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每天都心事重重的,哪里开心了?” 嗯……自己心事重重了吗? 盛嘉艺不自在地抚上自己的脸颊,琢磨着,以后要将心思藏得再深一点。 虽然盛嘉艺没说出她的打算,但是盛嘉洛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来,当下便无奈地劝道:“掩饰得再好,也没办法天衣无缝。倒不如和我们好好说一下,你究竟为了什么,才和简琛闹别扭的。” “你们……知道我和简琛在闹别扭?” “当然,如果不是在闹别扭,你怎么可能在家里住这么久啊。而且那天简琛一个人回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可失落了,就像……” 盛嘉洛努力想了想,才想到一个比喻:“被人遗弃的大狼狗!” 这不靠谱的比喻,听得盛嘉艺直皱眉,同时评价道:“什么烂比喻!” “不好吗?那你说一个不烂的。”biqubao.com 不服输的盛嘉艺,嘴唇动了下,就准备说点什么。 但稍稍想一下这件事……自己干嘛要听哥哥的安排?无聊! 盛嘉艺没有说话,还将头扭到一边。 但盛嘉洛,可是有话要说。 只见他端起手臂,就开始埋怨起来:“你和简琛才结婚多久啊,就被那个臭小子气到回娘家,他活腻了吗!还是,觉得咱们家没人替你撑腰?不行,不能让这家伙嚣张下去,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盛嘉洛最后那句话,分明就是准备搞事情! 盛嘉艺担心哥哥去找简琛的麻烦,忙说:“我们不是吵架,他也没欺负我,只是我们的观念不一样!” “只是观念不和?” “对!他觉得他的选择没有错,但我却认为,他的行为伤害无辜的人,很不好。然后,我们谁也不能说服谁,就僵在这了。” 盛嘉洛仔细听着盛嘉艺的解释,眼睛,再紧盯着她的,然后…… “我不信。”盛嘉洛坚定地说出这三个字。 哥哥的回应,让盛嘉艺很崩溃,她揉着额头,就问:“你怎么能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可是,你会不知道简琛是什么样的人?对不在意的人,他就是不想管死活。既然你知道他是什么性子,又怎么会因为这件事而与他有争执?” 盛嘉洛的质问,让盛嘉艺愣住。 是啊,她的确很清楚简琛的性格。 但是…… 盛嘉艺垂下眸子,喃喃说道:“就算知道又怎么样,心里……还是会介意。” “介意解决不了问题,你要么调整好自己,要么就说服简琛。所以,你打算怎么选?” “我想说服简琛,但是失败了。要是说服我自己的话……”盛嘉艺假想了一番,然后晃了晃头,无力叹道,“不行,我还是无法认可简琛的选择。” 说完这话,盛嘉艺忍不住叹气。她感觉自己好像身处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就算撞得头破血流,也没有出路。 哎! 听到妹妹接连的叹气,盛嘉洛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说:“别叹气了,再叹,就要变成老太婆了。” “我也不想,可控制不住自己嘛。” 说着,盛嘉艺又叹了声。 盛嘉洛则说:“要我说,你这事也不难解决。” 一听哥哥有办法,盛嘉艺忙抬起头,一脸希冀地盯着他。 然而…… “你继续晾着他就行!” 这不靠谱的办法,让盛嘉艺微微抿了下唇。而后,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并垂下肩膀。 见妹妹并不认可自己,盛嘉洛便认真解释起来:“你什么都不做,就晾着简琛,让他不安,慢慢的,他就不得不低头了。到最后,还是你,站在胜利的一方!” “可是……你这也不是解决问题啊,而是弱化矛盾。” 盛嘉洛倒是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他说:“矛盾眼前解决不了,难道还不过日子了?倒不如先将矛盾封存,然后你日日感化简琛,让他认可你的观点,那他就能真心实意地认识到自己做错了。你看,问题不就解决了?” 盛嘉洛的这番解释,有点绕。 盛嘉艺仔细听着,又想了想,才体会出其中深意。 之后,盛嘉艺上下打量着盛嘉洛,并问:“你怎么这么有经验啊,难不成,你对嫂子用过这手段?” “错!”盛嘉洛晃了晃手指,然后一脸严肃地纠正道,“是她对我用了这种手段,而且效果非常好!” 这结果,是盛嘉艺没预料到的,她忍不住摇头失笑。 见妹妹的表情,总算松缓了一点,盛嘉洛也跟着轻松了些。 之后,他又语重心长道:“信哥哥的,这方法,可以一试。” “但你和简琛不一样,他那个人,固执得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被感化。” “那就走着看,反正你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呢。” 盛嘉洛说完,却没有等来盛嘉艺的回应。 想来,是不太认可这个提议。 但不认可也没关系,盛嘉洛话锋一转,就说起别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现在就在家里住着。说实话,爸妈可巴不得你们两个多冷战一段时间,这样,你就可以一直留在家中。我可听妈妈都安排好了,之后要如何给你滋补身体,那食材,可真丰盛。” 盛嘉洛又想到什么,马上补充道:“对了,爸爸还在偷偷给未出生的宝宝,准备礼物呢!” 这话勾起盛嘉艺的兴趣,她抬眸就问:“什么礼物啊?” “就是……哎,不能说啊,说了就没有惊喜感了。” 什么没有惊喜感,哥哥分明就是在故弄玄虚。 偏偏……盛嘉艺上了勾,心里好奇得不行。 为了让哥哥松口,盛嘉艺还说:“我突然觉得,哥哥刚才说的法子也不错,我可以试一试。” “是吧,信哥哥的话,准没错!” “那你能不能再说一说,爸爸究竟准备了什么礼物啊?你也不用说得很详细,就透露一点,让我自己猜一猜就行。” 盛嘉艺说着,还眨巴着眼睛,盯上盛嘉洛。那可怜的小模样,像极了一只小猫咪。 盛嘉洛本来就心疼妹妹,被这样一盯,瞬间就心软了,然后就松了口:“你要是去地下室,就能听到钻木头的滋滋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4_114467/726174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