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你们俩有多少能耐?”赵阳冷哼一声。 他开始运转心随我意这门神通了。 很快赵阳就彻底地隔绝了两位墟境强者的感知。 “飘家,去请祭坛。”邢家老祖宗淡漠地说道。 飘家家主第一时间把飘家的祭坛送来了。 第三尊祭坛被点燃了。 他们这边的实力大增。 赵阳那边的压力却大了起来。 但是好在他还能坚持。 “霜家,去请祭坛。”邢家的老祖宗还就不信邪了。 当年邢家的老祖宗动用四个祭坛就推演出了道宗宗主的位置了。 如今他和帝家老祖宗联手,再加上三个祭坛的话,其实已经不弱于当年了。 结果却还是推演不到对方的方位。 这让他隐隐地感觉到了棘手。 没过多久霜家的祭坛就到了。 这时赵阳的手中出现了一张符纸,他在符纸上写下了一个字。 “匿!” 真言术! 赵阳此时不得不动用真言术了。 那个匿字绽放出了亘古的光辉,生生地把这方天地的天机隔绝。 这时邢家老祖宗和帝家老祖宗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安的神情。 “再去请。” 很快木家的祭坛也被请来了。 等到木家的祭坛也请来之后赵阳这边的压力再次暴涨起来。 好在赵阳还在坚持。 “你怎么样了?”飘雪有些担忧地看着赵阳。 “无妨。”赵阳看了飘雪一眼。 帝家和邢家的老祖宗看到还是推演不到再次请了一个祭坛。 赵阳只觉得冥冥之中一双眸子把重重迷雾拔开,眼看着就要看穿赵阳方位的时候他运转起了九字真言。 九字真言,无法无天。 三大秘术让这方天地再次处于迷雾之中,哪怕邢家的老祖宗和帝家的老祖宗联手,也无法窥见赵阳的空间坐标。 “再去请。”帝家的老祖宗咆哮道,“把两家的祭坛都给我请来。” 赵阳在强势应对的时候心中隐隐地有了一种不安。 他挥了挥手,面前出现了一枚碎片。 “这是……?”飘雪好奇地问道。 “东家祭坛的碎片。” “祭坛我见过了,这上面的符文……?”飘雪指着祭坛碎片上密密麻麻的符文。 “这些符文是我这些年铭刻的。”说到这里赵阳的一缕心神降临到了森木的房间。 “森木,知道邢家和帝家的老祖宗在哪么?” “邢家和帝家的老祖宗如今都在帝家呢,我听说它们已经请了数尊祭坛了。”森木连忙说道,“公子,它们是在针对你么?” “没错。” “公子千万不能被他们推演出方位啊,否则它们会联合祭坛对你出手的。” “无妨。”赵阳说到这里收起了神念。 他伸手在半空中铭刻了一道符文。 “寻踪。” 下一刻他手中的祭坛碎片就化作了一道流光朝着帝家的方向冲去。 与此同时赵阳带着飘雪快速地挪移了方位。 随着最后两大祭坛也被请来后赵阳哪怕运转三大秘术也感觉到了吃力。 飘雪心中有一种发毛的感觉,她总觉得自己好像被盯上了。 不过她更加担忧的还是赵阳。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了。 邢家的老祖宗和帝家的老祖宗眼中的兴奋之色愈发明显。 因为他们感觉到对方不行了。 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就能解析出对方的空间坐标。 可就在这时被赵阳铭刻的祭坛碎片却是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帝家的护山大阵,当它潜进大殿的时候被警觉的邢家老祖宗发现了。 “谁?” 帝家的老祖宗心头一惊。 下一刻那枚祭坛碎片就轰然之间爆裂了。 祭坛碎片上的亿万道符文更是化作了这个世上最为可怖的力量,一些至境强者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烟消云散了。 帝家的老祖宗和邢家的老祖宗第一时间就撕裂空间离开了这里。 但是他们还是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不好。” “祭坛还在大殿中。” 两大墟境强者意识这点之后想要再回去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整座大殿包括整个帝家在这恐怖的一击中都化作灰烬。 帝家的老祖宗脸色铁青。 帝家亿万年的基业就这么化作灰烬了。 诚然它可以复活帝家的修士,但是帝家这些年积赞的资源呢? “对了,祭坛。”帝家的老祖宗和邢家的老祖宗匆匆地来到已经成为废墟的大殿处。 八座祭坛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这种损伤虽然谈不上伤筋动骨吧,但是想要继续推演显然不现实了。 “那家伙应该抗不住咱们联合八座祭坛。”邢家的老祖宗阴沉着脸说道。 “问题是咱们和祭坛想要恢复到巅峰状态,没有三五千年的时间恐怕不行啊。”帝家的老祖宗刚说到这里就注意到霜家的上方出现了求救信号。 帝家和邢家的老祖宗第一时间赶往了霜家。 霜家的一尊长老哭丧着脸说他们霜家的府库被一尊强者劫掠一空。 “他这是在警告咱们,以后想要动用祭坛推演,就要做好被劫掠的准备。”邢家的老祖宗顿时意识过来。 “下次咱们再推演之前把府库中的资源全都收起来,我看他能劫个什么?”帝家的老祖宗眼中泛着森严的杀意。 已经多少年了,皇族还没遭受过这么严重的损失? 森家! 赵阳在劫掠了霜家的资源后来到了森木的房间。 森木后续经过打听被惊到了。 “公子,你一个人抗住了两尊墟境强者以及八座祭坛的联手推演?”森木看着赵阳的眼神满是崇拜。 要知道祭坛也是有着墟境级别的力量啊! “难怪我觉得压力这么大。” “根据我打听到的消息,祭坛遭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想要恢复到巅峰状态,需要三千到五千年的时间。” “三千年到五千年?”赵阳喃喃说道。 他自信这些年还是能够提升一些的。 过了一会赵阳运指为剑,在虚空中刻画了一枚符箓,这枚符箓烙印到了森木的身上。 “这枚符箓可以帮你打破体内的枷锁,不过时间有些长。” “能突破就不错了。”森木惊喜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4_114437/756855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