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澈“哦”了一声,挂断电话。 虽然只有简单的一声回应,但苏小艾都能想象得到简澈此刻是什么表情。 等到节目剪辑的时候,也一定会将这一段放进去,然后……大众对简澈的滤镜就会碎一地。 哎! 盛嘉艺听到苏小艾在叹气,歪头问道:“怎么还叹气呢?” “在简澈去参加节目之前,我对他叮嘱了好多,但是现在看来,我说了个寂寞,他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啊。” “但是能做真实的自己,其实也挺好的。” “就怕他事后会后悔,再找我哭唧唧的,求安慰。” 苏小艾想想那样的画面,就觉得好心累。 盛嘉艺看着苏小艾了无生机的脸,忍不住露出笑意。 待转移视线,看向笔记本电脑的时候,盛嘉艺突然扬起眉。 之后,她指着曲线图便说:“快看,出现了个小高峰呢!” 苏小艾闻言,扭头去看。而这样一看,她立刻甩掉刚刚的郁郁寡欢,转而激动地说:“这数值陡升啊!比之前点击量加在一起都要高!而且除了点击量升高之外,点赞数和评论数也在增加,都创了历史新高!” 苏小艾愈发亢奋,她还抓住盛嘉艺的肩膀,就开心地摇晃起来。 盛嘉艺对这样的结果,很是意外,同时,还有小小的惊喜感。 但是苏小艾实在摇晃得厉害,盛嘉艺不得不说:“你冷静,再晃下下去,我就要吐给你看了!” 这话超级有用,苏小艾赶紧松开盛嘉艺的肩膀,再抚摸着她的后背,抱歉地说:“是我失态了,现在感觉好点没?” 盛嘉艺用力深呼吸,长长吐出一口气之后,才说:“只要你不晃,就没事。” “哎,是幸福来得太突然,不然我也不会忘乎所以,”苏小艾感慨完,又说,“你呀,只要沉得住气,慢慢做,早晚会红起来的。” 盛嘉艺对红或者不红,没有执念。 倒是苏小艾的话,让盛嘉艺无奈地提醒:“需要沉得住气的人,是你。” 嗯…… 苏小艾想到刚刚自己的表现,忍不住尴尬地笑了笑。 二人在开心的同时,还有的人,正如饥似渴地听着盛嘉艺的音乐作品。 白莉带着耳机,闭着眼,已经沉浸在美妙的音乐世界里。 此刻的她,嘴角不自觉上扬,眉毛还会跟着节拍轻轻跳动。 待全部听完,她才摘下耳机,意犹未尽地说:“你可真是找到了一个宝藏!这人演奏的音乐,超级好听!” 白莉并不知道为她演奏的那位音乐家,就是这位博主。她只觉得这音乐很好听,让她有熟悉感。欣赏到美妙的音乐,还让她全身心都很放松。 白栀听了姐姐的话,欣慰地说:“你喜欢就好,还有,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没谁是不可替代的。” 白栀说这话,是希望姐姐少些羁绊。 可是白莉却因为这话,而僵硬了面色。 之后,她落寞地垂下眸子,喃喃道:“但我还是好想他们。” 看着姐姐留恋的模样,白栀是真想告诉她真相! 可是……她不能。 白栀此刻能做的,只是温柔地安慰:“那就配合治疗,等你康复了,就能去做你想做的事,而不是像个小朋友一样,被人看着。” 白莉受到鼓励,再次扬起笑意。 看着姐姐纯粹的眼神,白栀也弯起唇,并说:“那现在去午睡吧,等点心做好了,我叫你起来。” 白莉先是点头,而后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子,喃喃:“总感觉你才是姐姐,而我,是需要照顾的妹妹。” “我们姐妹俩,谁照顾谁不都一样?再说……我做再多,也弥补不了当年的遗憾。” 白栀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惆怅。 但白莉没听明白,就歪着头,问:“当年怎么了?” 听到这话,白栀微微变了脸色,然后赶紧摇头,并说:“没事,你快去休息。” “哦。” 白莉也没有继续追问,应了一声,便躺在床上。 至于白栀,她站在原处冷静了一会儿,才拿出手机,并登录一个账号。 想要毁掉一个人,办法有很多,并非一定要硬碰硬的。 而白栀这就找到了一个新方法,可以替姐姐出气,还能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不知白栀想到些什么,她的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 又完成一段视频拍摄,盛嘉艺伸了个懒腰。 现在的盛嘉艺,对拍摄的整个流程,已经愈发熟练。 这种熟练,大大缩短她的工作时间,让盛嘉艺可以从容地完成每天的工作。 盛嘉艺很喜欢这样松弛的状态,空出的时间,她还可以做一做别的小事。 比如,做手工。 盛嘉艺最近在和林芝学做小手工,不是很难,但是很考验耐心。 而此刻,空闲下来的盛嘉艺有些手痒了,她决定找出材料包,缝制些东西。 可是盛嘉艺刚走出房间,便看到佣人走过来,并说:“夫人,小陶小姐来探望您了。” 小陶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盛嘉艺的脸上立刻露出喜色,同时,她抬步匆匆走向客厅。 在那,她还真看到了小陶! 而小陶的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分明就是何天。 “今天什么风,将你们两个一起吹来了?” 小陶与何天正凑在一起,看手机里的视频。 听到盛嘉艺的声音,她便转过身,准备与好友打招呼。 只是在看清楚盛嘉艺身上穿着的衣服之后……小陶愣住了。 过了几秒钟,她才恍恍惚惚地举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了下,然后瞪圆了眼睛! 只见她刚刚看的视频里面,那女人穿的裙子,与眼前的盛嘉艺一模一样! 这是……撞衫了? 盛嘉艺见小陶也不说话,反而瞪圆了眼睛盯着手机看,便不解地问:“你这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了?” “确实是不可思议,”小陶开始审视地打量着盛嘉艺,并说,“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你与最近崭露头角的一位音乐博主,很像呢?” 盛嘉艺眨了眨眼,向其求证道:“你说的,该不会是‘小艺今天要努力’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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