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思绪,王铁柱对莫熙情说道。 “莫姑娘,你先在旁边休息一会,我试试能不能把这道屏障破开。” “嗯。” 莫熙情点了点头。 “公子要多加小心。” 说罢,她便走到一旁坐了下来,双目微闭,开始静心调息起来。 在她离开后,王铁柱深吸一口气,眉心银光闪烁,开启了洞灵瞳。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在洞灵瞳的视界中,原本看不到的屏障逐渐开始显现。 这道屏障由一层红色的能量组成,微微泛着波动,然而这股能量的来源似乎并不是里面的那棵枯木。 在王铁柱看来,那棵枯木似乎就是一根寻常的木头,它之所以能在这岩浆之中保持完整,全凭这道神秘的屏障保护。 “奇怪了,一根枯死的木头有什么值得保护的?” 他疑惑地自言自语着。 经过王铁柱的一番观察,发现组成屏障的这股力量十分强大,以自己目前的能力,竟然无法破解! “这怎么可能!” 在尝试了多种方法后,他无奈地选择了停手,坐在屏障上盯着它发呆。 “那棵枯木究竟是什么,竟然值得被这样保护,可恶!好想知道啊!” 看着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的枯木,王铁柱气的龇牙咧嘴。 就在他无可奈何之际,突然感到自己灵海中出现了什么动静,凝聚神识一看,发现原本平静的金乌大日精火竟然逐渐活跃了起来,而且隐隐有种向外泄露的迹象,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们一样! “有什么东西在吸引……” 想到这,王铁柱心中一动,立刻看向面前的枯木。 “该不会是那棵破树吧?” 思忖片刻后,王铁柱谨慎地将金乌大日精火从自己灵海中引出,化作一个火球凝聚在掌心,缓缓向着屏障靠去。 下一刻,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道坚不可破的屏障在接触到金乌大日精火后,竟然如春雪般融化! 之后,原本待在他掌心的火球,化作一条火线向着枯木流淌而去,金红色的火焰攀附在光秃秃的枝干上,摇曳不断,乍一看宛若枯木逢春,重新生出了枝叶一般! 一旁的莫熙情看到这一幕,也是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微张着小嘴,楞楞地站在一旁。 良久,她惊叹的话才从口中说出。 “这……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面前长满火焰枝叶,重新焕发出另类生机的枯木,王铁柱也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我也不知道,刚刚我体内的灵火突然被一股莫名的能量吸引,在我将其引到体外后,笼罩枯木的屏障就自动消失了。 随后我的灵火便不受控制地飞向了枯木,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莫姑娘,你在此处等候片刻,我去探查一番。” 说罢,王铁柱正要起身前去,却见到莫熙情也站了起来。 “我和公子一同前往吧,毕竟它出现在我们生存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也得搞清楚。” 王铁柱想了想,便点了点头,和她一同向着不远处的金火枯树走去。 然而,当他们靠近枯树后,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那些原本附着在枯树枝干上充当树叶的金乌大日精火,竟然又纷纷从枯木上脱落下来,在他们面前凝聚成了一道火焰大门! “这……” 二人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那惊诧的神色。 王铁柱尝试着将这些金乌大日精火收回体内,但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阻止,面前的火焰大门只是晃了晃,随后便恢复原样。 王铁柱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莫熙情。 “恐怕要进入这扇火焰大门中,才能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了……莫姑娘,你的意见是?”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莫熙情便点头同意。 “我没有意见,为了确保我们灵语圣教栖息之地的安全性,定然要弄清楚一切,倒是王公子你,此事说来与你也无关,是我拉你过来帮忙,如今你陪我探索到这里,已经足够了,没必要再进入火焰大门冒险,所以……” 不等她说完,王铁柱就开口打断了她。 “莫姑娘此言差矣,怎么能说此事与我无关呢?姑娘莫要忘了,眼前这火焰大门,就是由我的灵火组成的。 更何况我还答应了阿荼,要保护好你,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还是说,莫姑娘你是担心我抢夺其中的宝物?” 听到这话,莫熙情掩嘴一笑,扬起下巴说道。 “这可是王公子你自己要求的哦,遇到危险可切莫怪罪我。” 王铁柱闻言一笑,伸手拉上莫熙情,义无反顾地踏入了火焰大门中。 随后,便是一团耀眼的光芒闪过。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王铁柱幽幽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一片草地上。 “这里是……” 撑着手臂从地上坐了起来,他环目四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远处的一棵燃烧着火焰的参天巨木! “嘶!!” 王铁柱见状先是一惊,还以为是大树着了火,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那棵大树跟自己先前在熔岩洞中见到的枯木一样,上面的火焰其实是它的“枝叶”。 只不过和那棵枯木不同的是,远处巨木上的火焰枝叶都是深红色,而不是金乌大日精火那般的金红色。 “好奇怪的地方……” 王铁柱咕哝了一句,随后便环目四望,寻找起莫熙情的踪影来。 很快,他就在附近的草地上发现了还在昏迷中的莫熙情。 走过去检查了一番,发现对方并没有受伤,便轻轻摇晃了她几下。 “莫姑娘,莫姑娘,醒醒,快醒醒……” “唔……” 在他的呼唤之下,莫熙情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王公子,这里是……” 看着有些茫然的莫熙情,王铁柱提醒道。 “莫姑娘忘了吗?我们穿过了火焰大门来到了这里……” 经过王铁柱的提示,莫熙情脸上的茫然之色逐渐褪去,目光变得澄清起来。 “我记起来,这么说来,此处就是门后的世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2_112765/751048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