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扶桑提供的文物交换目录有那么多文物,李爱国对于只能换三件回来一直是耿耿于怀,觉得颇为遗憾。 没想到唐平就又马上送上来一份大礼。 然后拿出电话给井上博士打了过去。 “井上啊,我记得上次你说过,田中博士对于飞鸟时代的佛像研究非常深入是吧?” “啊,没什么,就是最近看见一尊佛像,好像是你们法隆寺遗失的那一尊思维菩萨铜像。” “你问问田中博士有没有空来我们这里一趟鉴定一下,要是没有时间就算了。” 这一番话李爱国说的那叫一个趾高气昂,痛快非常。 他和井上作为这次文物交换的主力,两人可没有少交锋。 自己还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 然后不等井上回答,他就挂掉了电话。 有《三经义疏》的前车之鉴,他就不信对方不来。 果然挂了电话还没有五分钟,手机上就显示一个陌生来电。 “李教授,照片,我要看照片。”对面传来一个哇啦哇啦的激动叫声。 “你谁啊?”李爱国明知故问。 “啊,李教授你好,我是东京大学的田中保健,听闻你们找到了我们国家的国宝思维菩萨铜像,能让我先看看照片吗?” “行啊!”李爱国把刚才拍的照片发过去以后,只用了三分钟田中博士就再次联系了他。 “我今天晚上就到华国。” 李爱国满意的挂上电话,然后对唐平说道:“要早知道你还有这样的好东西,咱们用《三经义疏》就能换回来更多东西了。” 因为只有一件国宝和几件国宝是不一样的,毕竟如果你不答应我的价格,我可以几件国宝都不换给你。 不过现在有了第二件,他再谈判的时候就能处于优势了,谁知道他还有没有第三件呢? 毕竟日本那边捏着的是从我们这边抢过去的东西,能证明的是我们的历史,而李爱国手上这些才是证明和研究他们本国历史的重要文物。 孰轻孰重他们还是会比较的。 “行,那就交给李教授了,明天的新闻发布会,我会按时到场的。” 第二天唐平送了孩子以后,穿的板正的来到了博物馆,毕竟也算是代表国家这一方了,不能太过随意了。 “小唐今天穿的可真帅啊。”李爱国笑着和唐平握了握手,然后小声说道:“昨天晚上田中就到了,现在看来,那尊思维菩萨铜像很可能是真的。” 唐平当然知道是真的,本来就是自己从法隆寺搬回来的,又用了时光能量让它历经了一千多年的时光。 还是那句话,小日子鉴定后可不敢说是假的,那样的话他们可永远都找不回去了。 两人在李爱国的办公室喝了会茶,等到新闻发布会的时间,才前往在博物馆旁边设立的会场。 今天来的除了两边的专家团队以外,就是中日两边的记者了。 两边的专家团队先是从各方面对要用于交换的两国国宝文物做了介绍,就到了记者提问环节。 前面几个问题还算正常,但是一个日本女记者被抽到提问的时候,她的问题就让李爱国皱起了眉头。 “贵国一直谎称我国从你们这里掠夺了大量文物,但是这次《三经义疏》在贵国被发现,是不是更能证明,其实贵国从我国掠夺了不少珍贵的文物?” 《三经义疏》是唐平交出来的,日方一直有追问李爱国其来历,但是唐平没有说,李爱国也就一直告诉对方这是属于藏家的个人隐私,不予公开。 现在日方提出如此尖锐的问题,确实有点不好回答了。 唐平拿过话筒说道:“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 他一说话,所有摄像机都对准了他,来到这里的人,都知道他就是《三经义疏》的藏家。 “众所周知,在唐朝的时候倭国一直仰慕大唐,所以也曾把很多你们觉得珍贵的东西送到大唐当做礼物。所以最后也就留在了大唐。” “你们不会连主动赠送和掠夺之间的关系都分不清楚吧?” “怎么可能?”那个记者看了看其他日方的专家团:“这种国宝级的文物,即使在当时也价值不菲,怎么可能随意送给你们。” 那些日方专家团的不少专家也表示赞同,他们就是研究那一段历史的,但是要让他们承认那一段作为臣属国的历史,却不那么容易。 好多专家都是宣称在当时两国一直是属于平等的地位。 现在这个日方记者的提问,也就是不承认历史,故意来恶心人的。 “呵呵。”唐平微微一笑:“这种事情要直接证据我当然拿不出来,毕竟你们这些玩意儿在我们大唐那会儿看来也不是啥好东西,没有必要还专门记录一下,不过我倒是有些东西可以佐证。” 说着他转头对李爱国说道:“请稍等我一下,我去拿几个东西。” 李爱国有些奇怪,今天唐平来也没拖箱子啊,难道还有好东西?他不会就丢在自己车的后备箱里面吧? 不过唐平的要求他当然要配合,于是说道:“唐先生要去取东西,我们可以先进行下一个问题。” 他一说完,马上就有一个中方记者起来提问了。 而李爱国还真猜对了,唐平后备箱里面还真放了一个东西,那就是那张天皇把富士山赠与大唐平国公的国书。 这东西他开始也没当真,难道还真拿到日本去收门票不成?不说对面承不承认,自己也没法说自己就是平国公唐平啊。 他就是带回来打算给狗大少他们装个逼而已。到时候把这东西往那两个死党面前一甩,然后说一句:“看看,富士山都是哥们儿的,多有面儿?” 可现在那日方的记者要恶心人,那就比比看谁更能恶心对方好了。 好在这文书为了装逼,他还拿了个相框装起来的,提着相框他就回了会场。 看见唐平进来,所有人都把目光对准了他,大家也都非常好奇,他口中说的佐证到底是什么。 唐平直接把手中的国书展示出来说道:“大家可以看看这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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