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失手过。”赵阳言语中满是强大的自信。 开玩笑? 哪位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作弊? 没过多久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迈着八字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唐业大师。” “这位据说从来没有失手过。” “人有失误,马有失蹄,为何他会没有失手过?” “你觉得呢?” 其实很多修士都觉得唐业这家伙作弊了。 不过没有证据,谁也不敢乱说。 “准圣初期。”赵阳看了唐业一眼心中暗道。 当然这家伙表现出来的修为是金仙巅峰。 准圣级别的存在作弊,一般的修士如何发现? 唐业来到赌桌前看了赵阳一眼,“可以开始吗?” “可以。” 唐业开始摇动赌盅。 他的频率比之前的荷官快了很多很多,再者他在摇动的过程中一道音波朝赵阳袭来。 这道音波隐藏地很深,一般的修士发现不了。 他能够干扰人的心智,让你无法做出正确判断。 “这便是你的手段么?”赵阳心中冷笑。 随着唐业放下赌盅他眼神戏谑地看着赵阳,“可以下注了。” 赵阳掂了掂手中的乾坤袋,然后扔到了豹子六那个位置。 全场为之哗然。 “我看到了什么?” “他又下了豹子六。” “我在意的是这次他投注了一千八百万。” “是啊,这可是中品仙石,如果他赢了的话,赌场能承受么?” “估计够呛。” “你们想多了,赌场会让他赢么?” 唐业看到赵阳吓住眼皮子也是抖了一下。 他的确可以通过作弊看穿点数,而这次他摇动的点数也是豹子六。 “这家伙怎么听出来的?”唐业百思不得其解。 赌盅四周有隔绝禁制的阵纹。 再者这次他还动用了特殊的手段。 “开啊。”赵阳笑眯眯地看着唐业,“你该不会不敢开了吧?” “我有什么不敢开的?”唐业说着就去打开赌盅。 与此同时赌盅中的三枚骰子悄悄地翻动了一下。 因此唐业打开的时候神色自若。 只是下一刻人群中就爆发出了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三个六。” “唐业大师不败的传说被打破了。” “怎么可能?” “连续两把豹子六,这概率也太逆天了?” “任何概率都有可能出现的好吗?” “我想知道的是赌场能不能赔得起?” “这要赔偿十个多亿中品仙石好吗?” 孟天都有些傻眼了,他不由地看向唐业。 唐业也有些懵比,“怎么可能?” “赌盅是你开的,我全程没有碰,你说怎么可能?”赵阳一脸嘲讽地说道,“怎么,你们赌场不想认账?” “怎么回事?”孟天都咬牙切齿地问道。 唐业第一时间检查起了器具,但是无论怎么检查,器具都没有任何问题。 “我在开的时候明明已经改变了点数,但是开出来之后点数又恢复了。”唐业向孟天都传音道。 “也就是说他作弊了。”孟天都眼神一亮。 “不过我们没有任何证据。” “抓起来审问不就知道了。” “众目睽睽之下咱们如何出手?”唐业苦笑着说道,“以后谁还来咱们赌场来?” “难道赔给他十多亿中品仙石?赌场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赚这么多!”孟天都说到这里眼神落到赵阳身上,“小子,你好胆,竟敢在赌场作弊?” 赵阳似笑非笑地看着孟天都,“说话要有证据。” “分明是赌场不想赔了,就整这样的理由。”芍药冷哼一声。 “你们赌场还是关门吧。”白芊芊也在一旁附和。 “刚才我在开盅的时候感觉到你的神念改动了点数。”孟天都硬着头皮栽赃。 “秘银隔绝神念的窥探。”赵阳哈哈大笑道,“你们整张赌桌都是秘银做的,谁的神念能够在赌桌上作弊?” 众人也觉得有道理。 “这是要耍赖了。” “你才看出来么?” “这些年这家赌场耍赖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真是卑鄙。” 孟天都看着大家七嘴八舌,眼神阴冷地扫过四周,“谁敢造谣我们赌场,别怪我们天都门不客气。” 四周的声音这才消散,但是大家看着他的眼神,就是有些耐人寻味了。 “跟我们走一趟吧。”孟天都看着赵阳冷声说道。 “屈打成招么?”赵阳笑眯眯地看着孟天都。 “你不敢跟着我们走就是心中有鬼。” “这样,你跟着我走,我会让你承认我心中没鬼。” 孟天都却懒得再跟赵阳说什么了,“唐业大师,带走这个小子。” 唐业正待上前地时候瑶光仙子站出来了。 “你们赌场怀疑赵公子出千,可以,但是要在大家的见证下。”瑶光仙子义正严词地说道。 “瑶光仙子,这里没有你的事情。”孟天都瞥了瑶光一眼道。 “天下人管天下事,今天这件事我管定了。”瑶光眼神坚定地说道。 孟天都的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 虽然说天澜宗是二等宗门,但是她们这些年发展迅猛,据说可以跟一等宗门掰手腕了。 “唐业大师,你出手禁锢了瑶光,然后把那几位抓走。”孟天都沉默半响暗中向唐业传音。 唐业也明白不能再拖下去了。 于是他第一时间出手禁锢了瑶光。 而禁锢瑶光的结果便是她的护道者从暗中走了出来。 “唐业,你什么意思?”瑶光的护道者是一尊金仙境巅峰地存在。 从这里可以看出天澜宗地底蕴。 “满星,我只是不想让你家小姐深陷其中。”唐业说到这里上前一步,一股凌驾在众生之上的气息轰然爆发。 满星的脸色大变。 哪怕她的修为已经达到金仙巅峰,但是此时还是有一种被碾压的感觉。 “准圣。”满星看向了唐业,“你竟然达到了这等地步。” 唐业的眸光此时却落在赵阳的身上,“乖乖地跟我走吧。” “等等。”赵阳说着取出了一枚令牌。 唐业盯着那枚令牌看了看,但是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这枚令牌是……?” 他也需要慎重。 万一赵阳的背后站着大佬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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