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然怔了怔。 显然他没有想到刘卓义这般干脆。 “以后两宗就是最亲密的盟友了。”古然神色认真地说道。 二人聊了一会后古然告辞离去。 他现在还有更加重要地事情做。 赵阳给了他一张演化大道的图,他需要这张图来提升自身实力。 “大长老,我要闭关修行,宗门的安全问题暂时交给你了。”古然找到了秦淑月。 “放心吧,我一定会守护好宗门。”秦淑月当即说道。 古然轻轻点了点头。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当日即运转起了阴阳诀。 很快一道身影出现在他身边。 这道身影浑身散发着阴暗的气息,但是他的相貌却跟古然一般无二。 这正是古然凝聚的阴躯。 他的本尊则散发着纯正浩瀚的阳之力。 本尊代表的是阳躯。 “隐藏在暗处,护佑在我左右。”古然看了阴躯一眼。 阴躯轻轻点了点头。 随即古然打开了赵阳给他的演化图。 当他的一缕神念沉浸在其中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大道不受控制地涌了进去,没过多长时间比他的大道还要强横一分的大道传送回他的脑海中。 古然的脸色不由地变了。 要知道这才是第一次演化啊,他的战斗力就提升了十分之一,假以时日的话…… …… 飘渺宗! 金刚门的门主和魔仙门的门主神情慌张地来到了飘渺宗。 “古然回来的消息应该是真的。”阿莱脸色难看地说道。 “当年咱们可是把古然的神魂彻底斩杀了。”飘晴迟疑着说道,“有没有可能古然是秦淑月拿来骗咱们的呢?”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南国沉默了半响才说道。 “想要知道是不是真的,咱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飘晴沉声说道。 “古然当年就是准帝境第七重天了,你就不担心古然达到了更高的层次。”阿莱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如果古然真的达到更高的层次了,他为何不来报复呢?”飘晴的话让阿莱和南国的眼神亮了起来。 是啊。 古然如果真的有那个实力的话,为何不前来报复呢? “退一步讲就算古然达到了准帝境第八重天,我想凭借咱们三个,就算不敌也能抗衡。”飘晴接着说道。 “我觉得还是再打听打听地好。”南国却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 飘晴想了想就点了点头,“也行,咱们分别动用隐藏的棋子查探了再说。” 很快三大准帝宗门相继动用了隐藏在古剑宗的棋子。 而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的。 古然回归了。 但是古然在回归的第一时间就闭关了。 “你们说古然是不是这些年都没有彻底恢复?”阿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那就不能给他时间继续恢复了。”飘晴当即说道。 随即三大准帝强者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古剑宗。 他们直接出现在古剑宗的上方,铺天盖地的威压朝着下方笼罩。 秦淑月第一时间出手阻挡,但是一个照面脸色就苍白起来。 好在下一刻古然的身影出现在秦淑月的身后,与此同时一股杀伐之意冲霄而起。 “真的是他。” “他身上的气息是准帝境第七重天。” “他表现出来的实力比咱们任何一尊都要弱一些。” “咱们要不要出手杀了他?” 飘晴三人看到古然的第一眼就商量起来。 古然看着这三位眼底杀意纵横。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这两天他的战力才提升了五分之一,跟这三位还有一些差距。 “那个老家伙看咱们的眼神不对。”飘晴眸光闪烁了一下道,“动手。” “好。”南国点头。 “行。”阿莱赞同。 而就在三位即将动手的刹那一道笼罩在暗处的身影现身了。 “三位想要做什么?” 那道身影看不到真实的模样,但是他的修为却也是准帝境第七重天。 飘晴等三人的脸色大变。 又来了一尊准帝境第七重天的。 “阁下,古然给了你什么好处?我们三宗给你更多。”飘晴眼神清冷地看着对方。 “我和古然共进退。”那道身影毫不迟疑地拒绝。 “恕我直言,你们俩哪怕联手,也不是我们的对手。”飘晴从对方身上的气势判断出了对方的实力。 “那得试试才清楚。”那道身影强势地说道。 飘晴三人再次商量起来。 “阿莱、南国,你们俩争取用最短地时间重创对方或者逼退。”飘晴看着二人说道,“我会拖住古然。” “你能拖住古然?”阿莱有些怀疑地说道。 “这里是古剑宗,古然敢跑吗?”飘晴的话让二人亮了起来。 是啊。 这里是古剑宗,古然不敢跑。 “我们俩联手的话还是有把握逼退那位的。”南国干脆利落地说道。 古然的脸色不由地变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这边有两尊准帝境第七重天的存在了,飘晴三人还是要出手。 “刘兄,帮个忙。”古然看向清风谷的方向。 南国三人的心头一震。 刘兄? 难道是清风谷的那位? 果不其然古然的话音落下身披道袍的刘卓义现身了。 “这里好热闹啊。” 飘晴的眼睛死死地看着刘卓义,“刘宗主,据我所知之前你们清风谷和古剑宗还发生冲突呢。” “你也说了,那是之前。”刘卓义笑呵呵地说道。 “刘宗主,这样,若是你不插手的话,我们击溃了古剑宗后,古剑宗的资源你取一半如何。”飘晴抛出了诱饵。 “还有那处五行仙石矿脉,属于古剑宗的,我们也给你一半。”南国生怕刘卓义不答应,又加码了。 秦淑月等古剑宗的高层别提多紧张了。 设身处地的情况下他们会答应的。 毕竟若是没了古剑宗,清风谷就能取而代之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四宗本来是联盟,你们既然能够背叛古剑宗,那么将来就有可能毁约。”刘卓义摇了摇头,“所以,你们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关注着这一幕的势力有不少,我们哪敢违背自己的诺言?”飘晴赔着笑脸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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