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邪尸发疯了一般,不惜一切代价的挣扎,没了手臂便用头颅攻击。 它一头撞上饕餮的脑门上,将其脑袋撞得脑浆迸裂,头颅几乎完全粉碎。 饕餮的半截头颅都不见了,只剩下一张嘴巴咬在邪尸的脖颈上。 然而即便如此,它依然不曾松口,不断吞噬邪尸的黑血,补充自身。 下一刻,饕餮元神一振,周身法力涌动,灵光闪过,头颅再次长了出来。 “……” 邪尸直接惊住了。 它几乎失去的理智瞬间再次回笼,一脸忌惮的看着饕餮。 “怎么可能!” 邪尸不敢置信的看着仍旧生龙活虎,半点没有被污染的饕餮,心中的震惊简直无法形容。 这一刻,它感觉自己的三观再次遭到了颠覆。 当它死后通灵,化成邪尸,不但没有愤怒自己被污染,甚至还感到高兴。 以往它活着的时候,还有对手尚存,克制于它。 可它当成了归墟邪尸后,在这世上便再也没有天敌,所过之处,何人不惧? 然而现在,苍炎吞天兽和饕餮的出现,却告诉它,原来归墟中的生物,并不是没有天敌克制。 只是,让它想不通的是,无数纪元以来,为何从来没有人发现,这两族的特殊之处? “难道吾中了圈套不成?” 邪尸深陷阴谋论中,越想越觉得不妙,哪怕知道自己被污染时,都没有现在这般感到绝望。 而此刻,不光是邪尸感到无比震惊,那些围观的修士们,更是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鸭蛋。 谁也没想到,今日这一战,不但见识到归墟邪尸的强横之处,还破天荒的发现了宇宙万界中,此前谁也没有发现的秘密。 原来归墟生物并不是没有克星! 不光是苍炎吞天兽,竟连饕餮都能不惧黑血污染! 这种发现,直接颠覆了众人的认知。 他们和那邪尸一样想不通,为何此前的岁月中,无人得知这一真相? 是宇宙万族太蠢了,还是这苍炎吞天兽和饕餮两族太狡猾了? 这一刻,所有人看着苍炎吞天兽和饕餮的目光,透出万分复杂。 他们不相信以这两族的智商,会狡猾到完全不露马脚。 但事实就在眼前,又容不得他们不信。 “归墟有敌,终是吾等之幸。” 就在这时,一位老者开口,发出一声叹息。 众修闻言,脸色一变再变,心情更加复杂了。 …… 而邪尸这一分神,越尘等人立刻抓住机会,一顿疯狂的输出,直接将邪尸给打懵了。 “嗷呜!” 饕餮巨口猛地再次一张,竟然直接将邪尸的头颅给咬掉! “吼!本座乃是至尊,尔敢吃吾!” 邪尸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尸首分离,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喊,声音中充斥着无边怨毒。 "你也配称至尊?死后都不得安生,还要强行苟活,为害世间,若至尊都是如此,那这至尊不当也罢!" 越尘怒喝,张口就喷出一团混沌神火,朝邪尸的尸身笼罩而去,欲要将其焚烧殆尽。 然而,混沌神火落在邪尸的身躯之上,并没有将其尸身点燃,反而被邪尸身上的污秽物质给污染。 几乎是瞬息之间,那团混沌神火便由灰变黑,同时威力暴涨。 越尘一惊,连忙切断自身与混沌神火之间的联系。 他有些心痛的看着那团已经完全变黑的混沌神火,心知是自己大意了。 邪尸整个被污染,其身上的污秽物质霸道无边,宇宙万界都奈何这污秽物质不得,只凭混沌神火,又岂能建功? 好在万物相生相克,还有苍炎吞天兽和饕餮能克制这些归墟生物,否则的话,归墟中的生物全都冲出来,万灵终将陷入无边绝望。 "吼!" 就在这时,苍炎吞天兽怒喝一声,庞大的兽躯一震,一股无比恐怖的吞噬之力,从它口中呼啸而出,化作一道黑色的洪流,朝邪尸席卷而去! 却是它见饕餮得了邪尸头颅,心有不甘,打算将邪尸的身躯一口给吞了。 然而,邪尸虽然没了头颅,但它并没有死,其肉身更是极其强横,苍炎吞天兽刚刚扑上去,便被一张巨大的脚掌给踹飞了出去。 "轰隆!" 苍炎吞天兽砸在远处,撞在一块陨石之上,直接将其砸成了粉末。 "噗!” “本皇要吞了你!" 苍炎吞天兽张口喷出一大团金色血液,脊椎骨都塌陷下去,显然受创不轻。 但它却完全不顾,翻身而起,嘶吼着继续冲了上去。 这一下不但没能吃到美味,还挨了一脚,苍炎吞天兽怒极,反而越发癫狂。 "吼吼吼……" 就在这时,邪尸也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怒吼,充满了怨毒不甘。 它的头颅被饕餮咬掉,此刻还在对方的嘴里不甘咆哮。 邪尸头颅拼命挣扎起来,企图从饕餮的口中冲出。 然而,进了饕餮口中的食物,又岂是那般容易逃脱的?m.biqubao.com 更何况,饕餮的境界并不低,与越尘此时的境界相差仿佛,又是凶兽之身,更是凶悍。 此刻,它全力运转吞天噬地神通,邪尸根本无法挣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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