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无极听到这里明显地愣住了。 “南长老,八岐大蛇前来绝对是绝密消息,但是赵阳为何会知晓呢?我有理由怀疑他是间谍。”北斋冷声说道,“至于你说他预警,如果他真的想救我们,也就没必要一走了之了。” 皇无极又被北斋的话说动了。 但是他还是改变了措辞,“去请赵阳来这里。” 影卫躬身离去了。 赵阳就在岸边呢,因此影卫很快就寻到了赵阳。 “赵阳,我们会长要见你。” “回去告诉你们会长,我没兴趣跟他打交道。” 影卫勃然大怒。 他正要说什么却惊恐地发现四周的空间破碎了。 只是一瞬间他就出现在皇无极身边。 皇无极浑身的汗毛顷刻间爆裂开来,当他看清是影卫的时候脸上满是惊疑之色。 “你……怎么回事?” 影卫却满脸的惶恐,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我不是让你寻赵阳了吗?” 结果影卫听到那个名字全身都颤抖起来。 “你怎么了?” “空间破碎。”影卫哆哆嗦嗦地说出了四个字。 皇无极的脸色大变。 “你……你说什么?” “我……我看到了空间破碎。” 皇无极看得出来影卫被吓坏了。 “你稍微平复一下。” 过了良久影卫才平复了一些,“我奉会长的命令去请那位,那位说让我转告你,他没有兴趣跟你打交道。” 皇无极的脸顿时扳了起来。 在他看来赵阳不过是个世俗中人,怎么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的? “然后他随手一挥,我就看到了空间破碎,接着我就被顷刻间出现在你的身边了。”当影卫说到这里的时候皇无极的心脏狠狠地提了起来。 皇无极也被吓到了。 影卫绝对不会撒谎。 也就是说如果刚刚影卫直接动手抓赵阳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他还能囫囵着么? “苏暖暖之前为了维护那位,不惜跟北家翻脸,是不是苏暖暖知晓那位的身份?”影卫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苏暖暖没有丝毫征兆地踏足先天境,或许就是那位的手笔啊。”皇无极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 “等到苏暖暖从密境出来,到时询问她就知道了。”影卫说到这里顿了顿,“还有南琴,她昨晚明明折损了本源,结果今日却跟没事人一样,甚至于她的战斗力还暴涨。” “你派人监视四周,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通知我。”皇无极要前往密境了。 密境中的那十个家伙可不能再有事了。 他们可是武道世界的未来啊。 一个小时后南琴从蓬莱密境走了出来。 “蓬莱密境距离关闭还有六个小时呢,你出来怎么早做什么?”皇无极看到南琴诧异地问道。 “没找到几样好东西,懒得继续找了。” 结果皇无极看着她的背包却懵了,“四百年的黄精,五百年的血参,六百年的六叶,还有一枚先天果。” 南琴这才意识到皇无极是有神念的。 于是她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起来。 “你该不会把密境掏空了吧?”皇无极严重怀疑这个问题。 “哪能呢?” “这些年前往蓬莱密境的就没有一个收获比你还多的。”皇无极说到这里突然转移了话题,“说说赵阳吧。” “什么?” “赵阳是什么人?” “大学生啊。”南琴看到皇无极不满的神色,沉吟了一番之后才缓缓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他十分神秘。” “赵阳关乎到武道世界的将来,我希望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皇会长你好端端的怎么调查他了?” “一个小时前他突然跟小岛上的修士说扶桑国的八岐大蛇来袭。” 南琴的脸色顿时变了,“小岛上的修士没有听他的?” “没有。” “那岂不是死伤惨重?” “是啊。” “我们南家的?” “你们南家的没事。” 南琴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好像不吃惊这件事。” “皇会长一定好奇为何我搞了这么多资源吧?”南琴说着递给了皇无极一张地图。 “地图标记的是真的?” “真的。” “他给你的。” “是的。” “你觉得他是如何知晓蓬莱密境中的藏宝位置的?” “我不知道,我觉得他应该没有来过蓬莱密境,但是他却对密境中的资源了如指掌。”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的神念一扫,整个密境都在他的脑海中了。” “恕我直言,哪怕金丹老怪都没这个实力吧?” “元婴呢?” 南琴吃了一惊。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肯定要向赵阳问个清楚。于是我让影卫去请赵阳,结果他却撕裂了空间,把影卫送到我身边。” “撕……撕裂空间?”南琴的瞳孔狠狠一缩。 “我见过金丹境的存在,他们是无法撕裂空间的。”皇无极感慨着说道,“因此我断定他是元婴境的存在。” “难怪他说他有把握让苏暖暖提升到神通境。” “这是怎么回事?” “赵阳欠了苏暖暖一个人情,表示可以满足她一个愿望,结果苏暖暖说她要成为先天。” “然后她就先天了。” “是啊。” “如果她说她要成为神通呢?” “赵阳说也是可以满足的。” “这……。”皇无极整个人都不好了。 天知道他得到了多少机缘,耗费了多少精力,才成为了神通境的存在。 而苏暖暖却曾经唾手可及! “你如何评价他?” “他这个人很佛系,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上心,更像是随遇而安。”南琴斟酌着语言道,“今天若不是我闯进他寝室,他根本不会跟我参加武道大会的。” “你呢,忘记今日咱们俩的谈话,之前跟他如何相处,以后就如何相处。”皇无极很聪明。 “嗯。” “我送你去岸边吧,否则你带着这么多的好东西,武道世家和武道宗门肯定想要分一杯羹的。” “好。” 皇无极一路送苏暖暖到了岸边。 苏暖暖很快在人群中寻到赵阳。 “咱们回去吧。” “去哪?” “南家。” “我去你家作甚?” “有没有兴趣当我们南家的上门女婿?” “你……”赵阳上下打量了一眼,“你不够格。” 南琴听到这里顿时不依了,“我怎么就不够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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