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维克托彻底愣住了。
他就傻站在木屋门口,看着面前的犰狳。
毫无疑问,这就是他们的老朋友,穿山甲!
因爲它的身上还有两个伤口,那是被尼古拉拔掉鳞片留下的。
维克托脸上的表情十分僵硬,並且有些滑稽。
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他此刻的心情,无比的复杂。
在他的身后,传出了尼古拉的声音。
“维克托,你站在那干什么呢?”
“你腿麻了?”
说着,他推了维克托一下,走出木屋。
然后他就变成了第二个维克托,两人表情都差不多,全都呆立在那裏。
直播间裏,经过短暂的沉默之后,顿时炸开了锅。
“臥槽,穿山甲又回来了!”
“这都第几次了,我真服了这个老六!”
“有一位著名侦探曾经说过,排除掉一切的不可能,那么剩下的那个可能,无论多么匪夷所思,也一定就是真相,所以说,真相只有一个,穿山甲肚子裏的孩子,就是尼古拉的!”
“尼古拉此人简直丧心病狂,连穿山甲都不放过!”
“查!给我彻查尼古拉祖宗十八代,我怀疑他有白象国血统,是个阿三后人!”
“昨天一整天的努力都白费了,然后又浪费了大半天的时间休息睡觉,哈哈哈哈!”
“穿山甲:小样儿,还想甩掉我?老孃就赖上你俩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
直播间裏骚话连篇,说什么的都有。
而这个时候,尼古拉打破了现场的寂静。
他双手抱头,揪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吼叫。
“啊啊啊啊啊!”
尼古拉现在很抓狂,非常抓狂!
“怎么又是你!”
“阴魂不散啊!”
尼古拉恶狠狠盯着这只犰狳喊道。
他的声音特別大,把嗓子都给喊哑了。
对面的犰狳也被嚇了一跳,身体立马缩成了一个球。
尼古拉忍不住就要冲过去,把这个球给踢飞。
但却被维克托给拉住了胳膊,拦住了他。
“尼古拉,算了,算了。”
“其实对它来说,它纔是这裏的原住民,咱们两个是外来者。”
“它想呆在哪裏,那是它的自由,咱们別生气。”
维克托换了个思路,不仅是要开导一下尼古拉,更是爲了开导一下自己。
“这!”
“话是这么说,可是,可是它这明摆着就是来找咱们的啊!”
尼古拉指着犰狳说道。
这片区域说实话也不小了,它爲什么非要蹲守在两人的木屋门口呢?
“你拔了它的鳞片,它想让你道个歉?”
维克托带着疑问说道。
也不去思考这是否合理了,尼古拉当场就开始给犰狳道歉。
“穿山甲大姐,算我求你了,你走吧!”
“你爱去哪去哪,別再让我看见你就行!”
“求求你了!”
尼古拉心態崩溃,对着犰狳说道。
犰狳继续缩成一个球,一动不动。
见状,维克托嘆了一口气,他拍了拍尼古拉的肩膀。
“人生啊,就是这么无常。”
“之前你做梦都想抓到它,却总是找不到。”
“现在你压根就不想看见它,可它却总是出现在你的面前。”
维克托感慨着。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顺其自然吧。”
“反正咱们不去接触它,应该不会被病毒感染。”
维克托继续说道。
尼古拉闻言点了点头,又嘆了一口气。
也只能这样了。
要不然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杀了,他下不去手。
送走,人家又跑回来了。
真的没办法。
难搞的很!
接下来,两人都不去管这个犰狳。
维克托开始生火,尼古拉也抽上了烟,一根接着一根。
一边抽菸,他还在一边在心裏计算着剩余的菸草。
这样下去不行,菸草肯定不够他抽到比赛结束的,必须想办法再找到一批菸草纔可以。
昨天就是想把穿山甲给送走,顺便再找找看有没有菸草生长的。
结果却一无所获,两件事全都失败。
尼古拉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烟雾再回笼。
“维克托,咱们明天继续外出吧。”
“最近陷阱裏的猎物越来越少了,咱们可以试试外出打猎,顺便再找找菸草。”
尼古拉想了想,然后说道。
对於他的心思,维克托清楚的很。
这傢伙的主要目的,绝对是找菸草。
还非要抬出来个藉口,说是去外出打猎,顺便找菸草。
他看破不说破,点了点头。
“行啊,我都行。”
说着,他往篝火堆裏面添了点柴火。
把饭做好,两人开始吃了起来。
整个过程当中,犰狳始终保持着一个球的姿態,还在原地一动不动。
尼古拉时不时看过去一眼。
最后他嘆了一口气,挑出一块肉,扔到了犰狳的面前。
“喫吧喫吧,算我欠你的。”
“拔了你的鳞片,我也给你道歉了,也给你肉吃了,你能走就走吧。”
尼古拉说道。
但是犰狳一点动静都没有。
见状,尼古拉也不管了,也不去看犰狳了,继续喫饭,喫完再抽根菸,美滋滋。
时间流逝,天色逐渐暗淡下来,又是一天的时间即將结束,走向尾声。
这段时间裏,有相当一部分的观众,是一直守着吉尔的直播间的。
毕竟目前有情况的直播间,也就这么一个。
吉尔一直在树上呆着,黑熊一直在树下呆着。
谁也不动一下。
此时吉尔听到树下传来呼嚕声,黑熊好像是睡着了。
观众们也都在感慨,这黑熊真的皮实。
眼珠子被吉尔给戳瞎了一个,还能睡得着觉。
並且还有人提议,说吉尔可以趁着现在逃跑。
但这明显不太现实。
吉尔要是敢有什么举动,恐怕黑熊会立即醒来,他根本无法逃跑。
这一点,吉尔也是心知肚明。
所以他就在树上呆着,根本没想过现在逃跑。
此时他从揹包裏掏出来一块肉干,啃了起来。
没喫多少就放回了揹包裏面,倒不是舍不得喫,主要是他很渴,喫不下什么东西。
嘴裏干巴巴的,嘴脣都是干枯的状態,很难受。
天气闷热,吉尔心中很焦急。
他感觉明天再坚持一天,自己差不多就要到极限了。
如果在这段时间裏没有什么转机的话,那么爲了活命,他就只能退赛。
要不然就得渴死在岛上。
当然,真到了那一步,节目组也不会坐视不管的,肯定会派人来救走吉尔。
但无论如何,吉尔都不想退赛。
他的目光看向树下的黑熊,充满了无奈。
他该何去何从?
渐渐地,夜色彻底降临,吉尔也忍不住开始觉得困倦起来。
他用揹包的揹带,把自己绑在了树上,然后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4_114745/518946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