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的修士开的培训班。”外公向赵阳解释,“问题是都砸了上百万了,结果你表哥还是没成修士。” “修士哪里是这么容易就成的?”赵阳听到这里摇了摇头,“如果上培训班就能成修士,国家为何不组织培训班呢?” “说的是啊。”外公深以为然地说道,“我劝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是你大舅就是不听,这两天还要上什么至尊班?” “至尊班?” “普通班,精英班,至尊班。”外公无奈地说道,“普通班一个月学费三万,精英班一个月学费十万,至尊班一个月学费三十万。” 赵阳听地一阵咂舌。 “你们这里的修士还真会赚钱啊。” “有不少家长举报,结果都石沉大海,据说当地都参与进来了。”外公对这种现状深恶痛绝,可是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临近中午的时候大舅回来了。 他是一家公司的高管,中午也是抽时间回来的。 “你们难得来一趟,就在家多住几天。”大舅笑着说道。 “家里能住开么?”大舅妈却嘟囔道。 “怎么就睡不开了,大不了挤挤就是。”大舅瞪了大舅妈一眼。 “之前都是住酒店,现在怎么不能住了?”大舅妈朝着大舅吼。 大舅眼看着就要发火,刘翠翠连忙阻止,“我们来之前已经订好酒店了。” 大舅也不想守着赵阳一家的面吵架,如今刘翠翠给了一个台阶,他也就顺势下了。 快到吃饭的时候刘翠翠看了看时间,“小弟一家怎么还没来?” “他们好意思来么?”大舅妈插了一嘴。 “怎么了?” “家豪如今在突破的关键时期,我跟他们家借二十万,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们家一毛都不借。”说到这里大舅妈忿忿不平起来,“这些年爸妈一直都是我们在照顾,老二他们家做什么了?” “说这些做什么?”大舅瞪了大舅妈一眼。 大舅妈显得很委屈,“就许老二做,不许我说了?” “你……?” “这些年咱们家任劳任怨,老二一家怎么做的?也就逢年过节象征性地来一趟,平常的时候伺候过爸妈吗?”大舅妈越说越是来气。 刘翠翠只好在一旁安慰。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留着中分头的刘家豪回到了家。 “爸妈,你们搞到钱了么?”刘家豪刚一到家就喊道。 “你姑姑和姑父来了,没看到么?”大舅朝着刘家豪吼了一句。m.biqubao.com 刘家豪这才注意到刘翠翠和赵刚。 “姑姑,姑父,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来看看你外公外婆。”刘翠翠说到这里上下打量了刘家豪一眼,“一年没见,家豪长高了。” “嘿嘿,长高了一些。”刘家豪说了一句后就看向了席春华,“妈,搞到钱了么?” “你小舅家不借。”席春华气哼哼地说道。 “小舅怎么这样啊?”刘家豪当即抱怨起来。 席春华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妹,你看你侄子家豪如今在关键时刻,你手里宽裕吗?” 刘翠翠顿时尴尬起来。 通过跟父母聊天她也知道刘家豪就是在打水漂。 再者这个钱借了,也别想要回来。 “其实这次我们来外公外婆家就是来借钱的。”这时赵阳开口说道。 赵阳的话让席春华等人脸色变了。 “借钱?”席春华惊疑不定地看着赵阳,“借什么钱?” “南县也有修士预备班。”赵阳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想着冲击火箭班来着。对了,火箭班跟至尊班一样。” 赵刚听到赵阳这么说心领神会地说道,“说实话现在家里都没什么钱了,我们乘坐直升机来也是想要……。” “你们也真是的,修士预备班是谁都能上的吗?”席春华顿时怪罪起来。 “老师说我儿子有天份呢。”赵刚笑着说道。 “他们为了赚钱,什么话不会说?”席春华语重心长地说道。 席春华说到这里就发现大家都在看她。 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我去看看饭好了没?”说着席春华离开了客厅。 中午吃完饭后刘翠翠她们前往了小区附近的酒店。 外公也跟着去了。 到了酒店后外公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赵刚,“这里有十万,你先拿着。” 赵刚愕然,“爸,你这是……?” “赵阳不是要报修士预备班么?”外公轻声说道,“原本我存了五十万,但四十万都给家豪了。”说到这里外公看向了赵阳,“赵阳,外公没用,就只有这些钱了。” “外公,这次我们前来不是为了借钱。”赵阳笑着说道,“我们主要是来看看你。” “啊!那你之前……?” “我要是不那么说,舅妈那边不好拒绝。” 听到这里外公才放下心来,不过他还是坚定地说道,“外公年龄大了,再者这个世道,外公说不得哪天就没了。” “外公你说的哪里的话?”赵阳握着外公的手,“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我哪有这个福分?”外公摇了摇头。 “外公,这次我们前来还有一件事。” “你说。” “国家准备在各大城市建造安全小区,我们想要带你们二老前往。” “安全小区?这种小区不是谁都能进去的吧?” “亲属是修士才有资格前往。”赵阳点了点头。 “没有名额限制?” “有。” “给我说说看。” 赵阳就把规则告知了。 外公听完之后便问道,“你是修士?” “是的。” 外公的眼中露出了吃惊之色,“我听说修士都有勋章。” “我不需要认证。” 外公正欲说什么的时候赵阳又道,“但是外公、外婆你们的名额我可以搞到。” “我知道名额很重要,但是我还是想问,还能多搞到一些么?” “可以。” “我说的名额有些多。” “我明白外公的意思。” 外公闻言脸上难掩激动之色。 “要是这样的话我就得让你大舅、二舅提前准备了。” “嗯。” 外公在回家的路上给小儿子打了一个电话。 “来家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 “爸,我还是不去了。”小儿子有些为难地说道,“你不是不知道我大嫂,我要是回家,她还不知道怎么编排我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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