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锅水没什么,但是刷锅的刷子那可不是新鲜的,保不齐耿亮喝的刷锅水里,就有半年前的汤底。 再说这剩菜坛子,一般是存放还不错的剩菜的,但是这年头,谁家能剩菜?但是这里是酒楼,好多帮厨之类的,都会把剩下的好菜给腌起来,还有的剩菜坛子,干脆就是用来扫桌上的骨头鱼刺什么的,然后留着拿来喂狗喂猫用。 这里是最好的酒楼,后面亭台楼阁,专门给酒足饭饱的食客们散步的地方,谁也没想到有两个不速之客偷偷溜进了厨房重地,偷走了他们“宝贵”的刷锅水。 唐嫣然一脸囧相,心说:“之前在火车上嘲笑冷峰是乡巴佬,把人得罪了,现在这个又是未婚夫,还没过门就给人喝了刷锅水,唐嫣然,你怎么这么笨” 擦擦嘴角,耿亮无语的看着面前的瓦罐,心里祈祷这个瓦罐不是用来盛狗食儿的。 随后耿亮拿起这个瓦罐,走向厨房,唐嫣然喊了一声:“你去哪儿” 耿亮:“还给人家啊,顺便问问我需不需要催吐” 唐嫣然脸都红透了。 过了一会儿,耿亮就回来了,唐嫣然问:“没,没事吧” 耿亮说:“还好,是帮厨准备用来带菜回家的,都是洗干净的,你从灶台旁边拿的?” 唐嫣然:“嗯对,灶台旁边的桌子隔断上” 耿亮点点头,唐嫣然刚松了口气,想起刷锅水就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是刷锅水” 耿亮坏笑了一下:“没事,你也喝了” 唐嫣然一愣,然后想起,自己也喝了,然后猛地捂住嘴,跑到了一边。 耿亮愣了:“????” 一会儿唐嫣然小脸白白的就回来了,耿亮从兜里掏了掏,发现新换了礼服所以没带纸巾(这个时候是有纸巾的,只不过价格很贵,作为金陵最好的酒店,餐桌上是配备了少量纸巾的) “你要不要,擦擦嘴?”耿亮指了指唐嫣然的嘴角。 唐嫣然从怀里拿出手帕擦嘴,还瞪了耿亮一眼,耿亮:“哎,你别瞪我,我可喝的比你多” 唐嫣然白了他一眼:“不瞪你瞪谁,本来吃饱了,这下好了!全……” 哦,全吐了。 耿亮没忍住,给笑了,唐嫣然又白了他一眼,说:“上次订婚前交换帖子的时候,你一脸不情愿,脸就跟一块铁板似的,怎么这次宴席就这么高兴” ??耿亮想了想,好像那个冷峰跟自己说过被压着订婚来着,是……奥,交换什么帖子,今天才是正式订婚宴,这相差了不少时日,那就是说,就算订婚,真正结婚的日子,岂不是很要些时日?那真是好极了。 ……………………… 等冷峰醒来,已经是傍晚,起来的冷峰甩了甩头,看了看窗户外面,喃喃自语:“我算知道那些值夜班的为什么白天能睡一天了”,晚上不睡和白天补觉根本不能比,晚上睡好五个小时,比白天睡十个小时都有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是自然规律,熬夜太多和值夜班昼夜颠倒的,身体都好不了,尤其是老的快,嗖嗖嗖的那种。 拿出地图,查了查陈秘书的情况,果然发现陈秘书除了他之前说的那个人以外,还有目标,如果不是除掉,那就是收买,冷峰突然想给他使绊子,但是现在还不行,戴笠太聪明,他很容易就能怀疑到自己。 “等离开鲁地再动手”冷峰又看了一眼地图,陈秘书正跟其中一个密会,冷峰看着那个人的名字:“元标!” 资料显示,元标,聊县元家护院供奉,原本不叫元标,叫朱标,当元家护院供奉久了,改姓了元,表示和元家不再是供奉关系,而是一家人的关系,待遇也比供奉还要高一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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