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我是老师,老师向学生借仙石不是很正常的么?”九歌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整日宅着修行大梦心经,你要仙石做什么呢?”赵阳的话让九歌悚然一惊。 大梦心经可是她最大的隐秘。 赵阳如何知晓? “你……你……?” “这些年陆陆续续有不少弟子前来云谷,你不教授他们大梦心经我可以理解,但是宗门中有那么多的功法,你随便给人家两三卷也好。”赵阳不客气地说道,“结果你呢,整日把心思耗在大梦心经上,徒做无用功。” “我怎么就做无用功了?” “自从你达到准圣初期之后你还有寸进吗?” 九歌沉默。 少顷之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知道问题所在?” “你的根基就支持你到准圣初期。”赵阳似笑非笑地说道。 九歌怔住了。 其实这些年她也怀疑过是不是自己根基的问题。 “我……。” “你得到的大梦心经是残卷,可哪怕是残卷,也能支撑你到准圣巅峰,可惜你的资质太差了。” 九歌听到资质太差三个字有些绷不住。 “我好歹也达到了准圣。” “你觉得准圣的根基就很好了么?”赵阳说到这里把正在一旁沏茶的白芊芊唤来,“芊芊,展露一下你的真身。” 闻言白芊芊恢复了本尊的模样,七条白色的尾巴不断地舞动。 “七尾?”九歌惊呼一声。 七尾意味着什么? 她如何不知道? 这意味着白芊芊将来也能够达到准圣,甚至可能比自己走地还要远。 “白芊芊好像是你的坐骑?” “有问题吗?” “你拿一尊准圣当坐骑?” “怎么了?” 九歌被噎住了。 这个问题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来清风谷到底是干嘛的?”良久她再次问出了之前的问题。 “你一个准圣还待在清风谷又是怎么想的啊?” “我本身就是清风谷的弟子啊。” “我现在也是清风谷的弟子啊。” “你说你一尊圣贤来我清风谷是不是太委屈了一些?”九歌试探性地问道。 她是有把赵阳赶走的心思,主要是赵阳超脱了她的掌控。 她很清楚一尊圣贤想要搞什么的话,清风谷这样的小宗门哪里能承受? “你确定要赶我走?”赵阳笑眯眯地看着九歌。 “我不是要赶你走,只是觉得……。” “只是觉得你无法掌控我是吧?”赵阳笑着说道,“其实呢,我觉得你该把注意力放在琉璃的身上。” “琉璃?琉璃怎么了?” “难道你没有发现琉璃的修为已经恢复了吗?” “什么?”九歌一惊。 琉璃的禁制是赵阳设下的,她也暗地里研究了一番,可惜以她的眼力劲都无法破解。 但是现在赵阳却说琉璃的修为恢复了。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琉璃的体内隐藏着一尊大圣。” “大圣?”九歌惊呼出声。 圣者之境分为三个小境界。 分别是小圣、圣贤和大圣。 九歌也不知道赵阳是圣者的哪个境界,她猜测赵阳可能是圣者中的第二个境界。 但是现在赵阳却说琉璃的体内隐藏着一尊大圣。 “是啊,一尊大圣。”赵阳似笑非笑地看着九歌,“你猜琉璃将来会不会报复清风谷?” “琉璃是你出手惩戒的啊。”九歌感觉很冤枉。 “但是我不是帮你们培养了林小涵吗?” “可是谁能知道琉璃的背后站着一尊大圣啊?” “这只能说明琉璃的造化还是不错的。” 九歌看着赵阳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心中一动,“你该不会也是一尊大圣吧?” “你就不能往上再想想吗?” “准帝?”九歌说到这里就摇了摇头,“不可能!准帝不可能在我们这种低等大陆。” “大圣都有可能,准帝为何不可能?” 九歌翻了赵阳一眼道,“因为这里的天地规则不适合准帝生存,难道这个道理你都不知道吗?” “你们仙界的天地规则进化很快,其实准帝也不是不能在这里生存。” “什么你们仙界?搞的你不是仙界的修士似的?”九歌说到这里顿了顿,“那尊大圣怎么回事?” “一尊残魂进入了琉璃的体内。”赵阳淡淡说道,“这段时间在琉璃的帮助下实力已经恢复了不少。” “我能抗衡么?” “理论上你是可以抗衡的,但是人家毕竟是大圣,若是不顾一切的话,无论是你还是整个清风谷,都会化作灰烬。”赵阳的话让九歌的一颗心沉了下来。 这时九歌看到在一旁偷笑的白芊芊。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道闪电。 “对了,不是有你么?”九歌眼神明亮道,“你能斩杀对方吧?” “我杀了那个家伙是没有问题的,问题是我为什么要杀人家呢?”赵阳微微一笑道,“第一,人家被仇敌杀的就剩下一缕残魂了;第二,人家也没有做危害我的事情不是么?” “但是你之前那么针对琉璃,你觉得将来琉璃可能不报复吗?” “我要是杀了那位就是绝了琉璃的上升之路,那个时候琉璃对我、对清风谷才是真正的痛恨。” “实在不行的话……。”九歌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你还真是心狠手辣啊。”赵阳啧啧说道。 “这些年谁还没杀过几个无辜?”九歌显得无所谓。 “说实话我很想知道琉璃的选择。” “将来那尊大圣要是恢复的话……?” “你也说了你们这里是低端大陆,这里注定没有太过高端的资源,一尊大圣想要恢复到巅峰状态,可能吗?”赵阳说到这里顿了顿,“放心吧,将来那个家伙想要作死,我不介意把他送走。” 九歌这才放心不少。 “还有你知不知道一尊大圣的本源……。”赵阳似笑非笑地看着九歌,“能够让你的根基突飞猛进,达到准圣巅峰也是时间问题。” 九歌的眼神顿时燃烧起来,“要不现在……?”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滥杀无辜啊?”赵阳鄙视地看着九歌,“原本我还以为你多良善来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4_114437/762123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