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飞回头看看,似乎冷峰和这个胖子聊的也不错,不知道冷峰从那个胖子手里得到了些什么。 “奇怪了,一个总务处,能有什么?冷峰还缺总务可以给的物资么?还是缺钱?怎么可能”顾云飞想听听冷峰和胖子说了些什么,只可惜,他俩声音太小了,顾云飞心里痒痒。 最后,谭坤心事重重的离开,顾云飞走到冷峰面前:“怎么?不顺利?” 冷峰说:“这个谭坤,我倒是走眼了” “什么意思?” “他的底牌并不惊艳,他直接提出用三根黄鱼换一个鲁地培训班的名额”冷峰无奈道。 顾云飞撇撇嘴:“那这不是闲的,谁不知道你最不缺钱” 冷峰:“缺钱,谁不缺钱?整个华夏都缺钱,但是我是不缺那点钱,从戴雨农手里敲出来的名额,就拿来换点黄货?我有那么傻么” “那就是没达成一致喽”顾云飞说。 冷峰:“也没有,只不过我要的他得费一番周折,给他几天时间,不急”,他才不会傻到把这些都告诉顾云飞。 顾云飞只好问:“那下一个目标是谁?” 冷峰:“先歇一歇,没看那些人已经开始不往这边凑了?很快他们主事的就要来了,咱们可以歇一会儿,喝点酒,放松一下” 顾云飞打了个响指:“要的就是这句话” 话说老K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把老K弄到鲁地来?要知道委托禁烟大队进行训练的秘密,一直是老K单独负责,上面是不会贸然换人的,除非是有什么重大的变故。 冷峰担心的是这个,而老K的过敏,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吧。 ………………… 拿到冷峰给的高级培训班名额后,老K只是报告了上级,上级却并没有直接给出回复,只是让老K继续等待,这就让老K有点摸不到头脑了。 “莫非有别的事?”老K自己来的,都没有带联络员,他保持了无线电的关闭,没有过多询问,冷峰让他等,上级让他等,似乎他别无选择。 ………… 冷峰想了想,还是决定找顾云飞,让他去问问他师父,老K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不过顾云飞直接回绝了冷峰:“我师父不可能告诉我的,也不可能告诉你,他们都是单线联系吧,怎么会把发生的事情搞得你知道我知道的,别忘了你可是侍从室的人,他们疯了才会告诉你” 想想也是哈,冷峰咂摸了一下嘴,自己是有点白痴了,算了,老K那边自己尽力而为吧,如果他不想说,或者是不能说,自己也不能强迫。 不过冷峰绕着弯来到了鲁地此次主事的人,至少是表面主事的人面前,那个人名义上代表了鲁地,实际上是其他行政区的主管官员。 “哎呦,冷长官,久仰大名”那个人看到冷峰走过来,立马换上了面具式的笑容。 “不敢当不敢当,常长官比我年长,又比我经验丰富,是我的前辈,叫我名字就行。常长官刚才一席话,说的冷某颇为感动啊,相信在常长官的主持下,这次的培训班一定会大获成功,为鲁地,也为华夏,培养出不少精英啊”冷峰拍马屁也是不要钱的。 这个人叫常乐,相信谁都能直接看出来出自那句话,不过这人要是都跟名字一样,也就没那么多乐趣了,这个常乐,也不是个知足的人。 “哈哈,不知道你找我是为什么?”常乐目光锐利,冷峰开口到:“没什么事情,我想问一下常长官,这里可以有打到金陵的电话?” 常乐愣了一下,打电话?你跑过来就是为了问我哪里可以打电话?!我去你大爷的啊,我都准备好跟你交锋了好吧,你这晃了一下我腰都闪了啊,你大爷的啊。 常乐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又问了一遍:“你说,你想找个能打到金陵的电话?” 冷峰确定的点头:“是” 常乐:“打到……哪儿?” 冷峰沉吟片刻,说:“金陵商会” 常乐顿时有种七窍生烟的感觉,“你特么就是想给你家里打电话?你要是给侍从室……算了,我想多了,你们肯定用电报的,特,码垛” 常乐垮着脸:“这里没有专线,济蓝商会有,等晚上散场你去济蓝商会会所打吧” 等散场?那得几点了,冷峰撇撇嘴,老子现在就去,顾云飞给自己传消息了,任荷现在在金陵商会里面,姓卢的不敢怎么样,还得好吃好喝的给着,没法子,有人可给他送了个信儿,告诉了他冷峰的现状,虽然冷峰进入了侍从室,但是身份依旧不被信任,所以他最好还是老实点,别想着有的没的,别给冷峰添麻烦是主要。 话说,卢会长开始绑走任荷,就是觉得冷峰应该配一个对他有帮助的家族女子,现在明确知道自己步子迈的大了,引起了上面的忌惮,自然不会再干出又让冷峰生气,又得罪上面的蠢事,老五回去之后,就把任荷从安全屋里接出来,送到了金陵商会。 冷峰想直接去商会,但是没达到目的,因为他在出门口的时候,又碰到了之前那两位,韩羽翰和商明良。 韩羽翰首先开口:“冷长官,有时间谈谈么” 冷峰心说,你个老小子鬼的很,之前跟我介绍,说自己是济蓝这里三个区的负责人之一,结果连特么二楼都没上去,你负责个大粑粑!吹牛不带打草稿的。 “哦,我正准备去济蓝商会,不知道韩主任有什么想法?” “咳咳咳”商明良在旁边一个劲咳嗽,成功的吸引了顾云飞的注意力。 顾云飞正跳舞呢,扭头看见冷峰竟然想离开,立刻跟了上去,“冷峰不带我,肯定有好处,不知道有没有好吃的” 有,狗粮管够的那种! 顾云飞拎了一下商明良的衣服,把他拽的往后移了两步:“长官说话,你敢偷听?!” 商明良瞪圆了眼睛,我偷听?我偷听?我!你瞎了啊!我这是偷听么!我要是偷听还会咳嗽么!我点心白给你了啊!个白眼狼! “我木有偷听,我,你松开我,松开!”商明良可不想让韩羽翰抢了先,要来也是我先来!我给了点心的!哼! 冷峰招招手:“这不是商主任么,找我有事啊?” 商明良立马扭过身子,走了几步,说:“我找冷长官,就是问问,那点心您吃着可还顺口?我再通过商会让他们送来一些别的?” 这是听到冷峰想去商会的事情了呀,这搭话虽然不是完美,但是也还合理,甚至有理由同行。 冷峰纳闷,虽然他手里有晋地的名额,但是现在是在鲁地,这就着急找我说晋地的事,是不是有点远了啊?我需要着急么?会不会到了晋地又另有一番机会呢?要不要在商明良这里浪费名额呢?冷峰一时间也拿不准主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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