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回到府邸的时候看到了中毒昏死过去的连生。 她给连生服用了顶级的解毒丹,这才堪堪地把连生的命救回来。 “姐,咱们不报仇了。”连生睁开虚弱的眸子低声道。 连生怕了。 倒不是他怕死。 而是他意识到继续报仇,可能把连翘也搭进去。 “不报了,不报了,不报了。”连翘把连生抱在怀中泪流满面地说道。 “为何不报?”就在这时一道淡淡的声音在二人的耳中响起。 “我们得罪不起。”连翘下意识地说道。 随即连翘意识到了什么,她抬起臻首看向身边的青年,“赵……赵公子……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的话如何知道药宗会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不堪呢?” “还请赵公子为我们姐弟做主。”连翘跪了下来。 “我要帮你们的忙就是一句话的事。”赵阳微微一笑道,“但是呢,我觉得还是你出手的好。” “我?我人微言轻,在药宗能有什么话语权?”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今天的事我帮你就解决了,明天呢,会不会有第二个连翘呢?” 连翘的脸上露出了茫然之色。 “还请赵公子示下。” “我要跟药宗深度绑定了。”赵阳说到这里顿了顿,“而我需要一个眼线。” 连翘听到这里如何不明白赵阳的意思。 但是她却犹豫起来。 “赵公子,药宗没有成立之前我们整日惶惶,连生命都得不到保证,我……我不想为了自己的私事就背叛药宗。”过了一会连翘还是婉拒了。 赵阳的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神色。 “连翘,你能有这样的回答,我很欣慰。”赵阳笑着说道,“我把事情跟你说清楚一些吧。我跟药宗有着颇深的渊源,药宗想要把我跟药宗捆在一起,但是我总不能没有药宗的耳目,对吧?” “但是这样……?” “你的确需要泄露药宗的一些机密,但是太过机密的事情,药宗会背着你的。” “为何?” “因为只要我帮了你,药宗就会知道你是我的人,你觉得太过机密的,他们会让你知晓吗?” 连翘听到这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只要不涉及宗门核心的情报,公子想知道的,我都会告知。”连翘眼神坚定地说道。 赵阳伸手扶起了连翘。 “我听说药宗有一面石碑。” “公子说的是天赋碑么?” “没错。”赵阳点了点头,“跟我说说天赋碑。” “天赋碑代表的是天赋,药宗的弟子都会测试,根据测试成绩的不同,得到对应修行的资源。”连翘向赵阳解释天赋碑,“其中测试成绩超过一千的就可以成为真传弟子,真传弟子将来哪怕再弱的也能成为传奇境第三重天。” 说到这里连翘顿了顿道,“真传弟子之上是长老弟子、副族长弟子、族长弟子。” “一般来说唯有长老弟子才有可能成为神话境。” “丁香和我弟弟都是内门弟子,但是松塔却是长老弟子,论地位远在我之上。” “松塔的天赋是多少?” “想要成为长老弟子,天赋值需要达到三千,但是松塔的天赋值只达到了两千八,不过谁让他的爷爷是三长老呢?”说到最后连翘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唏嘘。 “天赋值么?”赵阳说到这里打开了他的小世界入口,“你随我来。” 连翘不疑有他随着赵阳走了进去。 “你在外边看家。”赵阳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连生淡淡道。 连生忙点了点头。 到了小世界之后赵阳用警告的眼神看着连翘,“记住,有关我的一切事情都不得泄露。” “我明白。” “哪怕是药宗,你也不得泄露。” “遵命。” 赵阳递给了连翘一个玉瓶,“服下吧。” 连翘打开玉瓶后顿时发现里面弥漫着恐怖的能量。 “这是……?” “服下这团本源之后你的天赋将会大幅的增加,至于能够增加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连翘心脏都慢了半个节拍。 她没有想到赵阳竟然把珍贵的本源给了自己。 她看着赵阳的眼神浓浓的满是感动。 她服下本源后就感觉到自身的本源正在不断地增加之中。 赵阳一挥手打开了一张阵道卷轴。 “公子,这个阵法是……?” “时间法阵。”赵阳淡淡说道。 连翘的脸色顿时变了。 “时间法阵?这……这……。”要知道哪怕是族长都没有研究出时间这种东西,赵阳却研究出了时间法阵这种东西了? 赵阳自然不会告诉连翘这个时间法阵是他抄袭不朽时间法阵的结果。 当然抄袭毕竟是抄袭,因此效果也大打折扣。 效果差了十倍。 但是哪怕差了十倍也堪称恐怖了好吗? 因为不朽时间法阵的时间比例是一比一千,而这张时间法阵的时间比例是一比一百,换句话说在这里修行一百天,而外界仅仅过去一天而已。 这是什么概念? “你只要安心在这里修行就行了。”赵阳说着拘禁了一缕神念点在了连翘的眉心处。 连翘扫了一眼后差点没有吓尿。 “公子,你……你给我的是神话境第二重天的功法?” “没错。” “啊!公子,我学不会啊。”连翘苦笑道。 “你以为我给你的本源是一般的本源吗?”赵阳似笑非笑地看着连翘道。 “可是我没有炼化本源之前,我肯定是看不懂这篇功法的,那么我没必要待在时间阵法中啊。”连翘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她觉得有些浪费。 “你以为我的时间很多么?”赵阳说到这里又取出了一个玉瓶,“你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成长起来。” “这个是什么?” “你服下就知道了。” 连翘在服下之后顿时感觉到自己对大道的理解瞬间攀升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是增强领悟力的逆天机缘。”连翘顿时意识过来。 连翘再去观摩那篇神通的时候发现自己能看懂了。 时间就这样缓缓过去了。 一个月过去了。 两个月过去了。 三个月过去了。 连翘待了三个多月的时间终于融化了体内的本源。 那团本源实在太过浩瀚,连带着修为也提升不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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