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萨接着说道: “但我还是万万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斯特长老。” “谁能想到一向在族里德高望重、一副慈祥模样的斯特长老也会做出这么下作的事情呢,故意配合外部势力,断了自家的资金流水。” “族里都喜欢夸赞斯特长老的智慧,我看他是把智慧都用在对付自家人身上了!” 阿萨说到这里,怒火上头,更是一阵骂骂咧咧。 好不容易,等阿萨情绪平复过来,黄峰试探性问道: “所以你为什么没有答应?” 黄峰说这话时甚至有些紧张。 因为在他看来,斯特长老虽然手段下作,但是他给出的条件,阿萨怎么看都没法拒绝。 现在内忧外患之下,阿萨正常情况下,是没法破局的。 且不说填窟窿需要多么巨大的资金,单是他唯一的可能援军坎伯兰也被束缚手脚。 至于对外出售股票,那也是最后不得已的办法,而且还不一定成功。 毕竟现在大家都知道此时正是伊国资产大贬值的时候,但还远远没到底部。 所以现在整个市场依然处于抛售潮,股票能否以合适的价格出售出去都是未知之数,毕竟阿萨只是想出售股票应急,并不是想直接把整个公司都卖出去。 阿萨听到黄峰的问题,仿佛听到这个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答应?我为什么要答应他?” “你知道合约的条件是什么么?是让我把所有股票都出让出去!” “甚至……转让人还不是我们库尔德的人……” “他是……” 说到这里,阿萨原本文雅的脸更是变得狰狞起来: “他是我原本的债主之一……” 阿萨说到后来,更是咆哮起来,愤怒的音浪直要把屋顶上的吊灯都要冲下来: “所以,整件事,彻头彻尾都是斯特的阴谋!” “他就是想要断我的资金,逼我借款,然后让我把整个工厂都吐出来!” “如果不是他中间不停给我希望,告诉我不久后族里就会拨款下来,我怎么可能会去借款填窟窿?!” “我本来想着既然现在亚尔维斯用加工厂的由头逼迫族里转让油田,那么只要是正常人的话,一定会想办法尽可能保住我们自己的加工厂。” “可谁能想到斯特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想着给加工厂放血,为的就是把我们的加工厂让给外人,真正的外人!我现在甚至都怀疑亚尔维斯的这次逼宫,斯特是有参与的了!” “更可恶的是,斯特不仅敢这么做,还敢直接让我知道,这就是赤裸裸的侮辱,吃定我只能按着他说的做!” 黄峰看着阿萨现在的愤怒表情,沉默了。 他现在甚至有点同情阿萨了。 如果说之前斯特为了和坎伯兰争夺族长的位置,刻意把持着资金不下放,还可以说是正常的权力之争,那么他对阿萨做的这些事情,就是直接放自己家族的血了。 谁能想到在自己背后捅一刀的,竟然是本来最应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家族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4_114325/745495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