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过程就不提了,元宗圣想再找耿亮说些什么,发现他找不着耿亮他人了。 等三天后,耿亮带着顾云飞以公干的名义前往济蓝,而这时候,抓获两头蚂蚱的功劳还没确定下来。 曹有德紧赶慢赶的回到朝城,发现两头蚂蚱居然已经被抓了,走的还是“程大利”的线索,那气的七窍生烟,直接就大吼:“程大利,给老子滚进来!” 旁边有人弱弱的说:“总队长,程文书被派去济蓝了” 曹有德火大:“他去什么济蓝,就凭他也配去济蓝!老子都没去过济蓝!” 这时候,元宗圣走过来,这次他没跟曹有德客气,说:“曹总队长,程大利去济蓝,是上面点名的,曹总队长有火,跟上面发啊?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没去过济蓝”说着,用手宽泛的比划了一下坐在办公层里的人。 曹有德目光不善:“呵呵呵呵,看来还是我看走眼了,程大利来头这么大?还上面钦点?看来培训班的名额他是势在必得了,我都还不知道有这个培训班的时候,他就已经被送过来,我看,他是来占名额的吧” 曹有德以为,程大利是因为在原地无法竞争到名额,所以特意来这里,争抢他这里的名额。 元宗圣一脸不屑:“曹总队长,上面分配好处,什么时候按地区分名额了,您见过?反正我没见过” 跟上峰讲公平,还没见过这么蠢的官。 “咚咚咚“一个急吼吼的脚步声传来,牛队长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一样,哞哞叫着就冲到了曹有德面前。 “总队长,总队长,不好了,那个顾风!那个顾风,说是上面的命令,去,去济蓝报道了”牛队长没想到,千防着万放着的没防住,身边这个新来的顾风居然是条大鱼! 曹有德一愣:“什么顾风?他不是一个刚刚成立的小队队长么,不是忙着怎么把小队弄好,跑济蓝干什么去!” 元宗圣心里吐槽,人家堂堂冷峰的亲信,会惦记怎么掌握一个治安小队的实权?也就你们眼皮子这么浅的人才会在乎,这点出息,想到这里,更加翻了个白眼。 元宗圣:“程大利和顾风一起去的”说完,元宗圣不理会上蹿下跳的牛队长,还有快要气炸的曹有德,转身就走了。 听到神仙打架,所有的人都木木呆呆的愣在原地,大家一致的想法就是: “我擦,程大利这么大背景的么,早知道怎么不提前巴结巴结?” “什么培训班?什么什么名额?是好处吧,不然曹队长怎么这么气急败坏,不知道能不能有我的份” “元宗圣到底是元家人,难道这总队要姓元了?是不是得提前投靠啊” 而人里,有两个人的思维比较个性了,一个是郑阳,还有一个是李小娥。 两个人都沉闷的打着自己的算盘,谁也没看,跟都东张西望的众人格格不入。 ……………………… 冷峰装作是耿亮,对戴老板的人爱答不理,乘坐火车也是分开包厢的,带着老五。 老五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也不知道他这副样子怎么没被师父揍死,反正火车上吃的最嗨皮的就是老五了,这不,老五啃完一只油腻腻的鸭腿,把鸭腿骨嗖的扔出窗外,抓了一把毛巾擦擦嘴,拿起红酒就对嘴吹,好不快活。 另一个包厢,戴老板的人正在回想“耿亮”身边的那个人,还有之前在训练营挑选军官的事情,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提拔军官这种事情,按照耿亮之前的意思,那还不是上峰一句话的事,可是自从来了洋教官开始整编陆军以后,对军衔的晋升管理也是越来越严格,就是一些“子弟”想要平步青云,都得找点“功劳”掩人耳目,还不能升太快,所以这个耿亮的所作所为就有点让人侧目了,要是把这几个大头兵直接提了准尉放进嫡系里,那就得盯着点了,为什么?因为完全没有必要提啊!找人给你做事而已,就算是个上等兵也没关系啊。 老五舒服的打了个饱嗝,说:“哎,要么说老大喜欢跟着你呢,真特酿的滋润呐。” 冷峰说:“我就好奇了,山下千元就没给你们吃饱饭么,烤鸭就红酒,你们哥几个品味都一样的” 老五说:“咋地?我老大也是这么吃啊?” 冷峰摇摇头:“他吃相比你文雅多了,能不能把你的二郎腿放下去,要么把鞋穿上,我都闻见海腥味了” 老五一脸好奇:“听说你还带他吃海鲜了啊?管饱的那种?海鲜啥味的?” “海腥味呗” 老五抱着脚问了问,然后皱着眉头:“海鲜就这味的?那也不好吃啊” 冷峰:“…………” ……………………… 耿亮比冷峰到的要早,毕竟都在一个省,公干什么的都是扯淡,耿亮只需要默默的和冷峰把身份换回来之后,由冷峰公开身份就好了,所以耿亮带着顾云飞在济蓝城里随便逛逛。 顾云飞:“你说元宗圣说的你认识的人会是谁啊?会不会我认识啊” 耿亮:“这我哪儿知道,也许你认识吧,反正我够呛认识,说起来我和耿亮在人脉上的关系基本上不搭嘎” “那你说咱们要不要跟他说这事啊,我怕没好事”顾云飞有点顾虑,耿亮转头问:“要不你跟我说说你来鲁地到底有什么任务,费尽心思把两头蚂蚱收拾了,难道你是为了元宗圣来的?” “屁话,我要是为了元宗圣,还用费这么大劲,兜这么大个圈子”顾云飞摆摆手。 耿亮:“也是,不过,至少你是为了用这个功劳,把什么人送到培训班里吧,然后这么积极的帮助冷峰,估计是想把这个人塞进四省联合培训班?” 顾云飞:“猜对了一半的,另一半没对,其实我也不知道另一半是什么,我师父有时候连我们都骗,我之前也嘀咕过,按照我和冷峰的关系,他基本不会不帮忙,没必要陪你跑一趟” 耿亮撅了撅嘴,发出了一声:“戚” 顾云飞:“估计晚上就到了,你觉得他们会在那儿住下?” 耿亮:“当然是济蓝最大的饭店了,韩复矩为了能从高级培训班里获得好处,这点本钱都舍不得掏?怎么可能” 顾云飞还在想,另一半任务到底是什么呢?自己已经按照师父说的做了,剩下的自由发挥?难道冷峰知道另一半任务? 耿亮:“想什么呢?走吧,吃中午饭去,之前曹有德给的奖金还没花呢,晚上去火车站看看找机会和冷峰换回身份”说着,拍了拍哗哗作响的口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4_114200/740373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