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为何前来?”就在二人惶恐不安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道冰冷的声音。 “归墟之地遇到了一尊千古大敌,我们俩联手没有能力拿下对方。”邢家的老祖宗忙说道。 “诸多纪元中还能诞生你们都拿不下的存在?有趣有趣。”过了一会黑暗中响起了一道沙哑的声音,“我如今脱不开身,你们若是奈何不了,索性就把祭坛全部打碎,到时十八座祭坛都将回归,十八巅峰皇族也会再现。” 邢家的老祖宗和帝家的老祖宗对视一眼后轻轻点了点头。 等到离开这里之后帝家的老祖宗传音问道,“怎么办?” “你想要把祭坛全部打碎?” “十八巅峰都回归的话哪里还有咱们的事情?”邢家的老祖宗冷哼一声道,“我宁愿跟那个家伙和谈,也不想那些老家伙再回归。” “我也是这么想的,冉家的老祖宗可是个杀神,我觉得我们现在都不是对手,他要是回归的话咱们俩说话还管用么?”帝家的老祖宗深以为然地说道。 …… 赵阳出现在了一处虚无的空间之中。 他径自前往了圣殿之中。 圣杯第一时间就出现了。 它看着赵阳惨白的脸色一惊,“谁能伤到你?” “祭坛。”赵阳说着身上的无形枷锁浮现了,“祭坛的诡异气息缠上了我。” “你可是墟境的存在?”圣杯惊呼道。 “当年圣主没有被缠上么?” “我不知道。”圣杯摇了摇头,“再者哪怕圣主被缠上了,多半也不会跟我说。” 因为没用。 圣主可是墟境的存在,跟它这个至境后期的说有什么用? “那我只能慢慢地磨灭了。”赵阳悠悠地说道。 要说有多么害怕,倒也不至于。 他相信随着他道行的精进,他是有能力磨灭这些诡异气息的。 接下来的时间赵阳就在圣殿中修行。 日子就这么缓缓过去了。 而归墟之地经过赵阳这次出手再次消停了一段时间,结果便是暗夜纪元的各大势力再次获得了蓬勃的发展。 按理说这个时候归墟之路早该收割了,但是却还局限在暗夜大陆这旮旯呢。 一千年过去了。 两千年过去了。 三千年过去了。 这天赵阳正在圣殿中修行的时候心中突然感应到了什么。 他的眸子朝着远处看去。 他看到了一方世界的边缘。 “这方世界快要崩溃了。”赵阳意识到这点之后身形一闪出现在那方世界附近。 当他的神念朝着这方世界笼罩而去的时候顿时惊到了。 他在这方世界嗅到了一缕隐晦而强悍的气息,这股气息甚至比巅峰时期的他还要强上三分。 他挥动了一下袍袖。 这方天地顿时被赵阳隔绝开来。 随即他更是推动着这方天地朝着未知的区域而去。 数个呼吸之后十几道身影出现在这里,这些都是归墟之地的至境强者啊。 “去哪了?” “我明明感应到这里有一方世界即将崩溃了。” “怎么消失了?” “该不会是那方世界的强者又强行收敛气息了吧。” “咱们可都是至境级别的佼佼者,谁能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 “该不会是那位吧?” 听到这里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要知道那位可是能够跟两位墟境的老祖宗抗衡的存在啊! 就在他们惊疑不定的时候赵阳已经进入到那方世界了。 这方世界残破不堪,没有多少生机了。 赵阳的身形一闪出现在一尊石像旁边。 “坚持了这么多年,也够辛苦的。”赵阳轻叹了一口气。 他在石像的身上嗅到了岁月的痕迹。 赵阳的话音落下石像身上的石皮刷刷地坠落,石像之中有一尊看起来十分苍老的少年。 没错。 少年华发。 身上流淌着腐朽的气息! “你是……?”少年看着赵阳的眼神惊疑不定。 “我来自四渊纪元,也是上个被归墟之路覆灭的纪元。”赵阳坦诚地说道。 “归墟之路如今的实力如何?”少年悠悠地说道。 “归墟之路如今有两尊墟境的。” “要是这么说的话你有很大的把握横推了归墟之地?” “我被祭坛的诡异气息缠上了。”赵阳说着身上浮现了无形的枷锁,这些家伙让少年有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这……?” “谁打碎了祭坛就会被祭坛的诡异气息缠上。”赵阳神色凝重地说道,“另外我还得到了一个重磅消息。” “什么?” “十八个祭坛全部被打碎的时候它们会全部复原,与此同时十八皇族也会以巅峰时期归来。” 少年的脸色大变。 “真的假的?” “有八成的概率是真的。”赵阳沉声说道,“我听闻曾经有个纪元就曾经打碎过十八个祭坛,只是时间过去地太久了,我也无法分辨真假。” 少年沉默了下来。biqubao.com 良久才缓缓说道,“若是这样的话归墟之地根本就没有办法打败。” “我觉得归墟之路背后站着一个恐怖的存在。”赵阳想了想才说道,“唯有把那位击败才有可能彻底埋葬归墟之地。” “这就要看你了。”少年苦涩着说道。 “你既然遇到了我,还担心陨落不成?”赵阳微微一笑。 少年也是一怔。 以赵阳的实力,哪怕少年陨落了,赵阳都能够救回来,更何况他只是油尽灯枯。 随着赵阳动用墟境的能量,少年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恢复过来。 他的皮肤变得更加有光泽,他的头发也变得漆黑如墨起来。 他感觉到体内涌动的滔天波动,脸上露出了无比激动的神色,“多谢。” 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想到自己还能恢复到巅峰,要知道原本他都准备放弃来着。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身份了吗?” “我来自水之纪元,我们修行的是水系功法。”少年向赵阳娓娓道来,“我师尊是水之纪元的最强者,当年的实力更是达到了墟境……” “至境后期坚持了十二个纪元。”赵阳心中盘算起来。 “如果有能量补充的话我还可以坚持更多时间。”水君忙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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