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尊石像都是准圣巅峰的,它们分别镇守着宗门四大方位,因此你无须担心宗门的安全。”赵阳向刘卓义解释。 刘卓义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四尊准圣巅峰的存在镇守宗门? 他们清风谷何德何能? “可是天蛛是圣境!”过了一会刘卓义又想到了什么。 “四大石像联手是可以抗衡圣境的存在的。”赵阳说到这里一条河流从阵道卷轴中奔涌而出,正好把整个清风谷包裹到了其中。 与此同时一股惊人的灵力从河流中散发而出,整个清风谷的弟子都感觉到自身得到的升华。 “这股灵力……?” “我感觉我快要突破了。” “在这里修行比密境还要好十几倍啊。” “这条河流是灵力河么?” 刘卓义也感受到了那条河流的恐怖之处。 “四大石像若是借助这条河流的话,那么哪怕是圣贤境的也能抗衡。”赵阳说到这里顿了顿,“现在你没什么好怕的了吧?” “没了,没了。”刘卓义激动地说道。 他本意是来找九歌问问有没有突破? 事实上哪怕九歌突破了也没什么用? 准圣中期的抗衡一尊圣贤? 但是谁能想到赵阳转眼之间送给了他这么一份大礼? 拓拔大圣腾空而起,他盯着这座阵法良久才说道,“厉害啊厉害。” “师尊,你可是大圣啊。” “这个阵法全力爆发的话哪怕是我短时间内都无法打进来。”拓拔大圣神色凝重地说道,“当然我指的是我巅峰时期。” “这么说的话岂不是那头天蛛无法打进来了?”琉璃一惊。 “没错。” “师尊,你说那位到底什么身份?” “准帝。” 琉璃的瞳孔狠狠一缩。 准帝? 要知道哪怕在富饶的中央区域,准帝也是极为顶尖的存在了。 天蛛自从吞了凤庆宗之后老实了一段时间,结果三个月后又吞噬了雷击宗。 又过了一个月又吞噬了竹子宗,又过了半个月吞噬了黄凤宗。 这下各大宗门都被吓住了。 “天蛛吞噬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了。” “这说明天蛛快恢复到圣境地修为。” “是啊,如果它恢复到圣境地修为后就不会再藏着掖着了。” “咱们怎么办?” “把宗门的精英先行遣散,总不能被天蛛一锅端吧。” “为今之计好像只有这样了。” 这天正在修行的如霜莫名地感觉到了一阵心惊。 她从闭关之处走了出来。 南琴顿时迎了过来。 “师尊。” “南琴,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如霜这段时间一直在闭关突破,因此外界的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 南琴就把天蛛出世的事情跟如霜说了一遍。 “那我刚刚心中涌过的惊悸……?”如霜意识到这点之后忙看向南琴,“南琴,你乘坐你的战舰快点前往清风谷去请九歌长老前来。” “师尊,怎么了?” “我感觉我们好像要出事了。”如霜刚刚说到这里就感觉整个天地黑了下来。 她朝着远处看去。 只见一个高达万丈的蜘蛛出现在流水宗的上方,它的一双眸子露出了阴狠和贪婪的光辉。m.biqubao.com 流水宗的弟子都被吓到了。 “天蛛。” “咱们流水宗竟然被盯上了。” “完了。” “我很想抽死自己啊,早知道昨天就离开了。” 宗主左龙青第一时间来到了如霜的山谷。 他看到如霜破关才松了一口气。 “如霜长老,如今流水宗就靠你了。” “这头天蛛身上散发的气息达到了准圣后期,哪怕如今我已经突破到准圣中期,也绝对不可能是它的对手的。”如霜说到这里眼中露出了决绝之色,“宗主,待会我会拼命阻挡它,你带着宗门的弟子四散而逃。” “什么?”左龙青惊呼。 他没有想到这头天蛛竟然恢复到这等地步了。 “南琴,你快点去寻九歌长老,上次我和她大战的时候感觉她也要突破了,我们俩联手的话或许能够逼退它。”如霜说到这里冲霄而起。 因为那头天蛛已经要向流水宗动手了。 如霜的气息如同星河一般,让天地震动,让乾坤震荡。 当她和那头天蛛碰撞到一起的时候天蛛后退了数步,随即它的眼中露出了强烈的嗜血之色。 “没想到在三等宗门还能遇到一尊准圣中期的,哈哈,吞了你之后我或许就能恢复到准圣巅峰的修为了。”天蛛说着喷出了一根根蛛丝。 那些蛛丝隔绝了如霜的四面八方。 哪怕她动用仙剑不断地去斩,但是蛛丝却远超她的想象。 “你还愣着做什么呢?”左龙青看到南琴还站在原地不由吼道。 左龙青很清楚如果如霜对宗门的重要。 “师尊如今已经被困住了,你觉得我们还有时间求救吗?”南琴看了左龙青一眼道。 左龙青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退一步讲哪怕九歌长老前来,联手也不可能撼动天蛛。”南琴接着说道,“这头天蛛如今是准圣后期不错,但是它只是境界跌到了准圣后期,实际上它的战力哪怕是准圣巅峰的都未必是对手。” “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但是……?”左龙青苦笑道。 “你怎么不带着弟子逃离?” “逃离?”左龙青无奈地说道,“正如你所言如霜长老这就被困住了,宗门地弟子有机会逃离吗?” 左龙青说话间天蛛喷吐出了大量的蛛丝。 那些蛛丝除却封锁了如霜的退路外还把整个流水宗的退路也给封锁了。 如霜的眼中流露出了绝望之色。 她没有想到自己跟天蛛的相差这么大? 此时她被两根蛛丝缠住了,被完全束缚只是时间问题。 “火凤。”南琴突然喊道。 她肩膀上的一个红色小鸟突然发出了一声凤鸣,接着在左龙青震惊的神色之中化作了一头浴火的凤凰。 凤凰震动翅膀。 金仙巅峰的威压肆意的释放。 “金仙巅峰。”左龙青没想到南琴还隐藏着这张底牌,不过随即他的眼神就黯淡了下来,“金仙巅峰的也没什么用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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