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敌!"物部守约一声令下,物部家族的士兵也出城摆开了阵势。 “咦?”苏我臣中发现今天的物部家族士兵很有些不一样。 那些士兵排出了个半圆形,后面靠着城墙,前面是大概五六十个拿着大木盾的士兵,后面则是有百来个拿着长棍的士兵。 “故弄玄虚!”苏我臣中看了半晌冷哼一声,不管对面排出什么样的阵势,自己可是有整整六百大军。 人数相差了四倍,他实在想不出会输的理由。 “给我上!”苏我臣中一挥手,他手下的士兵就乌泱泱地毫无章法的冲了上去。 “糙,太糙了!” 老崔和老杜摇了摇头,不说装备压制,就是同样的装备,他们俩都觉得大唐战士起码可以对付三倍以上的扶桑士兵。 没有阵法,没有配合,什么都没有,就是一拥而上。 只能说在古代,扶桑的地理位置救了他,不然就以他们岛上铁资源的匮乏,早就不知道被中原王朝冲烂多少次了。 苏我家族的士兵冲到物部家族面前,发现对面都缩在大木盾后面,手上的木棍、木棒还有木刺什么的都拿对方没有办法。 就是有一些拿着铁制武器的精锐,一时间也很难把这些厚实的木盾砍烂。 “一!”物部守约大喝一声。 盾牌后面的一半的士兵同时向外直刺。 噗呲,噗呲! 现代精钢打造的枪头,将那些几乎没有任何防御的苏我家族士兵直接扎了个透心凉。 就是有的拿铁制武器的精锐,也不过是穿了皮甲,在这样尖锐的长枪面前也和没有穿没有什么区别。 “二!”物部守约根本不停,再次大喝。 刚才那些直刺的士兵向后收回长枪,而另外一半士兵则重复着刚才同袍的动作。 又是一片苏我家的士兵哀嚎着倒在地上。 可惜这个时候发起冲锋的苏我家族士兵根本就停不下来,阵前的那些被吓呆的士兵,被后面毫不知情的士兵推搡着向前,甚至有的直接撞在了伸出来的长枪之上。 本来觉得一个回合就能拿下的苏我臣中感觉有些不对了,为什么自己的手下前赴后继地冲上去了,对方还没有被击溃? 终于前冲的士兵停了下来,因为在物部家族的阵前,已经堆了一个半圆的圈子。 有死掉的还有没有死掉的,围在一起,鲜血淋漓宛如地狱一般。 别说那些冲上来的苏我家族士兵,就是造就这一切的物部家族士兵都有些呆住了。 物部守约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现在他突然觉得那天喝酒的时候,唐平开玩笑的说自己是第六天魔王,可能并不是玩笑。 “变阵!”物部守约虽然心神激荡,还是记住了之前老崔他们教自己的东西。 这几天他们就练了两个阵,一个就是现在这个半圆形的防御阵法,还有一个就是排成箭头的锋矢阵。 物部家族的士兵依然是盾手在前,枪兵在后,变成一个三角阵型,跨过那个半圆,开始向着苏我臣中的本阵发起了冲锋。 苏我臣中带来的士兵哪里能想到今天完全就是一场屠杀,面对着沾满鲜血就和地狱出来的魔神一般的对手,直接就选择了投降。 而苏我臣中的本阵,看着越来越近杀气腾腾的敌军,居然大喊一声,就四散而逃了。 苏我臣中慌神之下想要逃跑,却被追上来的物部守约给拦住。 慌乱之中他拔出长刀,却被物部守约手中的长刀一刀给劈成了两段。 然后冰冷的刀锋就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苏我臣中,你又败了!” 这一次苏我臣中没有再说什么,自己六百大军,不过片刻功夫就被打得溃不成军,死伤过半,投降一两百,剩下的也全部跑了。 物部守约叫手下给苏我臣中绑了个结实,然后兴高采烈地回到山梨县城之中。 “织田大人,多亏了你们,今天我们大获全胜!” “物部大人过奖了,这是因为你的武勇,才能获得这样的胜利,不过今后物部大人有什么打算?” “我会收编了苏我家的残军,然后将静冈县也纳入我们物部家的势力范围!”物部守约激动的说道。 没有了苏我氏的静冈县,自然也就只能被他们物部家给接管了。 这在最近物部家和苏我家的争斗之中,可是少见的胜利。 “然后我会前往奈良,说服父亲,将圣山送给织田家族。” 刚才他最后和苏我臣中的战斗使用的就是唐平给的作为订金的五把长刀之一。 他有信心凭借此战的功绩和这些武器说服父亲。 “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准备离开了,三个月后奈良再见吧!”唐平笑着说道。 “织田大人要离开了?”物部守约有些不舍的说道,越是接触,越觉得唐平他们一行人都是宝藏。 那三个武士两个武艺高超一个箭术无双,还有那小厨娘就和食神一样,能做出各式美食。 而唐平本人更是能给他带来无限的惊喜。 “本来就是出来游历的,富士山不过是我们的第一站而已。” “而且物部大人收编静冈县也事务繁忙,我们就不多做打扰了。” “是!”物部守约一个鞠躬:“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奈良再见!” 物部守约把山梨县的特产给唐平他们装了满满的一车,才依依不舍的送他们离开。 等出了山梨县城,山背大兄王突然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就是来扶桑做生意的大唐商人啊。”唐平指了指身边的便利店众人:“我漂洋过海到你们扶桑来,带着媳妇儿、小厨娘、老管家和几个保镖,很合理吧?” 小胖发现唐平没有指到自己,嗷嗷嗷地叫了两声。 “对,还带了一只宠物,也很合理吧?” 山背大兄王想了想自己出远门的时候,不也是要带上很多侍从吗? 护卫、厨娘、侍女、管家还有自己养的那只猫,好像真的很合理。 “那么我们下一站去哪里?” “去北面的新潟县吧!”唐平指着北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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