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隐真人狂催五行玄黄阵,以三道分身抵挡贝敏男、寒雪霜、雷海哲的攻势。 本躯则以一敌二,面对若水界主与竹青直的联手围攻。 一时间狂鸣四起,星空掀巨澜,一道道永恒之力疯狂激荡,令这片星空变得狂乱至极。 五行玄黄阵虽然强大,但在远离玄隐界的地方,没有无穷无尽的土行之力支撑,亦没有界面意志的加持,面对五位同阶强者的围攻,力量也在急剧消耗。 交手没多久,大阵的威力便明显滑落,爆发出的五行玄黄之光也随之下滑。 最麻烦的是,玄隐真人此前所受的反噬之伤,也在这个时候发作,让他的每一次出手,都比前一次更加沉重,也渐渐变得迟缓起来。 “哈哈哈哈!看来玄隐界主之前所受的伤,并没有那么简单!” “带着如此严重的伤势出手,不知你还能坚持多久?” 若水真人和竹青直狂笑,不断动摇着玄隐真人的心神。 “你们以为,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对本座有用吗?” 玄隐真人沉声怒喝,丝毫不为所动。 诚然他有伤在身,且随着一次次出手都在逐渐加重。 但五行玄黄阵的力量依旧强大,他仍能坚持下去。 “自我安慰毫无意义,纯粹只是掩耳盗铃,玄隐界主,认命吧!” “你这一生,永远也到不了不灭境了!” “杀!” 轰隆隆! 五位永恒境后期大能联手,发起了前所未有的狂暴攻势。 一时之间,银光、雷光密布虚空,冰寒之域禁锢五行玄黄阵。 海啸般的巨浪覆落而下,如同天湖崩塌,骤然砸落! 更有一道道巨竹管剑,表面缠绕着玄异的剑纹,如同天剑伐空般狂啸斩落! 换做任何一个永恒境后期强者,此时此刻恐怕都会绝望。 但玄隐真人却并未停止出手。 他狂吼一声,双掌向天一撑! 轰隆隆! 五行玄黄阵繁复的阵纹骤然抬升,爆发出耀眼的五行玄黄之光。 “给我破!” 轰隆隆隆! 巨大的阵势裹携着超乎想象的力量,狠狠撞向银光、雷光、冰域,将三者骤然撞碎! 威势不减反增,继续上冲,将崩塌的天湖撞成无数水滴,如同无数颗细碎的星辰疯狂飙散。 那大地般厚重的威压,硬生生挡下无数道青竹管巨剑,令它们的攻势无果而终! 玄隐真人,在这一刻如神似魔,仿佛已经掌控了全局。 什么若水界主,什么竹青直、贝敏男、寒雪霜、雷海哲,统统都黯然失色! 什么阴谋算计,什么多年蛰伏,什么伺机而动,在他绝强的手段面前,统统无用! 但,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 当然不会! “五行玄黄阵的威力,着实不同凡响!” “但玄隐界主,像这样的攻击,你又能施展几次?” “在远离五行玄黄界的地方,此阵便如无源之水、无根之土,它的力量爆发越快,损耗也就越大,你,还能撑多久?” 轰隆隆隆! 五人联手的狂攻再度爆发,这一次,五行玄黄阵不再像刚才那般强势。 硬生生被轰落下来。 玄隐真人本尊与三道分身立于阵中,脸色无比凝重。 倘若只是若水界主和竹青直,他当然无惧,哪怕拖着带伤之躯,也有信心借助五行玄黄阵的狂威强杀对方。 但以一敌五,加上不断加重的伤势,他着实心有余而力不足。 “与本座为敌的人,本座绝不会放过他!” 轰! 五行玄黄阵光芒疯狂倒卷,不再去压制五个对手,而是急剧收缩合于玄隐真人之躯。 化为一道五色旋涡,带着他遁入星空。 “想走?” “没那么容易!” 嗡嗡嗡! 众人齐声暴喝,刹那间无数点星光在星空各处闪亮! 那是五人提前埋伏在星空中的暗手,在这一刻骤然爆发! 庞大的力量如同一只星光巨手,将这片星空骤然向内压缩、再压缩。 嘭嘭嘭、轧轧! 咔嚓、轰隆隆! 骇人的异响声中,十几万丈星空被急剧压缩到数万丈之内。 一度消失的玄隐真人,也被硬生生逼了出来! 此时此刻,他周身流转五行玄黄之光,如同穿着一件五行玄黄色法衣。 但他的姿态却是极其狼狈,身躯剧震,五行玄黄之光狂起狂落,仿佛欲要离体而飞。 “既然如此,那便同归于尽!” 玄隐真人凶性大起,两眼中爆发出五行玄光,三道分身与本尊合于一处。 而后化为五道玄黄之光骤然飞出! 每一道都锁定一个目标,争先恐后地扑向五个对手! 一度黯淡下去的五行玄黄阵的阵纹,也在这一刻骤然大亮。 一分为五,青、赤、黄、白、黑五座法阵分别笼罩若水界主、竹青直、贝敏男、寒霜雪、雷海哲五人。 合着他的五道玄光之躯,发起最为霸道决绝的攻势! “就算如此,你也不会如愿!” “玄隐老儿,我等数百年的谋划,岂会被你一个垂死挣扎给破解?” “受死吧!” “玄隐界今日,当易主也!” “杀!” 轰隆隆、咔嚓嚓! 恐怖的轰鸣响彻星空,五位永恒境后期大能各自气息狂涨,灵符、法宝等种种手段疯狂祭出,与玄隐真人的五行玄光之躯展开决死的争斗。 刺目至极的华光疯狂暴耀,五处星空尽皆崩塌,上演了难以不可思议的恐怖异象。 玄隐真人咆哮不止,如神似魔,毫无节制地疯狂展现着自己的极限力量,乃至这种力量超脱了他应有的极限,达到了某个骇人的层次。 但最终也止步于这个层次,当五道五行玄光之躯的力量自巅峰开始回落,一切便已经失去了悬念。 五位强敌看起来虽然都很狼狈,若水界主衣衫破烂,一条手臂已然炸碎! 竹青直半边脑袋都被恐怖的力量削飞,胸口更是呈现一个巨大的空洞! 贝敏男双臂断裂,寒雪霜七窍流血,雷海哲腹部被恐怖的力量掏出一个深坑,有土色玄光流转其中,久久不散,持续侵蚀着他的肉身,试图全面摧毁他的永恒境气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2_112306/753997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