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飞实在是看不懂了,但是不能表现出来,毕竟在这里他代表的是戴老板的人,要是蠢得死那可就没前途了。 冷峰说:“商主任,要不要去上面坐坐?” 商明良赶紧说:“冷长官抬举我,我当不得主任什么的,我就是个带队的嘛,您喊我明良就行,我就不上去了,下面呆的舒服的很,我还没来过鲁地,也好看看风景” 看商明良的架势,他是没资格去二楼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那我们先上去?” 商明良赶紧做出请的手势:“那我就不叨扰冷长官了” 冷峰带着顾云飞往二楼的楼梯走,跟在关外不一样,这次没人敢拦着,直接就走上了二楼。 二楼是当地的政界首脑,以及跟冷峰同车来的,戴老板的秘书,额,之一。 看到冷峰来了,刚才还面容高傲,谁也不搭理的小陈秘书,瞬间脸色就不太自然了,有心对冷峰投以春天般的笑容,又怕被这些当地人看在眼里,所以只好继续端着架子。 端着架子又怕得罪冷峰,然后自己成为下一个被换掉的秘书,那可就亏死了,所以这个小陈秘书脸上才跟调色板似的,一会儿红一会儿青,嘴角还直抽抽。 顾云飞看到都想笑,但是他是受过训练的,暂时还忍得住(噗哈哈)。 冷峰倒是很熟稔的看着周围这几个政要,早就在楼下用地图查过了,是谁叫什么家在哪里家中几口人几只狗,都知道的很清楚,当然几只狗这个就夸张了,领会精神。 不过这几个人好像并没有想主动打招呼,只是扭头看着从楼梯上走来的“不速之客”。 为了给自己一个台阶,也为了给小陈一个台阶,还有就是给这些人留下一个自己十分严肃,额十分,十分,十分不好搭讪的…好吧,冷峰承认,就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于是直接看向了小陈,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说:“陈秘书,我有点事情找你,咱们…” 小陈秘书果断:“换个地方!” “嗯” “嗯” 两双诚挚的眼睛看着彼此。 走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冷峰问陈秘书:“陈秘书,这次的事情,该给我透个底了吧,晋地的人来了,相信很快鲁地就会开始选拔,就算咱们不会等到培训结束,至少也会见到培训名单,那么,咱们是金陵来的,自然是自己人,有些事情,还是说明白才比较好配合” 陈秘书微笑道:“冷长官,我的任务是在特工拿走证据之后,把奖励亲手交到您的手上,其他的任务,戴老板并没有让我告知您,您也知道戴老板的脾气,我怕我过了您这关,过不了戴老板那关啊” 冷峰哦~了一声,说:“那就是说,现在没我什么事了呗!那太好了,顾云飞!去定最早离开济蓝的车票!” 陈秘书一瞬间变了脸色,当即上前阻拦:“冷长官!冷长官!您这是干什么!别,别,顾长官,别去订车票,别,哎呀” 怎么一言不合就掀桌子呢?也对,他又不是掀了一次两次了,戴老板的桌子都被他掀过,而上一个秘书就是那可怜的桌子。 陈秘书没辙了,说:“冷长官,您在这里,就是代表金陵来鲁地的,事情呢,我们来办,我们来跑腿就行,您不用亲历亲为,毕竟之前您在鲁地也是受了很多罪,吃了很多苦,戴老板心里心疼您,这次就是让您好好在鲁地官员面前出出气,过几天,咱们就要去别处了” 嘿,不让自己插手,只需要当个招牌立在哪儿吸引鲁地的火力就可以了,还能把话说的这么好听,哎呀,难怪能当秘书呢嚎? 冷峰:“你说的对!我在鲁地,的确受了不少气,别管大小官,都敢涮着我玩,明着一套,背地里又一套,而且不愧是鲁地人哈,说的话也是冠冕堂皇,明摆着是让我吃亏,愣是说成我占了多大便宜是的,那我当二傻子呢?你说这帮人可恨不可恨,要是在上沪,或者金陵,我让他们吃不了,也得吃” “是是,太可恨了”陈秘书心里苦,这特么是在说鲁地的官么,这难道不是再说我?在金陵和上沪,饶不了,这是威胁我啊,我早晚得回金陵啊。 顾云飞撇撇嘴,心说“冷峰你这嘴皮子也是越来越毒了” “那这样,明天呢,咱们去朝城”冷峰直接开口,搞得陈秘书愣了:“朝城?去哪儿干嘛?” “好奇啊?想知道?”冷峰逗他。 陈秘书点点头:“洗耳恭听” “你就跟着耀武扬威就行了,别的事情不用你事事躬亲,你可是戴老板的秘书,要是把你累坏了,戴老板怪罪我怎么办?戴老板可心疼你了呀”冷峰笑眯眯的。 陈秘书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冷长官你报复要不要这么立竿见影,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这冷峰报仇,当场就报啊。 但是不能去朝城啊,陈秘书硬着头皮说:“冷长官,咱们还得在济蓝呆着,因为事情得在济蓝办啊” “办什么事情?说出来才能办啊” 陈秘书:“没…没什么事情” “那就去朝城”冷峰拔腿就走,陈秘书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冷长官!哎呦我的冷长官,我求求您了,您放过我吧,您说,怎么样您才能放过我?”biqubao.com 冷峰:“我要几个名额” “名额不都给您了么,您收了啊”陈秘书问。 冷峰:“你给的是高级培训班的名额,我说的是普通培训班的名额” 陈秘书:“那,这是鲁地的事情啊,我怎么好给啊,我给了,他韩复矩也得认啊” 冷峰伸手指着外面拔腿:“去朝城!” 陈秘书直接跪了,还是把我毙了吧天哪! 最后陈秘书没办法,说:“您要几个”说的时候耷拉着眼皮,冷峰伸出手:“就要五个” “呼”陈秘书松了口气,就是几个普通培训班名额,说:“行,我答应您,您把名单给我,我想办法让他们出现在鲁地培训班的名单里” 没想到跟姓韩的和姓商的没打听到的事情,在最可能插不上手的陈秘书这里弄到了,就说戴雨农的爪子伸的长,鲁地也照样有他的人在。 “那我还得去趟朝城”冷峰说。 陈秘书刚站起来的膝盖又跪在地上了,冷峰这次扶住他:“你不是说让我出口气嘛,我在朝城受气的,我不得回去找场子啊,而且韩复矩也知道我之前在朝城,我不得做出点样子,才能让他忽视咱们那时候的真正目的么,你不会不懂的吧” 陈秘书松口气的同时,说:“您明天不能去啊,明天要跟这几个人背后的人见面,我得拉着您这杆大旗,不然我不好办差事” 冷峰笑着说:“我懂我懂,我要的东西给我了,我这里都好说,都好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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