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另外四个界面甚至是关系相对最差的若水界面的武者,也要给黄剑灵几分薄面,这其中的利害可想而知。 “怎么,你们不欢迎我们?”十位永恒境中期高手眉头皆皱。 他们先行到此,自认有一定的“主场”优势,对方人数虽多,但却是后来者,理当给自己些许面子。 而且他们这十人里面,有青木、若水、离火、金元四个界面的高徒,对面更是五界弟子齐聚。 这个时候若划清界限,实在太伤和气。 “不是我们不欢迎。”后来的这些永恒境中期高手中,几位领头的纷纷冷笑,态度淡漠。 “咱们都是同门师兄弟、师姐妹,我们当然不介意你们加入,但问题是,你们刚才退后避战,态度消极,等我们来了,又想借势捡便宜,这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吧?” 面对这种排斥,十位永恒境中期高手脸色自是很不好看。 领头的一男一女,乃是青木界和若水界的高徒。 前者一身青衣,身材魁梧。 后者是一圆脸女子,中上之姿。 青衣男子摇头道:“你们似乎以为,自己吃定了姜天和黄剑灵?哼,那你们可想错了!” 圆脸女子冷笑道:“不过二十多个同阶战力,比我们多不了几个,有什么底气在这里托大?” 此言一出,对面的离火界高手不禁一愣! “你们在说什么胡话?论同阶战力,我们比你们多一倍有余,再加上八十多个初期同门,你们哪来的勇气质疑?” “你们是不是被姜天吓傻了,连人数都不会数了?” 众人跟着附和,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狂笑。 对面的十人与跟着大笑,两边相互鄙夷,但那十人的表情,分明比他们更加不屑。 圆脸女子满脸不屑地摇摇头。 “我们只比你们早来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原本有十七位同阶战力,另有十几位初期同门,但现在你已经看到了。所以,还用我再解释什么吗?” “你说什么?” 对面的二十余人脸色皆变! 若真如圆脸女子所说,一十七位同阶战力,的确只比他们少了七八人。 而在短短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竟然折损近半!m.biqubao.com 换做他们联手围攻,怕也不易做到。 “姜天和黄剑灵的战力有这么强大?” “一定是玄隐界主,给她准备了什么强大的底牌吧?” 众人纷纷追问。 圆脸女子越发不屑地冷笑道:“黄剑灵的底牌就是龟缩不出,隔岸观火,短时间内强杀七位同阶,只是姜天一人的战绩!” “顺带着,他还一掌抹杀了十几个初期同门,若非我们有替劫灵符,现在已经死透了!” 在场的七八个永恒境初期同门现身说法,脸上流露出巨大的恐惧。 姜天那次出手,已经让他们“死”了一次,好在没有继续追杀,否则他们可能连召唤长老、退出历练的机会都难有。 替劫灵符再好,也只是暂时保命,以姜天的实力,完全可以在他们召唤长老之前,再杀他们两三次,让他们真正陨灭,无法复活! “什么?” “不可能!” “他一个本源境后期,何德何能强杀七位中期战力?” 二十几位永恒境中期高手尽皆震惊,八十多位永恒境初期更是遍体生寒。 青衣男子冷笑道:“所以你们以为,光明联盟公布的战绩,也是假的了?” “光明联盟……嘶!” 想起光明联盟的巨额悬赏,以及附带的姜天的“恶行”描述,众人便心底生寒。 光明联盟公布的战绩,自不可能做假,因为对方不可能自辱其名,编造战绩。 但在他们看来,姜天战力再强,也就是凌驾于永恒境初期之上,跟永恒境中期始终会有一段差距。 这段差距,足以让他们稳操胜券。 可万万没想到,姜天的实力竟然如此惊人,在他们赶来之前的短短时间里,当着十位永恒境中期高手的面,强杀另外七位同阶战力! “所以请各位仔细想想,若是没有我们的帮助,你们这些人真的够他杀吗?” 青衣男子冷笑着问道。 这当然是夸张的说辞! 二十几个中期战力,又非插标卖首,再怎么也不至于任姜天收割。 但抛开这些夸张和吹嘘的说辞,姜天的战力却实实在在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十七位同阶联手围攻,却惨遭反杀陨落近半,剩下的十人被吓得不敢出手只能退后躲避,这是何等惊人的事实? 换做他们二十几个,能比这强出多少? 众人心中涌起深深的忌惮! 他们作为援手参加这次历练,可没有替劫灵符托底,一旦死了可就真的万劫不复。 相比三道灵符在手的弟子们,自然更加惜命。 “好!就请十位同门加入我们,一起对付姜天!” “光明联盟的悬赏,咱们一起分!” 加上这十人,五百片大五行辛木炼精,平均下来每人也就十几片。 已经算不上丰厚,但这种玩命的差事,稳妥才是王道。 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他们比谁都清楚。 “善!” 青衣男子点头。 圆脸女子笑道:“悬赏只是其一,姜天身上的机缘和宝物同样令人眼热,咱们的收获会比想象中更大!” “事不宜迟,快些出手吧!” “各位同门,你们负责搜索这座府城,不要放过每一个角落!” “明白!” 领头之人吩咐一声,众人便迫不及待地掠进了巨型府城之中。 八十多位永恒境初期全部分散开来,对府城展开搜索,寻找可能隐藏的机缘。 当然,这只是一种补充和辅助。 他们始终相信,这里的机缘和宝物,多半已经被黄剑灵和姜天找到。 但对方宁肯冒险也固守不退,却也足以说明,这座府城中可能还隐藏着其他机缘和重宝。 “去吧!”黄剑灵摆手手,对姜天嫣然一笑。 然后便躲进一座古殿中,激发某种禁制手段隐匿起来。 “你也别只顾藏着,最好闹出点动静来。” 姜天提醒一声,然后瞬移而走,绕过三十余位永恒境中期的包围圈,向分散搜索的八十余位永恒境初期下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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