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犹豫不决的莫熙情,王铁柱笑了笑,转头望向陵光神君。 “神君,我可以把你的传承之力转赠别人吧?” “唔……” 陵光神君思索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在少侠与吾的约定中,并没有指明接受传承的人是谁,换言之,吾只需要将传承之力交给少侠即是完成了约定,至于给谁使用,全凭少侠自行决定。”biqubao.com “妥了!”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王铁柱控制着朱雀精血来到莫熙情面前,低声说道。 “莫姑娘,你不是还想为族人报仇吗?虽然你现在的实力不算低,但你们灵语圣教其他人呢? 有了这份传承之后,你就拥有了一整套修炼法门,会大大提升你们整体的实力,这样以后才能在和灵巫谷以及其他魔教的正面对抗中,不落下风……” 听到他的话,莫熙情表情微动,目光闪烁了几下,最终咬牙道。 “公子大恩,熙情没齿难忘!” “这就对了嘛!” 王铁柱哈哈一笑,将手中的朱雀精血递了过去。 “不过恩情什么的,以后休要再提,显得挺生分的。” 莫熙情双脸红红地点了点头,将朱雀精血收入了体内。 陵光神君看着下方的两人,心中有股怪怪的感觉。 “这滴精血好像是吾送出的吧?怎么要感谢其他人呢?” 见莫熙情收下精血,王铁柱拍了拍手,转身看向陵光神君,正准备开口让对方送自己两人出去,结果目光却莫名其妙地移到了对方身下的赤火神木上。 “那个啥,神君啊,不瞒你说,我也有一方小世界,平时就喜欢在里面种一些花花草草什么的,看这赤火神木颇为不俗,不知还有没有树苗之类的,送我一株呗?” “……” 陵光神君无奈地看着这个满脸堆笑的人类男子,心中暗叹天理不公啊! “拿去拿去……” 说着,它翅膀一挥,从身下的赤火神木上截取了一条枝干,那枝干在空中变化成了一株树苗的模样,落在了王铁柱面前。 “种植赤火神木需要一个炎热的环境,在没有灵火作为枝叶的情况下,它会停止生长,你拥有金乌之力,自然无需担心。 如果遇到了其他灵火,只需要将神木拿出,它自会吸收,待你使用时,在从它上取下便可。” 听到它的话,王铁柱眼睛一亮,看着面前如同枯木般的树苗。 “哈哈哈!果然好宝贝!我的眼光到底不错……” 王铁柱美滋滋地将树苗收起,准备把种植的事情交给寰辰尊去做,让他不至于那么孤单,这也算是关注空巢老人了嘛! “对了,神君,你可别忘了咱们之间还有一个约定啊!等你飞升之前,记得告诉我!” “吾向来信守承诺,放心吧。” “妥了,那就麻烦神君将我们送出去吧!预祝神君早日恢复力量哈!” 陵光神君看着嬉皮笑脸的王铁柱,颇有些无奈的感觉。 它张口一吐,两道金光笼罩住了王铁柱和莫熙情,在金光的笼罩下,他们二人有种被莫名力量牵引的感觉。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的时候,陵光神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对王铁柱叫道。 “少侠!外界那株赤火神木可千万不能动啊!那是吾仅剩不多的消息来源了!而且你若动了它,会影响到抵挡严寒侵蚀的效果!” 听到这话,王铁柱不屑一笑,义正言辞地回到。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看我是那种会贪小便宜的样子吗?放心好了!我乃正人君子!” 看着两人的身影在金光中消失,陵光神君不自信地喃喃自语道。 “莫非,真的是吾想多了?” …… 熔岩洞窟中。 两道金光凭空出现,从中走出了王铁柱和莫熙情的身影。 “啊!终于回来了!” 王铁柱伸了个懒腰,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自语道。 “不知道我们在里面待了多久,阿荼会不会等着急了?” 听到这话,莫熙情面色微变。 “对了!阿荼他们还在矿洞里等候呢!王公子,我们尽快回去吧!” 说罢,她便做好了让王铁柱背起的准备,结果发现对方正两眼放光地盯着面前的赤火神木。 “呃……王公子?你不会是……” “没有!不会!” 她话还未说完,王铁柱就立刻坚定地回答道,同时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那个啥,哦对,我们得尽快回去,莫姑娘,又要冒犯了。” 莫熙情轻轻摇了摇头,俯身趴在了他的背上,双臂环绕着他的脖子。 “我准备好了……” 她低声在王铁柱耳边说到。 感受着耳畔传来的温热气息,以及紧贴自己后背的那娇躯,王铁柱突然感觉这个洞窟更加燥热起来。 “不好不好,此处有古怪,得赶紧离开……” 王铁柱呢喃几句,随后按照来时的方法,背着莫熙情从岩浆中心的石块返回了岸边。 有了来时的经验,他们返程了速度快了许多,很快就从隧道中走出,来到了满是流明火矿的矿洞中。 矿洞里,阿荼正在焦急地走来走去,见到他们出现,面露惊喜之色,连忙迎了过来。 “圣女!王兄弟!你们终于回来了!俺在这都等了五天了!要是你们再不回来,俺就要回去找大长老了!” “原来已经过去了五天嘛……” 王铁柱和莫熙情对视了一眼,随后安抚了阿荼一番,一行人便沿着来时的路折返了回去。 灵语寨,议事堂中。 在莫熙情的叙述下,大长老屠巫知道了矿洞以及朱雀秘境中的事情,当然,其中一切特别详细的事情他并不知晓,比如王铁柱曾两度背起莫熙情…… 在得知王铁柱放弃了即将到手的朱雀传承,并将其转赠给了自家圣女后,屠巫长老激动地差点当场给他跪下。 要论对灵巫谷和魔教的仇恨,屠巫长老甚至比莫熙情还要浓烈,他甚至把自己原本的名字改成了现在这样,为的就是要铭记灭族之仇! 此番终于见到了能够正面和仇人抗衡的希望,又怎能不激动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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