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地详细一些么?”初夏有些懵逼地问道。 “你打开这张阵道卷轴方圆十里内的海兽都会被炼化。”赵阳说到这里初夏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无论多少海兽都能够炼化么?”初夏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盯着阵图上的符文就行,只要符文没有完全消散完,那么就可以持续性地炼化。”赵阳淡淡说道。 “那对海兽的修为有限制吗?” “金丹境以下的没有丝毫抵抗力,金丹境的也就坚持一时三刻吧,元婴境的修为会被斩落七成以上。” “陆地神仙境呢?” “陆地神仙境的会斩落三成以上。” 听到这里初夏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议之色。 陆地神仙都能斩落三成修为。 这幅阵图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这幅阵图上的符文用完之后……?” “我会帮忙修补。” 初夏的心中再也没有了丝毫担心。 “说起来你的修为很久没有提升了。”赵阳说着一指点在初夏的眉心。 下一刻初夏的修为就疯狂飙升起来。 元婴中期! 元婴后期! 元婴巅峰! 当初夏达到这个地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随手就能击穿空间。 她知道这不是错觉。 她是真的有这个实力。 “若是你动用三玄之术,是可以抗衡一般的陆地神仙的。”赵阳微微一笑道。 “我这快屹立在修行界的巅峰了么?”初夏喃喃说道。 “嗯。” “我本来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却没想到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初夏看着赵阳的眼神满是感激之色。 “你能从小山村走到大学,本身就说明你的不简单。”赵阳摇了摇头,“你能凑巧在大学校园中遇到我,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你也相信缘分么?” “按理说到了我这等地步之后,我不该相信所谓的缘分。”赵阳沉默了半响才说道,“但是我发现自己还是无法掌控一切。” “哪怕你贵为真仙也不能掌控一切吧?” “真仙?”赵阳不由笑了起来,“若是我告诉你仙界的天道在我面前都不敢放一个屁你信吗?” 初夏的瞳孔狠狠一缩。 “难道你超越了仙这个层次?” “嗯。” 初夏被吓到了。 “你……你……。” “这些事情你无须关注。”赵阳说到这里挥了挥手,他的四周出现了一尊又一尊的身影。 “元婴境的三十尊,金丹境的三百尊,神通境的三千尊,先天境的三万尊,九星级的三十万尊。”赵阳指着这些身影淡淡说道,“我想哪怕是十八路妖族都拿不出这些阵容吧。” “哪怕这些年十八路妖族实力提升了很多,但是也绝对凑不出这等强悍的阵容的。”初夏肯定地说道。 “这些交给你指挥。” “有了这些修士,再加上五行炼狱图,我有信心守住雍州。”初夏激动地说道。 过了一会初夏又想到了什么,“你说我若是把这件事告诉十八路妖族,妖族还会离开么?” “妖族都准备跑路了,跟它们还说个什么劲?”赵阳淡淡说道。 “可是人心军心也不稳定。” “趁着这次机会清除一些不忠诚的家伙。” “你的意思是任由他们离去?” “你好像没有明白五行炼狱图中的炼这个字。” “你的意思是……?”初夏的眼神亮了起来。 “炼化之后可以获得提升修为的灵液,这种灵液包括后天境、先天境、神通境、甚至于金丹境。”赵阳说到这里又递给了初夏一张阵图,“这张阵图跟武道协会的一样,可以加快修行进度。” 初夏的眼神一闪。 她明白赵阳的意思。 把雍州打造成自己的。 “我明白了。”初夏说到这里顿了顿,“这批修士还请你帮忙遮掩。” 赵阳一挥手这些修士就消失不见。 初夏则转身离去。 自从白奎告诉初夏十八路妖族要离去的消息后妖族就已经开始撤军。 当然它们先撤的都是老弱病残。 但是这也造成了雍州修士和百姓的恐慌。 “妖族这是背弃盟约了吗?” “这不是明摆着的么?妖族的族人纷纷后撤了。” “两族防守雍州已经很吃力了,如今妖族撤退,咱们还能守住吗?” “守个毛?还是想后路吗?” “如今整个华夏就剩下帝都、定州、衡州、凉州、雍州这五州了,咱们还能撤退到哪里去啊?” “五州的后方就是西南和西北了。” “西南和西北倒是有不少座城池,可是那些城池根本就供养不了这么多人。” “要我说跟海兽一脉拼了。” “你拼吧,我还是想办法跑路吧。” 雍州的高层很快就发现了百姓和修士逃脱这件事。 “统领,百姓离去也就离去,但是修士却也逃脱,咱们是不是要拿出一个章程?”雍州的城主皱眉说道。 “是啊,任由这种风气蔓延下去,咱们到时还如何阻挡海兽?”武道协会的三长老周博鳌沉声说道。 南琴沉吟了一番之后才说道,“咱们需要宣传告诉修士们,如果雍州失守,我们将退无可退,因为后面就没有天险了。” 众人静静地等着,结果发现没了下文。 “针对修士逃窜呢?”周博鳌不解地问道。 “他们想走就让他们走。”让众人没想到的是初夏说出了这样的话,“难不成你指望着这些家伙拼命?” “这不是胡闹么?”雍州城主沉着脸说道,“海兽一脉强大,修士心生怯懦之心是正常的,咱们不加以阻止,却还任由他们逃亡,你信不信整个雍州的修士会逃个干净?” “能成为修士的都是有一些毅力的。”初夏神色平静地说道。 “我觉得这样不妥。”南家的三长老也站了出来,“帝都等各大城池都在严格限制修士进出,咱们雍州也该按照他们的计划实行。” “没错。”周博鳌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是雍州的最高负责人。”初夏敲了敲桌面,“雍州的安全事务归我负责。” “可你也不能胡来。”周博鳌有些生气地说道,“不要忘了你上面还有武道协会。” “武道协会也不能干扰我的决定。”初夏说到这里她的身上绽放出了一缕元婴之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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