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大孙,求你登基吧_第164章 全军覆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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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南宫庆悠悠的回过头来,望着郯城县县尉那张惊恐的脸,斩钉截铁的说道:“你费尽心思将我们骗到这里来,就是想想方设法的除掉我们,斩去太子殿下的耳目,对不对!?” 那郯城县县尉扑通一声便跪在了他面前,有些委屈的说道:“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一路跋山涉水, 我们从郯城县县衙大老远的来到这个养马场,不就是为了追查白莲教余孽的踪迹吗!?再说了,单凭我一人之力,又如何致诸位大人于死地呢!?” 二话不说,那南宫庆便抓着郯城县县尉的衣领直接往前一推。 果不其然。等他闯进了那大门,这才发现, 那门后连着一根根长长的细绳。 细绳末端也不知道连往哪里。 几个锦衣卫零零散散的倒在地上,身上都插满了箭羽。 原来这门后的细绳便是连接着机括的开关。 只要暴力的踹开这一扇门, 那门后的细绳便会立即拉动机括开关,进而万箭齐发。 这几个闯进来的锦衣卫便是这么遭了殃的。 细数之下,却发现有些不大对劲,那郯城县县尉有些吃惊的说道:“刚刚进来的锦衣卫,兄弟并不止这么一些,剩下的人哪去了!?” 看着这么多同僚,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南宫庆心里别不是滋味,眉头紧锁的说道:“你看看身前的这块地面有什么不同!?” 说完用脚轻轻的往前面踮了踮脚尖有些小心翼翼的踩下去。 只见那身前的好大一块地面瞬间翻转。 这地面,赫然是一个陷阱。 实则是一张巨大的螺旋板,安在了那地上,不论从哪一边踩过去,都会直接摔进入陷阱坑中。 果不其然,螺旋板翻转之时,两人赫然见着那陷阱里头倒着插满了竹尖。 竹尖之上血淋淋的挂着许多具锦衣卫的尸体。 这么些个年轻的锦衣卫校尉的死状, 怎一个惨字了得!? 胆小如鼠的郯城县县尉,瞬间变下的赶紧用手捂住了脸, 不敢再去多看一眼。 有些惊恐的轻轻扯了扯南宫庆的衣袍:“大人, 我们就此撤退吧!?这里头处处杀机, 实在太过恐怖了些!” 南宫庆却有些不领情的直接揪住他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咬牙切齿的恶狠狠说道:“你给本官老老实实的交代,你在这白莲教中究竟是什么地位!?又是受何人指使?专程来残害朝廷官吏!?” 还来不及开口向他求饶。 只听得远处咻的一声传来。 惊愕之中,南宫庆便发现这郯城县县尉咽喉之处,赫然的插着一根短箭。 眨眼之间,那手上抓着的郯城县县尉赫然没了任何的生命迹象。 有人急着灭口。 这股念头瞬间快速的袭满南宫庆心头。 无趣的放下,手中抓着的郯城县县尉遗体。 脚下一个发力,便快速的朝着那一只短箭发射过来的方向快速追去。 隐约间,一个人影快速的翻开窗户,夺路而逃。 本想着自己严刑拷打之下,这郯城县县尉很快就能够如实招供。 没成想竟然被人快速的截了胡。 锦衣卫南宫庆,如何能忍? 快步的便展开身法,向前追踪而去。 前头一个拼命夺路而逃的身影,赫然是一个女子打扮。 嘴角扬起一丝微微吃惊的表情,寻常一个女子,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法和功夫。 倒也是不曾寻常见到, 但惊讶之中, 南宫庆倒也没放松脚下的速度,坏他好事的人通常不能有什么好下场。 更何况是这样的白莲教余孽。 更关系着整个山东地界的安全, 容不得他心慈手软。 拐过一个走廊,眼前的女子赫然不见了踪影。 心里闪过一丝焦急万分的忧虑心情,自己的部下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全军覆没了,所带过来的一些锦衣卫校尉无一存活。 要是眼前的这个女子也跟丢了身影,南宫J时间,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向太子殿下朱标和吴王朱雄英汇报。 更别说锦衣卫队伍里头还有一个野心勃勃的蒋瓛,向来对自己侍卫长的身份虎视眈眈。 千方百计想着要取自己而代之。 眼前的这个女子绝对不能跟丢。 这可是关系着自己的切身利益,未来前程。 这瞬间没了踪影,却让自己怎么办? 环顾这养马场房舍四周。 能做上锦衣卫侍卫长的南宫J自然不是什么庸者。 想来这个深山老林之中,想要安然离开必然会寻找一个正常的通道。 可这深山之中的养马场只有一条唯一离去的路。 那便是自己来时的那条小路。 南宫庆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便开始返身前往。 骑过自己带带来的坐骑,大喝一声驾便快速离开。 飞快的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整个人趴在那走廊屋檐之上的那女飞贼,疑惑的看着南宫庆离去的背影,一时也闹不明白,他究竟在打算做什么。 不想着追击自己,争取一举成擒。 反倒有些惊慌的骑马便快速离开。 这家伙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当下便整理衣服从那走廊上跳了下来。 自顾自的拿出水来,优雅的喝了一口水。 朝着这个鸟无一人空空荡荡的养马场叹了一口气。 也没人能闹明白她究竟因何叹气。 趁着夜色,便慢慢的朝着山谷外头走去。 一路还哼起了山歌民调。 颇有些低沉的声音,柔媚而又有些婉转,微微忧伤之中,而又不失女子的青春活力。 眼前的山脉一座连着一座,连绵好几里一直到了那城郊外头。 走过一山又一弯,也不知跨过了几个山头,索性这些山头倒也没有多么的高大和险峻,说白了都是一群小山包,漫山遍野都是适合养马的草坪。 倒也不用担心衣物被什么东西,比如说荆棘树木给挂坏了。 可走着走着,这女子便有些惊疑的停下了脚步。 眼前的小山路上。 竟然出现了一匹马。 定睛一看,这女子便有些吃惊起来。 这山路边的旁边就是一块小池塘,水下幽深而清澈。 眼见一堆衣服,有些随意而又凌乱的扔在了池塘边,一匹高头大马,有些枯燥无聊的便被主人拴在了那路边。 这女子瞬间便回过神来,这不就是那个锦衣卫南宫庆的马匹吗? 看来这南宫庆返回途中一时间觉得有些发热汗臭,贬所现在这池塘水边上脱下衣服,拴上了马匹,准备来一个冬泳。 女子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坑人何不坑到底!? 索性将他马匹和衣物一并带走,让这些个朝廷官员也享受被调戏的滋味。 正当她大大咧咧的走到那马匹系绳子的小树苗边,还没来得及伸手去解那马儿的缰绳绳子呢。 只听得远远的传来一声破空声! 一股凛冽的杀气便从后方追击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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