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采涵一手持剑,一手捏着剑诀。 她修行的剑术来自青铜炉,而青铜炉可是至强者,哪怕这个至强者有些水分,可也不是谁都能抗衡的? 剑光迸射出亿万道光辉,遮天蔽日。 春秋铁笔写出的剑光被斩碎之后更是朝着判官杀去。 判官不急不缓地写出了刀这个字,瞬间刀芒如同银河倒挂,纷沓而来。 林采涵踩着剑光一往无前地杀去。 箭! 枪! 弓! 当判官写到第八笔的时候林采涵已经快杀到他面前了。 他看着林采涵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女子,她竟然有着跟自己抗衡的实力。 也就在这时他取出了那卷古卷。 只见判官打开了空白的古卷,然后手持春秋笔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字。 采菊东篱下! 杀! 随着它的铁笔在这个名字上勾掉的瞬间林采涵感觉自己的生命如同流水一般逝去。 “怎么可能?”林采涵惊呼道,“这不是我的真正名字!”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真正名字,但是这个名字既然绑定了你,那么就跟你息息相关。”判官冷笑着说道,“而只要跟你相关就够了。” “这样啊。”林采涵像是明白了什么是的,“只是我的生命力哪里是你想吞噬就能吞噬的?”说到这里林采涵的神念化作了一团精神风暴朝着判官攻了过去。 判官顿时惨叫了一声,左手的生死卷掉落。 “你……你的精神力怎么可能这么强?”判官的精神力比同阶的要强个两三倍,但是林采涵的却比同阶的要强个二十多倍。 可以说林采涵的精神力已经超越了正常的传奇境第三重天的存在了好吗? “神之力,诛。”林采涵看到有效之后动用了神之力。 而这次的攻击力度是刚刚的数倍不止。 判官只觉得脑袋像是被一枚重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 他口喷鲜血的同时连忙高喊认输。 林采涵这才停了下来。 “你……你到底来自哪个势力?”判官擦拭了一下鲜血,神情凝重地看着林采涵。 “上阶位面可不单单有你们九家顶尖势力。”林采涵冷笑道。 林采涵是故意说的。 为的便是引起判官的忌惮。 判官闻言神情更加凝重。 他还要再问什么,林采涵却是懒得再说什么,“原本想一步一个脚印的,既然如今被你打破规则,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话音落下林采涵踩着飞鸿离去。 “采菊东篱下是谁?” “这位的积分怎么突然之间暴涨这么多?” “排名第五。” “这位该不会是刚刚击败了判官吧?” “判官的积分清零了。” “还真是。” “这位大佬哪里冒出来的?” 人王世家! 赵阳和石七推杯换盏的时候石七的一名侍女突然惊呼起来。 “公子,传奇榜单上的排名第五的判官被一个不知名的家伙取代了。” “谁啊?”石七忙问道。 对方能击败判官,也就能击败他。 “一个叫采菊东篱下的家伙。”侍女看了一下对方的名字回道。 “哪个宗门的?” “不知。” “看样子多半是隐世宗门了。”石七沉吟了一番才说道。 “等等,公子,那位朝着你这边来了。” 闻言石七一下子站了起来,“这是准备薅我吗?” 结果过了一会侍女又回道,“对方改变路线朝药宗行去了。” “哈哈,看样子她想找药尘刷积分了。” 药尘是排名第六的存在。 “有没有兴趣去看看?”赵阳笑着站了起来。 “我也想要见识一番。”石七点了点头。 二人说走就走。 战舰上石七向赵阳介绍药宗的情况。 “药宗是各大顶级药材组建的宗门。” “这么说的话各大势力难道不觊觎?” “传说药宗的背后站着一尊至强者!” “至强者?”赵阳一怔。 “霸血一脉的老祖曾经两次闯进药宗,结果两次都被一股恐怖的力量震伤。”石七说到这里神情无比凝重,“另外拥有大周天群妖图的那位也闯过,结果差点陨落在药宗,从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谁敢打药宗的主意了。”顿了顿石七又说道,“当然药宗的老祖也很强,在神话境第三重天待了很久了。” 赵阳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原本他只是想要去观战,现在他更想要去看看了。 药宗! 林采涵赶到药都的时候一些高手已经抢先一步到了。 因为他们通过林采涵的路径就判断出来她要做什么了。 “采菊东篱下。”药宗门口站着一尊绿色长发的青年。 青年眉眼之间挂着笑意,看起来像个邻家大男孩。 只是谁都不会天真地觉得这家伙人畜无害,因为能够拥有这个排名的哪个不是狠角色? “药尘?”林采涵淡淡说道。 “不错。”药尘点了点头道。 “那就开始吧。”林采涵懒得跟药尘说什么。 林采涵持剑朝着药尘冲来的时候药尘的身影突然消失了,接着林采涵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奇幻的花海之中。 漫天的花瓣遮掩了她的视线。 空气中的芬芳更是让林采涵一时之间忘记了此时在战斗。 不对! 林采涵强大的灵魂瞬间把她的意识拉回了。 她的眼睛很快就恢复了清明。 幻境? 这是药尘的神通还是说药尘本身就是拥有幻境的药材呢? 不过这也不重要。 林采涵手持三尺青锋,眼神坚定地朝着前方斩去。 破! 眼前的幻境顿时消散了。 但是林采涵紧接着又出现在了一片药园之中。 药园之中有各种各样名贵的药材。 “麒麟花、流云草、芙蓉叶……”林采涵看着那些药材,眼中露出了一丝惊容。 这些药材都十分珍贵,其中蕴含着恐怖能量。 林采涵当然明白这是幻境,只是她不明白对方要做什么? 破! 就在林采涵持剑要把这些药材震碎的时候那些药材却摇身一变化身成为了一个个修士。 那些修士有的手持战剑,有的手持长弓,有的手捏法印,分别从不同的方向对林采涵发动了攻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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