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怎么进去这么久了还没有出来?”老崔看了看表,从两个少年被部落的人带回去以后,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天都马上要黑了。 “应该快了吧!”唐平说道:“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估计他们内部也要讨论一下。” 两人刚说完,那边乌云和红石就从部落的大门里面跑了出来。 跑到唐平的面前,双手撑着膝盖说道: “神奇的唐,我们长老请你进去。” “怎么样?你们长老答应了吗?”唐平好奇的问道。 “长老没说答应还是不答应,但是他说首先要感谢你们救了我,今天晚上请你们吃饭。”乌云有些兴奋的说道:“我们可是好久没有聚会了,今天你们来了,我们整个部落的人可以一起聚会。” “行!”唐平点头同意了下来,一个知道感恩的部落,应该不会坏到哪里去。 桉树部落可能要观察他们,但是唐平其实也要观察桉树部落,如果对方能安心干活他才能放心请他们去矿场工作,若是对方是那种白眼狼的话,那以后合作肯定也会有很多麻烦。 那么桉树部落就不会成为唐平的首选或者说是长期合作对象。 “老崔,把食物和其他一些物资都搬下来吧。”唐平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去人家家上门吃饭还得带点礼物呢。 既然对方部落长老要请他们吃饭,那么他们也得把礼节做足了。 不是有句老话说得好吗?礼多人不怪嘛! 几个人在桉树部落好奇的目光之中,走进了部落的大门。 “神奇的唐,那就是我们的长老!”帮忙搬着东西的乌云把东西放在大门边上,然后说道。 “这是你们的长老?”唐平有些愣住了,在他想象之中或者是看过的影视剧小说里面,这种原始的部落长老不都该是须发皆白,可能还佝偻着身子,杵着个拐杖的老头子吗? 现在在他们面前的居然是一个妙龄少女。 而且和乌云还有红石他们所有人一样,身上只有兽皮制的简单衣物挡住了关键部位,充满了野性的诱惑。 “乌云他们果然没有说错,你说的话真的和我们一模一样。”桉树长老有些惊讶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如果没有看见你的人,我会以为你在桉树部落生活了几十年。” 就是附近部落的人能和他们交流,但是也只能是配合手势等等,双方的语言有些共同,但是也有很多不同。 而唐平则是完完全全和他们部落的人说话一模一样。 “恩,我说过了,我有一些特殊的本领,就和……上天赐予我的一样。” 桉树长老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你们救了我们部落的孩子,为了感谢你们,我已经叫人准备今晚上的聚会了,请这边来。” 整个部落的建筑是在四周围成了一圈,中间有相当大的一块空地,现在已经燃起了好几堆篝火。 还有些部落的人在搬运着食物等东西。 “不过是刚好遇见了乌云和红石,我很喜欢他们两个,所以实在不用专门感谢我们。”唐平叫老崔他们把一些东西搬了过来说道:“这里是一些食品和一些药品,可能和你们使用的有些不同,如果你们愿意帮助我们,我们会用这样的东西和你们交换。” 和这种部落交易,金银什么的是最没有用的,只有食物、药物还有武器才是真正的硬通货。 “这些是药物?”对于食物,虽然看起来有些奇怪,但是现在桉树长老并不是很在意。 因为在他们的印象之中,食物总是不能保存太久,而现在是食物最为丰富的夏天,所以食物还不算稀有。 但是药物就不同了,她能成为长老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她从上一任长老那里继承了她的医术。 医术很多时候决定了部落人的寿命,所以会医术的人地位都非常的高。 而唐平他们拿来的药物和她所认识的又完全不同,这才勾起了她的兴趣。 “是的!”唐平指着各种药品介绍道:“这是止血用的,效果非常好。” “这是退烧用的,就是部落有人生病了,身子发烫的时候就可以吃这个。” “还有这是止痛用的,疼痛难忍的时候吃两片,能够大大缓解疼痛。” 每一个药品要么是粉末,要么是药片,光是形状就让桉树长老感到非常好奇。 “乌云,把你的断刀借我用一下。”桉树长老突然转头对乌云说道。 “哦。”长老的话乌云当然是听的,从怀里拿出唐平送他的短刀递给了桉树长老。 然后让唐平没有想到的是,桉树长老直接就在自己的小臂上割了一刀,鲜血一下就流了出来。 “让我试试你说的止血效果非常好的药。”小麦色的手臂伸在唐平的面前。 唐平赶紧拿起云南白药倒了上去,又帮她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然后有些无语地问道:“你们部落就没有活的动物吗?这种事情让动物试一试不就好了?” 桉树长老先是一愣,然后说道:“你说的没错,不过你这里还有止痛的药,动物可不会告诉我它还痛不痛啊?” 指着唐平刚才说的止痛药说道:“能给我试试这个吗?” 唐平没想到这看起来充满野性美的桉树长老脾性和个二愣子似的,没好气地说道:“你现在应该看出这种止血药的效果了,我能保证这种止痛药的效果和止血药的同样神奇,所以你就别浪费这些珍贵的药品了。” 桉树长老看了看自己手上那个伤口,果然比平时受伤以后结痂要变得更快,现在血基本已经被止住了。 “乌云说得没错,你果然是神奇的唐。”说着就要往唐平身上凑。 唐平退后一步奇怪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桉树长老也非常的奇怪:“你们表示感谢难道不用抱抱吗?你给我们送来了这珍贵的药物,所以我要向你表示感谢!” “我们不这样!”唐平说道:“我们那里只要握手就行了。” 如果只裹着兽皮的车大灯顶到自己的胸口上,咳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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