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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走?”‘任盈盈忍不住,抓住了苏平的衣袖。
暗黑的地洞中,空间阴森。
苏平运起紫霞功,真气在听会穴汇聚。
这才听到一阵脚步声,从远处缓慢的响起。
“跟我来。”
苏平一招手,紫霞功运转到极致,听着地洞中传来的声音。
进了一条地洞,一路又是向下。
“前面有人?”
忽的,任盈盈一声惊呼。
前方一个老者,步履蹒跚,一步一步,向着地洞深处走去。
“走对了,跟上。”
苏平猜的没错,这个老者,正是为任我行送饭的人。
又聋又哑。
找到了这个老头,就能找到任我行囚禁的地方。
又是一段深深的隧道,只是,越向里,隧道越是窄小,勉强可以让一人通过。
“这是到了哪里了?”
任盈盈轻声低语。
“西湖下面了,没感觉,空气潮湿的厉害吗?”
苏平猫着腰,紧跟着聋哑老者。
“你真的没来过?”
任盈盈依旧不敢相信。
这熟门熟路的,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别扯了,我怎么会来过,说了让你多读书。”
苏平懒得解释。
“你真的真的没来过?”
“其实这是我家,我常来,这深深的隧道,就是我灵魂的归宿。”
“胡扯。”
任盈盈撇嘴轻笑。
一路跟着聋哑老人,不知走了多远,终于,一座地牢,出现在两人眼前。
“到了。”
苏平扑上去,手指抚动,连点聋哑人三处穴道。
没想到,这么顺利。
不过,也算不得顺利。
若不是外面有人缠住了梅庄四友,黄钟公,从来都不离开自己的住处,谁又能悄无声息的,潜入进来。
“咚!”
忽的,地洞中,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声。
“不好,快点。”
苏平面色一变,有人找到了地牢的入口,这么快?
这梅庄四友,好没用。
运起内力,一掌轰在地牢上。
石铸的牢门,纹丝不动。
这石门的钥匙,应该在梅庄四友的手上。
没办法了。
苏平一咬牙,攀上送饭的洞口,一探脑袋,就钻了进去。
“你进来不?”
苏平抹了抹身上的灰尘。
这梅庄四友,不但没用,还不讲卫生。
“不进去,你快找找,我爹爹,在不在?”
任盈盈有点着急。
只是,看了看扁平的洞口,终究是鼓不起勇气。
万一卡住了,就笑死人了。
要是卡不住,更丢人。
“放心吧,我先瞅瞅。”
苏平运起紫霞功,环视一周,抬头一看,才看到在地牢中,吊着一个巨大的铁笼子。
铁笼子中,匍匐着一道身影。
“找到了。”
低喝了一声,苏平脚下一蹬,已经落在了铁笼上。
“嗯,你敢进来了?”
铁笼子里的人,嗤笑一声。
黑暗中,看不清面容,只是,声音甚是苍老。
许是关的久了,说话时,断断续续。
苏平一愣,任我行,这是把自己当成谁了?
“在下福威镖局少镖头,接了你女儿的镖,给你送刀子来了。”
到了这里,苏平的镖,就算是送到了。
从袖口摸出任盈盈给他的小刀,从铁笼子的空隙中,递过去。
“哦,镖头?送刀子?”
任我行抬起头。
胡子一大把,看不清面容。
头发披散下来,将整个面孔,都给遮挡起来。
这样子半夜跑出去,能吓死个人。
“给你,小刀,你用刀切断锁链,隔断铁笼,快点出来。
要是慢了,被人当了猴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一旦外面的人冲进来,任我行这个被锁在铁笼子里的人,就是活脱脱的人猴。
“好,你给我。”
任我行抬手,猛地一把抓住了苏平的手腕。
“不好,忘了这茬。”
苏平大惊。
这位,可是会吸星大法的,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都怪任盈盈,一副娇俏的模样,让自己大意了。
一个没防备,任我行的手掌,已经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体内的紫霞功,源源不断的流逝。
来不及多想,苏平猛地解开了辟邪剑法内功的封印。
同时,催动辟邪内功,疯狂的向着任我行轰去。
吸星大法,不同于北冥神功,是有缺陷的。
狂暴阳刚的内力,奔腾而起,像是滚滚洪流,轰入任我行的经脉中。
“在这里。”
忽的,外面响起一声巨大的叫喊声。
江湖人,下来了。
“这就是狗屁的星宿仙府,这里面会有吸星大法?”
有人走在最前面,目瞪口呆。
“好像是个地牢,我的乖乖,石门。
钥匙在哪里?”
“闪开。”
这人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倏忽出现,手里,捏着一把长长的钥匙。
正是从黄钟公身上,搜出来的。
地牢中。
苏平只觉得原本汇聚于任督二脉的辟邪内力,疯狂的流逝,转眼间,已经消耗了七七八八。
而今,辟邪剑法的内力,已经成了他的烦恼。
越是签到不同的内力,各种内力,在他的体内,就越是繁杂。
夜深人静的时候,丹田处,常常会发出撕裂一般的痛苦。
好在,洗练了紫霞功之后,发作的轻了不少。
只是,依旧是治标不治本。
这一次,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将辟邪内力,倾泻一空。
等到自然恢复,估计得小半年。
“好霸道的内力。”
任我行惊疑。
感觉到经脉中暴涨的内力,知道自己到了极限。
想要放开抓着苏平的手,却只觉得,源源不断的内力,依旧狂涌而入。
就像是掘开了堤坝的江河,奔流的河水,止不住的,向着自己的体内灌输。
“不好。”
任我行惊骇。
想要撒手,却像是被吸住了一般,怎么也放不开。
想要调动体内的真气,可是十年困守,体内的真气,早就消耗的七七八八。
原本想着,这是那黑白子假扮的,想要套取自己的吸星大法。
没想到,碰到了石头上。
“噗!”
忍不住,一口血喷出。
任我行体内,经脉剧痛。
苏平的内力,依旧源源不断的轰入。
“开!”
任我行猛地催动内力。
经脉中真气倒卷,与苏平轰入的内力,碰撞在一起。
就像是两股洪流,在任我行的体内炸开。
“噗噗噗!”
全身的血管,猛地炸开。
经脉中,被轰击的一片凌乱。
任我行仰天砸在石笼的铁柱子上。
“你再吸啊。”
苏平却感觉,一身畅快。
困扰自己的大麻烦,迎来了宝贵的时间。
等到辟邪内功,自然恢复,自己或许,已经找到了治理内功杂乱的办法。
“给我开。”
猛地抽剑。
这柄神雕侠刺下的长剑,乃是难得的神兵利器。
比之任盈盈给的小刀,强了不知多少。
苏平催动紫霞功,一剑横劈。
铁柱,应声而断。
“开了。”
地牢外,传来江湖人的欢呼。
黑压压的人群,狂涌而入。
火光,将整个地牢,照耀的如同白昼。
苏平伸手,兰花拂穴手连点任我行浑身上下,二十八处大穴。
一把拽起任我行的头发,足尖在铁笼上一蹬,飘然落在角落。
“你是什么人?”
冲进来的江湖人,眼看着一个少年,提着一团看不清模样的肉团子,惊疑不定。
“福威镖局护镖,你们要的吸星大法,在铁笼子下面刻着。”
苏平运起内力,一声大喝。
这要是不震慑住这群人,一旦冲自己而来。
多少个少镖头,也要被砍了。
“是少镖头!”
有人低喝,看了看苏平。
“真的有字。”
有人将火把凑到铁笼子跟前,忍不住念出来,
“任我行……”
“噗!”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跟在他身后的人,一剑斩下他的脑袋。
“这吸星大法,是我的。”
“噗,你怎么知道,我在铁笼子里,刻下了吸星大法?”
被苏平提在手上的任我行,嘴角的血液,潺潺不断的流出。
“我猜的。”
苏平懒得解释。
此时,地牢中,已经一片大乱。
但凡靠近铁笼的人,都会被身后三四把刀剑伺候。
只是,历来武功秘籍,让人疯狂。
纵然死了一大片,依旧有人不断的冲上去,想要一观吸星大法。
“少镖头,弟兄们都进来了。”
就在众人疯狂的时候,苏平身旁,越来越多的镖客在汇聚。
“都给我滚开。”
一声大喝,震动的众人耳朵嗡嗡只响。
一个黑衣人,单足站立在铁笼上。
一双肉掌,不断的拍出,但凡靠近的江湖人,无一合之敌。
听雨楼杀手!
苏平喃喃自语。
这家伙,果真是霸道。
“听雨楼?杀了他,快杀了他。”
哪知,苏平一提听雨楼,被提在手里的任我行,张口就咆哮起来。
像是与听雨楼,有不共戴天的大仇。
“闭嘴,我打不过。”
苏平一巴掌拍在任我行的脑袋上。
终于,安静了。
“不对,少镖头手上的人,是不是任我行?”
也不知道是谁,喝了一声。
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一个个狼一般的目光,紧紧地盯上了苏平。
“福威镖局护镖,谁敢动?”
就在这时,一曲箫声响起。
呜咽的箫声,夹杂着内力,让地牢中的江湖客,一个个心绪烦乱,张口欲呕。
“啊啊啊,你快别吹了。”
有人受不了,张口喷出一口血。
眼冒金星,栽倒在地上。
“少镖头,你若不交出任我行这个大魔头,今天,走不出梅庄。”
一个黑衣人,站在人群中,紧紧地看着苏平。
疑似岳不群的黑衣人?
苏平恨得牙痒痒。
这个老银币,听雨楼的杀手在硬抗着江湖人的攻杀,浏览铁笼上的字迹。
这家伙,却盯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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