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形势变化很快，杨小海的同学当中很多人都戴上了红袖箍。 偶尔路上碰到的时候，有的人还会挺胸向他炫耀，有人还会邀他加入。 刚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热血沸腾、蠢蠢欲动，依他没被庄洲穿越前的性子，肯定会加入红袖箍行列当中。 费了好大的功夫，杨小海才把那股劲给压了下了去。 …… 这天，跟往常一样，他收工后就下班回家了。 学生可停课折腾，但饭馆可没办法停，大家都要吃饭不是？ 进了四合院，刚把自行车停好，一转头，见窗台下有一黑影坐在那。 “谁在那？”他问道。 “是我。”那黑影站了起来。 借着院中昏黄的灯光，依稀认得黑影是娄晓娥。 “是娄姐啊，你声音怎么变了。” “着急上火闹的。” “找我有事吗？” “你能不能让我进你屋再问？”娄晓娥语气中有些埋怨。 “好吧，跟我进来吧。” 进屋后，娄晓娥见杨小海没有关门的意思，自己返身将门给关上了。 “娄姐，关门做什么，搞得跟特务接头似的。”杨小海取笑道。 “我都快急死了，你还有空说笑。” 杨小海一听，见灯光下娄晓娥一脸的憔悴，眼中还被急出了泪光，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 “娄姐，出了什么事了？” “我家被戴红袖箍的冲击了，他们没多少战果，正逼着我家里人交代呢！” “你们是不是把财产转移了？” “多亏了你上次的提醒，我们已经……”娄晓娥说到这，忽然住了口。 杨小海知道她担心什么，无非是怕他去举报。 却见娄晓娥此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杨小海。 他接过一看，里面是一叠大团结。 “这是……？” “你拿着吧，这是对你好心提醒的回报，还有……” “还有不要乱说话的封口费。”杨小海笑道。 “既然你猜到了，我就不提了，但还有一件特别要紧的事，要请你帮忙。”娄晓娥说道，语气又焦急起来。 “什么事？” “帮我把家里人救出来。” 杨小海一听，连忙摆手道：“这你不要找我，我一没关系，二更没有能力劫狱。”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父母没被关起来，而是被软禁在家里，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听他们说，明天要把他们弄上街……我父亲年纪大了，哪经得起这么折腾啊！” 说完，娄晓娥担心的流下泪来。 杨小海还是拒绝：“这不行，你这是要我犯大错误！” “不白让你帮忙。” “我知道你们家有钱，也大方，可这事风险太大，万一失败被抓住，我这辈子就毁了。” “你真的不帮我吗？”娄晓娥眼泪汪汪地问道。 “真没办法。你父亲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你也可以找找你们家的故交、世交和朋友之类的帮帮忙。” “你以为我没找啊。”娄晓娥颓然坐在椅子上，一副绝望的样子，“自从中午知道我家出事后，我跑邮局打了十几个电话，还亲自登门了五六家，可人家要么连门都不让进，要么一听说是我家的事，马上挂了电话。” “也是，现在的开势，谁敢沾你们家的事。到处乱糟糟的，出人命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他们对你们还算客气的了。”杨小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没想到，他这无心之言，更把娄晓娥吓坏了，她站起来抓住杨小海的胳膊：“还闹出人命……那怎么办，我父母亲岂不是很危险？！” 杨小海知道他说重了，连忙安慰道：“那只是个别情况，只要配合红袖箍，一般不会出什么事情。” 没想到他越描越黑，娄晓娥把他胳膊抓得更紧了：“我家应该算是不配合吧？……那真是……完了！” 说着，她放开杨小海的手，正想瘫到椅子上。 忽然她两眼一闭，一个踉跄。 眼看就要摔倒，旁边忽然伸出一个结实有力的胳膊把她抱住了。 这人自然是杨小海。 他见怀中的娄晓娥缓缓地睁开眼睛，关心道：“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什么，我就忽然觉得两眼一黑……现在没什么事了。” 娄晓娥说着，见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连忙挣脱开来。 杨小海也没坚持，自然放了手。 娄晓娥整理一下衣服，借以掩饰尴尬。 杨小海这边起身去给她的杯子续上热水，递过去：“娄姐，喝口热水吧，你就是太着急了。” 娄晓娥接过杯子，重新坐了下来，喝了一口热水。 杨小海见她慢悠悠地，一会儿一口一会儿一口的，把杯子里的热水都快喝光了，还没有要走了的意思。 他只好出言提醒道：“娄姐，天有些晚了，好好休息吧！” “都火烧眉毛了，我哪睡得着。” “要不，你还是回家想想办法吧，我可是要睡觉了。” 没想到娄晓娥听后，叹了口气：“我现在哪有家啊！” 杨小海听出不对来，问道：“你跟许哥离了？” “离了，前天离的。” “那你们家的事，许哥应该知道吧？不担心他去举报？” “怎么不担心？他之所以没有马上举报，我猜他想待价而沽，想换取最大的利益。”娄晓娥哼了一声，一脸的鄙视，“许大茂这人，我算是看得透透的，纯粹一势利小人……以前我真是瞎了眼，竟没有看出来！” “那晚上你确实没地方住了……要不，去跟何雨水挤一屋吧，她一个人住。” 娄晓娥没接话，还是不放弃叫杨小海帮忙救他父母：“小海，你不是喜欢钱吗？只要你能救出我的家人，我做主，给你这个数。” 说着，她伸出两个手指头来。 “两百？” “我家有那么小气吗？是两千！”娄晓娥说道。 “就是两万都不干，这事太险了，我怕我没命花这个钱。”杨小海断然又一次拒绝。 娄晓娥一听，又急了：“其实没什么险的，来找你之前，我都偷偷察看过了，看管我家人的，就四个人。” “这事没得说。”杨小海拿了手电，“我要上个厕所，娄姐，你还是找雨水借宿一晚吧。” 说完，他看了娄晓娥一眼，出门去了。 回来的时候，他在想，是不是要把睡前拉屎的生物钟给调过来，夏天还好，冬天那一个叫冷，真的是冻屁股。 进了房间，见娄晓娥没在屋里，他松了一口气。 钱他很爱，可形势他也看得很清楚，有些事是不能沾的。 正当他准备洗漱的时候，他感觉屋里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他再一次认真扫视屋里情况，这下，他发现了，确实有地方不对劲——他的床上。 他的床上明显躺了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 他一惊，心里也顿时明白了床上躺着的是谁。 他急忙走到床前：“娄姐，你怎么睡我这了？” 娄晓娥本来是面朝墙的，这时翻过来：“我没地方睡，只好在你这凑合一晚了。” 杨小海皱眉道：“不是叫你去跟何雨水挤挤吗？” “人家屋里黑乎乎的，早就睡下了，我不想麻烦人家。” “那你不想麻烦别人，别来麻烦我啊！”杨小海有些被气到了。 话刚说完，就见娄晓娥忽然掀开薄被，坐了起来。 看到娄晓娥此时白花花的样子，杨小海哪还有什么气，他惊呆了！ “你……你这是……做什么？”他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你答应帮我去救人，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杨小海见娄晓娥说这话时候，脸上既有坚决，又含有泪花。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样做不行。 可当他视线向下移的时候，脑袋轰隆一声，开始变得晕乎乎起来，自制力越来越弱…… 他咽了一下口水，贪婪地盯着眼前人。 娄晓娥年纪不大，长得还凑合，特别是那皮肤，那是白得可以、嫩得诱人。 不愧是有钱人家出身，从小锦衣玉食的，就算新社会后，也没干什么活，保养的白白嫩嫩。 特别是那身材，还是很傲娇很傲娇的…… 不像他那些同学，有些营养跟不上，发育得不是很好。 他两眼渐渐火热起来…… 娄晓娥是过来人，知道她这破釜沉舟、豁出一切的做法，开始奏效了。 可不知为什么，她一扫刚才的羞耻，竟然有些兴奋和期待。 她为她这种不要脸的想法，感到羞愧和自责。 杨小海当然不知道娄晓娥此时的心里历程，他眼中只有眼前那动人的身体…… 他急乎乎地除了身上的累赘，一骨碌爬上床，把人扑倒…… “还没关灯呢。” “关什么灯！” “那多羞死人。” “做都做了，还羞什么羞……” …… 一个多小时后，当杨小海还想动手动脚的时候，娄晓娥制止了他。 她也是用了较大的毅力，才这样做的。 就在刚才，她觉得自己才像一个女人。 跟许大茂在一起那么久，竟然一次都没尝到做女人的滋味…… 有了对比后，她明白了，不是她不能生，是许大茂不能生。 “我还行的。”杨小海有些恋恋不舍。 “我知道，有一而再就够了，多了，你晚上怎么有精力救人。” 说着，她爬起来穿衣服。 杨小海无奈，只好跟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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