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上午李承乾来了,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李泰又来了。 一边自然地坐上了唐平他们吃晚饭的桌子,一边开口叫到。 “你又怎么了?”唐平敲了敲他夹红烧肉的筷子,然后夹了一大筷子青菜给他。 他本来就是易胖体质,偏偏还喜欢吃肉吃高碳水的东西。 “太子缺人,你给他出了个主意,差不多半年,就能给大唐培养一大批基础工匠出来。”李泰巴巴地看着自己碗里的青菜,无奈地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说着:“我也缺啊!” 在唐平这里吃饭可没有寝不言食不语的说法。 “你缺什么?”唐平好奇的问道。 “缺铁!”李泰放下筷子,认真地说道:“你是不知道,现在咱们造蒸汽机要铁、造船要铁、造车要铁、造火铳大炮要铁,还有什么武器工具全都要铁。” “偏偏你和扶桑欠的合同还要给他们一些铁来换金银……” “嘿,用铁换金银你小子还觉得亏了?”唐平有些不满的问道。 “亏当然不亏,毕竟金银价都比铁价高得多。”李泰解释道:“但是咱们缺铁啊!” “表哥你是不知道,我现在是一块铁恨不得掰成十块来用啊!我们现在造的东西,是能不用铁就不用铁了,可还是远远不够啊!” 李泰哭丧着脸说道:“更别说你给太子出了主意,半年以后咱们工匠更多,好多东西都要提高产能,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总要有铁才能造吧?” “我不是给了你们好多铁矿的地图吗?”唐平奇怪地问道。 “地图是有,但是挖起来没有那么容易啊!”李泰有些无奈:“表哥你就没有那种铁矿含量高,产量丰富,又容易挖的地方吗?” “我……”唐平正要说没有,突然想到一个地方,转口说道:“我还真知道一个地方。” 本来李泰就是随口一说,含量高、产量丰富易挖掘,要有这样的地方不早就该开挖了吗? 没想到唐平还真有。 “在哪里?”李泰饭都不吃了,激动地问道。 “在南边……” “苗蛮还是那些西南小国?我现在就回去求父皇,让他下诏请那些国家配合。” “都不是,更南面,得出海!”唐平说道:“就是澳大利亚。” “澳大利亚?大洋洲那里?”李世民放在自己办公室显德殿里面的地球仪,李泰当然看过,他过目不忘的本领一下就想起了唐平说的澳大利亚在什么地方。 “对!”唐平也是才想起,现在大唐要去大洋洲已经不是太大的困难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去那里开矿呢? 要知道大洋洲那真是被老天眷顾的地方,澳大利亚的铁矿石都属于露天矿区,很多铁矿石不仅质量优良,还都存在于地表层附近的区域,开采的难度很小,施工的方式也不困难,拿着矿镐去挖就行了。 所以去那里挖矿,压根儿都不需要什么工匠,只要是有把子力气的壮劳力,都没有问题。biqubao.com 唐平打开手机,和李泰一起把澳大利亚的矿产情况一起看了一遍,李泰欣喜若狂地说道:“还是表哥你有办法!” “那么表哥你能去当地雇佣一些当地人帮我们开采矿石吗?” “去当地雇佣?”唐平有些不解。 “是啊,你看若是工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就是现在用咱们的蒸汽船,也差不多要在水上漂一个多月。你一两年总得让人家回家一次吧?这又是一个多月!” “而且那么远的地方,我们还得为了那些工人的健康安全负责吧?所以我觉得在当地雇佣当地人替我们挖矿,然后我们只用派一些士兵过去守备就行了。而且负责守备矿区的士兵还可以每次跟着矿船回来进行轮值。” 唐平看李泰说得头头是道,很有道理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你是不是忽悠我呢?”唐平问李泰:“听你这说的,还得是我亲自过去?” 唐平这个时候已经反应过来了,怕是这个李泰早就知道澳大利亚的铁矿适合开采,故意来这里忽悠自己好让自己上套呢。 “嘿嘿嘿!”李泰嘿嘿一笑说道:“表哥,那澳大利亚岛上的土著你觉得能听懂大唐话吗?怕是找个翻译都找不到,这不只有你能者多劳跑上一趟吗?” 唐平气结:“我这才从扶桑回来,在上河村待了才不到两个月,你就又要我出去?” “表哥!”李泰装可怜:“可是咱们真的缺铁啊,你看看,你看看,我把户部工部的文件都带来的,这上面咱们年产多少、年消耗多少写得明明白白。” “你看我上次为了挖铁矿,差点死在矿下面,要不是你来救我,说不定我就真的没了……” “行了行了!”唐平扶着额头说道:“我最多带人过去,然后联系好当地人,说好条件以后我就要回来。” “放心!”李泰拍着胸口说道:“只要表哥过去搞定了当地人,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了。” 说完他生怕唐平反悔,饭都不吃就急急忙忙地溜走了。 唐平无奈,他也知道现在大唐的发展有些不平衡,飞速发展的同时是资源和人才的稀缺。 自己从扶桑带回来的金银矿,可以给大唐注入大笔资金,大唐又能启动很多新的项目,但是带来的后果就是资源缺口更大。 不过他也只是高中学过,澳大利亚是坐在矿车上的国家,具体当地原住民是什么情况,他还真不清楚。 上网查了一查以后,唐平直接傻眼了。 因为他以为澳大利亚上面有很多原住民,但是实际上澳大利亚有文字记录的历史大概就只有几百年而已。 在这一千多年的大唐时代,澳大利亚岛上是什么情况,别说他查不到,就是那些历史学家,也只能通过很多遗迹来进行推断而已。 唯一知道的就是澳大利亚原住民叫塔斯马尼亚人。 至于更多的,全是——未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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