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从抱女娲娘娘金大腿开始_第191章 南伯侯身死 闻太师南征(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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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雄听纣王问起,惊恐答道:“大王,南伯侯之言太过骇人,我不敢讲。” “寡人恕你无罪,你尽管讲来。” 陈雄这才吞吞吐吐说道:“南伯侯他说,大王是无道昏君,还说大王宠信奸臣,滥用民力,不体恤百姓。” 纣王看着手上羑里侯写的公文,沉声问道: “关乎后宫众妃,他都说了些什么?” “他说大王沉迷女色,总爱听信妇人之言,多了小人也不敢讲,请大王恕罪。” 纣王看完竹简上文字,将竹简扔到身边近侍怀中,闷声说道: “寡人知道了,你回去吧。” 陈雄告退,纣王起身出九间殿,来到寿仙宫。 妲己接到宫门处,见纣王面色阴沉,不解问道:“大王方才还好好的,只是出去一遭,为何面色如此难看?可是有棘手的政务?” 纣王拉着妲己走到榻上坐下,说起南伯侯鄂崇禹之事。 妲己宽慰纣王:“大王,耳不听,心不烦。再说,大王也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就定一方伯侯的罪。三王子才出生不久,不易多造杀孽,大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不知道即可。” 纣王恨恨说道:“此事必是看守们听到恶言报给羑里侯,羑里侯要维护鄂崇禹,才编出个疯病的借口来。要不是看在武庚年幼,寡人不想多造杀孽的份上,非得狠狠治鄂崇禹的罪不可。” 妲己伸手,轻抚纣王腹部,笑意盈盈道:“臣妾给大王顺顺气,不要与一个囚犯置气。咱们说点开心的,太师去北地寻找铁矿,想来不日就会有好消息。有了煤铁,日后就可以大炼铁器,制造兵器铠甲,各种农具。只需数年,我大商便可国力倍长,大王明君之名,必将千古流芳。” 纣王被妲己哄得心花怒放,又被妲己小手摸的心头火气,鼻子里气息不由得越发热辣,忍不住调戏妲己。 “妲己,你看归妃已然给寡人生了个王子,你看着就不心急?咱们努努力,争取明年让你也给寡人生个王子出来。” 妲己翻了个千娇百媚的白眼给纣王。 “大白天的,大王又打臣妾的坏主意。” 王宫内,纣王与妲己打情骂俏。 王宫外,陈雄出了王宫,骑上快马,冲出朝歌,直奔羑里城而来。 回到羑里城,陈雄来到城北羑里侯府,回复羑里侯后,便回到城东关押南伯侯的小院外,继续履行看守职责。 不知不觉间,时间一晃到了傍晚,夕阳西下。 陈雄盘算着晚饭时间到了,便出门房,来到门前守候。 片刻后,就见厨子李明拎着一大一小两个棕色的漆木食盒,来到小院门前,问道: “今日是陈头当班?” 陈雄笑道:“正是该我送饭,给我吧。” 李明将两个食盒交到陈雄手上,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去。 陈雄拎着食盒走进门房,将大食盒放到墙边桌上,对三个同伴招呼道: “开饭了。” 言毕,陈雄拎着小食盒转身出门,穿过院落,来到关押鄂崇禹的房舍门前。 侧耳倾听一阵,里面寂静无声,陈雄心中暗暗纳罕。 今日怎地没了动静,南伯侯竟然不骂了? 陈雄想起上个月,中大夫飞廉安排管家,联络到自己弟弟陈应,说是如果能够帮忙弄到一根鄂崇禹的头发,必有重谢。 自己借着打扫房屋的机会,捡到他一根头发,让弟弟送往朝歌,得了百两银钱。 这才一个月的功夫,南伯侯便害了疯病,十有八九是中了邪术。 若真是中大夫暗中捣鬼,说起来,自己与弟弟陈应也是帮凶。 可惜了,堂堂一方伯侯,竟然死的不明不白。 陈雄叹了口气,转念又想到。 南伯侯早死早好,到时候尸体一埋,死无对证。 自己和弟弟也能早日安心,免得总是担惊受怕,害怕哪一日南伯侯中邪之事曝光,连累自己兄弟。 陈雄抬右手推开门,见堂内空无一人。 难怪没有叫骂声,想来是在卧房休息。 陈雄走进房内,冷不防门后闪出个人来。 这人身高八尺有余,面色鲜红,双目尽赤,满面虬髯,正是南伯侯鄂崇禹。 不等陈雄察觉有异,鄂崇禹抡起手中门栓,带着恶风砸到陈雄后脑上。 陈雄眼前一黑,内里还裹着无数金星,耳边嗡嗡作响,脚下一软,扑倒在地。 鄂崇禹低下身来,抡起门栓,又砸到陈雄后脑上。 接连砸了七八下,陈雄便一动不动,暗红色血液流淌满地,染红了大片地面。 鄂崇禹提着染血的门栓,转身开门,大步往院门处走去。 四月底,天气已然转热,门房内三个看守嫌热,没有关门,正吃着热饭,就见门房外闪过一道人影。 一个黑脸看守说道;“方才有个人出去了,我看着像是南伯侯,你们看到没有?” 另一个看守闻言,急忙推开窗户,看向院对面的房舍,就见房舍门大开。 “快,出事了。” 三个看守扔下饭碗筷子,各拿刀枪冲出门来,往院外大街上望去,就看见鄂崇禹拎着根门栓,正往远处走去。 三个看守撒腿便跑,追上鄂崇禹,将鄂崇禹围在中间。 鄂崇禹停下脚步,转动血红的双目,看向三个看守。 三个看守面面相觑,黑脸看守问道:“南伯侯,你要越狱吗?” 鄂崇禹面目狰狞,也不答话,直接挥起手中门栓,往黑脸看守身上砸去。 黑脸看守后退避开,随后挥刀反转刀身,用刀背砍向鄂崇禹手臂。 另外两个看守见状跟着上前,一个看守挥舞长矛,砸到鄂崇禹膝盖窝。 鄂崇禹躲闪不及,脚下一个踉跄,跟着被黑脸看守刀背劈到手背上,吃痛之下,手上的门栓便落到地上。 三个看守配合默契,一拥而上,将鄂崇禹按到在地,解下他腰带,将他反手捆住,随后派出一个看守去上报羑里侯。 羑里侯李成听说鄂崇禹要越狱,登时吃了一惊,急忙出府带人来到鄂崇禹住处。 就见鄂崇禹被五花大绑放于院内,嘴里还塞着团破抹布。 一边空地上还放着具尸体。 李成上前一看,尸体乃是陈雄,随即惊呼道; “陈雄怎么死了?是南伯侯干的?” 黑脸看守说道:“今天轮到他送饭,没想到糟了南伯侯的毒手,脑袋都被打开瓢了,死的太惨了。” 李成气恼地一挥袍袖,左右张望一阵,嚷嚷道:“来人,备马,还有马车,还有囚车,棺材。我要进朝歌,快点。” 见李成发火,众多侍从、看守、亲兵便忙碌起来,将鄂崇禹送入囚车,又将陈雄尸体装进棺材,跟着抬到车上。 李成翻身上马,带着车队和众多随从,摸着黑往南方朝歌赶来。 一路疾行,车队赶到朝歌城北门时,城门已然关闭。 李成报出姓名身份与来意,等了好半晌才见城门打开,急忙带着车队入城往王宫赶去。 纣王早得到消息,正在九间殿等候。 见李成进来,纣王劈头问道:“李成,你连夜打扰寡人,所为何事?” 李成拜道:“大王,就在太阳落山前,南伯侯打死看守陈雄,意图越狱,被众多看守又抓捕归案。此事非同小可,臣不敢擅自决断,便连夜来报给大王。” 纣王闻言大怒道:“鄂崇禹此贼,竟然敢如此大胆,来呀,速速将他带到朝歌,寡人要亲自审他。” “大王,臣已将鄂崇禹带到,正在王宫外侯旨。” 纣王喊道:“还不将他带进来?” 自有宫中武士出宫,将鄂崇禹拖出囚车,拖进九间殿内。 纣王让人扯掉鄂崇禹口中破布团,怒斥道:“鄂崇禹,你竟敢杀人越狱,打算谋反不成?” 鄂崇禹怒视纣王,昂首说道:“你这无道昏君,人人得而诛之,除掉你乃是天下百姓之福,我不灭你,天也要灭你。” 李成与周围宫人闻言,齐齐色变。 纣王怒极反笑,手指鄂崇禹说道:“你这反贼,竟然敢如此目无寡人,寡人若不发落你,你叫你给小看了。鲁雄,你带人将鄂崇禹拖出宫去,剁成肉泥喂狗,首级挂到南门外示众。” 鲁雄带人上前,拖着鄂崇禹出殿去了。 鄂崇禹依旧是骂不绝口。 “昏君,我今日死不足惜,来日你也不得好死。” 纣王更加恼怒,问道:“李成,西伯侯姬昌近日来表现如何?” 李成道:“西伯侯倒是没有不法之事,每日里只是读书练字。” “无事就好,你去吧,寡人乏了,要回宫休息了。” 李成离去,纣王回到寿仙宫,又说起方才发生之事。 妲己惊道:“这南伯侯莫不是得了什么大病?为何如此狂妄?” “寡人若不是亲眼所见,还当他安分守己,是个好人。” 妲己又道:“大王,南伯侯身死,消息若是传到南方,恐怕又要刀兵四起,大王须得早做打算。” 纣王怒道:“鄂顺还要造反不成?” “此事不得不防,大王明日早朝,还是召集大臣,提前商议对策吧。” 纣王应了一声,气呼呼地睡了。 翌日早朝,待众大臣到齐,纣王便说起鄂崇禹杀人越狱,辱骂自己,已然被剁为肉泥之事。 群臣听说鄂崇禹死的惨烈,都是议论纷纷。 纣王问道:“鄂崇禹已死,鄂顺应当如何处置?” 中大夫飞廉知道内情,心中早有准备,急忙出班奏道: “启奏大王,臣以为应当派出使者去南方,先到三山关告知邓九公,让他防备鄂顺谋反。再让使者引鄂顺离开封地,到三山关后立刻斩杀,永绝后患。只要使者赶在消息传到鄂顺耳中之前将他引出封地,便可轻而易举将他拿下。” 纣王问道;“何人愿做使者往南方走一遭,引鄂顺出封地?” 众多大臣都觉得鄂崇禹死的蹊跷,无人应声。 安乐侯归鸣出班奏道:“大王,臣次子归行武,月前行为不端,触怒了大王,今日臣斗胆举荐他往南方走一遭,让他戴罪立功,为大王分忧。” 纣王问道:“归行武他伤势可大好了?” “已然大好,不会耽误公事。” “他若愿意去,便让他去吧。” 纣王让传奉官写下旨意两道,交给归鸣。 众多大臣又议了一阵,纣王便叫散朝。 归鸣出了王宫,与飞廉一并来到自己府中,叫来归行武。 飞廉问道:“行武,我教你的道术,你练得如何了?” 归行武拜道:“已然有了小成,多谢老师指教。” 原来归行武被打之后,飞廉给他送来特制的金疮药,抹上后伤势便完好如初。 飞廉趁机提出要收归行武为徒,归鸣便让归行武拜在飞廉门下,修行道术。 飞廉赐下一颗培元丹给归行武服用,助他脱胎换骨,功力大涨,随后便传授他五行道术,如今刚好排上了用场。 归鸣拿出两道圣旨,说起到南方传旨之事,又细心叮嘱一番,归行武大喜道:“我正在家憋屈的要死,正好借此机会解禁,我这就去。” 飞廉不放心,又是一番叮嘱,才放归行武出朝歌。 归行武施展土遁往南方而来,不过个把时辰便抵达三山关,来到总兵府门前,报出身份,求见邓九公。 邓九公听说有人自朝歌来传旨,急忙令人摆香案接旨。 归行武宣读过圣旨,让邓九公防备鄂顺谋反,随后便让邓九公派出十名亲兵与马匹,充当自己随从。 一行十一人骑着快马冲出三山关,顶着日头,往南伯侯封地衡城而来。 衡城在三山关东南方,淮水南岸。 城中南伯侯府内,南伯侯鄂崇禹之子鄂顺,因为父亲被困羑里,便接管了衡城军政大权。 南方战事才平定,各路诸侯都是在休养生息,衡城也不例外。 鄂崇禹身死第二日傍晚,鄂顺正打算用饭,忽然听到管家来报。 “大公子,外面来了一位道人,自称叫袁太,说是从朝歌来,有老爷的家书要捎给你。” 鄂顺急忙起身,随管家来到前院,就见一位青面道人正坐在厅内喝茶。 见鄂顺到来,道人起身稽首道:“贫道袁太,见过大公子。” 鄂顺还礼后问道:“道长,我父亲的家书何在?” 袁太叹了口气,言道:“大公子节哀,南伯侯昨日夜间,已然被殷受下旨处死,首级已然挂到朝歌城南门示众。殷受怕大公子为南伯侯身死之事造反,特意派出使者前来,打算诳你离开衡城,到三山关后另行处死,大公子须得留意,免得死无葬身之地。” 鄂顺与管家面面相觑,疑惑问道:“道长此言当真?” 袁太道:“大公子若是不信,贫道便留在衡城。若是贫道此言是假,任由大公子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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