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钢铁大亨_1492、关于建奴的详细情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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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都尔鼻地区,后金军汇合了第一支后期赶来的参战的蒙古军队,由扎鲁特部的台吉色本、桑图、哈马盖三人率领。
  涂山把蒙古人的构成,首领是什么人都查的一清二楚。
  “初五日,驻养息牧河。”
  “是日,奈曼部洪巴图鲁、敖汉部都喇儿洪巴图鲁、扎鲁特部内齐汗、忽毕儿图之子戴青等蒙古诸贝勒,各率兵来会。以蒙古诸贝勒率兵来会礼大宴之。”
  所谓的养息牧河就是柳河。是辽河右岸支流。
  辽金元时期名为羊肠河,明清改称为杨柽木河、杨什穆河、养息河等。这一带是河流汇聚之地,便于放养战马。皇太极在此地休整了两天,与奈曼、敖汉、扎鲁特、巴林等部兵会合。
  崇祯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晰的搞清楚蒙古人的详细情况,心里对骆养性简直想骂娘。骆养性派出的人马,直到蒙古大军出现在平胡堡才发觉,真是饭桶。涂山现在想上书要通过王承恩。
  王承恩作为东厂的督公,事实上已经放弃和遗忘东厂了。陛下冷落东厂的意图他一清二楚,自然不会愿意上心。事实上,东厂都被他遗忘半年了。当年魏督公给他的心灵造成的伤害太大了。让他选择性的遗忘。
  “初六日,蒙古巴林部贝勒色特尔色棱,率兵来会。因彼等马匹羸瘦,汗责之曰:‘我曾谕尔等善养马匹,俾之壮,勿得驰骋,以备征讨之用。然尔等违谕,用以畋猎,致马匹羸瘠,来兵遂少,成何体统?’其来朝所进糗粮(干粮),尽却之。”
  女真人管蒙古的台吉,习惯称呼为贝勒。
  巴林部是从林丹汗那里投奔来的。估计是对投靠大清有些抵触,带的马都很瘦,故意出兵不出力。给皇太极难堪。
  所以遭到了皇太极的严厉斥责。连巴林部进贡的干粮也不要了,尽却之!
  “初九日,驻纳里特。是日,有察哈尔叛逃人马来归附建奴。具体是哪个部族,多少人马,首领是谁,臣还没有搞清楚。”涂山有些汗颜的说道。
  这些情报已经比骆养性的锦衣卫不知道清楚到哪里去了,这让崇祯愈发对骆养性不满。
  纳里特,河名,清代称教来河敖汉旗境上游段为纳里特河。“驻纳里特”,表明后金军一直在往西北方向行军,且抵达纳里特河之后,继续行军两天,到达辽河的支流老哈河。
  崇祯明白,就是这里先行的蒙古大军被平胡堡发现。
  他手里的朱笔,把清军的进军路线表示成箭头,并在每一个节点,做了文字标注。
  “十一日,皇太极闻蒙古人自察哈尔逃入明地。命建奴总兵官乌讷格、副将苏纳,率红摆牙喇兵四百人蹑踪追之。获百人,马八十、驼七十六、牛一百二十七、羊一百有十还。”
  “察哈尔的林丹汗,试图提前向大明报信,但建奴在察哈尔也潜伏了很多细作,这些人半路就被劫杀,是以麻登云始终没有得到确切的情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涂山说道。
  乌讷格,又叫做武纳格,他祖上是蒙古人。但从小是在海西女真的叶赫部长大的。很早的时候就带着72人归顺了努尔哈赤。
  乌讷格能文能武,在后金的地位很高,此时的职位是蒙古左营的固山额真。是后金政权中,地位最高的蒙古人。和叛逃前的刘兴祚(刘爱塔)是汉人最高地位者一样。
  “十一日,驻跸辽河。”
  “是日,皇太极曰:“色特尔色棱有误会师,命蒙古诸贝勒会议色特尔色棱罪。”
  “蒙古诸贝勒拟罚水库色特尔色棱驮甲胄马二、空马八,共罚马十,奏闻於皇太极。”
  皇太极曰:“罪俟班师后再议。”
  “遂将所献十马,不纳却之,允色特尔色棱朝见,蒙古诸贝勒叩拜”。
  崇祯越听越是心惊,涂山居然在建奴中有间谍。这等隐秘之事都知道这么清楚。皇太极这一路发生的事情,涂山居然了如指掌,他得到的这些情报可能会费很多时间才会传回来,尽管时效性不佳,但仍然具有极大的价值。
  “十二日,扎营辽河。是日,率每甲喇乘马大臣一员,每牛录步兵十人打猎。是日,建奴总兵官乌讷格、副将苏纳,追捕时败走之同党男丁,寻找其妻子来归,皆全完聚,编为户口。是日,乃集众大臣及摆牙喇等,宰牛一、羊四、设筵宴之。”
  “十五日,蒙古科尔沁部土谢图汗、图梅、孔果尔老人、达尔汉台吉、希讷明安戴青、伊儿都齐、乌克善、哈坦巴图鲁、多尔济、两桑阿尔寨、索诺木、拉布希喜、穆寨、巴达里绰诺和、在达席里、达尔汉洪巴图鲁、色棱、拜斯噶尔、额森、达尔汉卓里克图,达尔汉台吉之子等二十三贝勒率兵来会。”
  土谢图汗被杨凡夺了领地后,只好带着亲兵和家眷投奔大清。被皇太极安置在科尔沁草原。此时,也参与进来了。
  “来时,汗率两大贝勒及众台吉,迎於三里外,遇之。於遇见处,即下马近前,拜天,行三跪九叩头礼,乃还行幄。
  女真人通常称外公为老人。孔果尔台吉的女儿博尔济吉特氏,嫁给了努尔哈赤,所以孔果尔算是皇太极兄弟的外公。
  科尔沁部是后金最重要的盟友,为了等待与科尔沁部合兵,皇太极在这里足足逗留了五天。双方会盟,显得很隆重,互相见礼,搞得非常正式。
  不过扎赖特部走到半路上又回去了,很不给皇太极面子,可见蒙古各部对于伐明还是顾虑重重。他们心理上对大明的畏惧仍然存在,这件事也导致皇太极对此次伐明的蒙古人产生了动摇,他担心蒙古人会坏事。
  皇太极为此还专门征询过科尔沁部的意见。如果科尔沁都意见不统一,他真的要考虑考虑了。皇太极为此还专门征询过科尔沁部其他人的意见。东蒙古人最大的顾虑其实还是察哈尔的林丹汗偷袭问题。
  “壬戌,次辽河。丙寅,科尔沁奥巴以二十三贝勒来会。上集诸贝勒大臣,议征明与征察哈尔孰利,皆言察哈尔远,于是征明。”
  “十六日,次辽河沟一带。”
  “是日,赐科尔沁部图梅贝勒、希纳明安戴青两贝勒雕鞍马各一。命选其蒙古羸瘦马匹,遣还之。”
  涂山解释道:“臣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部分科尔沁人被皇太极遣返回去了。估计是前期那些特意准备瘦马羸兵的台吉,皇太极担心他们闹事,还不如不带他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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