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我虾夷……和推古天皇……育有一子!" 几人如何也想不到,在坂本庆元手中的秘闻居然是这个。 推古天皇是扶桑第一个女天皇,她任用了圣德太子作为辅政大臣,进行了推古朝的改革。 当时苏我家家族势力虽然庞大,但是一直被皇权压制,可谁能想到,她居然和苏我虾夷还有一个女儿! 羊皮纸上详细记录了两人交往的一些具体细节,还有产子时一些相关的人员信息。 “这些人当时天皇陛下是交给我处理的,但是我偷偷把她们送出了奈良城,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还能找到几个。” 唐平有些头痛地把羊皮纸丢给了山背大兄王。 这东西你要说扳倒苏我虾夷问题倒不是很大,但是同时它也会影响到皇室的声誉。 所以要不要用最后就交给山背大兄王去头痛了吧。 休息了一晚,唐平第二天早上是被一阵叫喊声吵醒的。 走出去一看,发现昨天救下来的留美子正缠着山背大兄王。 “我记得昨天是你救了我,我要嫁给你!” 一大早就有这么大的瓜吃,唐平一边靠着走廊上的柱子洗漱,一边有趣地看着。 “师傅,咱们也该回奈良了吧?”李白过来问道。 “嗯,今天收拾一下就回去。”唐平点头说道。 算算时间,距离他们和物部家族的三个月之约已经没多少时间了,从爱知县回到奈良也就差不多了。 也不知道山背大兄王是怎么哄的,终于把留美子给哄走了。 “推古天皇陛下对我父亲很好,对我……也非常不错!”山背大兄王看着唐平说道。 要知道推古天皇去世之前本来就指定了山背大兄王成为天皇继位者的。 只是苏我虾夷横插一脚,把田村皇子推上了现在的天皇之位。 不过看山背大兄王的意思是不打算公布这个秘密了,毕竟这件事情公布出去以后,声誉受到最大影响的就是推古天皇了。 “你们家的事,你自己决定就好了!”唐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只是盟友,你的家事我可不管!” “谢谢!”山背大兄王鞠躬说道。 “行了,快去收拾东西吧,你不想一会走的时候又被留美子看见吧?” 山背大兄王听见留美子的名字,左右看了看,然后猛然点头。 爱知县的三谷温泉,他们暂时雇佣了几个人看着,以后这也是山背大兄王的产业之一了。 坂本庆元又和山背大兄王说了几句话以后,山背皇子挥了挥手,就和唐平他们离开了。 “呼,要回奈良了啊,出来才三个月吧?但是感觉过了好久一样。”在马车上,山背大兄王感叹地说道。 “那可不是!”唐平笑着说道:“这要在话本里面,怎么也能写个几十章的故事了吧。” 走了几天以后,他们马上就要到达奈良附近了。 回去的心情和出来的心情又有些不同,如果这一次顺利,让山背皇子登上了天皇之位,那么大唐就可以拿到石见银山和佐渡金山的开采权,自己来扶桑的任务也就完成一半了。 “呜……嗷呜……”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小胖在马车前面来回横跳,还对着前方发出了警惕的低吼。 和它心灵相通的唐平也感知到了危险:“小心,前面有埋伏!” 就在这个时候,可能是发现唐平他们停了下来,前面隘口之上冒出不少的骑兵,向着唐平他们冲了过来。 “走!” 不知道敌人有多少,什么来头,唐平才不会傻乎乎的和对方硬碰硬,这个时候跑就对了。 老崔老杜分别一拉缰绳,两辆马车转头就向他们来的方向狂奔而去。 后面的骑兵明显目标就是他们,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跑了他们,也疯狂地追了上来。 跑了一段就大概能看出来了,追着他们的骑兵至少有一百来个。 而且这些骑兵可和那些乡下士兵不一样,装备上就要精良不少,一边追还一边向着唐平他们的马车放箭。 箭矢打在车厢之上叮当作响,这些车厢都是特制的,区区弓箭自然没有什么威胁。 但是骑兵的速度总还是比马车要快的,这样下去,被追上也是迟早的事情。 “这些人是什么人?”山背大兄王问道。 “不知道。”唐平摇了摇头:“要不你问问他们?” 山背大兄王听了唐平的话,居然真的信了:“我若告诉他们我是山背皇子,是不是他们就不会追杀我们了?” 说着他把头伸出车窗,正要大喊报出自己的身份,就被李白一把拖了回来,一支利箭刚好擦着飞过。 “你真没看出来他们就是来杀你的?”唐平有些无语。 “来杀我的?他们怎么知道我从这里回去?” 山背大兄王表示不理解。 “我们的行踪暴露了呗,知道你行踪的有那两个老头、中臣氏还有坂本城主。” “可是他们不都是和我一起的吗?”山背大兄王不相信:“他们怎么可能出卖我?”m.biqubao.com “他们或许不会,但是那两个老头要去帮你联络助力,就可能走漏消息,还有中臣英正或者不会出卖你,但是其他中臣家的人也未必,又或者是坂本城主觉得你不愿意娶她女儿,或者干脆给你弄死得了!” 唐平开了个玩笑,然后接着说道:“现在不是考虑是谁要杀你的问题,是我们要怎么跑掉的问题。” “你们不是有那个很大声的东西吗?丢出去啊!”山背大兄王对于那天晚上救自己的时候唐平他们用的震撼弹记忆犹新。 “那东西这样的开阔地带,又是大白天,没那么好使。” 唐平看了看地形,对老崔说道:“尽量往南方跑。” “是!”老崔答应一声,但是却又不敢马上转向,现在他们在前面跑,后面追击的骑兵的弓箭只能射在马车上,要是他转向太大,把马匹暴露出来,那么马匹如果被射中了,他们就真的只有束手就擒了。 现在只能一边跑,一边靠着薛仁贵抽冷子伸出去给对方一箭延缓后面追兵的速度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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