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黄瑶瑶沉默了下来。 选择了前者,接下来黄家的情况将会变得很好;选择了后者,黄家接下来将会遭到阵阁的打压,甚至可能出现不可控的情况。 “爹,我该怎么选?”黄瑶瑶看着黄云洲问道。 “尊重自己的内心。”黄云洲认真说道,“如今你已经是天骄榜第一,没必要为了家族委屈自己。至于回报,将来你成为大帝的时候对家族就是最大的回报。” “我明白了。”黄瑶瑶的眼中璀璨的光辉。 这时黄瑶瑶看向了侍女,“你去,把震乾坤在我黄家门口赖着不走地事情广而告之。” “小姐,你这是……。”侍女面露不解之色。 “这样我揍他的时候才能让更多人知晓。”黄瑶瑶笑着说道。 很快在侍女的传播下越来越多的修士知晓了这件事。 而赶来看笑话的修士也有不少。 “震乾坤也太丢人了吧?” “丢人?黄瑶瑶可是天骄榜第一,将来要成为大帝巅峰的存在,就冲震乾坤对黄家做的那些事,将来你觉得黄瑶瑶可能不报复吗?” “没错,我觉得震乾坤的做法是正确的。” “这个时候不认怂,将来还有机会吗?” 震乾坤的脸色有些难看。 毕竟他也是要脸的啊。 结果却有这么多的修士过来看笑话。 但是他也不能走。 三日之后前来的修士更多了。 就在震乾坤想要离去的时候黄瑶瑶现身了。 “黄瑶瑶。”震乾坤面上露出惊喜之色。 “震乾坤,我想之前我已经跟你说地很清楚了,好好地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将来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黄瑶瑶的话更像是宣告,向整个仙界宣告。 震乾坤的脸色难看了一下,随即赔起了笑脸说道,“黄瑶瑶,之前这不是误会吗?你看我都来赔罪了,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结果震乾坤的话音落下黄瑶瑶这边就出手了。 破空剑诀。 只是一剑就把仓促应战的震乾坤刺伤了。 “黄瑶瑶……你……。” “我很想知道天骄令能不能保护你而不陨落。”黄瑶瑶说着持着三尺青锋朝着震乾坤冲了过来。 震乾坤慌乱地动用了阵道之力想要拦住黄瑶瑶。 可惜在神术的面前他的阵道之力起不了多少作用。 数招之后他再次被重创。 而这次黄瑶瑶却没有收手的打算,而是想要彻底地把他给杀了。 震乾坤感受着生命之力快速流逝,他没来由地慌了。 “黄瑶瑶,我走……我走还不行吗?”震乾坤连忙喊了起来。 可惜黄瑶瑶置若罔闻。 “黄瑶瑶小姐,我家少阁主都认栽了,难道你真的要杀了他吗?”这时阵阁的一尊长老站了出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就要出手阻止,但是黄瑶瑶的天骄令闪烁了一下,非但挡住了阵阁的那尊长老,甚至于还把他给重创了。 “早杀晚杀有什么区别吗?”黄瑶瑶看了那尊长老一眼,“与其将来成为大帝被我斩杀,还不如现在就把他杀了,这样你们阵阁也好重新培养一尊新的少宗主。” 黄瑶瑶说到这里手中的战剑朝着震乾坤的眉心刺去。 刺目的剑光把震乾坤全身都给包裹了,眼看着就要把他的神魂彻底搅碎之际,震乾坤腰间的天骄令闪烁了一下,接着一个光团就把震乾坤包裹起来了。 “可惜了。”黄瑶瑶面露可惜之色。 震乾坤的脸色煞白,他没想到黄瑶瑶真的要杀他。 “黄瑶瑶,你要杀了我?” “你都想着要覆灭我黄家了,难道我还会放过你不成?”黄瑶瑶冷笑道。 “我这不是想着道歉了吗?” “道歉的前提是我把你这一脉全都杀了。” 震乾坤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黄瑶瑶,你还没有成为大帝。” “我的确是没有成为大帝,但是呢,我也不怕你们阵阁。” 震乾坤深深地看了黄瑶瑶一眼,托着疲惫的身躯离去了。 震乾坤回到阵阁之后第一时间把严州唤了过来。 “今晚就对黄家动手。” 闻言严州的脸色顿时变了,“少宗主,你疯了。” “严州,将来我会成为大帝,到时我给你大帝血。”震乾坤眼神疯狂地看着严州,“难道你不想再进一步吗?” 闻言严州沉默了下来。 “将来黄瑶瑶杀我的时候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现在咱们还不如拼一把。” “拼一把?如何拼?” “咱们的人把黄家覆灭之后黄瑶瑶一定会找上阵阁,到时阁主一定会跟黄瑶瑶大战的。” “这样会牵连到阵阁的。” “阁主都不愿意管我的生死了,我为何还要为他考虑呢?”震乾坤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嘲讽。 “这……。” “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怎么做,你决定吧。” 严州犹豫再三还是点了点头,“我跟着少阁主。” 结果半日后严州神情慌张地跑来,“少阁主,不好了,那群家伙拒绝了。” “拒绝?” “他们说不想跟天骄榜第一为难。” “你告诉他们,若是他们不合作,就把之前他们要偷袭黄家的事情抖出来。” “这样的话咱们就跟毒蝎宗交恶了。” “交恶就交恶呗,这个时候还在乎什么?” 严州觉得有些不妥,不过还是再次前往。 毒蝎宗的高层也没有想到震乾坤这么孙子,他们高层经过商量后决定向黄家妥协。 “咱们毒蝎宗是有覆灭黄家的能力,但是将来黄瑶瑶的报复谁能承受得了?”毒蝎宗的宗主沉吟良久才说道,“这样,大长老,你拿着赔礼去黄家谢罪。” 毒蝎宗的大长老点了点头。 很快他就来到了黄家。 在黄家他见到了黄云洲和黄瑶瑶。 黄云洲的修为是准帝境第七重天,这个修为跟他相比还差了一些,毕竟他的修为是准帝境第八重天,但是他来到大厅地那一刻就感觉自己被监视了。 一道恐怖的神念锁定了他的身躯,他相信只要他敢有任何的异动,对方就会第一时间出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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