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太清道人提出的要求,夏禹耍了个心眼,话说半截,剩下的尽在不言中。 说完之后,夏禹偷偷瞄了眼越尘的表情,见其没有任何变化,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嗯,只要师父没反对,说明他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 这样想着,夏禹的内心顿时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竟然还有点小雀跃。 他在这边暗自欣喜,却不知,越尘背对着他,嘴角微勾,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小样,本帝不使点手段,你这逆徒怕不是要翻天! 现在如何?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本帝只要稍稍给点好脸色,你就要感恩戴德! 越尘得意不已,决定以后就按照这个方式驯徒弟了。 夏禹还不知道,正是因着今日这番折腾,造成他以后一直处于师父阴晴不定的,诡异多端的态度中,让他每次见到师父,都觉得对方好似换了一个人似的。 而他则成了那个苦逼的倒霉蛋,还找不到任何原因。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既然如此,老夫就直说了。" 太清道人捋了捋胡须,缓缓道:"这个要求嘛,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当然,老道不会逼迫两位小道友,只是不忍心拂两位小道友的面子,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闻言,夏禹和巴哥再次对视一眼,脸色同时黑了。 他俩自认脸皮已经是很厚了,但在这位太清道祖的面前,也只得甘拜下风。 真的好气啊! 这太清老道心思深沉的很,就是吃准了他们如今不好拒绝,故意说的含糊其辞,让他们猜不透,心中揣揣。 夏禹恨不得冲上去,将这太清道人挠死,却不得不压抑住心中愤怒。 他这会儿才修行没多久,远不是对方的对手,等着,等他日后再次证道,定要叫对方好看! 夏禹将这些念头从心里拂去,免得被对方感应到,又要多生事端。 而巴哥还没有觉醒记忆,虽然心中气闷至极,但也知道对方身为高高在上的道祖,哪里是他们这等蝼蚁能够反抗的。 如今最主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实力,哪怕受点委屈,也是值得的。 于是,他郁闷了一会儿,见夏禹闷不吭声,只得上前一步,说道:“还请前辈明言。” 太清道人轻咳一声,瞥了夏禹一眼,见他脸色沉沉的,也不在意。 他本来就是意在巴哥,夏禹只是个搭头而已,不值得他关注。 好在终于等到这家伙开口,真是不容易啊。 太清道人露出一抹微笑,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道:“小道友既然持有混沌符印,说明与这符印有缘,贫道也无别的要求,只希望小道友能在修行之余,护持这混沌符印,直至盘古诞生。” 说着,不顾巴哥震惊的表情,他还和善的笑了笑:“如何,这个要求不过份罢?” “……” 听着对方理所应当的语气,两人差点咬碎一口牙,都有种想骂娘的冲动。 什么叫不过份? 当他们傻啊? 谁知道盘古什么时候才会诞生,万一再等个千百万年的,那他们两人岂不是要永远捆死在这混沌符印上? 想到这,夏禹便气不打一处来,他咬牙切齿道:"前辈这要求有点过份了吧?” 太清道人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淡淡地瞥了夏禹一眼,道:"过份了吗?贫道也是应两位小道友的要求,才想出此等两全其美的办法,两位小道友可不能不领情啊。” “……” 夏禹和巴哥再次一噎,心中怄得简直要吐血。 无耻! 太无耻了啊! 这太清老道分明是在拿捏他们两个,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上钩。 此等无耻的要求也说的出来,还有没有一点仙道之尊的高贵风范了? 巴哥瞪圆了眼睛,心中的怒气不断上涌。 妈的,要不是为了得到先天灵珠,老子怎么可能会答应这样无耻的要求! 这老道当真不是好人啊! 等老子以后修行有成,一定要拍死这老道,为自己出口恶气! 越尘在一旁瞧着夏禹和巴哥的神情变幻,心里暗爽不已,面上不动声色,心中早已乐翻了。 对于太清道人提出的要求,他倒是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那盘古何时能诞生,他心中也有所猜测,时间应该不远。 但他憋着就是不告诉夏禹二人,暗戳戳的看两人的笑话。 "呵,小道友莫不是不愿意,不愿意的话,还请将混沌符印还给贫道,这昆仑山遗落此地良久,也该回归洪荒了。” 见巴哥二人不说话,太清道人并不着急,反倒老神在在的说道。 他老谋深算,早已看出两人的目的,不怕这两人不上钩。 “前辈!”
听了太清道人这话,夏禹二人再次震惊了,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老道也太奸诈狡猾了吧? 竟然拿昆仑仙山来威胁他们两个,听听,这是一道之祖能干出来的事吗? 他们两个何德何能,居然能值得对方连这蓝星都不顾了,用昆仑仙山来威胁? 可是,若是不答应的话,不但通道关闭,先天灵珠没有了,便连昆仑仙山都失去了,光指望蓝星上的灵气,那他们两个要修行到什么时候才能成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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