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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见幽厉鬼王问起帝苍神皇,巴哥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的缓缓说道:"神皇大人不仅是圣人之上的无上存在,而且是神皇大世界的皇者,吾等在其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闻言,帝苍神皇挑了挑眉,心中暗爽。 看样子,这小子还算上道儿,懂得讨好人,不错不错! 可转念一想,冥帝日后要是知道,他自己曾经这样高山仰止的敬佩过他,岂能给他好脸色看? 思及此,帝苍神皇顿时就脸色一黑,觉得巴哥是在给他拉仇恨。 不过他如今也不好直接训斥巴哥,免得以后被冥帝记恨,只能暗自憋气,决定暗中给巴哥一个教训。 "神皇大人不仅实力超凡脱俗,而且心胸宽阔,待人亲切,吾等凡人只能仰望,不可亵渎矣!” 巴哥咬文嚼字,继续夸赞道。 却不知,他每夸一句,帝苍神皇的脸色便黑一分。 但这小子又夸他心胸宽广,帝苍神皇听着甚是舒心,忍不住的得意。 就这样,在帝苍神皇心情起起伏伏中,巴哥绞尽脑汁将他好生夸了个遍,听得幽厉鬼王双目晶亮,内心别提多兴奋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本王这便宜主人竟然还不止一个靠山,圣人之上的存在啊,那是何等境界,以后本王不管阴阳两界,岂不是能横着走?” 幽厉鬼王兴奋的直发抖,双眸放光的想象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看着幽厉鬼王这副德行,巴哥嘴角抽搐,心道收了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不过想来神皇大人应该不会坑他的吧? 于是,秉着对帝苍神皇的绝对信任,巴哥带着夏禹与幽厉鬼王离开了地狱之门,朝昆仑山顶进发。 …… 原本以为带着幽厉鬼王,他们能省点力气,早些到达山顶,却不想,幽厉鬼王被帝苍神皇伤的太重,就算后来得了巴哥精血滋养,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复原的。 因此,巴哥一边嫌弃幽厉鬼王无用,一边为了早日到达山顶,只得拿出众多热武器,一路扫荡过去,倒也平安的越过一座座山峰,来到了距离山顶最近的一座山峰。 “看到没,那里就是无极龙凤宫所在,只要跨过这里,便能抵达昆仑山顶。” 这一日,巴哥指着远处一片葱茏的山峦,对夏禹解释道。 闻言,夏禹顺着巴哥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面云雾缭绕之中,有着一栋古朴巍峨,气派非凡的宫殿耸立在其中。 而那宫殿周围,环绕着一层淡青色的烟雾,朦胧间透着一股神秘。 "那就是无极龙凤宫了吧?" 夏禹眯眼打量着无极龙凤宫,不禁问道。 "嗯。" 巴哥点了点头。 "无极龙凤宫?传闻中姜子牙的道场?" 幽厉鬼王似乎也听说过无极龙凤宫的传闻,此刻惊讶的道。 "嗯,传说,在那无极龙凤宫中有无穷无尽的灵药与法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巴哥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 闻言,夏禹顿时就来了劲。 "巴哥,我们快进去吧,再不快点,就被那家伙抢先了!" 他有些着急,一直都记着姜玉昆手中的血符,誓要搞清楚那血符的来历,来个先下手为强。 “好!” 巴哥点头,同样想起了银狐探险队,不敢再耽搁。 当即,两人一鬼身形一动,快速冲向了无极龙凤宫。 …… 无极龙凤宫周围的山林中,姜玉昆盘腿静坐在石凳上,闭目调息。 突然间,他猛然睁眼,一道凌冽的寒芒闪过。 旋即,他起身,朝着山下望去。 "咦?刚才的气息?" 姜玉昆眉毛微扬,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不过,他侧耳倾听了一阵,并未发现什么,便很快又将注意力转移到手中的那张血符之上。 他现在已经确认,这张血符正是打开无极龙凤宫禁制的钥匙,需要以大量精血祭符,才能发挥出血符的真正作用。 想到这里,姜玉昆不禁皱了皱眉头。 姜子牙好歹也是阐教在人间的代言人,代表的是玉虚宫正统,怎么会用如此邪性的符咒来当钥匙? 姜玉昆心中满腹疑惑,不过想到师父一贯神秘莫测,他便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疑问,继续调整精神,闭目养神,等待开启禁制的最佳时机。 时间悄无声息的流逝。 明月高挂,夜凉如水。 越接近昆仑山顶,灵气便越浓郁,气侯也更寒冷,便连月光,都比别的地方更加明亮。 银辉洒落在积雪上,泛着银白色的光华,仿佛在月色之下镀上了一层薄纱,格外迷人。 山林中,一颗颗松柏笔挺屹立,枝干如剑般笔直。 夏禹二人包裹在一层黑雾之中,站在树影婆娑之处,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灵气,不觉深吸了口气。 "灵气这么浓郁,这无极龙凤宫内肯定有宝贝!" 夏禹双眼冒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那银狐队长正在门口不远处守着,你可不要乱动。" 瞪了夏禹一眼,巴哥沉声喝道。 夏禹撇了撇嘴,倒是没有反驳。 而这时,笼罩着他们的黑雾突然动了动,显现出幽厉鬼王丑陋的脸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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