿舍几人都在忙碌着,忙着挂灯笼什么的,应该是为中秋节做着准备。 “老大,今天想好了中秋节怎么过吗?”林东来提议道:“不如咱们一块出去吃顿吧?” 萧鸣刚想答应,谁曾想到电话响了起来。 “弟弟,别忘了今天是中秋节哦,中午来一起吃饭!” 接了电话之后,慕楠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呃,好的。” 萧鸣挂了电话,有些为难地看着林东来他们。 一边是宿舍好友,一边又是楠姐,还真的有点难取舍。 “老大,你就去吧。说不定楠姐有什么事情找你商量。”林东来的情商还是高,率先替他选择。 “那……好吧!你们好好吃一顿,记我账上。” 萧鸣离开校园之后,买了一些水果,就赶到了小区。 “楠姐,真香啊!”萧鸣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香味,然后看到了桌上摆放着一道道菜肴。 慕楠穿着一件白色的围裙,看起来很是蕙质兰心,有居家女人的味道。 “弟弟,快坐下,准备吃饭了!”慕楠一边说道一边去厨房里端了一锅鸡汤。 “萧鸣叔叔,中秋节快乐!”可可手里拿着一个塑料勺子,开心地叫道。 “可可,你也要快乐哦!”萧鸣拿起汤勺就给可可盛了一碗鸡汤。 “谢谢萧鸣叔叔!”可可咯吱咯吱地笑着,别提多可爱了。 慕楠看着这两人关系越来越融洽,一种说不上的温馨。 “弟弟,你也多吃点!”慕楠不停地往萧鸣的碗里夹菜,萧鸣的碗里很快就堆得满满的。 “楠姐,我自己来就行,你给我夹这么多,我也吃不完啊!”萧鸣无奈地看着满满的一碗,全是肉。 “萧鸣叔叔,以前妈妈也是这样给爸爸夹菜的!”可可喝了一口鸡汤就叫道,嘴边一圈油光闪闪的。 慕楠的脸一红,夹起一个虾仁就塞到了可可的嘴里。 萧鸣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一顿饭没有过多的言语,却吃得无比的温馨。 “弟弟,你以前是怎么过中秋节的?”慕楠一边收拾餐桌一边问道。 萧鸣仔细想了想,道:“一个老头,一个女人,一起赏月,一起吃月饼!” 虽然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但是概括了这十几年来度过的每个中秋。 慕楠也没有多想,萧鸣的过去是他自己的,无论怎么过来的都是他自己内心深处的回忆,自己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对了,弟弟,下午我们一起做月饼怎么样?”慕楠期待地看着萧鸣。 “好啊!”萧鸣当即允诺了下来,以前在青云山的时候,月饼都是他和老头白仙儿一起做的,这一方面他可是经验十足。 “哦!做月饼!做月饼!”可可开心地直跳。 慕楠抱起可可就进了卧室,爱溺地说道:“可可,你好好睡个午觉,等醒了就有月饼吃了!” “嗯!”可可懂事地点了点头。 慕楠走出卧室,拿出了一大批材料,有面粉,糖浆,咸蛋黄……都是做月饼必备的道具。 慕楠一边做准备一边道:“弟弟,我来教你怎么做月饼!” 谁知萧鸣轻声一笑,道:“楠姐,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我来给你做!” “你会做月饼?”慕楠不可思议地看着萧鸣。 “以前吃的月饼都是我自己做的!”萧鸣很自豪地说道。 慕楠拗不过萧鸣,只好答应。 萧鸣来到了厨房,自己穿上了围裙,然后就开始着手制作。 做月饼是先从做馅开始的,萧鸣看着丰富的材料,心想以前在青云山的时候只能吃到豆沙馅的,现在的月饼几乎是什么口味的馅都能做。 一会儿的功夫,萧鸣就做好了馅料,有他最拿手的豆沙馅,还有蛋黄馅和各种水果馅,萧鸣稍微尝了尝,觉得口味不错,很满意! 接下来就要做月饼皮,萧鸣用独特的手法将面粉打磨成一张张薄薄的皮,再将馅料细心地包裹在里面。 最后一步就是放在烤箱里面烤,萧鸣没用过烤箱,以前都是放在大锅上烤的,他尴尬地问道:“楠姐,这烤箱怎么用啊……” 慕楠笑得很灿烂,柔声道:“看来我这个弟弟也不是万能的嘛!” 慕楠看着这一个个待烤的小月饼,做得那叫一个精致,心里不由地佩服起来,萧鸣这样小小的年纪竟然能做出如此精致的月饼,这种程度怕是要做个几十年才能掌握的。 佩服归佩服,慕楠无比小心地将月饼放入了烤箱,然后设置好了时间,对萧鸣道:“弟弟,这下就好了,时间到了月饼就好了!” “这可真是方便!”萧鸣赞叹现在的高科技。 等待的时间里,萧鸣和慕楠肩并肩坐在沙发上,慕楠好像有很多话想说,自从萧鸣的出现,她的一切都在改变着,此时身边的这个人,或许就是上天赐给她安抚心伤的。 “弟弟,谢谢你,我已经好久没有和别人过中秋节了。”慕楠微低着头,看上去让人怜爱,虽是个结过婚的女人,但是萧鸣看在眼里也有一丝悸动。 “楠姐,你怎么这么说呢,我来到广陵市你也在一直帮助着我,我一直将你当作我的亲姐姐看待,你就是我在广陵市的第一个亲人!” “只是姐姐吗……”慕楠突然觉得心里有一些失落,但是她也说不出是为什么,有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能做萧鸣的姐姐就很幸福了。 萧鸣也思绪万千,只是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到一串很长很陌生的号码。 “这是什么号码?”萧鸣有些意外,还以为是诈骗电话。 慕楠看了一眼,便道:“这是国际长途!萧鸣,你在外国也有朋友啊?” “外国?”萧鸣不解地接起了电话。 刚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个声音:“请问是萧鸣吗?” “你是?”萧鸣询问道。 “萧鸣,我有一件非常紧急的事情想要求你帮忙,你没忘记我们的约定吧?”一个声音略带急促地传来。“约定?” 萧鸣微微一愣,旋即淡淡一笑,终于想了起来这人是谁。 打电话的人,是那个欧洲大帅哥裘德洛。 “当然没有忘记,裘德洛先生。”萧鸣笑道。 “我们的族长先生现在病危,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现在赶过来。”裘德洛少了一开始的温文尔雅和淡定,语速就跟连珠炮一样的。 “开什么玩笑,隔半个地球的地方你说去就去啊,我现在正过着中秋节呢!”萧鸣当即就回道。 那边的裘德洛明显急了:“萧鸣,我知道你是个神医,你之前也答应我的不是吗?族长现在危在旦夕,只有你能救他了,我希望你能履行承诺!” “说的轻巧,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去啊,现在去买机票,不知道去往大不列颠的航班要到几点了,等我到那估计你那族长老头早就死翘翘了!”萧鸣不以为意。 “这个请你放心,我们罗斯家族的专用航班现在就可以起飞,算上时差的话,大概你们那里凌晨左右就能到!” “专用航班?看来你们真的挺急的。”萧鸣也挺惊讶的。 “萧鸣,我想你会遵守诺言的,我们的专用航班十分钟之后就会起飞,并且已经联系好了大不列颠和华夏国的机场,届时会降落在机场的专用机道,请您务必要来!”裘德洛说得义正言辞,他坚信萧鸣是一个信守诺言的人。 “行行行,凌晨是吧,我知道了!”萧鸣觉得既然裘德洛安排的这么到位了,自己也不想做不遵守约定的人,去大不列颠治个病也不算什么。 “没错,你只需要在飞机上睡上一觉,等你醒来的时候就会到达大不列颠了!” “你告诉你那族长老头,别着急死了,等我来!” 萧鸣挂了电话,然后一脸苦笑地看着慕楠。 “你要去大不列颠?”慕楠惊讶地看着萧鸣,刚才电话里的声音她都听见了。 “没错,我答应过别人的,我不想别人说我是一个不遵守诺言的人!”萧鸣解释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弟弟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只是有点太突然了,而且,今天还是中秋节……”慕楠的声音越来越低,好像有点失落。 “没关系,那飞机凌晨才到呢,我还有大把的时间!” 慕楠想想也对,从大不列颠到华夏国,怎么也得大半天左右吧。 此时一股香味从厨房飘了出来,萧鸣大叫道:“月饼做好了!” 端出了香喷喷的月饼,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一股香味,慕楠随便拿起一个,粉嘴轻轻咬下,然后大叫道:“哇,真好吃!” 萧鸣看见慕楠手里豆沙馅的月饼,心想这可是我的绝活,能不好吃吗! 慕楠一口气吃下两个,连连举起大拇指称赞:“弟弟,你这比外面卖的好吃多了!” “月饼嘛,吃得就是一个心情,自己做得才最香嘛!”萧鸣笑道。 这时,可可也跑了出来,她大声喊道:“妈妈,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萧鸣笑了笑,这可可肚子里的馋虫怕是要压不住了。 慕楠拿起一个月饼给了可可,可可轻轻地咬下一小口,学着品尝的样子细嚼慢咽,然后大声叫道:“真好吃!” “这些都是可可的!”萧鸣指着一大盘月饼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可可开心地直叫。 …… 这个中秋节,萧鸣过得很开心,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和老头白仙儿一起过,却是和另一位堪比亲人的人在一起过得。 已是深夜,萧鸣站在门口和慕楠告别。 “楠姐,有专机来接我,你就放心吧,就当我出一趟远门,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我就能回来了,别担心!”萧鸣给慕楠打了一针镇定剂。 “嗯,弟弟,在外面照顾好自己!”慕楠语气中充满了关怀。 “再见!” 萧鸣离开慕楠的小区,打了一辆车就朝着广陵机场而去。 到达广陵机场的时候刚过十一点,萧鸣直接来到了机场的专用机道的等候室,这里都是为一些私人飞机准备的,能在这个机道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等候室不大,人也不多,除了萧鸣还有一对中年夫妻。 萧鸣看了一眼这两人,男的就像是一个正经的生意人,没什么特别的,但是这女人却很妖艳,厚厚的粉底不说,嘴唇上的口红涂得比血还红,全身的衣服都带着名牌的标志,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这种八成是暴发户的女人,怕是胸前那两块肉都是假的。 这美艳少妇也看了一眼萧鸣,脸上立马露出了不屑,凑在男的耳边道:“老公,这怎么来了一个野小子啊!” 以萧鸣的听力当然能听见这句话,只是他懒得计较,这种虚荣心极强的暴发户,眼里除了钱和名牌其他都是粪土!萧鸣这种穿着朴素的人自然入不了她的法眼。 男的也看了一眼萧鸣,虽然也有点鄙视的意思,但是没有像少妇那些显露出来,他低声道:“估计是分不清普通等候室和专用等候室吧,又或许是工作人员吧!” “一定是工作人员,否则像他这样的绝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少妇走到萧鸣面前,拿出几张老人头,趾高气昂地说道:“你是工作人员吧,去隔壁的星巴克给我买两杯咖啡,剩下的钱就给你当小费了!” 萧鸣冷冷地看了少妇一眼,道:“我不是,你找错人了!” 少妇想不到萧鸣会果断拒绝她,立马来了脾气道:“你不是工作人员怎么来这里面的,走错地方了吧?” “我在哪里关你什么事?”萧鸣不想和这种人浪费口舌,但是又不想平白无故地被人看不起,表情有些森冷。 “当然关我的事了!这里是私人飞机的专用等候室,你这种估计买一张机票都要省吃俭用一个月的人,能跟我们一样?”少妇火冒三丈,萧鸣无所谓的样子让她特别生气。 男人很绅士地走了过来,假装咳嗽了两声道:“小兄弟,你怕是走错地方了,你的等候室是在大厅!” 男人还很礼貌地指了指外面。 “我今天就在这里不走了!你不服把机场经理给我找来!”萧鸣干脆膀子一甩,二郎腿一翘,懒得和那两人争论。 这时路过的一个保安听见了里面的争吵,跑进来问道:“吵什么吵!不知道在机场要安静吗?”少妇见到保安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 她连珠炮似的诉苦道:“你们这里也不能好好管管,什么人都能进来,赶都赶不走,还说要我找机场经理……” 这保安见到少妇微微地打了个招呼,知道少妇是这里的常客,而且身份显赫。 出于本能,他自然选择站在少妇这边。 于是,保安走到萧鸣面前道:“这里不是你能进来的地方,你要等飞机去外面等!” “我说过,除非你把机场经理找来,否则我是不会走的!”萧鸣皱了皱眉头。 “你以为你是谁啊,经理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经理呢,经理今天就算来了,老子今天也要赶你走!”保安劈头盖脸地一顿谩骂,只是他没注意萧鸣的眼神。 “你连经理的话都不听?”萧鸣突然问道。 保安想不通萧鸣为什么要问这个,但是此刻他就想拿萧鸣发泄怒火,大声道:“听什么听,我告诉你,别说经理了,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给我走!” “是吗?”萧鸣迷之一笑。 保安见萧鸣笑得很不自然,而且萧鸣的眼神一直看着自己的身后。 “看什么看,我后面有……” 保安一边说话一边转身,可是当他看见身后的人的时候,瞬间脸色苍白,想死的心都有了! “经……经理!”保安两腿战战,恨不得立刻找个洞钻进去。 此人便是广陵市机场经理谢正华,他一脸平静地看着这个小保安。 “谢局,这保安出言不逊,是否开除?”谢正华身后的秘书小鲍说道。 听到开除这两次,保安已经是心如死灰,恐怕刚刚说过的话怕是谢正华都听见了。 那对中年夫妻站了出来,少妇赔着笑脸道:“经理,这小子也不看自己的身份,非要进来这个专用等候室,保安只是赶他走而已!” 谢正华没有理她,而是来到萧鸣面前,郑重地问道:“请问,你可是萧鸣?” “就是我!”萧鸣很潇洒地答道。 谢正华立马抓起了萧鸣的手,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萧鸣也摸不着头脑了,这是咋回事? “我晚上接到通知,说有一架大不列颠罗斯家族的专用豪华客机会降落在广陵机场,华夏国的航空总局命我亲自接机,他们接的人就叫萧鸣!”谢正华感概万分地说道。 萧鸣毫不在意地说:“我确实是要去大不列颠的罗斯山庄,只是我在这里等待的时间很不愉快!” 萧鸣这话一说,那对夫妻和保安都面露难堪,这话就是在给他们判死刑啊! 谢正华皱着眉头看着等候室里的其他几人,然后轻声说道:“小鲍,你去安排一下,你知道怎么做的!” “好的,谢局!” 小鲍拿出手机,直接给私人机道的负责人打了一个电话,道:“帮我查一下今晚要到达的私人飞机,然后取消他们的降落资格,并且不准再使用这条机道!” 少妇一听,就差跪下来了,大声哀求道:“经理,鲍秘书,我还要去泰国呢,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要怪就怪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小鲍冷语相向,便不再看他们了。 少妇急了,扯着萧鸣的裤子就大哭道:“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求求经理和鲍秘书吧,别取消我们的资格……” 小鲍看了一眼那个缩在角落发抖的保安,道:“你不想下岗的话,知道该怎么做!” 这保安一听还有挽回的余地,顿时精神抖擞了起来,一只手就拎起了少妇,将她推了出去…… 男人虽然很难堪,但是没有表现出来,也跟着出去了。 谢正华笑道:“萧鸣,你满意了吗?” “这可是你自己的安排,跟我无关!”萧鸣满意地说道。 谢正华又讪笑了一声,试探道:“不知道阁下什么身份,怎么大不列颠的罗斯家族亲自派专用豪华客机来接你?” “这个我很难回答!” 萧鸣知道罗斯家族族长的病是个隐私,所以不能轻易对外泄露。 谢正华见萧鸣有些犯难,立马说道:“既然不好说,那我就不问了!” 说话间,一阵轰鸣声传来,越来越近,最终降落在了这条机道上。 机场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这条机道看去,一架无比豪华的飞机停落了下来,各种赞叹声不断。 一个穿着华贵的白皮肤男子走进了等候室,用地道的华夏语恭敬地说道:“我是这架豪华飞机的机长托里,请萧鸣先生随我登机!” 萧鸣慢慢地站了起来,道:“我就是萧鸣!” 托里立马上前和萧鸣握手道:“我是奉罗斯家族裘德洛少爷之命,前来接萧鸣先生去罗斯山庄!” 旁边的谢正华朝托里敬了一个礼,然后恭敬道:“托里机长,我是广陵市机场的经理谢正华,在此恭候多时!” 两人互相握了一个手,寒暄的差不多了,萧鸣便往外走去。 “托里机长,裘德洛没有告诉你要抓紧时间吗?” 托里立刻和谢正华告辞,带着萧鸣朝豪华飞机走去。 萧鸣上了飞机,看到里面的一切也有点惊讶,这飞机外面看上去豪华,里面更豪华! 六位美女空乘优雅地站成一排,用特别地道的华夏语说道:“欢迎萧鸣先生,我们竭诚为您服务!” 托里朝她们点了点头,然后道:“萧鸣先生,飞机马上就起飞,裘德洛少爷吩咐,一刻也不能耽搁!” “我知道的,赶紧走吧!”萧鸣也应声道。 托里走进了驾驶室,随着一阵阵失重感,飞机进入了云层。 萧鸣躺在一张偌大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心想中秋节在这里赏月也别有一番风味! 一位美女空乘走了过来,柔声道:“萧鸣先生,请问您需要喝点什么?” 萧鸣看着这空乘的制服,凹凸有致,勾人魂魄,但是他此刻顾不得欣赏了,心里只想着快点治好族长的病。 “随便吧,给我来点果汁!”萧鸣随口说了一声。 “好的!”美女空乘朝萧鸣鞠了一躬便走开了。 这时另一位身材好到爆炸的外国空乘也走了过来,弯腰贴心地说道:“萧鸣先生,您是不是困了?我来帮您按摩吧!”那一抹深邃,简直是要了亲命! 萧鸣想不到飞机上也有这种服务,忙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美女空乘很娴熟地按捏着萧鸣身上的部位,力道苍劲又很柔软,所谓刚中带柔,柔中带刚,恰到好处! 萧鸣立即感觉说不出的舒服。 只是这种手法很独特,一般人根本掌握不来,萧鸣当即断定这些美女空乘都是练过的! 最重要的是,那一抹深邃就在萧鸣的眼前晃来晃去,让人心里猫抓似地。 “这罗斯家族可真的不简单呐!”萧鸣心里想着。 又有两个美女空乘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杯果汁,另一个端着一盘水果,萧鸣刚想伸手去接,谁料这美女空乘虚晃了一下就躲了过去。 “萧鸣先生,让我们来喂您!” 萧鸣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是低估了这里的服务啊! 喝着果汁吃着水果又享受着按摩,萧鸣渐渐地有了困意,便睡了过去。 …… 又一阵失重感传来,萧鸣睁开了眼睛,感觉飞机在缓慢地降落,他看向窗外,发现天色已经变亮,面前整齐地站着六位美女空乘。 “到了啊!”萧鸣羞涩地说了一句。 飞机最终降落了下来,托里从驾驶室走了出来,恭敬地说道:“萧鸣先生,欢迎来到大不列颠!” 飞机门“呼”地一声就开了下来,萧鸣走出机舱,顿时被眼前景象给惊住了! 足足有七八辆豪车停在外面,清一色的法拉利,为首的是一辆黑色加长林肯,这阵势足以秒杀广陵市任何一个所谓的大家族了! “萧鸣先生!我们是奉罗斯家族裘德洛少爷之命,前来接您去往罗斯山庄!”为首的一个司机弯腰说道。 “走吧!”萧鸣一刻也不想耽搁,直接上了那辆林肯。 这一路上,萧鸣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至尊服务,无论是坐飞机还是坐汽车,美女,果汁,按摩,那是一刻都没有停过。 大概行驶了一个多小时,豪华车队终于到达了罗斯山庄。 萧鸣下了车就不由地从心底佩服,这大不列颠的大家族果真是奢华地不一般啊,那些广陵市的什么章家林家跟他们比简直弱爆了! 整个罗斯山庄的占地面积比广陵大学还要大的多,建筑物恢弘无比,堪比宫殿,门口的两座纯金雕像更是吸人眼球,还有一棵棵看上去就很珍贵的树木。 “萧鸣,你终于到了!”大帅哥裘德洛站在门口,彬彬有礼说道。 这个欧洲大帅哥,一举一动都堪称贵族典范。 “你都安排的这么到位了,我还能不到吗?”萧鸣打趣道。 “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罗斯家族的族长。萧鸣,我相信你一定能治好他的!”裘德洛嘴上说道,脸上看起来却心事重重的。 “寒暄的也差不多了,剩余的事情另说。你先带我去见见你那族长吧!” “好,好!” 萧鸣跟着裘德洛来到山庄内部,数不清的假山喷泉,到处都是金色的水晶吊灯,屋子设计的跟迷宫一样,这大不列颠的超级大家族就是不一样! 来到了大厅内,裘德洛想上楼,却被拦住了。 “裘德洛,你慌慌张张地干什么?” 说话的人是另外一个金发碧眼的欧洲帅哥。 此人身材高大,一头淡金色的卷发,嘴角噙着笑意,看上去气度非凡。 他是罗斯家族年轻一辈最优秀的男子彼得,也是家族未来的继承人。 彼得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服,手上戴着一条江诗丹顿的全钻手表,皮鞋擦的锃亮,此刻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喝着咖啡。 “我请来了一位神医,想替族长治病!”裘德洛解释道。 彼得也看到了大厅门口站着的萧鸣,露出了鄙夷的眼神,不屑地说道:“你说的神医难道就是他?” “对,他是萧鸣,是我华夏的朋友!”裘德洛自信道。 “裘德洛,你这么随便的就把一个低贱的华夏人带来这里,还说是神医,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彼得看了萧鸣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了,萧鸣的穿着打扮在他眼里与这里简直格格不入。 裘德洛有些焦急,再次申明道:“彼得,他真的是神医,我去过华夏国,亲眼见到的!” 彼得完全不以为然,讥讽道:“我也听说,华夏国的骗子最多了。你这样随便找来一个人,不排除是江湖骗子的可能,我是不会同意让他给族长治疗的!” 裘德洛为难地看了一眼萧鸣。 萧鸣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他们从头到尾说得都是地道的皇室英语,他以为萧鸣听不懂,这种话若是被萧鸣听到肯定会不舒服的。 裘德洛急道:“彼得,族长危在旦夕,不试试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呢,我相信萧鸣,他一定能治好族长!” “裘德洛,我看你是急于在罗斯家族上位急疯了吧,族长的病岂能儿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就是想趁此机会治好族长然后成为罗斯家族的继承人!”彼得含沙射影地说了这句话,然后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茶。 裘德洛气得两眼发红,大声道:“彼得!别把人想得跟你一样那么肤浅,族长有病,我们这些做家人的怎么会不担心呢。我从来没有想过什么借此上位,我只是想治好族长的病而已!” “那你急忙忙地是在做什么?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人,永远也别想做罗斯家族的继承人!”彼得势在必得,目前来说,他的地位要绝对领先于裘德洛,而且要高得多! “你……”裘德洛气急攻心,顿时感到胸前一闷,大声咳嗽起来。 “哎,族长有病,做儿子的都不急,真是心疼族长生了这么个白眼狼!”萧鸣随口说道。 裘德洛和彼得都惊讶地看向萧鸣,眼神怪异。 因为,萧鸣说的这一句,正是非常纯正的皇室英语。 “萧鸣,你还会说英语?”裘德洛惊讶道。 “是啊,英语并不难,我只是替族长感到惋惜,生了大病,他的后人一点都不急,我看他才是巴不得继承族长的财产!”萧鸣将头歪向了一边,没有看彼得。 但是彼得心里也很明白,萧鸣这是在说自己呢! “你一个低贱的华夏人轮到你来插嘴了?”彼得显然是被萧鸣这一句给惹毛了,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错,你们家族的事情轮不到我来插嘴,我只是看不惯某人的做法而已!”萧鸣当即就反驳道,没有给彼得好脸色。 “华夏人我告诉你,你和裘德洛的心里想些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彼得刚说完,突然一个身着正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莱尼斯医生!”彼得立马起身迎了上去。 这位叫做莱尼斯的人举止看上去很傲慢,看都没看萧鸣跟裘德洛一眼,就直接迎上去和彼得握手。 “莱尼斯医生,你来得正好,我等你很久了,请你现在就去为族长诊断!”彼得激动地说道。 “他就是大不列颠最出色的内科医生莱尼斯?”裘德洛倒吸了一口气,没想到彼得竟然找来了莱尼斯。 彼得颇为自豪地说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莱尼斯医生,今年三十一岁,但是在医学界已经有了相当高的成就。” “就内科学而言,他已经发表了上百篇论文,在内科学术论坛上算是首屈一指的,大不列颠有一篇名人杂志还对他进行过专篇报道。从医十年,已经治好了上百起疑难杂症,很多濒临死亡的人经过他的治疗后都恢复的跟常人没什么两样,只要有他在,族长的病是定能治好的。” 随后,他自傲地看了萧鸣一眼,冷道:“所以这位华夏国的小朋友,我觉得你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到时候若是查不出病因来恐怕会很难看!” 彼得自信十足,他觉得就这一次而言,他是赢定了! “这么多噱头挂在身上不累吗?”萧鸣听见彼得口若悬河的介绍后,随口说出一句。 莱尼斯听见了萧鸣的话,面露不悦,于是用一口地道的皇家英语问道:“不知这位是?” 彼得皮笑肉不笑,说道:“裘德洛从华夏国找来的神医!” 只是神医这两个字说得特别重,很明显的在嘲讽。 “哦?不知这位华夏国的小神医,你是哪所医科大学毕业的?跟的是哪位名医教授?我在华夏也认识不少医生的。”莱尼斯认真地问道。 萧鸣微微一笑道:“抱歉,我没有上过什么医科大学,也不认识什么名医教授。” “哈哈哈哈!”莱尼斯突然大笑起来,“你什么都没有,怎么才能证明你是一个医生?” “难道没有这些头衔,就不能替人治病了吗?你们大不列颠的医院里是不是每个人都顶着一连串的头衔?”萧鸣毫不示弱,与莱尼斯针锋相对。 “小神医口才确实不错,只不过治病这种事情绝不是儿戏。华夏国有名的医生我也是听说过不少,只是像你这种连头衔都没有的野医,我觉得是没有资格站在这里的!” 莱尼斯放肆地嘲笑,以他的身份跟萧鸣说几句话感觉都是抬举萧鸣了。 彼得也淡淡一笑,他十分佩服莱尼斯说得话,这萧鸣要是有点尊严怕是应该掉头走人了。 “莱尼斯医生,不要和这么一个无知小辈计较,以你的身份和成就,怕是他一辈子都追赶不上的!” 说完,他们两人相视而笑,完全不顾萧鸣和裘德洛。 裘德洛也有些尴尬,他走到萧鸣面前,低声道:“萧鸣,你不要生气,这莱尼斯确实有些本事的!” 谁知萧鸣毫不介意地笑道:“有本事最好,让他治好族长得了,我今天就当一个看客,也算是学习学习了!” 彼得和莱尼斯准备上楼,这时又有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这外国女孩大约二十多岁,身材高挑宛如模特。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卡地亚限量版的项链,幽蓝色的宝石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她身上一条香奈儿专门定制的白色长裙,奢华程度已经超出了想象,尤其是那一头金色的长发配上淡蓝色的瞳孔,简直美若童话故事里的公主。 在她身旁站着的是一位身着西装的华夏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杏林高手。 “叶琳娜,你怎么也带来了一位华夏人?”彼得不解地问道。 原来,这个女孩也是他们年轻一辈的家族成员,更是裘德洛的亲妹妹。 “这位是我从华夏国专门请来替族长治病的,他叫钟汉国,医学界人称华夏圣手!”叶琳娜声音婉转地介绍道。 钟汉国淡淡垂手,用流利的英语道:“受叶琳娜小姐之托,前来替族长治病!” “怎么?我们大不列颠的医术已经上不了台面了吗,你们身为族长的子女,竟然都去华夏国请医生?”彼得面露不悦。 莱尼斯见到钟汉国,顿时笑道:“华夏圣手钟汉国,我有所耳闻,叶琳娜小姐请来他也算是费了点心思了,只是那位连名份都没有的小神医,怕是太草率了吧!” 叶琳娜和钟汉国都看向萧鸣。 看到萧鸣实在年轻到可怕,叶琳娜也微微皱眉,责备道:“哥,这小孩子是你请来的?” “叶琳娜,你别小看了萧鸣,他可是很厉害的!”裘德洛连忙解释道。 彼得趁机问道:“钟先生,这位小神医你可曾听过?” 钟汉国一直生活在燕京,怎会听说过萧鸣,别说神医了,在他们的医学界,这么小的孩子敢把自己称作医生的都不多。 “我没有听过!”钟汉国摇了摇头。 “哈哈哈,裘德洛,我说过,他就是一个江湖骗子,你心里打的如意算盘是不会成功的!”彼得又一次放肆地嘲笑。 叶琳娜叹了一口气,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哥哥,平时看起来挺严谨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候这么糊涂! 钟汉国仔细端了端莱尼斯,然后惊讶道:“你莫非就是大不列颠那位最年轻的天才内科医生莱尼斯?我在国际医学报纸上看过你的采访,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呐!” “华夏圣手钟汉国,幸会幸会,这次我要见识见识华夏国的医术!” 两人紧紧地握住手,完全不顾萧鸣,就像是局外人一样。 裘德洛一脸死气沉沉的,彼得和叶琳娜都找来了大人物,自己虽然相信萧鸣的实力,但是此刻他再怎么解释估计也没人会信了。 “问候好了的话可以去看病人了吗?”萧鸣丝毫不介意,他此刻只想见见这个族长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钟汉国和莱尼斯这才反应过来,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各位,随我上楼!” 彼得招呼大厅内的人往楼上走去。 叶琳娜第一个上楼,紧接着是莱尼斯和钟汉国。 裘德洛虽然很憋屈,但也走了上去,只是轮到萧鸣的时候,彼得突然伸手拦住了他:“你不是亲属也不是医生,还请你不要上去了!”“彼得,你什么意思,萧鸣好歹也是我从华夏国请来的,你不让他上楼是不是太过分了!”裘德洛声音拔高。 慑于对方的身份,他刚才一忍再忍。 但是彼得却得寸进尺,完全不留情面的做法,这让裘德洛彻底爆发了。 “裘德洛,我看你是还没有搞清状况吧。我们现在是去替族长治病,你难道要让一个江湖骗子也上去吗?”彼得争锋相对地说道。 “我说了,萧鸣他不是骗子!”裘德洛青筋立起,面色也涨红起来。 此时已经走上楼的莱尼斯听到了楼下的争吵,忽地嘴角浮现了一抹邪笑。 他伸了个懒腰,不怀好意地说道:“彼得先生,不如就让他上来吧,我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神医,到底能有什么样的本事!” 彼得怎么会听不懂莱尼斯的意思,他分明就是想借此机会侮辱萧鸣。 所以,他轻咳一声道:“好吧,既然莱尼斯都这么说了,我就破例让这位小‘神医’上去看看。” 说完,他大笑着上楼。 裘德洛十分歉意地看向萧鸣,觉得万分地尴尬。 他本来就是请萧鸣来替族长治病的,现在倒好,连带着萧鸣被人当成了江湖骗子。 这个脸,丢的实在是大! “萧鸣,要不我让人先送你去酒店休息?我实在没有想到彼得会请莱尼斯过来。”裘德洛此刻对萧鸣很是愧疚。 “没事,我就上去看看!顺便让我领略一下大不列颠知名医生的风采。”萧鸣直接上了楼,只留裘德洛怔怔地愣在楼梯上。 上了楼之后,有一位管家搜了他们的身,见族长是头等大事,罗斯家族的所有人都不敢含糊。 搜身之后,一群人挤在族长的门口。 “各位,族长就在里面,由于昨天病情突然恶化,现在已经昏迷了,还请你们好好诊断!”彼得面色凝重地说道。 莱尼斯首先说道:“我先进去看看!” 莱尼斯推开了门走了进去,他来到族长的床边,拿出一个听诊器,在族长身上的几个重要部位听了一下,然后开始在屋子里寻思踱步,最后翻了翻族长的眼皮,嘴里念道:“族长心跳规律,又没有隐疾,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怕是有心病!” 门外的人等了半个多钟头莱尼斯还没有出来,这彼得先急了:“怎么回事,都这么久了还查不出病因?” 钟汉国道:“这西医的检查方法是通过心跳,血液,尿检等手段,诊断出人体中不正常的部分,从而对症下药,而族长现在的情况怕是只能通过心跳脉搏以及体温来检查了,这对莱尼斯医生是一个考验,因为只凭借这几个方面是很考验实力的!” “那钟先生准备用什么方法?”彼得问道, “中医讲究一个望闻问切,看得就是病人的气色,呼吸,症状以及脉象,针对族长目前的状态,号脉不乏一个最好的办法!”钟汉国有条不紊地说道。 萧鸣听了这些话,稍稍侧目看了钟汉国一眼,他说的话都是有根有据的,也是中医最传统的问诊方法,心想这华夏圣手也算是有些实力的。 钟汉国无意间一个抬头,与萧鸣眼神交接,于是笑着问道:“小神医,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萧鸣镇定道:“钟先生说得所言极是,华夏圣手看来不是浪得虚名,我很赞同你的说法!” 谁知彼得突然大笑起来:“你赞同个屁!听了这么专业的说法,我也很赞同啊!哈哈!” “彼得,请你放尊重一点!”裘德洛大声道。 诚然,他的地位在罗斯家族和这个彼得是不能比的。但是,彼得这个做法,已经完全没有一点家族继承人该有的绅士风度。 “你还护着他啊?哎……裘德洛,原本以为你会是个有力的竞争对手。现在看来,你实在是太弱了。”彼得摇了摇头。 叶琳娜看着裘德洛,有些为难。 虽然她也想帮自己的哥哥说话,但是现在的情况她只能站在彼得这边。 所以,她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钟汉国看了萧鸣一眼,陡然发现少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中的一丝超然的淡定。 这种城府,已经超出了他年纪之外。 钟汉国心中咯噔一声,心想这个小伙子莫非真有那么点本事? 就在此时,莱尼斯脸色沉重地走了出来。 彼得立马就迎了上去。 “莱尼斯医生,到底怎么样了,族长还能治吗?”彼得连珠炮似的问道。 莱尼斯擦了擦额头的汗,道:“族长的病能治,只不过……” 听了能治,彼得立马激动地叫道:“莱尼斯医生,你不要有什么顾虑,只要能治,我们罗斯家族愿意无条件的配合你!” 莱尼斯稳了稳情绪道:“族长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我想病因是出在了心上,这心病需要通过手术才能根治!” “手术?”彼得有点害怕,而且还是心脏手术! 莱尼斯看出了彼得的担忧,笑道:“彼得先生,以我们大不列颠目前的医疗条件,心脏手术已经不是什么难题了,我敢保证我能治好族长的病!” “既然莱尼斯医生有信心,手术就手术吧,只要能治好族长就行!”彼得当即就下了决定。 这时叶琳娜打断道:“不如再让钟先生为族长诊断一下吧,也许不需要手术就能根治呢?” 彼得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现在如果拒绝华夏圣手的诊断,恐怕会被认为太过傲慢,于是道:“那麻烦钟先生了!” 钟汉国点了点头,便走进了屋内。 族长安静地躺在床上,有心跳,有呼吸,只是一直保持着昏迷。 钟汉国将族长的左手小心翼翼地反放在床边,然后开始把脉,可是这一把脉,钟汉国的眉头就开始紧皱,因为正如莱尼斯所说,族长的脉象很平稳。 屋外也是很紧张,莱尼斯一口气喝了两杯水,族长的病确实罕见,就连他也没有完完全全地诊断出来,只是经验告诉他,病根在心! “莱尼斯医生,族长的病真的这么棘手吗?”彼得问道。 “没错,我从医十多年,像族长这样的病我也是头一次见到,但是心脏手术我已经做了不下百例,治好族长我还是很有把握的!”莱尼斯很是自信。 “有莱尼斯医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彼得如负释重地说道。 裘德洛听得云里雾里的,他低声地问萧鸣:“萧鸣,你觉得不做手术能治好吗?”萧鸣没有任何的思索,脱口而出道:“这要看族长得的是哪种心病了,心病也分内病和外病,若是外病,确实是可以通过手术治疗!” “切,说的跟真的一样,真把自己当神医了!”彼得听了萧鸣的话,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莱尼斯很不喜欢萧鸣说话模棱两可的样子,于是道:“你们华夏国有一个成语叫做纸上谈兵,如果看了一些书就认为自己是医生的话,那就真的太可笑了!” 彼得再一次哈哈大笑起来,越发觉得萧鸣就是个废物。 裘德洛拳头攥得很紧,面部都微微有些狰狞了。 萧鸣懒得理这两个家伙,他现在就是在等钟汉国出来,想听听他的诊断。因为族长的症状在莱尼斯口中,确实显得有些奇怪。 又等了大概半个多钟头,钟汉国满头大汉地走了出来。 叶琳娜急忙迎上前问道:“钟先生,族长的病能治吗?” 钟汉国叹了一口气,道:“族长的病确实如莱尼斯医生所说,他的脉搏和呼吸一切正常,按照医学来说,不应该产生昏迷,那么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心脏产生了问题!” 听钟汉国这么一说,莱尼斯笑着点了点头,道:“英雄所见略同,钟先生不愧是华夏圣手!” “可是族长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心病呢?”叶琳娜追问道。 钟汉国道:“这心病下指心中之病,乃心中之结,无法解释,终成一疾!” “说的这么玄乎,那钟先生准备怎么个治法?”彼得问道,他更多的相信现代医学,也就是莱尼斯所说的手术。 “针灸!”钟汉国没有片刻犹豫,当即说道。 “针灸?这是中医最传统的治疗方法,敢问钟先生,若是心病,这针灸之法目的何在?”莱尼斯不假思索地问道,他认为针灸只能治一些风寒伤病,但是心病岂是靠针灸就能治好的? “针灸讲究的是内病外治,可以通过身体上的穴位,通经脉,调气血,使阴阳归于相对平衡,脏腑功能趋于调和,从而达到治病的目的!”钟汉国认真地解释道,中医的奥义绝不是西医可以比拟的。 这时一连串的掌声传来,所有人都望去,只见萧鸣默默地拍着手。 “钟先生对于中医理解的确实透彻,华夏圣手实至名归,晚辈十分佩服!”萧鸣由衷地赞叹道。 钟汉国仔细地打量着萧鸣,感觉的出来他不是在演戏,而是发自内心地在说,看来他是很认可自己的,只是这么说来,萧鸣也深谙中医之道? “你又赞同了?有本事你自己去诊断啊,别每次都在别人说完之后在这边假惺惺地称赞!”彼得看着萧鸣的样子就来气,一个江湖骗子还学着立牌匾。 萧鸣立刻反驳道:“我赞同的不是钟先生的诊断结果,而是钟先生对中医的理解和感悟,光凭这一点,就绝不愧对华夏圣手的名号!” 虽然萧鸣是一个晚辈,但是这么称赞自己,钟汉国还是很有成就感的,脸上洋溢出一抹淡淡的喜悦,只是不那么张扬。 “现在全球都在使用西医疗法,就连你们的华夏国,中医也快要不复存在了吧?”莱尼斯阴阳怪气地说道,在他的潜意识里,西医绝对是医学界最权威的存在。 “那你要怎么解释族长的病需要你做手术,而钟先生只需要针灸呢,难道在人的身体上动刀子才算是最好的治疗方法?”萧鸣绝不允许有人诋毁中医,作为天医门的传人,此刻必须站出来捍卫中医的尊严。 “哼!一个江湖骗子还能说得这么头头是道,看来中医也是肤浅的东西!”莱尼斯冷哼了一声,完全不顾钟汉国此刻的感受。 钟汉国的脸上也有些不悦,他认为中医和西医,各有各的优势,自己遵从中医之道那是他觉得在某些方面中医要胜过西医,绝不是莱尼斯口中肤浅的东西。 叶琳娜也闻出了一丝火药味,立马打破了尴尬的氛围说道:“钟先生,如果按你所说,治好族长的病需要多久?” “一天!”钟汉国坚定地说道。 叶琳娜笑着看向彼得,得意地说:“手术和针灸比起来,我觉得针灸更为实际一点!” “叶琳娜,我想你也不是那么糊涂的人,莱尼斯在医学界的地位绝对是首屈一指的,我们难道不应该更相信他吗?”彼得冷静道,或许因为萧鸣的原因,此刻他觉得中医都是骗人的! 莱尼斯此刻显露出无比的豪迈,他郑重说道:“族长的病通过手术是一定能治好的,至于这个所谓的针灸疗法,我就不敢保证了,万一这一天时间拖下来,族长的病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恶化的话,到时候怕是我也爱莫能助了!” “莱尼斯先生,我和你有着同样的自信,族长的病通过我的针灸疗法,一定是能根治的!”钟汉国也毫不示弱。 裘德洛见气氛有点不对劲,便提出了一个建议:“不妨让萧鸣再诊断一下,或许他有更好的办法!” “裘德洛,你想都别想!怎么能让一个骗子为族长诊断呢!”彼得突然大声喝道。 莱尼斯却邪笑道:“彼得先生,我觉得倒是可以一试,刚才听这位小神医说了这么多,似乎有些见解,也许他有别的言论也说不定!” 彼得当然听得出来莱尼斯是想让萧鸣当众出丑,假装犹豫道:“这个……” 裘德洛没有听出莱尼斯的意思,当场激动道:“就让萧鸣试试吧!” “哥!”叶琳娜着急地喊道,她深信萧鸣是诊断不出来的,若是萧鸣的身份暴露,裘德洛在罗斯家族恐怕会遭到排斥,或者更严重! 钟汉国其实对萧鸣的看法早就有了改观,他觉得可以借此机会证实一下自己的想法,于是也说道:“萧鸣,你就试试吧!” 萧鸣点了点头便推开了门,但是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边。 彼得和莱尼斯心里得意地暗笑,他们没想到萧鸣这么容易就中招了,心里已经想了一大串讽刺的词汇! 谁知萧鸣就看了一眼,然后微微笑道:“给我五分钟,我能让他下床!”“什么?五分钟?”裘德洛惊慌道。 他觉得萧鸣是压抑太久了才选择了爆发,所以说话夸张了一点。 但是,这五分钟就让族长下床,也太天方夜谭了! 莱尼斯当场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讽刺! “小神医,你只站在门边就看出了族长的病症?” 钟汉国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是想多了,萧鸣只是孩子心性,还是跟所谓的神医有很大的差别! 笑得最大声的是彼得,几乎笑得抽筋了。 他上气不接下气,指着裘德洛说道:“裘德洛,你到底找来了一个什么人啊?说他是骗子吧,连演都不演一下的,这职业操守也太差了点!” 裘德洛涨得满脸通红,他也对萧鸣的做法很失望! 叶琳娜背过身去,她不想看见裘德洛被奚落之后那张难看的脸,也许自己的哥哥在罗斯家族的前途到此为止了吧! 萧鸣很不解地看着众人,然后大声道:“族长全身都是病症,根本不需要进去诊断,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 这一句话不仅打了所有人的脸,更是打了莱尼斯和钟汉国的脸! 莱尼斯嘲笑地更厉害了,语无伦次地说道:“那你倒是说说,族长哪来的全身都是病症!” 钟汉国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将萧鸣有可能真是神医的这种想法彻底摒弃了,他现在更加相信萧鸣只是一个江湖骗子! “萧鸣,就算你看出了病症你也不能这么说啊,你这不是让莱尼斯医生和钟先生难堪吗?”裘德洛着急了,他纵使再相信萧鸣,现在心里也没有底了。 彼得笑够了,稳了稳气息说道:“莱尼斯医生,你让他说这不是故意刁难他吗,既然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骗子了,我们就有正当理由赶他走了!” 彼得刚准备招呼仆人将萧鸣拖走,萧鸣却气定神闲地说道:“族长虽是昏迷,但是右腿倾斜,小腿微微拱起,这是一个姿势保持久了身体本能做出的反应,胸口起伏规律说明了族长的各个器官还明显地运作着,再看族长的脸庞,唇齿微张,鼻孔张弛有度,试问一个陷入深度昏迷的人在身体所有机能都沉睡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做到这些?” “什么意思?”裘德洛听出了一些猫腻。 “总结来说,族长只是昏迷,但是潜意识里还清醒着!”萧鸣一口说道。 “萧鸣,那你快说说族长得的是什么病,怎么会这样?”裘德洛激动地问道。 萧鸣直接吐出了两个字:“心病!” “哈哈,说了半天还是心病!我看你就是故意胡诌,乱七八糟的胡乱说一通,以为能蒙混过去?”彼得毫不客气地否定道。 莱尼斯张大了嘴巴,他知道萧鸣说得都是事实,只是他没有注意到。 钟汉国突然跺了一下脚,悔恨地说道:“哎呀!我们都专注于寻找导致族长昏迷的原因所在,却忽略了最细节的地方!” 叶琳娜听了钟汉国的话突然转过身来,惊讶地说道:“钟先生,你的意思是,这位小神医说得都是对的?” “对的!都是对的!莱尼斯先生,虽然我们都找出了病因,但是对于细节的把握,我们都输给了这个晚辈啊!”钟汉国十分懊恼。 莱尼斯此刻面色通红,但是他还保留着一丝希望,萧鸣虽然看出了细节了解了病症,但是对于五分钟治病还是太扯了,万一萧鸣没有做到完全可以将他定为骗子! 萧鸣笑了笑又道:“族长昏迷前是不是茶饭不思,食寝不安?” “对,对!”裘德洛惊讶地看着萧鸣。 “不仅如此,族长是不是生病以来变得沉默寡言,拒绝和人来往?” “萧鸣,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如此!”裘德洛觉得不可思议,萧鸣仅仅是看一眼就道出了族长这些年来的变化。 钟汉国此刻不是惊讶,而是惊恐,他面前站着的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莱尼斯的表情扭曲,他强迫着自己不要去相信萧鸣。 萧鸣稳了稳情绪,继续说道:“族长这是心病的一种,人到年纪就会幻想一些东西,一旦陷入进去就会不能自拔,时间一长,久抑成疾,最终导致脑颅堵塞,陷入昏迷,但是身体机能并没有瘫痪,潜意识还存在幻想之中!” “萧鸣,那你快点进行治疗吧!”裘德洛立马催促道。 “不行!不能让他治疗!仅凭他的一面之词还不能相信他!”彼得狰狞道,若是萧鸣治好了族长,自己所做的一切就相当于是在打自己耳光,就算萧鸣说得是真的,他也要让莱尼斯来医治,这是他的尊严! 莱尼斯看见了彼得求救的目光,他不屑一顾地说道:“这位小神医说得不错,族长的确是心病,但是请问你的治疗方法呢?” “不好意思,独家治疗方法,绝不外露!”萧鸣趾高气昂地回道。 “哈哈哈,你连治疗方法都不敢说,不会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吧?”莱尼斯看到了一线生机,这萧鸣只是恰巧说对了而已。 “莱尼斯医生,请你尊重萧鸣,他既然能道出病因,就一定有方法根治!”此刻裘德洛无条件相信萧鸣了。 “裘德洛先生,五分钟治疗,在我认知的医学范畴里几乎是不可能的!”莱尼斯自信道。 叶琳娜也有了犹豫,于是问道:“钟先生,你认为呢?” 钟汉国仔细想了想,然后道:“我确实没有想出能有五分钟就只好心病的办法!” “哈哈,说到底还是一个骗子,扯那么多有什么用啊,我看你只是综合了莱尼斯医生和钟先生的结论才说出的病因吧?”彼得恣意地大笑,他觉得萧鸣终究是功亏一篑。 萧鸣倒不慌不忙地说道:“你敢跟我打个赌吗?” “打赌?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赌?”彼得不以为然。 “就赌我五分钟之内能不能治好族长!”萧鸣坚定道。 “好啊,如果你能治好的话,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道歉,承认你是神医。甚至……下跪也不是不可以的。”彼得得意一笑道。 下跪? 所有人都心中骇然,心想这个赌约也太大了吧? “可以啊。”萧鸣耸了耸肩,答应了下来。 “假如你治不好呢?”彼得的声音变得森冷无比。 “任你处置!”萧鸣没有任何思考,开口便说道。“好!有胆量!哈哈!”彼得得意地大笑。 五分之内治好族长这种狂话说出来,已经宣判萧鸣必败了! 钟汉国急的直摇头,表示遗憾。 虽然他打心底有点欣赏萧鸣这个小伙子。但是,萧鸣的做法确实太过毛躁,也过去狂妄。 年轻人敢于拼搏的精神可以理解,但是这个赌法确实没有什么胜算。 所以,钟汉国的惋惜之意溢于言表。 “小神医,希望你不要变卦了,我今天就要见见华夏国的医术是多么的神乎其技!”莱尼斯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叶琳娜的黛眉紧蹙,裘德洛刚刚才挽回了一丝尊严,现在又要被萧鸣这个不可理喻的举动给抹杀了,她此刻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才好。 “萧鸣,你真的有把握吗?五分钟可是连准备都不够啊!”裘德洛心里又没底了,只能央求地看着萧鸣。 谁知萧鸣根本不理会众人的讽刺和担心,直接道:“多说无益,我现在就去替族长治疗!”说完就走进了屋内,然后把门关了起来。 可是彼得却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把推开了门,恶狠狠地道:“治病就治病,为什么要关门,难道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说过了,独家治疗方法,绝不外露!”萧鸣坚定道。 莱尼斯阴骘地笑了一声:“医学的核心在于手法和内在,让人看看又有何妨?更何况我也想亲眼见见小神医的治疗之法!” “不要拿你的西医和中医相提并论,中医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瑰宝,代代相传,我不希望被外人学了去!”萧鸣的话语明显是把莱尼斯拒之门外了。 裘德洛见状,赶紧说道:“彼得,莱尼斯医生,既然你们和萧鸣打了赌,那么就给萧鸣五分钟的时间,我想这么短的时间内萧鸣不会有什么阴谋的。如果五分钟一到,我第一个破门,看看萧鸣到底在做什么!” “我觉得哥哥说的在理,你们既然打了这个赌,就应该尊重萧鸣!” 叶琳娜终于找到了机会站在裘德洛这一边,俗话说旁观者清,她认为裘德洛说得是对的! 彼得和莱尼斯不再说话,五分钟的时间只是一杯茶几句闲谈的事情。 裘德洛亲自帮萧鸣关上了门。 萧鸣目不斜视,来到族长的床头。 族长诺兰顿正躺在床上,只是靠得这么近萧鸣才看到他的真容。 诺兰顿的两鬓花白,头顶散落着稀疏的短发,五官十分端正,有着一副大人物的面相,只是此刻双眼微闭,很是安详。 若果不知道他是昏迷,可能别人只会以为在就寝而已。 萧鸣轻轻地拨开诺兰顿额头上的碎发,将一根银针取了出来,仔细地寻找着穴位。 人体上有数不清的穴位,每一个都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而这额头上的穴位,都是最最核心的,连通各个神经大脑乃至心脏。 萧鸣突然停止了摸索,手中银针毫不犹豫地就扎了下去,只是这一扎,诺兰顿的整个身体都微微地抖动了一下。 虽然钟汉国的治疗方法也是针灸,他是通过全身的穴位来刺激族长的脑部神经,从而达到根除脑颅堵塞的目的。 只是这一过程极其耗费时间精力。 萧鸣却不同! 他用的是《逆天九针》,虽说也是一种针法,但是核心在于逆天二字,再加上萧鸣体内的灵气,想要治疗这个心病就易如反掌了。 这一针扎下之后,萧鸣就慢慢地从银针之中汇入灵气。 灵气从银针到达穴位之后,豁然开朗,在诺兰顿的体内疯狂流窜。 诺兰顿整个人都包裹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体内的脏腑阴阳慢慢地归于平和,脑颅的堵塞立马被冲的一干二净。 萧鸣静静地注视着诺兰顿,只见他的眼皮开始翕动…… 门外的彼得一直在盯着他那块江诗丹顿的手表,只要五分钟一到,他就会立马冲进屋内,将萧鸣损得体无完肤! 可是时间才过去三分多钟,彼得就已经急不可耐,在屋外来回地踱步,仿佛度秒如年。 “彼得先生,不必着急,就算给他十分钟他也不可能治得好,你现在大可以想想待会要怎么处置这个骗子!”莱尼斯十分从容,他是十分相信现代医学的,五分钟治好心病,几乎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钟汉国一直在想,萧鸣到底会用什么方法给族长治疗。 虽然萧鸣和他一样也是中医,但是被称作华夏圣手的钟汉国,对中医的理解可谓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就算强如他,还是不敢想象五分钟治好心病,那是怎样的一种境界。 不过……若是萧鸣真的治好了,那绝对是医学史上一个史无前例的轰动案例。 一想到这里,钟汉国就一身冷汗,因为萧鸣才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孩啊…… 叶琳娜来到裘德洛的面前,严肃地道:“哥!这个萧鸣到底是什么来历,能让你将宝都押在他的身上?” “叶琳娜,你要相信我,萧鸣绝对是一个神医!”裘德洛露出了无比坚定的眼神! 叶琳娜从裘德洛的眼神里,看出了那种崇拜和信任。 她的哥哥虽说称不上什么天才,而且和彼得比起来还差得远,但是,他从小到大都是很努力,兢兢业业地为罗斯家族付出,从来不做逾越雷池的事情。 现在他对萧鸣如此信任,叶琳娜也深深地感觉到,萧鸣这个人有着过人之处! “还有三十秒!”彼得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有趣了。 他静静地看着那扇门,一旦时间一到,就可以把这个胡说八道的家伙赶出罗斯家族了! 不仅如此,他最看重的其实是对于裘德洛的打压。 只要通过这个事情来打压裘德洛,那彼得家族继承人的事情就尘埃落定了。 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还有十秒!” 裘德洛额头上滴下一颗汗珠,他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 “时间到了!” 门依旧是关着的…… “哈哈,我要让你知道狂妄无知的代价!”彼得猛地推开了门。“轰!” 门突然大开,所有人都看向了屋内,只是所有人都惊呆了……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声音像是被抽走了一样,一片寂静,每个人都能感觉到此刻急剧加速的心跳声…… 萧鸣只是平静地站在床边,在众人看来却犹如拔地参天的山月,伟岸无比,睥睨众人! 而他的身边正站着面色红润的诺兰顿,比起昏迷之前还要精神百倍,完全没有大病初愈的样子。 “彼得,什么时候进我的房间不用敲门了?”诺兰顿虽是质问,但是依旧显得很和蔼,平易近人。 “族,族长……你醒了?”彼得惊得语无伦次。 他尝试着用手用力掐自己,那疼痛感传来才使得他认清自己不是在做梦! “怎么?我醒了你好像不太高兴?”诺兰顿看出了彼得脸上不自然的表情。 “不不,族长,我是太高兴了!”彼得不知道该怎么表现自己此刻五味陈杂的心情,话已经都说不清了。 裘德洛和叶琳娜欣喜若狂,同时大喊道:“族长!” 族长可是家族的灵魂人物,如果他真的出什么事情,那对于罗斯家族来说可是致命的打击! 诺兰顿看着他们,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道:“我的病已经好了,多亏了这位小神医!” 他口中的小神医,当然正是萧鸣! 莱尼斯此刻面如死灰,手脚有种无处安放的感觉,就连站都站不稳了! “这怎么可能?”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质问着。 钟汉国看到了想看到又不想看到的一幕。 想看到,是因为萧鸣代表的可是华夏医术。 不想看到,那是因为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孩竟然有着这等造诣,这让自己和燕京的那些老顽固该如何是好? 想必……等萧鸣回国之后,医学界必将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萧鸣淡淡笑道:“族长,你的心病已经彻底根治。以你的健康体质,再活个几十年不是问题!” “哈哈哈!我得病这么多年,却一直束手无措。今日遇到你这位小神医,真的是我的幸运!”诺兰顿也笑道。 “族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您一定可以长寿的!”裘德洛无比激动,心潮澎湃地说道。 诺兰顿看着屋内的众人,道:“屋内太小,请各位随我前去大厅!” 说完,他便起身走向了大厅。 身为罗斯家族的族长,诺兰顿行走起来很快,但是却也不缺乏贵族的礼数,看上去平时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来到了大厅里,诺兰顿坐在主位上,其他的人依次落座。 一边的沙发上坐着彼得,裘德洛和叶琳娜,另一边的沙发上坐着萧鸣,莱尼斯和钟汉国。 叶琳娜已经将治病的经过都告诉了诺兰顿,诺兰顿点头说道:“三位医生,辛苦你们了!” 说完,他拍了拍手掌。 很快,就有三个西装革履的仆人走上前来。他们的手中各自捧着个精致的木箱,分别递给了萧鸣等三人。 “这是我的诚意,请三位务必收下!”诺兰顿微微一笑。 莱尼斯和钟汉国仔细抚摸着这个木盒,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是罗斯家族送出的东西,怎么说也得价值连城。 唯独萧鸣,拿在手上看都没有看,就将木盒放了回去。 诺兰顿捕捉到了萧鸣这个小动作,不禁眉头微微一皱,半开玩笑地说道:“小神医,你为什么不收下礼物?” “族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这是我答应裘德洛的事情,所以没有再收酬劳的理由。”萧鸣淡淡笑道。 “小神医,你不收可是不给我面子啊!”诺兰顿语气有些阴沉。 裘德洛也说道:“萧鸣,你就收下吧,这是族长的一片心意!” “如果非要我收下的话,我就后悔替族长治病了,这与我的医德相违背!”萧鸣摇了摇头,态度决然。 莱尼斯和钟汉国两人听到这话,立即从那礼物上收回了目光。 他们没想到萧鸣会这么固执,替人治病本就是礼尚往来的事情,你对人有恩,理当收到别人的恩惠才是! “萧鸣!” 裘德洛急眼了,后悔替族长治病这句话说出来恐怕有点失敬了。 萧鸣看出了裘德洛的眼神,却无所顾忌地说道:“我是医者,和医生不同,我想救的人我自当会救,但是我不想救的人,即使给我金山银山我也不会救。” “族长的病,我大可以不治,只是我和裘德洛先生有约在先,这才千里迢迢来到大不列颠,我为的是和裘德洛先生的约定,而不是族长的谢礼!” 这一番话让所有人都无比惊讶,萧鸣口中的医者明显是和莱尼斯这样的医生区别开来了,而且他救人完全是看他,而不是看需要救的人! “哈哈!”诺兰顿大笑道:“这位小神医果然有意思,如果我硬要答谢你那就是我的不对了,我应该尊重你的医德才对!对了,还没问小神医的名字?” “萧鸣!”萧鸣淡淡地说道。 “萧鸣……”诺兰顿嘴里念道,只是他突然改用华夏语,十分恭敬地说道:“萧鸣,多谢你治好了我的病!” 诺兰顿突然改用华夏语,这让在场的人都大惊失色,那是何等的尊重?能得到诺兰顿这般恭敬的人怕是华夏国也没有几人吧! 萧鸣也感觉出了诺兰顿最真挚的谢意,对他点头示意。 彼得气得咬牙切齿,他没想到诺兰顿对待萧鸣的态度竟是这般的恭敬,萧鸣在诺兰顿眼里的地位怕是要能和他相比拟了! “族长!您对一个华夏人也太过于恭敬了吧,我们可是大不列颠的罗斯家族,对一个华夏国的医生完全不用这样的!”彼得突然说道,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心里的不服。 “彼得,萧鸣治好了族长的病,这是应该得到的尊重!”裘德洛当即就反驳道。 叶琳娜不想参与他们的争论,只是将目光停留在了萧鸣的身上,仔细打量,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诺兰顿知道彼得从小就心高气傲,在罗斯家族年轻一辈人中也是绝对的领袖,于是道:“彼得,一个人不可能永远站在万人之巅,哪怕是总统,也有他尊敬的人。萧鸣治好了我的病,那就是我的恩人,对待恩人理应尊重!” 一向聪明的彼得怎么会听不出来诺兰顿的意思,这是在教育他不要太过骄傲,要学会尊重别人! “族长教育的是!”彼得低头诚恳地说道。 萧鸣着实佩服族长的处事能力,但是彼得无论怎样优秀他都不想管,他只知道输掉打赌的人就是要付出筹码! 萧鸣突然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走向彼得,然后一脸平静地说道:“彼得先生,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赌约吗?”萧鸣的目光很平静,宛若一泓平静的泉水。 但是,正是这样平静的目光,却让彼得浑身透彻地寒冷。 彼得的脸涨得通红,神情尴尬无比。 刚才是他自己要打的赌,现在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他输了。 “你们还有赌约?”诺兰顿好奇地问道。 裘德洛赶紧给诺兰顿解释,将两人如何形成赌约的原委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然,他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句句都是事实。 诺兰听完之后微微一笑,点头说道:“彼得,愿赌服输,我们罗斯家族的人输得起!你就给萧鸣道个歉吧!” 彼得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既然族长大人发话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萧鸣,对不起。” 对于这个家族未来的继承人来说,跟人道歉比让他吃屎还要难受。 没有想到的是,萧鸣却微微一笑,说道:“好像你之前说要跟我下跪的吧?我没有记错吧?” “你……” 彼得面色苍白,感觉一口逆血涌了上来。 萧鸣这厮竟然敢得寸进尺! 自己身为罗斯家族年轻一辈最优秀的人,怎么能给一个华夏国的医生下跪? 裘德洛虽然觉得彼得之前确实有点过分,但是跪下道歉着实太严重了,于是劝说道:“萧鸣,道个歉就可以了,用不着跪下吧?” 谁知萧鸣直接开口道:“不跪下怎能体现他的诚意?况且这条件完全是在我们的赌约范围之内!” 见萧鸣不肯妥协,裘德洛急了,若是彼得真的这一跪,不仅他的颜面扫地,整个罗斯家族颜面都要抹上一个污点! “萧鸣,你们华夏国有句话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他这一次吧!”裘德洛在做最后的挣扎,不想事情闹大。 裘德洛看着萧鸣,恳求他的谅解。 可是萧鸣丝毫不准备就此罢休,直言道:“今日若是我输了呢?我的筹码可是比他大的多!我付出这么大的筹码,只要他跪下道一个歉,难道这都做不到吗?” 裘德洛看得出来萧鸣是来真的了,他也知道如果今天赢得是彼得,萧鸣那一句任凭处置的后果绝对要远高于此! 彼得已经气得无话可说,双眼阴森森地盯着萧鸣,双腿就像电线杆一样,怎么也跪不下去! 诺兰顿看出了两人的敌意,但是这一跪他的脸上怕是也要抹黑,便尝试着说道:“萧鸣,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下跪就算了吧!” “不行!” 萧鸣没有片刻的犹豫,说出的两个字掷地有声! 诺兰顿的脸色铁青,涌现出一丝不太舒服的潮红! 莱尼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完全想不到萧鸣小小年纪,骨子里却这么硬气,暗自庆幸那个人不是自己! 钟汉国有些不能理解萧鸣的做法了。 萧鸣完全可以看在诺兰顿的面子上答应下来,这样一来可谓是一举两得,不仅能和平地解决此事,还能得到诺兰顿的尊重。 但是萧鸣这种两不顾的做法,这不是把罗斯家族朝死里得罪吗? 裘德洛真的急的快要哭了。 萧鸣居然连诺兰顿的面子都不给,要知道……彼得是当着族长的面在给一个外人下跪啊,这要是传出去罗斯家族的脸面该往哪搁! “萧鸣,彼得纵有万般不是,你也要考虑一下罗斯家族啊,他这一跪,怕是整个罗斯家族都要被人笑话啊!”裘德洛最后的恳求。 “你们罗斯家族怎样与我无关,他今天若是不跪,才正是给你们家族丢脸!堂堂罗斯家族,敢做不敢当吗?”萧鸣嗤笑了一声。 他心里本来就憋着一口气,这口气若是不出来,那不爽的人就是他。 既然你想要装逼,就想好装逼失败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萧鸣!”裘德洛绝望地喊道。 “好,我跪!”彼得突然吼道,他整个人的面部因为狰狞而扭曲,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萧鸣背对着他,负手而立,好似一座山岳般矗立。 叶琳娜将头转了过去,他不想看见彼得痛苦的表情。 诺兰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却不再说话。 彼得能有今天,都是他的心高气傲所致,也许萧鸣的决定正是让他认清自我的时候。 彼得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萧鸣,我为我之前的所作所为,向你道歉!” 说完,他的双腿开始弯曲,膝盖慢慢地落了下来。 也许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正是宣告他的尊严毁于一旦的一刻。 裘德洛闭上了眼睛,心里无比地悔恨,若是当初他能阻止那场打赌该有多好! 莱尼斯的嘴唇被他咬得发紫。 他对萧鸣的奚落绝不亚于彼得,但是他没有勇气站出来和彼得一起承担这个后果。 他是大不列颠最年轻有为的内科医生,萧鸣只是华夏国一个默默无闻的人,两人的身份差距有着天壤之别,他绝对做不到给萧鸣下跪! 最重要的是,他丢不起这个人。 彼得的动作十分僵硬,膝盖就差一点就要着地了,可他就是鼓不起最后那一丝勇气! 萧鸣依然背对着彼得,他的正前方就是诺兰顿。 大厅内无比的沉寂,都在等彼得下跪的那一刻。 彼得最后看了一眼,族长失望的眼神让他的心头一沉,也许,他在罗斯家族再也没有机会可言了吧…… 彼得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膝盖突然一沉,毫无征兆地跪了下去…… 每个人心中都仿佛落了一颗惊雷,悄无声息地炸了开来。 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敢去看彼得,他们的眼神也许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彼得闭着眼睛,心中除了悔恨还有痛恨,他恨自己,更恨萧鸣。 如若不是这个突如其来的华夏人,使得他的尊严扫地。 萧鸣没有看他,而是直接坐回到了沙发上,对彼得的惩罚,可以到此为止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 裘德洛赶紧去搀扶彼得,将彼得从地上拖了起来,罗斯家族年轻一辈最优秀的青年,在这一刻,彻底成了历史。 他将成为罗斯家族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 彼得被裘德洛搀扶到了沙发上,他只感觉胸口燥闷,呼吸不上。 陡然,他猛地一大口鲜血喷薄而出,将金色的沙发染成了红色。 彼得最终慢慢地闭上了双眼,不省人事……看到那一口红色的鲜血,所有人都慌了。 “彼得!” 莱尼斯急忙冲了过去,替彼得检查了起来。 然后,他松了一口气道:“彼得先生只是气急攻心,暂时昏迷,没有大碍!” 听到这个回答,罗斯家族的几人这才放下心来。 如果彼得出了什么意外,那事情就变得大条了。 不过,大家看向萧鸣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古怪,觉得这个人十分冷酷冷血。 萧鸣丝毫不以为意,只是背着双手站在那里,仿佛一切事情与他无关似地。 诺兰顿叹了一口气,起身向大厅外走去,出门的时候转头说了一句:“萧鸣,可否跟我单独谈谈?” 对于这个诺兰顿,萧鸣没有拿捏姿态,点头道:“可以!” 萧鸣即将离开大厅门的时候,钟汉国突然叫住了他:“萧鸣,请问你就职华夏哪个医院?” 萧鸣回头道:“我不是医生,我只是一个学生,在广陵大学读书!” “学生?”钟汉国愣了愣。 他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一个普通学生在医学方面竟有如此造诣? 钟汉国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华夏国每年都会有一场杏林大会,届时全国各地有名的医生还有一些默默无闻的江湖游医都会参加,不知萧鸣你能否赏脸?” 萧鸣对这个杏林大会还是听说过的。 以前在青云山的时候就听老头给他讲过,那绝对是医学界的一个空前盛宴,各路杏林高手都会出席,甚至有不少隐世的宗门——那是每一个从医者都非常向往的大会。 更是杏林高手们一个切磋交流的盛宴! “如果我有空的话,一定会去看看!”萧鸣笑着答道。 “好!那就杏林大会上见!”钟汉国重重点头。 萧鸣来到大厅外,只见诺兰顿站在一座人工河的木桥上,这座人工河贯穿罗斯家族整个地界,建造的可谓鬼斧神工。 萧鸣也走到桥上,诺兰顿开口道:“萧鸣,陪我走走吧!” 萧鸣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人工河就是罗斯家族一道风景线,河边各种假山喷泉,还有一些名贵的植被。 萧鸣边走边欣赏,感叹罗斯家族果然是大家族,底蕴之深让人叹为观止。 “萧鸣,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医术,让我见识到华夏的神奇之处。说实话,我很欣赏你!”诺兰顿的话语一点都不含糊。 他绝不是单方面夸赞萧鸣,而是发自肺腑的。 萧鸣淡淡一笑,说道:“族长,你谬赞了。” 诺兰顿倒是有些惊讶,这个少年宠辱不惊,单论这份气度,就让人眼前一亮。 他笑着说道:“彼得一向高傲,经过这一次的打击,我希望他能从中吸取教训,也不算是一个坏事!” “只是如果让罗斯家族因此蒙羞,我先道个歉。可是,我这人心眼不大,只对事不对人,我不太愿意牵涉到罗斯家族!” “哈哈哈!萧鸣,很难想象你只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不过你不必放在心上。按照你们华夏的说法,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天地跪父母。但是。对于救命恩人,跪一下又有何妨?” 萧鸣很是服气,听了诺兰顿的一番话他畅快多了。 这个老贵族,完全没有他想象的那般古板,反而很乐观,在他口中彼得那一跪却变成是理所应当的了。 萧鸣跟着诺兰顿走了约莫半个多钟头,来到了人工河的尽头,这里是罗斯家族的后院,只有一片茂密的树林,但是在树林最深处,有一个小屋子。 诺兰顿径直朝小屋走去,萧鸣也很好奇,这个小屋子到底是干什么的,因为它在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诺兰顿缓步而行,对于树林里的一草一木,他都小心翼翼的。 “萧鸣,我知道你治病救人是有原则的,但是你要知道,我们生意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心安理得。” “你不远千里来到大不列颠,顶着那么多压力替我治了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了,你不受一点我给你的恩惠我就会觉得亏欠于你,良心难安呐!” 诺兰顿说得是实话,罗斯家族能有今天的成就,靠的就是他一直贯彻的互不相欠的原则,生意上也好,人情上也罢,他不会让自己吃亏,但也绝不会让别人吃亏! 萧鸣懂了诺兰顿的意思,解释道:“族长,我救人的原则有三不救,一心寻死者不救,贪官污吏者不救,蛮横霸道欺压弱小者不救。但是现在我又多了一条原则,那就是看心情救人。” 诺兰顿没想到萧鸣小小年纪就有这种原则,大笑道:“萧鸣,你还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谈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这间小屋子面前,小屋很破旧,似乎从来没有修缮过,屋顶上爬满了植被,木门都有些腐化了,门上的铜锁也已经生锈,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开启过。 诺兰顿拿着钥匙轻轻地开了锁,然后推开了门,随着一声“咯咯”的响声,一大片灰尘从屋门上洒落下来。 萧鸣进了屋,发现这屋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已经废弃的仓库,地面满是灰尘,还有一股腐化的味道,屋内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座巨鼎,高足足两米多,直径目测也有三四米,看上去很古老。 “族长,这是什么?”萧鸣指着那座巨鼎问道。 “这是我祖上代代相传下来的宝物,是我祖先在华夏国的某次偶然机会,花了两个亿才弄到手的,它的名字叫做乾坤鼎!”诺兰顿一字一句地解释道。 “乾坤鼎?”萧鸣没有听说过,但是两个亿的价值在诺兰顿的祖先辈来说绝对称得上惊世巨宝! “萧鸣,我祖上流传着一句话,这座鼎未来将要赠给一位华夏人,只是几百年来,一直没有赠送出去,如今我觉得不是机缘巧合,而是上天安排的,所以我决定将这座鼎赠予你!” “不不不!族长,这座鼎太贵重了,我绝对不能收!”萧鸣急忙挥手拒绝。 “萧鸣,这座鼎于我罗斯家族毫无用处,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它对你一定有用,所以请你务必收下,再说了,它和我的命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诺兰顿劝说道。 “族长,我相信你祖先口里的有缘人一定不是我,所以我真的不能收啊!”萧鸣急了,他只是来治个病,现在却要拐走罗斯家族的传家宝,怎么也说不过去。 诺兰顿看了看屋外,道:“这座鼎现在已经是你的了,你就在此好好琢磨一番吧,晚餐时我会派人来叫你!” “族长……” 诺兰顿没有理会萧鸣,而是直接关上门走出了屋外,他看着天空,长叹了一口老气,似乎落下了心中的一块巨石。萧鸣刚想追出去,却感觉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拉扯着他。 他陡然看见自己脖子上的玉佩,正散发着淡淡的绿光,在黑暗的屋内宛如一颗明珠。 萧鸣转头紧紧地盯着这座巨鼎,说来奇怪,这屋内满是灰尘杂物,唯有这座巨鼎一尘不染,好像隔绝着外界的一切,它就像是一个灵气的漩涡中心,向四周扩散着灵气,与自己身上的玉佩产生共鸣。 “这……”萧鸣震惊了。 他从未感受到过如此强大的灵气体,直觉促使着他慢慢走近这座巨鼎,只是靠近了他才看清这座巨鼎上的图案。 鼎的正面刻着太极八卦的一半,乃是阴,萧鸣迅速又跑到后方,果然背面刻着太极八卦的另一半,乃是阳,这座巨鼎就是一个八卦阴阳体。 宇宙从无极而至太极,天地未开,混沌未分,一切事物和现象都包含着阴和阳,这乃是万物之根本! 只是乾坤鼎这个名字太过笼统,是这种鼎的统称,也许不是它真正的名字。 萧鸣又围着这座鼎转了几圈,除了太极八卦的图形之外,还有一些奇怪的图案,类似混沌之类的东西。 萧鸣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混元乾坤鼎!” 以前在青云山的时候,老头经常坐在院子里给萧鸣和白仙儿讲一些上古宝物和神器的故事,其中大多数都在上古时期就毁灭了,只有少部分流传到了现代,其中就包括这座混元乾坤鼎。 据老头所说,这座鼎融合太极阴阳,是修炼者们梦寐以求的宝物,它体内的浩瀚灵气堪比上古,纯粹清澈,浓度极高,对于先天以下的修炼者,有着极其大的作用! 萧鸣现在距离先天境界还有一段距离,也就在练气七八层的样子,这每一层的晋升都困难无比,但是有这混元乾坤鼎的辅佐,似乎能一步突破桎梏,直踏先天! 想到这里,不由分说,萧鸣纵身一跃就来到了这混元乾坤鼎内,他盘坐下来,微微闭上了双眼,突然有种身置太古的感觉。 这混元乾坤鼎内融合着万物之气,自成天地,犹如一个小小的世界,只是灵气的浩瀚浓度比之外界要强上无数倍。 萧鸣已经逐渐沉浸在里面,他双目微张,似乎看到了混沌太古,广袤无垠的大地上,破碎的山河,葳蕤的密林,还有顶天立地的巨人在奔跑。 画面闪过,似乎又来到了无边无际的冰原之地,皑皑的雪山之上,两个强者在殊死对决,一刀一剑,撕裂虚空,星辰颤抖之际,萧鸣又看到了浩瀚的银河,他就像宇宙中的一粒尘埃,在星河之中吐纳,吸收灵气。 诡异的事情在萧鸣浑然不知的情况下发生着,他体内的骨骼正在慢慢变硬,身体越发地强韧,丹田之内贮藏的灵力也越来越雄厚。 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好几个钟头,萧鸣缓缓地睁开双眼,他猛然感觉到,自己的精力无限充沛,视力和听力又有了极大的提升,他能听见千里之外树梢上虫鸟的啼叫声,也能看见千里之外栖息在树叶上的昆虫。 只是他突然发现一个黑影正在朝自己跑来,他定睛一看,此人是裘德洛。 裘德洛奉诺兰顿之命,前来招呼萧鸣去用晚餐,他沿着人工河奔跑,突然一个雄浑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里。 “别动,在那等我。” 裘德洛惊得立马停下了脚步,他看着四周,只有人工河流淌的声音,再无其他。 “奇怪,谁在叫我?”裘德洛不敢再往前,他刚才是真真切切地听见了一个声音,而且这个声音很熟悉,有点像萧鸣。 看着裘德洛慌张的样子,萧鸣也兴奋无比。 他做到了意念传音,这意味着自己的修为又有了长进,距离先天之境又近了一步! “这混元乾坤鼎果真是上古宝物!”萧鸣身形一闪就出了屋子。 裘德洛环顾四周,突然一个身影落在了他的面前,他吓了一跳,开口便问道:“萧鸣,你什么时候来的?” 只是裘德洛发现,萧鸣好像有了变化,面容变得更加姣美了,皮肤宛若一张白纸,白皙光滑,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你找我?”萧鸣问道。 “对,族长让我来招呼你去用晚餐!”裘德洛答道。 萧鸣也挺惊讶的,自己就是闭了一会眼睛,就到了晚上了。 傍晚的大不列颠,太阳像是着了火一样,将天边染成了血红色。 裘德洛和萧鸣并肩走着,他好奇地问道:“萧鸣,我们罗斯家族的后院是禁地,除了族长之外的人都是不准进入的,不知那里有什么秘密?” 萧鸣也很奇怪,裘德洛身为罗斯家族的人,竟然不知道这件事情,于是笑着回道:“既然是禁地那自然有他的道理,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萧鸣虽然不知道族长们的用意,但是他也不想泄露这个秘密。 “也对,也对!”裘德洛尴尬地笑着,便不再过问。 到了目的地,萧鸣发现罗斯家族的餐厅也是恢弘无比,一张名贵的红木做成的餐桌足足有七八米长,诺兰顿正坐在餐桌尽头的主位上。 看到了萧鸣,诺兰顿笑着挥手示意,让萧鸣做到了贵宾位上。 诺兰顿心知肚明地问道:“萧鸣,我送你的礼物可喜欢?” “族长,非常感谢,这对我帮助很大!”萧鸣感激地回道。 “那就好,这样一来,就不枉费我的苦心了!”诺兰顿展颜一笑。 看着诺兰顿和萧鸣相视而笑,裘德洛听得云里雾里的,感觉他们在说天书一样。 彼得也叶琳娜也走了进来,叶琳娜打了个招呼便坐了下来。 彼得见到萧鸣,眼神故意不看向他,似乎心里的芥蒂还没有消去。 萧鸣礼貌性地问道:“莱尼斯医生和钟先生呢?” “莱尼斯医生有个急诊便回去了,钟先生说是要去见一位大不列颠的友人也离开了。”叶琳娜悉心地答道。 她仔细端了端萧鸣的脸庞,忽地心中一颤。 这个华夏年轻人,竟然……长的还挺帅的。这一顿饭吃得都是大不列颠最珍贵的食材,比起广陵市那些五星级酒店还要名贵,再加上罗斯家族有名的膳厨,萧鸣是吃得赞不绝口。 诺兰顿放下手中的刀叉,用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问道:“萧鸣,过两天我们罗斯家族会有一场订婚仪式,你身为我们罗斯家族的贵人,我想邀请你参加!” 只是诺兰顿说这话的时候,叶琳娜正在切牛排的手臂抖动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原样,装作无事发生一样。 “订婚仪式?可以啊!”萧鸣展颜一笑。 说实话,他对什么订婚仪式并没有什么兴趣。 不过,那个神奇的乾坤鼎,足以让他有留下来几天。 晚餐之后,萧鸣继续到大鼎之中修炼。 等到一个周天之后,萧鸣走了出来。 他觉得整个罗斯家族看上去宛若一座城堡,但是在这里处处有人服侍,反倒是像个巨大的牢笼,让人透不过气来。 所以,他决定出去转一转,感受一下大不列颠的人文风气。 这罗斯家族就在伦敦市区的郊区位置,距离市区也不算太远,以萧鸣的速度,徒步走了二十分钟便到了市区。 看着灯红酒绿的街道,还有一个个英文的店名,突然一串奇特的英文吸引了萧鸣。 这是一家酒吧,下面有一串很小的英文,大致意思就是,在这里你将放飞自我。 萧鸣笑了笑,便走了进去。 酒保恭敬地给萧鸣鞠了一躬,然后用流利的英文说着欢迎光临。 萧鸣也是懂行的,拿出两张英镑当做消费塞给了他,这酒保连连又鞠了两躬。 绕过喧闹的舞池,萧鸣直接来到了吧台处,一口流利的英文脱口而出:“给我一杯威士忌!” 调酒师熟练地调好了酒就递给了萧鸣。 萧鸣一边喝酒,一边看着这个大不列颠的酒吧。 很多男男女女果真在放飞自我,没有拘束地扭动着腰肢,唱台上一个梳着爆炸头的男子正在弹着电子吉他唱着摇滚,红绿色的闪光灯打在他的身上,宛若一个摇滚巨星。 这时,一个穿着制服的女酒保端着一杯果汁来到了萧鸣面前。 萧鸣看着她的低胸装,一对峰峦呼之欲出,很是惹眼。 “先生,这是那边的客人为你点的!”女酒保将果汁放在了萧鸣面前,还用手指了指吧台的另一边。 萧鸣觉得奇怪,他这是第一次来到大不列颠,应该没有熟人才对,谁会给他点果汁呢,难不成是有艳遇了? 抱着好奇的心态,萧鸣顺着女酒保的手指望去,却看见了坐在另一边正喝着酒的一个艳丽的女子。 这个女人萧鸣太熟悉了,正是裘德洛的妹妹叶琳娜! 叶琳娜朝萧鸣微微一笑,眉宇间都有一种撩人的媚态。 见女酒保要离开,萧鸣笑着问道:“美丽的小姐,请问你们酒吧有牛奶吗?” “有的,先生!”女酒保笑着答道。 “给那边的客人送一杯,就说我替她点的!” 萧鸣露出了坏笑,来酒吧你送我果汁,我就送你牛奶! 叶琳娜不知道萧鸣和女酒保在嘀咕着什么,只是当女酒保端着一杯牛奶来到她面前的时候才恍然大悟! 叶琳娜感觉受到了挑衅,端着牛奶就来到了萧鸣面前,将牛奶往吧台上一掷,似笑非笑说道:“萧鸣,你什么意思?” 不过由于酒吧太过嘈杂,叶琳娜的声音,也只有萧鸣能够听见。 “你送我果汁,我当然要回礼了!”萧鸣摸了摸鼻子说道。 说话间,萧鸣仔细看了看叶琳娜的打扮,那条香奈儿量身定制的白色长裙已经换成了迪奥的浅蓝色衬衫,胸前的卡地亚限量版项链也换成了施华洛世奇的水晶吊坠。 萧鸣心想,这女人的家私还真多啊! “我看你年纪小才给你点的果汁!”叶琳娜辩解道,只是她发现萧鸣一直在盯着她看,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然后翻着白眼道:“有什么好看的?” “全身都好看!”萧鸣点了点头道。 “你……”叶琳娜想不到萧鸣年纪不大,说起话来骚味十足。 她撅起了嘴巴,一双淡蓝色的眸子瞪的大大的。 “别误会,多喝牛奶对皮肤好,我没别的意思!”萧鸣也开始胡诌了,总不能说自己是故意气她的吧。 叶琳娜才不会相信萧鸣的鬼话,所以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 萧鸣觉得叶琳娜的目光很怪异,于是道:“你堂堂罗斯家族的大小姐,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喝酒?” “家里的事情太多,我懒得理,还是这里畅快!况且,罗斯家族的人,也是个嘛!”叶琳娜摆出了小女人的姿态,一点没有大小姐的架子。 萧鸣来了兴趣,合着这个大小姐也想放飞自我? “我就喜欢你这么直爽的性格,今天管喝,我请客!” 萧鸣对着吧台道:“再来两杯威士忌,要猛一点的!” 叶琳娜见萧鸣点了两杯酒,立马制止道:“你这么小就喝酒?” “喝酒哪有看年龄的,我五岁就把我师傅那个老头给喝趴了!”萧鸣吹牛吹的震天响。 尤其是在女人面前,气势不能输! 叶琳娜有点尴尬了,她心想也对,萧鸣不会喝酒怎么会来酒吧呢? 两杯威士忌端了上来,谁知叶琳娜直接端起一杯道:“谢谢你治好族长,这杯我敬你了!” 说完一杯酒就下肚了,眼不红心不跳的。 萧鸣暗自惊讶,这女人的酒量看来不一般嘛,但是遇到了自己怕是遇到对手了! “这杯该喝!”萧鸣也直接灌了一杯。 那调酒师看着这两人这样喝酒也是惊呆了,这两杯威士忌的纯度可是相当高的! “再来两杯,比这还猛一点的!”萧鸣看着木讷的调酒师,直接吩咐道。 “好,好……”调酒师只能照办。 “等一下!”叶琳娜突然叫道。 萧鸣和调酒师都惊讶地看着她,心想这女人又要搞什么飞机。 “一杯一杯的多没意思,再来十杯!”叶琳娜伸出了十根细长的手指。 萧鸣倒还好,只是这个调酒师有点崩溃了,迟迟不敢动手。 “快点啊,别磨蹭!” 调酒师被叶琳娜这一吼,只能乖乖地开始调酒。 “你是在挑战我吗?”萧鸣眯着眼睛看向叶琳娜,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怕什么?反正喝醉了,你也有办法让我醒酒。你是无所不能的神医嘛!”叶琳娜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十杯威士忌很快就端了上来,在吧台上摆成长长的一排。 “这杯敬你是个神医!”叶琳娜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一口下肚,然后晃着空酒杯子在萧鸣面前炫耀。 “可以,我喝!” 萧鸣当仁不让,也扎扎实实地喝了一杯,喝完用手擦了擦嘴角的余酒,意犹未尽的样子。 “这一杯呢,还是我敬你,就当是交个朋友!”叶琳娜又拿过一杯,仰头就干了。 “可以,可以!”萧鸣没有拒绝,他倒要看看这个叶琳娜的酒量到底有多厉害。 叶琳娜看着萧鸣面不改色,心里有些没底了,这萧鸣难道天生就是海量不成? “这一杯,没有理由,我就是想敬你!”叶琳娜拼了,今天要是输给这个小孩就太没有面子了。 萧鸣微微笑道:“美女敬我酒,何需理由?” 说完也是一杯…… 这调酒师看着两人,冷汗直冒,这两人也不能这样喝吧,把酒当水了? 只是这一杯下肚,叶琳娜有些恍惚了,但是她强忍着不让萧鸣看出来。 萧鸣见叶琳娜迟迟没有动作了,于是拿起一杯道:“你一下子敬了我这么多杯,也该我回敬你了吧?” 没等叶琳娜开口,萧鸣直接喝下了剩下的两杯,这十杯酒就剩下叶琳娜的两杯了。 “厉害!”叶琳娜佩服道,咬着牙也喝了两杯,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忍住,捂着嘴咳嗽起来。 萧鸣见状,大声狂笑道:“大小姐,你还欠我两杯呢!” “我们罗斯家族从来不会亏欠别人,你放心,我一定喝!”叶琳娜咬着嘴唇,她看着萧鸣就好像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多少有些惊讶的。 酒保下意识地闪到了一边,他看着萧鸣的目光,怕是又要来十杯了。 只是突然酒吧里面的灯全部熄灭了,紧接着突然亮起,一道强力的聚光灯打在了舞台上,一个穿着暴露的金发女子出现在了聚光灯之下。 “各位客人,又到了我们拼酒的环节了,今天的奖品是,豪华总统套房一间!”主持人金发女子扭动着腰肢,台下瞬间沸腾了,一阵阵欢呼声响彻起来! “这是什么玩意儿?”萧鸣问调酒师。 这调酒师见萧鸣不是点酒,便慢慢地移步回来,解释道:“你们是第一次来吧,我们酒吧每晚都会有拼酒环节,赢的人会获得奖品,对了,今天的奖品可是非常棒的,我们酒吧的总统套房那是绝对的上档次!” “总统套房,要那有什么用?”萧鸣不解地问道。 这调酒师迷之一笑,道:“我们酒吧的主题就是放飞自我,你懂得!” 说完,他还怪怪的瞟了一眼叶琳娜。 可以这么说,叶琳娜的外貌长相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可惜却要便宜面前这个华夏人了。 萧鸣有些尴尬,这调酒师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他斜眼看了叶琳娜一眼。 叶琳娜虽然有点上头了,但是意识还是很清醒的,她坏笑道:“你要是赢了比赛,我就认输!” “那我不是亏了吗,我上去比赛喝酒,你只在下面看,就算赢一间总统套房回来,那也没用啊!”萧鸣当即拒绝道,自己吃亏的事情他不想干。 “谁说总统套房没用的!”叶琳娜突然轻咬嘴唇道。 这一咬嘴唇,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 “帅哥,都这么明白了,你还用想?我要是你这条命豁出去我都要上啊,况且这位美女长得这么漂亮!”调酒师怂恿道,他看萧鸣的眼神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不,我没听懂你的意思,你家的房间比这总统套房要豪华的多吧,你要这干嘛?”萧鸣没用理会调酒师,而是看着叶琳娜,他是真没懂。 “这样,你要是赢了比赛,你在台上喝了多少杯,下台来我就喝多少杯!”叶琳娜豪爽地说道。 “好!你不许抵赖!”萧鸣兴致勃勃地向台上走去。 调酒师摇着头说道:“这种傻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 叶琳娜很不爽这个调酒师,感觉他什么都懂似的,立马命令道:“要你管啊,给我准备十杯酒!” 调酒师:“……” 此时舞台上已经上来了三个人,主持人激情地解说道:“哇哦,一下子就上来三个猛将,他们都是在我们拼酒环节获胜过的勇士!” 话音未落,一个壮汉跳上了台,他只穿着一条黑色裤衩,胸前满是胸毛,身上的八块腹肌特别显眼! “钻石酒王拉库克!” 主持人一声惊叫,台下也沸腾了起来,好多准备上台的人见到拉库克都放弃了念头,就连已经站在台上的三人都有些动摇了。 几分钟过去了,迟迟没有人再上台,主持人宣布道:“看来拉库克的威慑力太大了,没有敢再上台了吗,今天的总统套房要归拉库克所有了吗?” 拉库克吼叫了一声,他扬了扬手臂上的肌肉,摆出了一个必胜的造型! “我数三声,没有人再上台的话比赛就正式开始!” “三!” “二!” “一……” 最后一个一的尾声还没有停下,只听见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 “还有我!” 所有人的目光投了过去,看到了个头相对比较瘦小的一个华夏人上台。 萧鸣慢慢地走上了台,站在拉库克的旁边。 只是这一站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拉库克两米的身高足足高出了萧鸣三十公分! 萧鸣站在他旁边显得很是瘦小! 主持人清了清喉咙,不好意思地问道:“这位小哥,你是做什么?” “比赛喝酒啊!”萧鸣无语地说道,不比赛他上台来干嘛? 台下一阵唏嘘,接着嘲笑声轰然而起。 “哈哈哈……” 主持人尴尬道:“小哥你是华夏国来的吧,但是这不是喝酒,是喝酒比赛,你知道你身边的这位是谁吗?” “我管他是谁啊!你这比赛还有门槛吗?”萧鸣彻底的无语了。 这一句话把主持人给噎住了,她苦笑道:“确实没有门槛!” 只是拉库克好像受到了挑衅,他伸出了一个大拇指,然后突然朝下,做出了一个鄙视的姿势! 台下的人仿佛受到了感染,纷纷做起了这个姿势! 对于这个外乡人,他们当然选择站在拉库克这边。 萧鸣撇了撇嘴,淡淡地说道:“看起来,你们大不列颠的人喝酒不是靠嘴,是靠吹?”萧鸣只是很随意地站在那,但是脸上鄙夷的意味却是根本不假掩饰。 他的这个动作,惹毛了所有人。 “拉库克,干掉他,让他知道你的实力。” “是啊,放倒这个华夏人……” 台下一片喧闹,声音震天。 “这位华夏小哥看来是铁了心参加比赛了,那我们比赛开始!” 主持人招手示意,一个酒保端上来了四杯酒。 主持人继续道:“第一杯酒,是一杯烈酒,纯度极高的威士忌!” 拉库克一马当先,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摆出了一个牛逼的造型。 其他三人也相继喝下,看起来不痛不痒的。 轮到萧鸣了,他闻了闻,发现确实是一杯烈酒,比起在吧台上的喝得要猛地多,但是他毫不犹豫,潇洒地就干掉了! “都是好酒量!这第二杯可就不一样了,有着酒中贵族之称的白兰地!” 这一杯可是相当厉害了,有一位喝完已经摇摇欲坠,自觉地下了台。 台下的观众似乎毫不在乎,他们更关注拉库克还有萧鸣。 拉库克很果断地仰头喝下,酒水顺着他的嘴角一直流到他的胸毛上,喝完还大吼一声,感觉很爽的样子! 萧鸣端着酒杯,却没有任何举动。 “快喝,快喝!”台下开始催促道。 “华夏人,是不是吓破胆了?” “滚回你的老家去吧!” 大家都以为萧鸣输定了。 萧鸣扫了一眼吧台前的叶琳娜,恰好她的眼神投过来。 他微微一笑,举起酒杯就一饮而尽,一滴没漏! 喝完之后,他纹丝未动,稳的令人发指。 叶琳娜在台下开心地鼓起掌来,萧鸣带给她的惊喜着实太多了,小小年纪就医术不凡,甚至就连酒量也如此了得! 几番较量过后,台上就只剩下了拉库克和萧鸣,其余三人全部败下阵来,甚至有一个直接醉倒在了台上,被酒保给拖了下去。 主持人面露笑意,激动地说道:“这位华夏小哥果然好酒量,当然我们的酒王拉库克也一样,下面就是我们酒吧的终极之酒,有着酒中之王称号的钻石之星!” 这个拉库克之所以被称作钻石酒王,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能喝下这杯钻石之星的! 听到这杯酒,台下扬起了一片惊呼声,他们很多人都参加过比赛,最终栽在了这杯酒上,一听到这个名字,都不觉地感到后怕。 拉库克也皱起了眉头,上次他喝完这杯酒可是睡了好几天才醒过来,而且今天他已经喝了五六杯了,也没有信心喝下这杯钻石之星,反观萧鸣,不知者不惧说得就是他! 酒保端上来了两杯酒,这酒是由十七种原料调制而成的,每一种都是各种烈性酒里面的原料,极其猛烈! “这一次让我们华夏小哥先喝!”主持人说道。 她是迫不及待地想看萧鸣的表现了。 萧鸣没有拒绝,他拿起酒杯,发现这杯酒很是精致,就像真的钻石一样。 “喝!喝!喝!” 台下开始起哄,他们巴不得萧鸣喝完立马倒在台上,然后尽情地嘲笑。 叶琳娜的心拎得很紧,若是萧鸣喝趴了她会很内疚的,手心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萧鸣突然举起酒杯,高声地说道:“这一杯酒,我想敬一个人!” 所有人都顺着萧鸣的目光看去。 “就是那边的美女,我要为你赢下总统套房!” 叶琳娜的脸唰地红到了脖子根,她没有想到萧鸣竟然如此的高调。 而且,那最后一句显然是萧鸣想为她达成心愿的,但是在别人听来全是另一番意思了。 叶琳娜看着萧鸣清澈无比的眼神,心跳加速,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但是,粉红色的少女情怀存在于每个女生的心底,只是突然间萌发出来,这种感觉叫做心动! 萧鸣慢慢地将酒杯举过头顶,然后一饮而尽,酒水穿肠过,一股似要麻痹全身的感觉突然传开,萧鸣及时运转起《天灵龟息大法》,将酒精给逼了出去。 “砰!” 一声清脆的声响,萧鸣手中的酒杯掉落下来,摔得粉碎! 叶琳娜慌张地站起身,她眼睛都不敢眨地看着萧鸣,直到萧鸣慢慢地张开眼睛,她才放下心来。 “好酒!” 随着萧鸣的一声大喊,台下沸腾了,他们由之前的鄙视转变成崇拜,第二位钻石酒王诞生了! 现在拉库克感到压力了,他要是喝不下这杯酒就将名声扫地,所以就算拼了命,也要喝! 拉库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将酒灌入了口中,一股灼热瞬间传遍全身,全身都像是烧起来一样! “拉库克!拉库克!” 拉库克看着台下呼喊着他的名字,但是他的意识却逐渐模糊,最终栽倒了下去! “获胜者是这位华夏小哥!” 主持人激动地递上一张房卡,说道:“华夏人,这是你的奖品,我们酒吧的总统套房,你将在这里放飞自我!” “谢谢!” 萧鸣接过房卡便下了舞台,朝着吧台走去。 “你要的东西,我给你赢回来了!” 萧鸣伸出手,将房卡递向叶琳娜,可是叶琳娜没有接,却直接扑到了萧鸣的怀里! 萧鸣愣住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你要感谢也不至于这样吧?”萧鸣的双手不知道放哪好,尴尬地说道。 叶琳娜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立马缩了回来,然后羞涩地说道:“谢谢!” “谢谢倒不必了,你先把欠我的酒给喝了!”萧鸣指着吧台上的一排酒说道。 “好,我说到做到!”叶琳娜当即拿起一杯一饮而尽。 只是这一杯下肚,叶琳娜就开始咳嗽不止,脸颊也变得通红,一双淡蓝色的眸子就像是嵌入的宝石,萧鸣看了都觉得心动不已。 “不行的话就算了吧,我从来不强迫美女喝酒!”萧鸣见叶琳娜有些醉意了,便想阻止。 “你都为我喝了那么多了,这些酒不算什么!”叶琳娜逞强大笑了一声。 萧鸣眉头一皱,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反常。 “萧鸣,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疯狂,从小到大我的自由都是被限制的,根本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所以,我要谢谢你!” 萧鸣搞不懂怎么喝个酒都变得这么煽情了,但是他也同情像叶琳娜这样的大家族子女,于是说:“今晚你想怎么疯狂我都奉陪到底!” 大不了,到时候我把你送回去呗……这句话,萧鸣没说出口。 “好啊,痛快!” 叶琳娜猛地灌下一杯酒。 不过当她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身体却失去了重心,一头向萧鸣的怀里栽去。快到戏肉了,想什么呢?赶紧月票推荐票,打赏起来啊!香玉满怀! 而且,叶琳娜的身材因为经常运动的缘故,所以很是有弹性。 萧鸣赶紧扶起叶琳娜,温柔地说道:“不能喝就别喝了吧!” “不行,我要喝,我要疯狂到底!”叶琳娜伸手去拿第三杯。 看着叶琳娜这个样子,萧鸣急了,这女人也太要强了,明明都醉了还强撑着,于是将叶琳娜伸出去的手给拉了回来。 “别喝了,我来给你解酒吧!”萧鸣劝说道。 “不!我,我……没醉,解什么酒啊!”叶琳娜整个身体都瘫在了萧鸣的身上,可是她的手依旧伸向了剩下的酒杯。 萧鸣有点无语了,这都语无伦次了,还说没醉! “我带你去总统套房休息一下吧!”萧鸣将叶琳娜一个公主抱给抱了起来,她这个样子怕是走路都走不了了。 “对!总统……套房!”叶琳娜在萧鸣的怀里大笑道,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心事。 “总统套房在三楼!”一旁的调酒师识趣地说道。 萧鸣对这个调酒师翻了一个白眼,就搀扶叶琳娜朝三楼走去! “我要总统套房,我要放飞自我!”叶琳娜一刻不闲地在萧鸣的怀里大叫,引得周围的人纷纷转头围观。 萧鸣也懒得等电梯了,直接从楼梯上三两步就来到了三楼的总统套房里。 这总统套房果然不一般,非常的大,什么都有,最显眼的就是房间中心的一个心形浴池和一张豪华水床。 萧鸣也顾不上欣赏了,将叶琳娜放到了水床上面。 叶琳娜就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在床上面扭动翻滚,一刻也停不下来。 只是在萧鸣看来,叶琳娜曼妙的身姿来回蜷动着,很是撩人。 萧鸣摇了摇头,立刻就脑子里的想法给甩开了,他鞋子一脱就上了床,将叶琳娜死死地压住,手里拿出一根银针,想要替她解酒。 可是不知道叶琳娜哪里来的力气,在萧鸣的手里乱动,两条不安分的大长腿甚至还挑衅似地捆住了萧鸣。 萧鸣一头黑线,心想女人喝过酒这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无奈之下,萧鸣只好用手去控制叶琳娜的双腿。 只是这个动作给叶琳娜的双手制造出了空隙,叶琳娜就像是一条舞动的灵蛇一样,整个人都缠在了萧鸣的身上。 这个姿势,看起来极其的暧昧! 萧鸣的脸紧紧地贴着叶琳娜的脸,能感觉到彼此燥热的呼吸。 而且,萧鸣明显的感觉的到,对方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此起彼伏,疯狂地勾引萧鸣心中的野望。 此刻萧鸣的火焰蹭地一下子被引燃,双目也越发地炽热起来。 但是理智告诉他,要忍耐! 萧鸣一咬牙,将叶琳娜给挣脱开来,再一次将她扔在了床上。 这一次他手脚并用,双腿牢牢地将叶琳娜的双腿给压制住了。 叶琳娜动弹不得,双眼紧闭,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萧鸣开始解叶琳娜的衣服,要想施针解酒,必须得解下她那件浅蓝色的迪奥衬衫。 萧鸣小心翼翼地开始解纽扣,慢慢地,很快一排纽扣全部被解开。 只是随着衣服脱落的一瞬间,像是有什么无声炸裂开来。 叶琳娜的身材好到爆炸,小腹平坦几乎没有一丝赘肉,虽然还穿着一件衣服,不过那一种朦胧感却增添了几分神秘,勾人魂魄! “上天保佑,天地可鉴,我只是想替她解酒,绝无二心!”萧鸣强压下内心的野望。 他刚想施针,却发现叶琳娜睁着双眼看着他。 “你想干嘛?”不知道是叶琳娜意识突然清醒了,还是潜意识里在问。 萧鸣发现自己的姿势非常奇怪,整个人都在叶琳娜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是在欣赏着一件艺术品。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替你解酒!”萧鸣连忙解释道。 谁知叶琳娜却娇羞地一笑,轻声道:“解酒?多么可笑的理由!你还在忍耐着什么?难道我不够美丽吗?” 这句话,像是句魔咒,很是蛊惑。 萧鸣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他本来抑制住了欲望,却没想到叶琳娜这么主动,理智的防线正在逐渐崩溃…… 萧鸣还在犹豫,这么一个尤物摆在面前确实有点动心,但是对方的身份着实有些棘手。 进一步禽兽,退一步禽兽不如。 这……让萧鸣很是为难。 叶琳娜见萧鸣迟迟没有动作,突然用力起身,紧紧地揽住了他。 一股淡淡的幽香飘入了萧鸣的鼻子中,是要命的酒液混合女人身上的香气。 “萧鸣,你在怕什么?” 叶琳娜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越来越媚态,整个身体又开始不安分地躁动着。 理智的防线终于破碎!坍塌! “呜……” …… 早餐一抹阳光洒进来,萧鸣缓缓地睁开眼睛。 可是当他看见自己上身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坐了起来,慌张地看着四周。 只是叶琳娜已经坐在了床边,害羞地低着头。 “我……”萧鸣刚想说什么,叶琳娜却用手捂着了他的嘴。 “你什么也不用说,昨晚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人知道!”叶琳娜淡淡地说道。 萧鸣有些不好意思了,按理来说,这种事情该是他负全责才对,想不到叶琳娜却压根就不想提。 可惜了,这可是老子的第一次啊。 “昨晚的事情……”萧鸣还是轻声地提了一句。 “萧鸣,你不必放在心上,昨晚是我出生以来最疯狂的一次,我不后悔!”叶琳娜抚摸着肩头的秀发,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 酒后混乱是人之常情,也难怪叶琳娜这么疯狂,怕是压抑了很久了吧! 萧鸣不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早晨的阳光很是刺眼。 回到罗斯山庄的时候,萧鸣发现裘德洛早就等在门口。 不过,这个家伙看上去眼睛红红的,原本帅气的面庞看起来有些颓废。 当他看到叶琳娜之后,顿时上前质问道:“叶琳娜,你昨天晚上去哪儿疯了?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的很辛苦?” “我已经成年了,做什么事情难道还需要告诉你们?”叶琳娜眨了眨眼睛说道。 裘德洛一愣,当她看到一旁的萧鸣的时候,顿时想到了什么似地,问道:“你们两人,为什么是一块回来的?难道说,你们……” “哥,你在乱说什么?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叶琳娜脸色瞬间羞红。裘德洛满眼狐疑地看着叶琳娜,然后再看看萧鸣。 这两个人,有古怪啊。 “昨晚和萧鸣喝了点酒,没想到喝醉了!”叶琳娜开始解释。 她说的是实话,只是省略了过程。 “萧鸣,你可以的,我这个妹妹酒量一直不错,没想到能被你灌醉了?”裘德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萧鸣。 “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再灌一次!”萧鸣笑着说道。 “那还是算了!” 裘德洛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而是说道:“还有几天,将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我不希望你在这个时候出什么乱子。” 说了,他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叶琳娜又回到了那个大小姐的样子,优雅地走在罗斯山庄里。 只是,她的眼神中有一丝落寞,不过旋即被她给掩盖住了。 萧鸣将这个眼神尽收眼底,摸着下巴想了想,却没有说话。 和族长用完早餐之后,萧鸣便去了后院的小屋里。这一次他要好好地在此修炼一番,萧鸣还特意叮嘱没有要事的话就不要去打扰他。 一进小屋,萧鸣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灵气,脖子上的玉佩立刻起了共鸣,嗡嗡直响,还冒着绿光。 萧鸣纵身就来到了混元乾坤鼎内,感受着这一片小天地带给他的无尽洗礼。 《天灵龟息大法》适时地运转了起来,慢慢地吸收那股纯厚的混沌之气,与之体内的灵气相互融合,变异。 包裹在萧鸣身上的金色光芒不再那么虚幻,而是更加的真实了。 不知多少个日夜过去了,萧鸣就保持着一个姿势,此刻的他已经和混元乾坤鼎内的天地融为一体。 在他的视野里,头顶上是无尽的苍穹,脚底下是正在裂变的大地,无数的强者,猛兽从他的身边穿过,刀光剑影,斗气交纵,却触碰不到他。 萧鸣深切地感觉的到自己就好像是这片天地里的主宰,仿佛伸手就能摘下星辰。 春夏秋冬,四季交替! 从炎热的沙漠到极寒的冰原,灵气也有着不同的变化,只是萧鸣体内的灵气也在慢慢地适应,至阴至阳,直至归于平衡。 就这样过去了几天,萧鸣仍在吐纳之中,他忽然感觉到一个生命迹象在朝他而来。 裘德洛这一次很谨慎,上一次的经历让他永世难忘,未见其人却能听见传达到耳的声音,所以他格外的小心,期待着再一次出现。 只是萧鸣这一次没有使用意念传音,而是直接脚踏虚空,转眼间就消失了。 萧鸣之前的速度都能比路上的汽车还快,现在怕是要更上一层楼了,以裘德洛和他的距离,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什么事?”萧鸣像是凭空出现一样,无声无息地落到了裘德洛的面前。 裘德洛着实吓了一跳,萧鸣每一次的变化都让他很是吃惊。 他揉了揉双眼,看见萧鸣无比深邃的眸子,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威压。 这一点,就算他面对诺兰顿族长都不曾有过。 “萧鸣,今天有订婚晚宴,族长想邀请你参加!”裘德洛说道。 “订婚晚宴??”萧鸣问道。 “没错,是我的妹妹叶琳娜和爱兰家族的长子希尔特!”裘德洛看起来很激动,这场婚约是很久之前就订好了的。 “叶琳娜?”萧鸣微微一愣。 他终于想起来,叶琳娜眼神中的落寞和无奈到底因为什么了。 原来,这是关于她的订婚礼! “嗯,萧鸣,我们边走边说吧,族长还在等着我们呢!” “好!”萧鸣点了点头。 裘德洛走在前面,悉心地给萧鸣介绍起爱兰家族。 “这爱兰家族也是大不列颠的一个超级大家族,若是论实力的话恐怕要比我们罗斯家族还要强上一些。他们的长子希尔特是爱兰家族指定的继承人,叶琳娜和他结婚的话对我们罗斯家族很有好处!” “这个希尔特一定很优秀吧,叶琳娜嫁给她会不会便宜了他?” 裘德洛不明白萧鸣为什么会这样问,于是信誓旦旦地答道:“他是爱兰家族的继承人,配上我的妹妹是绰绰有余的!” “哦……”萧鸣淡淡道。 说句实话,听到这个萧鸣还是有些失落的。 那天晚上两人的疯狂举动,其实让萧鸣有些食髓知味。不过,这是早就定下的婚约,只要叶琳娜不反对,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的。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大厅里,诺兰顿看见萧鸣,笑着就迎了上去:“萧鸣,你也太辛劳了吧,这一闭关就是几天!” “有几天了?”萧鸣说实话挺惊讶的,在他感觉就是眼睛一闭一睁的事情。 虽然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但是他能深切地感受到的是,自己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诺兰顿接着说道:“没错,本来不想打扰你闭关的。但是今晚有一个重要的订婚晚宴,我要邀请你作为贵宾参加!” “我很荣幸!” 萧鸣说话间看向了站在诺兰顿身边的叶琳娜。 今天她穿得非常漂亮,一身鲜红的长裙,足足有一米长的裙摆拖在地上,四个穿着正式的佣人在后面拖着,长裙上镶满了珠宝钻石。 叶琳娜的双手放在胸前,她低着头,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两肩上,充满了贵族的气息。 是个男人见到这样的叶琳娜都会心动的,更何况和她有过鱼水之欢的萧鸣呢? 萧鸣迟迟没有把目光从叶琳娜的身上移开,有几分欣赏,也有几分不舍……总之,很复杂。 诺兰顿和裘德洛发现了萧鸣的眼神,都是非常地困惑。 为什么,萧鸣看向叶琳娜的眼神是如此的奇怪? “你今天真的很漂亮。”萧鸣笑着说道。 “是吗?” 叶琳娜的眼神中划过一抹羞涩,不过旋即被她掩盖住了,用最平常的语气说道:“谢谢你!” 萧鸣能够感觉出来,对方对自己有一丝距离感。 一旁的彼得冷笑一声,讥讽道:“你是不是觉得叶琳娜非常的漂亮,被她深深地吸引了?不过,你小子没有机会了,她今晚就要订婚了!” “你闭嘴!”萧鸣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凌厉。 一声喝,宛若惊雷! 彼得被萧鸣这一个眼神吓得脸色苍白,感觉神魂都要被震溃了! 这个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彼得后背的冷汗,涔涔之下,似乎没有想到萧鸣竟然会当面呵斥。 气氛,变得无比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叶琳娜却抬起了头,看着萧鸣温婉地说道:“萧鸣,今天是我的订婚晚宴,你可以不要生气吗?” 看着叶琳娜略显忧伤的眼神,萧鸣心中蓦然被牵扯。 “好吧,给你一个面子。”萧鸣耸了耸肩。 经过这个插曲之后,大家走出了庄园,门口已经停了一溜排的豪车。 罗斯家族豪华车队向斯爵德公馆驶去,那里就是订婚晚宴的地方。 斯爵德公馆坐落在伦敦市区,是伦敦最豪华的公馆之一,来这里吃饭的人都是商界名流或者政府要员。 到了斯爵德公馆,刚下车就有几人笑着迎面而来。 “罗斯家族的各位,请恕我有失远迎!”说话的正是爱兰家族的长子希尔特,他谦谦有礼地恭敬道。 希尔特,有着贵族特有的礼貌和英俊的长相,满足很多女生中关于白马王子的全部想象。 诺兰顿见到他很是喜欢,就像是见到自己的儿子一样。 “希尔特,你这孩子真是的,不必出门迎接的!”诺兰顿和蔼地笑道。 “诺兰顿伯伯,今天我们爱兰家族是东道主,怎有不迎接之理?”希尔特答道。 “也好,不知洛普族长到了没有?”诺兰顿看着门口的几人,发现并没有看见爱兰家族的族长。 “族长早就在包间里等候了,我这就带你们前去!” 诺兰顿点了点头,便朝着公馆内走去。 这斯爵德公馆很是壮观,墙壁地面都是特等的大理石砌成的,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金色水晶吊灯,十分宏伟,吊灯下面是一个环形的楼梯。 萧鸣也跟着诺兰顿走了进去,路过希尔特的时候,他仔细打量了这人一眼,长得还算清秀,手腕上戴着全金的劳力士手表,价格绝对不低于彼得的江诗丹顿。 而且从他说话的礼仪来看,应该是一个彬彬有礼的文人雅士。 叶琳娜穿着一双高跟鞋,身后有四个佣人为她拖着裙摆,走起路来很是吃力,萧鸣刚想上前去搀扶一下,这希尔特却捷足先登来到叶琳娜的身边。 “叶琳娜,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希尔特说话时两眼放光。 能看得出来,他对于这个未婚妻还是特别满意的。 “谢谢!”叶琳娜应了一声,只是没有过多的表情,看不出两人即将是结为连理的关系。 希尔特很有绅士风度地说道:“你这样走路很不方便吧,我来扶着你!” 没等叶琳娜同意,希尔特就将手伸了过去。 可是还没到叶琳娜的跟前,叶琳娜就推开了希尔特的手,冷冷地道:“谢谢,不用了!” 这一切萧鸣都看在眼里,他开始怀疑叶琳娜是否完全接受这一桩婚姻。 因为从两位主角的态度来看,希尔特很是热情,相反叶琳娜却很平静……甚至乎有些冷漠。 希尔特的手停在半空中很是尴尬,表情扭曲的有些不自然,但是他的应变能力还是相当的好,叶琳娜不待见他,他就去贴诺兰顿的热脸。 “诺兰顿伯伯,这楼梯很滑,您慢一点!”希尔特来到诺兰顿的身边说道。 “希尔特啊,你可真是细心呐,叶琳娜嫁给你可真是她的福气啊!”诺兰顿忍不住夸赞道。 “哪里哪里,能娶叶琳娜小姐为妻,才是我的荣幸!” 诺兰顿开心地大笑起来,显然希尔特的温文尔雅很受他喜爱。 叶琳娜听着他们的谈话,轻轻咬了一下嘴唇。 只是这一个动作让本来就走路不方便的她一个大意,右脚抬得过低,没有跨上楼梯上的台阶,这一绊,导致她整个人突然向前仰去。 一直暗中偷看着叶琳娜的希尔特顿时大惊,大步流星地冲了上去,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到跟前的时候,一道身影比他很快来到跟前,稳稳地接住了她。 这人,正是萧鸣! “你没事吧?”萧鸣担心地问道。 “谢谢,我没事!”叶琳娜看着萧鸣的眼睛,一直冷漠的表情转瞬间变得无比温暖。 希尔特不傻,他自然看得出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他将眼眸里的那抹阴狠给隐藏起来,而是装作没有看到一幕一样。 由于刚刚的事故,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看向这里。 “诺兰顿伯伯,那人是谁啊?”希尔特瞪着眼睛问道。 “哦,你说萧鸣啊?他是我们罗斯家族的贵客,所以我才邀请他来参加这个订婚晚宴,也算是对我们和他的一个尊重!”诺兰顿没有看出来希尔特的敌意,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贵客?我看他不是大不列颠人,而像一个华夏人!”希尔特准备刨根问底。 他要好好扒一扒萧鸣的身份,以此来推敲叶琳娜为什么对他那般温柔。 “没错,他是一个华夏人,还是个神医!”彼得突然插嘴道,只是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和不屑。 “华夏国来的神医,怎么会和你们罗斯家族有着瓜葛呢?”希尔特还没听到他想要的答案。 “这个说来话长了,萧鸣他……”裘德洛想解释,却下意识地停住了。 因为诺兰顿的病只有他们几人知道,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这个即将成半个罗斯家族人的希尔特。 诺兰顿却是大方地说道:“希尔特,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前段日子我得了重病,正是萧鸣替我治好的,所以我们罗斯家族将他奉为上宾!” “诺兰顿伯伯你生病了?”希尔特故作惊讶道。 其实,以希尔特家族里的情报系统,早就收到了这则消息。 不过,在他看来这萧鸣也只不过是一个医术高超点的医生罢了,在他爱兰家族继承人的面前比起来,简直不堪一提。 “没错,但是多亏了萧鸣,已经彻底根治了!”诺兰顿没有丝毫地戒备心,将萧鸣和他们的关系合盘托出。 “那就好,诺兰顿伯伯劫后余生,肯定长命百岁!”希尔特含笑说道。 “好,好!” 在一阵欢声笑语之中,一行人来到了早早订好的包间里面,希尔特推开门,就看到了正对着大门的主位上坐着一位老态龙钟的老人。 “族长,罗斯家族的人我已经带来了!”希尔特恭敬地说道。 “诺兰顿族长,还有罗斯家族的各位,欢迎欢迎!”洛普起身欢迎道。 “洛普族长,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诺兰顿也开始嘘寒问暖。 “诺兰顿族长客气了,各位罗斯家族的人,请入席吧!” 一张非常大的圆桌顷刻间就坐满了人。 而这些人,则属于大不列颠上流社会最顶尖的人物。最上席坐着洛普和诺兰顿,他们身边各自坐着自己的儿女,希尔特是长子,于是坐在洛普的身边。 而他的下位还坐着一男二女,都是他的弟弟妹妹,萧鸣则坐在了最下席的位置。 洛普拍了拍手,包间里的佣人都开始忙活起来。 这场盛大的订婚晚宴,终于正式开始了! 萧鸣第一次参加这么隆重的仪式,还是大不列颠的两个超级大家族的订婚宴。 由于只是宾客身份,他只能坐在最下席,左手边坐着的是叶琳娜,然后是裘德洛和彼得。 这里的所有人洛普都认识,唯独不认识萧鸣,于是问道:“诺兰顿族长,不知那位是……” 他很明显指的就是萧鸣了。 希尔特抢先说道:“族长,他叫萧鸣,是一个神医,前些日子诺兰顿伯伯生了重病,就是他治好的,所以被奉作了罗斯家族的上宾!” “原来如此,既然是罗斯家族的上宾,我们也该列为上宾了!”洛普十分谦虚地说道。 “普洛族长好。”萧鸣微笑着打招呼。 “切,就是一个土包子华夏医生罢了,还真以为我们爱兰家族会看得上你了!”希尔特心里骂道。 晚宴开始之后,包间的门突然大开,一群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冲了进来。 萧鸣有些奇怪,怎么订婚宴都有记者来拍? 只是其他人好像都习惯了,以他们的身份到哪都有着一群狗仔。 “各位好,我们是大不列颠国际新闻的记者,大不列颠的两个超级豪门即将联姻,这一重磅消息我们将现场直播,告知全球!” 说话的是一个白皮肤男子,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文绉绉的。 “那就有劳约翰记者了!”洛普显然和这个记者很熟,毕竟这种事情能全球直播,他的脸上也很有光。 十几台摄像机全方位无死角地将这一桌给围了起来,每一个角落都能看得到。 …… 此时正值大不列颠的晚上,而地球另一边的广陵市,阳光初上,正是新一天的开始。 慕楠的家里,此刻慕楠正在洗手间刷着牙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工作。 客厅里的电视上正播着国际新闻,她习惯了每天早晨的时候都了解一些新闻时事。 可可坐在沙发上,睡眼惺忪地盯着电视,只是她盯着电视屏幕的眼睛突然睁得老大,完全没有刚睡醒的样子,嘴里大叫道:“妈妈,这是萧鸣叔叔!” 慕楠的牙刚刷了一半,就拿着牙刷走到了客厅,对可可道:“可可,你萧鸣叔叔正在外国呢,你是不是又想他啦?” “妈妈,真的是萧鸣叔叔!”可可用手指着电视屏幕,两只小脚丫子还不停地乱蹬。 慕楠顺着可可的手指看去,手上的牙刷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 还真是的是萧鸣。 …… 402宿舍里。 所有人都还在睡梦中,黄俊早早地就起了床,他习惯性地打开笔记本电脑浏览着网页。 突然一个国际新闻的直播网页跳了出来,好奇心使然,他点了进去,只是看到画面的时候嘴巴成了O型。 片刻之后他缓了过来,然后大叫道:“都他妈起来,别睡了!咱们老大上电视了!” …… 姚馨悦拿着一个洒水壶在家里的阳台上浇着花,路过客厅的时候,她嬉笑道:“爷爷,你每天早晨起来都要看一遍国际新闻,是不是怀念当年打仗的生活啦!” “馨悦啊,这人不能和国际脱轨,一定要时刻关注各大新闻,这不,大不列颠的两个超级大家族要联姻了,商界怕是要被垄断咯……” 姚国庆一边分析一边说道,只是他的眼睛突然睁得大大的,然后叫唤道:“馨悦,你快来看看,这人像不像萧鸣那孩子?” “爷爷,萧鸣就算是大众脸,也不会长得像外国人吧?”姚馨悦没有理睬,而是继续浇着花。 “不对,就是他,我不会看错的!”姚国庆声音很是尖锐。 姚馨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倒要看看这个外国人到底长得有多么像萧鸣,于是透过阳台上的窗户看向客厅的电视,可是她足足地愣了几秒,扔下手中的洒水壶就冲向了客厅…… 与此同时,雪丽,林安琪,叶知画等人,都不约而同地站在了电视机面前,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同一个表情。 太他妈的不可思议了! 萧鸣这家伙,怎么会跑到了两大家族联姻的晚宴上去了? …… 订婚晚宴正式开始了,按照西方国家的风俗,男女双方都要互赠聘礼。 “管家,将聘礼拿上来!”洛普吩咐道。 “好的,族长!” 爱兰家族的管家从包间外推了一个小车子进来,车子上堆满了精美包装的礼品,管家一一解说道:“这是一对佐卡伊的镶钻手镯,全球限量二十对,价值三千万英镑!” “这是斯米克陶瓷花瓶,由全球顶级的团队制作,这一个是专门定制的,价值五千万英镑!” “这是国际知名画师的油画……” 管家一共拿出了十二件聘礼,每一个都称得上价值连城,总和恐怕是一个正常人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 由此可见,爱兰家族可谓是为了今天的订婚晚宴花了巨大的手笔。 “诺兰顿族长,这些聘礼是我的一片薄意,你一定要收下!”洛普看着周围众人惊讶的面孔,自豪地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洛普族长有心了,我们罗斯家族也准备了一个聘礼!” 罗斯家族的管家听了诺兰顿的话,立即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然后将它打了开来,打开来的一瞬间,所有人都被那个刺眼的光芒给镇住了! “这是叶琳娜的母亲世代相传的钻戒,现在的市场价格值三个多亿英镑!”诺兰顿说道。 “诺兰顿族长,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怎么能收,更何况是您的夫人……” 诺兰顿打断了洛普的话,道:“这本就是夫人的一片心意,她说一定要交给叶琳娜未来的丈夫!” 听到未来丈夫这个称呼,希尔特心中松了一口气。 也许在老一辈的眼里,叶琳娜名义上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可是叶琳娜看到这枚钻戒,心却绞痛了一下,急忙将正脸避开了摄像机镜头,用手抹了抹还未流出来的眼泪。 这一动作被萧鸣尽收眼底,也许叶琳娜只是太激动了吧! 裘德洛自然也认识这枚戒指,他看了一眼叶琳娜,心想也算是了却了母亲的一桩心愿了! 刺眼的闪光灯不停地打在众人的脸上,将这里照的蓬荜生辉。 不过,这在萧鸣看来,这个订婚晚宴却是一个非常荒唐的狂欢。 叶琳娜,不过只是他们利益下的,一颗倒霉的棋子!晚宴开始了一段时间,都是诺兰顿和洛普在侃侃而谈。 因为全球直播的原因,大家都端着一股礼仪姿态。 约翰突然拿着话筒来到洛普面前,礼貌地问道:“洛普族长,这次你们爱兰家族和罗斯家族的联姻,请问有着什么重大意义吗?” 洛普清了清喉咙,很熟练地对着镜头道:“这次联姻关系着我们两个家族的长期发展,无论是商界还是家庭,都有着重大的意义!” 约翰又将话筒拿到了诺兰顿面前,继续道:“诺兰顿族长,叶琳娜小姐是你们罗斯家族唯一的女儿,不知你对希尔特先生可否满意?” 诺兰顿笑道:“我对希尔特十分满意,叶琳娜能嫁给他也算是放下了我心中的担子,希尔特除了是爱兰家族的继承人之外,我更看重的是他的为人!” 听了诺兰顿的这一番话,希尔特自信地理了理领带,其实如果他和叶琳娜结婚的话,他更希望诺兰顿能够看中他,但是从诺兰顿对他的评价来看,显然很满意。 “看来诺兰顿族长很喜欢希尔特这个乘龙快婿啊,正在看直播的观众们,你们是否想听听这次订婚晚宴的主角们是怎样的想法呢?” 萧鸣头一次在记者面前吃饭,但是狗仔他也见得很多了,像约翰这样的专业水准他还是很佩服的,能带动屏幕里和屏幕外的人一起互动,这有着相当高的要求。 约翰来到了希尔特的面前,用国际化地英文问道:“希尔特先生,你对未来的妻子叶琳娜有怎样的看法呢?” 希尔特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他想借此好好表现一番,也正好给叶琳娜表明自己的心意。 于是,他严肃地说道:“叶琳娜在我的眼里就是一个完美的女性。我很荣幸能走进她的生活,对她的评价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因为她实在太优秀了,我非常感谢上苍能将她赐给我,我一定用下半辈子好好待她,让她过得比任何人都幸福!” 旁边的希尔特的弟弟妹妹们瞬间鼓起掌来,不得不说,希尔特这一番话说得很是漂亮,就连诺兰顿的脸上也挂着笑容。 “太棒了!”约翰也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然后他又走到餐桌的另一边,摄像机的镜头纷纷随着他移动。 “这位就是美丽的女神叶琳娜小姐,让我们来问问她的想法!” 叶琳娜紧张地抬着头,她的绝世容颜就暴露在了镜头面前,也许全球在看直播的人都在感叹她的美貌。 萧鸣也很期待,因为他对这个希尔特的第一印象还算可以,但是叶琳娜是怎么想的他就不知道了,于是满脸期待地看着叶琳娜。 叶琳娜羞涩地说道:“我希望我以后的男人能够善良,有责任心,我不在乎他来自哪里,什么身份,也不在乎他是不是有钱,我只想以后我笑得时候他能陪着我笑,我哭的时候他能安慰我,在我疯狂的时候陪我一起疯狂……” 叶琳娜的话语逐渐变得哽咽,她低下了头,眼角却湿润了。 希尔特立马上前递上干净的手帕,在他看来,叶琳娜的要求真的不高,他一定能够做到,获取叶琳娜的芳心! 只是萧鸣有些奇怪,他莫名其妙地将自己对号入座了,估计只是巧合吧! 叶琳娜接过希尔特手里的手帕,轻声道:“谢谢!” 希尔特得到叶琳娜的垂帘,满面春风,开心的表情溢于言表。 桌上的人都自发地鼓起掌来,每一个人都很开心,这段姻缘就是那么的门当户对,普天同庆,包括萧鸣,他发自内心地鼓掌,为叶琳娜和希尔特祝福。 只是叶琳娜看着满脸开心的萧鸣,一滴心酸的泪水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晚宴仍在继续,约翰为了发掘大新闻,毫不吝啬地挥洒着自己的专业水平,几乎所有人都问了个遍。 终于到了萧鸣这张陌生的面孔,约翰笑嘻嘻地问道:“这位华夏先生,听说你是罗斯家族的贵宾,你是否也有什么祝福的话语送给即将结为连理的两位新人呢?” 萧鸣没有片刻的犹豫,直接答道:“我没有祝福。” “哦?” 不仅仅是约翰,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原本还在觥筹交错的人,全部停了下来,一脸诧异地看向了萧鸣。 “我只希望叶琳娜能够开心幸福,如果这都做不到,那这场婚姻也没有了意义。” 萧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但是每一句都好像是发自肺腑的,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的修饰。 一片哗然! 谁都没有想到,萧鸣在这么大好的日子里面,竟然会这么说话。 约翰尴尬地一笑,然后说道:“没有祝福也许就是最好的祝福!” 希尔特的表情有些扭曲,心里想:“这个家伙,是来搅局的吧?” “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身份,居然说出这种话!”彼得跟希尔特是同样的表情,他认为萧鸣的话太过狂傲。 诺兰顿和洛普相视而笑,带着一丝苦涩。 “这华夏国的祝福还真是很特别啊!”诺兰顿用笑容缓和氛围。 洛普虽然很不满,但是城府很深的他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转移话题道:“希尔特,下面就是最重要的环节了!” 希尔特顿时紧张地站了起来,他神秘兮兮地来到叶琳娜的面前,然后突然单膝下跪,手里拿着一枚鸽子蛋大的钻石戒指,十分庄重地说道:“叶琳娜,你愿意嫁给我吗?” 桌子上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尤其是希尔特的弟弟妹妹们,激动的手舞足蹈。 叶琳娜被希尔特这一个举动惊得措手不及,只是重复地说着:“我,我……” 见叶琳娜迟迟没有答应,一旁的裘德洛催促道:“我什么我,快答应啊!” 希尔特满怀期待地看着叶琳娜的眼睛,他此刻就在等待那神圣的三个字,我愿意! 萧鸣的心拎得很紧,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希望叶琳娜说出那三个字。 叶琳娜的脸憋得通红,迟迟说不出口。 “叶琳娜,希尔特已经跪在那里一分钟了,你还没有表示吗?”诺兰顿感觉叶琳娜有些奇怪,亲自发话催促。 叶琳娜的脸更红了,她紧咬着嘴唇,然后像是突然爆发了一样,有一种豁出去了的感觉,大声说道:“不好意思,我怀孕了!”“噗通……” 希尔特手里鸽子蛋大的钻戒掉落在了地面上,他双手僵硬在了半空,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回去了。 整个场面就像是被定格一般,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闪光灯照在希尔特绝望的脸上。 叶琳娜竟然怀孕了? 这可是一则重磅新闻啊。 要知道……在贵族的交往之中,绝对是不允许未婚先孕的事情发生。因为,这是对神圣婚姻的一种玷污。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叶琳娜,充满了错愕。特别是罗斯家族的几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那表情古怪至极。 叶琳娜忽然起身,捂着嘴就朝门外跑去,可是她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拉住了。 “叶琳娜,你给我说清楚!”希尔特狰狞地对叶琳娜吼道。 未婚新娘怀孕,而他从来都没有碰过叶琳娜。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他被绿了啊! “就是,给个说法!”希尔特的弟弟妹妹们比希尔特求婚时更加激动了,对着叶琳娜指手画脚。 “怎么回事啊,叶琳娜!”裘德洛不可思议地看着叶琳娜,他这个妹妹他比谁都了解,绝对不会做出这般出格的事情! “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彼得咬牙切齿地吼道,他是有心和爱兰家族结为亲家的,这样才能巩固他未来继承人的地位! 只有洛普是最镇静的,他慢慢地道:“都先别急,听叶琳娜怎么说!” 叶琳娜面对所有人的指责,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她选择蹲下来抱着双腿,独自流泪。 “我亲爱的孩子。”萧鸣突然打断了絮絮叨叨的众人,然后也蹲了下来,轻声道:“你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 叶琳娜逐渐抬起了头,她看着萧鸣泣不成声,轻咬嘴唇道:“是他……” “什么?”萧鸣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 402宿舍里。 “卧槽,老大牛逼啊,这才多长时间,就去外国睡了个洋妞,还是大家族的!”林东来坐在笔记本面前大吼道。 可可坐在沙发上,两个眼睛一眨一眨的,她调皮地问道:“妈妈,怀孕是什么意思啊?” 慕楠没有说话,她极力地压制着此刻的心情,只感觉心里一阵绞痛…… 所有人都是,无论是雪丽还是姚馨悦,或者林安琪叶知画,她们都感到无比的失落,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早晨,却给她们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但是正在直播的画面,突然变成了黑屏…… …… 约翰兴奋地记录着一切,这个新闻绝对有着重大价值,两大家族的订婚晚宴上,女主角却说出自己怀孕了,而且对方却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华夏人! “约翰,立马停止直播!”洛普大声命令道,他绝不允许丑事再继续泄露出去! “所有人,关闭摄像机!”约翰识相的关闭了直播,他可不想现在去捋洛普生气时的虎须,但是重磅消息已经到手,他还是非常满意的! “是我?”萧鸣吓了一跳。 他怎么也想不到叶琳娜会忽然这么说,但是仔细一想,那次一夜情到现在也有好几天了,怀孕的迹象确实能检验出来。 难不成真是他的?自己只是来大不列颠治个病,还要带个孩子回去不成? 叶琳娜看着萧鸣,坚定的点了点头! “是你!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有问题,真的是耻辱不堪!”希尔特恶狠狠地说道。 “请注意你的言辞!”萧鸣站起来对着希尔特怒目而视。 就算事情暂且还没有弄清楚,他也绝不能接受别人对他言语不恭敬! 希尔特被萧鸣逼得步步后退,他打从心底感觉到一丝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仿佛萧鸣弹指就能让他灰飞烟灭! “萧鸣!你这是……哎!”裘德洛急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来回跺脚。 “诺兰顿族长,我希望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没有了直播,洛普露出了愤怒的一面,一拳重重地砸在了餐桌上,他面前的玻璃杯瞬间被震落到了地上,发出粉碎的声响。 诺兰顿气急败坏地来到萧鸣面前,急的话都说不清了:“萧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萧鸣看着年迈的诺兰顿,知道现在解释什么都是徒劳,只能道:“族长,我觉得这事情要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个什么?你把叶琳娜的肚子都搞大了,你想怎么个从长计议?你带给希尔特和爱兰家族的伤害你承受的起吗!” 彼得此刻放肆地对萧鸣大吼,现在的立场怕是萧鸣要被人人抨击,所以他无所畏惧! “你们别说了!萧鸣没有错!”叶琳娜突然站起身来大声喊道,她容不得所有人都对萧鸣冷嘲热讽。 “叶琳娜,你还护着他?”彼得不敢相信,按照剧本来说叶琳娜一定恨透了萧鸣才对。 “是我,都是我!你们要发脾气冲我来好了!”叶琳娜此刻也不顾什么淑女形象了,发了疯一样大喊道。 “冷静一点,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萧鸣伸手抓住了叶琳娜,只是当他摸在叶琳娜手腕上无意中查探了一下脉象。 他震惊了! 叶琳娜根本没有怀孕! 也就是说,叶琳娜根本就是在撒谎。 萧鸣绝对不会怀疑他把脉会有失误,只是他不懂叶琳娜为什么要这样,顿时有点愠怒了,这分明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嘛! 萧鸣松开了叶琳娜的手,眼神里露出了一丝冷漠,他不会当场揭穿叶琳娜。但是,他为自己不值! “萧鸣……”叶琳娜也看出了萧鸣这突然间的转变,一阵失落感充斥了整个胸膛。 洛普放下了诺兰顿送给他的钻戒,慢慢地走向萧鸣。 他的眼神如鹰视狼顾,一字一顿地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也不在乎你是不是罗斯家族的贵宾,你搅乱我们爱兰家族继承人的订婚晚宴,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我保证!” 说出这番话,洛普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足可见他此时的愤怒。 而此时,萧鸣却迎上了洛普的眼神,轻笑一声道:“那……你别让我失望了!” 悍不畏死! 这个家伙,可是准备公然与爱兰家族为敌啊!洛普脸若寒霜,双眼死死地盯着萧鸣。 他现在已经能够感觉出来,这个华夏人要么是真有本事,要么就是那种傻的无可救药的人。 所以,他并没有当场发怒,而是冷着脸走了出去。 爱兰家族的其他人也紧随其后走了出去,希尔特走得时候,也冲着萧鸣恶狠狠地说道:“你毁了叶琳娜,我也会加倍毁了你!” 萧鸣没有理会这个家伙,懒得跟他浪费口水。 屋里只剩下了罗斯家族的人,彼得不敢骂萧鸣,只能找裘德洛出气。 他指着裘德洛的鼻子大吼道:“你看看……你看看,你从华夏国带来了一个什么人,给咱们带来了什么样的大麻烦!” 裘德洛很委屈,但是他觉得萧鸣绝不是那样的人,于是恳求道:“族长,我觉得事有蹊跷!” 诺兰顿神情严肃,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最终站在了萧鸣的面前,一双沧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萧鸣。 萧鸣身正不怕影子斜,叶琳娜根本就没有怀孕,他丝毫不畏惧地跟诺兰顿对视。 “萧鸣,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看怎么处理最好!”诺兰顿长吁短叹道。 见诺兰顿没有责备的意思,彼得急了,他一把揪起了萧鸣的衣领,声嘶力竭道:“我告诉你,我们和爱兰家族的联姻搞砸了,你再活几百年都赔不起!” “把你的手松开!”萧鸣没有接话,而是目光如电地看着彼得。 “你今天不给个说法我绝不松开,你一个华夏国的破医生,还能吃了我不成……” 彼得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小腹上一阵剧痛,整个人如同狂风之下断线的风筝,飞出几米远,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惨叫不已。 萧鸣收回右脚,他没有下狠手,否则彼得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踹出来了。 诺兰顿惊恐地看着萧鸣,这身手绝不是一般人! “萧鸣!”裘德洛的脑子都快缺氧了,萧鸣竟然动手打了彼得? “够了!”叶琳娜大声喊道:“责任都在我!你们别揪着萧鸣不放了,如果觉得我对不起你们和爱兰家族,那我就消失,你们就当没有过我这个人存在过!” 叶琳娜说完,就拖着长长的裙摆跑出了门外。 “叶琳娜!”裘德洛刚想追出去,却被诺兰顿唤住了。 “萧鸣,事情因你而起,你去吧!”诺兰顿叹了一口老气,然后步履阑珊地走到了屋内的沙发上,无精打采地坐了下来。 “族长!”裘德洛跑到了诺兰顿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 萧鸣觉得诺兰顿确实有大人物的风范,一点都不心浮气躁,处理问题就需要像他这样的态度,于是双手抱拳,发自内心地说了一句:“多谢族长!” 伦敦市区的街道上,纵使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却也遮掩不住叶琳娜形单影只的萧条,她举步维艰地走着,双手还拖着长长的裙摆,很不方便。 路过的人纷纷围观,他们无不被叶琳娜的惊世容颜所震惊,有些人甚至想上前搭讪,但是终究被她那一身雍容华贵的装束给震慑了,这样的女子一定是某个大家族的女儿,要是惹了他们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叶琳娜低着头,不敢迎着别人的眼光,心酸的眼泪不争气地就流了下来。 如果不是自己的任性,她将被所有人的女人所嫉妒,与希尔特结婚,成为爱兰家族继承人的妻子,享尽一辈子的荣华富。 但是,她不后悔,一点也不! 叶琳娜走累了,一个不小心,高跟鞋绊到了路边的一块石头上,整个人突然向前仰去! 此刻的她多希望有一双苍劲有力的手能够将她搀扶起来,心疼地跟她说,你没事吧? 只是事与愿违,并没有那个人的出现。 她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中艰难地爬了起来,继续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她不知道去哪儿,没有终点。 来到了一个公园,叶琳娜摇摇欲坠地走了进去,她一屁股坐在长凳上,从来没有过的失落感突然袭来,绝望伴随着眼泪,恣意地流淌着。 今晚,她怕是流了这么多年来所有的眼泪! 叶琳娜哭着哭着就累了,在公园的长凳上睡着了,只是一个拎着酒瓶的醉汉突然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醉汉来到叶琳娜的身边,仔细打量,突然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啧啧啧,是个美女,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醉汉开始去扯叶琳娜的红色长裙,只是他醉意正浓,控制不了力气,一下猛地撕扯惊醒了叶琳娜! 叶琳娜倏地睁开双眼,看见了一身酒气的醉汉,刚想尖叫,却被一张大手遮住了嘴巴! “呜……” “小娘们,别叫了,今晚大爷我陪陪你!” 醉汉用力一扯,叶琳娜身上长长的裙摆竟然被扯断了,一声破布撕碎的声音环绕在叶琳娜的耳边。 夜晚的公园深处,只有他们两个人,任凭叶琳娜如何的挣扎尖叫都无济于事! 只是这样的挣扎更加刺激了醉汉,醉汉狂妄地大笑,右手慢慢地像叶琳娜的胸口抓去。 “萧鸣……” 叶琳娜发出一个奇怪的声音,只是嘴巴被捂着,这个声音很模糊。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个名字! 醉汉的右手逐渐逼近叶琳娜,叶琳娜闭着眼睛将头歪向一边,也许都是她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她的任性,她也不会沦落至此! 只是突然一阵强烈的震动,醉汉魁梧的身体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击在旁边的一棵树上,一阵沙沙地声响,落叶纷纷飘落。 萧鸣衣袂飘飘地站在叶琳娜的面前,侧脸对着叶琳娜。 叶琳娜捂住了嘴巴,她不敢相信,萧鸣竟真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醉汉被萧鸣一脚踹得有些清醒了,艰难地爬了起来,拎着酒瓶就气势汹汹地跑了过来。 “他妈的,你这个小白脸找死是不是!” 醉汉高举酒瓶,手臂上的青筋条条暴露,这一击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誓要让萧鸣脑袋开花! “小心……”叶琳娜担心地喊道,她只知道萧鸣是一个酒量很大的医生,面对这样的醉汉,情不自禁地就大喊了起来。 只是萧鸣出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萧鸣只是轻轻一弹指,那醉汉手中的酒瓶就瞬间爆碎,整个人足足飞出去了十几米远,一直摔到了公园之外,不知死活。 “萧鸣!”叶琳娜激动地向萧鸣扑去,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只是萧鸣伸手就将她拦了下来,没好气地说道:“你先把话说清楚,为什么要诬陷我?”“你在说什么?”叶琳娜惊讶地看着萧鸣。 怀孕这个事情是她急中生智才想出来的办法,萧鸣怎么会知道她这是在诬陷? “关于怀孕的事情,你在撒谎。”萧鸣平淡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没有怀孕的?”叶琳娜有一丝慌乱。 “我是医生,你骗得了他们,骗不了我!”萧鸣理冷哼一声。 “对不起!”叶琳娜低下了头,“不过……你为什么没有揭穿我?” 这件事情,是让她最为费解的。 萧鸣笑了笑,说道:“因为,我不想。况且,我还想听听看你为什么拿我做挡箭牌。” “因为我不想和希尔特结婚!”叶琳娜如释重负。 萧鸣微微一笑,然后也坐在了长凳上,紧挨着叶琳娜。 “为什么?”萧鸣问道,他准备倾听叶琳娜。 叶琳娜此刻是很相信萧鸣的,从萧鸣没有在订婚晚宴上揭穿她这个举动就足以博得她的信任。 她索性敞开心扉道:“我们罗斯家族和爱兰家族的联姻,实际上只是利益的结合,我们都有互相索取的地方,但是我却成了这场利益的牺牲品!这一点,并不是我想要的。” 萧鸣却说道:“我觉得那个希尔特很不错啊,彬彬有礼的,一看就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最重要的是,他对你还是一片痴情的啊!” “爱情应该双方都你情我愿,不是吗?那个希尔特,我只见过他两次,却要我和他共度下半生,我真的做不到!”叶琳娜的话语很真诚,完全听不出一丝虚伪。 随后,她补充道:“这个家伙表面如此,背地里面却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大少,在圈子里面是出了名的。” “那你应该和族长说清楚,而不是搞出这么一个闹剧!”萧鸣撇了撇嘴。 “不,他们不会听的,也许只有我的哥哥会心疼我,但是以他在罗斯家族的地位,他的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我就成了你的陪葬品?”萧鸣苦笑一声,“爱兰家族继承人的未婚妻被我半道截胡了,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 “真的很抱歉!萧鸣,你赶紧回华夏国吧,他们的手段很多,一定会疯狂报复你的!” 叶琳娜担忧地看着萧鸣,如果萧鸣有什么不测,她会内疚一辈子的。 可是萧鸣却笑道:“报复什么的随便他们好了,我顺便可以找点乐子。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我不怕!”叶琳娜坚定道。 “那你就回去把话说清楚,我相信族长是一个明白大是大非的人,不会强迫你嫁给希尔特的!”对于诺兰顿的为人,萧鸣还是很敬重的。 “谢谢你,萧鸣,也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叶琳娜仔细想想,其实萧鸣说得对,也许她缺乏的就是沟通,此刻她心里鼓足了勇气。 “那么我送你回去吧!” 萧鸣站起身,拉住了叶琳娜的手。 叶琳娜感受着萧鸣手心的温度,是那么的温暖,此时此刻,她有一种和萧鸣远走高飞的想法。 “我要走了,你可要抓紧了!” “走回去?”叶琳娜感觉有些不真实,从这里到罗斯山庄怎么说开车也得一个多钟头。 只是叶琳娜还没有准备好,萧鸣突然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抱在了怀里,脚踏虚空,纵身就跃出了两米之高。 叶琳娜吓得闭上了眼睛,只是片刻之后她又缓缓地睁了开来,在萧鸣的怀里,她什么都不怕! 只见萧鸣如同一个黑夜之中的鬼魅,时而落在屋顶,时而落在树梢,速度极快,一辆辆高速行驶的车子瞬间就被他甩的不见踪影。 叶琳娜紧紧地搂住萧鸣的脖子,此刻她把自己幻想成了童话故事里的公主,而萧鸣就是那个把她从黑暗的古堡里救出来的王子! 街道上的行人丝毫感觉不到天空中有这么一对璧人在飞舞,他们只能看到一团高速移动的黑影。 叶琳娜兴奋无比,要是萧鸣就这样带着她浪迹天涯那该多好! 只是美好总是短暂的,一会儿的功夫萧鸣就到了罗斯山庄,而此时罗斯家族的豪华车队正一辆接一辆地在门口停下,显然是刚回到家。 萧鸣在不远处的一颗树后落了下来,轻声道:“到家了,你进去吧。” 叶琳娜骤然感到一丝诀别的惆怅,她有点想哭,但还是强忍着问道:“萧鸣,你不去了吗?” “我的大不列颠之旅到此就结束了,我想你的家人们都不想见到我吧,顺便替我向裘德洛道个别!” 萧鸣其实也有点不舍,他本来准备再待一些时日的,那个混元乾坤鼎他还没有好好的利用! “萧鸣,真的对不起!如果有机会,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叶琳娜羞涩地跑开了。 萧鸣孤独地站在黑夜的风中,下一个瞬间就消失了。 “族长,您慢点!”裘德洛片刻不离地搀扶着诺兰顿。 经过刚刚的事情,诺兰顿年迈的身体感觉更加佝偻了,裘德洛的鼻腔里忍不住一阵酸楚。 诺兰顿来到大厅的主位上坐了下来,可是他却看到了站在大厅门口的叶琳娜。 裘德洛也看见了,叶琳娜此时的样子很是狼狈,原本高贵的长裙只剩下一截,金色的头发也十分凌乱。 “哼,你还有脸回来!”诺兰顿佯装生气地说道。 其实他心里是最疼这个孩子,看到叶琳娜如此憔悴,他怎会不心疼呢? “萧鸣呢?”裘德洛四下打量,却不见萧鸣的踪影。 “萧鸣回华夏国了!” 叶琳娜也不顾众人吃惊的表情,突然在诺兰顿的面前跪了下来! “族长,请原谅我的任性。但是让我和希尔特结婚,我做不到!”叶琳娜低着头,终于说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话。 只是这一次,她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你这是疯了吗?叶琳娜!”彼得冲了出来,咬牙切齿地对叶琳娜怒吼。 “难道我的婚姻我自己不能做主吗?”叶琳娜第一次顶撞彼得,她要守护自己的幸福! “够了!”诺兰顿大声说道:“叶琳娜,这个事情不是你说了算,你先回屋休息吧,别伤了胎气!” 叶琳娜起身就朝屋内跑去,既然族长不肯妥协,她就一直怀孕下去! 看着叶琳娜消失在了大厅内,彼得义愤填膺道:“都是那个萧鸣惹的祸!现在竟然畏罪潜逃了!” “都安静点吧,我们要好好想想,该如何应付爱兰家族的怒火才是!”诺兰顿长叹了一口气道。伦敦市区,一家灯火通明的夜总会里。 一个英俊的华夏男子,正左右手各搂着一个金发女子,还有一个女子在给他喂着香槟,乐不思蜀到了极致。 这人,正是章承乾。 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窜逃到这里,在这夜夜笙歌好不快和。就在他忘乎所以之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章承乾右手推开了女子,拿出手机一看,是蓝木宇打来的。 “蓝少,你在泰国待得可好,还想起来给我这个兄弟打电话啊!”章承乾不露形色地说道。 “哎,章少,哪有你在大不列颠舒服啊!那里都是身材超棒的白肤金发美女!”蓝木宇也吹嘘了一波。 “蓝少,你打电话来绝不是来表达对我的羡慕吧,有什么事情就说吧!”章承乾很了解蓝木宇,绝对不会闲来无事找他聊天的。 “那我就说正事了,章少,你还记得萧鸣吗?” 章承乾一听这个名字就气不打一处来,骂骂咧咧地说道:“烧成灰我他妈的都认识他!不是他我们现在会有家不能回,躲在异国他乡吗?” 蓝木宇哀叹道:“就因为上次天哥的事情,现在广陵市的警察都在满城搜捕我们,说到底都是那个萧鸣害的!” “别他妈的提那个周星天,我们广陵三少对他俯首称臣,他居然那样对我们,要是他还活着,我绝不会放过他!不对啊,你他妈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章承乾现在一肚子火,本来好好的心情全被搅合了。 “章少,你别急,我要是告诉你那个萧鸣就在大不列颠呢?”蓝木宇神秘兮兮地笑道。 “什么?他在大不列颠?到底怎么回事,快说!”章承乾气急败坏地问道。 “没错,千真万确!刚刚我在大不列颠的国际新闻上看到了他,好消息是,他好像把罗斯家族的大小姐肚子给搞大了,搅了罗斯家族和爱兰家族的订婚晚宴!”蓝木宇慷慨激昂地说道。 “卧槽!这小子看着清清纯纯的,还他妈会干这事?不过你告诉我也没用啊,那小子的本事我可应付不来!”章承乾心虚道。 “章少,你平时很聪明的现在怎么糊涂了呢?你想想,他搞了爱兰家族继承人的未婚妻,谁最生气,当然是爱兰家族了,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萧鸣,你可以与他们联手啊!”蓝木宇一副老谋深算的语气。 “对啊!”章承乾犹如醍醐灌顶,但是立马又说道:“我就怕这爱兰家族也奈何不了萧鸣吧?” “章少,别急,我还有一个好消息,你还记得天哥跟我们提过他那个师傅吗?” “我记得,好像叫什么……陈牧原!” “没错,就是他!最近我一直在打探广陵市的动静,有一个线报告诉我,这个陈牧原已经到了广陵市,据说正在四处寻找萧鸣,要为天哥报仇!” “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他为伍,再联合爱兰家族,一起对付萧鸣?”章承乾似乎看到了一连串的复仇计划! “对啊,章少,如果行得通,这萧鸣必死无疑啊!” 蓝木宇和章承乾一拍即合,两人暗自发笑! 章承乾挂了电话后,立马给广陵市的线人打了一个电话:“有个高手最近到了广陵市,他叫陈牧原,你赶紧给我找到他,然后让他给我打个电话,就说我知道萧鸣的下落!” 章承乾激动地推开身边的女人,然后放声狂笑道:“萧鸣,你让我受的罪,我会百倍奉还于你!” …… 萧鸣此刻正在去往大不列颠机场的路上,他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 一辆辆汽车被他甩开,司机们只感觉一道奇怪的黑影从他们的窗边闪过,以为是风呢! 很快,萧鸣到了大不列颠的机场。 此刻的机场由于现在没有航班的原因,所以感觉比较冷清。 萧鸣走在空旷的广场上,只是他突然感觉到风中有异动,下意识地身形一闪,一个极速而来的匕首从他的身边划过,直接插进了广场的水泥地上! 萧鸣嘴角微微一笑,道:“这报复比我想象中来的还要快啊!” 以萧鸣现在的听力,再加上对周围空气的感知力,他当即就判断了出来,来人有四个,分别藏在不同的角落里。 没给萧鸣思考的时间,又有四个匕首飞了过来,这一次从四个方位,直逼萧鸣身上的要害! 萧鸣能感觉的到,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即使藏在不同的地方,也能心照不宣地做出反应,只是这一切在萧鸣看来全是绣花枕头! 萧鸣灵活地一个跳跃,化手探穴,抓住了其中一把匕首,然后朝反方向掷了出去。 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迎面而来的匕首从中心部分断成两截,萧鸣掷出去的那一把直接飞向了其中一人隐藏的位置! 紧接着萧鸣拍出两记掌风,剩下的两把匕首瞬间化为齑粉! 不远处传来一阵惨叫声,那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被萧鸣掷出去的匕首毙了命! 剩下的三人见状,一拥而上,每一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滴着寒光的暗器,霎时间就到了萧鸣的跟前。 萧鸣不慌不忙,就在他们逼近的途中,已经看清了他们的模样! 三人都穿着夜行衣,全身只有一双眼睛暴露在外面,很明显的专业杀手! 萧鸣身形虚晃,只在广场上留下一道残影,便来到了其中一个杀手的身后,这杀手大惊,面露骇色,还没来得及回防,就被萧鸣一掌打断了全身的肋骨,瞬间毙命! 剩下的两人只是一个眼神交流,没有任何的言语,都不约而同地换了招式。 一人手持短刀从上方袭来,另一人绕到了萧鸣的身后,手中的短刺直逼萧鸣的心脏! 萧鸣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两人大喜,手中的暗器都已经刺进了萧鸣的身体,却发现那只是一道残影! 萧鸣从天而降,一记掌刀直接劈向一人的脖子,那人当场就断了气! 最后一人下意识地想逃,萧鸣的实力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 只是萧鸣怎会放过这条漏网之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就来到了这人的面前,一脚踢出,这人直接就砸落在了地上,身下的水泥地都被砸出一个大坑! 萧鸣这一脚稍稍留了情,没有一击毙命。 他来到那人的面前,将他拎了起来,然后眯着眼睛问道:“是爱兰家族派你们来的?”“无可奉告!”杀手犀利的眼神无比坚定,铁了心不肯告诉萧鸣。 “那你只有去死了!” 这杀手突然间狂笑起来:“你以为杀了我就完了吗?雇主的命令,是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咔嚓!” 这杀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鸣拧了脖子,一瞬间就小命呜呼了。 可怜的杀手,到死都没有想到,还有人比他们杀手还要狠的,说要人命就要人命,一点都不手软。 萧鸣将杀手扔在了地上,自言自语道:“天涯海角是吗?老子就不走了,陪你们玩玩!” 他扭头看去,陡然间看见,那个杀手被拧断的脖子上有一个奇怪的图案。 萧鸣蹲下来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是一朵血红的玫瑰花。 这朵玫瑰花,栩栩如生,看上去非常地妖艳! …… 第二天,一阵喧闹声打破了罗斯山庄的寂静,诺兰顿神色严肃地坐在大厅里,身边还站着彼得,裘德洛和叶琳娜。 洛普带着希尔特,气势汹汹地上门问罪。 一进门,洛普就开门见山地说道:“诺兰顿族长,你不会以为昨天的事情我们就会善罢甘休吧?” “当然不会,不过洛普族长,事已至此,你想怎么了结呢?”诺兰顿不动如山。 事已至此,也只能撕破脸皮了! “你的女儿叶琳娜,不洁身自好,不仅让你们罗斯家族蒙了羞,更让我们爱兰家族颜面扫地,这笔账我要好好算算!”洛普咄咄逼人,誓要讨个说法。 “洛普族长,这里是罗斯家族,请你注意点说话的语气!”裘德洛听不下去了,他不允许任何人在罗斯家族侮辱叶琳娜! “裘德洛,你只是家族里面的普通角色,是没有资格跟我们族长这么说话的!”希尔特指着裘德洛吼道。 “就算我身份不如你们,那又如何?”裘德洛冷峻道。 彼得见他们一见面就硝烟弥漫,于是赶紧做和事佬,陪着笑脸说道:“洛普族长,这件事情责任不在我们,而在那个萧鸣!” “彼得,你闭嘴!”诺兰顿突然没有一皱,大声道:“这是我们和爱兰家族的事情,与萧鸣无关!” 彼得吓的一愣,他从未见过族长发这么大的火! 洛普摇头冷笑道:“诺兰顿族长,你真是够糊涂的啊。一个华夏国来的破医生,就因为治好了你的病,你就可以这般纵容他吗?” “洛普族长,我想今天你到此的目的不是来和我们争论的吧,这件事确实是我们有负于你们,你开个口,怎样才能弥补,如果我做得到,一定毫不犹豫!” 诺兰顿十分镇定,他决定买下这笔账! “好,诺兰顿族长果然爽快,我的要求就是,要么交出那个华夏医生,要么就让叶琳娜在国际新闻媒体面前当众给爱兰家族道歉!” 洛普眯着眼睛看诺兰顿的反应,他认为萧鸣是交不出来的,而第二个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诺兰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着眼睛思考。 “洛普族长,萧鸣已经回了华夏国,怎么可能把他交给你,至于第二个要求,你是想毁了叶琳娜一生吗?” 裘德洛觉得这两个要求有些不可理喻。 尤其是第二个! 让叶琳娜当着媒体的面道歉,无疑就是用叶琳娜的人格来挽回他们爱兰家族在国际上丢失的颜面,这太不厚道了! “裘德洛,那个萧鸣是你找来的,你完全可以再去华夏国把他找来,他不肯来你就把他绑来。总不能因为这一个外人就让我们罗斯家族名声扫地吧?”彼得似笑非笑地地看着裘德洛。 他认为交出萧鸣是最好的办法,一来可以了结此事,二来可以出自己的一口恶气! “不可能!萧鸣再怎么说也是族长的救命恩人!”裘德洛没有片刻的犹豫就答道。 此时,他已经没有任何的顾忌,大不了就是和彼得闹掰! “冥顽不灵!”彼得冷哼了一句说道。 洛普看着裘德洛和彼得的争吵,心满意足地说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如果我见不到萧鸣,就等着媒体围堵你们罗斯家族吧!” 洛普说完就走出了大厅,希尔特紧随其后,离开的时候还说了一句:“叶琳娜,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你们别吵了!”洛普和希尔特走了之后,叶琳娜突然喊道:“不用等三天,今天我就去给他们道歉!” “你疯了吗!你这么做代表的不仅仅是你一个人,而是整个罗斯家族,当务之急最好的办法就是交出萧鸣!”彼得针锋相对,作为罗斯家族年轻一辈最优秀的男子,他把名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一定还有什么办法的,你说对吧,族长!”裘德洛向诺兰顿求助。 诺兰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不急不慢地说道:“彼得,裘德洛,不管以后你们谁当了这个族长,都会面临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所以作为罗斯家族继承人的候选人,这次事情我想交给你们自己来解决,我绝不参与!” 彼得听出了诺兰顿的意思,这莫非是要选继承人了? 但是他也觉得奇怪,论才能他无论哪一方面都要远胜裘德洛一筹,自己当继承人不应该是众口皆碑吗? “族长,您的意思是……”彼得假装不明白,明知故问。 “你们无论用什么办法,谁要是能顺利解决了此事,就将成为罗斯家族的继承人!”诺兰顿的声音振聋发聩,响遏行云! …… 已经临近中午,章承乾还在一个五星级酒店里面睡觉,只是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谁啊!”章承乾接起电话没好气地吼了一句,不知道谁这么一大早就扰了他的清梦。 “告诉我萧鸣在什么地方!” 听到这么一个雄厚的声音,章承乾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顿时从床上跳了起来。 然后,他激动地说道:“您可是天哥的师傅,乾坤混元手陈牧原?” “正是我,我想知道萧鸣的下落!”陈牧原在电话那头森冷的说道。 章承乾有点佩服自己留在广陵市线人的办事能力,居然一个晚上就找到了陈牧原! “我可以告诉你他在什么地方,但是我需要您的配合!”章承乾觉得自己掌握着关键信息,于是准备跟陈牧原谈条件。 可是电话那头突然传出来一阵哭喊声:“章少,救救我,救救我……”章承乾听得电话那头的声音特别熟悉,正是他安排在广陵市的线人,立马惊恐万分地说道:“小刘!发生什么事了?” “章少,这里太可怕了,快救救我……” 小刘的声音瞬间消逝,然后又变成了那雄厚的声音:“我是问你萧鸣在哪儿,没有和你谈条件!” “陈牧原,你把小刘怎么样了!”章承乾急的直咬牙,这陈牧原有点不按常理出牌! 广陵市的一个废弃仓库里,小刘蜷缩在墙角,脸色惨白,不停地发抖。 他面前的男人,穿着一袭青色的道袍,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对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漆刷,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陈牧原的右手时张时握,一道肉眼看不清的暗劲之气,扼着小刘的喉咙。 随着陈牧原右手的上下移动,小刘的身体也被拖到高空,再摔落下来,这样重复了几次,小刘已是遍体鳞伤,浑身是血! 隔空取物,此人的实力恐怖如斯! “我最后问你一次,萧鸣在哪儿!”陈牧原的声音更加阴森。 “我告诉你,在大不列颠!”章承乾咬着牙答道。 虽然隔着半个地球,但是章承乾仍然能感受的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无限恐惧,好比从地狱伸出来的鬼爪带来的阴寒之气! 陈牧原阴鸷地邪笑了一声,然后又问道:“你是什么人?” “陈牧……不,陈宗师!我是周星天的小弟,天哥之死我们非常痛心,罪魁祸首就是那萧鸣,我和他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我希望您能杀了萧鸣,替天哥报仇,也为我们出一口恶气啊!”章承乾仿佛戏精上身。 他虽然恨透了周星天,但是此刻只能装作和周星天情同手足,以此来博得陈牧原的信任! “关于我徒弟周星天之死,我希望你能详细给我道来,五小时之后,去大不列颠的东海岸等我!” 陈牧原挂了电话,就朝废弃仓库外走去。 小刘见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慢慢地在地上蠕动着,寻找逃脱的机会。 只是,突然一道黑色的阴风向他刮来,瞬间就将小刘给包裹住了。 小刘极其痛苦地挣扎,片刻之后停止了动作,七流血张,没有了生命迹象,宛若一具干尸。 这道阴风吸干了小刘的真元之后,又慢慢地飞回了陈牧原的体内。 章承乾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滴滴声,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萧鸣离开机场之后就回到了罗斯山庄,一直暗中潜藏着,他想找裘德洛,问他一些事情。 一直等到爱兰家族离开,萧鸣才见到了只身一人的裘德洛。 “裘德洛,速来山庄之外的树林里!” 裘德洛走得好好的,突然一惊停下了脚步,他的耳朵里再一次传来了那个声音。 他没有多想,立即奔跑着朝罗斯山庄之外跑去。 来到那片树林,裘德洛就看见了站在树后的萧鸣。 “萧鸣,你没走?”裘德洛惊讶地问道。 “本来是准备走的,但是因为某些原因留了下来……” 萧鸣话还没说完,就被裘德洛抢断了:“那你赶紧走,爱兰家族要我们把你交出去,若是知道你还在大不列颠,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压根就没准备放过我!”萧鸣说道。 他觉得发生了晚宴那么不愉快的事情,裘德洛还能如此担心他,不由的心里感到一丝欣慰。 裘德洛听了出来萧鸣话中有话,于是问道:“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 “昨天我在机场遇到了杀手!”萧鸣轻描淡写地说道。 只是,裘德洛的脸庞,已经因为吃惊变得表情狰狞。 萧鸣没有在意裘德洛的表情,接着说道:“我想问你,血红色的玫瑰花是什么意思?” 可是裘德洛却更加惊慌失措了,脊背发凉,他颤抖着嘴唇说道:“这是大不列颠最专业的杀手组织,血玫瑰!” “血玫瑰?没听过!”萧鸣摇了摇头。 裘德洛缓了缓,开始说道:“你在华夏国,当然不知道这血玫瑰了,他是连整个大不列颠都闻风丧胆的组织。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钱,无论是谁他们都敢杀。就连大不列颠国家机构的高层,都遭过他们的毒手!” “有这么夸张吗?昨天我遇到了四个,全都被我打死了!”萧鸣从昨晚四人的实力完全想象不出他们有多厉害,说得很随意。 “血玫瑰失手了?” 裘德洛感觉萧鸣的几句话,已经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 血玫瑰的传闻史上只失手过一次,那次的目标是一个半只脚踏入了先天之境的老家伙。 但是后来,这老家伙也死在了一条河里,被人发现的时候只剩下上半截躯体…… 反观萧鸣,却是一点儿事情都没有。 “现在我就站在这里,你觉得我会骗你吗?”萧鸣很无语,这血玫瑰也被吹得太过玄乎了吧? “萧鸣你还是走吧,血玫瑰失手了,他们更加不会放过你的!”裘德洛急得直跺脚。 “我就是想知道,这次杀手的雇主是不是爱兰家族?”萧鸣问道,他想得到裘德洛的回答。 “是他们,一定是他们!这血玫瑰的雇佣价格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起的!”裘德洛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既然是这样,他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萧鸣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杀机! “萧鸣,你千万别意气用事,这里是大不列颠,不是你的华夏国,你想只身一人对付爱兰家族和整个血玫瑰吗?”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答应我两个事情!” “什么事情?” “第一,不要把我还在大不列颠的消息告诉其他人,第二,你想办法召开一个媒体大会,让爱兰家族也参加!” “第一个我可以理解,第二个你是想干嘛?”裘德洛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我要帮你们罗斯家族挽回面子,还有还叶琳娜一个清白,顺便让爱兰家族万劫不复!”萧鸣目光如电。 裘德洛没想到萧鸣竟然有这样的想法,于是坚定道:“好!如果你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大可以来找我!” 萧鸣点了点头,负手而立! 原本,他已经准备回到华夏,不想管这摊子烂事。 不过,既然爱兰家族这么不厚道,那就怪不得他了。 有仇必报,那是萧鸣最重要的信条。大不列颠的某处,幽暗的地下,只有墙壁上的油灯带来丝丝光亮,还有下水道滴水的声音。 一条狭小的通道,尽头却是如同宫殿般的辉煌,各种各样的雕像散落在角落,正中央有一个偌大的玫瑰花雕像。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正坐在玫瑰花雕像之下的龙椅上。此人面部消瘦,鼻子好似鹰钩,目光如炬,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椅背,低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此人,正是血玫瑰的最高首领,拉塞尔! “首领,线报带来的消息是否可靠?” 说话的是血玫瑰的第二席波恩,他看起来相当瘦小,贼眉鼠眼,但是却有一种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气场。 “不会错的,我们失手了!”拉塞尔的语气很是沉重,眉头紧皱。 这种表情波恩很久都没有看到过了,但是每当拉塞尔露出这种表情,就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 “不可能啊,那个洛普提供给我们的情报,说目标只是一个华夏国的医生,怎么会失手呢?” 一直站在旁边的凯瑞插嘴道,他是血玫瑰的第三席。 拉塞尔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平静道:“凯瑞,你去爱兰山庄跑一趟,告诉洛普,目标的情报不准,要求增加佣金!” “是,首领!”凯瑞踏着步伐走出了冗长的阴暗通道。 拉塞尔在龙椅面前踱了两圈,然后又道:“波恩,花棘回来了没?” “今天一早就回来了,只不过……”波恩尴尬一笑。 拉塞尔自然知道波恩在笑什么,这花棘每次杀人都有收集心脏的癖好,凡是死在她手里的人无不都被她挖了心脏,这一次怕是又带回来了几颗。 “叫她来!” 不一会儿,波恩就带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 这女人穿着暴露,胸部只有十分之一的地方是裹在衣服里的,嘴上和眼角均涂满了黑色的唇彩,一朵血红色的玫瑰花刺在右眼的正下方,看上去鬼魅性感。 “首领!”花棘弯腰恭敬道。 “你的下一个任务,杀了那位华夏国的医生!”拉塞尔严肃道。 “华夏国的医生,不知道他的心脏是什么颜色的!”花棘阴笑了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说话间,她已经走向了门外。 非常诡异的是,她走路轻巧无声,宛若一只猫儿一样! 花棘走了之后,波恩狐疑地问道:“首领,据洛普所说,这华夏国的医生不是应该回华夏国了吗?应该派遣在华夏国执行任务的人去啊!再说了,万一这洛普变卦,撤回了暗杀命令呢?” “据线报虽说,那位医生杀了我们派出去的四人之后又返回了,并没有回华夏国,至于为什么要杀他……原因很简单,能让我们血玫瑰失手的人,已经不仅仅是受人之托这么简单了!” …… 傍晚,章承乾坐了两个多钟头的车,才来到大不列颠的东海岸。 他下了车,看见无边无际的大海,嘴里埋怨道:“这陈牧原搞什么鬼,从广陵市坐飞机到大不列颠怎么也得半天吧,更别说坐船了,五小时叫我在这等,这不是耍我嘛!” 章承乾虽然不爽,但还是照做了,说到底他打从心底还是惧怕陈牧原的! 章承乾看着茫茫大海,除了蓝蓝的一片,什么也没有,就当他心灰意冷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视野的尽头,有一朵白色的浪花在朝他而来! “这是什么东西?”章承乾在心里问自己,说是船吧,他从来没有见过速度如此之快的船! 只是当浪花靠近了他才吓了一跳,这他妈的不是船,而是一个人! 章承乾张大了嘴巴,只见一个人脚踏浪花,正以极快地速度向他跑来,所过之处,鱼虾翻涌,海面上都惊起一层波浪! “这,这……”章承乾惊得一屁股坐了下来,难不成这陈牧原是从海上跑到大不列颠的,而且就用了五个小时? 这还是人类吗?! 陈牧原距离岸边还有三四百米的时候,突然纵身一跃,一道青影冲向高空,惊得海鸥四下逃窜,然后猛地落在了章承乾的面前,尘沙飞扬! 章承乾立马爬了起来,然后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由衷地喊道:“拜……拜见陈宗师!” “你就是周星天的小弟,章承乾?”陈牧原不动声色,声音却犹如暮鼓晨钟,冲击着章承乾的耳膜。 “是我!是我!”章承乾顿时给陈牧原叩了三个响头,然后哭喊道:“陈宗师,请您为天哥报仇啊!” “哼!杀我徒弟者,我必诛之!” 陈牧原的声音极其浑厚,章承乾只感觉耳边嗡嗡作响,有那一瞬间失去了听力。 恍惚之后,章承乾站了起来,边走边道:“陈宗师,我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住处,待我给你细细讲述天哥是如何被萧鸣所杀的!” 只是这时,突然两个海警跑了过来,其中一个指着他们喊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想走私货物?请随我回去调查!” “卧槽!怎么有海警!”章承乾吓得躲到了陈牧原的背后。 陈牧原一声不吭,仿若无人,完全不搭理这两个海警,青色的道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见陈牧原没有理他们的意思,其中一个海警凶狠地叫道:“你给我站住!” 只是他话音刚落,两道黑色的阴风朝他们刮去,顷刻间两名海警就变得皮包骨头,犹如干尸。 章承乾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此刻真的见识到了,什么是杀人于无形! “萧鸣,你的死期到了!”章承乾得了陈牧原这个靠山,心里忍不住地兴奋! …… 夜幕降临,萧鸣坐在酒店的窗边,看着伦敦市区繁华的夜景,灯火辉煌,物欲横流。 此刻的他只能等待,等到一个完美的机会,将所有的事情公诸于众!为了自己,也为了被人误解的叶琳娜! 这时,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萧鸣打开了门,发现门外站着一位身材好到爆炸的金发女子。 “先生,我是这酒店的服务人员,请问需要按摩吗?”金发女子羞涩地说道。 萧鸣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以前在广陵市的时候就经常听林东来他们吹嘘西式按摩是多么的舒爽。 这次,就来他一个地地道道的正宗西式按摩,好好感受一下!萧鸣仔细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金发女郎长相不错,标准的金发碧眼,虽然比不得叶琳娜,却也超过大众平均水平。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材可谓是完美。 金发女郎关上了门,迈着小步子来到了萧鸣的床边,双手直接放在了萧鸣的胸口上,一边摩擦一边轻吟道:“先生,我是为您服务的莎娜!” 萧鸣感到胸口传来一阵阵酥痒的感觉,很满意地说道:“年纪不大,活还挺不错!” 莎娜红着脸低下了头,不敢直视萧鸣,只是淡淡道:“先生你嘴可真甜!” 萧鸣也挺郁闷的,怎么干这一行的还这么害羞? “那你就开始按摩吧,我也累坏了!”萧鸣说完就脱了上衣,在床上趴成了一个大字型。 “好!” 莎娜拿出一瓶精油,然后倒在手上,开始均匀的在萧鸣的背部涂抹,手指时而用力,时而拿捏,力度把握的很到位。 萧鸣渐渐闭上了眼睛,享受着一切。 不得不说,莎娜纤细的手指有着很明显的骨感,带给萧鸣十分舒适的体验。 涂抹完毕之后,莎娜爬上了床,半跪在床边,开始在萧鸣的身上按摩。 从肩膀到后背,再从后背到小腿,莎娜每次按到的地方萧鸣都感觉有些火热,但是片刻之后又变得清凉无比,这西式按摩果然非同一般! “先生,需要熏香吗?”莎娜又问道。 “来来来,什么都给我来点!”萧鸣觉得既然按了就要按个全套的,没有犹豫就答道。 莎娜笑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轻轻地将瓶盖拧开,一股奇特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先生,这熏香能让你有一个非常好的睡眠!”莎娜说完就将这个小瓶子放在了枕头旁边。 萧鸣闻着这股奇特的味道,确实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索性闭上了双眼。 只是,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味道奇特的有些熟悉,像是某种花粉。 “催魂花?” 萧鸣忽地完全清醒过来。 这种催魂花根本不是什么熏香,而是一种迷药! 莎娜仍在萧鸣的身上按摩,完全不知道萧鸣此刻的心中所想。 “是血玫瑰派来的杀手吗?” 萧鸣觉得只有这种杀手组织才会种植催魂花,但是他倒要看看这莎娜会做出什么举动来,于是将计就计,假装闭着眼睛睡觉。 过了一会儿,莎娜尝试性地叫了一声:“先生?” 萧鸣故意装作没有听见,一动不动。 莎娜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悄无声息地从包里拿出一把发光的匕首,猛地朝萧鸣的胸口刺去! “你的心脏,我就收下了!”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之间,萧鸣右手打出,一掌拍在了莎娜的手腕上。 即将触碰到萧鸣的匕首瞬间被打飞了出去,硬生生地插在了天花板上。 莎娜大惊失色,一个翻身跳下了床,阴晴不定地说道:“你没中毒?” “就你那点伎俩,还是别搞暗杀了吧!”萧鸣略带讥讽的说道。 只是,当他想爬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肩膀以下的部分好像失去了知觉一样,怎么都动不了! “你以为我只会用迷药这种低等的手段吗?”莎娜突然狂笑道,然后摘下金色的假发,一只手伸向了脸庞,开始撕扯脸上的皮…… 萧鸣睁大了眼睛看着一切,只见莎娜脸上的皮慢慢地被剥落,最后露出一张陌生的女人脸,黑色的嘴唇,黑色的眼影,右眼正下方还刺着一朵血红的玫瑰花! “你果然是血玫瑰的人!”萧鸣平静地说道。 “没想到你还是有点本事的,不然我们第一次的暗杀也不会失手了!”花棘舔着手上的匕首,阴森道。 “一群废物罢了!”萧鸣笑道。 “你也只能嘴上逞逞英雄了,现在的你连动都动不了!”花棘放肆地大笑。 通过刚才的按摩,她控制萧鸣肩膀以下的关节肌肉,让他无法发力。 “不得不说,你的按摩还是挺舒服的,虽然很可怕!”萧鸣用眼神表示对花棘的赞许。 “别急,更舒服的还在后面,我要一点一点的剖开你的身体,取出你的心脏,你就慢慢享受吧!”花棘拿着匕首,一步一步地走向萧鸣,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 萧鸣没有说话,他尝试了一下,还是动不了。 于是瞬间运转起《天灵龟息大法》,想要利用灵气冲开被封印的穴位,只是他感觉到所有的穴位都在颤动,却迟迟没有解开。 看见萧鸣的动静,花棘嘲笑道:“别挣扎了,这穴位封印之法,是专门请教的强者学来的,不是你能破解的?” 萧鸣的额头有些冒汗,若解不开这封印,只能任她宰割了! 花棘来到萧鸣的床边,用手轻抚着萧鸣的脸颊,有些惋惜道:“可惜这张俊俏的脸庞了!不过你放心,我只是取出你的心脏,绝不会在你的脸上动一刀的!” “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啊?” 萧鸣都不想吐槽了,这女人的逻辑真是奇怪,都挖心脏了谁还在乎脸啊! “谢倒不必了,我只想看见你痛苦的表情,越痛苦越好!”花棘微笑着扬了扬手中的匕首,然后就开始在萧鸣的后背摸索,寻找心脏的位置! 萧鸣也不想跟她废话了,体内流窜的灵气终于有了进展,脚部的穴位已经开始松动,只差一步就能冲开封印! “小帅哥,我要开始咯!” 花棘的左手摸着萧鸣心脏的位置,右手的匕首还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圈,然后猛地扎下! 只是,一道刺眼的金色光芒突然爆闪开来,花棘的刀尖刚要触碰到萧鸣的心脏,突如其来的强大冲击力将花棘直接震飞了出去! 花棘在空中一个灵活的转身才勉强落在了地上,只是脚跟一个趔趄,向后退了好几步! “真可惜啊!” 萧全一个鲤鱼打挺站在床上,看上去威风凛凛。 原来,就在刚才千钧一发之际,萧鸣体内的灵气强行冲开封印,这才得以解脱! 花棘的第二次失手! 她忧心忡忡地望着萧鸣,感受到了无边的压力! “你是个武修?”花棘阴冷地盯着萧鸣。 情报里并没有这一项说明,这次的目标看来又要升级了!“你们血玫瑰连我的底子都没摸清,就来搞暗杀吗?”萧鸣目露寒光,深邃的瞳孔像是着了火一样闪烁着光芒。 “哈哈哈,你太小看血玫瑰了,我们暗杀掉的武修不知道有多少了,就连还差一步踏入先天之境的强者都死在了我们手下!”花棘傲慢地说道,她自己其实也是个武修,面对萧鸣毫不畏惧。 “自信可以,但是别太自负了,今天我就祭你之血来向血玫瑰宣战!” 金光大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萧鸣就已经来到了花棘的面前,右脚弓以拉开,花棘根本无从躲避。 花棘面露骇然神色,慌张之下只能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抵挡这闪电一击! “轰!” 这一脚直接踢得墙壁粉碎,花棘整个人都被踢进了墙里,与粉碎的石块埋在一起。 萧鸣一步步地向石堆走去,他能感知到花棘的气息,还余息尚存。 花棘胸口翻涌,鲜血不断地从口中喷出,这萧鸣的实力怕是远远领先于她,不是她能够应付的来的! 萧鸣也挺惊喜的,自从在那混元乾坤鼎内修炼了两次,修为明显精进了不少。 这一次横空一脚,比起之前似乎有了很大的提升! 只是距离先天之境,还有一小段距离。 花棘在石堆中极力隐藏自己的气息,她不想死,只想找到一个完美的机会逃出去! 萧鸣恐怖的实力,她必须要向血玫瑰的上级汇报,否则他们要折损很多名高手! 萧鸣看着眼前微微起伏的石块,淡淡的一笑,将力道汇聚于右脚跟,然后右脚如同从天而降的巨大石柱,猛地扎进这石堆中! “砰!” 飘扬起一阵鲜血,将四周的墙壁上贱的都是! 只是突然一阵声响,旁边的石堆突然炸开,花棘化身成一条黑线,撞碎窗户,从三十七楼跳了下去! 萧鸣定睛一看,石堆中只有一条残缺不全的左臂! 花棘脚踩墙壁如履平地,直接往地面冲去。 她忍着剧痛,但还是庆幸自己能够逃出生天,能将情报带回去,损失一条左臂根本不算什么! 萧鸣慢慢地踱到了窗边,看着急速而下的花棘,心里早已下定决心,必杀之! 花棘转头朝三十七楼看去,顿时毛骨悚然! 萧鸣此刻站在窗檐上,身体微微前倾,然后整个人纵身一跃,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这可是三十七楼啊,他就这么跳下来?” 花棘知道武修的实力,但是从三十七楼直接跳下来还是有点扯了! 只是她奔跑的速度远远不及萧鸣降落的速度,眼看萧鸣距离她越来越近…… “砰!” 萧鸣靠近花棘的时候,又是凌天一脚! 这一脚花棘毫无防备,直接被踢得五脏俱碎,当场毙命! 天空洒出一阵血雨,花棘的尸体重重地砸在地面上,顿时形成一个人形的大坑! 血玫瑰杀手花棘,死! 萧鸣没有落地,而是借大楼用力,无声无息地窜进了黑暗之中…… …… 另一个五星级的酒店里,陈牧原盘坐在床上,章承乾则站在他的面前,他已经将周星天如何被杀之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了陈牧原听,中间还不停地添油加醋,将萧鸣的凶狠描述地淋漓尽致。 “萧鸣现在在哪儿?”陈牧原沉重地问道。 只是这一问把章承乾给噎住了,他只知道萧鸣在大不列颠,具体在哪儿他还真的不知道。 “陈宗师,我觉得先不要着急找这个萧鸣,我觉得当务之急应该是去找爱兰家族,和他们联手……” 可是章承乾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喉咙好像被什么给掐住了似的,再也说不出话来,然后竟然活生生地双脚离地,只能在空中挥舞挣扎。 而陈牧原只是依旧盘坐在床上,连眼睛都没睁开。 “我只想知道萧鸣在哪儿,你觉得杀一个人我还需要和别人联手吗?”陈牧原突然睁开双眼,章承乾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气球,直接被摔在了墙上,全身骨骼都像是要碎裂了一样。 “对不起,陈宗师,请恕我愚笨!”章承乾也顾不及身上的疼痛,突然跪倒在地上,还不停地抽打着自己的脸! “滚!” 章承乾被陈牧原一声大喝,吓得连滚带爬地溜出了门外,全身冒着冷汗,有点不知所措了,陈牧原这种大人物果然不是他这种人物能够理解的! “把门关上,我不叫你不许进来!” 章承乾听得这声雄浑的声音,赶紧关上了门,只是片刻之后,他感觉到屋内有些奇怪,似乎听到了厉鬼哀嚎的声音…… 另一边,爱兰山庄,洛普正坐在书房里看着最近几天的报纸,气得面红耳赤,每一个版块都是他们爱兰家族的继承人订婚晚宴被一个不知名的华夏人给搅胡了的事情,气急攻心之际,他一拳砸在了身前的书桌上。 这时,一团黑烟不知何时从什么地方钻了进来,然后渐渐地汇聚成了一个人形。 “谁?”洛普吓得站起了身,脸上的褶皱尽显无遗。 人形黑烟最终变成了一个人,正是血玫瑰杀手组织的第三席凯瑞。 “你是?”洛普不认得这个人,后背已经凉透了。 “我是血玫瑰的第三席凯瑞,此次来找你是想通知你,你给的暗杀情报不准确,令我们血玫瑰折损了四员大将!”可能由于长期做杀手,凯瑞早已练就了不苟言笑的本领,所以他说话时没有任何的表情。 洛普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血玫瑰找上门来了,只是他也有些奇怪,这萧鸣的情报怎么会不准确? “原来是血玫瑰,失敬失敬,我雇佣你们杀的人,只是一个华夏医生,怎么会不准确呢?”洛普不解地问道。 “你觉得我们血玫瑰会欺骗你吗?”凯瑞只是洛普,依旧没有表情。 “那当然不会,只是不知道你们来找我有何目的?”洛普问出了心中所想。 “目标不是普通人,我们需要提高佣金!” “那好说,你们开个价就是了!”洛普放下了心,他们富的怕是只有钱了。 凯瑞伸出了两个手指头。 “两千万?”洛普也挺惊讶的,本来的雇佣价格是一千万,这才翻了一倍而已。 “不,两个亿!”“什么,两个亿?”洛普惊慌地大叫了一声。 虽说他们有钱,非常有钱,但是两个亿也绝不是一个小数目。 “没错!”凯瑞肯定地答道。 “我想你们搞错了吧,杀一个低贱的华夏医生,需要两个亿?”洛普觉得很不可思议,这萧鸣他是见过的,只知道他会一些医术而已,凭什么值两个亿? “如果你拒绝的话,我们将按照单方面撤销暗杀命令来处理,你将要赔偿雇佣金的十倍!” 十倍,那也是一个亿了! 洛普非常纠结,他现在打交道的是大不列颠最恐怖的杀手组织,绝不敢背信弃义,他们可是连大不列颠的国家机构的高层都敢暗杀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好,那就两个亿,但是我一定要见到目标的项上人头!”洛普暗下决心了。 如果平白无故损失一个亿的话,那还不如再加一个亿置萧鸣于死地! “谢谢合作!” 凯瑞整个人逐渐化为一团黑烟,然后消失在了黑夜中…… 洛普一屁股坐了下来,嘴里咬牙切齿地念了一个名字:“萧鸣!” 凯瑞又回到了那个幽暗的地下,只是当他走到尽头的时候,却发现拉塞尔和波恩满脸愁容。 “首领,波恩,洛普那老家伙已经答应了两个亿的雇佣金!” 凯瑞兴奋道,只是拉塞尔和波恩没有人理睬他,依旧是神情严肃,好像遇到了什么困难。 “你们怎么了?只要等花棘回来我们就有两个亿了,这是这两年来最大的一笔收入啊!”凯瑞提高了嗓音说道。 拉塞尔看着狐疑的凯瑞,一字一句道:“花棘失败了!” 这个消息太过突然,所以密室陷入了久久的寂静。 凯瑞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花棘,死了?” “死了!五脏六腑全被打碎,死相极其恐怖!”波恩淡淡地说道。 “这……不可能吧!”凯瑞有些不敢相信,花棘是一名经验十足的杀手,从来没有失败过,这次怎么会栽了? “将此次的目标定为红色情报!”拉塞尔突然郑重地说道。 波恩和凯瑞对视了一眼,红色情报,那是什么概念? 从血玫瑰建立以来,一共就有过三个红色情报,其中一个是半只脚踏入了先天之境的老家伙,他们三人合力才将其击杀。 另外两个,则是拉塞尔亲自出马这才解决掉的。 “首领,你要亲自出马吗?”波恩问道。 “我已经五年没有离开过这地下了,看来这次是要走一遭了!”拉塞尔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地让人头皮发麻。 “不,首领,这一次让我去!”凯瑞咬牙自荐道。 “凯瑞,你距离先天之境还有半步之遥,我觉得你还是闭关突破吧,这一次交给我或者首领去!”波恩阻止了凯瑞。 波恩已经在三年前就突破了先天,而拉塞尔更是早早突破,现在怕是已经突破了先天的初期! “波恩,你做事就是这么谨慎,这天下突破先天的屈指可数,一个华夏国的医生又有何妨,就算他是个修者,只要没有达到先天,那我就是绝对的王者!”凯瑞对自己十分自信。 不过他说得都是实话,距离先天,他只差半步,先天之下的境界,他是绝对的第一人! “凯瑞,切记不可大意!”拉塞尔命令道,话语中已经准许了! “是,首领!” …… 早晨的罗斯山庄,却传来一句句叫骂声。 “你们是怎么回事,去华夏国找一个人这么难?”彼得对着面前的几人指手画脚,口中还时不时地飙着脏字眼。 “彼得先生,华夏国那么大,还有两天时间,怎么可能找的到嘛!” “就是啊,彼得先生,再说了这大不列颠到华夏国一个来回也要用上一天吧!” “……” 彼得看着眼前的人,气得直跺脚,自从答应了洛普要奉上萧鸣,昨天用了一天的时间找来了大不列颠皇家军队的侦察兵,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怂! 裘德洛路过的时候笑而不语,萧鸣根本就没有回去,就算把华夏国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的,当然他不会告诉彼得的! “哥,能陪我聊聊吗?”叶琳娜突然从墙边窜了出来,笑着看裘德洛。 裘德洛很疼他这个妹妹的,他知道很多怀孕的人会得抑郁症,不想叶琳娜也如此,于是当即就答应道:“没问题!” 叶琳娜和裘德洛沿着那条人工河散步,叶琳娜忽然羞涩地说道:“哥,你能给我讲讲你是怎样认识萧鸣的吗?” “这……”裘德洛有些犹豫了,他不知道叶琳娜为何要问这个。 “叶琳娜,你不恨萧鸣吗?”裘德洛反问道。 “恨他?为什么要恨他?就因为我怀了他的孩子吗?”叶琳娜掩饰的很好,还假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你打算生下孩子吗?”裘德洛这么多天一直想问这个问题,但是总是找不到机会,怕触动了叶琳娜脆弱的心灵,今天见来机会了,立马就问道。 叶琳娜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其实她也有想过,等过了三四个月,她的肚子要是还是一直这样,怕是想瞒也瞒不住了,到时候如果诺兰顿再逼迫她嫁给希尔特,就无力回天了。 “哥,我觉得你是我最愿意相信的人,所以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叶琳娜故作神秘地说道。 “什么秘密?”裘德洛虽然没有得到答案,但是叶琳娜的秘密他也很想知道。 “其实……我没有怀孕!” “……” 裘德洛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一肚子话想问,但是他只说了一句话:“你说的是真的?” 叶琳娜坚定地点了点头。 “你你你……真是害苦了我们!”裘德洛拍打着身旁的假山,在一旁唉声叹气! “我对不起你们,尤其是萧鸣!”叶琳娜泪眼汪汪地看着裘德洛。 “叶琳娜,你为何要这么做,如果萧鸣知道的话,他一定会闹翻天的!”裘德洛自认为十分了解萧鸣。 谁知叶琳娜却说道:“其实萧鸣,他一直都知道!”“萧鸣知道?那他为何没有揭穿你!”裘德洛隐约有些觉得叶琳娜在撒谎。 “因为他是萧鸣啊!”叶琳娜悠然道。 裘德洛顿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像是茅塞顿开一样惊叫道:“哎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萧鸣一定是想自己将责任全部扛下来!” “所以哥,我想求你一件事情,能不能带我去华夏国,我要见他!”叶琳娜终于道出了她找裘德洛的目的。 “去什么华夏国啊,萧鸣压根就没走……” 只是裘德洛话说到一半,突然捂住了嘴巴。 他面色古怪地看着叶琳娜,心里祈祷她没有听清楚,但是叶琳娜的表情证明了一切! “哥,萧鸣没走?他还在大不列颠?”叶琳娜眼睛放光,这是她这些天来第一次这么激动! 裘德洛十分懊恼自己说漏了嘴,萧鸣是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暴露他的行踪。 这下倒好,他一激动之下全说出去了,但是还好对面是叶琳娜。 “叶琳娜,你听我说,萧鸣没有走这个消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所以你答应我,千万不要说出去!”裘德洛恳求道。 “那你要告诉我,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叶琳娜调皮地双手叉腰,质问裘德洛。 裘德洛想了想,反正已经暴露了,不如就和盘托出算了,于是道:“萧鸣要我组织一场媒体大会,要求爱兰家族也参加!” “他想干嘛?”叶琳娜疑惑地问道。 “他想拯救罗斯家族,还你一个清白!” 见叶琳娜满目惊色,裘德洛又说道:“只是我要怎么开一个媒体大会呢?” 叶琳娜突然眨巴着眼睛,凝声说道:“哥,你怎么这么糊涂了,那个洛普不是说了嘛,三天之内交不出萧鸣,他自己带记者上门!” “对喔!”裘德洛如释重负地大笑道,原来爱兰家族早已为他挖好了坑。 …… 萧鸣慵懒地在伦敦街道上瞎逛,百无聊赖之际,他买了一叠新闻报纸,坐在了一家咖啡厅中悠闲地喝起了咖啡,这西方人的早晨,他要体验一下。 对面是一家五星级的酒店,来来往往各色各样的人群,脸上散发着新一天的激情。 章承乾在陈牧原的隔壁开了一间房,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得安心,陈牧原是何许人?他这样的小辈试图操纵他简直是天方夜谭,只能跟着他的屁股后面走。 “来一杯咖啡!” 章承乾走进了酒店对面的咖啡厅,想要借助咖啡因来打消困意,只是他随意地摇晃着脑袋,却怔怔地愣在了那里,两只大大的眼珠子仿佛要蹦出来! 他看到了坐在窗边的萧鸣…… 章承乾不敢相信,于是揉了揉眼睛,这一次,他看清楚了,尽管萧鸣的容貌有些变化,但是他还是瞬间就认了出来! “先生,您的咖啡!”服务员见章承乾心不在焉的,于是小声提醒道。 章承乾这才反应过来,立马付钱走人,现在他势单力薄,若是被萧鸣见了就死定了! 萧鸣看着报纸,发现这些新闻记者太能无中生有了,已经将自己截胡爱兰家族继承人未婚妻的事情渲染成了一种阴谋,上升为了商界大战…… 萧鸣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不喜欢看这些添加了许多揣测的新闻,已经完全违背了真理,只是他又翻了一页报纸,才看见一个醒目的头条! “震惊!血玫瑰杀手花棘,身死伦敦街道!” 萧鸣仔细品读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怎样的一个处境! 整篇报道足足有一页纸,对于花棘如何死的,一共有七条猜测,但是这只占据了一半不到的篇幅,剩下的都是描写血玫瑰的复仇,总结只有一条,能让血玫瑰失手的人,必死无疑! 萧鸣顺手将报纸揪成一团,扔到了面前的垃圾桶里,他觉得这些新闻都太浮夸了,为了影响力什么都不放过,只是他收回目光的时候,却在对面的酒店门口瞟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但是只有一瞬间,那个人影就消失了。 “是我多心了吧!”萧鸣开始喝起咖啡来。 章承乾满头大汗地贴在酒店内的墙壁上,气喘吁吁的,由于用力过猛,手里的咖啡都从纸杯里溢了出来。 “应该没有被发现吧?” 章承乾问着自己,刚才他回酒店的时候一直暗中偷看着萧鸣,却不料萧鸣一抬头,差点来个四目对视! 透过酒店的窗户,章承乾看见萧鸣依旧坐在那里,这才放下心来,只是他犹豫了,萧鸣就在眼前,要不要现在就去找陈牧原呢,但是陈牧原警告过他,没有获得允许决不能进他的房间,这让章承乾骑虎难下! 想着想着,章承乾已经来到了陈牧原的房间门口,激烈的思想斗争让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章承乾最终决定去找陈牧原,他轻轻地拧开了门把手,然后开始推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只是房门刚露出了一条缝,一只苍劲的手就将他的手给握住了,让他动弹不得! 章承乾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身边站着一个人。 这人皮肤很白,金色的短发显得很是精神,高鼻阔嘴,左耳的耳垂上还挂着一个金色的耳环。 “你是什么人?”章承乾惊讶之际,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你就是让师傅来大不列颠的人?”这人没有回答章承乾,而是直接问道。 “师傅?”章承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然后突然跳了起来,道:“你的师傅,是陈牧原?” “正是!我是他的弟子雷蒙!” “那太好了,就是我把陈宗师叫来大不列颠的!”章承乾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 “那我可要提醒你了,如果我刚刚没有阻止你,你可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被雷蒙这么一说,章承乾有些心有余悸,他侧头看了一眼门缝之内,只见狭小阴暗的墙壁上,仿佛有一张厉鬼的脸庞,正在挥舞着利爪…… 章承乾立刻关上了门,惊恐地杵在原地。雷蒙见章承乾表情凝重,于是问道:“你为什么要打扰师傅的修炼?” “因为我遇到了萧鸣!”章承乾跳了起来,激动无比。 雷蒙一听,眉头深锁,细道:“就是杀害我师弟周星天的萧鸣?” “就是他!”章承乾两眼如鼠,咬牙切齿。 “哼!带我去会会他!” 章承乾虽然不知道这雷蒙的实力如何,但是依然义无反顾地在前面领路! 萧鸣出了咖啡厅,慢慢悠悠地踱着步,只是突然他超远距离的感知力告诉他,不远处有一个高手距离他越来越近! “又是血玫瑰吗?” 萧鸣加快了步伐,他不想在这人山人海的街道里大战一场,四下寻找着适合决斗的地方。 很快就出了市区,萧鸣来到一幢无人的废弃大楼里,双手负立,等待着高手的到来。 雷蒙速度极快,丝毫没有落后于萧鸣,只是他身后的章承乾却越落越远,最终消失在了茫茫人海里。 “来了!” 萧鸣微微一笑,他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快速奔跑的身影,距离他还有还有三四百米的时候,两道黑色的暗气竟朝他打来。 只是这暗气在萧鸣看来就像是两道和煦的春风,萧鸣微微扬起手掌,就把这两道暗气拍散了。 “杀我师弟者,偿命吧!” 雷蒙双手曲成虎爪,瞬间激射而出,转眼间就来到了萧鸣的面前。 这个家伙出手丝毫不含糊,很显然是个脾气暴躁之人。 萧鸣不慌不忙,并指成刀,只是在空中这么一划。 虚空仿佛都被撕裂了一个口子,而这雷蒙更是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连退十几步才稳住身形。 “你是何人,我又何时杀了你的师弟?”萧鸣站定,冷冷地问道。 “广陵市周星天之死,可是你所为?”雷蒙的双手被震的生疼,但是他毫不在意,仿佛没有痛觉似的。 “那种人渣,杀他个十次八次都不过分!”萧鸣笑了笑。 原来是周星天的师兄报仇来了,只是他没想有想到的是,这为了报仇都追来大不列颠了? “辱我师弟,就是辱我师门!” 雷蒙浑身升腾起一阵黑烟,一股阴森之气顿时扩散开来,在这废弃大楼里面飘荡。 “这暗劲之气相当浑浊,看来底子很深!”萧鸣产生了警觉,这怕是他来大不列颠目前为止遇到的最强的对手了。 暗劲,即练气化神,刚柔并济,伤人于无形。 而这暗劲之气就是修者练出的灵气,属于一种特殊的存在,目前国际上,放眼望去,这暗劲之气修炼得最为炉火纯青的的就要属陈牧原了! “死!” 雷蒙横空打出一拳,这一拳威力很深,空气似乎都产生了波动,一道黑色的暗气直逼萧鸣。 萧鸣没有硬接,而是一个灵活的侧身,这暗气直接打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轰!” 墙壁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圆洞,无数条裂纹蔓延开来。 “拿出你的真本事吧,这种花拳绣腿怕是连碰都碰不到我!”萧鸣冷眼直视,如此过招,确实是浪费时间! 雷蒙突然扒掉了上衣,露出了一层层结实的肌肉,目露寒光道:“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暗劲之气!” “别废话了,赶紧使出来,你是来报仇的还是来表演的?” 雷蒙身上的黑色暗气愈聚愈浓,布满了全身,仿佛穿着一件由烟雾制成的衣服,七窍中时不时地都有黑烟冒出来。 “吼!” 雷蒙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猛地向萧鸣扑了过来,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吸干了,只能看清一点点细微的波动。 萧鸣毫不畏惧,自己目前的修为距离先天只有一小段距离,已经踏入了后天的顶端,实力可以说是在这天地之间除了先天,他是数一数二的,面对雷蒙这种暗劲之气,举手便可化解! “破!” 萧鸣的拳头裹挟着一缕金光,一拳打向虚空,一道道半透明的空气涟漪以拳头为中心扩散开来。 雷蒙一头撞上了这涟漪形成的屏障,身体上的暗劲之气瞬间消散,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飞了出去,一头栽在地上,差点昏厥过去。 “不可能!” 雷蒙无比痛苦地爬了起来,他在陈牧原门下属于天资比较高的,有望突破先天,只是此刻竟然敌不过萧鸣的一击? “你的暗劲之气相当纯厚,只可惜火候未到!”萧鸣就像是一个对学生谆谆教导的老师,脸上竟流露出惋惜之意。 “哼!就算你现在杀了我,我的师傅也不会放过你!”雷蒙威胁道。 “你的师傅?”萧鸣陡然间想起了周星天临死之前也说过这么一句话,他的师傅好像叫什么陈牧原…… “我师傅早已突破了先天,杀你就等于杀一只蚂蚁,他现在就在大不列颠,而且他的十二门徒正全部往大不列颠赶来……” 没等雷蒙说完,萧鸣就一脚踢碎了他的全身骨骼,瞬间殒命! 就跟他当初杀了周星天,一样的冷漠无情!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 萧鸣杀了雷蒙,只是也得到了两个消息! 一是陈牧原此刻就在大不列颠,二是他的十二门徒正在陆续登陆,仿佛要干大事。 陈牧原的十二门徒都是他的记名弟子,每一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他们分别驻扎在米国,泰国,东瀛等十二个国家,为的是宣扬暗劲之道,这雷蒙也是十二门徒的其中之一,负责驻扎在大不列颠,但是他的实力是这十二人里面垫底的。 周星天说白了就是陈牧原的第十三个弟子,本来是准备安插在华夏国的,结果被萧鸣给杀了。 章承乾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终于来到了这废弃大楼里,却只看见了躺在地上的雷蒙,萧鸣早已不见踪影。 章承乾神色慌张,不知所措,他慢慢地扛起了雷蒙的尸体,一步一步离开了废弃大楼…… 此刻,无论空中,还是水路,陈牧原的十二门徒都一一到达了大不列颠。 “终于可以见到师兄弟们了!” 一个黑发青年下了飞机,他穿着很朴素,戴着一副墨镜,精神抖擞。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罗斯山庄外,一阵巨大的吵闹声惊醒了家族里的所有人,诺兰顿走了出来,意味深远地看向罗斯山庄的大门口。 原来,是普洛带着一大帮记者,堵住了罗斯山庄。 “洛普族长,请问你这次召集我们记者来罗斯山庄,是否还是为了上次订婚晚宴的事情?”约翰拿着话筒从容地说道,对面是两台早已待命的摄像机。 洛普清了清喉咙道:“上次的事情确实让外界看了笑话。不过,为了我们爱兰家族的荣誉,我决定今天在全球人的眼里了结此事!” “太棒了!这次的直播我想一定是空前绝后!”约翰觉得今天必定又有大新闻可以挖掘,咧笑的嘴怎么也合不拢。 这种超级大家族的恩怨,乃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具有的新闻价值自然不必提了。 洛普微微一笑,随后扭头说道:“诺兰顿,你看到我们来了,怎么还不出现?这是你身为一个贵族应有的礼仪吗?” “洛普族长果然守信用,我已经在此等了很久了!”诺兰顿早就知道了洛普今天会来。 “那是当然。诺兰顿族长,你们交不出那个华夏医生,后果如何自然不必我多说了吧?”洛普咄咄逼人道。 两个超级家族的族长刚一见面,就擦起了火花。 彼得看着洛普身后站着的几十位记者,就知道他今天是来真的了。 但是,叶琳娜一旦道歉,他们罗斯家族的荣誉就会一落千丈!连带而来的各方面负面影响,会形成塔罗牌效应。 “洛普族长,我派出去的人已经在找了,华夏国那么大,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把那个萧鸣交给你!”彼得在一旁缓和气氛道。 要说这整个罗斯家族,也只有彼得最怕跟爱兰家族闹崩。 洛普心中窃笑,这萧鸣怕是早已遭了血玫瑰的毒手,怎么可能找得到? 于是,他摇了摇头,冷峻道:“三天就是三天,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裘德洛一直心不在焉,他在人群中寻找着萧鸣的身影。 媒体大会都快召开了,这家伙怎么也见不到。但是,直觉告诉他,萧鸣一定会来的! 叶琳娜低着头站在裘德洛的身后。 今天的她穿着很简单,面容也有些憔悴。但是,这也难掩她超越一般人的美丽和优雅气质。 希尔特见到了叶琳娜,心里又开始动容了。 其实自从他知道自己和叶琳娜有婚约之后,就一直在脑子里幻想叶琳娜的模样,直到他见到了本人,更是欣喜若狂。 因为,叶琳娜比他幻想里的还要好看很多倍! 但是,一想到叶琳娜因为萧鸣而怀孕了,希尔特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得不到的女人,就要彻底毁掉! “叶琳娜!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片真心,让我们爱兰家族蒙羞,我要你当着所有媒体的面给我道歉!”希尔特看着裘德洛身后的叶琳娜,毫不留情地狂声道。 叶琳娜眉头微皱,见到几十台摄像机的镜头,还是往裘德洛身后缩了缩,不想直面希尔特。 裘德洛是知道内幕的,就算叶琳娜真的去道歉了,他也一定会拦住,此刻,他只能拖延时间,等待萧鸣的到来! “希尔特,我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怎么也如此地肮脏卑鄙?”裘德洛将叶琳娜护在身后。 “那贱人背着我这个未婚夫和别人上了床,你还敢说我卑鄙?”希尔特不甘示弱,咄咄逼人。 裘德洛气得发抖,他也想不到希尔特竟然这么口无遮拦,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洛普也不想浪费时间了,于是道:“叶琳娜,我给你机会了,你要是不争取,可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 诺兰顿的脸色铁青,洛普三番两次的这样中伤罗斯家族,即使是他,也觉得心里很窝火! “快点当中道歉道歉,对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这已经是最仁慈的做法了!” 说着,嚣张的希尔特就准备上前去将叶琳娜给拽出来了。 陡然……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希尔特一个趔趄。 他突然觉得,半张脸有点生疼,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似的。 “谁!”希尔特捂着火辣辣的半张脸,对周围怒喊。 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希尔特,不知道他在干嘛,只有站在他身边的洛普,看见了希尔特的半张脸开始肿胀,并且有些发紫。 “是谁搞的鬼?”洛普也对着四周喊道。 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萧鸣一直坐在房顶上,刚才他那隔空一巴掌是对希尔特的教训! 有几台摄像机纷纷将镜头对准了希尔特的半张脸,已经肿的跟包子一样了。 这个脸,丢的实在是够大的! 希尔特怒火中烧,气势汹汹地走到诺兰顿的面前喊道:“一定是你们做贼心虚……”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另外半张脸又被抽了一下,这一次他直接被抽倒在了地上,抱着脸哀嚎呻吟。 诺兰顿等人皆张大了嘴巴,瞠目结舌,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有做…… “嘴这么臭,该打!” 一个声音响起,裘德洛和叶琳娜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喜地张望着,这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萧鸣纵身一跃,从屋顶飘了下来,落在众人的面前,身上的衣服无风却起舞,看上去气质脱俗! “萧鸣!”叶琳娜激动地喊道,一双幽蓝的水眸瞪得发亮! “是你!”洛普惊叫道。 他不敢相信这萧鸣居然还没死,从他雇佣杀手那刻已经过去了三天,难不成血玫瑰频频失手了? “怎么?你看起来好像很失落啊,雇杀手就不能雇厉害一点的吗?”萧鸣一步一步地直逼洛普。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洛普皮笑肉不笑。 “听不懂是吗?那我就告诉你!” 萧鸣突然提高了音量,一字一顿道:“你们这些记者听好了,明天报纸的头条是,爱兰家族雇佣杀手,追杀一个华夏人!” 约翰吃惊地张大了嘴巴,鼻梁上的眼镜差点掉了下来,这绝对是一个大新闻啊! 在场的除了裘德洛,无不大惊失色! “你胡说!”洛普有些语无伦次了,指着萧鸣叫道。 萧鸣根本不顾及惊慌失措的洛普,继续补充道:“爱兰家族雇佣的杀手正是大不列颠最专业的杀手,血玫瑰!” 就像是天塌下来了一样,洛普觉得浑身乏力,差点摔了下去! 一道道闪光灯打在洛普的脸上,还有拍照的快门声,这些记者们竭尽所能,都在记录这旷世惊奇的一刻那个,有推荐票和月票的都给我投点。每天2-3章保底。月票多一百票,加更一章。请大家五星好评。那个评论每多五十条,加更两章。说到做到!大不列颠某个隐秘的场所,幽暗的地下。 拉塞尔正坐在龙椅上,神色淡定地看着电视屏幕。 “首领,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起国际新闻啦?”波恩走了过来,他觉得今天的拉塞尔很奇怪。 拉塞尔指着电视屏幕道:“波恩,你认识那个人吗?” 波恩顺着拉塞尔的手指看去,然后摇了摇头道:“这谁啊,不认识!” “他就是这次红色情报的目标!”拉塞尔平静地说道。 “什么?就是他?”波恩面色一变。 他仔仔细细地看了萧鸣有一分钟,却发现这个华夏人除了年轻之外,看起来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 “首领,你别开玩笑了,这小子有那么厉害吗,就连花棘都不是他的对手?”波恩苦笑,他觉得拉塞尔越来越有幽默细胞了。 “波恩,我跟你开过玩笑吗?”拉塞尔的面庞转瞬间变得极其严肃。 波恩立马也变得严肃起来,只是轻轻地问道:“既然是他的话,为什么他还活着,凯瑞出去也有两天了吧?” 拉塞尔却邪笑道:“波恩,这就是凯瑞比你聪明的地方了,他就在等这一刻,血玫瑰连续失手两次,他要在全世界的人面前,亲生杀了这个华夏医生,以此来捍卫血玫瑰的荣誉!” “首领威武!”波恩惭愧地低下了头。 …… 大不列颠的某个酒店的房间里,围站着一群人,他们面前的床上摆放着雷蒙的尸体。 本应是团员的欢聚,却变成了一场无声的葬礼。 章承乾远远地躲着这十一个人,他知道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只是他的身体突然撞到了电视机的按钮,一阵嘈杂的声音响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章承乾刚准备关电视,脸上的表情却僵硬住了! “关了电视,不要扰了雷蒙师弟的清净!”黑发青年怒声道。 “各位师兄,杀死雷蒙的就是他!” 章承乾忽然面色激动,指着电视里的萧鸣。 “是他?” 那十一双眼睛,瞬间死死地盯着屏幕。 …… 罗斯山庄之中,现在已经是人声鼎沸。 “那人不就是搅了订婚晚宴的那个华夏人吗?” “他是当事人,这么说来爱兰家族雇佣杀手一事是千真万确的了!” “前几天血玫瑰杀手的死是不是也跟他有关啊?” “……” 这些记者们不会过问谁是谁非,他们只在乎哪个新闻更具价值! 萧鸣在众人的目光之中,来到了希尔特的面前。 然后,他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都震惊的举动。 萧鸣拎着希尔特的衣服领子,就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仔,直接扔到了洛普的脚下。 “抱歉,我并不认为叶琳娜会看上你这种废物。”萧鸣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 希尔特不仅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更是像火烧了一样。 他堂堂罗斯家族的继承人,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彼得已经不知如何是好了,这次的事情和爱兰家族铁定是结下梁子了!萧鸣的突然出现或许会被认为是他们早已谋划好的! “萧鸣,你不是回华夏国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彼得的态度不是很好,而像是质问。 “我在哪里,需要向你汇报吗?”萧鸣根本就没有看他一眼,这种人就算是帮他解围了他还以为是在害他呢! 令人想不到的是,彼得竟然跑到了洛普的面前,诚心地说道:“洛普族长,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我们完全不知情啊!” “我不管,总之今天的事情我是不会罢休的。还有希尔特受的伤,我要一并讨回来!”彼得的举动,让洛普觉得事情可能有转机。 诺兰顿没有管彼得,而是跟萧鸣问好:“萧鸣,你怎么又回来了?” “族长,我这次回来,是要替罗斯家族讨回公道的!”萧鸣郑重地说道。 诺兰顿面色平静,悠悠地叹了口气,说道:“萧鸣,在这件事情上你没有选择逃避,这一点优秀的品质,真的值得某些罗斯家族的人学习!” 说完,他目光如电地看向了彼得和裘德洛二人。 这两个罗斯家族年轻的一辈,全部低下了头。 午后的阳光还是很辣的,只是罗斯山庄原本明亮的院子里,却被一大片阴影给遮住了。 大家纷纷抬头望去,一大片乌鸦成群结队地在上空盘旋。 “哪来的乌鸦啊?”裘德洛感觉很奇怪,他在罗斯山庄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乌鸦。 乌鸦汇聚的越来越多,并且传来令人烦躁的呱噪声。 这一幕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就连摄像机也对准了天空中这极其诡异的一幕。 萧鸣警惕地看着这群乌鸦,然后忽然面色一变,大叫道:“快走,躲到屋里去!” 但是,大家都沉迷在这奇怪的金相中,所以没有人听到他说话。 “快走!” 萧鸣用力一推,诺兰顿,裘德洛和叶琳娜直接被他推进了大厅之中。 裘德洛刚想开口问萧鸣,却看见十几只乌鸦突然向下冲来。 这群乌鸦的目标,正是萧鸣! 萧鸣向后翻滚了一圈,这十几只乌鸦全部砸落在地面上,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而那些乌鸦全都化为一阵黑烟…… “灵气形体?”萧鸣大骇。 这来者实力相当高,比起自己似乎还要略胜一筹! 这灵气练就到一定境界,就可以将其形体化,用于防御或者用于攻击皆可。 其实这种境界一旦达到先天那是轻而易举的,但是一个没有达到先天的人能做到这样,只能说明他对于灵气的修炼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叶琳娜吓得一身冷汗,刚才若不是萧鸣推开自己,恐怕要被波及! 其他人虽说不明所以,但是他们也看到了那些乌鸦的威力,纷纷躲到了屋子里面,只有萧鸣一人还站在院子之中。 “萧鸣,小心!”叶琳娜担忧地喊道,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似在祈祷。 只是这片乌鸦刷地一声全部一涌而下,范围极其广阔,如果落了下来,这罗斯山庄的一半建筑将要毁于一旦! 萧鸣若是在之前,一定拿这群乌鸦没有任何办法,只是经过在混元乾坤鼎内的修炼,他体内的灵气也几乎接近于实质,挡下这群乌鸦也并非做不到! 萧鸣开始凝神,他体内的灵气急剧翻涌,一种前所未有过的混沌之气在他的丹田里出现! “现!” 萧鸣双臂一挥。 一张金光灿灿的的大网瞬间腾空而起,猛地飞到了罗斯山庄建筑物的上方。 看到这张金色大网,这群乌鸦像是受到了挑衅,竟然全体加速。 它们狠狠地撞向了这张巨大的金色大网!天,仿佛塌了一半! 乌鸦群与金色巨网相撞,遮云蔽日,整个罗斯山庄都变得漆黑一片。 这巨网被压的不停下坠,眼看就要触及到罗斯山庄最高的建筑。 萧鸣双臂挥舞,及时地向这张巨网传送着磅礴的灵气,两道金线连接着巨网和萧鸣的指尖。 这群乌鸦竟活生生地被巨网给撑了起来,一点一点地向上方反弹! “破!” 只听巨网之上,传来一阵凄厉地叫喊声。 这群乌鸦像是突然发了疯一样,开始在巨网之上撞击,每一次冲撞都带来无比巨大的冲击力,罗斯家族的建筑也被波及,开始砖瓦横飞。 围观的人都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他们只在电视上面看过这种场景,有些人还掐了掐自己的脸蛋,以为是在做梦! 萧鸣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金色巨网怕是支撑不了多久,距离崩溃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躲藏在乌鸦之中的人暂且不论,首先要解决的是这群乌鸦! 萧鸣体内的灵气翻转,他的周围由于剧烈的涌动,竟起了风,衣服随风摇摆,庞大的灵气再一次向巨网灌输而去。 金色巨网爆闪出一阵光芒,贴近巨网的乌鸦瞬间化为一道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萧鸣趁胜追击,双手在胸前比划,这巨网竟开始慢慢收缩,企图将乌鸦群给包裹起来。 这群乌鸦似乎意识到了危机,开始向空中逃窜,欲要挣脱这张巨网,只是这乌鸦窜得越快,巨网收缩的速度也加快,始终逃脱不了魔掌。 萧鸣稳了稳身姿,双手用力握拳,这张巨网霎的缩成一团,将乌鸦群给困住了! 只是做了这一招之后,萧鸣已是满头大汗,灵气消耗地巨快,《天灵龟息大法》瞬间运转,开始补充灵气。 乌鸦群开始发出绝望地叫声,还不停地尝试冲破巨网,可是它们一旦碰到巨网,就瞬间化成黑烟。 萧鸣大喜,他不仅困住了乌鸦群,似乎也困住了藏在其中的主人,只要巨网收缩完毕,怕是连乌鸦群的主人也要殒命! “收!” 萧鸣一声大喝,巨网急速收缩,越来越小,一道道黑烟从巨网之中冒出。 乌鸦的惨叫声不断传来,令人头皮发麻,只是缩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萧鸣竟发现无论自己再怎么灌输灵气,这巨网都不再缩小了! “这种东西,能奈我何?”萧鸣冷笑一声。 乌鸦群猛然间全部化为虚无,只有一团黑色的烟雾,只是这张巨网竟然开始断裂,露出了很多个缺口。 “砰!” 空中传来一声爆炸,巨网消弭在空中。 萧鸣被这冲击带来的剧烈震动震得身形不稳,连退好几步才稳住站姿。 只是一道人影突然从黑烟之中俯冲而下,速度极快,直逼萧鸣。 萧鸣刚站稳脚跟,这人已经来到了萧鸣的面前,根本来不及防备,这人横空出世的一脚直接踢在了萧鸣的肚腩上。 “砰砰……” 萧鸣就像是倒飞出去的陀螺,连续撞碎了两座假山才落地,虎口一震,一丝鲜血顺着萧鸣的嘴角流了出来。 凯瑞就像是地狱而来的死神,全身上下散发着森寒之气。 “是你!”洛普认出了凯瑞,当即就明白了过来,这血玫瑰是来执行任务了,而且来得还是第三席! 所有人都朝着萧鸣落地的地方看去,只见萧鸣慢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刚才那一脚虽说极强无比,但是对于萧鸣来说只是一点轻伤而已。 “你是什么人?” 萧鸣知道眼前这人实力极强,但不是陈牧原,他的灵气与陈牧原的暗劲之气有着很大的区别,更像是一种地狱修罗的气息。 “我是来杀你之人!” 凯瑞身形如电,就像是一道闪电一般激射而出,眼睛都捕捉不到,只能看见原地还留下一道道黑烟。 萧鸣有了准备,身形虚晃,化成一道道残影,与凯瑞在空中交手,每一拳每一脚,都带来巨大的波动,假山破碎,树木倒塌,就连院子里的地面都有些颤动! 两人合共对了几十招,凯瑞抓住萧鸣收拳的空隙,一直用于防守的左手忽然握爪,直抓萧鸣而去,按照他的计算,萧鸣是不可能躲过去的,就算临时做出反应,也要受到重创! 只是当凯瑞的手触碰到萧鸣的时候,却发现那只是一道残影,萧鸣已经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后! “轰!” 萧鸣这凌天的盖世一脚,直接劈在了凯瑞的肩上! 凯瑞在空中一个踉跄,整个人化成一道黑烟坠落而去,只是落地之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而是看见一团黑烟开始重组,最终化成了凯瑞的模样。 萧鸣也挺惊骇的,这凯瑞的修炼方式属于锻气的一种,着重在于灵气的修炼上,他的灵气不仅能幻化成实物,还能将自身转化为灵气,灵体相互切换,是一种很独特的修炼方法! 但是凯瑞并非毫发无伤,他右臂的衣袖被萧鸣一脚踢得粉碎,露出一只粗壮的胳膊,只是他的右臂上有一个刺眼的图案,血红色的玫瑰花! “你果然是血玫瑰的人!”萧鸣冷冷地说道。 “看来首领将你升级为红色情报的做法是对的,你不仅仅是一个医生,更是一个修者!花棘死于你手也是理所应当的!”凯瑞目露凶光,他终于看清了萧鸣的真面目! 两人的对话全部被围观的人听了进去,那些记者在脑子里快速整合,似乎得到了一个非常重磅的新闻! 华夏国的医生果然被血玫瑰追杀,而且花棘也正是死于他之手! “你很强,但是还不至于能杀死我!”萧鸣淡淡道,血玫瑰终究是派来了一个实力强劲的人! “哈哈!”凯瑞笑道:“你也很强,但是你今天必死无疑,先天之下,无人是我的对手!” “是吗?” 萧鸣认为自己才是先天之下第一人,今天居然来了一个和他一样想法的。 “血玫瑰在你手上失的利,今天我要连本带利一并讨回来!”凯瑞的表情冷漠。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死亡的气息!强者交手,风云变幻! 萧鸣和凯瑞的脸上,无不充斥着必胜的决心。 他们都很久没有遇到过实力相当的对手,彼此体内的好战之血正开始沸腾! “剑幕!” 凯瑞操纵着黑烟,在自己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把把黑色的巨剑,这些巨剑横阔在半空之中,似要脱弦而出。 灵气化剑! 萧鸣也知道像凯瑞这样的修者其实最擅长的是远距离作战,他们千变万化的灵气可以发动变幻莫测的攻击! “剑出!” “咻咻……” 足足十六把黑色巨剑,突然像是脱了弦一样,一齐向萧鸣直飞而去! 萧鸣也不会坐以待毙,这些巨剑说白了也就是灵气而已,只不过表现的形式不同罢了! 萧鸣旋即跃到了屋顶之上,两拳顷刻间打出了六下,六道金色的光芒骤然间飞出,与其中的六把巨剑相撞! “砰砰……” 金色光芒和黑烟相继消散,灵气碰撞,在虚空之中形成了一道道半透明的涟漪。 “回旋!” 凯瑞的中指向上指去,剩下的十把巨剑突然转变了方向,径直向屋顶之上的萧鸣飞去。 萧鸣索性不再躲避,他的面前突然幻化出一张硕大无比的金色手掌,然后猛地向这些巨剑拍去! 仅仅一瞬间的事情,这些巨剑悉数消散,只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烟雾。 “该我攻击了!” 萧鸣双腿一蹬,足足蹦出了十几米之高,然后极速降落。 凯瑞抬头望去,只看见一道金色的光芒在向自己俯冲而来,由于气流急剧地流动,周围的空气被摩擦地有些发烫! 萧鸣犹如一道金色的闪电,带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向凯瑞压迫而去! 这一掌,堪能灭世! 凯瑞见状,如果硬接下这一掌绝不会毫发无伤,情急之下,他身形逐渐变得模糊,化为一团黑烟向旁边闪去。 只是萧鸣这一掌的力道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整个院子里似乎都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内! 一只带着虚影的巨掌铺天盖地而来,霎时间飞沙走石,席卷起一阵狂风! 凯瑞化成的那团黑烟也被强大的力量逼迫的无处遁形,最终又凝成了本体,重重地被拍打在了地面之上! “噗嗤……” 凯瑞喷出了一片血雾,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破碎,露出了古铜色的胸膛。 “你输了!”萧鸣意气风发地说道,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我还是太低估了你!但是现在定结论是不是太早了!”凯瑞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突然放声狂笑了起来。 萧鸣感受到一股极其阴森的寒气从凯瑞身体内飘了出来,顿时向后退去,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只见凯瑞的身体渐渐地虚化,最终变成了零散的烟气。 片刻之后,这些烟气开始重组,逐渐形成了一个人形,但是这个人明显不是凯瑞的模样,他高大无比,无比虚幻,只看得清一双恐怖的眼睛。 “死神,现!” 这团烟气开始最终的汇聚,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模样! 一个飘荡在天地间,手执镰刀的死神! “妈呀,这是什么啊!” 围观的所有人都吓得蜷缩在一起,有些胆小的人已经什么都不顾,大叫着溜走了。 萧鸣只感觉到这股气息极其的可怕,凯瑞竟然幻化成了地狱里的死神模样,可见其灵气何其的阴暗! “受死吧!” 死神发出一声恐怖的嘶嚎,手中的镰刀挥劈而下,目标萧鸣。 萧鸣快速地躲过,不知道这死神力量的时候,萧鸣绝对不会轻易地迎击。 只是一座假山遭了殃,被拦腰劈成了两半! “轰!” 半截假山落入了人工河里,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根本没有给萧鸣任何的喘息时间,这死神竟然化成一道烟雾,倏地就来到了萧鸣的身后。 萧鸣骇然,此刻想逃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被迫地出手对抗! 足足打出了两拳,萧鸣用尽了几乎全部的力量,两道金光腾空而起! 可是,随着镰刀一挥而下,这两道金光竟然被切成了两段,瞬间弥散在空气之中。 死神发出了一连串可怖的阴笑,手中镰刀呼啸着划过空气,直劈萧鸣。 萧鸣喘着粗气,催使灵气在周围形成了一道金色屏障,只是镰刀触碰到这屏障的时候,却听见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 “砰!” 萧鸣直接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抽飞了出去,漫天飘洒起一阵血雾,如果不是因为在混元乾坤鼎内修炼了几日,怕是全身骨骼都要碎裂了! “萧鸣!”叶琳娜哭喊着,刚要冲出去却被裘德洛给拉住了。 “冷静一点!”裘德洛大喊道。 萧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他尝试运了运体内的灵气,发现已经所剩无几了,刚刚的两拳几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天灵龟息大法》适时地运转起来,但是完全不足以立马充盈他体内浩瀚如海的灵气。 死神的身形慢慢虚化,最终又变成了凯瑞的模样。 “在我练成这一招之后,你是第一个逼我使出来的!” 凯瑞向地上的萧鸣走去,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了一把灵气形成的长剑。 萧鸣试着从地上爬起来,只是他的全身仿佛不受控制一样,奈何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挪动分毫。 凯瑞见状,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惹我血玫瑰者,这就是代价!” 话毕,凯瑞手中长剑猛地向下刺去,几乎所有人都捂住了眼睛,他们不愿意看这血腥的一幕。 萧鸣默默地从身上掏出了一根金针。 他不愿意使用金针封穴,这种强行提高自身修为的招式往往伴随着很大的负担,而且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来看,无疑是一个冒险的行为! 但是,他没得选,凯瑞手中的长剑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 “结束了!”电视机面前的拉塞尔突然将头转了过去,虽然很惨烈,但是赢的人是凯瑞无疑了。 波恩一直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他要亲眼看见萧鸣之死,只是他突然大叫道:“首领,等等……”“金针封穴!” 萧鸣的全身都爆闪出一道金色光芒,体内已经空虚的灵气一瞬间就充盈了起来,只是这一次,他觉得比起前几次使用还要强劲的多,也许是体内灵气更加磅礴浑厚的原因。 “什么?” 凯瑞被萧鸣散发出的强大气息给震退出了出去,手中的黑色长剑也瞬间化为虚无。 萧鸣从地上爬了起来,全身都笼罩着一层金光,举手投足之间,放佛虚空都为之震颤。 “不可能!” 凯瑞惊恐地看着萧鸣,萧鸣此刻散发着的力量似乎无穷无尽,甚至已经超出了先天的范围! “死!” 萧鸣只是轻轻地吐出一个字,却好比九天之上蛟龙的咆哮声,一拳轰然打出,金光乍闪,撕裂虚空! 凯瑞刹那间就被这金光给笼罩,这一拳宛若雷霆重锤,硬生生地砸在了凯瑞的肋骨之上! “呜哇……” 凯瑞发出一声惨叫,肋骨几近碎裂,漫天血雾洒下,整个人也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坑! 萧鸣一步一步地向凯瑞走去,每走一步地上都出现一个脚印,整个院子也随之颤抖。 这还是人吗? 萧鸣此刻恐怖的力量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他们看着萧鸣,就好像看着一个傲视天下的天神! 没给凯瑞思考的时间,现在不是萧鸣死,就是他亡! 一道道灵气幻化而成的黑色巨剑陡然间划过虚空,直接朝着萧鸣飞去。 萧鸣站在原地,没动分毫,这黑色巨剑却被萧鸣周围的金光所抵挡,然后归为虚无。 “不,这是先天的实力,你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先天!” 凯瑞吼叫着,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即将被他杀掉的人能够突然变得这么强大,修为大进! “这天底下,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萧鸣脚踏虚空,身形虚晃,一道道金色的残影出现在地面之上。 凯瑞根本没有看清萧鸣的动作,却只感到自己的喉咙被人给掐住了,呼吸困难。 萧鸣不知何时已经扼着凯瑞的咽喉,将他活生生地给拎了起来。 凯瑞双脚乱蹬,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你们血玫瑰的实力仅仅如此吗?” 萧鸣一把将凯瑞抛到了上空,随即打出一道金光,在这半空之中,凯瑞无论如何是无法躲避的。 只是凯瑞突然化成一道黑烟,这道金光只是将黑烟给打散了,而屋顶之上,黑烟渐渐汇聚,这一次再次变成了死神的模样! 死神嘶吼着挥舞镰刀,一团浓密的黑烟向萧鸣飞来,镰刀划空而下,直接劈向萧鸣的头颅! “在这先天实力面前,你做什么都是无济于事!” 萧鸣丝毫无畏惧,撮指成刀,只是在空气中这么一划,死神手中的镰刀戛然而断,而一道似乎割裂虚空的金色光芒,也将死神的身体一切为二! “啊……” 黑烟消散,最终凝聚成了凯瑞的模样,凯瑞撞击在身后的假山之上,胸口赫然有一道深深的血口,正在往外汩汩地流着鲜血。 从灵气形体直接伤到本尊,这种恐怖的实力除了先天之上无人能做到。 只是这几招过后,萧鸣感觉的到体内的灵气正在快速流逝,金针封穴的持续时间已经过了一半,他若不在这时间内杀死凯瑞,自己就将灵气枯竭而动弹不得,到时候死的就是自己! 凯瑞半跪在地上,左手抚摸着胸口的血口,右手支撑在地上,呼吸已经有些紊乱,很明显是受了重创。 “看来必须得出手了!” 凯瑞似乎下定了决心,他身为血玫瑰的第三席,早就告诫自己只能战死而不能战败。 所以,他……包括波恩和拉塞尔,都练就了一种自杀的招式,一旦陷入危机,就利用此招式与对手同归于尽! 血玫瑰,永远也不允许败! 凯瑞突然仰天长啸起来:“既然如此,你就和我一起下地狱去吧!” 萧鸣不知道凯瑞又要搞什么鬼,以他现在的实力,凯瑞是不可能伤得了他的。 “黑魔王,现!” 凯瑞的身形逐渐虚化,然后开始分散重组,这一次,一道比死神还要巨大的身影慢慢浮现了出来,整个院子都被这道黑影给遮住了,黑压压的一片。 看着这个黑影,萧鸣突然感觉不到凯瑞的气息了! “难道他用肉身作为代价,以此来作为强化灵气的媒介?” 萧鸣知道一旦这样,就永远回不去了,但是灵气形体会得到极大幅度的增强! 以凯瑞的肉体和灵魂召唤而出的黑魔王终于露出了真面目,足足有五米之高,浑身上下滚动着浓浓的黑烟,只能辨析五官的模样。 黑魔王一声长啸,席卷着狂风和黑烟就朝萧鸣打去! 萧鸣没有硬接,而是化作一道虚影避了开来,只是这一拳打在了院子里的地面上,直接砸出了一个比假山还大的巨坑! 恐怖如斯! 萧鸣稳了稳身形,距离金针封穴的持续时间越来越短了,如果不在这段时间内解决掉这个黑魔王,怕是整个罗斯山庄都要被履为平地! “拼了!” 萧鸣掏出两根银针,他准备孤注一掷! 黑魔王又是雷霆一拳打出,狂风呼啸,电闪雷鸣,这一拳誓要将萧鸣给砸成肉泥! 只是萧鸣没有退却,反而迎头而上,他就如一道金色闪电,手中的两根银针吸收着庞大的灵气,瞬间变得无比巨大。 这是萧鸣最后的力量了! 萧鸣扎进了这黑魔王的身体之中,紧接着金色光芒越来越淡,直到被黑烟给吞噬…… “萧鸣!”叶琳娜喊道,她不能接受萧鸣就这么没了。 只是黑魔王的身体之中突然闪出一个金色的光点,然后从这道光点里面猛地射出了两道金色的光柱,并且这两道光柱开始慢慢地切割黑魔王的身体…… 黑魔王发出一声绝望的呐喊,他的整个身体被这两道光柱切成了三段,然后开始变得虚化,最终全部消散了。 血玫瑰第三席凯瑞,死! 萧鸣从空中坠落而下,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凯瑞!” 波恩面孔扭曲,根本无法接受事实。 凯瑞使用了终极绝招,却仍然没能杀死萧鸣! 拉塞尔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目光如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屏幕里的萧鸣。 “首领,请允许我现在就去杀了这个华夏医生!”波恩无比的心痛。 凯瑞和他们就好比亲人一样,如今身死,心中的一团怒火早已按捺不住! 波恩就要走出这阴暗的地下通道,却被拉塞尔给唤住了:“波恩,等等,这人必须死,但不是现在!” …… 五星级酒店里,包括章承乾在内的十二人,全都目睹了这一场旷世之战。 “就是他杀死了雷蒙?”黑发青年再一次确认道,萧鸣的实力已经超乎了他的预估。 “没错,就是他!”章承乾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看不出什么实力的境界,他坚信陈牧原加上他的十一个门徒,定能置萧鸣于死地! 只是黑发青年却低声道:“雷蒙的仇,只能等师傅出关了!” 这个少年的实力,已经远超他们十一人。 …… 萧鸣和凯瑞的这一战,除了血玫瑰和陈牧原的徒弟们,还有无数的强者在观看! “血玫瑰还是大意了,凯瑞的实力怕是距离先天只差一步,比那位华夏医生要高的!”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捋着自己发白的胡须,沉声道。 “只是那位华夏医生最后展现出来的实力似乎超越了先天,我想他应该是用了某种手法,强行提高修为的!”另一位稍微年轻一点的男子分析道。 “血玫瑰连折大将,怕是要疯狂报复了!” …… 萧鸣倒在地上。 此刻他体内的灵气已经耗尽,金针封穴的时间也到了,这一战让他受了重伤,没有了灵气的滋养,几欲碎裂的骨骼让他疼痛难忍。 只是萧鸣不知道,他脖子上的玉佩正在发着微弱的光芒,往他的体内灌输灵气,否则以他现在的状态,怕是早就昏迷了! “萧鸣!”裘德洛快速跑了出来,开始搀扶地上的萧鸣。 “裘德洛,扶我坐起来!”萧鸣十分吃力地呢喃道,声音极其的微弱。 “好,好!” 裘德洛将萧鸣扶了起来,萧鸣就这样盘坐在地上,《天灵龟息大法》开始运转补充灵气,只是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可能需要好几个周天。 那些记者们见大战结束,纷纷拿着摄像机冲了出来,镜头全部打在萧鸣的脸上,全世界都看到了胜利者的真正容貌! 只是一个二十岁左右,面容有点清秀的孩子罢了…… “真是废物!”洛普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血玫瑰的第三席都杀不了这个萧鸣? “洛普族长,关于这位华夏医生所说的,你雇佣杀手追杀他一事我是否可以认为证据确凿呢?”一位记者将话筒伸到了洛普的嘴边,希望得到他的回答。 “他确实是被追杀了,但是你又怎么知道雇主就是我呢?”洛普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因为从他扰乱订婚晚宴来看,只有你们爱兰家族才有动机!”这位记者的条理十分清晰。 约翰心知肚明,但是他和洛普的交情很深,怕他下不来台,于是上前劝说道:“这个事情还是不要妄加揣测的好,血玫瑰的杀手只是一个插曲,我们今天来的目的还是以调解爱兰家族和罗斯家族的矛盾为主!” 那位记者觉得约翰说得有道理,便不再过问。洛普也朝约翰递了一个感谢的眼神。 听了约翰的话,洛普理了理情绪,然后站起身来说道:“诺兰顿族长,今天的事情还没完,我需要叶琳娜的道歉!” 彼得见状,赶紧上前道:“洛普族长,这华夏医生就在眼前,还需要叶琳娜的道歉吗?” “你什么意思?”洛普没有听懂。 彼得讪笑道:“您不是说要我们交出华夏医生就行了吗,我现在就可以将他交给你!” 洛普懂了彼得的意思,现在的萧鸣手无缚鸡之力,如果硬要将他带走,他也反抗不了! 彼得走到萧鸣的面前,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萧鸣让他受的委屈现在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 可是就在彼得伸手去拖萧鸣的时候,却被裘德洛给推了开来。 “彼得,你怎么可以这样?萧鸣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罗斯家族的恩人,你难道要趁现在将他推入火坑吗?”裘德洛怒目相对,这种落井下石的行为让他觉得可耻! “裘德洛,我看你是真的糊涂了!不交出萧鸣,难道你要叶琳娜道歉不成?你要知道,我们罗斯家族的名誉比起这个华夏医生,可是重要的多!”彼得说得义正言辞,作为罗斯家族的人,他认为两者没有可比性! “彼得,你不要太过分了!” 叶琳娜带着愠怒冲上前来,指着彼得说道:“萧鸣一次又一次地为我们罗斯家族解围,难道你还要做出这种牲口都不如的行为吗?” 叶琳娜生平第一次爆粗口,这与她高等的家教相违背,但是她是真的生气了! “族长!”彼得向诺兰顿求救,他此时不能理解这对兄妹的做法了,一个人怎么能和罗斯家族的荣誉相提并论? “彼得,荣誉固然重要,但是连恩人都不袒护的人,要荣誉又有何用?” 诺兰顿的这一番话就像是晴天霹雳,惊得彼得不知所措。 所有的摄像机都记录下了诺兰顿这一句深入人心的话语。 萧鸣咳嗽了两声,短暂的休息让他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他十分虚弱地说道:“洛普族长,这是你们两个家族的事情,不知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希尔特的未婚妻被你给糟蹋了,你让我们爱兰家族颜面丢尽,怎么会与你无关?”洛普瞋目切齿地说道。 “如果我说叶琳娜根本就没有怀孕呢?” 萧鸣的这一句话就像是一声炸雷,惊得四周一片寂静。 片刻之后萧鸣又补充道:“叶琳娜只是不想和希尔特结婚才编出了这个理由,难道你们自己心里不明白吗,还要对这样一个女孩不依不饶吗?”“萧鸣!”叶琳娜有些惊慌失措。 她没有任何的准备,萧鸣就把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除了裘德洛,其他人都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一派胡言!我们爱兰家族是什么地位,希尔特又是我们爱兰家族的继承人,她有什么资格不和希尔特结婚?”洛普有些想笑,这个理由他确实是接受不了。 “这个你就需要问她了!”萧鸣不再搭理洛普。 他看向叶琳娜,笑着说道:“其实,你不必用这个方式来败坏自己的名节,倒不如把实话说出来比较好。” 看到萧鸣鼓励的眼神,叶琳娜的浑身涌起了一股暖流,也似乎有了力量。 她自信地对着摄像机的镜头,缓缓说道:“没错,萧鸣说得都是实话!” 在场的媒体记者,一片哗然。 “我不能接受我自己的婚姻被安排好了,我也不想成为两个家族之间联姻的牺牲品。我需要自己所能掌控的爱情,也想追求属于我自己的幸福!这……是我的权利!” 全世界的人都听到了叶琳娜这一番激动人心的话语。 “说得好!” 电视屏幕前,无数的人都鼓起了掌,甚至有些女孩落了泪,这正是他们想说却又不敢说的话啊! 没错,任何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萧鸣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就在等待这一刻。 诺兰顿沧桑的两眼闪出了一丝光亮,他一直想要将罗斯家族带上更高的台阶,却忽略了这孩子想要的幸福到底是什么! “叶琳娜,是我对不起你!” 父女二人热情相拥,再多的言语也不及现在这一个拥抱! 裘德洛激动的直擦眼泪,他原以为诺兰顿会生气,却没想到他这么善解人意。 作为家族的一份子的他,只看到诺兰顿为了罗斯家族奋斗的一面,却一直没有发现在族长坚强的外表下,还藏着这么一颗滚烫的心灵! 只是彼得恰巧相反,这个家伙为了利益可是什么都不顾的。 “叶琳娜,你竟然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赶紧道歉,寻求爱兰家族的谅解。”彼得气急败坏。 叶琳娜这一番话,怕是彻底断了他们和爱兰家族的友好往来! 所以,彼得这个未来继承人非常地着急。 “彼得,你还执迷不悟吗?”裘德洛与彼得针锋相对。 “你这种无能的人懂什么!儿女情长能带领罗斯家族更加繁荣昌盛吗?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一对兄妹,我们才落到此地步,你们就是我们罗斯家族的耻辱……”彼得喊得声嘶力竭。 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一脚踹翻在地。 这一脚,是萧鸣踹的! “瞎嚷嚷的吵死了,如果罗斯家族只靠联姻才能发展进步,我觉得也不会走到今天。我说的对吧?”萧鸣嗤笑一声。 “哈哈哈,你说的太对了。”诺兰顿笑道。 他扭头狠狠地瞪了彼得一眼,说道:“彼得,还没有你一个外人看得明白。” “族长,我哪里不明白的?”彼得纳闷道。 “没错,我们之所以要和爱兰家族联姻,是因为想要借助一个踏板飞得更远。但是,如果没有这个踏板,我们罗斯家族同样能走到那一步,只不过多费一些时间罢了。不过,在我现在看来,忽略了一点,亲情和辉煌并存,才是一个真正大家族该有的样子!” 所有的摄像机都在拍诺兰顿这一席令人深省的话语,根本没人顾及洛普此刻的脸色。 洛普气得浑身发抖,本来今天是针对罗斯家族的一个声讨会,结果风头全被罗斯家族抢了去。 而且,这只老狐狸还接二连三地在全世界面前耍花腔,树立一个正面的形象。 他们爱兰家族却彻底沦为了笑柄,怕是他们的合作伙伴都要弃他而去,全部投靠罗斯家族了吧! 一想到这里,洛普就感到胸腔被一股郁气给堵住。 越想越气之下,他张嘴就喷出一大口鲜血! 这一场媒体大会算是彻底的结束了,罗斯家族并没有因此名誉大损,反而平添了人情味。 尤其是叶琳娜,她被所有想追求幸福的女人奉为楷模! 罗斯家族的佣人们开始打扫院子,那些碎掉的假山和断掉的树木怕是损失了不少。 诺兰顿完全不在意,开心地说道:“今天晚上准备一个庆祝晚宴,为了叶琳娜,也为了向萧鸣表示感谢!” 萧鸣苦笑道:“族长,这就没必要了吧,我……” 话还没有说完,萧鸣就感觉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 此时,五星级酒店里。 黑发青年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显然是这一群人之首,他眉头紧皱,看上去心事重重。 “师兄,师傅他老人家早已突破了先天,为什么突然就闭关了呢?”一人不明所以地问道。 黑发青年道:“还记得上一次师傅的突然闭关吗,足足闭关了六个月,等他出关之时,就悟出了暗劲之道的绝学功法,这一次恐怕他又是若有所悟吧!” “不会又是六个月吧,若是这样的话,那个叫萧鸣的恐怕早就离开大不列颠了,我们此次前来还有何意义?” “师弟,作为师傅的弟子,我们要做的就是无条件跟随师傅!” 章承乾听着对话,感觉根本融入不进去,但是为了报仇,他只能选择隐忍! 只是隔壁的房间突然传来一阵躁动,就连这个屋子都能感觉的到,桌子上的茶杯茶壶都由于震动滚落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师傅!” 黑发青年惊呼一声,带头出了房间,其余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十一人一字排开站在楼道里,等待着陈牧原的出关,章承乾也找了一个角落站了下来。 “砰!” 房门炸碎,陈牧原慢慢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师傅!”十一人齐声喊道。 陈牧原点了点头,只是他却略带责备地问道:“雷蒙呢,他不是在大不列颠吗,怎么没来?”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去,不敢看陈牧原。 陈牧原觉得气氛不对,再一次问道:“雷蒙呢?” 黑发青年抬起了头,哭丧着脸道:“师傅,雷蒙他,他……他被杀了!” “咔嚓!” 突然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传来,章承乾抬头望去,只见天花板开始碎裂,无数条裂纹蔓延而去,沙石粉尘从碎裂的缝隙中掉落了下来。 “师傅!” 黑发青年想要制止陈牧原的怒火,他知道陈牧原现在只要一抬手,这座五星级酒店恐怕都要化成废墟! “是谁杀得他?”陈牧原厉声吼道。 章承乾只感觉耳朵被震得发鸣,然后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前面,大声道:“是萧鸣!”萧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下午。 他发现自己睡在一间极其豪华的房间里,身旁没有任何人,自己慢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只是这时,叶琳娜端着一盆热水就走了进来。 “萧鸣,你醒了!”叶琳娜惊讶地叫道,脸上说不出的兴奋。 萧鸣看着叶琳娜,此时的她更加的漂亮了,也许是没有心事缠身,活得大放异彩。 “嗯,你这是……”萧鸣应声道,但是他不知道叶琳娜在做什么。 听见屋内有声音,裘德洛也跑了进来,看见萧鸣站在地上,也兴奋地惊叫。 “萧鸣,你终于醒了,哎,你昏迷的这几天,可是苦了叶琳娜了,她每天都要拿热水为你擦拭脸庞,生怕你的脸上有一丁点灰!” 叶琳娜羞涩地放下手中的脸盆,红着脸说不出话。 萧鸣尴尬地笑道:“这种事情,怎么敢劳烦你这种尊贵的大小姐呢?” “萧鸣,你真会说笑。对了,上次没有举办的庆功宴,今晚补回来!”裘德洛准备好好的忙活一场。 “不用了,我想去禁地!”萧鸣干脆地说道。 在那尊神秘的大鼎里面,萧鸣得到的好处很多,所以他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丝提升的机会。 起身之后,他便来到了罗斯山庄的后院,并且吩咐裘德洛,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来打扰他。 一进小木屋,萧鸣就有一种无比亲切的感觉,也许是灵气相互吸引的原因。萧鸣脖子上的玉佩也开始嗡嗡作响,光芒似乎更盛了。 不由分说,萧鸣纵身一跃就来到了混元乾坤鼎内,盘膝而坐,澎湃磅礴的灵气瞬间就注入到萧鸣的体内。 经过和凯瑞的一场恶战,萧鸣体内空虚的灵气还没有全部充盈,只是昏迷的这三天,才慢慢地恢复了一些。 但是这一次,萧鸣却感觉这充斥着混沌之气的灵气似乎没有在体内贮存,而是在体内冲撞,仿佛要将他体内现有的灵气给排挤掉。 萧鸣眉头紧皱,这灵气之间的冲突给他带来了相当大的反应,每一次冲撞都让他觉得胸口生疼。 “难道这混元乾坤鼎内的灵气要反噬?” 萧鸣抱着疑问,但是他并没有阻止,而是任凭这灵气在他的体内乱窜。 陡然间,他觉得全身传来一阵剧痛,接近碎裂的骨骼不仅没有愈合,反而碎裂的更加厉害。 “咔嚓!” 一根骨骼断裂,紧接着,其余的骨骼也相继断裂! 不仅如此,萧鸣还感觉的到自己全身的皮肤细胞也在不停地毁坏。 但是,他隐约的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一些细微的变化,破碎的骨骼和毁坏掉的皮肤细胞正在以极慢地速度重组。 肉体重生,骨骼重组,这是踏入先天的征兆! 萧鸣怎能不惊喜,难不成和凯瑞的一战,导致了自己的骨骼面临崩坏,而在这浑然天成的灵气天地里面,无尽的混沌之气正促使着他肉体的重生? 一层金色的光晕包裹着萧鸣,此刻意想不到的事情正在他的身上发生着…… …… 三天后的上午,罗斯家族气氛神秘而热烈,似乎正迎着什么喜事。 “叶琳娜,恭喜啊!”裘德洛祝贺道。 其实在萧鸣闭关的这三天里,叶琳娜参加了一个女权主义的形象大会。 由于她那天在全世界面前的一席话,这才让她被选上了形象代言人。 而就在今天,她要以代言人的身份参加一个记者大会,目的是宣扬追求幸福的权力。 叶琳娜身着正装,一袭粉色的长裙将她的气质彰显无遗,门口停着一辆限量版的玛莎拉蒂,叶琳娜站在门口道别:“我会加油的!” 诺兰顿亲自走到了门边,微笑着说道:“叶琳娜,你代表的是全世界的女性,可要好好表现自己啊!” 管家为叶琳娜拉开了车门,不好意思地说道:“小姐,时间不多了,赶紧上车吧!” 叶琳娜优雅地走到了车里,不忘说道:“你们记得看直播哦!” 车子呼啸而去,裘德洛和诺兰顿久久地目送才离开。 来到大厅里,诺兰顿问道:“萧鸣这些天一直在禁地吗?” “是的,族长,他还吩咐我,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去打扰他!”裘德洛回答道。 “那就好!”诺顿点了点头。 叶琳娜坐在车里面,她左手托腮看着窗外。 其实她知道,今天的这一切都是萧鸣给她带来的。 如果不是萧鸣,她恐怕拿不出勇气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只能选择默默接受,和希尔特度过余生。 所以说,萧鸣正是她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个骑士! 车子行驶到一座高桥上,突然一声炸响,一团青色的东西从天而降,惊得桥上的车辆胡乱碰撞,场面极度混乱。 叶琳娜被吓了一跳,脸色苍白地问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机也是一头雾水,只能疑惑地说道:“小姐别急,我下车去看看!” 可是这司机刚下了车,这团青色的东西就像是活得一样,一跃而起,然后就来到了叶琳娜的面前。 一团青烟散去,叶琳娜才发现,这居然是一个人! “你是什么人?”司机惊怒地问道。 要是叶琳娜没有准时到达记者大会,他可是担当不起的! 陈牧原没有说话,而是伸出右手,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从他的右手涌出。 司机脸上还保留着愠怒,但是猛然间,他像是被一辆汽车拖住一样,整个人根本无从反抗,瞬间就朝陈牧原飞去! 陈牧原使出的这股吸力直接将司机吸在了右手上,然后往空中一抛,司机直接就从几十米的高桥之上坠了下去…… “啊……杀人了!” 围观的人四下逃窜,有些人甚至弃车而逃。 叶琳娜惊恐地看着陈牧原,但是此刻她鼓足了勇气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只是叶琳娜话音未落,一道青光就朝她袭来…… 此时的记者大会上,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只差叶琳娜到场,可是这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叶琳娜却迟迟没有出现。 主持人急的坐立不安,一直在门口张望。 突然,一道青光窜了进来,陈牧原风尘仆仆地站在所有的摄像机面前,只是他的手上,正拎着被五花大绑,嘴巴还被封住了的叶琳娜。 主持人见了,立马大吼道:“这里是记者大会,你竟然……” 话还没说完,陈牧原直接拍出一道掌风将他给震飞了。 这时,全世界的人都惊讶地看着电视画面,直到他们听见了让他们更为震惊的话语! “萧鸣,我在大本钟之上等你,如果你二十四小时没有出现,这女人必死无疑!”神州大地上,仿佛一颗陨石坠落人间,武道界沸腾了! “这萧鸣到底是何人,先是杀了血玫瑰的第三席凯瑞,现在竟然又收到了陈牧原的战书!” “这陈牧原乃是一届暗劲宗师,据说早已突破先天,我看那萧鸣八成是不敢去迎战!” “没什么不可能的,从他和凯瑞那一场大战来看,他的实力有达到先天的可能!” “可是从萧鸣的招式来看,他的修为一定是在先天之下,而陈牧原的暗劲之道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就连你我二人都不敢保证能够击败他!” “这场旷世之战绝对是一场空前对决,武道界也很久没有这般火热过了,师弟,我们去大不列颠走一遭如何?” “正有此意!” 两道白色的光影冲天而起,直奔大不列颠而去! 除了这一对师兄弟之外,更有无数的强者此刻动身前往大不列颠,在电视里看绝对没有在现场来的激情! 而此刻的大不列颠,隐藏的强者们早已躲藏到大本钟的附近,没人知道这场绝世激战什么时候就会展开,他们抱着决不能错过的心态在等待! 阴暗的地下,血玫瑰的基地。 “首领,这陈牧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也要杀萧鸣?”波恩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萧鸣除了和他们结怨之外,居然还有这般强者作为敌人! “陈牧原,暗劲宗师,门徒遍布世界各地,我和他交手也没有十成的把握能够打败他,萧鸣遇上他那是必死无疑了!”拉塞尔坐在龙椅之上分析道。 “可是首领,如果萧鸣被他所杀,岂不是抢了我们报仇的机会?”波恩有点焦急了,血玫瑰的猎物怎能拱手让人? “波恩,如果让陈牧原作为你的对手,你有几成胜算?”拉塞尔淡淡地问道。 波恩不知道拉塞尔为何要这样问,但是他还是真切地答道:“虽然我们都是先天,但是以陈牧原的根基,我觉得战胜他很难,勉强能打个平手!” “你都如此,更何况还没达到先天的萧鸣呢?” “首领的意思是,萧鸣根本不会去迎战?”波恩皱着眉头,他觉得和拉塞尔对话有点太吃力了。 “所以你根本不了解萧鸣!”拉塞尔突然起身向幽暗的通道走去。 “首领,你去哪儿?”波恩追着问道。 “大本钟!” …… 此时的罗斯山庄,人心惶惶!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啊,为什么要掳叶琳娜呢!”裘德洛急得坐立不安,在大厅内来回踱步。 “你别瞎转了,去把萧鸣叫来,那人不是说了吗,点名要见萧鸣!”彼得虽然表面平静,实则内心里恨透了萧鸣,自从他来到罗斯山庄,一刻都没有平静过! “可是萧鸣再三吩咐,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打扰他!”裘德洛现在进退两难,一边是自己的亲妹妹,另一边则是家族的恩人萧鸣。 “难道现在不是万不得已的时候吗?” 彼得说话间,一位白须老者走了进来,诺兰顿见了,立马起身迎去! “泰德先生,您终于来了!”诺兰顿激动道。 这泰德是大不列颠著名的武者,实力高深莫测,号称铁拳宗师,一双铁拳曾打败过无数来挑战的强者,年轻时曾受过罗斯家族的恩惠。 叶琳娜一出事诺兰顿就联系了他,谁知片刻工夫他就到了罗斯山庄。 “诺兰顿族长,不知你这么急于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泰德容光焕发,他本来是在闭关之中的,但是得知罗斯家族出了事,才强行破关,对最近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叶琳娜被掳了,还请您救救她啊!”诺兰顿恳求道。 “岂有此理!”泰德愤愤地吼了一声,继续道:“不过诺兰顿族长放心,你对我有恩,这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我一定将叶琳娜小姐给找回来,还你当年的恩情!” 诺兰顿没想到泰德如此重情义,立刻就喜笑颜开,有了泰德,那叶琳娜定是有救了! “诺兰顿族长,我这就去将叶琳娜小姐给找回来!”泰德说完,就朝大厅外走去。 “泰德先生,不用找了,掳叶琳娜的人就在大本钟!”裘德洛在后面喊住了泰德,泰德的实力他是知道的,此刻心中充满了信心。 “好!你们稍作等候,我去去便来!”泰德一个蹬脚蹦出了数米高,直接跃出了罗斯山庄。 “族长,泰德先生出马,叶琳娜一定有救了!” …… 大本钟坐落在伦敦泰晤士河畔的一座钟楼之上,是伦敦最标志性的建筑之一,无比恢弘。 此时的大本钟之下,已经挤得人山人海,他们都是来看热闹的。 陈牧原站在钟顶之上,目朝东方,似乎看着萧鸣所在的方向。 而叶琳娜被悬挂在百米之高的大本钟下方,她的身上拴着二十四根银色的细线,大本钟每敲响一次,都会有一根细线断开,一旦二十四小时过去,叶琳娜定会从这百米高空落下! 陈牧原的目光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黑点,只是他面色凝重,似乎不是他期待的人。 泰德灵活地在屋顶之上跳跃,很快就来到了这钟顶之上,和陈牧原对峙。 “你是何人?”陈牧原淡淡地问道。 陈牧原不认识泰德,但是泰德认识陈牧原,他厉声道:“陈牧原,放了叶琳娜,我放你一条生路!” 很多隐藏在人群中的强者都认出了泰德,这铁拳宗师遇上了暗劲宗师,怕是有一场好戏看了! 头顶突然飘过一架直升机,约翰兴奋地叫道:“这种场面怎么会没有报道呢,现在我就来一个现场直播!” 十几台摄像机的镜头全部打在了钟顶之上! “我等的人不是你,滚!”陈牧原双手负在背后,衣角飘扬,根本就没有把泰德放在眼里。 他的气势如大海,渊渟岳峙,俨然一副宗师的派头。 这一声滚就像是一记戒尺,狠狠地抽打着泰德的嘴巴! “陈牧原,是你自找的!” 泰德抡起重实的拳头,朝着陈牧原的脑袋就打去!开战了! 虽然来者不是萧鸣,但是众多隐藏的高手能看到这两人的对决还是有一丝兴奋的。 泰德气势汹汹,挥拳毫不留情! 只是陈牧原站着不动,他轻点手指,虚空中仿佛出现了一道涟漪,这泰德的拳头打在这涟漪之上,竟然不能挺进半分! 泰德适时地收起了拳头,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丝骇意。 陈牧原的暗劲之道,旨在练气化神,刚可克柔,柔亦可克刚,而泰德的铁拳属于锻体,乃是至刚功法,一旦遇上这刚柔并济的暗劲,就好像千斤之力砸在一块棉花上,所有的力道都被吸收掉了。 “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滚,我饶你一命!”陈牧原神态从容道,狂傲之气尽显无遗。 泰德本身就是一个修者,修者的尊严岂能被这般践踏,这让他霎时间火上眉梢! “陈牧原,你好大的口气,就看我铁拳如何制服你这旁门歪道!” 泰德全身紧绷,开始蓄力,身上的衣服都碎裂了开来,厚实的肌肉越来越壮,手臂都粗了一大圈! 陈牧原看着蓄势待发的泰德,只是轻轻吐出一句话:“哼,纸老虎!” 泰德压抑着的怒火瞬间就爆发了,他全身散发着热气,体表通红,就连这拳头上也产生了灼热,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滚烫无比! “陈牧原,吃我一拳!” 泰德高高地跃起,在这百米高的大本钟之上,他这一跃似乎穿越了云层,几乎能与头上的直升机平行! 紧接着,一团散发着无穷热量的拳头,划过长空,空气被撕裂了开来,就连站在大本钟之下围观的人们都感觉到扑面而来一阵热浪! 尤其是直升机上的彼得,泰德这一过让他感觉到了太阳的中心一样。 强者们都在期待陈牧原该如何接这一招,若是换做自己,他们一定会选择避其锋芒! 只是陈牧原好像并没有要躲开的意思,他的右手在空中虚晃,划出了一个半透明的圆圈,而这圆圈顿时就像荡起千百道涟漪的水波一样,仿佛能吸纳一切物体! 果不其然,泰德的拳头与这水波相撞,竟然一点一点地被吸了进去,他身上的热量也随之消散,粗壮的手臂也在逐渐恢复原样! “这,不可能!” 泰德彻底的骇然了,脸上惊恐的表情迟迟不能收敛,他想拔出拳头,却发现这水波那头好像是一个吸引力极强的漩涡,任凭他如何用力,拳头都不动分毫! 陈牧原微微地咧嘴一笑,一道青光打向这水波之中,这水波刹那间青光闪现,高速旋转起来。 “啊……” 只听得泰德一声凄厉的惨叫,漫天飘洒起一阵鲜红的血雨! 泰德落到了大本钟之上,满头大汗,咬牙强忍着疼痛! 围观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泰德右臂的肘部以下部分,全部被活生生地切断了,清晰可见阴森的白骨,令人头皮发麻! “陈牧原,没想到你的修为竟然到了这种地步!上次听说你名字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在先天之下徘徊的黄毛小子!” “这天底下,自然有天才和庸才之分,像你这种已经年过半百的庸才,一辈子也突破不了先天!” 泰德无力反驳,确实十几年前,陈牧原还是和众多的修炼者一样,寻找着突破先天的方法,而自己那时已经到达了后天的顶端,距离先天只差一步! 只是没想到,这短短的十几年,他的修为没有丝毫的长进,而眼前的陈牧原已经成为了无数修者之中的佼佼者,实力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虽然输得心服口服,但是泰德还不想死,顿时脚踏虚空,向远方逃去! “我给过你机会了,你没有把握,现在却想逃吗?” 陈牧原看着极速离去的泰德,手指间倏地迸发出一道青光,直朝泰德而去! 泰德微微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顿时大惊失色,他转过头来,却发现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被迫地用左手抵挡! 只是泰德的右手已断,区区左手的力量怎能抵挡住一个先天之境的人激射而出的灵气呢? 青光毫无偏差地穿心而过,半空中的泰德就像是一片飘摇的落叶,缓缓地向下坠去…… 铁拳宗师泰德坠亡! 而陈牧原,自始至终没有挪动半步! “太强了!” 强者们打从心底感叹道,陈牧原似乎不仅仅是突破了先天这么简单,这暗劲之道已经被他融会贯通,俨然成为一门霸主! “当……当……” 大本钟第二次敲响,巨大的响声回荡在半空之中,叶琳娜身上的银色细线瞬间又断了一根! 失去平衡的叶琳娜在空中左右摇摆,看着都让人心惊肉跳! “萧鸣,你千万别来!” 叶琳娜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为了萧鸣而死,她心甘情愿! …… 此时的广陵市,正值夜晚。 无论是忙碌了一天的慕楠,还是上了一天课的402宿舍的人,抑或是没有片刻安分的林安琪…… 没有人出去消遣,没有人出去狂欢! 所有人都在看着直播,他们心里都默默地念道:“萧鸣,你可千万别去啊!” 罗斯山庄里,死气沉沉。 “这,这,这……泰德先生竟然被杀了!”裘德洛完全无法想象,这本是他们的救命稻草啊! “完了完了!”彼得慌张地片刻不得安宁。 他大声对裘德洛吼道:“都是你!去华夏国找来一个医生,现在倒好,把叶琳娜给搭进去了!我不管你和他交情有多深,你赶紧把他送给那个什么陈牧原!” 彼得根本不知道陈牧原是何人,他只是通过直播知道了他的名字。 裘德洛本来就着急,被彼得这么一吼,他更着急了,大声反驳道:“叶琳娜是我的亲妹妹,我比你还着急!但是让我交出萧鸣,我做不到,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 “裘德洛,你别执迷不悟了!” 诺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两个别吵,他叹了一口老气道:“事已至此,只能去找萧鸣了,以他的为人,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看书的朋友们,还请不要忘记投推荐票和月票。外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而此时的的萧鸣,仍旧盘坐在混元乾坤鼎内,沉醉于这独特的小天地里面。 他身上的骨骼以及皮肤细胞全部崩坏完毕,而且已经重组了八成,那种难以忍受的痛感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磅礴力量。 但是,令萧鸣担忧的是,他体内原本的灵气已经被混沌之气驱逐的几乎殆尽,但是仍有一丝在做奋力抵抗,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 萧鸣知道,一旦这最后一丝灵气被驱逐,那么他体内原本的灵气就要全部被这混沌之气所取代。 混沌,乃万物之根本,这是灵气的本源,也就是近乎造物者的力量! 哪怕十年,萧鸣也甘愿等待! 只是,萧鸣的感知范围内却出现了一丝动静,似乎有人要来打扰他的修炼! 裘德洛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小木屋的门口,他放声大叫道:“萧鸣,叶琳娜被陈牧原掳走了,求求你救救她吧!” 萧鸣听得很清楚,他也是很吃惊,这陈牧原竟然会去掳叶琳娜? 但是,此时正是他最关键的时刻,体内的骨骼和皮肤细胞还没有完全重组完毕,一旦停止,不仅是功亏一篑,甚至会因此走火入魔! 见萧鸣没有动静,裘德洛又一次喊道,只是回应他的依旧是无声的沉寂。 裘德洛急了,他以为萧鸣有可能在里面睡着了,于是尝试去推木屋的门,可是,他才微微推出一道缝隙,就有一道金光激射而出,直接将他给打飞了。 这不是萧鸣做的,而是在这紧要关头,包裹着萧鸣的金色光芒自发射出的。 裘德洛慢慢地爬了起来,他干脆坐在了树下。 “萧鸣,你要是不出来,我就不走了!” 萧鸣无可奈何,裘德洛的一举一动他是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的,但是他也是没有办法。 骨骼和皮肤细胞的重组还在继续…… 夜幕降临,已经睡着的裘德洛被一阵推搡给惊醒。 “吃点吧!”诺兰顿端着一碗饭菜递给裘德洛。 “族长……”裘德洛泪眼婆娑地泣声道,端起饭菜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萧鸣,还没有出来吗?”诺兰顿问道。 “嗯,距离二十四小时已经过了一半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萧鸣了,族长,我多希望那个人是我而不是叶琳娜!”裘德洛咽下了最后一口饭菜伤心道。 “裘德洛,你虽然能力不及彼得,但是你的善良和性情,却是彼得所不能相比的,等这次事情过后,我想将你列为罗斯家族的继承人!” 诺兰顿也挨着大树坐了下来,一对父子就这样坐在小木屋的面前,彻夜长谈。 大不列颠又迎来了早晨,大本钟又静静地敲响了,这一声钟响预示着新一天的到来,只是,这已经是第二十次了! “咔嚓!” 叶琳娜在半空之中摇曳,她的身上只剩下最后四根银色细线! 强者们都彻夜未睡,一直在等待,可是激情却逐渐退却,还有四个小时,萧鸣再不来的话一切就将成为定局! 陈牧原依旧双手负立站在大本钟之上,眼睛看着东方…… “咯吱!” 随着最后一声骨骼重组的声音,萧鸣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的肉体已经全部重组完毕! “成了!” 萧鸣大喜,他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全身上下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但是,他的眼睛好像看到了一扇闪烁着耀眼白光的大门,而自己停留在大门面前,却怎么也迈不进去! 这扇大门的背后,便是先天之境,而萧鸣,只差这最后一步! “按理说,我的肉体已经重组,阳寿也已突破三百大关,为什么还是没有突破先天?” 萧鸣突然感觉到,自己体内原本的灵气还在勉强挣扎,混沌之气距离完全取代就差一步了! 先天之境的修者,他们体内的灵气是不可同日而语的,纯粹浑厚,没有一丝杂质,轻易便可凝为实质。 所以,这萧鸣体内还残存的灵气,便是他没有突破先天的根本原因! “还有三小时!” 门外的裘德洛急的如坐针毡,这三小时也许就是叶琳娜最后的阳寿! 萧鸣在做最后的尝试,只是他突然发现,虽然体内的混沌之气还没有完全属于自己,但是自己却可以操纵了! 这意味着这些混沌之气已经接受了自己,只差这凌门一脚了! “还有两个小时!” 裘德洛站了起来,他有些失望了,也许,这是叶琳娜命中注定的! 萧鸣运转着体内的混沌之气,那股原本的灵气已经被逼迫地还有一粒尘埃那么大,这最关键的一刻到了,只要这最后一丝灵气被取而代之,那么他就真正地踏入了先天之境! “还有最后一个小时!” 裘德洛起身准备离开,萧鸣怕是指望不上了,但是这最后一小时的时间,他想去大本钟,即使自己无能为力,他也要看叶琳娜最后一眼! “等等,裘德洛!”诺兰顿似乎感觉到木屋之内有一丝动静。 裘德洛愣了一愣,当他回过头时,却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间木屋轰然倒塌,一道强烈的金光爆闪,刺的他睁不开眼睛! 萧鸣从混元乾坤鼎内跃了出来,站在半空之中,只是他刚离开的那一刻,这混元乾坤鼎就变得无比虚化,然后化为金色的尘埃飘散在了空气之中…… 萧鸣明白了,这混元乾坤鼎内的灵气已经全部贮藏到了他的体内,因此失去了灵气的滋养,这才消逝掉。 此时此刻,终于踏入了先天之境! 萧鸣此刻感觉的到这天地仿佛就是一个大熔炉,与自己体内的混沌之气相互辉映,他就是灵气的本源,与万物同根! “萧鸣!”裘德洛激动地大喊道。 萧鸣轻飘飘地走到了裘德洛的面前,然后轻声道:“陈牧原在哪儿?” “大本钟!但是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了!”裘德洛万分焦急地说道。 “够了,你们准备好庆功宴待我归来,我这就去杀了陈牧原!” 说话间,萧鸣已经纵身而去。 这一去,他必定要踏碎凌霄!“当……当……” 大本钟钟声悠扬,且带着一股无尽的荒凉。 钟声敲响起了第二十三次,萧鸣依旧还是没有来。 叶琳娜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根银色细线,她在半空之上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大风都能将她给吹飞。 众多强者们开始焦躁不安,他们千辛万苦的等待难道终究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哎,我太看重这萧鸣了,看来他还是畏于陈牧原的实力!”一位坐在河边的中年男子悠哉游哉地说道。 “陈牧原的实力在这神州之上,敢跟他叫板的两只手都数的过来,他萧鸣说到底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罢了!”中年男子的身后,一位金发青年倚靠在大树下,他说得很轻盈,却给人感觉很沉重。 “时间还有,不到最后一刻不要妄下评论,我觉得萧鸣会出现的!” 中年男子和金发青年都朝这甜美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草地上,一个戴着面纱的神秘女子,手中撑着一把白色的油纸伞,有一种洒然超脱的气质。 大本钟另一侧的吊桥上,站着一对师兄弟,他们看上去是在看风景,实则是在试探这人群之中的强者。 “师弟,想不到这一战竟然来了如此众多的强者,其中达到先天之境的都不下五人!” “师兄,我觉得更多,往往修为超乎想象的人都会隐藏气息,他们看上去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其实无比的高深莫测!” 大本钟静静地记录着时间,其下方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各色各样的行人在这里驻足,观赏,等待。 脚下优美的泰晤士河,幽绿的碧波荡漾开来,零星的小帆船也在缓慢地前行。 河畔的青青草地,红木做成的长凳上,一双双期待的眼神心照不宣地在落在钟顶之上。 陈牧原依旧是那个姿势,只是这一次,他的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 拉塞尔站在人群之中,他戴着一顶不起眼的牛仔帽,眼光四下打量。 “首领,你五年以来第一次来到这地面上,我觉得怕是要白跑一趟了!”波恩有些失落地说道。 “不,他来了!”拉塞尔轻声道,眼神朝着泰晤士河里看去。 一艘小帆船正缓缓地驶过桥洞朝这里而来,船夫细心地掌着舵,他完全不知道此刻站在他船头的是什么人。 仅仅一瞬间,所有的强者都朝这河上看去,他们无不惊喜万分! 他终于来了! 萧鸣悠闲地站在船头,河上的风吹得他头发起舞,衣袂飘飘,脸上还挂着慵懒的表情,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只是陡然间,泰晤士河面上激起千层涟漪,萧鸣从船头上激射而出,在河面上留下了一道白色的水花! 到达大本钟脚下的时候,萧鸣右脚轻点河面,整个人直直地向上方飞去! 而他脚下的泰晤士河,就像是微风扫过的麦田,形成一大片麦浪! “陈牧原,受死!” 萧鸣这一跃直接窜上了云霄,落下之时,右腿横空劈下,虚空似乎都被他劈出了一道裂口! 陈牧原身上的青色道袍一瞬间就鼓满了起来,他右手猛地朝上方打去,虚空之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道涟漪。 拳脚相碰! 这一刻,风云骤变,电闪雷鸣! 以萧鸣和陈牧原为中心,一道极强的力量向四周扩散开来,犹如狂风大作,方圆千米的树梢齐齐弯下了腰,就连空中的直升机都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控制,差一点坠落! 强! 所有强者的心中都出现了这一个字,他们活了上百年,这种旷世罕见的对决也没有见过多少次! 萧鸣和陈牧原这照面的一击,直接打得风云变幻,片刻之后,空中才恢复了明朗,仿佛雨过天晴一般。 陈牧原划出的涟漪屏障直接被萧鸣踢得粉碎,而萧鸣的力道也被抵消掉了,两人接连后退,在大本钟顶上拉出了十几米远。 “萧鸣,你终究还是来了!”叶琳娜本来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是这一刻,她突然又燃起了生的希望! “你竟然突破了先天!”陈牧原目光凌厉,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 众强者们也是无比的惊讶,萧鸣刚刚那凌天一脚,先天之下是绝对做不到的! “陈牧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萧鸣十分地平静,体内的混沌灵气像是要喷薄而出一样,剧烈的翻涌。 “哈哈哈哈!”陈牧原狂笑道:“你一个刚刚突破先天的小子,何德何能说出这种狂言!” 萧鸣冷笑道:“我今天就是为了杀你而来!” 两人的对话虽然简短,但是各自心中都起了必杀之意! “哼,无知!” 陈牧原不屑地讥讽了一句,但是脚下早已生风,他左手负在背后,右手在空中打出三道青光,每一道都犹如穿云裂箭,所过之处无不留下一道半透明的空气波动。 灵气外放,隔空杀人,只有达到先天才能将这一招施展地近乎完美。 萧鸣没有避开,撮指成刀,在半空之中生生地划出一道裂口! 这三道近乎凝成实质的青光齐刷刷地被这道金光给切断,一瞬间就化为乌有! 萧鸣趁胜追击,对着狂奔而来的陈牧原又划出几下,这每一下仿佛都能切割虚空,露出一个黑色的口子。 陈牧原倒也不慌不忙,暗劲之道在他的手里信手拈来,每一次金光到来之际,他都能划出一个涟漪屏障,将力量给抵消掉。 钟顶之上,两道身影相互交错,有来有回,一道道金色光芒划过,一个个荡着涟漪的半透明屏障也随之破碎。 “太爽了!”坐在河边的中年男子兴奋地叫道,这场战斗如果不是在现场看的话他会后悔一生的! “我能看出陈牧原使用的暗劲之气,但是那萧鸣使用的灵气我怎么感觉这么陌生,似乎不属于任何一种门派!”金发青年皱着眉头道,像是遇到了困难一样。 “那是混沌之气!是所有灵气之根本,造物者所使用的力量!” 神秘女子半遮面庞,轻声地说道。顶级强者之间的对决,局势瞬息万变,胜负往往就在一念之间。 萧鸣和陈牧原交手了几十个回合,不分伯仲,钟顶之上传来阵阵巨响,飞沙走石。 “萧鸣,你确实让我大开眼界,只是刚刚突破先天而已,竟有这般实力!” 陈牧原嘴里说道,手里却打出一道青光,将萧鸣逼迫而来的拳头给压了回去,两人再一次拉扯开来。 “杀你,何须更高的境界!” 萧鸣身上的衣服无风起舞,空气被他周围急速流转的灵气给带动起来。 “哈哈哈,只是如果你不拿出一点真本事的话,那女娃娃可就时间不多了!” 萧鸣看了一眼大本钟,还有半个小时大钟就要再次敲响,而叶琳娜显然也已经相当疲惫了,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风起!”萧鸣突然大吼一声。 刹那间狂风大作,犹如台风袭来,这大本钟方圆百米之内,一排排树木拦腰折断,玻璃也瞬间爆碎,就连那泰晤士河,也掀起层层波浪! 萧鸣体内的混沌灵气乃万物之根本,风火雷电等自然元素与他息息相生,一旦灵气运转,别说是御风了,就连手握雷电也并非做不到! 围观的人们都紧紧地抓住了身旁的建筑物,一不小心,就会被这狂风席卷到半空之中。 而那些强者们,身体周围纷纷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抵挡着狂风肆虐,有些修为比较低的修者,屏障已经开始破碎,距离崩溃只差一步之遥。 陈牧原站在风中,青色的道袍鼓鼓作响,他宛若一尊雕像,任凭狂风呼啸,他都不动分毫,也许修为到了他这等境界,这些自然元素根本奈何不了他。 只是萧鸣突然张开右手,这方圆百里的风就好像被他的掌心吸进去了一样,迅速朝着他的掌心汇聚而去,顷刻之间,狂风骤停,而萧鸣的掌心却握着一团高速旋转的球体。 “陈牧原,尝尝我这一招!” 萧鸣身形一跃,在空中便化作一团金色的人形光团,疾如闪电地射向陈牧原! 陈牧原不急不慢,一瞬间就在身前划出了十几道半透明的涟漪屏障,青光乍闪,就像是一堵青色的光墙。 “咻……” 萧鸣毫不偏差地直接将右手中的球体按在了这片光墙之上,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这光墙之上竟出现一个巨洞,紧接着就变成虚影,青色光芒化为虚无! 陈牧原使用的只是暗劲之气,而萧鸣却掌控着造物者的力量,两股力量相碰,结果显而易见。 “什么?” 陈牧原大惊失色,双脚点地,以超越极限的速度跃向了空中。 萧鸣扑了个空,但是他转瞬间纵身上跃,快若雄鹰,电光火石之间就出现在了陈牧原的面前! “死!” 萧鸣冷冷地说了一个字,雷霆般的右手猛地就印在了陈牧原的胸膛之上! 陈牧原只感觉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力量在压迫着自己的胸膛,但是,一旦突破先天,全身都脱胎换骨,身体的强硬根本无法想象。 “喝!” 陈牧原咬牙忍着疼痛,右手突然握着一把灵气化成的青色长枪,朝着毫无防备地萧鸣就掷去! 萧鸣猛然间反应过来,这陈牧原挨了一招,想拉着他一起受创,于是收回右手,挡下了这青色长枪,但是主动权在他,萧鸣空闲的右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陈牧原的胸膛之上! 高速旋转的白色球体与那青色长枪一齐幻灭,但是陈牧原却向钟顶之上栽去,他灵活的一个转身,兔起鹘落一般,双脚着地,在钟顶上摩擦了数十米才稳住了身形,没有倒下去。 站在桥边的长者面露骇色,吃惊道:“一个刚刚突破先天之人,怎么可能操纵元素之力!” “师兄,我觉得定是萧鸣体内那灵气在作祟,他那灵气有一种上古混沌的感觉,就好像是这天地间的元素之源!” “我也有同感,只是这种灵气的修炼方法早已失传,他是怎么做到的?”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紧盯萧鸣,只是一招,就让他们心里震骇! 波恩也面露惧色,他在拉塞尔的耳边低声道:“这萧鸣怎么回事,实力竟然与凯瑞对战有着时天壤之别,难道那时他留了手?” “不,他似乎是得到了什么契机,导致体内灵气有了质的跨越,而且,陈牧原的实力绝对不止如此,他只是太轻敌了!” 这惊世之战,只是短短的一招,陈牧原就占了下风,他身上的青色道袍早已被震碎,只有一些残碎的破布还挂在身上。 而萧鸣却轻飘飘地落在了钟顶之上,毫发无损,宛若天神。 “想不到你竟然能够掌控元素之力,我着实太小看你了!” 陈牧原不惊反笑,这让他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只是他的笑声,让萧鸣觉得有那么一丝诡异! “陈牧原,你也拿出真本事吧!” 萧鸣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波动,只是内心的战斗怒火正在熊熊燃烧着,仿佛没有一场生死对决熄灭不了!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这暗劲之道的真谛!” 陈牧原忽然蹲成弓步,摆出一个伺机待发的战斗姿态。 “暗拳六十四式,辟火掌!” 萧鸣感觉到扑面而来一股灼热之气,警惕地催动着灵气。 陈牧原身上的青色光芒突然变得虚化,模糊不清,骤然间青光暴涨,身体周围像是围绕着一团青色的火焰,如同一个火焰巨人! 暗劲之道,刚柔并济,这暗拳六十四式,就是至柔的一种功法,看起来软绵绵的,实则能够轻易折断钢筋,甚至劈裂山峦! 陈牧原的身形虚实莫测,惊鸿照影之间,已经来到了萧鸣的面前。 “砰!砰!砰!” 一连三掌,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烧尽,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真空,一道道空气波动荡漾开来。 萧鸣没有撄其锋芒,而是不停躲闪,钟顶之上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陈牧原的攻击毫无破绽,一连打了二十多掌,而萧鸣一直在被动的躲避,完全没有发现空隙。 身形虚晃之际,萧鸣避开了陈牧原侧身的一掌,只是他刚落地却发现背后迎来一股热量,陈牧原的下一掌已经贴到了他的背部。 “糟了!”陈牧原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阴骘的笑容,萧鸣若是中了他这一掌,不说重创,肋骨最起码得断个几根! 高手对战,一个极小的失误都足以致命! 只是萧鸣却宛若游龙一般,进退迅疾,只是轻点了一下地面,整个身体就腾空而起,留下一道如真似幻的残影。 陈牧原这一掌扑空,顿时急红了眼了,对着在半空之上漂浮的萧鸣又是一段连环掌,他这暗拳六十四式足足打了七十二掌! 可是萧鸣就像是一个飘忽不定的鬼魅,任凭陈牧原如何攻击,却总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陈牧原收起了掌,似乎放弃了攻击,他静静地看着站在半空之中的萧鸣,似笑非笑。 “你这掌法确实了得,但是能奈我何?” 萧鸣双手负在背后,在虚空之中如履平地,每走一步都仿佛能踩出一道裂痕。 “是吗?” 陈牧原突然朝空中打出几道青光,但目标不是萧鸣,而是打在萧鸣的四周。 “陈牧原,你以为这样随便的攻击能击中我吗?” 萧鸣不屑地笑道,他认为陈牧原连连失手,已经开始病急乱投医了。 可是陈牧原却大笑道:“萧鸣,你输了!” 萧鸣觉得不妙,猛然间他感觉到四周升腾起一片强大的气场,一片片荡着涟漪的青色光圈将他给围了起来,足足有七十二个! 看着这七十二个青色光圈,萧鸣方才醒悟,原来陈牧原那七十二掌并非在毫无目的地乱打,而是每一掌都在虚空之中打出一道灵气印记,只要灵气催动,便能瞬间运转起来! “这青光大阵,你可能应付?” 陈牧原露出了胜利者的姿态,萧鸣似乎就是瓮中之鳖,只要他灵气一催动,萧鸣必定灰飞烟灭! 萧鸣眉头紧皱,他被困在这青光大阵之中,眼下逃出去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想办法应付。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陈牧原老谋深算,萧鸣看来是必败无疑了!”中年男子像是看到了结局一样,略显惋惜地说道。 金发青年解释道:“这青光大阵,就好比我派的七十二棱冰镜,虽说宗法不同,但却是同根,萧鸣就算有通天之力,怕是也难道一劫了,可惜了这么一个少年宗师啊!” 神秘女子看着这两人默不作声,她静静地盯着钟顶之上,眼里却看不出有一丝惋惜。 “青光大阵,起!” 随着陈牧原的一记大喝,霎时间青光爆闪,每一道青色的光圈都瞬间激射出一道青光,这阵中犹如一张细密的大网,怕是一只苍蝇都要被击得粉身碎骨! 萧鸣却选择闭上了双眼,他觉得这种场面十分熟悉,就好像在那混元乾坤鼎之内,他回到了遥远的上古,刀光剑影,斗气肆虐,却怎么也伤不了他一分! 只是此刻,他才参透其中之奥义,这青光大阵,说白了就是变相的灵气攻击,而他体内的混沌之气,乃是灵气之根本,在这造物者的力量面前,所有的灵气都得化为无形! 想到这里,萧鸣体内的灵气开始极速运转起来,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淡淡防护罩,一道青光击在这层光晕之上,瞬间化为虚无! “陈牧原,这就是我能斩杀你的自信!” 萧鸣伸手握住一道青色光圈,只是稍微用力,这光圈瞬间粉碎,消失于无形! 所有的强者都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萧鸣行走在这青网之中,如同捏沙包一样,一个一个地将这些光圈全部捏碎…… “不可能!” 陈牧原就像是看着一只怪物,在肆无忌惮地破坏着自己完美的杰作! “啪!” 随着最后一个光圈被萧鸣捏碎,陈牧原的丹田一阵翻涌,张口就喷出一阵血雾! “你的暗劲之气,是不可能赢得了我的!” 萧鸣落到了钟顶之上,他身上的光晕逐渐褪去,似乎已经判了陈牧原的死刑! “首领,为什么会这样,萧鸣的实力已经恐怖到这种地步了吗?”波恩满脸的惊恐,他觉得自己若是在那青光大阵之中,一定会元神俱灭! “陈牧原的实力绝对不止如此,他若是再不拿出真本领,一定会败于萧鸣!”拉塞尔冷静的说道,他来看这场决斗的本意,其实不是看萧鸣,而是来看陈牧原的,他俩都属于那种怪物级别的,只是陈牧原目前的表现让他有点失望! 陈牧原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表情狰狞的有些可怕,萧鸣只是一个刚刚突破先天的小子,如今却让他连连吃瘪,他一代宗师岂不是让天下之人笑话! “萧鸣,你真是太让我震撼了,只是一切都到此为止了,接下来我要让你见识见识你不曾踏及过的领域!” 陈牧原垂下了头,神色暗淡,两眼无神,像是丢了魂一样,身上一直缠绕着的青光也越来越弱,最终消散殆尽。 只是这时,天空突然暗淡了下来,一层黑色的阴影瞬间笼罩在了这片大地上,陈牧原原本摇摇欲坠的身体突然开始发光,不过,却不是青色光芒,而是令人感觉阴森的黑色! 萧鸣心中顿觉不妙,他从未感觉过如此强烈的森寒之气,比起凯瑞的也要强上百倍,如果现在不阻止,等下未知的事情发生之后,怕是就阻止不了了! 电光火石之间,萧鸣缠绕着金色光芒的拳头轰然砸去,空间大片开裂,狂风怒号,呼呼作响! 只是拳到陈牧原的面前,陈牧原猛地抬起头,一股极其强大的地狱气息将萧鸣给震飞了出去! 萧鸣滑了十几米远才停下脚步,只是他看向陈牧原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陈牧原的背后,竟出现了一道魔影,三头六臂,面容恐怖,两只长长的獠牙甚是吓人! 人群之中的章承乾吓得一身冷汗,这不是陈牧原在酒店闭关之时,他从门缝中看见的景象吗? “这就是暗劲之道的另一个层面,驭鬼之术!” 陈牧原的声音也变得极其的森冷,宛若厉鬼的嘶嚎。 萧鸣皱着眉头,大声吼道:“陈牧原,你已经堕落至此了吗!”求点推荐票和月票!“堕落?何出此言,我们修者不就是为了更高的境界而不断突破自己吗,即使把灵魂献给地狱,也心甘情愿!” 陈牧原背后的魔影,似乎也听得懂陈牧原的内心,六臂不断挥舞。 “为了追求力量而献祭灵魂,与恶鬼签订契约,作为修者,难道你就不以为耻吗!” 萧鸣义正言辞道,他所认同的修者,是一步一步地超越自己,而不是借助有悖于常理的力量! “这大概就是陈牧原的王牌了,没想到他竟然被一个刚刚突破先天的人逼迫到这番田地!”桥边的长者看着这阴森恐怖的魔影,万分感叹道。 “师兄,这驭鬼之术我曾经听说过,乃是暗劲之道的禁忌,一旦和地狱里的恶鬼签订契约,就永世不能回头,陈牧原为了追求更高的力量竟然做到此地步!” “只怕这萧鸣只能到此为止了!” 陈牧原伸手抓裂了一片虚空,这种全身充沛的力量让他兴奋不已,骤然间,他身形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以快不及眼的速度向萧鸣冲去,充满力量的一拳轰然砸下。 萧鸣只看见眼前的虚空像是玻璃一般碎成了无数片,当即举拳相迎。 “轰!” 两只拳头相碰,僵硬在半空之中,谁也没有退步分毫。 只是这魔影仰天发出了一声咆哮,一只巨手突然向萧鸣抓去! 萧鸣猝不及防,被这巨手抓个正着,活生生的被举了数米之高。 “这魔影看似只是一个虚影,居然也能握住实体!” 萧鸣很是惊骇,他在空中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魔影挥舞着手臂,一声声嘶叫,口中还不时地喷出一道道黑烟,似乎萧鸣越是挣扎越能让他感觉到兴奋! 萧鸣动用起全身的灵气,想用灵气的翻涌冲开这魔影的巨手。 魔影也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力量在自己的掌中窜动,仿佛就要冲脱而出,另一只手也猛地拍了过来,两只巨手死死地握住了萧鸣! 萧鸣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全身的骨骼都受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的挤压,若不是骨骼重组,精壮了很多,怕是直接要被捏得粉身碎骨了! “哈哈哈,萧鸣,你终究还是败了!” 陈牧原的右手放在身前蓄力,一股超乎想象的森寒之气朝他右手汇聚而去,最终形成了一把通体黝黑的黑色巨剑。 “尝尝这地狱之剑的滋味吧!” 陈牧原横跨一步,将巨剑举过头顶,然后自上而下地向萧鸣劈去! 这一剑,在众多的强者看来,已经定了胜负,陈牧原终究还是略胜一筹! 萧鸣看着这把扑面而来的巨剑,陡然间身体爆发出一道金光,他就像是一个金色光球,耀眼的好比太阳! 巨剑消散,魔影也好像抓了一个烫手山芋似的,痛苦地将萧鸣给甩了出去! 萧鸣落到了钟顶之上,神色凛然,巍然而立。 陈牧原大惊失色,这萧鸣一次又一次地超越他的认知,难道这恶鬼之力都奈何不了他? 萧鸣体内的混沌之气本是万物之源,而那恶鬼之力是来自阿鼻地狱,两者本就不是同根,自然无法抗衡。 但是刚才危急之下,萧鸣使用了老鬼教他的万物杀! 万物杀,苍生灭! 这世间,只要是有生命的东西都属于茫茫众生,何况地狱的恶鬼呢? 只是萧鸣也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达到了先天之后,这万物杀的力量竟然是这般的恐怖,就连他也被那股泯灭苍生的力量给震惊了! 魔影再一次嘶嚎起来,只是这一次,却显得无比的焦躁不安。 “萧鸣,你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陈牧原不甘心地大吼,像是着了魔一样,狰狞着冲向萧鸣,背后的魔影也喷吐着黑烟,六条手臂合在了一起,高举过头顶,似要给萧鸣最后一击! “来吧!” 萧鸣觉得该是了断的时候了,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一股磅礴的力量席卷着他的全身,金色的拳头爆闪着光芒,刺眼地有些发白。 “万物杀!” 魔影的手臂瞬间被这道光芒给笼罩,紧接着传来一声凄厉的哀嚎,从手臂开始,魔影正在一点点的崩溃,最终化为虚无。 黑影笼罩着的天空,开始渐渐地淡去,阳光再一次洒在这片土地之上。 拨开云雾见天日! 萧鸣的力量直接将地狱之气驱逐地一干二净! 而陈牧原身处这股力量的中心,全身被割裂出了无数道伤口,鲜血顺着伤口流出,却依然坚持站在原地。 萧鸣顺手打出一道金光,陈牧原已没有力气再抵挡,直接被砸下了钟顶,向泰晤士河里坠去! “结束了吗?”中年男子此刻说不出的恐慌! 陈牧原真的败了吗,最主要的是,这萧鸣居然毫发无伤? “不,陈牧原还没死,但是以他目前的状态,怕是只能认输了!”金发青年还能隐约之中感觉到陈牧原一息尚存。 神秘女子根本没有看下坠而去的陈牧原,她紧盯着萧鸣,发出了一声喃喃燕语:“萧鸣,你的实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噗通!” 陈牧原坠入了河里,溅起了一层巨大的水花! “师傅!” 躲在人群之中十二门徒之一的黑发青年冲去了岸边,旋即大声喊道:“师弟们,暗色玄阵,起!” “好!” 另外十人从不同的地方响应起了号召,站在他们周围的群众们纷纷散了开来。 只见这十一人,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冒着丝丝黑烟,刹那间,十一道黑色光芒窜向空中,相互交错,最终形成了一个封闭的不规则区域。 这区域之中,他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灵气的输送体,保持着区域之中的灵气充沛。 “砰!” 陈牧原从河底一窜而出,身上的伤口逐渐愈合,他又站在了钟顶之上,吸收着无穷无尽的暗劲之气。 “陈牧原,没想到你和我的决战已经算计到了这一步!”萧鸣凌声喝道。 他知道只要在这片区域之中,陈牧原的灵气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萧鸣,是你逼我使出这一招的!” 陈牧原咬着牙,萧鸣今天已经带给了他无尽的屈辱! 所以,他已经准备拼个鱼死网破了!萧鸣和陈牧原的决战来到了最终高潮,身为暗劲宗师的陈牧原,被萧鸣逼迫的不得已使出暗色玄阵! 滔滔不绝的暗劲之气向陈牧原的体内涌入,陈牧原一瞬间重获新生,精力充沛。 “陈牧原,就算今日你有九十九条命,我也要通通斩杀!” 萧鸣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倏地飞向陈牧原,宛若一道金色闪电。 陈牧原大骇,他怎么也想不到萧鸣竟然还有这般灵气,似乎用不完一样。 那混元乾坤鼎内贮存了一个天地的灵气,此刻全部在萧鸣体中,比起这暗色玄阵,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死!” 萧鸣骤然而至,右脚就像是一道金色光柱,直接劈向了陈牧原的胸口! 陈牧原被动地举拳迎击,却被这恐怖力道震得在钟顶之上滑了十几米远,一直到边缘才停下。 可是萧鸣完全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下一拳已经接踵而至! “砰!” 陈牧原措手不及,直接被打下了大本钟,他在空中喷着鲜血,但是无穷无尽的暗劲之气朝他汇聚而去,才使得他受创的内脏慢慢复原。 “杀!” 萧鸣仿佛杀红了眼一样,一瞬间又来到了陈牧原的面前,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色手掌,朝着陈牧原铺天盖地而去! 陈牧原根本来不及抵抗,就被这金色巨掌给压了下去,一直从百米高空砸在地上! “轰!” 陈牧原差点被拍成肉泥,全身的骨骼几欲碎裂,但是灵气及时的补充,才让他不至于受创。 只是,萧鸣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就算陈牧原在这暗色玄阵之中,也觉得灵气消耗的极快,原本充沛的灵气已经所剩无几。 没有任何的间隙,萧鸣已经俯冲而下,宛若死神从天而降! 陈牧原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了恐惧,此刻的他只有一个念头,逃! 萧鸣一击落空,反手又打出一道金光,陈牧原根本没有了战斗的念头,他只想保命! “咻咻!” 陈牧原身形虚闪,化作青光,在这暗色玄阵之中乱窜,不停地躲闪。 众人都看呆了,堂堂一代暗劲宗师,竟然被萧鸣打得四下躲闪,就像是一只发了疯的猫在追老鼠一样! “我看你能撑到何时!” 陈牧原一边逃一边在想,萧鸣就算灵气再磅礴,也有用完的一刻,等到那时,身在暗色玄阵之中的他就有了绝对的优势,虽然这种做法让人不屑,但是此刻,他只有这么一种方法才能打败萧鸣! “太不可思议了,陈牧原竟然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波恩看着狼狈逃窜的陈牧原,有点头皮发麻,萧鸣的恐怖实力已经让他也望而却步了。 拉塞尔沉重地说道:“陈牧原使用这种战术,怕是赢了也要受到唾弃吧,今天这场战斗,萧鸣无论是输是赢,都将名扬海外!” 萧鸣连续攻击了十几次,只是这陈牧原一直在逃,根本就打不中,体内的灵气也已经耗了一大半! 见萧鸣的攻击有些迟缓,陈牧原心中暗喜,自己的决策终于有所成效了! “没办法了,若是不使用那一招恐怕真的击杀不了陈牧原了!” 萧鸣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他知道自己的攻击越来越滞慢,想要击中一直在逃的陈牧原也就越来越困难,只能放手一博! 陈牧原停在了半空之中,他看见萧鸣站在原地,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心里不由得戒备起来。 萧鸣突然金光大闪,一股巨大的热量传播开来,周围的人都仿佛置身于一鼎火炉之中! 灵气燃烧! 陈牧原有些不可思议,这时候燃烧灵气无疑是加快灵气的消耗,莫非这萧鸣情急之下乱了方寸? 只是萧鸣突然抬了了头,陈牧原大骇,他似乎看见了萧鸣的眼中正冒着熊熊烈火! “追魂七步!” 萧鸣使用出了老鬼教他的追魂七步,这虽然是燃烧灵气的一种功法,却能促使人体超越极限,尤其是速度,要比之前快上数倍! 陈牧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身体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萧鸣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砰!” 只是在呼吸的一瞬间,陈牧原就已经倒飞出去,直接撞在了挂着大本钟的高塔之上,生生地砸出了一个巨坑,破碎的巨石滚落而下,吓得众人做鸟兽散。 陈牧原咳出了一口鲜血,刚才萧鸣的动作他根本就没有看清,与看不见的对手战斗,是不可能赢得! “逃!” 陈牧原已经没什么可想的,暗劲之气才让他恢复了三成,就化作虚影,向下方逃去! 萧鸣一跃而下,裹挟着金色光芒的拳头直接砸在了陈牧原的背后,陈牧原喷出一阵血雾就摔在地上! “师傅!” 他的其中一个门徒看着脚边的陈牧原,震骇地大叫,陈牧原在他的心中一直是那种战无不胜的存在,何曾这般狼狈过? 陈牧原突然凌厉地看着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一道阴风就朝着他的门徒飞去! “啊……” 这门徒一声惨叫,顷刻间就化作一具干尸,他的真元被陈牧原给吸尽了! 得到了门徒真元的陈牧原,瞬间涌满了力量,这是获取灵气最直接的方式! 萧鸣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这陈牧原竟然杀自己的徒弟来获取力量? 其他的十个门徒都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也许他们此刻才看清了陈牧原的真正面目,为了自己的生,甚至可以毫不留情地杀害自己的徒弟! 只是这一个门徒的死,导致了这暗色玄阵之中的暗劲之气少了一分! 萧鸣的拳头握得很紧,陈牧原的这种行为简直人渣都不如! “你们难道还要为这种人效力吗,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否则都会像那人一样的下场!” 萧鸣高声吼道,他希望陈牧原的那些门徒们可以收手,解开这暗色玄阵。 黑发青年却淡淡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若是能为他而死,我也认了!” 其他的门徒们听了这话,也纷纷点头。 “那我只能让你们解脱了,或许这是你们最壮烈的死法!” 萧鸣一瞬间朝着不同的方向激射出十道金光,每一道都逼向一个门徒。这些门徒们看着迎面而来的金光,各自都内心惊恐,也许他们的使命就到此为止了。 “师弟们,为了师门,为了暗劲之道,死又有何惧!” 黑发青年扯破了嗓子吼道,这一刻,他似乎看透了红尘生死。 或许真如萧鸣所说,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其他的门徒听了黑发青年的话,都闭上了眼睛,做好了慷然赴死的准备! 暗色玄阵的每一个端点,都飘洒起一阵血雨,这十个门徒同时殒命,暗劲之气渐渐消散! 阵破! 黑色的区域归于明朗,只留下了半空之中的萧鸣和满身伤痕的陈牧原相互对视。 陈牧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也许到了他这种境界,早就将所有情愫给泯灭了,只有追求无上的力量才是他该有的归途! “一招杀门徒破阵,陈牧原已经没有退路了!”桥上的长者一声哀叹,他挺替陈牧原的那些门徒不值的! “师兄,胜局已定,是陈牧原败了,这萧鸣今日之后,必将成为一个传说!” 陈牧原缓缓地飘到了空中,背对着大本钟站立,面无表情。 “陈牧原,你做好赴死的准备了吗!” 萧鸣也飘到了陈牧原的面前,和他正对,心中已经下了必杀之心! “杀!” 陈牧原突然一声大喝,整个人化作一团青色光球,径直向萧鸣飞去! 一代暗劲宗师,终于使出了舍身一击,达到他这种境界的人,是绝不会任人宰割的,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放弃! 萧鸣摇了摇头,没有了暗色玄阵支撑的陈牧原,就像是失去了翅膀的鸟儿,只能是猎人眼里的猎物! 陈牧原已经来到了跟前,萧鸣抬手拍去,一张巨大的金色手掌幻化而出,与陈牧原正面相撞! “轰!” 没有任何的悬念,陈牧原直接就被拍在了大本钟之上,全身的骨骼被挤压粉碎,大本钟也随之碎裂,一个巨大的手掌印在了上面! 一代暗劲宗师陈牧原,死! 这场大战终于落下了帷幕,周围一片的寂静,只有空中直升机的轰鸣声。 “当……当……” 大本钟终于敲响了第二十四下,最后一根银色细线随之断裂,叶琳娜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向下方坠去。 只是一道身影突然掠过,将她抱在怀中,然后轻轻地飘落而下,落在了地面上! “萧鸣!”叶琳娜一把扑进了怀里,之前的二十四小时,仿佛就是一个梦。 “没事了,回家吧!”萧鸣淡淡地说道,就像是接孩子放学回家的父亲一样,满脸的宠溺,完全没有大战之后的那种压抑。 萧鸣刚转身,却发现了人群之中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恍然大悟,原来之前在咖啡厅看见的那个身影是真实存在的,他也终于知道,陈牧原为什么会出现在大不列颠了。 章承乾一直盯着萧鸣,没想到这么一个对视让他两腿一软,顿时瘫倒在了地上,连路都走不动。 萧鸣走到章承乾的面前,嬉笑道:“这不是广陵三鳖之一的章少吗,怎么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啊!” 章承乾满头是汗,他知道萧鸣就是天,而自己只是地上的一只爬虫,他此刻开始后悔和萧鸣作对了,他们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萧……萧鸣!”章承乾结结巴巴地说道。 面对萧鸣,他本能地恐惧,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萧鸣突然从手里掏出一把银针,不怀好意地笑道:“老朋友相见,我送你个礼物吧!” “你要干嘛!”章承乾看见萧鸣手中那根细长的银针,吓得双腿乱蹬,却怎么也站不起来,一股尿骚味从他的身上传了出来。 “堂堂的广陵市大少居然也尿裤子!” 萧鸣哄堂大笑,他也不想和这种人多浪费口水,手中的银针顺势飞出。 “啊……” 章承乾发出一声惨叫,银针扎在了自己的身上,虽有痛感,却好像没事发生一样。 “我们走!”萧鸣拉着叶琳娜,轻点地面,仅仅几下就消失在了天边。 章承乾还很纳闷,只是他突然间狂笑起来,没有原因,就是想笑,怎么也停不下! “我没死……哈哈哈!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看着章承乾,都散了开来,没人想靠近一个疯子。 章承乾边跑边跳,笑声不断,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只会发笑的疯子!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强者们各自离开,萧鸣的名字将会被他们传播到神州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一个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少年,近乎碾压的战况,徒手杀了陈牧原,不仅是在现场观看的强者们,就连电视机面前的强者们也感慨万分,萧鸣的容貌和声音已经被他们深深地印在了脑海之中! 这天,怕是要变一变了! “师弟,这场战斗没有白来,我们走,有空去会会这个萧鸣!” “好!” 两道白光从桥上窜向高空,向南方飞去。 “走了走了!”中年男子看着一个个强者离开,也纵身离去。 金发青年在意的是不远处草地上的那一位神秘女子,于是淡淡地问道:“姑娘,敢问你尊姓大名?” 神秘女子看都没有看金发青年,而是直接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金发青年摇了摇头,身形虚晃,也消失地无影无踪。 拉塞尔理了理帽檐,便转身走去。 “首领,等等我,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去找那个萧鸣一战?”波恩在后面追着问道。 “波恩,回去之后血玫瑰的一切事务都交予你处理,我要好好闭关再修炼一番,待我出关之时,就是这萧鸣的死期!” “首领!”波恩看着拉塞尔离去的身影,顿时也燃起了斗志。 论修炼,他也决不能落下! …… 此时的罗斯山庄,诺兰顿带着裘德洛和彼得已经早早地等在了门口,迎接萧鸣的到来。 “来了来了!”裘德洛看见空中一道虚影,惊呼道。 萧鸣带着叶琳娜落到了地上,一副如释重负的感觉。 “萧鸣,你太厉害了,我们在电视里面可是全看到了!”裘德洛站在萧鸣面前激动地手舞足蹈。 “过奖过奖,对了,庆功宴准备好了没有,我肚子可饿坏了!”萧鸣傻笑了一下,舔了舔嘴唇说道。“萧鸣,我代表罗斯家族,敬你一杯!”诺兰顿端着酒杯,面色红润地说道。 “好,族长,不过今天这就是最后一杯了吧,你们前前后后都敬了我二十杯了!”萧鸣笑了笑,随后豪爽地一饮而尽。 除了萧鸣,无论是裘德洛还是叶琳娜,面颊也都微微泛红了。 很显然,今天的酒喝的特别尽兴! 这时,彼得却慌里慌张地走了进来。 “怎么了,彼得?”诺兰顿问道。 原本这酒喝的正酣,彼得却被一通电话给叫出去了,回来之后脸色不是太好看。 彼得看上去有些心神不宁,坐了下来端起酒杯就豪饮了一口,然后低声道:“洛普族长,死了!” “什么?”裘德洛和叶琳娜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道。 萧鸣倒不惊讶,稳坐钓鱼台。 那日洛普吐了一大口血,萧鸣就看得出他是气急攻心,伤了肺腑,时日无多,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去世了,也许本就是他身子骨太弱了。 看着气氛有些压抑,萧鸣道:“这爱兰家族没了顶梁柱,怕是要日渐衰弱了,从今往后,恭喜你们罗斯家族,要坐上大不列颠第一豪门这把交椅了!” 萧鸣心里苦笑,自己来大不列颠的初衷只是为了治个病,没想到一波三折,不仅杀了陈牧原这个大隐患,还让罗斯家族的地位得以提升,最重要的是,自己意外地突破了先天! 冗长的沉默之后,诺兰顿郑重地说道:“哎,我也老了,罗斯家族的事务我准备全权交给继承人来打理吧!” 彼得听到这话,兴奋地差点一蹦三尺高。 岂料,诺兰顿接着说道:“通过我这些天的观察,发现裘德洛更加胜任继承人的身份。我会吩咐他们,修改一下权限。” “什么?”裘德洛跟彼得都是瞪大了眼睛。 裘德洛惊得不知所措,叶琳娜打从心底为自己的哥哥高兴,而彼得的脸上,满是不服和嫉恨! 这个突发的决定,当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但是,这一切萧鸣并不是很关心,找了个借口离开了酒席。 午后的阳光很是惬意,萧鸣站在人工河的桥上欣赏着风景,看着河里一层一层的涟漪,有点想念远在广陵市的那群人了。 也许,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萧鸣!” 一声清脆甜美的声音将萧鸣拉回了现实,他转头就看见了蹦蹦跳跳而来的叶琳娜,开心地就像是一只小猫。 叶琳娜也来到了桥上,依靠在萧鸣的边上,一言不发。 “你看上去挺开心的!”萧鸣笑着说道。 他发现其实叶琳娜也挺坚强的,按理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应该会很郁闷才对,而叶琳娜就好像当作无事发生过一样。 “我当然开心啦,哥哥当了继承人,我们罗斯家族也少了一个最大的竞争对手,最主要的是,我能认识你!”叶琳娜的美眸流转,像是在刻意地暗示着什么。 萧鸣自然能够听得出来,于是苦笑道:“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也该回去了!” “你这么快就要走吗?”叶琳娜的话语充满了失落,她知道萧鸣不属于这里,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嗯。”萧鸣淡淡地答道,已经下了决心。 叶琳娜沉默了半天,然后才悻悻地开口道:“萧鸣,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喝酒的地方吗?” “当然记得!”萧鸣怎么会忘,他可是在那个地方夺了叶琳娜的女儿身! “那今晚我在那里等你,你再陪我疯狂一次好不好?”还没等萧鸣说话,叶琳娜就娇羞地跑开了,根本不给萧鸣拒绝的机会。 萧鸣呆呆地望着叶琳娜的背影,随后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 下午的时候,萧鸣找到了裘德洛。 “裘德洛,给我订一张回广陵市的机票,越快越好!” 看着萧鸣急匆匆的样子,裘德洛挽留道:“萧鸣,你这么着急走吗,而且,你要是回去的话,我大可以让我们的专用航班送你啊!” “别,我就是想不引人注意地离开,还有……你不要告诉任何人,甚至……包括族长和你妹妹。”萧鸣肃然说道。 “你准备不辞而别?”裘德洛看出了萧鸣的意图。 “不瞒你说,广陵市那边发生了一些状况,我得赶紧回去处理,晚了的话就会出事的!”萧鸣随意找了个借口。 他知道这种情况下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只能用一种别人不能够拒绝的方式! “那好,我去给你准备私人飞机!”裘德洛点头道。 夜晚,萧鸣便踏上了归途,只有裘德洛和他默默地道别。 “走了,你好好当你的继承人,下次我再来的时候,你这个族长可要好好招待我一番!”萧鸣笑着说道。 “萧鸣……” 裘德洛一肚子话想说,可萧鸣就像是一阵风一样,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 而此时的叶琳娜,换了一身鲜艳的打扮,正坐在那家熟悉的酒吧里。 “美女,你是在等那位特别能喝酒的小情人吧!”调酒师调侃道,像叶琳娜这般的美女他见一次就不会忘了。 叶琳娜朝这个调酒师翻了翻白眼道:“你再胡说,我就点个一百杯酒,累死你,反正我不缺钱!” 听了这话,这调酒师就像是遇上瘟疫一样,赶紧躲了开来。 叶琳娜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十点多钟了,自己已经等了快一个钟头,心想萧鸣不会忘了吧,于是给裘德洛打了个电话确认一下。 “哥,萧鸣还在罗斯山庄吗?” 可是电话那边却传来了让他气得跳脚的话:“萧鸣早走了,今晚的飞机!” 叶琳娜立即冲出了酒吧,看着行人来来往往的街道,内心说不出的惆怅,她就这么和萧鸣失之交臂了。 “萧鸣,无论你在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你!” 叶琳娜对着漫天繁星的皓空,大声地喊道。 …… 大不列颠的机场。 终于登上了飞机,萧鸣来到一个靠窗口的地方坐了下来,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夜景,觉得一切恍然隔世。 萧鸣立刻甩了甩脑袋,这里终究不是他的归宿。 私人飞机开始升空,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在广陵市,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做。广陵市的机场。 由于时差的原因,此刻还是晚上,一辆罗斯家族的私人飞机,从西边的云层里面飞出,然后缓缓地降落了下来。 “到了!” 萧鸣下了飞机之后,呼吸着熟悉的空气,觉得还是祖国的空气香甜一点。 出了机场萧鸣就拦了一辆车,他准备先回宿舍! 只是他刚拉开车门,电话却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是秦如双打来的。 “秦老师!”萧鸣首先礼貌地问候道,不过他也好奇,这秦如双怎么知道他回来了呢? “萧……萧鸣!” 电话那头一片哭声,秦如双的声音很微弱,被一阵抽抽噎噎给淹没了。 萧鸣觉得很奇怪,他回来不是应该高兴的事情吗,秦如双为何哭得如此伤心? “发生了什么事情,秦老师?”萧鸣不解地问道。 “萧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爸爸出事了!”秦如双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哭得更带劲了。 “什么?”萧鸣脸色突变。 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只是秦如双一直在哽咽,久久地说不出话来。 “算了,秦老师,你在家里等我,我马上到!” 萧鸣说完就挂了电话,临时改变目的地,直接往秦如双的家里而去。 约莫半个小时的车程,萧鸣到达了秦如双住的地方,他大步流星地就来到了门前。 隔着一张门,萧鸣都能听见秦如双梨花带雨地哭泣声,立刻大力地敲着门。 屋里突然停止了哭声,半晌之后门开了,秦如双红肿的双眼虽然用冷水冲过,但还是一目了然。 看到萧鸣,秦如双惊讶地说道:“萧鸣,你真的回来了?” 秦如双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从电视里知道萧鸣早上还在大不列颠的,怎么天还没黑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了,还以为萧鸣只是在开玩笑的呢! “秦老师,先别管这个了,你赶紧跟我说说秦伯伯到底出了什么事吧!”萧鸣主动进了屋,他此刻很是担心秦洛。 秦如双用纸擦了擦眼泪,然后就坐到了沙发上开口道:“上次你给我爸爸看了你身上的那个图案,我爸爸回到家之后就一直在研究,查阅了各种资料,却一直没有眉目,直到十天前,我爸爸说他的研究有了进展,只不过要去燕京一趟,于是第二天就带着卫理出发了。” 看着萧鸣紧张的眼神,秦如双喝了口水继续道:“直到今天上午,我收到了一条短信!” 秦如双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短信是用秦洛的手机发过来的,上面写道:“如果想救你爸,就让萧鸣来燕京,记住,不可张扬,否则你爸必死无疑!” 萧鸣紧紧地盯着这条短信,隐隐约约间觉得这不仅仅是一个阴谋,可能有一张巨大的网开始笼罩自己。 秦如双继续道:“我这一天都是在恍惚中度过的,我知道你身在外国,本来是想等你回来再告诉你,只是我非常担心爸爸的安危,所以刚刚才打了你的电话!” 萧鸣即刻站起了身,坚定地说道:“秦老师,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一定会把秦伯伯给救出来!” 萧鸣觉得秦洛是因为帮他调查图案才遭到绑架,自己绝不能坐视不管! 秦如双是相信萧鸣的,尤其是看到了他击杀陈牧原的那一战,对他的实力很有信心,但还是担忧道:“萧鸣,你什么时候动身,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秦老师,你就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就行了!” 对于萧鸣来说,此次前去一定是困难重重,对方既然要找他肯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带着秦如双无疑是一个包袱,远不及自己独自行动来的方便! 秦如双懂了萧鸣的意思,便嘱咐道:“那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好!” 萧鸣走出了门,然后又突然回过头来,苦笑道:“秦老师,我可能还要再旷一些日子的课了!” “放心吧,你的课程我会安排。”秦如双点了点头道。 离开了秦如双的住处,萧鸣独自走在夜晚的街道上,他一直在想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阴谋! 走着走着,萧鸣突然折返回去,事不宜迟,他准备现在就动身去燕京,此事一定不能有耽误,否则万一秦洛出了什么状况他一定会很自责的! 萧鸣这一次没有打车了,他奔跑的速度要远远快于那些出租车,径直朝着机场而去。 只是刚跑出去没多久,一道黑影突然在他的面前闪了过去。 “谁?” 萧鸣停了下来,他相信自己的感知力,刚才真真切切的是有一个人在他的面前晃了一下,只是速度极快,就连他也没有看清。 “呼……” 又一道黑影闪过,萧鸣感觉到背后出现了微微的风声,可是等他回过头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萧鸣的心跳开始加速了,这人的实力一定极强,就凭速度这一点,就可以说明绝不在他之下! 所以,这人绝对是一个先天之上的强者! 萧鸣握紧了拳头,难不成他和陈牧原的一战已经被各种强者给盯上了? “呼……” 黑影再一次闪过! 萧鸣这一次屏住了呼吸,仔仔细细地去感知,终于捕捉到了他的身形,一瞬间脚蹬地面,朝那道黑影扑了过去! 黑影见状,加快了速度,一跃就跳进了黑暗之中。 “想跑?” 萧鸣当仁不让,脚踏虚空就追了出去! 黑影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时而加速时而减速,一直和萧鸣保持着相同的距离,就像是在玩弄萧鸣一样,不让他追上,也不让自己甩掉他。 萧鸣狠咬着牙,顿时火上心头,这黑影完全就是在看不起他! “追魂七步!” 萧鸣直接燃烧起灵气,速度得到了极限地提升,一瞬间就和黑影拉近了距离。 黑影大骇,也开始拼命加速,刚拉近的距离竟然又开始变大…… “咻!咻!” 两道身影在黑夜中划过,仅仅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已经来到了郊区的一座废山上方! 黑影突然停下了脚步,落在了这废山的山顶之上。 萧鸣也一落而下,站在黑影的背后。 “你到底是什么人?”萧鸣一声大吼道。黑影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萧鸣站立。 萧鸣也似乎明白了过来,这黑影是故意带他来这个地方的。 他打量着这黑影的后背,发现全身裹着夜行衣,就像在大不列颠机场遇上的那几个血玫瑰的杀手一样。 但是,这夜行衣却让黑影的身材暴露出来,无比的妖娆,倒像是个女子。 “我问你,你到底是何人?”萧鸣再一次问道,这样一个强者不会无缘无故找上门来的。 只是这黑影的身形突然一闪,然后就消失了。 萧鸣顿时惊慌了,只感觉上方一个强大的力道俯冲而下,黑影的右腿就像是一根结实的铁棍,直劈而来! “砰!” 萧鸣瞬间出拳抵挡,两个力量相互冲撞,各自被震退了几步。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一言不合就开打?” 萧鸣摸着右手,刚刚黑影的那一脚,看似轻飘飘的,实则威力极大,自己手上的关节都快被踢得错位了。 黑影看着萧鸣,没有说话,只暴露在外的一双眼睛射出凌厉的杀机! “你要打是吧,那我就只能奉陪了!” 萧鸣开始认真起来,眼前的这人实力和陈牧原无二,甚至在陈牧原之上,就连他也看不真切。 此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冰窖,散发着寒气。 黑影二话不说,下一拳已经骤然而至,速度不仅快而且利落,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这种招式是长期修炼杀技才会掌握的! 萧鸣没有一刻思考的时间,灵气通通向右掌汇聚而去,这一掌,有着拍穿上吨巨石的威力! 可是当萧鸣看见右掌即将触碰到黑影的时候,却发现这只是一道虚影,手掌穿着黑影的身体而过,落了个空。 只是一个呼吸的瞬间,黑影出现在了萧鸣的面前,拳头疯狂挥舞,像是雨点一般向萧鸣打去。 萧鸣猝不及防,只能被动地缩回右手抵挡,这黑影的每一拳都像是千斤的铁锤,萧鸣的身上被砸得生疼,就连他突破先天脱胎换骨后的身体,也感觉全身的骨骼都要被砸碎了一样! 一连砸了六十几下,黑影才收拳退去。 强! 非常的强! 萧鸣此刻只能这么认为,若是自己不用尽全力,怕是要死在他的手上。 这黑影没有丝毫的话语,只是一直盯着萧鸣看,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冷冰冰的。 萧鸣看着黑影唯一暴露在外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一双眼睛,有那么一丝熟悉…… 黑影似乎读懂了萧鸣的表情,立即移出了他的视线,转身就是一记螺旋踢! 萧鸣还沉浸在回忆之中,这黑影就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一只小脚马上就要印在他的脸上! “砰!” 萧鸣通体爆闪,金光炸射而出,整个人的周围形成了一层灵气屏障。 黑影的脚距离萧鸣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却丝毫不能挺进半分了。 萧鸣坏笑,心想自己一直不出手还当真以为自己好欺负了! 黑影见攻击失败,瞬间收回了脚,可是萧鸣就抓住了这空隙,撮指成刀,一道金色的月牙就朝黑影划去! 黑影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惊恐,急忙运转起体内的灵气,刹那间一道白光激射而出,硬生生地将金色的月牙给弹开了。 只是,他的夜行衣上还是被划出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 “你果然是个女人!”萧鸣小咪咪地说道。 黑影皱了皱眉头,从他的眼神里来看显然是生气了! 萧鸣看着黑影的眼神,顿时脊背发凉,头皮发麻,非常害怕,这种感觉好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黑影右手的手指上突然冒出了白光,出现了一把由灵气形成的白色刀刃,还伴随着灵气震颤的声音,像是死在他手里的人发出的哀鸣。 萧鸣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灵气力量,那把白色刀刃似乎能将虚空给劈开! “咻!” 黑影一跃而起飞向高空,似乎能与夜空中的月亮相比肩,坠落而下之时,白色刀刃在半空之中就这么轻轻一划…… 一道白色的裂痕在空中迸现出来,并且还在继续扩大,一直朝下蔓延,虚空大面积的破碎,顷刻间,这道裂纹就已经来到了萧鸣的上方。 萧鸣体内的灵气翻涌,这一次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更加结实的金色屏障,只是这屏障刚与白色的裂痕相接触,就瞬间炸碎! 萧鸣吓得赶紧向后退去,这裂痕就这样和他擦身而过,一直蔓延到他的脚下…… “咔……咔……” “轰!” 先是山顶的地面开裂的声音,紧接着一声巨响,这座废山轰然倒塌,从中间直接被劈成了两半! 萧鸣漂浮在半空之中,惊恐地看着这座山在坍塌,崩坏,最终变成了一座废墟…… “卧槽!” 萧鸣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人一生气直接就把山给劈了,这得有多大的脾气啊! 黑影急速地落了下来,对着还在惊讶之中的萧鸣就是一脚,萧鸣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踢进了废墟里面。 萧鸣慢慢地爬了出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黑影大吼道:“打架就打架,你把山劈了干嘛?” 黑影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言语,就这样轻轻地漂浮在上方。 萧鸣看着黑影的样子,无论是这眼睛,还是这身材,还是这暴脾气,都像极了一个人,一个让他时刻挂念,日思夜想的人! 黑影也好像看出了萧鸣眼神里流出的感情,霎时间俯冲而下,将萧鸣压在了身体下面,手上的白色刀刃毫不留情地就向萧鸣的心脏刺去! 萧鸣被黑影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他猛地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力量在逼向自己的心脏,头脑一片空白,自己这是要死了吗? 可是黑影手中的白色刀刃即将触碰到萧鸣心脏的时候,突然间就消失了。 一双粉嫩的拳头在萧鸣的背后锤了一下,佯怒道:“跟别人打架的时候别想歪脑筋,否则十条命都不够你死的!” 萧鸣哭笑不得,以前在青云山的时候,每天都要这样被白仙儿压着。 于是他怪叫一声,求饶道:“我错了,师姐,你就放过我吧!”唔,又见白仙儿,你们呼声很高的女神,来吧,推荐票跟月票打赏砸起。另外,烦请各位给一个五星好评。黑影在萧鸣的背后又猛捶了一番,像是泄愤一样,锤的萧鸣“惨叫连连”。 然后,她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甜声道:“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经打?” “师姐,也就是我,要是换做别人,早就被你打死无数回了。”萧鸣可怜兮兮地说道。 他从废墟之中爬了起来,怔怔地盯着穿着夜行衣的白仙儿。 白仙儿慢慢地褪去了夜行衣,露出了雪白的长衫,看上去灵气十足,鹅蛋脸,眸子如宝石一般璀璨,眉若黛山,高挺琼鼻,还有一张鲜嫩的樱桃小口。 眼前的这个少女,仿佛九天玄女下界,气质出尘。 萧鸣下山几个月,此番再见到白仙儿,兴奋到手舞足蹈,激动地说道:“师姐,你怎么不在青云山待着?白老头呢?这老家伙身体怎么样?” 萧鸣说话的时候还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本能地惧怕这个看似仙的要死要活,实则手腕狠辣的师姐! “你怎么出来这么长时间了,还是这个样子?师姐我又不是洪水猛兽,有什么好害怕的?”白仙儿苦笑一声。 “师姐,你别误会了,我在你的面前永远只是个孩子!”萧鸣嘿嘿笑道。 这句话,他倒是没有说谎。从小到大,师姐对他的照顾最多。小的时候萧鸣体弱,若不是白仙儿,他怕是早就没命了。 怕,其实也是尊敬的一种! “啪!” 白仙儿在萧鸣的脑门上敲了一记,笑着道:“你出山这些日子,别的没学会,这嘴倒变甜了嘛。不过,你的实力确实精进许多了,看样子没荒废。” 萧鸣捂着脑门,很是委屈,她这师姐喜欢欺负他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啊! “师姐,你这次出山是为了什么啊,不会专程是来揍我的吧?” 被萧鸣这么一问,白仙儿的面色突然间变得很沉重。 “萧鸣,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 “好!” 两道光影在夜空之上划过,就像是两颗平行的流星。 萧鸣带着白仙儿来到他经常吃饭的大排档,在门外选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师姐,你想吃什么尽管点,今儿个我请客!”萧鸣将菜单往白仙儿的面前一横,十分阔气地说道。 “那就都来一点吧!”白仙儿眯着笑眼道。 “啊?”萧鸣惊呆了,这菜单上起码也有百道菜,都来一点怎么可能吃得完嘛。 白仙儿看出了萧鸣错愕的表情,一脸无辜地说道:“这些菜我又没吃过,所以我就随便点了一下!” 萧鸣无语了,心想你这也太随便了吧! “师姐,那我就帮你点几个特色菜吧,包你满意!” “好!” 白仙儿开心地看着萧鸣,这是他第一次帮自己做主,以前萧鸣什么事都听她的! 萧鸣看着白仙儿宝石般深邃的眸子,有点心跳的感觉。 以前在青云山上,十几年他只见过白仙儿这么一个女人,还以为天下的女人都长这个样呢。 但是,等他来了广陵市,见多了那些莺莺燕燕,才发现白仙儿不是一般的漂亮,尤其是那种出尘的气质,世间怕是很难有第二人了! “师姐,你要喝点酒吗?”萧鸣赶紧收回了目光,尴尬地笑道。 “当然!”白仙儿一口就答应下来,好像对酒更感兴趣! 萧鸣拿来了两瓶白酒,一瓶放在白仙儿的面前,一瓶拿在手里,说道:“师姐,咱们一人一瓶,你喝不掉我帮你喝!” 白仙儿拿着酒瓶在手里把玩,她摸索了半天,然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用手在酒瓶的瓶颈处这么一掰,整个瓶颈都被她扭断了…… “这玩意儿还是得这么打开才方便!”白仙儿大喇喇道。 萧鸣张大了嘴巴看着白仙儿,默默地拧开了瓶盖,在杯子里倒了一杯酒。 白仙儿见了,立马笑道:“以前在青云山的时候都是拿碗喝,现在怎么就这样喝了?” 白仙儿的声音很大,又很有吸引力,旁边的人都将头转了过来看着她。 萧鸣不解地说道:“师姐,那你要怎么喝?” “这么点酒一口就没了!” 白仙儿说完,直接拿起酒瓶,咕噜咕噜地一口全喝掉了…… 周围的人都惊得石化了,尤其是那老板娘,端着一盘花生米站在那里看,手一抖,盘子落地,花生米撒的到处都是…… 萧鸣咽了一口苦水,想他第一次下山的时候,也没白仙儿这么夸张。 无奈之下,萧鸣又给白仙儿拿了一瓶酒,然后开始转移话题,问道:“师姐,你现在可以给我说说你到底为什么下山来了吧?” 白仙儿咽了一口菜,然后停滞了半天,才开口道:“师傅失踪了!” “什么?”萧鸣惊得跳了起来,继续道:“师姐,你别骗我,那老头可是神通广大,怎么可能失踪了呢?” “萧鸣,我有骗过你吗?”白仙儿的表情突然间变得很严肃。 “那倒没有!”萧鸣觉得这事千真万确了,他不由地想起秦洛的事情,莫非二者有何联系? 看着萧鸣在思考着什么,白仙儿问道:“你刚才急匆匆地准备去哪里?” 萧鸣随口答道:“去燕京救一个人!” 只是这回轮到白仙儿跳起来了,她蹦的比萧鸣还高,然后一拳砸在桌上,这一整桌子的菜都随之跳了一下…… “你不准去燕京!” 白仙儿这一声大吼,吓得萧鸣心头一拎,不就去个燕京吗,白仙儿干嘛这么激动? “师姐,我真的要去燕京,救一个很重要的人,如果我不去,他很可能就会有危险!”萧鸣解释道。 “我不管,你就是不准去!” 这一次白仙儿提高了分贝,再一次引得无数人围观。 看着白仙儿的反应,萧鸣果然感觉到一股势力正在向自己撒网,就连白仙儿都这么忌惮,但是如果不去的话,秦如双那边怎么交代呢? 想着想着,几个人社会混混持刀带棍地朝他们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瘦子,穿着花衬衫,嘴里还叼着根烟,看上去就是那种肾虚男。 肾虚男开口道:“在我的地方大呼小叫的,要是吓跑了客人,你们赔得起吗?” 在他身后的人,耀武扬威地甩着刀棍,脸上挂着一副老子很吊的凶悍表情。 萧鸣苦笑:得,又来了几个自找苦吃的家伙!白仙儿眨巴着眼睛,看了看那帮混混,又看了看萧鸣,然后蹙着黛眉道:“萧鸣,他们是什么人?” 萧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繁华都市之中,这种小混混无处不在,俨然成为一道风景线了。 “师姐,别理他们,就是几个没事找事的!”萧鸣苦笑道。 肾虚男听萧鸣这么一说,顿时来火了,刚想上前给萧鸣来番教训,余光却看见了白仙儿的惊世容颜。 “美女,你这小弟弟这么消瘦,怕是不经打。要不这样,你陪我玩玩,我就放了他!”肾虚男阴阳怪气地说道。 他目光一直移不开白仙儿,因为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 萧鸣手上的银针已经准备好了,刚刚只要他们再敢逾越雷池半步,就将他们全部废了。 只是没想到……这帮二愣子不长眼居然惹上了白仙儿,这次怕是要死的更惨了! 萧鸣默默地收回了银针,嗑起花生米准备看好戏! 肾虚男见白仙儿没有理他,继续说道:“美女,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了没有?” 说完,肾虚男就想把手搭在白仙儿的肩上,只是他的手刚要落在白仙儿的肩头,却感受手腕被握住了……就像是被铁钳给夹住了一样。 “咔嚓!” 一阵骨骼错位的声音,这肾虚男顿时拖着自己的右手,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右手很不自然地垂了下去。 白仙儿冷冷地说道:“废物一个,别想用你那肮脏的咸猪手碰我!” 肾虚男憋红了脸,立即大喝:“给我打,男的打残,女的给我绑起来!” 周围吃饭的人吓得一溜烟跑开,躲在远处观看。 而萧鸣只是在悠哉悠哉地吃菜,毫不在意,心里已经为这些人感到悲哀了。 三个人打头阵,拎着棍子就打了过去! 白仙儿用筷子夹起三颗花生米,在空中一甩,这三颗花生米就直接往那三人的脑门飞去。 “哎哟……” 这打头阵的三人一瞬间全部躺在地上,发出了惨叫,在他们脑门上,无一例外都出现了一个红肿的大包。 其他人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面面相觑,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你们还不快滚,否则我也救不了你们了!”萧鸣摇了摇头道。 要是把白仙儿给惹毛了,这些人全都得见阎王,但是在这都市里,萧鸣不会轻易让白仙儿杀人,只会给点教训,所以好言相劝。 “你装什么比呢,就一个瘦猴子加上一个弱女子,还想威胁我?”肾虚男怒道。 他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萧鸣摇了摇头,像这种不知好歹的他从来不会再浪费口水。 白仙儿忽的化作一道风,然后就听见了各种被挨打的声音,尤其是那肾虚男,脸上被抽了一巴掌,鼻孔嘴里都渗出了鲜血。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白仙儿又回到了座位上,她笑着说道:“萧鸣,我给了他们点教训,没有杀他们!” 萧鸣歪头看了看那些人,一个个被揍得七荤八素,很是惨烈! “师姐,你也学会仁慈了吗?”萧鸣笑着说道。 “他们虽是坏人,但是罪不至死!”白仙儿好像很认真的样子。 萧鸣笑了笑,然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道:“师姐,我们走吧,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好!” 两人就像是一对璧人,走进了黑暗之中。 走到一颗树下,萧鸣停了下来问道:“师姐,我为什么不能去燕京啊?” “反正你就是不准去,对了,过几天,我要带你去一趟苏杭!”白仙儿突然很郑重地说道。 “去苏杭干什么?”萧鸣觉得奇怪。 “你要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就跟我去!” “可是……” 萧鸣有点为难了,这不是将秦洛放在燕京不管吗,于是将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诉了白仙儿。 谁知白仙儿却道:“既然他们想见的是你,就一定不会杀人质。你出现了他反而才会有危险,而且,我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所以,你先跟我去一趟苏杭!” 萧鸣觉得白仙儿说得也有道理,而且他也知道白仙儿的性格,便答应了下来。 “师姐,那还有一段时间,我带你体验一下都市生活吧!” …… 第二天一早,白仙儿硬拉着萧鸣往广陵大学走去。 “萧鸣,你的录取通知书都是我帮你搞定的,带我去你的学校看看怎么了!”白仙儿在萧鸣背上锤了一拳,佯怒道。 萧鸣一头黑线,他知道以白仙儿的样子在校园里面出现,那一定会成为焦点,到时候肯定麻烦不断! 见萧鸣没有反应,白仙儿又是几拳! “好好好好!”萧鸣在白仙儿的淫威之下只能妥协。 来到了广陵大学,白仙儿看着这些陌生的东西,就像是一只飞出了丛林的鸟儿,无比的神往! 萧鸣掏出了手机,给林动来发了一个短信:“中午来学校的二楼餐厅吃饭!” 走在校园里,白仙儿意料之中的受到了很多男生的驻足围观,有些人甚至拿出了手机拍照片发到了学校的论坛里,开始对白仙儿人肉搜索,想找出她是哪个系的。 一时间,白仙儿引发了巨大的轰动。 怕情况不受控制,萧鸣拉着白仙儿提前去了餐厅。 “萧鸣,我还没看够呢!”白仙儿嘟囔着粉嘴,似乎很不开心。 “师姐,谁让你这么漂亮呢,再这样下去,全校的男生都要来了!”萧鸣觉得白仙儿这种长相的就应该一辈子待在山上! 白仙儿似乎对萧鸣的回答很满意,笑着说道:“不过你的学校还真不错,那个姓林的办事还挺靠谱的!” 说话间,零零散散的学生开始来餐厅吃饭,路过萧鸣这里的时候,无不眼神逗留了一下。 这时,一个久违了的声音在萧鸣的耳边响起! “老大!” 林东来像是见到了历经万年之劫才重逢的恋人一样,猛地向萧鸣冲了过来,只是他来到萧鸣身边的时候,看到了白仙儿,表情从激动变成了震惊! 402的其他几人也陆续跑了过来,他们看见白仙儿的时候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老大,这谁啊,还不介绍一下?”林东来坏坏地问道。 说实话,他都已经麻木了,老大身边从来都不缺各色漂亮的女人。 “对啊,老大,是不是我们有嫂子了?”吴品超也坏笑道。 “嫂你妹啊,这是我师姐!”萧鸣恨不能给这些人一人一巴掌,脑子里整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姐?”几人异口同声地喊道。“对,我的师姐,也就是你们的师姐了!”萧鸣笑着说道。 “那是,应该的应该的!” 这几人的目光纷纷在白仙儿的脸上停留,想得到师姐的垂青。 可是白仙儿却说道:“不行,我只是萧鸣的师姐。如果你们再这样看我,我把你们的眼珠子都挖出来!” 林东来他们吓得赶紧收回了目光,合着这个师姐大人的脾气,貌似不太好啊。 萧鸣也挺尴尬的,似乎没想到白仙儿是这样的反应,于是尬笑道:“师姐,他们都是我舍友,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们了,所以喊来一起吃个饭,你不介意吧?” 这几人站着都不敢坐下来,跟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没事,有你在我旁边就行了!” 白仙儿看向萧鸣的时候,眼神立马变得温柔起来。 林东来等人都坐到了萧鸣的旁边,挤得死死的,最外边是黄俊,他跟白仙儿隔着四个人的座位,不敢靠近她。 很快就上菜了,萧鸣点了一大桌,都是学校餐厅里口味比较好的菜。 吃到一半,林东来突然放下筷子说道:“老大,你可牛逼了,都上国际新闻了!” “对对,老大,你这直播就跟电视剧似的,一波三折,本来还以为你睡了个洋妞呢!” 吴品超说着,突然看到白仙儿怒目而视的眼神,吓得立马低头吃菜。 “你们都看到了?”萧鸣很是惊讶。 他知道在大不列颠的事情有直播,但是没想到他们居然都看了! “可不是嘛,老大,你在那钟顶之上大显神威,杀了那什么陈牧原,我看得可是热血沸腾啊!”二雷一边说还一边挥拳比划。 萧鸣只是笑了笑,他偷偷看向白仙儿,可是白仙儿并不惊讶,好像都知道一样。 这时,姚馨悦和丹丹肩并肩地走进了餐厅,她们有说有笑,引得一片目光和欢呼,这校花就是不一样,走到哪里都有掌声。 “哎,馨悦,你猜我看到谁了?”丹丹神秘兮兮地笑道。 “我才不猜!”姚馨悦加快了步伐,她觉得是一定又是某个追她的男生! “馨悦,你别走啊,我看到萧鸣了!”丹丹在后面喊道。 姚馨悦的身体突然僵直住了,回过头问道:“萧鸣在哪?” “喏,你自己看!” 姚馨悦顺着丹丹手指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萧鸣正有说有笑地坐在那里吃饭,当场就惊住了,心想萧鸣什么时候回来的? “馨悦,愣着干嘛,去打个招呼吧,你这样暗恋人家也不是办法啊!”丹丹坏笑道,还怂恿地推了推姚馨悦的肩膀。 “你别胡说!” 姚馨悦红着脸朝萧鸣走去。 她决定去跟萧鸣问个好,只是当她靠近萧鸣那一桌的时候,却看见了萧鸣正在给一个白衣女子夹菜,那白衣女子美若天仙,比起自己似乎还要美上几分姿色。 姚馨悦愣住了,她第一次觉得一个女人能有这么漂亮,尤其是那绝世出尘的气质,就仿佛仙女下凡一样。 最主要的是,她和萧鸣看起来很亲密! 丹丹看见了姚馨悦犹豫的背影,想上前给她加油打气。 可是当她也看见了白仙儿的时候,不由地发自内心的嫉妒起来,这是女人的天性! “这萧鸣,不会名草有主了吧?”丹丹叹息了一句。 萧鸣只顾着吃饭,完全没有在意不远处还有这么一个小插曲在上演着。 突然间,一大波人马堂而皇之地走进了餐厅。 他们都是高年级的学生,还有几个富二代,仗着自己家里有钱,组成了一个小圈子,在学校里是臭名昭著。 就连姚馨悦见了这几个家伙,也给他们让出一条路来。 “涛哥,今天请我们吃什么?”一个跟屁虫在后面笑嘻嘻地问道。 这个叫王涛的家里是开酒店的,广陵市好几家连锁店,也算是有点小名气,成了这群人里的老大。 王涛阔气地说道:“想吃什么尽管点,下次再给哥介绍几个美女认识认识!” “好嘞!”后面的几个小弟开心地叫道。 王涛没走几步,就突然看见了坐在不远处的白仙儿,顿时叫道:“卧槽!” 这个女人长的实在是漂亮,好似仙女下凡一样。 萧鸣还在吃着饭,突然看见一波人向他们走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 王涛抬腿在空着的椅子上一翘,然后对白仙儿说道:“美女,哪个班的?”说话的时候还挑了挑眉毛。 他旁边的小弟揉了揉眼睛,惊讶道:“涛哥,今天上午学校论坛上在人肉一个美女,就是她,我以为是PS的呢,没想到真的有这么一人啊,这真人比照片还要好看!” 黄俊认出了王涛,小声道:“几个大三的,校园恶霸!” 王涛听见黄俊这么介绍自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自豪地说道:“你们几个识相的去别的地儿吃饭,我来陪陪这个美女,聊聊人生!” 白仙儿没上过学,自然不知道校园恶霸是什么概念,于是拒绝道:“别来妨碍我和我师弟吃饭!” 王涛瞅了瞅萧鸣,顿时骂了一句:“卧槽!还他妈师弟,就他这鸟样,腰子还没外面的树壮!” 萧鸣懒得理他,今天带白仙儿来学校就知道这种事情不可避免了,但是他有这么一个师姐,什么事都能替他挡下来! 白仙儿却面露愠色,冷冰冰地盯着王涛道:“你敢骂我师弟?” “骂他怎么了,我还敢抽他呢……” 只是王涛话还没说完,就被白仙儿反手一巴掌抽飞了,在空中转了两圈才落到地上,顿时眼冒金星。 林东来等人看呆了,这女人也太厉害了吧,不过他们并不惊讶,萧鸣都这么吊了,何况他的师姐呢? 王涛被一群人给扶了起来,怒气汹汹道:“美女脾气够爆啊,不过我告诉你,你这师弟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白仙儿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身上的白衣无风起舞,显然是动了真怒。 “卧槽!” 萧鸣大惊失色,白仙儿的这副模样是准备杀人了! “你们几个,回头再见!” 萧鸣拉起白仙儿就往餐厅外跑去,这要是白仙儿手快,怕是他都来不及阻止,校园里杀人,可不是小事! 姚馨悦看着萧鸣跑出去的身影,有点落寞。 丹丹在后面笑道:“你放心吧,只是他的师姐而已啦!”萧鸣一口气拉着白仙儿跑到了学校外面,很无语地说道:“师姐,你干嘛,准备在学校杀人?” 白仙儿却严肃道:“萧鸣,他说不会放过你,凡是对你有威胁的人,我一定会杀了他!” 萧鸣听着这话感觉心里面暖暖的,虽然自己以前一直被白仙儿欺负,但是白仙儿最在乎的恐怕就是他这个师弟了。 “没关系的师姐,你觉得就他那样能对我有什么威胁?” 白仙儿想想也是,萧鸣的实力她已经亲自讨教过了,这世间能对他有威胁的人确实不多。 萧鸣正在琢磨着下面干什么去,这时候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 短信是叶玲珑发来的:“今天晚上八点,在伏龙山举行一场赛车比赛,胜利者会有神秘奖品!” 萧鸣知道叶玲珑的这条短信是群发的,但是他突然心血来潮,对白仙儿道:“师姐,晚上带你去看一个赛车比赛怎么样?” “好啊!”白仙儿淡淡地说道。 其实,她对于这什么赛车并没有太多的兴趣,而是在乎跟什么人在一块。 晚上的伏龙山,聚集了很多人,大多都是赛车俱乐部的,也有很多喜欢热闹的人前来观看比赛。 萧鸣和白仙儿在人群里走着,由于上次他和叶玲珑的一战,很多人都认识了他,看见他的时候都微笑着打招呼。 但是,当他们看见白仙儿的时候,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萧鸣,看来你混得不错嘛,这些人好像都认识你!”白仙儿夸奖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萧鸣昂首挺胸,很是自豪。 白仙儿毫不留情地在萧鸣的身上锤了一拳道:“瞧把你骄傲的!” 萧鸣捂着肚子委屈道:“师姐,我话还没说完呢,他们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师弟!” 白仙儿被萧鸣给逗笑了,她觉得她这师弟唯一没变的就是那一腔的油嘴滑舌。 没走两步,萧鸣突然看见了一个特别不想看见的人,像是见到瘟神一样,拉着白仙儿就朝旁边走去。 “安琪,好好加油,把他们都甩开!”叶玲珑给即将上阵的林安琪打气道。 旁边的一人不开心了,他抱怨道:“玲珑姐,你也太偏心了,我们也是要上场的人,怎么只给林安琪加油啊!” 叶玲珑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道:“大伙儿都加油,今天我有神秘奖品!” 林安琪撇了那人一眼,切了一声道:“一个大爷们儿,小气巴拉的!” 那人脸憋得通红,到头来是自己变得小气了? 林安琪刚想上车,却在黑暗的角落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玲珑姐,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说完就踏着小碎步跑了出去。 “安琪,马上就要比赛了……”叶玲珑在后面叫道,索性也追了过去。 萧鸣余光看见了朝他跑来的林安琪,顿时觉得晦气,千躲万躲,还是被她给发现了! “萧鸣!”林安琪站在人堆里大叫了一声。 萧鸣压根就不想理,只是白仙儿却回过头去,与林安琪四目相对。 林安琪瞬间就惊呆了,她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走眼了,这女人也太漂亮了吧? 只是她一连揉了十几下,才重新睁开眼睛,这一次她确信自己没有看错,无论是白仙儿的美貌还是气质,都让她自叹不如。 而且,萧鸣正拉着她的手,这位大小姐霎时间醋意涌上心头。 “萧鸣,有人叫你!”白仙儿拉了拉萧鸣的衣角。 无奈之下,萧鸣只好回过头来,对着穿着赛车服的林安琪就说道:“林大小姐,有何贵干?” 林安琪回道:“你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 林安琪又看了一眼白仙儿,才说道:“还有这女人是谁?” “你管得着吗?”萧鸣最受不了林安琪这种管天管地,还管拉屎撒尿的性格。 这时叶玲珑也找了过来,她看见萧鸣先是一惊,然后微笑道:“萧鸣,你也来啦?” 只是当她看见白仙儿的时候,和林安琪露出了一样的表情。 林安琪气得直咬牙,心里认定了萧鸣和白仙儿的关系不一般,于是阴阳怪气地说道:“美女,我奉劝你一句,你最好小心一点你身边的那个男人!” 萧鸣被这么一说,顿时来火了:“林安琪,你比你的赛,我只是来随便看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白仙儿却冷冰冰地说道:“我不管萧鸣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只认他!” 林安琪当场愣住了,她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两人的关系的,顺便想让白仙儿离萧鸣远一点,可她万万没想到白仙儿竟然对萧鸣这么死心塌地! “我才懒得和你犯什么河水!”林安琪一怒之下就跑开了,心里却特别的在意,尤其是白仙儿看萧鸣的眼神,那般的温柔! “有病!”萧鸣直接回了一句。 叶玲珑尴尬地说道:“萧鸣,我们马上就要举行比赛了,等结束了我再来找你叙叙旧!” “好!” 比赛开始了,萧鸣拉着白仙儿来到一个视野非常好的地方,这里能纵观伏龙山整个赛道,是绝佳的观赏地点。 参加比赛的一共有十个人,除了林安琪,其他的几个都是男的,他们整整齐齐地停在起跑线面前,只等吹哨了。 “嘘……” 随着一声哨响,十辆跑出猛地向前驶去,发动机特有的轰鸣声一下子就把整个伏龙山的氛围给点燃了! “哇!” 白仙儿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顿时惊叫道,满脸的兴奋。 萧鸣的目光始终看着林安琪的法拉利,这林安琪今天就好像打了鸡血似的,车子开得特别快,几乎要飘起来了。 “呼……” “呼……” 伴随着一阵阵风声,林安琪直接冲到了第一名,而且还把第二名甩得很远! 林安琪就这样保持着优势,一路领先,就这样冲到了终点…… “嘘……” 终点的哨声也吹响了,胜利者是林安琪! 林安琪骄傲地下了车,在众人的欢呼中挥舞着手臂,满脸都是胜利的喜悦。 “萧鸣,你这个朋友很厉害啊!”白仙儿似笑非笑地说道。 她的表情阴晴不定,也不知道她是在夸赞还是在嘲讽。萧鸣觉得林安琪像是注射了兴奋剂一样,有点上头的样子,撇了撇嘴说了一句:“她那纯粹是运气好!” 后面的车子也纷纷驶到了终点线,他们下车后满脸的不可思议,这林安琪的车技怎么突然间这么出神入化了? 叶玲珑笑着将林安琪带上了领奖台,激动地说道:“胜利者是林安琪!太不可思议了,这个速度已经快要接近于我了!” 围观的人,都爆发出一阵惊呼,似乎没想到林安琪的进步这么快。 林安琪在众人瞩目之上走上了领奖台,挥舞着双臂,然后目光在人群中扫描,直到看见了萧鸣,才把目光定了下来,摆出了一个很霸气的造型。 萧鸣暗笑,这家伙原来是在向自己炫耀呢! 这时,叶玲珑走上前,神秘兮兮地说道:“今天,我有一个神秘奖品!” 林安琪万分地期待,她知道叶玲珑的神秘奖品一定很有意义! 只见叶玲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金色的徽章,这徽章的形状是一辆赛车。 叶玲珑意味深长地说道:“这徽章是我第一次比赛时赢得冠军的奖品,我将它作为今天的奖品送给林安琪,算是对赛车这一运动的传承!” 林安琪接过徽章,内心无比的激动,对她而言,这比给她百万千万还要有意义! 林安琪仔细抚摸着徽章,然后用牙咬了一下,惊呼道:“谢谢玲珑姐,这徽章还是纯金的耶!” 其他几个比赛的选手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露出无比羡慕的表情,他们今天其实都是志在必得,没想到这林安琪就像发了疯一样,车子都快飘起来了。 林安琪下了领奖台,然后大摇大摆地朝着萧鸣走去。 萧鸣见了,拉起白仙儿说道:“师姐,比赛结束了,我们回去吧!” 没等白仙儿说话,萧鸣就将她硬拉走了,他可不想看见林安琪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 只是林安琪突然加快了脚步,快速跑到了萧鸣的面前,张开双臂在萧鸣的面前一横,然后得意洋洋地说道:“看见了没,这才是我的实力!” “哦,恭喜恭喜!”萧鸣敷衍了两句就想拉着白仙儿走开。 林安琪气得直跳脚,尤其是萧鸣拉着白仙儿的样子,让她气不打一处来,她今天豁出去了比赛就是想给萧鸣证明自己,没想到萧鸣压根就不在乎。 “萧鸣,你这个王八蛋!”林安琪觉得很委屈,强忍着两行泪水没有流出来,看着萧鸣离开的背影就骂了一句。 萧鸣没有理她,只是白仙儿突然停住了脚步,然后冷冰冰地看着林安琪说了一句:“你说什么?” 林安琪被白仙儿这么一瞪,吓得心头一拎,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前的女人给她带来了无尽的压迫感。 “我说……我说……” 林安琪结结巴巴的,以她林家大小姐的身份,见谁都从不避讳,只是今天,她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了。 叶玲珑赶了过来,她从来没有见过林安琪露出这么惧怕的表情,心想一定又是和萧鸣起了争执,于是缓和道:“萧鸣,安琪就这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懒得理她!”萧鸣干脆说出了心里话。 这林安琪更是气得全身发抖,她脑子里已经罗列了一大串肮脏的话语想要骂萧鸣,只是当她看见白仙儿眼神的时候,就是说不出口。 “神气什么!别以为有萧鸣撑腰我就不敢把你怎样!” 林安琪低着头自言自语了一句,只是她的声音极低,自己都快听不清了,愤恨之下,她已经将白仙儿列为了自己的头号敌人! “我们走!” 萧鸣拉着白仙儿就离开,但是突然两个好事的俱乐部成员将他们拦了下来,他们都穿着赛车服,显然是刚刚比赛中落败的人。 “萧鸣,你来了也玩两场吧,今天林安琪这么威风,你和她比一场如何?”其中一人坏笑道。 “对啊对啊,萧鸣,上次你和玲珑姐的比赛可是让我们大开眼界,今天你就替我们报仇,杀杀这个林安琪的威风!”另一人也附和道。 只是叶玲珑突然站了出来,面带愠色道:“今天的你们输了比赛,下次再赢回来就是了,没必要这样小心眼吧?” 被叶玲珑这么一训,这两人都低着头,就像是两个犯了错误被老师罚站的学生。 萧鸣也觉得这两人的请求有点不切实际,刚想拒绝,谁知白仙儿抢话道:“萧鸣,要不我来吧!” “什么?”萧鸣不可思议地看着白仙儿,这白仙儿还会开车? 叶玲珑和那两人也是同样的表情,他们都惊讶地看着白仙儿,这赛车和开车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只有林安琪内心狂喜,心想报仇的机会来了,这次一定要让白仙儿抬不起头来!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林安琪极力克制住内心的兴奋,装作很勉为其难的样子说道。 但是白仙儿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叶玲珑的身上,笑着说道:“你看起来好像很厉害,我要和你比!” “卧槽!”那俱乐部的两人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情不自禁地吐槽了一句。 萧鸣不知如何是好了,白仙儿会不会开车他会没有摸清呢,这一上来就挑了个车王? 林安琪已经气得站都站不稳了,满腔的热血一瞬间就被浇灭,她堂堂林家大小姐到哪都是万人吹捧,何曾受到过这种无视? 叶玲珑看着白仙儿的眼睛,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决定:“好,我接受!” 白仙儿瞬间展露出了笑容,萧鸣有点看不懂他这个师姐了。 “不行,玲珑姐,我来和她比就行了,不用你出马的!”林安琪在一旁气势汹汹地说道。 “安琪,人家既然点名要我比,那我只能奉陪了!”其实叶玲珑的心里也觉得白仙儿有些傲慢,所以决定亲自挫挫她的锐气! 林安琪没办法只能服从。 她虽然赢了今天的比赛,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林安琪已经潜意识里把白仙儿,当成了自己的头号对手!“师姐,你会开车吗?”萧鸣在白仙儿的耳边轻声问了一句。 “放心吧,这东西看起来挺简单的!”白仙儿毫不在乎地回道。 萧鸣就差当场石化了,合着白仙儿压根就没有开过…… 叶玲珑不知道他们两人在嘀咕什么,于是问道:“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只是话说到一半,叶玲珑才发现自己还根本不认识白仙儿。 “白仙儿!” “好的,这位白小姐,请问你有车吗?”叶玲珑问道。 “没有!”白仙儿摇了摇头。 叶玲珑面色一滞,心想这个美女不是来砸场子的吧? 萧鸣犹豫了,但是他又不想打消白仙儿的激情,于是对林安琪道:“林大小姐,借你的车一用?” “不借!”林安琪没有任何的考虑就答道,想让自己借车给自己的情敌,没门儿! “小气!”白仙儿嘟囔了一句。 林安琪猛地深吸了一口气,但还是将怒火给憋住了,她林安琪到哪都是挥金如土,白仙儿是第一个说她小气的人! “小峰,把你的车借给这位白小姐用一下!”林安琪突然对着身边一位围观的人说了一句。 小峰被林安琪点名,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说道:“林小姐,我怕我的车被开坏了……” “怕什么怕,开坏了我赔你一辆!”林安琪当即打断了小峰的话。 “不是啊,林小姐,我……” “就这么决定了,白小姐,你就开他的保时捷!”林安琪自作主张地做了决定。 “好!”白仙儿跟着叶玲珑兴奋地往赛道上走去。 一个工作人员接过小峰的车钥匙,就开着他的车上了赛道。 林安琪刚想离开找个好位置观看,却被小峰给拉住了。 “你一个大爷们儿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车子哪有那么容易坏,借人家开一会怎么啦?”林安琪觉得这小峰太娘们了。 “不是啊,林小姐,我的车子前天在4S店保养的时候,店里面的人说我车子的发动机老旧了,要更换,否则不能开赛车,速度过快的话会出事故,我当时赶时间呢就没有更换,一直拖到现在……”小峰越说越担心。 林安琪不安地看着正在向赛道上开去的保时捷,有点动摇,但是她一想到白仙儿那盛气凌人的样子,便咬了咬牙对小峰道:“我说过了,车子坏了我赔你一辆!” 叶玲珑的那辆改装过的兰博基尼率先上了赛道,保时捷也缓缓地停在了起跑线的面前。 伏龙山上的广播突然大声播放起来:“现在增加一场比赛,由我们的车王叶玲珑PK民间高手白仙儿!” 很多已经下山的人听见了广播声立马折返了回去,有关车王的比赛怎么能错过! 观众区呼声一片,全都大喊着叶玲珑的名字,没有一个人为白仙儿加油,因为他们压根就没听过。 叶玲珑在欢呼声中上了车,系好了安全带,随时准备出发,她随意地瞄了一眼隔壁赛道的白仙儿。 白仙儿也有模有样地系好了安全带,然后扫了一眼控制台上的各种英文标识和按钮开关,轻声呢喃道:“这也不难嘛!” “嘘……” 随着一声哨响,叶玲珑的法拉利率先疾驰而出! 白仙儿坐定,脚踩油门,一声振聋发聩的发动机声响了起来,保时捷也急速驶了出去。 萧鸣笑了笑,他本以为白仙儿能将车子发动起来就不错了,没想到白仙儿这么无师自通,仅仅是落后了两秒就将车子开了出去。 伏龙山沸腾了,自从上次和萧鸣比赛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车王的比赛了,这一次他们声嘶力竭地呐喊,恣意挥洒着内心的兴奋! 叶玲珑高超的车技让她一路保持着领先,优势也在逐渐扩大。 只是白仙儿还处在摸索状态,她将所有的开关按钮都试了一遍,然后自信地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已经完全掌握了!” 保时捷突然加速,以快不及眼地速度在赶超,与兰博基尼的差距也在渐渐缩小。 “呼……” 叶玲珑一个完美的漂移过了弯道,可是当她回到直线上的时候,却发现一直落后的保时捷竟然出现在了后视镜里,而且越来越近! 白仙儿表情极其的认真,她完美地把控着方向盘,不让车子多走任何一点弯路,完全是以整个赛道最短的路线在行驶。 叶玲珑大惊,这种近乎于职业选手的操纵程度很难让她想象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女子所在掌控,但是被称为车王的她也不是吃素的,下一个弯道即将到来,叶玲珑恰到好处地踩了一个刹车,这车头几乎是贴着内壁漂移过去的,赛道上留下了一条黑色的轮胎印,还有独特的焦味。 这么一个完美的转弯,让保时捷又落后了不少,叶玲珑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保时捷,才放下了心来。 “太帅了!” “酷毙了!” 观众们被叶玲珑这么一个完美的漂移给震慑到了,这种车技不是想练就能练出来的,最重要的是天赋! 林安琪完全没有注意到叶玲珑这么一个完美的操作,而是一直提心吊胆地看着那辆保时捷,心里的石头一直悬着,她知道这种情况下只要发动机一旦失控,那造成的后果必是不可想象的,白仙儿一定会冲下山崖车毁人亡! 然而她并不担心,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措辞,只要小峰不说,别人一定会以为是白仙儿的车技不佳才酿成的后果! 萧鸣根本没有想过白仙儿能赢,只是他一直细心地观看着比赛场面,突然觉得白仙儿似乎有赢的希望! 白仙儿显然弯道技巧还不熟练,跌跌撞撞地过了一个弯道之后,发现与前面兰博基尼的距离越来越大了,然后猛然加速,只是这保时捷的性能有限,即使她将速度提升到了最快,也不及叶玲珑的那辆改造过的兰博基尼。 “这车子不行,我来帮它一把!” 白仙儿突然涌起体内的灵气,往车子的发动机里面输送,陡然间,这保时捷像是脱了弦的火箭一样,以超乎常理的速度向前飞驰而去! “十米!” “五米!” “一米!” 呼的一声,保时捷和兰博基尼竟然并驾齐驱了!全场的观众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原本落后的保时捷竟然一个直线就追了过去? 叶玲珑惊出了冷汗,眼看着保时捷已经超出了半个车头。 她猛然间一咬牙,大踩油门,那被改造过的发动机顿时起了反应,发出了一阵轰鸣声,车子竟在原本的速度上再一次加速,硬是将白仙儿的保时捷给超了过去。 只是叶玲珑还是很担心,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若是白仙儿再一次突破极限将她赶超,她就真没辙了。 好在前面来了一个弯道,叶玲珑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因为过了这弯道之后就是最后冲刺的直线赛道了。 十分完美的漂移,没有任何的瑕疵,叶玲珑再一次将白仙儿给甩开了数米远。 白仙儿紧追不舍,她很惊喜,刚才只是稍稍用灵气试探了一下,就达到了这种效果,看着前面还有四百米左右的直线赛道,白仙儿笑了一笑,因为对她而言足够了! “轰轰!” 一汩汩磅礴的灵气灌输进了发动机内,发动机的声音变得十分刺耳,这种不寻常的声音给车子带来的无限动力,保时捷猛地喷出一道火光,车子瞬间飚射而出! 叶玲珑觉得这么短的距离白仙儿是不可能追上来的,刚想松一口气。 只是,她突然看见后视镜里一团喷着火光的黑影在向她逼近,快得几乎连车子的形状都看不清了! “不可能!” 叶玲珑大骇,她只能再一次将兰博基尼发挥到极限,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保时捷就像是失了控一样,瞬间就来到了她的面前,然后一瞬间就将她反超了…… 胜负已定! 终点线就在眼前,叶玲珑已经没有机会了! 观众们都沉默了,他们一直信奉的车王竟然输给了这么一个默默无闻的女子? 萧鸣脸上露出了微笑,因为只有他知道,白仙儿用了和他一样的方法,用灵气强化了发动机,这样做的话叶玲珑是没有任何机会的! 林安琪的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她本来以为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赛,没想到叶玲珑竟然输了! 只是林安琪的拳头突然紧紧地攥了起来,心想这小峰难不成是胡说八道,保时捷都这种速度了为什么发动机还没有出故障? 白仙儿很是开心,眼看终点就在眼前了,她慢慢地收回灵气,只是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当最后一丝灵气离开发动机的时候,车子开始失控了…… 突然一阵爆响,这保时捷开始在赛道上左右乱撞,无论白仙儿怎么控制方向盘都没有用! 叶玲珑还沉浸在失意之中,但是她突然看见了正前方不受控制的保时捷,还冒着浓浓的黑烟,顿时大惊失色,吓得赶紧踩油门。 这要是撞了上去,她们两个都得坠落山崖,车毁人亡! 观众们都看见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即将到达终点的保时捷突然失去了控制,而后面的兰博基尼马上就要撞了上去…… 萧鸣见状,不由分说,立马纵身一跃,直接扑向了兰博基尼,他要阻止两辆车相撞! 一道金光闪过,萧鸣就已来到了兰博基尼的面前,他将所有的灵气都汇聚于右掌之上,直接摁在了兰博基尼的车头。 叶玲珑看见自己的车子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吓得急忙捂住了眼睛,只是她感觉,这车子好像在减速…… 萧鸣一声大喝,一道刺眼的金光爆闪开来,围观的所有人都被这金光闪得闭上了眼睛。 当当他们再次睁开的时候,却发现兰博基尼已经停了下来,从头到尾只有几秒钟的时间,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了一道刺眼的金光…… 而另一边的保时捷,撞在了内侧的山壁上之后,突然向另一边弹去,这一次力道极大,似有冲出赛道的架势,白仙儿不慌不忙,右手向外侧激射出一股庞大的灵气,借用这股灵气反弹的力量,硬生生地将保时捷给逼停了…… 仅仅是不到五秒钟的时间,两辆车子全部停了下来,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连叶玲珑也只是看见了一个人影,模样都没有看清。 “嘘……” 哨声吹响,胜利者是白仙儿,因为保时捷的半截车身已经压在了终点线上! 伏龙山沸腾了! 继萧鸣之后,叶玲珑再一次有了败绩! 白仙儿下了车,开心地看着众人,这种欢呼声让她有一种满足感。 叶玲珑慢慢地向白仙儿走去,或许是她输过一次,这一次她似乎看得很淡。 “恭喜你,是我输了!”叶玲珑由衷地说道,她向白仙儿伸出了友谊的右手。 车王输了比赛,却不输风度,这一点足以让她的粉丝继续拥簇她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常胜的将军,最重要的是将军的本色! 可是白仙儿好像完全没有和叶玲珑握手的意思,而是说道:“你很厉害,我差一点就输了!” 叶玲珑尴尬的右手有点无处安放的感觉,只是她不知道从白仙儿口里说出这句话,已经是对她极高的评价了! 萧鸣早已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迎接白仙儿的到来! 此时的林安琪满脑子的浆糊,她不敢相信白仙儿竟然平安无事,甚至还赢了比赛,心里的嫉妒和愤恨愈加的浓烈! 白仙儿跑了过来,笑着对萧鸣道:“这赛车也不难嘛!” 萧鸣用笑容回应,他这师姐他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叶玲珑也走了过来,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失落,而是问道:“白小姐,我觉得最后关头你的车子有些不正常,从你驾驶的技术来看,应该不像是人为造成的!” 听叶玲珑这么一说,萧鸣也连连点头,这车子确实是有问题的! 这时,一个俱乐部的成员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玲珑姐,经过我们的排查,那辆保时捷的发动机老旧,不符合赛车的标准,按照我们俱乐部的规定,是不准上赛道的!” 叶玲珑突然对人群里的小峰怒目而视道:“小峰,请你给我解释一下,要不是这一次有惊无险,你知道后果将会是什么吗?” 小峰从人群之中站了出来,瑟瑟发抖地指着林安琪道:“不是我,是她硬要借的!”林安琪的脸涨得通红无比,她没想到小峰这么轻易地就给她卖了! “我……我也不知道这车有问题!”林安琪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话都说得吞吞吐吐。 叶玲珑身为赛车俱乐部的创始人,对违反规定的事情向来都是零容忍,于是对小峰道:“如果是你知情不报的话,我只能按照规定,将你开除了!” 这小峰一听,立马急了,慌忙解释道:“不,玲珑姐,我跟林安琪说了,她不听!” 叶玲珑不可思议地看向林安琪,这事情可不是小事,若是出了事故,谁也担当不起! 林安琪还想狡辩,只是千夫所指,纵有万般辩词也说不出口了。 萧鸣也有些恼怒地盯着林安琪,看起来目光凌厉。 不过,他话到口边却只是叹息了一声道:“林安琪,我本以为你只是孩子心性,没想到你会如此混账。要是这次我师姐出了事故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林安琪委屈无比,轻咬嘴唇,泫然若泣。 若不是萧鸣这么不待见她,她也不会想出用这么一个办法报复白仙儿。这个结果……也不是她所想的。 只是她好像突然发觉了什么,指着白仙儿支支吾吾地说道:“她……她是你师姐?” “没错,如假包换,全世界最漂亮最无敌的师姐!”萧鸣小小地拍了一记马屁。 林安琪懊悔不已,搞了半天自己是对萧鸣的师姐打翻了醋坛子,于是诚心地道歉:“对不起,我……” 白仙儿似乎压根就不想听林安琪的道歉,冷冰冰地打断了她的话:“你心术不正,当诛!” 一股灵气在她的周围旋转起来,头发衣角都随之舞动。 这两个字“当诛”,似是有无穷的魔力,瞬间就将四周的空气都挤压干净,使得在场的人都感到一股窒息。 萧鸣见状,赶紧制止了白仙儿,劝说道:“师姐,她就是那老林头的孙女儿,看在林老头的面子上,就饶她一回吧!” 白仙儿收起了灵气,有些惊讶道:“她是老林头的孙女儿?” 林安琪哑然,广陵市的传奇人物,他们林家的顶梁柱林天明在他们的口里就成了老林头? “我爷爷是林天明!”林安琪低声道,此刻的她有些觉得白仙儿不是她能惹的人。 “哼,看在老林头帮萧鸣搞定录取通知书的面子上,这次就放了你!”白仙儿冷哼了一句,这才罢休! 这时,一大群人往他们这里赶了过了,似乎是要拜见一下赢了叶玲珑的民间高手。 萧鸣摇头苦笑,心想师姐比自己还能惹事。 “我们先走了!” 两人就这么跑进了夜幕之中…… 叶玲珑看着像是失了魂一样的林安琪,摇了摇头道:“哎,安琪,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这萧鸣本就不是普通人,跟她在一起的人自然也不是普通人,你真是糊涂了!” “对不起,玲珑姐,你就罚我吧!”林安琪低着头,揉了揉眼角的泪水。 “这次没有出什么事故,我就在俱乐部里给你一个警告吧,下次可得长点心眼!” 林安琪默默地看着萧鸣离去的方向,也许在萧鸣的心里,他们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吧…… …… 晚上九点半,一辆挂着军区牌照的奥迪轿车,慢慢地驶进了广陵市。 “将军,马上就要到了!” 坐在副驾驶的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穿着一件中山装,头发乌黑,两鬓却已花白,五官极其的端正,尤其是那显眼的八字眉,看上去就是一副浩然正气的样子。 “小张啊,你开慢点!” 这将军虽然嘴里说着慢点,实则内心早已迫不及待了。 姚国庆站在自家院子的大门外面,左顾右盼,焦急等待,忽然间一束刺眼的灯光打来,姚国庆大喜,激动地跑步迎了上去。 一直迎了五十多米,这辆车才缓缓地停了下来。 “老魏,好久不见呐!”姚国庆亲自为魏南天开了车门,激动地说道。 魏南天下了车,紧紧地握住了姚国庆的双手,同样激动道:“老姚,别来无恙啊!” 两人就这样站在黑夜里握了一分多钟,才惺惺相惜地松开了手,就差老泪纵横了。 “老魏,外面凉,咱们进屋!” 姚国庆带着魏南天朝屋里走去。 一进屋,姚鑫川和姚馨悦都严肃地站在里面,朝魏南天行了一个军礼! “这是鑫川吧,哈哈,时间不饶人啊,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都这么大了,上次见你的时候还是一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孩子呢,唉,听说你当了广陵市的警察局局长?”魏南天细细地打量着姚鑫川。 “回魏将军,是国家栽培的好!”姚鑫川一直保持着笔直的站姿,像是见了国家领导人一样。 可是却魏南天好像不怎么开心地说道:“鑫川啊,怎么当了官说话都这么不中听啦,在外面你可以叫我魏将军,但是在家里,你必须得叫我魏伯伯!” 姚鑫川立马改口道:“是,魏伯伯!” 魏南天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姚馨悦,大笑道:“老姚啊,这就是你一直跟我在电话里提起的孙女儿吧,长得可真是俊俏啊,你们姚家的基因真让人羡慕,哈哈!” 姚国庆也毫不谦虚地笑道:“这馨悦一生下来啊,医生们都惊叹无比,说这女娃娃长大了必是国色天姿!” 姚馨悦听他们说话,害羞地低下了头,嘴里还说着:“魏爷爷好!” “馨悦啊,快去给你魏爷爷沏一杯茶,就用家里最好的龙井!”姚国庆吩咐道。 魏南天和姚国庆笑着坐在了沙发上,姚馨悦也很快端了两杯茶进来。 “鑫川,馨悦,你们就去忙吧,我和老魏有些话想说!” “好!” 都说战友情深,这两个多年不见的老战友,此刻相见,怕是能彻夜畅谈。 魏南天喝了一口茶,然后意味深长道:“老姚啊,其实有时候我真的挺羡慕你的,退居三线,享得天伦之乐!” 姚国庆笑道:“当年你不是也有机会退出来的吗,只不过你选择了继续留在军队里,对了,你现在的队伍叫什么的?” 魏南天故作神秘道:“华夏特别行动队,苍龙!”“苍龙?就是那个华夏最为神秘的部队,在国际上都享有盛名的特种部队苍龙?”姚国庆有些不可思议。 他没想到这老战友竟然爬到了如此之高的位置,就让他也望尘莫及。 “对,就是这个苍龙!”魏南天自豪道。 他为国效力几十年,终于实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理想。 姚国庆忍不住笑道:“老魏啊,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喜欢卖关子,我在电话里问你的时候你只是说自己在一个小队伍里玩玩,没想到竟然是苍龙!” 魏南天也笑着解释道:“老姚,我们这个部队是神秘的特种部队,怎么能在电话里说呢。你要知道,那些国际上的间谍想要窃听你的电话那可是轻而易举的!” 这一点姚国庆不得不承认,军队的秘密就是国家的秘密,是绝不能泄露的! “老魏啊,虽然我退居三线了,但是我依然听说过那苍龙的威名,敌人听了可是闻风丧胆呐!”姚国庆说得毫不夸张,那苍龙部队里的人是接受过特殊训练的,随便拉一个人出来都抵得上普通军队几十个人的实力。 魏南天被姚国庆吹捧地喜形于色,苍龙就是他的招牌,只要他去到任何一个军区,无论什么人听说是苍龙的将军,立马都得恭敬三分! “对了老姚,你还记得我让你帮我办的事吗?”魏南天喝了一口茶突然神秘地问道。 姚国庆笑道:“我怎么会忘呢,你让我在广陵市帮你目测一些可以进入军队的人选,不瞒你说,我确实看中了几个,但是,谁知道你那是苍龙部队啊,我想这些人进入苍龙还是有些欠缺的!” 魏南天叹了一口气道:“这么多年,我们苍龙在国际上执行各种任务,虽说从未失败过,但是也折损了不少人才,现在的苍龙其实是很缺人手的!” “你们完全可以再培养一批啊!”姚国庆不解地说道。 “你要知道,培养一个苍龙队员需要多大的代价,有些人甚至训练了十几二十年也达不到资格。所以我就在想,尽量找一些那种天赋异禀的人才,这样可以减少很多负担!” 姚国庆听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心中似乎有了眉目。 和姚国庆几十年的战友了,魏南天自然是看出了姚国庆的心思,于是问道:“老姚,你其实有人选对不对?” 姚国庆放下了茶杯,轻声道:“不瞒你说,我这里确实有一个人选,他加入苍龙那是绰绰有余的!” “真的吗,他是谁?”魏南天激动地说道。 “萧鸣!”姚国庆铿锵有力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快给我说说他的背景资料!”魏南天顿时来了兴趣。 “他今年二十岁左右,是个学生,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姚国庆没有隐瞒,他确实只知道这么多。 谁知魏南天的表情僵硬住了,他没好气地说道:“老姚,我们几十年的战友了,你用得着拿我开心吗?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学生何德何能能够进入苍龙!” “老魏,这萧鸣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可以将他请过来,你亲自见见如何?” “不了,老姚,我这次前来绝不是为了去见一个学生的,既然你这边没有人选,那我也不久留了,告辞!” 魏南天也是个暴脾气,当真起身便走。 姚国庆追了出去大喊道:“老魏,你我几十年不见,在这过一夜如何?我跟你慢慢谈那个小子的事情。” “下次吧,我还要赶去金陵做一件大事呢!” 魏南天上了那辆军区牌照的奥迪车,绝尘而去。 姚国庆站在门口叹了一口老气,自言自语道:“哎,老魏啊,你还是那个急性子,要是你肯听我把话说完,知道萧鸣就是那个杀了暗劲宗师陈牧原的人,你还会急着走吗?” …… 时间过了两天,这两天里,萧鸣带着白仙儿在广陵市玩了个遍,让白仙儿真切地体会了一次都市的生活! 吃过午饭,萧鸣和白仙儿在路上闲逛,白仙儿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萧鸣却担心道:“师姐,这半个月才过去三天,什么时候才能去苏杭啊?” 其实,他还是有点担心秦洛的安全。 秦洛关乎萧鸣身世之谜,如果他要是出什么问题,那萧鸣的所有线索可就断了。 白仙儿毫不留情地对着萧鸣的胸口就是一记粉拳,然后教训道:“我说了,不准去燕京,必须先去苏杭!” 萧鸣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的胸口,委屈道:“还有十几天,我真的怕秦伯伯出了意外!” 白仙儿知道萧鸣的担心其实是他内心善良的表现,但是她有不让萧鸣去燕京的理由,只不过此时不能说而已。 “萧鸣,这广陵市里除了灯红酒绿的花场子,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玩的,比如说踢馆之类的!”白仙儿为了打消萧鸣的担心,还开心地做了一些踢馆的样子。 萧鸣无语地看着白仙儿道:“师姐,这华夏国的任何馆子要是遇到你,估计都没信心再开下去了!” 白仙儿在萧鸣的面前晃了晃拳头,然后以命令的口气道:“你告诉我,有没有!” 萧鸣的脑子里第一个想到了奔雷武馆,于是道:“我确实知道有一个武馆……” 只是萧鸣还没说完,他就忽的想了起来,这武馆馆主乔雷的女儿乔安安曾经邀请过做武馆的荣誉馆主,接着又让他做武馆总教头。 若是自己带一个人去踢馆,怕是不太好吧。 可是白仙儿哪管得上那么多,推着萧鸣就说道:“有就快点带我去!” 萧鸣无奈之下,只好带着白仙儿来到了奔雷武馆。 这奔雷武馆里的学员此刻正在练功,一个个又是挥拳又是踢腿的,嘴里还一声声地大吼着。 萧鸣和白仙儿来到武馆门口,都站在了原地,看着这些好武之人,有些不忍心惊扰他们。 靠近门口的一位学员见了萧鸣,立刻呆住了! 这学员是亲眼见过萧鸣是怎样打败流浪武者石天的,知道萧鸣本领高强。 而且,萧鸣还是奔雷武馆的荣誉总教头的身份。 于是,这个学员大叫道:“大家都站好,萧鸣总教头来了!”学员这么一喊,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朝门外望去。 总教头曹永和也向门外看去,见到萧鸣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立马冲到了门口,激动道:“萧鸣教头,你怎么有空来奔雷武馆?是来给我们指导的吗?” 萧鸣略显尴尬地对曹永和说道:“你才是总教头,顺序不能搞错。” “萧鸣,不瞒你说,我现在只是个代理的,乔安安一心想让你来坐总教头这个位子!”曹永和不敢有二言,说得都是大实话。 白仙儿倒是有些惊讶道:“萧鸣,你是这里的总教头?” “唔,严格来说我只是挂牌的,充充门面。”萧鸣搔了搔脑袋。 “按照你的能力,做个教头还真的是屈才了。”白仙儿淡笑一声。 萧鸣跟白仙儿说着话,老袁就看见乔安安满面春风地跑了过来。 “萧鸣,我可是左盼右盼终于把你给盼来了!” 乔安安今天穿着武馆的衣服,有着一股功夫美少女的味道,只是她看见白仙儿的时候,眼神稍微停留了片刻,然后又看向萧鸣。 萧鸣苦笑道:“我只是过来看看,没有打扰你们的练功吧?” 可乔安安头摇得跟个陀螺似的,突然万分感激道:“萧鸣,还记得你上次给我们的炼体术吗,那可真是一门高深的功法啊!你看看他们,都有了质的飞越。” “哦?” 萧鸣都忘了这一茬,然后踱步走进了武馆之内。 他仔细地打量着这里的每一个学员,发现他们都骨骼精壮,肉体很强硬,短时间内能有这样的效果,可见完全是按照他那炼体术来的。 “你们都练习的不错,只要按照我给你们的炼体术来锻炼,假以时日,必能练就一身强健的体魄!”萧鸣认可地点了点头。 那些学员就像是看神明一样盯着萧鸣,打败流浪武者石天这个事情已经被他们传扬的有些不真实了,萧鸣高大英武的形象在他们的心里早已根深蒂固。 一番寒暄之后,这些学员开始继续练功,乔安安和曹永和带着萧鸣和白仙儿来到武馆的大堂之上。 乔安安率先说道:“萧鸣,你这次来奔雷武馆,是考虑好了来做总教头了吗?” 萧鸣想了想,总不能说带着白仙儿来踢馆的吧,于是道:“我们只是路过武馆前来看看!” 乔安安又看了看萧鸣身边的白仙儿,每一次看都觉得这个女人的气质不像是普通人,但是以萧鸣的能力,有着怎样的朋友都不奇怪。 白仙儿只是在武馆之中四处张望,对一切都感到好奇。 曹永和见萧鸣没有当总教头的意思,便打蛇随棒上,说道:“萧鸣,自从你给了那本炼体术之后,我也亲自练了一下,真是一门神奇的功法。我想,现在武馆上下的所有人,都巴不得你来做这个总教头呢!” “举手之劳而已,再说了乔安安帮我准备了药材,我总不能白拿吧!”萧鸣推辞道。 乔安安信以为真,大笑道:“不过萧鸣,你这次来得正好,我告诉你一个大事!” “什么大事?”萧鸣来了兴致。 “我昨天接到通知,两天之后在金陵会有一场武道大会,届时会有许多著名的武馆参加,我们奔雷武馆也在名单之中!”乔安安一脸严肃地说道。 “那很好啊,你们可以借此证明一下奔雷武馆的实力!”萧鸣觉得奔雷武馆的学员练了他赠予的炼体术,碰巧可以派上用场了。 可是乔安安似乎并没有这么想,似乎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说道:“这次参加武道大会的,基本上都是延续了几百年的大武馆,比如说金陵的陆家,世代习武。他们的陆天武馆一直是武道界的龙头,我们这区区的奔雷武馆恐怕连他们的麟角都不及!” “还有这么厉害的吗?”萧鸣听都没听说过什么金陵陆家,感到好奇。 曹永和补充道:“不仅如此,还有这些年比较红火的明轩武馆,苍风武馆等,都有媲美陆天武馆的趋势,这次的武道大会,怕是一场腥风血雨啊。这些武馆定会倾尽全力,来赢得比赛!” 萧鸣听得云里雾里的,怎么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武馆。 但是,他也看出了乔安安好像没什么信心,便道:“既然他们这么厉害,那你们不去不就得了!” “不行,我们既然在邀请名单之中,就必须得去,即使明知道会输也要硬着头皮参加,这对我们来说是一次机会!”乔安安坚定道。 这下萧鸣有些想不通了,纳闷道:“你们怕输,又要去,这不是折腾你们自己嘛!” “所以,我想请你作为武馆的总教头身份,去参加这次武道大会!”乔安安终于说出了她一直憋在心里的话。 如果萧鸣答应参加,那这次的武道大会胜算会非常地大。 “不去,接下来我还有很多事呢!”萧鸣当即就拒绝道。 还有十几天就要去苏杭了,他哪里还管的着这什么武道大会啊。再说了……自己还没答应做这总教头呢! 乔安安急了,萧鸣若是不去他们的奔雷武馆那是绝对没有胜算的。 作为武馆名义上的继承人,她怎么会不想赢呢? “萧鸣,我求求你了,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的,这次武道大会就几天的时间!”乔安安非常诚恳地说道。 曹永和见萧鸣拒绝的这么果断,也跟着干着急。 他在这奔雷武馆也待了十几年了,就算不是靠自己赢得比赛,只要是奔雷武馆的荣誉,他也会与有荣焉! 这对所有武者来说,都是一个莫大的荣誉。 “不行不行,这个我真的帮不了你们,而且那么多厉害的武馆,我去了也不一定能赢啊!”萧鸣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他真的不想去。 乔安安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她突然给萧鸣鞠了一个躬,低着头说道:“萧鸣,拜托了!” 曹永和从没见过乔安安如此低声下气地求一个人,顿时心里面五味陈杂,于是也恳求道:“萧鸣,请您一定要去为奔雷武馆取得荣誉!” 现在轮到萧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他只是带白仙儿来这里打发时间的,可不想摊上这等大事。 只是一直默不作声地白仙儿,突然对萧鸣说道:“萧鸣,反正在广陵市也没事,我们就去那武道大会玩一玩吧!”白仙儿轻描淡写地这么一说,还给萧鸣挤了挤眉眼。 只是乔安安和曹永和硬是愣在了那里,这武道大会绝不是旅游景点啊,怎么给这白衣女子说的跟要去游玩一样? 乔安安尴尬地笑道:“这位小姐,武道大会乃是所有武馆都梦寐以求的地方,而且拳脚有眼,并非儿戏!” 白仙儿却眨巴着眼睛疑惑道:“就是去看一帮江湖小子上台打架而已,有那么重要吗?反正我觉得肯定会很好玩!” 乔安安倒吸了一口气,这些武馆之人怎么在白衣女子的嘴里就成了江湖小子了? 这白衣女子,未必也太自负了点吧? 曹永和不知道白仙儿是什么人,但是把他一向崇尚的武道精神说得这么低俗,怎么都觉得不舒服,脸色逐渐变得不怎么好看了。 “这位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辞,我们习武之人绝不是什么江湖小子,这武道大会更不是什么儿戏!”曹永和义正言辞道。 白仙儿脾气也不是很好,尖锐道:“我看你们这武馆一个个就跟老弱病残似的,练武又不是跳舞,拳头都伸不直还想打人?” 曹永和的脸上青筋暴露,怒气已极! 他苦苦训练出来的学员,在白仙儿的口中竟然是老弱病残,这让他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践踏! 乔安安见曹永和有些动怒,却没有阻止,因为白仙儿的话确实太过张狂,就算是萧鸣的朋友这次也要给她个下马威! 气氛无比的尴尬,还起了一丝火药味。 “呃,只是小事而已,大家都压压火!”萧鸣准备做这个和事佬。 可是白仙儿却不这么想,大声叫道:“如果证明自己不是废物,那也行!你们这里谁最厉害,把他叫出来!” 这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 武馆里正在练武的学员们都被白仙儿这一声大叫给惊住了,纷纷向这边看来。 曹永和猛地一拍椅子,站起身来说道:“萧鸣,你的这个面子怕是我给不了了!” 白仙儿不解地看向曹永和道:“你站起来干什么,难道你就是这武馆里最厉害的吗?” “他是武馆的总教头,你若是想找人切磋,他可以代表奔雷武馆做你的对手!”乔安安语气很沉闷,有一种吓唬人的意思,她想让白仙儿临阵退缩。 武馆内的学员都一个个的面面相觑,这好好的怎么就吵了起来,而且他们能听得出来,这是要动手了! 学员们纷纷退让到武馆的边缘,在武馆中央留出了一大片空场地。 “那就你好了!” 白仙儿率先来到了武馆中央,风姿绰绰地站在那里。 “哼!” 曹永和冷哼一声,他已经决定好好教训白仙儿,绝不会因为她是女辈而手下留情! 萧鸣无奈地摸着脑袋,事情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这白仙儿本就是来踢馆的,没想到无巧不成书,还真给她踢着了! 得!这叫瞌睡有人送枕头。 白仙儿和曹永和对峙在武馆中央。 曹永和脚踩弓步,已经摆好了架势,而白仙儿却盯着头顶的吊灯发呆,好像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 曹永和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白仙儿这种目中无人的样子让他的火气更盛了三分! “喝!” 曹永和右脚用力,整个人快速地扑了出去,武馆的地板都被他踩的发响。 白仙儿还是盯着吊灯,等曹永和扑到她身边的时候,突然身形虚晃,一下子就闪到了旁边。 曹永和大惊,白仙儿压根就没看他,却能灵活的闪开,必是有些实力的人。 只是等他想再次发动攻击的时候,白仙儿却叫道:“等一下,我让你双手双脚好了!” 这些围观的学员们都掏了掏耳朵,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用手脚,这不是只能挨打吗? 乔安安也惊得站起了身,她黛眉紧蹙,白仙儿的话让她觉得不可思议,这不仅是对曹永和的侮辱,更是对奔雷武馆的侮辱! 曹永和不怒反笑,大声说道:“好,你倘若能接下我一招,就算我输!” “好,老头子够爽快,那就来吧!”白仙儿将双手负在了背后,把自己的全部正面留给了曹永和。 曹永和露出了一丝笑意,不用手脚的人能接得住他全力的一招吗,现在就算白仙儿反悔他也不会答应了,这一切都是白仙儿咎由自取! “咯咯……” 曹永和活动活动了身体,全身的骨骼都发出了声响。 “别磨蹭了,使出你的全力吧!” 曹永和突然向白仙儿扑去,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在了右拳之上,他的动作,就像是一只正在捕食的猎豹! “这是曹师傅研发多年自创出来的猎豹拳!”一个学员惊叫道。 白仙儿看着迎面而来的曹永和,他的样子不像是猎豹,倒像是一只发了春的野猫。 曹永和已经来到了白仙儿的跟前,见白仙儿没有躲闪的意思,嘴里说道:“你完了!” “砰!” 曹永和的一拳好像打在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上面。 他的拳头距离白仙儿仅有几厘米,却再也不能向前挺进。 白仙儿依旧只是负着双手,眯着眼睛看曹永和。 “怎么可能?” 曹永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龇牙咧嘴的,可就是不起作用,一道透明的屏障就像是一堵水泥墙一样挡在他的面前。 “起!” 白仙儿嬉笑着说道,这曹永和突然被一个极其强劲的力道震得向后飞去,一群学员看着曹永和向自己的位置飞来,吓得作鸟兽散。 “轰!” 武馆里的一张椅子被曹永和砸得粉碎! 全场鸦雀无声,白仙儿没用手脚,一招就把曹永和给震飞了! 乔安安满脸的惊恐,这已经超越了她所能理解的范畴,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白仙儿拍了拍手,一副还没尽兴的样子。 只是这时,一对年轻的男女走进了武馆之中,男的气宇非凡,剑眉高鼻,女的婀娜娉婷,娇嫩欲滴。 “云飞扬?云朵儿?” 萧鸣看到了这兄妹二人。 “萧鸣老大?”云飞扬咧嘴一笑。 只是他话音刚落,一个白色的人影飘到了他的面前,一掌向他打来。 “你看起来好像挺厉害的,陪我玩玩!”云飞扬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而且浑身像是被笼罩住了一样。 面对这种压力,他完全处于下意识地举掌相迎。 “砰!” 两掌相碰,声若山崩。 白仙儿灵活地在半空之中翻了个身落到了地面,而云飞扬却足足向后退了十几步才稳住身形。 “哥!” 云朵儿惊慌失措地跑到了云飞扬的身边。 “我没事!” 云飞扬摇了摇头,面色惊骇地看着白仙儿。 这个女人的实力,实在有够恐怖的! “等一下,等一下!”萧鸣立即站在了两人的中央,阻止了白仙儿的下一次进攻。 “萧鸣,他才是这里面最厉害的!”白仙儿指着云飞扬惊喜道。 同是身为武修,白仙儿自然能看得出云飞扬比起这些人要厉害的许多。 “额,这位小姐,我并不是武馆的人!”云飞扬郁闷地说道。 乔安安是认识云飞扬的,云飞扬是这里的常客,一来二去自然就熟悉了。 “这位小姐,云先生是客人,并不是我们武馆的人,请你不要再动手了!”乔安安上前解释道。 云飞扬扫视了一圈武馆之内,发现那些学员的脸上还挂着惊恐的表情,而不远处,曹永和正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好像受了点伤。 “是你打败了曹师傅?”云飞扬打量着白仙儿,发现她除了气质出众以外,还有一身武修的气息。 “嗯,那老头不禁打,你能陪我过两招吗?”白仙儿此刻正在兴头上,见到这么一个强者怎能不兴奋。 “好!”云飞扬当即就答应了下来,强者见强者,本就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更何况云飞扬觉得白仙儿太过傲慢,心中也想为奔雷武馆出出头! 萧鸣咽了一口苦水,只能拉着云朵儿站在了旁边观看。 云朵儿的两只水汪汪眼睛睁得大大的,小拳头也攥的很紧,好像很担心的样子。 战斗一触即发! 云飞扬试探性地向白仙儿打了一拳,一道劲气飞出,白仙儿只是抬手一拍,就将那道劲气给打散了! “你这么缩手缩脚的,我可是要上了!” 白仙儿轻舞,身化游龙,一股强大的灵气波动荡漾开来,空气的流速都随之加快了。 云飞扬见状,也不再收敛,全身的灵气运转,所有的力量都汇聚于他的双掌之上。 白仙儿倏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白色的残影,一瞬间就来到了云飞扬的面前,力抵万钧的一脚在空中划过,猛地朝着云飞扬就踢去。 “砰!” 云飞扬抬掌相迎,以他们二人为中心,一股强大的力量扩散开来,仿佛一阵风暴席卷众人,这些人都被这股狂风吹得身子微倾。 “这……”曹永和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人,他仅仅是习武之人而已,和武修比起来就像是隔了一座山,那能够催动灵气的力量让他内心不免震撼。 云飞扬只感觉一块数吨重的巨石砸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无论他如何用力也不能将白仙儿弹开。 而白仙儿却动作自如,她右脚收起,在空中灵活地翻了半圈,左脚毫无偏差地印在了云飞扬的胸膛之上。 “砰!” 云飞扬直接被这一脚踢得方寸大乱。 他及时地在脚上施加灵气,才不至于飞出去。尽管这样……云飞扬还是在地面上向后滑了数米远。 白仙儿体态轻盈地落在了地面上,她还是很兴奋的。 来到广陵市,除了萧鸣之外,云飞扬是她遇到的第一个武修! “姑娘好身手,难怪曹师傅会轻易落败!”云飞扬拍了拍胸脯上的灰尘说道。 “你如果再不使出全力的话,可不要怪我把你打伤!”白仙儿悠然自得道。 她在青云山苦苦修炼的武技,此刻正像火焰一般在她的体内沸腾。 这些学员都看呆了,他们每天的训练也就打打拳踢踢木板,最多和别人切磋切磋,哪里见过这种一动手就空气翻涌的战斗。 曹永和皱着眉头,他此刻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会落败了,因为他和白仙儿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习武之人和武修,本就是两种意义上的概念! 乔安安面露慌色,她知道云飞扬的实力,在他们武馆比之曹永和还要厉害许多。 但是今天面对白仙儿,很明显落得了下风,这不禁让她揣测白仙儿的身份到底是何人? 萧鸣紧紧地护着云朵儿,这场战斗一开始他就知道结果了。 白仙儿的实力,这华夏恐怕都没多少人敢跟她刚正面! 云飞扬深吸了一口气,以他的观察,刚才白仙儿的一脚只是很随意的一击,而自己却用了近七成的力量才将其抵消掉,若是不拿出真本事,恐怕真的会输得很难看! 猛然间,武馆里好像起了风一样,空气围绕着云飞扬快速地旋转,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道风墙。 白仙儿微微露出了笑意,看样子云飞扬是准备证明自己了! “风刃,破!” 云飞扬念道,他周围的风墙突然化作了无数道风刃朝着白仙儿飞去,随着呼呼的声音,只看见一层层空气的流动。 白仙儿不急不慢地在身前划了一个圈,一道半透明的白色屏障陡然出现,这风刃撞击在上面瞬间化为虚无。 云飞扬大骇,双手向前推出,这风墙直接化身成一把巨大的刀刃,猛地劈在了那屏障之上。 可是只传来嘎嘎的声响,这把刀刃竟顷刻间消散在了空气之中,而白仙儿面前的屏障却丝毫没有一丝裂纹! 白仙儿乘胜追击,玉步轻移,转瞬间就来到了云飞扬的面前,一记掌刀顺着云飞扬的脖子直劈而下! 云飞扬被迫地抬手迎击,两只手硬生生地将白仙儿的掌刀给挡住了。 白仙儿收回了右手,满面春风地看着云飞扬。 而云飞扬满头大汗,若不是白仙儿及时收手,他这两条手臂怕是要废了! 只是云飞扬突然抱拳道:“姑娘造诣高深,是我输了!” 白仙儿哈哈大笑道:“你让我过了瘾,这次我就放过你了!” 她说得这般从容不迫,似乎抬手间就能将云飞扬给灭杀一样。 整个武馆里的人都为之一颤,冷汗涔涔直下!堂堂武修云飞扬,初来都市时是那般的心高气傲,如今却向一个女子低头认输? 在云朵儿的心里,哥哥永远都是所向披靡,何曾这般狼狈过? 她抓着萧鸣衣襟的手捏得越来越紧,紧张的满是汗水。 “请问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乔安安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疑问,白仙儿给她带来的惊讶可见一斑。 萧鸣看着满场都是惊讶的表情,刚想解释,不远处却传来一阵阵拍手声。 “好身手,好身手啊!”乔雷一边拍着手一边从院子里走了进来。 “乔馆主!”除了萧鸣和白仙儿,其他人都弯腰恭敬道。 “父亲,您什么时候来的?”乔安安立马上前搀扶着乔雷道。 乔雷笑道:“这武馆之中这么大的动静,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呢?” 其实乔雷早就来了,他只是看见白仙儿和曹永和在交手,便一直站在门口观看,没有进来而已。 萧鸣看见这乔雷,发现和上次见到时简直判若两人,也许由于是自己治好了他的病,乔雷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不一样了。 白仙儿来到了萧鸣的身边,轻声问道:“萧鸣,这人就是馆主吗?” “没错!”萧鸣点头道。 谁知白仙儿突然一跃来到了乔雷的面前,大声道:“你是馆主,应该就是这里最厉害的人,来和我过两招!” 萧鸣差一点没吐出血来,这白仙儿是彻底地玩上头了! 乔雷没有生气,却意味深长地笑道:“姑娘实力高强,我等不是对手啊,只是不知姑娘是何人,来自何门何派?” 这些学员们大惊失色,乔雷一直是他们眼中无敌的存在,此刻竟然在一个女子面前认了怂? 白仙儿刚想开口,萧鸣却抢先道:“她叫白仙儿,是我的师姐!” 是我的师姐! 只是这简短的一句话,就平复了所有人心里的震惊。 萧鸣在他们眼里都敬若神明了,更何况他的师姐呢? 云飞扬脸上的不服渐渐变得缓和了,输给萧鸣的师姐,没什么丢人的! 曹永和也是一样,本来脸上火辣辣的全是羞辱,此刻一瞬间烟消云散,他连萧鸣的一掌都接不了,他的师姐就更不用说了! 乔安安紧紧地盯着白仙儿,心里虽然震骇萧鸣和白仙儿的真实身份,但是却又升腾起一种激动的想法,若这两人肯去参加武道大会,想输都难呐! “哈哈哈,原来是萧鸣的师姐,还恕我等眼拙,没有看出来!”乔雷一直在笑,完全没有馆主那种高冷的样子。 白仙儿见乔雷对她很尊敬,便不再强人所难了,又退到了萧鸣的身边。 云飞扬觉得事情结束了,便对着萧鸣道:“萧鸣,我就先告辞了!” “等等!”萧鸣喊住了云飞扬。 “萧兄,你找我还有事?”云飞扬扭头困惑道。 “也没什么事情,我让你们找一个好点的房子住下来,你们找到了吗?”萧鸣问道。 “多谢萧兄的关心,房子我们已经找到了。”云飞扬点了点头。 “萧鸣,谢谢你,我们现在生活的很好!”云朵儿水波流转,无比的真诚。 萧鸣不好意思地说:“别这么说,往后我还有事情要请你们帮忙呢!” 云飞扬毫不犹豫道:“你治好了我的妹妹,还帮我们走出了目前的困境。这个大恩怕是我一辈子都还不清了。萧兄,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一句话,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他这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非常之真诚。 “好!”萧鸣重重地拍了拍云飞扬的肩膀。 送走了云飞扬兄妹之后,乔雷带着萧鸣和白仙儿去了里屋。 落座下来,乔雷直接开门见山道:“萧鸣,武道大会的事情乔安安应该也跟你说了,按理说,你教了我的学员们练习了锻体术,也算是奔雷武馆的一份子,就算当这个总教头也是名正言顺的。所以,我想请你前往金陵参加这个武道大会!” 这个老家伙鸡贼的很,一番漂亮话直接把萧鸣的路给堵死了。 萧鸣其实内心是万分拒绝的,这本就不关他的事。 可是白仙儿直接应声道:“去去去,我们一定去!” “师姐,还有些日子我们就要去苏杭了,我怕出个什么意外……” 白仙儿直接在萧鸣的背上锤了一拳,命令道:“你连师姐的话都不听了是吗?” 萧鸣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他对这个师姐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乔安安想不到萧鸣这样的人也能对一个人言听计从,心里莫明地有些嫉妒白仙儿了。 “萧鸣,这武道大会是后天开始,比赛一共就几天。我们明天出发,耽搁不了不长时间。再说了这武道大会是绝对权威的,不会出什么幺蛾子的!”乔安安耐心地给萧鸣分析道。 萧鸣想了想,这行程确实不耽误去苏杭。 见萧鸣有点答应了的意思,乔安安稍稍放下了心来,继续道:“这比赛是这样的,每个武馆需要派出三个选手,一共是八个武馆,抽签选择对手,每一场比赛谁先赢三场就算获胜!” “我一个人行吗?”萧鸣随口问了一句。 乔安安苦笑:“必须是三个!” “那算我一个呗!”白仙儿突然神采飞扬地说道。 能够去参加什么武道大会,她想想都觉得好玩! “这……好吧,你和萧鸣本就是同门,既然萧鸣是我们武馆的总教头,你确实也算是我们武馆的人!”乔安安答应了下来。 白仙儿肯主动参加她是再兴奋不过了,只是她担心白仙儿的玩心太重,会误了事! “那还有一个呢?” 乔安安拍了拍手,一个学员走了进来,萧鸣见过,上次和那流浪武者石头交过手的,只不过落败了。 “她就是现在武馆的大师兄,黄文!”乔安安介绍道。 这黄文也算有些天赋,但是一直被邵远丰压了一头,自从邵远丰走了之后,他就顺理成章地坐了大师兄的位子! 黄文恭敬道:“萧鸣总教头,请多多指教!” 萧鸣看得出来这黄文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也难怪……这种武道大会,能代表武馆前去就是莫大的荣誉了。 “萧鸣,如果没有什么疑问的话,我们明天上午就前往金陵!”乔安安决定道。第二天一大早,乔安安就和黄文在武馆面前整装待发,车子已经都备好了,只要萧鸣和白仙儿一到,立刻启程! 奔雷武馆的所有学员都站在门口,他们神情严肃,就好像是要送亲友上战场似的! “大师兄,跟着萧鸣总教头,好好为奔雷武馆争得荣誉!”一位学员慷慨激昂地说道。 “没错,大师兄加油!” “奔雷武馆,加油!” 学员们挥臂呐喊,场面特别壮观。 曹永和此刻内心是很平静的,萧鸣和白仙儿肯为武馆出战,那结果必是不用说了,他金陵陆家再厉害,也能奈他们何? 这时,一位学员突然指着天边喊道:“来了,他们来了!” 所有人都抬头望去,只见空中飘着两道人影,他们联袂踏风而来,就像是九天下凡的神仙! “噗通!” 萧鸣和白仙儿在地上一落,顿时扬起一阵空气波动,就连这武馆都随之晃了晃! “怎么,还有欢送仪式啊?”萧鸣神采奕奕地说道。 这些学员们感觉是在看电视剧一样,这世界上还真有人能在天上飞? “萧鸣,不早了,我们即刻动身!”乔安安将车子的门都打了开来,率先上了车。 “萧鸣总教头威武!” “萧鸣总教头牛逼!” 学员们立马换了口号,开始为萧鸣呐喊! 黄文本来是很激动的,全武馆的人都在为他加油助威。但是,萧鸣和白仙儿一来,他就彻底失去了光芒。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自己去这武道大会就是凑人数的。 “黄文啊黄文,你这次一定要证明自己!” 黄文在心里默默地发誓,他一定要在这武道大会之上大放异彩! 萧鸣觉得自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次要是不为奔雷武馆拿个冠军自己都过意不去了。 “你们好好的修炼那本炼体术,不要松懈了!” 萧鸣学着总教头的样子嘱咐道,然后就拉着白仙儿上了车。 这辆奔驰车启动起来,排气孔冒着滚滚的浓烟,绝尘而去。 乔雷站在武馆的二楼,看着车子离去的方向,意味深长地说道:“我辛辛苦苦了几十年,这奔雷武馆终究是要出人头地了!” …… 这辆奔驰车是新款的SUV,空间很大,坐了四个人却一点也不嫌挤。 除了司机,黄文一个人坐在副驾驶,乔安安带着萧鸣和白仙儿坐在后排,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黄文只是默默地听着,感觉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什么嘴都插不上。 “乔安安,这车看起来不错,你们武馆也算是有点资本的啊!”萧鸣打量着车子的内饰说道。 “萧鸣,你也知道,武馆的效益本来就不是很好,这年头很少有人崇尚武道了,我们的经济来源主要还是靠那些药店!”乔安安毫不掩饰地就将武馆的情况给说了出来。 萧鸣觉得乔安安说得很对,习武之人根本得不到社会的认可,只有高学历才是王道! 但是,凡事也不是绝对的。 在这习武之人里,还有一种人就是像他们这样的武修。 武修的地位那是绝对崇高的,尤其是到了宗师的层次,所有的豪门都愿意拿出令人发指的报酬来得到他们。 不知不觉,车子已经行驶了一半的路程,这广陵市距离金陵也不是很远,估计中午的时候就能够到达。 乔安安想了想,于是道:“萧鸣,白师姐,你们对于目前华夏的武道界有所了解吗?” 白仙儿是萧鸣的师姐,萧鸣又是武馆的总教头,乔安安便一直这么称呼白仙儿。 “从未听说过!”萧鸣一个劲的摇头。 乔安安猜到了,便开始说起这武道界来:“在华夏武道界有这么一个说法“华夏武道看金陵,金陵武道看陆家”。这一次的武道大会,来得都是华夏各地非常红火的武馆!” “你们奔雷武馆也算?”萧鸣也没想太多,随口就这么一说。 谁知乔安安却红着脸道:“我们奔雷武馆虽然在华夏排不上名次,但是在广陵市可是很有名望的,所以这一次才受到了邀请!” 萧鸣心想,打酱油就打酱油,有必要这么不好意思说吗? 当然,这种伤人自尊的话,他没忍心说出口。 “你口口声声说得那什么陆家,到底有什么厉害的?”一直犯困地白仙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兴趣。 乔安安清了清嗓子,像是介绍大人物一般道:“这金陵陆家,世代习武,陆天武馆也有了几百年的根基,每一届都会有那么几个在武学造诣上获得极高的成就,尤其是今年的少主陆云。” “陆云?”萧鸣咂摸着这个名字。 “他是陆家家主陆清风的儿子,今年二十三岁,据说已经连败华夏十二位高手!” “有点意思!”白仙儿嘿然一笑。 乔安安见萧鸣和白仙儿丝毫不在意,不厌其烦地继续道:“还有近几年突然崛起的明轩武馆和苍风武馆,听说华夏军方都去他们的武馆招人,培养国家的栋梁之才!” 黄文紧紧地攥起了拳头,为国效力一直是他的梦想,他参加武馆其实就是为了能够有实力加入军队,成为一名军人! 只是车里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协调的声音,萧鸣竟然倚靠着车窗睡着了,还时不时地发出呼噜声! 乔安安瞬间哑口无言,合着她说了半天萧鸣根本就没有听,反倒起了催眠的作用! 车子很快就到达了金陵,直接朝着武道大会的场地驶去。 萧鸣还在睡梦之中,突然间车子一个急刹车,把他给惊醒了。 “卧槽!睡个觉都睡不好!”萧鸣抱怨道。 司机无奈地指着前方道:“这还是绿灯啊,为什么车子都停下来不走了?” 萧鸣也朝前方看去,只见一个豪华的车队正在慢慢悠悠地过着马路,后面的车子已经堵成了长龙,却没有丝毫提速的意思。 “臭显摆什么!”白仙儿看不惯这种做法,当即就下了车。 萧鸣也跟了过去,却被乔安安给拉住了:“没事,马上就到了,我们等一下吧!” 可是白仙儿身形忽闪,穿梭在车队之中,然后直接双臂大张,横在了这个车队的尽头。 苍风武馆! 这车队的尽头挂着一个大牌匾,上面赫然印着这四个大字晚点还有一章。唔……武道大会是个非常精彩的故事,所以希望大家能多投掉推荐票和月票来支持,真剑拜谢!“嗤……” 一阵急刹车的声音传来。 这头车一停,后面的车里也猛然刹车,要不是速度太慢,估计将造成恶性追尾! “哎……你在干什么?”一个中年男子将头探出窗户,冲着白仙儿吼道。 “开这么慢给车子省油吗,你是接亲还是送葬啊!”白仙儿口无遮拦地指着那中年男子说道。 “呀……你这个女娃娃,嘴巴倒是挺恶毒的。”中年男子啐了一口,争锋相对道。 萧鸣见前方争吵了起来,也立即下了车,往前面跑去。 “哎!”乔安安大叹一声,也跟着下了车。 白仙儿叉着腰,伶牙俐齿把中年男子骂的狗血淋头。 中年男子骂不过一个女孩,心中无比憋屈,所以眼睛一瞪道:“哪里来的野姑娘,在这马路上放肆!” 这是他气头上的话,他看着白仙儿的模样,绝不是那种野姑娘,相反却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萧鸣和乔安安也赶了过来。 萧鸣第一眼就看见了那显眼的招牌,心想巧了,这比赛还没开始,就直接遇上了! 乔安安也是一样,她一见是苍风武馆的车队,立马上前拉住了白仙儿,还一边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可是白仙儿就像是一根深入地底的铁柱一样,任凭乔安安怎么拉都不动分毫。 “凭什么给他道歉,我就看不惯他这种炫耀显摆的样子!”白仙儿铁了心地要和那中年男子过不去。 萧鸣是知道白仙儿的性格的,从小老头就教他们俩要打抱不平。 他没有听进去,但是白仙儿却把这话当作金科玉律一样牢记于心! 此时,喇叭声四起,周围堵住的车队已经排的看不到头了。 “死丫头,你没看见这是苍风武馆的车子吗,识相点赶紧让开!”这中年男子急了,搬出了招牌想要威慑白仙儿。 “你这嘴巴挺臭的,是不是早上没刷牙?”萧鸣皱眉道。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侮辱白仙儿! 乔安安急的直跳脚,这白仙儿的倔脾气她已经没辙,现在萧鸣又和人家干上了! 这时,头车后面的一辆车走下来两个人,从这两人的气场来看,他们才是这车队的主人,而头车上的中年男子只是带路的。 两人看起来都已年过半百,一人穿得很正统,城府很深,另一人则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头车上的中年男子见了这两人,立马下车问候:“徐馆主,聂教头!” 萧鸣嗤笑了一声,看来是对方管事的来了。 徐苍风步伐稳重,慢慢地走近萧鸣和白仙儿,沉声道:“两位,你们堵在这马路之上,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乔安安认出了徐苍风,她怕白仙儿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立刻抢话道:“徐馆主,我想这一定是个误会,我这就带他们离开!” 乔安安一边说还一个劲的给萧鸣和白仙儿使眼色。 只是徐苍风扫了一眼乔安安,便笑道:“这不是奔雷武馆乔馆主的女儿吗,怎么,这两人是你们奔雷武馆的?” 乔安安也没想到徐苍风会认出了自己,于是脸红着道:“没错,他们都是咱们苍风武馆的人!还请徐馆主能够给个薄面,不要往心里去。” “哈哈哈!”徐苍风笑道:“你们奔雷武馆的学员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小,也敢学人家乱堵马路!” 乔安安就像是被长辈训了一样,低下的头都不敢抬起来。 “这老头,注意你说话的口气!”白仙儿和徐苍风四目相对。 她才不想管徐苍风是不是什么馆主,看你不爽就是要和你刚! 徐苍风脸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堂堂苍风武馆的馆主,竟被一个小学员这么顶撞,面子自然有些挂不住。 “叫你们的总教头来,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们奔雷武馆没完!”徐苍风是彻底被激怒了! 只是徐苍风看见了白仙儿身旁的萧鸣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双手负立,趾高气昂地对他说道:“我就是总教头!” 气氛一瞬间沉闷了,一直默不作声的聂教头也抬眼看了看萧鸣。 徐苍风惊得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然后放肆地大笑道:“你们奔雷武馆真是没大没小,一个小孩子竟敢自认教头!” 可是他还没收敛起笑容,乔安安就郑重地对他道:“徐馆主,他正是我们奔雷武馆的总教头!” 这徐苍风变脸比翻书还快,立马抑制住了笑意,然后讥讽道:“你们奔雷武馆竟然找这么一个孩子做总教头,我看是要离闭馆不远了!” 萧鸣懒得和他废话,而是朝前面的车走了过去。 大家都纳闷地看着萧鸣,似是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用意。 来到了头车的跟前,萧鸣丝毫没有犹豫,猛地一拳直接砸向了挂在车头的金色牌匾!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小子,是准备拆人招牌啊! 只是一瞬间,站在徐苍风身旁的那个仙风道骨的聂教头,突然身形虚晃,直接挡在了萧鸣的身前,一记重拳迎面而下! “砰!” 强大的力量炸裂开来,萧鸣和那聂教头同时收回了拳头,谁也没有占得便宜! “武修?!”萧鸣微微愕然,心头直接窜出了这么一个字眼。 “年轻人,心浮可是练武的大忌,今天这事就让老朽来做个主,你们奔雷武馆和我苍风武馆各让一步如何,这事就到此为止了!”聂教头的声音犹如暮鼓晨钟,在萧鸣的耳边回响。 乔安安听聂教头这么说,欣喜地抬起了头,她认为这是最好的方法了! 徐苍风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这样就放走萧鸣他们自己的面子多少有些受损,但是他好像有些忌惮聂教头似的,最终没有提出异议。 萧鸣看出了徐苍风的表情,给他的感觉这聂教头才是苍风武馆真正的主人! “我偏不!”突然一个俏皮的声音传来。 白仙儿双手叉着腰,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乔安安一扶额头,心想今天的事情怕是难以善终了。 聂教头也有些愠怒,他这是在给台阶下,居然还有人拒绝的! 他刚准备当面教训白仙儿,没想到这个时候,白仙儿做出了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事情。 她一跃而起,抬起右脚就向那块金色的招牌踢了去!所有人都惊住了! 前有一个萧鸣,后有一个白仙儿! 都是滚刀肉的主儿啊! “哼!” 聂教头一声冷哼,身形倏地一闪,手成掌刀,直接劈在了白仙儿的小腿之上! 只是聂教头心里不由一惊,按照这个攻击方式,定是白仙儿吃亏才是。 可是他无论怎么用力,却不能再压下一分! 这个女娃娃,有古怪!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白仙儿忽的收回右脚,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嘴里念道:“你这老头有点实力,等比赛时再教训你!” 萧鸣和白仙儿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想闹不想闹,好像全看他们的心情一样! 乔安安拿他们没辙,只能抱歉地说道:“徐馆主,武道大会上再见!” 说完,她便追着萧鸣他们而去。 徐苍风的脸色一直是很阴沉的,他本以为聂教头会好好地教训他们一番,没想到居然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聂教头,这奔雷武馆这么不识抬举,就这样放过他们?”徐苍风略带责备道。 “徐馆主,武道大会上,我会帮你把面子讨回来的!”聂教头面色阴沉地说道。 他准备上车,可是他的眼神忽的瞄到了那块金色招牌上,忽然浑身愣住了,双眼露出骇然的神色。 原来,金色招牌上,不知道何时已经有了两道不起眼的裂纹。 一道由上而下,明显是萧鸣的拳劲造成的。 而另一道,一直从牌匾的左边延伸至最右边,能造成如此之长的裂纹,只能是白仙儿那横劈的一脚了! 聂教头皱着眉头看向了萧鸣他们离去的地方,心情沉重。 这一条拥堵的马路终于通畅了,就好像疏通了的下水道似的,一辆辆车疾驰而过。 黄文见乔安安回到车上的时候心情就不太好,于是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乔安安叹了一口气道:“我们还没有正式比赛,就和苍风武馆起了冲突,我怕他们会因此针对我们!” 黄文一听大惊,难不成刚才去和苍风武馆的人吵架了? 可白仙儿却一点不担心的样子,悠闲自得地说道:“那老头有点底子,不过也只是纸老虎罢了,不值得一提。” 乔安安知道白仙儿的实力了得,但是苍风武馆的那聂教头也绝不是好惹的,于是很严肃地提醒道:“不要小瞧了那聂教头,苍风武馆没有他也不会走到今天!” “那老头什么来头?”萧鸣问道。 他没有将聂教头是武修的事情给点破,心中觉得那种实力的人不会屈于一个小小的武馆之下的。 乔安安理了理思绪,认真道:“徐苍风创立苍风武馆以来,一直没有什么成就,直到去年,他得到了一个新的总教头,这苍风武馆就开始如日中天,蒸蒸日上,一年之内几乎横扫了全部曾经排在他们之上的武馆,在武道界被传扬地很是玄乎,很多人都说这要归功于新来的聂教头!” 萧鸣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窗外,看来这武道大会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临近中午的时候,一行人终于到了武道大会的场地上,金陵著名的五台山。 这五台山坐落在金陵的中部偏西地区,因山顶平坦宽阔,犹如垒土之台,故得名。 山顶部有一片空旷的广场,四周都被铁栅栏给围了起来,很多大型活动都在这里举行,可想而知这武道大会的影响力之大。 萧鸣下了车,远远地就看见广场内设了很多站点,每一个站点上面都挂着一个横幅,上面写着:武道大会选手登记处。 乔安安吩咐司机和黄文先去安排住处,然后就向萧鸣他们道:“你们跟我前去登记一下。” 说完,乔安安就向一个没有人的站点走去。 这站点里坐着一个胖女人,此刻正警惕地看着周围,就好像自己随时都会遭到非礼一样。 乔安安来到这站点,对胖女人道:“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吗,我们是来做登记的!” 胖女人扫了乔安安一眼问道:“哪个武馆的?” “奔雷武馆!”乔安安当即答道。 这胖女人低下头在桌子上翻着一堆表格,看上去很不耐烦。 白仙儿好奇地看着其他的站点,每一个负责人都笑眯眯地跟选手们讲解着一些注意事项,态度特别好。 胖女人翻了半天,拿出一张表格出来,直接在乔安安的面前一按,然后凶凶地说道:“自己去填!” 乔安安没想到这负责人这么大脾气,但是她也没多想,伸手就去拿表格,可是一只雪白的手将她给拦住了。 白仙儿指着那胖女人就问道:“别的地方都是你们负责人帮忙填表格,你怎么让我们自己填?” 胖女人一见白仙儿,长得真是美若天仙,同是身为女人,瞬间感到了自己低人一等,嫉妒心让她瞬间暴躁起来。 “你是谁啊,我让你们自己填就自己填,别以为来参加个比赛就是上帝了,像你们这种臭鱼烂虾我见得多了!”胖女人不屑地讥讽了一句,在她看来,这种武道大会就是为少部分人准备的舞台。 萧鸣本没在意这边,却被胖女人一阵刺耳的话语给吸引了过来,他走到了胖女人的面前,一巴掌拍在了那桌子上面,桌上的表格瞬间四下飞散出去。 乔安安吓了一跳,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做个登记,自己填就自己填了,不想再节外生枝。 “没事没事,填个表格而已,我自己来吧!”乔安安试图平息萧鸣的火气。 可是这胖女人却跳了起来,她没有被萧鸣吓到,反而大声吼道:“像你们这种小武馆也就是来凑凑名额的,脾气倒挺大,上台两招都过不了,还想要什么待遇?都不嫌丢人的!” 胖女人这么一声大吼,周围的人都朝这里看了过来,他们都闻到了一丝火药味。 乔安安刚拿起表格,动作却僵硬住了,她就算再怎么能忍耐,也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请注意你的言辞!”乔安安对胖女人怒目而视。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就你们这样的,一个个还没发育完全呢,上台能撑住两招我给你们道歉!” 白仙儿突然扬起了双手,对着这胖女人就扇了过去…… 萧鸣的拳头也捏得很紧,他苦笑了一声,这白仙儿比他还快一步,他这师姐嫉恶如仇的性格绝不在他之下! 只是白仙儿的手刚神在半空之中,就被一个声音给唤住了! “等一下!”白仙儿和萧鸣同时看了过去,只见几个人正迎面朝他们走来。 乔安安突然睁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走在最前面的人! 而那胖女人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立马喜笑颜开地迎了上去。 这人便是金陵陆家的少主,陆云! 萧鸣仔细看了看这人,心里暗叹,这人长得还真是一表人才。 这家伙鼻梁高挺,器宇轩昂,唇红齿白,尤其是那一对如水的眸子,就跟个女人似的。 萧鸣不禁想起了巫蛊宗的少主风纪云,眼前这人虽然比上风纪云还是要逊色几分,但也称得上美男子了。 陆云走近他们,目光扫视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了白仙儿的脸上。 他心头一惊,不由在心里赞叹起白仙儿的美貌。 比起他见过的那些莺莺燕燕,此女绝对是个极品,尤其是她那与生俱来的气质,纵然眼光高如他也挑不出半点的刺来。 “不知道这个白衣女子,到底是什么来路?”陆云心中疑问。 “陆少主亲自前来,一定是来做登记的吧,我来帮你!” 胖女人满面桃花地说道,这让萧鸣他们感觉很不爽! 陆云看都没看这胖女人一眼,而是对着乔安安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正是奔雷武馆馆主乔雷的女儿乔安安吧!” 乔安安受宠若惊,这陆云竟然能认得出他! “正是!”乔安安立马答道。 陆云随后对胖女人怒目而视道:“这天下的武馆本都是一家,没有三六九等之分,我觉得你有必要向奔雷武馆的各位道个歉!” 看到他的突然发怒,萧鸣心中淡淡一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小子不知道安啥心呢。 胖女人突然脸色一变,不知道平时脾气很好的陆云,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火! “道歉?”胖女人不可思议地看着陆云。 “你若是不准备道歉的话,这活你就别干了!”陆云的语气很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胖女人背后的冷汗涔涔直下,急的手足无措。 陆云是谁? 他可是陆家的少主啊。 以陆家在金陵的地位,随便跟自己顶头领导打个招呼,她这工作怕是丢定了! “好好好!” 胖女人从乔安安的手里抢过了表格,然后强腆着笑脸道:“奔雷武馆的各位,前面是我态度的不对,还请各位原谅。我来帮你们填表格吧!” 白仙儿好奇地看着陆云,似乎在想着什么! 陆云接到了白仙儿的目光,微笑示意,可是白仙儿立马就把头歪了过去,这让他很尴尬。 很快表格就填好了,胖女人拿出一个竹筒,里面有几根竹签,对乔安安道:“这是决定你们明天比赛的顺序和对手,请抽一根出来!” 乔安安刚伸出手去,白仙儿却抢先了一步,将手伸向了竹筒。 “一号!” 白仙儿看也不看,笑着举起了竹签。 “姑娘好手气,这一号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数字!”陆云笑着道。 “师姐,你运气不错嘛,明天我们第一场比赛!”萧鸣几乎和陆云是同时说道。 可是白仙儿压根就没有理陆云,而是笑着对萧鸣说:“一号的意思,就是这一次我们第一名拿定了!” 陆云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他有些愤恨地瞄了萧鸣一眼。 乔安安看了一眼后面的赛程板上,顿时惊讶道:“我们的对手是明轩武馆?” 这赛程板上二号数字的正下方赫然写着明轩武馆。 “管他什么武馆,明天通通搞定,先去吃饭吧,听说金陵的美食不错!”萧鸣率先朝场地外走去。 白仙儿路过陆云的时候,这个家伙整理了一下易容,伸出右手道:“姑娘你好,我还没做自我介绍,我叫……” 可是他还没说完就被白仙儿躲到了一边。 “对不起,我没兴趣!” 乔安安和胖女人同时惊在了原地,这对陆云是何等的侮辱! 白仙儿头也不回地就向萧鸣追了过去,毫无顾忌地将手搭在了萧鸣的肩上,看上去亲密无间。 只留陆云怔怔地站在原地。 “奔雷武馆?这件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呢。”陆云嘴角浮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另一个站点里,明轩武馆的一人突然大叫道:“出来了出来了,我们明天的对手是奔雷武馆!” “哈哈,广陵市的奔雷武馆吗,我们赢定了!”另一人大笑道。 只是邵远丰突然间像是魔怔了一秒,然后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远丰,你没事吧?”一人觉得邵远丰有些奇怪。 “没事没事!” 邵远丰看着中午刺眼的天边,心里念道:“乔安安,明天我要让你们奔雷武馆万劫不复!” …… 黄文早就在五台山的附近找了一家酒店订了下来,并且准备好了一席菜肴,等了半天才等到乔安安等人。 饭桌上,萧鸣看出了乔安安面色不太好,好像有什么心事,于是问道:“乔安安,你怎么了,一出来就好像丢了魂魄一样!” 乔安安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战战兢兢地说道:“你们知道刚才帮我们解围的那人是谁吗?” “人不错,但是我不想知道!”白仙儿立刻就回道。 “你说说看,到底是什么大人物!”萧鸣倒来了兴趣。 乔安安看着白仙儿,一字一句地说道:“白师姐,你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 “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乔安安越是这么说就越勾起了萧鸣的好奇心。 “他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位金陵陆家的少主,陆云!”乔安安此刻面无表情,她不知道该以何种表情却面对。 “啪嗒!” 黄文手中的筷子落到了地上,他不可思议地说道:“你们得罪了陆云?” 只是萧鸣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轻描淡写道:“没错,就是那个长的比女人还娘们的家伙。” 乔安安和黄文对视了一样,只能苦笑。 他们虽然知道萧鸣的实力,但是那陆云风头无两。 从关于他的传闻和各种流传的版本来看,这人是真正的人才。 人中龙凤,天之骄子!“萧鸣,你们下午和晚上好好准备一下,明天我们的对手是明轩武馆,不能大意!”乔安安稳了稳心神道。 事已至此,她也不想太过在意,只能顾及好眼前。 “第一个对手就是明轩武馆吗?”黄文小声道。 明轩武馆最近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看来开头就是一场硬仗啊! 可是萧鸣却道:“不急,好不容易来了金陵,怎能不好好玩上一番?明天你们在场地等我们,我们一定准时到达!” “哎……萧鸣!”乔安安大声喊道,可是萧鸣和白仙儿一瞬间就溜得没影儿了。 她忍不住懊恼地跺了跺脚,心想这两人还真把来这当旅游了。 “这萧鸣总教头虽有实力,可是他这么不把武道大会当一回事。我怕他会出什么篓子!”黄文忧心忡忡,那些武馆有多厉害他心里清楚的很。 “黄文,明天和明轩武馆的比赛,你是要上场的,所以你就好好休息吧,为比赛养精蓄锐!”乔安安没心思用餐了,向酒店的房间走去。 “好的,大小姐。”黄文点了点头。 他手中的筷子,被无声地折成了两段…… 此时的陆天武馆。 陆云走进馆内,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心情极度的不爽! “大师兄!”武馆内的学员们看见陆云好像不太开心,纷纷上前问候。 在外面,别人都称呼陆云为少主,而在这武馆之中,那些学员们还是喜欢称他为大师兄! “你、你、你、你、还有你!陪我练两手!”陆云用手随便指了面前的五人,大声地吼道。 被点名的五人瞬间吓惨了,和陆云练手,这不是找打吗! 陆云喝了一大口水,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他脱下外套往地上一扔,胸膛上结实的腹肌全部暴露了出来。 “快点!” 陆云这么一催,这五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斗胆道:“我先来!” 这人其实在这些学员里算是上等的水平,他想证明自己,而陆云就是最好的目标! 其他四人都识相的往后退去,可是陆云却厉声道:“别一个个的,一起上!” 没被选上的学员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陆云是摊上什么不开心的事了,想拿他们出气! 这五人互相看了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你陆云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大师兄,同时对付五个,怕也不是那么轻松吧! “大师兄,那就多多指教了!” 这五人也紧了紧自己的武道服,在陆云的面前摆好了架势! “上!” 同时五道人影窜出,全方位无死角地向陆云扑去! 陆云攥起了拳头,微微地一蹲,躲过了一人的拳击,然后对着那人的胸口就是一拳! 这人瞬间飞了出去,在地面了滚了好几圈,爬也爬不起来! 陆云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空隙,右脚朝后猛踢两脚! “砰砰!” 从后方攻击的两人直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扫腿给踢飞了出去,他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因为陆云根本就没有看他们! 此时陆云的动作有那么的一丝停滞,从侧面发起进攻的两人露出了喜悦,他们以为自己得手了。 可是就在他们的一拳一脚即将触碰到陆云的时候,陆云突然灵活地在空中一个转身。 这两人扑了个空,面露骇色,还没来得及收回拳脚,陆云已经从上方劈了下来! 右脚一记横劈,直接将这两人劈在了地上! 这场战斗从结束到开始也就几秒钟的时间,那五人全部躺在地上呻吟,纷纷投降! 其他的学员们都惊得张大了嘴巴,同是一个武馆出身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啊! “大师兄威武!” “大师兄牛逼!” 一阵阵呼喊声传来,陆云听着他们的吹捧声,似乎很是享受,脸上不悦的表情也渐渐地收敛了起来。 这时,一位白须老者拄着一根拐杖走了进来,他看上去佝偻提携,弯腰曲背,似乎一阵风都能将他给刮倒。 “洪教头!”学员们瞬间都恭敬了起来。 “洪伯!”陆云见他也是十分敬重。 这洪三金是陆清风亲自提名的总教头,也是陆云的师傅,威望极高,陆清风都唤他一声洪兄! “云儿,什么事让你这么愁眉不展啊!”洪三金很了解陆云,陆云任何的想法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没事儿,洪伯!”陆云随口应道,他总不能说自己想勾搭一个女人不成反被羞辱了吧。 洪三金摇了摇头,意味深长道:“云儿,切记,练武之人一定要心境空悬,任何一点杂念都会让你遗憾终生!” 陆云怎不知洪三金的意思,但是他难咽下这口气,奔雷武馆对他的侮辱他是一定要报复的! “知道了,洪伯!”陆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武馆。 “哎!” 洪三金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躺在地上的五人面前,手中的拐杖这么轻轻一挥,都能听见拐杖划过空气的声音。 这五人顿时从地上爬了起来,跟没事儿人似的钻进了人群里。 “现在开始,选出明天比赛的最后一位人选!” …… 萧鸣和白仙儿在金陵的市区就这么转悠,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师姐,你也玩够了吧,这一个下午,我们几乎把这金陵城给跑了个遍!”萧鸣着实佩服白仙儿,他本来只是想随便转转的,可白仙儿却拉着他逛遍了整座城! “萧鸣,这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白仙儿一脸兴奋地说道,她压根就没玩够。 “你还想去哪儿玩啊!”萧鸣服气地问道。 白仙儿右手托着香腮,沉思了一番,然后突然指着远处的高楼道:“就去那里!” 萧鸣顺着白仙儿的手看去,只见远处的一座高楼上,从上到下挂满了霓虹灯,俨然成为了这一片代表性的建筑。 “去那儿?”萧鸣虽然学上得少,但是他还是认得字的,那座高楼的楼顶挂着七个颜色不同的闪光字。 帝豪国际夜总会! “没错,我们走!”白仙儿突然跳到了旁边的房顶上,朝着夜总会狂奔而去。 萧鸣无奈地咽了一口苦水,也追了过去。 这看上去有几千米的距离,萧鸣和白仙儿仅用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到了,他们大摇大摆地朝里面走去,却被保安给拦了下来。 “干什么的?”保安没好气地问道。 “来这里当然是找乐子的啊!”萧鸣觉得奇怪,这保安问得问题也太没水准了! “就你们?”保安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萧鸣和白仙儿,陡然间发现了白仙儿的惊世容颜,可萧鸣看上去就很普通了。 保安突然指着白仙儿道:“你可以进去了!” “那我呢?”萧鸣不解地问道。 “在外边待着!”保安狠狠地臭了一句。“凭什么她能进去我就不能啊!”萧鸣不服气地说道。 这进夜总会难道还分性别不成? 萧鸣说着,还给白仙儿使了一个眼色,想让她带自己一起进去。 谁料白仙儿直接跑进了门内,还回头朝萧鸣大喊道:“我先进去啦,你快点!” 说完,人影儿都没了! 萧鸣真是败给他这个师姐了,哪有这样丢下师弟不管的啊! 保安笔直地站在那里,一脸铁面无私的样子! 萧鸣无奈之下,拿出一叠钞票就塞给了保安,一脸肉痛道:“不就是想要小费吗?我给你就是了。” 谁知这保安根本就不买账,义正言辞道:“不好意思,我从来不收小费!” 萧鸣伸出去的手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收回来了,他知道今天是遇上一块钢板了! 这时的不远处,三个人正在拉拉扯扯地朝这边走来。 “师兄,就玩一次嘛,难得来这金陵,不去一趟帝豪国际怎么也说不过去吧!”吴皓拉着邵远丰艰难地迈了一大步,就像是拉一头牛一样。 “对啊,师兄,作为男人偶尔也要开开荤的!”站在邵远丰身后的朱少宇也不停地催促。 “师弟,我真的不去,你们去就行了,我还要为明天的比赛做准备呢!”邵远丰拒绝道,他从来没有来过这种花花场所。 “师兄,明天那奔雷武馆有什么好准备的啊,要不是因为对手是他们,我们也不会来这里消遣!”吴皓自信道,他觉得对付奔雷武馆那就是手到擒来。 “对不起,我真的不去!”邵远丰突然将吴皓给挣脱了开来,然后大步流星地溜走了。 只留下吴皓和朱少宇尴尬地一笑。 “算了师弟,我们去玩玩吧!”吴皓只能扫兴地跟朱少宇来到这帝豪国际夜总会。 来到大门口时,他们就看见萧鸣在和保安好言相说,但那保安一直保持着坚挺的站姿,不为所动。 保安见了吴皓和朱少宇,问都没问就让出了一条路,这让萧鸣更来火了! “你到底让不让我进去!”萧鸣厉声道。 “对不起,本会所的消费怕是你承担不起的!”这保安谨遵着上头的命令,不让普通人进去里面! “你怎么知道老子消费不起!”萧鸣据理力争,他最讨厌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朱少宇走进了大门,突然对吴皓道:“师兄,外面那人我有点眼熟!” “你眼熟个屁啊,酒喝多了吧!”吴皓直接泼了一盆冷水。 “不是啊,师兄,那人好像就是今天上午和站点负责人吵架的,也是来参加武道大会的!”朱少宇当时也是众多的围观者之一。 “真的?”吴皓来了兴趣,便和朱少宇又折返了回去。 保安见两人又走了出来,于是问道:“你们不是刚进去吗?” “不好意思啊,这小兄弟是我们朋友,刚才没注意,所以我想带他一起进来!”朱少宇跟保安笑道。 这保安不傻,立马回道:“你唬谁呢!” 吴皓道:“我们是明轩武馆的人,来参加明天的武道大会,他也是武馆的!” 吴皓这一招可以说是一石二鸟,一来可以确定萧鸣的身份,二来可以与其它武馆拉拢关系。 金陵武道大会的事情已经传得满城风雨了,他保安每天见了无数形形色色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武道大会呢! “你是武馆的?”保安突然惊恐地看着萧鸣,他完全想象看不出来。 “老子是奔雷武馆的!”萧鸣突然脚下用力,一块地板砖瞬间就碎裂了,他的脾气已经被这保安快磨没了! 只是萧鸣这一句话让吴皓和朱少宇一惊,原来明天的对手就在眼前啊,而且还是个孩子,这让他们不得不信心更足了! 保安被萧鸣这一举动吓了一跳,立马变了脸色嬉笑道:“不好意思,请恕我眼拙,没想到你是武馆之人,我们帝豪国际夜总会随时为您开放!” 萧鸣就这么双手负立着走了进去,前后反差巨大! 保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要是惹毛了一个武馆的人,他的上头怕是饶不了他。 进了夜总会里面,萧鸣看着吴皓和朱少宇道:“你们怎么知道我是武馆的人?” “小兄弟,你今天和负责人的吵架我都看见了,这么说来也是一种缘分吧!”朱少宇笑道,他准备今晚好好招呼一下明天的对手! 只是萧鸣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道:“你们是明轩武馆的人,也是参赛选手吗?” “我们都是!”吴皓毫不掩饰,对萧鸣这样的对手没必要隐藏什么,以他们的实力,估计一拳就能让萧鸣爬不起来。 “嗯,刚才的事情多谢了!” 萧鸣头也不回地就走开了,他要去找白仙儿。 吴皓看着萧鸣拽拽的背影道:“这小子臭屁轰轰的,明天给他点颜色瞧瞧!” “不,师兄,让我来吧!”朱少宇和吴皓相视而笑! 这帝豪国际夜总会着实很气派,头顶的旋转闪光灯就有无数个,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舞池里面,一个个曼妙的腰肢若隐若现的。 萧鸣找了半天总算找到半仙儿了,这白仙儿的手上正端着一瓶洋酒,和几个男人喝得不亦乐乎。 “美女,你今天尽管喝,喝多少都算我的!”一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男人对白仙儿说道,他穿着一件短袖的花衬衫,手臂上有一条显眼的龙形纹身。 “好,就怕你们的腰包不够鼓!”白仙儿很是豪爽,咕噜咕噜地就将手上的洋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瓶在桌上狠狠地一摔! 在场几个男的都大惊失色,洋酒还能这么喝的吗? 这女的怕不是酒仙? “美女好酒量,强哥你可不能输势气啊!”另一人对花衬衫男子说道。 这个叫强哥的人也不甘示弱,拿起一瓶啤酒就灌了下去! 萧鸣叹了一口气,他为这群男的感到悲哀,就算把这夜总会的酒给喝干了,怕是白仙儿也不会醉吧,他们这是自讨苦吃! 只是白仙儿突然看到了萧鸣,立马招手道:“萧鸣,来这儿!”萧鸣三步并两步的来到了白仙儿这里,围着白仙儿的一群男人都向萧鸣投出异样的目光。 “美女,男朋友啊?”强哥试探性地一问。 “什么男朋友啊,他是我师弟!”白仙儿说着还把手搭在了萧鸣的肩上,很随意的样子。 “原来是师弟啊,冒昧冒昧,既然是师弟,那就一起喝酒吧!”强哥给萧鸣递了一瓶酒,只是他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窃喜。 萧鸣一一地将这些男人扫了一遍,一看就是那些常年混迹夜场的肾虚男,他们看向白仙儿的时候目光里都充满了欲望。 但是萧鸣却毫不在意,想打白仙儿的主意,怕是只能自讨没趣了。 不远处,吴皓和朱少宇也选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他们各自叫了一个陪酒妹,准备好好爽一番。 朱少宇手里搂着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唇的女人,右手还不安分地在女人的身体上游走,只是他突然看见了对面的萧鸣和白仙儿。 “哎师兄,那奔雷武馆来的可不止那小子一个人啊!”朱少宇坏笑道。 吴皓也随之望去,只见萧鸣正在大口地喝着酒,他的身旁还贴着一位身穿白衣的仙女。 “你是说那女人?”吴皓问道。 “没错,今天上午的事情就是那女人挑起来的!”目睹了全过程的朱少宇肯定地说道。 吴皓怀里的那陪酒妹见吴皓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白仙儿的身上,于是在吴皓的身上蹭了蹭,嗲声嗲气道:“先生,轮到你喝酒了!” 吴皓这才收回目光,笑道:“抱歉抱歉,这杯我罚了!” 而萧鸣这边,白仙儿一瓶接一瓶的喝,就跟喝白开水似的,脸都没有红,看得对面那几个男人是心惊肉跳。 “强哥,这女人也太能喝了吧!”一人在强哥的耳边小声道。 “别他妈废话!给我喝,我们一群人还灌不醉她?”强哥凶了一句,只是他也是有点震惊的。 “你们嘀嘀咕咕什么呢,拿酒来啊!”白仙儿晃着手里的空瓶子说道。 强哥脸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这一会儿的功夫,白仙儿已经横扫了几十瓶了,每一瓶都是大几千的洋酒。 他这一晚可是下了血本啊,可是他一看见白仙儿那绝美的面容,当即又下了下狠心! “妈的,今晚就是倾家荡产,我也要把那女的给办了!” “服务员,再来两箱!”强哥咬着牙一声大吼。 “痛快!”白仙儿笑着说道,她还没喝够呢! 强哥看着白仙儿的笑容,简直是欲仙欲死,刚刚豪掷的一笔也算值了! 很快,白仙儿见到了两箱洋酒,如获至宝,用手轻轻一弹,就将瓶盖给弹开了,拿起酒瓶就喝了起来。 这一群男人都在生咽着口水,他们活到今天没见过这么能喝的! 白仙儿风卷残云一般,左右手开弓,半个小时不到,这两箱洋酒也见底了…… 强哥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两箱酒也有个十来万,他一瓶还没喝完,就已经还剩一瓶了! “师姐,我们走吧,喝得差不多了!”萧鸣看着强哥惊讶的表情,准备带白仙儿离开。 “不,萧鸣,我还没喝够呢!”白仙儿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见萧鸣要走,强哥立马换了张笑脸道:“这位小师弟,你师姐还没喝尽兴呢,怎么能走呢!” “她都喝了这么多了,你们也损失了不少,我想今天就算了吧!”萧鸣是故意这么说的,他倒要想看看这些人为了白仙儿能下多少血本! “不行,萧鸣,你陪我一起喝!”白仙儿拉住萧鸣说道。 “算了吧,我喝的话我估计他们也没那么多钱了!” 萧鸣这一句话深深扎进了强哥的心里,他突然拍着桌子道:“喝,给我坐下来一起喝,你们今天谁走就是不给我强哥面子!” “强哥既然这么盛情邀请,我若是执意要走就是扫了兴了!”萧鸣干脆把腿翘到了桌子上,一副今天不走了的样子! “好,够意思,我去拿酒!” 强哥揪着心向吧台走去,他一个月的酒钱怕是撑不过今晚了! “给我拿一箱最烈的酒!”强哥对着吧台的小姐大吼道。 “先生,这里最烈的酒是百分之八十纯度的伏特加,请问您要吗?”吧台小姐礼貌地问道。 “就它了,给我来两箱!” 强哥抱着两箱酒就折返了回去,心想:“喝不死你!” 白仙儿见强哥抱着两箱酒走来,顿时喜笑颜开。 强哥将两箱酒放在了白仙儿和萧鸣的面前,十分豪气地说道:“这是你们二位的,慢慢喝!” “那你们呢?”萧鸣看着对面那几个已经东倒西歪的男人说道。 “师弟别客气,他们瓶中的酒还没喝完呢,你们先喝!”强哥推辞道。 “那就不客气了!” 萧鸣和白仙儿同时撕开箱子,将酒在桌上摆成一排,然后将这些就全部给拧开了! 强哥终于露出了笑容,心里窃喜:“这些酒喝下去你们怕不是要睡个几天才能起来!” 萧鸣也暗笑,这帮男人的心思他怎么会不明白,但是白仙儿明不明白他就不知道了。 想打白仙儿的主意,今晚就奉陪到底了! 萧鸣拿起一瓶就喝了起来,喉结上下蠕动,只是酒入了肠他才发现,这酒明显要猛了很多倍,难怪他们不肯喝,这是要让他们玩完的节奏啊! 一股淡淡的灵气在萧鸣身体里流窜了起来,这些酒精瞬间就被驱散了。 只是萧鸣发现白仙儿没有催动灵气的痕迹,难不成她准备直接喝? “砰!” 白仙儿将最后一个空酒瓶往桌上一砸,她的脸蛋有些微微泛红,使她的俏媚更甚了几分! “还有酒吗?”白仙儿摇头晃脑地问道。 这群人是真傻了,尤其是那强哥,他以为白仙儿会直接栽倒在桌上,没想到她只是才有醉意而已。 强哥知道自己的腰包都快被掏光了,但绝不能功亏一篑,于是对身旁的一人道:“小马,你憋急了就去洗手间吧,看你这脸色红的!” 小马压根就不知道强哥什么意思,但还是识相地说道:“哦,好好!” 只是他走过强哥身边的时候,强哥突然将一个纸包塞在了他的手上,压低声音贼笑道:“小马,这是什么你懂的!”“知道了,强哥。” 小马慌慌张张地跑开了,离开众人的视线,将手掌摊了开来,一包类似粉末状的东西暴露在他的眼前。 小马神色紧张,心虚地朝四周看了看,因为他认出了这是迷药! 这种迷药的药效极其强烈,他们曾经就用过一次,因为药量用得太多而导致对方直接变成了植物人。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没想到强哥为了一个女人竟做到了这种地步! 小马哆哆嗦嗦地向吧台跑去,要了一瓶酒之后,见四下无人,便向卫生间走去。 而此时的吴皓与朱少宇也喝到了兴头上。 “师弟,你先喝着,我去个洗手间!”吴皓推开了怀里的陪酒妹,就向洗手间走去。 “师兄,你可别去吐啊!”朱少宇打趣道,论酒量,他这师兄是远远比不过他的。 吴皓有些喝高了,跌跌撞撞地来到洗手间的门口,见门是关着的,便拧了拧门把手,发现这门竟然从里面反锁了。 “这公共洗手间还有锁门的?” 吴皓憋得急,再加上酒喝得多有些上了头。 于是,性子比较急的他直接动用起了武招。 他全身拉伸了一遍,将力量向右掌输送了过去,然后一掌拍在这门把手之上! “咔嚓!” 这门把手直接被拍断了,吴皓想都没想就推门而入,可是他这么一推,顿时让里面的小马惊得跳了起来! 小马刚拆开那纸包,就被突然打开的门给一撞,白色的粉末撒的遍地都是。 “你干什么?”吴皓看见满地的白色粉末,借着酒劲问道。 小马本来就好似一根压到底的弹簧,浑身紧绷着,被这么一问当即就跳了起来。 他握紧了手里的纸包,突然急中生智,结结巴巴地说道:“哥……哥们,不好意思,瘾上来了!” “他妈的胆子还真大,竟然敢在这个地方嗦粉。”吴皓暗骂了一句。 他觉得非常晦气,撒尿完了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小马全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直到目送着吴皓离开才松了一口气,颤抖地将手掌给摊了开来。 庆幸的是这纸包里面还有一些粉末,论剂量的话绝对是足够了。 拧开了瓶盖之后,小马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粉末全部倒入了酒瓶中,他看着那些粉末在酒水里翻滚着气泡,很快就归于平静,和之前的酒水一模一样,一切都搞定之后,小马擦了擦脸上的汗,便走了回去。 黄皓又回到了酒桌上,他一屁股坐了下来,解了手之后他浑身舒坦,这酒也醒了不少。 “师兄,你这去个洗手间怎么这么长时间,难不成真吐了?”朱少宇一脸坏笑地问道。 “放屁,我酒量有这么差吗!” 吴皓说完还喝了一杯酒证明自己,放下酒杯的时候又说道:“吗的,遇到一人渣在洗手间嗦粉,还把门给反锁了!” 朱少宇解释道:“师兄,这种地方也是见惯不惯了,来来来,继续喝酒!” 萧鸣和白仙儿在说笑间,小马就拎着一瓶酒跑了过来。 强哥见了,假惺惺地说道:“小马,你他妈的去个洗手间也要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拎着酒回来了?” “哎强哥,我去洗手间路过吧台的时候,听那边的人说这是从法国进口的新型洋酒,还没正式销售呢,我琢磨着今天有客人在,就带了一瓶回来!”不得不说这小马也是非常细心的,他跟吧台要得这瓶酒是这里最难喝最不畅销的酒,都快下架了,他带来这种酒是绝不会引起萧鸣他们怀疑的。 “干得不错小马,回头给你记一功!”强哥装模作样地拍了拍小马的肩头,将酒从他的手中拿了过来。 “谢强哥!谢强哥!”小马高高兴兴地坐了下来。 强哥亲自拧开了瓶盖,将酒向白仙儿递了过去,笑眯眯地说道:“美女,你也听到了,这种酒也就这么一瓶,就让给你和你师弟吧!” “好!” 白仙儿没有多想,直接把酒瓶抢了去,然后在萧鸣的杯子里倒了一半。 “二位,还不快尝尝看这新型洋酒够不够烈!”强哥已经迫不及待了,他全身都在躁动,一想到白仙儿那恍若天物的身体,欲火就止不住地往上涌! 萧鸣细细地看向了杯中,发现也没什么特别的,这新型洋酒只不过是卖个噱头罢了,他也没多想,直接就将杯中的酒给喝干了! 可是这酒一下肚,萧鸣立马就色变了,他怎会尝不出这酒里被下了药! 体内的灵气立刻翻涌起来,硬是将这药物给逼了出去。 只是白仙儿修炼的乃是杀技,对医术不怎么精通,她喝下了这半瓶酒之后,噗通一声就倒在了桌子上! 萧鸣半睁着眼睛,装作有些迷糊。 他看着强哥那得意到变形的脸庞,也假装晕倒了,直接往桌上一趴! “哈哈,成了!”强哥立马跳了起来,他看着不省人事的白仙儿,口水直流。 这群人纷纷站了起来,今天为了这白仙儿,他们可是费了很大的劲! “强哥,怎么办?”小马激动地问道。 “小马,你先把这两人扛到楼上包间去,男的废掉,女的留下,我们在这望望风,没情况再上去,爷们几个今晚要好好消遣一番!”强哥放肆地大笑! 这群人也是欲火焚身,白仙儿这种尤物怕是他们一辈子都不会遇到第二个! “好嘞!” 小马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左右肩膀各扛着一个,就朝楼上包间跑去。 萧鸣和白仙儿本就身材不重,这小马跑起来也是飞快! “强哥,今晚这钱没白花,这种女人玩上一次花再多都值啊!”一个小弟在强哥的身边吹捧道。 强哥强忍着笑容,心里却乐开了花! 此时的吴皓和朱少宇桌上的酒也喝完了,很是满足。 “走吧,师弟,该回去了!”吴皓搂着陪酒妹说道,只是他的目光突然看到了楼梯上,一个男子正扛着两人在爬楼。 说出来也巧,这三人他都面熟。 一番头脑风暴在他的脑子里席卷之后,吴皓突然推开了怀里的陪酒妹,大步地向楼上跑去,嘴里还喊道:“师弟,跟我来!”强哥还在兴奋之中,突然两道人影从他的身边窜了过去,还刮起了两阵风,强哥见这两人径直地往楼上跑去,第六感告诉他事情败露了! “不妙,赶紧上楼!” 这群人突然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心中的欲火顿时熄灭了,跟着强哥就往楼上冲去! 这接二连三的突发状况,引得夜总会里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大眼瞪小眼。 此时的小马已经进了一个大包间,他随手将萧鸣往沙发上一扔,然后又将白仙儿轻轻地放了下来,他看着白仙儿绯红的脸庞,全身都硬了! “这他妈的可真漂亮啊!” 小马见没有人跟过来,一瞬间情欲上脑,他壮大了胆子,慢慢地向白仙儿贴了过去! 萧鸣偷偷地睁开了眼睛,手中霎时间摸出两根银针,只要这小马敢再越雷池半步,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而白仙儿还是一动不动的,完全是不省人事了。 小马颤抖着将手伸向白仙儿的胸口,弥漫的欲火已经让他顾不得先让给强哥了,现在他的想法就是能爽一下是一下! 肮脏的手离白仙儿的胸口越来越近…… 萧鸣猛地坐了起来,刚想将手中的银针给飚射出去,却只听得一声惨叫! “砰……” 小马捂着下体,表情极其的痛苦,杀猪似的哀嚎,脸色由于剧痛已经发紫! 白仙儿收回了右脚,她慢慢地坐起身来,盯着表情扭曲的小马露出了笑容。 小马忍受不了疼痛,直接倒在地上打滚,白仙儿那一脚估计让他这辈子都玩不了女人了! 萧鸣默默地收回了银针,他此刻才知道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到了白仙儿这种境界,虽然不通医术,但是身体已经练就的百毒不侵,除了一些灵草灵药,普通的药物对她根本就不起作用。 “师姐,你这演技,我服!”萧鸣佩服道。 他真的不知道白仙儿还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群死流氓,我早就知道他们的歪脑筋了,今晚我闲得慌,就陪他们玩玩!”白仙儿一针见血,直接道出了萧鸣心中的疑惑。 “合着你喝那么多酒就是为了这一出啊!”萧鸣苦笑。 “不过说实话,这酒确实喝得挺过瘾!”白仙儿好像还乐在其中的样子。 这小马忍着疼痛,还听着两人的对话,已经完全蒙圈了,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了,没想到一直就在别人的计划之中。 萧鸣看了一眼地上的小马,不怀好意地问道:“师姐,这人我觉得不能让他出去!” “我也有此意!” 小马听了,吓得连滚带爬地往门边跑去,已经顾不上下体的疼痛了! 白仙儿忽的一闪,就站在了小马的面前,一脚将小马踹了回来! 这小马叫都没叫出来,就躺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 “师姐,应该是他们来了!”萧鸣坏笑道。 “那就在他们的开门的时候,给他们一点惊喜吧!” 楼道里,六个男人将吴皓和朱少宇给围了起来,他们都撸起了袖子,一旦一言不合,他们定会给吴皓和朱少宇一点教训! “师兄,到底怎么了?”朱少宇仍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个我也不敢确定,但是我觉得奔雷武馆的人定是有了危险!”吴皓郑重地说道。 “他们有危险关我们什么事啊!”朱少宇有些搞不懂他这个师兄了。 “见死不救,不是我们的武道精神!”吴皓的话语越发的严肃。 围着他们的六人都无语了,这两人怎么还聊起来了,不知道现在被人包围了吗…… “你们聊完了没有,告诉我们,急急忙忙地上楼干什么!”强哥站在包围圈之外,狠狠地问道。 “无可奉告!”吴皓活动了活动筋骨,准备大干一场。 “那就是找死了!” 强哥一声令下,这六人同时向吴皓和朱少宇扑了过去。 吴皓冷笑了一声,他们可是要代表明轩武馆参加比赛的选手,这几个小混混在他的眼里就和地上的蚂蚁一样! “砰砰砰!” 吴皓对着直扑而来的其中三人就是三拳,每一拳都精准地打在三人的胸膛之上! 毫无悬念,这三人瞬间就倒飞了出去,肋骨都碎了几根,全都被打晕了! 朱少宇也没有手下留情,一拳两脚,剩下的三人都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口吐白沫! 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这六人全都趴下了! 强哥见状,顿时大骇,刚想溜走,只感觉脚踝被人踢了一脚,瞬间摔了个狗吃屎! 吴皓将强哥拎了起来,问道:“那一男一女两个青年,是不是被你们下了药?” “我……我……”强哥吓得不敢说话,这两人强悍的实力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 “说!”吴皓突然提高了嗓音,猛地一声大吼! “是,是!”强哥浑身颤抖,他堂堂的强哥今天算是栽了,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该怂的时候要怂! “滚!” 吴皓将强哥扔了出去,这强哥直接顺着楼梯从二楼滚到了一楼,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一楼的人群都吓了一跳! 吴皓刚转过身去,却听见了强哥在后面恶狠狠地喊道:“你们给我等着,得罪了青龙帮,会让你们死得很惨!” 强哥说完就一溜烟地跑掉了,吴皓只是身形愣了一下,然后就朝包间走去。 朱少宇在后面追着问道:“哎师兄,你是怎么知道那奔雷武馆的人被下了药?” “你师兄我是什么人,这点小伎俩还瞒不住我!”吴皓神气地说道。 “瞧你得意的,不过话说回来,那青龙帮是什么东西?” “我看就是一群小混混组成的帮派罢了,来多少都不够打的!”吴皓根本没有在意。 来到了包间的门口,吴皓露出了一副英雄的姿态,他已经在幻想萧鸣和白仙儿要如何感谢他了! 吴皓轻轻地推开了门,可是他却听到了一阵风声,一只玉脚毫不客气地就向他踢来! 猝不及防! 吴皓迅速将双手放在胸前抵挡,可还是被踹飞了出去!“师姐,你下脚有点轻了吧,这种人就应该直接踢死!”萧鸣觉得白仙儿那轻飘飘的一脚,最多踢断几根肋骨! “直接踢死多没意思!” 白仙儿轻移玉步来到门前,刚推开了门就一脸惊愕,问道:“你们是谁啊?” 吴皓捂着胸口站了起来,对着白仙儿咬牙切齿道:“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敌我不分就直接动手的!” “就是,师兄,我们真是救错了人!”朱少宇也为吴皓抱不平。 白仙儿一脸木讷,感觉完全听不懂。 萧鸣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也走出了屋,顿时惊讶道:“你们不是明轩武馆的吗,怎么在这里?” “我问你,你们是不是被刚刚的那群人给下了药!”吴皓正在气头上,没回答萧鸣,而是直接反问道。 萧鸣看着刚刚和自己喝酒的那些人正横七竖八地躺在不远处的楼道里,一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于是笑道:“误会误会,原来你们是来救我们的!” 白仙儿一听他们是来救自己的,不但没有感激反而有些不开心:“我们需要你救吗,乐子都没有了!” 吴皓和朱少宇一脸茫然地对视了一眼,这是他妈的什么逻辑啊! 萧鸣见两人木头木脑的,白仙儿的常理不是普通人能够摸清的,就连他这个师弟有什么也不知道白仙儿在想什么。 “二位,我们都是武馆的人,这群小混混怎么可能应付不来呢,不过还是要多谢二位的出手!”萧鸣抱了抱拳道。 这一句话让吴皓和朱少宇两人舒服多了,吴皓道:“明日的对手能在今晚认识,也算有些缘分了,敢问二位大名?” “萧鸣,他是我师姐白仙儿!” 吴皓和朱少宇也自报姓名之后,四人一起朝楼下走去。 吴皓摸着自己的胸口,仍然有些隐隐发痛,他内心里其实是有些震撼的,这白仙儿看似轻飘飘的一脚,却让他险些受了内伤,他不觉地开始警惕起来,明天的比赛若是太大意的话可能要吃亏! “二位,就此别过,明天舞台上相见,还请不要惦记今晚的恩情而手下留情!”吴皓十分豪迈地说道。 萧鸣笑道:“放心,为了尊重你们,我一定会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 吴皓愕然,他觉得自己和奔雷武馆的人有代沟…… 目送走吴皓和朱少宇之后,萧鸣问白仙儿:“师姐,我们也回去吧,要不然乔安安一晚见不到我们怕是连觉都睡不着!” 白仙儿露出了很为难的样子,然后撅着粉嘴道:“那好吧!” 可是他们刚准备离开,就听见了夜总会门口传来一阵阵争吵声,刚刚出门的吴皓和朱少宇被一大群人给逼了进来! 这群人之首是一个光头,燕颔虎首,满身的膘肉,嘴上叼着半截雪茄,右臂上还有一条显眼的龙形纹身。 这龙形纹身萧鸣一下子就认了出来,和那强哥手臂上的一模一样! 强哥站在这光头的身后,捂着发紫的半张脸,凶狠地指着吴皓和朱少宇道:“虎爷,是他们,就是他们!” 这张虎是青龙帮三舵主之一,仅居帮主之下,是这一片地区绝对的老大,位高权重,黑白通吃,属于那种势力极强的地方帮派! “没用的东西,尽丢青龙帮的脸!” 张虎猛地一推,这强哥没反应过来,顿时一个趔趄栽在了地上,很是难看! “师兄,你不是说这青龙帮只是一群小混混吗,你看这人,一眼望不到边,怕是有上百人!”朱少宇有些发难了。 他不是怕,而是不想惹麻烦,明天就是比赛了,闹得不好的话会影响明轩武馆的名声! “师弟别怕,这蚂蚁就是蚂蚁,就算来了再多,也只不过是踩几脚的事情!”吴皓声音把控的很到位,既想让张虎看出来他们是在窃窃私语,又故意让这话传到张虎的耳朵里! 可是朱少宇一下子没控制好情绪,不服气地吼道:“我怕?这些人我一个人都能全部搞定!” 这些话一字不差地传到了张虎的耳朵里,他脸上的膘肉不住地抖动,在金陵,凡是听到他们青龙帮的名号,没有人不闻风丧胆的! 张虎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然后随手在身边的一个真皮沙发上摁灭了,这沙发上赫然一个大洞,还冒着焦味。 “你们是不知道我们金陵青龙帮吗?”张虎的声音很沙哑,但是却给人一种压迫感。 “青龙帮不知道,青虫帮倒是听过!”吴皓和张虎四目对视,完全不虚。 “哼,你打了我们青龙帮的人,本就触了龙怒,再加上言语侮辱,今日你们必死无疑!”张虎一看就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被吴皓言语挑衅非但不怒,反而更加的镇静! “一个区区地方帮派竟敢自称为龙?也不怕把大牙给笑掉了。”朱少宇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轰!” 突然一声巨响,张虎身后的一位看上去很阴冷的家伙一棍子把身旁的玻璃桌子砸得粉碎!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煞了众人,夜总会里的人纷纷尖叫着逃命! 萧鸣和白仙儿站在不远处,这群人并没有看见他们,但是他们却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萧鸣,青龙帮是什么?”白仙儿问道。 “师姐,这青龙帮就是一种帮派组织。他们势力很大,人数众多,在一方称霸!”萧鸣细心地给白仙儿解释道。 他觉得这青龙帮和广陵市的黑虎帮差不多,都是一个性质的! “哦,大概就是一帮乌合之众吧。”白仙儿撇了撇嘴,盖棺定论。 萧鸣苦笑一声,不得不说师姐总结的还是挺准的。 只是不一会儿的功夫,这一楼的人都跑光了,只剩下萧鸣和白仙儿站在那里。 强哥见了他们,顿时慌慌张张地爬了起来,他认为萧鸣和白仙儿中了迷药,此刻应该在昏迷才是! “虎爷,那妞就是我给你提到的,绝对是个极品,我本来是想把他孝敬给您,都被这两人给搅了!”强哥突然改变了主意,慷慨激昂地说道。 张虎的眼睛定了定白仙儿,确实犹如仙女下凡,比起他的三个老婆都要更甚几分! 只是张虎的眼睛还停留在白仙儿的身上,这白仙儿就忽然不见。 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张虎大骇,赶紧在四周寻找着白仙儿,可是他眼角的余光看见了一道白影。 白仙儿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强哥的面前,拎着他的衣领提起来,抬手就是两记大嘴巴子!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在一楼大厅内! 白仙儿随手一丢,就将强哥扔到了一边! 这强哥只感觉天旋地转,眼冒金星,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里面还裹挟着两颗碎掉的牙齿! 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白仙儿拍了拍手,冷漠地说道:“你这种人就是欠揍!” 吴皓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这白仙儿说打就打的脾气看来是与生俱来的! 这里最镇静的就是萧鸣了,白仙儿的举动他早就预料到了! 张虎的脸色突然间变得十分阴沉,在他的面前打他的手下,这将他的面子搁在了哪里! “你们也想趟这浑水吗!”张虎冷冷地说道。 萧鸣也大步来到前面,肯定地说道:“这浑水我们趟定了!” 这事情本就因他们而起,吴皓和朱少宇只是被迫被拉了进来! 说实话,吴皓对奔雷武馆刮目相看,虽然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武馆,但是里面的人却很有骨气,这让他又多了分信心好好整整这青龙帮! “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给我上!” 张虎右手一挥,这人就如潮水般涌进了大厅之中,持刀拿棍,犹如巨浪击打海岸! “奔雷武馆的,我们就先在这比一比,看谁伤得多!” 吴皓率先冲进了人群之中,他身体犹如一个陀螺,肆意地冲撞,所过之处皆惨叫一片! 朱少宇也加入了进去,他一脚放倒一个离他最近的人,捡起地上的长棍便开始挥舞。 “乒乒乓乓!” 刀棍相撞的声音不时地传来,朱少宇的面前顷刻间就倒了一大片,这些人无不抱头呻吟! 白仙儿突然一跃而起,她满脸的兴奋,对她来说打架可比喝酒畅快多了! 一道无形的白影在人群之中穿梭,白仙儿就像是一个飘忽不定的鬼魅,她每次落脚的地方都有一人表情惊恐地摔倒下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萧鸣也准备动手了,不过他没兴趣和明轩武馆比什么,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萧鸣倏地一闪,直接来到了混战之外张虎的面前! 张虎正看着混战,局势出乎意料的一边倒,只见他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去,顷刻间百人大军已经废了一半。 他眉头紧皱,感觉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张虎大惊,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萧鸣是什么时候来的。 萧鸣冷笑了一声,二话不说,一脚就向张虎踹了去! “砰!” 一个响声传来,萧鸣却发现自己的右脚踢在了一根棍子上! 张虎身边的那个阴森男子一直没有动,直到萧鸣出手的时候他才出手护住了张虎! “黑蝎,给我杀了他,不要留情!”张虎怒吼道,萧鸣敢动他的手这让他瞬间捶胸顿足,勃然大怒! 萧鸣收回了脚,他苦笑了一声,看来想要擒住张虎只能先对付这个叫黑蝎的人了。 张虎和萧鸣拉开了距离,以保证他们的战斗不伤到自己,此刻的他胸有成竹,这黑蝎是他手下最得力的打手,自从跟随他以来未尝一败! 黑蝎静静地打量着萧鸣,他手中的长棍突然被他一掰为二,双手持棍才是他最擅长的战斗方式! 萧鸣的眼神也丝毫不离黑蝎,这黑蝎本就是一张僵尸脸,看着就死气沉沉的,而且他还特地将嘴唇给涂黑了,为的就是彰显他阴森无比的气息!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最忠实的奴才到底有多少实力!” 萧鸣这言语挑衅瞬间就让黑蝎的脸色更加的暗淡了! 黑蝎手中的棍子在空中比划出了一番,然后猛地扑向萧鸣,速度极快,仅仅是两米不到的距离,手中的棍子就已经挥舞了三十几下! 萧鸣单手负在背后,只伸出右手来迎击! “砰砰砰……” 一连串的声音传来,萧鸣没有挪动分毫! 黑蝎惊讶地拉开了距离,表情有些不敢相信。 他的一阵棍舞竟然没有打中萧鸣一下,而且萧鸣是徒手迎击啊!更让他感到后怕的是,他突然看见了手中铁做的棍子上居然出现了裂纹…… 这就是武修和普通武者的区别了,萧鸣现在的骨骼甚至比钢筋还要坚硬! 张虎读出了黑蝎此时的表情,他也是触目惊心,因为自从黑蝎跟着他以来,从没见过黑蝎这样害怕过! “我没时间跟你玩了!” 萧鸣脸色也沉了下来,右手凝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抽走了一样,通通围绕着他的右掌旋转! 黑蝎陡然间感到了一丝死亡的气息,萧鸣的样子,就像是从地狱而来夺他性命的杀神! 逃! 黑蝎没有多想,直接拼尽了全力逃跑,没有什么比死更可怕的了! 可是黑蝎才刚跑了几步,萧鸣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凌空盖世的一掌猛然间就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啊……” 黑蝎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倒飞了出去,足足撞断了两棵树才摔了下去,空中飘洒起一阵血雨,他自始至终就发出过这么一个声音,便彻底地死去了! 而此时的百人混战也拉下了帷幕,当最后一个人倒下去的时候,他们三人同时看向大厅之外,只看到了黑蝎撞树喷血的场面…… “这是他干的?”吴皓心里头不由地一惊,这么有力的一掌就连他怕是也做不到! 张虎两腿一软,吓得瞬间跌坐了下去,他最得力的打手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被灭杀了,而且他的百人大军也已全军覆没,只有一片哀嚎声。 萧鸣慢慢地朝张虎走去,面无表情! 张虎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十分艰难的向后挪动,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总舵主的威风,全身都被汗给浸透了。 他知道,今天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踢上了一块大铁板! “英雄,英雄,求求你手下留情,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你别杀我!”张虎魂惊魄惕,颤抖着叫道。萧鸣看着十分钟前还不可一世的张虎,此刻就跟病狗一样,坐在地上发抖。 “现在后悔有点太迟了吧!” 萧鸣一脚将张虎给踩在脚下,脚尖稍稍用力,这张虎就像是杀猪似的嚎叫起来! 吴皓和朱少宇心底有些发寒,萧鸣大可以给他个痛快,这种折磨人的手段确实让张虎比死了还难受! “你给我个痛快吧!” 张虎声音嘶哑地喊道,可是萧鸣并没有这个意思,他脚下一用力,这张虎就死命地嗷叫,双手在地面上猛抓一番,都磨出了血。 萧鸣突然转过头来问白仙儿:“师姐,这人怎么处置?” 白仙儿兴致浓浓地走了过来,她盯着张虎道:“你说你们是那什么青龙帮的,你是老大吗?” 萧鸣松开了脚,他这样踩着,张虎说话都困难。 张虎猛咳了一阵,然后气喘吁吁地道:“我只是一个总舵主,龙帮主才是老大!” “那好,你带我们去见见那龙帮主!”白仙儿嫣然一笑,风靡众生。 张虎眼珠子陡然间瞪得老大,他没有想到白仙儿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他也庆幸,只要他答应了下来自己暂时还能留一条小命! “师姐,你要见那帮主干嘛,这帮人给点教训就得了!”萧鸣疑惑地问道。 白仙儿微微一笑,冷冰冰地说道:“他们有心非礼我,我就要杀了他们的老大!” 这句话如同一声炸雷,惊得四周一片寂静! 张虎感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这女人绝不是善茬! 吴皓和朱少宇也是沉默无声,虽然他们不知道这金陵青龙帮是个什么样子的,但是他们也多多少少听说过帮派之间为了地盘互相争斗,每一次都死伤无数,可想而知那帮主是多么的心狠手辣! 萧鸣一脚将张虎给踢了开来,然后怒目道:“带我们去见你那帮主!” 没有任何的顾虑,只要白仙儿想做的事情,萧鸣都是无条件奉陪到底的,哪怕白仙儿今天要血洗金陵城,他也绝不会放走任何一个可以杀死的人! “是是是!”张虎慢慢地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在前面带路。 “等一下!”吴皓突然在后面叫道。 萧鸣和白仙儿转过头来,不解地看向吴皓。 “二位,事已至此,就让我和师弟一起陪你们会会那帮主!” 萧鸣会心地一笑,眼神已经默许了! 信任就是在这种时候才能缔结起来的! …… 萧鸣一行人走了很久,这帝豪国际夜总会一楼大厅里面,一个女人战战兢兢地从吧台下面爬了起来,手里的手机无声地落了下去,手机屏幕上显示通话结束,号码是110…… 不一会儿,一辆辆警车呼啸着驶了过来,里面的警察下了车之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黑蝎死在了大门之外,而大厅之内,更是倒着数不清的人,全部在哀嚎呻吟。 “秦警官,这些人全部都是青龙帮的!”一个小警察慌慌张张地说道。 “青龙帮吗?”秦风眉头深锁,他当了这刑警大队队长十余年,一直和青龙帮保持着对峙的状态,青龙帮在他的眼皮底下没少干坏事,但是他每一次到场都扑了个空,这让他一直都很头大。 这时又一位警察带了一个女人出来:“秦警官,她就是报警的人!”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给我讲清楚!”秦风严肃地问道。 “警官,四个人,灭了这么一大片……”这女人像是还没从惊恐之中缓过来,脸色发紫! “带回去给她缓缓神,再慢慢询问!” “是!” 秦风望着萧鸣离开的方向,心里慢慢地下了决定…… …… 此时的萧鸣一行人才走了几千米的路,由于张虎行动缓慢,拖累了整个队伍。 萧鸣也懒得再这么磨磨唧唧的了,这样走下去怕是明天也到不了青龙帮的总舵。 “告诉我,总舵在什么地方!”萧鸣突然发问道,这让在前面带路的张虎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在龙扬大酒店,那里看上去只是一个五星级的酒店,其实是我们青龙帮的总舵!”张虎毫不隐瞒地告诉了萧鸣。 “二位,你们可要跟上了!” 萧鸣拎起张虎,猛然间跳上了屋顶,快速奔跑而去,身边的白仙儿和他保持着同样的速度。 “师弟,走!” 吴皓也不甘示弱,轻功运起,在街道楼宇间穿梭,紧紧地追着萧鸣。 萧鸣看着他们微微笑了笑,能代表明轩武馆参加武道大会的人,确实有那么点实力,只是他突然加速,慢慢地拉开了距离。 吴皓像是受到了挑战一样,虽然心底惊愕萧鸣的速度,但是他不想输! “师弟,别落下了!” 两道身影如入无人之境,在市区快速地奔跑! 张虎此刻就跟做梦一样,他看着一辆辆疾驰的汽车被萧鸣轻松地超了过去,再一次懊恼起来,他到底在跟什么样的人在作对啊! 只是张虎也在暗中发笑,只要萧鸣一进入龙扬酒店,必定是有去无回,这青龙帮的总舵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闯的,而且里面有一个极其恐怖的人坐阵,那便是龙帮主的贴身管家柳一刀! 张虎作为青龙帮的总舵主之一,也只看见过一次柳一刀出手。 那时他们的青龙帮还不是金陵的第一大帮,和另一个帮派二分天下,只是一个晚上,龙帮主带着几人就去了对方的总舵。 这柳一刀一个人横扫全部,仅仅只是两盏茶的功夫,就将那个帮派灭了个尽,从此他们就将柳一刀奉作神明一般对待! “你们四人今晚都得死!” 张虎的心里已经判了萧鸣等人的死刑! 而这龙扬酒店就在金陵的市区内,与帝豪国际夜总会并不远,所以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大门口。 萧鸣落地,直接将张虎扔进了大厅之内,玻璃门瞬间就被砸碎,传出一声巨响! 里面看门的几个人认出了地上的张虎,瞬间面露骇色,一人慌张地向楼上狂奔而去,另外几人则对着萧鸣等人吼道:“你们是什么人?” “把你们的帮主叫出来!” 萧鸣的一声大吼,直接震得这几人五脏出血,肝胆俱裂!吴皓和朱少宇姗姗来迟,他们一落地就看见了门口的几人躺在地上,七窍流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时,从楼梯口涌出了一大批人,为首的便是青龙帮的另一个总舵主郑雄! “你们干什么!”郑雄一声怒吼,睚眦迸裂! 萧鸣和白仙儿二话不说,直接飞到了郑雄面前! 郑雄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萧鸣一把扼住了喉咙! “你是帮主?”萧鸣森冷地问道。 郑雄极其的痛苦,感觉气都喘不上来,他十分艰难地说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帮主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 萧鸣知道了他不是帮主,手指用力,一瞬间就将其按晕了过去,将他随手扔到了一边! “我说了,叫你们帮主出来!” 萧鸣此刻就像是一个杀上九天的战神,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这群人见萧鸣毫不犹豫地就杀了郑雄,顿时步步后退,几十人面对着萧鸣和白仙儿两人,没一个敢上前的! “是谁擅闯青龙帮总舵!”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个幽暗的身影突然窜了出来,一拳向萧鸣打去! 萧鸣不动声色,举手就拍出一掌! 这掌如同一张硕大的巨网,硬生生地将黑影拍在了墙壁之上! “轰隆!” 烟尘四起,沙石飞溅,墙壁上出现了一个人形,这黑影瞬间毙命! 柳一刀记名弟子,只是一个照面就被萧鸣给灭杀了! 没什么可以形容的,只是短短的几分钟,萧鸣就灭了青龙帮两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这群人死死地堵在楼梯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冷汗涔涔直下! 吴皓和朱少宇也走进了酒店内,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萧鸣会直接大开杀戒! 此时的酒店六楼,龙煊天正坐在一张茶几面前喝着茶,他看着茶杯里泛着一道道涟漪,忧心忡忡地问道:“柳伯,这楼底下刚刚开始就一直喧声震天,是不是有人闯进来了?” 龙煊天的面前坐着一位白发老者,他扎着一根长长的辫子,眉毛胡须全是白的,看上去已风烛残年,却红光满面,腰板硬朗。 “龙儿,这酒店之中,每一层都有人把守,谅他什么牛鬼蛇神,也不可能上的来六楼,再说了,能来这六楼之人,也要尝尝我那大刀的滋味!”柳一刀抚了抚胡须,面色从容。 听了这话,龙煊天便安心地喝了一口茶,有柳一刀在,他没什么可怕的! 而楼下的萧鸣,一步步地走上楼梯,这庞大的人群却只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后退,很快就被逼上了二楼! “来者何人?” 萧鸣目光锁定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满身胸毛的彪形大汉,举着一个巨大的榔头就向他砸来! “轰!” 只是眼睛一眨的功夫,白仙儿窜天而起,一脚直接将这榔头给踢碎了! 大汉大惊,没有了榔头,他只能扬起硕大的手掌向白仙儿拍去! 白仙儿下落之时,右脚点在人群里一人的肩膀之上,霎时间又跃了起来,朝着迎面而来的手掌就是一脚! 根本没什么悬念,实力差距太大,这大汉的整条手臂都被踢得脱臼的同时,他一米九的体型也重重地向后飞去,直接将墙壁撞得开裂,无数道裂痕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 大汉张口喷出一滩鲜血,便没有了生气! 这群人已经惊得手足无措,有些甚至丢下了手中的棍子朝楼下跑去,逃之夭夭。 有了人带头,很多有想法却不敢付诸行动的人立刻追随他而去,很快这拥堵不堪的楼道变得通畅了许多! 萧鸣大步流星地来到了三楼,只见四个手里拿着长剑的人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没想到你们竟然来到了三楼,不过到此为止了!” 四人同时举剑刺来,目标是萧鸣和白仙儿两个人! 没有过多的言语,萧鸣和白仙儿也同时幻化而出,只留下一道不真实的虚影,这四人全都扑了个空,只是当他们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萧鸣和白仙儿已经从天而降! “死!” 杀戮盛宴已经开启,萧鸣和白仙儿完全没有给活路,左右手各化成掌刀,将四人的脖子同时给劈断了! 吴皓和朱少宇看得触目惊心,他们只是跟着萧鸣和白仙儿上楼,却目睹了一幕幕杀人不眨眼的过程! “师兄,他们好强啊!”朱少宇憋了半天,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难道这才是奔雷武馆真正的实力吗?”吴皓心生胆悸,他觉得自己之前真的太小看奔雷武馆了! 上了四楼,这里面空旷旷的,只有一个年轻貌美的男子坐在远处的门边,他手里拿着一根玉箫,似要奏乐。 “既然来到了四楼,就让你们倾听一首迎接死亡的安魂曲吧!” 男子将玉箫放在了嘴边,一丝丝灵气吹入箫管之内,顿时悠扬的箫声飘起,回荡在这四楼的楼道里。 吴皓和朱少宇立刻捂着耳朵,他们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痛苦。 萧鸣也挺惊骇的,这是一种古老的门派,吹箫杀人,夺人性命于千里之外,这掺杂着灵气的声波能够震碎五脏六腑,没想到还有这样古老的修者在都市之中! 只是这男子见萧鸣和白仙儿根本无动于衷,于是加大了灵气的输送! 达到了萧鸣和白仙儿这样的境界,根本就无惧这种攻击,除非是先天之上的修者吹出来的箫声,否则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们! 萧鸣看见身旁的吴皓和朱少宇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于是运了运灵气,向那男子使了意念传音! 男子大骇,因为他只听见了一个字:“死!” 顷刻间,男子手中的玉箫破碎,他猛地咳出一口鲜血,萧鸣传出的音波直接捣碎了他的丹田,当下就毙了命! 白仙儿笑了笑,便随着萧鸣向五楼走去! “师兄,到底发生了什么?”朱少宇面露骇色,他刚刚被那箫声所困,现在还心有余悸! 吴皓此刻心神不宁,刚刚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颤抖,随时都有爆碎的可能! “师弟,继续上去看看,这奔雷武馆似乎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萧鸣和白仙儿仅仅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从一楼杀到了五楼,所过之处鬼哭狼嚎,尸体横阔。 正在六楼喝茶的龙煊天,突然感到楼下一阵躁动,他焦虑不安地说道:“柳伯,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五楼?” “龙儿,除却这六楼,五楼才是真正的恶梦,他们是不可能上的来的!”柳一刀依旧品着茶。 因为在这五楼之人,乃是他的义子,精通他的武学,也是青龙帮的第三位总舵主! 柳河生坐在五楼的楼道里的,静静地抽着烟。 他身旁的墙壁上,挂着一柄锋利发白的九环刀! 萧鸣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觉得这人不简单,比起楼下的人,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 “没想到你们竟然能闯到这五楼,不过游戏已经结束了,今天你们若是想上这六楼,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柳河生声若闷雷,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烟,顿时一片烟雾弥漫开来,朦朦的烟雾之中,能看见他狰狞的表情。 “你们这总舵,一层比一层会装逼,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下去,敢挡我者,必死无疑!”萧鸣的浑身都散发着杀气,眼睛里似乎冒着熊熊烈火。 柳河生在墙上摁灭了还有半截的香烟,他目光如炬,粗壮的手臂上,青筋跳动! “哼,不知好歹!” 萧鸣刚准备冲上去,却被身后的吴皓给唤住了! “萧鸣,这人就交给我们师兄弟吧,你们直接上六楼去!”吴皓脸色严肃,下了决心似的。 “没错,好歹也让我们活动活动筋骨!”朱少宇也附和道。 萧鸣心里犹豫不决,他能看得出来柳河生的实力,估摸着这二人可能要吃亏! 可是白仙儿当下就说道:“萧鸣,我们走!” 白仙儿直接往楼上跑去,可是她刚跨上台阶,一把明亮亮的大刀就飞了过来,直接插在了她面前的墙壁上,这大刀上的九个圆环发出“哗哗”的声响。 “我不死,休想上六楼!” 柳河生忽的站了起来,足足两米多的大个子,头顶天花板,在这狭窄的楼道内,宛若一个巨人。 吴皓二话不说,直接冲了过去,双手握拳,和柳河生来了一个正面交锋! “砰砰砰……” 一连好几拳全都稳稳当当地砸在柳河生的身上,可这柳河生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面不改色,他扬起手掌,对着在眼前乱窜的吴皓就拍了过去! 吴皓身形迅捷,轻松地避开了柳河生的一掌,只是他落脚之时,却发现柳河生的另一只手已经迎面而来! “轰!” 吴皓直接被拍在了墙壁上,刚刚危机之时,他将双手合十在胸前防备,这才让这力道减小了许多,否则这一掌怕是要将他全身的骨骼都拍碎了! “咳咳……” 吴皓咳出了一滩鲜血,他看着眼前高大的柳河生,无论是体格还是力量,都犹如巨人一样,顿时有些惊骇! “师兄,我来帮你!” 朱少宇也快速冲击而出,他灵活的身体围着柳河生乱窜,直到发现了一个破绽,左脚借着墙壁一蹬,右脚猛地朝着柳河生的太阳穴踢去! 但是一切都出乎他的意料,柳河生虽然身形硕大,但是速度一点都不滞慢! 朱少宇这一脚踢在了柳河生的手掌之上,刚想收腿,却被柳河生一下子握住了脚,整个人悬空倒挂了下来! 萧鸣早知道他俩不是柳河生的对手,刚想出击,只见朱少宇突然灵活的一个翻身,整个身体都缠在了柳河生的背后,一双手臂紧紧地勒住了柳河生的脖子! “师兄,趁现在!” 吴皓心中大喜,柳河生已经被朱少宇活活地锁死,根本不可能做得出防御的! “快啊,师兄!” 朱少宇憋得脸色通红,显然是和柳河生在做抵抗,他的样子看上去支撑不了多久! 吴皓身体蹲成了一个马步,手臂上的肌肉在上下蠕动,右手开始蓄力,拳头也握得越来越紧! “破空拳!” 吴皓猛地飞了出去,这一拳看上去威力极大,楼道里的空气都被打散了! “砰!” 这一拳精准地打在了柳河生的胸膛之上,柳河生巨大的身体被击得接连向后退去,身子后倾,眼看就要倒了下去,只是这一个动作却戛然而止,柳河生稳住了身形,居然又站了回来! 吴皓大惊,他这一拳本来想用在武道大会上的,是他在明轩武馆多年才自发研创出来的秘密武器,没想到连一个人都打不倒! 柳河生一声大吼,暴跳如雷,显然是被吴皓和朱少宇惹得生气了,他双臂猛地一甩,一直缠在他后背的朱少宇瞬间就被甩飞了出去,直接撞在了吴皓的身上! 两人趴在地上,似乎都用尽了力气,在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大汗淋漓! 柳河生大脚迈开,三两步就来到了吴皓和朱少宇的面前,顺手拔出了插在墙壁上的九环大刀,朝着两人就劈了去! 吴皓和朱少宇看着迎面而下闪着白光的大刀,心里凉了半截,吓得闭上了眼睛,难道要死了吗?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白色的身影在他们的面前闪了一下,只听得一声惨叫,柳河生两米多的大个子直接飞了出去,一面墙壁轰然倒塌! 吴皓和朱少宇睁开眼睛,只看见白仙儿衣角飘扬,威风凛凛地背对着他们! “太强了吧!” 吴皓心里彻底的震骇了,他们师兄弟两人都奈何不了的柳河生,竟被一个女子轻易地给打飞了! 柳河生从一堆碎石中站了出来,他吐痰似地吐出一口浓稠的鲜血,看样子是伤了肺腑! 萧鸣拿出两根银针,在吴皓和朱少宇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扎进了他们的穴位之中! 吴皓和朱少宇只感觉身上刺痛了一下,紧接着,他们却感到身上的疼痛在慢慢地消失,力气也在慢慢恢复! 萧鸣从他们的身体里拔出了银针,轻声道:“你们的伤已经好了!” 吴皓今晚经历的一切仿佛那么的不真实,杀人救人,萧鸣带给了他太大的震撼! “这人真乃人中之龙也!”柳河生双手握着九环刀,紧紧地盯着白仙儿,眼前的这个女人他竟一眼看不透,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黑洞,高深莫测,恐怖至极! “你已经是个死人了!”白仙儿嘴唇轻启,淡淡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柳河生手臂颤抖,九环刀也哗哗作响,他慢慢地将九环刀举过头顶,巨大的刀身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啊……” 柳河生突然大叫起来,整个楼道里似乎都在颤动,尤其是那九环刀,九个圆环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白仙儿倏地消失在了原地,然后一瞬间就来到了柳河生的面前! 柳河生的全身青筋暴露,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毁天灭地的一刀滴着寒光,直劈白仙儿! 白仙儿轻轻地向上拍出一掌,这一掌准确地打在了柳河生的手腕上! “咔嚓!” 一阵头皮发麻的声音传来,柳河生的两只手瞬间骨折,九环刀也被弹飞了出去! 白仙儿伸手握住了九环刀,凌空一刺,九环刀贯胸而过,直接将柳河生钉在了墙壁之上! 一瞬间的事情,柳河生就死了! 吴皓和朱少宇面面相觑,此刻他们才知道,明天的对手原来这么恐怖! 而六楼的龙煊天和柳一刀看着面前的茶杯,突然间一阵剧烈的抖动传来,柳一刀神色大变,他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句:“河生……” 龙煊天从没见过柳一刀这种表情,顿时惊恐地问道:“怎么了柳伯?” 柳一刀右手捏着茶杯,瞋目切齿,全身都由于愤怒而抽搐! 陡然间,柳一刀手里的茶杯瞬间爆碎,玻璃碎片四下飞散,龙煊天吓了一跳! “龙儿,随我去五楼,我要为河生报仇!” 杀了柳河生之后,萧鸣和白仙儿立即准备前往六楼,可是他们刚踏了两个台阶,萧鸣就轻声笑道:“不用去了,他们来了!” 两个人从楼梯之上走了下来,一人穿金戴银,梳着整齐的头发,而且头发之上油光闪闪的。 另一人全身都是发白的髯须,一副老当益壮的样子。 龙煊天看见死在墙上的柳河生,顿时咬牙切齿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闯我青龙帮,杀我总舵主!” “你就是帮主?”萧鸣冷冷地问了一句。 “你们今天都得死,柳伯!”龙煊天唤了一句。 只是柳一刀没有回应,他慢慢地走到柳河生的面前,痛心疾首! “河生,没想到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柳一刀拔出了插在柳河生身上的九环刀,顿时溅起一片鲜血。 他徒手擦了擦刀上的鲜血,默默哀叹道:“河生啊,这九环大刀跟随了我一生,我本想不再杀戮,将他赐予了你,没想到你竟死在这九环刀之下,今日,我就用这九环大刀为你报仇,祭你亡魂!” 这九环刀在柳一刀的手中哗哗作响,就好像有了灵性一样,回应着柳一刀! 萧鸣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场,他眼前的老者不仅是个武者,更是个武修! “你们退下!”萧鸣郑重地说道,下面可能是一场大战! 吴皓和朱少宇对视了一眼,他们自然也能看出柳一刀实力的恐怖,于是都退到了边缘,此刻的他们只能仰视萧鸣,有一种远在天边却近在眼前的感觉。 龙煊天也站在了楼梯口,只要事情有变,他便会直接往六楼跑去! “萧鸣,这老头我来陪他玩玩!”白仙儿悠闲自得地说道,她一看到强者就会激起心中翻涌的杀意! “不,师姐,这次我来!”萧鸣不是怕白仙儿受伤,他压根就没觉得白仙儿有输的可能,只是他突然有了一种和柳一刀交手的冲动! “好吧好吧!”白仙儿答应了下来,柳一刀是她来到广陵市之后遇到的最强对手了,她其实也想看看萧鸣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距离自己究竟还有多远! 柳一刀表情有些不自然,他柳一刀是整个青龙帮的顶梁柱,青龙帮能有今天这个地位八成是他的功劳,他这样的人早已被人奉作神明了,此刻居然被两个小娃娃像破鞋烂履一样的推来让去! “你们谁来都是一样,只是早死晚死的区别!”柳一刀杀意更甚! “来吧,老头,让我见识见识你这柄大刀的威力!” 柳一刀不再多言,握着九环刀就向萧鸣劈去! 萧鸣双手负在背后,没有出手,只是一味地闪避着,这九环刀在柳一刀的手里就跟活得一样,每一击都直逼要害! 柳一刀一连几十次的攻击都没有击中,刹那间加快了挥刀的速度! 吴皓和朱少宇看得眼睛都不敢眨,在他们看来,柳一刀就像是同时握着十几把刀一样,所过之处都是刀的残影! 萧鸣的身形也越来越迅速,他躲过一刀之后,忽的一闪,如同鬼魅一般飘到了柳一刀的背后,负在身后的右手瞬间举起,一掌就像柳一刀的后背拍去! “就这么点实力?” 萧鸣有点不太相信,这柳一刀的实力难道就是如此吗,只要他这一掌拍中柳一刀,柳一刀这年迈的身子骨必定散架! 可是事情果然没如萧鸣所料,柳一刀突然停下了攻击,将大刀横在了身后! “乓!” 一阵清脆的声音,萧鸣一掌拍在了柳一刀的刀身上,大刀乱颤,哗哗作响! 柳一刀没有片刻的停滞,瞬间转过身,大刀划过空气,朝萧鸣横劈而去! 萧鸣立即将身子向后仰去,直接弯了九十度,这大刀贴着萧鸣的身子划了过去,萧鸣借势一个后空翻,右脚猛地踢在了柳一刀的胸膛之上,然后整个人也向后翻了几根跟头才落在地上。 柳一刀被这一脚踢得失去重心,差点撞在墙壁上才勉强的停了下来。 “好小子,果然有本事!”柳一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 “老头,你也不错,这刀技神乎其神,世上达到你这般水准的都不多!”萧鸣发自内心地赞叹道。 “老朽早已步入暮年,若是再年轻二十岁,我定会用这九环大刀在华夏杀出一片天,然后修得先天之境,成为一代佳话!” 柳一刀说得慷慨激昂,好像说出了他一直以来的梦想!“老头,这修炼之道不在年岁,你若有心,即便枯骨白发,也能踏入先天之境!”萧鸣一语中的,狠狠地给柳一刀泼了一盆冷水。 “哼,乳臭未干的小子,也配教育我?”柳一刀佛然不悦,自己在修炼的这一条路上摸索了几十年,现在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孩子都敢对他评头论足了! “修者乃是先修性,后修命,你若修得正果,这寿命获得永生都不是问题,但是你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是不会懂的!”萧鸣自从踏入先天之后,阳寿破了三百大关,才悟出了这么个道理! “满嘴胡言!你一个小娃娃以为自己真这么懂吗,今日我就要用这柄九环大刀教育教育你,什么才是修者!” 柳一刀突然间运气了灵气,这大刀霎时间哗哗作响,像是有了生命一样! 萧鸣也稳了稳气息,他能看得出柳一刀虽没达到先天,但是也达到了后天练气七八层的样子,在这都市之中绝对可以称为佼佼者! “刀刃,破!” 柳一刀猛地一挥手中的大刀,从这大刀之中突然射出一道半透明的刀刃,刀刃沿着墙壁就向萧鸣飞了去,所过之处的墙壁上,都出现了一条很深的裂纹! “这区区灵气外放又能奈我何?” 萧鸣体内的混沌之气开始翻涌,似要冲破肉体的牢笼,他只是伸出右手,一圈空气的波动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这刀刃势如破竹,到达萧鸣面前的时候完全没有变弱的趋势,只是萧鸣右手一握,就将这刀刃握在了手心之中! 柳一刀脸色大变,萧鸣能做到这样,那修为肯定已经接近了先天,或者说,在先天之上! “老头,你虽然比我年长几十年,但是在这修炼之道上,你还嫩的很!” 萧鸣说话间,右手稍稍用力,这半透明的刀刃竟然就像一块玻璃一样,瞬间破碎,然后消散在了虚空之中! 吴皓和朱少宇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他们只是一个武者,根本无法理解萧鸣的行为,徒手捏碎刀刃?他们想都不敢想! “小子,你究竟是何人,为什么区区年纪,就有了这种恐怖的修为!”柳一刀咬牙切齿,他此刻觉得萧鸣所说的话很有道理,并不是凭空而说的! “我说了,修炼之道没有穷途末路,只有撒手人寰,你这样的心态,就算再给你百年,千年,也窥探不了先天之境!”萧鸣就像是一位智者,此刻对一位孩子说教。 白仙儿笑着点头,她想不到萧鸣已经理解到了这番田地,同样作为修者的自己,白仙儿是感同身受! 修炼的道路是没有绝境的,只有一次次的突破,超越自己,才能冲破桎梏,最终踏上神境! 柳一刀此刻只觉得自己羞愧难当,自己活了近百年,也不及一个二十岁的小孩悟得多! “小子,我为了自己的修炼之道,已经失去了太多,如今我只有这一柄老刀,若是能死在你的手里,也算是我的一种归宿!” 柳一刀突然间衣服舞动,扎在脑后的辫子松散了开来,满头长长的白发无风飘扬,以他为中心,一道无中生有的旋风慢慢地扩散开来! “老头,其实你知道的,即使你拼尽全力也杀不掉我!”萧鸣看着使出全部灵气的柳一刀,淡淡地说道。 “我的归途,必定不是老死在泥土之中,而是死在修炼的路上!” 柳一刀举着灵气缠绕的九环刀,风声呼啸,他与旋风混为一体,直扑萧鸣而去! 萧鸣看着迎面而来的柳一刀,哀叹道:“你比血玫瑰的第三席凯瑞如何?” “凯瑞距离先天只有半步之遥,在先天之下绝对是第一人!”柳一刀回答着,只是他没有停下动作,距离萧鸣又近了几分! “那你比之暗劲宗师陈牧原又如何?”萧鸣突然冷声道。 “陈牧原的暗劲之道威名全世界,在国际上都享有盛名,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个顶级宗师!”柳一刀又近了几分,这一次他已经来到了萧鸣的面前,只要他再跨前一步,就能挥刀斩杀! 萧鸣闭上了眼睛,露出了微笑。 只是这一个笑容,让柳一刀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再一次审视着萧鸣的真容,瞬间惊愕无比! 这不正是在大不列颠灭凯瑞,杀陈牧原的那个萧鸣吗? “萧鸣,没想到是你!” 柳一刀突然狂笑起来,手里的大刀直劈而下! “哎!” 萧鸣叹了一口气,手掌一挥,头顶上方突然出现了一只几乎凝成实质的金色手掌,然后就将柳一刀给湮没了…… “轰!” 这龙扬酒店地动山摇一般的晃动,墙壁天花板悉数开裂! 那把九环大刀已经碎成了无数片,只剩一只刀柄,柳一刀趴在地上睁着眼睛,早已死透了,他在临死前才悟出了这修者的精髓,懊恼不已,不能瞑目! “也许极乐世界也是一个不错的归途!” 萧鸣抚闭了柳一刀的双眼,这是他对柳一刀的认可! 柳一刀死了,龙煊天没有了依靠,他快速地向楼上狂奔而去,可是他的双腿早已发软,才爬了两个台阶就跌了下来! 萧鸣看着这龙煊天,堂堂的一介帮主,此刻竟然落得这般狼狈! “你们为何要灭我青龙帮!” 龙煊天歇斯底里地叫着,他总不能死得不明不白的,想想当年,他们区区几人就屠杀了一个和他们平起平坐的帮派,这才坐得金陵第一大帮的位子,没想到今日,已经根深蒂固的青龙帮,竟然也被区区几人给灭了! 善恶有报,天道轮回! 只是让龙煊天欲哭无泪的是,白仙儿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笑容灿烂地说道:“你们青龙帮的人自从打我主意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是这种结局!” 这难道就是他青龙帮惨遭灭门的理由吗?! 龙煊天风风火火了几十年,如今竟因为这么个理由导致青龙帮被灭,他怎能死的瞑目! 只是白仙儿的下一句话让他更是彻底抓狂了! “好了,你可以去死了!”白仙儿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刀刃,朝着龙煊天的心脏就扎了去! 只是这龙煊天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惨叫一声,便一命呜呼了! 金陵第一帮青龙帮的帮主,最后竟落得个咬舌自尽的下场! 这龙扬酒店又微微地颤动了一下,碎石粉尘从天花板上的裂纹之中掉落下来,整座大楼都摇摇欲坠! “师姐,该走了!” 萧鸣轻声说道,只是突然间,楼下警声四起,一辆辆警车在这里停了下来! “完犊子,警察怎么来了!” 萧鸣和白仙儿对视了一眼,找了一扇窗户,直接破窗而出了…… 走得时候萧鸣还丢下了一句话:“二位,好自为之!” 吴皓和朱少宇怔怔地愣在原地,这可是五楼啊,他们竟然就这么跳了下去! 此时的酒店外面,秦风冷静地看着龙扬酒店之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十几个警察纷纷进入酒店之内勘察伤亡情况,一人在秦风旁边问道:“秦警官,你是怎么知道这里会出事的?” “我从事刑事侦查几十年,这种直觉还是有的!”秦风静静地说道。 不一会儿,进去的十几人陆续地跑了出来,他们神色慌张,惊讶地说道:“秦警官,死的全是青龙帮的人!” “秦警官,青龙帮上上下下,几乎死绝了!” “秦警官,龙煊天死了!” 秦风瞬间眼冒金光,龙煊天死了,代表着金陵的青龙帮彻底灭亡了! “将这起案件列为特等刑事案件!” 秦风意味深长地说道。 他早就知道这龙扬酒店其实是青龙帮的总舵,但是他每次来到这里,里面的人都装成客人一样,完全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这一次惨遭灭帮,秦风却高兴不起来,他发誓一定要找出凶手! 一辆辆警车走了之后,吴皓和朱少宇才悻悻地走了出来,他们刚才躲在了洗手间内才逃避了警察的搜捕。 “师弟,回去吧,还得准备明天的比赛呢!” 吴皓长叹了一声,便和朱少宇窜进了黑暗里…… 此时的乔安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现在已经过了夜里十二点,萧鸣和白仙儿还没有回来这让她焦躁不安。 “安安你就先睡吧,别等他们了!”黄文看着眉头紧皱的乔安安劝说道。 “黄文,你先去休息,明天的第一场比赛由你上场!” 黄文只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他脱掉了上衣在屋内打起拳来,为了明天的比赛,他可是付出了很多血汗! …… 清晨的五台山清爽却带着一丝寒气,太阳初升,这里就已人山人海,全都是来观看武道大会的,群众的激情相当热烈! “大师兄,第一场比赛又不是我们,干嘛起得这么早啊!”一个少年在陆云身后打着哈欠,很是不满地说道。 这少年叫做杨天,也是陆天武馆的,除了陆云之外他便是第一人,深受洪三金赏识。 “闭嘴,不想看就滚回去!”陆云大声呵斥,便不再理他,径直向广场走去。 杨天一点都没有生气,他似乎是习惯了陆云的脾气,摇了摇头笑道:“大师兄这驴脾气,哎……” 只是杨天手上正拿着今天最新的报纸,突然一个版面吸引住了他,这版面有一个巨大的标题:青龙帮一夜之间惨遭灭门,是仇家还是吞并? “大师兄,慢点,有大新闻……” 杨天拿着报纸就朝陆云狂奔去! 徐苍风和聂教头也来到了五台山的山顶,后面还跟着两个参加比赛的学员。 “今天和我们比赛的是一个小武馆,你们二人可不要松懈了,尽量不要让聂教头上场!”徐苍风煞有介事地嘱咐道! “是!”那两人同时喊道,掷地有声! “徐馆主,你多虑了,不遇到陆天武馆,我是不用上场的!”聂教头轻声说了一句话就丢下来徐苍风自己向前走去。 徐苍风缓了一口气,然后狞笑道:“陆清风,为了这一天,你知道我准备了多久吗!” 明轩武馆的人来到了后台,因为第一场的比赛就是他们。 邵远丰精神饱满,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现在终于到了报复乔安安的时候,想想那一天的事情,乔安安拒绝他的眼神,一切都历历在目! 只是吴皓和朱少宇就跟两只病鸭子似的,毫无生气。 “师兄,今天真的要跟萧鸣打吗?”朱少宇低声问道。 “这个……”吴皓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和萧鸣打?这和作死有什么区别? 邵远丰突然回过头来,见这两人在窃窃私语,于是问道:“昨天你们那么晚才回来,应该享受的很,怎么没精打采的?” 吴皓岂敢说实话,于是搪塞了一句:“这长时间不开荤,身子骨有点吃不消啊!” 朱少宇就像小鸡啄米似的,也跟着点头道:“是的是的!” 邵远丰讥笑了一句道:“赶紧醒醒吧,等下就要和奔雷武馆交手了,可别丢了人,哎不对,对付奔雷武馆,我一人足矣,哈哈哈……” 看着邵远丰走开了,吴皓和朱少宇对视了一眼,脸都僵住了! 这无知也太可怕了! 乔安安在另一边的后台急的直跺脚,还有五分钟就要开始比赛了,这萧鸣和白仙儿还是没有出现! “怎么还没回来!”乔安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这选手要是三分钟没有上场,是要做弃权处理的! “这两人也太不像话了!”黄文愤懑地斥了一句,萧鸣虽作为他的总教头,但是这态度让他无法忍受! 乔安安和黄文为了这一天可是付出了很多血汗,要是由于萧鸣和白仙儿没有到场而输了比赛的话,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黄文,你上场比赛的时候能不能拖延时间?”乔安安怯声地问了一句。 可是黄文当即反驳道:“安安,即使输了我也不能做违背武道精神的事情!” 乔安安瞬间甩了甩脑袋,她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简直太恶劣了! “当……当……” 舞台之上传来了敲锣声,群众瞬间沸腾。 万众瞩目的武道大会,正式开始了!武道大会的舞台之上,突然间升腾而出一连串的烟花。 烟花足足有六十四响,震耳欲聋,锣鼓喧天! 一位清秀斯文戴着眼镜的男子走到了台上,顿时一片欢呼声,他便是金陵著名的电视主持人莫凌! 莫凌清了清嗓子,大声地说道:“金陵武道大会正式开始!” 五台山的山顶就像是炸了锅一样,各个报社记者手中的照相机闪光灯打个不停,头顶上还转悠着四个航拍。 莫凌早就习惯了这种尖叫声,他扬了扬手,继续道:“我先来说一下今天的比赛规则,每个武馆派出三名选手,直到一方武馆三位选手全部淘汰为止,期间上场的选手不能更换!” “每一位选手若是不能继续战斗,或者被打下了舞台,又或是主动投降的话,就算失去资格!” “下面有请今天第一场对决的武馆,他们就是奔雷武馆和明轩武馆!” 后台里…… “大师兄,加油!”吴皓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心里实则在祈祷邵远丰你不要输得太难看啊! 邵远丰很高冷地向舞台入口处走去,信心十足! 而乔安安也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了,她不再向外面张望,转头就对黄文道:“黄文,准备上场吧,打出你的风采来!” “好!” 乔安安和黄文也向舞台的入口处走去,可是到达那里的时候,他们两都愣在原地! 邵远丰站在明轩武馆的旗帜下面,轻蔑地看着他们两人。 “邵远丰?”乔安安惊讶道。 “怎么,乔安安,不认得我这个曾经的大师兄了?”邵远丰半眯着眼睛,阴骘地笑了一声,很是轻蔑。 “邵远丰,你去了明轩武馆?”乔安安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邵远丰虽然是一气之下离开奔雷武馆的,但是他的实力在奔雷武馆是众人皆知的! “乔安安,当初你为了那个萧鸣,让我颜面扫地,我说过要百倍奉还,今日我必将让你们奔雷武馆沦为天下人的笑柄!”邵远丰的话铿锵有力。 他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一直默不作声地黄文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邵远丰呵斥道:“邵远丰,你这个背叛师门的小人,奔雷武馆怎么对你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们都敬重你才称你为大师兄,可是你自己心胸狭隘,接受不了萧鸣总教头在你之上,便选择离开武馆。如今你竟然要跟我们对着干,这等行为简直让人不齿!” 邵远丰不但没生气,反而嘲笑道:“黄文,在奔雷武馆的时候,你一直被我压着,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现在,在这擂台上,我要告诉你,你还是得像一条狗一样屈服在我的脚下!” “你……”黄文涨得脸色通红,邵远丰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他! 乔安安反而冷静了下来,她叹了一口气,低声道:“邵远丰,你与我们终究是天涯陌路,从今往后,请不要再说你曾经是奔雷武馆的人,即便你成了武道界的太阳,我们也不奢求你的一丝光芒!” 看着如此冷静的乔安安,邵远丰倒更加恨得咬牙切齿了! 这时,舞台上传来莫凌磁性的声音:“请第一场比赛的两位选手上台!” “哼!”邵远丰冷哼了一句便向台上走去。 黄文也稳了稳情绪,跟着邵远丰的后面走上了台。 乔安安此刻压抑着的委屈终于崩塌了,她强忍着眼角的泪水不落下来! “萧鸣,你倒是快点来啊!” …… 舞台上的黄文和邵远丰已经形成了对峙,裁判员拿着锣鼓在他们的两人中间走了几圈,然后猛地一敲! “当!” 比赛一开始,黄文就向邵远丰扑了过去,他认可先发制人的道理,只要占得先机,就能掌握比赛的主动权! 黄文猛虎下山一般,他将自己的实力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在空中的时候,右拳拉开了一个大弓,直接向邵远丰砸去! 快,准,狠! 黄文将这三个字演绎地淋漓尽致,这一拳看上去似乎有着击穿十厘米厚的木板的力道! 邵远丰似乎并不准备撄其锋芒,他脚下在快速的后退,一直在和黄文拉扯,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黄文见邵远丰步步退让,顿时脚部用力,他一跃而起,从空中向邵远丰打去! 邵远丰露出了一丝笑容,他一直在等黄文自乱阵脚,这从空中发起攻击,一旦没有击中,落脚的那一刻就是绝对的破绽! “是明轩武馆赢了!”站在看台上的陆云轻声说了一句。 果不其然,邵远丰灵活地一个侧身翻转,黄文扑了个空,在他落地的那一刻,只见侧身有一个身影在朝他扑来! 邵远丰毫不留情的一脚直接踢中了黄文的腰部,只听得一声惨叫,黄文整个人在舞台上面飞出去了五米之远! “黄文!”在后台的乔安安紧张地大喊了一句,她其实心里是知道黄文恐怕不是邵远丰的对手,但是她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 黄文咳嗽了两声,在地上挣扎,邵远丰的那一脚显然让他受了创! 邵远丰嚣张地一步一步向黄文走去,然后站在黄文的面前讽刺道:“黄文,你永远都会被我踩在脚下,这辈子都不可能爬得起来!” “邵远丰!” 黄文一声大吼,艰难地站了起来,他目光如炬地盯着邵远丰,心中的怒意无限翻涌! “哟,还能站得起来啊,看来我那一脚太轻了!”邵远丰晃了晃胳膊,一副想要将你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你这种小人是不配赢的!” 黄文猛然间抱住了邵远丰,整个身体都缠在了邵远丰的身上! 邵远丰一个大意,就被黄文占了个便宜,此刻的黄文就像是一条灵活的鳗蛇,手脚全部将邵远丰锁的死死的! 这是柔系功法的一种,只要黄文一直这样缠着,邵远丰定会支撑不住,跪地讨饶,否则就会经脉骨骼尽断! “你输定了,邵远丰!”黄文此刻坚定地说道。 谁知邵远丰一声冷笑,轻蔑道:“黄文,你可别怪我没有手下留情了!”这一个反转让台下的人一惊,黄文突然间占据了主导地位,这让比赛结果变得有些扑朔迷离了。 乔安安的心里也燃起了一丝希望,只要黄文坚持得住,就一定能获得胜利! 黄文此刻满头大汉,他已经豁出去了,誓要锁到邵远丰认输为止! 邵远丰的整个身体都动弹不得,唯有一双脚可以派的上用场,他迷之一笑,突然间脚尖点地,跃上了半空之中! 尽管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邵远丰还是跳起了两米之高,这不禁观众一阵唏嘘! 黄文不明白邵远丰要干什么,但还是不敢松懈。 邵远丰开始降落,只是在即将落地的时候,他突然身子一斜,变成了他在上黄文在下的姿势,垂直地砸在了地面上! “轰!” 擂台上发出了一声巨响,黄文成了邵远丰的肉垫,重重地砸在擂台上面,这一个剧烈的冲击,瞬间让他全身一阵剧痛,骨骼都仿佛被震碎了! 有些观众们甚至捂住了眼睛,黄文的样子他们看着就觉得生疼! 邵远丰由于压在黄文的身上,毫发无损,他双脚弯起,在地面上一蹬,整个人就站了起来,可是,黄文依旧锁在他的身上! 黄文满身伤痕,但还是不放弃,他紧紧地咬着牙关,忍受着身上的剧痛! “哼,看你能承受得住几次!” 邵远丰不出所料地再一次跃起,这一次他跳得更高了! “轰!” 一模一样的剧情,被压在身下的黄文张口咳出一口鲜血,可他还是没有松开手! “黄文,认输吧!”乔安安心疼地捂着胸口,黄文这样下去会死的! “邵远丰,看你还能撑得住几时!”黄文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可是他还没有放弃! “黄文,我念你曾是同门,可你却如此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邵远丰不顾台下的议论声,他这一次用了极大的力气,足足蹦出了三米高! 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隆声,黄文这一次再也承受不住了,他胸前的肋骨都断了两根,一口逆血直涌喉咙! 邵远丰感觉到黄文的手缩了回去,只是他突然间抓住了黄文正在缩回的右手,顺势一掰! “啊……” 黄文凄厉的惨叫声让人毛骨悚然,他的右手就这么被邵远丰给折断了! 只是这一切,在台下的人看来,完全是属于对战中的正常误伤范围! “当!” 一声锣鼓敲响,裁判郑重地宣布道:“明轩武馆胜!” 两个工作人员立马冲上了擂台,将奄奄一息的黄文给抬了下去…… 距离下一场的比赛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黄文被抬到了后台,乔安安立刻就迎了上去,她担心地问道:“黄文,黄文,你没事吧?” 黄文闭着眼睛,他全身都是伤痕,动都动不了了。 “安安,对不起……” 黄文说完后就猛地咳嗽起来。 “够了,你尽力了!” 乔安安安慰了黄文之后,便看着黄文被抬到了医务室。 “这就是你们奔雷武馆大师兄的实力吗?” 乔安安抬头就看见迎面而来的邵远丰,他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邵远丰,比赛本就是点到为止,你居然下如此狠手!”乔安安怒目而视。 “要怪就怪你们奔雷武馆太弱了!不过话说回来,一个不自量力的垃圾武馆能有什么厉害的人吗?哈哈!”邵远丰恣意地狂笑,完全不顾乔安安阴沉的面孔。 吴皓和朱少宇都心底一寒,他们从没见过邵远丰如此狠辣的一面!他们心中的邵远丰只是一个文质彬彬的武者…… “邵远丰,你别高兴的太早,下一场比赛必让你输的身败名裂!”乔安安咬着牙,他知道只要萧鸣出现,这邵远丰根本不足为惧! 只是邵远丰打量了一下后台,发现并没有其他奔雷武馆的人,于是大笑道:“你们奔雷武馆下一个上场的人呢,是不是已经吓得溜回广陵市了?” 乔安安无言以对,因为她也不确定萧鸣和白仙儿到底能不能及时赶到! 可是,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已经到了,萧鸣还是没有出现,这么一来,留给他的时间只有三分钟了! 邵远丰大摇大摆地向擂台上走去,临走时还嘲讽道:“识相的话就弃权吧,否则我会让下一个人比黄文还惨!哈哈哈!” 乔安安看着邵远丰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擂台之上,只有邵远丰一人站在风中,这裁判大声唤道:“请奔雷武馆的下一位选手登台!” 可是他一连说了三遍,都没有人回应。 只剩下一分钟了,观众们都开始议论纷纷。 “这奔雷武馆不会是怕了吧?” “我猜也是,他们的大师兄都输了,肯定不是明轩武馆的对手!” “这种实力都来参加武道大会,丢不丢人啊!” “……” 听着观众们的议论,陆云眉头紧皱,这场比赛他关注的不是明轩武馆,而是萧鸣和白仙儿,昨天他就看得出这两人实力不一般,只是此刻他却有些失望了,因为还有三十秒,难不成他们真的因为害怕而弃权了吗? 陆云身旁的杨天倒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哎,这场比赛还没开始我就知道赢得是明轩武馆!” 看台的另一边,苍风武馆的聂教头同样是五味陈杂,他对什么邵远丰根本就不敢兴趣,他的目的和陆云一样,是冲着萧鸣和白仙儿来的! “聂教头,看来我们的第二场对手是明轩武馆了,这奔雷武馆也是丢人,竟然……” 可是徐苍风的话还没说完,聂教头就露出了微笑,他自语道:“他们来了!” 身为武修的他,自然感觉到了有两股极强的灵气波动在朝这边飞来! 十秒! 五秒! 三秒! 乔安安失望地低下了头,萧鸣终究还是没能赶上,她精心准备的武道大会,就要终止于此了吗? 台上的邵远丰开始大笑,他曾经受的屈辱此刻终于得以平复了! 一秒! “时间……”裁判准备宣判结果。 “砰!” 突然擂台上发出一声巨响,还扬起了一阵青烟。 青烟慢慢散去之后,露出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影!“萧鸣!”乔安安突然激动地大叫道! 萧鸣和白仙儿不偏不差,最后一秒钟来到了擂台上面。 只是裁判还有台下的观众,纷纷捂起了鼻子,因为突然间传来一大股酒味! 萧鸣打了一个饱嗝,昏昏沉沉地问道:“我们没迟到吧?” “没,没有!”裁判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们两人。 比赛的规则并没有规定不许喝酒,相反武道界还有一种功法是专门喝酒才能修炼的,那便是醉拳。 所有人都看着台上的萧鸣和白仙儿,没有人注意到邵远丰此刻扭曲变形的面孔,他恶狠狠地说了一句:“萧鸣?” 萧鸣听见有人在叫他,眼睛都没有睁开,随便回道:“我怎么听见有只蚊子在嗡嗡叫啊!” 邵远丰被萧鸣这一轻蔑的举动给惹毛了,他大声叫道:“萧鸣,你不是奔雷武馆的人,为什么要上台,难道奔雷武馆已经落魄到要找外人来帮忙了吗?” 萧鸣睁开了眼睛,一脸无语地看着邵远丰道:“哦,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被奔雷武馆赶出去的丧家犬啊!” “你……” 邵远丰气得瞋目切齿,随即对裁判道:“这小子不是奔雷武馆的人,他上台比赛是不是犯规?” “犯规?你能加入明轩武馆我就不能加入奔雷武馆吗,哦对了,我现在可是奔雷武馆的总教头!”萧鸣冷笑一声。 他一看见这邵远丰就觉得反胃,更何况这家伙还是个投敌的角色。 裁判当即在手上拿出一叠表格,然后翻到了奔雷武馆,公正地说道:“萧鸣是以奔雷武馆总教头的身份报名的,不属于犯规!” 邵远丰没法,他紧紧地握着拳头,虽然他知道萧鸣是有实力的,但是他自从离开奔雷武馆之后,就刻苦训练,为得就是报复奔雷武馆,此刻的他有信心能够打赢萧鸣! 裁判看着萧鸣身边摇摇欲坠的白仙儿,尴尬地问道:“你们两谁上场比赛?” “我!”一直沉默的白仙儿突然说道。 邵远丰微微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再怎么努力也不是萧鸣的对手。 但是,现在对方是一个女人,那他肯定是能轻易摆平的! “那么,比赛开始!” 裁判敲了一下锣,萧鸣一步三晃地往后台走去。 邵远丰看着白仙儿站都站不稳,很明显的酒还没醒呢,他邪恶的一笑,快速冲向白仙儿抬手就是一拳! 只是白仙儿一直没有动作,直到邵远丰来到她身边的时候,身子突然不自然地晃了一下,然后就踉踉跄跄地闪到了一边,差点跌倒地上! 也许在观众们的眼里看来,白仙儿是恰巧躲过了邵远丰的攻击。 但是,邵远丰却却知道,白仙儿绝不是凑巧。 她在仅仅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用手弹开了自己的拳头,然后可能是因为酒喝多的原因,白仙儿才没有站稳! 邵远丰摸着自己的拳头,从骨骼深处传来一阵疼痛感,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白仙儿,这女人的实力绝对不可小觑! “果然有一手!” 看台里的陆云和聂教头同时低声道,或许这千人的观众里,只有他们两个看清了白仙儿的动作! 邵远丰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白仙儿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他,这分明是在小瞧他! “喝!” 邵远丰一声大喝,再一次向白仙儿冲了过去! 只是白仙儿突然举起了手掌,说出了令他无比惊讶的一句话:“不打了,我弃权!” 台下突然一片寂静,然后顷刻间哄然大笑,他们都认为白仙儿一定是怕了,运气这种东西不会连续眷顾同一个人两次! 裁判也是很不可思议地看着白仙儿,他都被搞得摸不着头脑了…… 萧鸣刚刚走到后台,就听见了白仙儿的话语,顿时笑着摇了摇头,他看着眼前的乔安安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讲,却轻声道:“有什么话,等我赢了比赛再讲!” 满身酒气的白仙儿摇摇晃晃地向后台走去,感觉一阵风都能将她刮倒,路过萧鸣的时候,白仙儿只对萧鸣说了三个字:“没意思!” 萧鸣是懂的,邵远丰的实力连给白仙儿热身都算不上! 吴皓和朱少宇都捂着脸,他们本来还在庆幸萧鸣因为酒喝得太多而误了比赛,现在来看,他们明轩武馆已经彻底的没有胜算了! 萧鸣走上了台,看台上一片刺耳的唏嘘声,无非都在骂奔雷武馆丢人! 陆云突然掉头走去,对杨天道:“走了,回去准备一下接下来的比赛!” 杨天不解地在后面追问道:“大师兄,这比赛还没打完呢!” “不用看了,明轩武馆输定了!” 不远处的聂教头也是一样,他对徐苍风道:“我们第二场的对手定是奔雷武馆了!” 萧鸣不顾台下的谩骂,他掏了掏耳朵,一副你们能把我怎么样的样子! 邵远丰感觉萧鸣压根就是在鄙视他,顿时火上眉梢,他发誓今天就算使出毕生所学,也要将萧鸣给踩在脚下! “当!” 裁判敲响了铜锣,比赛开始了! 邵远丰立刻摆好了架势,可萧鸣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还闭着眼睛! “萧鸣,你别太小看人了!” 邵远丰突然间化作一道风,陡然间就来到了萧鸣的面前,他在萧鸣的周围快速移动,对着萧鸣的要害一连打出了十二掌! 掌掌到肉,萧鸣就像是一个沙包一样被邵远丰击打! 台下发出一大片笑声,这人是来搞笑的嘛,难道只会挨打? 邵远丰打完了十二掌,向后一个翻身,和萧鸣拉开了距离,他刚刚那十二掌用了他几近八成的力气,萧鸣就算是铁打的也该褪层皮了! 可是萧鸣只是抓痒似的挠了挠刚才被邵远丰击打的部位,好像就是被蚊子咬了一样! 邵远丰不由地一惊,他咬了咬牙,再一次向萧鸣扑了过去! 只是这一次,萧鸣背对着邵远丰,就在邵远丰马上要触碰的萧鸣的时候,萧鸣突然间反手就是一掌! 邵远丰根本来不及防备,整个人直接被抽得飞出了场外! “噗通!” 邵远丰坠落在了看台上面,观众们吓得作鸟兽散! 裁判慌慌张张地跑到了邵远丰坠落的地方,顿时间满脸惊恐! 邵远丰的半张脸都被抽得陷了下去,满脸是血,已经不省人事了! “奔雷武馆胜!”萧鸣一掌击败邵远丰! 台下的观众无不瞪大了眼睛,他们看着满身酒气的萧鸣,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有着这种实力! 后台的乔安安眼放光彩,她知道萧鸣强,但是不知道萧鸣这么强,就连邵远丰也敌不过他一招! “白师姐,你们总算是赶上了,我可是担心死了!”乔安安对着迎面而来的白仙儿道。 白仙儿拍了拍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霎时间酒气扑鼻。 “要不是为了赶这比赛,我还能再喝呢!”白仙儿一副很不满足的样子。 乔安安心里很激动,原来萧鸣他们一直都将这比赛放在了心上,明轩武馆的邵远丰一败,其他人那就更不足为惧了! 这时,台上的锣鼓声响起,下一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吴皓和朱少宇就像是陷在了沼泽里一样,举步维艰! “吴皓,你去吧!”明轩武馆的馆主命令道,只是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没精神,似乎已经知道赢不了! 无奈之下,吴皓只好悻悻地向擂台走去。 萧鸣看见吴皓走了出来,笑着说道:“我会遵守昨天的约定,绝对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吴皓脊背一凉,干咽了一口苦水,他本来是想打击萧鸣的,没想到现在却让自己骑虎难下! “萧鸣,点到为止,点到为止……”吴皓颇有些无奈地讨饶道。 “当!” 比赛开始了,吴皓摆出了架势,但是他的额头上全是汗,心里也在纠结,这明知就是一场不可能赢得比赛,为什么要打呢? 萧鸣不由分说地就冲了过来,一记劈腿已经凌空而下! 吴皓看着萧鸣这电线杆似的大腿,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终于开口道:“等一下!” 萧鸣还在半空之中的右腿戛然而止,他一脸迟疑地看着吴皓。 “我……我认输!”吴皓红着脸,终究还是说出了这一句话。 萧鸣也微微一笑,他收起了腿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很欣赏你!” 吴皓擦了擦额头的汗,他也不顾台下异样的眼光了,刚才那一脚若是被萧鸣踢中,估计得在病床上躺半个月! 台下的观众惊异地看着吴皓,他们全都瞠目结舌,萧鸣只是一脚就已经让吴皓吓得认输了! “本来以为奔雷武馆丢人,原来这明轩武馆更丢人啊,还没打呢就认输了!” “就是就是,我还以为这人很强呢!” “……” 吴皓落寞地向后台走去,一直低着头,他没有脸面对丁馆主。 只是丁馆主却毫不生气地说道:“吴皓,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也是一种胜利,最起码战胜了自己!” 吴皓感动地盯着丁馆主,他本来准备好接受一顿挨批了,可是丁馆主竟然没有责备他,反而表扬了他! “丁馆主,我学艺不精,真的不是萧鸣的对手,待我回去一定好好锻炼,来年再为明轩武馆争光!” 看着吴皓非但没有意志消沉,还说得如此慷慨激昂,下一场准备比赛的朱少宇也怯怯地说道:“丁馆主,我能不能弃权?” 丁馆主默不作声,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而台上的萧鸣此刻并不是被人指责唾弃了,反而很多人都扬起了手臂,为他加油助威! 裁判一直盯着擂台入口处,只是他没有见到明轩武馆的下一位选手,而是一位后台的工作人员紧张地跑来,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 裁判立马惊讶的宣布道:“明轩武馆的下一位选手选择弃权,今天武道大会的第一场比赛,奔雷武馆胜!” 这意想不到的结局让台下瞬间沸腾了,他们大声呼喊着奔雷武馆的名字! “徐馆主,去后台准备一下吧,一个小时之后的比赛就是我们了!”聂教头慢慢地挤出了人群。 “万江,万海,你们准备好了吗?”徐苍风掷地有声道。 “准备好了!” 万江和万海同时说道,他们是双胞胎,一起进入苍风武馆学习武术,现在已经成了苍风武馆的代表性人物。 萧鸣来到了后台,乔安安立马就喜笑颜开地迎了上去! “萧鸣,辛苦你了!” “对付这些人,谈不上什么辛苦!”萧鸣话中有话,他在意的其实是聂教头这个武修! 这时明轩武馆的人走了过来。 “恭喜恭喜!”丁馆主抱拳祝贺道。 “丁馆主客气了,你们武馆的邵远丰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乔安安没有含沙射影什么,就邵远丰的才能而言,那绝对是一个人才。 “我已经决定将邵远丰逐出武馆了!”丁馆主坚定地说道,看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乔安安满脸惊讶,而吴皓和朱少宇也是同时问道:“为什么?” 丁馆主意味深长道:“邵远丰虽然是个练武的好杆子,但是他心胸狭隘,为人阴险,在这一条路上只会越走越偏,总有一天会万劫不复!” 萧鸣很认可地点了点头,这丁馆主着实有着一双慧眼! 丁馆主又转头看了看萧鸣,然后笑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啊,哈哈哈哈!” 乔安安挠了挠脑袋,看着明轩武馆的人渐渐地离开后台。 而就在乔安安收回目光的时候,一位穿着白大褂的青年仓皇地向她跑来,白色的大褂上有大片的血迹! “你就是奔雷武馆的负责人吧,你们武馆的黄文,情况很不妙!” 乔安安立刻收起了脸上的喜悦,提心吊胆地问道:“黄文到底怎么了?” “他的肋骨断了两根,手臂上的骨骼从肘部以下也全部断裂,再加上伤了肺腑,大量的出血,已经……已经撑不住了!”这穿着白大褂的青年说到最后,也惋惜地低下了头! “怎么会呢,你们不是医生吗,难道就束手无策了?”乔安安大声地吼道,惊慌失措,黄文要是有个万一,她一定会内疚一辈子的! “对不起,我们真的尽力了!” 乔安安听了这一句话,顿时两腿发软蹲了下来,她双手捂脸,泪水唰唰直掉。 “凡事不能这么肯定,只要病人还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 萧鸣突然站了出来,斩钉截铁地说道。这穿着白大褂的青年看着萧鸣,觉得他实在有够年轻的。 所以,他不客气地说道:“你这话说的,救人乃是我们的义务,哪怕病人还有一口气在,我们都会抢救到最后一刻,只是黄文目前的状况,我们确实无能为力!” “你带我去看看!”萧鸣当即就说道。 这青年一想,反正人死了也是要将遗体交给他们的,而且就算去了他们这些不懂医术的人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于是就应道:“那你们跟我来!” 青年说完就朝着医务室走去。 萧鸣拍了拍乔安安的肩膀道:“放心吧,黄文没那么容易死的!” 乔安安擦了擦眼泪水,也壮起胆来跟着萧鸣走去。 白仙儿此刻的酒好像瞬间醒了一样,她迈着小步子也跟了过去,萧鸣的医术没人比她更了解了! 来到了这医务室,白大褂青年推门而入,里面还站着一男一女,男的带着一副黑边眼镜,看上去一副学者的样子,女的一身护士装,俏皮俏脸的。 “王主任,奔雷武馆的人我带来了!”白大褂青年说道。 王福坤仔细打量了一眼萧鸣等人,面带不悦的说道:“小赵啊,我让你去通知,没叫你把人带来啊,这里是医务室,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吗?” 小赵一脸尴尬,他也没想这么多。 “我是黄文的总教头,难道我还不能看看他的情况吗?”萧鸣突然走上了前,他惊讶的发现,在内室里面,黄文已经被一张白床单给盖了起来,这不是已经宣布死亡了吗? “没什么好看的,你们准备后事吧!”王福坤冷言冷语,他巴不得现在就把黄文给拖走呢。 “黄文!”乔安安见到黄文的样子顿时伤心欲绝,悲痛到失声! 萧鸣走到了黄文的床前,他用手掀开了白色床单,刚想伸手去摸黄文的手腕,却被王福坤给喝制住了! “你干什么,死者为大,你怎么能不尊重死者呢?”王福坤怒道。 萧鸣也懒得理他,而是将手放在了黄文的手腕上面,只是这一摸他才发现,黄文还有微弱的脉搏迹象,但是已经很危险了! “小赵,快快,把他们撵出去!”王福坤见萧鸣煞有介事的样子,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好好!”小赵赶紧跑去了内室里面去拖萧鸣。 “慢着!” 萧鸣突然大声吼道:“黄文还有脉搏,为什么要断定死亡?”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声炸雷,惊得医务室里面片刻的沉寂! 乔安安猛地一抬头,她拉着萧鸣的衣角激动道:“萧鸣,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我怎么会拿生命垂危之人开玩笑,黄文的生命迹象虽然已经十分微弱,但是还有的救,你们这些做医生的难道就要这样拱手将人送往地狱吗,如果贻误了最佳治疗的时机,这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萧鸣的这一番话震耳欲聋,让小赵都不禁地重新审视了萧鸣一番。 王福坤的脸色极其的难看,萧鸣的话无非是在打他的脸! “简直是一派胡言!这种情况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王福坤横眉怒目,他怎能忍受一个外人对他的指责? “怎么可能救不了,再奄奄一息的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能救得活!”萧鸣也是激忿填膺,他最看不惯这种庸医还自命清高! 王福坤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讽刺! “你说能救,那你就救救看啊,哈哈哈哈!” 萧鸣突然在桌子上一拍,然后郑重其事道:“好,我救给你看!” 王福坤突然停止了大笑,一脸惊恐地盯着萧鸣道:“你,你拿什么救?” “我怎么救人没必要告诉你!”萧鸣反驳道。 “好,那你救那你救,今天我就要跟你这个杏林高手好好学学!”王福坤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还刻意在杏林高手这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很明显的嘲讽。 萧鸣不再多言,黄文的状况刻不容缓,他踏进内室便将门给关了起来。 王福坤也懒得管萧鸣在里面故弄玄虚了,他对着小赵道:“小赵,去找几副担架来,等会就把人给抬走!” “好!” 小赵刚走了两步却被白仙儿给拦了下来,白仙儿态度从容地说道:“找什么担架,我保证十分钟黄文就能治好!” 王福坤叹了一口老气:“哎,这人啊,真是越无知越可怕,得了得了,等会就让他们自己把人扛走,我们这里是医务室,又不是太平间!” 而乔安安看着白仙儿脸上莫名的自信,也燃起了希望! 此刻的萧鸣在内室之中,他完全地掀开了盖在黄文身上的白色床单,然后又轻轻地脱掉了他的上衣,只是眼前的景象让他触目惊心! 黄文腹部一个地方凹了下去,很明显是肋骨断了,这断掉的肋骨在体内刮伤了肺腑,这才导致大出血! 弄清了原因就好办了,剩下的就是对症下药! 萧鸣摸出了两根银针,分别扎在了黄文肺腑附近的穴位,然后通过输送灵气的方法使肺腑慢慢愈合。 这原本是一个极其耗费精力的过程,只是萧鸣达到了先天之后,体内的灵气也纯净了许多,对于使用《逆天九针》也是事半功倍! 仅仅用了三分钟的时间,黄文体内的肺腑就已完全愈合了! 萧鸣拔下了银针,这时黄文慢慢地睁开了双眼,他看上去十分虚弱。 “萧鸣?”黄文睁眼说了第一句话。 “别说话,我现在在为你治疗,你可能需要忍耐一下!” 萧鸣在黄文的右臂上摸了几下,大致搞清楚了是断了哪一根骨头,于是他在黄文分散注意力的情况下,就这么一拉一扯…… “咔嚓!” 一声骨骼归位的声音响起,这么一个动作,让黄文感到了一阵剧痛,而黄文只是咬着牙,额头冒汗,却没有叫出来! 萧鸣肯定地点了点头,黄文坚韧的毅力让他心中赞叹! 最后只剩下黄文胸前断掉的肋骨了,萧鸣轻声问道:“黄文,接下来可能会有剧痛,你需要我用银针将你麻痹吗?” “不,你来吧!”黄文坚定地回道。萧鸣更加佩服黄文的勇气了。 所以,他立即开始了救治措施! 黄文的肋骨已经断成了好几截,想要接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只有通过灵气的催动让骨骼再生! 但是这是一个冒险的过程,一旦黄文的身体承受不住磅礴的压力,便会导致经脉尽断而亡! 萧鸣在黄文的胸口上一连扎了七根银针,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输送灵气。 黄文一开始没什么反应,但是随着灵气注入地越来越多,黄文也开始皱起眉头,似乎有一些痛苦。 这人体内的骨骼都一样,萧鸣能通过灵气使自己的骨骼重生,自然也能使黄文的骨骼重生,道理都是一样的,不同的就在于人体对灵气的接纳程度。 萧鸣见黄文没有剧烈的排斥反应,于是开始加大了灵气的输送量,这一来,萧鸣明显地能够感觉的到黄文体内碎掉的骨骼上开始萌芽了,而且这多余的灵气还在一点点地消磨断在黄文体内的肋骨。 突然间,黄文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脸上露出了极其痛苦的表情,汗水顺着额头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 萧鸣也开始担心,这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若是黄文承受不住,肯定会功亏一篑的! “黄文,你可要撑住啊!” 萧鸣再一次灌输一股磅礴的灵气,这一次,黄文直接两腿一蹬,全身都绷得死死的,但是尽管多么痛苦,黄文从头到尾都没有叫出一声! “成了!” 萧鸣大喜,黄文断掉的肋骨已经长出了雏形,而断在体内的骨骼也已被灵气消磨殆尽,变成了骨骼重生必不可缺的蛋白质。 此时已经过去了八分钟,王福坤翘起了二郎腿,不安分地抖动着,已经想好如何羞辱萧鸣了。 “白师姐,萧鸣到底能不能治好黄文啊?”乔安安燃起的希望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冷却了。 只有白仙儿还是莫名的自信,她给乔安安吃了一颗定心丸! “放心吧,这黄文就算死了萧鸣也能把他从鬼门关给拉回来!” “切,大言不惭!吹牛都没有水准!”王福坤得意的姿态更甚了一分。 而内室里,萧鸣已经收官了,他拔掉黄文身上的银针,然后道:“你可以起来了!” 黄文不敢相信,自己的伤他自己是知道的,萧鸣仅仅就用了几分钟就让他起来? 虽是这么想,黄文还是尝试着爬了起来,他慢慢地撑住了身子,然后灵活地就下了床,就跟没受伤似的! “萧鸣总教头,你真是太厉害了!”黄文刚说完这句话,就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若不是萧鸣及时扶住他,差点就栽了下去! “你现在还处于失血过多的状态,需要补血!”萧鸣解释道。 医务室里没有人说话,都紧紧地盯着内室的门,突然间,门被推开,萧鸣和黄文联袂出现,都站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见鬼了!”王福坤突然大叫一声,他觉得黄文能这样站着,不是见鬼就是诈尸! “鬼你妹啊,人我给治好了,只是现在需要补血!”萧鸣给王福坤一记当头棒喝! “怎么可能!”王福坤从惊恐变成惊讶,这黄文是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的人,怎么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活了过来? “别废话了,赶紧拿血液来!”萧鸣丝毫不想理这个庸医。 小赵见了,赶紧从专门的医用冰柜之中取出一只血袋,这护士也上前帮忙,给黄文注射了起来。 一滴一滴的血液进入黄文的血管,黄文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不再那么苍白了。 “萧鸣,你真是神了!”乔安安欣喜若狂,在医务室里蹦跶的像一只兔子! 白仙儿没有惊喜,因为这全在她的意料之中,在青云山的时候,萧鸣就救过很多比黄文还要垂危的病人! 王福坤怎么也不敢相信,他支支吾吾地问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萧鸣忽然冷眼相对,呵斥道:“我怎么做到的你不用管,但是以华夏国目前的医学水平来看,你完全可以治好黄文!” “那你倒是说说看我要怎么治?”王福坤还存着一丝侥幸,只要萧鸣道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就可以断定萧鸣只是在故弄玄虚! 可是萧鸣却有条不紊地说道:“首先,你需要止血,方法有很多,最应急的方法就是扎住黄文身体的重要血管来阻止血液流动,第二,应立即手术取出黄文体内断掉的肋骨,这两步一做,黄文就不可能有生命危险,至于后面的康复,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王福坤听了,顿时大惊失色,这些他都能做得到的,只是做不做就在他的一念之间,如今被萧鸣点破,他定要受到千夫所指! “王主任,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眼睁睁看着病人濒临险境却不顾,亏我从著名的医学大学一毕业就跟了你,我真是看错你了!”小赵脱下了白大褂猛地就扔在了地上,伤心地跑了出去! “小赵……”王福坤追悔莫及,这事情一出,不仅是别人,他自己都要谴责自己的良心! 而一直站在旁边的护士小姐也开口道:“王主任,你是金陵第一人民医院的骨科主任,这才受邀到此担任医务室的主治,你拿着几十万的酬劳良心会安吗,这次的事件我一定要上报医院!” 这护士是医院副院长的女儿,这次是给王福坤打下手的,她说的话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王福坤是彻底地瘫在了椅子上,他本想这几十万来得容易,却没想到自己的一念之差造成了这样的后果! 很快黄文吊的血袋就见了底,护士小心翼翼地拔掉了针头,歉声道:“各位,这次的事情很抱歉,幸好多亏了这位先生,否则就连我们的医院都要蒙羞!” “算了算了,做医生的,最重要的不是医术,而是医德!” 萧鸣撂下了这一句话就离开了医务室,白仙儿等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护士一边喊着一边追了出去:“先生,还没问你的尊姓大名呢,有没有兴趣去我们医院……” 可是当护士跑到门口的时候,萧鸣早已没了踪影。出了医务室之后,萧鸣便问道:“乔安安,下一场比赛是哪两个武馆?” “苍风武馆和森川武馆,但是我觉得这两个武馆的比赛没有悬念,一定是苍风武馆赢!”乔安安当即答道。 萧鸣若有所思,这苍风武馆可是有武修在的,自然不会输。 “好,我们去看台看看吧!” 萧鸣说完,又看着黄文补充了一句:“黄文,你身上的肋骨刚刚长出来,还很稚嫩,就回酒店休息吧,这半个月来都不要动武了!” 可是黄文疑惑道:“萧鸣总教头,我后面还有比赛呢!” “比赛由我和师姐来就行了,你就放心吧!” 黄文低下了头,心有不甘,他为了这个武道大会付出了太多心血,却因为第一场比赛的失败就失去了接下来的机会! 乔安安读出了黄文内心的想法,于是安慰道:“黄文,身体是最重要的,剩下的就交给萧鸣和白师姐吧!” 黄文只好回酒店休息了,而萧鸣等人便去了看台。 这时的比赛已经打响,台上站着苍风武馆的万海和森川武馆的常青。 常青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武者,他的每一个动作看上去柔软,实则却很强韧,一拳一掌击打在万海的身上,都爆发出不小的威力! 而万海给萧鸣的感觉就像是在被动挨打,并不准备还手似的。 常青一连打了三套掌法以后,引得了台下无数的掌声,在别人的眼里看来好像是常青处在上风,其实不然,萧鸣观察着两人的呼吸,常青显然已经有些紊乱,虽然他没受什么伤,但是一招一式的进攻损耗了他不少的体力,而万海就不一样了,他的呼吸极其的平缓,就像是在湖边闲庭信步一般。 后台里,徐苍风咬着牙说道:“这万海怎么回事,赶紧把那人给打下去啊!” “徐馆主,是我让万海这么做的,上台先让对方二十招!”聂教头细细地解释道。 “为什么?”徐苍风不解地问道。 “为的是不要太过张扬苍风武馆的实力,只要能打赢就行了!” 徐苍风看着一脸平静的聂教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而台上的万海似乎要出手了,他横劈一脚化解了常青的进攻,然后右手突然握拳,朝着刚落地的常青就打了去! 这一拳夹杂着些许的拳风,常青猝不及防,两掌慌忙之间推了出去,可还是不敌,直接被砸下了台! “苍风武馆胜!” 裁判宣布了这个结果后,台下的人都一阵唏嘘,这常青一直处于上风,怎么突然间就被万海一拳打了下去呢? “萧鸣,这苍风武馆的人果然在隐藏实力!”乔安安坚定地说道。 “不是隐藏,他是在演戏!”萧鸣的这一句话让乔安安有些搞不明白了。 白仙儿也附和道:“没错,以苍风武馆那人的实力,完全可以一上台就将森川武馆给打败,只是他故意让了几十招,从而制造出让他处于劣势的假象!” 乔安安听得稀里糊涂的,在她眼里万海只是绝地反击而已。 萧鸣看了一眼白仙儿的眼神,仿佛看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师姐,还记得师傅跟我们说过的一种让人的实力大涨的方法吗?”萧鸣明知故问。 “固灵大法!”白仙儿立刻就答道。 萧鸣和白仙儿一拍即合,相视而笑。 这固灵大法是将灵气打入别人的丹田,从而使别人的实力大涨,更有甚者能够因此直接从一个普通人跨进武修的门槛! 萧鸣也终于知道了这苍风武馆为何在得到聂教头之后能够如此迅速的崛起,原因就是聂教头对武馆的学员使用了固灵大法,使他们的水平有了一个质的提升,就如万海来说,他的实力已经几乎接近了武修的门槛,区区森川武馆怎能应付? 但是这固灵大法也有危险,一旦被打入的灵气失控,那么被使用固灵大法的人就会瞬间暴毙而亡! 只是从苍风武馆的现状来看,好像万江和万海都相安无事,原因只有两个,一是他们二人的实力本来就很强,能够承受得住这灵气的翻涌,二是聂教头的实力相当恐怖,对自己的灵气把控十分纯熟! 但是无论是哪一种,都激起了萧鸣无限的兴致! 第二场比赛也结束了,万海依旧是假装挨打,然后抓住了一个空隙,一招制敌! 还蒙在鼓里的乔安安皱着眉头说道:“苍风武馆难道真的在演戏?” 只是第三场的比赛有些耐人寻味了,森川武馆无奈之下派出了他们的孙教头迎战! 万海只接了两招,便落下了擂台! 孙教头昂首挺胸地站在擂台之上接受众人们的欢呼,他刚才只用了三成不到的力道,就将万海给打了下去,天真的他以为万海也不过如此! 万海走向了后台,他没有丝毫的沮丧,反而很兴奋,路过聂教头的时候,只听得聂教头一句沉闷的话语:“做得好!” 轮到万江上场了,聂教头嘱咐道:“戏别演得太逼真了,给那老头留点面子,然后结束比赛!” “是!” 孙教头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习武之人罢了,怎能敌得过一个几乎跨入了武修门槛的万江呢? 万江先发制人,对着孙教头打了一套组合拳,这拳法看上去十分犀利,其实在万江的手里显得有气无力,打在孙教头的身上就跟小石子砸一样,根本构不成威胁。 孙教头突然回身一掌,紧接着抄了万江的下盘,这万江一个踉跄,差点栽了下去! 就在万江还没站稳脚跟的时候,孙教头雨点般的拳头已经袭来! “砰砰砰……” 万江步步后退,眼看着已经来到了擂台边缘,再后退一步就要掉了下去! “下去吧!” 孙教头拳头汇聚了无穷的力量,一拳破空而出,直接砸向了万江的命门! 但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万江只是伸出了一只手,就将孙教头几乎用尽全力的一拳给抓住了! “不可能!” 孙教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万江死死地抓住孙教头的拳头,然后就这么一甩,孙教头立马重心,踉踉跄跄地退到了一边,可是万江的一记横空扫腿骤然而至,直接将孙教头给扫下了台! “苍风武馆胜!” 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台下的观众们喧闹了起来,这种大反转是他们最喜欢看到的! 乔安安镇定地说道:“我们下一场的对手就是苍风武馆了,看来将是一场恶战!” 可是萧鸣和白仙儿却丝毫不在意。 “萧鸣,我们来分一下,那两个学员交给你,老头交给我!”白仙儿兴致勃勃地说道。 “不,师姐,老头交给我吧!”萧鸣的语气有些恳求。 “嗯……那好吧!”白仙儿妥协了,她虽然也很想和聂教头交手,但是她更想教训教训万江和万海! 乔安安听着萧鸣和白仙儿的话,嘴巴都能塞下馒头了。 苍风武馆的实力他们是有目共睹,而且还有一个高深莫测的聂教头,这萧鸣和白仙儿已经就像刚打猎回来的猎人一样,开始分配猎物了…… 但是越是这样,乔安安就越有信心了,这次的武道大会说不定真的能让奔雷武馆名扬华夏! “乔安安,陆天武馆的比赛是哪一场?”萧鸣问道,除了这苍风武馆,他还是有些在意陆天的武馆的,这被人吹上了天的陆云,好奇心促使他想见识见识。 “陆天武馆的比赛是最后一场,下一场是瀚江武馆和天胜武馆。”乔安安答道。 “这两个武馆没听你提起过嘛,估计比赛没什么看头!”萧鸣准备离开,他也不想看和过家家似的比武。 “这两个武馆都是老牌武馆了,只是近几年被苍风武馆和明轩武馆的兴头盖了过去,其实也是很有实力的!”乔安安不厌其烦地解释,她觉得多多了解对手总之是没有坏处的。 说话间,比赛已经开始了,瀚江武馆和天胜武馆的选手已经上场对峙。 “走了走了!” 可是萧鸣刚回过头去就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敲锣声! “瀚江武馆胜!” 仅仅是一个转身的时间,天胜武馆的选手已经倒地不起了…… 全场哑然,因为太震撼了! 萧鸣回过头去,他有些吃惊,两个武者能这么快就打败一方,除非是实力太过悬殊,不然肯定做不到! 乔安安惊恐万分,她慌慌张张地说道:“好,好强!” “萧鸣,看来又有人需要研究一下了!”白仙儿嘿然笑道。 萧鸣仔仔细细地看着台上瀚江武馆的人,这人皮肤黝黑,一身结实的肌肉,除了这些他看不出有什么其他特别的地方,最主要的是,萧鸣没有感受到他身上有武修的气息! 后台里,瀚江武馆的另外两人正窃窃私语。 “袁恒也做得太过火了!”华京冷冷地说道。 “不,绝不手下留情也是我们的任务之一,上头再三吩咐过的,如今的这些武馆到底是个什么水平需要我们来衡量一下!”齐岳峰脸色铁青,但是话语中却充满了失望,袁恒一招就败了武馆中的一人让他有些寒心。 “只怪上头太过严格,这次的武道大会我觉得唯一有希望看重的就是奔雷武馆的萧鸣和那个陆天武馆的陆云!” 华京和齐岳峰不再言语,因为第二场比赛马上就开始了。 袁恒站在场上,目光如炬,而天胜武馆的选手显然有些心虚了! 战斗一触即发! 袁恒突然一跃而起,只是轻轻的一点地,就蹦出了两层楼的高度! 天胜武馆的选手目瞪口呆,他在地面上摆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只要能接的下袁恒的攻击,就有反击的可能! 袁恒急速地下坠,一根电线杆似的右腿凌空而起,直劈而下! “轰!” 众人都被这一声巨响惊得捂住了眼睛,只是当他们重新睁开的时候,就看见了躺在地上天胜武馆的选手! “瀚江武馆胜!” 又是一招败敌! 袁恒拍了拍手,身上连一滴汗都没有出! “这……”乔安安不知道该说什么表达自己的心情,这瀚江武馆带给她的震感绝不亚于苍风武馆! “这弹跳力,这样的腿部力量,如果不是武修的话,一定接受过相当专业的训练!”白仙儿分析道,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也对瀚江武馆来了兴趣。 “没错,而且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起码练了十年二十年,或者更长!”萧鸣也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瀚江武馆从建立到今天,也就十几年的时间啊!”乔安安听见了萧鸣的话,表达了自己的疑问。 “一个普通人十几年能够练成这样,那绝对是个天才,但是,如果他不是瀚江武馆的人呢?” “那就有意思了!” 萧鸣和白仙儿同时笑道,这场武道大会似乎藏着玄机! 第三场比赛也开始了,不少观众开始为天胜武馆加油,这场比赛从开始到两名选手落败,加起来也不足十分钟的时间,这已经称得上是一个奇迹了! 袁恒看着眼前的人,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他在擂台上猛地一跺脚,顿时就出现了一个脚印,还有裂纹在蔓延,这擂台似乎都为之晃了一晃。 天胜武馆的选手见状,冷汗直冒,他想弃权了,但是一想到自己是天胜武馆最后的希望,于是决定放手一搏! “啊……” 这名选手大叫着向袁恒冲了过去,所过之处都刮起了一阵小风。 “这就是所谓武馆的实力吗?” 袁恒对着迎面而来的选手毫不留情地打出一记勾拳,这选手惨叫一声,整个身体都被打飞了一米多高,然后重重地摔在擂台上面,爬也爬不起来。 “瀚江武馆胜!” 袁恒连扫天胜武馆三名选手,而且只用了三招! “瀚江武馆!” “瀚江武馆!” 观众沸腾,纷纷大喊着瀚江武馆的名字! 袁恒走到了后台,他赢了比赛却一点也不高兴。 “袁恒,感觉怎么样?”华京小心翼翼地问道。 “就这个水准,还差的远了!”袁恒冷声地回了一句。晋级的四个名额已经产生了三个,只剩下最后的陆天武馆和疾风武馆。 时间到了中午,只有少部分的人回去吃饭,而热心的观众直接在场地里买了盒饭将就,生怕错过了比赛。 距离比赛还有半个钟头不到的时间,乔安安拎着大包小包的跑了过来,全是一些金陵特色的美食。 “乔安安,辛苦你了!”萧鸣不客气地就吃了起来。 “你们一定要补充体力,等下一场比赛过了就是半决赛了,第一场就是你们和苍风武馆,所以萧鸣还有白师姐,你们多吃点吧!”乔安安这个负责人当得很到位,事情考虑的无微不至。 最主要的是,乔安安看到了武馆上升的无限可能,更是恨不能把萧鸣当菩萨给供起来。 “有道理!”白仙儿直接将乔安安手里的一个大包抢了过来,完全不顾什么淑女形象。 她这个样子看起来更加的洒脱真实,吸引了周围不少惊艳的眼光。 而这时,一大帮子的人开始向场地里面汇聚,不一会儿的功夫,这个场地就被占满了,比上午来的人要多的多。 “哎呦喂,没长眼睛啊,挤什么挤!” “不好意思,让一让让一让,这陆天武馆的比赛一定要找一个好的位置!” “我要看陆天武馆,我要看陆云!” “……” 陆天武馆的脑残粉几乎占领了半个场地,更可怕的是,居然还有啦啦队! “陆天陆天,强力无边,陆云陆云,威震金陵!” “……” 萧鸣刚咽下肚子的东西差点就吐了出来。 他没想到陆天武馆的影响力居然有这么大,一个比赛就把这上万人的场地给占满了,甚至还有人站在场地之外拿着望远镜观看! 看到萧鸣一脸无语的表情,乔安安解释道:“陆天武馆在金陵的地位绝不亚于那些国际大公司,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光他陆家在金陵就有着绝对的分量,金陵的高层见了也得客客气气的!” “又是一个名声大于实力的!”萧鸣随便的揶揄了一句。 比赛终于开始了,陆天武馆派出的并不是陆云,而是杨天。 杨天在擂台上活动了活动筋骨,他一直保持着笑容,英俊的样子受到了不少女生的追捧。 他的粉丝拥趸也很多,仅在陆云之下。 疾风武馆派出的是武馆的大师兄贺奇。 “贺奇,对方没派出陆云,你先上去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我想以你的实力,应该可以获胜!”崔教头吩咐道。 “是,崔教头!” 贺奇走上了擂台和杨天对峙,随着一声锣鼓的敲响,贺奇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快得只看得出一团高速移动的黑影。 这疾风武馆能够出名靠得就是着重训练学员的速度,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是疾风武馆的一向宗旨! 杨天被贺奇包围在一个小范围之中,随着贺奇的移动,这范围还在不断缩小。 “好机会!” 杨天一直在观察着贺奇的行动轨迹,摸清了规律以后,他十分自信地就朝着圈子的缺口冲了过去,试图逃出这个包围圈。 可是他刚来到圈子的边缘,这贺奇的速度猛然间暴涨,一道拳风凛冽地打了过来,惊得杨天赶紧又缩了回去。 “哈哈哈,在我这无缝的包围之下,你只能束手就擒!”贺奇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太过自信也未免是一件好事哦!” 杨天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闭上了眼睛,双手垂在了两旁,一副束手就范的样子。 “咦?” 台下的人都发出了奇怪的声音,这杨天怎么好端端地放弃抵抗了呢? “是陆天武馆赢了!”萧鸣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为什么,怎么看都是疾风武馆的占据主动权吧?”乔安安纳闷地说道。 萧鸣刚想解释,可是白仙儿却抢先道:“疾风武馆的速度确实不错,陆天武馆的选手眼力跟不上,如果硬要凭借眼睛去判断位置的话那一定是错误的选择,所以只能靠气息!” 对于白仙儿的话语,萧鸣是十分赞同的,他这个师姐,总能看见和他一样的东西。 贺奇见杨天似乎放弃了抵抗,于是在高速移动之中,一脚向杨天踹去! 这一脚,由于速度太快,空中留下了一道道脚的残影。 “砰!”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杨天竟然用手挡了下来,而且他还闭着眼睛! “怎么可能?” 贺奇大骇,只能又缩回了包围圈之中。 “你的所有行动,我都了如指掌了!” 杨天说完这一句话,突然向身后横空劈出一腿,在别人看来,他好像只是劈空气,可是当他的右腿落下的时候,一团黑影也恰好移动了那里! “呜哇……” 贺奇被踢出了原形,并且向外飞了出去! 杨天点地而起,在贺奇落地之前又是一记扫腿,这贺奇还没落地地面上,就跟皮球似的直接被踢下了擂台! “陆天武馆胜!” 杨天很轻松似的在擂台之上做了一个OK的手势,刹那间引来一大片女生的尖叫! 后台的崔教头面如死灰,他本想派出他们疾风武馆的王牌贺奇来挫一下陆天武馆的锐气,没想到直接就败北了,他看着剩下的两个人,顿时没了信心! “崔教头,要不你上吧,我们肯定不是对手!”其中一人心虚道。 “没错,崔教头,只有你能和陆天武馆一战了!” 这崔教头思考了一番,便点头道:“只能这样了,如果我也输了的话,你们只能弃权了!” 听了这话,那两人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口气。 第二场比赛开始了,崔教头神情严肃地向台上走去。 杨天打量了崔教头一番,兴奋道:“来了一个厉害的了!” 可就在这时,一位工作人员走上了台,他在杨天的耳边窃窃私语了一番,杨天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 “我弃权!”杨天咬牙说道。 ? 台下一片死寂。 没人知道,这个杨天为什么要弃权? 按照他的实力,本不应该如此的啊。 后台里,杨天失落地走着,和准备上台的陆云擦肩而过。 “谢谢!”陆云低声地说了一句。 杨天愣在了原地,他刚才得知陆天武馆要求他弃权让陆云上场的时候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听了陆云这么一句谢谢他还是瞬间变了笑脸。 “大师兄,这英雄就适合你来做!”杨天开心地笑道。 这是他进入陆天武馆以来第一次听见陆云说谢谢这个词。陆云的出场在崔教头的意料之外。 不过他也挺开心,疾风武馆想要赢,和陆云的交手是必不可免的。 这样一来不但少了杨天这么一个强劲的对手,还能保持全部的体力来对付陆云,对他来说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只是台下的群众像是炸了锅一样,全部大声地叫着陆云的名字,这一个武道界的天之骄子,终于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萧鸣也定了定神,终于等到了陆云的出场! “你是疾风武馆的总教头吧?”陆云冷声地问道。 “哼,陆云,传闻和现实是有差距的,今天我就要杀杀你的威风!”崔教头针锋相对。 自己在武学这一条路上也走了几十年,怎么可能轻易输给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黄毛小子呢? 那些虚名都是假的,武道以武论英雄。 “只需三招,必让你彻底服输!”陆云握紧了拳头,似要大干一场。 “小子,说话不要太狂。”崔教头冷笑一声。 一声锣响,比赛正式开始了! 崔教头如风向前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比上贺奇还要快了许多! 陆云只是站着没动,准备迎击即将而来的崔教头。 台下的观众门都盯着陆云的面前,可是这崔教头居然从天而降,一掌向陆云拍去! 没有人看见崔教头是何时窜上高空的,因为速度实在太快! 这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所有人的心里都捏了一把冷汗,因为陆云的目光还是看着前方,似乎压根就没有看见从上方攻击而来的崔教头。 陆云出手了,他右手凝掌,只是他没有向前打去,而是直接打向了头顶! “砰!” 两掌相碰,一道强劲的力道荡漾开来,空气都随之产生了波动。 崔教头被这一掌又打向了空中,然后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才落了地,他心里大骇,这陆云明明是看向的前方,怎么就能找准他的位置呢! “萧鸣,陆云是怎么做到的?”乔安安问道,她已经把萧鸣当成了百事通。 “还是气息,只要陆云能够感知气息,那疾风武馆的教头就算速度再快也没用,除非他能够敛气!”萧鸣解释道。 “以他的水平还做不到敛气,除非踏入武修的门槛,区区武者是不可能做到隐藏气息的!” 白仙儿和萧鸣一唱一和,听得乔安安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虽然她也没怎么听懂。 台上的陆云目光死死地盯着崔教头,他嘴里轻吐道:“还有两招!” 崔教头的额头开始冒汗了,看陆云的样子,难不成真能三招击败自己? 这一次陆云主动进攻了,他凭空打出一套拳法,合共一十九拳,每一拳都打出了一道强劲的拳风! 这乃是陆天武馆的镇馆绝学之一,风雷拳! 风雷拳以威力大著称,每一拳都犹如风中夹杂着雷电一般,就连水泥墙壁都能打的崩塌! 这一套拳法完整的有七七四十九拳,可是陆云就打了一十九拳,明显的是在看轻崔教头! 十九道拳风迎面而来,崔教头接连后退,不敢撄其锋芒! “砰砰!” 两道拳风击在了地面上,瞬间就被砸出一个窟窿! 崔教头面露惊色,这拳法只靠拳风竟然就有了这等威力! 可是还有十几道拳风呢,崔教头觉着躲不过去了,于是脚蹬地面,稳稳当当地半蹲了下来,他猛然间也向前拍出了几掌! 数十道拳风被击溃,可是剩下的几道还是扎扎实实地打在了崔教头的身上! 崔教头被砸得虎躯一震,一口逆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还有一招!”陆云面不改色,依旧目光如电地盯着崔教头。 崔教头的额头已经细汗密布了,他此刻不得不相信,陆云真的有三招击败他的实力! 萧鸣的眉头不知何时皱了起来,他还在分析着刚才陆云打出的拳风,感觉不仅仅是拳劲这么简单,里面似乎还夹杂着灵气! “师姐,你觉得陆云是个武修吗?”萧鸣转头问向白仙儿。 “那还用说,肯定是呀!”白仙儿没有片刻的犹豫,当即就回道。 陆云两招奠定了优势,台下的粉丝们也欢呼雀跃起来,啦啦队也适时地喊起了口号! 后台里的疾风武馆成员也是坐立不安。 “崔教头居然落了下风!” “毕竟对方是那个传闻中的陆云!” “可是崔教头的绝活还没有拿出来呢!” “……” 台上的崔教头似乎也下定了决心,自己若是有所隐藏的话,恐怕真的过不了陆云的三招了! 陆云好像看出了崔教头的不对劲,于是说道:“有什么本事就快使出来吧,否则就没机会了!” “陆云,你别太小看人了,我这一招看你能否接得住!” “《华阳经法》第十六式,逐日乾坤!” “《华阳经法》?” 陆云还是有些吃惊的,这《华阳经法》据说是一位武学造诣极其高深之人所创,他叫武华阳,这经法本没有名字,武华阳死后,他的徒弟便用他的名字命了名。 整片经法共有三十六卷,很多武道界的人为了争夺这门功法,纷纷找上门来,武华阳的徒弟为了避免纷争,便将这经法一共分为三十六份,散在了都市之中,每一份都记载着一个绝世武学。 这崔教头使用出的第十六式,显然就是这《华阳经法》的第十六卷! “陆云,就让你尝尝这《华阳经法》的厉害!” 崔教头身形突然向后拉扯,然后猛地向陆云扑去,他看上去脚踏风火轮,两眼之中似乎闪着金光,犹如两颗火辣辣的太阳! “没想到你居然抢到了一卷《华阳经法》,不过在我的面前,即使你掌握了全部三十六卷,也无济于事!” 陆云的右掌之上忽然间闪过一道白色的光芒,只是那么一瞬间,可还是被萧鸣给捕捉到了! “陆云,你真的是个武修!”萧鸣眯起了眼睛,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在武修面前,那什么《华阳经法》估计起不了任何作用! “破!” 陆云的右掌之上缠绕着一缕清风,与迎面而来的崔教头来了一个正面的碰撞! “砰!” 只听得一声惨叫,崔教头就像是熄了火一样,足足被打飞了出去数米远才落地。 “三招完,你败了!”陆云威风凛凛地说道。全场哗然! 陆云三招大败疾风武馆总教头! 崔教头趴在地上挣扎,可奈何怎么用力都爬不起来。 “陆天武馆胜!” 后台里的两个学员此刻万念俱灰,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弃权! 四场晋级赛全部打完了,一小时后就是即将开始的半决赛! “萧鸣,白师姐,咱们去后台准备一下吧!”乔安安在人群中艰难地挤出一条路来。 不少围观的人认出了萧鸣,纷纷给他让路。 而另一边的苍风武馆,他们早已到了后台,万江和万海还在活动着筋骨。 “聂教头,这奔雷武馆好像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尤其是那个总教头,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徐苍风略显担忧地说道。 聂教头自然是知道的,那日在马路上面的一遇,他就已经知道奔雷武馆有武修了,而且还是两个,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那个女人的实力恐怕只会在萧鸣之上! “徐馆主,你就放心吧,这奔雷武馆的大师兄伤势严重,恐怕已经不能再比赛了,我们有万江和万海,两个人再不济,也能消耗点对方的体力,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聂教头镇定自若。 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后天练气八九层的样子,虽然距离先天还有距离,但是在这都市之中,鲜有人是他的对手了! “那就有劳聂教头了!”徐苍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 乔安安带着萧鸣和白仙儿也来到了后台,刚好与离开的陆云正面相撞。 陆云定住了脚步,提醒道:“苍风武馆的实力不容小觑,你们还得小心,尤其是那个总教头!” 萧鸣就跟没听见似的,吹着口哨头也不回地就走开了。 乔安安见状,萧鸣这也太不给陆云面子了,于是赶紧缓和气氛道:“多谢陆少主提醒!” 白仙儿只是扫了陆云一眼,然后也跟着萧鸣走开了,嘴里还说道:“如果想证明自己的话,那么就决赛见吧!” 陆云身后的杨天,目光一直停留在白仙儿的身上,情不自禁地感叹道:“哇,这女人好漂亮!” 乔安安礼貌性地尴尬一笑,便追着萧鸣和白仙儿而去。 陆云脸色通红,他本想好心提醒来得到白仙儿的笑脸,可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无所谓的样子,这让他高傲的自尊心再一次受到了羞辱! “你们给我等着!”陆云大步向前走去,只是手里的拳头攥的特别紧! 杨天还一直看着渐渐远去的白仙儿,眼睛里大放异彩! 后台里,即将上场的两个武馆再次相遇。 徐苍风怒目而视,讽刺道:“哼,别以为你们运气好打赢了明轩武馆就这么得意,我们苍风武馆一定会让你们品尝一下失败的滋味!” 萧鸣瞥了他一眼,然后讥笑道:“若是比赛吹牛的话,我们现在就认输!” 徐苍风气得瞋目切齿,他怎么会听不出萧鸣是在嘲讽他。 “徐馆主,比赛之前切勿激怒对手,这也是武道大会的原则之一!”聂教头还是那副仙风道骨的样子,他站得笔挺,沉着稳重。 这一两句对话只后,两方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比赛的开始! “当……当……” 这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擂台上的铜锣声响起。 主持人莫凌再一次走上了擂台,他兴奋地说道:“各位观众,经过四场激烈的比赛,有四个优秀的武馆脱颖而出,半决赛马上开始,有请第一场比赛的奔雷武馆和苍风武馆!” 台下欢呼起来,观众们手中的彩棒挥舞,喧闹的声音久久地盘旋在五台山的上空。 “万海,你上!”聂教头吩咐道。 “好!”万海率先向台上走去。 白仙儿没等乔安安开口,便自觉地向前走了去,猎物她和萧鸣早就分配好了的。 “万海,加油,不要因为女人就手下留情!”万江在后面振臂挥舞,他根本不知道白仙儿有着怎样的实力。 萧鸣无语地看了看万江,他只担心白仙儿会下手太狠而闹出人命! 擂台上面,白仙儿的白色衣角在风中起舞,宛如仙子,一直是女生尖叫的台下此时变成了男生的尖叫,他们看着白仙儿的绝世容颜,不停地呐喊,吹口哨。 “当!” 随着铜锣的敲响,比赛正式开始了! 万海摆起了架势,不敢轻举妄动,聂教头是再三吩咐他的,不论遇到萧鸣或是白仙儿,以打消耗战为主,不要盲目进攻,万海不知道聂教头的用意,眼前的一个女人为何要用此战术呢? 只是万海还在犹豫中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了眼前闪过一道白影,顿时吓了一跳,因为他是一直盯着白仙儿看的,白仙儿的身体还静静地站在原地,那刚刚眼前的白影是什么东西? “砰!” 万海腹部受了一击,他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在擂台上面滚了十几圈才停了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 万海捂着剧痛的腹部,只是他再一次看向白仙儿的时候,却发现那个身影化成了一道虚影,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太弱了!” 万海只听见白仙儿的声音,却看不见她的人,霎时间明白了聂教头的话,这女人很强,非常强,自己或许根本就不是对手! “逃!” 万海下意识地就在擂台上面乱窜,看来只能使用拖延战术了! “呼呼!” 白仙儿像是在玩弄万海,根本没有给他致命一击,她时而落在万海的后面,又时而落在万海的侧面,就像是一团白色的风! 万海的全身都在颤抖,和看不见的对手在比赛,怎么可能赢得了嘛! 后台的萧鸣苦笑了一声,他原以为白仙儿会一分钟之内解决掉万海,可是没想到白仙儿竟然玩耍起来了,似乎还乐在其中。 最惊讶的要属万江了,他睁着大眼珠子在台上四下寻找,嘴里还说着:“人呢?那女人呢?” 聂教头冷汗涔涔直下,因为他保持着高度的集中才勉强能跟得上白仙儿的速度。 这个白仙儿的实力,比他预计中的还要强!看台里的杨天也是同样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他怯声怯语地说道:“大师兄,那女人可不一般呐……” 陆云没有说话,他努力地跟着白仙儿的动作,心里的石头越来越重。 他也终于知道奔雷武馆为什么有那样的自信了,因为他们的实力已经领先了其他的武馆不止一个层次! 特别是这个女人,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台上的白仙儿好像是玩够了,突然就出现在了万海的面前,犹如凭空出现了一个人一样! 这万海早就崩溃了,他看见白仙儿身影乍现的时候,吓得连连后退。 “哎,真没意思!” 白仙儿看似轻飘飘地一脚,却将万海直接踹下了擂台! “奔雷武馆胜!” 台下的观众们目瞪口呆,鸦雀无声。 他们仍记得上午的比赛,万海一人横扫森川武馆两名选手,如今却像一只猴子一般被白仙儿玩弄。 这样的反差,顿时让他们一脚天上一脚地下,宛若云泥之别! 白仙儿在众人的欢呼之中面露笑容,引得台下无限的尖叫! 后台里的万江面色难看地向擂台上走去,他真的想不到该以怎样的方式去打败白仙儿! “万江,记住我说的话!”崔教头在万江的身后又沉闷地提醒了一句。 第二场的比赛很快就开始了,万江自知不是白仙儿的对手,心里牢记着聂教头的话语。 一定要打消耗战! 万江隔空朝白仙儿打出两道拳劲,不让白仙儿接近,是打消耗战最简单的方法。 只是白仙儿一步一步向万江走去,这拳劲打在她的身上瞬间就消散了,完全造不成伤害。 万江心里骇然,这白仙儿是铁打的吗,虽不指望这拳劲能起到什么效果,但是躲都不躲也有点太夸张了吧! 白仙儿突然间就消失了,和万海那时一模一样! “呼呼!” 犹如两道风,白色的影子只是在万江的面前闪了两下,这万江就倒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咳了一口血。 万江捂着胸口,刚才在完全没有看清的情况下,就被白仙儿连踢了两脚,想防御或是躲闪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能靠身体去承受。 “一脚胸口,一脚小腹!”看台里的陆云细细地说道,刚才白仙儿的动作他全都捕捉到了! “大师兄,你看见了?”杨天不可思议地问道,因为他自己压根什么都没有看到。 只是杨天没有注意到陆云额头上的汗珠,陆云是高度集中之下才能跟得上白仙儿的动作,而白仙儿恐怕根本就没有认真。 此时台上的万江又被白仙儿踢了几脚,白仙儿的力道把控地相当好,每一次都把万江踢到了擂台的边缘却不至于掉下去。 万江的脸上火辣辣的,这分明对他就是羞辱! “给个痛快点的!”万江对着擂台上喊道。 不明情况的人,还以为万江在喊空气呢。 白仙儿忽然现出了身形,她紧逼在万江的面前,只要她再向前一步,恐怕万江就要掉下擂台了。 “你们想靠这固灵大法赢得比赛,还是太天真了!”白仙儿用极低地声音说道,只有万江能够听得见。 没有人知道白仙儿说了什么,只看到万江的表情无比的惊恐,就像是看到了地狱里来的魔神一样。 “你……你怎么知道的?”万江颤抖地问道,此刻的他已经无心在和白仙儿打消耗战了。 “你们用此方法打赢了森川武馆,还在擂台上故意演戏,所以我也要逗你们玩一玩!”白仙儿说着说着,居然笑了起来。 万江面如死灰,白仙儿不仅知道他们使用的固灵大法,而且居然还看出了他们之前和森川武馆的比赛是在演戏! “你到底是何人!”万江呼吸急促,情不自禁地又向后退了半步,可是这一退,半只脚都露在了擂台外面! “你不必知道!” 白仙儿伸手打了一掌,万江直接滚到了擂台之下,看台前面的人都惊得散了开来! “奔雷武馆胜!” 万江和万海都败了,只剩下聂教头一人,而白仙儿却毫发无伤。 后台里,徐苍风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他慌张地说道:“这女人吃了什么药,怎么这么强?” 聂教头默不作声,他不觉得失落,以白仙儿的实力,万江和万海算是尽力了。 “老头,你的固灵大法好像不管用啊!”一旁的萧鸣得意洋洋地说道。 聂教头的身形陡然间怔了怔,固灵大法是他们苍风武馆绝对的秘密!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徐苍风还抱有侥幸的心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你们苍风武馆干脆改行演艺公司算了,一个个的全是影帝!”萧鸣不怀好意地笑道。 聂教头突然冷声了一句:“想对我们说教,就先赢得比赛吧!” “我正有此意!” 萧鸣漫不经心的样子,不免让人觉得太过狂妄。 台上的白仙儿见聂教头走上了擂台,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和萧鸣早就约定好了的,这聂教头是萧鸣的猎物。 “我弃权!”白仙儿突然大声地喊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讶地盯着白仙儿,怎么打得好好的就弃权了呢? 聂教头也是一头雾水,不过白仙儿的弃权对他们苍风武馆来说绝不是什么坏事,这么看来只要打赢萧鸣就够了。 白仙儿走向后台路过聂教头的时候,聂教头面无表情地冷声道:“弃权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这下轮到白仙儿摸不着北了,她淡淡地回道:“对付你这种老头,萧鸣足够了!” 聂教头一头的黑线,他就算城府再深也接受不了这样的鄙视! 而后台里的萧鸣也走向擂台走去。 “谢谢你,师姐!”路过白仙儿的时候,萧鸣笑着说道。 “我也玩累了,剩下的老头你就好好陪他玩玩吧!” 萧鸣顿时燃起了斗志,从参加这武道大会开始,他就想和聂教头交手了! 擂台之上,气氛浓重,奔雷武馆和苍风武馆谁能进入决赛就看这一场较量了! “当!” 铜锣敲响,比赛正式开始! “老头,拿出你武修的全部本事吧!” 锣声还未散去,萧鸣就握着拳头,朝聂教头冲了过去! 这次,他一反常态,竟然选择了主动出击。突然加更了一章,意外不意外?惊喜不惊喜?没办法,谁让我这么爱你们呢。那个,其实是想提醒各位一下,看完给推荐票和月票是个好习惯。成绩若是好了,我爆更也有动力。聂教头盯着迎面而来的萧鸣,右拳上倏地缠绕着一层灰光,和萧鸣来了一个正面相碰! “轰!” 灵气交锋,好似一声沉闷的惊雷,震得整个五台山都随之晃了一晃。 只是一拳的碰撞,台下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热量,就好像身处火炉之中,每一次肌肤都要被灼烧开裂似的。 萧鸣和聂教头都各自拉扯了开来,压抑的气氛却挥之不去,就像是高温的熔岩,能够焚烧一切。 “你我之间的对决,就怕这擂台承受不来!”聂教头血脉喷张,他自从加入苍风武馆以来,从没遇到过萧鸣这般的修者,就连他一眼都看不到底。 “打败你,这小小的擂台足矣!” 萧鸣倒很爽快,身形忽的一闪,化作一团金色的闪电,以快不及眼的速度就冲到了聂教头的面前。 “年轻人,太过自负往往是会吃亏的!” 聂教头的身体开始虚化,然后突然间飘到了擂台的另一边,这数十米的距离好像就踏了一步似的! 萧鸣这一击落了空。 不过他也察觉到了,聂教头绝不是单单的武修这么简单,修为或许直逼先天,比起青龙帮的柳一刀还要略高一筹。 不过萧鸣坚信自己能赢,只是过程稍稍费力一点而已。 聂教头站定,旋即对着远处的萧鸣拍出两道灰色的灵气掌风,这掌风就像是一股小型的龙卷风,贴着地面飞了过去,所过之处皆飞沙走石。 萧鸣也不准备隐藏什么了,刹那间撮指成刀,一道金色的月牙划破虚空,直接将这两股掌风给切散了! 聂教头的心里有些触动,觉得不可思议。 他的修炼以锻气为主,同级修为的情况下,他的灵气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就拿他使用的固灵大法来看,火候把控的炉火纯青,可见其灵气之精湛。但是,尽管这样,他刚刚那两道掌风还是被萧鸣给轻而易举地打散了! “你的灵气很纯厚,但是我见过更厉害的锻气修者,能够轻易的改变灵气形体,甚至能够将自己也融入灵气之中,你和他比起来还太稚嫩!” 萧鸣所说的就是血玫瑰的第三席凯瑞,他的锻气境界绝对是先天之下的第一人,但是聂教头却不敢苟同。 “灵气形体,达到先天便可轻易掌控,我若是达到那般境界,一定不会屈居他下!” 萧鸣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聂教头对自己的锻气境界很是自信,殊不知凯瑞根本就没有踏入先天! 看着萧鸣失望的表情,聂教头感觉受到了轻视,当下又打出五道掌风,这掌风比起之前的两道要更加的庞大! “破!” 萧鸣的指刀只是这么轻易地一划,五道掌风悉数消散。 “再来!” 聂教头不信邪,这一次他双手齐发力,一道道灰色的灵气旋风似的向萧鸣直飞而去,这五台山顶之上,忽的刮起了一阵大风,吹得台下的观众眼睛都睁不开! “再破!” 萧鸣一连在空中划出了数十下,这些灰色的灵气全都被切碎,化成了一道道灰色的烟雾。 “没用的!” 萧鸣收起指刀,转守为攻,他朝着聂教头猛地拍出一掌,一道巨大的金色手掌幻影就向着聂教头拍了过去! 聂教头大骇,他感觉到了迎面而来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霎时间周围闪出一圈灰色光芒,这些光芒逐渐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层屏障! “咔咔……轰!” 巨大的手掌拍在这屏障之上,瞬间就出现了一道道裂纹,然后顷刻间就爆碎了! 聂教头被震得飞了出去,落地之时,双脚在地面了借了一个力,才勉强的稳住身形,可是他却感到虎口一震,带着腥味的液体从喉咙溢出。 太震撼了! 台下的观众都在怀疑他们看的是不是武道大会,这就跟武侠电视剧里面的场景似的! 看台下的杨天满脸的惊恐,他胆战心惊地说道:“大师兄,他们都好狠啊……” “闭嘴!”陆云不给脸色地臭了一句,就连他看见此场景也有些触目惊心,身为武修的他怎么会看不出两人是在用灵气对决呢,原本以为这场武道大会是他的个人秀,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 “看来我必须得练成那一招了!”陆云心里下定了决心! 而后台里,徐苍风以及万江和万海都是惊恐万分,他们终于知道聂教头的用意,萧鸣的实力是他们只能仰望的! 白仙儿非常的平静,他笑着对苍风武馆的人说道:“你们的总教头最多还能撑十分钟!” 十分钟…… 徐苍风面如死灰,难道他这近几年来的计划要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奔雷武馆手里付之一炬了吗? 台上的聂教头心里五味陈杂,萧鸣带给他的震撼那是一次比一次强大,刚才若不是自己使用灵气屏障抵挡,恐怕直接就要被那金色巨掌给拍成肉泥了! “你一直在隐藏实力吗?”聂教头现在完全看不清萧鸣了,刚刚的那一掌有近乎先天的力量! “你想知道我的全部实力,就拿出值得我出手的本事吧!”萧鸣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就像是睥睨天下的九天之神,似乎弹指间就能灭杀众生! “大言不惭!这神州大地上,达到先天之人屈指可数,那些大人物要么隐匿于都市之外,要么为国家效力,或者是在豪门军队之中,不可能在一个武馆做总教头的!”聂教头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萧鸣似乎在先天之上,但是一想到萧鸣的身份,他就扼断了这种想法! “所以呢?”萧鸣面露微笑,他倒要看看这个都市之中的顶级修者有怎样的见地! “所以以我的修为,你是不可能打赢我的!” 聂教头的身上突然冒着一股股灰色的浓烟,灵气升腾而起,看样子是要放大招了! “好,使出你的全力!” 萧鸣毫不畏惧,他眼睁睁地盯着聂教头的变化,只见聂教头冒出的灵气越聚越浓,渐渐地接近实质,而且慢慢地形成了一个人形! “双重之影!”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聂教头的身边,竟然站着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虚影!“这是什么?!” 一大片震惊的声音从台下传来,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武道的认知了! 萧鸣仔细地盯着那个虚影,咧嘴笑道:“一个灵气虚影而已!” 聂教头听见了萧鸣这般轻蔑的话语,顿时怒火中烧。 这一招他可是修炼了十几年才练成的,将自己体内的灵气分出一半到体外,然后形成一个虚影,从而形成二对一的局面,这种情况下萧鸣竟然还能从容不迫? “狂妄至极!” 聂教头手掌翻伏,一道道灰色的光芒激射而出! “没用的招式就算使出一百回也没用!” 萧鸣再一次撮指成刀,一次次的划过空气,这些灰色的灵气都瞬间消散。 可是萧鸣猛然间发现,聂教头身旁的那个虚影不知道何时已经消失了! “呼!” 只听得一丝风声,虚影从头顶上空袭来,一记狠狠的拳头直逼萧鸣! 萧鸣的指刀往上空一划,这道虚影顷刻间就被打散,但是让他惊讶的是,在不远处,消散的灰色灵气慢慢汇聚,竟然又形成了虚影! 就在萧鸣的惊讶之际,聂教头又打出了一道道灰色灵气,根本不给萧鸣喘息的机会! 萧鸣的身形突然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残影被灵气给打散,然后在那道虚影的上方,萧鸣从天而降,凌空一脚再一次将虚影劈得灰飞烟灭! 聂教头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奸笑,因为无论萧鸣攻击那虚影多少次,都会无限的重组! 果然不成萧鸣所料,这虚影又一次在不远处重组了起来。 聂教头兴奋不已,一直朝着萧鸣激射出灵气,在这般的狂轰滥炸之下,萧鸣就如蛛网里的昆虫,总会撞上丝网,成为猎物的! 萧鸣一边躲避一边想着对策,不过在他的两次尝试之后基本上已经发现了这招的特点! 聂教头的修炼方法是锻气为主,怕的就是近身战斗,所以才自创了这么一招,由能够无限重组的虚影牵制对手,真身在远距离发动攻击,从而确保真身的安全。 “砰砰砰!” 擂台上已经残缺不堪,到处都是被聂教头激射出的灵气打碎的破砖烂瓦。 “奔雷武馆危险了!”陆云本以为萧鸣占了上风,可是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他觉得聂教头能赢! “大师兄,我看那聂教头一定是什么妖道!”杨天只是一个顶级的武者,自然不知道这灵气是什么概念。 陆云斜视了杨天一眼,若武修都是妖道,自己岂不也是? “闭嘴!”陆云对杨天一直不留情面。 “是是是……”杨天笑着点头允诺,却一点都不生气。 这一场拉锯战已经持续了好几分钟,萧鸣看似用不完的体力让聂教头不禁皱起了眉头。 萧鸣也不是不想反击,只是他一直找不出办法能够解决掉虚影,这虚影无论是实体攻击还是灵气攻击,都不能将他打散,只是突然间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哼,能逼我使出那一招,也算是对你的肯定了!” 萧鸣避开了几道灵气之后,突然向着虚影冲了过去,一股膨胀的灵气在他的体内涌动! “做什么都没用的!” 聂教头说话间,弹指又向萧鸣打出一道道灵气! “万物杀!” 萧鸣整个人突然金光爆闪,这五台山的山顶都被金光所湮没,从远处看,就像是被一团金色的雾气所笼罩! 虚影陡然间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然后渐渐地消散…… 聂教头也一样,他的全身被金色光芒所缠绕,仿佛无数把利刃在他的身体上面肆意地切割,比之万箭穿心还要痛苦! 金光逐渐散去,最终归为虚无,而擂台之上,只剩下衣袂飘飘宛如神姿的萧鸣,还有半跪在地上满身是血的聂教头,看样子只剩一口气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金光闪现那一刻发生了什么,就连陆云也是被迫地闭上了双眼。 “聂教头输了?”后台里的徐苍风表情扭曲,他简直不敢相信,从聂教头进馆以来,给他的感觉就是那种天下无敌的人,此刻竟然败了,败给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武馆! 徐苍风一拳打在身旁的墙壁上,气得咬牙切齿,浑身发抖! “徐馆主!”万江和万海虽是震惊,但还是能够接受事实的,奔雷武馆的实力他们亲自经历过了,反差就没有徐苍风那么大! “真的赢了吗?”乔安安也是跟徐苍风一样的震惊,但她是因为太过兴奋了,她从没想到奔雷武馆能走到这一步,当然那是在遇到萧鸣之前! “没什么惊讶的,你就等着明天获得冠军就行了!”白仙儿说得轻描淡写,就好像结局已经定了一样! 台上的萧鸣一步一步地向聂教头走去,他神色从容,看不出一丝惊喜,也许比赛的结果在他的心里早就心知肚明了。 “咳咳……” 聂教头咳出了一口鲜血,他看着萧鸣的脸,还在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一道金光,那一种不可一世的自信,都好像似曾相识。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萧鸣和陈牧原的那一战,他在电视上看到了全过程,而且萧鸣这个名字,他居然一时没有想起来! 大本钟之上,以近乎碾压的局势徒手杀了暗劲宗师陈牧原的人,此刻就站在他的眼前! “萧鸣宗师,我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竟然是你,哈哈哈……” 聂教头说话的声音很小,他笑了两声,便一头栽倒在地! 这裁判刚想宣布结果却愣住了,因为在武道大会上打死人的话,将会失去比赛的资格! 四五个工作人员纷纷跑上台来确认聂教头的情况,若是已经断气的话,只能判定苍风武馆输,而且奔雷武馆失去资格。 这几个工作人员在聂教头的身上不停地按压,还掐着他的人中,可是聂教头还是一动不动。 台下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这或许完全在他们的意料之外! 片刻之后,一位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说道:“他……他死了!”这一爆炸性的信息,顿时让台下的观众们一片议论声。 若是聂教头死了的话,岂不是下一场比赛就是决赛了吗? 萧鸣刚刚在观众们心里建立的高大形象,难道就这么付之东流了…… 陆云此刻的情绪无比复杂,他有点想和萧鸣交手,但是萧鸣就这么失去资格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样的话,他们陆天武馆一定稳坐第一的位子! 只是此刻的萧鸣却很镇静,一个修者不会这么轻易就死了的。 他蹲在了聂教头的旁边,将手轻轻地放在了聂教头的手腕上。 “你干什么!”一个工作人员当即就制止道。 萧鸣完全不搭理他,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聂教头出现这种状况的原因。 修者体内的灵气一旦枯竭,便会动弹不得,甚至陷入假死状态,而这聂教头显然已经是虚脱了,刚才的那一招双重之影似乎有着相当大的副作用,将灵气外放本就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 一道道金色的灵气从萧鸣的手掌中注入到聂教头的体内,聂教头就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全身抽搐了一下。 还想制止萧鸣的工作人员看到了这一幕便愣在了原地,他想不到萧鸣竟然还有令人起死回生的本事。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实在是有够匪夷所思的。 陆云看见了一切,于是对杨天道:“走吧,准备下一场比赛!” 杨天一听顿时来了劲,他跟着陆云屁股后面喊道:“大师兄,下一场和瀚江武馆的比赛我要第一个上场……” 整个五台山的山顶就这么沉寂了两分钟之后,聂教头竟然睁开了眼睛,以他老道的经验顿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猛地在萧鸣面前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很突然,突然到萧鸣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聂教头却是无比感激道:“萧鸣宗……不对,多谢萧鸣总教头的救命之恩!” 聂教头知道萧鸣一定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于是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口。 只是聂教头这么一跪,让全场都哗然了,苍风武馆的总教头竟然给奔雷武馆的总教头跪下了! 除了激烈的比赛之外,这一个大新闻也是让那些记者们如获至宝,纷纷拿着照相机记录下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聂教头完全不顾台下的议论声,能跪在打败陈牧原的萧鸣宗师面前,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荣幸了! 后台里的徐苍风气得直跺脚,聂教头这一跪怕是要让他的苍风武馆颜面扫地! “这个聂远忠,太令我失望了!”徐苍风气愤地大叫,吓得万江和万海躲得远远的。 台上的萧鸣并没有反感聂远忠的跪拜,而是轻声地说道:“起来吧!” 聂远忠就像是被家长罚跪之后的孩子一样,激动地双腿颤抖,站都站不稳。 这一切发生之后,裁判才醒悟过来,大声地宣布:“晋级决赛的武馆诞生了,它就是奔雷武馆!” 萧鸣和聂远忠在欢呼声之中,慢慢地朝后台走去。 只是一到后台,就听见徐苍风的破口大骂:“聂远忠,你这个废物,输掉比赛已经够丢脸的了,居然还给别人下跪!” 万江和万海彻底的骇然了,自从聂远忠来到武馆之后,徐苍风一直对他奉作神明,此刻竟然对他恶语相向。 聂远忠也知道他自己的做法会对苍风武馆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但是他不后悔,能达到萧鸣这般境界的人就堪比神灵,别说跪拜了,就连让他烧香磕头他都愿意! “徐馆主,我这就辞退苍风武馆总教头的职务!”聂远忠严肃地说道,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听了聂远忠的这一句话,徐苍风彻底的爆发了:“好啊,你这只白眼狼,在苍风武馆的这几年我们武馆上下都对你百般恭敬,你要什么就给你什么,现在说走就走门都没有,我告诉你,你让苍风武馆丢的颜面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聂远忠的眉头紧皱,他知道徐苍风说得都是实话,怕是他走之后,这苍风武馆定要一落千丈! 可是一直在身旁细听的萧鸣突然间就闪到了徐苍风的面前,惊得徐苍风下意识地贴在了后面的墙壁上,目露骇色。 “我看你才是白眼狼吧,没有聂教头你们苍风武馆能有今天的地位吗?怕只是一个连武道大会参赛资格都没有的垃圾武馆!” 萧鸣的话语突然让气氛严肃了起来,就连聂远忠也是心底一触,徐苍风光顾着说他在苍风武馆汲取了什么,却没有在乎他为苍风武馆付出了什么! 徐苍风口辩无词,憋了半天只说了一句话:“聂远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待在武馆,给我把丢失的颜面给找回来!” 聂远忠却叹了一口老气道:“徐馆主,一旦你我失去信任,便不能再相处下去了,我去意已决,还请你另寻教头吧!” 徐苍风哑口无言,面如死灰,他知道没了聂远忠,苍风武馆便没有挽回的可能了! 聂远忠突然在万江和万海的身上打了两道灰色的印记,然后闷声道:“万江万海,我已经解了固灵大法,这条练武之路,我还希望你们能够继续走下去,不要再寻求捷径了!” 万江和万海也是不知所措,这几年虽说聂远忠在他们的身上使用了固灵大法,但是聂远忠对他们的训练一直就没停过,他们能深切地感觉得到,这几年自己有了很大的提升。 “聂教头,我们定会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万江和万海都朝着聂远忠深深地鞠了一躬。 聂远忠会心地一笑,然后就迈着老态的步伐朝后台外走了出去,他的背影看上去不再那么深沉和仙风道骨,却显得有些消瘦。 看了这么一出之后,乔安安也有些心酸,想不到他们赢了苍风武馆之后能给他们带来这样的结局! “萧鸣,白师姐,我们去看看接下来陆天武馆个瀚江武馆的比赛吧!”乔安安说道。 “好!”萧鸣对这个瀚江武馆也是有些在意的,便答应了下来。 此时,早已在后台待命的瀚江武馆的袁恒,却意外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 看到这个电话上显示的隐藏数字,袁恒的表情瞬间变得肃然和恭敬起来,找到了无人的地方接听。 “好的,我们知道了,马上就试试那陆云的实力!”袁恒极其严肃地说道。“袁恒,上头怎么说?”一旁的齐岳峰小心翼翼地问道。 袁恒挂了电话道:“上头的命令,绝不要手下留情,一定要逼出陆云的全部实力!” “哎,看来要好好地舒展舒展筋骨了!”华京摇了摇手臂,准备大干一场似的。 三人眼神交流之后,都沉重地点了点头。 这时陆天武馆的一波人也走了过来,为首的是总教头洪三金,后面还跟着即将出场的三名选手,除了陆云和杨天之外,还有一名在陆天武馆很不起眼的人。 “洪伯,我和杨天就够了,不必再拉来一个人凑数!”陆云有些嫌弃地说道。 他知道昨天下午洪三金在武馆之中挑选第三名选手,但是这选出来的人明显让他不是很满意,他看上的几个人都没有被选中。 一直走在最后的那位少年听了陆云的话,鼻子里面酸酸的,很是委屈,不由地向洪三金靠了靠。 杨天倒不是很在意,他大大咧咧地说道:“大师兄,我看小师弟骨骼精奇,定是个练武的好材料,只不过他进武馆的时间不长,为什么要选他来当炮灰呢?” 这小师弟还以为杨天要护着他呢,可是听到杨天的质疑,眼泪水都快挤出来了,身子又向洪三金靠了靠。 洪三金停下了脚步,手中的拐杖在杨天的头上敲了敲,然后骂道:“怎么,你敢质疑我了?” 杨天委屈地捂着脑袋,这洪三金只敲他却没有敲陆云,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洪教头,你给我个让我心服口服的理由吧!” “闭上你的臭嘴,好好准备一下,待会比赛你第一个上!”洪三金没有回答杨天的问题,而是拎着拐杖在杨天面前晃了一下,吓得杨天赶紧向前面跑了去。 陆云虽也有疑问,但是他还是很尊敬洪三金的,洪三金绝不会随便选一个人来凑数,所以便不再过问了,因为他觉得和瀚江武馆的比赛,他一人足矣! 看着陆云高傲的背影,洪三金摇了摇头道:“哎,云儿太过心高气傲,只怕会栽跟头!” 洪三金身后的小师弟突然瞪着眼珠子问道:“洪教头,瀚江武馆这么厉害吗,大师兄都打不过?” 洪三金摸了摸小师弟的头笑道:“澈儿,你大师兄的实力都快超过我了,这瀚江武馆自然不是他的对手,我说的是另外一个武馆!” 宁澈咕噜咕噜地转着大眼珠子,然后好像很明白似的说道:“你是说奔雷武馆吗,我觉得他们那个总教头很厉害,因为他比赛的时候,我好像感觉和他很亲近似的!” 洪三金惊讶地看着宁澈,这宁澈一进武馆的时候洪三金就能从他的身上感觉到武修的气息,只是这个孩子好像自己都不知道,而且宁澈身上的灵气很古怪,有种接近混沌的感觉,这也是洪三金选宁澈作为第三名选手的原因,他想通过这个武道大会来激发出他的潜能。 “澈儿,待会你第二个上场!”洪三金语气柔和地说道。 “嗯!”宁澈坚定地点了点头,只是他的眼中还闪烁着一丝悸怕,因为他从来没有真正和人对决过。 …… 比赛正式开始了,随着铜锣敲响,杨天在众目睽睽之下第一个上场,引得一片尖叫。 后台里的瀚江武馆,三人还在考虑谁上场合适。 “要不还是我去吧!”袁恒自告奋勇道。 “不,这次我先去!”华京自顾自地向台上走去,只留下袁恒和齐岳峰异样的目光。 台下的观众大都在呼喊着陆天武馆的名字,只有一些微不足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人在为瀚江武馆呐喊,若不是袁恒那一次三招大败天胜武馆三名选手,怕是没有人会支持他们! 乔安安在群情鼎沸之中说道:“萧鸣,白师姐,你们要好好观察一下陆天武馆的战斗技巧,明天估计用得上!” “这场比赛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萧鸣很是看好瀚江武馆,他总觉得瀚江武馆的选手有着特殊的身份,从他们的身手来看,那种训练强度不是一般的武馆能够做得到的。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陆天武馆就算赢也不会赢得很轻松!”白仙儿也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乔安安开始犹豫,也许陆天武馆真的只是被传闻给渲染的呢? “当!” 比赛打响了,杨天瞬间就冲了出去,他的身手十分敏捷,若是只论武者的话,绝对是个佼佼者。 杨天手脚并用,一连打了几十下,这华京只能被动的迎击,显然是力不从心,身体之上纷纷中招。 华京无奈之下不顾杨天雨点般的攻击,握着硕大的拳头就朝着杨天的胸口砸去! 杨天快速地躲闪了开来,若是强行接的话,只能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一上来的战斗,杨天就以碾压的方式获得了明显的优势! “这华京在干什么?”袁恒不明所以地问道,作为队友,他很清楚华京的实力,绝不会落得只能被动挨打的地步! “恐怕他只是在试探吧,这杨天的实力在陆天武馆除了陆云之外也是数一数二的!”齐岳峰若有所思道,上头的命令是要让他们逼出所有选手的全部水平! 台上的华京拍了拍身上被杨天踢中留下的灰尘,似乎这些攻击对他没产生什么效果。 杨天见华京这么从容不迫,说实在的还是有些惊讶,刚才自己好歹也打中了七八下,怎么这人就跟个没事人似的。 “这次换我进攻了!” 华京突然向杨天冲了过去,只是这个速度让杨天顿时就骇然了! “砰砰砰!” 华京一连打出三下,杨天硬是接了下来,只是每接下一招,他都感觉手臂被震得生疼,就连骨骼都好像颤抖了似的。 “瀚江武馆还有这等实力吗?” 杨天咬着牙在心里念道,这些年并没有听说瀚江武馆有什么大的动静,难道在背地里做着魔鬼训练? 华京的下一拳已经骤然而至了,杨天深吸了一口气,手臂上瞬间青筋暴露,凝聚了很大的力道,誓要接下这一拳推荐票!月票!大爷们,动动你那漂亮帅气的手指头。“轰!” 只听得一声两拳相碰的声响。 华京被震得向后退了好几步,而杨天直接倒飞了出去,在空中接连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落了地,一口逆血从他的嘴角流出。 “好强!” 杨天心里说不出的震撼,这一拳自己显然是占据了绝对的下风! “你们陆天武馆的实力就只有如此吗?”华京的口气显得很失望。 杨天再怎么说也是陆天武馆的代表人物之一,这句话不仅是对他的侮辱,更是对陆天武馆的侮辱! “啊……” 杨天发疯似的冲了上去,满腔的怒火全部倾泻在了拳头之上。 “哎,你若是心浮气躁,那就更不配与我们为伍了!” 华京抬拳迎击,杨天的拳路他看得一清二楚,就连破绽都看出了四五个。 “砰砰砰!” 杨天的攻击被一一化解,华京瞄准了一个最致命的破绽,一记勾拳打向杨天,杨天的整个身体都被打得脱离了地面,华京旋即又补了一记重脚,还没落地的杨天直接就被踢得飞了出去! 仅仅只是两分钟的时间,杨天就以优势变成了濒临败北的局面,这让他的粉丝们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乔安安哑口无言,这真让萧鸣他们给说准了,瀚江武馆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师姐,我现在敢断言这瀚江武馆的选手有着特殊身份了!”萧鸣看出了路数,他也想看看白仙儿有没有看出来。 可是半仙儿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答道:“杨天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武者,他的招式多以掌法,拳道为主,而瀚江武馆的人,他的招式更偏向于格斗技巧,刚刚的那一击勾拳就足以证明一切,这两者虽是同根但不是同宗。” 萧鸣还是很赞同白仙儿的,仅仅是两招就看得这么透彻了,于是他又问道:“师姐,那这种格斗技巧出身的人一般是在哪里?” “着重格斗的地方也有很多,比如说华夏国的地下黑拳,泰国的泰拳等等,但是这瀚江武馆的人显然不是来自这种地方,还有一个更神秘的地方!” 萧鸣和白仙儿对视了一眼,同时笑道:“军方!” 台上的杨天慢慢地爬了起来,他的全身酸痛,本以为自己可以横扫瀚江武馆,没想到第一场比赛就落得如此落魄。 “若是陆天武馆都是你这种水平的话,还是远远不够的!”华京轻声道。 杨天根本听不懂华京在说什么,一上台就说着奇奇怪怪的话,但是他也懒得搭理了,当下只有打赢比赛才是王道! “方天神腿!” 杨天骤然间一跃而起,双腿在空中摆出了一个怪异的姿势,然后就朝着华京踢了过去! 这方天神腿也是陆天武馆的一门绝学,是借着下坠的力道将力量全部聚集于双脚之上,一共三脚,一脚强过一脚,据说能将一头活牛给踢死。 华京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向他逼近,不禁兴奋地大笑,自己若是躲开的话就不能真正体会到这一招的强大! “来吧!” 华京站稳了脚跟,将两条粗壮的手臂横在面前,准备来一个硬碰硬! 杨天见华京不准备躲,顿时喜笑颜开,能硬接住这方天神腿的人,他还没有遇到过! “一脚!” “砰!” 杨天的第一脚狠狠地劈在了华京的手臂上,强大的力道顺着华京的手臂一直延伸到脚下,这擂台都已华京为中心裂了开来。 华京震惊无比,这一脚的力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仿佛一块数吨重的巨石砸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但是久经训练的他还承受的住! “两脚!” 杨天收回右脚换了一个姿势,左脚顺势而下,直接劈向华京! “轰!” 华京的双脚都陷入了碎石之中,擂台上一阵颤抖,可是华京仍然是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看你能不能承受这第三下,三脚!” 杨天的第三脚犹如坠落的陨石,急速地劈在了华京的手臂之上! 这一脚,华京只感觉胸腔翻涌,带着腥味的液体似乎要冲出他的七窍,但是他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呼吸,活活地将血液给逼了回去,只有少许的血液从他的嘴角和鼻孔中留了出来! 杨天收回双脚,一个跃身就回到了地面上,那三脚也几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华京移开横在面前的双臂,露出一副狰狞的模样,他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嘴角和鼻孔都挂着鲜血。 “很厉害的脚法,但如果这是你大招的话,那你输定了!” 看着华京的样子,杨天惊得目瞪口呆,这人不仅接下了自己的方天神腿,甚至自始至终连动都没有动过! 杨天有点想弃权了,他知道自己恐怕不是对手,但是陆天武馆从建馆到现在,从来没有出现过弃权的选手,他不想做第一个,自尊心促使他再一次燃起了斗志! 华京从碎石之中走了出来,他满身是汗,白色的汗衫全部贴在了他的身上。 杨天握着拳头冲了上去,为了陆天武馆,他不能输! 可是这一拳就像是以卵击石,用尽力气的他完全不能对华京造成伤害。 “噗通!” 就像是水滴落在湖面上一样,杨天的拳头打在华京的胸膛之上,他自己都能感觉到拳头一阵生疼。 华京不再犹豫,转身一记回旋踢直接将杨天踢下了擂台…… “瀚江武馆胜!” 这一个出乎意料的结局让台下的观众们众说纷纭,陆天武馆的杨天输了…… “干得漂亮!”后台的袁恒打了一记响指,杨天的败落对于陆天武馆来说绝对是元气大伤! “别大意了,他们的王牌是陆云!”齐岳峰当即给袁恒泼了一盆冷水。 杨天拖着伤躯慢慢地走到了后台,他一脸的失落,感觉丢了陆天武馆的颜面。 “澈儿,快去扶住你杨天师兄!”洪三金命令道。 “好的,洪教头!”宁澈踩着小碎步就来到了杨天的身边,小小的身体硬是将杨天给托住了。 “对不起,洪教头,我给陆天武馆丢脸了!”杨天不敢看任何人,头快低到地上去了。 可是洪三金却没有生气,反而笑道:“杨天呐,胜败乃兵家常事,经历这次的失败,希望以后你能更加的刻苦训练。记住,武道这条路上永远都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杨天听了,抬起头来看向洪三金,然后真诚地说道:“谨遵洪教头教诲!” 一旁的陆云却嗤笑了一声:“陆天武馆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杨天顿时无比的心酸,心揪了起来。 洪三金叹了一口气道:“澈儿,这第二场比赛你去吧!” “嗯!”宁澈应了一声,便默默地向擂台走去。 陆云看着宁澈娇小的背影,开口道:“洪伯,让我上吧,我一个对付三个足矣!” 一直对陆云百般呵护的洪三金这时也板下脸来,略显愠怒地说道:“云儿,这场比赛变数太多,你还是静观其变吧!” 陆云咬了咬牙,不再强求,心里却觉得洪三金太过谨慎! 就在宁澈快要走上擂台的时候,洪三金在后面又喊了一句:“澈儿,记住我说的话,不要怕,要相信自己可以的!” 台上的华京已经等了半天,才看见宁澈慢慢悠悠地上了台,顿时惊讶道:“怎么,扬名金陵的陆天武馆没人了吗,就派这么一个小孩上场?” 宁澈也就十六岁,个子也不高,连华京的肩头都碰不到,他听了华京的话,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台下的观众也是一阵唏嘘,宁澈进馆最晚,他们都不知道陆天武馆还有这么一个小师弟,纷纷发出了质疑的呼声,甚至有人说陆天武馆太瞧不起人了。 萧鸣仔仔细细地盯着台上的宁澈,总感觉这个孩子有什么过人之处,但他也说不上来,总之那种感觉很微妙。 “当!” 铜锣敲响,比赛开始了! 华京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自己好歹也是击败了杨天的人,这陆天武馆派出一个小孩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 “不要以为你是孩子我就会手下留情!” 华京扬起拳头,准备将怒火宣泄在宁澈的身上。 宁澈看着华京凶狠的样子,心里很是害怕,但是他一想起洪三金的话,就下意识地握起了拳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向华京砸了去! “砰!” 突然闪过一缕淡淡的金光,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华京被打得飞了出去,在擂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如此不可思议的一幕让台下的观众哑然了,他们纷纷收起异样的目光,用崇拜的眼神看向宁澈。 只是这一刹那,让萧鸣的灵魂一个悸动,仿佛有着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白仙儿淡淡地一笑道:“萧鸣,这孩子的灵气和你是同生的。” 萧鸣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体内的灵气乃是在混元乾坤鼎之中脱胎换骨了,才得到的这股无比纯厚的混沌之气,怎么台上的这孩子也有着同样的灵气? “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自己都不知道。”白仙儿又补充了一句。 “难不成是与生俱来的?”萧鸣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 此时的后台里也是乱了一锅粥。 齐岳峰和袁恒都惊恐万分地看着台上,华京竟然被这么一个小孩子一拳打翻在地?这事情太诡异了! “小师弟原来这么强?”杨天又惊喜又羡慕,他看了看洪三金得意的神色,才知道原来洪三金早就有所准备。 “灵气吗?”陆云发自内心的一笑,这个小师弟看来是武馆之中最威胁他的存在了。 华京艰难地爬了起来,他咳了两声,胸腔剧痛,显然是被刚才那一道金光所伤,宁澈那弱小的拳头居然有着如此威力,不免让他心生胆悸! 宁澈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他惊喜地呢喃自语:“我真的有这么强吗?” 华京咬着牙,可能是因为和杨天的对战时受了点伤,才让他的实力削弱不少,但是面对这么一个孩子,他绝对不想输! “喝!” 华京大吼了一声,仿佛将所有的痛感都甩开了似的,他拳头紧握,两条粗壮的手臂上迸现出两座结实的山峦! “咻!” 华京突然窜上了高空,这么一蹦居然蹦出了两层楼那么高,恐怖的弹跳力让台下的人瞠目结舌。 宁澈看着从天而降的华京,也学着他的样子将双手横在了面前,准备接招,刚刚的那一拳,让他有了自信! 华京身体的柔韧性出乎意料的好,他下落之时,将右腿直接拉到了额头上方,借着下坠的力道和拉弓的力量,这一脚足以将一块巨石给劈碎! 宁澈虽然害怕,但他还是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半步,洪三金的话语一直缠绕在他的耳边。 要相信自己! “砰!” 华京的一脚狠狠地劈在了宁澈的手臂上,宁澈只感到全身都颤抖了一下,剧痛感遍布全身,身上的汗水直冒! “接下了!” 台下一阵欢呼,宁澈的手臂还没华京的小腿粗,可是他还是硬生生地接下了华京的这凌空一脚! 华京无论怎么用力可就是怎么也劈不下去了,他心里有些骇然,这个小孩子的实力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 宁澈却不同了,他开始将手臂向上抬去,一点点的,竟然将华京给托了起来,可是还是十分吃力,他猛地一咬牙,一道淡淡的金光再一次闪起! 只听华京一声惨叫,他整个人都飞向了高空,然后直接摔到了擂台下面…… “陆天武馆胜!” 萧鸣也莫名其妙地捏了一把汗,他不知道为什么开始为宁澈担心了。 白仙儿将萧鸣的表情尽收眼底,她淡然笑道:“这孩子还完全不知道怎么使用灵气,如果有那么一瞬间灵气没有运转的话,下场就会很惨!” 萧鸣自然是知道的,就拿刚刚华京那一脚来说,如果宁澈的灵气没有及时运转起来的话,恐怕直接就要被劈翻了! 华京伤痕累累地朝后台走去,齐岳峰和袁恒立马迎了上去。 “华京,怎么样?”袁恒担忧地问道。 华京还没从惊恐之中回过神来,但他还是惊喜万分地说道:“那孩子很强,非常强,如果经过特殊的训练,假以时日一定可是成为人中之龙!” 华京第一次如此评价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孩子,这让齐岳峰和袁恒都有些不敢相信。 “你的话到底准不准确,就让我来试试好了!”袁恒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上台了。这武道大会第一天的比赛进行的如火如荼,终于也到了最后一场比赛,两个武馆都各自上场了第二名选手。 袁恒在宁澈的身上仔细打量,怎么也看不出他的过人之处,但是华京的失败让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当!” 比赛开始了,袁恒先发制人,他试探性地向宁澈打了一拳! “砰!” 宁澈弱小的拳头和袁恒相碰,直接被打得后退了几米之远,他不停地向拳头上面哈着气,来减缓疼痛。 这袁恒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就这等实力怎么可能将华京给打败呢,刚才若不是他只是试探,恐怕一拳就要将宁澈给打下擂台了。 “难道华京故意输的?”袁恒立刻甩了甩脑袋,以他对华京的理解,华京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不仅是袁恒,所有人都为之不解,宁澈打败华京时是那么的强悍,怎么面对袁恒的时候就弱不禁风了呢? 看得懂的只有在场的几位武修,陆云自言自语道:“难道他还不能操纵灵气,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体内有着这么一股强大的力量?” 陆云将疑惑的目光抛向了洪三金。 洪三金接下了陆云的目光,解释道:“你猜的没错,澈儿确实还不懂得怎么运用灵气!” 一旁的杨天听得木头木脑的,他不明所以地说道:“你们在说什么?” 看台里的萧鸣和白仙儿自然是看出了其中的奥妙,只是乔安安却不能理解了,她转头问向萧鸣:“怎么感觉那个小孩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萧鸣笑道:“他没变,只是他的心里藏着一头可怕的野兽!” 乔安安的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着,一脸的木讷。 而此刻台上的袁恒已经对着宁澈进行轮番的攻击,出拳出脚都毫不留情。 宁澈一边闪躲一边挨打,那股灵气始终运转不起来! “砰!” 袁恒的一脚踢中了宁澈的腹部,这宁澈就像是一只断了翅膀的昆虫,在空中挣扎着摔落在地上,许久都没有再站起来! 台下的观众担心地捂住了嘴巴,因为袁恒对一个小孩子下手也太重了! 袁恒也是皱着眉头,对付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他确实做得有些过火,只是为了赢得比赛的话,他大可以直接将宁澈丢到擂台外面就行了。 裁判准备上前观察宁澈的情况,若是不能再站起来的话,只能判陆天武馆输了,可是当他走进宁澈的时候,却看见宁澈正在艰难地挣扎,那一双永不放弃的眼神让他心头一颤,索性又退到了一边。 袁恒见宁澈满身伤痕,脸上还挂着血迹,只能狠下心来将宁澈给丢到擂台之外,以免让这么一个孩子再受到痛苦。 可是当袁恒走到宁澈的身边,想用手去抓宁澈的时候,宁澈的双手突然像是一条灵活的鳗蛇,瞬间就缠绕在了他的手臂上。 袁恒无奈地笑了笑,他准备就这样将宁澈给拖起来,可是当他刚准备发力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宁澈的眼睛里,闪着一丝金光! 霎时间一道金光闪现,只是这么一瞬间,袁恒的右手臂就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了一样,焦黑的皮肤上冒着黑烟,手臂上的袖子都被焚烧殆尽! 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再一次激起了观众们的好奇心,看样子结局似乎还不能定论! 袁恒缩回了手臂,他的右臂传来的剧痛让他不觉浑身一颤,这已经根本不是区区武道能够做到的了! “这孩子绝不是一般人!”袁恒当下就断定! 只是宁澈好像根本不知道会发生这一切一样,他突然间双眼一闭,倒头栽了下去…… “瀚江武馆胜!” 洪三金亲自上台将宁澈给抱了回去,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哎!” 台下的惋惜声不断传来,他们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却发生了这么一个结局! “看来他不仅不能操纵灵气,而且体内的灵气也很有限,就像是初入武修门槛一样!”白仙儿分析道,她感觉的到宁澈体内最后的灵气一闪而过,然后丹田就如同一个空瓢。 “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见!”萧鸣的目光里显然对宁澈产生了兴趣! 洪三金抱着宁澈来到了后台,杨天立马就担心地迎了上去,还不停地问道:“小师弟他没事吧?” “他没事,稍作休息就会醒来的!”陆云也看出了宁澈昏迷的原因,此刻的他心潮澎湃,终于可以上场了! 洪三金感受到了陆云膨胀的灵气波动,于是轻声地说道:“下面就交给你了!” 杨天听得出来,洪三金的话语中对陆云充满了信心,好像已经肯定了他能够赢一样! 陆云终于出场了,台下的观众们不知道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他们欢呼雀跃,手里的彩棒舞出了一层波浪! 看着陆云自信的姿态,袁恒也燃烧起了斗志! “陆云,终于等到你了!” 陆云随意地瞥了袁恒一眼,不屑地道:“你们和陆天武馆的比赛才真正开始!” 袁恒感受到了那一种睥睨天下的狂傲,但是陆云越是这样他就越兴奋! “当!” 铜锣敲响,袁恒就像是一支离弦的弓箭,飞快地向陆云冲了过去,他知道只有自己拿出实力,才能让陆云也使出真本事! “太慢了!” 陆云嗤笑了一声,然后身形微微一侧,完美地躲过了袁恒的进攻,随后转身就是一记扫腿! 袁恒的拳头还没有收起来,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能活生生地被这么一记扫腿给扫了出去! “呜哇……” 袁恒在空中喷洒出一阵血雾,然后重重地摔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这一切发生的都不到一分钟,全场目瞪口呆,横扫天胜武馆三名选手的袁恒,竟然和陆云这么一个照面就落得如此下场! “袁恒!”后台的齐岳峰表情夸张,他没想到陆云竟然这么强,似乎比起传闻来还要强! “相信袁恒,他不是这么容易就被击败的人!”华京在给齐岳峰打气。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若是袁恒真的就这么败了,下一场的比赛他们就可以考虑弃权。武道界的天之骄子陆云,一上台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 袁恒从坑里爬了起来,他满身是血,衣服也破破烂烂的,样子无比的惨烈! “弃权吧,你是不可能赢的!”陆云威风凛凛地说道。 袁恒最看不惯陆云这种高傲的样子,一双血淋淋的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 陆云见袁恒没有认输的意思,脸色唰地冷淡了下来,他毫不留情地朝着袁恒打出一道掌风! 这掌风席卷着沙石,直直地朝袁恒飞去! “格斗技,豹突!” 袁恒突然发生了奇怪的变化,他双手的指甲变得无比的尖锐,并且伏在了地面上,就像是一只发现了危险的猎豹! “吼……” 一声嘶吼,袁恒猛地扑了出去,华丽地避开了这道掌风,并且刚落地的瞬间就朝着陆云扑了过去! 华夏有很多的门派,无论是武技还是格斗技,都是模仿动物的,他们利用动物的特性来提高自身的作战能力,就好比此刻的袁恒,他将自己拟化成一只豹子,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道,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陆云对着迎面而来的袁恒拍出一掌,这一掌看上去就威力无穷,可是袁恒那猎豹似的巨爪硬是将这一掌给接了下来! “砰!” 两人都被震得向后退去,袁恒身形敏捷,刚落了地就又向陆云扑去,完全就是一只在草原上捕食的猎豹,不给猎物任何一丝喘息的机会! 陆云心里也挺震骇的,没想到袁恒变成了这样之后威力上升了不止一个层次,但是他压根就没有出力呢,看着再一次扑来的袁恒,陆云露出了一丝笑意。 “结束吧!” 一缕清风在陆云的手掌之上缠绕起来,还带着丝丝白色的光芒,他只是轻轻地将手掌按在了袁恒的身上,就好像是无声的惊雷炸裂,一股极强的力量波动传播开来,震得台下观众们的耳朵嗡嗡作响。 而那袁恒更是直接飞了出去,一声凄厉的吼叫在五台山的上空回荡! “陆天武馆胜!” 裁判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袁恒,立马就宣布了结果。 几个工作人员纷纷上台确认袁恒的情况,发现还有心跳,便将袁恒抬到了后台。 齐岳峰和华京立刻迎了上去,他们面露惶恐,袁恒使用了豹突这种格斗技却还是落败了,可想而知陆云的强悍! “咳咳……” 袁恒咳嗽了两声,睁开眼睛虚弱道:“陆云的实力已经超出了预估,要赶紧通知上头!” “好好!”华京答应了下来,他此刻更担心袁恒的状况。 “等一等!”齐岳峰突然阻止道。 “怎么了?”华京不解地看向齐岳峰。 “现在通知还为时过早,我来领教领教他!”齐岳峰说完就朝着台上走去。 “赢不了的!”袁恒哀叹道。 台下已经沸腾了,这武道大会开始以来,只有两个人至今保持着不败的战绩,一个是萧鸣,那一个便是陆云,但是支持陆云的人要远远多于萧鸣。 啦啦队欢快地跳着舞蹈喊着口号,一个个就跟发了疯似的。 齐岳峰带着必胜的信念出现在了陆云的面前,他们四目相对,硝烟弥漫。 比赛瞬间就打响了,这一次陆云主动进攻,他有点不喜欢齐岳峰那种带着恨意的眼神! 可是齐岳峰却做出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他没有任何动作,硬是用身体承受住了陆云的一掌! 一股血液在齐岳峰的身体里面翻江倒海,甚至还有一些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陆云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于是收手问道:“你干什么?” 齐岳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道:“再来!” 这一句话让陆云有些诧异了,但是他还是举手就拍出一掌,这一掌的力道更甚,估计数十块板砖都能拍碎! “砰!” 齐岳峰被打得翻飞了出去,空中扬起一阵血雨。 观众们议论纷纷,他们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难道是吃饱了撑着想挨揍? 陆云也不再问齐岳峰了,估计问了也是白问,他再一次向齐岳峰打去,只是这一次他换作拳头了,看样子想要一击决胜负! 但是这一拳,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齐岳峰伸出双手,硬是将陆云的拳头给握住了! 陆云很是惊讶,既然有这等实力为何要让他打两招呢? 所有人都看不明白,包括萧鸣和白仙儿。 齐岳峰推开了陆云,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着特殊的身份,需要经常在外执行任务,一旦被逼上绝路才能真正地激发出他的潜能,齐岳峰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觉得陆云的实力在他之上,只有面临绝境才有与之一搏的希望! “啊……” 齐岳峰大叫着冲向陆云,就好像身边的同伴全部倒下了,只剩下他一人在敌人之间穿梭,誓要杀死每一个敌人,为了任务,也为了战友! 陆云被这么一股可怕的气势给惊到了,这齐岳峰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强悍让他有些微微皱眉。 齐岳峰对着陆云疯狂的攻击,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比袁恒提升了一个档次,甚至要比使用豹突后的袁恒还要强! 陆云有些招架不住了,他觉得再不使用灵气估计要吃亏,于是陡然间灵气运转,一道白色的光芒将齐岳峰给震了开来! “这才是你的真正实力吗?”齐岳峰喘着粗气,看样子已经筋疲力尽了。 “不,这只是冰山一角!” 陆云朝着齐岳峰打出一道白光,齐岳峰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身体不听使唤似的,一个劲地在地上翻滚,最终再也没能站起来! “出现了,第二个晋级决赛的是陆天武馆!” 台下群情鼎沸,刺耳的呼喊声响彻整个擂台上山空。 这时主持人莫凌再一次走上了台,他大声地说道:“感谢大家一天的陪伴,决赛是明天开始,希望大家的热情不灭,我们明天再见!” 萧鸣和白仙儿也随着人群离开了场地,乔安安在一旁开心地问道:“萧鸣,白师姐,晚上要吃点什么!” “吃火锅吧!”白仙儿舔了舔嘴唇,笑着说道。乔安安驱车带着萧鸣和白仙儿来到了金陵的市中心,这里有着一家金陵最大的火锅城。 这火锅城足足有三层楼,每一层楼的面积都堪比五台山山顶的武道大会场地,足以容纳好几千人。 可是,尽管这样,每一层都是人山人海,想找个位子都难。 乔安安去和服务员询问还有没有座位,而萧鸣和白仙儿就在这一楼四处张望,看着大厅的桌子上,各种各样的火锅里翻滚着鲜红的汤汁,还有那新鲜白嫩的牛羊肉,香味扑鼻,来到这里就让人食欲大增! 很快乔安安就笑着走了过来,她费了好一番口舌才在一楼定了一个包间,而这包间的最低消费足足有一万元,不过对于乔安安这样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毕竟她的家底很足。 这包间装饰地可谓是金碧辉煌,各种水晶吊灯,名贵油画,还有中间那一张可以容纳十几人的大桌子,萧鸣他们三人坐着确实有些浪费,难怪乔安安说得唾沫星子四溅才能定下来。 萧鸣三人坐定,服务员便拿着菜单走了过来,白仙儿二话不说,抢过菜单就一通乱点。 服务员也是满脸惊讶,这三人能吃得下这么多? 乔安安倒豪气地说道:“白师姐,你尽管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奔雷武馆为你买单!” 白仙儿笔走龙蛇,这一页纸的菜单几乎被勾了一个遍,然后很勉为其难地说道:“今天就先点这么多吧!” 服务员接过菜单,一头的黑线,这分量足够十几个大汉吃了,白仙儿却好像还不满足一样,她尴尬地笑道:“各位,请稍等!” 说完,服务员满脸狐疑便走出了包间。 等待上菜的期间,乔安安问道:“明天的决赛你们真的有把握吗,那陆云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 可是萧鸣立马用手堵住了乔安安的嘴道:“乔安安,今晚咱们不谈比赛,就管吃喝,明天一定给你拿个冠军回来!” 乔安安有点尴尬,但是这一路走来,她也终于知道萧鸣的自信不是盲目的,有时候她真的能觉得奔雷武馆能够获得冠军,一举成名,这是她的梦想,也是她父亲乔雷的梦想! 说话间,服务员端着一个大锅走进了包间,瞬间香味扑鼻,白仙儿两眼放光直咽口水,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窈窕淑女的形象。 萧鸣苦笑,他这个师姐就是太真实了,毕竟从小就在青云山长大,没有被都市之中的那些框框条条给浸染,但是这也许就是白仙儿身上最可贵的地方。 火锅是鸳鸯锅底的,一半白一半红,但是白仙儿就像是没有看见那白的一部分,纷纷将肉往红汤里面堆,很快就塞得满满的。 白仙儿俏皮的样子不禁让乔安安一笑,她有时也特别羡慕白仙儿,同为女人,白仙儿就像是一块洁白无瑕的宝玉,而自己只是一块普通的翡翠,上面还雕刻着世俗。 “好吃!”白仙儿吃了一块牛肉后大叫道! 萧鸣胃子里的馋虫也被勾引了上来,他也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顿时一股又麻又辣的感觉刺激着味蕾,但是这种辣不像是辣椒那种单纯的辣,还带着一种辛香味,真的特别刺激! 乔安安不擅长吃辣,他只能吃着白汤锅底里面的食物,可是白仙儿见了,立马夹起一块滴着辣油的牛肉放在了乔安安的碗里。 “吃火锅就要吃辣,你吃那个根本就没味儿!”白仙儿盯着乔安安,还摆出了一副你听我准没错的样子。 乔安安看着那块红通通的牛肉,本能是拒绝的,但是她也不想负了白仙儿的好意,于是硬着头皮将牛肉塞进了嘴里。 可是这牛肉刚下肚,乔安安就咳嗽不止,因为她实在接受不了,但是等辣味过后,那种唇齿留香的感觉让她还想再尝试一次! 一直拒绝辣味的乔安安这一次终于豁出去了,在白仙儿的鼓励之下,她准备挑战自我! 一块,两块,三块…… 乔安安一口气吃了好几块肉,虽然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但她还是忍不住大呼了一句:“爽!原来吃辣是这个滋味!” “这就对嘛!” 萧鸣看着两个女人吃火锅都能吃出另一番情感,于是悄悄地向门外走去。 “萧鸣,你干什么去?”乔安安在后面喊道。 “去个洗手间!”萧鸣撂了一句话便走出了包间。 其实萧鸣根本就没什么解手的欲望,他只想出来透透气,火锅固然好吃,但是他不太喜欢那种刺鼻的油烟。 穿过一桌桌冒着热气的桌子,萧鸣来到了火锅城的大门口,可是他却看见两个保安在对一个人恶语相向,而且那个人他还有点眼熟。 “走走走,赶紧走!”保安挥着手里的棍子对聂远忠吼道。 聂远忠形单影只,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一直从头延伸到脚,只有一张枯瘦的面庞露在外面,看上去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老人,保安不让他进自然是有几分道理的。 萧鸣摇了摇头,聂远忠堂堂一介武修,离开苍风武馆之后竟然与都市这么格格不入,这不禁让他想起了云飞扬,难道这种物欲横流的社会就不适合武修吗? 保安们见聂远忠没有要走的意思,便凶狠地说道:“你再不走我可要报警了,到时候进了局子可不要后悔!” “我进来找个人就走!”聂远忠还在好言相说。 “找人?在这里吃饭的哪个不是家大业大,最起码也得是个有着正经工作的公司员工,你来找谁,保洁阿姨吗?” 另一个保安已经笑得合不拢嘴,完全不在意聂远忠难看至极的眼色。 “你们到底让不让进?”聂远忠的忍耐也已经到了极限,他的眼睛里射出了一丝杀机。 “我今天就不让你进,你能把我怎么着了?” 保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殊不知聂远忠藏在风衣里的手上已经聚集了一丝灵气。 萧鸣见状,立刻冲到了门边,大声说道:“老聂,你找我?”两个保安和聂远忠都看向了站在门口的萧鸣。 萧鸣也觉得自己说得话有些怪怪的,但是他觉得自己叫老聂的话,能够在别人的眼里拉进自己和聂远忠的关系,从而打消他们的疑虑。 “你认得他?”保安盯着萧鸣质问道。 “嗯,我们家的!”萧鸣吹牛从来都是不打草稿的! 两个保安甩着手里的棍子就走了,然后留下一句话:“切,自己穿得倒挺像样的,自家的老人穿成这样也不管管。” 萧鸣也懒得理他们,刚才若不是自己及时出现,恐怕他们早已经被聂远忠打得肝胆俱碎了! 聂远忠见了萧鸣,立马惊声道:“萧鸣宗师,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萧鸣赶紧推脱道:“你别误会,我只是恰好路过!” 聂远忠对萧鸣称呼他老聂是十分在意的,他感觉自己和萧鸣的关系拉近了很多,殊不知萧鸣只是怕麻烦才这样称呼他的。 “对了,你说你来找人,找得是谁呀?”萧鸣刚才听到了聂远忠和保安的对话,所以对这个很在意。 “萧鸣宗师,我找的就是你啊!”聂远忠无比激动。 “你跟踪我!”萧鸣顿时目露凶光,聂远忠能找到这个地方肯定是在他们离开五台山之后就一直跟踪着,以聂远忠的实力跟踪一个人还是很简单的。 聂远忠吓得赶紧解释道:“萧鸣宗师,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有些事情我必须要跟你说!” 萧鸣四下打量了一番,确定没人后便低声道:“跟我来!” 而此时火锅城二楼靠近窗户的位置,四个劫后余生的人正在一边吃着火锅一边考虑之后的人生。 “哎,没想到这青龙帮一夜之间就被灭了,我们运气好才跑了出来,不然也要死在那两个怪物的手里!” “没了青龙帮我们便无家可归了,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才好啊!” “对了,哥几个还记得昨夜闯入青龙帮总舵那几个家伙的模样吗?” “当然记得啊,烧成灰我都认识!” “可不嘛,一个看起来就二十岁左右,另一个嘛,长得简直美若天仙,我看一眼肯定能够认得出来!” “那就好办了,今天一大早警察局就发出了通缉令,说是能提供青龙帮被灭线索的人,一经查实奖励二十万!” “二十万……” 一阵唏嘘声……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去给警察局通风报信?” “没错,这是一笔横财!” “可是我们去哪里找他们啊!” 三人全都沉默了。 这时,坐在窗口边一直默不作声的人突然站了起来,惊声呼道:“不要找了,我看见他了!” 另外三人也纷纷起身,刚好看见门口的萧鸣带着聂远忠走进了门内。 “你们两个去跟踪一下他们到底坐在哪桌,然后然后……” “然后个屁,赶紧报警,二十万呐……” …… 萧鸣带着聂远忠很突兀地出现在了包间内,这让白仙儿和乔安安满脸的震惊,尤其是乔安安,刚夹起的一块牛肉又掉回了锅里…… “这里还有多余的餐具,别客气,随便坐,奔雷武馆请客!”萧鸣指挥着聂远忠,样子特别的随意,就像是熟到不能再熟的朋友一样。 可是聂远忠没有这么自来熟,他有些不好意思,一直站着不动。 “萧鸣叫你坐你就坐!”白仙儿挥手示意了一下,又开始吃了起来。 这回轮到乔安安尴尬,她笑道:“聂教头,不用客气,来者都是客,你就坐下来吃点吧!” “谢谢!”聂远忠这才坐了下来。 只是乔安安完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支支吾吾地说道:“萧鸣,这……到底……” “他是来找我的!”萧鸣言简意赅,没有多余的废话。 “原来是这样啊,不是敌人就好!”乔安安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吃起了火锅。 萧鸣看着聂远忠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可是聂远忠好像有什么拘束似的,想开口却一直说不出话。 “这是奔雷武馆的负责人乔安安,那是我师姐白仙儿,都不是外人!” 听萧鸣这么一说,聂远忠才敞开心扉道:“萧鸣宗师,请让我加入奔雷武馆!” 萧鸣刚送进嘴里的肉差点吐了出来,这聂远忠的想法他实在是理解不了,刚离开苍风武馆,现在又要加入奔雷武馆,难道他作为一个武修就没有自己想去的地方吗? 乔安安不知所措地看向萧鸣,这么一块大肉到嘴边她有些不太敢吃。 “你为什么要加入奔雷武馆?”萧鸣问道。 “我想跟着萧鸣宗师,总有一天也要修得正果!”聂远忠道出了自己的目的,他已步入晚年,终究没能突破先天,如今遇到萧鸣这般年轻的宗师,一定要抓住这最后的机会! “你搞错了,我不会一直待在奔雷武馆的,再说了,我也不懂得教人什么东西!”萧鸣当即就拒绝道。 只是乔安安的脸上露出了失落,萧鸣是一条龙,终究不会一直盘在奔雷武馆这个狭小的地方,他去往的地方应该是辽阔的蓝天! “难道萧鸣宗师的目的不是加入军中组织?”聂远忠惊讶地问道。 “什么军中组织?”萧鸣有点不明白聂远忠的意思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加入军中组织这种事情。 乔安安和白仙儿也是一头的雾水,这待不待在奔雷武馆和加入军中组织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知道?”聂远忠看着萧鸣他们一脸茫然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你他妈的别卖关子了,有什么事情就说!”萧鸣来了脾气,他最恨别人吊他胃口。 被萧鸣这么一吼,聂远忠立刻解释道:“是这样的,今年的武道大会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获胜的选手有被选入军中组织的可能!” “我怎么不知道?”乔安安皱着眉头,她压根就没听说这件事情。 “不可能啊,你们奔雷武馆收到邀请的时候没有人告诉你们吗?”聂远忠觉得奇怪。 “你不会是记性不好吧!”萧鸣盯着乔安安打趣道。 “不,绝对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个事情!”乔安安说得无比坚定!“那就怪了,我以为参加武道大会的武馆都知道这个事情!”聂远忠感觉自己说漏了嘴。 这或许……是一个大秘密!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知道的秘密! “我看是上面根本没有想过奔雷武馆能够夺冠,所以才没有告诉你吧,说到底我们就是一个凑名额的!”白仙儿说话毫无遮拦,她将想法毫无修饰地全部说了出来。 乔安安的脸上火辣辣的,她知道奔雷武馆的名声跟那些大武馆比起来简直不堪一提,但也不至于搞这样的区别对待吧! “凑名额的最好,明天我们就拿个冠军,无论这武道大会是谁组织的,我都要好好打他的脸!”萧鸣冷笑一声。 他本来对这冠军没什么太大的想法,完全是为了乔安安。但是现在他下定决心要拿个冠军了,管他什么陆云,绊脚石统统都得踩在脚下! “对,拿个冠军,解气!”白仙儿顿时附和起萧鸣的想法来。 这聂远忠见他们一唱一和,心里五味陈杂,看样子这个凑名额的武馆真的要夺得冠军了! 萧鸣吃了口菜,转头又对着聂远忠问道:“关于那个军队,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有必要搞这么神秘吗?” 谁知聂远忠的脸唰地暗了下来,他警惕着打量着四周,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这可不是普通的军队,而是华夏国军区最神秘的特种部队,苍龙!” “苍龙?没听过!” 萧鸣把“苍龙”两个字说得很大声,完全不知道这两个字的份量。 只是乔安安和白仙儿就不一样了,她们两个脸上多少有些惊讶。 “苍龙我好像听过,只知道是一支特殊的部队,其他我就不知道了!”乔安安将想法合盘托出,她只知道这么多。 白仙儿默不作声,自顾自地吃着菜,对这个苍龙,她好像有些见地,但是她没有说出来。 “啥玩意儿,不就一特种部队吗,搞得这么神秘,就算赢了比赛我也不会去的!”萧鸣很不屑一顾,而且他最不喜欢这种摆谱的。 一旁的聂远忠焦急地说道:“哎哟,萧鸣宗师,你可千万别这么想,这苍龙不仅仅是在华夏,在整个国际上都赫赫有名,每一个恐怖组织听了苍龙的名字那都是闻风丧胆呐,在遇到萧鸣宗师之前,我的梦想就是加入苍龙!” “所以你才加入苍风武馆一直等待机会?”萧鸣终于知道聂远忠这种武修为什么会在武馆之中了,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聂远忠为了自己的目的,同时又将苍风武馆的名声给打了上来,无论对他还是对徐苍风,都是互惠互利的局面! “说得没错,不过那都是见到萧鸣宗师之前的想法,您要知道,达到您这般境界的人我们这些人怎么能轻易得见,今日见到,我觉得加入军队不是我的真正梦想,我的梦想还是希望和您一样,站在万人之巅,获得宗师之名!”聂远忠说得慷慨激昂,他绝不会放弃和一届宗师的缘分! “得得得,你别吹捧我了,这修炼之道完全在于你自己,你跟着我也没用呀!”萧鸣突然觉得这聂远忠是一个跟屁虫一样的大包袱了,没那么容易将他甩开。 “不,还请萧鸣宗师指点一二!” “我指点个屁,我连自己怎么达到这种境界的还有些困惑呢!” “……” 萧鸣对聂远忠一番碎碎念之后,都有点来脾气了,这老头也太有点执迷不悟了! 只是这时,一连串的鸣笛声音传来,听上去来了好几辆警车。 “怎么回事啊,这里有人杀人放火了?”乔安安有些想不通,在这金陵的市中心干这些勾当,也太没脑子了吧! “管他呢,反正又不是来抓我们的,我们继续吃!”萧鸣的性格永远是乐观的,他觉得哪怕天塌了下来也砸不到他们! 可是这鸣笛声好像就在这火锅城的门口停住了,一声声刹车的声音传进他们的耳里。 “难道是这火锅城里的人?”乔安安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这火锅城怎么说也有上千人吧,还有人敢在这里行凶? 可是,更令她觉得蹊跷的是,一声声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好像就是冲着这个包间来的一样! “肯定是隔壁!” 萧鸣心态大好,他夹起了一块牛肉就往嘴边送,可是肉还没送到嘴里,这包间的门就被踹了开来! 十几个持枪的武警将包间里的桌子给围了起来,秦风从人群之中走了进来,面色凝重。 乔安安见了,立马怯声地问道:“警察同志,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我们吃个火锅而已,没有犯法啊?” 秦风没有回答乔安安的话,而是大声地说道:“把人给我带进来!” 四个穿得人模狗样的人挤了进来,其中一个指着萧鸣就说道:“是他,就是他!” 然后他的目光又看到了白仙儿,立马又惊叫起来:“还有她!” “什么他不她的,你在说什么啊?”乔安安真的是搞不清状况了,一个陌生人进来就一通乱指,搞得跟沙场点兵似的。 萧鸣朝这人一瞪,当即就认了出来,心里骂道:“完犊子!” 这人本就视萧鸣为怪物,被萧鸣这么一瞪,顿时吓得躲到了人群之中。 秦风清了清嗓子,郑重地说道:“你们涉嫌杀害青龙帮上下四十余口,请协助我们回局里调查!” 这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就引爆了,乔安安惊慌失措,话都说不清了。 “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吧,他们两个今天一直和我待在一起,怎么会是青龙帮的灭帮凶手呢?” 乔安安虽然知道青龙帮昨天一夜之间被灭了,只不过这个大新闻完全被武道大会的热情给淹没了,但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这件事情和萧鸣白仙儿联系到一起。 “没错,我可以作证,这事绝不是他们干的!”聂远忠也开始为萧鸣和白仙儿辩解,他认为萧鸣这种境界的人怎么会出手灭杀帮派呢! 秦风没有搭理乔安安和聂远忠,而是对萧鸣和白仙儿问道:“告诉我,你们昨晚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我们昨晚在喝酒啊!”萧鸣直截了当道。 他知道这些警察不是好唬弄的,干脆就说大实话! “是不是在帝豪国际夜总会?”秦风眯着眼睛追问道。 萧鸣心底一沉,怎么他们昨晚在帝豪国际夜总会的事情,这警察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有便衣混在里面? “没错!”萧鸣没有否认。 “那就是你们了,给我带回去!” 秦风一声令下,周围的十几个持枪武警纷纷涌上前。 “等一等!”萧鸣伸手阻止道。 “你还想干什么?”秦风目光如炬,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了许多。 他遇到过很多歹徒为了拒捕,做出相当冒险的行为,而眼前的萧鸣是灭了青龙帮的人,个人实力肯定不同于一般匪徒。 如果强来硬的,他们怕是占不到便宜。 “帝豪国际昨晚那么多人,你凭什么就确定是我们干的?”萧鸣眉头微微一皱。 他也不认为金陵的警察这么厉害,能够将他们的行迹给摸得一清二楚。 秦风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又大声说道:“把人带上来!” “还有人?”萧鸣苦笑。 只见一位女子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她就是帝豪国际夜总会的吧台小姐,也是她昨晚报的警。 “是不是他?”秦风指着萧鸣问道。 这女子看了秦风一眼,顿时颤抖着说道:“是他是他,他们好厉害,几个人打了一百多个!” 证据确凿,萧鸣百口莫辩了! 乔安安已经慌得失了分寸,看样子这事是板上钉钉的了。 但明天就是决赛,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发生这种事情,让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带走!” 秦风一声大喝,十几个武警就将萧鸣和白仙儿给控制住了。 萧鸣看出了乔安安的慌张不安,于是道:“乔安安,不必惊慌,这警察局不能将我怎样!” “能不能将你怎样不是你说了算!”秦风盯着萧鸣,冷笑了一声。 萧鸣指着白仙儿说道:“你可以把她放了吗?杀人这种事情,你觉得一个女人家做得来嘛?” 秦风自然懂得萧鸣的意思,他看了看白仙儿,完全看不出她有在青龙帮总舵大杀四方的本事。 “你的意思是,人全部是你杀的?” “没错!”萧鸣一口咬定。 “那好,放了女人,将他带走!”秦风挥了挥手。 萧鸣一颗心,这才放下心来。 白仙儿从小就对自己特别照顾,如今自己进了局子,她一定会想尽办法把他捞出来的。 可是接下来白仙儿的一句话,让他差点石化了! “别啊,我也杀了人,将我也带进去吧!” 白仙儿对着目瞪口呆的萧鸣笑了一笑,很是灿烂。 秦风眼神一凛:“好,一个跑不掉。别磨蹭了……全部带进局子!” 警车走了之后,乔安安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美好的梦想瞬间破碎。 奔雷武馆的总教头杀人,这要是传出去,恐怕要让奔雷武馆彻底玩完了! 聂远忠倒镇静的多,他对乔安安道:“现在不是沮丧的时候,我们赶紧想想办法,要将萧鸣宗师给弄出来才是!” “怎么弄啊,这金陵我也不认识什么人,而且他们杀了那么多人,足够枪毙好几回了!”乔安安急的都快要哭了! “不,你想想,他们虽然杀了人,但是杀得都是这社会上的蛀虫,青龙帮这种黑社会组织。我想金陵的警方早就想一网打尽了吧,所以换个角度想,他们也许是做了好事!” 聂远忠清晰的思路让乔安安眼睛一亮,事情似乎还有转机! “那现在怎么办?”乔安安来了劲头,如果真像聂远忠所说的那样,她要尽快行动! 这时,四个熟悉的人影从马路对面路过,他们正是揭发萧鸣的人! “哥,这警察局办事还是利索啊,二十万来得这么不费吹灰之力!” “那是,这二十万够咱弟兄几个潇洒一阵子了!” “快快快,赶紧找个场子,我要降降火!” 他们走到一个巷子口,突然感觉刮了一阵风似的,四人全部向巷子里面栽去! “谁啊!” 一人喊道,可是他们却看见了一黑色的身影堵在了巷子口,顿时瑟瑟发抖! 聂远忠目露凶光地盯着他们,恶狠狠地说道:“你们胆子不小啊,为了二十万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我们没有做错,他们杀了人,理应受到惩罚!”其中一人颤声道。 聂远忠突然扼住了说话这人的脖子,将他给拎了起来。 这人双脚离地,呼吸困难,在空中不停地挣扎。 “你们这些垃圾留在社会中不仅没有用处,反而到处祸害别人,本就该杀!”聂远忠的手腕稍稍用力,那人痛苦地嘶嚎起来,叫声极其恐怖! “大爷,我们错了,你就放了他吧!” “对啊对啊,放了我弟弟,这二十万我们都给你!” 聂远忠接过一个黑色的手提箱,里面满满当当的二十万,然后随手将那人扔了出去。 “滚!” 这四人吓得顿时没了踪影。 乔安安见完事了便跑了过来,看见聂远忠手上的黑色手提箱,表情一怔。 “快,事不宜迟,我们先去找找一些人,看看能不能将他们捞出来!”聂远忠沉声说道。 …… 此时,瀚江武馆的袁恒,齐岳峰,华京都身体笔直地站在一座隐蔽的屋子前。 这里虽也在金陵,却偏离市中心,人流量要少得很多! 不一会儿,一辆挂着军区牌照的奥迪轿车驶了过来,刺眼的车灯将这里照得通亮。 一位穿着中山装的男子走下了车,他五官端正,八字眉微皱,虽已年过半百,却显得无比精神饱满。 “将军!”袁恒三人齐声唤道,行了一个稳重的军礼! 魏南天示意他们别这么拘束,轻车熟路地朝屋里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进屋说!” 这屋子虽很隐蔽,却十分气派,是一个很好的落脚点。 魏南天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面,而袁恒三人都站在他的面前。 “你们三人假扮瀚江武馆的事情没有露馅吧?”魏南天开口就问道。 “将军放心,只要瀚江武馆那边不说,我们就绝不会露馅!”袁恒自信地答道。 魏南天点了点头,他们都是苍龙部队的精英,这种任务对他们来说应该是易如反掌的。 “那你们可以说说了,这次武道大会有看上的人没有?”“将军,这武道大会确实聚集了一些厉害的选手,但是有机会加入苍龙的,却寥寥无几!” 不是齐岳峰的眼光高,而是这苍龙里面都是一些特别厉害的人,要是有点本事都能进去的话,也不会有现在这个地位。 “那你的意思是,没有特别合适的人选咯?”魏南天定了定神,略显失望。 袁恒道:“不过,我觉得陆天武馆的陆云,绝对有实力加入苍龙!” 魏南天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人我听说过,好像是金陵陆家的少主,那他的实力到底如何?” “我和袁恒都败给他了!”齐岳峰很沉重地说道。 “哦?”魏南天的脸上大放异彩。 齐岳峰这三人在苍龙里面属于中层实力,之所以派他们来伪装比赛选手,是因为只要能击败他们的,就一定可以加入苍龙! 袁恒补充道:“不仅如此,我觉得陆云若是加入苍龙的话,在里面也占的上一席地位!” 这个评价让魏南天顿时更加心动了,苍龙里面的那些老怪物可是很多的,陆云能和他们并驾齐驱的话,足以说明他的实力了!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华京突然说道:“将军,还有一个人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但说无妨!”魏南天大手一挥。 “陆天武馆的小师弟,他叫宁澈,我感觉他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但是他似乎还不太能够控制,我觉得如果他能熟练运用那股力量的话,一定也是个成长可怕的人物!” 袁恒和齐岳峰没有反对,宁澈的实力他们也看到了。 但是,对这个小孩他们也有着很多疑虑,所以便没有插嘴,等待魏南天的回答。 魏南天想了想道:“我们现在需要的是那些能够短时间内就能执行任务的人,这样一个小孩不知道培养多久才能真正符合要求,未知数太多,所以就先不考虑吧,等来年再说!” 华京点了点头,魏南天的话就是绝对的命令。 “难道这场轰轰烈烈的金陵武道大会只有陆云一人有资格加入苍龙吗?”魏南天多少还是有些失望的。 “不,还有一个人,他的实力虽然我们没有接触过,但我感觉,他应该和陆云相差无几!”袁恒自信地说道,他相信自己的眼光和直觉。 “谁?”魏南天来了精神。 “奔雷武馆的萧鸣!” “萧鸣?”魏南天八字眉皱了起来,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了。 “这个萧鸣你们能说得具体一点吗?”魏南天誓要解开心中的疑惑。 袁恒答道:“对这个萧鸣我还真的不了解,只知道他来自广陵市,是奔雷武馆的总教头!” 听到广陵市这三个字,魏南天突然大笑起来:“老姚啊,怕这就是你所说的萧鸣吧!” 袁恒三人对望了一眼,他们不知道魏南天此刻为何如此兴奋。 齐岳峰插嘴道:“将军,明天的决赛就是陆天武馆和奔雷武馆,你定可以见到陆云和萧鸣的对决!” “好!”魏南天一拍沙发,脸上满是期待。 突然间,一个慌慌张张的人从屋外跑了进来。 “小张啊,你干什么?”魏南天觉得他这个司机有失体统。 “将……将军,刚才金陵警察局的人打电话来说,他们抓住了昨天灭了青龙帮的凶手!” “这应该是好事啊,为何这么慌张呢?” 这个青龙帮魏南天是早就知道的,据说在金陵的势力已经威胁到警察局了,很多年前他们就收到了金陵警察局的文件,希望出动军方力量去剿灭,后来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不是啊将军,将青龙帮灭门的,只有两个人!” “什么,两个人?”魏南天有些不可思议,金陵警察局都对付不了的青龙帮,两个人就将它灭了? “对,好像一个叫什么萧鸣,另一个是个女人!” 这一句话不仅是魏南天,就连袁恒三人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将军,这……明天就是决赛了啊!”袁恒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齐岳峰却是肃然道:“将军,这青龙帮恶名昭著,坏事做尽,我觉得萧鸣他们做得并非坏事,解决了这么一个社会毒瘤。我觉得应该大加犒赏,拉拢他进入军方!” 魏南天在大厅内踱了两圈,然后神情严肃道:“你们三人在这等着,小张,你带我去警察局!” …… 此时的萧鸣和白仙儿已经被押到了警察局总部,这金陵有好几个警察厅,分别坐落在各个区,而这警察局总部就设置在金陵市区内。 这警察局非常大,光办公大楼就有十几层。 走在路上,萧鸣无语地问道:“师姐,我已经将你的嫌疑给开脱掉了,你干嘛要自己承认啊!” 谁知白仙儿一脸无辜地说道:“这地方我没来过,想进来玩玩!” 萧鸣顿时崩溃了,白仙儿的想法他实在是猜不透,这地方进来简单,想出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嘀嘀咕咕什么呢!”一旁的武警对他们两人吼道。 进了办公大楼之后,萧鸣和白仙儿分别被带进了两个隔得很远的审讯室里。 萧鸣坐在一张椅子上,被戴上了手铐和脚铐,他轻轻摆弄了两下,这东西虽然是铁做的,但是想要挣断也很容易,但是萧鸣并没有这么做。 秦风和一位女警官坐在了对面的办公桌上,女警官的手里拿着笔和记事本,准备记录供词。 “说出事情的经过,为什么要灭了青龙帮?”秦风语气严肃,审讯犯人时一点都不含糊。 “杀人还需要经过?我杀了几十个人,难道你要我把用哪只手杀得他们这些细节全部告诉你吗?”萧鸣觉得秦风的这个问题很蠢! 秦风眉头一皱,然后凶狠道:“别跟我玩文字游戏,我问你为什么要杀人!” “我杀人不需要理由!”萧鸣轻描淡写道。 “吧嗒!” 女警官手中的笔掉在了桌上。 她睁大眼睛看萧鸣,做了这么多年的笔录,她从来没听过杀人还这么振振有词的。 秦风也是震惊万分。 以往的犯人坐在这里的时候都是瑟瑟发抖,他问一句能答百句。 这小子倒好,坐姿很啷当就算了,说得话也是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 单凭这一句,就可坐实了他杀人的身份!秦风也是属于那种经验老道的人,多年的刑侦工作更是使得他城府极深。 他收起了脸上的怒气,然后笑道:“这么说你是全部承认了?” 萧鸣知道这句话才是关键,一旦自己承认了的话就可以被直接定罪了。 他知道现在的乔安安一定在外面想尽办法想要救他们,所以只能选择拖延时间。 “你说呢?”萧鸣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 秦风的脸上肌肉开始抽搐,拳头攥的越来越紧…… 这个家伙的难缠程度,有点超出他的想象。 …… 另一边的审讯室里。 白仙儿随意地坐在椅子上,对面是两个男警官。 这两个男警官的目光久久没有从白仙儿的身上移开,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会是杀人犯。 白仙儿盯着手铐和脚铐,这玩意儿她从来没有戴过,感觉还挺有意思。 一位男警官咳嗽了两声,然后开始了审讯。 “你叫什么名字?”一位男警官在问,另一位同样在记录。 “白仙儿!”白仙儿笑着回答。 可是这一个笑容,让这两个警官差点跌入温柔乡里。 “你多大了?”男警官只能不去看白仙儿,他看着天花板问道。 “难道你们不知道,女人的年龄是个秘密吗?真没有礼貌。”白仙儿翘起了二郎腿。 白仙儿的这一句回答,让两个警官大跌眼镜。 这是在审讯,不是在相亲啊! “你要搞清楚状况,这里可是警察局!”男警官严肃了起来。 白仙儿根本就不想回答,此时的她觉得这手铐和脚铐束手束脚的,活动起来很不舒服。 “你帮我把这个摘了!”白仙儿将手脚一齐向前伸了出去。 这两个警官咽了一口苦水,他们感觉白仙儿触碰到了他们的审讯盲区,他们审讯了数不清的犯人,像白仙儿这样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严肃点,你要是不配合审讯的话,我们有权将你关个十天半月!”男警官拿出了他威风的一面。 可是白仙儿压根就没有搭理他们,她轻轻说了一句“哦”。 然后,她手脚同时用力! “咔嚓!” 一阵碎铁的声音传来,这手铐和脚铐同时断裂,碎掉的铁块在屋内四溅! 这铁做的东西,在白仙儿的手里就跟玩具一样,四分五裂! 两个警官惊恐地张大了嘴巴,都能同时塞下两个鸡蛋了。 “你到底想干吗?”其中一个警官伸手摸向腰间,喝声道。 “没什么,这东西绑着有点不太舒服,我不喜欢被束缚。放心啦,我不会走的。”白仙儿眨了眨眼睛,双腿翘在了桌子上。 她真的没有离开,而是好整以暇地坐在那。 …… 乔安安和聂远忠此时也来到了这警察局,他们远远地就看到了守在门口的两个武警保安。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是劫狱?”乔安安心中惴惴不安。 “当然不可能!违法犯罪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聂远忠摇了摇头。 “那你是想……”乔安安困惑道。 “我们直接去见他们这里的高层,看看事情有没有转圜的机会。”聂远忠目光坚定说道。 乔安安看了一眼警察局,吞咽了口口水,说道:“就这么直接进去吗?” “从大门走恐怕不行!”聂远忠摇了摇头说道。 “不走大门,那要从哪里进去?”乔安安有些疑惑。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警察局的围墙,足足有三米多高,这是警察局特制的围墙,上面还有铁栅栏。 “别怕,你跟我来!” 聂远忠和乔安安来到了一处围墙下方,这里是保安的视野死角。 “你不会真的要从这里进去吧?”乔安安不敢相信地盯着聂远忠。 可是聂远忠直接握住了乔安安的手臂,然后叮嘱道:“你抓紧了!” “呼!” 两道黑影就这么越了过去。 以聂远忠的实力,这区区三米多高的围墙根本就不算什么。 由于是夜晚,借助着夜色的乔安安和聂远忠行动十分方便,他们三两步就来到了办公大楼。 “我们要去找谁?”乔安安来到了这里,才发现了最根本的问题。 “就找这里面地位最高的!”聂远忠答道。 “局长?”乔安安目瞪口呆。 这办公大楼的一楼里,到处都是巡逻的武警,聂远忠在外面仔细寻找着机会,突然发现了三楼有一个窗户是开着的。 乔安安看出了聂远忠的意思,没等他出手,自己就抓住了聂远忠的手臂。 “呼!” 一道风声,刚走出办公大楼的保安木讷地盯着空中看,以为是鸟儿的! 乔安安和聂远忠也挺幸运的,因为他们刚上了三楼,就看见楼道的尽头,挂着一个大牌子:局长办公室! 局长办公室里分为两个房间,外面的房间坐着一位秘书,而里面的一个房间才是局长。 金立明端坐在椅子上,眉宇中有浓郁不开化的烦恼。 “这秦风,就是工作太认真了,这么大晚上的还要抓人来审问!” 金立明的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就是青龙帮被灭一案。 “这青龙帮居然被灭了,省了我多大事,要是知道是谁干的,我还得谢谢他呢,这秦风倒好,还把人给扣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不一会儿,女秘书踩着哒哒作响的高跟鞋走了过来,对金立明点了个头,然后甜声道:“金局长,外面有人要见你!” “不见不见,没看我这正忙着呢!”金立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现在本就是下班时间,他才不想管那么多事情。 “好的!”女秘书应了一声便向门口走去。 乔安安和聂远忠在门外等了一会,便见那女秘书走了回来。 “不好意思两位,局长在忙,请恕不接待!” 乔安安急了,这局长要是见不着的话,萧鸣和白仙儿是铁定出不来了,于是再三恳求道:“请帮我们再跟局长说说,我们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女秘书歉声道:“真的很抱歉,局长说不见就是不见,两位请回吧!” 局长办公室的门就这么渐渐地关上了…… 可是就在门马上就要合十的时候,一只苍老的手将门给拦住了! 女秘书略显生气地说道:“你们还想怎样,局长说了不见!” 聂远忠将一张纸条递了过去,故作神秘道:“把这个给局长,局长定会见我们的!”女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纸条走了进去。 很快,女秘书走了出来道:“两位,局长有请!” 乔安安大喜,便和聂远忠一起走进了内屋,只见金立明已经换了一个严肃的坐姿,那张纸条摆在他的面前。 纸条上面赫然写着,“替您解忧!”。 “什么意思?”金立明直接问了一句。 聂远忠镇定道:“局长,明人不说暗话,我们有事相求!” 金立明看了看桌子上这张纸条,又看了看聂远忠和乔安安严肃的表情,便对着女秘书道:“小谢啊,把门关上,我们商量点事!” 女秘书识相地将门给关上了,这么多年了她自然知道金立明的为人,处理事情有自己的方式。 “快说吧,你有什么事情?”金立明开门见山道。 他以为又是什么人想把自己儿子放在警局里上班的,或者托他捞个什么人这样的事。 聂远忠也不拖泥带水,直接道:“局长,灭了青龙帮的人现在就在局子里,我想请你放了他们!” “什……什么?”金立明惊得立刻站了起来! “局长,这其中的利弊我想你也清楚。他们灭了青龙帮本就是做了一件好事,如今却落得个杀人犯的罪名,我想不太能服民心吧?”聂远忠有条不紊地分析道。 金立明开始在办公室里面低着头踱步,聂远忠的话确实有那么些道理,但是人现在是被秦风扣的,要从他手里要人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片刻之后,金立明慢慢地说道:“这样吧,这个事情也不是什么小事,你们先回去等个几天,我看看情况再通知你们!” 可是乔安安立马回道:“不行啊局长,今晚不放出来的话就来不及了!” 金立明顿时变了个脸色,他有些不乐意了:“只能这么办,要是你们不愿意的话,那就请回吧!” “局长,萧鸣只是在除暴安良,自己并没有犯罪。如果这件事情要是捅出去了,舆论的压力会很大的。”乔安安焦急说道。 金立明有些难为地看向乔安安,他苦笑了一声说道:“二位,话虽如此。但是,现在这人不在我手上,要放总得有个过程吧!” “你是局长,这局子里的人不应该都听你的吗?”乔安安真的是急坏了,没有控制好说话的音量,这一声怕是连二楼的人都能听见。 金立明的脸瞬间就暗了下来,他不耐烦地说道:“就这么办了,你们要是继续胡闹的话。那我可以考虑让他多关一些日子,甚至坐牢也说不定。” 聂远忠见金立明来了脾气,便拉着乔安安往外走去。 “你干什么,萧鸣他们要是今晚出不来的话,那之前所有的辛苦就白费了!”刚出了局长办公室,乔安安就焦急道。 “冷静冷静,至少现在可以保证的是萧鸣他们没有危险,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聂远忠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赶紧拉着乔安安躲到了身后的一间空房里。 “魏将军,金局长连夜办公,不辞辛劳,你可得好好夸他一番啊,你也知道,金局长这个人是最要面子的!”一个警局负责人像是猫咪一样贴在魏南天的背后,低声细语道。 魏南天没有说话,直接来到了局长办公室门口,对这人说了一句:“你回去吧,我跟金局长有事情要谈!” “好好!”这人立马就开溜了。 金立明还在思索要怎么样从秦风手里将人给要回来,这时又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不见不见,谁都不见!”金立明坐在里面的办公室对着女秘书喊道。 这女秘书心知肚明,她打开了门,刚想将金立明的话对着门外重复一遍,可是话刚到嘴边,表情就僵住了…… “你是,魏将军?” 这女秘书从金立明上台以来就一直干这个工作,对于军方很多知名的将军还是很熟悉的。 尤其是魏南天这个老将军,她不知道在多少期的军事杂志上见过,都知道他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我要见金局长!”魏南天一脸严肃地说道。 女秘书哪敢拒绝,当即就应声道:“好,好!” 此时的金立明坐在了椅子上,手里拿着那张纸条,似是在思考着什么,猛然听见女秘书在门外敲门。 “我不是说了谁都不见吗?”金立明有点来火了。 可是他话刚说完,魏南天就推开门走了进来,笑着说道:“老金啊,就连我也不想见吗?” 金立明见了魏南天,身子一抖,手中的纸条就滑落了下来。 “魏将军魏将军,你怎么有空来我这个地方啊!”金立明立马起身换了一副笑脸迎了上去。 “怎么,找老朋友叙叙旧不行吗?” 魏南天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女秘书,这女秘书就识相地关上门走了出去。 “行,怎么会不行呢!” 金立明将自己的老板椅拖了出来放在魏南天的脚下,然后自己坐到了对面的客椅上。 魏南天也不跟金立明谦虚,他坐了下来之后直奔主题道:“老金啊,你们金陵的青龙帮听说被灭了,这事你可知道?” “这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啊,我这么晚了还在加班就是为了这个事情!”金立明知道自己曾经向军方提出过援助,只是没想到这个事情居然会闹得这么严重,就连魏南天都亲自登门了。 “嗯,我还听说灭了青龙帮的人现在就在你们局子里?”魏南天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没错没错,晚上被刑警大队队长秦风给抓住了,现在应该在审讯室里!”金立明有些诧异,难不成魏南天也想要人? “老金啊,说句实在话,这个事情我觉得你们做错了,对于有着这种本事的人,不应该抓进警局定罪,而是大加犒赏然后为我们军队所用才是,我们军方现在缺的就是这样的人才!” 金立明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道:“这个秦风,好像整天有使不完的劲似的,什么人都往局子里面抓!” 魏南天微微一笑道:“老金,这个人我跟你要了,你将他移交给我们军方吧,后面事由我们来处理!”金立明听魏南天这么一说,顿时心花怒放,这人交给军方那是再还不过了,省的自己跟后面擦屁股。 “魏将军,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答应吗,我这就去要人!” 金立明和魏南天一前一后地向一楼走去。 此时的聂远忠突然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以他的听力只要认真听的话,屋内的对话声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了?”乔安安看出了聂远忠变化的表情,立马就问道。 “走,萧鸣他们马上就会出来了,我们去警察局外面等候!” 乔安安还没有问个所以然,就被聂远忠拉着三两步出了警察局。 一楼的临时关押所,萧鸣和白仙儿都被关在了里面,显然是审讯无果。 秦风紧皱眉头,他这次是遇上对手了,无论他怎么个问法,萧鸣总是能拐弯抹角地将话题绕过去,而审讯白仙儿的两名男警官,更是像丢了魂一样,此刻已经在医务室里掐人中了。 “我说你们警察就是这么办事的吗,问不出话来就关人?”萧鸣一脸地埋怨。 说实话,他的样子嚣张的让秦风恨不能打人! “你别嘚瑟,我一定会抓住让你心服口服的证据!” 秦风目光如炬,只是他话刚说完,就听见了金立明大声地吼道:“秦风,证据你不用找了,这两人立马给我放了!” “为什么?”秦风转过头朝金立明的方向看去,只是他看到了魏南天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 “没有为什么,青龙帮的案子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要插手了!”金立明是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可是他们杀了青龙帮上上下下四十几人,理应定罪!”秦风有些不服气。 金立明没想到秦风居然敢在魏南天的面前跟他叫板,于是提高了嗓门道:“青龙帮的那些人本就该死,现在被杀了也是理所应当!” “就算青龙帮的人罪大恶极,也是由我们来正法,而不是他们!”秦风喊了出来,他实在接受不了这种结果。 “这是命令!”金立明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整个警察局回响! 秦风呆住了,他身为金陵警察局刑警大队的队长,在整个局子里也是位高权重,再加上他屡立功劳,已经积累了不小的威严了。 可是,局长金立明今天是完全没有给他留面子! “你这是知法犯法!” 秦风硬邦邦地甩下了一句话,就盛怒已极地走出了办公大楼! 看着周围一脸震惊的其他警官,金立明又大声吼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放人!” 这些警官立即就拿起了一串钥匙,将萧鸣和白仙儿放了出来。 “魏将军,让您见笑了!”金立明给魏南天赔了一个笑脸。 “嗯,老金,多谢你了,人我就带走了!” 萧鸣和白仙儿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但是看他的样子就像是个大人物,而且他的目的也是一目了然,于是就跟着他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魏南天还回头笑道:“老金啊,那个叫秦风的是个好警察,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出了警察局,萧鸣憋了一肚子的话,却只问出了一句:“你是谁?” 魏南天仔仔细细地盯着萧鸣看了一番,发现他果如姚国庆所说,二十岁左右,样子像个学生,于是笑道:“你就是萧鸣吧?” “你认识我?”萧鸣疑惑更深了。 “萧鸣,你想知道我是谁的话……就先赢了明天的比赛吧!” 魏南天朝着迎面而来的黑色车子招了招手,然后就上了车绝尘而去。 白仙儿盯着这辆车的牌照看得入了神,直到萧鸣的话才将她拉回了现实:“师姐,你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白仙儿的眼神有些闪烁,好像故意躲着萧鸣似的。 “哎,又是一个喜欢玩神秘的家伙!”萧鸣摊了摊手,很无语的样子。 这时一直在警察局外的乔安安和聂远忠跑了过来,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激动无比。 “萧鸣,白师姐,你们终于出来了,可急死我了!”乔安安喘着气道。 “乔安安,你可以的啊,找了那么一个大人物过来救我们!”萧鸣觉着刚才那人一定是乔安安找来的,否则在这金陵城里没有第二个人会想办法救他。 可是乔安安瞪着大眼珠子一头雾水地说道:“刚才听聂先生说,那人是个将军,但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怎么会是我找的呢?” 萧鸣和白仙儿都将目光移向了聂远忠。 “你们别看我,我只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聂远忠急忙挥着手开脱道。 “算了算了,能出来就说明你们吉人自有天相,我们赶紧回去吧,明天还有比赛呢!”乔安安现在是如释重负,她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此时的陆天武馆。 武馆之中,黑灯瞎火,一个人盘坐在武馆中央,就连昆虫也只敢在武馆的边缘徘徊,不敢向中间靠去。 这人便是陆云,他双眼微闭,只有一层淡淡的白光在他的周围忽闪忽灭。 突然间,白光乍闪,然后顷刻间又归于虚无。 陆云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的目光中闪烁着丝丝白色的光亮,仿佛能将黑夜看穿! “我终于练成了!奔雷武馆,你们给我等着!” 陆云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了武馆之内。 不远处的院子里,洪三金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敲了三下,然后深沉道:“云儿,你终究还是超越了我,不过明天的比赛恐怕要让你尝到你从未品尝过的滋味罢,哎,造化弄人啊……” 夜深人静,乔安安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今天的事情对她来说有些不太真实,奔雷武馆竟然就这么进了决赛,而且还有冲击冠军的可能! 就在她揉了揉眼睛准备入睡的时候,一把匕首反射出一道刺眼的月光,然后穿破了窗户,插在了她面前的墙壁上! 乔安安吓了一跳,可是她定睛一看,却发现这把匕首的尖端扎着一张纸条。 四下无人,乔安安惊慌失措地将纸条取了下来,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明天想赢的话,就来酒店对面的公园找我!” “飞刀传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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