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铭又忍不住苦笑说道:“我也希望这都是我的错觉,是我自己想多了,可是……” 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之间,心里就猛然生出了强大的悸动。 如果他现在真的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诡异形态的话。 肯定会出现浑身汗毛都立刻竖起的迹象。 或是浑身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机感。 只是暂时不知道这股危机感到底是从何而来。 不过他立刻就做出了最为明智的反应。 用自己的雾体迅速将莎莱娜包裹起来之后,便立刻朝着高空极速的飘飞而去。 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远离地面。 远离那可能存在的危险。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陡然之间。 从脚下的泥土里面赫然向外冒出了无数暗影。 这些暗影分明就是一根根的细长无比的触手,或者说是触须。 就像是一条条细长无比的蛇一样。 钻出地面之后,就朝着他狂追而来。 幸好他反应速度够快。 也还算及时的远离地面,飞向高空。 这才险险的避开了这些触须的追赶。 没有被其追上,并且缠住! 尽管如此,叶铭还是不敢有丝毫马虎大意。 依然继续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高空上升。 而那些触须居然一直死心不改的在后面追击他。 像是不追上他,誓不罢休! 叶铭看到这样的景象,心情不由得变得十分凝重。 只因为这些触须不只是对他死心不改的进行追赶。 还因为他们与之前未知暗影身上的触手,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显得更细更长了一些! 那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这些触须到底是什么? 真的就是未知暗影身上的触手吗? 那这些触须与之前被轰爆的那个未知暗影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关系? 是本来就同属一体呢? 还是来自于不同的未知暗影? 也就是说,难道之前的那个未知暗影并没有真的被彻底轰灭吗? 还是说这里并不仅仅只有一个未知暗影? 而是有两个? 甚至更多个呢? 而且未知暗影是不是并不仅仅只存在于这里? 在星月的其他地方,也可能存在着更多的未知暗影呢? 怀着这样的疑惑,叶铭此时已经升高到了数百米的高空。 可那些触须居然还在下面紧紧的追赶着他! 这就意味着,所有这些触须的长度,现在都已经达到了数百米之巨! 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在触须的另外一头,也就是靠近地面的位置,此时正有一具庞大的暗影从地下慢慢的冒了出来,越变越高,越变越大,最后就像是从地下长出来一座庞大的山峰一样,牢牢矗立在地面之上,呈现在叶铭的眼前。 而且在这庞大的暗影之上,还向外延伸出无数的无比漫长的触须。 其中不断追赶叶铭的那些触须,就是这些触须中的一部分。 “天啦!未知暗影?这居然又是一个未知暗影?”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这里还有一个未知暗影?” “为什么这样的东西会从地下面冒出来?” “那先前已经被轰灭的未知暗影,又是什么情况?” “难道这东西是打不死的小强?还能够无限重生的吗?” 莎莱娜此时正在叶铭的怀中震惊的问道。 而想到叶铭刚才对她说的那些情况,她心中不由得感到无比的羞愧,还有更大的震惊。 没想到叶铭之前的预感居然是真的。 可自己却并没有相信。 结果现在被现实重重的打脸。 可正因为叶铭所说的这些情况全都属实,得到了亲眼验证,这就意味着,眼前的未知暗影,比想象中的更加强大和可怕。 如此一来,对她和叶铭而言,甚至是对整个星月世界来说,都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巨大的噩耗! 就在莎莱娜倍感震惊和担忧之时,耳边传来了叶铭略显轻松,却又不失沉重的声音。 “如果我看的没错的话,眼前这个暗影,其实就是之前那个未知暗影!” “没错!我很肯定!” 之所以叶铭在最后语气变得如此的坚定,只因为他之前吞噬了太多的未知暗影的碎块,所以对那个未知暗影的灵能情况,已经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而眼下,下面这刚刚冒出来的这庞大暗影的身上,就正在向外散发出完全一模一样的灵能波动。 因此这让他非常的确定,其实这庞大暗影,与之前的未知暗影,根本就是同属于一体。 只是之前这未知暗影将小半部分身体冒出在地面之上,更大部分的身体则藏在地底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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