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巫桑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脸上狰狞之色更浓。 “对了,我记得,你们这些苟活之人,好像聚在一起成立了一个叫做什么灵语圣教的玩意,在暗杀了我灵巫谷几个高层之后,就销声匿迹躲了起来,活像个丧家之犬一般令人发笑! 怎么?之前不是躲得好好的,如今又是因为什么给了你勇气,敢来亲自面对我!” “因为我算定,今日就是你的丧命之时,故而特意来送你一程!受死吧!” 说罢,莫熙情身上烈焰迸发,化作一群火鸟,铺天盖地般涌向巫桑,她本人则继续操控着阿鼻妖刀继续攻击对方座下的那条巨蛇。 王铁柱自然也不会闲着,他看向一旁正在和玄机兽缠斗的诺马,灵光一闪,从灵海中祭出盘龙印,将其化作磨盘大小,挥手就向着诺马砸去。 “那厮吃你爷爷一拍!” 诺马正全神贯注地对付着眼前的两只玄机兽,他还是第一次跟这玩意交手,对方强悍的防御力,灵活多变的攻击手段,都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扰,故而不敢有丝毫分心。 然而就在这时,他听到了王铁柱一声怒吼,抬头一看,就发现一团黑影向自己头顶砸下,不偏不倚被打个正着,一瞬间只感觉自己浑身灵力仿佛被都冻结一般,连行动也慢了几分! “这是什么东西!” 他咬着牙闪到一旁,还不等他调整好气息,王铁柱便又举着盘龙印向他冲了过来。 “再吃我一拍!” “滚蛋!” 诺马大骂一声,拍动胸前兽首,结果只放出了几道旋风来。 这几道威力不足的旋风自然不能对王铁柱造成什么影响,他直接一个掌心银雷将其轰散,随后举起盘龙印就向诺马砸去。 看着从天而降的盘龙印,诺马有心躲闪,奈何自己灵力流动缓慢,行动也固塞无比,只得眼睁睁看着它向自己砸来。 轰! 这第二下直让他感觉灵脉刺痛,气息不稳,整个灵海都好似要崩溃一般。 “我要杀了你!” 这种被人像地鼠一样打的感觉让诺马感到万分羞辱,但他现在却也只能放放狠话,被那不知名的玩意砸了两下后,体内的灵力更加运转不动,让他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能力。 王铁柱闻言,一脸惊奇地说道。 “呦?还有力气说话,那还是砸的不够,再来一下!” 说罢,便又举起盘龙印对着动弹不得的诺马轰然砸下,后者直接被打的身体颤栗,双眼翻白,身体上的灵兽之甲则烟消云散,手中紧握的唤灵秘典也掉在了地上。 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诺马,王铁柱无奈地摊了摊手,收起盘龙印,一手抄起唤灵秘典,一手提着他来到了诺达面前。 将诺马往地上一扔,又把唤灵秘典塞到了诺达怀里,王铁柱语重心长地说道。 “老族长,以后你可得上点心啊!” 诺达老脸一红,尴尬地点了点头。 “他是你们族人,你自行决定怎么处置!” 说罢,他便祭起尊一神剑,飞到了莫熙情附近,和她联手对付起巫桑和巨蛇来。 “莫姑娘,那巨蛇的防御我打不透,你来对付它,我去对付巫桑那个老东西!” “好!” 莫熙情点了点头,便专心操控阿鼻妖刀对付起巨蛇来,而王铁柱则飞身而上,来到了巫桑面前。 “老东西,我来取你狗命!” 巫桑闻言冷笑道:“区区玄荒境修士也敢口吐狂言,今日我便教你如何尊敬前辈!” 二人各自放完狠话,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出手。 这一次王铁柱手段尽出,玄机雷,银霆龙雷,醉仙剑,等等手段层出不穷,势要把巫桑斩杀于此! 那巫桑虽然攻击手段不如他丰富,但怎么说也是半步玄仙的强者,只靠一双掌影便阻挡了他绝大多数的攻击。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感到万分惊讶,对方远超境界的实力,层出不穷的手段,各式各样的法宝,都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若假以时日,此子必将成为一方霸主!” 他幽幽想到。 “只可惜,此子与我作对,不然倒是可以收做徒弟,如今也只能忍痛将其毁去了!” 思虑之后,他深吸一口气,灵海的位置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两只手掌更是变得如玉石一样晶莹剔透。 “碎星灭界掌!!!” 随着他一声怒吼,一道巨大掌影从他手中飞出。 王铁柱瞬间感受到了这一个攻击的与众不同,那恐怖的气息甚至让他一时间陷入了呆滞中,等他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掌影已经飞至面前! “不好!” 轰隆隆! 一道强烈的灵力波动在他所在的位置上炸开,引起的巨大罡风将周围的一切都夷为平地,那些还在彼此缠斗的人也纷纷倒飞出去,瞬间的功夫,这里便形成了一个空无一物的区域。 莫熙情在雪白巨鹰的保护下,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只是在看到王铁柱在爆炸之中消失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王……王公子……” 此时,空中响起了巫桑癫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如此天之骄子,不也得命丧我手?哈哈哈哈!” 通过自己高超的感知能力,他百分百确定,方才的攻击的的确确命中了王铁柱,随后对方的气息便消失不见,不用想就知道,定然是自己连同神魂一起直接轰成了飞灰。 “啧啧,不过说来也可以,他若是我门下弟子,那该有多好啊……” 就在他感慨之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哦?你在做什么白日美梦?” “什么?!” 他闻言一惊,正准备转身,却猛地一愣,随后便缓缓低下头,看着那截从自己灵海处刺出的剑身。 “这,这怎么可能,你明明……” 闻声,王铁柱面无表情的转动着剑柄,确定将对方的灵海搅得细碎之后,才一脚踹在他身上,顺势拔出灵剑。 “明明什么?明明被你的掌影命中,明明已经死了对不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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