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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家出走没几天，许大茂家就有人上门了。
许大茂早有准备，他“啪”的一声，将与娄晓娥的离婚证亮出来，并大骂娄家和娄晓娥，并发誓，与他们早就没有了关系。
那些年轻人还不死心，在许大茂家翻看一阵，一点战果都没有，最后才有些不甘地离去了。
娄家的事，对许大茂的影响也就到此为止了。
恢复单身的许大茂，都不带歇脚的，马上又正大光明地与秦京茹搞起了对象。
……
那天雨夜，杨小海回家后，掏出娄晓娥给的信封，把里面的钱数了数——整整两千元！
有了这笔巨款，他的生活改善了很多。
去了一次全聚德，把烤鸭吃到饱。
成了黑市的常客。
每次轮休的时候，他就到黑市买一些荤菜煮了、炖了，然后整一瓶二锅头，小酌几杯睡觉。
尤其是吃冰淇淋吃到过瘾。
夏天的时候，他特别喜欢吃五毛钱一盒、上面有一层厚厚奶油的那种冰琪淋。这也是为数不多不需要票的食物之一。
以前偶尔有吃一盒，大部分时间吃的是几分钱一根的冰棍。现在三五天吃一盒，虽然不能天天吃，那也是很过瘾了。
至于娄晓娥家的那辆自行车，他不敢骑，更不敢整车拿去卖了。
再说了，整车卖，得有购车证，他也拿不出来。
只好拆了当零件卖，像傻柱上次把三大爷阎埠贵的前车轮卖到自行车铺一样。虽然价格吃亏很多，但胜在安全。
他也不是集中一个自行车铺卖，这个铺子卖一点，那个铺子卖一点。
最后到手不到四十块钱。
就这，也抵他两月工资了。
他现在还是未满一年的学徒工，一月才工资十八块钱。
第二年有二十元，第三年有二十二元，第四年才去掉“学徒”二字，拿见习工工资，也就是一级工工资，一月二十七块五，就跟秦淮茹一样。
……
八月底的一天晚上，杨小海休班，自已在家煮饭。
饭煮好刚吃了几口，门口人影一闪，许大茂走了进来。
“今天菜不错，宫爆鸡丁，煎蛋，醋溜白菜。”许大茂闻了一下，说道。
“许哥你这鼻子，比傻柱还灵。”杨小海笑道。
“傻柱就是多当了几年厨子，要论天赋，他拍马都赶不上我。”
许大茂跟傻柱一惯不对付，一点都见不得别人说傻柱好。
“那这么说，许哥你是入错行了。”杨小海取笑道。
“我才不当那侍候人的厨子。”许大茂哼了一声，坐了下来。
“你猜我带了什么来？”
杨小海见许大茂一脸的得意，猜出许大茂肯定带了好酒，即想让他陪着喝几杯，同是也显摆来了。
他不动声色道：“你现在还能有什么好东西，顶多瓶装二锅头。”
说着他往桌上的酒一指：“就跟我的一样。”
许大茂有些得意：“小瞧了人不是？”说着将藏在身后的酒往桌面一放，“你看，这是什么？！”
杨小海一看，见是一瓶特供茅台酒，确实有些吃惊：“茅台？你还有这好东西？！”
“我就说你小瞧了人不是。”说完，许大茂忽然叹了口气，“这是最后一瓶了，以后就喝不上了……娄晓娥虽然出身不好，娇生惯养，还不会生养，可她家条件确实好。”
“许哥，没事的，说不定没几年，你自己当了领导，也能喝上这特供茅台，到那时，还不要看人脸色。”杨小海安慰道。
许大茂听了，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对啊，如果我当了厂领导，那不就有了吗！”
可他马上又泄气下来：“说得轻巧，我现在正在争宣传科长的位置，还不一定能成，离厂领导还差得远呢！”
“许哥不要灰心，现在形势大好，正是打破旧传统、旧框框的时候，以往的论资排辈那一套很快不灵了。许哥，你只要把握住机会，说不定就一飞冲天了。”
许大茂眼睛又亮了：“小海，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竟然懂得那么多。”
杨小海这才发觉自己说飘了，“嗨”了一声笑道：“我哪有什么见识，不过是听饭馆的客人说的，转述给你听。”
“还真别说，那客人说得很对我的胃口。”
当晚，许大茂心情大好。
本来打算茅台只喝一半，留一半自己喝。可一高兴，跟杨小海一起全喝了。
第二天清醒过来，后悔了大半天。
杨小海自然不知道许大茂的后悔，他只是在感叹：这茅台，真的比二锅头好太多了！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天气热的时候，中午饭点过后的休息时间，他都是回家午休一下。
正睡得朦胧间，忽然感觉有人推他，他睁眼一看，见是傻柱。
“我说何哥，你怎么能扰人清梦呢！”他有起床气，抱怨道。
“别睡了，冉秋叶老师出事了！”傻柱咋呼道。
“出事不找派出所，找我干吗？”他听得一头雾水。
“这事派出所不管！”傻柱又一顿催促，“赶紧的，起来！”
“到底什么事啊？”他边起床边问道。
“有人要冉老师难堪！”傻柱说道。
杨小海大概明白是什么事了，他又缩回去躺床上了：“这事怎么管，会犯错误的。”
傻柱急了，一把掀开他的薄被：“你到底管不管！”
“不管，而且我劝你也别管。”杨小海干脆躺下了。
“你到底有没有把话听清楚！”傻柱急道，“是在她家，不是在单位。”
杨小海一听，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会在家里？不是在单位吗？”
“所以说这里面有名堂……而且，三大爷还说，领头的人与冉老师不对付。”
“你怀疑有人借此打击报复，或动用私刑？”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傻柱连忙点头。
“那也不去，我又不想跟冉老师相亲。”杨小海又表现出一副兴趣乏乏的样子。
见杨小海不去，傻柱急得在那抓耳挠腮，原地转圈子。
为什么他非要拉杨小海去呢？
一个原因是，就他一个人，他怕对付不了那帮人；另一原因，杨小海在上学的时候，是有名的浑，在学校是出了名的小霸王，他去了，兴许能镇住那帮人。
忽然他眼睛一亮，说道：“我知道你是无利不起早……你如果去了，我带你到食堂吃大餐。”
杨小海一听，知道傻柱所说的大餐是什么，无非就是轧钢厂食堂剩的荤菜。
他觉得这交换聊胜于无，再者，他的手有点痒痒，反正午觉睡不着了，闲着也是闲着，走一趟又何妨？
“这还差不多，不过，一次不行，要三次。”他当然要讨价还价。
“行，到时你等我电话。”傻柱爽快地答应了，反正又不是他的东西，更不用他出钱。
说好后，两人来到前院，见三大爷阎埠贵正焦急地等着。
“是三大爷报的信。”傻柱说道。
杨小海点点头。
三大爷也不废话，带头向外走去：“我带你们去冉老师家。”
到了四合院外，三大爷骑车头前带路，杨小海载着傻柱跟在后面。
路上，通过交谈，杨小海得知了事情的大概情况。
原来，三大爷学校有一位男教师叫吴阳，一直缠着要跟冉老师搞对象，都被她拒绝了。
今天下午，他忽然带了一帮中学生，闯到冉老师家闹事。
恰巧那帮学生中，有一位的妹妹在三大爷班上。大概是出于对冉老师的敬爱，她把这事报告给了三大爷。
三大爷试着找学校的体育老师和曾经与冉秋叶配过班的老师，没人愿意出这个头，只有跑四合院找傻柱了。
骑了近半个小时，三大爷在一处住宅前停住了：“冉老师家就在里面，我还要回学校上课，就不进去了。”
傻柱哼了一声：“胆小怕事就不要找借口，什么上课，现在这形势，能正常上课吗？”
“身为人民教师，就是班上只剩一个学生，我也要把课上完。”三大爷把胸一挺，说得一本正经、像那么回事似的。
“你崇高。”傻柱嘲讽了一句，催促杨小海：“我们赶紧走吧！”
“等一下！”三大爷叫道。
“又怎么了，难道你改主意准备跟我们一道进去？”傻柱说道。
“不是……是这样，今天我给了你在冉老师面前好好表现的机会，算是给你们搭了线，你可不能再说我收了你的礼不办事。”
傻柱一阵无语，等了几秒才说道：“三大爷，你真会算计！今天这事明明是冉老师的事，怎么跟我扯上关系了。”
三大爷眼一瞪：“怎么没关系？你这么一进去，见到了冉老师，你和她不是联系上了吗？”
杨小海听了他们的话，知道两个再吧嗒个几十句也扯不清，不由地把自行车一蹬，口中说道：“别扯了，别忘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对对对！差点误了大事。”傻柱反应过来。
杨小海他们已经骑进大院门口了，还听到后面三大爷在那叫道：“傻柱，你托我办的事今天我可办到了，今后不能拿这事挤兑我了……”
傻柱没回应什么，反正院里的人都明白，到了三大爷手里的东西，休想叫他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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