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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要闯进来。
本座就成全你。”
赵帝流一巴掌拍向苏平的脸颊,掌风呼啸,掀起苏平的乌发。
一动手,就已经到了苏平脸颊一尺之处。
苏平不敢大意,这是一个绝顶境巅峰的高手,甚至超越了当日的东方不败。
感受着脸颊上吹过的劲风,手腕一翻,拿捏赵帝流的脉门。
武当擒拿手。
这一下一旦抓实了,赵帝流全身内力断开,也就只能任由苏平宰割。
“斩!”
赵帝流毕竟是江湖上杀出来的,变招极快。
竖掌成刀,对着苏平的手指,直劈而下。
同时,另一只手掌,魔气浩荡,拍向苏平的脸颊。
依旧是准备一击必杀。
“来得好。”
苏平一声低喝,左掌翻飞,亢龙有悔。
双掌碰撞,苏平身子一晃,赵帝流却是忍不住退了一步。
嫁衣神功的霸道,不是蚀骨功可以比拟的。
同时,苏平右手,顶着赵帝流斩落的手刀,咬着牙,五指成爪,捏住他的手掌,一扭。
“啊!”
赵帝流惊呼,猛地缩手,已经来不及。
一只手腕,被苏平直接给拧了下来。
两人动手,兔起鸠落,不过眨眼间完成。
赵帝流明显是输了一招。
同时,还废了一只手。
听雨楼魔人的身体,的确霸道,可也不是瞬间就能恢复的。
“再吃我一掌。”
苏平得势不饶人,再次一掌拍出。
见龙在田。
这一掌,势如疾风,是苏平一身掌法之汇聚。
系统的灌输,加上他长久的琢磨,经验的积累,这一掌,已经打出了九成的力道。
距离阴中有阳,阳中有阴的掌法至境,也是差距不远。
赵帝流慌忙应对,蚀骨掌与降龙掌再次碰撞。
“哼。”
赵帝流不敌,一声闷哼,身体忍不住再次后退。
还没容他喘口气,苏平又一掌拍了过来。
痛打落水狗。
一连拍出十八掌,一套降龙掌打完,最后一掌,飞龙在天,当头压下。
“噗。”
赵帝流单手呈擎天之势,挡住了苏平的最后一掌。
口中,却有大股大股的血液涌出。
“好一个少镖头!”
赵帝流怒瞪圆目,沙哑着嗓子,道了一句。
说完,身体一晃,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苏平十八掌,已经摧毁了他的经脉,血肉,更是连头颅,都打成了一团浆糊。
这样,他犹自不放心。
上前一脚,踩爆了赵帝流的脑袋,才算是彻底的杀了这个人。
“能接我十八掌,绝顶境中,你还是第一个。”
苏平而今的内力,水涨船高。
嫁衣神功彻底炼成,破入绝顶境后,内力的增长,极其迅捷。
再加上,苏平这一年,都是在战斗中度过,每一次动手,都是对内力的一次锤炼。
他与赵帝流的内力,其实已经到了伯仲之间。
加上降龙十八掌的刚猛霸道,彻底的压制了蚀骨掌,才能直接将这个人,拍死在当场。
山寨中,已经传来福威镖局镖客整齐的杀喊声。
那是天罡北斗阵在呈威。
苏平遥遥的看了一眼明亮的夜空,并不十分担心。
虽说帝流山一脉还有六个绝顶境,可如张龙之流,也不过是花架子。
也就内力破入了绝顶境,还是魔气强行灌输而来的。
就像是小孩子拿着刀,再是叫嚣,也不是大人的对手。
空有宝山,不能使用,也是枉然。
曲洋率领天罡北斗阵,足以应付。
何况,曲洋手下,还有一个福威镖局的大杀器。
……
山寨门口,帝流山六位绝顶,围住了一个中年道士。
这个人,杀人太快了。
一剑一个,一剑一个,就像是杀鸡,帝流山的喽啰,没有人能挡住他一剑。
“阁下是何人,此等剑法,更像是我听雨楼的路子。
何必为虎作伥,为福威镖局做事。
何不投了我听雨楼,最起码,也能做一个楼主。”
六人围而不杀,是因没有十足的把握。
这个道士,太凶残。
六人中单独一人对上,谁也不敢说赢。
就算是围了起来,也不敢说这个道士,就带不走他们中的一个。
“在下福威镖局玉音子,你们要挡我的路?”
如今的玉音子,早已经不是那个在两广大地上,落魄的中年人了。
夺命剑法,像是为他量身定做而成。
再加上,随着听雨楼的入侵,两广之地,魔气浩荡。
他的剑法,早已经看破了第十四剑。
超一流中,已经没有了对手。
“玉音子,你继续往前,这六个人,交给我对付。”
就在这时,一个魁梧的老者,提着剑,昂首阔步而来。
“你又是谁?好大的口气!”
帝流山六人警惕了起来。
看起来,是比这个道士,更加的厉害的人。
难不成,是那位传说中的少镖头?
似乎不对,少镖头应该是个年轻的小白脸。
“在下福威镖局总镖头左冷禅,口气大不大,等你们死了,下去问阎王吧。”
左冷禅本来在掌控全局,指挥着镖客,缓慢的推进。
看到玉音子陷入了包围,这才提着剑,冲了上来。
玉音子虽然进步神速,却依旧没有堪破夺命剑法第十五式,还不能达至绝顶境。
而这六个人,在之前的战斗中,都表现出了超越超一流,破入绝顶境的战斗力。
一对六,玉音子怕是不是对手。
“左总镖头,你且在一旁掠阵。”
哪知,玉音子抬头,双目中似有幽深的地狱在浮现,那是绝杀之气,是毁灭的精神。
“这……”
左冷禅隐隐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不是来自于帝流山之人,而是从玉音子身上,浮现了出来。
难不成?
左冷禅心头一动。
当日,他也曾见过那门剑法的秘笈。
最后那一剑,当真是神鬼莫测。
“来啊,来杀我啊。”
玉音子忽的一声咆哮。
长剑一闪,直接将六人,都卷入了剑光中。
夺命剑法第十四式。
几乎穷尽了剑法的变化,一剑既出,便是从最不可思议的角度,杀向敌人。
可这一次,玉音子面对的是六个绝顶境。
左冷禅已经提起了阔剑,随时准备出手。
同时,心脏狂跳,他也想看一看那一剑,那极尽变化的一剑。
“死吧。”
剑光组成的网中,传来听雨楼魔人的狂笑。
一只手掌,穿透剑光,拍向玉音子的脑袋。
同时,有长刀呼啸,有大剑横空。
六个人,都已经脱出了玉音子的剑光。
左冷禅踏前一步,已经准备出剑。
可就在这时,玉音子手中的剑,再一次起了变化。
一股令人惊悚的气势,在整个帝流山弥漫了开来。
雪亮的剑光,在一瞬间,变得乌黑。
像是有来自九幽的魔头降临。
那是毁灭的力量,毁灭一切,灭杀一切。
同一时间,已经走到粮仓的苏平,也被这一股剑气惊动。
“玉音子!”
苏平喃喃自语,终于到了这种境界了吗?
夺命剑法第十五式。
燕十三死在自己这一招之下,从那之后,江湖上,就再也没有人能使出这一剑。
那是极尽毁灭,极尽杀伐的一剑。
忽的,漫天的毁灭气息,在一瞬间消失,就像是从不曾出现。
而直面玉音子剑光的六人,在这一刻,像是看到了平生最为恐惧的东西。
那是直透人心的一剑。
“不……”
有人惨叫,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剑光像是拥有着魔力,从他的脖子上划过。
他除了发出一声叹息……
然后,就在唯美的剑光中,分崩离析。
像是天边陨落的流星,像是花开与花谢,刹那的绚烂,却是永恒。
左冷禅也惊呆了。
手中的阔剑,定在原地,这一剑,这一剑,就算是他,也接不住。
玄铁剑法虽然刚猛,可是对上这样的一剑,除了欣赏,谁会有心思去对抗呢?
“呛!”
直到长剑划过剑鞘的声音响起,左冷禅才猛然回神。
六个绝顶境,已经都倒在了地上。
每个人,都是头颅被割断。
每个人,都是双眼迷离。
似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到了平生最为寂静的绚烂。
“杀,首恶已除,给我杀。”
左冷禅猛地一声咆哮。
帝流山,或许还有一个绝顶境。
也或许,已经死了。
再也没人能挡住福威镖局的步伐。
“好强的一剑,我能接住吗?”
站在粮仓门口,苏平心头依旧在回荡着玉音子的那一剑。
他虽然没有看到玉音子出剑,但是那种毁灭一切,绝杀一切的气势,就已经让他大受震撼。
“我为什么要去接?”
良久,苏平才回过神。
福威镖局,又多了一位绝顶境的高手。
玉音子,也绝对不会对他出剑。
一脚踹开粮仓的大门,苏平昂首挺胸就走了进去。
“那个谁,就是你们两个,现在马上离开,赵帝流已死,现在,这里是我的。”
两个帝流山看守粮仓的喽啰,诧异的看着苏平。
“你是谁?你怕是疯了?”
“估计的炼化的时候,出问题了,脑子混乱了。”
“赶快离开吧,粮仓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你再不走,我们只能杀了你,相信赵老大也不会说什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根本就没将苏平这个少年放在眼里。
苏平气抖冷。
什么时候,自己要被两个喽啰轻视了?
龙头山是这样,帝流山又是这样。
这听雨楼的魔人,脑子真的坏掉了。
脚下一动,身形闪动,还没容两人反应,苏平已经欺身到两人的身前。
两只手分别捏住两人的脑袋,轻轻的一转。
苏平发现,这武当擒拿手,有时候杀起人来,太残忍。
就像现在,两个头颅,就直接被他拧了下来。
一脚将两人的尸体,踹出粮仓的大门。
苏平蹲坐在粮仓门口,守住了。
绝对不能让听雨楼的魔人,将粮草给烧了。
他已经大概的估算过了,这一批粮草,比起从镜湖运送过来的那一批,还要多一点。
听雨楼看起来,霍霍了不少。
可这也是一笔巨款了。
厮杀直到天亮才停歇。
当左冷禅走到粮仓门口的时候,就看到苏平盘膝坐在粮仓门口。
他的前面,倒着七八具听雨楼魔人的尸体。
“左某还以为少镖头要继续跑?”
左冷禅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这听雨楼,可不是中原武林。
绝顶境,那是时不时就冒出来几个。
少镖头武功虽然强,可也没有到无敌的地步。
当日在嵩山,一个岳不群加上一个杨莲亭,就让他应付的极难。
要是遇上两个杨莲亭一般的敌人,怕是会吃亏。
“咳,”
苏平也知道,自己这次不告而别,有点不厚道了,只能尴尬的一笑。
“我是为了保护我们的粮草,都是为了两广的百姓对不?”
说完,才指了指身后的粮仓,
“我看过了,就算是被于洋压榨一点,这些粮草,也足足能卖个一百万两白银。
咱们发财了。”
左冷禅也是被震撼了一下,一百万两白银,以前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想当初,为了寻求福威镖局的庇护,他拿出五万两白银,就掏空了自己的积蓄。
现在放在眼前的,是一百万两白银。
要是他是少镖头,或许也会提前跑过来,看好自己的钱袋子。
是的,这粮仓,早就是他们福威镖局的钱袋子了。
“来人呐,给左某搬,快搬。”
他现在,手下的人,在福威镖局是最多的。
整个运营部,是福威镖局最庞大的部门。
这一拉,就是一整天。
帝流山道路不是太平坦,福威镖局运送粮草,遭遇了极大的麻烦。
好在,福威镖局现在有成熟的团队,有成熟的经验,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苏平与左冷禅等人,提前一步到了梅城。
同时到达梅城的,还有一位兵部的官员,是从镜湖通过朝城,过来的。
“少镖头,久仰大名。”
这位兵部的官员,就很客气。
不像上次户部的,一看就很欠打。
“费老很是欣赏少镖头,下官们,也是非常佩服少镖头的。
那户部的老爷们,骄横惯了,少镖头揍的,当真是大快人心。
费老这次让下官带话给少镖头,福威镖局身后,站着的是兵部,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将粮草,送到前线将士的手中,不要让我们的将士,饿着肚子杀敌。
就行!”
“这,多谢费老的宽厚。”
苏平这一次,又赌对了。
这一次兵部通过福威镖局,强行插手了户部的镖局一行。
两家估计早就闹翻了。
自己上次要是对户部的,眉来眼去,很难说不会受到那位费老的猜忌。
毕竟是一柄剑建立的交情,时间久了,难免不会变质。
好在,自己处理的,还是非常到位的。
这兵部的大腿,算是抱紧了。
“这一次本官来,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拜托福威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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