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暴虐的凶兽气息席卷虚空,帝苍神皇好不掩饰自己的气息,眼神嗜血而凶戾,直逼邪尸头颅。 “吼!” 邪尸头颅心头一颤,忍不住怒吼一声,面对帝苍神皇,它竟是有种不寒而栗之感。 这片宇宙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位强者,难道是它死的太久了吗? 可恶! 明明它才是应该被人惧怕的一方,结果竟然被一位后来者给逼到如此境地,简直该死! 不行! 它还没有得到世界树精华,绝对不能就这样退去! 思及此,邪尸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巨大的头颅一个翻转,躲过了帝苍神皇的攻击,同时张嘴喷出大片黑雾,瞬间笼罩周遭数万丈范围。 邪尸头颅的奋起出乎众人预料,黑雾弥漫时,周遭一些修士躲闪不及,身体瞬间爆裂,连惨叫都没有,就被吞噬得一干二净。 "好可怕的毒雾!" 见状,越尘瞳孔猛地一缩,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邪尸实在太可怕了,只是半截身子就与帝苍神皇战至这等地步,还不知有多少底牌没有展现出来。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一瞥,顿时怔住了。 就见一抹绿芒一闪而逝,原本被雷劫劈得焦黑的通天建木不知何时恢复如初,此刻正伸展枝杈,虎视眈眈的盯着邪尸,似乎随时打算给它来一下子。 越尘心中一动,眼神上瞟。 果然,那原本已经熄火的雷劫,不知何时已经凝聚完毕,无数漆黑的雷霆掩藏在乌云中引而不发,似乎在窥探时机,准备随时将那邪尸给轰成渣渣。 这一刻,雷劫与渡劫者竟然不约而同的联合起来,共同对付同一个目标。 这等毁人三观的奇景,恐怕整个宇宙都找不出来另外一个。 越尘眼角肌肉猛抽,深感无语。 与此同时,那黑雾已经将帝苍神皇完全笼罩,想要将其完全腐蚀。 黑雾极为粘稠,腐蚀性极强,竟将混沌震世锤上的混沌之气腐蚀殆尽,并且迅速朝混沌震世锤蔓延而去,企图侵入混沌震世锤。 “好歹毒的东西!” 帝苍神皇脸色一沉,顿时身躯一振,无量功德金光绽放,映照得他如神如魔,如仙如佛,照耀整片虚空。 黑雾被功德金光一照,立时如雪遇骄阳,疯狂消融,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渣滓都不剩。 与此同时,帝苍神皇手持混沌震世锤,身形一晃,瞬移至邪尸跟前。 "轰!" 一锤砸下,虚空崩裂,邪尸头颅瞬间粉碎,剩下半截无头身子呆立裂缝之外,仿佛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一锤蕴含了帝苍神皇全部的实力,撼动宇宙虚空,威势恐怖无边。 见邪尸愣住不动,帝苍神皇眼神一闪,奋起余力,手持混沌震世锤,一锤接着一锤砸下。 “嘭嘭嘭……” 每一锤都携带着万钧之力,差点将整个宇宙苍穹都给击穿。 邪尸那半截身子连连被击中,不断往裂缝中后退。 此刻的它早已反应过来,只是帝苍神皇的动作太快,它的头颅刚刚长出,又被一锤子轰碎,气得它胸中的戾气越来越重,恨不得将眼前这人撕碎。 裂缝中的黑雾翻滚不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酝酿。 "吼!" 一声暴虐的怒吼,骤然自裂缝中传出。 下一刻,邪尸的半截身子往前一顶,一条粗壮如天柱般的大腿从那裂缝中跨了出来,横亘在宇宙虚空。 那条大腿除了漆黑如墨之外,竟然与常人皮肤完全一样,纹理分明,只是不带半点热度。 “嘶!” “那,那是将要复活的邪尸啊!” “它要出来了!快逃!” “怎么办?咱们要不要一起上?” “你想找死就自己去,老子可不是邪尸的对手!” 看着那条从裂缝中伸出的大腿,众人脸色剧变,一个个吓得肝胆俱裂,连忙后退,不敢靠近分毫。 那邪尸太可怕,仅剩的半截身子便拥有着堪比无极境的恐怖力量,现在它将要冲出,实力必定暴涨。 这,很有可能是一具混沌境,将要复活的巨魔族邪尸! “怪不得它盯上了通天建木,恐怕它就差这一口先天生命精气,就能完全复活,绝不能叫它得逞!” 越尘面色沉沉,目光冰寒的看着那巨魔族邪尸,按捺下心中的焦躁,耐心等待时机。 然而,他能忍住不动,那蕴酿已久的雷劫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眼看着邪尸的另一条腿也要伸出裂缝之外,雷劫感到自己受到前所未有的挑衅,终于忍不住出手,欲要将其轰成灰烬。 “咔嚓!” 掩藏已久的劫罚之雷轰然劈下,整片虚空瞬间化作雷海,无数道劫罚之雷如万丈黑色雷龙,齐齐轰向那巨魔族邪尸! “轰隆隆!” 万道雷龙所过之处,虚空不断炸裂塌陷,无穷无尽的恐怖雷霆横扫八方,一颗颗星辰被轰成粉碎,整个宇宙都仿佛动荡起来。 这一刻,所有人都为之色变,再次往远处奔逃。 这雷劫不分敌我,管你是谁,只要挡在它进攻的路上,全都轰成渣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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