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我是仙人。”
两个小丫头还多少有点固执。
就是不肯信。
还给魏砚搜了搜身。
魏砚倒是道：“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如此，这才尝了起来。
这是真鸡腿，而且做得比宫里的还好吃。
魏砚随后又拿出了纸巾。
因为两人第一口下去，就沾到嘴上了。
见两人默不作声地，很快便吃了一半，魏砚也是道：“你们就自己吃啊。”
“？”
两人一脸问号。
“你们不用分点给你们夫君吃？”
魏砚便道。
“你不是说你是仙人吗？”
“仙人不用吃东西。”
魏砚：“谁告诉你们仙人不用吃东西的。”
“仙人得辟五谷。”
魏砚：“你们听谁瞎说, 仙人也会饿死。你们每人喂我吃一口。”
“……”
两人就说，他不可能是仙人。如果仙人都是这么寒碜，那这仙人当得也太惨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虽说这鸡腿很好吃。
不过……
倒也还不到舍不得分给他咬一口的地步。
然后……
便由常山带头，先给他吃。
举着鸡腿，递到魏砚的面前，魏砚只是轻轻地咬下一小块。
常山喂完了，再到新城。
现在，她们得到的就是两只分别被驸马给咬过的鸡腿。
不知道为什么, 感觉脸上好像变得滚烫了起来。
“继续吃。”
魏砚还催促她们道。
两人看了看对方，好像反正都嫁给他了，这似乎也无所谓。
于是……
在常山大胆开放、敢为人先的带头下，紧接着又吃了起来。不过这过程中，两人脸上的表情，也是异常丰富。
有欢喜、有挣扎，还有欲拒还迎。
可乐魏砚就不喝她们的了。
冰冰凉凉而且甜甜的感觉，感觉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好喝的。
吃饱喝足。
主要是喝足。
接下来两人又重新好奇魏砚是怎么做的。
两人在魏砚的身上这里摸摸，那里碰碰。
“你再变一个出来看看。”
两人怀疑前面魏砚肯定作弊了。
所以……
这一次是在她们彻查完了以后，再让他变。
魏砚便指着天上，说道：“看！流星！”
两人立刻就被骗。
等她们说道：“哪有？”
再回过头来看的时候，魏砚的手里又多了一个鸡腿。
“一人一半。”
魏砚直接说道。
两人现在更加好奇的是，这鸡腿是怎么来的。
这不可能！
“这怎么做出来的！？”
魏砚便再次重申道：“我都说了我是仙人。这是个秘密，你们可不能随便对别人说。”
“我不信, 除非你能当着我们的面再变一次。我们要看着。”
魏砚便道：“仙人第一法则，施法的时候不能让凡间的人看到，不然就会失去法力。”
两人才不信呢。
一人捉着魏砚的一只手, 让魏砚再变一次。
魏砚却是无所谓。
因为他知道……
虽说此时此刻，可能她们还不能接受，但始终，有一天，她们会明白的。
“嘘！别说话。”
魏砚道。
“看花灯。”
然后便一左一右，抱着两人，十二、三岁，也就刚好到他腰的位置吧。
……
上元节的最后一天。
魏砚开始给东西二市的屏幕里塞私货。
首先是一个宣传中医的视频。
中医《生僻字》。
然后……
还有一个视频，是个卖车的广告，但是，却是拍的很复古。
是b站的一个叫做紫颜-小仙紫的女的跳的，标题：《穿越到唐代，原来衣服还能这么换？》。
这算是为将来有可能会出现的汽车，而埋下一个伏笔吧。
不过其实在这个视频中，除了第一个的穿着还算是勉强符合初唐的风格，剩下的两个，都已经有点盛唐，以及中晚唐的穿衣风格了。
大唐贫苦百姓哪曾见过这样的仙女。
而且还是地地道道的从画卷里走出来的仙女。
所有人都看得如痴如醉。
倒是对那台汽车, 反倒是变得不那么敏感了。
不过……
清醒的人还是有的。
那么大的一坨东西在那里, 想必是有什么特殊之处。
只不过, 没人向他们讲解, 他们也入不了这里头的门道。
只能是看魏砚下一次举办交流会的时候，会不会提到。
而且……
经过这三天的视频后。
不少人已经把魏砚当成是神仙一样的人来看待，因为若非是神仙，又如何能如此的神通广大。
各种传言，也是满天飞。
还有，那场忽如其来的烟花表演，大家可不能当作没见过。
众人猜测，极有可能是魏砚弄得。
……
上元节一过。
大唐上上下下又是重新恢复原本的样子。
这时候，就体现出魏砚独来独往的好处了。
就算是有人想登门拜访，也全都毫无例外地被魏府的内侍给打发了。
杜怀恭就是其中一位。
而且……
为了让魏砚见他。
他还说了一些说不定能把魏砚给逼出来的话。
然而……
现在魏砚本来就越来越放得开，对金手指的运用，也越来越到达深处。
又岂会因为某人的一些话，就被逼出来。
他既然敢在常山跟新城的面前表演凭空变物，就已经有了要摊牌的意思。
我不跟你们装了。
没错！
我就是仙人！
当然，也不能装太狠，不然，就太过了。
只能说……
常山跟新城两人也没太当回事。
因为……
他是不是仙人，又有什么关系。倒不如说，更好？
以至于……
最近，两人都好像更愿意主动地靠近魏砚。因为她们就想知道，魏砚这个仙人，到底有什么不同，跟正常人。
当然！
上元节一过。
接下来魏砚也要开始苦逼了。
因为他得肩负起教导魏知至的重任。
如果只是教一天两天，那倒无所谓。
但是如果是要长期地教下来，那需要的就是毅力以及耐心了。
幸好，这古代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脑。
所以很多小孩子往往都能做到心无旁骛。
像杜甫，七岁就能写诗，而且九岁就可以写就一手好书法。
至于你说……
常山跟新城她们现在都十二、三岁了，是不是也有什么特殊的技能。
那魏砚只能说……
这得分人，因为聪明的人肯定不少，但学渣，更应该是占了大多数。
像新兴、高阳、城阳、常山、新城，就属于这里面的学渣。
李雪雁可能也属于相对平庸的。
不过……
她会打马球。
当然，说是这么说，可她们能认字，说不定还会一点点音律，乐器，这应该是肯定的。
毕竟，贵族女子，如果连这点都不会，那就真的太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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