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老祖见了通天教主,那就跟见了克星没什么区别,心里憋屈的要死。 知道再待下去,自己也占不到什么便宜,还会被人看笑话,冥河老祖便想要离开。 然而,通天教主既然来了,又岂会这般容易放他离开? “贫道远道而来,道友就不愿一尽地主之谊吗?” 通天教主似笑非笑的看着冥河老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闻言,冥河老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这厮的脸皮什么时候这么厚了? 识相的,难道不应该赶紧离开,免得他这血海之主为难吗? 还是说,通天教主来此另有目的? “既然道兄有此闲心,贫道自然扫榻相迎!” 摸不透通天教主的想法,冥河老祖即便不愿,也只得咬牙应了下来。 见状,通天教主满意的点点头:"甚好,道友,请。” 说着,他衣袖一拂,大摇大摆的便往血海深处走去。 看着通天教主潇洒前行的背影,冥河老祖心中郁闷到了极点。 这血海分明是他冥河的地盘罢? 通天这厮竟然如此肆意,实在太可恶了! 冥河老祖气呼呼的瞪着通天的背影,却是无可奈何,最终只得灰溜溜的跟了上去。 他虽不甘,却不得不承认,通天的确比他厉害多了,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物。 就这样,通天教主带着冥河老祖在血海内闲逛了许久,一副心情颇为舒畅的样子,看得冥河老祖越发心塞,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 这通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来血海到底有何企图? 然而,通天教主一言不发,任凭冥河老祖想破了脑子,也想不到,这家伙哪里有什么企图,只是来为自己徒儿撑腰罢了。 …… 另一边,敖千妙抓着血冥便入了混沌,二话不说,就朝赤明大世界赶去。 这会儿她急着避开冥河老祖,便不与血冥计较,待远离了洪荒,她再跟他好好算账。 倒是血冥,被敖千妙抓着,却嘴角含笑,似乎此举甚合他的心意一般,甘之如饴。 两人遁入混沌没多久,他被敖千妙抓着的手臂,便逐渐不老实起来。 只见他的手指动了动,随即猛地一把搂住敖千妙的纤腰。 "嗯?" 感受到腰际传来的温热触觉,敖千妙俏脸一红,低哼一声。 她没想到血冥这家伙居然如此大胆,在混沌之中都敢对她动手动脚。 敢对她如此无礼,难道这家伙就不怕死吗? “松手!” “不松!” “我让你松手!” “你将我掳了来,就得为我负责,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 敖千妙万万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厚颜无耻,居然还赖上她了。 虽然是她将对方掳走时,便存着某些隐秘的心思。 但,这会儿被他赖上,她怎么就这么不爽呢? 而此刻血冥搂着敖千妙的纤腰,下颌抵在她的香肩上,嗅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死活都不愿放开。 冰冷的触感自天魔战甲上传来,却浇灭不了他内心的火热。 天知道,他想这一刻,想了多久。 "喂,你……" 敖千妙挣扎,然而,却被血冥搂的更紧,让她根本挣脱不开。 当然,也可能她并没有多么用力。 毕竟对于一头已经证道的混沌神龙来说,这世间少有能与她的力量相媲美的生灵。 "你不会真的打算抛弃我吧?" 血冥语气有些委屈,抬头看向敖千妙,一副小媳妇模样。 敖千妙一阵无语,这家伙到底有完没完? 他不仅赖着她,居然还装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够了! 这一刻,敖千妙无比怀念以往冷酷无情的血冥。 至少以往那个冷血无情,杀伐果断的血冥,才是最真实的他。 “你若继续这样,本宫就将你丢在这里。” 敖千妙淡淡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血冥身体一僵,也不说话,就这般死死的箍着她的腰身,仿佛生怕一个眨眼的功夫,她就不见了一般。 看着他如此幼稚可笑的举动,敖千妙哭笑不得,也懒得搭理他,任由他抱着,径直飞向了赤明大世界。 …… 赤明大世界,神霄仙宗。 太霖真人端坐神霄大殿,俊俏的眉头紧锁。 许久,他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那臭小子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眼看着那什么万界排位赛就要开启,别的都好说,可是圣战,却是有些为难了啊。” 也不怪太霖真人为难,万界排位赛一个元会举行一次,在各大千世界中举行。 此场比赛说白了,便是各大世界分出个高低胜负,以此来排名,决定往后一个纪元内,每个大千世界所能享受的资源和气运。 而为了区别普通修士与道尊道祖之间的区别,分成了两个战场。 道尊以下的修士,全部集中在一起,按照规则分出胜负。 而道尊以上的修士,则被安排在另一个战场,来一场大乱斗。 这对于一些老牌世界来说,底蕴深厚,人才辈出,道尊至少也有个三五位,不会如此为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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