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魏砚问卢仁节。
卢仁节也不好打击魏砚,但又不得不打击魏砚,“陛下如此做,好是好,只是……这所有人都来找陛下您,这恐怕不太好。”
魏砚便道:“确实,如果全天下的百姓都来找我,那我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很难忙得过来。”
“然而……难道朝廷上的就是大事,就该管,而百姓的事,就是小事,就不该管么?”
卢仁节:“臣不是那个意思,臣只是担心陛下是否能够真的应付得过来。”
魏砚:“不试着去应付一下,怎知应付不来。而且,倘若不是这官不似官,我也不必那么麻烦。今后!百姓但凡有民告官,告不下去的,都可以来找我。”
卢仁节没有办法。
不过还好的是,这官,似乎也真算上不多。如果只是接受民告官,那倒也应该还行。
卢仁节:“那若有其他州县的百姓也过来呢?”
魏砚:“那自然是把其他州县百姓的心中之急,也当成是自己心中之急。”
卢仁节虽说目前还拿不出反对他的理由。
不过……
算了!
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当然!
魏砚肯定不会说,你们要投诉,都来我这。
这肯定不可能。
因为一旦他这么说,那么很多人可能也就当真了。
这要是真的几千上万人跑来民告官,你一嘴,我一嘴的,那还得了。
因此……
这样的事,只会成为一种潜移默化的规则。
或许,只能靠口口相传了。
也不是说,魏砚不想处理所有百姓的所有事,而是,能靠其他方式解决的,就不要来找他。他一个人,真的会忙不过来。
……
魏砚弄这么一出。
这声望自然也是更高了。
说起来,这巡幸会增长民心,也算是一种不错的巩固国家统治的方式。
另外……
每当有闲暇的时间,魏砚便也会微服下山去看看。
看看这市场上东西的物价,百姓能不能够承受得起。
其实……
住在大河州的百姓内卷应该还是挺严重的。
只是……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人太多,这人便也显得不太值钱。
另外……
这奴婢的买卖,也似乎丝毫没有减少。
甚至出现了贫苦的百姓典当自己的儿女,去跟人借钱,如果到期不归还,那典当的儿女就变成别人家的奴婢。
这会不会有点太过于恶劣?
不过这都还不是最恶劣的,最恶劣的,则是有些人,为了贩卖奴婢,而干劫掠人口的勾当。
对于这部分的人,必须要严惩。
而且……
官员在奴婢买卖的时候,要把责任负责到底,若是谁出了纰漏,魏砚就找谁。
政令下达了下去。
会认认真真执行的,魏砚不知道会有多少。
不过……
这想必还是会有一些用处。
……
由于其他行宫并没有完全建成。
因此……
原本计划每半年换一次的,如今,也暂时是换不得了。
魏砚也就只好赖在原地,继续不走。
其实……
这日子过得也还好吧。
一般情况下,倒也不会太过于忙,而且,民告官之事,在魏砚处理了一批典型后。
官员们便已经收敛了很多。
所以……
魏砚没事也就是教教常山怎么做蛋糕,并且,跟李雪雁一起去骑骑马。
跟新兴一起种些花花草草,乃至蔬果。
新城则是个鞋子控,她很喜欢漂亮的鞋子,她的鞋柜里的鞋子,加起来能把都城绕一圈。
不过,她还不满足。
每次……
都要魏砚又具现出新的给她。
最近,一套镂空设计的古风鞋子,她便觉得很不错。
只可惜……
这鞋子感觉不太能往外穿。
但只要魏砚喜欢就好。
她喜欢看魏砚看她新鞋子的表情。
所以……
这鞋子控,说不定不是她,而是魏砚。
当然!
魏砚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而且……
他真不是什么鞋子控,他就是觉得,这样穿很可爱。
新城她们也到底没有发现兕子有什么秘密。
不过也对!
其实魏砚也不想她们发现,不然……他就是跳进黄河,估计都洗不清了。
那是武才人的锅好不好。
这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虽说……
那是他一开始对武才人先那么做的。
总之……
不管怎样,永远保守着这个秘密是最好的。
而像是魏知至这些魏砚的子嗣,他们时不时也会回来一趟。
不过回来的话。
大概也就是探望自己母后或者是母妃,时不时地说说话。
其实……
也没啥好聊的。
主要现在吧,又不在同一个星球,他们说的,众女未必懂,也未必会感兴趣。
见这样似乎也不是什么办法。
魏砚只好每次他们约定了一起回来,那魏砚就给他们放电影。
结果……
这每個月一次的放电影,也就成了他们的常规必完成的项目。
电影的内容,也不固定,既有可能是喜剧电影,也有可能是恐怖电影。
可能是来自于中国的,也有可能是来自于泰国的。
毕竟……
泰国的恐怖电影那是真的又恐怖又好笑。
林正英的也看。
还好都是大人了,看完了以后,倒还不至于跟个小孩子一样,连气都不敢呼。晚上睡觉,也不至于会害怕。
不过估计还是会有人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可能会疑神疑鬼。
尤其是在看完了大话西游的那个吸人阳气的黑山老妖以后。
毕竟……
那玩意实在是太吓唬小孩了。
记得那天看完后,兕子就死死地抱着魏砚,还说晚上睡觉的不用吹灭蜡烛。
这蜡烛这种东西,说起来,一年时间下来,也是一种巨大的消耗。
于是……
魏砚便又不得不开始思考,给家家都安上电灯的可行性。
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让这变成一种清洁的照明工具。
不过……
如果是要在全天下都普及,魏砚只要一想想那个工作量,就不得不立马放弃。
最终……
考虑了下,还是先从当前自己活动的范围开始做起吧。
然后……
魏砚便开始给行宫铺设电线以及照明系统。
大概花了两三个月,动用了大概几十上百人。
之后……
还破坏了一些些古建筑的美感,不过最终,魏砚还是初步地完成了整个行宫内的电线铺设。
从此以后,这蜡烛什么的,也就可以扫进垃圾堆了。
只要把灯一开,寝殿里,便比点了一百根蜡烛,都还要亮。
只能说……
这也是让众女直呼神奇。
不过魏砚倒是有点担心,没有了众女这些蜡烛消费大户,这制蜡烛、卖蜡烛的作坊会不会因此而倒闭?
这是个问题!
未来他们的生计,又将会如何。自从装上了电灯,那晚上对宫中的所有人来说,也就不算是个什么问题了。
一到了晚上,整个皇宫之中,便是灯火通明,当然,目前也仅仅只局限于后宫的范围。
不过……
或许也是因为装上了电灯,如今,奴婢加班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说严重,倒也不是严重,不过要是魏砚再给她们晚上再加些娱乐的项目。
估计……
她们的加班时间就要多出很多。
这种新鲜感,终于在两个月后,便也慢慢地变得习以为常。
之后……
魏砚又对皇城的官员的官署下手,逐渐地一点点铺开。
要不怎么说魏砚是仙人,这种神奇的东西,大概也只有仙人,才能够做到了。
不少官员对这名为电灯之物,啧啧称奇,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电灯的发明,只会有利于魏砚对他们进一步压榨。
毕竟……
以前值夜班,还能说蜡烛很贵,每年光是这买蜡烛的开支,就是一笔不能说很大,但也绝对不少的支出项。
如今,有了电灯了,你们都得回来给我加班。
另外……
到了这一年年底,魏砚又重新给他们装上空调。
现在连冬天的炭火,都不用买了。
魏砚也视察了一下百姓的生活情况,虽说,今年不能靠给官府卖柴薪来赚钱了。
但是!
其实也避免了中间商赚差价,事实上,他们以前卖柴薪、木炭,就数这宫中采购贪墨他们的最多。
反倒是那些大户人家,人家根本就不缺那点压你价的钱。
更不会像诗歌中《卖炭翁》所说的,直接强买强卖。
这也造成了,今年越冬的柴火好像比之往年,要充足了不少。
甚至……
有的卖柴薪的,收入好像也比往年,要多出了些。
这种神奇的现象,魏砚也只能是把问题归咎于,有人利用皇权,滥用自己手头上的权力。
他每把一种权力收回到自己的手上,百姓其实反而是越有利的。
当然了!
这肯定也跟魏砚最近几年对吏治的整治有关。
看到情况是这样,那魏砚也就放心了。
……
“这东西可真是神奇!”
“据说,这东西六百年前就有了……”
“此时此刻,让人不禁想赋诗一首。”
“咏空调……”
“说起来……这东西为何要叫空调?”
一群人,围在一台空调前,就是谈论了半天。
考虑到可能把空调安装到官员的家中,对市场冲击说不定会有些大。
因此……
魏砚这一次也就不赏赐给他们了。
他只要把自己皇城范围内的做好就行。
武才人倒是希望魏砚能再次把电脑给变出来,因为在电脑上办公,明显更方便。
魏砚想了想,也觉得合理。
于是……
便给武才人具现了一台可以查询全天下大部分数据的超级计算机。
这台超算的能力,甚至都可以查询到具体到哪一位官员,他府上有多少的钱财。
而且……
还能做到实时更新。
这能力,已经比之前魏砚所具现出来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更具智能。
说实话。
就连魏砚,都不禁想弄明白,它的原理是什么。
只不过……
它的原理大概就如同修真界的灵气,所谓灵气,就是灵气,它就存在于那里,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它就是有可以让人修仙的作用。
武才人试用了一下这台机器,查询了一下魏砚的寿命还有多少。
没错!
直接敲击键盘,问就行。
然后答案是,在权限之外。
紧接着武才人又查询了下自己。
上面显示,却仅仅只有一年。
这可把她给吓坏了。
难道自己侍奉陛下侍奉得还不够好么。
就很生气!
还是说……
有什么难言之隐?
但似乎也不像啊。
她紧接着又查询了下其他人,好像全都只有一年,包括像李雪雁,乃至于魏知至这样的。
然后……
她便淡定了下来。
之后,挑了个合适的机会,她就问魏砚,为什么她们都是一年?
魏砚也没想到,她会那么无聊,在电脑上问这种问题。
只好跟她解释。
长生不老,或者是不死不灭,在他看来,其实算是一种诅咒,所以,要是她们有任何一个人想要长眠不起,觉得再活下去没有意义的话,他也就不会给她们续命,当然,魏砚不会主动跟她们说这件事。
至于自己的寿命,魏砚可以很明确地告诉武才人。
他不会老,也不会死的,而这個点,他自己也无法控制。
“所以……你要永远陪我一辈子,不对,应该说,是千千万万年,也永远不离开么?”
魏砚这么问。
那武才人肯定会说,“臣妾愿意。”
其实……
最孤独的人,是魏砚。
魏砚接下来也表示,让她们一直陪着他,死也死不了,老也老不掉,他如此做,实在是有些自私了。
武才人便道:“臣妾不觉得陛下自私。”
魏砚便看了看跪俯在自己身前的武才人,用手托起她的漂亮下巴,道:“别只会说让我觉得好听的好话,赶紧干活。”
之后武才人便把臻首玉颈,又靠了上来。
有了这台电脑,武才人接下来更是如有神助。
但凡是数据上面的东西,就没有武才人查不到的。
比如说全天下人口。
这里单独指华夏,能精确到个位数,而且,各种数据分析,也是顺手捏来,自动生成。
甚至……
就连每一位官员家中的财产收入,都能实时更新。
这东西实在是太变态了,如果武才人想查贪官,就凭这个,肯定一查一个准。
当然了!
武才人却并没有这么做。
魏砚知道后,也是十分欣慰,还建议她多读《老子》的书,毕竟这治理天下,魏砚觉得,还是《老子》最好,因为老子曾经是‘国家图书管理员’,他太明白这天下运行的道理了。
至于……孔家那一套,说实话,那就是给下层人看的。而他们,应该要有作为天人的觉悟以及高度,能够站在一个更高的角度,去看待天下万事万物运行。
做一个‘没有感情’的天道的掌控者。
终极的目的,当然是为了万世的统治。
武才人听完后,便发现自己目光还是太过于短浅了。
“陛下说得对!”
含着白色的糊糊,武才人便道。历史上的武才人,由于李治是个阴险的人,自然而然,她也就学了李治那阴险的一套。
如今……
魏砚觉得,他也是时候,该给她讲讲,这治国,该如何治,其实,这也简单。
那就是要让富人不能太富,穷人不能太穷。
有权的人,不能太过于沾染财富。
其实华夏的百姓真的是很温顺的人了,但凡只要是有一口饭吃,他们也就不会造反。
可如果你连这个最基本的要求,都满足不了,做不到。
那不好意思,换做是魏砚,魏砚自己都想反。
有了超级计算机,武才人便可以看到天下百姓的人均收入,可支配输出等等。
这东西,说实话,它的作用应该是强到足以颠覆人的认识的。
比如说……
魏砚在电脑上敲了一个卢仁节,然后看他家里的财富状况。
你还别说,虽说卢仁节是个好官吧,可这家里的田地可不少,当然,卢仁节自己应该不怎么管。
都是他的夫人打理,这很正常,毕竟,如今妇持门户之风,一点都没有减弱。
而且在世家大族当中,这种情况十分常见。
然后一查便发现,通过对比卢仁节家中的田产,这田产明显比他当前的官职,对应的田亩数,要多出至少百分之二十。
再综合横向对比,就是与其他身居高位的官员对比,当然,卢仁节这都已经算是少的了。
因为有的人田亩数,可是对应爵位、官职的至少十倍、二十倍,有的更是三四十倍。
“你看像是这种,财富就是极度不平均。”
魏砚一边查着,一边又看了下去,再看看他们家中的奴婢数量,好家伙,五百多个,都快赶上魏砚自己拥有的八十分之一了。
一看,原来是自己不知道第几代玄孙,之所以对方有那么多钱,这個……
你也不能说,他完全就是贪污得来的,毕竟,有的他也经营一些物业、产业。
比如说旅店、邸店、还有出租马等等行业。
都说官员不允许经商,然而,这种情况,历朝历代,都是屡禁不止的。
更何况……
他经商未必要用自己的名义,他可以让别人替他出面。
魏砚拿了一个例子出来,给武才人分析。
说到最后……
武才人也是问道:“那你这个不知道第一代玄孙,要处理了么?”
可那好歹也是魏知至的后代。
魏砚道:“如果他不是靠作恶多端得来的财富,那由着他也罢,可如果他已经侵犯到了百姓的利益,而且,已经到了百姓无法忍受的程度,那……这种就必须要除掉。”
“可他好歹也是陛下您的子孙啊。”
魏砚:“朕没有这样的子孙。”
你还别说,说无情,魏砚也是真无情。
不过……
即便如此,反正武才人也不觉得有什么感情就是了。
毕竟……
这都不知道是隔了多少代的了。
你说自己生的,那还好一些。
魏砚抱着她,继续看着电脑上的数据,说实话,有了这么一个工具的辅助,任何决策在做起来的时候,都会简单很多吧。
连那个县作为贫困县,都知道。
然后一查这个县县令的家中财产。
好吧!
看完了以后,就有种让人冲上去捏死对方的冲动。
“这一看,就没少鱼肉百姓。”
“那怎么办?”
武才人也是声音甜美地问道。
“派个监察御史下去看看。”
“会不会太突兀了?”
“那就搞一个全国官员考察,到时候,就连监察御史当中,谁是真的反贪的,谁又是下去做做样子,官官相护,甚至还想要敲诈别人一笔的,就全都知道,而且有了罪证了。”
不得不说,这电脑是真的强大。
“为何之前的电脑,没有这个?”
武才人又问。
魏砚便道:“那时我的想象力还不够大胆。如今,有了这天道数据库,什么人,什么事物都很难骗得了你。”
“除了你。”
武才人也是道。
魏砚:“你真那么想知道跟我有关的东西,你直接问我不就好了。”
“你觉得,我会骗伱么?”
武才人便道:“那如果要你在那么多的妃嫔以及皇后当中排个序,你最喜欢谁,最不喜欢谁。或者说,你更喜欢谁?”
魏砚思考了一下下:“你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主要是,我都喜欢。你们当中,我觉得少了谁都不行。”
之后魏砚便又道:“话说,你问出这样的问题,你就不怕触怒朕么。”
武才人便道:“臣妾也只是想知道一下而已。”
魏砚:“没必要跟其他人比,你自有你的用处,她们自有她们的用处。不过……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个才人,的确有点不像话。但是我又很喜欢才人这个称号。”
想了想,魏砚便亲着武才人的脸蛋道:“那就直接把才人,提到四妃级别吧。”
虽说名字还是武才人,但显然,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武才人一听当然是很高兴,可很快,又拒绝了。
毕竟……
要真的是这样,那这内斗,估计就要斗起来了。
其实……
魏砚知道原因。
你不想想,其他众女都有大把的时间跟魏砚在一起,而武才人呢,平常要各种忙,那自然而然,她就会对魏砚是否还喜爱她,心中有些不安。
这其实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由于公务繁忙的原因,很多集体活动,她也未必能够参与。
就拿丢沙包来说,魏砚这边跟众女玩得起劲,而武才人却要在那边处理繁忙的公务,这自然而然也就会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过……
或许也正因为这样,所以,不管魏砚对她提出如何不合理的请求,她都会做到。
目的,自然也是为了讨好魏砚。
说起来……
这种患得患失的想法,怕也是真的喜爱一个人,喜欢到了骨髓,才能有吧。
不过魏砚还仍然记得当初那个一开始桀骜不驯的武才人的模样。
嗯!
有时候,也是该跟她一起单独去玩玩才行。
时不时,还得给她放一下假。
或者说……
也带着她一起玩?为了补偿武才人这几年的劳苦功高。
不得已……
魏砚只好让卢仁节监国,然后放武才人一个月假。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魏砚也是但凡有什么事,便都叫上她。
比如说之前一些他跟众女玩过。
而她恰好不在的。
虽说,可能这个融合的过程,会有点难。
不过……
也是事在人为。
结果第一天晚上,武才人便被他折腾得第二天白天起不来。
唔……
只能说,宠爱这种东西,不是嘴上说说,他在行动上,便已经表现出来了。
之后……
便是丢沙包,捉迷藏,还有电视上昏君必然会有的,蒙着面抓人。
抓到谁,今晚就由谁来侍寝。
……
说实话。
魏砚一开始是觉得,她们肯定都愿意被他抓到,但问题是。
这现实,似乎跟理想,有着不少的差距。
当然,除此以外,魏砚还弄了其他别出心裁的小游戏。
比如说,在宫中设置了很多的食物,然后让她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最后,称体重,体重增加最接近目标的人,获胜。
这些小游戏既有单人的,也有团体的。
既有比拼体力的,也有比拼脑力的。
胜利的一方,魏砚直接给她们月奉增加一倍,失败的一方,那自然也就没有了。
虽说即便众女都不是那种缺钱的主吧,可问题是,这月奉增加一倍,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因为有钱就能买到更多她们想买的东西。
于是……
众女的好胜心也是一下子就挑了起来。
当然。
魏砚并不是鼓励她们竞争,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享受玩游戏的整个过程。
比如说,给她们一个写字板,然后玩你画我猜。
就能出很多让你啼笑皆非之事。
正好八個人。
可以分成两组。
李雪雁这边跟新兴、常山、新城一组。
武才人则是跟兕子,高阳、城阳一组。
只能说……
李雪雁那边实力都比较平均。
智商都属于正常人的范畴。
而武才人这边呢。
后面那两个,就是专门给她拖后腿的。
当然了。
一开始,魏砚也很是有些顾忌。
毕竟……
万一李雪雁输了怎么办?
那她这个皇后的脸面该往那搁。
因此……
在开始玩之前,魏砚也是一再警告,主要是为了开心,其次,魏砚也预备了一些给李雪雁的作弊手段。
要是局势明显不利于李雪雁,那魏砚说不定就要帮李雪雁作弊了。
还好的是,最后两组人之间,也算是有胜有负。
“抢答题!豆蔻年华是指几岁。”
“十三,十三!”
新城连忙答道。
“山东山西的山是指。”
“太行山。”
武才人很镇定的拿下一分。
“轻于鸿毛的鸿毛,是指哪一种动物的毛。”
“大雁。”
当然,这些问题,对她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古人来说,肯定是问题不大,就看各人的反应罢了。
然后……
魏砚便要出一些她们不知道的。
比如说,紧跟时事的,与华夏,与天下百姓有关的。
这道题是。
大河州,原都城,平均每户百姓都能保有多少亩田产。
有选项。
分别是甲乙丙丁。
答对,得一份,答错,扣一分。而且,另外一队有权在第一队答错后,接着回答。
虽说武才人有着电脑帮忙,可能会更有优势。
问题是……
今天出门她也没带电脑啊。
那就只能是靠蒙。
还有就是,华夏子民,平均每一名妇女一生,生多少个娃。
说实话。
这题,她们似乎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只不过……
没用。
因为她们想的,肯定跟现实有着很大的不同。
而且……
如今也早已不是她们当年了。
一个月下来,就算是平时,武才人很难跟她们打成一片,但是现在……至少在为了共同的目标的时候,她们聊得还不错。
另外,每天到了晚上的时候。
魏砚都会特意地让她们坐成一桌。
并且围着一张可旋转的圆桌吃饭。
一开始是有那么点不习惯,毕竟,他们这边的风俗,由于没有受到外来文化的冲击,可能比在大唐,还要更像以前的大唐。
但后面慢慢地吃着吃着,也就习惯了。
而且,围在一起吃饭,更容易聊天。
白天累了一整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回顾一下白天的趣事,这无形中,又是拉近了彼此间的关系。
甚至……
其实可以把这个当做是一项特训。
要知道,在这游戏当中,她们学到的东西可也不少。
然后玩了一个月后。
最后的几天,魏砚便让她们写一份感想,每人不得低于八百字。
写完后,交到他这里来。
众女没想到,居然还能这样!
不过好在,这感想魏砚说随便写什么都可以,那她们就随便写写。
也不需要什么逻辑,什么中心思想,反正想到什么,就写什么。
于是……
有人就写那大圆桌。
这大圆桌吃饭还挺有意思。
当然不是你们上大排档,或者是中低档的那种大圆桌,而是高级酒店,一看就十分豪华的那种大圆桌。
筷子,都分了公私筷,而且,还会每人都特意准备好一条叠成豆腐块的白毛巾来擦手。
城阳就写,一起在大圆桌上用膳很有意思。
而且……
她特别喜欢吃那只蝉鸣州大龙虾。
不行了,一写到这里,她就又要开始流口水了。
魏砚严重怀疑,城阳她有水字数的倾向。
而若要轮到正经,还是李雪雁、新兴写的文章最正经。
这选题,都涉及到后宫和睦,后宫生态了。
兕子跟武才人,都没有写得那么认真。
魏砚收上来后,一个个地看,看完了,也没有对她们公开处刑,倒是特意地放在了一个只有他自己才能存入或取出的私密空间之中。
然后……
最后一天,魏砚去找武才人。武才人也是跟他说,这一个月好像过得太快了,似乎眨眼间就过去了。虽然没有天天跟魏砚腻歪在一起吧,不过,感觉比以往变得更加地充实了。
其实你也不想想,以往,她们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
而这一个月,几乎从每天早上七点,也就是从辰时开始,她们就要统一行动,那说真的,能不觉得充实吗。
她们却是不知道,每天晚上他都要掉多少根头发,因为明天要玩什么,这些都要他一个人去想。
武才人接下来又提到,这一个月里,因为陛下有意为之,她也着实跟其他众女都增进了一点关系。
虽说不多,但肯定还是有的。
面对武才人的感慨,魏砚也只能是道:“只要你觉得充实就好。”
说着,便把她充实了。“陛下!这是波斯的货物交易清单。”
卢仁节把价格单通过女官,传到了魏砚的手上。
“同比往些年,是高了,还是低了?”
魏砚问道。
“高了。”
卢仁节回道。
“理由呢?”
魏砚再次问道。
“说是那边的收成不好。”
卢仁节便回道。
武才人查了查,手提电脑上,农民出售的平均价格,跟前年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不放心的她,又单独地查了查收购的产地,发现同样如此。
便道:“今年波斯的天气都应该挺好,为何会有收成不好?”
卢仁节便道:“这……臣就不知道了。要不……把经手的官员,都叫来问问?”
魏砚倒感觉他不像是不知道。
只是……
估计了。
当然!
卢仁节也确实没有调查别人的能力,那么,这种事情,也唯有让陛下知道,然后再由陛下出面,让人去查了。
其实……
贪官污吏贪墨的方式有很多种,就比如说这一次波斯,波斯到底天气好不好,你没去过,试问你又怎么知道。
这一定是波斯都督府跟交易的官员串通,然后拿提成。
说实话。
这种情况,在后世也是十分常见的。
甚至很多人还将这奉为圭臬。
魏砚听了卢仁节的话,也是在考虑要不要严惩。
只见他食指轻轻地敲击着桌案,似乎很快就有了答案,原则,其实就是,我给你的你可以拿,但是你没问过我,就拿,那就属于是偷。
偷我魏砚的钱,那我肯定不能放过你。
所以……
紧接着便对武才人道:“你派人去查一下。正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烟焚。虽说这事如今可能还不是很大,但是,也不要任由它继续发展壮大。”
魏砚的态度很明显,这不禁让卢仁节有些欣慰。
随后魏砚又道:“以后,这贪腐的相关律法,也该确定下来,我有几个想法,如今说出来,左仆射你看看如何。”
“臣洗耳恭听。”
卢仁节便道。
魏砚道:“日后,这官员贪污,贪得少,影响不大的,先给予警告处分,不过警告处分的意思也就是等于,日后永远都不得晋升,贪得多,而影响大的,直接杀头、抄家,子嗣男为奴,女为婢,若是中等,就直接流放吧,而且子孙后代永世不得参加科举。”
卢仁节听罢,心想,这也太狠了吧。
要真的是这样,以后还有人敢贪污么?
卢仁节便道:“臣以为,此法虽说是严苛了些,但若是果真要这么做,天下的风气必然又将焕然一新。”
魏砚:“那这个影响大中小,就要麻烦你去草拟了。到底贪多少,才算是多,多少,才算是少。而且,朕知道,此法一出,必然有人会阻拦,不过,朕还是打算推行下去,阻拦只是一时的,等再过个三五年,估计也就没什么人再反对了。”
别的人,卢仁节可能没什么信心。
但是魏砚这位太祖皇帝,还真不见得有人敢反对。
除非……
你能买通玄武门守军。
说起来……
卢仁节至今都不清楚魏砚这位仙人到底有多厉害。
能够瞬间移动,是一点。
但现在好像除了这一点,跟平常普通人,似乎也看不出什么区别。
比如说……
太祖皇帝一样要吃五谷。
想到这,卢仁节便道:“陛下,臣想请问,你那巡幸的行宫,是否要加强巡逻守备。”
魏砚便放下清单,道:“怎么,你觉得有人说不定会对朕不利?”
卢仁节便道:“臣以为,小心驶得万年船。”
伱这官员贪腐法一出,搞不好还真有人想弄死你,毕竟,你这得罪的可是全天下的官。
杨广是怎么死的,那不就是失了世家贵族那些原本支持他的人的人心。
当然!
卢仁节又隐隐觉得,陛下应该跟杨广不一样。
卢仁节:“只是为了陛下的龙体安康起见。”
魏砚倒是想看看,卢仁节能不能说出来个名字。
结果,很是让他失望,没有。
说起来,挺无聊的,要是真的有人来行刺自己,那自己说不定还有点高兴呢。
毕竟……
终于都有乐子了。
魏砚最后便对卢仁节道:“没那个必要,对了,最后还要说一句,那便是所有的贪腐案子,不管官品大小,都要由朕过目,再判刑、行刑,以防有人以除贪为名,行不法之事。更不能让那些本是正直之人,无端蒙受冤屈。”
‘大概是陛下也觉得这法律太过于严苛了吧。’
卢仁节不由得如此心想,不过这样也好。
“臣领命。”
魏砚:“去吧!”
把卢仁节给打发了,之后,魏砚便又想领着武才人,去找兕子去了。
只可惜武才人白了他一眼,然后说今天还有一大叠臣子的奏折要看呢,就不去了。
那魏砚也只能是表示,“朕帮你分担一点,看完了,就可以回去了。”
结果愣是看到了大晚上。
没办法。
一個一万万人口的国家,这平常的事肯定很多,你又不能不看,不看,就容易被人说成是祸国了。
魏砚便觉得,说道:“你有时候,也该培养一下一些打下手的了,让她们也看看,发现没那么必要的那些奏折,就直接筛选出去,这批阅的效率,自然也就提高了。”
问题是,武才人也想,可也要找到适合的才行。
要知道……
一名好的女官,那可不好找。
这名女官不单单要满足她的要求,也要满足魏砚的要求。
而且……
最好还是能写会说,还知道什么叫做谦卑。
想了想……
武才人觉得,要想找到这样的人,估计也只能是从掖庭局里找了。
最好是找年幼的,一点点地慢慢培养。
“那臣妾便尝试一下吧。陛下觉得,这打下手的人,应该去哪里找?”
“罪臣当中,不是有很多子女都被送进了掖庭局么。你可以从那里挑选,这些人的出身、学识乃至于气质本就不错,往往更容易出好的苗子。只不过,这贪污腐败,可不能让她碰。这是底线!”一般古代的奴婢,贱比牲畜。
甚至可以随意买卖。
虽说被没入掖庭宫的奴婢,比在外面的可能要好上那么一点点。
可这,却也是她们戴罪立功,唯一的机会了。
她们的父兄,就是因为贪污腐败才导致她们进来的。
如果她们被武才人看上后,还贪腐……
那魏砚也只能说,谁都救不了她们。
武才人很快便从掖庭局中挑选出了七八位年龄适合的十三四岁女子。
然后在她处理国家大事的时候,让她们也参与进来。
边处理,边教。
短期内,肯定看不出什么效果。
不过等到她们长到二十岁左右,大概就能成为武才人的左臂右膀。
过了几天后,魏砚看到如此状况,也不免满意地点了点头。
顺便,再给武才人加一个buff,能读懂这几个人的心中所想。
说实话。
武才人已经不能把魏砚的这种能力称之为仙人了。
应该称作变态才是。
而且……
说不定……
自己想什么,魏砚全都知道。
“那陛下是不是也知道臣妾在心里想的是什么?”
武才人这样问道。
“你说呢。”
魏砚便道。
“你介意?”
没想到,魏砚也不藏着掖着。
直接就承认了。
而武才人这边,也是不由得整个人一滞。
你要说一点都不介意吧,肯定也是介意的。
你说介意吧,好像,也没那么介意。
毕竟……
她人都是魏砚的,心再被他看穿,又有什么。
魏砚接着道:“其实一般情况下,我不会用,不过有时候,我就得用用。”
所以……
她们什么时候是假叫的,什么时候是真叫,其实他早就全都知道。
这么多年了,武才人也早就明白魏砚的那些话里有话了。
他其实就是个流氓。
“那臣妾作假的时候,陛下怎么想?”
魏砚便道:“能怎么想,自然是觉得你们都更值得我疼爱啊,毕竟为了讨好我,你们都这么煞费苦心。”
“看着你们作假,这未尝不是一种乐趣。”
“当然!好像也只局限于你罢了,因为其他人没有你那么媚。”
“而且……好像除了你,别的人也不会去特意地弄虚作假。”
“像兕子,人家那都是真性情。”
武才人:“陛下可别说了,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为什么不说?”
魏砚:“大概是朕就喜欢这样的吧。而且,最后你不也融入进去了。”
武才人:“陛下为什么什么奇奇怪怪的事都能办到?”
魏砚:“这一点都不奇怪,只是伱还见识少。”
有了读心术。
虽说只是对这些掖庭局出来的女子。
但是,也足够用了。
其实……
魏砚是怕武才人有一天被蒙在鼓里。
欺上瞒下的事情,自古以来,不要太多。
说实话。
要是一位君王能有读心的能力,想必,就能避免很多像是君臣相互猜忌最后导致惨案的事情发生了吧。
魏砚最后又亲了亲武才人的唇道:“别告诉其他人,不然,估计她们得跟我翻脸。”
说起这个……
武才人又不得不问道:“陛下给臣妾这么多能力,那其他人呢,怎么好像都没见过她们有?”
其实……
这句话多少带着点试探。
魏砚也满足了她的好奇心,道:“你是因为处理朝政需要,因此我才给你,她们又无须处理朝政,自然也就没有了。”
之后……
武才人又有了别的想法。
只不过……
她的这個想法很快就被魏砚给打断了。
“这个以后再说。”
武才人只好乖乖听话。
其实她想说,既然都给了,为什么不给她能读到所有人心中所想。
……
有了读心术。
这对武才人来说,简直就跟bug一样,在处理起事情来,更是得心应手了许多。
当然!
读心这种东西,其实也有副作用。
那就人心实在是阴暗得很。
什么人在背后偷偷地骂你,你没有读心术之前,你还不一定知道,但现在,这些人以及这些人的心里话,都逃不过你的法眼。
所以……
面对此情此景,你又该如何解决?
就比如说现在,就有一个苗子在心里地暗暗地骂她、仇恨她。
武才人又要怎么解决?
一刀杀了?
似乎也没那个必要。
直接放还?
好像又有点便宜对方了。
然后……
武才人便特意针对对方,设置了一套为难对方的事。
还好的是,武才人也只是想让对方明白,对方的父兄贪污腐败,对天下百姓,对天下百姓的子女,又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对方若是今后有所改正,那倒也罢了。
若是对方还是抱着复仇的想法,想继续留在武才人身边,那武才人也只能说,她不需要这样的人。
……
就在武才人调教着手下这些人的时候。
卢仁节这边,也是以魏砚的名义,开始实施华夏官员贪腐处罚法,这法律一出来,自然是引得全国官员上下一片叫苦。
若是此等法律一旦施行,那谁还敢贪腐?
你只要贪一次,就永远都得不到晋升。
贪得再严重些,就是流放,而且更重要的是,今后子女不得为官。
光是子女不得为官这一条,就让很多人都绝望。
世家就是靠世世代代都能做官,才发展而来的。
这一个今后子女都不得为官,怕是要让世家官员都不敢再贪腐了。
当然!
也有人抱怨,如此一来,那做官还有什么好处啊。
陛下这是既想让马儿跑,又不想让马儿吃草啊。
以后当官的积极性呢?
或许会变得一个个都敷衍度日。
其实……
这也不能说完全不会有。
反正……
陛下这是要把他们往死里整就是了。
“诸公,不如我们反了吧!”
这句话虽说是有些大逆不道。
甚至,你都会觉得,这人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有点脑抽。
可这,却也是最真的心里话了。
然后第二天……
这人就因为说了这样的话,而被举报了魏砚这。
没啥好说的,一般对于这种想要谋反的,而且十几双耳朵都听得到的,肯定是直接处死。
不过这举报之人,估计也没安啥好心。
既然整个华夏,都在反腐,那想身居高位就得怎么做?
说白了。
其实就是一个喜欢投机取巧之人罢了。
然后魏砚就开始犯难。魏砚把兕子抱在自己的怀里,逗弄着,左手下第一个座位,是武才人。
武才人也看完了举报信,“你说这事怎么办?”魏砚便道。
武才人便道:“这河西王公然在其他人面前说出要造反这样的大逆不道的话,按律,应该处死。”
“至于这举报告密之人,臣妾觉得,应该赏。”
魏砚便停下了逗弄兕子的手,抬头望向武才人道:“那要是我跟你说,这个举报告密之人,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人呢?”
武才人:“那……不是好人,不好到什么程度?”
魏砚便道:“大概,就是那种很会投机取巧,而且明显是对那位被举报者,故意报复的那种。”
武才人:“那意思也就是说,对方根本不是出于忠于陛下。”
魏砚:“可以那么说。甚至还带着点功利的性质,他还有一份奏折还没有呈上来呢。”
武才人:“?”
魏砚便道:“是关于如何严厉地惩治贪官污吏,顺便揪出同党,以及拍我马屁的。”
武才人不解地歪了歪头,那既然人家都还没呈上来,陛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魏砚不会跟她说,现在他不用出门,就能知天下事。
魏砚见武才人不解地歪着头,望着他,也是道:“其实……我就是不想给他太多的赏赐。”
“你觉得,这样的人,应该怎么赏?”
“还是说,干脆就不赏。”
魏砚继续道:“但好像,不赏又不行。毕竟,此事涉及到谋反,若是这都不给予赏赐的话,那日后要是真的有人谋反,还会有人来向你我举报么?”
“可若是赏赐他官职吧……”
“以后,总感觉,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让我很不舒服。”
武才人便道:“那陛下你赏赐他一些财物,或者是奴婢,甚至是宅子,就算了。”
魏砚想了想,便道:“似乎也只能是这样了。唉,谁让我有洁癖,容不得一个品德不行的人在身边。”
随后……
魏砚便按照武才人的意思,给对方赏赐了一座宅子,以及几百匹上好的绢布。可对于提拔对方一事,却是只字不提。
对方似乎也是有点着急了,便把他写的奏折呈了上来。那上面,只能说满满的,写的都是如何整人、逼供等等。
这些手段,或者说是术,想必怕是对方没少干。
外界,可能都误以为,他这个太祖皇帝,只是单纯地对贪污腐败,痛恶到了极点。
而写这样的奏折,对他来说,应该是投其所好才对。
然而……
他们不知道的是,魏砚可是出了名的仁慈,所以,这样的整人的手段,又怎么可能会被他所采纳。
上面还说,对于这些贪污腐败分子,直接给他们赐死实在是太过于便宜他们了。
应该要狠狠地惩罚一番,再让他们去死。
这根本不是魏砚喜欢的风格,大概,是外界对他有什么误会。
面对对方的奏折,魏砚也只好是让兕子代他写道,“朕知道了。”
“就这样写吗?”
兕子写完了以后,还回过头来问他道。
魏砚便道:“就这样写吧,好歹,人家也算是個功臣。”
武才人看着兕子坐在魏砚的怀里,帮魏砚写批复,也是不免有些‘吃醋’,调戏道:“兕子倒是受陛下宠爱,这给臣子的批复,都让你来写。”
兕子也是听出了她话里有话,红着脸回道:“我看倒是武才人更受陛下宠爱些,你们就知道欺负我,而且你们两个是一起的!”
武才人便道:“那你也可以和他一起啊。”
说完,武才人感觉到有点不对,于是又补充说明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是跟他一起的。”
魏砚便搂着兕子的腰,道;“那我们今晚就一起对付她。”
兕子一听,也不禁有点懵,心说,自己是这个意思吗?
不对!
自己可是想要谴责这两人,怎么就又变成这样了。
魏砚见她不说话,便道:“怎么?你不想报仇?”
兕子:“想!”
魏砚:“那就行,那今晚我跟你一起欺负她。”
武才人:“……”
然后到了这天晚上,武才人便是各种丑态百出。
比如说……
其实武才人也可以像兕子一样,把床单弄湿。
其实这当皇帝,就是要处理臣子跟自己的关系,像是这次举报事件,不同的皇帝,想必就会产生不同的结果。
比如说……
如果是女帝时的武才人,这样的人估计就会被重用,而且还可以用对方来为自己打击政敌。
如果是李二时,这样的人,大概率就不会得到重用,甚至,可能连赏赐,李二都舍不得给,毕竟李二是真的穷,当时正处于开国之初。
当然了。
李二那时候的情况,跟他这情况又不同。
李二那些都是臣子之间互相打小报告,说谁谁谁不好云云,而他这个,可是涉及到了谋反。
其实……
魏砚也想轻判,但是如果一个人在众人面前,都把谋反说出口,最后,把他召来,他自己还不承认,还抵赖,说实话,如果对方直接承认了,那魏砚都敬他是一条汉子,结果……
没办法,由于对方的表现在魏砚看来,实在是太差了,只能是推出去砍了。
魏砚也有想过,要不要改流放。
毕竟或许只是一句心直口快,没必要把君臣关系弄得这么僵。
只不过……
好像这样一来,就又感觉自己似乎是怂了,那以后,谁还会怕他。
谁还会把他这个陛下放在眼里。
所以最后想了想,还是砍了吧,一来,表明了自己要改革的决心,二来,这谋反,不管是放到哪朝哪代,都绝对是大罪。
另外……
那些平常跟他一起的‘猪朋狗友’,魏砚也有相应的处分。
像是降职贬黜出都城什么的,魏砚想,也大可不必了,就直接罚他们停职留俸,去改造航运码头,跟着百姓一起干三个月的徭役吧。
倒也不是说,让他们去体验一下,这天下的百姓,是有多么地不容易。
这出身不同,又怎会有相同的感受呢。
魏砚就是想让他们别吃饱了撑的,讨论怎么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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