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越尘心中,帝苍神皇的形象不断拔高,但他却总能推翻之前的印象,颠覆自己的认知。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是直到前不久才发现,这家伙的实力,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绝。 他可不信,以帝苍神皇的城府,会无缘无故的朝这些人发难。 神皇必然是发现了这些人的心思,才故意如此作为。 越尘心中笃定的想着。 却不知,帝苍神皇还真没有想那么多,更没有越尘想象中的老奸巨猾。 他只是凭着凶兽极端敏锐的直觉,看那些人极为不顺眼而已。 但越尘和天穆道人并不了解他的想法,只以为帝苍神皇胸有成竹,才会出手。 "万一他们真的得逞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天穆道人深吸一口气,眼眸深处闪烁着担忧。 或许是出于终极老六的直觉,天穆道人还是有点不放心,生怕帝苍神皇阴沟里翻船,连累蓝星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那就一同出手,不留余地!" 越尘冷冷道。 闻言,天穆道人心中一震,旋即似乎下定了决心,瞳孔剧缩,眼底皆是掠过一抹寒芒。 “善!” 随即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暗扣法宝,蓄势待发。 而另一边,那群修士在有心人的挑唆之下,还真有人按捺不住,动了心思。 这群人中不乏准帝境界的高手,其中最强者甚至达到了混沌后期的境界。 这些人原本只是嫉妒帝苍神皇的修行速度,本想趁机斩杀帝苍神皇,为自己除掉一个竞争对手。
可帝苍神皇的战斗经验实在是太丰富了,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而今被有心之人一怂恿,这些人心中阴暗的一面瞬间被激发,根本没有怎么考虑,就立刻做出了决定。 "诸位道友,吾等一起出手,不信镇压不了他!" 一名浑身裹在黑袍中的男子走出来,他目光阴森森的盯着帝苍神皇,眼底满是疯狂和贪婪。 "没错,就是要用人海战术,将他耗死在这儿!" "杀了他,我们就可以得到不惧黑色物质的秘密了!" …… 一众修士激昂的喊着,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蠢货!” 人群之后,一位身穿金甲,手持长枪的青年冷笑。 这青年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建木渡劫时,曾远远观望之人。 他们一行数人,皆身穿金甲,手握金戈,一双双目光锐利而凌厉,散发着冰冷杀伐之意。 显然都不是普通角色。 尤其是这领头的青年,气宇轩昂,浑身散发着凌厉霸绝的气势,犹如战神在世,令人望而生畏! 尤其是他手中的长枪,散发着滔天的金色光芒,更是让人不敢小觑。 这些人来自遥远的金阳星域,途径此地,恰巧遇到建木渡劫,这才停下脚步观望。 那领头的青年名唤阳玦儿,乃是金阳星域第一大宗阳神宗宗主之子。 此刻,阳玦儿的目光并未落到帝苍神皇身上,而是看向越尘,眸光深邃:"不说那苍炎吞天兽如何,便是此人,尔等谁又能看透?” “一个个的高高在上久了,恐怕早就失了敬畏之心。” 在阳玦儿的身后,一位金甲战士目光冷然的道。 “少宗主,吾等要不要退走?” 另一位金甲战士皱眉问道。 大战一触即发,场面必定不小,若被殃及池鱼,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必!” 阳玦儿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这些人平日里猖狂的很,不将吾金阳星域放在眼里,今日好不容易能看到他们吃瘪,本少主可得好好欣赏才是,更何况……” 说到这里,阳玦儿顿了顿,眸中骤地露出一抹杀机:“更何况,若有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吾等若早早退去,岂不错失良机?” 闻言,众金甲战士不禁微愣。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们眼中浮现一抹恍然之色,当即便是一个个摩拳擦掌,眼中充满了跃跃欲试。 "少宗主英明。" "今日当是吾等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 另一边,离阳玦儿等人不远的地方,有四位灰衣老道矗立虚空,老神在在的看向远处叫嚣的众人。 其中一位灰衣老道蓦地露出一个冷笑,不屑道:"若那苍炎吞天兽真这般容易对付,吾等早就动手了,哪用等到现在?" “二哥说的不错,那些人素来信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平日里没少为难咱们,这回也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另一位灰衣老道连连点头道。 “哼,老道可不管那么多,那阳玦儿不出手,咱们也不出手便是,总之不能被他给坑了。” 最后一位看起来不那么苍老的灰衣老道哼唧唧的说道。 闻言,其余三位灰衣老同时嘴角一抽,一脸郁闷。 想他们四兄弟在寒霜星域也是赫赫有名之辈,却在遇到那阳玦儿之后,一度被他祸害,到现在都有家不能回。 就连他们无路可去,来到这宇宙边荒,那小子也不放过他们,竟然一路追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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