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鹏举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赵阳说什么? 大帝境的老谷主见他如见神明。 这…… “如今你多了三千载寿元,或许有资格争一争了。”赵阳的话让郭鹏举的心头都火热起来。 大帝啊! 自己若是能够达到这个境界,想必望月谷的老谷主也不敢看低自己了吧? “如今你已经是准帝巅峰,望月谷也得给你三分薄面吧?”芍药不解地问。 “我如今这般模样,有何脸面去见她?”郭鹏举苦涩着说道。 芍药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 毕竟郭鹏举如今就是个老头子啊。 哪怕年轻了几岁。 在郭鹏举的暗中操控下战舰一路畅通无阻,但是在距离港口还有一天路程的时候郭鹏举突然感应到了什么。 “东海龙宫出世了。” 郭鹏举看到赵阳的脸上露出不解之色,于是就解释道,“东海曾经出现过一尊霸主,那位强势镇压了整片海域,但是后来不知道出什么事了,那位突然之间消失地无影无踪。又过去了数百年东海出现了一座龙宫,传闻龙宫就是那位霸主的长眠之所。”biqubao.com “这些年凡是进入到龙宫并且通过考验的,都获得了不少的机缘。” 赵阳的神念朝着前方扫了扫,“他的半只脚已经踏足帝境,可惜被一尊大帝击杀了。” “谁出的手?”郭鹏举忙问道。 这则秘辛整个仙域都想知道。 “我说出来还有什么意思?”赵阳却是不想推演了。 郭鹏举很想知道,但是赵阳不愿意说,他也没有办法。 战舰又朝着前方行驶了一段距离,前方出现了数百道身影。 “海蟹族办事,闲杂人等,在此等候。”一尊高大的身影沉声呵道。 姜小鱼和姜天蓝来到舰首。 他们盯着前方的海蟹族看了又看,他们想要知晓前方发生了什么事,可就在这时战舰却猛地再次启动,朝着前方的海蟹族直接撞了过去。 海蟹族大惊。 姜小鱼也是如此。 “你们姜家想死么?”海蟹族的那名队长的巨大蟹钳指着姜小鱼。 战舰上有姜家的旗帜,你想否认都难啊。 “战舰怎么就启动了?”姜小鱼有些慌乱地说道。 “我控制了这艘战舰。”郭鹏举这时淡淡说道。 “为什么?”姜小鱼不明白郭鹏举这么做的原因,同时她的心中也掀起了惊涛巨浪。 要知道这艘战舰可是金仙境的啊。 理论上哪怕金仙巅峰都别想争夺它的控制权啊。 “因为龙宫出世了。”郭鹏举说着站了起来,“你们若是不感兴趣,咱们就直接冲过去。” “什么?龙宫?” “每次龙宫出世都会有好东西出现。” “你觉得谁都能从龙宫出来么?” “没错,这些年折损在龙宫中的修士还少吗?” 战舰上的游客几乎都是普通人,而普通人是没资格进入龙宫的。 姜小鱼的眼中却露出灼灼之色。 她想去。 迫切地想去。 “我去龙宫。”姜小鱼沉声说道。 “小姐。”姜天蓝一惊。 “九叔,只要我能从龙宫中安然归来,那么就能够帮到姜家崛起。”姜小鱼脸上满是期待之色。 姜天蓝张了张嘴还是沉默了下来。 这可是龙宫啊。 这等机缘谁愿意放弃啊? 当姜小鱼的这艘战舰闯进龙宫一侧的时候四周的海族都惊到了。 “什么情况?人族的战舰怎么来这里了?” “四周不是有海蟹族的将士守护着的么?” “事啊,所以我才震惊么?” “让他们离开便是。” “离开?你信不信这艘战舰只要离去,很快整个人族都会知晓了。” “姜家的旗帜?姜家的圣者已经陨落,如今就剩下几尊准圣了。” “那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姜小鱼看着四周虎视眈眈的各大海族心中有些慌。 “我们既然遇到了龙宫出世,那就证明我们跟龙宫有缘。”郭鹏举这时淡漠地开口。 与此同时他的身上散发出了一缕威压。 而正是这缕威压让围观的各大海族如遭雷击,一个个闷哼出声。 “准帝。” “姜家怎么可能有一尊准帝?” “姜家绝对不可能有准帝的,否则姜家战舰也不会连着沉默几十艘,这尊准帝或许是姜家临时遇到的。” “我们石斑族针对过姜家的战舰,现在我怎么这么慌呢?” 这时海龙族的一个青年站了出来,“这位前辈说的不错,既然你们遇上了,就说明你们跟龙宫有缘。” “也就是说我们这边的人进入龙宫后,你们海族不会难为我们对吧?”郭鹏举眼神冰冷地扫过众人一眼。 “我们自然不会难为。” “对对对,我们如何会难为呢?” “到了龙宫后,大家各凭本事,我们哪里会难为?” 郭鹏举看着海族的青年男女纷纷表态,于是指着姜小鱼道,“若是让我得知哪个修士针对她,到时别怪我灭了它们的族群。” 众人连说不敢。 “而若是她没能从龙宫回来的话,那么在场的没有一个能够跑得了。”郭鹏举的下一句话让众人有些破防。 “前辈,龙宫是有考验的,而考验不受我们控制。”海鲸族的一尊青年忍不住说道。 “我知道,但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郭鹏举无所谓地说道。 “前辈,我们海龙族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海龙族的那个青年沉声说道。 “你指的是你们海龙族还在闭关的那头老龙么?”郭鹏举说到这里他的双眸绽放出了两道神辉。 浩瀚的神辉洞穿了无穷空间,在间隙之间就寻到了海龙族的那头老龙。 那头老龙第一时间就被惊动。 它撕裂了空间从闭关处冲出了海面,高达万丈的身躯在半空中盘旋着。 “谁……谁打扰我清修?”老头的暴怒声响彻了这一方海域。 “敖广,三千年前你是准帝境第四重天,现在还是准帝境第四重天,这些年你修行到狗身上去了?”当郭鹏举的声音在敖广头上炸响的刹那,一只大脚撕裂了空间朝着敖广的身躯踏去。 敖广搅动了无穷空间想要离开这里。 问题是蒋鹏举可是准帝巅峰啊,双方之间响彻了五个小境界,哪里是敖广想要离开就能离开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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