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小陶的心思之后,何天很配合地说:“这样啊,那完全可以,你面无表情的时候,还是挺吓人的。” 听了这话,小陶直接抿起唇,脸上的表情,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样的变化,让何天立刻紧张起来,他有些不安地问:“哎呀,怎么还生气了呢?” “我没生气啊,只是给你演示一下面无表情。” “呃……那你演示得还挺好的,我已经害怕了。” “真的吗?我还可以表现得再传神一点!” 小陶来了戏瘾,就想展示给何天看。 但何天赶紧制止道:“不必了不必了,你再传神,就变成恐怖片了!” 恐怖片? 小陶突然咧开嘴角,笑容大而诡异。 并说:“这才是恐怖片的正确打开方式!” 小陶的现场演示,都要把何天吓哭了! 他还委屈巴巴地说:“我想要我的女朋友温温柔柔的,行吗?” “当然可以。” 小陶收起可怖的笑,转而乖顺地站在那。 此刻的小陶,是真的温柔。 但何天还没调整过来啊! 他发现,做演员的男朋友,真的需要一颗很强大的心脏…… 何天在暗暗感慨,而盛嘉艺,被二人的相处模式逗笑了。 哎,可真是两个活宝! 然而当笑容渐渐收敛,轻松的心情便消失不见了。 盛嘉艺,有些内疚。 李恩雅之所以闹出这些风波,归根结底,都是为了她。 但是现在说些道歉的话,会显得很矫情。 所以盛嘉艺决定,将这份歉疚,深深地放在心底。 至于李恩雅…… 真希望通过这次的事,她能好好反思,日后面对新的朋友,可以用正确的方法来相处。 想着她与李恩雅的相识过程,盛嘉艺觉得很感慨,同时,轻轻一叹。 简琛听到了叹息声,侧头看了过来。 在看到盛嘉艺满脸惆怅的时候,他便猜到盛嘉艺心中所想。 简琛也没有多说其他,只是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盛嘉艺感受到了简琛的温柔安抚,她抬头,对丈夫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之后,她又问了个问题:“女记者的事,要怎么处理?” “先报警吧,按照正常流程来处理。” 何天听到了这话,不得不提醒:“事情闹大了,恐怕会有人用这件事做文章。” “可我,就在等这个人出现呢!” 一个小小的娱乐记者,干嘛咬着他不放? 这女记者身后,肯定是有人的! 现在女记者的线索已经断掉了,简琛只能用这样的办法,逼迫对方主动现身! 可是这个办法,听着就好危险! 盛嘉艺不自觉地握住了简琛的手掌,眼睛里,有担忧。 简琛则轻轻拍了下她的头,并说:“相信我,可以处理好的。” 盛嘉艺肯定相信简琛啊,但是这一点都不影响她的担心…… 小陶在这个时候,开口替简琛说:“论心机,没谁能比过老板,他肯定能处理好这次的事!” 简琛很感谢小陶能在这个时候,帮忙安抚他的妻子。 只是…… 心机? 简琛抿了抿唇,他没让自己多想,而后对小陶说:“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吧!” “肯定是夸的,老板有勇有谋有门路,心思还缜密。这样的他,再狡猾的对手都得甘拜下风!” 小陶的夸赞,很真诚。 就是……怎么越听越别扭? 同样别扭的,还有何天。 他轻咳了声,便提醒道:“差不多就行了,剩点好听的,给你男朋友留着。” 何天的这句提醒,再次逗笑了盛嘉艺。 哎,她突然觉得,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看一看这对情侣的相处也会很有趣! 这样想来,两人还蛮适合恋综的。等日后有机会,完全可以给小陶安排个恋综,相信二人会用这样的节目,吸粉无数! 不过那都是后话,现在,盛嘉艺更想弄清楚一个问题:“你们两个,不是应该去度假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对此,小陶解释道:“我们的确去度假了,但是到了目的地之后,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始终觉得,你有事没和我说。所以,我就联络了老板,并从他那知道了你的计划。” 听了这话,盛嘉艺无奈地看着简琛。 小陶见状,忙说:“你别怪老板,是我坚持要来回来的。我觉得搞清楚真相,比旅行更有意义。” 何天也在旁边附和:“就是,为了配合你们的计划,我们两个还特意去学了拉丁舞,我感觉,我简直有学习拉丁舞的天赋!” 何天说着,还来了个转身。 嗯…… 他的动作很标准,但是也很油腻。 小陶都觉得没眼看了,直接嫌弃地侧过头。 而盛嘉艺与简琛,都露出轻松的笑意。 虽说这二人的假期,因为李恩雅的事而出现了变动。 但现在事情已经尘埃落定,盛嘉艺便以最快的速度,帮忙重新安排了一下。 之后在第二天,小陶与何天送坐上飞机,让假期重启。 没了压力在身,小情侣玩得很开心,而且逍遥又自在。 相比之下,简琛这边,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忙得昏天暗地。 报警之后,简琛就让人一直盯着网上的舆论。 在发现第一个曝光这件事的可疑人之后,便立刻进行追踪。 简琛这次,势必要把这个人揪出来! 但在追踪幕后黑手的同时,公司还有新的项目,需要他来亲自把关。 新项目事多且复杂,很耗费人的精力。 偏偏简琛还是个完美主义者,就算是累,他也要尽善尽美。 而这样的高要求之下,就算是铁人,也难免会觉得疲惫。 此刻,夜已深。 简琛一个人坐在书房,手指揉着太阳穴。 安静之中,有人推开了书房的门。 简琛抬头看过去,就见盛嘉艺穿着睡衣,手中拿着牛奶走了进来。 看到妻子,简琛露出温柔的笑意,并问:“怎么起来了?” “做了个梦,就醒了,然后发现你不在身边,就猜到你还在工作。” 盛嘉艺说着,叹了一声。 她将牛奶放在简琛的手旁,然后埋怨道:“你啊,说到不做到,明明答应我,十点钟就睡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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